女高中生的狗

女高中生的狗

暑假總會給人慵懶的感覺,我的話,要麼是懶在家避暑,要麼是和同學一起去有空調的飲品店裡打遊戲。但今年暑假可沒有這些活動了,取而代之的是去張月家裡給她舔腳,當腳墊。

當然,正常的活動偶爾也是有的,比如輔導張月學習,或者一起出門閒逛之類的。現在,我和張月正在一家奶茶店裡普通地聊著天,能夠允許狗狗和自己平起平坐,世界上哪還有像張月這樣寬宏大量的主人呢?

“主人在我之前…也有過其他狗狗嗎?”

“沒有呢,之前啊,也有向我表白,或者說想當我的狗的男生呢,不過都被我拒絕掉了。”

“誒?之前有人跟主人說過想當您的狗嗎?”

“是啊,但是他們都太噁心了,像他們那種程度的人連碰我的鞋底都不配,後來我就把他們都告訴老師了,他們也就不再纏著我。啊,倒是有兩個人直到最後也一直說想當我的狗,我就讓他們脫光衣服,然後用鞋底狠狠地踩他們的下面,踩得他們都哭著求饒呢,聽說最後都進醫院了。”張月回憶著說到。

“哦…這樣啊…”聽了之後我難免有些害怕,原來張月真的會把人踩進醫院,上次沒被踩壞真是太好了。

“狗狗,今天叫你出來是有正事要和你說。”

“噢…”正事嗎…事到如今會是什麼事呢…

“明天我有兩個同學會來我家玩,我準備把你介紹給她們。”

“噢噢,那我應該說自己是主人您的…朋友嗎?”

“你說什麼呢,你不是我的狗狗嗎?”張月一臉疑惑地看著我。

“但是…就這麼說可以嗎?”

“嗯…她們幾個是我從小就認識的關係很好的朋友,所以我也不想瞞著她們,明天又是週日了對吧,狗狗你可真幸運呢,明天算上我一共會有三個女生一起幫你排精呢。”

“誒?她們也會…”

“對啊,她們對這種事情也都很感興趣呢,明天可要像平時對待我一樣對待她們哦,什麼舔腳啊,磕頭啊…你平時做得都不錯,明天正常發揮就好。”

“但是,狗狗已經發誓一生只當主人一個人的狗狗,怎麼能再給別的女生舔腳呢…

“你就把這也當作是我的命令吧,既然是主人命令,狗狗一定會服從的對吧?”

“嗯,當然啦主人。”我心想,算上張月一共是三個女生嗎,這下可夠我受的了。

就這樣,週日的下午,我一吃完午飯就早早地來到了張月家,張月的爸媽平時都比較忙,今天也是接近凌晨才會回家。張月一邊坐在沙發上玩手機一邊等著她的同學們,而我仍是平躺在地板上給張月當腳墊。為了讓我看起來更像狗狗,張月在我的嘴裡塞了一隻襪子,是不同於平時的棉襪的白色運動短筒襪,當然也是已經被穿到發黃的,我將味道最濃的腳尖的部分含在嘴裡,靠近膝蓋的那部分就只好露在外面。下面依舊套著棉襪,但平時戴著的“項圈”已經被解開了,取而代之的是戴在脖子上真正是狗項圈和狗鏈。

“喂?陳雅嗎?稍微等一會哦,我下樓去接你們。”一直被踩著也看不清張月在幹嘛,只是聽見張月這樣接了個微信電話,然後把腳從我臉上挪開,起身準備下樓。

“狗狗,在門口跪好哦,我馬上回來。”

張月出門後,我馬上爬到門口跪好,心裡已經有些按耐不住了,被三個女生踩到射出來,會是什麼感

覺呢…我越想越興奮,身體緊張得發抖,心砰砰地跳,前導液從我的龜頭冒出來,沾溼了套在我肉棒上的棉襪的襪尖。

不一會兒,隨著走廊裡傳來了一陣腳步聲,虛掩著的門被拉開,三位相互說笑著的女高中生出現在我的面前。她們一邊在門口換鞋,一邊繼續說笑著,幾句話之後,話題才落到我身上。

“張月,這就是你說的狗狗嗎?看著不錯嘛。”一個陌生的女聲說到。

“別被他的外表迷惑了哦,他其實比狗還要賤呢。”張月的語氣中帶著笑意。

“誒…是嗎…”說著,這位女生彎下腰,把臉湊近,仔細地打量我。我不太敢與她進行目光的接觸,只是緊張地低著頭。

“是啊,他很喜歡聞女生的腳呢,”隨後,張月的語氣突然變得和平時一樣冷淡,命令到:“狗狗,去聞聞你陳雅主人的腳。”

我馬上低下頭去聞她的白色船襪的襪尖,這位名叫陳雅的女生則是很配合地把腳踏在我的臉上,趁著仰頭聞腳的機會,我才看清了她的樣子,陳雅是瘦高身材,短髮,身著牛仔九分褲和白襯衫,看起來很成熟。由於天氣比較悶熱,剛剛從鞋子裡拿出來的棉襪腳彷彿冒著熱氣,陳雅把這樣的一隻腳踏在了我的臉上,被腳汗浸溼的襪底死死地踩著我的鼻子和嘴巴,腳汗在我的鼻腔中蒸騰著。味道果然與張月的棉襪腳不一樣呢,我仔細地品聞著,感受著這種細微的差別。

“居然還有這種人…居然喜歡聞女生的臭腳…好惡心”陳雅一臉看著垃圾的表情俯視著我。

“哈哈哈,是吧?”張月笑著回應著。

“張月…可以讓他來聞聞我的…嗎?”一個溫柔的女聲輕聲說到。

“當然可以啦,狗狗,去聞聞你白景主人的腳。”

我聽話地爬到這位名叫白景的女生的腳邊,白景也把棉襪腳踏在了我的臉上,我看到,她梳著麻花辮,個頭略矮,身著白色連衣裙,腳踩花邊白色棉襪,看起來十分安靜內向,但棉襪聞起來卻是威力十足,甚至比平時聞的張月的棉襪威力還要大。白景的棉襪從腳背看是潔白,帶有花邊的白色棉襪,還蠻可愛的,但襪底已經發黃髮黑了,不知道穿了多少天,再加上在炎熱的夏天被長時間地捂在旅遊鞋裡,別提味道有多濃了。雖說這雙棉襪腳是如此的臭不可聞,但一想到這股味道是來自一位可愛的女高中生,我還是會飢渴地用力吸氣,恨不得將這臭棉襪的味道全部吸入肺中。

“狗狗,張月今天可是特意囑咐我們這幾天不要換襪子呢,我的襪子可是三天沒換過的哦,白景,你的是幾天?”

