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仙劫

隱仙劫

今日的青雲門很熱鬧。

清冷的氛圍被聚集的人群驅散了很多,就連往日難得一見的內門弟子也大都走出了洞府,在宗門大殿面前的空地周圍各自找了一個位置,熙攘的弟子們頓時讓出一片片空地。

“師兄......”

人群前方,一個穿著碧色衣裙的女孩拉了拉旁邊少年的衣袖,擔憂之色濃郁的似要從眼中溢出。

“沒事的,上宗來人又如何,我一定可以戰勝她,取而代之!”

墨寒面對這等場面絲毫沒有動搖之色,臉上帶著自信的笑意。

修仙之人壽元悠久,可少年的年齡卻表裡如一的青澀,作為百世難出的仙苗,上宗“隱仙谷”也對他青睞有加,欲收他為上宗弟子。

但是墨寒並不滿足於此。

他的目標是挑翻上宗派來迎他歸宗的真傳師姐,入門便成為上宗真傳!

“師兄...以你的天賦,日後必然可以在上宗佔有一席之地的,何必向來接你的師姐發起挑戰呢?這不是平白惡了人家嗎?”

身旁的女孩小臉鼓起,水靈的眼眸盯著少年,抓著他的衣袖不肯放手。

“真傳弟子席位是固定的,必然會有人被我擠下,我為何不能挑戰別人?”

少年不以為意。

“你是木頭嗎!”

女孩氣急敗壞,“待你去了上宗觀察一段時間不好嗎?你現在應該多和上宗師姐交好,想必師姐也很願意結交......”

“綠兒,不必多言”

少年打斷了女孩的話,看著這個自己撿回宗門的師妹,摸了摸她柔順的小腦袋。

“大道爭鋒不進則退,畏畏縮縮像什麼樣子?待我成為上宗真傳,師兄就有名額叫上你一起去那隱仙谷了”

“師兄......”女孩神色複雜,“我不需要名額,你...”

“對我有點信心啊”

少年敲了一下女孩的腦殼。

女孩見勸不動,也沉默下來。少頃,她從乾坤袋裡掏出一個茶杯。

乾坤袋雖然又小又不能存活物,但好處就是食物可以保鮮,杯中茶水仍帶著嫋嫋熱氣。

“師兄,這是師妹為你沏的茶...”

綠兒端著茶杯,微微別開視線。

“嗯?哦,有勞師妹”

少年大大咧咧的拿過茶杯一口牛飲而盡。

“看那邊!”

“是上宗的師姐來了!”

人群突然騷動起來。

少年少女抬頭望去,只見一片白色的雲彩從遠方飄來。

隨著距離的拉進,嫋嫋雲霧間朦朧的婀娜身影也漸漸清晰。

雲中的女子一席襦裙,眉心一點蓮花硃砂,墨色的三千青絲在背後飄揚,廣袖輕紗,衣抉翻飛,在清風中悠然落地。

雲霧散去,女子下巴微揚,秋水雙眸掃了一圈圍觀的人群,凜然的氣場頓時讓喧鬧的弟子們安靜了下來。

“誰是墨寒?”

並沒有在意弟子們或躲閃或傾慕的眼神,女子面紗下朦朧的朱唇輕啟。

...一束束目光看向人群前方的少年。

“哦?”

她看了過來,打量了一下少年,點了點頭。

“的確是人中龍鳳,考慮加入我這一脈嗎?有什麼困難師姐也可以幫你。”

女子謙和的笑了起來,面對墨寒收起了她剛才睥睨眾人的傲意。

“師兄,人家都向你示好了,先答應師姐吧,不要一開始就把場面弄的難堪......”

女孩戳了戳墨寒,想要最後勸說一下。

“上宗勢力錯綜複雜,你無根無基,不要莽撞啊......師兄!”

見少年沒

反應,女孩急得快哭了。

少年微微轉身,對女孩露出一個陽光的笑容,把茶杯塞進了她手裡,然後大步走了出去。

“青雲門墨寒,欲挑戰上宗真傳,還請師姐不吝賜教!”

咔!

綠兒手裡的茶杯裂出兩道縫隙。

“你這個...白痴師兄.....去死吧!”

場中圍觀的弟子們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看向墨寒。

他們只知道自家宗門有個妖孽被上宗看上了,但沒想到他竟然想直接把上宗真傳挑翻啊...站在空地的女子也怔了怔,嘴角的笑容漸漸消失。

“挑戰...我?師姐可有什麼地方得罪了你?”

墨寒拱了拱手,“師弟只是聽說入門有一次向上級別弟子挑戰的機會,我想試試。”

女子娥眉微蹙:“師弟...以你的實力加入宗內後,師姐可以給你推薦個容易挑戰的真傳,屆時我們兩位真傳聯手......”

“我還沒說要加入你們這一脈呢,師姐”

墨寒打斷了她的話,對她把自己當成了自家一脈的人有些不喜。

這種挑軟柿子拿到真傳之位的行為,他不屑為之。

“而且,你不會怕了吧,師姐。”

墨寒故意挑釁了一句,看著對面強大的上宗真傳,心中的戰意已然沸騰起來。

女子沉默了,高聳的胸脯微微起伏。

“原來是個愣頭青...”

一柄碧色的長劍出現在女子手中,劍窄而薄,如鏡面的劍身上反射著清冷的寒光。

“隱仙谷,秋從夢”

她持劍靜立,冷言道。

“青雲門,墨寒!”

墨寒朗笑一聲,手握一根玄鐵長棍,靈力震盪中,帶著嗚咽的呼嘯向女子輪去。

青澀單純的少年,只相信自己的實力。

如秋葉起舞,秋從夢在長棍的輪動中翩然後退,手中細劍揚起青鴻,銀光乍起,劍意茫茫而至。

罡風與劍氣糾纏擴散,注視著直接開戰的兩人,圍觀弟子們一推再退,口中驚呼不斷。

上宗真傳,竟有被壓制的趨勢!

面對蠻橫的長棍,秋從夢輕飄飄的劍法實在不佔優勢,見墨寒如此難纏,她不由將仙劍收起,一揮衣袖,一道匹練纏向長棍,卻被墨寒輕易的震開。

“哈哈,認輸吧,師姐!”

少年打到興起,笑了起來。

棍風橫掃,女子衣衫翩舞,面紗隨風揚向高空,如朝霞映雪,女子的素顏再無遮掩。

看到師姐帶著些慌亂的表情,少年不由得看的呆了呆。

“你...”

秋從夢摸了摸臉頰,神色冷了下來。

“比力氣大是麼?”

女子張開雙臂,身體在舒展中似乎大了一些。

不是似乎!

秋從夢身體迎風而漲,眨眼間便等比例成了一位近四十米高的女子,墨寒在她面前甚至只能到她的腳踝。

法天象地?

即使變大後,秋從夢的容顏也依然精緻,如同天上降下的仙神,增添了三分不可侵犯的聖潔。

秋從夢看向地面上的小人,渺小的似乎可以一腳踩死。

她衣袖飄舞,向空中飛去,揮出一道巨龍般的布練帶著惡風狠狠砸向墨寒。

長棍砸出一片烏光,連成了黑色的月牙,將白色的巨龍斬首。

“變大了力氣也沒見漲啊,師姐”

少年鬆了口氣,笑呵呵的,一打起來就喜歡嘴瓢的毛病又犯了。

秋從夢眼神清冽,一條條匹練從衣袖中呼嘯而出。

十條,百條,千條,萬條......正午的烈日被遮擋,狂舞的陰影層層覆蓋,

方圓十里陷入了深沉的黑暗中。

“師姐好像生氣了......”

少年看著咆哮著向他砸來的無數道匹練,口中喃喃。

弟子們已經退出了十數里,看著陰影下模糊的,前撲後記的白色巨龍被一條條砸開,面面相覷。

“嘶...”一個弟子倒吸一口冷氣,“恐怖如斯,恐怖如斯啊...”(狗頭)

“該死的...他的力氣沒有盡頭嗎?”

高空中,女子表情風輕雲淡,但額頭卻隱隱出現了汗珠。

“我不能輸,也不會輸”

秋從夢的眼神不由得飄向遠處圍觀的人群中,點了點頭。

雖然這個下宗弟子的實力有些超出預計,但她能當上真傳,可不是單憑武力。

“嗚...!”

地面上正將長棍揮舞的密不透風的少年動作一頓,腹內傳來劇烈的陣痛,連帶四肢的動作也僵硬起來。

怎麼回事?

一道匹練撞來,墨寒胸口一悶,勉力擋住正面的兩記撞擊,背後又被狠狠抽了一下,衣服裂開一道口子,身體向前趔趄而去。

秋從夢緩緩呼出一口氣,看向下方忍著身體不適艱難支撐的墨寒,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意。

衣袖輕揮,白色匹練圍成龍捲,擋住了其他人的視線。

刺眼的陽光照射進來,秋從夢高高在上,如九天神女,與下方被抽的飛來飛去的墨寒形成了強烈的對比。看著下方掙扎的小小的傢伙,想起他那可惡的嘴臉,秋從夢心裡也湧出了殘虐之意。

墨寒手裡的長棍被捲走,又被道道匹練按在地上抽的皮開肉綻,最終將無力掙扎的他四肢被布匹綁住,拉成了一個大字躺在地上。

“咳”

墨寒咳出一口血,他的衣服已經被抽爛,身上滿是縱橫的血痕。

看著上方緩緩降落的女子,墨寒苦笑“我輸了......”

但很快,他發現秋從夢並沒有收起法天象地。

而按照她的落點,自己赫然在她正下方!

“師姐?”

墨寒有些慌了,掙扎著扭動身體,卻絲毫無法掙脫牢固的束縛。

他看向四周,視野全被層疊的白色匹練封死,形成了一個直通天際的龍捲。

而自己,在這風眼中心,師姐足下,叫天無路叫地無門!

墨寒到底還是個青澀的少年,對比修仙者悠久的壽命更是如嬰兒一般,此刻面對似乎不想放過自己的師姐,他心中也湧出了恐懼。

咯...咔秋從夢的一隻腳落在他旁邊,地板發出不堪負重的聲響塌陷下去,陣陣瘮人的碎裂聲傳到墨寒耳中,章示著蓮足主人的偉力。

墨寒嚥了口唾沫,轉頭看著秋從夢另一隻懸在正上方的足底,聲線有些顫抖。

“師...師姐,我認輸了”

“什麼?我聽不見”

秋從夢遞給他一個疑惑的眼神。

接著,就像踩蟲子一般,秋從夢對著墨寒一腳跺下。

轟!

一道巨響從龍捲內傳出,然後便恢復了寂靜。外面的弟子們伸長了脖子,看不到一點裡面的情況,只能乾著急。

龍捲內。

巨大而魅惑的神女站在風眼中,舒展著優美的身姿。

在她輕薄的布履下,她能感受到腳下那個可憐小人的身體在抽搐著,微微刺激著她的腳心。

秋從夢呼出一口鬱氣,只覺心裡一陣暢快。

她是上宗真傳,在隱仙谷中也是受人敬仰的天之嬌女。

但她卻差點打不過下宗的一個不知好歹的弟子,如果不是......自己恐怕就得用一些自

損根基的手段了。

但最終結果是,這個天賦還要勝過她的妖孽,現在像個蟲子一樣被她踩在腳底。

“師弟.......今天師姐就給你上一課,只有天賦,可不是你猖狂的資本”

秋從夢愉悅的笑起來,玉足左右碾動,肆意凌辱著腳下的墨寒。

“生氣了嗎?還是踩痛你了呢?不過你的掙扎怎麼如此無力,是在給師姐撓癢癢嗎?”

秋從夢踩著墨寒在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溝渠,凹陷的路線上粘著點點血跡。

她感受到柔軟的鞋底猛力的外凸,頂在了她的腳掌心。

“這下還有點力道,算是按摩吧”

秋從夢也起了玩心,碾著墨寒在地上劃來劃去,地面被梨出一道道巨大的線條,在碎石中零星散落著破碎的布料和雜亂的血痕,組成一幅混亂而血腥的構圖。

然而女子卻沒有收手的意思,一直到地上沒有一塊完整的地方,她才停下來,單腳站立,把另一隻玉足搭在足背上,將全身的重量集中在腳下的可憐小人上。

“師弟...你力氣既然這麼大,不如試試把師姐舉起來如何?”

然而腳下已是毫無動靜,小人的生機也微弱的幾乎感知不到了。

“無趣”

秋從夢撇了撇紅潤的櫻唇,來回碾動著墨寒的殘軀。

“師弟...動起來呀?師弟?”

......“看來到此為止了”

秋從夢也收起了玩鬧的心態,抬起了腳。

一片狼藉的地面上,一處凹陷中,奄奄一息的墨寒躺在那裡,四肢都已彎折變形,就連身軀也被踩的扁了一些。

“真慘呢...”

秋從夢評價了一句,絕美的臉上一片平靜之色。

更慘的她都見過。倒不如說,如果墨寒不是附屬宗門的弟子,這樣的妖孽如果折在她手裡,她會毫不猶豫的將墨寒碾成肉泥,就像以往死在她足下的敵人一般。

低頭看去,秋從夢發現墨寒被揉搓的髒兮兮的小腦袋動了動,然後他睜開了眼,艱澀的轉動著,看向了自己。

“師弟的意志真是頑強呢,假以時日,必定是一方強者”

秋從夢誇獎著墨寒,蓮足輕抬,卻是再次踩住了他的身軀,只留了一個腦袋在外面。

“但是......”

秋從夢足下微微發力,鮮血從墨寒的口中湧出。

“就是太過不知好歹了”

胸口斷裂的骨刺在踩踏下扎入墨寒的肺部,隨著秋從夢一下下的踩壓,一股股血流從墨寒口中湧出,沾染了她的鞋尖。

“嗚...”

墨寒含糊不清的呻吟著,但四肢盡廢的他只能無助的躺在秋從夢的腳印裡,在她玉足蹂躪下發出敗犬般的哀嚎。

“很疼嗎?”

秋從夢撩了撩頭髮,語氣溫柔,脈脈的看著腳下的墨寒。

與之相反的,是她腳下毫不停頓的動作,似要將五臟六腑從墨寒的口中踩出。

“師姐可是誠心邀請你加入我這一脈的,何至於此呢?難道師弟更喜歡這樣被師姐踩在腳下嗎?”

“回答我啊,師弟”

秋從夢眯起眼睛,腳下的墨寒艱難的搖著頭,嘴裡咕噥了幾聲,失去了意識。

“......”

秋從夢散去法力,恢復了正常身高。

看著一旁被踩得鮮血淋漓的墨寒,她皺了皺眉,自覺過火了一些,伸手掏出一顆丹藥渡入了他的口中,吊住了他的性命。

遮天蔽日的狂舞的白龍盡散,化為道道匹練被她收入袖中。

“輸了嗎...”

弟子們

看著面目全非的戰鬥場面議論紛紛,不知方才經歷了何等激烈的對戰。

墨寒被白色布匹包裹起來,遮掩住了破爛的身體,在外人開來他只是被師姐制服住了一樣。

秋從夢看了那些弟子們一眼,笑著對他們點點頭。

“墨寒不愧是天才弟子,雖然輸了,想必以後也能輕鬆成為真傳,不過現在,作為輸了的代價,就讓他在裡面待著吧”

圍觀的弟子們也發出善意的鬨笑聲,紛紛沉迷在了她的笑容之中。

秋從夢從乾坤戒裡召出一艘飛舟,然後卷著粽子一樣的墨寒飛了上去。

她的靈力消耗太多,還是乘法器回去方便。

“師...師姐”

下方,一道怯怯的聲音傳來。

“嗯?”

秋從夢低頭看去,一個綠衣女孩站在下方,兩手正不安的絞在一起,表情糾結而怯懦。

“是你啊?”

秋從夢笑了笑“上來吧,做的不錯,以後你就做我的侍女吧”

“是”

綠兒應了一聲,裙襬下芊白的雙腿輕輕一躍,登上了飛舟。

飛舟載著三人升空,在弟子們羨慕的目光中消失在天際。

人群三三兩兩的散去了,主殿前方的場地在陣法作用下漸漸恢復如新,如同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一般。

青雲門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只有大殿中,傳來一聲微不可聞的嘆息。

...墨寒感覺自己在飄。

事實上,當他睜開眼睛,看到湛藍的天空時,發現自己的確是在空中。

“醒了?”

墨寒轉頭,看到了站在一邊的秋從夢。

髮絲在清風中拂過臉頰,她臉上沒什麼表情,看了墨寒一眼後便移開目光。

綠兒規矩的站在她的身後。

“師姐...綠兒?”

墨寒懵懂了一會兒,打了個哆嗦,下意識看向秋從夢的身下,發現秀氣的步履尖端果然粘著些血跡。

他不由得摸了摸已經恢復完好的身體。

“已經過去三天了,前面就是隱仙谷了”

秋從夢道。

墨寒從甲板上爬了起來,看向外面。

外面早已不是自己那青雲門了。

一望無際的雲海在飛舟下方變幻著萬千姿態,道道巨峰從雲中探出,峰巒疊嶂,翠林如海。

幾隻仙鶴從一邊飛過,又有青鸞穿插,載著幾個漂亮的女弟子在空中划行,灑下銀鈴般的笑聲。

墨寒一時心神也被完全吸引,任由飛舟駛向一處山峰,直到飛舟停下,秋從夢的聲音傳來。

“隨我去見峰主”

飛舟停在接近山頂的位置,被秋從夢收回。

“師姐”

墨寒叫了一聲,見她不搭理自己,只好亦步亦趨的跟著,轉頭看向綠兒小聲問道。

“綠兒,你怎麼到這來的?”

綠兒轉過頭去,也不理睬墨寒。

墨寒一頭霧水,就聽秋從夢問了自己一句“你師妹奉上的茶水可還好喝?”

綠兒身體一顫。

墨寒雖然不通人情世故,可卻不是傻子,一時間戰鬥時自己的身體異常被他串聯起來,震驚的看向綠兒。

本以為是秋從夢的某種手段,但聽她的意思......“綠兒,這不是真的,對嗎?”

“綠兒?”

墨寒想去拉自己的師妹,卻被秋從夢一袖震開。

“老實點,現在她是我的人了”

秋從夢領著綠兒走進了大殿。

墨寒心緒起伏不定,渾渾噩噩的跟了進去。

“師尊,我們回來了”

大殿中央的蒲團上,盤膝坐著一位風韻娉婷的成熟美人,大殿雖空曠,但她無形的雍容氣場卻填滿了

這方天地,壓的墨寒有些喘不上氣。

此人正是蘊靈峰的峰主。

蘊靈峰主睜開眼睛,笑著看向走到近前的秋從夢,摸了摸她的腦袋。

“事情我都知道了,總算會動點腦子了”

秋從夢癟了癟嘴。

峰主移開目光,看向墨寒。

墨寒低下頭去。

“墨寒,見過前輩”

“嗯”

她點了點頭。

“墨寒,秋從夢勝之不武,你心中可有怨懟?”

“墨寒心中當然不服,待幾日,墨寒定會拿回本屬於自己的真傳之位”

墨寒咬了咬牙,還是說道。

秋從夢微微蹙眉,聲音冰冷。

“儘管來就是,即便付出些代價也要教你知道,我不是好欺負的”

“從夢,才誇了你”

女人笑了笑,臉上帶著寵溺。

她揮手間從乾坤戒中取出一個足有兩人高的丹爐,咚的一聲落在地上。

“墨寒,挑戰真傳失敗,仍欲暗中下手,貶到邊荒磨鍊,將功贖罪”

墨寒一聽,心裡不忿,上前兩步質問道“您身為前輩,怎可以顛倒黑白?我...”

墨寒話沒說完,突然被美婦人施法拋到了丹爐中去,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就被她恰了個法訣封住丹爐,再無聲音。

“師尊!”

秋從夢也看呆了。

身後的綠兒低下頭,遮掩住蒼白的臉色。

“從夢,墨寒的確是天才,根骨之奇前所未見”

蘊靈峰主說道。

“但這樣不歸心的天才,還不如練成人丹,即便從夢你只能吸收他的一部分資質,也足以去掙那聖女之位”

“到時候,告訴下宗墨寒在歷練中死亡,打發了就是”

“怎麼,不忍心了?”

