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篇足控殘忍明日方舟凜冬將至
明日方舟 chapter0四周陷入混沌,空間彷彿在交疊。
【手,好沉重,根本抬不起來……而且好冷……我是誰?我在哪兒?……】
身陷囹圄,我就像失去了自我一般,全身上下無法動彈。心電圖機的滴滴聲環繞在我的耳邊,這種聒噪的聲音另我有些煩躁,還有些緊張。
哦,是你。
距離我們上一次見面,已經過去了很久。
這段時間裡……你一直徘徊在懸崖的邊緣。
——好了,別在這裡逗留太久。
你可能已經忘記了你的身份,但你還記得那個名字,這就夠了。
畢竟,你不是我的客人,也不應該出現在這裡。
她需要你。
12月23日,你可能記不得這一天對你來說,究竟意味著什麼。
這會讓你陷入十分危險的處境。
……
不。
你必須想起來。
這個聲音,在向我訴說,我看到了畫面,那是一位少女的背影……我記得……不,我什麼都想不起來,我只是隱隱感覺自己睡了很久,具體有多久就連我自己都想不起來,時間久到我都忘記了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
“……知覺……開始循環……阻升主……停跳液注入完成……”
“……體溫過低……海克塞米松20cc,靜推。”
“止血鉗!”
“……狀態正常……開始切除……注意室顫……”
“抱歉……又讓你受苦了。”模糊的聲音說著。
“博……”女孩若有若無的低語若即若離。
【啊,好像有人在我耳邊說話……】
我的眼皮跳了跳,試圖睜開眼睛,但是掙扎了一會兒之後我還是失敗了。
“博……醒醒……士……”還是她的聲音,溫柔卻帶著一絲悲傷,還有焦急。比起之前,現在聲音似乎要清晰很多。
身體逐漸溫暖起來,我的指尖輕微的動了動,試著奪回自己身體的控制權。
“博士!”少女的聲音變得無比的清晰。
“呃……”我終於睜開眼睛,我好不容易才適應了許久沒有見過的光線。
“太好了!博士,你終於醒了!”我的視線逐漸清晰,少女的容貌映入眼簾。
那是一位相當可愛的女孩,她穿著寬鬆的不合身外套,嬌嫩的臉頰上流下焦慮的汗水,湛藍的眼眸中充滿關切,頭上長著兩隻豎起的耳朵。要說最與眾不同的,就是我現在居然坐在她手心裡這件事了,我甚至可以感覺到她掌心的溫度。
“你……”我腦袋裡的眩暈感還沒過去。
見我悠悠轉醒,少女終於露出笑容:“我還以為你醒不過來了呢……博士……”
強烈的疲勞感席捲我的身體,我再次閉上眼睛。
“醫生,博士她還好嗎?”我能聽見少女在與人對話,“剛才,剛才博士……明明已經醒過來了。但是到現在,博士都沒清醒……怎麼辦……”
“阿米婭!別那麼著急,稍微冷靜點!”另一個女孩的聲音響起,她的年齡似乎與少女相仿。
“啊……抱、抱歉……”名為阿米婭的女孩子有些緊張的說。
“一遇到和博士相關的事情,你就變得慌慌張張的。”另一個女孩說著,“只不過,阿米婭,如果博士還是……你該怎麼辦?”
稍微沉默了一會兒,阿米婭說到:“——我做好心理準備了。就像我們之前說的那樣做。”
“——我知道了。就按你說的做。”
“那就……拜託你了。”阿米婭說,“那博士……”
女孩
安慰著:“放心吧阿米婭,博士的狀況已經穩定了。我再檢查一次好了,包在我身上。”
“那就……拜託你了!”阿米婭再次說道。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被女孩檢測著,她說:“嗯,呼吸比較微弱,血壓正常。應該不要緊的。”
我終於回過神來,緩緩坐起來。
“——!”阿米婭猛地轉向我。
“……”女孩也看過來,她的身高與阿米婭差不多,“你醒了?阿米婭,成功了,博士清醒了!”
“博士……?”阿米婭低聲唸叨著,“太好了,太好了……博士……”
我的雙臂用力支撐自己的軀幹,光是這個簡單的動作我就喘息不止。
“啊,小心!你現在還不能……”醫生樣子的女孩用手指扶住我,“先別動,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適應。”
“博士……?”名為阿米婭的少女小心的捧著我。
我有些不自信的問道:“你們……是誰?”
我承認,少女的容貌的確似曾相識,但是我卻根本想不起來她是誰,我現在唯一知道的恐怕也只有我的名字而已——這都是剛才好不容易才想起來的。
“啊——博士——我……”少女先是不知所措,繼而情緒低落下來,她認真的回答我,“我叫阿米婭。我們是來救你的。”
“……我是……?”我指指自己,首先我需要弄明白我自己的定位才可以。
“你……”阿米婭臉上的失落愈發明顯,“你和我們一樣,也是【羅德島】組織的一員……是我的同伴。”
“——Dr.見崎鳴,你是我,最重要的同伴”阿米婭鄭重其事的補充到,“博士……不記得了嗎?”
似乎還是不願意相信我失憶的事實,阿米婭像是個執拗的孩子,努力想讓我記起我的過去。但是很遺憾,我可能會讓她失望了……
“是嗎……初次見面,阿米婭。”
“難道說,Dr.見崎鳴也不記得我了……”阿米婭終於認識到我真的是想不起來了,她不甘心的搖搖頭,“就算是這樣……我也不會放棄的。我們為了找到你,已經付出了很多很多……至少,對我來說,博士始終是我最重要的人。無論發生什麼事,這一點是不會改變的。”
說到這裡,阿米婭的聲音有點哽咽,她稍微抬起頭,用力眨眼睛不讓眼淚掉下來:“所以,請你……請你多給我一點時間。哪怕只是一小段時間……”
她是個相當堅強又成熟的少女呢……我無話可說,我回憶不起自己是什麼人,與她發生過什麼,有著怎麼樣的羈絆,我只能保持沉默。
“博士真的……失憶了嗎?”醫生模樣的女孩問。
“沒關係,如果,這樣能給博士一點空間的話……”阿米婭說,似乎是想回避這個話題。
簡單的自我介紹後,我得知少女叫阿米婭,她自稱是名為“羅德島”的組織的領袖。不過看上去她也就十幾歲的樣子,無論是神色還是聲音都無比稚嫩,如果不是她身邊那些傢伙都聽從她的指揮,我還不敢相信呢。
“這裡到底是……”我自言自語著,本能的環顧四周。
此時此刻,我們聚集著一個類似工廠廠房的大房子裡面,周圍擺放著一些儀器,一眼就能看出這裡是一個臨時指揮室。以阿米婭現在的身高,她只能半跪下才能不讓自己的頭頂破屋頂,兩隻兔子耳朵也被天花板擠壓的耷拉下來。阿米婭的身高是普通人
的十倍左右,大概有16米左右,不過據說這是因為她發動“礦石病”的作用,平時的阿米婭依舊是普通人的大小。
阿米婭將我輕放在地面上:“博士,你感覺自己身體怎麼樣?”
我試著站起來,雖然腿腳有些疲軟,但是至少沒有喪失行動能力。我穿著一件寬大的外套,臉上戴著面具,阿米婭告訴我,這件衣服裡面是維生系統,可以暫時彌補我的身體缺陷。
這時,房屋外突然一陣轟鳴,建築物也隨之顫抖起來。
是地震?不對……絕對不是地震,是炮彈,我這麼想著。
“誒?發生了什——”阿米婭疑惑不解。
然後,一位全副武裝的男性從指揮室外跑進來,迅速關上了大門:“阿米婭,有情況!有人闖進了設施!”
透過廠房的玻璃,我們能看到兩個身披白色制式風衣,臉上戴著面具的人,一看就不像是什麼好傢伙,他們手中握著撬棍之類的近戰裝備,顯然是來探路的排頭兵。
“他們的打扮……不是烏薩斯的士兵!”男性壓低了聲音。
“大家注意,找到掩體,保護好博士!”阿米婭沉著的指揮著,“這打扮難道是……整合運動?怎麼會……近衛人員……做好戰鬥準備!”
整合運動……又是一個不熟悉的詞彙,我彎下腰,躲在了阿米婭的靴子後面。
“明白!”零零散散幾個人回答道,這裡的人本來就不多,要是敵人一擁而上那就危險了。
男性也離開大門跑到我們這邊來:“可惡,這些傢伙是衝著博士來的嗎!”
阿米婭輕輕搖頭“不……博士的存在不會有別人知道才對。凱爾希醫生的遠程通訊呢?”
“不知道為什麼,設備停止工作了!”
“……有什麼切斷了我們之間的通訊。”阿米婭說,“烏薩斯政府發現了我們的行蹤嗎?”
“現在應該怎麼辦?”男性問到,看樣子他不過是個新兵蛋子啊。
阿米婭有些無奈:“原本負責這次行動的凱爾希醫生,現在沒辦法參與指揮……”
“……”阿米婭看向她靴子後面的我,眼神堅定起來,“Dr.見崎鳴。——我希望,由博士來指揮。”
旁邊的醫療幹員說著:“這……會不會太冒險了,博士才剛剛……”
“……我想……試一試。”阿米婭與我對視,如果不是我的臉隱藏在面具下面,我真想錯開目光,“雖然失去了記憶,但博士確實曾與我們……一同戰鬥過。”
我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片段,雖然看不清臉,而且明顯比現在的阿米婭瘦小很多,但是我能確定她就是阿米婭。
【謝謝你教會了我這麼多……】她這麼對我說。
“我們一起經歷了許多許多……”阿米婭繼續說道,“我知道的……博士你能為我們帶來勝利。”
【你能為我們帶來勝利】
我的頭腦有些脹痛,片段與現實交疊起來,我彷彿抓住了什麼,卻又什麼都沒有抓住。
“……我明白這樣突然請求你很失禮,”阿米婭的語氣中充滿歉意,其次還隱藏著一絲期待,“但是,但是……拜託了,請你助我們一臂之力。我也會輔助你的!”
