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小姐的絲足天堂1

魔神小姐的絲足天堂1

處理完最後一摞禱告,沫沫關燈,拉閘,鎖好了辦公室的門。

然後,她敲了敲隔壁“聖光主教懺悔室”的房門。

按理說,懺悔室應該在聖光教堂裡面,也不需要在前面標註“聖光主教”的前綴,但是小晴修女被安排到絲麗可教區出任主教的時候,這裡的各族群眾已經在追隨魔神小姐沫沫大人啦。按道理說,小晴作為聖光主教,應該淨化掉沫沫這個怪力亂神的。不過小晴有點懶,她選擇來這個偏遠的地方做主教,本來就是想尋個清閒,所以,在搶走了沫沫最好的房間做自己的懺悔室之後,就沒再找沫沫的麻煩了。

“是沫沫嗎?你可算下班啦,進來吧。”我們的主教大人探出頭來,主動拉住沫沫的手,把她帶進了房間。

“你呢?”沫沫坐到了老闆椅上,毫不客氣地拿起小晴辦公桌上的水壺,給自己倒了杯咖啡。本來懺悔室不該有這樣的擺設的,但是沫沫以“我來的時候要坐”為理由,硬是給留了下來。

“我早就沒事做啦,一直在等你呀。真是的,傳教了這麼久,還是沒有幾個人信仰聖光女神,昨天那個被我的聖光法術治療好的矮人婆婆,居然淚流滿面地念叨‘感謝魔神大人’,真是氣死我啦。”小晴一邊抱怨著,一邊撩起長袍的下襬,坐到了沫沫的大腿上,輕輕吻著她的臉頰。

“誒,我怎麼記得,我們的主教大人一開始說,自己就是想找一個能摸魚的教區,劃劃水就好了,怎麼現在勤勞起來啦?”沫沫的手,悄悄從小晴長袍的開衩處伸了進去,在她包裹著黑絲的大腿上摸索著。

“討厭,色鬼。”小晴在沐沐的手上輕輕打了一下,但是沒有阻止她繼續輕薄,“本來是難得清閒啦,但是看到你那麼受人尊敬,我就生氣。不就是個從深海里跑出來的、魔法天賦一般的小色胚嘛?除了是個老好人之外,渾身上下一點優點也沒有。每天自詡魔神,毒害了多少無辜的市民啊。”說著,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個紅紅的牙印。

“好啦好啦,我的主教大人,我這不是來找你懺悔了嘛。”沫沫用手指撥弄著小晴嘟起來的粉唇,小晴假裝生氣地撥開了沫沫的手,飛快地在沐沐的嘴唇上輕吻了一下,說道:“那你等下懺悔的時候,可要虔誠一點哦。要把你內心的汙穢,”小晴的纖纖玉指,拂過了沫沫被不可名狀物頂的漸漸隆起的短裙裙襬,“全部釋放出來。

剛剛小晴說的沒錯,沫沫其實真的算不上魔神,她不過是來自深海的一隻小海星,會一些中級的深淵魔法罷了。唯一沾點克總風采的,不過是她的五隻來自本體的觸手,四隻大的觸手,平時化為四肢,剩下一個小的,變成尾巴,或者角,都怪怪的,最後沫沫想來想去,把它藏到了裙下。

沒想到,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被小晴看穿了,然後呀,沫沫就被小晴要挾著每天去懺悔,在懺悔的時候被小晴欺負那根小觸手,“清除”沫沫“內心的汙穢”。

至於小觸手裡面噴出來的懸濁液,那也不是什麼汙穢的東西啦,只是小海星在大海里遇到鯊魚的時候,噴出來逃命的東西:白白的一片,遮擋視線;甜甜的味道,干擾嗅覺;此外,它還有一個有點羞羞的功效,會讓誤服的鯊魚,從想要大吃特吃,變成想要做好孩子不該看的事情……然後就……

鯊魚小弟眼睜睜地看著大哥從看著食物雙眼冒光,變成看著自己雙眼冒光。善哉善哉,真是罪過,但是沫沫當初還是一隻不會魔法的小海星的時候,這樣做也是迫不得已。本以為,變成人形就不需要再做這種讓女孩子臉紅的事情了,可是……

