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小姐的絲足天堂2

魔神小姐的絲足天堂2

第三話沫沫是淫能魔偶媽媽的小主人大家都說,沫沫是個好運的女孩。

吃冰棒會遇上再來一根,輪值日那天教室裡的泡沫總會很少,吃扇貝還會吃到珍珠(不過小顆的珍珠在深海並不值錢,小朋友們拿來當彈珠戲耍)。

也許吧。

但是沫沫覺得,一個運氣好的女孩,不該不清楚自己的媽媽是誰。

也不怪媽媽不負責任,她大概是很強大的魔神吧,可能某一次和壞人打架,或者修煉的時候渡劫,或者甚至可能是因為體型太過龐大不小心被門夾了手……總之,她不小心掉了一小截觸手,然後這段觸手強大的再生能力硬生生長成了沫沫。剛剛被發現的時候,海蛞蝓老村長也嘖嘖稱奇,他扭了扭觸角,想了半天,又看到了那時還沒有人形的沫沫卯足了力氣伸展出的第五隻觸手,在種族一欄寫上了“海星”,然後蓋了個大紅章,下班了。

沫沫逐漸長大,她體內蘊藏的魔力也在與日俱增,能夠操控的觸手也越來越多了,她意識到,自己恐怕不會是一隻普通的海星成精。

放學路上,一大群同學被一個移動攤車吸引過去。

大轉盤,抽獎。

一貝幣一次,但是一人也只限一次。

“唉,又是海苔。”

“海苔兄弟+1.”

“海苔兄弟”

“小鯨魚橡皮畫那麼大個,原來這麼小啊。”

“我覺得不小,你嫌小就給我吧,飯桶海豹。”

“才不給你,不會飛的笨企鵝。”

水下呼吸術真是個好魔法,不然也不會有這麼多淺海的交換生了。

人聲鼎沸到門可羅雀,似乎也就是那麼幾分鐘的事情,小孩子的注意力很容易被新的好奇引走。

沫沫走過去看了看,特等獎的“溫泉旅館雙人行”還在。不過沫沫只有一個人,所以她對這個獎品並不感興趣,還不如那個全自動易清洗傻瓜榨汁機。

“妹妹要來試試嗎?”櫃檯後的少婦帶著溫暖的微笑。

沫沫扯出一個空空如也的衣服口袋,搖搖頭。

“嗯,要不這樣吧,阿姨在這裡工作好久了,魔力有點不夠了,你要是分給阿姨一點魔力,阿姨就給你抽一次獎好不好?”

沫沫這次注意到,對方是一位魔偶,而且似乎是很高精度的仿生魔偶。這類魔偶已經獲得了半公民身份,除了不能自行產生魔力或從自然中吸取魔力,而必須人工注入外,幾乎與普通智慧生物無異。按道理說,這種高級魔偶,可不會安排在這種找個假期兼職的中學生都能應付的工作崗位。也許,是瑕疵品吧。

讓人羨慕的好運氣女孩,卻因為沒有媽媽而苦惱。

令人垂涎的高級魔偶,卻因為設計的瑕疵賣不出去。

不知是否有些同病相憐。

投幣和抽獎的地方有紫色的布簾遮蓋,沫沫掀起簾子進去,身子靠在投幣箱的前面,打算凝結一滴魔力放入其中。可那位魔偶阿姨卻將雙手從後面伸入了投幣箱中,箱子的背板完全沒有形成阻礙。

“阿姨攝入魔力的方式,和一般情況下,稍稍有些不同哦。”

沫沫一驚,忽覺哪裡不對,低頭看下去,裙襬還好端端地貼著大腿,可她分明感覺到,裙下的那根隱匿的小觸手,卻不知何時膨脹起來,表面也分泌起興奮的粘液,一雙溫暖的手步步攀上,將它包裹其中。

“不行哦,”阿姨俯下身,靠在沫沫耳邊,微笑著淡淡說道,“不可以發出聲音哦。

不然的話,會被外面路過的同學發現的。”

沫沫紅著臉點點頭,一手抓住桌沿穩住身體,另一隻手捂住了嘴巴,壓抑著自己的聲音。

“好乖好乖,你叫什麼名字呀?”

“嗚~”

對面的阿姨並不著急,她用溫柔的氣息吐進沫沫的耳道,身上淡淡的香氣也迷亂著沫沫的思維,手上的動作輕盈而熟練,明明是第一次觸碰,甚至不需要看著,就知道沫沫的小觸手哪裡敏感,又喜愛何種刺激。等到沫沫的目光逐漸迷離,阿姨才親了親沫沫捂住嘴巴的手,輕輕銜住她的食指,把小手挪開,一邊小心地親吻著沫沫輕啟的雙唇,一邊再次問道:“現在,啾,可以告訴阿姨了嗎,啾,你叫什麼名字呀?”

“沫沫。”

“嗯,是好孩子的名字呢。”說罷,阿姨的舌尖探入了沫沫的唇間,找到了她不知所措的小舌頭,發出禮貌的邀請後,攬著舞伴的腰,教她跳出人生的第一支舞。而沫沫的裙下,那個未經人事的小笨蛋,則被兩位舞女的翩翩舞姿迷得團團轉:起初,兩隻手模仿著翻卷的浪花,在小觸手兩側不斷撫過;過了一會,一隻手在觸手的根部撓著癢癢,另一隻手卻只伸出食指在小腦袋上輕點;曲風一轉,一隻手握住觸手套弄,而另一隻手用掌心蓋住末端旋轉;有時,經過一番快速的按摩,見小觸手挺得直直的,再突然鬆手,過上幾秒,突然勾起手指輕輕一彈,小小的簾布隔間裡洋溢起少婦調皮的笑聲,也傳來少女委屈的嗚咽。金屬的手鍊沙沙輕響,似乎在為這場安靜的舞蹈伴奏。

“阿姨,我……可以慢一點嗎?我……”

“什麼,阿姨太慢了嗎?”

“不是的,我……嗚……我要……”

“不·行·哦。”

“嗚……”

“又來咯。”

“阿姨,我真的要……”

“不行,啾,忍住,乖~”

“忍……忍不住了……”

“阿姨聽不清呢。”

“阿姨,求求你了,我……嗚……我……”

“忍☆住”

“啊……啊……我……”

在沫沫噴薄而出的時候,阿姨緊緊吻住了她的唇,沒讓一絲聲音跑掉,也不曾浪費一滴精華。充盈的魔力注入魔偶的體內,抽獎的轉盤也懶洋洋地咕嚕嚕起來。

指針停在了抽獎轉盤上面積最小的區域。

是特等獎嗎?

非也。

是特等獎和納稅光榮,哦不,謝謝惠顧中間那條縫。

“其實呢,”阿姨解釋道,“這是一臺通人性的轉盤先生哦,它會給小朋友們分配最適合他們的禮物。不過呢,看來轉盤先生也不清楚沫沫最想要什麼禮物呢,或者,他知道的,但是他沒有,所以只好指在這裡了。沫沫,你想要什麼禮物呢。”

“我不想要禮物,”沫沫低頭囁嚅道,“我只想有個媽媽。”

阿姨似乎並沒有聽見,繼續說道:“阿姨教你一個神奇的魔法哦,在轉盤先生面前,閉上眼睛,雙手合十,想象著你想要的禮物的模樣,然後對它說,請到我的身邊來吧。比如,你想要一隻小海豚布偶,就說,海豚海豚,請到我的身邊來吧。據說,誠信許願的小朋友,只要願望不太誇張,很快就會實現哦。”

於是,沫沫將信將疑地閉上眼睛,努力想著媽媽的樣子。

媽媽該是什麼樣子呢?

