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徒
強烈的引擎轟鳴聲中,一架McDonnell Douglas的DC9型飛機從伊朗首都德黑蘭機場衝上雲霄,朝著以色列共和國飛去。
“我先小睡一會兒。”飛機上女人低聲道。
“好,放心睡吧,著陸前我叫醒你。”這個話音輕柔的男人名叫孫俊山,今年26歲,在華東政法學院讀博。而剛才和他說話的則是曾惠,小他兩歲。雖然同樣隸屬於華東政法學院,但只是個文員。
姣好的面容以及婀娜的身姿讓她在學校裡很是吃得開,追她的人一大把,孫俊山自也不例外。
兩人看上去像是一對新婚夫婦,實際也的確如此,只不過領證還不到一天而已,婚禮都還沒辦呢。按曾惠的說法,先在海外偷偷把婚結掉,一旦生米煮成熟飯,父母便不能再橫加干涉了。
她之所以這麼作是因為父母早就在鄉里為她指定好了對象,家族裡面沒有人會同意這樁婚事。也因為這個的緣故,孫俊山剛開始追求她時,曾惠的態度一度相當曖昧,甚至可以說有些冷淡。但好在經過他不懈的努力,最終還是答應了求婚。看到對方點頭的那一刻,他高興得整個人都飄了起來,不假思索地同意了對方想要在海外舉行婚禮的要求。原以為會海外是指夏威夷或者洛杉磯,但沒想到來的卻是中東。
“阿拉丁的故事我從小看到大,這個神秘又浪漫國家實在太令人嚮往了。我可不願意把自己的婚禮浪費在那種誰都會去的地方。”
“可阿拉伯畢竟是回教國家,而且局部地區還有戰亂啊。”
曾惠卻並不在這些。她說:“怕什麼,戰亂的都是小地方…我們去的可是大都市德黑蘭。我朋友也在,那裡完全沒有受到戰爭的波及。”
爭論到最後,他們還是在7月開始放暑假的時候搭上伊朗航空。
抵達德黑蘭後,曾惠的朋友卻並未現身,只是發了一通消息說有急事去了以色列的耶路撒冷,並且在那裡安排好了婚禮現場,讓他們趕緊過來。俊山雖然裝出十分從容的樣子坐上了飛機,可內心還是惴惴不安。不過好在只要看到妻子那甜美的笑容,所有的陰霾便一掃而空。握著她的手時,腦海中更會浮現出各種翻雲覆雨的畫面,褲襠裡的東西也隨之雄起。
耶路撒冷的機場到處都是穿著軍裝的巡邏兵,給本就不穩的局勢憑添了一份緊張感。而且在這些揹著卡賓槍的士兵中,混雜著相當數量的女兵。這倒和“以色列男女都要服兵役”的傳聞一致。
走出海關,再次收到消息,朋友還是說有事來不了了,讓他們自行搭車到達指定酒店。從機場到市中心有很長一段距離,兩人下車到達酒店的時候天都黑了,但那個所謂的“朋友”卻遲遲沒有現身。
在房間裡安定下之後,客房服務部送來了一瓶冰鎮白葡萄酒,兩個杯子,以及一張便條。“朋友”為有事不能親自來接他們而感到抱歉,同時保證明天早上會在酒店大廳恭候他們。
“什麼玩意兒,又放鴿子!不過有時間過兩人世界也不錯,先乾一杯吧。”
俊山說著拔掉塞子,往兩個杯子裡斟上酒。
沙發上的曾惠按下開關,粉色的頂燈讓房間的氛圍隨之一變,她半裸的身軀也在光線映襯下,顯得更加嬌豔欲滴。男人嚥了口唾沫,舉杯上前,對面的女人也用纖纖玉手輕輕托起酒杯,“叮
”的一碰之後,裡面的飲料開始緩緩傾斜。本就好酒的俊山索性閉上眼睛,將杯中佳釀一飲而盡。
“怎麼,你不喝麼?”將空杯放回桌子後,他這才發現對方的嘴唇根本就沒有沾到酒。
“飛機上喝得多了些,現在還有點暈。我先去洗個澡,待會兒再喝。你到床上等我,好嗎?”
曾惠說著,輕輕歪了一下頭,嘴角邊揚起了色色的壞笑。
躺在床上的俊山,聽著衛生間響起的淋浴聲,想像著妻子曼妙的裸身,下體自然而然地硬了起來。突然,他感到眼皮像被灌了鉛一樣的沉重,還來不及反應便整個人沉沉地睡了過去。
他不清楚這一覺到底睡了多久,只記得把自己吵醒的是一陣劇烈的砸門聲。勉強睜開眼睛的他只覺頭痛欲裂,四肢無力。好不容易起身把門打開,一群持槍士兵立刻闖了進來。
看著滿臉慘白的孫俊山,一個將校打扮的人走了過來,將一份文書塞到他的手中,同時還嘰裡咕嚕地說了一大堆。
將校講的是阿拉伯語,俊山自然不懂,對方意識到這點後於是改說英語。這樣多少是能聽懂一些,可因為口音實在太重,還是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
見孫俊山還是沒有反應,一名女翻譯被叫了進來。
“你叫藤青,是總參三部的士兵,沒錯吧。”
她雖然說的是中文,但明顯口音不正,應該是韓國人或者日本人。
俊山明白是對方搞錯人了,心中恢復了些許的平靜道:“不對。我的名字叫孫俊山,是華東政法學院的在讀博士。”
“請出示你的護照。”
俊山從櫃子中的上衣口袋裡拿出護照遞給了對方。就在這時,他才意識到妻子並不在屋內。看了看衛生間,裡面也沒人,而且她的行李箱和衣服也都不見了。
“你就是藤青,抵賴也沒用!”