“迷失方向的孩子呀,把你做錯的一切向主虔誠地懺悔吧。”現在,小晴坐在椅子上,一雙小皮鞋規矩地擺在一旁。沫沫則跪在她的面前,雙手小心地托起小晴的一隻黑絲小腳,任由它踏在自己的臉上,輕輕碾壓、旋轉。小晴的另一隻腳腳,則隔著裙子,踩在沫沫胯下的那隻小觸手上,享受著充血的小觸手伴隨著沫沫心跳的細微搏動。小晴現在換上了一條黑色的連褲襪,淺灰色的長袍下,分開的雙腿間,隱約能看到一縷粉嫩。看來,今天必須要相當“虔誠”的懺悔,才能讓主教大人滿意了。

“沫沫,你今天假扮偽神,蠱惑了多少可憐的市民,又用你那邪惡的魔法,詛咒了多少人呢?居然敢在聖光主教的眼皮底下做這樣邪惡的事情,準備好被懲罰了嗎?”小晴不斷地提問著,但她並不打算給沫沫回答的機會。剛剛換下的黑絲長筒襪,現在正被她拿在手中。一隻襪子,被小晴一點一點地塞進沫沫的嘴巴,直到把她的小嘴塞得滿滿的。另一隻襪子,一端打著松結,綁在沫沫的脖子上,另一端被小晴攥在手中。沫沫並不反感,她習慣這絲襪上的溫度和氣味。平時如果午飯後有空的話,沫沫總會賴在小晴這邊午睡。小晴會側著腿,跪坐著給沫沫膝枕,輕輕愛撫她的秀髮,哼著從唱詩班就耳熟能詳的安眠曲。沫沫則會側身枕著小晴的大腿,一隻手和小晴十指相扣,另一隻手握住小晴的一隻腳腳。有時候,沫沫會自己按時醒來,翻身仰躺過來,揉著眼睛。小晴就會俯下身去,撥開她的雙手,甜甜地吻著她的嘴唇,時不時輕輕咬咬,讓她快點清醒過來。也有時沫沫會賴床,拍她的臉蛋都叫不醒。小晴就會毫不客氣地把她從自己身上推下去,兩隻黑絲腳腳踏住她的面龐,夾住她的鼻翼,堵住她的嘴巴,把她給憋醒。可是,醒了之後的沫沫,總會抓住小晴的腳腕,再和她的腳腳親暱一會,才會戀戀不捨地起床。

“怎麼,還不肯說嗎?是產生了羞恥心,不好意思複述自己的罪行呢?還是覺得理直氣壯,不肯認罪呢?沫沫,犯了錯誤,不好好認錯,不好好懺悔的話,就算是溫柔的女神大人,也沒有辦法原諒你哦。”沫沫一側的臉頰,被小腳丫有些粗暴地欺凌著,而另一邊的臉頰,則被一隻細膩的手溫柔地撫摸。而身下的小觸手,清楚地感覺到,另一隻小腳丫正靈活地掀開裙子,撥開那一縷早已裹不住盪漾春心的輕薄布料,把它釋放了出來。可是,那隻聖潔的黑絲小腳,並不是想要解救它,而是要更加直接地懲罰它。小觸手剛剛呼吸到一口新鮮的空氣,就再次被足底狠狠壓住。明明是在被踩,明明是在被蹂躪,可是小觸手卻感覺不到疼痛,它覺得有些沉悶、有些壓抑,但同時心中充滿了渴望。小觸手也許有些m的潛質,明明被這樣踩踏著,還被小晴罵作是“汙穢的惡魔器官”,可是卻一跳一跳地期待著更多懲罰。不過,沫沫本人卻十分堅定地認為,自己絕對不

是個m,她只是覺得平日裡溫柔體貼的小晴,被她開發出的小惡魔的一面,格外地可愛。被可愛的女孩子,可愛地辱罵,可愛地調教,因此想要更多,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怎麼能算是m呢?再說,我們的主教小姐的體力是有限的,等下她累啦,嘿嘿……