她一定很漂亮,很溫柔,很善解人意。晚上回家,會有媽媽準備好的,熱氣騰騰的飯菜。

白天出門,會有媽媽細心的叮囑。可是她也會有一些小缺點,有些無傷大雅的壞習慣,但是沫沫可以原諒她,只是她和媽媽之間的小秘密。有媽媽,就有家了。

她雙手合十,虔誠地念道:“媽媽媽媽,請到我的身邊來吧。”

在她睜開眼睛之前,沫沫聽到了一句生僻的古深海語機械合成音:滴,認證成功。

等她睜開眼睛時,她已經在阿姨溫暖的懷抱中了。

不,現在不該再叫阿姨了。

“沫沫,恭喜你,從現在起,你就是媽媽的小主人啦。今後,請多指教咯。”

媽媽的瑕疵,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說小的話,其實不過是操作系統和驅動能源不相匹配,說大的話,確實有點離譜:為什麼會有人給女僕媽媽型魔偶裝淫能驅動系統啊?原廠家是個生產嬰幼兒用品的公司,才涉足高級仿生魔偶的市場,就出了這種事,幸好還沒上架。沫沫後面甚至收到了董事會的感謝信和封口費……話說拿免息助學貸款作為封口費也太寒酸了吧?

淫能魔偶,顧名思義,有兩個侷限性。

“第一件事,媽媽只能靠羞羞的事情補充魔力,這種補魔的方式,沫沫一定不會希望別人代勞吧。雖然只是魔偶,但是小主人已經喊過我媽媽了呢。”

“第二個就是,媽媽使用魔力的時候,也只能用淫能法術。不過媽媽做家務很厲害的,這個就交給媽媽好了。而且媽媽只用補充魔力就可以持續工作,不會多花錢的。就看小主人的魔力充沛不充沛咯。”

大概是淫能引擎的能量轉化率遠不及其他魔力類型,媽媽總是需要沫沫補魔。

做飯做到一半,媽媽會喊沫沫到廚房去。

“沫沫餓不餓呀?”

“嗯。”

“媽媽把食材準備好了,可是能量不足了,你可以幫幫媽媽嗎?”

穿著裸體圍裙的媽媽挺起臀部,靠在沫沫的下體上,畫著圈圈。於是一條小蛇鑽入了媽媽溼滑的秘徑,溫情的吻落在媽媽的肩頭。即便是這樣的體位,媽媽也要掌握主動,她扭動腰肢,讓粉嫩的小穴愜意地吞吐著沫沫的小觸手,享受著沫沫在香肩上的舔吻輕咬。

過一會,媽媽又讓沫沫把自己抱起,坐在案頭,雙腿環住沫沫的腰,面對面地交合。每當小觸手全部插入,母女二人的小豆豆便會纏綿在一起,給沫沫帶來更多一重的刺激。媽媽摟住沫沫的頭,把她的小臉埋進自己豐腴的胸部。

“沫沫,媽媽教給你哦,”她輕撫沫沫的髮辮鼓勵道,“先淺淺地在入口處抽插,等女孩子放鬆下來之後,一下頂到最裡面。呀,對,就是這樣。然後緩緩後退,繼續淺淺地抽送,等女孩子休息好了,又用期盼渴求的目光望向你的時候,再整根都送進來。啊,就這樣重複,對哦,等女孩子習慣了,深入的次數增多,休息的時間縮短,嗚,很棒哦,沫沫學的好快。掌握這個技術的話,不需要幾次,就會讓一個剛剛對你敞開心扉的女孩淪為你黏黏滑滑的小觸手的奴隸了,就像媽媽一樣哦。再來呀,小主人,媽媽好喜歡,媽媽的小主人最棒了。小主人覺得怎麼樣呢?”

沫沫說不出話來,只好抱進媽媽的腰,挺動著下半身,小雞啄米般地點頭。

“哇,看起來小主人也很喜歡呢。哎呀,沫沫,怎麼喘起來啦,是太累了嗎?要不要換個姿勢呀?還是,嗯哼,要釋放魔力

了呢?告訴媽媽,等下要射在哪裡呢?不要害羞嘛,告訴媽媽,告訴媽媽嘛。嗯?嗯,媽媽知道啦,放心吧。”

等到沫沫再也忍耐不住的時候,媽媽適時地輕輕推開沫沫,跪坐在她的面前,閉上眼睛,抬起臉,幫小觸手控制著噴射的方向,迎接著精華的播撒。絮狀的白色濃稠物噗地糊住了媽媽的眼眸,順著媽媽的面部輪廓流下,鑽進了媽媽的耳洞。

“小主人,射完了嗎?那,媽媽幫你清理一下。”

溫暖的唇舌包裹了小觸手的頂端,留在管道里的最後一滴精華也被媽媽溫柔地吮吸了出來,宣告著這次補魔的結束。

“小主人,怎麼啦,吃飯的時候臉還這麼紅?還沒從剛剛補魔的狀態裡面恢復出來嗎?這樣可不行哦,這樣下去的話,小主人就成了沒有感情的補魔工具人了。那樣的話,到底你是媽媽的小主人,還是媽媽的小人偶呢?媽媽還是覺得,你做媽媽的小主人會比較有意思呢。”飯桌上,媽媽這樣調戲著沫沫,可是她絕口不提桌下那雙調皮的腳丫又在對沫沫做著怎樣的惡作劇。

睡覺之前,也要補魔,媽媽也有她的藉口:“明天要不要媽媽叫你起床啊,要不要吃媽媽做的早餐啊,那就要現在給媽媽補滿魔力哦,不然的話,媽媽可是要賴床的。”

媽媽躺在床上,頭仰著,靠在床沿上。

“小主人,媽媽教過你了吧,女孩子這個姿勢等著你的時候,該怎麼享用她的身體呢?”

沫沫點點頭。

“可不能像昨天一樣,又因為心疼媽媽,半途而廢哦。作為媽媽的小主人,該溫柔的時候要溫柔,該粗暴的時候也不能心軟哦,不然啊,把媽媽慣壞了,媽媽就會每天肆無忌憚地欺負你的,那你可就沒有小主人的樣子了,明白嗎?好啦,來吧,媽媽準備好啦,啊——”

遵照先前媽媽的指導,沫沫扶著小觸手,緩緩放入了媽媽的口腔。小觸手似乎很喜歡這裡,碰到媽媽的嘴唇後立刻脹大了一圈。沫沫怕變得再大會讓媽媽含不住,可小觸手卻自顧自己開心,完全不知道心疼媽媽。它一點點地深入,一直到整個沒入媽媽的口中,末端也頂到了喉嚨深處,才心不甘情不願地停下。沫沫猶豫了一下,還是下定決心,輕輕掐住了媽媽的脖子,控制小觸手抽送起來。沫沫本來不肯讓媽媽受苦,可是隨著下體的刺激逐漸浸潤大腦,沫沫舒服地腳趾都勾了起來,手上也無意識地加大了力道,抽送的速度也加快了。

“對不起,媽媽,嗚嗚,”沫沫急的哭了出來,可是她阻止不了身體的衝動,“媽媽,嗚,現在一定很難受吧,我……我聽到媽媽喉嚨深處的嗚咽就好心疼,可是,可是,我真的控制不了自己,媽媽的喉嚨真的好緊好舒服,媽媽,嗚嗚,媽媽,對不起,沫沫是壞孩子,嗚嗚,媽媽,我停不下來了,媽媽,請你原諒我吧,媽媽,咿呀~”

剛剛都控制不了身體的動作,現在沫沫更是控制不了黏膩的奔湧了。待到沫沫終於累的坐倒在地,小觸手也縮回去後,只見白色的粘液順著媽媽的口角流下,蓋住了鼻孔,又黏上了睫毛,最後順著一縷亂髮,低落在地板上。媽媽輕輕咳嗽著,過了好久才緩過神來。

擦去了剛剛的痕跡,沫沫依偎在媽媽的懷裡小聲啜泣著。

“嗚嗚,媽媽,對不起。”

“不用

道歉啦,沫沫剛剛做的很棒哦,再說,是媽媽教你這麼做的。”

“嗚嗚,沫沫是壞孩子。”

“才不是呢,我的小主人是最乖的孩子了。”

“媽媽,懲罰我吧。”

“不用啦。”

“不,就要。媽媽必須要懲罰我。我……嗚,我剛才……嗚,我剛才最過分的是,明明在欺負媽媽,明明把媽媽弄得很難受,可是,可是我不僅身體上感覺很舒服,心裡,嗚,心裡也覺得有點、有點喜歡這種感覺。”沫沫努力晃著腦袋,“不行,不能覺得讓媽媽難受是開心的事情,所以,沫沫必須要被懲罰。”