我不假思索的點點頭,對我來說,我感覺是失去記憶的我更對不起阿米婭才對,想必她和我之間一定是有著很深的感情吧。
“我們只能反擊了,不是麼?”不知道為什麼,我覺得自己頓時熱血起來。
阿米婭欣
慰的笑了,然後大概是想到現在的處境她又嚴肅起來:“嗯……我也不想把博士你捲入這些紛爭。但現在的我們,非常需要Dr.見崎鳴的智慧。希望博士能在戰鬥中,把過去的感覺找回來。”
果然還是希望我恢復記憶呀……我暗自下定決心,哪怕是為了眼前的少女,我也要想起來我的過去。為了她,我要解決現在面臨的危險。
“——也許連你自己可能還不太相信……”阿米婭溫柔的說,“但是我相信你。”
我的心裡感受到一絲暖流,我緊緊按住自己的胸口不讓自己心率過快。
“……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的。”
“請指揮……羅德島!”
明日方舟 Chapter1 整合運動指揮室四面都是厚重的混凝土牆,狹窄的窗口最多隻能通過幼稚園的小孩子,裝備齊全的整合運動只可能從正門進來。這是一個易守難攻的房間,這也正是為什麼阿米婭會選擇這裡作為臨時指揮部。不過,一旦驚動了大批的敵人,這裡也會變成我們的活棺材。
“那麼……怎麼處理這兩個整合運動的先鋒就是問題了……”我暗自思索。
留給我的時間不多,他們很快就會到我們這裡勘察,如果不能迅速解決問題,麻煩可就大了。在爆炸中,我們的電源似乎也被切斷了。
鐵質的大門並不算特別大,切斷了電源的指揮室伸手不見五指,只能透過滿布灰塵的骯髒窗戶透過一絲絲的光線。真可惜,如果不是太黑的緣故,我抬起頭就能看見她的裙底呀。躲在阿米婭腳後方的我隱隱聞到了一絲氣味,氣味的來源是阿米婭穿著板鞋的雙腳——一股淡淡的體香,以及幾乎掩蓋住體香的足臭味。美少女的足味呀……也是,這裡畢竟是戰場嘛……
“呼……”我忍不住多呼吸了幾口,“嗯,這股味道我倒是不討厭呢。”
“博士?”阿米婭顯然沒有聽清楚我的嘀咕。
她這一叫喊,我立刻就想到了好辦法,我伸手戳戳阿米婭的腳踝:“阿米婭,我想到辦法了!”
……
“剛才的動靜就是從這裡面傳來的。”戴著白色面具的整合運動成員說道。
另一個傢伙點點頭,握緊手中的撬棍:“看樣子周圍沒辦法進去,我們就從正門進去好了。”
廠房的入口分為兩個部分,的一部分是全封閉的狹長走廊,第二部分就是羅德島指揮室的所在。整合運動在外圍尋找突破口失敗之後決定強行從正門進去。
“我們的人就在附近,遇到危險馬上呼救,他們會聽到的。”領頭的人說著,推開了走廊大門。
兩個人躡手躡腳,一步一步的往裡面蹭,生怕驚動了潛在的敵人。
“是不是太安靜了一點?”走在後面的整合運動成員有些心虛。
“噓!小聲點,如果發現敵人的老窩我們就立大功了,說不準我們還能混個幹部呢,”帶頭的整合運動壓低了聲音說,“小心,馬上準備進去了!”
二人屏住呼吸,緩緩打開了通向廠房內部的大門。推開門後,他們並沒有看到想象中的敵軍指揮部,映入眼簾的只有一片漆黑。
“什麼都看不見……”帶頭的整合運動成員用指節敲敲自己的面具。
“話說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另一個人則是抽抽鼻子。
大門裡若有若無的熱氣裹挾著濃濃的臭味撲面而來,這股氣味直接鑽進整合運動的鼻腔,
侵入腦髓,灌滿他們的肺部。這種臭味並不是像腐臭那樣噁心的臭味,反而他們還覺得這股味道聞起來很舒心,但是他們也說不出來這到底是什麼氣味。雖然很想打開手電看看,不過為了避免打草驚蛇,二人決定摸黑前進。
帶頭的整合運動嚥下一口唾沫,拍拍同伴的肩膀:“走,我們進去看看。”
“好、好的!”
二人謹慎的慢步走入幽暗的房間,雖然那股氣味讓他們略微有點在意,不過整合運動幹部交給他們的任務就是探路,所以作為組織最底層的人他們只能選擇服從。
“唔?”帶頭的人感覺自己的臉撞在了什麼東西上面,不硬也不軟,好像還有點彈性,“這是什麼……?”
“怎麼回事?”另一個人走到他的身邊。
帶頭的整合運動用力推了推面前的障礙物:“有堵牆一樣的東西擋住了路,你快來幫我一起推開!”
正當二人試圖合力推開“牆壁”的時候,他們卻感覺自己腳下的地面劇烈搖晃起來,順帶還產生了失重感。狀況太過突然,地面瞬間傾斜,他們還來不及反應過來就跌倒了,帶頭的整合運動成員還摔掉了自己臉上的面具。
“怎、怎麼回事?”,四周的搖晃緩和了一點,帶頭的整合運動成員剛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頭居然頂到了“天花板”,而且脫掉面具之後,環繞在自己身邊的臭味簡直可以用驚世駭俗來形容,“見鬼了……這是什麼地方?”
這個狹小空間裡面充斥著熱乎乎的臭氣,隱隱還有一絲幽香,整合運動成員貼在“地面”的臉上有溼滑的觸感,從他的身後似乎有微弱的光亮從圓形入口處照射進來。
另一個人的聲音從入口下方傳過來:“我也不知道……等等!好像有什麼東西壓下來了!”
帶頭的傢伙想要一探究竟,於是打開了手電筒。
“抓住他們了,博士,我現在就穿上鞋子!”從二人所在的空間外傳來了一位少女的聲音。
“!”
這個狹小的空間不是其他什麼,正是阿米婭的鞋子裡面;而通過入口壓下來的巨物,就是阿米婭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腳丫了;所謂的一系列震動,不過是阿米婭簡簡單單的拿起鞋子準備穿上而已。
聽到阿米婭了聲音,瞭解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後二人驚慌失措,以至於都忘了通知還在外面待機的隊友。位於鞋跟處的整合運動成員伸手扒拉住鞋子的邊沿,試圖在阿米婭的腳穿進來之前爬出去,帶頭的整合運動成員無路可退,他蜷縮在阿米婭的鞋尖,手電筒落在鞋墊上照亮了整個空間,他驚恐的注視著那隻俏皮的足尖伸進了鞋內。
“真是的,乖乖進去吧,我也不想動粗呢。”阿米婭怎麼會給整合運動逃走的機會呢?她繃直足尖用力一伸就讓半隻腳掌都塞了進去,試圖逃跑的可憐蟲鬆開了鞋邊,以一個跪姿被阿米婭的後半腳掌踩住了。
自己的腰被重物壓住,整合運動成員想要慘叫卻因為呼吸困難無法出聲。
“嗯……有點擠腳……”阿米婭根本沒有注意到小人被自己以一個什麼樣的姿勢被踩住,她感覺自己的腳在穿進鞋子的過程中受到了阻礙,還以為是小人在推搡自己,於是她伸出纖手用指尖勾住腳後跟,足跟狠狠踩進去。
“咔嚓咔嚓!”人體骨骼碎裂的脆響無比清晰的在阿米婭腳底響起,整合運動成員的
身體被巨大的絲足強行對摺,內臟和血液嘩啦啦的順著被折斷的空腔向外流淌,浸溼了阿米婭的絲襪和鞋墊。一連串的骨裂聲後,阿米婭的足跟與鞋底嚴絲合縫的貼合在一起,整合運動成員被她踩的扁扁的,變成了殺害自己的兇手的鞋墊的一部分。
阿米婭也意識到有個小傢伙命喪黃泉了,她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腳趾微微翹起,讓剩下的人滑落到自己的腳心部位,然後大腳趾利落的摁住他的腦袋。
阿米婭低聲威脅著:“不要叫,不然我踩扁你的腦袋。”
說著,阿米婭的腳趾對下面的小腦袋稍稍用力,雖然阿米婭的腳趾軟綿綿的,但是對於此刻只有阿米婭十分之一高的整合運動成員來說可就不是那回事兒了,他頓時感覺腦袋像是被鋼板壓住一般,幾乎就要裂開了,他發瘋似的扭動身子,咬緊牙關不讓自己叫出聲。
“這就對了,”阿米婭滿意的鬆開足趾,給他一個喘息的機會,“博士,可以了。”
我的計謀相當順利,利用阿米婭脫下的鞋子堵住大門,藉助昏暗的空間誘騙這兩個整合運動鑽進鞋子裡面,再讓阿米婭穿上鞋子,他們就只能任人宰割了。
“那麼我們長話短說,”我走到阿米婭踩住整合運動的那隻腳邊蹲下,“想活命就把你們的人數配置還有人員分佈告訴我。”
其實我並不想做出這種惡人行為的,不過現在關係到這間房子裡所有人的生死,我也就不擇手段了。
整合運動成員明顯被之前同伴的死嚇破膽了,他親眼看見同伴被少女的巨足無情踩碎,身體摺疊的脆響現在都在他腦袋裡迴盪,他可不想被阿米婭踩死,於是立刻就招供了:“我、我說!我們一共有兩支小隊24個人!除去我們兩個還剩下22個!分別在左右兩邊駐紮,左邊是我們的駐地只有10個人!求求你不要殺我,我不想死!”