“倒也不是”

秋從夢平靜下來,道,“只是我有把握馴服住他的”

蘊靈峰主笑著搖搖頭“終歸還是自己人來的放心”

她伸手,接住了從丹爐中飛出的一道光華,遞到秋從夢手中。

秋從夢手心一暖,只見一個丹丸大小的裸體小人蜷縮在自己手心,還帶著爐內的餘溫。

“哈...”墨寒睜開眼睛,臉上帶著痛苦和恐懼之色,身體微微顫抖著。

“嗯?意志力也很不錯,竟然沒有崩潰”

蘊靈峰主誇讚了一句。

“將它服下吧”

“是,師尊”

秋從夢應了一聲,手指捏起小人,絳色的唇瓣微張,將墨寒向自己嘴中送去。

“不要...你要幹什麼?”

墨寒掙扎著伸出手臂按在秋從夢的嘴唇上,雙腿踢蹬著她的手指。

秋從夢輕含住墨寒的腦袋,手裡掙扎的身體讓她一時間有些無所適從,加了加力發現塞不進去後,顧忌著儀態的她不由無奈的放下手,嘴唇和墨寒的臉拉出一道晶瑩的絲線。

“唔...”

看了看低著頭絞著裙角的綠兒,又看了看似笑非笑的師尊,秋從夢臉頰有些羞紅,撩起衣袖遮在眼前,然後一口咬住了墨寒的胳膊。

“綠兒!綠兒!”

墨寒叫著師妹的名字,卻被秋從夢舌頭一卷把腦袋和另一條胳膊也含進嘴裡,然後捏著墨寒的兩條腿往嘴裡送。

墨寒臉埋在她溼潤溫暖的舌頭上,更深處吹出的一股股熱風讓墨寒毛骨悚然,卻抵不過將他往裡推的力道,舌尖的津液如蛛網般將他束縛在上面,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在滑膩的舌面上一點點接近深淵。

感受著舌尖上不斷傳來的觸感和墨寒有些沉悶的支吾求饒聲,秋從夢閉上眼睛,舌頭伸出,靈活地將墨寒的身體全部舔進嘴裡,微微仰頭

,終於將小人吞入腹中。

“呼...”

秋從夢放下遮掩的衣袖,拿出手絹輕拭了一下嘴角。

“不錯”

蘊靈峰主點頭,“去吧。”

“是,師尊,徒兒告退”

秋從夢向女人行了一禮,向大殿外走去。

一直沒出聲的綠兒小心的看了蘊靈峰主一眼,正對上她平靜的目光,頓時一慌,低頭跟著秋從夢向外走去,只覺身後的目光如芒在背,走出大殿後,已是出了一身冷汗。

此後一段時間,秋從夢接連突破,成為了真傳中的佼佼者,雖然之後修為進度漸漸緩了下來,但也成了聖女之位的有力競爭者,蘊靈峰一脈因此更為強盛。

而綠兒這段時間無微不至的服務也讓她成為了秋從夢最寵愛的貼身侍女,給了她等同於內門弟子的地位和修煉資源。

距來到隱仙谷,也已經過去近半年了。

“綠兒,拿我衣服來”

隱仙谷,蘊靈峰,青月湖。

秋從夢如一條美人魚般在水中靈活的搖曳著優美的身姿,在岸邊一撐,便坐在了湖邊的一塊石頭上,水珠順著臉頰絕美的弧度從下巴滑落,滴在胸前如凝脂的雙乳上,接著從溝壑中繼續向下俯衝。

她白了一眼呆呆看著她身體的綠兒,從她手裡接過紗巾披在了身上。

“嗯...好像也差不多了”

秋從夢捂住嘴。

“啊,什麼?”

綠兒問道,接著她就看到秋從夢攤開手心,露出手裡那個粘著些口水的虛弱無力的小人。

秋從夢打量了一眼,便如扔垃圾一般將墨寒隨手扔到了地上。

綠兒的呼吸頓時急促了一些。

“水...水...”

墨寒的身體變得枯癟了一些,落在地上滾了兩圈後,雙眼無神的扒著還算溼潤的地面,彷彿能從土裡挖出水源來。

“水?”

秋從夢看著地上昔日的天才少年,心裡也起了玩心,轉過身子,將剛才還在水中的玉足懸在了墨寒上方。

水珠順著她優美的足部曲線匯聚在她足跟處,一滴滴落在墨寒身上。

墨寒下意識的抬頭,接住了水滴,甚至雙手直接抱住了秋從夢的腳,將嘴巴貼在她粉嫩的足跟上吮吸起來。

秋從夢便靜靜的懸著腳,感受著微癢的觸覺,饒有興致地看著墨寒為了活下去如同嬰兒般在她足下啄吻著。

喝了些水,墨寒也恢復了神智,但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自己面前巨大的肉色物體是什麼東西,仍在意猶未盡的舔著。

直到一聲輕笑傳來,面前的物體抬起,墨寒跌在地上,看到秋從夢笑著看著自己,一隻巨大的芊芊玉足懸在自己上方。

墨寒愣怔著,接著感受到了體內的空虛感。

往日氣血旺盛,靈力充沛的軀體已經變得如同千瘡百孔的海綿,只堪堪殘留著一點鍛體時的身體強度。

半年的時間,他無時無刻不在被這個女子榨取著身體的一切,在劇烈的痛苦中,如渡過了一個紀元一般漫長。

現在清醒過來的第一眼,卻發現自己在喝她的...洗腳水。

一時間羞恥與憤怒另墨寒心中五味雜陳,他身體顫抖起來,死死的盯著秋從夢。

“你這個...妖女!”

墨寒在貧瘠的詞庫中挑了一個他認為最惡毒的稱呼。

秋從夢並沒有在意蟲子的憤怒。

也沒有興趣去嘲諷這個失去了一切的藥渣。

畢竟他的資質已經被提煉了,自己的氣也早消了,看著腳下已經沒有了任何價值的小傢伙,秋從夢興

致也泛泛起來。

懸在上方的腳落了下來,虛弱的墨寒只來得及向後仰了仰身體,便被她的足跟砸到身上。

“啊!”

墨寒痛苦的張大嘴巴,柔軟的腹部凹陷下去,脖子後仰,發出嗬嗬的聲音。

然而秋從夢並沒有停下,就這樣壓著他向自己的位置拖了拖,然後微微抬腳,將墨寒的身軀覆蓋在自己柔軟的足下。

她換了個舒服的姿勢,開始了每次洗完澡後的發呆時間。

洗澡,偶爾發發呆,也是調整壓力的好辦法。

不一樣的是,這次腳下踩著個肉墊子。

感受著足下凸起物的掙扎隨著自己的加力漸漸變得困難,最終再也動不了後,秋從夢託著腮,晶瑩的足趾輕輕釦動著,在地上按出五個小巧的可愛印記。

腳下的小人已經動不了了,再加多少力才會被壓成肉餅呢?

正好自己在湖邊,只要將他破碎的身體和泥土踩到一塊隨便碾碾,再在水裡涮涮腳,事情就結束了。

與岸邊的泥土融為一體,被往來沐浴的師姐師妹們來回踐踏,作為這個目中無人的傢伙的結局還挺合適呢。

秋從夢盯著自己白皙的足背,出神的想著,不知道在自己腳下苦撐的墨寒此時是什麼表情。

還沒死嗎?

就在秋從夢準備徹底送他一程時,旁邊傳來綠兒怯怯的聲音。

“師......師姐,你準備踩死他嗎?”

“嗯?”

秋從夢看向綠兒,此時她正低著頭卷著自己的衣角。

“怎麼了,綠兒?”

秋從夢笑了笑,語氣溫和。

半年體貼入微的照料,人又懂事乖巧,這讓綠兒很是受她的寵愛。

“嗯...是這樣的,墨寒...我是說這個傢伙,竟然對您那樣不敬,我認為需要讓他懂得尊敬您,全身心的對您道歉,主動的跪服在您腳下才能解氣...所以,可不可以,先把他給我...”

綠兒在秋從夢似笑非笑的目光注視下,聲音越來越小。

“好吧...其實以前在宗門我沒少受這傢伙的氣,所以...”

“早說呀,你這個小滑頭”

秋從夢捏著綠兒的臉頰扯了扯。

“好了,他交給你玩一段時間吧”

“嗯,我會讓他知道什麼是規矩的”

綠兒目視著秋從夢飄然的身影漸行漸遠,收回目光,看向了地面。

一個泥濘的足印中,墨寒嵌在中間的位置,無神的看著天空。

“師兄...師兄?”

綠兒蹲下身子,低聲呼喚著墨寒。

墨寒的視線終於轉向綠兒,木木的盯了一會兒後,乾澀的開口了。

“綠兒...看在同門一場...給我個痛快”

綠兒抿著嘴,面對墨寒的請求有些無措和慌張,她俯身將墨寒從地上捏起,揮手招來一股清澈的湖水沖刷著他的身體。

“沒事了,師兄,沒事了...”

清涼的水流拂過,小心的避開他的口鼻,將他身上的泥濘捲走,也讓被壓的憋悶的墨寒心神一忪。

墨寒疲憊的喘息著,沒有再說話,靠著綠兒的手指沉沉睡去。

“師兄,來呀!”

綠兒笑著與墨寒嬉鬧著,跑出門去。

“綠兒,等等我!”

墨寒追了出去,跑了兩步,卻是停下了下腳步。

他發現自己的體型隨著奔跑越來越小。

當他警覺,回首望去時,身後的屋子已經變得如同天神的居所,高聳入雲之前踏在足下的雜草紛紛超過自己,遮掩住了他的視線。

“綠兒,你在哪?”

墨寒深陷

在雜草叢林中,費勁的向前穿梭著,直到面前一空,他走出了這塊草叢。

兩雙秀氣的蓮足擋在了他的面前,讓人見之就會忍不住生出把玩的衝動。

但它們太大了。

墨寒順著修長的玉柱向上看去,看到綠兒正和秋從夢站在一起,低頭看著他,冷漠的目光中帶著嫌棄。

一時間空氣彷彿凝滯了。

秋從夢皺起眉頭,輕喝一聲“哪來的蟲子?”

哪來的蟲子!哪來的蟲子!

聲音在空中一聲聲迴盪,越來越近,越來越大,將墨寒壓在地上無法喘息,心臟劇烈的跳動著,頂的胸膛一漲一漲。

他想跑,四肢卻如麵條般無力,癱軟在地上,看著秋從夢厭惡的目光,看著旁邊的綠兒毫不遲疑的抬起了腳。

綠兒的鞋底對著他壓了下來,沾著灰塵,草葉,和血跡,越來越近。

“不...”

墨寒蜷縮在地上顫抖著,卻無法讓綠兒升起哪怕一絲憐憫。

“不,綠兒!”

噗如同踩蟲子一樣,綠兒輕巧的將墨寒踏死,一邊在地上碾著,一邊回頭對著秋從夢露出一個笑容。

“師姐,蟲子已經踩死啦”

...“啊!”

墨寒大聲喊著,猛然坐起。

綠兒驚呼一聲,剛才壓在墨寒身上的手觸電般彈起。

......墨寒心有餘悸的喘了幾下,摸了摸自己的身體。

是夢啊。

感受著自己仍在跳動的心臟,墨寒鬆了口氣,這才有餘力打量了一下四周。

他正坐在一個巨大的床上,怪不得身下的觸感這麼柔軟。

而綠兒穿著白色的褻衣,裹著被子坐在不遠處,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在莫寒與她大眼瞪小眼僵持了好一會後,綠兒伸出手,輕輕的向著墨寒探來。

墨寒頓時身子一僵,緊緊的盯著她伸來的手指,如臨大敵。

看到墨寒的反應,綠兒的手又縮了回去,臉上的表情有些委屈。

墨涵記得,以前他誤會綠兒時,她就是這幅委屈巴巴的樣子,自己縮在一個地方偷偷哭泣。

但是......自己如今變成這個樣子,難道沒有綠兒的一份嗎?

內心的喝問終究還是沒出口,在綠兒怯怯的眼神中消融於無形。

那個一直跟在自己身後的女孩,也會長大。

她也會有自己的想法了,即便與自己背道而馳。

他昏沉的想著,身體還遠遠沒有恢復,從噩夢中驚醒後,一波波疲乏感衝擊著他的腦海。

墨寒乾脆閉上眼,又沉沉睡過去。

綠兒想做什麼就做吧,反正自己也沒有絲毫反抗之力。比起秋從夢,或許死在綠兒手裡他更容易接受一些。

綠兒小聲的呼喚聲越來越模糊,最終歸於寂靜。

...清晨。

“啊”

墨寒看著綠兒拿著勺子伸到自己面前,終於沒有忍住疑惑。

“綠兒,你...到底要做什麼?”

綠兒的手頓了頓。

“師兄,或許我說什麼在你眼中都是藉口...”

綠兒懇切的看著他。

“請你相信我這一次,好嗎?看在我從來沒有騙過你的份上。”

墨寒看著綠兒伸在自己面前的勺子。

自己之前迷迷糊糊的,加上噩夢影響下絕望的心態,的確是一心認定綠兒要加害自己了。

但現在想想,以自己平時對她完全不設防的狀態,綠兒犯不著如此大費周章。

“你...不是要害我,對吧”

綠兒咬著嘴唇搖搖頭。

墨寒抽了抽鼻子,被食物香氣引誘的實在受不了,扒著勺子

邊緣吃了一口。

“那我相信你”

沒有什麼你死我活,或者勾心鬥角。

綠兒這麼說,那墨寒就這麼信了。

“師兄...”

綠兒本來顯得憂慮的雙眸如化開的秋水,盈盈眼波讓墨寒不自覺的看的呆住。

綠兒噗嗤一聲笑了起來,捏起手絹一角輕輕拭去他嘴邊的湯汁。

哦,墨寒太小了,給他擦了個臉。

...玩鬧一番,綠兒說回正題。

“師兄...到時候,請你在師姐面前假裝臣服好嗎?”

綠兒咬了咬嘴唇。

“我儘量給你求情,我知道這會讓你很難受,委屈你了,師兄。”

“讓我在那個女人面前卑躬屈膝?”

墨寒疑惑的歪歪頭。

“師兄?”

墨寒看著綠兒澄澈而帶著疼惜的眼睛,剛剛下意識升起的一點陰暗想法頓時被他驅散。

綠兒是她撿來的孤兒,在宗門一直是墨寒照料她長大,在其他弟子或奉承或妒忌的目光注視下,兩人與其說是師兄妹,倒不如說是兩個互相取暖的孤獨小孩。

潛意識裡他從來沒想到過綠兒會對他不利。

所以在提問時,或許自己心裡比綠兒還要緊張吧。

所以在綠兒開口後,自己才會迫不及待的相信吧...如果連她都背叛了自己......不,不會的。

墨寒在綠兒關切的注視下,笑了起來。

“我明白了...我儘量”

看到頭鐵師兄竟然有了軟化的跡象,綠兒簡直要喜極而泣。

“師兄快補補身子!我加了好多好東西呢”

“唔...夠了!塞不下了!”

墨寒,被綠兒填滿了。

......短短几天,在綠兒的食補調養下,墨寒的身子就好了很多,但靈力早在之前就洩光了,只剩下了一個失去天賦的架子。

即便再樂觀,墨寒也對自己的未來有了些迷茫。

“綠兒...你說,我已經成了這幅樣子,我還有救嗎?”

桌邊託著腮看書的綠兒怔了怔,轉過視線。

“啪”

墨寒突然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壞了,說錯話了。

這個什麼事都憋在心裡的傻姑娘,孤身在這隱仙谷不知道心裡有多大壓力,可不能再繼續給她填負擔了。

“沒事了,綠兒,我一時糊塗,這點小挫折可攔不住我”

墨寒笑道。

無論墨寒此時變得有多弱小,潛意識裡綠兒還是那個需要他護在身後的羸弱女孩。

“嗯,師兄一定可以的”

綠兒露出一個勉強的笑臉。

墨寒暗道糟糕,連忙轉移話題“話說綠兒,我們在一塊待了好幾天了,你的計劃到底怎麼實施啊”

“師兄不喜歡和我在一起嗎?”

“呃,不,當然喜歡...”

墨寒看著綠兒幽幽的眼神,連忙改口。接連踩雷的他額頭隱約見汗。

明明平時在宗門小師妹很好應付的......“好啦,不逗你啦,的確是正是要緊”

“嗯...”

墨寒暗自抹了抹額頭。

“那麼,師兄,現在你當我是秋從夢,你會怎麼表現你的順從呢?”

綠兒清清嗓子,表情變得高傲而矜持,淡淡的看著墨寒。

......看著氣質突然變得截然不同的綠兒,墨寒不自覺嚥了口唾沫,但要讓他對著綠兒求饒,即便是演戲也太難為人了。

張了幾次口,還是沒發出聲音,墨寒破天荒的扭捏起來。

“那個...對不起?”

墨寒小心翼翼的道............“完了?”

綠兒皺起眉頭。

“嗯.

..夠了,我實在是不...”

墨寒話沒說完,綠兒突然伸手一掃。

墨寒只來得及感受到綠兒手心一瞬間的溫暖,便腳下一空,被她掃下桌子,重重的摔在地上。

墨寒身體恢復了些,從桌子上掉下來,除了疼痛外倒也沒受傷,他揉著屁股抬頭看去,正對上綠兒有些失望的目光。

綠兒本來是盤膝坐在椅子上,此時放下雙腿,兩隻小巧的白皙玉足輕踏在墨寒的面前。

“這就是你的遺言嗎?蟲子?”

綠兒臉上帶著薄怒之色,俯視著腳下的小人。

師妹叫我什麼?

看著呆愣的墨寒,綠兒咬了咬牙,道“跪下,給我磕...磕頭”

“綠兒......”

墨寒第一次看到綠兒面布寒霜的樣子,又被氣勢所懾,慢慢的蹲在了地上。

蹲和跪...差不多的吧?

“你是活的不耐煩了”

綠兒氣笑了,抬起腳丫向墨寒踩去。

墨寒看著粉嫩的足底向著自己踏來,腦海裡又回想起夢境中綠兒毫不猶豫將自己踩死的情景。

為什麼...會這樣?

夢中被踏碎碾實的撕裂痛楚仍記憶猶新,噩夢裡綠兒厭惡而輕蔑的神色也與面前帶著慍怒踩向自己的綠兒重合,勾起了墨寒痛苦的回憶。

他顫抖著,竟沒來得及躲閃,毫無反抗的被綠兒踩在了腳下。

腦袋狼狽的被強行磕在了地上,墨寒被壓成跪姿,無力的扭動著身子,在綠兒腳下苟延殘喘。

背後踩住自己的溫暖腳掌帶著無法違抗的力量緩緩下壓著,烙餅一樣將墨寒緊緊貼在了地上。

女子的腳,可是私密至極的部位。即便是師兄,也從沒觸碰過。

今天卻如此親密的接觸了。

只是......現在不是感受她足底的時候。

墨寒感受著綠兒的力道仍在加重,難道她真要把自己踏死在腳下嗎?

“綠兒...”

哀鳴一樣的呼喚被捂死在了綠兒足下,如同它主人的命運。

我在恐懼嗎?

下一秒會不會直接如夢中一樣被踩成汙泥?

墨寒呼吸著綠兒足下的空氣,沒有臭味,反而有種淡淡的奶香,他側著臉,臉上溼漉漉的,不知道是綠兒的足汗還是他的冷汗。

恐懼中,他發現自己好像並沒有想象中的反感,反而生出一種與夢境中被鞋底踩死比起來,被綠兒裸足踏死好像不虧的詭異錯覺。

墨寒扭動的身體漸漸放緩,輕輕喘息著,懷著畏懼和一絲不明不白的其他情緒,等著綠兒的“處決”

師妹的腳底...好柔軟...想象的痛楚並沒有來臨,背後施加的壓力慢慢褪去。

綠兒踩著墨寒,有心想要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反正只要踩不死就能治回來。

但幾次加力,感受到足下那個脆弱的小身軀時,她還是心中一軟,怎麼也下不去手。

最終還是收回了腳,雷聲大雨點小。

“師兄...我沒想到你表現這麼差...這樣必死無疑的...”