把護照遞給將校看過之後女翻譯抬起頭用高聲道。
“胡說些什麼呢?仔細看看那本護照……”
強烈抗議的俊山看到被塞回手中的護照時,整個人都驚呆了。裡面的照片雖是他本人,可姓名一欄卻清楚無誤地寫著“藤青”兩字。往後翻去,連著好幾頁都是各個國家的出入境記錄。很顯然,這是別人的護照。
“不,不對。你們肯定搞錯了。”
他慌慌張張地翻搗著上衣口袋,用顫抖的手取出了名片。可上面卻赫然印著“總參三部藤青”。他又把上衣口袋都翻了個遍,卻絲毫找不到和自己有關的任何信息。顯然,是有人在陷害他。想到這裡,他頓感背脊發涼。
“現在我們以實施恐怖主義的罪名將你逮捕歸案!”
“咔嚓”一響,冰冷的手銬將孫俊山的雙手牢牢鎖住。
被推出房間後,走廊裡到處都是充滿好奇的眼睛在圍觀。接著,他被押上停在酒店門前的裝甲車直接送到了送到看守所。
手銬雖已被除去,但之後會發生什麼,卻無從得知。原本還想著在審訊的時候為自己辯解,但根本沒人理他,直到第五天後早上,將校和女翻譯才再次出現。
“我們這次是來通知你,對你的量刑已經裁定了。”
“什麼?連審訊都不用就直接判刑麼?你們認錯人了……聯繫下大使館就會明白了!”俊山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直接吼道。
“我們早聯繫過了,他們說對總參三部的事一概不知。”
“把律師叫來!我有接受審判的權利,我是被人
陷害的!”
“在這個國家,恐怖份子是沒有資格接受審判的,法庭只負責量刑和宣判。”
“我,我要上訴!”
“你不是死刑,不可以上訴。當然你可以書面提出抗議,法庭也會考慮你的抗議。但這並不妨礙刑罰的執行。”
這數日間,俊山想了很多方法為自己開脫,但都被一一否定,只能無奈低下了頭。
“判的到底是什麼刑?我會被關幾年?”
“你將會在被剝奪人格的情況下強制勞動5年,在此期間你會被徹底洗腦。”
“什麼?5年間的強制勞動,這也太過分了!”
“一般情況下,恐怖份子被判的都是死刑。你的情況,只有物證而沒有人證,且屬於犯罪未遂,所以從輕發落。”
“可,剝奪人格這又是什麼?還有那個什麼洗腦的?”
“就是剝奪你被法律保障的基本人權,在社會行為上不再認同你是一個人。也就是說在別人眼裡,你就是一頭豬,一條狗。然後洗腦就是通過一系列的行為來刺激你,讓你逐漸失去常人所有自尊和人格。至於具體內容,到時候你會明白的。”
“我,我知道了。但請給我個自證清白的機會。那個護照是偽造的,用來陷害我的!”
“我理解的你的心情,但判決已經裁定。現在你能做的,只是提出書面抗議而已。接下來我們會把你轉移到行刑場所。”女翻譯用冰冷的口氣道。
俊山再次被押上了囚車,一路上他不停地思索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到底是誰在陷害他?另外,妻子怎麼樣了?這個問題任憑他如何思索都找不到答案。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的是,那瓶酒裡肯定被放了安眠藥。難不成是那個從未出現過的“朋友”?……可究竟是為什麼?每次想到這裡,線索便斷了。
囚車在沙漠中穿行了兩個多小時,終於來到了設立在綠洲中央的以色列軍事基地。一番交接之後,囚車原路返回,而他則被押送進了其中一間兵舍。
留下的俊山被一群士兵圍在中央後才發現,居然全都是女兵。之後他才知道,這裡是一個約莫有200名士兵駐紮的軍事基礎訓練基地。為了避免出現生活作風問題,一律沒有男性。而他孫俊山,因為在法律層面已經不被認同為人類,所以自然也不算是男性。
一個看上去像是長官的金髮女郎把他帶到兵舍裡位於廁所旁邊的置物間內。
“This is your room.”對方道。雖然說的是英語,但語速並不快,所以大致上能夠聽懂。
所謂的房間,只有3平米左右,而且還堆放著各種清掃用具,剩餘的空間也只夠勉強躺下。
“嘭”的一下,後面女兵扔來一塊很髒的抹布,房間裡頓時揚起一陣灰塵。想到今後要在這麼個地方生活,俊山的眼眶頓時紅了。
換上工作服之後,長官指著一個大個女兵對俊山道:“This is your boss.”