已經問得自己需要的情報,我朝阿米婭點點頭,示意解決他。我不能冒險將他從阿米婭鞋子裡取出來,這可能會害我們一眾人喪命,既然阿米婭信任我將羅德島的指揮權交給了我,那麼我就應該為這些人的生命負責。
阿米婭點點頭,雖然有些於心不忍,她還是以大局為重。
“等等!不是說好會放過我嗎!”一聽外面沒有了動靜,整合運動成員感覺大事不妙,他發瘋似的用手推按鞋子側面,我甚至能看到阿米婭鞋子被他撐起一部分,他的手印相當清晰。被困在阿米婭腳底的他早已是無力迴天,無論他是否交代情報,我和阿米婭都沒有打算讓他活著離開。
阿米婭狠下心,她調整好玉足的位置,大腳趾猛地摁下去,伴隨著沉悶的“噗嗤”聲,阿米婭的足趾漂亮的碾碎了可悲頭顱,踩爛的大腦黏在阿米婭的腳趾上,整合運動的成員一命嗚呼。血液從小人失去腦袋的脖頸噴灑出來,不要錢似的渲染著阿米婭的腳底“感覺……鞋子裡面被塞滿了……腳趾縫裡面都是……”阿米婭不適應的踏住地面旋轉腳踝,將鞋子裡面的小人踩扁平一點,“不踩扁的話會很硌腳。”
整合運動的軀體完全被踩成了墊子,現在他們將為新的主人——阿米婭的腳服務了。契合阿米婭修長腳型的運動鞋新增了填充物顯得鼓鼓囊囊的,任誰也猜不到在少女的鞋子裡面居然裝了兩具屍體吧,雖然這兩具
屍體肯定已經看不出來還是人形就是了。
確認了情報,解決了敵人,接下來要做的自然就是突圍了。
“Dr.見崎鳴的指揮確實和阿米婭說的一樣,讓人放心。”
阿米婭像是在炫耀似的,得意的笑了笑:“是吧,輕輕鬆鬆吧?博士曾經經歷的,可不只是這種程度的戰鬥。”
“看樣子根本不需要我們出手了啊。”有些嚴肅的女性的聲音在大門口出現。
敵人!我不由得緊張起來。
“杜、杜賓教官!”男性幹員認出了來人,看樣子是自己人。
那是一位一眼就能看出是“教官”的嚴肅女性,漂亮的黑色的頭髮上長著犬耳,眼神透露出堅毅。她身著一身黑色的制服,高腰裝下露出了她的好身材,一看就是經常鍛鍊的人“杜賓!你來了!”阿米婭也欣喜的打了個招呼。
名為杜賓的女性點點頭:“情況緊急。我的小組也遭到了攻擊,敵人同樣是整合運動。所以我才立刻趕過來跟你們匯合。”
“整合運動為什麼會攻擊我們……?”阿米婭問。
“一個感染者權益組織……本來我覺得他們只是有點盲目激進——”杜賓頓了頓,接著說,“——現在居然開始使用暴力,還是在烏薩斯的城市?真是自尋死路。接下來,這裡只會變得更加混亂。阿米婭,我們必須立刻撤離切爾諾伯格。”
阿米婭表示同意:“好的。我們已經成功救出博士,之後按照計劃撤退就可以了。”
聽到“博士”兩個字,杜賓繼而看向我這裡:“——這位就是Dr.見崎鳴?”
“是、是的。”阿米婭說。
杜賓認真的說道:“Dr.見崎鳴,你可能不認識我,但你認識阿米婭,為了你的個人安全著想——”
“不不……”阿米婭有點不好意思的打斷杜賓,“唔,杜賓,博士目前狀態並不是很好。簡單的說,博士……他失憶了。”
說到這裡,阿米婭惋惜的嘆了口氣,不用猜也知道她還是很在意我的記憶問題。
“失憶?”杜賓微微一愣,“……這怎麼辦?你還準備將指揮權交給這個……”
阿米婭再次打斷杜賓,不過這次她的語氣很是堅定:“博士依然有能力指揮小隊。至少,在剛才的戰鬥中,我已經確認了。”
“我還是不能怎麼簡單就相信一個陌生人。”杜賓搖搖頭,然後說到,“但我相信你,阿米婭。”
“……我知道了。”阿米婭點頭。
杜賓走到我面前:“Dr.見崎鳴,我是行動組E1組長,杜賓。我們將把你從這座烏薩斯城市——切爾諾伯格,掩護到羅德島。”
緊接著,杜賓取出一塊平板:“身處切爾諾伯格城的核心廢棄設施現在的我們理應向西撤退。”
阿米婭補充道:“但……和凱爾希醫生通訊中斷時,我和杜賓教官都需要先領著各自的小組,去西邊的集結地匯合然後確認撤出信號。按照計劃,原本是這樣的……”
“如果能這麼順利就好了。”杜賓看著阿米婭的鞋子,整合運動的血水已經從阿米婭運動鞋的邊緣滲出來了一點點,“今天是我們從石館救走你的最後機會,Dr.見崎鳴。只是……我總有種不祥的預感。”
“阿、阿米婭!”醫療幹員湊到阿米婭身邊,“是……是來自羅德島的對話請求!”
“通訊接上了嗎!難道說,是凱爾希醫……”
“很抱歉,並不是。”通訊器
的聲音打斷了阿米婭。
“PRTS……?”阿米婭問道。
“應急神經連接請求被意外觸發了。”PRTS說著,“羅德島號方面也受到干擾,只有神經連接可以勉強進行。無法用電波聯繫到尚未回到羅德島的凱爾希。已經確認過阿米婭您的安全,那麼我的任務就已經完成了。”
“這東西……現在真的是時候嗎?”杜賓似乎有些無語。
“不需要使用您的神經連接操作羅德島的話,我將在稍後斷開連接。如果打擾到您的派對,萬分抱歉。”
“不不!別掛斷……我需要你幫個忙。”阿米婭連忙阻止,然後俯身對著杜賓說,“杜賓,博士需要這些幫助。”
杜賓表示同意:“瞭解了,抓緊時間。”
阿米婭略帶歉意的向我解釋著:“博士,PRTS也是我們的……同伴,它會指導你的下一步動作。雖然時間很緊張,但現在,我要為你重新連接至羅德島的後勤系統。這樣在我們作戰的時候,你也能利用它為我們取得優勢。可能會很難習慣,和說話不太一樣,但只要好好使用,就一定能使整個救援作戰更加順利,所以請你……相信我吧。按你想要的那樣,按你熟悉的那樣……”
她似乎又回想起了過去,隨後才說:“PRTS……開始吧。”
不過經過她的解釋我也明白了,這個所謂的PRTS也就是類似戰鬥輔助AI的東西吧。
“需要確認管理員身份,請選擇識別方式。”
“啊,博士……請你說句話。”阿米婭示意杜賓把平板遞到我的手上。
鬼使神差的,我沒有說話,而是用手指觸摸在屏幕上。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你不說話,反而觸碰了一下屏幕中央——”
“——不過我已經找到了相匹配的指紋。身份確認,權限水平:8。”
PRTS說道:“——歡迎回家,Dr.見崎鳴。”
To be continue從這裡開始,明日方舟的故事就正式開始了,關於世界觀的普及以及不同幹員的巨大化原理將會在chapter2介紹。感謝大家對鳴文的支持,鳴會努力把明日方舟寫成即使不瞭解遊戲世界觀也能愉快看下去的文,以上~明日方舟chapter2 襪中世界(經過長時間的咕咕咕,新的番茄醬文上線啦~歡迎大家觀看明日方舟chapter2。歡迎大家回覆)
在烏薩斯帝國城市切爾諾伯格某處有些昏暗的房間內,少女搖晃著雙腿靜靜的坐在床沿,裸露的雙腿膚如凝脂,彷彿指尖輕輕一觸就會玷汙那份美好。可惜的是擁有這樣一雙絕美玉腿的女孩,卻偏偏是站在羅德島對立面“整合運動”的幹部。
“啊,什麼時候才該我出場呢~?”少女有些無聊的伸了一個懶腰。
“隊長,東西幫您送到了。”輕輕釦響大門後,一位戴著整合運動制式面具的整合運動士兵走了進來,然後恭敬的把一個大箱子推到少女的腳下。
少女壞笑著揮了揮手,那位整合運動士兵就小心離開了。
“呵呵~正好我閒著無聊嘛,在接到新任務前就讓我好好用你們消遣一下吧~”少女的指尖戳了戳自己的臉頰,她美麗的臉上綻開了一個嗜血的笑容,妖豔而危險。
少女的代號是“W”,雖然還是年紀輕輕但是她已經是頗有名氣的僱傭兵了,也正因為她有著這樣特殊的才能才會被