沫沫褪下睡褲,露出了白嫩的小屁股,趴在媽媽的大腿上,懇求媽媽打她。

媽媽拗不過沫沫,只好按照她的要求,左手拽住她的髮辮,強迫她抬著頭,右手一下下落在沫沫的臀部。媽媽沒有捨得用太大的力氣,可白白的小屁股還是逐漸染上了令人害羞的粉紅色。

“沫沫,可以了吧?”媽媽心疼地輕撫著被打紅的肌膚。

“媽媽,繼續打我吧。”

“那……再打十下好不好。”

“不行,二十下。”

媽媽不知道沫沫在堅持什麼,只好答應她。

啪,一。沫沫小聲數著。可媽媽的大腿內側卻感覺到了異樣。

啪,二。原來那根黏滑的小觸手又溜了出來,滑進媽媽雙腿之間。

啪,三。媽媽每打一下,沫沫的身子就輕顫一次,小觸手便在媽媽的腿肉中間穿行一番。

啪,四。也許,沫沫正享受著這次懲罰。

啪啪啪,媽媽扯著沫沫的頭髮,巴掌一次次落下,雙腿也暗自並緊,想給小觸手更多的刺激。

啪,二十。媽媽完成了沫沫的要求,可是沫沫卻有些意猶未盡。媽媽的手,從沫沫的小屁股,向下滑去,滑進早已被甘露浸透的小花瓣,挑逗著沫沫緊緻的少女蜜穴。嬌軀的顫動進一步驅動著小觸手的穿行,沫沫小穴的蜜汁滴滴落在了媽媽的大腿上。

“沫沫,你這是在接受懲罰嗎?嗯?你這是在藉著接受懲罰的由頭,吃媽媽的豆腐。看來呀,沫沫說的沒錯,你可真是個壞孩子。媽媽現在要給你真正的懲罰咯。三,二,一,停。”

媽媽抱起沫沫,讓她在床上躺下,自己側臥在沫沫的旁邊,手指輕輕劃過她的鎖骨,鼻息吹進她的耳窩,一條腿搭在沫沫的肚子上,夾住了那根不聽話的小傢伙。

“還·想·要·嗎?”

“想~”

“不行哦,這就是,媽媽對不聽話的壞孩子真正的懲罰,晚安,啾。”

媽媽在沫沫耳畔輕輕一吻,便闔上雙眼,不久就沉沉睡去。

沫沫被媽媽壓著動彈不得,只得這樣委屈地努力入睡。

迷迷糊糊地,沫沫感覺自己漸漸睡著了,又漸漸夢到了和媽媽之間的親密互動,甚至小觸手也回憶起了媽媽的身體,似乎也正被媽媽的溫暖包圍著。沫沫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變成對這種羞羞的事情朝思暮想的小淫娃了。

沫沫緩緩睜開眼睛,發現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深海沒有陽光,但是時鐘卻忠實地履行著職責。而媽媽的溫暖也不是夢境。媽媽現在正跪坐在她的面前,大腿墊在她的屁股下面,雙手捧著柔軟的雙乳夾住那根忍耐了一夜的小觸手揉搓著。有時,小觸手從媽媽的乳溝裡冒出一個尖尖,就會迎來媽媽親暱的吻;有時,小觸手掙脫了束縛,從滑膩的乳肉中跳出來,媽媽

就握住它,用它的頂端摩擦著乳尖,或是讓直挺挺的小觸手一下下地把軟綿綿的雲朵捅成各種形狀,等它平靜下來,再突然撲上來,讓它重陷深谷之中,微笑地看著它努力掙扎。

“嘿,小壞蛋,你用這種眼神看著媽媽幹什麼,媽媽知道你在想什麼壞事,媽媽才不給你做呢。很想要嗎?嗯,好吧,但是媽媽要一個交換條件:今天要幫媽媽加工珍珠哦,你要是不答應,嗯哼~”媽媽停下手中的動作,任憑小觸手滑下來,癱軟在沫沫的小肚子上。“哈,這麼快就答應啦?嘻嘻,沒辦法,誰叫媽媽掌握了你的弱點呢?耶,等下陪小主人去圖書館咯。”

媽媽看起來很開心,小觸手似乎也受到了這股情緒的感染,興高采烈地發揮了它的作用。乳白色的花朵在媽媽的雙峰上一顆顆綻放,遮住了媽媽挺翹的乳頭,又在乳溝中拉起了根根細絲。不過,這還不是媽媽答應的全部。只見媽媽輕輕捧起雙乳,低下頭來,伸出舌尖,品味著乳肉上的精華,又將一顆乳首含入口中,輕輕吮吸。即便是媽媽,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也會雙頰緋紅,不敢直視沫沫的眼睛,只能偷看小主人的反應。淫靡的氣氛讓沫沫也按耐不住,忍不住摟住媽媽,也用她的小舌頭幫媽媽清理著。兩根香舌在粉嫩的乳峰周圍遊移,難免相碰,從情慾的挑逗變成了濃情的深吻。濃濃的精華在朱唇間傳遞,竟不知最後被誰飲下。

“小淫娃,”媽媽掛著沫沫的鼻子笑話她,“怎麼還吃自己的那個呀,不知羞,不知羞,小主人不知羞。”

沫沫啊嗚一口咬住媽媽的手指,含糊地反駁道:“媽媽才不知羞呢,沫沫變成這幅樣子都是媽媽的錯。啊嗚啊嗚,咬你咬你。”

所謂的加工珍珠,其實是一種方便淫能魔偶補貼家用的特殊淫能魔法。

媽媽作為補魔就能行動的魔偶,並不需要進食,但也許是為了擬真,也許是在生產時滿足部分用戶的需要,還是設計了精緻的菊穴。

媽媽現在正跪趴在床上,將屁股高高翹起,而沫沫則耐心地幫媽媽準備著菊穴。她輕吻著媽媽的菊穴,手指在花瓣上輕輕遊弋,當菊穴一張一合地期待著更多關愛,花瓣也漸漸溼潤時,沫沫把手指一根根探入蜜穴,探索著媽媽的敏感處;同時伸出舌尖,溫柔地舔吻著媽媽柔嫩的雛菊。媽媽的菊穴並無異味,反倒有一股少婦的體香,想要讓舌尖深入,沫沫就只好把臉埋進媽媽媽媽的臀肉之中,小鼻子也深陷進媽媽的臀溝,只能呼吸媽媽身體獨有的香氣。舌尖進入後,感覺像是被媽媽的另一張嘴巴含住吮吸般。

“媽媽,要開始咯。”感覺到媽媽的菊穴已經放鬆下來,沫沫拿出了早已準備好的一串手指粗細的珍珠,珍珠串的末端,還連著一個銀白色的肛塞,塞子上有一個圓環,一副手銬的金屬鎖鏈從中穿過。

沫沫捧起珍珠串,用嘴巴銜起一顆,嘟起嘴唇,送到媽媽的菊穴旁邊,再用靈活的小舌頭輕輕按壓,緩緩送入。一顆,兩顆,媽媽失去了往日的從容,在沫沫的調教下無助地婉轉嬌吟。最後,肛塞封住了珍珠滑脫的去路,手銬也把媽媽的手腕禁錮在了腳腕旁邊,早已按耐不住的小觸手也終於如願以償地回到了媽媽的蜜穴深處,傾吐著純潔的魔力。

沫沫雙手抓住媽媽彈性十

足的臀肉,輕車熟路地抽送著小觸手,眼見著媽媽的肚子漸漸鼓了起來。

“媽媽,加工結束咯。”不等媽媽反應過來,沫沫解開了手銬,拉住肛塞末端的圓環,將珍珠顆顆拉出。不同於進入時的大小,珍珠已然變成了沫沫手臂粗細,每當一顆珍珠重新呼吸新鮮空氣,蜜穴深處便有一股清泉向著小觸手醍醐灌頂。沫沫下半身的動作不停,手上的動作也沒有慢下來。

“小主人,求求你了,慢一點吧,太……太刺激了……”

儘管聽到了媽媽含糊的求饒聲,但是沫沫依然我行我素。

“媽媽在說什麼呀,我聽不清喲,是要沫沫繼續嗎?”