“嗯…七…七天?”

“狗狗,味道怎麼樣啊?”

“張月…他嘴巴里還塞著襪子呢,說不了話啦。”

“哈哈哈…白景,幫我把他牽進我的房間吧,我去給你們拿點飲料。”

就這樣,白景拿起我脖子上的狗鏈,我也就被她這樣牽著,爬進了房間。之後,陳雅和白景並排坐在床上,我則跪在白景面前,被她牽著,繼續聞著她的棉襪。張月進屋後坐在了陳雅旁邊,並命令我平躺下。這樣一來,白景的雙腳仍是踏在我的臉上,陳雅的雙腳踩著我的胸脯和肚子,張月則一隻腳踩住我的蛋蛋,一隻腳玩弄起了我的肉棒。

張月三人喝著飲料休息,我則被這三隻腳無情的蹂躪。雖說白景的棉襪腳聞

久了確實讓人腦袋發暈,但最難以忍受得依舊是張月的雙腳。張月的左腳不斷地踩踏著我的蛋蛋,就像踩著水泵的把手一樣,我身體裡的“汁水”馬上要被榨出來了,除此之外,右腳的腳底還在反覆摩擦著我的肉棒,柔軟的棉襪腳的踩踏與揉搓已經讓我到達高潮了,我多想告訴張月我已經忍耐不住了,但我想到,而且我如果現在說忍不住了的話,豈不是顯得張月平時沒有把我調教好,讓張月很沒有面子。正當我咬著牙努力忍耐時,我聽到陳雅說:“張月,他下面好像在一直冒水呢,不會是要射出來了吧?”

“放心吧,沒有我的命令,他不敢射。”

“都已經這種程度了也不會射嗎,好厲害。”

“張月,除了這些,他還會做什麼啊?”白景問到。

“嗯…他還很會舔腳哦,要試試嗎?”

“誒…我就不用了吧…”

“別這麼說嘛,狗狗,把我們仨的襪子叼下來然後舔腳,從你白景主人那開始。”說著,張月把我嘴裡的襪子拽了出來。

我坐起身來,再次跪在白景的面前,小心翼翼地將白景的這雙臭棉襪叼下來,然後開始舔,由於我給張月舔腳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所以舔得很熟練。在我的舌尖觸碰白景的腳尖的一瞬間,白景的腳趾做出了抓地的動作,似乎有些牴觸。我先是輕輕地舔舐她的五個腳趾,從大母腳趾開始舔,舔著舔著,白景的雙腳終於自然地舒展開來,於是我又開始舔腳底和腳後跟以及腳背,當我舔另一隻腳時,白景已經會主動改變著腳的動作讓我來舔了。

接下來我又爬到陳雅的面前,小心翼翼地將陳雅的船襪叼下來,開始舔了起來,與張月和白景的腳不同,陳雅的腳比較骨感,腳趾修長,腳弓明顯,舔起來別有一番感覺,為了能夠多品嚐一會兒陳雅的美足,我仔細地慢慢舔著。

張月是最後一個,與舔白景和陳雅的腳時不同,舔張月的腳時我更多了一份虔誠,十分投入而陶醉地舔著,舔張月的一隻腳的時間和舔白景和陳雅的兩隻腳時間一樣。

“感覺很清爽呢…”白景動了動腳腕和腳趾說到。

“還不知如此呢,想讓他做什麼事都可以哦。”張月笑著說,看來是對我剛才的表現比較滿意。

“嗯…我有一個問題,張月,你說他能分得清咱們三個的腳的味道嗎?”陳雅這樣問到。

“啊,這個問題,我也沒想過呢。”張月也犯了難,歪著頭看著我,還蠻可愛的。

“不過,試試不就知道了。”說著,張月叫我拿著地上的六隻臭襪子,去門口等著,我不知道張月要做什麼,只好照做。不一會兒,張月拿著一個眼罩,與陳雅和白景一起出現了。張月先是給跪在地上的我戴上眼罩,隨後叫我把手裡拿著的六隻襪子放到地上,之後又把門口放著的她們三個人的六隻鞋子打亂,說到:“狗狗,來玩個遊戲吧。”

“嗯…”

“剛才你陳雅主人的襪子,還有你白景主人的襪子,你都好好地聞過了對吧?”

“嗯,好好聞過了。”

“那你現在要好好聞地上著六隻襪子和鞋子,按照氣味辨認出每隻襪子和鞋子都是誰的,然後把襪子叼到對應的人的鞋子裡,懂了嗎?”