整合運動招攬,並且成為其中相當有地位的幹部。W的名氣不僅僅是因為她殘酷的作風或者讓人膽寒的手段,其中還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的種族——“薩卡茲”,這是被泰拉大陸的人們稱為“魔族”的種族。相傳,“薩卡茲”這個種族的由來是源於舊人類在塞壬統治下爆發了一場名為“聖盃戰爭”的儀式,這場儀式在最後的失敗產生了“薩卡茲”這個泰拉大陸的異端,薩卡茲是被詛咒的種族。
即使在陰暗的房間裡面,W那頭漂亮的銀白秀髮也格外的顯眼,她那雙如貓般的閃耀紅瞳也在黑暗中閃著淡淡光芒。
“雖然有些不捨,不過,鶇,暫時我們要先道別了哦~”W的腳溫柔的踩在那大“箱子”上,與其說那是箱子,不如說更像是一口棺材。
對於W裸足的踩踏,箱子裡沒有任何的回應,W無言的穿上運動鞋,因為最近都在戰鬥的緣故,鞋子裡外已經變得很髒了,不過身為僱傭兵W對這種情況已經習以為常了。她沒有留戀的推開門走出房間,然後輕輕的將門關上。
“你們,把我要的人帶過來後都離開。”W對路上來往的整合運動成員說。
說完,W的身軀在街道上就變得高大起來,她很快就成長到了15米左右。在泰拉大陸,擁有源石技藝的女性可以掌握巨大化的能力,而類似W這樣患上礦石病的人則可以隨意巨大化,無需依賴源石技藝。雖然礦石病是致死率百分之百的絕症,但是直接巨大化的能力確實也為W他們提供了便利。
W現在所在的這片區域隸屬烏薩斯帝國,不過附近區域的實際掌控權已經流落到整合運動手上了,現在這裡是整合運動的根據地。
“呼~真討厭呀,好久都沒有換衣服了,真是的…”W似是抱怨的說著,提起了自己的連體膠衣,這是她個人最喜歡的一套衣服,經過源石技藝改造後可以適應W巨大化後的體型。除此之外,W的身體很愛出汗,氣味對於一位僱傭兵來說是一大威脅,所以用膠衣可以完美的封住。最近的幾個星期W都在四處奔波,別說是換衣服了,就連洗澡的次數都不多,悶熱的膠衣裡面不知道已經積蓄了多少W的味道。
“尤其是~我的這裡…”W壞壞的笑著晃了晃自己的足,她的腳趾間都因為溼熱的汗水變得粘粘的,“呼,一會兒就要把她們穿進去了呢~”
W悠哉悠哉的坐在身邊矮小的倉庫頂上,現在的她身高足足有15米,面前的倉庫高度對正常人來說也就是普通椅子的高度吧。
大概等了有幾分鐘,幾個整合運動的重裝成員就押解著幾個年幼的小女孩走了過來。這些女孩子年齡都在12歲左右,她們雖然衣著華麗此刻卻顯得有些怠倦。這些女孩而都是烏薩斯帝國軍官的孩子,整合運動通過綁架這些孩子起到威懾烏薩斯政府的目的,正是因為手中有這些女孩作為人質,整合運動才能不費一槍一彈滲透進切爾諾伯格。
“隊長,人帶來了。”領頭的人說。
“你們繼續去忙吧,這裡有我一個人就夠了。”W揮揮手,打發自己的手下離開。
幾個女孩慌張的四下張望,因為恐懼她們相互抱在一起,直到見到那幾個整合運動的彪形大漢遠去她們才稍微放鬆一些。而她們面前的W雖然也是整合運動的成員,而且高度比她們高了十倍
以上,不過她漂亮的臉和與女孩們相仿的年紀讓她們放下了不少戒心。
其中一個女孩鼓起勇氣站起來,朝W的方向顫巍巍的走了兩步:“大姐姐…你是…?”
“我呀?當然是這群傢伙的BOSS啦~”W輕鬆的笑了笑,伸出自己的左腳靠近了那個女孩子。
W巨大的裸足壓迫性的接近前方的女孩,指甲蓋上鮮紅的指甲油反著光芒,熱乎乎的玉足裹挾著無與倫比的汗臭,白皙的足底上滿滿的都是黑色的汗漬,W的腳還沒伸到女孩的面前她的胃裡就開始隱隱作嘔。刺鼻的味道燻的女孩頭暈目眩,但是看到W那張絕美的臉她卻又覺得這種味道難以置信的上癮。
W眉毛輕挑,說到:“抱歉哦~姐姐很久沒有洗腳了呢,因為真的很忙哦。”
雖然W這麼說著,但是她的語氣並沒有一絲歉意,反而充滿了戲謔。W撐開自己修長的足趾,露出玉趾間漂亮的趾縫,然後輕輕夾住了女孩的脖子。
“姐姐…?”女孩有些不理解W的舉動,不過她也沒敢動,此刻面前這位巨大的少女只需要稍稍用力,自己就會死在她的玉趾之下。
“我腳上的味道,怎麼樣呢?”W媚笑著,像是古靈精怪的小惡魔。
女孩也不敢得罪W,只能點點頭:“嗯…很喜歡…姐姐腳上的味道…”
不過,她也沒有完全說謊,隨著自己開始習慣這股味道,W的腳似乎真的變得愈發高貴起來了。一想到自己正在聞著這位絕美少女的足臭,她就抑制不住自己心裡興奮的衝動。
“呵呵~是真的嗎~?”W循循善誘的問著女孩,一點點化解她的心理防線,“那麼既然這麼喜歡姐姐的腳,是不是應該表現出一點誠意?姐姐可是獎勵你聞我腳趾縫裡面最濃郁的味道哦~像只小狗似的貪婪的聞了這麼久哦!”
女孩的面頰上泛起一絲淡粉色,烏薩斯一族特有的熊耳朵不安分的抖動著。她像是下定決心了一樣,深深的把自己的臉埋進W的趾縫之間,一邊沉浸在她高貴的足臭中,一邊伸出溼漉漉的舌頭舔在了W光滑的皮膚上。
“呼~”明白麵前的女孩已經屈服於自己,W的腳趾也不由自主的加大了力度,玉趾如同鉗子一般死死夾住了女孩的脖頸,雖然不至於夾斷,但是讓女孩的呼吸變得更加困難了。
女孩仔細的為W清理著玉足上的汙垢,她的舌頭靈活的在W趾縫中的軟肉上游走,不停的發出“呲溜呲溜”這樣有些色情的聲響,她將W腳上溼鹹的汗水和已經凝成塊狀的腳垢統統吞嚥進腹中,然後露出滿足的表情。味蕾被W的腳汗侵蝕幾乎都快嘗不出味道了,女孩自己的大腦裡面彷彿都已經充斥著少女的足息了。這個時候,女孩才明白,短短的幾分鐘自己就已經被W洗腦了,而且是被她用一隻腳,徹徹底底的洗腦了。
“沒有姐姐的足味…我活不下去…”女孩幾乎要哭出來了,她賣力的親吻W足趾內壁。
就連W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聞到自己玉足味道的人就再也沒有抵抗力,他們如同上癮一樣的沉迷在自己的腳下,直到死去,除了……
“不,”W搖搖頭,強迫自己不去回想那個人的臉,她看著女孩痴迷的臉說,“既然這樣的話,那就永遠的來服侍我的足底好不好呀?”
女孩重重的點頭,一臉期待的看著面前的W。
W微笑著、從
容不迫的夾起女孩輕飄飄的身體,同時腿部優雅的一屈就把玉足伸到了連體膠衣的入口處。為女孩展示完漆黑的膠衣內部後,一點點的,W開始穿進去。連體膠衣的下半部分,姑且與膠襪是沒有差別的,那裡就是女孩以及W玉足的目的地。
“這是…”女孩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W壞壞的笑著,紅色的貓瞳中是對待獵物的玩味:“不是說沒有我的腳就活不下去嘛~那我就滿足你呀,讓你一輩子都和我的腳在一起呀~”
“姐姐!等等,我不想死!”女孩終於意識到了,W聰一開始就是想誘導她說出那樣的話,儘管她是真心喜歡上了W的玉足,可是她並不想因此失去生命。
可是,她又能做什麼呢,無論如何反抗,W那被汗水濡溼的足趾都像是死神的鎖鏈掐住了她的咽喉,她只好一點點的被那位嗜血的少女送入她膠襪的最深處。
“噗哈!”W鬆開足趾,任憑女孩滑落到襪底,令人驚訝的是,膠襪的底部居然已經積累了一汪小小的“泉水”,女孩臉部著地的同時她嘴巴里面喝進去了一大口水,溼鹹的還略微帶有一絲甘甜的味道瞬間充滿了她的口腔,“這是都是…姐姐腳上的汗…?”