墨寒看著綠兒有些落寞的坐在椅子上,像是被抽去了精氣神一樣,透著一種絕望感。

墨寒心中一顫。

“綠兒...對不起”

“不,師兄,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我剛才做的太過分了”

綠兒搖頭,“你有你的驕傲,我不該逼迫你的,我試試能不能直接帶你逃......呀?”

綠兒突然感覺腳趾癢癢的,低頭看去,卻看到墨寒跪俯在腳邊,抱著自己白嫩的足趾舔了起來。

“嗯...

師兄!”

綠兒猛的縮了縮腳。

“不就是道歉嗎,我可以的”

“秋師姐!請原諒我的無禮!對不起......”

墨寒進入了狀態,向綠兒磕了個頭,追上了綠兒退縮的腳趾,伸出舌頭在她豆蔻般的腳趾上舔著。

“夠了,夠了。”

綠兒霞飛雙頰,一縮再縮,椅子都向後靠了三寸。

“這樣的話...我再求求情,從夢師姐應該不會趕盡殺絕了...”

墨寒擦了擦嘴唇,放開自我後,在心中羞恥的同時,面對師妹的玲瓏玉足,他反而生出了一種迷戀的慾望。

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重拳出擊。

“綠兒,那你指導一下,我這樣舔可還舒服?”

“嗯?”

綠兒一怔,緊接著腳趾傳來了熟悉的麻癢感。

“師兄?”

墨寒抱著她的足趾舔了幾下,得寸進尺,探首進她的趾縫,不顧綠兒的腳趾夾住了自己的腦袋,啄吻起雙趾間的細汗。

“嗯~”

綠兒的聲音帶上了一絲顫音,看著腳下似乎帶著沉迷之色的師兄,心下暗道自己似乎讓師兄覺醒了什麼奇怪的癖好。

但這樣也好,最起碼面對秋師姐,師兄應該不會有那麼大的抗拒心理了。

綠兒腦子裡亂糟糟的,卻沒有再阻止墨寒,感受著趾縫裡小舌頭靈活的舔舐觸感,她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腳趾不將墨寒夾痛。

椅子的握把被綠兒握緊,另一隻腳的腳趾也一顆顆蜷縮起來,喉嚨裡沒忍住發出一聲嬌婉的輕吟,不由羞得滿臉通紅,捂住了嘴。

莫寒心神沉浸進去,帶著欣賞,一顆挨一顆的犒勞師妹的腳趾。

嘴巴貼在圓潤的趾肚上吮吸的嘖嘖有聲,不時伸出舌頭像刷子一樣劃過每一寸肌膚,細細品味。

敏感的腳丫被師兄舔弄著,讓綠兒捂著臉羞得不行,卻又鬼使神差的沒有去阻止,感受著師兄舌尖在自己趾縫間遊走的觸感,偷偷從手指的縫隙中觀察著師兄。

這是......師兄與綠兒第一次這麼親密的接觸。

但是讓師兄舔自己的腳...很髒的...可師兄是自願的...好羞恥啊...綠兒芳心大亂,正逢墨寒頂開她的腳趾,舔起了她的趾弓,不由癢的直接夾住了墨寒的腦袋。

墨寒掙扎著抱住她的腳趾,口鼻間的熱氣打在足趾間,癢得不行。

綠兒沒忍住又緊了緊,接著反應過來好像太用力了些,趕緊鬆開師兄,兩個小腳丫縮回去疊在一塊,上面的腳趾在足背上卷啊卷。

墨寒打理了下被蹂躪的亂糟糟的頭髮,舔了舔嘴唇,感受著嘴巴里有些鹹澀的足味。

“綠兒...還有一隻腳?”

“夠...夠了,變態!”

“......”

明明剛才師妹很舒服的樣子。

平日苦行僧一樣的只會修行,突逢大變,墨寒好像在奇怪的地方開了竅。

面對一直對自己有心意,又委身求全混進來搭救自己的師妹,過了“實戰演習”的墨寒,直接沒忍住“假戲真做”了。

墨寒又撇了眼師妹交疊的腳丫,換來綠兒羞惱的回瞪,抬起腳示威似的在墨寒頭頂晃了晃。

墨寒笑著舉手投降,還不待他說什麼,屋門被砰砰的敲響了。

“誰啊?”

“小綠兒~在幹嘛呢?”

門開了,一個嬌俏的少女扒著門框,探頭探腦的嘿嘿一笑,側身進屋,帶上了門。

墨寒回頭一看,卻發現進來的少女穿著一身與修仙門派畫風截然不同的打扮。

玉蝶耳墜,鏤金髮冠,碧珠額飾,兩邊還垂下幾道銀縷。一身紅衣下蹬著一雙小蠻靴,珠光寶氣卻又不顯累贅,在輕快的腳步中蹦蹦跳跳的走來,很是活潑。

“采薇?今天應該是外門長老公開講道的時候吧?”

綠兒看著走過來的紅衣姑娘,下意識的伸出腳將墨寒護在中間,防止被踩到。

“嘿嘿,太無聊啦,反正我天賦也不強,差不多就可以了”

她笑嘻嘻的不以為意。

身為一個帝國的郡主,家族送她進隱仙谷主要是鍍金來的,比起修煉,時采薇興趣更多在結交各位道友上面。

財侶法地,她家族有著大量資源,人又漂亮會說話,很多內門弟子都與她交好。

綠兒身為真傳弟子的“親信”,又有了內門級別的身份,自身修煉天賦也逐漸凸顯,自然成了采薇主要交好對象之一。

但是......綠兒難為情的兩腳並起,把墨寒藏好。

“這就是秋師姐說的那個大天才?”

時采薇看著被綠兒兩隻腳夾的緊緊的只剩頭髮露在外面的小人,好奇的蹲下來。

“看來已經被你馴服了嘛”

看到被發現了,綠兒也只能鬆開墨寒。

“這個,不能給你玩的”

“我懂我懂”

采薇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表情,也不知道她懂了什麼,面帶羨慕的說。

“但是秋仙子最近要去爭一爭聖女之位,喚我來叫你去伺候她呢,小人就先交給我吧”

綠兒臉色變得有些蒼白。

作為朋友,和采薇相處的確很愉快,但如果地位低下甚至作為玩具,采薇可不會那麼好相處!

綠兒期期艾艾的起身,又無法違抗秋從夢的召喚,拉著采薇的手一個勁叮囑。

“這個小人我可是要調教好呈給師姐的,還請你好好照顧,可不要太過火啊”

“放心好啦”

采薇搖了搖她的手,“保證還給你一個完完整整的小人”

話雖這麼多,她臉上已經露出了興奮的笑意。

“一定啊,不能太過分哦”

綠兒再三叮囑,一步三回頭的看著地上顯得有些無助的墨寒。

墨寒吸了口氣,對她點點頭。

“我就提前祝秋師姐成功得到聖女之位啦”

時采薇拱了拱手。

綠兒點點頭,咬著嘴唇最後看了墨寒一眼,開門離去。

房間內恢復了安靜。

采薇回身看向墨寒,揹著手繞著他轉了幾圈,小蠻靴在木質地板上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音,震的墨寒腿腳發麻。

“這位公子哥兒,面對我你就這麼站著嗎”

“什麼?”

墨寒一時沒明白。

“哼哼,看來綠兒調教的還不夠好啊,也是,秋仙子是何等人物?她可是說你是與她相當的妖孽呢,怎麼會這麼輕易屈服?”

采薇最喜歡玩,發現宗門有丹法後更是抓過不少“邪魔外道”請人練成人丹,雖然沒有吸取的價值,但將活生生的人踩在腳下玩弄卻別有一番樂趣。

但她還從來沒玩過天之驕子。

采薇雙眼放光的盯著墨寒,看到他不自在的躲閃開她的目光,頓時笑了起來。

看來他的傲氣已經摺了不少了。

采薇用腳敲了兩下地板。

“自我介紹一下,時采薇,天賦平平的凡間帝國郡主,以後我就是你的主人了,還不跪安?”

莫寒抬頭看去,時采薇正笑眯眯的俯視著自己,但在她身上卻感覺不到一絲善意。

她只是在為找到一個好玩的玩具而欣喜。

吃過不少教訓的莫寒還是緩緩跪了下來

,心裡有些臊得慌。

“嗯哼...雖然不知道你是什麼來歷,但秋仙子可是說你天賦不低於她呢”

看著地上跪成一團的小人,時采薇俏臉帶著些興奮的暈紅,緩緩抬起了腳。

“要是正常情況我可是要恭恭敬敬的給你行禮呢,現在你卻對小女子下跪,心裡會不會不高興啊?”

墨寒正心中暗怒,突覺後背一沉,卻是采薇直接踩了上來。

“不過沒關係,我會讓你心甘情願的”

靴底下沉,墨寒上半身被采薇死死踩在腳下,兩腿以一個別扭的姿勢跪在外面,只覺脊椎要被她踩斷也似,不由發出痛苦的呻吟。

他被秋從夢羞辱,他認了,他的確是敗了。

他舔綠兒的腳,因為綠兒是他朝夕相處的師妹。

但這個女子!

只是個練氣的小角色,自己平常不會多看一眼的小角色!

此刻安敢如此羞辱自己!

滿腔怒火無法發洩,被她一隻腳踩住就痛苦無比掙脫不得的自己卻更像是在無能狂怒。

如果自己聽師妹的話,此刻自己已是真傳,還能與秋從夢交好相助,她又怎敢有一絲不敬?

墨寒心中有了些悔意。

時采薇卻不管他在想什麼,向後一拖,將他扯平,然後將他整個踩在腳底,眯起了眼睛。

即便是在凡間仗著郡主身份作威作福,也沒有此刻將一位修真天才踏在腳下碾踩帶給她的優越感強烈。

她踩著墨寒左右擺動著腳掌,甚至抬起腿,慢慢踮起腳,享受著腳下墨寒壓抑的呻吟。

饒是墨寒心中怨怒,當被踩在靴下一動也無法動,只能隨著她的碾動在地上來回摩擦,在她腳下連喘氣都困難時,心中也只能生出無限淒涼。

直到一聲輕微的咯嘣聲傳來,采薇抬起了腳。

墨寒斷了幾根肋骨,身上印著靴印,有氣無力的趴在地上。

“好弱...師姐真是將你榨的一點不剩啊”

采薇俯身戳了戳墨寒,嘖嘖搖頭“可惜了,這麼俊俏又稀有的公子,卻落得這般下場,真是......太棒了!”

“我會溫柔一些的,呵呵呵”

采薇掏出一顆丹藥,颳了些粉末到墨寒嘴裡。這種體型,一點點藥粉就夠了,很是划算。

藥力修復起墨寒的身體,陣陣癢和痛感從胸口傳來,正在難受時,采薇揪著他的後衣領把他提了起來。

綠兒給他做的衣服此刻已經被踩得髒兮兮了。

“蟲子就不要學人穿衣服了。”

采薇直接將他的衣服撕成兩半,赤身裸體的他被提著胳膊在空中晃來晃去。

看著地上帶著鞋印的破爛布條,墨寒目眥欲裂。

“你怎敢!”

墨寒憤怒的話還未說完,手臂上傳來的痛苦就讓他扭曲起身體,嘴裡發出壓抑的低吼。

“我怎敢什麼?”

“...”

房間內安靜無比,只有墨寒無助的呻吟聲傳來,卻沒再還嘴了。

“嘻嘻,看來你明白了,省了我再餵你一遍藥”

“該把你放哪呢?塞胸裡太便宜你了”

采薇摸著光潔的下巴,思考了一下,壞笑著掏出一根繩子。

“去!”

掐了個基礎的控物法訣,將墨寒捆了個嚴實,只露出一個腦袋。

“更像蟲子了”

看著在地上蠕動的墨寒,采薇忍著再踩一腳的衝動,捏著線頭把他提了起來,在面前左右晃了晃。

“叫聲主人聽聽?”

采薇道。

“嗯?”

看著墨寒不出聲,她眯起眼睛,輕輕的嗯了一聲。

“主人...”

墨寒低著頭,沙啞而細微的聲音傳來。

“乖,帶你去見見另外兩位主人”

采薇滿意的點點頭,隨即將他拴在了靴子側面的裝飾物上,然後站起身,晃了晃靴子。

墨寒的臉與她的靴面來回撞擊著,發出輕微的悶響,逗得她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不錯的飾品”

時采薇沒再管他,抬腿向外走去。

蘊靈峰除了像墨寒這樣的妖孽破例外,因為功法的緣故只收女弟子。

一路鶯鶯燕燕,墨寒掛在采薇的靴子上晃盪著,惹來一道道好奇的目光和笑聲。

他沉默著,隨著采薇的腳步一次次撞在她的靴子上。

未成長起來的天賦,都是虛假的,可惜他明白的太晚。

年少輕狂,終是自吞惡果。

“仲婉姐!看我看我!”

采薇推門進了一個小院,對著院中正在練武的一個女子轉了幾圈,翹起了靴子。

“別鬧”

女子無奈的嘆了口氣,停下了動作。

她那一身黑邊白底練功服,已被被汗浸透半貼在了身上,盡顯窈窕身段。此時正在平復呼吸,氣納丹田。

她已不知在此苦練了多久,此刻姣好的容顏上也帶著些疲憊之色,但那澄澈的雙眼卻絲毫不露頹勢,顯得英姿勃勃。

“師姐,你這樣也太累啦...”

采薇看著仲婉香汗淋漓的樣子,吐吐舌頭,從心裡就覺得累。

“我自有我的練法,不求長生,只求以後能將武館發揚出去。”

仲婉神色平靜。

她知道自己天賦高低,心裡只想著學成後回去扶持家族產業,自然苦練不輟。

“你又是從哪弄的人丹?不會是抓的無辜散修吧?”

仲婉看向采薇小蠻靴上掛飾一樣的墨寒。

“怎麼會......這是秋師姐抓的哦,真傳級別的天賦呢”

仲婉面色微微一變,看向墨寒的眼神中帶著些羨慕與複雜。

“即便這樣的人......也會落得如此結局嗎...”

“這樣的人......咱們卻可以隨便玩弄哦~”

采薇接上了她的話“不要多想啦師姐,想不想試試真傳驕子的服侍呢?師姐的腳悶了一天了吧?”

仲婉低頭看了有些驚恐的墨寒一眼,隨口應付道:“我訓練還沒有結束,等我繞山跑完再說吧”

她摸摸采薇的腦袋,轉身跑去。

“嘿嘿,待會你有口福嘍”

采薇晃了晃靴子上的墨寒,開門進了屋。

“小可”

一進門,墨寒便聽到采薇吆喝了一聲,然後後背就撞到了一片柔軟。

轉頭一看,一個睡眼惺忪的清秀少女正迷茫的與他對視著。少女的脖子上栓著一條繩子拖在地上,身上只有單薄的束胸和內褲,裸露出大片的細膩肌膚,此刻正趴伏在地上睡覺,結果被采薇踢了一腳。

墨寒剛才就是撞在了她的臉上。

“對,對不起主人”

發現自己竟然在門口睡去,少女戰戰兢兢的將腦袋磕在地面上,等待著采薇的發落。

“哼,算了,今天我心情好。”

采薇踩在少女白皙的臉頰上碾了兩下,留下灰撲撲的腳印,然後走到了房間的床上坐下,把墨寒解了下來。

“你,身為名門正派,怎麼如此欺辱同門?”

墨寒見到少女楚楚可憐的姿態,忍不住脫口而出。

場面一時有些安靜。

采薇歪著腦袋看著他。

“你在教育我?”

墨寒嘴巴動了動,還是硬著頭皮說道“采薇姑娘,你們可是同門師姐妹...”

“你叫我什麼?”

采薇打斷他的話。

見墨寒不出聲,采薇也不惱,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把墨寒遠遠扔到地上,一路滾到小可的旁邊。

小可不知道何時站了起來,對采薇露出一個詢問的眼神,見采薇點頭後,毫不遲疑的對著剛爬起身的墨寒踢了一腳,光滑的足背提在墨寒身上發出啪的一聲響,將他踢到了牆上又反彈回來。

當墨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時,已經痛苦的躺在地上翻滾了。

少女卻沒有放過墨寒的意思,一腳一腳的將他踢回了牆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誰允許你對我主人不敬的?”

小可嬌聲道,腳趾對著墨寒的腦袋戳去。

墨寒退無可退,擠在牆角被少女的腳趾一下下扣著,身上,臉上被摩擦的火辣辣的疼。

“哈哈哈,大俠,你想救的小美女好像並不領你的情呢”

時采薇坐在一邊看戲,樂不可支。

“你...為什麼?”

墨寒被一下下扇耳光似的被腳趾來回剮蹭,伸手阻擋的動作顯得無力而可笑。

他不明白,明明自己在替她打抱不平,這個被當成奴隸一樣羞辱的少女為什麼會將矛頭指向自己,一副想要將自己踩成肉泥的神色。

她也的確這麼做了。

少女碾著他將他從牆角扣出來,踏住他的雙腿,然後抬起了另一隻腳——“等!”

墨寒的聲音淹沒在少女的重踏之下,如被巨錘正面撞擊的痛苦傳來,不待他出聲,便又迎來新一輪的踩跺。

咚咚咚咚!

少女白嫩的小腳如雨點般踩下,腳掌,腳趾,腳心,腳跟,不停的跺在墨寒身上。即便她肉體凡胎,身體虛弱,扔將墨寒踩得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無助迎接著她無休止的踐踏。

少女眼中帶著憤怒和掩飾的驚恐,對著腳下那個為她求情的小人肆意發洩著。

踩到興起,少女乾脆兩腳並用,將他埋在如玉的雙足下,緩緩下蹲,想要踏著他跳起來。

“停”

采薇拍了拍手。

讓她這樣繼續踩下去可就沒得玩了。

小可停了下來,向後退了一步,看向地上還在輕微抽搐的墨寒,臉上還帶著些慍怒之色。

“主人,他如此不懂事,不如踩死算了”

“我還有用,這可是難得的稀有貨色。”

“表現不錯”

聽到采薇這句話後,小可神色放鬆下來,恭敬的跪伏在一邊等候命令。

采薇笑眯眯的看著地上的小人。

“怎麼樣啊小蟲子,差點被一個凡人奴隸活活踩死的滋味如何?”

墨寒有種“死不瞑目”的感覺。

他並不知道小可是自願求著采薇收留的,小可嬌弱的身軀在雜役中也是備受欺辱,每月的份額全被侵佔,而認了時采薇為主後反而能獲得更多的資源。

他“多管閒事”的開口反而惹怒了小可,帶著生怕被采薇拋棄的恐慌,小可恨不得將墨寒踩扁碾碎來證明她的忠心。

當然,兩女誰也沒有興趣給他解說。

采薇翹了翹腿,小可乖順的走過去跪伏在一邊,為采薇褪下鞋襪。

“忘了介紹了,小可是我的奴隸,但同時也是你的主人,地位比你高一百倍,明白嗎,天才師兄?”

采薇又改口了,她似乎特別喜歡這樣,將墨寒捧得高高的,稱呼尊敬無比,然後再充滿快感的將他踩在腳下蹂躪。

惡意滿滿的女子。

在凡間她以郡主的身份欺凌凡人和僕從都膩了,好不容易逮到個跌落凡塵的,本應可望不可即的修真天才,採

薇不由玩心大發。

這時候,小可也將她最後一隻襪子脫了下來,露出了小巧紅潤的玉足。

小可痴痴的撫摸著,迫不及待的低下頭去貼在她的足背上蹭了起來。

“好了”

時采薇將她踢開,腳趾向著墨寒的方向點了點。

小可會意,將手裡的襪子塞到采薇的靴子裡放在一邊,轉身將墨寒抓了過來,捧在手心裡。

“嘿嘿...”

采薇兩隻腳搭在小可跪坐的大腿上,腳丫在墨寒面前一晃一晃,剛脫下靴子的雙足散發的熱量讓莫寒能清晰的感觸到,同時一種微妙的氣味溢散而來。

那是悶了一天,附帶著點皮革味的少女足臭。

“你要做什麼”

墨寒縮了縮身子,心裡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明明有了預感,卻不願意去相信。

“做什麼?”