“懂了主人。”

“哈哈哈,確實是個好辦法呢。”

“加…加油~”

“很好,那現在就開始,不過我提

前告訴你,如果把襪子叼進了錯誤的鞋子裡,可是會受懲罰的哦。”

我馬上低頭細細品聞這六隻襪子,我用鼻子嗅著第一隻襪子的襪尖,可惜並沒有聞出來是誰的,味道有點像陳雅的,又有點像白景的,仔細聞了半天也無法確定。突然,我想出了一個好點子,張月的是普通棉襪,陳雅的是船襪,白景的是花邊棉襪,既然這樣,只要確定出每一隻襪子的形狀不就好了嘛。我馬上用嘴巴,鼻子,面頰感受每一隻襪子的形狀,很快就分出了一隻普通棉襪,一隻船襪,一隻花邊棉襪。接下來只有確定鞋子的主人就可以了,我把頭埋進第一隻鞋子裡,深深地吸氣。這股味道絕對不會錯,是張月的,而且就是張月上週穿的那雙馬丁靴,而且用臉感覺起來這雙鞋的鞋口與馬丁靴的靴口十分相像,不一會,我也辨認出來了另一隻張月的馬丁靴,同時我也發現了個問題,那就是陳雅和白景和鞋子都是形狀類似的旅遊鞋,沒法通過鞋口的形狀來辨認主人了,而陳雅和白景和鞋子的味道我還沒有聞過所以不知道,我只好把頭依次埋進這四隻鞋子裡然後用力地聞,來確定味道,然後再通過聞陳雅和白景的襪子的味道,按照氣味對應鞋子。

張月她們三個看著我在她們的臭鞋子和臭襪子之間爬來爬去,聞來聞去的滑稽樣子忍不住地笑出了聲。這時我想到,我能不能分的清她們三個的腳的味道對她們來說不重要,她們只是想看我的這副滑稽的樣子罷了。我也知道自己的樣子滑稽極了,伴隨著她們三人的一陣陣笑聲,一股屈辱感湧上心頭。下體不知為何止不住地冒水,有幾滴透過了棉襪直接滴到了地板上。過了好一會兒,辨認工作艱難地結束了,我累得跪在地上直喘粗氣。雖然還有一兩組不太確定,但感覺再聞下去,真的就要射出來了。

“我看看…”張月把我的眼罩摘了下來,然後去看鞋襪是否組合地正確。

“有一組錯了吧。”站在一旁的陳雅說到。我一看,還真是,陳雅穿的是普通的小白鞋,白景穿的是帶粉邊的新百倫。但有一隻小白鞋裡出現了一隻花邊棉襪,相應的,一隻粉邊新百倫裡出現了一隻白色船襪。

陳雅接著說:“張月,你剛剛說他弄錯了就會有懲罰,是什麼懲罰啊?”

張月先是命令我把所有的襪子都從鞋子裡拿出來,等她們都穿好襪子後,我與她們再次回到了張月的房間,仍是她們三人坐著床上,我跪在她們面前。

“狗狗,上來。”張月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說到。

我有點害怕地坐到張月的旁邊,張月則拎著我的狗項圈用力拖動,我便配合著張月被她拖到了床的正中間。張月又用力向後拽了一下我的狗鏈,重心不穩的我直接躺了下去,張月三人則圍坐在我的四周。我突然意識到,此時我正在赤身裸體地躺在張月的床上,被三位美少女高中生圍在中間,她們三個一會兒會怎麼玩弄我呢…

“白景,用腳踩住他的臉,不要讓他亂動。陳雅,用腳讓他射出來吧,要儘量讓他多射幾次哦。”

“嗯…這就算懲罰嗎,感覺與其說是懲罰,更像是獎勵呢…”陳雅問到。

“不是哦,懲罰是在於讓他多射幾次,上次我稍微讓他射個三次他就差點累死了呢。”

“原來是這樣,那我知道了。”

陳雅骨感的雙腳開始玩弄我的下體,陳雅先是把我的肉棒夾在雙腳的腳心處,然後用力摩擦,動作就像鑽木取火,由於我的下體剛才經歷了多次的玩弄,再加上整整一週沒有射精了,陳雅這麼一摩擦,我的肉棒止不住地抽動起來。張月一眼便看出我馬上要射了,在我的耳邊輕聲提醒:“不可以射得這麼快哦。”我頓時有了決心,一定要忍住。陳雅看我這都沒有射,感到奇怪:“被我玩弄下體你就這麼不高興嗎,賤狗?”

怎麼會呢?雖然想這麼說,但白景此時仍死死地踩著我的臉,我無法說話。陳雅加大了力度,仍是把我的肉棒夾在雙腳的腳心處,然後用力地上下擼動,這讓我無法忍耐射精的慾望,我想,差不多也可以射了吧?於是,隨著陳雅用力的擼動,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從我的龜頭噴射而出,浸溼了套在我肉棒上的棉襪。

“接下來輪到白景了。”張月說。

“誒?我也要來嗎?”

“當然啦,他弄錯的是陳雅和白景的襪子,所以白景也要懲罰他才行呢。不過,在這之前…”張月把套在我肉棒上的被精液浸透了的棉襪摘了下來,隨後又將自己腳上的那雙襪子脫下,將其中一隻套在了我的癱軟了的肉棒上。

“嗯…那我試試吧”白景和陳雅交換了位置,白景左腳踩住我的蛋蛋,右腳把我的肉棒死死地踩在小腹上,同時還來回揉搓,在這種雙重刺激下,我的肉棒再次不爭氣地硬了起來。同時,讓我興奮無比的還有踩在我臉上的陳雅的船襪,白景的棉襪味道太過濃重了,相比之下,陳雅的船襪的味道更加香甜,而且與張月的棉襪的味道也有些不同。我痴迷地聞著陳雅的襪底。隨著白景的小腳的用力踩踏與揉搓,以及陳雅的船襪的刺激,精液從我的龜頭流了出來,我本想流出來點精液就算了,至少忍耐住不要真的射精,但這種刺激根本讓我無法集中精神,就這樣,一股股白色的再次精液噴射而出。

“狗狗被我…踩到射出來了呢…”白景看著我的抽搐著噴射著精液的肉棒,很興奮地說。

“這裡還有一隻襪子呢,讓他把這隻襪子也射滿吧。”說著,張月把套在我的肉棒上的襪子拽下來,並把剛剛脫下的另一隻襪子套了上去。“這次你倆一起踩他吧,一起踩的話說不定他會射得更多呢。”