“沫沫,你現在在接受懲罰呢,居然還笑得出來呀,真是沒有羞恥心的下賤惡魔。”

小晴用腳趾夾住絲襪的一端,把沫沫口中的絲襪緩緩扯了出來。絲襪浸透了沫沫的津液,黏黏的水珠滴下,拉出了長長的絲線。接著,小晴的足尖便探入了沫沫的口中,靈活的腳趾挑逗著朱唇,玩弄著香舌,與其說現在是沫沫在品嚐小晴的玉足,卻不如說是小晴在用腳腳享用著沫沫的唇舌。沫沫知道,如果這個時候含住小晴的腳趾,一根根地吮吸,小晴就會變得呼吸急促,雙腿也使不上力氣了。趁這個時候,再輕輕咬咬,或是把舌頭探到指縫中,小晴就再也沒辦法保持現在的餘裕,而是會發出軟軟糯糯的呻吟聲了。不過,難得今天小晴興致這麼高,就讓她再欺負一下啦。

“呀,下面的反應馬上就不一樣了,嘻嘻,沫沫,吃到主教大人的腳腳,就這麼興奮嗎?是呢,平時高高在上的魔神大人,現在已經被調教成我的足控小女奴了,對吧?沫沫你呀,已經是一個如果不能每天吃到我的腳腳,就活不下去的小廢物了呢。哼,骯髒的魔物,就是變態,真下流。屈辱吧,委屈吧?被聖光主教這樣踩在腳下,比被淨化掉還要難過吧?不過,體內的汙穢也快榨出來了,那我就加把勁吧。真是的,這可是為了洗滌你的罪行,你可要好好感恩戴德哦。”

說著,小晴開始用兩隻腳腳夾住那隻從沫沫小穴中探出的、粉嫩而黏滑的觸手,左右揉動起來,有時,小晴的絲襪會輕輕蹭過沫沫的小豆豆,更添一重刺激。

“小晴,我……我……”

“不對哦。”小晴捧起沫沫的臉頰,捕捉著她迷離的眼神。

“主、主教大人,我,我……要、要不行了……”

“沫沫,我可是教過你的哦,這種時候該怎麼求主教大人呀?”

“主教大人,請您用……”

“啾,用什麼?”小晴用淡淡的吻鼓勵著她。

“用……聖潔的光輝,滌盪我的汙穢……”

“對啦,啾,然後呢?”

“……寬恕我的罪惡吧……”

“我向您?”

“我向您,哼嗚,真誠地,嗚,真誠地懺悔。”

“可以~喲,全部,射·出·來·吧,射到我的絲襪上,一滴也不許剩下,如果不小心掉到了地上,就必須舔乾淨哦,不然,就沒法被女神大人寬恕啦。”

小晴用一隻足背墊在觸手下面,另一隻腳腳踏在上面不斷摩擦、擠壓,深情的親吻堵住了沫沫劇烈的喘息,靈活的香舌纏住了沫沫探出唇緣的舌尖,接住了沫沫快要滴落的甘霖,珍惜地飲下,直到白色的雲霧狀粘液沾滿了她的玉足,直到小觸手的搏動漸漸減弱。

接下來,不需要小晴的命令,還在高潮餘韻中的沫沫,再次捧起了小晴被自己弄髒的玉足,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將上面的粘液盡數吸入口中。沫沫的小穴,收回了那根心滿意足的小觸手後,又回到了普通女孩子的模樣,現在正被小晴的另一隻腳腳,壞心眼地挑逗著。

沫沫張開嘴巴,向主教大

人展示著自己口中的白濁,在得到小晴的許可後,才一口吞下,然後再次張開嘴巴,示意自己已經喝乾淨了。小晴拉緊拴住沫沫脖子的長筒襪,把沫沫的臉拉近,伸出兩根手指翻動著沫沫的舌頭,仔細檢查後,滿意地點點頭,然後甜甜地吻住了她的嘴唇,兩隻小腳踏在沫沫的大腿上,停止了進一步的侵犯。