看樣子她就是俊山的上級了。
“My name is Rolly.”
說話的人五官居然相當精緻,圓臉金髮,再加上阿拉伯人特有的深目高鼻,很有一種西歐人的範兒。但誇張的三維,還是情不自禁地給人一種壓迫感。
隨後,Rolly把他帶進另一棟兵舍的倉庫裡,當值的倉管是個胖女人。只見她從架子上取下幾個金屬輪,逐一對比俊山的頸圍,
找出最合適的那個,然後切開,套到他脖子上,再把切口用焊錫封死。同時還配了根長長的鎖鏈,一直拖到地上。
本就是囚犯之身了,還要弄套行頭來羞辱他,實在讓人情何以堪。接下來,他的四肢也同樣配上了尺寸合適的金屬輪。且輪子上也被打上了小孔以便將來安裝鎖鏈。
“穿戴”妥當之後,俊山就這麼在一眾女兵好奇目光的注視下,拖著鎖鏈,跟在Rolly的屁股後面,回到了兵舍。
這次進入的是女兵居住區。寬廣而又細長的空間裡,床鋪被整齊地拍成好幾列,中間用簾子隔開。每張床都有床頭櫃,而且左右之間還有一個帶鏡子的共用寫字檯。
“You,clean the floor!”Rolly說著用做了一個拖地的動作。
基地裡士兵的宿舍共有4棟,每棟可容納50人。其餘的建築則是軍官專用的宿舍,會議樓,以及咖啡廳和食堂。兵舍的旁邊設有廁所和浴室,當然都是女式的。至於廁所清掃工作,毫無疑問肯定是交給俊山了。
他還發現每張床的下面都放著一個白色的搪瓷便壺,這是為了女兵能夠在早上廁所擁擠或者夜間不方便出去的時候能解燃眉之急。而當他聽到從明天開始,所有人的便壺也將由他負責清理時,眼前一黑,險些昏了過去。
接下來,他被帶到了餐廳旁邊的洗衣房,裡面擺著著數十臺電動洗衣機,看樣子都是全自動的。來到這裡後Rolly的臉上就不停地流露出絲絲壞笑。
“You, wash all panties by your hand.”
只見她捂住鼻子從掛在旁邊牆上的袋子中抓出了一大把骯髒的內褲。每一條的褲腰帶上都印著番號,一看就知道是誰的。
士兵的訓練需要大量運動,所以分泌物也比一般的人要多。且淋浴間有限,並不能保證每人每天都能洗上澡,所以內褲上的汙漬肯定多,最關鍵的是這玩意兒用洗衣機還洗不掉。內褲到現在為止都是日拋,不過從現在開始,每天由你手動把這些衣服洗乾淨,這樣我們也能省出一部分經費來。好不容易搞明白Rolly想表達的意思後,俊山的臉不由自主地紅了起來。
午飯時間,結束了上午訓練的女兵們紛紛回到兵舍,解下裝備向食堂奔去,寬廣的食堂內頓時人頭攢動,香氣四溢。取餐採用自助式,女兵們排隊拿完想要的後便和幾個要好的做一桌開始聊天吃飯。Rolly把俊山帶到後方出口處,拿起旁邊一個小鍋,從垃圾桶裡舀出一些剩菜放到地上。
“You, eat like a dog!”
俊山還待猶豫,突然脖子上的鎖鏈被人向前一拉,整個人站立不穩,一跤摔進了剩菜裡。接著,Rolly踏一腳住他的後腦勺嘎吱吱地向下踩,他抵抗不過,只得按奈住內心的羞恥感,伸出舌頭把剩菜一口一口地吃進去。
這一奇特的行為讓三三兩兩往外走的女兵們紛紛好奇地停下腳步駐足觀看,像狗一樣吃飯已經夠慘得了,現在還要被這麼多人圍觀,想到這裡俊山的眼眶不自覺地溼了……
“酒足飯飽”便得繼續幹活,首先從清掃廁所開始。Rolly作為監工幾乎是寸步不離地跟在後面,整個過程不停地挖苦挑刺。地面掃乾淨後還被要求清
除附著在馬桶裡面的汙漬,雖然可以用水衝,但馬桶裡面獨特的氣味卻並不會被水稀釋,而且由於空調功率太低,他整個人熱得前心貼後背。清掃兵舍地面時,Rolly又故意給他一個很大的拖把,用起來那是相當的費力,當他竭盡全力終於把四個兵舍的地全部拖完之後整個人已經累到幾乎虛脫。
儘管如此,他還是被帶到了洗衣間,坐在一角用手來搓洗女兵們的內褲。牆上的袋子裡有數百條骯髒的內褲,臭味撲鼻。抓出十幾條,先過水,然後中間的汙漬一一搓乾淨。正當俊山幹得全神貫注之時,背後的Rolly突然用內褲捂住了他的口鼻。
“You remember the smell!”