“張月,你不踩的嗎?”陳雅問到。

“沒關係,我想踩的話隨時都可以,今天主要是想讓你倆玩的開心嘛。”

“好吧…那我和白景一起的話,應該怎麼踩他呢?”陳雅一邊看著我壞笑,一邊琢磨著怎麼踩我才最好。

“陳雅…這樣吧…你到那邊去…”白景細聲叫著陳雅,似乎是有了點子。陳雅從我身上跨了過去,和張月坐到了同一邊。隨後,坐在我的兩邊的白景和陳雅,一人把一隻腳伸到我的臉上,另一隻腳則踏在我的肉棒上。這樣一來,我同時品味著陳雅和白景的棉襪腳,我的肉棒也被陳雅和白景的一人一隻腳死死地踩住。

“狗狗,你白景主人的棉襪,可是七天沒有換過的哦,味道怎麼樣啊?”張月坐在一旁欣賞著我被兩雙臭棉襪腳玩弄著的滑稽樣子。

“白景主人的棉襪香香的,特別好聞。”

“你這條賤狗,我的腳就不好聞嗎?給我仔細地聞。”陳雅質問著我,同時,踩在我臉上的

那隻腳緊緊地扣住我的鼻子,踩在我下體上的那隻則用力地踩住我的蛋蛋。我知道,其實陳雅並不是真的生氣,只是想找個藉口好好欺負我,玩弄我罷了。

“啊啊啊…陳雅主人的腳也好聞…”我疼得呻吟出來。

“張月…你也一起來嘛。”白景再次邀請張月加入,這次張月答應了,張月坐到了我的兩腿之間,此時張月的腳上的兩支襪子都已經被脫下來了,張月將自己的裸足伸向我的下體,用腳趾撥弄起了我的蛋蛋。就這樣,我的肉棒被陳雅和白景的臭棉襪腳兩面夾擊,而蛋蛋正被張月的腳趾撥弄著,能被三位美少女同時用腳玩弄,我簡直死而無憾了,所謂的天堂也不過如此吧。就算是平時張月一個人的調教,我有時也忍耐不住私自射出來,現在可是三位高中生的同時蹂躪,我又怎麼可能忍得住呢?我一邊聞著陳雅和白景的棉襪腳,一邊被踩著我下體的四隻腳刺激著射了出來。由於射的精液實在是太多了,精液透過從套在我肉棒上的棉襪,沾溼了陳雅和白景腳上穿著的襪子。

“哎呀…狗狗射出來了。”白景興奮地叫到。

“居然射到我的襪子上了…好惡心…不過,說是為了懲罰他要讓他多射幾次,結果也只是射了三次而已呢。”

“是啊…畢竟,沒有那麼多襪子了嘛…”白景附和著。

“對了,反正咱們的襪子上已經沾上他的精液了,就讓他把咱們的襪子也射滿吧~張月,你家裡有換洗的新襪子吧?”

“有很多呢~”

“太好了,那現在就開始吧。”說著,陳雅準備脫下自己腳上的船襪。我心想,喂喂,別開玩笑了,射滿陳雅和白景的襪子…也就是說還要再射四次嗎…快來個人救救我吧,不然我真的要被玩死在這三位女生的腳下了。我可憐巴巴地望向張月,張月察覺到了我的目光,只是衝我微微笑了笑,絲毫沒有同情我的意思。我差點忘了,我在她們眼中只不過是玩具罷了,被玩壞了的話丟掉再換一個就好了,想到這,我放棄了所有抵抗的念頭。

“叮鈴鈴…”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正要脫下襪子套在我的肉棒上的陳雅,是白景的手機,白景接起了電話,她媽媽正催她回家。

“可惜了,本來想讓你再多射幾次的…”陳雅有些失望地看著我說。

“沒關係哦,”張月說到,“你們就把襪子脫下來,然後穿著我這的乾淨襪子回去,我會督促狗狗把你們的襪子射滿的,最後等他把襪子洗乾淨的時候,你們再來我這取就好了。”陳雅很高興地答應了,張月又轉頭對我說:“賤狗,限你在明晚之前把你陳雅主人和白景主人的襪子射滿,然後洗乾淨,聽懂了嗎?”

我連忙答應,於是陳雅和白景把自己腳上的穿了好幾天的襪子脫了下來,扔到了我的臉上。此時我的身上和臉上放著射過的和沒射過的襪子一共好幾只。

“今天玩得很開心呢,下次再來踩你的時候保證讓你射得比這次還多。”陳雅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說著。

“明明是你的狗狗,我倆卻玩得這麼開心,張月,好像給你添麻煩了。”

“沒關係,他只不過是個玩具,隨便你們怎麼玩都可以。”

“嗯…那…我和陳雅就先走啦,狗狗拜拜~”

“別忘了把我和你白景主人的襪子射滿哦。”

陳雅和白景換上了乾淨襪子便離開

了,張月送她們到門口。只留下被埋在襪子堆裡的我,獨自一人癱軟在張月的床上…

學長,你怎麼困成這樣啊,昨晚又熬夜打遊戲了?”

“啊?嗯...”我伸著懶腰,懶洋洋地應著。

“哈哈哈,瞅你困的,打完這把回去吧?”

我看了眼飲料店裡的表,才下午四點,“誒,再來兩把,我沒事...”

這位與我在奶茶店打著手遊的男生名叫宋倫,比我小一歲,今年上大一,跟我是一個學校,一個專業,也是跟我從市裡的同一所高中畢業。

“不過,田宇哥,這兩天你都在幹嘛啊,叫你出來你也不回話。”

“啊,我...”我這兩天在幹嘛呢,那還用問嗎,當然是去張月家裡被她各種蹂躪榨精...至於我今天為什麼會被張月放出來,當然也是在她的計劃範圍內的,“如果整天關著你,你身邊的人會懷疑的。”張月之前跟我說過這樣的話...不愧是學霸,什麼事都考慮得面面俱到...當然,我不能說實話,低頭嘬了口飲料,反問到:“倒是你整天出來玩沒關係嗎?不用陪女朋友的嗎?”