噗地一聲,又是一顆珍珠被拉了出來。

七顆,八顆,媽媽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趴在枕頭上無助地喘息,默默接受小主人羞恥的調教。終於,最後一顆珍珠重見天日,可是媽媽嬌嫩的菊穴,又再一次被沫沫膨脹得嚇人的小觸手填滿。又是一陣毫不憐香惜玉的抽插,酣暢淋漓的噴射宣告了侵犯的結束。

“媽媽,”沫沫幫媽媽躺平,又捱到媽媽身邊,“原來媽媽的菊花小穴更加敏感呢,以後媽媽再纏著我補魔,就用這裡好了。”

“小主人,”媽媽虛弱地嗔怪道:“你壞。”

“看來媽媽還沒服氣呢,那麼沫沫只好對媽媽更壞一點啦。”

“又要怎麼欺負媽媽啦?”

沫沫打了個響指,憑空出現了一根獨立的小觸手,它順著沫沫的指示,從媽媽的小腹爬向陰戶,一頭鑽進媽媽的蜜穴,另一頭則滑進了還未平復的菊穴,自顧自地穿梭起來。

不等媽媽說話,一個又一個小小的魔法陣亮起,一根又一根黏黏滑滑的小觸手憑空出現。有的禁錮了媽媽的四肢,有的鑽進了媽媽胸前的深谷,有的堵住了媽媽的嘴巴,還有的去佔領媽媽柔軟的腋窩,去摩擦媽媽精緻的肚臍,去舔舐媽媽光滑的足底。

看來,媽媽今天呀,要被沫沫補魔補得溢出來了呢。

4

讓小觸手成為女孩子之間增進感情的好朋友吧媽媽是笨蛋。

媽媽從小就是笨蛋。

媽媽小的時候,因為是笨蛋,所以不管怎麼努力學習成績都很一般,因此十幾歲就輟學了。

媽媽十幾歲的時候,因為是笨蛋,不知道保護自己,看不懂壞男人的招數,以為那個神父是個善良的人,所以輕信了他全部的鬼話,被騙了身子。

一年之後,因為媽媽是笨蛋,總覺得肚子裡面的寶寶是無辜的,所以無論大家怎麼勸說,都不肯打胎。她卻忘記了,自己更是無辜的。

到了我入學的年紀,因為我有機會就讀教會的重點學校,笨蛋媽媽怕我有牴觸情緒錯失機會,而隱瞞了過往的一切。

直到我快畢業的時候,我才知道我的生理父親是誰。那個人渣,居然在教會混的風生水起,如今已然要榮登新任地區主教。這等人物竊取高位,自然有人不滿,於是陳年舊賬被一一翻出。那些聰明的人,至少還可以拿到一筆屈辱的封口費遠走他鄉。

可是,我的媽媽是個笨蛋。

一句“太太,你也不想自己的女兒失去優秀畢業生代班的資格,甚至,拿不到學位證吧?”就把她唬住了。笨蛋媽媽為了保護我,為了保護一個血液中流淌著一半未成年誘姦犯血液的孽障,背下了這樁冤罪。她承認,不是神父誘姦的她,而是她勾引了神父,她是

被淫邪詛咒浸染的罪人。好戲做全套,卑劣之徒真的在媽媽的身上烙下了詛咒的印記:融入血肉,銘刻靈魂。

媽媽的人生只剩下兩個結果:自我了斷,或者,噩夢纏身的無期徒刑。

那時,我還什麼都不知道,我站在講臺上,興奮地朗誦著堆砌了繁華詞藻的演講詞,享受著同窗豔羨或妒忌的目光,心底還有些埋怨沒有看到媽媽的身影。

要麼,人太多,媽媽沒有擠到前面;要麼,就是笨蛋媽媽又忘記了,畢竟她可是能把自己親生女兒的生日記錯一個月的笨蛋媽媽。

我還記得我是怎麼甩著學士帽上的穗子,蹦蹦跳跳地回家;我還記得我是怎麼揮舞著畢業證的精緻盒子,向每一位鄰居,每一隻路過的貓貓狗狗,每一棵生機勃勃的花花草草打招呼;我還記得我是怎麼撲進媽媽的懷裡,抱怨她怎麼會缺席自己人生如此重要的場合。

可是,在我從媽媽的身上感受到強烈的詛咒氛圍後,當我從媽媽遮遮掩掩的辯解中察覺到危險後,我的大腦陷入了空白。

我不記得我是怎麼逼問媽媽的,我也不記得我是怎麼強行扯開媽媽的裙襬,我不記得我在看到媽媽小腹上的淫紋和胯下虯根錯節的詛咒之物時發出了怎樣夾雜著驚恐和憤怒的非人嘶吼——至少,那不該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女該發出的聲音。

等我的神志再次清明,等我的記憶再次具象,我的左手正掐著那個人渣的脖子,右手在他的胸膛裡面捏緊了他惡臭的心臟!一口氧氣也別想吸進胸腔!一滴鮮血也別想泵進心臟!按理說,大腦缺血數秒,這個社會渣滓就該下地獄,但是怎麼可能讓他這麼輕鬆!聖潔的光芒從我的身體迸發,數圈篆刻著經文的法環環繞著他的身體,將他的靈魂強行塞回他腐朽的軀殼!身體正在死亡,血肉開始腐朽,但是靈魂仍然完整,感知仍然清晰,拯救靈魂的神術在這一刻成了刑訊的枷鎖。

也許我有很多話要質問他,也許他也準備了很多謊言狡辯,但在這一刻,我的喉嚨裡只能發出如野獸般的嘶吼,他的咽腔中也只能逸出肺泡殘存的空氣。

我只想著復仇,只想著這一時的痛快,卻沒有去想,也許我可以在教廷後續的追殺中搏一個痛快的死,可手無縛雞之力的媽媽呢,恐怕會被擒獲,然後絕罰。

不,遠不止絕罰,畢竟她可是被淫邪詛咒了的惡魔之子,在就職演講的現場當著全場教職人員的面虐殺了一位地區大主教,還讓教會學校的優秀畢業生墮落為惡魔的幫兇。

絕罰,一萬次都不夠。

我是在為媽媽報仇嗎?還是隻是想解我自己心頭之恨?也許媽媽並沒有恨過誰。她的想法很簡單,她愛我,她希望我好,希望我開心,希望儘自己的微薄之力,保護好我,照顧好我。我現在這樣子,她會開心嗎?她會欣慰嗎?她只會責怪自己是個沒有照顧好孩子的壞媽媽罷了。

媽媽,真是個笨蛋。

幸好,笨蛋不止我們兩個,只不過,笨的方式不同罷了。

“沫沫,你那邊有線報嗎?魔族三個主力師打到萊利主教領了?我超,中心開花,插管子還是空投啊?”

“我看看新聞哈。”

“喂喂喂,你的情報機構吃屎去啦,這種事你居然要看新聞嗎?”小晴在沫沫頭上敲了一下。

“這有什麼,”沫沫聳聳肩,“我們首相辦公室一

般也是看新聞才能知道前線戰況。”

“什麼元首離線制。”

篤篤。

“請進。”有下屬進來,兩個人都回到自己的位置,正襟危坐。

“魔神大人,”來人行了深海魔族的禮儀,“主教大人,”又畫了個全知圓環套三角,這套禮儀下來,在場的三個人居然都沒覺得違和,“萊利主教領發生了騷亂。有刺客在就職典禮上襲擊了新任主教,不是魔族,用的完全是教會的神術,而且是非常殘忍的虐殺,馬賽克畫面足足持續了半小時,為了不教壞兩位大人,這裡就不播了。”被命名為聽潮者的情報官認真彙報著。

“確實,”沫沫點點頭,“這種專業危險行為,好孩子還是不該模仿。不過,半個小時,沒人管嗎?”

“是的,除了當場嚇跑的,其他人都在瘋狂頭腦風暴,分析這場刺殺到底是誰幹的。幾大權力派系開始互相指責,衝突,進而爆發了火併。”

“不至於吧?”