可能是她覺得一條內褲還不夠,又找出兩三條,把胯下的部分撐開,貼上對方的鼻子。
強烈的惡臭把俊山燻得頭暈目眩,同時內心湧起一股激烈的屈辱感……
看到對方紅著眼繼續搓洗內褲的樣子,Rolly的嘴角邊浮出一絲冷笑。她心中惡念陡生,悄悄地脫下了自己的內褲。
“This is my special……hahaha….you taste it.”Rolly說著撐開自己內褲胯下的地方,一下捂到了他的嘴上。
“Clean this in your mouth.”
俊山無法反抗,只得任由悔恨的淚水撲簌簌地往下落。他手上搓著不知道誰的內褲,嘴中則咀嚼著Rolly的。酸辣的臭味在口腔中擴展開來,實是噁心之極。
那一晚,他餓得前胸貼後背,大口吃完剩飯之後,便倒在廁所旁邊的儲物間裡呼呼大睡。而第二天,等待著他的依舊是噁心的工作。
女兵們必須在訓練開始前整頓好周遭的一切,而其中最麻煩的就是上廁所。因為隔間有限沒有這麼多時間去等,所以大部分的女兵都用床下的便壺來解決。訓練的鈴聲一響,兵舍瞬間空無一人。而俊山要做的,就是在“芳香四溢”的兵舍裡收集便壺,送到廁所裡清理乾淨。不管他是否願意,他都得全程聞著屎味,看著屎色。而其中最麻煩的是粘在便壺裡的糞便,水根本衝不乾淨,只能把手伸進去摳。當他清理完這百來個便壺時,鼻子已經麻痺到幾乎聞不出臭味了。
就這樣,俊山開始了他在女子兵舍內的強制勞動生涯。自從全體會議中公佈了他的罪行之後,女兵們對他的態度也開始變得的不留情面起來。以色列的局勢並不穩定,恐怖事件頻發,而大家最恨的就是恐怖分子,他在這裡的待遇用豬狗不如四個字來形容也絕不為過。
最初,他的監工只有Rolly一人,但會時不時會有人來觀摩。到後來,因為例假而無法參加訓練的女兵們也開始輪番過來蹂躪他。比如故意踩住他項圈的鎖鏈,令其摔倒;或者趁他趴在地上擦拭床底的時候蹲到他的頭上之類的,當然這些還算是有良心的。
有人會等他跪在地上吃飯的時候一把薅起他的頭髮,其餘人輪番在他的飯裡吐口水。甚至有吐痰的,而他只能把她們吐出來的給一口一口吃進去,這絕對是難以忍受的屈辱。而俊山作為人的自尊心也在一次次的受辱中逐漸地被消磨殆盡。
每週的星期五,是野外訓練的日子。這天一早,所有的女兵都會
在基地中央集合,聽完訓練簡報後,行軍至目的地,然後在野外進行一整天的射擊以及模擬戰鬥訓練。俊山每次都需要跟著偵察班先行抵達,跟著安營紮寨。當然,分到他手裡的都是別人不想幹的,甚至是飽含屈辱的工作,比如給廁所挖糞坑之類的。每個坑在裝到一定量屎尿後就必須立刻填滿,然後再挖新的。所以他必須忍著臭氣,時刻觀察著坑中糞尿的動向。再加上每天早上的便壺清理工作,他這一整天都可以算是在和排洩物打交道。而女兵們則會在他觀察糞坑容量的時候脫下褲子,當著他的面將糞便從巨大的屁股裡若無其事地排洩出來。她們之所以會這麼做是因為對他的蔑視已達到了極點,根本就沒有把他當作是一個男人,不,是壓根兒就沒有把他當人來看。糞坑旁邊的箱子裡放的是廁紙,每當用完的時候,她們就會大聲呼喊他把廁紙拿過來。其中甚至人乾脆直接命令他把自己屁股擦乾淨。
俊山這充滿屈辱的囚犯生活就這樣過了將近一個月,某一天當他吃完混雜著女兵口水的剩飯,洗完堆成小山一樣的內褲,剛躺在地上準備休息時,背後突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Hey, come on.”
一回頭,說話的果然是Rolly。自前些天她被任命為長官的衛兵後,就再沒見過面。只見她冷笑著用下巴指了指外面,示意自己跟上。
雖然內心感到強烈的不安,但也只能跟著她來到了軍官專用的兵舍。這裡一共有6名軍官,每人都有自己的單間。Rolly是她們的衛兵,當然這只是好聽的說法,實際就是僕役而已。
俊山跟著走進一間空屋,然後被命令蹲在房間中央的床腳下。Rolly讓他雙手呈V字形張開,然後用細細的鎖鏈穿過他手上的輪子,並在床底繞了幾圈,讓他腰部以上的部分在床上,以下的部分,則伸在床外,腳趾觸碰到地面。這樣一來,上半身是肯定動不了了。
“Hahaha…...lift up your face!”Rolly一把薅住他的頭髮,向上拉扯著說了句,“Wait here!”