“哈哈哈~我倒也不用天天陪她啦~”這傢伙,一提到女朋友就得意忘形,真叫人火大。不過,說實話,宋倫這人性格很好,善良而單純,對我也總是用“學長”,“田宇哥”稱呼,雖說和我一樣話很少,但比我更外向,陽光一點。通常是蓬鬆,淡棕色的頭髮,一臉傻笑,普通的白半袖與短褲。像宋倫這種人,能找到女朋友也不奇怪吧...順便一提,宋倫的女朋友是高中生,似乎是青梅竹馬,二人認識許多年了。

“啊,我知道了,學長該不會有女朋友了吧?”宋倫壞笑著說到。

“誒?怎麼可能...”雖然嘴上敷衍著,但我的心裡確實咯噔了一下。腦子裡頓時浮現出了張月的模樣。張月...算是女朋友嗎...當然不是了,哪有人會像狗一樣給自己的女朋友磕頭,舔腳的...想到這,我苦笑著...晚上七點,與宋倫分別,回家吃完飯後,我還是像往常一樣去了張月家。

“然後呢?”張月一邊把穿著白色棉襪的小腳踩在我的鼻子上,一邊問我白天發生的事,我用力吸著張月腳上棉襪的味道,艱難地說著:“然後...我就說...誒...怎麼可能...”

“誒?賤狗沒有說我嗎?”張月壞笑著問到。

“賤狗只是主人的玩具而已...怎麼敢說主人是...女朋友呢...”

“我知道啊。”張月歪著頭,問到,“我是說,狗狗為什麼不說,沒法出去玩是因為來給我當狗狗了,給我舔腳,被我榨精呢?”

“嗚...主人...”一經張月的挑逗,我的肉棒不停地冒著前導液。而張月那邊只是傳來了一陣輕快的笑聲。

“對了狗狗,明天我打算把你借給你陳雅主人玩哦。”

“嗯...”

“其實我是不想借的哦,狗狗可是我一個人的狗狗呢...”說著,張月把另一隻腳也踩在了我的頭上,以示主權。“所以說,明天狗狗去陳雅家裡的時候,我對狗狗有一項命令哦~”

“主人儘管命令賤狗...賤狗肯定能做到的...”

“很簡單哦,明天無論被陳雅怎樣玩弄,都不可以射~”

“嗯...狗狗知道了...”

“誒...?”張月用懷疑的語氣說到,

“狗狗真的能做到嗎?明明只是只是聞兩下我的臭棉襪腳的味道就會想射的賤狗呢~”

“唔...”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剛才也只是順口答應下來的。

“所以說,之前戴在你狗雞巴上的棉襪和項圈已經不夠用了。”張月一邊說著,一邊轉身,從掛在椅子上的書包裡掏出了什麼東西。我緊張地嚥了下口水,棉襪與項圈的組合就已經那麼折磨人了,張月居然說不夠用...一陣摸索之後,張月拿出了一個小小的不鏽鋼物件,看上去是一個環,再加上一個瓶蓋,這是什麼呢...“找到了~狗狗的新的貞操鎖哦~”

“誒?”說實話,我不是驚訝於張月會給我買真正的貞操鎖,我是驚訝於,這個貞操鎖居然如此之小。按理來講,一般的貞操鎖應該是把卡環套在整個肉棒和蛋蛋的根部,之後用“籠子”把陰莖關住,最後用鎖芯把二者固定在一起就可以了。而張月拿在手裡的這個“貞操鎖”,卡環極小不說,所謂的“籠子”根本不是類似於陰莖形狀的東西,只是一個“瓶蓋”罷了,只不過,厚度要比真正的瓶蓋薄多了,似乎只有幾毫米而已,給陰莖的空間幾乎為零了,與其說是“瓶蓋”,不如說是“平板”,“平板”的中心有一個大小略大於馬眼的口,大概是要把馬眼對準那裡尿尿用的。

“怎麼了?這個貞操鎖可是主人為狗狗精心挑選的哦,狗狗不喜歡?”張月用冰冷的語氣問到。

“賤狗怎麼敢呢...只不過,主人...這個真的好小哦...”

“只是聞著女生的臭棉襪就想射精的賤狗可沒有權利抱怨哦,既然狗狗賤成這樣,對狗狗嚴厲一點不是應該的嗎?”

“唔,主人說得對...”我看著自己在張月面前直挺挺地豎起的肉棒,不禁暗自感嘆,以後不僅沒法自由射精,連勃起的自由也沒有了嗎...張月究竟要把我控制到什麼程度才算滿意啊...而且,第一次戴貞操鎖就是這樣最不友好的,張月的抖S程度還真是無人能比...“在我面前你是軟不下來的吧…自己拿著去衛生間戴好哦。”

我接過貞操鎖,起身去了衛生間。卡環雖小,但怎麼說兩個蛋蛋還是能塞進去的,隨後,我深呼吸了幾口氣,努力不去想貞操鎖的事,碩大的肉棒終於軟了下來,我趁機趕快把“籠子”扣在上面,趁肉棒還沒再次硬起來,趕快把鎖芯插進去,並用鑰匙一擰,我可憐的肉棒便徹底被鎖住了。

“主人…我戴好了…”我從衛生間爬回張月的房間,不知為何,戴上貞操鎖的我總是雙腿發軟,有些站不穩。另外,戴上後感覺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疼,只是肉棒感覺擠擠的,漲漲的,想勃起卻不能。

“慢死了…站起來,我看看~”我站起身來,張月並沒有把頭湊過來,只是用往常一樣蔑視的目光瞥了一眼我那可憐的下體。

“哈哈哈~狗狗的狗雞巴現在只有這麼小一點了呢~”張月輕快的笑著,而我的肉棒卻已經漲得不行了,肉棒瘋狂地抽動著,掙扎著,但無論怎樣都還是掙脫不了貞操鎖的束縛。以張月的視角,應該完全看不出來我那被貞操鎖控制的老老實實的肉棒有任何變化,要是有,也只不過是馬眼從“籠子”中間的洞口更加突出了一點罷了。