采薇掩嘴而笑。

“奴家的腳又悶又累,想請公子用嘴幫我解解乏~”

“你可以去洗腳”

墨寒向後退,身子的痛楚讓他擰起眉頭。

“我不是在和你商量,不要浪費我的時間”

采薇欲語還休的神色一變,扯高氣昂的將腳往前伸了伸。

小可捏起墨寒,直接將他按在了足心。

“嗚”

墨寒差點被按散架。

“舔主人的腳是你三生都修不來的榮幸,還不快點?”

小可冷言。

“誰要舔這個傢伙的臭腳!放開我!”

墨寒拼命的扭動起身體。

小可冷笑著按著他的後腦勺將他的臉陷入了采薇的腳掌軟肉之間。

頓時,無法呼吸的墨寒掙扎猛然強烈了起來,卻被小可死死的按住,徒勞的踢踏著腿腳。

小可不為所動,指尖因為發力而有些發白,彷彿想要將墨寒按死在采薇腳底。

感受到墨寒掙扎微弱了下來,小可才鬆了些力。

墨寒的臉稍稍與采薇腳掌分開了一絲縫,大口的呼吸起來。

“舔不舔?”

小可問道。

墨寒不回話,大口的喘著氣,又被味道燻的皺起眉頭。

“哼”

小可一聲冷哼,又把他按了回去,過了良久才讓他抬起頭來,差點憋死的墨寒急促的呼吸著采薇足下的氣息,也不去在意味道了。

“舔不舔?”

小可問了一句,卻不等他說話,又把他按了回去。

手指穩穩的將他可笑的反抗鎮壓,死死的按著他的腦袋。

看墨寒快不行了,她抬了一絲縫隙。

吸......墨寒才吸了一口氣,接著就被按了回去,連問話都懶得問了。

氧氣嚴重不足的墨寒扭了扭身體,連掙扎都顯得那麼虛軟,很快就貼在采薇足底不動了,身體開始抽搐。

“小可,鬆手吧”

采薇本想等他屈服,可見小可這麼會作弄人,不由玩心大起,另一隻腳也伸過來,代替了小可的手,用足背把剛脫離了地獄的墨寒按了回去。

“呵呵,好玩”

采薇笑著試了試腳感,調整了下姿勢,雙足也分開了些縫隙。

“等等,我”

墨寒虛弱的聲音傳出,接著就被采薇用足背和腳掌貼住,卻是發不出一點聲音了。

采薇先是用足背按著墨寒在腳掌上摩擦,又覺得不舒服,直起身來,用腳掌踏著墨寒在足背上來回蹭了起來,像是按著一塊磨腳石。

小可在一邊看著瑩潤的小腳蹭來蹭去,嚥了口唾沫。

“不過癮”

采薇鬆開腳,墨寒頓時無力的倒在地上,頭暈目眩。

沒等他緩過勁來,采薇已經捏著他的一條腿提了起來。

下方,采薇已經盤起了腿,兩腳腳心

正對著微微分開,為墨寒留下了一條縫隙。

“別這樣...求求你...”

墨寒呻吟著,卻改變不了他離那道縫隙越來越近的事實。

“我舔...我舔,快停下吧...”

少女剛褪下靴子的腳掌熱乎乎的,隨著離兩隻相對的玉足越來越近,他感受到了熟悉的溫度和蒸騰的熱氣。

“你願意,現在我不願意了,我發現你的身體更解壓呢”

采薇戲謔的笑著,將他往雙足間塞去。

她使壞的將雙足微微合攏,讓墨寒體會到那種一點一點擠進去的絕望感。

“不識好歹,不要搞得你很委屈一樣,你求主人主人還不一定願意賞賜你呢”

小可的冷嘲熱諷鑽入墨寒的耳朵,隨後身體便被柔軟的暖足吃掉了。

采薇抽出手指,感受到腳心明顯的異物感和掙扎的身體給她帶來的刺激感,舒服的眯起了眼。

這個姿勢不好用力,她乾脆伸手扣住了兩隻腳,將墨寒夾的更死,然後雙足緩緩搓動起來。

本就帶著些微汗,兩隻腳合的嚴嚴實實,又出了些足汗做潤滑,雙足的動作便逐漸順滑起來。

可憐的墨寒只覺溼熱無比,口鼻間滲入鹹澀的足汗,卻又攝取不到一絲氧氣,被采薇粗暴的揉來搓去,生命完全被掌控於少女的兩隻嫩足之間。

采薇一想到墨寒的慘狀心中就止不住的湧上興奮之意,想要就這樣將他搓成黏在腳底的泥兒,還好想起綠兒說過這是要調教好奉給秋師姐的玩物,頓時壓下了心中的邪惡想法。

她用腳底感受著墨寒的身體,墨寒的臉,墨寒的五官,用力的磨蹭著,想要將他整個人揉進她的足底。

雙足間的墨寒除了偶爾因為動作露出的縫隙呼吸到一點足臭續命外,便只剩下要被搓碎一般無邊的痛苦和口鼻間鹹澀的屈辱觸感了。

直到有些累了,也感覺墨寒快被自己玩死了,采薇便停下了動作,兩腳岔開,看著像垃圾一樣軟綿綿側躺在縫隙底部的墨寒,采薇再次將他提起,看到他鼻子眼睛紅彤彤的,不知是被揉搓的還是哭了。

“不要......咳咳”

“你的態度呢?”

采薇問道“求你,讓我舔你的腳吧...”

“你叫我什麼?”

“主人...”

采薇滿意的點點頭,然後......用腳趾按住了他的頭,堵住他的口鼻。

“少了一點哦,我腳上的味道現在可是你賴以生存的關鍵吧?你聞經過我允許了嗎?”

采薇進一步的羞辱他,腳趾按著他的臉輕輕磨蹭。

突然覺得腳趾微溼,采薇疑惑的挪開足趾,卻見墨寒已經淚流滿面。

“求...求主人...允許我聞您的足臭...”

“你...哭了?”

采薇看著不堪受辱的墨寒,笑了起來。

“哈哈哈,你居然被我用腳玩哭了?”

墨寒天資絕佳,光環加身,往往讓人忽略了他青澀的年齡,逢此劫難,連番受辱,甚至淪落到祈求少女允許他呼吸她的足臭來維持生存的地步,絕望無助之際,不由流下屈辱的淚水。

時采薇也細細探查了一下墨寒的骨齡,結果嚇了一跳。

本以為是個“師兄”輩的,結果自己欺負了一個“師弟”?

按照修仙之人漫長的年齡,墨寒的確只是個幼崽。

“原來是個小弟弟啊”

采薇聲音緩了下來。

“這麼年輕就有如此本事,你比我想象的還要了不起呢”

她按著墨寒的後背,

將腳趾湊了過來。

“來,別哭了,姐姐賞你舔我的腳,要向吮吸母乳一樣吮吸我的腳趾哦”

柔和的語氣說出了侮辱的話語,抬頭望去,采薇溫和的眼眸中藏著壓抑不住的惡意。

這種天資的修行者她碰到過的次數屈指可數,哪次不是俯首低眉?

更何況如此年輕...如此可愛...看著墨寒淚眼朦朧的樣子,她突然覺得,此生都難以再碰到這麼極品的玩具了。

可惜了。

“快舔啊”

采薇溫聲勸道,眸光閃爍,腳趾輕輕蹭著墨寒的臉頰。

直到足趾微癢,低頭看去,墨寒已經抱著她的腳趾舔了起來,吮吸著她的趾肚,嘖嘖有聲。

“乖”

采薇輕柔的笑了起來,手指撫摸著墨寒的後背。

“不用急,夠你舔的”

采薇將他的臉按進趾縫。

指尖感到一絲微不可查的阻力後,莫寒便毫無反抗的被她塞了進去。

墨寒臉頰貼在足部氣味最重的地方,身體被腳趾裹住,後背因為采薇興奮的手指按壓而被指甲戳的隱隱作痛。

張開嘴,伴隨著少女足臭,將嘴巴貼在她足趾間的肌膚上。

“哈......”

被禁錮的身體。

屈辱的位置。

少女趾縫間的氣味。

還有...墨寒伸出舌頭,感受著在靴中悶了一天的足的味道。

即便是漂亮的女孩子,一層層足汗乾涸又潤溼的腳趾間的味道,也是鹹澀的。

但是,為什麼會...墨寒難受的扭動著身體,換來的是采薇更加無情的緊固。

“咦?”

時采薇停下了動作,將他從“足趾地獄”中揪了出來。

但他此刻卻希望永遠待在裡面。

墨寒面紅耳赤,不想承認他竟然在采薇蹂躪下勃起的事實。

“噗”

上方傳來的笑聲擊破了墨寒的心防。

他向前走了兩步,主動將臉重新埋進去,像鴕鳥一樣。

采薇躲了躲,墨寒追上去。

這次沒再躲,他埋在采薇趾縫間,心中竟然有了些感激。

“太遺憾了,真想讓你給姐姐舔一輩子的腳呢”

想到這個玩具不屬於她,采薇遺憾的嘆了口氣。

“躲什麼?喜歡我的腳是很丟人的事嗎?”

沒等墨寒裝多久鴕鳥,采薇提著他的腿拎了起來,笑吟吟的看著他。

“不,我沒有...”墨寒極力遮掩。

“手拿開”

采薇笑容不變,但語氣中帶上了些冷意。

墨寒顫巍巍的鬆開手,不敢去看她。

在采薇另一隻手戳過來,不知道想要做什麼的時候,仲婉鍛鍊回來了。

浸透的練功服貼在了身上,溼噠噠的劉海粘在暈紅的臉蛋側面,正靠在門邊,端著一杯溫水小口小口的潤著喉嚨。

“小可,麻煩你幫我準備好洗澡水可以嗎,黏糊糊的好難受”

“嗯,您請稍等”

小可轉身進了洗浴間。

外門弟子們一般都會在屋裡解決身體清潔問題,青月湖也不是誰都可以去享受的。

“仲婉姐,看”

時采薇抓著墨寒的雙手雙腳把他拉直,將聳起的小墨寒展示給她看。

“?”

仲婉身體微微後仰。

“幹什麼?快拿開”

“哦”

采薇鬆開手,讓墨寒自由落體,掉在她們腳邊。

“你做了什麼?”

采薇貼在仲婉耳邊說著悄悄話,中間還看了墨寒一眼。

雖然離的遠些,墨寒還是聽到了“腳底”,“發情”之類的字眼。

“試一試?”

采薇指了指墨寒。

仲婉帶著厭惡看了墨寒一眼。

“本來我還在

考慮給你應有的尊重,現在看來,你只是個空有天賦的噁心蛆蟲。”

仲婉蹬掉鞋子,溼溻溻的襪子已經被浸成深色。

印著足底輪廓的襪足懸在墨寒上方,帶著悶臭的溼熱空氣侵襲而來。

無論如何,被這樣的腳踩到...墨寒一隻手擋在面前,一隻胳膊撐著自己的身體向後挪著,被氣味燻得有點難受,咳嗽著努力遠離襪足的籠罩範圍。

“蛆蟲!”

仲婉沒有逗弄他或再與他說什麼的想法,直接一腳踏了下來,發出“啪嘰”的一聲,甚至能看到足尖處的地板上有飛濺出去的足汗痕跡。

“啊,真慘呢,小人,被仲婉姐又溼又臭的襪足吃掉了”

采薇調笑著扇了扇鼻子,露出憐憫的表情。

“採——薇——!”

仲婉被說的有些難為情,壓著牙碾了碾腳下的墨寒,地板上出現了一圈溼潤的痕跡。

水刑,是一種非常殘酷的刑訊方式。

浸溼的毛巾將臉蓋住,不斷的將水倒在上面,會讓受刑者產生溺水的感覺。

當憋氣到一定程度後,身體便會控制不住的本能呼吸,即便只能汲取毛巾中的水分。

此刻墨寒就在仲婉浸透的襪足下,痛苦的張著嘴,用盡全力的呼吸卻接連吞嚥了好幾口醇正的足汗,沒有一絲一毫的空氣能夠進來。

足汗被吞入胃裡,被吸入氣管,滲入肺葉,咳嗽被浸透的襪子堵住,咳嗽後本能的吸氣又吸入更多的足汗。

於是,胸膛的麻癢變成了灼燒般的痛苦。

如同瀕死的魚一樣彈動腰部,划動四肢,換來的是仲婉更加用力的踐踏,陷入足底的墨寒將襪子裡的汗水榨出了更多,身體四周縫隙的一點點空氣也被擠出來,在腳邊形成一個個小泡泡。

此時墨寒多麼希望仲婉直接將他一腳踩死,在足汗中慢慢溺亡是他從來沒想過的痛苦與折磨。

瀕死的身體開始痙攣,扭曲的神智變得模糊,死前傳宗接代的本能讓他貼在足底的生殖器官排出最後的精華,然後與他的主人一樣在少女腳下一點點失去生命與活性。

毫不知情的兩個少女靠在門邊嘰嘰喳喳的聊著腳下的爛人,評論著腳感,然後又聊到修煉中的問題,和其她師姐妹的八卦。

“水燒好了”

“嗯,謝謝”

仲婉對小可點了點頭。

小可是采薇的“奴隸”,不是她的,儘管她有時會讓小可做些雜活,但也維持著基本的禮貌。

仲婉翹起腳將襪子脫了下來,又抬起踩著墨寒的那隻腳丫。

一邊脫襪子,一邊向下打量了一眼。

發現墨寒已經全身僵硬的躺在地上的汗漬中一動不動了,臉色蒼白,沒有了呼吸。

“......”

仲婉抬起腳用足跟在墨寒肚子上用力踩了幾下,墨寒頓時噴出一股混濁的液體,劇烈的咳嗽起來。

她伸出腳趾翻弄了一下墨寒,見他活過來了便停下動作,微不可查的鬆了口氣,咚咚咚的往浴室走去。

“我去洗澡了”

采薇應了一聲,看了眼還在地上一小口一小口往外嘔著足汗的墨寒,嘆息了一聲,看來今晚是沒法玩了。

“小可,別忘了收拾下。”

采薇吩咐了一聲,進房間睡覺去了。

外門弟子是兩人混住的,至於小可則是讓她睡在門邊。

在伺候仲婉洗完澡後,小可走了出來,抱起采薇的換洗衣物,往門邊看了一眼,向墨寒走了過來。

此時墨寒靠在牆邊,鼻子還在不時的淌出

些不明液體。

見小可過來,下意識一縮身體,卻看到她撿起了仲婉脫在一邊的襪子,看來是要準備一塊洗了。

在此之前,小可捏著襪子懸在旁邊的一個玉製的胭脂盒蓋上面用力一攥,被足汗浸透的襪子頓時淅淅瀝瀝的盛了小半蓋子。

“這是你的碗”

小可甩下這樣一句後,抱著衣物去浴室洗衣服去了。

墨寒看了看面前的蓋子,裡面裝著渾濁的液體,離近了還能聞到濃縮的味道,頓時屏住呼吸,起身換了一個地方。

門邊鋪著一張放鞋子的地毯,同時這也是小可的床鋪。

他在地毯角落找了個地方躺下。

什麼也沒想。

難熬的一天終於過去了,他心裡只有渡過一劫的慶幸。

身體各個地方都一陣陣的痛癢,連呼吸間都是足臭的味道。

但他太疲憊了,所以這並不影響他入睡。

就在墨寒迷迷糊糊的要進入夢想時,身上一沉。

要被碾碎一樣的壓迫感讓他猛然清醒。

從身後柔軟卻不可阻擋的觸覺以及微微酸臭的味道就可以判斷出來,自己被踩住了。

明白了這一點後,墨寒就可以清醒的享受被蹂躪的痛楚了——因為除此之外,他什麼都幹不了。

身後的腳踩著他在地毯上摩擦,骨骼在腳下發出咯吱咯吱的呻吟,在一片黑暗中,小可的聲音傳來。

“你睡的很香啊?”

當洗完衣服,睏乏的小可看到這個比她還低賤的傢伙已經躺在地毯上睡的正香時,心裡自然不痛快,直接一腳踩了上去。

碾了幾下,也不敢真的踩死他,將他踢到地毯放鞋子的那一端後,小可躺了下來。

“舔,在我睡著之前不準停,不然,哼。”

小可小聲的吩咐了一句,側著身體,枕著手臂閉上了眼睛。

她還沒享受過被人伺候的感覺呢。

即便在光線暗淡的夜晚,年輕女孩美好的身體也帶著淡淡的光澤,在墨寒的視野裡,無論是挺翹的臀部,還是白皙的蜷縮的雙腿,亦或者是小巧的雙足,都很賞心悅目。

即便足底粘著一層薄塵,也影響不了它玲瓏軟嫩的可愛本質。

——如果不是讓自己舔的話。

面前的腳趾不耐煩的動了動,墨寒回過神來,強撐著貼了上去。

白天剛開始給采薇舔腳的時候還百般抗拒,現在自己卻能乖乖的給她的女奴清理足底了。

當精神和肉體都在足下被踩的支離破碎,成為粘在她們的足底的微塵時,所謂的尊嚴自然也無從說起了。

舌尖舔過小可髒兮兮的腳底,能清晰的感受到鹹澀腳底上凸起的異物,苦澀的味道混雜著足汗與汙垢的聚合物吞嚥下肚,墨寒臉色有些難看,卻沒有停下。

比起被下手沒輕重的小可教訓個半死不活,還是繼續給她清理足底更好過一些。

墨寒一點點舔著,著重去舔比較乾淨的足弓位置,讓小可發出舒服的輕哼。

不知道什麼時候,面前的腳一蹬,把墨寒踢的翻了好幾個滾。

墨寒坐在地上,聽著小可均勻的呼吸聲,確定她睡著了後,一頭栽倒,睡死過去。

......倚翠樓“你叫綠兒?”

酒樓雅間中,一位女子靠坐在窗邊,看著街上喧鬧的人流。

遠處,看能看到青雲門的山門。

“你是?”

綠兒回神時,發現自己已經不知不覺的走進來了。

幻術?

“回答我的話”

女子轉頭,面紗下朦朧的仙顏似嬌花映水,讓綠兒的呼吸不由

一窒。

“是...是我,不知仙子喚我前來有何指教?”

“你與墨寒是什麼關係?”

女子搖晃著杯中清茶,卻沒有喝的意思。

她是誰?問這個做什麼?

綠兒手心滲出汗水,緊張的思考著每一種可能。

“噠”

女子的茶杯放在了桌上,發出一聲輕響。

“是,是他將我撿回宗門的,但那個傢伙只是把我當僕人使喚,所以我們關係很一般”

綠兒連道。

“這樣更好。”

女子道,素白的手指摩挲著杯壁。

考慮了一會兒,她將一個玉瓶遞給了綠兒。

玉瓶上還爬著一隻白瓷色的指頭大小的甲蟲。

“將傀蠱給他服下,捏碎母蟲,會讓他身體失控。”

看到綠兒接過瓶子,她收回手,淡淡道。

“時機你自己把握,不過不一定會用到,希望是我多想了。”

“如果你發揮了作用,或許,我會讓你成為我的侍女”

“您...您是上宗來的真傳師姐嗎?您怎麼知道墨寒要挑戰您的?”

女子不再言語,端起茶杯做了個送客的姿勢。

綠兒咬著嘴唇行了一禮,轉身有些渾噩的離開了。

有些無神的在人流中穿梭著,腦海裡全是剛才酒樓中的那個女子。

要不要將這事上報宗門?

事情會不會鬧大?那個女子明顯有恃無恐。

如果把蠱蟲扔了不用呢?

以那個女子表現出的高傲,怎麼可能把希望單單維持在自己身上。

如果她贏了還好說...但是...綠兒隱隱覺得,無論是讓那個女子用出其它手段獲勝,還是甚至於她輸掉,恐怕都會有更嚴重的後果。

她在凡俗中時,以勢壓人的事情見過太多太多了,修真界只會更甚。

“為什麼...師兄這麼優秀的人...”