便走出了房間。
約莫30分鐘後,走廊裡響起了腳步聲,然後房間的主人進來了。她“砰”的一下用力關上門,接著一個回頭。俊山這才看清原來是把自己委派給Rolly的那個金髮少尉。她個子雖然不高,可前突後翹的身材卻絲毫不比她人遜色,尤其是圓潤的大屁股,看著就很有衝擊力。黑色的眼睛配上西班牙風格的面容,絕對是百裡挑一的美女。從臉上的紅暈和身上散發出的酒氣來看,晚飯後應該一直泡在酒吧裡。
就在兩人四目相對的同時,女少尉的臉上也露出一種難以捉摸的微笑。只見她迅速脫掉衣褲,裸身走近俊山,從旁邊的扶手一躍上床,緩緩張開大腿坐了下來。就當他好奇對方的大腿究竟能張開的什麼程度的時候,女少尉突然向前一挺,微微張開的陰唇宛如鮑魚般將他的面孔給牢牢吸住。瞬間,強烈的腥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入侵了俊山的鼻孔。
軍隊裡的條件並不算太好,洗澡只有每天早上才有。而且因為浴室有限,很多女兵們好幾天都洗不上一回。她們的體味本來就強,再加上每天的汗和分泌物,滋味之酸爽可想
而知。
“Lick it now!”
強烈的屈辱感讓俊山的臉漲得通紅,他覺得自己的血都快要逆流了。女少尉可不管這些,一把抓住他的頭髮,用力把臉往自己胯下按,粗壯的雙腿如同鐵鉗一般將他的脖子給牢牢夾住。呼吸受阻,舌頭自然而然地伸了出來,大腿的夾勁這才略有鬆緩。但只要舌頭一停,鐵鉗便會再度夾緊……屈服的俊山只得在對方的陰道里瘋狂地攪動著舌頭。
“Hahahaha…….”房間裡迴盪著女少尉得意的笑聲。
陰道里的糊狀汙漬被舌頭勾出,落入口中。強烈的異味在他嘴裡層層向下擴散。
想到自己不僅沒有自由,還要每天受盡女人的凌辱,悔恨的淚水頓時奪眶而出,順著貼在臉上的陰唇,流入口中。可沒想到的是陰戶裡流出的液體和眼淚混在一起,變的更加粘稠,更加的難以下嚥。
她的開始不停地扭腰,厚重的略有些粗糙陰唇在胯下的臉上反覆摩擦,險些在他面孔上留下口子。好在對方很快便到達了高潮,背部後仰,整個人好似僵住了一般,俊山這才不至於破相。
頭雖然還在埋在胯下,但對方既然已經高潮了,那就意味著這場屈辱的服務應該就能快結束了吧。可女少尉並沒讓他如願,爽完之後她又立起雙膝微調角度,將屁眼對準男人的嘴唇坐了下去。
一想到要吮吸骯髒的菊花,剛剛壓下去一點的屈辱感頓時又湧了回來……好不容易把屁眼給舔舒服了,她又梅開二度繼續強制舔陰。等第二次高潮結束後女少尉只是簡單地命令他把流出汁水舔吸乾淨,便呼呼睡去了。俊山也同樣累的夠嗆,舔著舔著就這麼在對方的胯下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她醒來第一件事邊依然是強迫俊山其為自己口交,爽完後這才匆匆下床穿衣。
就在她穿好衣服,準備外出的時候突然一把扯下蓋住俊山上半身的毛毯。
他的頭從昨晚到現在一直被埋沒在毛毯之中,這突然見光,頓時被迷得睜不開眼。不僅如此,他還感到頭髮很疼,顯然又有人向後在薅他的頭髮。
“Hey, you dirty face! Hahaha……”
Rolly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俊山臉上滿是黏稠的分泌物,他除了哀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本以為Rolly會用手上的毛巾幫他把臉擦乾淨,但沒想到對方居然也厚著臉皮爬上床來。她脫下褲子,用比之前女少尉更粗,更硬的褐色體毛戳著他的鼻子道。
“Make me happy too!”
這一次和昨晚又有所不同,玻璃窗外射進來的光,將女人胯下照得一清二楚。看樣子她今天也沒洗上澡,粉色的陰唇上不但粘著白帶,還混雜著些許的尿漬,兩股味道合在一起臊臭之極。若是像昨晚那樣,雖有異味,但好歹眼不見為淨。可今天,所有東西都清清楚楚地擺在眼前,這,這讓人怎麼下得了口?