“不要露出那麼痛苦的表

情嘛,我可是考慮到你是第一次戴,卡環買的是大碼的哦,幾十釐米長的尿道管也沒給你戴呢。”張月用十分平淡的語氣說著。我卻不寒而慄,原來張月還有這麼可怕的打算嗎,這種折磨在她看來已經是最輕的了嗎…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可以回去了…對了,我腳上的這雙襪子,幫我脫下來,你可以拿回去哦。”

“誒…可以嗎…”最近都是直接來張月家裡給她舔腳,當腳墊,能夠得到張月的襪子任意把玩的機會還真不多。

“可以哦,我穿了一整天呢,把上面的味道全都吸光吧~”

“謝…謝謝主人!”我跪在地上,把張月的玉足捧在手裡,小心翼翼地脫著襪子。

“明天好好服侍你陳雅主人哦~不要給我丟臉。”張月把我送到門口後,笑著衝我揮著手。

晚上到家後,跟爸媽一起看看電視,聊聊天后,我便早早地說要回屋睡覺了。當然,睡覺是騙人的。關上房門,脫了衣服,第一件事就是拿出那雙張月穿了一整天的棉襪。我將它平鋪在手裡,而後緊緊地貼在鼻子上,用力地吸。“張月的棉襪…無論第幾次聞,都是這麼好聞…”而且,平時只有服侍張月的時候才能聞一小會兒,今天居然能…我心懷感激地大口吸著氣,似乎真的被張月調教成了她的狗一樣。

“不過…下面真的好難受…”難受並不是指疼痛或不適,而是那種聞著張月神聖的棉襪,卻連勃起都勃起不了的拘束…由於我的內褲都已經被張月收走了,今天戴著貞操鎖,下體上又不用套著棉襪,就只好裸睡。躺在床上,棉被蹭著敏感的蛋蛋,帶來的強烈快感,以及聞著張月棉襪的刺激,讓我的腦袋裡只剩下“射精”一個念頭。“要想辦法把鎖打開啊啊…”雖然這樣想,但無論我怎樣掙扎,雙手能碰到是隻是冰冷的貞操鎖罷了。此時,如果我把張月的棉襪放在一邊,好好平復一下心情,也不至於這麼難受吧…不過,也許是我太不爭氣,始終不願意放開來之不易的張月的棉襪。等等,這難道就是張月會主動把棉襪給我的原因嗎…只不過是為了捉弄我罷了…而我則心甘情願地被張月捉弄著,在無法射精的痛苦中掙扎著,直到深夜…

“來啦...”第二天下午一點,按照約定,我來到了陳雅家門口,緊張地敲著門,隔著門,只聽見屋裡傳來了一聲這樣的回應。

“啊,田宇...或者應該叫...狗狗...?”面前是是一位身材瘦高的女生,齊肩的短髮,袖子擼起的白襯衫,牛仔短褲,白花花的大長腿露在外面,腳上踩著一雙不起眼的白色船襪。

“不是說一點半嗎,怎麼這麼早就來啦?你這條賤狗該不會是等不及被我用腳踩了吧?”陳雅笑著罵道。進屋後,陳雅叫我做到沙發上等著她,陳雅是去拿什麼了呢,該不會是把我當成客人,要拿點零食招待我吧...“久等了~”不一會,陳雅一手拿著狗項圈,一手拿著狗嘴套,笑著站在我面前。誒...剛才還真是我想多了...“陳雅主人...這是...”

“這麼驚訝幹嘛,張月沒給你戴過嗎?”狗嘴套什麼的,張月還真沒給我戴過...還沒等我這樣說,陳雅就已經面朝著我跪坐在了沙發上,把項圈戴到我的脖子上了。“嗯...果然這樣才想狗狗嘛~”陳

雅緊緊攥著手裡的項圈鏈。此時的我已經幾乎是半躺著,陳雅則是差不多整個人壓在了我的身上,給我戴項圈時湊過來的臉一直都沒有挪走,反而是抬起了頭,靜靜地觀賞著我的臉。

“真羨慕張月啊,能讓這麼好看的狗狗給自己舔腳,能用臭棉襪腳隨便蹂躪這麼好看的一張臉...我也好想...哈...”陳雅越說越興奮,已經開始喘粗氣了。而我的緊張,興奮程度則絲毫不亞於陳雅。之前陳雅來張月家裡調教我的時候,我一直因為害怕而沒敢仔細看看陳雅。今天這樣仔細一看,我真的不得不說,陳雅真的好美,要不是以狗的身份被陳雅蹂躪,估計我一輩子都不會有跟這樣美的女生貼貼的機會。而且,一會我就可以聞到這樣美的女生的棉襪腳了嘛...我的臉紅透了,由於過於緊張,什麼話也沒能說出來。

“喂,狗狗,別管張月了,來給我當狗狗吧,我會對你很溫柔的。”

“誒...陳雅主人...我...”陳雅絲毫沒有考慮我的感受,肆無忌憚地挑逗著我。

此時,陳雅把右腿膝蓋壓在了我的下體上。而且感到有點不對勁,看樣子並沒有如願把膝蓋頂在我的肉棒上,而是被什麼東西擋住了。

“怎麼回事...”陳雅起身,坐在了我的身上,麻利地脫下了我的短褲與內褲,終於看到了我那被貞操鎖束縛著的可憐的下體。

“原來是這樣...嗯...像是張月會做出來的事呢,哈哈哈~”陳雅坐在我身上,喃喃的嘀咕著。“不過,狗狗戴著這個是什麼感覺啊?疼嗎?”

“嗯...還好啦...”

“哈哈哈~你這條賤狗,該不會還挺享受你張月主人給你戴的貞操鎖的吧?”