“我們瞭解了一下背景之後覺得還是有一定合理性。被殺的主教,我們叫勢力甲。殺人的刺客,是教會學校本年度優秀畢業生代表。死者原本是嫌疑人所在教區的神父,而現任教區神父則屬於勢力乙。也就是說,勢力甲雖然奪得了大主教的位置,但是卻被乙偷了基本盤。教會學校屬於勢力丙。就職典禮非要選在學校畢業典禮同一天,鐵了心就是不想讓學校領導們到場,說明甲和丙關係並不好。丙雖然沒能力和甲乙抗衡。但是這次優秀畢業生的定製畢業服,是由商會,勢力丁贊助的。甲勢力在當地濫用職權對一些商品進行壟斷,影響了丁的利益,所以原本就有丙丁聯合與甲對抗的猜想。而勢力甲內部也不團結,也有死者的反對派,所以……”

“啊這,”沫沫看了一眼小晴,“我在這裡聲明一下,我是主教大人派的。”

“是,魔神大人,我們永遠忠於魔神大人,魔神大人支持誰,我們就擁護誰。”聽潮者立正說道。

沫沫滿意地點點頭,繼續說道:“因為打的太兇,為了遮羞,他們就對上面宣稱是被魔族的火星兵給入侵了?”

“是的。”

“教會上層是傻子嗎?這都信。”

“不管上層信不信,臨近各主教領已經信了,紛紛出兵‘協助剿魔’,實則掠奪逃難百姓,把他們定性成魔族的帶路黨,剝奪自由身,終身做教會的農奴。”

“他們明明那麼反動,卻又那麼自信。讓我這個同為封建專制政教合一地區割據武裝政權的領袖替他們羞愧。都是因為出了他們這些蟲豸,世人才會曲解我們封建專制、政教合一和地區武裝割據的。”

“魔神大人,請不要給邪教軍閥貼那麼多冠冕堂皇的專業名詞。”聽潮者面不改色地批評道。

“等等,”小晴插話道,“你在夜校都教了這些青年骨幹些什麼啊?”

教了些什麼?

沫沫有天晚上喝醉了瞎劃的、深海之子青年夜宵指定政治教材之一,《我們的政治制度》裡面寫道:我們生活的地方,絲麗可主教領,或者用深海的命名說,‘離島’,現行的政治制度是政教合一的封建軍事獨裁,這種制度非常落後和反動,依現今世界的生產力發展水平,將會在不久的將來,在世界大部分國家和地區走向消亡。但是,由於我們這裡是數十年前戰爭導致的廢土,土地肥力差,缺少天然礦產

、先進技術等發展經濟的先天優勢;而人口主要是來自各地的戰爭和自然災害難民,身體羸弱,精神頹廢,大多數人民只求苟活、溫飽,而沒有更進一步的追求,也極其匱乏知識、技能,尚不具備參政議政的能力,也缺乏依法保護自身利益的意識,那麼,極有可能滋生以此為基礎的、極其落後、嚴重限制生產力發展的傳統農奴制度。

因此,領主自稱深海魔神,擴大教權,強制領民改信潮汐領主,存在一定的積極作用,即:1、淡化出身和等級觀念,大家既然都是信仰潮汐領主的海之子,就不應有高低貴賤,大家都是魔神大人的狗罷了;2、提高勞動積極性,生產將不再只是為了生存,更是為了得到魔神大人的認可和嘉獎,勞動,從此將同時獲得精神和物質上的滿足。

但是政教合一有一個嚴重的問題:政治是骯髒的,執政,就必然要做髒活。這裡的‘髒活’,其實是個中性詞。就好比是擦桌子和洗馬桶,如果讓你選擇,你更願意擦桌子,但是馬桶總要有人洗。舉個例子,你修路,那是為大家交通便利,是善政,但是路修好之前,路邊的大家會收到影響,甚至可能會激烈反對修路的行為。有的反對者可以安撫,有的反對者可以補償,有的油鹽不進……大家懂得,我們畢竟也不是什麼好人……這就是‘髒活’,‘髒活’總要有人做,就像上面的例子,不可能因為有人反動,一片土地上一萬年都不修路了。儘管,‘髒活’是必須有人做的,但是你做了這些,很可能並不會受到讚許,反而會被大家嫌棄。這裡仍然是個掏糞工人會被嫌臭的、社會道德觀念落後的社會,而不是國家領袖會和掏糞工人握手並授予全國勞動模範榮譽的先進革命國度。於是,我們這些‘掏糞工人’,就在大家眼裡變髒了。而宗教,宗教領袖參與‘掏糞’,就會導致宗教的聖潔性遭到玷汙。當人們開始質疑宗教的純潔,信仰的純潔,宗教領袖的純潔的時候,宗教和它的領袖,可能會面臨滅頂之災。同時,信徒們的精神世界也將迎來一次殘忍的‘洗禮’。更要命的是,如果這時這種政治制度仍未過時,那麼將會有更激進、更嚴苛的教派上位,讓人民的生活更加看不到希望。

當然也有人會說,變髒不是因為幹了‘髒活’,而是因為腐敗。

那麼腐敗的根源在哪裡呢?智慧生物的劣根性?貪戀?

腐敗的根源是權力。絕對的權力導致絕對的腐敗。

那麼我們能不能消除絕對的權力呢?

也許不能,就算未來社會進步,離島將不是魔神大人的一言堂,也會有新的組織、機構對各項權力負責,他們必須及時拿出決策,不管正確、錯誤或半對半錯,才能讓政府正常運轉。或者說,舉個極端的例子,敵人進攻了,我們是反擊,防守還是撤退,需要指揮官有個及時的決斷,命令下達,令行禁止,軍隊才有戰鬥力,才有勝利的可能,而這個時候,指揮官就掌握了絕對的權力,而這樣的權力,雖然應當有所制衡,但是決不能因為為了制衡,而延誤戰機。否則,腐敗倒是沒有了,命也沒有了。

那麼沒有政府呢?以現在的社會生產力和社會公共道德水平,大家可以參考下魔神大人沒來離島的時候。現在仍有部分地區是無政府狀態,

家裡沒有長輩子女的單身成年公民感興趣可以申請體驗一下。

嚴格意義上講,當一個宗教開始涉足它本不應該掌握的權力,負責它本沒能力負責的工作,解釋它根本說不清楚的問題的時候,它就開始從群眾精神文明的守護者,向著邪教墮落了。

那麼,我們現在就推翻這個腐朽反動的政權?

還不行,離島的社會生產力,離島群眾的知識水平、覺醒程度,周圍的國際國內反動勢力的力量,還沒有滿足社會革命的條件。

但是,我們也不是什麼都不能做了。

深海的信徒們,請你們記住我們現在兩個重大的社會任務。

一,警惕傳統奴隸制度的滲透,努力建設‘大家都是深海子民,大家都為魔神大人效忠、服務、奉獻’的新型奴隸制度。與此同時,不要忘記,新型奴隸制度仍然是奴隸制度。不要因為自己是該制度的既得利益者而心滿意足,應當時刻自省。

二,向更多完成基礎文化教育的青年普及上述知識,讓更多青年清醒地認識社會、領袖和所謂的神明。儘管大家現在加在一起也打不過魔神大人的一根觸手,但是可以在她翹尾巴的時候時刻提醒她:你就是個邪教頭目而已,別把自己真當救世主了。當然,請注意提醒時的委婉遣詞,畢竟我們生活在政教合一的軍事獨裁政權治理下。

嗝,就寫到這吧,假酒上頭。

是的,最後一句話責任編輯小晴主教在整理的時候沒有刪。

這本書出版後直接的社會積極意義是:1、夜校的很多好青年戒酒了:畢竟學了這麼多不該學的東西,沫沫可以喝多了亂寫,他們可不能喝多了亂說。

2、執法機關‘信天翁’橫掃了離島的假酒販子,並對他們施加了深海宗教的絕罰。

由於觸手比較多,罪犯又是腦滿腸肥的假酒販子,沫沫看了都有點噁心,為了避免小朋友們模仿,就沒播。

總而言之,聽潮者直截了當地懟了自己的頂頭上司之後,敬了個禮,就帶上門出去了。

“真虧她繃得住耶,”門一關上,小晴便鑽回沫沫的懷裡,感嘆道,“你那個是怎麼做的啊?”