“啊啦,抱歉抱歉~”W可愛的吐吐舌頭,“因為我很愛出汗嘛,這個月的【精華】都儲存在襪子裡面了呢~不過既然是你的話應該最喜歡了吧~”
對女孩來說,其實並不好受,剛開始她還因為自己能隨時呼吸到W的味道而欣喜,但是她很快身體就本能的產生了不適。比起之前在外面的時候,現在膠襪裡面的氣味不知道濃厚了多少倍,空間內的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陰暗狹窄的襪內充斥著W的足臭,這根本不是生命可以存在的地方,呼吸了太多足味的女孩感覺自己開始頭暈起來。
幾乎完全被足味佔據的混濁空氣強行灌入女孩的呼吸系統,每一次的喘息她都感覺自己的肺部和呼吸道傳來灼燒一般的痛感,她聲音沙啞的衝著W叫喊:“姐姐,我好難受呀…”
此刻的W,雖然還是笑著,卻沒有了笑意:“既然覺得難受,姐姐就來幫你吧。”
這些烏薩斯官員的孩子,已經害死了不知道多少得了礦石病的人,她們憑藉著家中的權勢肆意虐待礦石病患者。烏薩斯政府對此視而不見,現在,是W讓她們償還的時候了。
W那隻白皙的玉足就那樣緩緩踩了進去,腳掌很快就碰到了跪坐在襪底的女孩,巨大的足輕輕一推就把女孩推倒了。W伸出纖手拉扯住襪子,腳掌準確無誤的壓住了女孩的身體,溫暖的腳底瞬間就被積累的汗水包裹了。
“姐…姐…?”迎接女孩的自然不會是W的救贖,而是她無情壓下的渾圓趾肚。
以女孩現在的體積,W的腳趾覆蓋住她的整張臉已經綽綽有餘了,稍稍校準位置,W的大腳趾摁住了女孩的臉,然後一下子將她踩進了汗水中。
“咕嚕嚕…!”女孩沒想到,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溺水,居然會是在一位少女的襪子裡面。
“啊啦?你們看看,你們的同伴現在就在我的腳底下享受呢~大家有沒有羨慕呢?”W雙臂撐住倉庫,漂亮的臉上因為興奮滲出了幾滴香汗,順帶著黏住了幾絲銀白髮。緊接著,W得意的抬起自己的左腳,將襪底展示給還蜷縮在一起的其他女孩們。
被渲染上黑
白色調的膠襪完美的展示出了W修長勻稱的玉腿,還有她完美到不能更完美的腳型,頑皮的腳掌時不時愜意的彎曲一下,顯得她的玉足更具誘惑力。唯一的違和部分就是在原本應該平整的足底會突兀的冒出一個還在扭動的人形痕跡了,這自然就是已經屈服在W腳下的可憐女孩了。而其他那些從未經歷過危險,從小錦衣玉食的貴族姑娘,哪裡能想到面前這個比她們只大了一點的僱傭兵少女,竟然能想出如此色氣又殘酷的殺人方式。
她們的反應也在W意料之中,比起這些,她更想玩弄自己足底這個卑微的生命。
“呼…呼…”時不時的,W會仁慈的抬起玉趾給女孩一個呼吸的機會,然後不等她多吸一口氣就又踩了下去。本來襪內的足臭就已經致命,再加上甘甜汗水帶來的窒息,女孩不要命似的扭動起來想要反抗W。
W愉悅的咬著自己的食指指甲,左腳踩在地上輕輕的碾著夾層間的女孩,就像是踩著一根按摩棒,迫使女孩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為自己貢獻著舒適:“嗯~就是這樣~繼續動吧~不然的話姐姐真的就踩死你了喲!~”
女孩也相當配合的在W足底進行著無力的掙扎,W軟綿綿的足底踩的她的骨骼嘎吱嘎吱的響,女孩也發出了痛苦的呻吟。W時不時的會發出銀鈴般的嬌笑聲,她恰到好處的讓女孩不被自己踩碎身體,並且刺激她以最大的力度在自己腳下按摩,同時還用她的足趾“撫摸”女孩的臉對她進行安撫。
“呼…啊…”膠襪內的空氣隨著W玉足的停歇也愈發的沉悶起來,悶熱的足味取締了最後的空氣,一半身體浸泡在W的腳汗中似乎讓自己體內的水分都被置換出來了,女孩輕微的抽搐著,她知道自己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嘻嘻~怎麼樣,我的襪子裡還是很舒服吧~”W能感覺到,腳下的女孩掙扎已經開始減弱了。
W說的沒錯,她的襪內溫暖舒適如同天堂,而且這隻溫柔的玉足竟然讓她有種回到母親襁褓中的感覺。在W喜悅的笑聲中,女孩也欣然接受了自己將要死在她足下的結局,W好聞的足味完全侵蝕了她的大腦,襪子內部可供呼吸的空氣越來越少,在窒息和臭味的雙重刺激下女孩竟然高潮了,迷迷糊糊之中她瘋狂的親吻著即將奪走自己性命的女神的腳趾。
“呲溜~呲溜~”女孩已經有些冰涼的舌頭舔舐著W熱乎乎的趾肚,將上面鹹津津的腳汗飲入腹中,甘甜的汗水促使她榨取著自己最後的生命力服侍面前的腳丫。W腳趾上細膩的軟肉相當敏感,女孩每舔一下,她的玉趾都會可愛的抽動一下,同時W本人也會愜意的輕哼。
漸漸的,女孩的意識開始模糊,她回想起了自己對感染者的歧視和暴行。恍惚之中她看見自己與W的腳融為了一體,而W則是滿意的微笑著,女孩也安心的閉上了眼睛:“啊…這樣子的話,我也算是贖罪了吧,姐姐…會原諒我的吧…?”
W面前的女孩們驚恐的發現,原本還在膠襪底部凸起奮力反抗的同伴,已經不再動彈。
察覺到腳下已經沒有了動靜,W也側過腳面,伸出手指戳了戳女孩,才發現後者已經死去了:“啊啦,被我的腳活生生燻死了麼~還真是可愛呢。”
這位烏薩斯官員的女兒,被W的玉足的氣味徹徹底底的殺死了。
“
不過,還不夠呢~”慾求不滿的W舔了舔自己淡粉色的嘴唇,她狡黠的目光也不由自主的轉移到了另外的幾位少女身上,“剛才你們的朋友讓我的腳很舒服呢,不過我還有點不滿足哦,所以希望大家也可以一起來幫助我呢。”
說著,她還俏皮的向她們展示襪底勾勒出足部曲線還有死去同伴的凸起。
“……”W嫵媚又殘酷的動作讓女孩們心驚肉跳的同時又對她足內的世界充滿了好奇,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才能在做出如此殘忍行為的同時讓人心甘情願的為她去死呢?
見女孩們一言不發,W也不生氣,她將還未穿上襪子的右腳擱在女孩們的面前,五根足趾時而彎曲時而閉合:“怎麼樣?我的腳好看嗎?喜歡的話現在就可以死在下面呢。”
雖說W的語氣就沒打算讓女孩們活命,不過女孩們卻意外的覺得有些安心,彷彿死在W的腳下已經變得神聖起來,可是與此同時她們的求生欲又令她們不安。
“那麼,就讓我來為大家做出選擇吧~”W俯下身子,五根玉柱般的巨大手指伸向女孩們,將她們一個接一個的抓起,然後任憑她們落入自己右腳的襪子內部。
W雖然已經巨大化,不過隨著女孩們不斷墜入襪中,數個女孩加在一起的體積依然讓襪子提起來有些沉甸甸的,尤其是足底的部分已經被她們撐得鼓鼓囊囊。女孩們跌落在積累了一層汗水的襪底,身體相互堆疊,光滑的膠襪內部完全沒有著力點。別說是逃跑,就連挪動一下四肢都極為困難。
“大家都已經進來了呢,那我就穿上襪子了~”W愉快的哼唱著不知名的曲子,然後優雅的繃直足尖,雪白的玉腿將玉足迫不及待的送入了昏暗的襪內。伴隨著W玉足的進入,膠襪內徹底沒有了光亮。
“啊,大家踩起來都軟綿綿的呢。”W的玉足輕輕落在女孩們身上,踐踏著那些貴族少女們嬌嫩的身軀,“趕快動起來吧,來按摩我的足底~”
其實不用W開口,女孩們就已經在動了,哪怕W的動作已經很輕微了,但是身高足足有15米的W對小人們來說質量也是很大的,她即使只是把腳輕壓在人身上,女孩們就已經覺得呼吸困難了。尤其是對於最下層的女孩,她們不僅要承受W玉足的重量,還要承受壓住自己的同伴的體重,而且W積累在膠襪內的汗水更是讓她們時不時就會溺水。
“呼,癢癢的…”W的腳碾踩著女孩們,迫使她們更加賣力的推搡自己的足底,讓人屈服在自己玉足下的滿足感和支配感讓W倍感舒適,她的臉也因為小人們的躁動再次潮紅起來。
“W,你在嗎?”這時,稍微有些冷漠的女聲從W身後傳來,打斷了正在愉悅中的W,“快到行動時間了,你怎麼還在玩。”
“正是因為要行動了才會玩呢,”W詭異的笑了笑,“很準時嘛,弒君者。”
冷漠的女孩戴著口罩,身上穿著休閒裝,兜帽的帽沿下露出她橙紅色的劉海。她叫“弒君者”,與W一樣,弒君者也是整合運動的幹部,此刻她正站在W的身後雙手插兜觀看她玩弄小人的模樣,對她來說能看到這樣的W還是挺新奇的。