“唔...”貞操鎖確實給我帶來了不少折磨,不過,我還真有一點點喜歡這種被張月時刻束縛著,控制著的感覺。

“沒想到這你都喜歡誒,不愧是賤狗,還真是夠賤的呢。哼,那我今天一定要讓你戴著貞操鎖射出來。”說著,陳雅用她那潔白修長的食指戳了戳我敏感的馬眼。頓時電流般刺激的快感遊走全身,前導液也瞬間噴出了不少。再加上陳雅的體重完全壓在我的小腹上,而我又很瘦,那個位置似乎與前列腺很近,這種前所未有的股快感讓我直接呻吟了出來。

“果然調教狗狗好有趣呢~接下來用狗狗最喜歡的腳來調教,會發生什麼事呢~”陳雅叫我跪在她面前,我馬上聽話照做,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陳雅一雙棉襪腳就踏在了我的臉上。這雙純棉的,整體發黃的白襪踏在我的臉上,感覺十分柔軟,襪尖上的小絨毛弄得我都鼻子癢癢的。味道更不必說,濃的不能再濃了,極重的體香與足部氣味混合著,直衝我的鼻腔。雖然已經聞過一次,但這股沁人心脾的棉襪味真是幾次都聞不夠...此外,陳雅的玉足十分精瘦修長,足弓明顯,這是與張月的不同的,能被這樣的一雙棉襪腳玩弄,身為深度足控的我簡直太滿足了。

“味道怎麼樣啊,我平時沒有換襪子的習慣啦,這雙襪子好像穿了兩三天呢,在家和出去玩都在穿呢,應該能滿足你這個變態足控吧?哈哈~”

“嗯,陳雅主人的棉襪的味道最棒了~”

“喂,想讓我用腳踩踩你的狗雞巴嗎?”

“想!”

“可是你還帶著貞操鎖呢吧?

如果被我用腳踩的話,想勃起有勃起不了的感覺會很痛苦哦?”

“沒關係!陳雅主人,求求您...”

“哈哈哈~真的好賤哦,那你先戴上這個狗嘴套吧~”說著,陳雅拿起了放在一旁的狗嘴套,彎腰幫我戴上。戴上後,我感到羞恥極了,稍微有點緊,看樣子原本是寵物用品啊...陳雅看著我帶著狗嘴套的滑稽樣子,再起捂著嘴,輕聲地笑著。

真是的,明明是美麗無比的美少女臉上桃花般的笑容,卻為何是在這麼羞恥的時候露出來啊...“之前一直想試試給男生戴上狗項圈和狗嘴套是什麼樣,今天終於...哈...”陳雅再次興奮地喘起了粗氣,或許剛才也是,只不過剛才的我完全被陳雅棉襪的味道迷住了,沒有注意。不過,看樣子陳雅的抖S程度也真夠深的。

陳雅拿起了手機,隨手給跪在地上的我拍了張照片,“這張照片要是被狗狗的家人朋友們看到了會怎麼樣呢,哈哈~對了,要不發給張月看看吧~”過了不到一分鐘,陳雅就手機拿到我面前,我仔細一看,是陳雅和張月的聊天記錄,陳雅把我的照片發給張月後,張月回覆了一句“對他更過分一點也可以哦”,以及一個壞笑的表情包。這回復,只能說不愧是張月。不過,“什麼叫‘對他更過分一點也可以哦’啊喂,不心疼一下你的狗狗的嗎。”我在心中默默吐槽。

“更過分的事嗎...放心吧,絕對會把你家狗狗欺負到哭出來的哦~”陳雅笑著,把一隻腳上的棉襪脫了下來,彎下腰,把襪子從狗嘴套的空隙間塞了進來,襪尖處正對著我的鼻孔。

“正好可以固定住呢,好啦,接下來是裸足加棉襪一起踩賤狗的狗雞巴哦。”陳雅終於把她那雙修長的玉足伸向了我的下體。陳雅先是用棉襪腳的腳尖踩了踩我的蛋蛋,肉棒由於貞操鎖的束縛,長度幾乎為零,相比之下,蛋蛋就被卡環勒得比較大了。陳雅柔軟的棉襪腳不停輕輕地踩著我的蛋蛋,讓我的前導液流個不停。

“這你都能流出水來啊,還真是賤的可以。”陳雅用十分嫌棄的目光看著我的下體。隨後把棉襪腳往上伸了伸。我脆弱的蛋蛋和敏感的馬眼都被陳雅踩在了腳底,被陳雅的棉襪腳無情地蹂躪著。這次與平時僅存在於下體的快感不同,刺激彷彿是順著馬眼往裡鑽一樣。好疼...不過又好舒服...更多的前導液流了出來,這種感覺...難道真的要射出來了嗎...就在我差點射出來時,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陳雅暫時把雙腳從我的下體上拿開,穿上了拖鞋,起身向門口走去,隨著陳雅離門口越來越近,我也緊張得不行,心臟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我的這幅樣子還會被其他人看到嗎...來的會是誰呢?

“宋倫!你來得正好,來看看我從張月那裡借來的狗狗。”陳雅興奮地說。

什麼...我看向門口,雖然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過還真的是我認識的那個宋倫。原來宋倫的那個青梅竹馬女朋友是陳雅啊...好巧哦...不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是幹什麼來的呢...“誒?不是之前那個嗎?之前那個呢...”宋倫進屋,一邊脫著外套一邊瞥了我一眼,隨口說到。這語氣,應該是沒認出來我,大概是我正戴著奇怪的狗嘴

套,鼻子和嘴巴也都被陳雅的棉襪遮住了的緣故吧,太好了...我鬆了口氣。不過,宋倫怎麼就這樣接受了,有另一個男生在跟自己的女朋友玩奇怪的play這件事啊,看來,陳雅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

“他呀,好像轉學了呢...這麼一想,真的好久沒有調教狗狗了呢,要不是張月那麼幸運,隨隨便便就找到了這麼棒的一隻狗狗,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再能有狗狗玩呢~”陳雅站在宋倫身邊用俯視的眼光笑著看著我。“先不說這個,宋倫,那個...快點開始吧...”