“就是一個簡單的法陣,可以貼在內褲裡面,穿上之後會從皮膚汲取法力自動激活,伸出一支有自己想法的小觸手,然後往女孩子舒服的地方又鑽又吸又扭的。送給我忠心下屬的小禮物罷了。”沫沫掐掐小晴的臉蛋。

“啊,我明白了,這個你給我用過。”小晴臉上有點醋意。

“不一樣哦,我給你用的是我自己身上的觸手,只不過是從法陣召喚出來的而已。而我送出去的,只是法陣的符文,新的小觸手是用她們自身的魔力生成的,並不是我的一部分。”

“但是可以幻想啊,幻想是魔神大人在調教自己什麼的,好色哦。剛剛那個丫頭面不改色地忍了這麼久,現在恐怕正在哪個角落紅著臉捂著下體,一邊唸叨著沫沫大人,一邊高潮呢吧。有點想偷偷跟過去看看了。”

“跟過去倒不必,”還是直屬領導瞭解自己的下屬,“她現在估計就在門外。”

“那我們剛剛說的話……”

“嗯哼,她可是聽潮者。”

“變態,變態老闆培養變態員工。”小晴紅著臉,在沫沫肩膀上咬了個小牙印。

“主教大人,我勸你收回剛剛的發言。”

“憑什麼,”小晴足尖勾著鞋子,晃盪著兩隻小腳丫,

“就不。”

“你就不怕,同樣的小玩具,在你的貼身衣物上也有嗎?”

“什……什麼時候?”

“就剛剛聽潮者在彙報工作,你在聚精會神地聆聽的時候。現在,它們已經吸足了魔力,呼之欲出了。”

“它們?呀~你,變態,你,你壞——。”數只小觸手從小晴的貼身衣物下鑽出,探求著她身上所有敏感之處,這些小觸手可是來自沫沫的身體,對小晴受不了怎樣的刺激,實在是太熟悉了。

“讓我猜猜,我的小晴寶貝在想些什麼呢? ‘嗯~今天要是不穿襪子就好了,哪有同時欺負兩隻腳腳的道理啊。足心被觸手撓著癢癢,腳趾被觸手纏住吮吸,趾縫也被滑過,這樣的刺激好厲害啊。’”

“嗚,不就是,不就是昨天晚上我用神術把你束縛起來之後,為了看你委屈的表情不給你吃腳腳嘛,你就這樣報復我,過分~”

“只是不給吃腳腳這麼簡單嗎?昨天我家親愛的可是穿著我最愛的無內超薄白絲連褲襪,把我綁在椅子上,坐在我對面的書桌上,兩隻小手捻起裙襬,兩隻小腳丫揉著我的耳朵呢。在這之前,寶貝可是一邊在耳邊說著情話,一邊舔吻輕咬,把我的耳朵調教得相當敏感呢。綁住手腳也就算了,可是你呀,我都不想說你,你都把神聖的法力拿來研究什麼奇怪的調教技巧了啊。聖光結成鎖鏈我見過,聖光乳釘和舌釘什麼的,真是太褻瀆了。”

“哎呀,那裡不行,討厭,玩胸部就玩胸部嘛,你的小觸手怎麼亂鑽啊,幹嘛舔,唔,幹嘛舔人家腋下,出了汗的,不要啦。”

“哪裡不行?你昨晚可是用聖光具象給我打了舌釘和乳釘,還用聖光鎖鏈把這三點連在了一起呢。害得我舌頭只能一直伸在外面,口水順著鎖鏈流到了乳頭上,又從乳尖滴到大腿上。”

“就像一隻發情的小母狗一樣,嘻嘻。”

“誰像小母狗?”

“哎呀,你別,不許兩邊一起……一前一後交替也不行……沫沫……討厭你~”

“誰像?”

“你像!”

“誰像?”

“嗚,你欺負人~”

“那你忘了昨晚怎麼欺負我來著嗎?”

“我……我玩夠了沫沫的耳朵之後,然後,然後把腳腳遞到沫沫鼻子跟前,給沫沫聞,但是不許沫沫舔。先遞過來足尖,扭扭腳趾,然後遞過來足心,搓搓足底,最後用拇趾彈一下鼻尖……給沫沫饞壞了,一個勁地掙扎。”

“然後呢?”

“再然後,我答應沫沫,玩開心了之後就給沫沫吃腳腳。”

“再再然後呢?”

“我……我……我……”

“你玩開心之後就累的睡著了對不對?”

“嗚~”

“不僅沒有遵守諾言,甚至連拘束魔法都忘記解除了。”

“我錯了嘛。我也本來想今天好好補償你的,但是,但是你居然這樣報復我,我生氣啦!”

“是嗎?”

“在我消氣之前,都不會給沫沫吃腳腳了,不止是吃腳腳,摸摸也不可以,聞聞也不行,反正都不行!”

“噓,好啦好啦,乖,乖,不要光顧著發脾氣,忘了享受當下的快樂呀。”

“唔好,那,沫沫。”

“嗯?”

“小穴裡面那根……可以……”

“再往裡面走一點?”

“嗯。”

“還有,抱緊一點,對吧。”

“對。”

“要親親嗎?”

“要。”

“啾,小觸手再賣力一點,但是親親要慢慢地,同時

還要摸摸頭對吧。”

“還有親親的間隙要誇我乖寶寶。”

“要求還真多。”

“我本來就是個麻煩的女孩子嘛,一開始就告訴你了的,我又沒求過你喜歡我。”

“好,好,啾,乖寶寶,啾啾,乖寶寶。”

小晴的理性,在一聲聲乖寶寶中,和一陣陣抽插下,迷失了自我。

門外的聽潮者小姐姐爽的流了一地,一邊哭一邊發誓以後一定認真做好領導安排的工作,今天的獎勵也太刺激了。

“舒服了嗎?”沫沫親親洩身後癱軟在懷中的小晴。

“哼。”小晴咬咬愛侶的耳垂,不予作答。

“消氣了嗎?”

“早著呢。”

“我們去不去?”

“去看看吧。”

“你說,那個刺客小朋友還活著嗎?”

“會的,就算再辛苦,她也會堅強地活著,因為她要保護她的媽媽。”

有點想媽媽了。沫沫心中輕嘆。

刺客被鄰區的主教當街誅殺,屍首化為粉末;教區出現魔族身影,英勇的護教騎士斬獲百級;教會信徒安撫流民,一切重歸寧靜。在偉大教宗的英明領導下,大家再次戰勝了魔族的陰謀,普天同慶,普天同慶。

諷刺的是,“誅殺”刺客的是我們的小晴主教,用的是轉移魔法;魔族身影是沫沫和她的信徒用法術創造的幻象,在被草木皆兵的護教騎士用大規模法術狂轟濫炸後,這些傢伙又冒出來自稱是流民,噶了魔族的屍體來獻頭,背後的泥土人造肉技術讓人暖心(這一技術用於讓吃不起肉的賤民能便宜地嚐到肉味,但是吃多了會消化不良,因為是泥的本質沒有改變);而更加諷刺的是,安撫流民的領頭修女,正是剛剛才被通緝並擊斃的“刺客”,學院優秀畢業生代表、笨蛋媽媽的乖女兒,安雅同學。平民並不害怕她,反而在平民的謠傳中,她是教宗的使者,下凡來懲戒假扮成神職人員、欺壓百姓的惡魔的。

在老百姓眼裡,教宗依然是好的,只是下面的人唸錯了經。

而這樣的謠言,聰明人可不敢闢謠。教宗大人當然是好的,只要你不要說唸錯經的人是我,那我就假裝沒聽見。

於是,萊利主教領實現了權力再分配,周邊的幾大主教領掠奪了足夠的財產,小晴撿到了安雅母女,離島獲得了更多勞動力,教會沒有和惡魔交戰卻戰勝了惡魔,魔族沒有動一根手指頭卻刺殺了一個地區大主教,共贏,共贏。

“看起來是不是大家都佔到便宜了?嗝?”夜校裡,沫沫搖搖晃晃地問道。

“不是。”學員齊聲回答。“表面上的共贏,背後是再苦一苦百姓。”

“被我們,嗝,接納的流民吃上了飯,睡上了床,感謝我們,我們是他們的拯救者嗎?”

“不是。”學員們聲音洪亮地回答,“我們是冷血的旁觀者,是幫兇,是坐在他們的苦難上數錢的強盜。”

“你們有罪!嗝,我,哈哈,我也有罪,我們的罪是什麼?”