這份猶豫自是沒有逃過Rolly的眼睛,她兩手分別抓住男人的雙耳,把臉往自己胯下拉。俊山疼得感覺耳朵都快被扯下來了,只得放棄抵抗,舌尖在陰戶上無力地描著……
為Rolly的口交持續了約莫一小時。畢竟這是白天,大家都有事要做,類似昨晚的返場雖然免了,但結束後的清理場地和肛門舔舐還是
必需的。
雙手的鎖鏈雖然被解開了,但回到兵營後還有大量繁雜的常規清理工作在等著他。昨夜的口交所帶來的創傷已經深深地刻在他的心裡。而那個女少尉好像也因此上了頭,之後的每週都會把他拖進房間,享受一晚。其他的軍官們聽到傳聞也都紛紛效仿,命令Rolly在就寢時間把他帶來,當成自慰工具來享用。
沒過多久,俊山便淪落為6個女軍官們的口交工具,每晚侍寢。六個人商量好各自的使用時間,排上日程輪流來。一週7天,俊山有6天需要去她們的房間,在她們的胯下舔到對方入睡。至於剩下的那一天,自然是被Rolly用她衛兵的特權給佔了。也就是說,從那以後,他再也沒有單獨睡過,每晚都只能卑微地在女人的胯下入眠。
雙手被鎖,頭被夾在女人的胯下,臉上沾滿了濃厚的粘液,還要攪動舌頭取悅對方已成了他每天晚上的功課。剛開始的時候,他會出現嘴唇乾裂,舌根腫大等症狀。但當徹底習慣之後,這些症狀便開始逐漸減輕。幾個月之後,他的舌頭不論在持久性還是力度,甚至是伸出的長度方面都有了顯著的提升。
在精神層面,最初也的確有難以忍受的屈辱感,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感覺便愈發地輕微,到了最後他甚至喜歡上這種機械式的口舌運動,從心底裡為了能讓女性達到高潮而感到自豪。
不知不覺一年過去了,在此期間他成為了基地裡最拉風的自慰工具,卻也在自己和女兵們之間構築了一道永世不可逾越的身份之牆。女兵們從一開始就沒把他當人看,而現在更是駕輕就熟地待他如豬狗一般。而俊山,也養成了只要是她們的命令一律服從到底的習慣,不管給出的命令有多麼的屈辱。他終於在基地裡找到了屬於自己的位置,開始了“平穩”的囚徒生涯。直到有一天,消失許久的曾惠突然出現,這才給他帶來了新的風波。
那天,俊山被命令去擦窗,透過玻璃他看到一輛罕見的黑色轎車拖著沙塵向這邊駛來,停到了兵舍旁邊。從車上下來了四個人,有曾惠,一個黑胖子,還有逮捕他的將校以及女翻譯也在。這可把他驚呆了,但從車上下來的人絲毫沒有注意到他的存在徑直往接待室方向走去。
“太好了,惠子沒事,她終於要來救我了。”俊山在內心歡呼道。
果然,沒過幾分鐘Rolly便來叫自己了。他腳步輕快地跟在後面,一進房間,所有人的視線頓時集中到他的身上。
“惠子,你沒事兒吧……趕緊告訴他們,我是……”
話才說了一般,將校便抬手製止了他,然後把頭轉向了曾惠。
“是這個人沒錯吧?”女翻譯傳達了將校的問題。
曾惠大幅度點了點頭。
“對,沒有錯,他就是藤青。”
她臉如寒霜,冰冷的雙眼直勾勾地盯著俊山。這和一年前兩人新婚燕爾,手牽手走在路上時簡直判若兩人。
“不……不可能!惠子為什麼連你也這麼說……我是俊山啊,孫俊山!根本不是什麼藤青……我在這兒吃了這麼多苦……你卻……”
看到曾惠依舊面不改色地看著自己,他突然明白了。原來,她也是幫兇……不,她甚至可能是主謀……可,這究竟是為了什麼?想到這裡,所有的線索都連起來了。
早先追她的時候明明對自己不
冷不熱的,為什麼突然就答應了自己的求婚?而且還以避開親戚為由離開中國,把自己帶到以色列?如果她最初的目的就是設計陷害自己的話,那一切就說得通了。
“這個男人說的話全都是謊言。他自稱是孫俊山,但我的丈夫,也就是站在我旁邊的人,才是真正的孫俊山。他的護照就是證據,如果不夠的話還有我們一年前在以色列開的結婚證明。”
曾惠說完,旁邊的黑胖子又接著道:“是啊,這個男人叫藤青,他不但冒充我,還想接近我老婆,你們可得好好懲治他啊!”
聽完翻譯的傳話,將校也大幅度地點了點頭。
“明白了。這個男人之前一直強調自己是無罪的,還寫了上訴文件想讓我們調查,幸好沒有在他身上地浪費時間。這位藤太太,您當時正好和他住同一家酒店,因此添了不少麻煩。不過好在事情終於搞清楚了,接下來我們得趕去邊境的駐屯部隊,明天早上我們還會回來的,屆時會把兩位送回酒店,今天就麻煩兩位在這裡將就一晚。”
將校說完便和女翻譯上車離開了,曾惠和黑胖子被帶到空著的軍官單間裡,而俊山則繼續回去勞作。
“和曾惠在以色列結婚這件事,真不知道該說什麼。而那個黑胖子,應該就是偷護照然後來冒充自己的人。說不定他就是藤青本人也未可知!”