宋倫應了一聲,脫下了褲子,坐在了沙發上,身上只穿著一件白襯衫。難道說...陳雅也微微脫下了自己的牛仔短褲與內褲,正好把後庭和私處露在宋倫面前的程度。“沒錯,就是狗狗想的那樣哦,我和宋倫會在狗狗面前做愛哦~”陳雅對我說到。“我可是特別喜歡把男生當成狗一樣欺負哦,可是又不忍心對宋倫那樣,就只好讓狗狗來滿足我的這個小愛好啦,如果不這樣的話,就算是做愛我也不會滿足的哦~”雖然一開始就知道陳雅和張月一樣是抖S了,可真沒想到程度居然有這麼重...坐在沙發上,陳雅再次把雙腳搭在了我帶著貞操鎖的下體上,腳後跟踩著我的蛋蛋,極致的折磨與刺激又開始了。看不清陳雅與宋倫的動作,因為是在陳雅的身後。不過,聽陳雅一聲聲若有若無的嬌喘,宋倫似乎已經開始用肉棒摩擦陳雅的小穴了。說來慚愧,我是多麼想做同樣的事,這可是十八歲花季少女的嬌喘,哪有男人聽了能忍得住呢。我的心癢得不行,肉棒也是掙扎得厲害,只是無論怎樣掙扎都是不可能掙脫貞操鎖罷了。陳雅察覺到了我的異樣,一改與宋倫說話時的媚態,握緊了攥在手裡的項圈鏈,狠狠地瞪著我:“你這條賤狗,幹嘛一臉的慾求不滿啊?該不會也想和我做愛吧?別做夢了,主人高貴的陰道賤狗連舔都不配舔,我的陰道可以讓宋倫隨便日,而你這條賤狗只配被我用臭腳丫踩呢。賤狗還沒有養成自己是狗的自覺,還覺得自己是人嗎?我可從來沒有把賤狗當作人來看待哦,你個只是被臭棉襪腳踩著就像射精的賤東西,還好意思說自己是人嗎?”

陳雅一邊罵著,一邊被宋倫日得不停嬌喘,而且越說喘得越厲害,看樣子,辱罵我,欺負我之類的事確實會讓陳雅更興奮。陳雅的話我也沒沒辦法反駁,因為我確實只是被女生用棉襪腳踩著就很想射精了,不過,我又有什麼辦法呢,或許我真的天生就適合給女生當狗吧...陳雅似乎是還沒有調戲夠我,接著說:“賤狗看啊,你宋倫主人的雞巴有這麼大呢,”陳雅故意讓開了點身子,把宋倫的肉棒握在手裡讓我看,“而賤狗的狗雞巴想勃起都勃起不了呢,好可憐哦~”

或許是我的抖M之心還有待挖掘,這種看著女生跟別人做愛,自己卻只能戴著貞操鎖被腳踩的屈辱感我還是難以忍受,聞著陳雅幾天沒換的臭棉襪的味道,眼淚不知何時已經掛在眼角了。

“那個...陳雅,也別太欺負他了...”宋倫可能是覺得我太可憐了,替我說話。

“別裝可憐了賤狗,你明明也很喜歡這樣吧,越屈辱你反而越興奮不是嗎?要是沒戴著貞操鎖,你估計已經不知道

射了多少次了吧?”陳雅不僅絲毫沒有同情,反而高興極了,“別不識相了,主人可是在大發慈悲地用腳踩著你噁心的狗雞巴呢,快點給我射出來吧~”陳雅再次說對了,明明這麼屈辱,我為什麼反而會興奮呢,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太不爭氣了...說罷,陳雅的雙腳不僅僅是踩著我的蛋蛋了,而是雙腳交替著用腳底摩擦我的蛋蛋和馬眼,陳雅的玉足才搓了幾下,我就有些忍不住想射精了...“啊...嗯...”陳雅嬌喘得是一聲比一聲誘人,看樣子宋倫的肉棒已經插進陳雅的身體裡了,或許是被快感衝昏了頭腦,陳雅的腳下動作也用力極了。此時陳雅沒穿棉襪的那隻腳正搓著我的下體。由於從我的馬眼裡流出的前導液過多,陳雅的裸足的足底光溜溜的,來回蹂躪我的下體時一點阻礙也沒有。屈辱感,貞操鎖帶來的擠壓感,以及下體被陳雅的玉足蹂躪的快感,無一不讓我爽得喘不過氣...不行了...真的要射出來了...陳雅彷彿是與我有心理感應一樣,揉搓停止了,開始用大母腳趾像踩死蟲子那樣碾著我的敏感的馬眼。我終於忍不住了,精液從長度幾乎為零的肉棒裡噴射出來,幾乎全都射在了陳雅的玉足上,精液在陳雅的腳趾間拉了絲。

“喂喂,宋倫還沒有射呢,你這條賤狗怎麼先射了啊,看來你這賤狗不僅賤,還早洩呢~狗精液弄得到處都是,噁心死了,還弄到了宋倫腿上一點...還不快給我和你宋倫主人磕頭道歉?磕滿一百個!”

“嗚...”射精後的我顧不上疲憊感,大口吸著被陳雅的臭棉襪過濾的空氣,趴在地上磕起頭來。

“對了賤狗,告訴你件事,其實我是有你的貞操鎖的鑰匙的哦,張月已經提前給我了,我是故意沒有給你開鎖的,因為我就想看到狗狗難受的樣子,狗狗越難受,我才越高興呢~剛才射夠了嗎?沒射夠的話磕完頭之後自己解開鎖,一邊看著我和宋倫做愛,一邊自己擼出來哦~”說罷,陳雅把鑰匙扔到了我的面前。頓時,房間裡只剩下陳雅一陣陣嬌喘聲以及我“咚咚咚”的磕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