站在山門前,綠兒有些頭疼和失措。

第一次,青雲門無法給她絲毫的安全感。

這一天,還是很快到來了。

百般挽留仍無法阻止師兄的意志,儘管她隱隱帶上了哀求。

最終,綠色還是親手將浸泡著透明且細微如粉的子蠱的茶水,遞給了那個朝夕相處的少年,看著他毫無遲疑的一口悶下。

最終,她還是捏碎了手中的母蠱。

上宗來的真傳仙子贏了,這是理所應當的,不是嗎?

她看著那個猶如謫仙的女子對弟子們點頭,他們的目光都在那個氣質超凡的仙子身上。

只有綠兒看到,仙子腳邊那個被纏成木乃伊的傢伙,縫隙中滲出的鮮血。

我做對了嗎?

綠兒不知道這是不是最好的結果。

但她必須跟上去。

“你做的不錯”

仙子對她說。

.........“綠兒?”

“嗯...抱歉,有點走神”

綠兒回神,歉意地道。

秋從夢搖了搖頭。

“這幾天辛苦你了,你做的不錯。”

同樣的話,比起比試那天的她,有了幾分煙火氣。

秋從夢看向綠兒的眼神,更多的是帶著溫柔。

“不...這是我應該的”

綠兒低下頭去。

“你修為還弱,撐不住的話就去休息一會兒,不用一直跟著我”

秋從夢彈了彈綠兒的小臉,轉身離開。

爭聖女之位,可不是隻有實力就行的。

綠兒摸著臉頰,還是強打精神跟了上去。

師兄...等著我......噔,噔......墨寒在越來越近的腳步聲中驚醒。

剛睜開眼睛,就看到一雙裸足在向自己靠近。

白皙的玉足踏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落地聲音,抬起

時與地板又帶起黏連的輕微響聲,一步一步向他走來,直到足底的陰影將他覆蓋。

“咚”

裸足從他上方略過,落在不遠處。

墨寒心驚膽戰的放下遮擋的手臂,被嚇的徹底清醒了。

仲婉穿上換洗後的鞋襪,穿戴好後,看了地毯上的小人一眼。

“嘖”

她蹲下身子,芊白的手指向墨寒伸去——拿起了旁邊裝著渾濁液體的胭脂玉蓋。

那是墨寒用來喝水的“碗”。

夜裡實在忍不住飢渴的墨寒,曾喝了一口裡面從仲婉襪子裡擰出來的汗水。

後果就是一晚上口鼻間都縈繞著她足臭的味道,嘴裡還更渴了。

墨寒舔了舔乾癟的嘴唇,看著仲婉皺著眉頭捏著玉蓋。

她要做什麼?向裡面吐口水嗎?

這是墨寒想到的,或許會被折辱的方式。

結果他看到仲婉打開門,將裡面的液體倒了出去。

一時間,墨寒不知道該高興還是失落。

沒有水喝了...即便只是...即便只是飲鴆止渴,那也能稍稍潤溼他乾澀的喉嚨,哪怕是渾濁的,帶著很多皮屑的足汗。

“嗒”

胭脂玉蓋輕輕放在他面前。

裡面是澄澈的清水。

“你?”

墨寒錯愕的抬頭,一身練功服的仲婉已經走了出去,只看到重新關上的房門。

“為什麼...”

墨寒不理解,昨天帶著嫌惡,差點將自己溺死在足下的仲婉,為何會給自己換上清水。

他撓了撓頭。

所以說,女人的心思真是難懂。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墨寒低下頭去,痛飲著清水,裡面殘留的些微味道也不在意了。

幾口清水喝下,身體都彷彿舒展開來,在他靠著蓋子,舒服的嘆著口氣時,他看到時采薇的房門打開了。

墨寒下意識身體一繃,卻看到是小可從裡面爬了出來。

她什麼時候進去的?

小可還是隻穿著內褲和束胸,裸露著大片的雪白肌膚,此時正四肢著地,如貓一般向他爬來。

墨寒看著她有些迷離的眼神,心中隱有不妙預感,站起身來想要往牆角躲躲。

可惜她就是衝墨寒來的。

小可如捕食的貓咪一般快速接近,溫熱的鼻息打在了墨寒的背後。

“你要幹什麼?”

墨寒毛骨悚然,剛轉身看去,就被小可的櫻桃小嘴叼了起來,眼中的場景開始搖晃。

毛毯,地板,門,然後是閨房中,只穿著粉色肚兜和褻褲的采薇。

她正坐在床邊揉著眼睛,兩條細緻光滑的腿搭在外面,在墨寒的視野中越來越近,最終在一陣失重感中,他摔到了采薇的光潔的足背上,一路滾了下去。

“主人,早安”

小可爬在她另一隻腳的前面,腦袋低垂,蹭著她的腳踝。

“唔”

時采薇迷迷糊糊的應了一聲,自然的抬起腳踏在小可頭上,將她的額頭與地面咚的一聲磕在了一起。

小可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側過腦袋讓采薇的腳踩在自己側臉,輕輕磨蹭著她的足底。

“看什麼呢,小弟弟?”

采薇醒了醒神,看向久久沒有動作的墨寒,另一隻腳的腳趾翹起,意思不言而喻。

“主兒...請讓小可...懲治他一番”

腳下的女孩向墨寒投來惡意的目光。

“不要嚇他,小可,他只是沒反應過來而已,畢竟小弟弟昨天還在哭著吮吸我的腳趾呢”

一番話說的墨寒騰的有些臉紅,昨天幾次瀕死般的體驗湧上心頭。

抬頭望去,采薇愜意的後仰著身子

,一副吃定墨寒的樣子。

“當然,姐姐不會強迫你,你想做什麼都可以哦。”

她笑嘻嘻地看著墨寒。

墨寒深吸口氣,看著采薇一翹一翹的足趾,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

真信了這個惡劣女子的話,恐怕後果會相當悽慘。

於是,墨寒趴伏在地,主動將腦袋送進她翹起的腳趾下。

接著,莫寒感受到了她足下略高的溫度,淡淡的酸臭味,還有腳趾壓在腦袋上的柔軟而厚重的觸感。

“主...主人,早安”

“唉”

是錯覺嗎?怎麼聽到采薇好像失望的嘆了口氣?

不可能,墨寒相信自己的耳朵,以她喜歡給人施加痛苦的性格,肯定更喜歡看到一個叛逆一些的玩具。

之後,就可以如同昨天一樣,享受將玩具折磨的心神崩潰的樂趣。

墨寒為自己的決定感到慶幸,可感受著壓在自己身上的重量後,心中又有些悲涼。

在青雲門中鋒芒畢露的自己,如今卻為主動鑽到一個修為低下的普通弟子腳下,避免了懲罰而沾沾自喜。

或許之前,自己真的是不知好歹了嗎?

“早安~今天你們都很乖,這是獎勵~”

采薇的聲音透露著愉快,腳趾踩著墨寒的側臉,彷彿之前細微的失落嘆息只是錯覺。

墨寒握著拳頭,臉上的表情在采薇腳趾的揉搓下變得扭曲,卻不敢發出任何不滿的聲音。

打過招呼後,她鬆開腳,兩隻白皙的裸足分別放在兩人面前,一副任君採擷的樣子。

“那麼,我們繼續昨天沒完成的遊戲吧”

采薇笑著看著一大一小的兩人。

話音剛落,小可便捧起采薇的玉足,伸出小小的舌頭在她的足心滑動起來。

采薇癢的抬了抬腳,然後便放鬆的搭在她的臉上,任憑腳下的舌頭費力給自己做著按摩和清潔。

這種踩在人臉上,讓人給自己舔足的樂趣,真是百嘗不厭。

另一隻腳也傳來微弱的觸感,是莫寒抱著她的大拇趾在舔。

小人雖然比不上小可舔的舒服,但是卻能給采薇帶來更大的心理上的優越感。

尤其是腳下的傢伙是個修真天才,而這個未來或許能成為仙神般的存在,此刻正跪在自己足下用嘴為自己清潔著腳底的汙垢。

采薇呼吸微微急促,看向腳邊的墨寒,眼中閃爍著興奮。

天嫉英才,這樣的存在,現在自己卻可以隨意將他踩住玩弄羞辱,讓他全身都沾染上自己腳上的氣味。

她腳掌前移,將錯不及防的墨寒捲到自己足下。

——甚至,只要自己願意,可以將他碾為足下肉泥。

只要加力,再加力......采薇踏著墨寒的腳開始左右旋碾起來。

足下的掙扎被輕易的鎮壓,脆弱的血肉在腳下發出瀕死的哀鳴。

這是最動聽的聲音啊...需要再用力一些...再用力一些...想聽到,更多的哀嚎。

想要感受到,他的血肉在自己腳下爆開,嚮往常的小人一樣,成為粘在腳底的溫熱的血泥。

扼殺他...或許這是自己此生最完美的玩具...本應仰望的年輕天驕,此刻只需要像碾死蟲子一樣——采薇的臉上帶著不正常的酡紅,將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到了足底的觸感上。

她在體會著足下的肉體一點點崩潰的感覺,希翼著最盛大的綻放。

腳下的小人已經發不出聲音,隨著她玉足的左右碾踩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咯吱的聲音。

采薇攥著床沿的手指微微發

白,身子前傾,想將足下硌腳的傢伙徹底壓平。

而此時另一隻腳踏著的小可終於承受不住她的前壓,身子向後倒去,還好及時撐住了身子。

“對...對不起,主人”

看到采薇怔住了,小可有些驚恐的重新做好,捧著她的腳一個勁的道歉“不,沒關係”

采薇回過神來,拍了拍胸脯,差點上頭了。

真把莫寒踩死了,恐怕會得罪綠兒,說不定秋仙子也會不高興。

她挪開腳,看了眼小人。

還好沒死。

此時墨寒在地板上像條鹹魚癱在地上,嘴巴張著一抽一抽的,看上去有些滑稽。

他怎麼也沒想到,自己表現的這麼順從,也差點被突然變臉的采薇碾死掉。

後背已經在她踩著自己左右拖動的時候磨得血肉模糊,塗在了地板和她腳底的皮膚上。

看上去嬌弱的小巧玉足,卻擁有著絕對的壓倒性力量,支配著自己的生死。

“抱歉啦,姐姐剛才有點沒收住力”

采薇柔柔的道著歉。

然而腳丫卻繼續向著墨寒伸了過來。

“夠了...”

墨寒呻吟著,卻阻擋不了她踏住自己,並將圓潤的足趾按在自己臉上。

“夠了...唔”

“繼續”

輕柔卻毋庸置疑的聲音,自上方傳來。

在逐漸加大的壓力威脅下,在屈辱和委屈中,墨寒還是伸出了舌頭,繼續剛才的工作。

他愈發想念師妹了。

接連羞辱之下,墨寒傲氣的脾性早已磨平,此時任采薇用足趾按壓和擺弄自己的腦袋也生不出憤怒了。

他此刻只想擺脫采薇的折磨,只想讓綠兒將自己從這個魔女腳下解救出去。

被壓在腳下無法移動,墨寒只能機械的重複舔著采薇的趾肚。

采薇也不在意這個,她只是享受將墨寒踩住腳下的觸感,自己足部的清潔有小可就夠了。

小可此時也將她那隻腳舔了幾遍,小心地將白淨的玉足放下後,挪過身子,也不管正被壓在腳下的墨寒,直接舔起了她的足背。

墨寒從趾縫中能看到小可的舌尖來回的掃著,唾液在舔舐的聲音中順著趾縫淌到了墨寒臉上。

惡...墨寒將臉埋進趾弓,躲避著留下的口水。

“呵呵...小可,他好像有些嫌棄呢”

采薇夾著墨寒的腦袋翹起了腳。

“腳底也舔舔”

“嗯”

小可將足底沾染的些許血跡舔進嘴裡,然後將舌頭貼在了墨寒背上。

“嘶......”

墨寒血淋淋的後背被她一舔,差點被痛暈過去,掙扎著想要擺脫她的舌頭,卻被采薇夾的緊緊的。

墨寒無力的掰著采薇的腳趾,身後的舌頭舔著旁邊的肌膚,不時在自己後背舔一口,給自己帶來劇烈的疼痛感。

“好了”

采薇的聲音此時有如天籟。

“張嘴”

下一秒,墨寒就跌回更深的地獄。

視野受限的墨寒,只能看到逐漸升高的視野,和采薇戲謔的表情。

下一秒,墨寒便被溼熱的口腔吞噬了。

“嗯...唔”

在小可嘴中,就連她的呻吟聲都是那麼震耳,溼潤的舌面包裹著自己整個背部,唾液滲入墨寒與采薇足趾間的縫隙......這下再反感也無法躲避了。

“嘴巴也太小了”

外面采薇不滿的抱怨傳來。

墨寒能感受到小可更加盡力的長大了嘴巴,采薇的足尖帶著自己更加深入了,吞嚥唾液的聲音近在耳邊,隨著抽插的動作而不斷靠近...會被吃掉的!

與秋從夢不

同,她是將自己納入體內吸收天賦和自己身體最精純的菁華,而小可只會將自己腐蝕,消化,然後從後庭將自己排出。

不要...墨寒惶恐的想向外逃,可自己在采薇的抽插中比海嘯中的帆船還要無力,除了嗆了幾口唾液,身體在玉足的帶動下越加靠裡。

後背的疼痛都下意識忽略了,墨寒睜大眼睛,望著黑暗中更加黑暗的深淵,熱浪噴打在自己臉上——“咳咳咳咳!”

采薇收回腳,看著小可捂著喉嚨劇烈的咳嗽著,一個小人被她吐了出來,帶著溼漉漉的唾液啪嘰一聲拍到地板上。

“對不起,主人”

小可道著歉,再次拿起采薇的腳丫想要含進嘴裡。

“等等”

采薇重新夾住了墨寒。

小可會意,張著嘴巴等著主人的幸臨。

但采薇並沒有伸進去。

“丫頭,你剛才兩隻腿在磨蹭什麼?”

她壞笑著,用另一隻空閒的腳趾按壓著小可光潔的小腹,一路向下,在小可有些溼透痕跡的內褲上點了點,然後將她的內褲勾起一道縫隙。

“啊......”

小可輕聲嬌吟著,當看到采薇夾著小人伸到縫隙上方時,頓時臉紅了。

“主...主人....”

“你還沒用小人玩過吧?賞你的”

“等等...不要這樣!”

墨寒的抗議自然而然的被無視了。

采薇的腳趾一點點鬆開,下方撐開的縫隙中能隱隱看到小可私處的毛髮,隨著距離的接近,奢靡的荷爾蒙氣息清晰可聞。

被踩在腳下蹂躪就算了,難道自己還要成為這個女孩的自慰玩具嗎?

“住手啊!我...”

話音未落,之前怎麼也掰不動的腳趾已是將他鬆開,讓他掉入了下方的深淵。

短暫的空中掙扎後,墨寒後背撞到了內褲內部已經溼透的布料上,接著隨著“啪”的一聲,重新貼合起來的內褲帶著墨寒緊緊擁抱住了小可的私處。

采薇看著小可跨間掙扎的人形凸起,笑著用腳趾按了上去。

小可已經變得溼漉漉的叢林纏繞住了墨寒的身體,腥臊的黏液將墨寒粘住,他無力的伸出手,在背後腳趾的推動下一點點陷入小可的私處。

誰來救救我......小可臉頰羞紅,跪坐在地的兩腿不自然的並在一起來回摩擦起來,小生命在她私處掙扎的麻癢觸感讓她情不自禁發出小聲的呻吟。

“你很享受嗎?過來...”

采薇把腿搭在小可肩上,伸手抓住小可的頭髮將她拉到自己胯下,將她的臉按了上去。

“唔”

小可從側面拱開採薇胯下布料的遮擋,吻住采薇的蜜源吸吮起來,另一隻手則向自己的私處伸去,與裡面的小人一起攪合的天昏地暗。

“嗯...”

采薇緊緊抱住小可的腦袋,看著這個卑微地侍奉著自己的女奴,想起還有個小人在她私處掙扎,不禁更加興奮,想要將小可揉進自己體內一般的在她臉上馳騁起來。

一時間,房間內只剩兩女的呻吟聲和咕嘰咕嘰的奇怪聲音,奢靡的氣味充滿了整個房間。

......良久後,采薇舒適的嘆了口氣。

下方的小可再也忍不住,隨之釋放出來,還有一些淡黃色的液體伴隨著奇怪的騷味流淌而出。

一晚上沒有上廁所,又太過興奮敏感,小可不自覺的釋放了一些出來。

墨寒如同屍體一樣爬在水漬裡,肢體不自然的扭曲著,任憑被小可私處的混合液體源源不

斷的灌溉,也沒有動彈的力氣了。

他的嘴巴張合,腥臊的液體淌進去又被咳出來。

我...又活過了一天。

......月底。

今日是月俸的發放之日。

仲婉也難得的休息了半天,與時采薇坐在一起弈棋。

一邊還有一位高挑性感的女弟子在一邊觀看,發倚修頸,酥胸半露,眼角的一點淚痣更是讓她慵懶的表情添了三分魅惑,放在外面也是一位眾星捧月的禍水。

修仙之人,只要底子不差,氣質相貌終歸是遠超凡人的。

不過此時,她的注意力卻不在棋局上,確實低著頭在擺弄什麼。

細細看去,在她雙足間正夾著一個小人,正是墨寒。

此時他正被腳趾強行按在女子柔嫩的足底上來回摩擦,全身都是女子足下帶著微酸的殘香。

“這個玩具,不可以送我麼?”

“不行啦,洛師姐,不說他不是我的,就算這小人是我的所有物我也不會捨得給你的”

時采薇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樣啊...”

女子可惜的嘆了口氣,靈活的腳趾分別夾住墨寒的四肢,將他控制在雙足間拉扯起來,在墨寒痛苦呻吟的時候又用十顆腳趾將他完全包裹擠壓,如此往復。

“對不起...我錯了...饒了...我”

墨寒虛弱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從她足下傳來。

“要是再偷懶,我會有更有趣的玩法和你分享哦”

如果不看女子此時的行為,她溫柔的話語更像是勸說調皮弟弟的鄰家大姐姐。

但任誰來看一眼她此時的行為,都會得出這是一個魔女的結論。

“是...”

墨寒不敢再懈怠了。

“呵呵...真想扯斷你的四肢,將你夾在趾縫裡,讓你一直陪著我呢”

看著腳下顫抖的小傢伙,女子眯起眼睛。

“真可愛...看來我也要去凡間找幾個傢伙來玩弄一番了。”

“洛師姐,其實小人的作用是提煉資質,不是用來玩的哦。”

女子白了采薇一眼,“你還好意思說我?”

“嘿嘿...”

采薇笑了笑“師姐,拿人煉丹玩可是會被人用奇怪的眼神注視的,我認識一位煉丹師,她也是同道中人,到時候介紹給你認識好啦”

“這樣啊,拜託你了”

女子柔柔的致謝,將足下的墨寒推了出去。

“仲婉師妹也來放鬆放鬆吧?”

“嗯?我不用......”

仲婉剛要阻止,桌下蜷縮的玉足旁邊,墨寒已經費力的扒開仲婉的趾縫,將臉探了進去。

“怎麼?小傢伙開始舔了?”

看著仲婉不太自然的臉色,采薇笑著道。

“仲婉姐...習慣了後會很舒服的”

“或許吧...嗯...”

墨寒的舌頭讓她癢的夾緊了腳趾。

小人的身體軟軟的耷在腳邊,已經沒有掙扎的力氣了。

在舔遍采薇和另一位女弟子的兩雙腳後,墨寒的嘴巴已經僵硬的快要閉不上了,但在采薇的命令之下,他只能強迫著自己去繼續清潔仲婉的雙足。

雖然汗漬已經乾涸,但她足趾間的氣味對小人來說還是很濃郁,墨寒一邊按耐著在氣味薰陶下身體異樣的感覺,一邊把僵硬的舌頭貼在仲婉的肌膚上左右擺動著腦袋,像刷子一樣一點點蹭著,將死皮和汙垢吞入飽脹的腹部。

沒錯,這幾天來,雖然時采薇從來沒餵過墨寒食物,但他仍每天都吃的飽飽的——因為單是采薇一人腳上的汙垢足以填滿一個小人的肚子

,更別說閒下來後還會受到小可的欺辱,抑或如今天一般被命令去為其他弟子服務。

墨寒靠著仲婉的腳滑坐到地上。

我真的不行了......似乎察覺到墨寒停下了動作,背後的腳抽開了。

墨寒倒在了地上,看著仲婉的腳趾活動著,似乎在為接下來的懲罰做著準備工作。

他撐不住了,也受夠了。

沒想到自己的死法是被幾個女弟子用腳活活玩死......好想再見綠兒一面啊......自己死了她會不會傷心?

