壞女人
我索性不去理她,任她黏的我滿臉的葡萄皮,然後聽見她咯咯直笑。我把葡萄皮都清理掉後,想拿水果盤裡的一顆葡萄吃,手卻被她打了回去,她一臉刻薄的說道:"讓你吃了嗎?要吃自己洗去!" 可是冰箱裡已經沒有葡萄了,我又憤憤的坐了回去。馮姨突然笑了,她說:"瞧把你饞的,過來吧,阿姨餵你吃!" 她讓我張開嘴,卻向我嘴裡塞了一塊她嚼爛的葡萄皮,我想吐掉,卻被她逼著含在嘴裡。最後在她的脅迫下,我勉強嚼了兩下並嚥了下去,她咯咯笑說:"這才乖嘛,笑一個,阿姨的葡萄甜嗎?" 我點了點頭,笑得比哭還難看。從這天起,她經常餵我吃她吐出來的葡萄皮,最後越演越烈,竟然直接將葡萄皮吐到我嘴裡。因為我沒有處過女朋友,對於一個情竇初開的小男生來說,第一次和女人的接觸,卻是如此羞辱的場面,給我的心靈造成了很大的傷害,併發生無法預測的反彈。這一個暑假無疑是屈辱的,她不但讓我吃她吐出的葡萄皮,還要我吃蘋果胡,梨胡,甚至逼我啃她吃過的西瓜皮,有一天我終於忍不住想要告訴我爸她的所作所為,我不想再這樣下去了。
可是當我走近我爸的房間,屋子裡卻傳來馮姨奇怪的聲音,她不停的哈氣,似乎很冷,那是從嗓子眼裡傳來顫慄的喘息聲,聽起來很難受的樣子。我暗暗一陣解恨,想道:"凍死你這壞女人!" 不過轉瞬一想,不對啊,這天氣也不冷啊?我好奇的湊到門縫,向裡偷看。這一看不要緊,徹底顛覆了我的人生觀,讓我這一個暑假都不得安寧。只見屋子裡馮姨赤裸著身體,雙腿分成M型,我爸的頭正埋在她雙腿中間,奮力的蠕動著。用腳趾頭也能想到他在幹什麼,不過那裡可是女人尿尿的部位啊,那得多髒啊?於是我看不懂了,不過發現馮姨正仰著臉,嘴唇翕顫,吁吁喘著粗氣,看她的樣子哪裡是在痛苦,分明是在享受!突然兩個人像觸電一樣身體一顫,馮姨睜開眼睛,一雙久歷風塵的眸子迷離而勾魂,傳播著我從未見過的風情,眼波如水盪漾,突然轉向門縫中的我。我嚇得緊忙逃進洗手間,這才發現褲襠裡已經支起了帳篷,小弟弟很硬很硬,剛才的情景竟然讓我興奮大於了吃驚,我並不知道他們做的事情叫口姣,我第一次知道女人的那裡可以用嘴去接觸。
我不知道剛才馮姨看沒看到我,我突然覺得馮姨其實很美,她是一個很善於打扮自己的女人。回想她的音容笑貌,無論她的紅唇,她眼角的嘲諷,她戲虐的眼神,還有她欺負我時的表情,此時想來居然說不出的媚惑。我靠在門板上,腦海中又出現她和父親的一幕,女人的那裡應該很髒吧。我突然很好奇,想知道父親為什麼那麼陶醉,馮姨的下面尿尿的部位到底什麼味道,難道很好吃嗎?我突然把目光轉向紙簍,我開始翻找馮姨用過的手紙,很巧合的是,我順利的找到了一條新鮮的溼嗒嗒的衛生巾,上面印著少許淡黃色,我看著一陣猶豫,還是把鼻子湊上去,於是,我聞到了我從未聞到過的味道,那味道撲鼻而來,像是尿騷味,又像汗味,還有點香。我偷偷把這條衛生巾拿回屋子裡,放在臉上呼吸著上面的氣味,這是一個大號衛生巾,幾乎蓋住了我的整張臉
龐。我今年20歲,馮姨整整比我大十七歲,我聞著這個女人用過的衛生巾,小腹一陣騷癢,射出了人生的第一次,這條衛生巾也成了我人生中接觸的第一個性符號。
從那天起,我開始留意馮姨的姿色,她妖嬈的身段,她的舉止神態,我漸漸開始對她產生了強烈的性幻想,尤其她每次把腳放在我身邊時,我不再討厭她的腳汗味,反而期盼她放的更近一些,讓我聞得更清楚一些。有一天,馮姨突然叫我,我走過去一看,頓時腦中一片空白,只見馮姨在我屋子裡,手拿著一個黑色塑料袋,她向地上一抖,從裡面抖出十多條衛生巾和護墊。她用腳踢了踢其中一條護墊,上面佈滿了牙印,這些護墊有的她剛換下來就被我拿去放在臉上,上面的分泌物早就被我舔乾淨了,有的被我咬爛了,吃出了白色的棉絮。她靜靜的盯著我看,這滋味最難熬,讓我想起了" 山雨欲來風滿樓"的詩句。我侷促不安的站在那裡,雙手緊張的絞在一起,低著頭不敢看她,目光放在她穿著打底褲的美腿上。"抬起頭看著我!"她冷冷的說道。我怯怯的抬起頭,看到她的眼睛,我緊忙又低下頭去。她冷笑一聲,說:"你可真能耐!