“真虧你會想到這樣的玩法。”看著W腳掌下被撐得脹鼓鼓的膠襪,弒君者若有所思。
“你自己不也一樣?”W對弒君者笑著說,然後晃了晃自
己的腳丫,“抱歉啦,大家,時間緊迫我就不能慢慢配大家玩了哦,現在我要穿上鞋子帶你們去見父母了呢~”
雖然是見你們的屍體,W在心裡補充了一句。
“你的鞋子,”弒君者提起W的黑色運動鞋放到她的腳下。
“今天你以外的很體貼呢。”W壞笑著,用左腳搭在弒君者的肩上。
弒君者無奈的嘆了口氣,不過也不在意對方把腳放在自己臉旁:“因為看到了有趣的東西…你快穿上吧,不然遲到了會被BOSS責怪的。”
W嗯了一聲,然後開始穿鞋。
“啊啦,好擠。”一開始W就遇到了麻煩,女孩加起來的體積已經比自己的腳更大了,這讓W很難穿進鞋子裡面,“看樣子我得粗暴一點了呢~”
說著,W站起來,開始用自己全身的力氣穿進鞋子裡面。先前溫暖柔軟的腳掌此刻卻成為了W最強大的武器,她腳下女孩們的身體很快就因為自己的發力而開始崩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悽慘的尖叫聲和哀嚎從W的襪中傳出。
聽到哀嚎的W反而更加興奮了,她粗暴的開始讓自己的足尖鑽進狹窄的鞋口。最先遭殃的當然是位於她足尖的小人了,W精緻的足趾開始用力的一瞬間就碾碎了她的脊柱,緊接著W開始通過摩擦的辦法一點點使自己的腳尖向前抵去,這個過程中恐怖的摩擦力就像是粉碎機一樣將位於足尖的女孩一點點捲入足底碾碎。W的足尖緩慢的前進著,踩碎少女的骨骼,將她的內臟從小腹開始緩緩的向前擠壓,大口鮮血和被W玉足踩扁的臟器從她口中噴出。最後,她僅剩下的三分之一個身體卡在了W的兩根玉趾間的縫隙中苟延殘喘。
“哎呀,腳趾裡面好像有東西。”W當然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不過她還是挑逗著足下的小傢伙們,她輕咬住下嘴唇,閉上眼眸,腳趾夾緊。
“唔唔…不要…”女孩無力的哼哼之後,的腦袋在短暫的抵抗之後被W的玉趾“噗嗤”一聲夾碎,溫軟的腦漿粘附在了W的趾壁上。
腳趾夾碎小人腦袋的快感更加刺激著W,她狂笑起來,抬起了自己半穿進鞋子的腳,隨後猛地跺向地面。突如其來的失重感讓女孩們很快意識到了W的目的,可惜一切都是徒勞的,她們只能在驚恐中接受W玉足的饋贈。
“咔嚓!咔嚓!”雖然看不到襪子裡面的樣子,可是僅僅聽著這些清脆的骨骼爆裂聲就已經能想象出W腳底的慘狀,就連蹲在一邊的弒君者都有些心悸。
W跺在地上的瞬間就踩爆了兩個女孩的身體,碎肉和皮膚在膠襪狹小的空間內飛濺,很快就與原本就積累在W膠襪裡的汗液混合。加在中間的小人因為同伴屍體和W柔軟足底的緩衝沒有瞬間死去,但是很快她們就會迎來W後續的折磨。
W的腳每踐踏一次地面,還未死去的女孩就會尖叫一聲,才跺了四五腳,W就感覺襪子裡面已經充滿了粘稠的液體,大部分的女孩都沒有撐過她這幾腳,化作她腳下的冤魂。雖然還偶爾能聽見有女孩的求饒聲,不過W依舊持續踏著地面,一開始清晰可聞的骨骼碎裂漸漸的變成了踐踏史萊姆一般的“嘰咕嘰咕”的聲音。W腳底的那些女孩屍體被她一點點的踩扁,擠爛,使自己的腳能夠順利穿進鞋子。十幾腳之後,原本鼓鼓囊囊的膠襪已經被W壓縮平整
,她們盡數死在了W足下,成為了滋潤她腳丫的爛泥。
“呼,總算穿進去了,”W的臉上滲出香汗,不過她也不在意,剛才的殘忍踐踏讓她心情舒暢,“只不過還有些擠腳呢,腳掌下面也有一些骨頭沒有踩碎。”
“那就踩碎它們吧。”弒君者說。
W扶住弒君者的肩膀,微微踮起足尖,“咯嚓咯嚓”的仔細的研磨著還未完全被自己踩碎的骨頭,不僅如此,她還用自己的腳趾扭動著混合那些原本還是女孩的黏糊糊肉醬。滑溜溜還帶著女孩們身體餘溫的肉泥緊緊的吸住W的腳掌,誰能想到這位美麗少女的足下竟然踩著數位少女的屍體——如果還能稱得上是屍體的話。
“腳趾被肉泥包裹的感覺很舒服呢,謝謝大家啦~到死都在滿足我呢~”W頑皮的對自己腳下的肉泥道謝,然後將它們踩實,“呵呵,不知道把這些東西倒在她們父母面前的時候,那些人會露出怎麼樣的表情呢,想想就覺得太有趣了~”
“你還真是惡趣味。”弒君者搖搖頭,“我們走吧。
“嗯,””W用足尖點點地面,確認穿好後和弒君者一起並肩離開,臨走之前她不由得回望了一下放置著冰棺的倉庫,“再見…”
【期待我們的再次相遇,鶇…】
to be continue附上本章女主角,也是明日方舟文整合運動線的女主角W~明日方舟chapter3 凜冬將至“大姐頭,其他的幹部都開始行動了,我們也該進入位置了。”一位整合運動的戰士急匆匆的跑了過來。與其他整合運動成員不同的是,他的身上穿著厚厚的冬衣。
“嗯,我知道了,行動。”站在隊伍最前端的美麗女性輕聲說到,“雪怪,開始狩獵。”
位於切爾諾伯格地區的烏薩斯軍隊終於開始集結對抗整合運動的突襲,然而這些平時看起來強悍的烏薩斯士兵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卻猶如一團散沙,不僅擋不住整合運動,就連烏薩斯平民撤離的秩序他們也都無法控制。
“長官,你確定我們現在就走嗎?還有平民沒有完成撤離。”看上去有點膽小的女性副官唯唯諾諾的站在自己的指揮官身邊。
“沒關係,就讓他們拖延一下整合運動吧,我們的命才是最重要的。”帶路的烏薩斯女官看上去不怎麼像個軍人,反而像街頭混混。
在這樣的對話中,這支烏薩斯的大部隊果斷拋棄了市民,準備逃離切城。在這些助紂為虐,欺軟怕惡的烏薩斯士兵看來,人命也只是他們眼中可以無視的數字。很快,這些人就來到了切城邊緣的貧民區。這些貧民區沒有切爾諾伯格城區中的那些高樓大廈,有的只有低矮的、看上去隨時會坍塌的臨時房屋,以及連載具幾乎都不能通行的羊腸小道。
士兵們拋棄了載具,穿梭在狹窄的道路中,完全沒有規劃好的小路最多也只能容得下五六人並排行走。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中,他們的行軍速度無序且緩慢。
然後,他們被攔住了去路。
攔住他們去路的,是一位年輕的女性,她不僅表情淡漠就連她身邊的空氣也如同進入嚴冬般寒冷,在她的右臂上佩戴著整合運動的袖章。
“果然,你們選擇了這裡呢。”那位女性——霜星,淡淡的說到。
純白的服飾搭配橙色的點綴,一頭猶如冰雪般美麗的銀白長髮,以及她頭頂豎著的卡斯
特一族特有的兔耳,烏薩斯軍隊已經認出了這位女性,整合運動的幹部、雪怪的首領,霜星,被烏薩斯政府標記的危險人物。霜星銀色的雙眸中對這些不速之客看不出一點驚訝,她早已在巨大化這裡等待自己的獵物,接近18米巨大身軀壓迫力十足。霜星的白色的過膝靴向前踏出一步,在她鞋底接觸到的地面上結出了一層冰霜,地面也隨之皸裂。
“別慌張!攻擊!”軍官雖然底氣十足的喊著,可是她早已拉著自己的副官開始一點點的向隊伍最後撤退。
前排的人員混在一起,一些先鋒主動衝了上去,還有一些射手、術士對著霜星越發接近他們的白靴拼命發射弩箭和火球。可惜,那些看上去威力挺大的遠程武器還沒接近霜星,就被她身邊環繞著的與暴風雪類似的護盾盡數擋下,靠近霜星的先鋒們也被狂風掀翻。
“怎麼了?這就不行了?連我的靴子都碰不到。”霜星無奈的搖搖頭,似乎有點失望,“現在的烏薩斯軍人已經這麼弱了?”
那些吃癟的烏薩斯士兵想要反駁,卻找不到能爭辯的語句。
“那麼,接下來換我吧。”霜星說。
霜星自顧自的在原地開始脫下自己的白色長靴,周身環繞的暴風雪讓她可以完全無視烏薩斯軍隊的進攻,位於漩渦中心的她猶如冰雪之神,支配著領域內的一切。
“為、為什麼我們的攻擊沒有效果啊!”潰軍之中已經有人產生了動搖。
“我們是不可能打過她的!”術士一邊放出火球一邊想要後退。
女性軍官見勢不妙,連忙呼籲自己的手下頂住:“你們誰要是敢退,我就殺了他!就算現在跑了,你們覺得我們可以跑出多遠!還不快滾回去頂住!”