“我們的罪,是想拯救人民於苦難卻似杯水車薪,是想戰勝殘暴的巨龍卻如蚍蜉撼樹。”

“但是我們還是要找一條路,要往前走。可是,嗝,路,嗝,在哪裡?哪個方向,又是向前呢?”說罷,沫沫伏倒在講臺上,呼呼大睡。

青年學員們沒有時間煩惱,能者多勞,不僅自己手上的工作不能放下,新來的難民也需要他們整頓。睏乏時,便用下魔神大人傳授的凝神術。深海

的凝神術有些特別,施法的一刻,施術者彷彿踏一葉扁舟浮於海面,心境開闊之餘,嘴裡鼻孔裡會被毫不客氣地灌進一股腥鹹的海風。此等法術,不宜用多,如果在神志飄在海上時,聽到鯨魚在咒罵你“旱鴨子兩腳獸,滾回你的土包子裡面去”時,就該停止施術,和同事交接工作,找地方休息一下了。

考慮到安雅的安全,也考慮到大家的安全——畢竟安雅的戰鬥力比普通人強太多,而安雅媽媽身上的詛咒到底有多厲害還沒有檢測,小晴送了她一根串珠,表面上是誦經用的,實際上卻暗藏著窺視符文。而她們母女休息的地方,則單獨安排了一個較為偏僻的房子,和其他居民以及難民的臨時營地分隔開。

“媽媽,我回來了。”

被媽媽一把摟進懷裡,安雅稍微有點不自然。

“媽媽,不用這樣擔心我啦,到了這裡,我們已經安全了。”

“安雅,媽媽好想你。”

“你幹嘛啦,媽媽,才分開半天而已,不就是比平時回家晚了一會嗎?”

“安雅,媽媽好想你。”媽媽重複著。

今天媽媽的力量格外的大,安雅心裡暗暗責怪自己,應該在工作間歇給媽媽聯繫一下的,加班到這麼晚,很難讓媽媽不擔心。本來媽媽就是個容易杞人憂天的女人,再加上之前那些駭人的經歷,應該多陪陪媽媽才好。

不對。

不只是力量大而已。

就算是力量再大,怎麼會連自己都掙脫不開,就算是安雅累了也……

壞了,是詛咒。巨大的龍根撐起媽媽的裙襬,頂住了安雅的肚子。

“媽媽,你……你冷靜一點,好嗎?”

“不好,媽媽已經再也忍不住了。”

“等,等一下……”

“都是安雅不好!”再抬起頭時,媽媽的瞳孔已失去了清明的光澤,變得灰霧氤氳,“安雅明明知道媽媽忍耐的很辛苦,卻還反覆讓媽媽碰到你的身體,聞到你的味道,聽到你的聲音,媽媽再也忍不了了,媽媽再也忍不了了!”

“媽媽,輕……輕一點,我……好痛……”

“媽媽也不想的,媽媽也不想的!但是都是安雅不好!都是你不好!”

再一次看到那個不可名狀的巨根在面前搏動,安雅的內心只剩下恐懼了。要被這種東西侵犯了,要被這種東西洞穿了……如果只是這樣還好,可是等媽媽冷靜下來,看到安雅被自己傷害得不成人樣,媽媽的內心該受到多大的傷害!

可是,安雅反抗不了。

如果媽媽沒那麼愛安雅就好了。那麼媽媽忍不住的時候,還不至於積累這麼多壓力,還不至於積累這麼多無法正常釋放的淫邪魔力,也還不至於完全失去理智。可是媽媽太愛安雅了,所以媽媽一直忍到了今天,一直忍到了現在,一直忍到,再不釋放媽媽就會無法承受如此龐大的魔力而五內俱碎,如果傾瀉而出則會讓安雅神形俱散。

對不起,安雅,媽媽沒有照顧好你。

對不起,媽媽,安雅沒有保護好你。

轟。

門窗被暴力衝開,翻湧的觸手浪潮湧進了房間,包裹了絕望的母女。

“再來一箱,夢夢。只剩兩塊儲魔水晶了。”

“小晴姐姐,再來一箱的話,會不會衝擊儲魔水晶的地區市場啊,我們會被反傾銷法案制裁的。”

“你傻啊,分批賣啊,這可是強活性的純淨淫能魔力啊,滿滿的一水晶,這玩意在魔族那邊夜生活群體裡

供大於求的,一次賣多了就成了買方市場了。那可不行。又滿了,再來再來。”

“小晴姐姐,我覺得不止反傾銷法了,反壟斷法都要制裁我們了。”

“制裁好,我光榮。還有嗎?”小晴已經幻想著變成小富婆以後的生活了,如果魔族和人類的貨幣能兌換就更好了。

“最後一箱了。”

“可惜啊,可惜,啟動資金太少了,剩下的拿來幹嘛?”

“主人說,有一夥總打劫我們商隊的山賊的老巢最近被我們定位了,來一發大的蒸發他們。”

“行,可是,淫能魔力的單純釋放,而不是使用具體的淫能法術,能產生爆炸炸死人嗎?”

“不能,但是會讓山賊們覺得彼此都特別色。”

“確實夠狠的,可是萬一他們挺過了這波心理創傷,以後不得更變態。”

“那正好,主人說,可以把他們抓住當這些儲魔水晶的贈品,賣到魔族牛郎店去。”

“那你可得把店名記住咯,給魔族的姐妹們避雷。”

“那倒不用,我認識有人就好這口。”

“還好你家主人不好這口。”

“她還沒試過,咱不知道,咱只能想辦法讓她別亂動好奇心。”夢夢一攤手。

“好奇巧的術式。”沫沫和小晴不約而同地感嘆道。夢夢正在照顧有些虛弱的安雅,而這邊兩個小不修正在琢磨安雅媽媽身上的詛咒。

還是硬邦邦地一跳一跳,怪噁心的。

“銷燬恐怕困難,會傷到宿主的,嚴重的話腰椎截癱。”沫沫喃喃道。

“你這說的保守了,那哪是腰椎截癱,你那是腰椎截肢。”小晴也搖頭。

“調整一下倒是可以。”

一番施法,沫沫按照自己的觸手,調整了一下詛咒的外形和形狀。

“這有什麼意義嗎?”小晴吐槽道,“不過是從怪物姦變成了克蘇魯而已。”

“心理上衝擊感減弱一點吧,可以變短一點,變軟一點,還可以調成少女粉……”

“你確定安雅能接受?”小晴有點為難,“雖然我倒是覺得挺可愛的。”

“還有一個好消息,”沫沫還沉浸在自己的想法裡,“把這個術式裡面設定新生物形態的語句換成我的觸手參數,也可以正常運行,換句話說,觸手般淫邪詛咒可以複製了。而且由於是以我的魔力為基礎創造出來的,可以調整強度和撤除。”

“你想幹嘛?”小晴估計她動歪心眼了。

“解決點社會問題。”

戰爭對青年男性的消耗是飛快的,以流亡難民為主體的離島民眾,男女比例出現了嚴重的失調,此外,許多幸存的女性,由於在混亂的時代遭受或目睹了性暴力,而導致生理上或者心理上無法與男性生子。而因為沫沫和小晴起的壞頭,離島出現了不少女女情侶,雖然沒有合法的婚姻關係,但是已經長久同居了。至於臭男人們幻想的一夫多妻,首先,在以女性為領袖的離島地區,不太可能,其次,在徵兵和徭役中倖存的男性中,健全的本來就少,強壯的更是鳳毛麟角。男人少,腰也不行。新生兒數量屈指可數,一直是離島管理層頭疼的事情,直到今天,出現了轉機。

終於,離島的姐妹們,從今天起,沒有槍沒有炮,我們可以自己造了。

一開始,還是得飢餓營銷一下。

於是,原來的淫邪詛咒,現在成了魔神大人最高級別的賜福之一。

信天翁的隊長是一位英姿颯爽的精幹女警官海蒂,每次

彙報工作的時候,如果小晴不在,沫沫都會忍不住舔著臉要求摸摸她的腹肌,美其名曰“請教肌肉訓練的技巧”。她的愛人是一個笑起來甜甜的、性格軟軟糯糯、說話慢悠悠的自來卷的姑娘綿綿,在夢夢手下,負責領地檔案工作,工作穩中有細、一絲不苟。領到賜福的那天,海蒂一把抱起綿綿,在她臉頰上狠狠地親了三下,周圍同事們起著哄,綿綿羞紅了臉,想掙扎,卻掙不開,只能捶幾下海蒂的肩膀然後雙手捂住眼睛。

大家都說,“小綿羊”被“大老鷹”叼走了。

“老公,嗚,好厲害~”

啪。

“誰是你老公?”