" 我心裡一突,小聲哀求說:"求求你別告訴我爸,不然他該打死我了!" 馮姨沒說話,她拎著袋子到外面去了。我跟在她身後,見她扔進垃圾桶。回來後也沒和我說話,只是自顧自的看電視。我仍站在那裡,不敢抬頭,不敢移動,就像等待審判的犯人。直到我爸開門回來,我嚇得差點癱軟在地上。不過馮姨還是照常和我爸說話,並沒有表現出來想告狀的意思。我爸奇怪的問我為什麼一直站在那裡,我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馮姨笑著說:"他腿抽筋了,站了好一會了!" 我緊忙說:"是啊,站一會舒服多了!" 我爸點了點頭,和馮姨進臥室去了。第二天早上我見父親出來後並沒有什麼異樣,還叮囑我吃早餐,便走了。我終於鬆了口氣,知道馮姨徹底放了我一馬。我十分感激她,殷勤的給她買了新鮮的早餐回來,她吃過早餐後也出去了,我就自己一個人在家看電視,一直到下午馮姨才回來,她進屋就癱坐在沙發上,似乎跳舞累到了。
她叫我坐過去一些,她似笑非笑的看著我,突然抬起一隻腳放在我的臉上,她今天的腳可真臭啊!她穿得是一雙長筒的黑色絲襪,此時汗溼的絲襪腳完全踩在我的臉上。
她在我鼻孔上蠕動著腳趾,笑著說:"夠味嗎,小變態?" 我從未如此近距離的接觸她的腳,沒想到願望實現的這麼快!我的鼻孔緊貼著她的腳面,氣味濃烈觸腦。她用腳趾向下撩撥著我的嘴唇,挑逗我的牙齒,我明白了她的意思,順從的張開嘴,於是,一段汗溼的絲襪腳便順利的進去了我的口腔,並在我的嘴裡肆意的翻騰蠕動。馮姨笑道:"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居然這麼變態,連你爸都嫌我的腳臭呢,你卻甘願把它含到嘴裡,你們父子可真是青出於藍勝於藍啊,咯咯……" 我身體一顫,意識到自己似乎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可是嘴裡的絲襪腳突然按住我的舌頭讓我的全身就像過電一般,褲襠的帳篷支的更高了。馮姨的另一隻腳按在我的褲襠上,輕輕的蹭著,我敏感的一個機
靈,忍不住開始呻吟起來。馮姨停下來,拿開雙腳,她的臉湊近過來,向我的嘴裡吐了一口粘粘的痰液,在我耳邊問道:"爽嗎?" 她一邊問一邊開始拉開我的褲子拉鍊,讓我的小弟弟彈出來。
她輕輕用兩指撥退了我的包皮,用長長的小指指尖在龜頭上搔弄著。很快我硬邦邦的東西上開始流出汩汩的透明黏液,她用無比嫻熟的手法繼續撥弄著,輕輕抽送幾下就收手。我呻吟的聲音變大,向她低語哀求:"馮姨,別這樣,我很難受……" 馮姨低聲問:"你是不是小變態?" "嗯……"我只能呻吟,就像一個等著臨幸的處子,期待對方給我更大的快樂。"想要阿姨幫你打出來嗎?" "想,想,馮姨,求你,不要一直摸!"我幾乎已經難過的翻白眼了,下體被似有似無的逗弄到極限,拼命忍受著無法發洩的掙扎。馮姨冷笑了一聲,說:"如果想阿姨我幫你打出來,你就要乖乖聽阿姨的話,知道嗎?" "好,好!" 她隨即站了起來,開始解開自己褲腰間的紐扣,裙裝裡黑色的褲襪,褪下她跨間的那件棉白的,緊勒在屁股裡的小內褲,原本緊附著在跨間的襠部被一點點剝離了下來,能夠清楚的看到最後脫離的那一處泛黃的痕跡。