沫沫被抱了起來,依偎在小晴的懷裡,小晴一邊輕吻她的臉頰,一邊憐惜地揉著她跪的有些發紅的膝蓋。沫沫十分享受這一刻的溫存,只有被小晴欺負之後,才能這樣以小鳥依人的姿態湊在她的懷裡。雖然把輕巧香軟的小修女摟在臂彎裡是份幸福,但是被平日裡愛向自己撒嬌的女孩這樣包容也別有一番美好。

“沫沫,感覺你積攢了好多呀,不然今天也不會只是用腳腳就能射出這麼多來。果然,就這樣結束懺悔是不行的吧。”小晴用食指勾起沫沫的髮梢,打著卷卷。

“那麼,主教大人,還有更高級別的懺悔嗎?”看著小晴含情脈脈的眼神,沫沫的小觸手又悄悄鑽了出來。

“有倒是有哦,不過這可是很耗精力的,你得跟女神大人的代理人,多表達一些誠意哦。”

“求你啦,主教大人,等下,我把我家夢夢燉湯請你吃。”

“切,騙人,你才捨不得你家夢夢呢。那麼乖的羊羊,換我也捨不得。話說,你是怎麼把一個女夜魔調教成逆來順受的小綿羊的呀,好厲害,我不會以後也變成那個樣子吧?”

“哼,還乖呢,她最近可不聽話了,不然我為什麼要燉她。”

“好啦,不要生氣啦,女孩子總有任性的時候嘛,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燉她啦。”

“可是我心裡的惡魔不想放過她呢。我該怎麼辦呢,主教大人?”

“嗯,看來,我要單獨為你的那隻小觸手準備一間懺悔室啦。讓它在小黑屋裡面好好懺悔一下,把罪惡的想法都清理出來。”

“主教大人,您說的那間懺悔室……”

“呀,沫沫!”

“是在這裡嗎?”

“討厭!”

“那我讓它進去了喲。”

“不要啦,我,我還沒準備好……”

“哇,這裡就是懺悔室嗎?有點狹窄呢。”

“還沒到,要,要到最裡面,嗚~”

“是這裡嗎?”

“嗚~”

“這裡嗎?這裡呢?”

“不、不要亂動啦~”

沫沫低下身來,在小晴耳邊關切道:“不痛吧?”

“嗯。”小晴小聲回答道,主教大人的威嚴已經蕩然無存了。“沫沫,要,嗚,要好好懺悔哦,把不乾淨的想法,都懺悔出來吧,最裡面的那間懺悔室,就是給沫沫準備的,只屬於沫沫一個人的喲。”

小晴平躺在桌面上,雖然已是嬌喘連連,但還是用靈活的雙足解開了沫沫的上衣,用腳腳揉揉沫沫的軟軟。沫沫享受著小晴的絲足按摩,雙手也探入了小晴的上衣裡面,解開文胸,撥弄著她的一對粉嫩小丘。至於身下的事情,沫沫則不需過多費力,那隻小觸手自己清楚何去何從,在幽暗溼潤的蜜穴中來去自如。

“沫沫,可以再硬一點哦,呀,嗯,這樣就好啦,還有,可以不用一直這麼溫柔啦。我剛剛用腳腳欺負你的時候,下面就已經很溼潤了,所以,沫沫完全可以按照自己喜歡的來。”

“是,主教大人,”沫沫微笑著說,“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啦。”

“嗯,好呀。呀,

喂,你……你怎麼又開始吃我的腳腳了?哼嗚,沫沫果然是變態,一吃到腳腳,小觸手就脹大一大圈,不能再大啦,你控制一下啊,要放不下了,窄窄的懺悔室要裝不下它了。”

現在自己掌握了主動,沫沫就不需要再收斂了,靈動的舌尖,在小晴害羞的足心、敏感的指縫間遊走,寵溺的親吻、濃厚的吮吸、調皮的輕咬……不需要等小晴親口承認這難以抑制的愉悅,早有一股股新鮮的花蜜傾訴著她心底的甘甜。都怪沫沫,現在小晴也變得奇怪了。現在呀,只要是見到沫沫舔舔嘴唇,她就想把自己的腳腳遞上去,跟沫沫柔軟的唇舌親暱一番。雖然善解人意的沫沫從來沒有因此嘲笑過自己,可是小晴知道,其實自己才是那個被調教得變得下流的的小變態呢。