剛剛萌生退意的烏薩斯士兵們在這樣的脅迫下,不由得再一次面對那位根本不可能戰勝的女性,而此刻的霜星已經完完全全褪下了她腳上的靴子,修長的雙腿散發著致命的美麗,霜星冰冷的腳掌踏在地上,原本範圍狹小的霜凍似乎因為她的直接接觸沿著道路迅速延伸。
“不退縮麼,呼,”霜星像是自嘲似的笑笑,“也是呢,也在意料之中。”
從地面凸起的冰霜將踩在地面上的烏薩斯士兵們的肢體凍結,令他們動彈不得。很快,整條街道上上千人的烏薩斯軍隊大部分都被拔地而起的冰錐束縛住了,僅剩的幾個人被凍住也只是時間問題,可以說他們現在就是任由霜星擺佈。
“那就讓你們被我,踩死吧。”在眾人驚恐的目光中,霜星說到。
霜星抬起一隻腳,足背上凝結的點點冰霜抖落下來,在她玉足前方几米處就是之前衝上前來試圖砍到她靴子的烏薩斯先鋒們,如此狹小的空間,霜星幾乎一隻腳就能堵滿整條甬道:“抱歉,因為沒有其他落腳的地方了,所以…”
“她…她該不會!”先鋒們急忙要起身,可是他們的肢體都被堅固的冰塊牢牢困住,除了看到霜星那隻巨大的、被黑色絲襪包裹的襪底一點點壓下來之外,他們什麼都做不到。
霜星的腳毫不憐憫的碾壓上去,她知道這些烏薩斯人有著多麼醜陋的內心,尤其是他們對感染者的殘酷無情始終讓霜星難以釋懷。柔軟足底的嚴寒深入骨髓,霜星的腳剛剛踏住無助的數人後,他們就感覺到霜星極低的體溫彷彿能凍結他們的內臟,痛苦使他們在霜星
足底扭動。霜星沒有一下子踩死他們,這實在是太便宜他們了,她想要讓他們好好感受自己的力量,一點點的用自己的雙腳剝奪這些蟲渣生存的權利。
“好冷!好疼!”從她的腳下傳來人們的嘶吼。
“看來還不夠用力啊…”霜星身子微微前傾,讓他們承受更多自己的體重。
霜星一個輕微的動作就讓腳下的小人們瘋狂起來,陡增的壓迫力擠壓出他們肺泡中的空氣,鼓起的胸腔瞬間乾癟下去,而當他們大口呼吸的時候,寒氣就攜帶著霜星好聞的足香凍傷他們的呼吸道。猶如一群蠕蟲在自己足底掙扎,霜星也感受著這種特殊的“按摩”待遇,她想讓自己有些疲憊的玉足得到緩解——用這些烏薩斯人的生命。
“喘…喘不過氣…”霜星的腳不斷剝奪著小人們呼吸的權利,他們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女孩子的一隻腳玩弄到這種程度。
霜星的腳掌幾乎已經要貼到地面了,小人們的身體多多少少都產生了一些形變,霜星足底那堪比液壓機的壓迫力讓他們的身體逐漸接近餅狀,骨骼間“嘎吱嘎吱”的摩擦聲彷彿年久失修的木製樓閣般隨時會迎來終結。有一隻手想要從霜星的絲足下伸出,霜星寬容的給予了他掙扎的權利,微微張開腳趾,那隻已經青筋暴起的手胡亂揮舞著。
還沒有被霜星踩到的人看到這副場面無一不覺得膽戰心驚,看著那隻手的手指痛苦的彎曲著,聽著足底之下同伴沉悶的慘叫,烏薩斯軍隊的人們徹底崩潰了。
“奇妙的感覺。”霜星微微笑了笑。
長期被霜星冰冷的玉足踩著,如同源源不斷的液氮傾瀉在身上,徹骨的寒氣在人們體內肆虐著,他們的四肢已經被霜星的腳底凍結起來了,表面的皮膚和肌肉也開始結冰,只有血管中依舊在流動的血液讓他們還苟延殘喘著。
“求求你…求求你…”人們打著哆嗦,微弱卑賤的在霜星腳下求饒,他們的牙床在嚴寒中不斷打著架,稍不注意就會咬斷自己的舌頭。
“事到如今,你們認為我還會放過你們麼。”霜星平靜的為他們宣告終結。
霜星的身體優雅的前傾,讓自己襪足的重量儘可能均勻的分攤在每個人身上,在她的足下,眾生平等。身子被凍僵的烏薩斯先鋒們,踩上去的腳感與踩到冰塊沒有區別,稍微硌腳的堅硬人體讓霜星柔軟且敏感的足底倍感舒適,再加上那些可憐蟲依舊若有若無的掙扎著,更是讓她有點沉溺其中。霜星並不殘忍,只是這個世界沒有給她溫柔的機會。
“咯嚓咯嚓…”小人們被凍結的肢體在霜星巨足的碾壓下緩慢破裂,並且崩出細細的冰渣。
“我,我的身體!”有人哀嚎著,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在霜星足下碎開。
霜星緩慢的踩上去,她想要逐漸感受腳底下人體破裂的過程,那些脆弱的冰質軀幹的強度在她的玉足下不值一提,她每一次用力都會讓那些破爛不堪的人體綻放出更大的裂痕。四肢斷裂,脊柱骨折,頭骨形變,腳掌下是人們各種各樣的慘狀,肢體被踩碎後,還溫熱的血液如同噴泉一般從裂縫飛濺而出,它們被霜星的襪子吸收,然後再慢慢結冰。
“真神奇呢,”霜星喃喃自語,“居然能感覺到你們血液的溫度。”
她想要更多,礦石病奪走了霜星感受溫度的能力,然而這些卑賤
小人的鮮血卻讓她體會到了久違的溫暖。霜星開始毫無顧慮的施加自己的體重,她只想讓腳下的小人們快點碎開,好讓更多的血液滋潤自己的玉足。對霜星來說是美好的事物,卻是對烏薩斯先鋒們的最大惡毒,他們每個人都已經瀕死,但是嚴寒卻刺激他們的意識比以往更加清晰。從頭到尾感受自己被巨大的女孩踩碎,這實在是太恐怖了。
“救…”最後的呼喊也被襪足踩斷,霜星的足底與地面幾乎已經沒有阻隔,暫時還倖存的人們趴在地上,還能從隱隱約約的縫隙中看見霜星襪底還在繼續變形的同伴。
長達數分鐘的施壓,霜星終於感覺到自己踩到了地面,她的腳下已經沒有一具完整的屍體了,他們統統成為一地的冰渣,彷彿水晶球破碎般的消逝。
“嗯,都踩扁了。”霜星抬起腳,欣賞自己的傑作,地上都是被她踩爛的紅色碎塊,早已認不出這些東西曾經是活著的生物,一些細小的血肉結晶從霜星襪子的纖維上剝落,隨風飄蕩著,就像是下著紅色的雪一般。
霜星有些不滿足的扭了扭腳趾,對腳底那些冰渣輕聲說道:“謝謝你們。”
隨後,她的目光看向了道路上密密麻麻的烏薩斯軍隊,她期待的視線讓人們頭皮發麻。是的,雖然踩死了這幾個人,但是還剩下百倍體驗的機會,剩下的烏薩斯人還能讓她舒服很久。可是,讓霜星想不到的是,另一種情緒也開始在腳下蟲渣的心中醞釀起來。
“我想…死在她腳下。”那是對霜星的崇拜,對她的絕美容顏,還有她絕對力量的崇拜!
“唉,真拿你們沒辦法呢,”霜星發出一聲輕哼,然後邁出了自己的第二步,“一路走下去,應該會很舒服吧,希望你們也能覺得高興就好了。”
冰冷但是並不殘忍的面容,滿是鮮血結晶但是可愛的襪足,仰望著霜星的微笑,人們似乎也沒有那麼害怕了。似乎,就這樣被這個溫柔的卡斯特女孩踩死,也是不錯的選擇。對於這輩子為虎作倀,幫烏薩斯帝國做了不少骯髒勾當的他們來說,死在霜星足下未嘗不是一種救贖。不如說霜星肯弄髒自己的玉足,踩死這些卑劣的傢伙,已經太仁慈了。
“嗯~”如法炮製的,霜星又踩在了第二批小人身上,只不過,這一次她邁出的是另一隻腳。
霜星那有著完美曲線的足底上,現在覆蓋了一層淺薄的冰霜,彷彿在她優美的黑絲腳掌下鑲嵌了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璀璨鑽石。在被她踐踏的同時,受害者們開始激烈的回饋霜星玉足的饋贈,他們變得狂熱起來,舔舐霜星的襪底,吮吸那些凝集起來的漂亮小冰粒。一開始對於霜星的恐懼早已是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他們對自己被踩死同伴的嫉妒,他們爭先恐後的都想第一時間死在霜星溫柔的踐踏中。
“咔嚓,咔嚓…”霜星旋轉自己的腳踝,讓足部充分擠壓那些小人的身體,腳掌仔細的對那些還活著的人們進行殘酷的研磨工作。很快就如同她預料之中的,隨著自己玉足玩味般的搓捻,聽到了悅耳的人體碎裂聲。霜星翹起自己的腳趾,彎下腰欣賞自己的傑作,位於她玉趾之下的人早就碎成了一地冰渣,鮮紅的肉塊如同被剝開的石榴果肉,冰晶散落一地。
哀嚎再次減弱,霜星的腳下已經沒有了生機。
“呵呵,意外的很帶感
呢。”霜星感受著腳底血肉的溫度逐漸逝去,她繼續邁步走向前方。
隨著霜星的沿路走動,狹窄的通道似乎變成了通往三途河的橋樑,每一塊被霜星踩碎的人體彷彿都是黑色焦土上綻放的彼岸花。這裡猶如…不,就是一個屠宰場,霜星毫無顧慮的踩過腳下扭動的人體,榨取他們的體液,將他們微不足道的靈魂用自己無與倫比的襪足擠出支離破碎的軀殼。在她的身後盡是人體構成的冰渣,她仔細踩過去的同時還會謹慎的前後踮踮腳,確保每個人都完全被玉足粉碎。
“大家,全都粘在我的腳上了呢。”霜星的兔耳微微抖了抖,這是她喜悅的表現,此刻在她步伐已經變得沉重了,完全被血液浸溼的襪子凝結起來,堅硬而硌腳,穿起來已經很不舒服了。不過成效也是相當明顯,整條道路上除了霜星本人,也就只剩下這隻散兵遊勇的指揮官還有她的女副官了。
“現在,只剩下你們了。”霜星低下頭,對面前的兩個人說到。
“我…我不想死…”副官緊緊抓著自己指揮官的手臂,痛哭流涕。