墨寒躺在地上,自怨自艾了老一會,終於發現不對勁了。

仲婉的腳安靜的停在那,除了活動了幾下腳趾外並沒有別的動作。

桌子上方不時傳來幾聲棋子落盤的聲音。

好像一切都是幻覺。

不,只要仲婉把自己偷懶的事說一聲,周圍安靜擺著的幾雙如玉蓮足就會一擁而上,將自己揉搓成筋斷骨裂的肉泥。

墨寒嚥了口唾沫,驅散自己血腥的幻想。

細細聽去,幾人只是在談論一些趣事,仲婉偶爾應幾聲,似乎對她們的談話不甚在意,也對自己是否在舔她的腳漠不關心。

墨寒渾身痠軟的躺在仲婉腳邊,心裡滿是慶幸和感激。

“怎麼樣?舒服吧?”

采薇突然問。

“嗯”

仲婉應了一聲。

玉足摸索著,碰到墨寒後又停了下來。

沒跑就行。

墨寒仰頭看著仲婉的足底。

儘管修煉可以讓她的腳依然嬌嫩,但艱苦的鍛鍊還是讓她足底有許多磨損替換下來的皮屑。

想到每天訓練到虛脫的仲婉回來後還要繼續吸收靈氣修煉,再想想自己......或許自己只是幸運兒,比起自己,仲婉才更應該受到上天的眷顧吧。

儘管不論現在還是未來,她的成就都遠遠比不上原來的自己,但墨寒還是有了一種自慚形穢的感覺。

休息了一會的身體恢復了些體力,墨寒撐著身體,不知道懷著什麼樣的心情,湊了過去細細舔起了仲婉足下的皮屑殘留。

心有所覺,墨寒抬頭,與仲婉垂下的目光對視了。

本來盤坐的姿勢改為抱膝而坐,傾斜的腳掌有如天塌,將他埋在了雙足之下。

狹隘黑暗的空間裡,墨寒艱難的呼吸著,口鼻間滿是悶酸的足臭味。

他知道或許仲婉誤會了什麼,但卻沒有羞辱和憤怒的感覺。

她比自己更配得到那天賦吧......墨寒甚至萌發出一種是自己搶了她的天賦的詭異錯覺,彷彿曾經的萬眾矚目應該屬於她一樣。

自己...只配被她踩在腳下吧...這是應該的...這才是自己應得的。

他知道自己主動靠過來或許讓仲婉誤會了什麼,她的心情,更多的是一種恨鐵不成鋼吧...擁有這種天賦的人竟然是個對別人腳發情的廢物什麼的......是啊...我真是個失敗的人。

想想自己之前的自滿自得,如同一個小丑般令人羞恥。

墨寒想挪動一下身體,卻被踩得很死,也就不在去費力,伸出舌頭一下一下的繼續舔著。

就這樣踩死自己吧...不想這樣繼續下去了,或許下輩子,當一個普通人更適合自己。

墨寒的想法終歸沒有如願。

幾位女弟子的聚會散去,墨寒一直在仲婉腳下悶到結束。

人走茶涼,屋子裡只剩下采薇和小可了。

儘管已是黃昏,仲婉還是跑出去練拳去了,走時沒再看墨寒哪怕一眼。

“小可,收拾一

下屋子”

采薇穿戴好衣服,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同時吩咐了一聲。

“控繩術”

墨寒再次被纏起來,吊在了她靴子的掛飾上。

墨寒知道,她或許又要跑到不知哪位姐妹家裡去串門蹭晚飯了。

一路風風火火,墨寒搖搖蕩蕩,直到采薇一個急停,墨寒狠狠撞在了靴面上。

繩子斷裂,一股吸力傳來,墨寒飛進了柔軟的手心。

抬首,看到了日思夜想的面孔。

“綠兒......”

墨寒喃喃。

采薇正想與綠兒打招呼,聽到墨寒這樣稱呼綠兒,眉頭皺起。

“誰允許你這樣稱呼綠兒的?叫主...”

啪!

話音未落,她被抽的向後一個趔趄,捂著臉頰,不可思議的看著綠兒。

綠兒卻看著掌心的墨寒。

被捆住的腰部,赤裸身體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傷淤,明顯脫臼的手臂,還有身上隱隱的腳臭味......綠兒面帶寒霜,眼中的殺意越加熾烈。

“你,你...”

采薇又被反手一耳光打斷話語,踉蹌著倒在地上,看著綠兒按著劍柄緩步走來。

“師,師姐,你要做什麼?弟子自相殘殺可是重罪的,師姐!”

采薇捂著臉向後倒退著,聲音因驚恐而變形,帶著哭腔。

“綠兒...不要...”

綠兒低頭,眼中的寒意刺的墨寒皮膚生疼。

“你在為她求情?”

墨寒搖搖頭,堅定的看著綠兒。

目光交匯。

綠兒抿著嘴,抽出一半的佩劍緩緩歸鞘。

采薇狼狽的坐在地上,泥土枝葉沾了一身,心有餘悸的看著綠兒遠去的背影。

“瘋了......”

...林中,綠兒手心託著已經清洗乾淨的墨寒,沉默的走著。

“你差點就死了”

許久,綠兒突然說道。

“我應該死的”

墨寒喃喃。

“你說什麼?”

綠兒停了下來。

“綠兒,我不能耽誤你了,我不配......”

綠兒皺起眉頭,手指按在墨寒額頭上。

“我沒發燒”

墨寒打開綠兒的手指。

“我只是個空有天賦的普通人而已,無論是給秋從夢,給仲婉,還是給你,都比我要強!”

“仲婉是誰?”

“這重要嗎?綠兒,你在這有更好的前途,不要再想著帶我跑了,不值當...”

綠兒臉色越來越沉。

“殺了我吧,綠兒,唔......”

“這麼想死?”

綠兒輕聲道,玉手緩緩握緊,將墨寒的身體捏的咯吱作響。

“對...就這樣”

墨寒看著綠兒,儘管痛苦,卻在配合的放鬆身體,眼中帶著些不捨的眷戀。

“你病了”

綠兒鬆開手,淡淡道。

“我沒病,我是認真的...”

“你病了”

綠兒肯定的道。

“我只是個蟲子而已,綠兒,我做了個夢,夢見你像踩死蟲子一樣把我踩死了...”

“你想多了。”

“求你了,綠兒...滿足我吧”

“你病了,師兄”

綠兒重複著,不停搖頭。

“綠兒,小跟屁蟲,聽我說,你自由了,不要粘著我了。”

“師兄,你別嚇我,可以嗎?”

墨寒躺在手心,雙目無神的看著天空。

“我沒有那麼厲害,我只是個仗著天賦自大自滿的普通人...”

一顆水珠砸在了墨寒身上。

墨寒舔了舔,鹹鹹的。

綠兒定定的看著墨寒,淚珠一顆接一顆的落下。

自顧自說話的墨寒終於停了下來。

為什麼,她會為了已經變得可有可無的自己流露

出如此悽然的表情?

他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說什麼。

綠兒另一隻手伸到腦後,拔下了髮簪,鬢挽的烏雲披散下來,更襯瑞雪凝肌。

墨寒頭一次發現,青澀的姑娘不知何時已經成熟了。

尖銳的簪頭懸在了墨寒上方。

綠兒的手緊緊攥著,因為用力而顫抖著,手背的青色血管清晰可見。

接著,簪頭反轉,抵住了白皙的脖頸。

“綠兒,你幹什麼?”

墨寒一驚,在她掌心站了起來。

“師兄,我們是一體的”

順著簪子流下的猩紅刺入了墨寒的眼睛。

綠兒的眼神沒有絲毫波動,緊緊注視著墨寒,溫柔似水。

“我會一直陪著你的...”

“我喜歡你,師兄。”

“不,停下啊!”

墨寒嘶啞的喊著,縱身躍出,想要抓住她自裁的手,卻距離不夠,向下掉去。

“不——”

墨寒的心隨之墜入無盡深淵。

但緊接著,溫暖的掌心重新撈住了墨寒。

“還想死嗎?”

綠兒平靜的看著墨寒。

“......”

墨寒心有餘悸的坐在綠兒手心,有些懷疑自己被套路了,可看到她脖子上劃開的傷口,卻心疼地彷彿要停止跳動。

“不了,不了......”

墨寒搖頭。

“師兄,你只是被嚇到,心態失衡了,沒事了,師妹一直在”

綠兒神色放鬆下來,將掌心的小人按在自己柔軟的胸脯上。

“師兄,你不是庸才。”

“你還記得嗎?我們相遇不久的那段時間,師兄除了每晚睡兩個時辰之外,都在修煉呢...你後來只是懈怠了。”

“更何況,不論你是天才還是...你都是我的師兄,你還有我,不要再嚇我了,好嗎?”

墨寒趴在溫玉軟香上面,聽著綠兒溫柔的輕聲呢喃,鼻子一酸,將臉埋在布料裡,不想讓她看到自己的醜態。

墨寒想起來了。

那段苦練不綴的日子,還有因為得不到陪伴氣鼓鼓的小綠兒。

他能走到那個高度,天賦重要,更重要的是他堅毅的求道之心。

只不過......後面的他漸漸在吹捧和羨嫉中失去了自我。

如果...自己受到的這些折磨是辜負這神賜般天賦的代價的話,那自己便認了,這是應得的劫數。

但我不會再輕言放棄我的生命了。

不會了...再也不會了...他抬起頭。

此後...我只為綠兒而活墨寒的眉心隱隱鼓脹。

死寂的識海漸漸掀起波濤。

墨寒笑了。

天賦沒了又如何?修為散了又怎樣?

波濤漸起,化為滔天巨浪,一株金枝若隱若現,眨眼間化為金光橋樑,通向不可知的未來。

識海無量,建木通天。

綠兒察覺到異樣,低頭看去,卻發現墨寒懸浮起來,目露神光,一眼望去只覺腦中刺痛無比。

“師,師兄?”

綠兒忍著難受,伸手去夠飄起來的小人。

“嗯”

墨寒回過神來,鋒銳的氣勢瞬間散去,乖乖的被綠兒重新按到了胸脯上。

“我沒事,似乎神魂方面有了大的突破”

墨寒安慰綠兒。

“真的嗎,師兄?”

綠兒看起來比墨寒還要開心,之前臉上的陰霾也一掃而空。

“嗯,放心吧。”

墨寒笑著笑著,看到綠兒脖子上血淋淋的傷口,笑不出來了。

“綠兒,讓你擔心了”

綠兒搖搖頭,嘴角止不住的上揚。

“師兄就是師兄,我就知道,師兄是天才......”

“師妹.....

.”

綠兒抿了抿嘴,捏住墨寒,有些緊張的低下頭,櫻花般的唇瓣輕輕吻了上去。

墨寒身體僵硬的被她抓著,看著越來越近的嬌唇,閉上了眼睛,抬起頭,笨拙地迎合而上。

不大的小樹林裡,充斥著甘甜的氣息。

“嗯?看來我沒睡多久嘛,不過這一覺真舒服,感覺活過來了”

墨寒伸了個懶腰。

“師兄,這已經是第二天了。”

綠兒推門進來,無奈的白了他一眼。

“是嗎...我說呢,呵呵”

墨寒尷尬的撓撓頭。

“師兄,你身體怎麼樣?”

綠兒蹲下身子,趴在床邊仔細的觀察著墨寒的傷勢。

“外表看起來已經沒什麼事的樣子。”

“的確沒事了,主要是累,歇一天就好了”

墨寒活動了一下表示無礙。

“師兄,昨天你,那個,是怎麼回事?”

綠兒想詳細瞭解一下情況。

“就是我說的那樣,神魂有了飛躍性的變化”

墨寒道,“因為我還是捨不得綠兒,於是就突破了”

綠兒怔住,白瓷般的臉蛋肉眼可見的變成粉紅。

“嗯”

綠兒細弱的哼哼了一聲。

“實力的話,因為沒有適合的法門,所以只能粗略的使用神魂之力,不過也比我之前沒喪失修為時要強一些。”

墨寒大致對比了一下,看到綠兒有些欲言又止的神色,心裡已是明白了她想要說什麼。

“放心吧,就算我實力再強一倍,我也不會有什麼不自量力的想法的”

想想自己之前的性格,的確讓人頭疼。如果換做自己是綠兒,大概會有‘管他去死’這樣的想法吧...墨寒心虛的看了綠兒一眼。

“師兄真的變了好多呢”

綠兒感嘆。

但是,這樣的話,為了逃出去,師兄暫時還得繼續受些委屈了...希望不要再出什麼意外吧...夜晚來的很快。

“綠兒,你做的已經很好了,不要多想”

墨寒坐在她的肩膀上,安慰著心情有些複雜的綠兒。

“話說,這麼晚去沒問題嗎?”

“沒事的,趁現在師姐心情好”

“心情好?”

“師姐晉升為聖女了”

綠兒咬著嘴唇,覺得這個消息可能對墨寒來說衝擊很大,但不能不面對現實。

“經受了洗禮後,被隱仙賜名臨月,此後師姐就是臨月聖女,會得到很大的資源傾瀉”

一個巨無霸宗門的全力栽培,就算是個廢人都能給堆上天,更何況本身天資超絕,還吸取了墨寒天賦的秋從夢。

“嗯。”

墨寒坐在肩膀上,撇頭看了綠兒一眼。

“或許我還要感謝她”

“唉?”

墨寒沒有解釋,默默將有些波動的神魂之力平息下來。

隱仙谷必然有很多修為深厚的積年老妖,雖然不會有人外放靈識四處亂掃,但靠近一定距離還是會發現自己的。

但是事情急不得,現在,就差一個契機。

“綠兒,機會總會有的。”

綠兒點點頭。

她也期盼著,事情能夠順利下去。

這段時間,說是侍女,其實秋從夢待她更像姐妹,對她毫無保留的關照也讓綠兒柔軟的心腸糾結起來。

凡俗間的風吹雨打,讓綠兒有著一顆敏感的心,她能感覺到秋師姐是真心待她。

如果秋師姐執意要處理掉墨寒,綠兒肯定會義無反顧的阻擋,到時候,自己要以什麼樣的面貌去面對師姐呢?

綠兒垂下眼瞼。

自己拼死攔住秋師姐的話,師兄第一時間逃離,以他魂修的隱秘性,應該會

有一線生機吧......但師兄真的會跑嗎?

兩人前行著,各自想著心事。

皎潔的月光下,一大一小兩道身影在石板路上拉出長長的影子,到了一個小院的門前。

綠兒停下腳步,伸手按著院門,撫摸著上面古樸的紋絡,卻遲遲沒有動作。

一股柔和的神魂之力悄然浸潤而來,撫平了她心中的緊張和焦慮。

側首看去,肩膀上的墨寒溫柔的看著她,眼底的淡金色漸漸隱去。

這個傢伙...在這種地方還這麼跳...綠兒釋然的笑了起來已經夠了,和師兄確定了心意,最差的結果也不過是和師兄同生共死,還有什麼可奢求的呢?

院落的木門吱呀的推開,一瞬間,彷彿院內積攢的月華都傾斜出來了。

晴朗的夜下,草木被彷彿伸手就能摸到的夢幻一樣的星空映出朦朧的銀色,在微風中搖動著,為那畫卷中心的美人奏響悠揚的搖籃曲。

臨月仙子臥在傾斜的古松上,衣衫開斜,露出一條溫潤白皙的長腿,搭在外面輕輕搖晃,藝術品一樣的玉足幾近踩到地面。

幾隻螢火蟲似乎也被吸引,在附近慢悠悠的飄著,忽明忽暗,那是地上的星光。

綠兒停在門口,靜靜看著,突然不想開口打破這和諧的一幕。

這也是墨寒第三次看到秋從夢。

時間不久,卻像換了一個人一樣,如同與自然完全融為了一體,卻又給人一種隨時會乘風登仙的感覺。

下一刻,古松上的仙子側頭,水眸微醺。

“是綠兒呀......”

“師姐,你喝酒了?”

綠兒不知何時已將肩上的墨寒拿了下來,提著他的一條腿,看上去很隨意的走了過去。

“今晚很適合賞月”

秋從夢搖了搖手裡的青色葫蘆,淡雅的桃花酒香飄出,令人聞之飄然。

“你還沒折騰夠嗎?”

她注意到了綠兒手裡的小人。

“真慘”

“呵呵,現在已經是個合格的玩具了呢”

綠兒把墨寒扔到地上。

“給師姐賠罪,不知好歹的傢伙”

小人立刻跪伏在地上,額頭深深扣在泥土裡。

戰戰兢兢,哪還有當初高傲的樣子?

看到地上小人卑微的樣子,秋從夢也收回了注意力。

對待敵人趕盡殺絕是沒錯。

不過沒有了任何威脅的廢人,綠兒又喜歡留著,那就隨她去吧。

“怎麼樣?師姐,留著這麼一個傢伙做奴隸也不錯吧?”

綠兒俏皮道,看著秋從夢惺忪的雙眼,背後的小手有些緊張的絞動起來。

“奴隸?這麼小的傢伙,誰伺候誰還說不準”

秋從夢不置可否。

“不一定哦,師姐”

綠兒低下頭。

“你還愣著幹什麼?”

曾給秋從夢按過腳的綠兒清楚,她的足部很敏感,只要師兄能攻破她的心理防線......“是,是...”

墨寒在綠兒的冷聲呵斥下“唯唯諾諾”的站起來,向秋從夢搭在外面的玉足靠去。

好...秋從夢並沒有起疑,看來神修的確玄妙而易於隱藏氣息。

如果被發現了,雖然有把握和秋從夢過過招,但之後身處宗門老巢的他就別想完好了。

所以要繼續保持...不過...墨寒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灰塵,不滿的撇了綠兒一眼。

師妹竟然說扔就扔,一點準備都沒有,讓他落地姿勢極不優雅。

墨寒轉回身子,心中吐槽,一邊走著,一邊看了秋從夢的玉足一眼...然後又看了一眼。

見鬼了

,一隻腳竟然讓他看出了“千嬌百媚”的感覺。

墨寒有些挪不開目光了,一眨不眨的觀賞著近在咫尺的美足。

芊足欺霜賽雪,卻不顯蒼白,如剛剛出水的嫩荷,吹彈可破,帶著勃勃的生機。

在垂落的弧度下,它盡情展示著最完美的曲線,足底的櫻粉如同美玉自然的過渡,春筍般的足背上,淡青的紋路讓他不由生出貼在上面細細摩挲的衝動。

墨寒不由痴了。

在舔綠兒的腳時,他就發現原來女子的足也可以這麼迷人。

在被采薇她們玩弄時他可以自我安慰這是被逼迫的,但現在他發現那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夜風吹拂。

莫寒聽到了悠揚清遠的鈴聲。

他仰頭看去,纖弱無骨的足腕上,紅繩銀鈴,在風中發出輕吟。

不知是因為鈴聲,還是微風帶來的前方尤物的氣味,亦或者是那如畫龍點睛般絕妙的紅繩。

總之,墨寒淪陷了。

他本以為他經歷了磨難,已經可以不驕不躁,不為外物所擾,但當他懷著欣賞的目光看去時,卻不由自主的將魂兒交了出去。

走到近前,面對可以輕易將自己脆弱的肉身泯滅的玉足,墨寒卻小心翼翼的伸手,像是怕擦破她水嫩的肌膚一樣,溫柔的撫摸著。

不論立場,無關是非,如鑑賞本不應誕生的藝術品一樣,他輕撫著凝脂般的肌膚,感受著足底的暖意,低頭爬進玉足足底與地面的空隙中,抬起頭將臉貼在秋從夢的腳下,廝磨起來。

墨寒閉著眼睛,深深得吸氣,分辨著自然草木的清新氣息中那一縷足香,情不自禁的伸出了舌頭,仔細的一寸寸的舔過,讓美妙的足味在味蕾上徹底化開後,才回味的吞嚥下去,然後口舌生津,開始期盼下一次的舔舐。

......秋從夢拿著酒葫的手微微一僵,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

對待敵人就算羞辱也是踩殺了事的她,被小人這樣認真舔腳還真是第一次。

她可沒有時采薇之流閒的沒事幹的弟子玩的花,她的對手和敵人也都不是軟骨頭,就算面臨死亡也沒有屈服的,又怎麼會躬身來舔她的腳丫。

只有墨寒這個例外。

當初在湖邊要將他碾死時他還一副死命掙扎的樣子,現在竟然心肝情願的跪伏在她腳下舔著她的玉足,一時間不禁被這新奇的感受吸引了心神。

與之前渾渾噩噩的唑了幾口她的足跟不同,這次他在認認真真的舔舐著她足底的每一寸肌膚。

以她敏銳的觸覺,墨寒舌尖的每一次滑動她都能清晰的感受到,甚至還能聽到墨寒吞嚥的聲音。

“綠兒,你真厲害,能把這傢伙訓成這個樣子...”