“這時候,嗚,不能,往最裡面,呀,沫沫,嗚,沫沫,好厲害,沫沫,沫沫,要,要壞掉了,沫沫,怎麼溫柔下來了,我,我要沫沫像剛才那樣,對,到最裡面,嗚,肚肚,肚肚都被沫沫撐起來了,滿滿的,好厲害呀,再多一點,再多一點,嗯,弄壞我也沒關係,沫沫,弄壞我吧……你,你說什麼?才,才不下流呢,嗚,一點都不下流,這都是,這都是為了除掉沫沫的心魔,是在幫沫沫懺悔呢,是……是在為女神大人拯救她的孩子,是非常聖潔的事情,對,一點都不下流,女孩子和女孩子之間,怎麼會有下流的事情呢?所以沫沫,再努力一點啦,女神大人,嗚,就快感受到沫沫懺悔的誠意了。沫沫好棒,嗯,要好好跟女神大人認錯,要好好請求原諒哦,女神大人很溫柔的,哼嗚,她一定會……一定會原諒沫沫的。要來了嗎?要來了嗎?這次必須清理乾淨哦,一點都不許剩下,一點都不許!沫沫,來吧,沫沫,我準備好了,來吧。嗚——好熱,好厲害,好多,真是的,沫沫真是壞孩子,怎麼有這麼多汙穢的東西啊,一定是平時壞心眼太多了,幸虧及時懺悔了呢。真的好多,我的小小懺悔室都要放不下了,小肚子漲漲的。你,你幹嘛,不要揉我的肚肚,不要啦,要,要忍不住了,要流出來了,要把辦公桌和地毯都弄髒了……沫沫好壞,果然沫沫是最壞的壞孩子了,討厭你……唔姆,都說了討厭你啦,不許親我,啾,還來,討厭你,啾,討厭啾討厭啾討厭~”

又過了一會,在沫沫的親吻中睡去的小晴,才又在沫沫柔軟的懷中醒來,二人的衣裙已經穿好,桌邊地面的汙漬都已清理的乾乾淨淨了,小晴覺得身子還有些軟,於是決定在沫沫的懷裡再賴一會。這時,沫沫正翻看著小晴辦公桌上的教會書籍,小晴用鼻尖輕輕蹭蹭她的脖子,她都沒有注意到,於是小晴挺直身子,輕輕咬著沫沫的耳垂,提醒她自己醒來了。

“沫沫,看什麼呢,聚精會神的,這麼枯燥的書你還能看得進去啊?”

“我學習一下貴教先賢的創教史,看看我的教會組織結構有沒有什麼可以改良的。”

“你還真用心啊,魔神大人。”

“既然醒了,要不要跟我回家?”

“我還有點累啦。”

“你不餓呀?”

“我可以吃你的小豬耳朵,啊嗚。”

“誒,那我燉夢夢吃的時候就不帶你咯。”

“你還沒消氣啊,夢夢到底怎麼惹你了呀。”

“唉,一言難盡,到家

讓她自己跟你講吧。她講不清楚也沒關係,共犯我也抓到了,我讓她們當面對質。”

“哇,還有共犯,感覺好大的瓜,我們現在就走吧。”

“誒,剛剛你不還幫我家小羊求情來著?”

“此一時彼一時嘛,走~啦。”

第二話沫沫家的絲足晚宴“既然醒了,要不要跟我回家?”

“我還有點累啦。”

“你不餓呀?”

“我可以吃你的小豬耳朵,啊嗚。”

“誒,那我燉夢夢吃的時候就不帶你咯。”

“你還沒消氣啊,夢夢到底怎麼惹你了呀。”

“唉,一言難盡,到家讓她自己跟你講吧。總之,我們這個小鎮,差點又要來一位魔神哦。”

“哇,魔神們的修羅場耶,感覺好大的瓜,我們現在就走吧。”

“誒,剛剛你不還幫我家小羊求情來著?”