回到崗位上的俊山胸中思緒萬千,稀裡糊塗地擦完窗子後,又到了清洗內褲的時候。他感到背後有人,一轉頭髮現Rolly正帶著曾惠和黑胖子來參觀。
“呵呵,堂堂一個大男人居然做這麼屈辱的工作……要不要把我的也給洗了,哈哈哈!”曾惠說著真的當場脫掉內褲笑盈盈地塞了過去。
俊山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只能任由雙手因過度的屈辱而在空中顫抖。Rolly一把接過,攤開,然後套在了俊山的頭上。她熟練地調整角度,保證胯下最髒的部分能夠貼在他的口鼻處。
看著內褲裡委屈到快要哭出來的俊山,曾惠忍不住放聲大笑。
“這可真是個好辦法,讓他聞個夠。喂,這種事都做得出來,你不感到羞恥麼?真的很好奇,現在你的臉上是什麼表情呢?”
聽著昔日戀人的嘲笑,俊山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雙唇顫抖,內心悔恨到了極點。
他想要集中精力洗手上的內褲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可無論如何都無法擺脫曾惠那充滿鄙夷的視線,而且鼻孔中聞到的臭味也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著他當下的處境。
一旁的Rolly突然伸手,把原本覆蓋在鼻孔上髒兮兮的部分給直接塞到了嘴裡。
“Clean it!”這是Rolly第二次命令他用嘴把內褲舔乾淨。而且還是當著他昔日戀人的面,舔她的內褲,這種屈辱實在是令人難以忍受。
“怎麼樣?味道不錯吧,啊哈哈哈。”曾惠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讓他倍感煎熬,臉上一直燒到了耳根……
吃完晚飯,曾惠又來到食堂出口處對趴在地上的俊山道:“你這副賤像可真是丟人,就跟條狗一樣。”
熟悉的聲音再次飄進耳朵裡,讓正在吃剩飯的他想死的心都有。
一個路過的女兵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向後拉,然後朝著剩飯吐了口唾沫,再把他的臉重新摁了回去。
“要不我也試試?”目睹著這一切的曾惠,也學著女兵的樣抓起俊
山脖子上的鎖鏈猛地向後一扯,見對方抬頭,立刻“呸”的一口唾液朝他的臉上吐去。她盯著這個男人哭到扭曲的面容,口中再次積攢了大量的唾液,又是“呸”吐出。一連吐了四五次,俊山的臉上已沾滿了粘稠的唾液,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她放開鎖鏈,上前一步,踏住對方的後腦勺往下踩。出乎意料的是臉被埋在剩飯裡的俊山居然並未掙扎,而是繼續呼嚕呼嚕地吃了起來。
“切,居然一點都不敢反抗,看樣子你真徹底淪落成一條狗了。”
顯然,這次的反應讓她失望了。聽著曾惠離去的腳步聲,俊山的喉頭不自覺地發出了低低的嗚咽。
當晚,Rolly還是一如既往地把他帶了出去,目的地和平常一樣,也是軍官兵舍,但這次的感覺總是有些不安。果然,他被帶進的是為曾惠和黑胖子準備的那間屋子。雙人床的旁邊放置著一張沙發,坐在上面的兩人似乎早就知道會發生什麼,沒有絲毫驚訝的表情。
雖然還是像之前那樣被鎖鏈固定在雙人床的側邊,這次他卻是發了瘋地拼命掙扎。可這對體力遠勝於他的Rolly來說根本不叫事兒,三下五除二便將其捆了個結實。而且今晚不光是雙手,就連雙腳上的鎖鏈也給綁上了。他整個人被綁在床邊,全身上下絲毫動彈不得。
這時,一旁的黑胖子和曾惠開始說話了。
“仔細想想,這傢伙還真可憐啊。被陷害到這副田地不說,馬上還要被親自陷害他的人蹂躪。他這會兒應該氣瘋了吧。”
“胡說些什麼呢。剛才不是你主動說要把他拿來做前戲的麼?當然,我也是贊同的。乘他還有時間,可要好好享受一把。不然豈不是白白浪費了,哈哈哈。”
“是個好主意。今晚我們就爽個夠。這會兒他應該已經猜到我就是藤青了吧。”
“再笨也該猜出來了。你在以色列被通緝,沒辦法回去,我這才給你找了個替死鬼。怎麼樣,主意不錯吧?”
綁在床邊聽著這一切的俊山心裡感到很不是滋味。果然,曾惠從一開始就想讓他當替死鬼,這才答應的求婚。而他,堂堂一個政法學院的博士生就這樣輕而易舉地上當淪落至此。現在的他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反抗手段,能做的只有以淚洗面而已。
“少廢話,趕緊開搞吧!”
“來,上床。”
“你不先衝個涼麼?”
“不用,髒,才能越讓他印象深刻啊!”
雙倍的體重讓床墊的中央迅速下凹,兩人左右相擁,口中深吻,發出滋滋的響聲,下體的性器官也同時貼到了俊山兩側的臉頰上。
“舌頭伸出來舔!你平日裡做的事我們早有耳聞。我們也要同樣的待遇……聽到沒有……快,舔到他操完為止……不許停……明白嗎!”