感覺被小人舔著腳還挺舒服,秋從夢也放鬆起來,馥郁四溢的清澈酒液流入朱唇,一股細流順著嘴角滑下,流過鵝頸,在她分明的鎖骨處匯聚成一汪清潭。

“師...師姐喜歡就好”

綠兒一時間不知道該看哪邊。

“好了,綠兒今天也辛苦了,快去歇息吧”

“嗯...哦...”

綠兒不敢表現出很在意墨寒的樣子,乖巧的點點頭,轉身向著側房走去。

而秋從夢腳下的墨寒,在舔完她五個腳趾後,兩手按著兩個腳趾的側面輕輕一分,躋身進入了她的趾縫。

天光下,縫隙間白嫩的軟肉上,能看到連翻忙碌下黏連的一絲微塵。

墨寒心中竟有一種找到寶藏的驚喜感,不由暗自反省,自己是不

是太過變態了?

明明擺擺樣子就可以了......擺脫了被采薇她們連翻強迫的悽慘遭遇後,自己反而主動湊上去去舔女子的趾縫?

但...墨寒真的抵抗不了美足的誘惑,感受到兩顆腳趾擠了擠自己,嫩筍般的腳趾蹭著自己的身體和臉頰,墨寒終於按捺不住,埋首進秋從夢的趾縫間。

撐著腳趾的胳膊也收了力,足趾閉合間,將墨寒困在了帶著微酸足香的溫暖牢籠裡。

越發微弱的理智制止不了面對這完美尤物時越加熾盛的慾望,墨寒小小的身體費力的擠著,卑微而積極的伸出舌頭清理著仙子的每一處趾縫。

秋從夢閉著眼睛,感受著腳下敏感處不間斷的觸感,心裡考慮著要不要去多弄幾個人丹作為舔足的工具使用。

不行,太墮落了......暗自提醒了自己後,秋從夢轉身向樹旁撇了一眼,只能看到自己白皙的足背。

抬手,傾斜,美酒順著光潔的小腿蔓延而下。

正舔的起勁的墨寒突然嗆了一口,退出幾步後,發現面前的蓮足變得溼漉漉的,晶瑩的酒珠掛在粉嫩趾肚下,一滴滴的垂落。

淡淡的桃花香味撲鼻,與體香毫無突兀的融合在一起,成為一種醉人的混香。

墨寒又想到,他睜開眼後秋從夢喂他的水珠。

不過與之不同的是,現在是美酒,從秋從夢足上滴落的美酒。

每一滴滴落的酒珠都讓他惋惜,所以,墨寒迎了上去。

綠兒在時秋從夢的腳擋住了她的目光,綠兒走後更是無人來看墨寒貼在腳趾下痛飲的痴態。

墨寒心裡有慚愧,有羞恥,也有背德感,五味雜陳,卻停不下吸吮酒液的動作。

腳趾和足底被舔的一點酒味都沒有了,指縫間的酒液也被墨寒探首吸乾,望著自己夠不到的白皙足背,墨寒情不自禁的驅使神魂之力,懸浮起身子......不好!

墨寒騰的一驚,落回地上,神光暗斂,背後已是出了一身冷汗。

自己竟然情不自禁的用出了隱藏的神魂之力。

抬頭看去,月下的仙子懷中抱著一個青色酒葫,正靜靜的睡著。

夜已深,靜籟的院中只剩下時停時續的蟲鳴。

蒼松下,月色裡,墨寒沉默的站了一會,然後鬆了口氣。

自己竟然會做出這等痴態.....秋從夢的確很美,玉足也的確完美無缺,但這不是他失去理智的理由。

墨寒不再多看,轉身向綠兒所在的側房走去。

能睡一會是一會吧...從門下的縫隙中鑽過去,享受了一把小人的便利,在黑暗中向床鋪的方向走去。

今晚月色很好,房中的情景也能看的清楚。

此時綠兒正側身躺在床上,後背朝外,一雙繡鞋整齊的擺放在床邊。

聽著綠兒均勻的呼吸聲,墨寒經過尚有餘溫的鞋子,準備順著床腿爬上去,在床上佔個小地方一起睡。

等等......墨寒折返回頭,走到綠兒擺放的鞋子旁邊,踮起腳把手伸到鞋口上方,感受到了還在升騰的熱氣。

......墨寒手還搭在鞋口,傻在原地。

如果綠兒真的入睡多時,鞋子怎麼可能還帶著溫度。

那麼真相就是綠兒一直沒有休息,看到自己回來了才上床裝睡。

好,問題來了,之前綠兒在幹什麼?

墨寒一點一點的扭過脖子,看向紙窗,和上面被戳出的一個不顯眼的小洞。

......想想也是,綠兒怎麼可能就這

麼放心的去睡覺呢?

墨寒嚥了口唾沫,雖然這也是商定的計劃之一,但自己明顯著迷了,這沒什麼可狡辯的。

面對可能看了全程的綠兒,墨寒說什麼也沒法坦然的爬上去睡在綠兒旁邊。

墨寒患得患失中,看向了面前的繡鞋。

剛舔完別人腳回來的自己,倒是很適合睡在師妹鞋子裡。

想到這裡,墨寒心中竟有種微妙的期待。

扒著鞋邊,墨寒輕手輕腳的翻進了鞋子,落在還帶著淡淡溫度的鞋墊上。

鞋子中的氣味讓墨寒心跳更為劇烈,他順著鞋墊上淡淡的印記前行,然後彎腰躬身,向鞋尖探索而去。

越往前越狹窄,墨寒四肢並用爬行到盡頭,看到了五個凹陷的淺坑。

鞋尖的空氣有些沉悶,不知是心理因素,還是半封閉的狹隘空間的問題,讓墨寒呼吸有些急促。

他伸出手摸著鞋墊上磨損更嚴重些的印記,拂過那顏色分明的交界線。

綠兒...墨寒想著綠兒的點點滴滴,綠兒的一顰一笑,和麵對受傷的自己時,綠兒首次流露出的冰冷和殺意。

綠兒也有這麼有氣勢的一面啊。

那壓迫性的眼神彷彿看向了自己,墨寒低下頭去,將臉埋在了足汗反覆浸潤的趾印裡。

口鼻廝磨間,墨寒在帶著綠兒體溫的鞋墊上感受到了一絲溼意,和足汗在其中積累和發酵的,有些酸臭的味道。

這種味道與墨寒對綠兒美好的,彷彿粉紅色的印象產生了割裂感,卻讓墨寒更加的激動起來,粗重的呼吸聲不斷想起,他彷彿要將臉埋進去一樣惡狠狠的探索著,身下難受的感覺讓他不禁全身貼在鞋墊上扭動起來。

舌面與趾印嚴絲合縫的拖動著,墨寒感受著粗糙的質感,布料累日浸泡的陳舊味道,和鹹中帶著濃郁足味的,藏在深處的汁液。

綠兒平常都是赤裸著足直接穿鞋,這也保證了她腳上的分泌物和汗水全部原汁原味的浸潤在鞋墊中。

哈......嗚...這是綠兒一直累積的,玉足的味道......墨寒如同一條蛆般扭動著,臉埋在趾印處發出嗚嗚的聲音,在濃厚的氣味薰陶下勃發而出。

墨寒無力的癱軟在鞋墊上勻過氣來,跪坐起身,恍然間才明白自己剛才幹了什麼事情。

“啪”

墨寒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

我在幹什麼......在綠兒的注視下對著別的女人的腳舔了一宿,回來又在師妹鞋子裡發情?

墨寒都對自己的行為感到了厭惡,他不敢想綠兒如果看到後會怎麼樣。

...爬到鞋口,墨寒抬起頭,沒有看到預料中最差的那一幕。

綠兒彷彿真的睡著了一般。

墨寒蜷縮在鞋口處,抱著膝蓋依靠在鞋幫上,心情低落的閉上眼睛。

在綠兒的氣味中,漸漸睡去。

...清晨。

身上傳來的重壓讓墨寒驚醒,讓他一瞬間以為自己還在采薇足下求生。

直到他感受到後背的摩擦感和將自己死死擠在狹隘空隙裡的,帶著熟悉氣味的柔軟觸感,才想起自己是在綠兒鞋裡。

“唔...”

墨寒完全發不了聲,被卡在鞋中的位置,足側的關節硌的他生疼。

“嗯?為什麼鞋子這麼擠呢?”

綠兒疑問的聲音傳來,玉足帶著他一下一下的向裡搗。

絕對是故意的!

墨寒有苦說不出,又不敢動用神魂力量暴露自己,只能和綠兒的腳丫互相爭奪鞋子裡有限的空間。

索性綠兒也

沒有太過欺負他,玉足擠了他幾下後便縮了回去,五顆嫩藕般的足趾輕易的將後跟處的布料踩扁,搭在上面不懷好意的翹動著。

“早啊,師兄”

綠兒坐在床上俯視著墨寒,淡淡的問著好,也沒有為踩到墨寒道歉的意思。

“你為什麼會在我鞋子裡?”

“呃,昨晚回來太晚了,不想打擾你,所以就...”

“哦”

“綠兒,你心情不好嗎”

“沒有”

“...”

墨寒語塞,又不能明說你就是心情不好這樣的話,看著面前晃動的可愛腳趾,墨寒走了過去,抱住她的拇趾,深深一吻。

“綠兒,早上好”

綠兒沒有像他想的那樣羞紅著臉躲開,面無表情的看著墨寒親吻她的腳趾。

莫寒沒有辦法了,抱著她的腳趾舔也不是轉身走開也不是,尷尬不已。

“師兄...我的腳味道怎麼樣?和師姐比起來誰更美味呢?”

“綠兒...?”

墨寒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會問出這種問題的綠兒,似乎已經不是那個處處仰慕著他的師妹了。

看著師兄躲閃的眼神,綠兒嘆了口氣,伸腳將他輕輕按倒。

“綠兒...”

墨寒抱著將他壓住的腳趾,神色有些像被拋棄的小狗,下一刻,腳趾上移,踩住他的腦袋,再也看不到他的神色了。

綠兒惡狠狠的碾了碾,看到墨寒應激掙扎起來的身子,便順勢壓下腳掌,將他整個人鎮壓在了足下。

下一刻,靈活的腳趾玩弄起小人來,讓小人的身體在自己足趾間穿插,完全無法逃離出去。

身體在玩弄中被腳趾揉捏變成各種形狀,比起扭曲的疼痛,綠兒的行為卻讓莫寒心中更為刺痛。

采薇無聊時就經常這樣玩弄自己......作為玩具。

“不要這樣...綠兒...”

“快停下...”

墨寒完全沒有享受的感覺,在綠兒玩弄下掰動著她的足趾,卻那麼無力,臉上的表情更像是惶恐。

綠兒已經不會在意自己是否受傷,也不會在意自己的意願了。

絕望中,墨寒掙扎漸弱,不再做無謂的動作,下一個瞬間,便被完全的死死踩住,師妹柔軟的足底卻無法再讓墨寒著迷,只剩心中一片冰冷。

“師兄,不,你這樣噁心的傢伙不配這個稱呼”

感受著墨寒減弱的掙扎完全停止,看著他那死死盯著自己的眼睛,綠兒垂下眼瞼。

“舔腳蟲終歸是舔腳蟲,以後你的餘生就在我腳下度過吧。”

綠兒的腳趾蹭著他的臉頰。

“希望你不要死的太快”

“不...”

墨寒嘴唇顫抖著,湧到嘴邊的吶喊變成了虛弱的囈語。

他如同溺在水裡的絕望之人,被綠兒死死踩住,一面是高高在上的師妹,一面是永不超生的深潭。

腦海中如暖日的神魂也漸漸暗淡,踏在身上的玉足也隨之越發沉重起來。

綠兒看著墨寒快要崩潰一樣的表情,終於繃不住了,挪開了腳。

“逗你的,師兄,我怎麼會這樣對你?”

“?”

剛才要死一樣的墨寒怔住,眼中迷茫中帶著希翼,看向綠兒。

“不過你心裡就是這麼想的吧,你在恐懼我會這樣對你,所以我這樣說的時候你就毫不猶豫的當真了,失去了思考能力。”

“我...”

墨寒想解釋,卻發現自己的確在恐懼,包括昨天晚上,他害怕綠兒看到他那變態一樣的舉動後,不再將他當成一個人來對待了。

綠兒坐在

床上,小幅度的輕輕搖晃著小腿,白皙的玲瓏玉足在墨寒上方晃來晃去。

“師兄,我問你,我的腳美嗎?”

墨寒抬頭。

“美...”

“那你覺得喜歡這樣的腳,很難以啟齒嗎”

“不,當然不...”

“師兄是不是覺得舔我一個女子的腳很丟臉,是恥辱?”

“怎麼會!綠兒,我從沒這樣想過,我...”

“夠了,師兄,已經夠了”

綠兒晃動的腳停了下來,聲音溫柔的像要將他融化。

“我仰慕的師兄這麼痴迷我的腳,我又怎麼會嫌惡師兄呢?只要你喜歡,怎麼樣都可以”

她俯身將墨寒提了起來,清澈的墨色眼睛水波盈盈。

“我們是平等的,師兄。”

“嗯...”

墨寒面對綠兒認真的視線,微微轉頭,遮掩了自己的感動。

“不過晚上不能再睡在鞋子裡了哦,又悶又潮溼,對身體不好的”

墨寒老臉一紅“好...好”

綠兒笑了笑,將墨寒放到床上,心裡卻暗自嘆氣和自責。

看來師兄在時采薇那裡留下了很重的心理陰影,以往自信張揚的師兄變得敏感起來了。

當然也有太在意她的原因。

這個急不來,慢慢疏導吧。

綠兒想著事情,不經意間看到了墨寒遲疑的表情,柔聲問道“怎麼了,師兄?”

“那個,剛才,我不是嫌棄你的意思...”

墨寒支支吾吾。

“啊,我明白了”

綠兒笑著把腿放上床,將站在柔軟床鋪上的墨寒震倒,腳趾調皮的湊了上去。

“師兄是想和我的腳丫玩吧?”

墨寒有些不好意思,看著主動性十足的綠兒,總感覺攻防互換了。

“哦,對了,師兄不用為昨晚的事而覺得心裡過意不去”

綠兒湊了過來,壓低了聲音。

“畢竟也是計劃的一部分,而且,秋師姐是天媚之體哦~只不過合歡宗搶不過隱仙谷,雖然在更強的功法面前,師姐並沒有去深修魅惑,但你深陷進去也是情有可原的”

“是...是這樣嗎”

墨寒可憐兮兮的被綠兒的腳逼到角落,在趾咚下瑟瑟發抖。

“是喲”

綠兒笑眯眯。

“原來是這樣啊,我說呢,呵呵”

墨寒撓撓臉頰,側過頭去。

“回答錯誤。”

“啊?”

“師兄意志堅定,昨晚也有五成的原因在師兄身上吧?比起順著師妹的臺階推卸的一乾二淨,誠懇的道歉然後皆大歡喜才是正確路線不是嗎?”

感受到落在肩膀上的腳趾重壓,看著溫柔卻明顯和平時不一樣的師妹,墨寒額頭見汗。

所以說墨寒永遠摸不透師妹在想什麼,然後精準踩雷。

“那,再給我次機會?”

“不用了呢”

聽著綠兒嬌滴滴的語氣,墨寒心中警鈴大冒,可下一刻就被腳趾強行按倒,然後眼前被粉嫩的足底佔據,放大,在重壓下嵌入柔軟的腳掌。

“請師兄放心,我會讓師兄全身都染上我的氣味,把師兄更正回來的~”

綠兒崩壞的笑著,移動玉足,將墨寒露在外面的一隻手也仔細的踩進去,左右碾踩起來,將床鋪踩成一個凹陷,床單都因為旋動的腳丫成漩渦狀皺起。

而在風眼深處的墨寒只覺四肢百骸都要被綠兒碾碎了,理虧下又不敢掙扎,只能在綠兒腳下苟延殘喘,隨著腳掌的動作在縫隙間左搖右擺......原來師妹安慰好自己,是為了能肆無忌憚的狠狠踩我一頓嗎?

師妹變了,自己也變了。

曾經跟在自己身後的小跟屁蟲,地位大反轉,成了獨當一面的仙子,成了處處護著自己的港灣,也成了可以將自己踩在腳下來回摩擦來懲罰自己的女王。

但不變的的是兩人明確的心意。

許久,綠兒抬起了腳。

“玩夠了嗎?”

“夠,夠了...”

墨寒躺在一片狼藉的床單上,全身痠軟,因為長時間的蹂躪踩踏讓視線有些模糊不清。

“但是我看師兄有些意猶未盡呢?”

綠兒用腳趾點了點墨寒跨間。

墨寒一激靈捂住要害。

“這是本能反應!”

“是嗎,但是我看師兄昨晚在我鞋墊上不像是本,能,反,應呀”

墨寒被綠兒的手指強行扶了起來,然後推著向前方綠兒相對著的雙足之間的縫隙走去。

“等等,你,我......”

墨寒又羞又驚又怕,昨晚到底是被發現了。

不過綠兒好像並不是很生氣的樣子,以前綠兒也是這樣,招惹了她後不開心都表現在臉上,當場報復回來後也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但是自己才被蹂躪了一頓,要受不住了!

“師兄,喜歡就大膽的表現出來,就像這樣”

綠兒用雙腳夾住墨寒,對著他臉的那一面輕輕磨蹭著墨寒的口鼻。

“喜歡嗎?”

“喜,喜歡”

墨寒有一瞬間的迷離,可當他感覺前後越來越緊的壓力時,猛然驚醒,掙扎著想向外逃。

“綠兒,我錯了,絕對不會再偷偷揹著你...唔...”

墨寒求饒的話沒說完,就被綠兒笑眯眯的按了回去,雙足徹底合攏。

“喜歡就好,以後不要幹偷偷摸摸的事了哦,儘管和師妹說,綠兒都會滿足師兄的。”

綠兒左右上下碾磨著雙足中的小人,雖然動作慢,但力道一點也不小,如果不是墨寒的身體還有一點基礎,恐怕換一個凡人來已經被她蹂躪成黏糊糊的一坨了。

其實,偶爾欺負一下小小的師兄,還蠻還玩的。

而掙扎的墨寒,在全身都被綠兒足底軟肉包裹中,在氣味薰陶下,也漸漸發現偶爾被綠兒欺負欺負,好像...也不賴即便是要將自己揉碎般的痛苦,如果是綠兒施加的,好像也變的容易接受了。

墨寒在雙足揉搓下,逐漸享受起來。

“師兄,沒事吧,我好像稍微有些用力......”

綠兒打開雙腳,看到墨寒享受的表情時頓住了。

“等,等等!不是你想的那樣!”