那位指揮官現在也是臉色蒼白,面無人色,就在剛才她才見識到面前這位比自己看起來還要小的女性將自己上千部下全部踩死。
“稍微,能力有點發動過頭了呢。”霜星自言自語的搖搖頭,圍繞在她身邊的暴風雪瞬間消散,而她的身體也因為解除法術而逐漸縮小,直到恢復到普通人的大小。
霜星的源石技藝相當強大,可惜對身體的傷害也過於巨大,所以她不能長時間的維持自己巨大化的體型。況且,面對面前僅剩的二人,還浪費自己的體力巨大化,也太不合算了。
“嗯,給你們一個選擇吧,”霜星一邊說著,一邊將纖細的玉手伸到自己的大腿根,挽起襪子的邊緣。她開始一點點的脫下自己的長筒襪,露出自己比皎潔月光還要白皙的腿部肌膚,“你們,可以選擇試試看讓我踩在你們身上。如果你們能撐過兩分鐘,我就放過你們。”
黑色絲襪逐漸褪到最下端,雙星用手輕輕一提就把襪子脫下來,充滿誘惑的裸足終於展現在最後的倖存者的面前。白嫩的裸足還隱約被淡淡寒氣環繞,細長的漂亮腳趾微微蜷曲幾下,稍微有些色氣的抖落之前踩死小人而粘在足底的鮮紅冰沫。
指揮官和她的副官不爭氣的吞嚥了一口唾沫,眼前的這雙腳過於美麗了,再配合霜星本人冷淡的表情,那種極致的完美令她們自慚形穢。
“真漂亮…”副官的眼睛再也挪不開了,她直勾勾的盯著霜星裸露的玉足,“我…我接受。”
如果能被這樣的一雙裸足踩死的話,死而無憾。
“我也…接受…”女性指揮官唯唯諾諾的說到,她的眉毛不自信的扭在一起。
霜星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她向前走了一小步:“那你們先躺在地上吧。先說好了,我可不會放水的,就和對你們的同伴一樣,我會盡可能不讓你們活下來的。”
霜星不知道,自己的每一句言語都在刺激面前的傢伙更加想要死在自己足下,甚至在自己的部下們一個個痛苦呻吟著死在霜星足下時,她們幾乎發情了。猶如身染斯德哥爾摩一般,她們早已決心為面前的女孩奉獻出自己的生命。
“那麼,我要踩上來了。”霜星淡淡說著,她先抬起一隻腳踩住女副官的面頰。
此刻的霜星並沒有發動源石技藝,雖然足底依舊冰涼卻不至於將人活活凍死,她輕輕踩在副官的臉中央,後者的鼻子被霜星壓在曲線優美的足弓之下,每一次呼吸都能聞到她腳底淡淡的血腥味以及少女裸足的芳香。霜星的腳趾就踩在她眼睛旁邊,細嫩的腳趾縫微顫著,看起來相當誘惑,副官恨不得能把自己的舌頭塞進去,請求霜星夾爛它。
“扶住我的腳。”霜星用腳趾戳了戳女副官的鼻樑,示意副官幫她穩住身子。
女副官輕輕“嗯”了一聲,她聽話的伸出雙手握住霜星的腳踝,隨後霜星便抬起另一隻腳踏在了平行躺在地上的指揮官側臉上。現在,僅剩的兩個人都被霜星壓在了足底。
“唔!”與想象中不同,霜星看上去苗條的身材實則重量驚人,在霜星完全把體重施加到她們身上的那一瞬間,她們的腦袋彷彿被液壓機擠壓著一般,頭痛欲裂。
二人本能的扭動起來,握緊霜星腳踝的力度也大大增加,她們的身體想要挪開霜星踏住自己腦袋的玉足,可是她們驚訝的發現自己居然無法讓霜星挪動哪怕一絲一毫。腦袋被碾踩帶來的劇痛令二人急促的喘著氣,她們沒想到霜星僅僅是站在她們腦袋上就足以讓自己可以聽到顱骨被擠壓發出“吱嘎吱嘎”的恐怖聲響,雙腿也因為劇痛而四處蹬動。
霜星見到二人的這種反應也是露出滿意的笑容:“忘了告訴你們,我的礦石病已經很嚴重,身體裡面積累了大量的源石結晶,所以我的身體要比看上去重了好幾倍。要是我踩在你們同一個人的腦袋上,大概你們就直接死了吧。”
二人在驚訝之餘,第一次開始同情起這位患上礦石病的卡斯特女孩,不過這也就持續了一瞬間而已,因為接踵而來的疼痛就讓她們瞬間把這個念頭拋在腦後。
“嗯,你們的腦袋,好像已經開始變形了。”霜星認真的說著,她完全遵守了承諾,儘自己的可能去壓死腳下的二人,“還有一分四十五秒,加油在我腳下活下去吧。”
被踩住側臉的女性指揮官似乎更加痛苦,相比正面來說,相對脆弱得頂骨和蝶骨被霜星玉足覆蓋的她,腦袋幾乎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形。
“霜、霜星小姐…要…要把我腦袋踩爛了…啊啊啊啊啊…”烏薩斯指揮官的眼白充滿了血絲,她的頭骨兩側出現了因為骨頭形變而擴散的波紋。
“嗯,看樣子的確快踩碎了。”霜星迴答著她,如同自己踩著的只是一隻蟲子。
“咯啦咯啦”的骨頭粉碎聲在死寂的街道上異常清晰,霜星的腳掌在指揮官的頭上赫然留下了一個足底形狀的小坑,女性指揮官的眼睛此刻已經完全變成了嚇人的紅色,從她的兩隻鼻孔裡面流出了黑色的瘀血。人體就在霜星足底痙攣著,那種獵物臨死前的掙扎也讓霜星感覺到興奮,她讓自己的身體愈發放鬆,方便自己可以更好的踩死腳下的人兒。
一分鐘左右,女副官的鼻子發出一聲脆響,鼻樑骨在霜星的腳掌心兒折斷了。然而比起自己的指揮官,她的情況可以說是小巫見大巫。此刻那位可憐指揮官的頭已經快被踩成餅狀了,她的兩隻眼睛都因為霜星的恐怖體重被擠出了眼眶,在腦袋裡面早已讓霜星壓成漿糊的粉白色腦漿正從空洞的眼眶還有鼻孔裡面流出。
“霜…大人…腳…
喜歡…想…死…”瀕死的指揮官低聲的說著斷斷續續的話,她幾乎只是吊著最後一口氣了。霜星只需要再用一點力量,就能徹底踏扁她的頭顱。
“只是踩著你們就變成這樣了,我還沒有用力呢,”霜星將手指伸到嘴巴,輕輕咬住,“說想死在我腳下什麼的,我還有點開心呢…”
終於,在接近兩分鐘的時候,伴隨著“咔嚓”以及“噗嗤”兩聲,那位可悲的烏薩斯指揮官的腦袋徹底在玉足下爆開,霜星的腳乾脆的踩進了她溫熱的腦子裡面,五根修長的玉趾愜意的插進了白色布丁般的柔軟大腦。至於那位指揮官,已經看不出霜星腳掌下踏著的一堆爛肉和碎骨頭曾經是她的腦袋了,只能從兩顆眼球還能勉強從這坨東西上找到一點它曾經是人頭的證據。只可惜,就這點證據也很快被霜星用足跟給壓成了扁扁的平面。
“唔~”一時間霜星竟然舒服的呻吟了一下,這也讓她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兩分鐘已經過去,霜星也把自己的另一隻腳從副官頭上取下來。這個過程稍微有點麻煩,因為她的玉足已經完全鑲嵌進了副官的頭部,猶如穿上了一隻畸形的鞋子。女副官的其中已經眼睛也被踩突了出來,在霜星的腳趾縫裡無助的轉動著。
“恭喜你,你得救了,兩分鐘到了。”霜星從女副官臉上抽出自己的腳,發出來幾聲有點噁心的“咕吱”聲,幾塊被踩爛的皮膚粘貼在霜星白皙的腳底板上。
女副官顫抖著搖搖頭,她的嘴巴已經被霜星踩碎了,沒有辦法說話,她只能用這種方法祈求霜星不要挪開那隻讓自己面目全非的腳。
霜星的腳底就這樣懸在女副官頭頂,後者的眼睛可以清晰看見自己殘留在霜星腳掌下面的皮膚,還有染紅她玉趾的血液。
“你們的下一支隊伍就在附近,你應該可以撐到醫療人員到來的。”霜星表示自己無意奪走她的性命,“還是說…?你真的是想被我踩死?”
聽到霜星的後半句話,女副官急忙點頭,從她的眼角流出了鮮紅的眼淚。
霜星閉上眼睛,稍微考慮的一下,似是無奈的又緩緩把自己的腳重新塞進了女副官臉上被自己踩出的凹陷中:“真拿你沒辦法…嗯,那我就踩死你吧…”
“嗯嗯…”從女副官的喉嚨中發出這樣的聲音。
“被你這樣看著我有點不習慣…”霜星撓撓自己的臉頰,有些不好意思的用腳趾夾住女副官突出的眼球,“抱歉,最後讓你再看看我的腳趾縫好了…”
說完,霜星就併攏玉趾,讓那顆脆弱的眼球在自己趾間爆漿。
“呼…”女副官也滿足的呼出一口氣。
“你喜歡就好了,”霜星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她平時很少能有這樣的表情,“那麼,晚安。”
霜星將另一隻腳抬起,傾注自己的全部體重到腳下女孩子的頭部上,她握住自己腳踝的力度大到驚人,想必這就是人死前的爆發力吧。可惜,面對霜星裸足摧枯拉朽的力量,這點掙扎也只是螳臂當車。下一秒,霜星就踩碎了女孩的腦殼。
她的前腳掌完全塞入了女孩乾癟的頭部,猶如自己用腳強姦了她的大腦一般。
“只有這種時候,才能感覺到溫度呢,”霜星蹲下身子,“謝謝你,那我,也回饋你一點溫度吧。”
“正好,這裡也找不到合適的廁所了。”環顧自己周邊的滿地狼藉,霜星緩
緩脫下了自己的褻褲,對準了女孩腦袋中央被自己玉趾踩出的大洞。
想必,如果女副官還活著的話,或許會相當激動吧。
“那麼…呼…”霜星的嘴角勾起一絲好看的弧度。
這個遊戲,還在繼續。
to be continu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