“此一時彼一時嘛,走~啦。”

開門到家,意外地沒有遇到小羊的熱情迎接,而是看到了桌上的一口大大的煮鍋,熱氣騰騰地,蓋著蓋子,下面熾熱的魔法符文正把鍋裡的水不停煮沸。

“你這是,”小晴戳戳沫沫的胳膊,“是提前把小羊燉進去了,還是夢夢自己把自己燉好了?”

沫沫沒有回答,而是用隔空取物之術揭開了鍋蓋,說道:“夢夢,你倒是挺自覺的嘛,現在有幾成熟啦?”

一個溼漉漉的、頂著一對羊角的小腦瓜,委屈巴巴地鑽出水面。夢夢扶著鍋沿,都快哭出來了:“對不起,主人,我已經燉了兩個小時了,可是夢夢的肉就是燉不爛。”

“我跟你說了很多次了夢夢,”沫沫扶額,“你是煉獄夜魔,不是小羊,就算小時候是吃羊媽媽的奶長大的,你也是惡魔,從煉獄岩漿裡面誕生的惡魔,怎麼可能被開水煮熟呢?”

小羊低頭把浮在水面上的蘿蔔塊一個個按下去,又看著它們一個個浮起來,不做聲了。

“可是我聞到香味了哦,”小晴舔舔嘴唇,“是羊肉湯的味道,”她又皺皺鼻子,“是肉質很嫩的小羊羔煮的湯哦。夢夢,給小晴姐姐嘗一口吧。”

夢夢乖乖地捧起一捧湯汁,呼呼地吹溫,低頭嘬入口中,鼓著臉蛋,把小嘴遞了過來。小晴微笑著親了親夢夢鼓鼓的臉頰,然後朱唇輕啟,包住了夢夢的小嘴,伸出舌尖,輕輕撬開夢夢的嘴巴,將湯汁吸入。繼而,又捧起夢夢的雙手,一根根地吮吸她修長的手指,發出滿意的輕哼聲,弄得夢夢都臉紅到耳根啦。

“味道很好喲,沫沫,不嘗一下嗎?”

當小晴看到夢夢拿出了專用的餐具的時候,才知道小羊燉自己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現在,夢夢捧著一個大盤子,托起了胸前一對沉甸甸的乳房,盤子裡面盛滿了湯汁,灑滿了煮熟的蘿蔔塊。夢夢的乳肉如天鵝絨般綿軟,只見沫沫左手持勺右手執筷,捻起了夢夢粉嫩的乳首,連帶著尖端的一塊乳肉,盛在勺中,遞到嘴邊,一口吃下。而小晴的吃相更文雅一些,她用勺子盛起湯汁,起勺時故意刮過夢夢的乳首,讓夢夢吹涼,然後不喝,而是再次灑向夢夢的谷間。夾起一塊蘿蔔,遞到夢夢皓齒之間,讓夢夢嘴對嘴地餵給自己,吃掉了一塊蘿蔔,也嘗夠了夢夢的唇舌,她又含住了夢夢粉撲撲的耳朵。夢夢的耳朵因為害羞,正微微發熱,也更為敏感,小晴的舌尖滑過,吐息拂過,便能聽到夢夢無法忍耐的嗚咽。舌尖探入耳

洞,柔唇抿過耳輪,貝齒輕咬耳珠,花間的清風吹入少女的閨房,溫婉的呢喃在腦海中迴盪。在一聲聲“小羊乖乖”中,涼涼的銀製雕花筷子不知何時鉗住了夢夢的兩顆淡粉的小小花苞;伴著夢夢無助的“嗚咩”聲,新鮮的乳汁混入濃厚的湯汁中,增添了一份芬芳與清甜。

夢夢去沐浴了,她有提前準備真正的飯菜款待主人和小晴姐姐,不過,以這隻害羞又好色的可愛小羊為主角的晚餐還並沒有結束。

“主人,小晴姐姐,你們吃好了嗎?”

“夢夢的手藝越來越好啦,”小晴溫柔地撫摸著夢夢蓬鬆的捲髮,“不過,姐姐還想吃點水果呢。嗯,酸奶水果撈可以嗎?”