可能是因為沒洗澡的緣故,這一炮味道濃不說,持續的時間也很長。俊山就一直這樣在他們胯下的來回摩擦中伸舌狂舔。就當他感覺快到極限的時候,男人扭動的腰突然停了下來,接著一股腥臭的精液從陰道里流了出來。
“爽!趕緊全部吸掉,別髒了床墊。”頭上的曾惠道。
隨著陽具的緩緩拔出,裡面的精液也一股腦兒地漏了出來。他趕緊把嘴貼上女人的陰唇,“滋滋”地將流出的東西吸入咽喉。
口中的液體雖然令人作嘔,但心中的悔恨才是最為難受的。
“用你的舌頭讓
我爽嗨嗨。”曾惠用大腿夾住俊山的頭道。
接下來發生的事和每天晚上的並無不同。可不到一個小時,年輕的特權讓黑胖子的小弟弟再次硬了起來。第二次插入的時候,俊山還是被命令繼續舔,不過這次舔的是曾惠的屁眼。
就這樣,一晚上兩人斷斷續續地打了四炮,每一炮結束之後都由俊山負責清理戰場。而最後兩次,黑胖子甚至先把陽具插到他嘴裡,等被舔硬了之後才繼續活塞運動。待兩人睡著之後,精疲力盡的的俊山也倒在他們的胯下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曾惠親自解開了俊山的手銬後把手腳麻木的他四仰八叉地放平,接著在他頭上蹲了下來。
“屋裡沒廁所,只能麻煩你充當下廁所的角色咯……一滴都不許漏出來!”
曾惠說著命令俊山張大嘴,然後把陰戶緊貼他的嘴唇,悠悠地撒起尿來。
他的喉頭在咕嘟咕嘟地下嚥,面孔也是極度扭曲。這還是有生以來第一次喝尿,涓涓的尿液伴飽含著羞辱的意味將屈從兩個字深深地刻入他的腦中。
完事之後曾惠先是讓他舔乾淨自己的私處,然後站起身命令他保持這個姿勢。接著,她從床下拿出便壺坐了上去。一陣噼裡啪啦的響聲過後,她抬起粘著軟便的屁股,毫不客氣地坐到了俊山的臉上。
“來吧,發揮你廁紙的作用吧!”
若是單論臭味而言,每天早上都要清理便壺的他早就習慣了。但用嘴去嘗,那還是生平第一次。舌尖勾起糊狀的糞便,嘴唇拼命吸住菊花。苦澀中混雜著屈辱的味道,一股燒灼的感覺從咽喉一直擴展到五臟六腑。
“不錯嘛。雖然有些毛躁,但對於新手來說不錯了。如果假以時日的話,一定能成為一個完美的馬桶,不過可惜了……”
可惜?可惜什麼?我都已經這樣了,你們還想要怎麼樣?
剛起床的藤青看出了他的驚愕,於是道:“這麼重要的秘密都讓你知道了,你猜我們要怎麼樣才能讓你保密呢?”說著,他雙手捏住曾惠雪白的乳房,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惠子單手揉搓胖子的男根,臉上露出冷笑,用滿是鄙夷的眼光看著俊山道:“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啊?”
“我在這兒又能跟誰說去?”俊山急道。
“要是有個萬一呢?我們總得求個保險才對啊。”
“那你們是打算現在就殺我了?”
“那到不至於,還得讓你再活上一陣呢?”
“為什麼?你們到底什麼意思?”
“這你都不懂?我們來了,你死了。那不是明擺著我們有問題麼?所以自然得讓你多活一陣咯?”
“那這一陣又是多久?”
“不告訴你。”
“那你們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知不知道,預知死亡比死亡本身更可怕哦。我可以告訴你的是,這裡一共有200多名女兵,而你將會死在其中一人的屁股之下,至於是誰的屁股會送你上路,就自己好好琢磨吧?也許下一個賣力氣舔乾淨的屁股就是送你上路的兇器也不一定哦,啊哈哈哈哈。”
聽完曾惠的話,俊山只覺眼前發黑,頭暈目眩,就在他差點要暈過去的時候,外面想起了敲門聲。
進來的是Rolly,她走到俊山面前說了一長串,大致意思是“從今天開始,除了日常的工作之外,你還需要充當女兵們的廁紙。當然,用的是你的舌頭。用你的舌頭來把她們的屁股
給舔乾淨……”
看著滿臉驚恐的替死鬼,穿著妥當的曾惠向他做了個拜拜的手勢,便依偎著藤青走出了房間。
“你買通Rolly殺他?”回到酒店後,兩人迫不及待地開始了當天的“作業”。躺在床上的藤青揉搓著妻子的雙乳,陽具插入她的下體道。
“不,她太明顯了,是另一個個。”曾惠騎在他的身上,一上一下地享受著活塞運動道。
“那打算讓他活多久?”
“一兩個禮拜吧,反正得等我們離開後才讓他死。”
“那你怎麼知道他死了?”
“殺他的時候會給我們直播。”
“那好,我要一邊看著他死,一邊操你屄。”
“你好壞……我也要看……”
“那我們老漢推車一起看……”
“哈哈哈哈哈……一言為定……”
酒店的房間裡迴盪著兩人淫邪的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