“對不起,爸爸,呀,對不起,爸爸,小女奴知道錯了,爸爸,輕點嘛。”

“不知道為什麼捱打嗎?”

“知~道,啊,因為,啊呀,今天當著大家的面,啊,把爸爸突然抱起來,啊,還強吻來著。都怪爸爸最近對小女奴太溫柔了,所以今天才調皮一下,想被爸爸好好懲罰了,呃嗚”

“喜歡這樣嗎?”綿綿把海蒂翻過身來,正面插入,然後雙手掐住了她的脖子。海蒂說不出話,卻開心地點著頭。

“寶貝,爸爸要射進來了哦,射的你滿~滿的。你要是敢漏出來一滴,知道是什麼後果嗎?”

汩汩濃情湧進愛的樂園,綿綿癱軟在愛人身上,恢復了往日的神態。

“這樣,你就滿足了吧,真是奇怪的要求。”

“很滿足,但是……還想玩……”

“好啦,知道啦,等我歇一會,就給你膝枕哺乳play好嘛,真是奇怪的孩子。早知道每天要這麼辛苦,當初才不要追求你呢。”

是的,當初是綿綿追的海蒂,還追了幾個月呢。最後,海蒂答應了她,但是提醒她說:“我的工作很危險,也很忙碌,做我的妻子可能會很辛苦哦。”

沒想到綿綿說道:“誰要做你的妻子了!我給你寫的信你一封都沒有仔細看是吧!你這個以自我為中心的大笨蛋,你根本就不在乎我的心意!如果你不是真的喜歡我,請你這次也拒絕我好了,我還會繼續追求你的,但是我不想和一個不喜歡我的人在一起,我也不需要你的憐憫和施捨。”

“別生氣,別生氣,我有認真讀你的信啦,我剛剛只是想耍個帥嘛,還有就是……有點不好意思。但是心裡,我……我自然是願意的。”

綿綿恢復了甜甜的微笑,踮起腳尖,輕輕吻了海蒂的脖子,然後,靠在她的肩頭,要求道:“只是心裡想著不行哦,既然答應了我的表白,嘴上也必須改口。”

“只是我們兩個人的時候可以嗎?在同事面前……我……”

“好嘛。”

“那,”海蒂的聲音越來越小,“謝謝你,老公。”

“不客氣呀,愛害羞的小媳婦。”

第二對,卻是一對普通的男女夫妻。相比於說是夫妻,其實他們看起來卻像是姐弟倆,兩人原是鄰居,一次混亂中失去家園,父母離散,姐弟倆相依為命,流離至此。姐姐對弟弟的感情其實有更多男女之情,弟弟雖然也有意,卻總是過不去把對方當姐姐的這個坎,結婚半年,總是不能正常行房。

並不是弟弟對姐姐硬不起來,只要被姐姐親親,弟弟的棒棒就硬邦邦啦,已經不止一次地射進姐姐喉嚨深處,或是被姐姐的腳腳摩擦出來,但是每每到了正戲,弟弟總是不肯插進去。甚至於,有一次姐姐幹

脆把弟弟綁起來,打算用女上位奪去弟弟的處子,沒想到不爭氣的弟弟居然哭了,嚎啕大哭,哭的手腳都縮在一起。

然後姐姐似乎是聽信了沫沫大人的餿主意,一咬牙領了一份賜福。

“姐姐,不,不行啦~”

“這可由不得你。”

“可是,我是男孩子,你不能……”

“哦,你是男孩子,你還是我老公呢,你該做的事情做到了嗎?”

“我……我……”

“所以呀,你不配做男孩子哦。”

“可是……”

“可是你的棒棒還硬邦邦的哦,明明後庭被姐姐的觸手塞滿了,在一個勁地抽插扭動,你的棒棒卻還是很興奮哦,姐姐甚至都不用去碰它,它都高興地跳著舞呢,先走汁也急不可耐地一滴一滴出來了哦,這說明弟弟很喜歡吧。”

“才……才不喜歡……”

“下次,給弟弟穿上女僕裝,小裙裙,黑絲襪,蕾絲開襠內褲,再給弟弟化化妝,嘖嘖嘖。”

“我不要……”

“不要?不要,你為什麼發出像小蘿莉一樣可愛的嬌喘呀?二十五歲的男人應該發出這種聲音嗎?嗯?”

“要是你早點展示出男子氣概來,早點把姐姐服侍好,姐姐也不至於要用這種事情滿足自己吧,但是既然你不行,就別怪姐姐不義了。擇日不如撞日,明天就讓弟弟女裝出道吧。”

“不好。”

“好,我覺得就很好,答應姐姐嘛,姐姐會好好打扮你,把你變成超級可愛的女孩子的!”

精關難抑,粘液衝進男孩的腸道,男孩的肉棒也在無人理睬的情況下爆射而出。

枕著弟弟的手臂,姐姐一下下彈著還站的筆直的肉棒,挖苦道:“你呀你呀,看你興奮的樣子,你說你的主人長你有什麼用啊,真丟人。沒法疼愛女孩子就算了,怎麼今天碰都沒碰你,就射成這樣啊,太沒出息了,真給我弟弟丟人,不如噶了算了,反正長著也沒用。還沒有姐姐新裝的小觸手管用呢。”

弟弟的眼神突然變得犀利了起來。

“弟弟你怎麼了,為什麼這樣看著姐姐?你要幹什麼呀?輕點,你對準了嘛,別猴急,來,姐姐給你把把關,好了,慢慢進——呀,怎麼這麼著急啊,哎呀,哎呀,你懂不懂憐香惜玉啊,哎喲~”

翌日。

“姐姐,我的心結已經解開了,這些女僕裝什麼的就算了吧。真的不需要了。”

“姐姐知道你好了,但是姐姐想玩。”

“不要。”

“換上讓姐姐看看。”

“不要!”

數小時後,姐姐已大字躺在床上,一邊呼呼大睡,一邊撓著肚皮;弟弟則縮在角落,盈盈落淚:如果早知道,男孩也會被( )。

“媽媽,我回來了。”

“媽媽,需要我幫忙安撫一下嗎?”

“媽媽不許逃跑。”

“媽媽,睜開眼睛,看著我,好嗎?”

“媽媽,這一點都不丟人。”

“媽媽,安雅照顧你,幫助你,和媽媽一起承擔詛咒帶來的後果,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不要覺得對不起安雅。”

“媽媽。舒服嗎?媽媽,如果想要釋放的話,告訴安雅哦。”

“媽媽,要不要試試這裡,沒關係的,安雅已經長大了。不如說,請媽媽教教安雅,該怎樣成為女人吧。”

“嘻嘻,媽媽的動作有點笨笨的,要用這裡的力氣,對啦,慢慢來,這樣就不容易累了哦。”

“媽媽沒力氣了嗎?可是小觸手還很有活力呢,沒關係,交給安雅吧

。”

“媽媽,安雅會好好保護你的。”

正當沫沫通過小晴分享的監控畫面回顧這一幕幕溫馨的瞬間時,夢夢湊了過來,拉了拉她的衣角。

“主人,夢夢想要了。”

“按你平時的習慣,應該會直接掀裙子的吧,怎麼今天還要請示一下。”

“因為今天夢夢想做些不一樣的。”說罷,一根小觸手從夢夢的裙下溜了出來。

“哼哼,想得美,你這一根,怎麼可能敵得過我千百根,千,千,誒?”

這時,她才意識到房間被設了結界,自己的魔力被限制了,今晚的她,不過是一個毫無反抗能力的普通女孩而已。而這時,小晴從陰影中走出,笑眯眯地說道:“沫沫,今晚是我和夢夢妹妹的復仇之夜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