夢夢低著頭捏了捏裙襬,然後湊到小晴的耳邊小聲說道:“小晴姐姐,就……上次你給我買的那雙,嗚,可以嗎?”

“你還留著呀?”小晴也耳語回答。

“嗯,留著等姐姐來做客的時候再穿給姐姐看的。”

“嗯,只是看看而已嗎?”

“嗚……如果姐姐覺得好看的話,做……做些其他事情,也,也可以啦。”說著,夢夢便捂著臉轉頭跑去準備了。

沫沫嘆了口氣:“唉,這小羊到底是誰家養的啊,為什麼我覺得小晴你才是她主人啊?”

“因為你是我的,”小晴捏捏沫沫的鼻尖,“所以呀,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你的小羊就也是我的啦。”

“噫~油膩。”沫沫撇撇嘴,嫌棄道,“我要去投訴你們神職人員跟群眾講土味情話,影響群眾消化系統健康。”

“主人,小晴姐姐,請你們享用,夢夢的酸奶水果撈。”

桌上擺了一個大大的玻璃碗,夢夢坐到了碗的後面,把一雙粉嫩的小腳放入了碗中。夢夢穿了一雙薄薄的白色短襪,腳踝處是可愛的蓬鬆花邊,足背處是輕薄透明幾如無物的輕絲,隱約能看到腳趾丫丫;而足尖和足底則有所加厚,不過,依然能看到不安分的小腳趾細微的活動。

豐富的水果塊被倒了進來,有芒果、蘋果、西瓜、火龍果,不過,一根沒有剝皮的香蕉擺在一旁沒有放入,也許是另有準備。酸奶的瓶蓋被擰開,夢夢抬起一隻腳腳,用腳趾靈活地把瓶蓋裡面沾著的一點點酸奶刮下,然後舉起瓶子,讓滑膩的酸奶緩緩流向那隻抬起的腳腳,滲入短襪之中,再沿著足弓的曲線和腳趾間的縫隙流下,直到沒過水果塊。夢夢的另一隻腳腳在碗裡攪動著,讓自己的腳腳和水果都沾滿酸奶。

夢夢沒有準備餐具,因為她的腳腳就是這款飯後甜點的餐具。腳趾勾起,挽住一塊芒果,便有一張小嘴迫不及待地伸了過來,把芒果和夢夢的趾尖一併含入;玉足輕挑,勾起一片西瓜,就有兩片紅唇銜住西瓜,又有一根香舌舐去足背上的果汁;兩隻小腳合攏,夾起一塊蘋果,桌前的兩位少女忍不住爭搶起來,互不相讓的舌尖不慎交纏在一起,原本激烈的競爭就變成了深情的吻,從熱吻中驚醒,再次向面前沾滿酸奶的白絲玉足發起攻勢時,因為害怕重蹈覆轍,不敢互相接觸,最終平分秋色,再次各自將一隻香足霸佔在唇齒之間,那塊蘋果也寂寞地滑落,似乎一切激情都與它無關。

杯盤狼藉,酸奶還有殘餘,而水果已所剩無幾,兩位滿意的食客正互相撫平亂髮,用輕吻清理著彼此的臉頰,餘光卻發現夢夢剝開了香蕉,投

入了碗中,一雙小腳或踏或碾,將軟糯的果肉踩成了黏黏的漿糊,混成了香蕉奶昔。一雙裹滿奶昔的白絲玉足再次呈了上來,少女們動聽的輕吟淺笑,再次在餐桌邊盪漾開來。

“不留下嗎?”沫沫壓低聲音,生怕驚醒懷中熟睡的夢夢。夢夢這小傢伙,每天九點就要上床睡覺啦。今天辛苦了一番,才八點就瞌睡連連了。服侍著主人沐浴之後,在被小晴姐姐幫忙用微風術吹頭髮的時候,就依偎在沫沫的肩頭甜甜地睡著了。

“我要回家做晚禱啦,你們在旁邊我怎麼靜得下心來呀。”小晴又恢復了作為主教的端莊和如沐春風的笑容,“再見啦。”

可惜,我們主教大人的表情管理,因為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而瞬間垮掉了。

“給我等一下,第二位魔神的事情還沒給我解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