墨寒驚恐的伸手,被綠兒面無表情的捏住身體重新調整到更容易施加壓力的位置,合攏了雙足。

墨寒痛並快樂的一天,開始了。

...修仙無日月。

除了院中多了一個“小奴隸”,秋從夢日常並沒有什麼變化,在偶爾讓小奴隸服侍自己一下以外,她也在修煉中穩步變強。

綠兒倒是經常陪著小人,只不過秋從夢每次看到的都是綠兒在蹂躪小傢伙,不由暗自搖頭,心中竟然生出幾分憐憫。

她又怎麼知道這是兩個戲精在調情,只覺這個傢伙也太過慘了,還不如當初被自己直接踩死呢。

不過在一次自己用手指摸著他的腦袋安慰了他一句時,他那不可思議的,懷疑自己是否換了人的眼神讓秋從夢很不爽。

伸手,將小人撫下桌,順便補一腳。

敬酒不吃的小人在白皙秀美的足下掙扎無果,只得繼續去舔她的腳丫。

哼,就不該可憐他,在我和師妹腳下待著去吧!

日常且不談,最近的氣氛倒

是越來越緊張了。

綠兒也在弟子們交談中知道了妖族又要入侵人世間了。

每隔三百年左右,為了消耗增長過快的妖子妖孫們,妖族總會發起對人族的進攻來消磨人口。

順便搶些資源。

而人族也將這作為磨鍊弟子的機會,當然,無論是為了聲望,還是為了保證人口基數,也都會全力護住凡人。

日漸緊張的氣氛中,功勳殿,法寶閣,交易街,也越來越熱鬧,誰也不希望在戰鬥中因為準備不足而死去。

綠兒兌換了些丹藥,如往常一般匆匆回來,卻發現屋中感應不到墨寒的氣息了。

秋師姐也不在。

綠兒按捺著心中的不安,左右尋找著,但不詳的預感籠罩著她。

難道,師兄被師姐......“綠兒...”

微弱的聲音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

綠兒終於發現了縮在桌下的墨寒,不過此時他的氣息收斂到了極致,面色蒼白,身體僵硬,如一個死人一般。

“師兄?你怎麼了!”

“我沒事......剛才有一道很強的靈力掃過,我還以為要被發現了,不過他並沒有窺探這個院子”

墨寒鬆了口氣,不再壓制自己,難看的臉色漸漸恢復。

“要快點想辦法離開了,最近越來越...”

開門聲打斷了墨寒的話,綠兒一個機靈站了起來,轉身看去。

“啊,師姐,嚇我一跳”

綠兒拍著胸膛,心臟劇烈跳動著。

“我很可怕嗎?”

秋從夢的紗裙反射著淡淡白芒,神情淡漠,看不出喜怒。

“不是啦...師姐快坐”

綠兒倒是習慣了,將她迎到了椅子上。

秋從夢赤裸的玉足不染纖塵,腳腕銀鈴輕吟間,坐了在桌邊的椅子上。

她低頭看向墨寒,腳趾點了點地面,隨即不在去管靠過來舔舐玉足的小奴隸,轉頭看向綠兒。

“綠兒,過陣子我就要去往最前方的戰場了,畢竟我也是隱仙谷的聖女”

“師姐...”

綠兒怔了怔,隨即道“那我也去!”

太好了,找個理由帶著師兄,在遠離宗門的地方還不是天高任鳥飛?

秋從夢搖搖頭,“那邊對你來說還太危險,我給你安排了個地方,你去離正面戰場稍遠些的黎真城吧,運作的好,也可獲取不少功勳”

“也,也好,謝謝師姐”

綠兒已經掩飾不住喜色了,也不需要掩飾,畢竟任誰都會以為她是因為這個肥差而開心的。

“只是,綠兒”

秋從夢話頭一轉。

“不準再帶著小人了”

“唉?啊?”

綠兒看向秋從夢,臉上喜色漸漸消失。

“你沒發現嗎?你因為他已經浪費太多時間了,綠兒,不論什麼仇也要放下了,修道才是我們唯一的追求”

秋從夢低下頭,看向腳邊的墨寒。

“師姐不能看著你沉浸在過去,就讓師姐代勞,了結你的心結吧”

看著秋從夢危險起來的目光,墨寒警覺的想遠離她,卻被輕易踢倒,一隻玉足向他覆壓而來。

墨寒翻滾著,卻還是被踩住了腿,清脆的折斷聲從她足下傳來。

墨寒的慘叫聲中,秋從夢面色毫無波動,另一隻腳向著他無法移動的上半身伸去,欲要將他踩壓而死。

“可憐的傢伙,讓我解脫你吧”

墨寒額頭留著冷汗,推了推踩著自己腿的玉足,紋絲不動。

粉嫩的足底帶著無可違抗的決心碾壓而下,墨寒的心也隨著逐漸暗下來的陰影沉了下去。

在秋從夢看不到的足下,

墨寒畏畏縮縮的表情不再,眼底流露出威嚴的金光。

總歸是功虧一簣嗎?

如果自己不再遮掩,奮起反抗,綠兒會不會被自己牽連?

不,綠兒看著自己就這樣被秋從夢碾死一定會崩潰的,莫寒也不允許自己就這樣死去。

墨寒下定決心,引而不發的力量就要爆發時,卻被側面突然出現的腳趾打斷了。

綠兒將腳伸到墨寒旁邊抵住了秋從夢落下的玉足,看著師姐轉移過來的目光,神情嚴肅。

“我知道了,師姐,我不會再沉淪在過去了”

秋從夢點了點頭,卻發現綠兒的腳紋絲不動,無奈的看著她。

“既然這樣,綠兒,還不讓開?”

“我,我......”

綠兒支吾了兩聲,“師姐,應該讓我親自去了結過去這段孽緣,然後我會新生,一心求道。”

“這樣嗎,倒是我多想了。”

秋從夢挪開腳,將墨寒向綠兒的方向踢了踢。

綠兒低頭看著墨寒,玉足輕輕從繡鞋中褪出,很慢,很慢。

視線的余光中,秋從夢一直在淡淡的看著她,和往日沒什麼區別的目光卻讓綠兒小心臟都有些受不了怎麼辦,怎麼辦?

“啊!”

一聲大叫嚇了綠兒一跳。

墨寒捂著腿在地上滾來滾去,痛哭流涕。

“不要,不要殺我,你讓我幹什麼都行,我還有用,我可以舔腳!”

墨寒爬到綠兒腳下,抱著她的腳趾哀求。

!

什麼時候了還在給我飆戲!

不過墨寒的胡攪蠻纏也的確給了綠兒緩衝的空間,她一腳將墨寒踢開,臉色冷了下去。

“滾開,噁心的蟲子,今天就是你的祭日。”

綠兒上前踩住墨寒,看似在惡狠狠的碾踩他,卻沒用多少力氣,只是墨寒的慘叫聲讓他看起來像是斷了一百根骨頭一樣悽慘。

“不要,不要再折磨我了,求求你給我個痛快吧!”

綠兒眼睛一亮,想到了破局的辦法。

挪開腳,莫寒身體扭曲的躺在地上,嗚咽著向後一點點挪動著身體,涕泗橫流。

神修到了高深處,只要不是徹底失去身體機能,恢復傷勢輕而易舉,將身體扭折也輕輕鬆鬆,演起來簡直比真的還真。

旁邊的秋從夢都有點不忍的扭頭。

綠兒看著沉迷演戲的墨寒心中無語,自己不會在師姐眼裡留下殘暴嗜虐的印象吧?

心中鬱結,綠兒將墨寒拖了回來,看著仍在掙扎著遠離她的墨寒,綠兒伸出兩根腳趾夾住了他的腦袋。

“痛快?想的美。”

墨寒殘破的身體無力的抽搐著,被綠兒夾著腦袋伸到了鞋口上方。

“師兄,你不是很喜歡我們的腳嗎?”

“我會讓你永遠都被我踩在腳下,永世不得超生”

綠兒溫柔的聲音卻絲毫給不了墨寒溫暖的感覺,也讓秋從夢神色怪異的看著她。

“饒了我吧......救......”

墨寒的求饒聲隨著綠兒穿上鞋子再也聽不到了,綠兒放下腳,在地上輕輕磕了磕,踩實。

“作為鞋墊倒是軟和,希望你死前能多給我帶來些樂趣”

“師妹,那個......”

秋從夢欲言又止。

“師姐,那麼我也要走了”

綠兒笑了笑。

“罷了,師妹一路順風。”

“師姐才是,去了前方一定要小心啊”

綠兒擺手,匆匆回頭向外走。

秋從夢注視著她的背影,疑惑的歪歪頭。

“綠兒,為什麼要用輕身訣?”

綠兒身體僵了僵,“啊,我在練...練輕功

......”

話一出口綠兒就知道遭了。

秋從夢眯了眯眼,上前拉住了綠兒的胳膊。

她以為綠兒是想多折磨一下小人,卻沒想到......綠兒突然被扯住,腳下一頓,急停的力量全部壓向足下的墨寒,清晰感受到了腳下小人的身體骨骼被踩斷的觸感。

綠兒眼中慌亂閃過,強自鎮定的轉身看向秋從夢。

“怎麼了,師姐?”

“沒什麼,我送送你吧。”

“不,不用啦...唉?”

綠兒被秋從夢拉住手臂,也不敢再用輕身訣,一步步向山下走去。

“離別前最後和師姐在宗門內走走吧”

秋從夢親暱的挽著綠兒的胳膊。

“見過聖女”

“臨月仙子”

“秋師姐!”

路上的長老弟子們像秋從夢打招呼問好,也向身後的綠兒點頭致意,對她足下的弱小生命氣息視而不見。

人丹嗎,常見的很,而且臨月聖女就在一邊呢,也沒人去多想。

如果綠兒自己往外跑,即便有秋從夢的口令,說不定也會被問詢一番。

但綠兒沒空想這些了,感受著自己每一步實實踐踏在墨寒身上,感受著小人逐漸變得軟踏踏的觸感和越來越微弱的氣息,心下越來越絕望。

“怎麼了?”

秋從夢看著綠兒停下了腳步。

“我...我...”

為什麼...都怪我......心中的自責,對師兄的擔憂,對即將背叛師姐的糾結,綠兒紅了眼眶。

但自己演不下去了......綠兒低下頭,暗自凝聚著靈力。

“師姐,對不起,我...”

話未說完,綠兒陷入了溫暖的懷抱。

“不用再說了,我也捨不得你啊”

秋從夢摸著綠兒的腦袋。

綠兒懵懵的,面對秋從夢毫無設防的胸懷,掌心靈力散了聚聚了散,無論如何都下不去手。

“好了好了,我們不走了,師姐直接帶你出去”

秋從夢召出飛舟,拉著綠兒登了上去。

見暫時躲過一劫,綠兒稍稍放鬆,但心中始終帶著一份提防。

師姐肯定查覺到了什麼。

仙舟如流光在雲霧中劃過層層山巒,轉瞬間,宗門大陣已在眼前。

秋從夢揮出令牌,看著面前十丈方圓的口子,下了飛舟,懸空在綠兒旁邊。

“這個飛舟法寶就當我給你的餞別禮了,還有這個”

她甩出一個玉瓶。

“這是?”

“雖然對你我無用,但修復修為低下或被廢之人的身體還是很有效的”

秋從夢頓了頓,“包括人丹”

綠兒拿著玉瓶,手腳冰涼的站在那裡。

旁邊的出口近在咫尺,身下的飛舟快如流風,但對她來說卻是無法觸摸的距離。

“走吧,傻丫頭。”

綠兒回神,卻發現秋從夢已轉身離開。

“師姐”

綠兒叫了一聲。

秋從夢轉身回望,瓷器般完美的臉頰上看不出什麼表情。

綠兒胸膛起伏著,話道嘴邊卻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

“綠兒,你還會回來嗎?”

秋從夢突然問道。

她的神色還是那麼淡漠,如神廟中仙神的塑像,凜然無塵,不可侵犯。

但綠兒卻從她眼神深處看到了更多的東西,讓她想起很久以前的師兄。

“師姐,院裡我的屋子,可要給我留好”

少頃,綠兒展顏一笑。

清遠的天空下,仙子的嘴角勾起,飄然而去。

......綠兒靜靜站在舟上,目送著白紗漸遠。

突然,她臉上恬靜的笑意消失了。

自己

腳底下還墊著一個人呢!

飛舟穿過大陣,急匆匆的消失在遠方。

青石鎮。

作為隱仙谷周邊的小鎮,時而能見到仙人們從高空飛過。

只是最近仙人經過的頻率明顯多了起來。

而今天,更是有一道流光徑直落下,來到了小鎮唯一的客棧中。

仙子足不沾地,衣不染塵,一進門彷彿客棧都明亮了些許。

小二何時近距離見過這等仙女,雙腿兢兢戰戰,兩手哆哆嗦嗦,“客客客客......”

掌櫃一把推開小二。

“仙子見笑,有什麼吩咐您請說?”

“給我一處房間”

“二樓最裡側雀翎間,您請”

掌櫃的立馬報上自家招待貴客的雅間。

“給我做份吃食,待會我下來拿”

“哎,好嘞”

綠兒點點頭,飄著上樓,讓掌櫃的嘖嘖稱讚。

“仙子就是仙子。”

綠兒一進屋,仙氣飄飄的氣質就沒了,一屁股坐在床上去扒自己的鞋。

騰騰的熱氣中,墨寒殘破扁平的身體黏在鞋墊上,已經沒了生息。

“師兄......”

綠兒不敢置信的反覆看了幾遍,軟軟的滑下來,癱跪在地,捧著繡鞋,雙手顫抖著。

“師兄...好不容易出來了,我,嗚嗚......”

“哎,別哭啊!”

墨寒身體充氣一樣的鼓起,骨頭喀嚓作響,恢復了原狀。

神魂修至一定程度,只要大腦不被破壞,修復身體遠超靈力修真者。

而身體越平凡脆弱,修復自然越容易,墨寒那廢體就跟玩一樣,只要保護好要害,讓綠兒踩一年都沒事。

墨寒笑眯眯的看著綠兒眼角的淚痕,心中竟有些成就感。

畢竟隨著綠兒長大,越來越不好嚇唬了。

“師兄~”

綠兒怔了怔,突然柔柔的笑了,帶著冰冷的殺意。

“好玩嗎?”

“好...不是,師妹聽我說,我是為了騙過秋從夢!”

“哦”

綠兒將鞋子扔到了地上。

墨寒想要爬出來,被綠兒伸腳抵住,按在了鞋墊上。

“師妹,別踩頭!”

墨寒充滿求生欲的喊出了最後一聲,便被綠兒碾著穿進鞋子深處,腦袋被卡在了足趾下面。

綠兒從沒覺得踩小人這麼痛快過。

在輕微的阻力後,是身體在足下一點點扁下去的觸覺,而抬腳間,又在快速的恢復,如同有彈性的鞋墊。

咚!咚!咚!

掌櫃的抬頭,發現仙子沉著臉一步步重踏著從樓梯上下來,拿了餐食後又一步一個腳印的走了上去,被氣勢所懾,不敢說話。

綠兒拿著飯走回屋子,也不去管腳下的某個師兄在討好的舔自己的趾縫求饒,自顧自的吃起來。

讓他吃自己的腳泥去吧!

......最終,綠兒還是留了墨寒的晚餐。

墨寒被夾著腦袋從鞋子裡提溜出來,甩的地上。

“去洗澡吃飯!”

綠兒冷喝,看著小人灰溜溜的進了洗浴間。

雖然不會被踩死,但每次被踩扁的痛楚是實實在在的,莫寒差點沒一口氣背過去。

而如果不恢復身體,在不斷的踐踏下,徹底被碾成肉泥的身軀可就再也無法恢復了。

自作自受啊...我想要以前那個溫柔的綠兒......會被欺負的嚶嚶嚶的綠兒再也回不來了。

墨寒長吁短嘆的洗乾淨身體,出來卻發現綠兒已經躺下了,紗衣搭在床頭,全身縮在被子裡窩成小小一團。

墨寒也不去吃飯,畢竟一路上綠兒的足汗已經吃了半飽了。

他飛身上

床,落在綠兒的枕頭上,想要往被窩裡鑽。

“你做什麼?”

綠兒瞪著墨寒“去我鞋裡睡去!誰允許你這個鞋墊亂跑了!”

“別啊,你不是說睡鞋子不好嗎,我知道綠兒最好了”

“哼”

綠兒傲嬌的轉頭。

許久,沒感到身後有動靜,綠兒又轉了回來,墨寒已經趴在枕頭上呼呼大睡起來。

綠兒伸出手指撥了撥,小傢伙翻了個身,打開她的手指繼續睡。

“噗”

綠兒笑了起來,側身靜靜看著,睫毛輕顫中,也開始感到困了。

看著墨寒臉上的疲憊之色,綠兒向上拉了拉被子,將兩人全部蓋住。

“就像做夢一樣呢...”

綠兒摸索著,伸手輕輕蓋住枕頭上的墨寒,閉上了眼睛。

兩人靠的很近,在墨寒細微但穩定的呼吸聲中,綠兒帶上了甜甜的笑容。

就像抓住了最美好的夢。

......翌日。

“綠兒,到那邊再採購也是一樣的嘛,現在又快要到晚上啦”

“哼,誰讓你一覺睡到太陽曬屁股的,等我試試這個”

綠兒站在攤位前面,不知道與誰自言自語著。

“好了,也該出發了”

綠兒轉身召起了飛舟。

“這位隱仙谷的師妹也是去往前線的?”

綠兒皺了皺眉,回頭看去,卻是一個一身錦衣的男子,髮髻上還插著兩根翎羽,看上去騷包至極。

男子搖了搖扇子,看向綠兒的弟子服,眼中不知在算計著什麼,正要繼續說話,卻發現綠兒已經乘舟而起。

“唉,這位...”

“滾”

綠兒轉身,本想瞪他一眼,卻感到一股力量從藏在衣服裡的墨寒身上湧了進來,直達腦海。

綠兒敞開心房,任由這股力量佔據了她的腦海,眼中泛起淡淡金意,尖銳的神魂之力猛然刺向男子。

男子悶哼了一聲,捂著腦袋驚懼的看了綠兒一眼,蹲了下去,口鼻中的鮮血向地上灑去。

路人紛紛譁然,在他們眼裡,天上的仙子只是看了一眼,就讓這個強大的修士受到了不輕的創傷。

“不愧是名門大派,本以為...”

地上男子的喃喃自語著,綠兒卻早已經遠去。

...“師兄,我怎麼感受到你傳給我的力量有一股醋味呢?”

“哪,哪有,這樣的笑話我怎麼會放在眼裡”

“哦”

綠兒扶著飛舟邊沿,嘴角帶著莫名的笑意。

“綠兒,黎真城雖然不算最前線,但對我們來說確實最適合的地方,有我暗中使用力量助你,想來能積累大量的功勳”

墨寒此時已經從綠兒衣袖中鑽出,和綠兒一起看著下方的大好河山。

“你呢?師兄?”

綠兒心中不太情願,覺得師兄忽視了他自身的修煉問題。

“魂修練到深處重新凝聚身體也不在話下,隱仙谷的一些好東西我也是眼饞許久了,當然也會用到你的功勳。”

墨寒笑了笑,“一起努力吧,綠兒。”

“可以重新凝聚身體嗎......”

綠兒眼中閃動著光彩。

和師兄一起為美好的未來努力,還有什麼比這更幸福的事情嗎?

墨寒感覺身子一緊,卻是綠兒將他捏了起來,按在了頗有規模的胸脯上。

“綠兒?”

“沒什麼,我開心”

深陷在柔軟的甜膩中,墨寒感受著綠兒的溫暖和心臟跳動的聲音,發現自己清晰的感受到了綠兒的情緒。

溫暖,幸福,充滿了甜蜜的心緒,也順著莫名的感應灌入莫寒心中,神魂震顫中,似乎

與綠兒逐漸同步。

墨寒翻了個身,扶著按著自己身體的手指,看著夕陽下橙紅相交,層疊連綿的雲海,發現自己修道以來,竟從未好好欣賞過這等風光。

兩人靜靜的看著縹緲的雲霧略過飛舟,一時間誰也沒有說話。

直到墨寒身上湧現淡淡的光暈,柔和中帶著堅定的信念。

“師兄?”

“沒什麼,突破了而已”

...小舟搖搖晃晃,融化在夕陽的暖色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