她把內褲拿在手裡,撐開這件帶著體溫的微微潮溼的布料,翻出褲襠的黃色溼垢處的部位,冷笑著靠近我的臉,手一晃,一下蓋在我的嘴鼻上,一陣強烈的尿騷味夾帶著汗味就這樣串進我的鼻腔。我下意識的向後躲開,卻被她更用力的把那塊布料壓住我的臉,在我的嘴鼻間用力的搓揉。"把嘴張開,乖乖的吃阿姨的內褲,用舌頭把襠底吸舔乾淨,你要是聽阿姨的話,阿姨就幫你舒服出來!" 我開始順從的舔著那塊附在我口鼻上的髒內褲,舔聞著這個中年女人包附在下體胯間的分泌物,那塊黃痕被我一寸一寸的吃進嘴裡,用舌頭、唇去撫弄著那塊布料上的鹹味,馮姨見我如此順從,也順勢幫我逗弄抽動了幾下,於是在她的尿騷味中,我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拽欲和滿足。從此我們的關係產生了微妙的變化,我和她在一起不再是欺負和受氣的關係,而是我卑賤的嘗舔著她脫下的髒腥汗酸的騷內褲,或者吃她孕滿腳汗的臭絲襪,並迷戀在這樣的狀態裡,沉淪在黑暗中的偷愉的快感中。
每天馮姨去跳舞,我就跪在門口等她,這是她規定的,從上次之後她徹底控制了我,她說什麼,我就聽什麼。我跪在鞋架旁,一想到可以舔聞一個做了我後母的美麗女人的下體分泌出的尿騷味的內褲,我居然興奮的自己都硬了,流出了黏溼的前列腺液。我似乎聽見了她高跟鞋的聲音,她果然回來了,我像狗一樣趴在她腳邊,哀求:"馮姨,我要!" 馮姨不屑的一笑,說:"瞧把你這張賤嘴饞的!" 她脫掉身上包附了一整天體味的內褲,扔給我:"快吃吧小賤貨!" 我恭敬的捧著這條帶著溫熱體溫的純白綿料的三角褲,像恩賜一樣把內褲放在鼻嘴前,用力的咬舔聞吸,把布料上粘附的帶著體溫的尿漬和鹹鹹的恥垢汁液都舔進嘴裡,另一手忘情的在馮姨面前打手槍,於是內褲的主人就看著我這樣不堪的醜態,拍下了不少相片。當她看電視的時候,我不再和她坐在一起,而
是跪著給她舔腳,舔著她腳丫和趾縫,有時候她會一時興起,用腳掌踩著我的臉。
有一天她跳舞回來,一時內急就進了廁所,在廁所裡脫下內褲,扔給跟進去的我,就要小便時,看見我叼著內褲可憐巴巴的看著她,馮姨笑著說:"怎麼還不出去,幹嘛,想看我尿尿啊?" 我驚喜的點了點頭。她惡意的一笑,說:"想看嗎,那就跪在這,看得更清楚一點!" 我按照她的吩咐,跪在馬桶前,就見她雙腳踩在馬桶上,向我分開雙腿,坦然露出多毛的陰戶。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女人的下體,何況是這麼近距離的觀察。馮姨的陰毛又多又長,沿著大陰唇邊緣一路長到菊花洞周圍,一條溼溼的水溝就藏在黑森林中央。我猛吞了一口口水,突然看到由那條水溝裡面射出一股黃色的水注,淅淅瀝瀝的落進馬桶裡,馮姨就這樣在我面前撒起尿來。我看的口乾舌燥,眼睛呆呆的望著那條噴著水注的孔洞。馮姨突然露出陰謀得逞的笑意,一挺腰一用力,尿流一路爬高,竟然直接澆在我臉上。我並沒有躲開,跪在那任由馮姨在我臉上尿尿,尿注擊打著我的口鼻,耳邊迴盪著馮姨的笑聲。
"咯咯,小賤貨,張開嘴嚐嚐!" 我好奇的張開嘴,如對漫畫,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