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人販窩
第01章綁架
秋天,綿綿的細雨,淅淅瀝瀝地打在石板路上。
江南古鎮的秋天,是多雨的季節,雨中不時讓人有一種瑟瑟的寒意。
傍晚的小鎮顯得有點冷清,店也早早地打烊了。
窄窄的巷子裡偶爾有人撐著雨傘匆匆的走過。
小鎮不大,也就一百多戶人家,人們一直過著很傳統很優雅的樸素生活。
肖素雲,來到這個小鎮,已經是第三天了,明天就要回縣裡了。
素雲是縣醫院的護士,今年二十三歲,出落的標緻水靈,一米六三的身高,透著一股江南水鄉女孩兒的靈秀氣,美麗的臉龐上忽閃著一雙漂亮的大眼睛,含蓄中蘊藏著點點溫柔。
豐滿的胸脯掩不住青春少女那誘人的氣息,那迷人的身材又給這個江南古鎮,帶來了多少詩情畫意!
至於她來到這個小鎮,是為了看一個病人,那也是受醫院的委派,順便也來看看她的老同學劉麗。
本來午飯後她就要回縣城的,但劉麗硬是把她給攔住,說要好好和她說說話,這樣她只能晚飯後再走。
劉麗一年前才嫁到這裡,她老公林威也不是本地人,在這裡開了一間雜貨店,生意很清淡。
店的後面有一個小天井,放著幾張椅子和一張石桌。
再進去,是一間客廳,客廳的右側是一間大房間,這是劉麗夫妻的臥室。
房間的裡面還有一間小房間,堆放一些日常用品。
客廳的左側也有一間屋子,是林威的姐姐林娟的臥室。
快到下午三點鐘了,素雲看看天色不早了,外面還在下著雨,天陰沉沉的,不由有點焦急起來:“小麗,這雨看來今天是停不了了,我得走了,再不走,到了河對岸,末班車會趕不上的。”
劉麗不懷好意地笑道:“你看你,難得來一趟,話還沒說夠呢,就急著要走,看來是惦記心上人了吧?嘻嘻。”
“我可不像你,這麼急著就嫁人了......”
兩人正說笑著,林威進來,神秘兮兮地把劉麗叫走了。
二十多分鐘後,林威走進來,神情狻為尷尬的對素雲道:“肖姑娘,剛才聽人說,那個擺渡船的老頭生病了,今天可能走不了了,你看......”
她一臉焦急:“那怎麼辦呢?明天我會遲到的,請你幫我想想辦法,劉麗呢?”
“她出去辦點事的,馬上就回來。”
就在這時,進來一箇中年婦女,大概三十五六歲,她是林威的姐姐。
“怎麼樣,現在就做嗎?”
她悄悄的問林威。
林威探頭向屋外看了看:“大門關好了嗎?”
“我都鎖好了,放心吧!”
他回身把房門關緊,在裡面反鎖。
素雲疑惑地看著他們,不知他們要幹什麼,表情緊張地問道:“出什麼事了嗎?”
驀地,他看到林威從靠窗邊的桌子抽屜裡,拿出一大捆白色的棉繩,她驚問道:“你要幹什......嗚......嗚......”
林威的大姐林娟,已經把一塊毛巾按在她嘴上,並用手指一點一點使勁往她嘴裡塞。
素雲拼命用手掰林娟的手,驚恐的眼睛瞪著林威。
但林威把她的雙手扭到了背後,然後把她臉朝下按在那桌上,姐弟倆合力捆綁著他。
林威先用繩索,把素雲的手腕在背後交叉綁住,林娟一支手按著素雲的脖子,使她的臉衝著桌子,將她被塞著毛巾的嘴壓在桌面上,另一支手按住她的臀部,使她不
能扭動掙扎。
素雲被壓著頭,子和嘴磕在桌面上,又急又痛又透不過氣。
她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了出來。
林威綁好她的手腕後,把她拉了起來。
素雲直起身,扭過頭,淚流滿面。
她抽泣著“嗚嗚......”
搖頭,林娟也不理她,用手把素雲嘴裡的毛巾,又用力往裡塞緊。
素雲被憋得臉通紅,使勁扭動身體。
但林威牢牢抓著她,把她按在椅子上,用棉繩把她緊緊地捆在靠背上,林娟則把素雲的腳踝綁住,再固定在椅子腿上。
然後又把一條白色的布帶,緊緊地包住素雲的嘴,在腦後收緊,打結。
姐弟倆看了看戰利品,鬆了口氣,林威對林娟說道:“姐,你先看住她一會,我去拿點東西。”
說完,他匆匆出門而去。
素雲被綁在椅子上,無助地看著林娟,流著淚“嗚嗚”扭動著,無奈繩索綁得很緊,而林娟帶著一絲笑意看著她:“好姑娘,別動,老實一點,要是你乖乖的,就給你找個好婆家。要是不聽話,就把你賣給窮要飯的,今天就讓我弟弟先玩了你,聽懂了嗎?”
“嗚......嗚嗚”素雲知道自己落入了人販子的手裡了,一陣恐懼襲上心頭,頓時淚如雨下。
“好了好了,別哭了,要是給你找個好人家,你還不是享清福啊,再哭我就不客氣了。”
說完,用手帕給她擦去淚水。
半個小時以後,林威拿著一個包袱和肖素雲的藥箱回來了。
他關好房門,對林娟道:“都準備好了?那我們幹活吧。”
他走到素雲面前,用手抬起她的下巴,很平靜地對她說:“肖姑娘,是怎麼回事大概你也知道了,以後呢就看你聽不聽話了,要是你敢搗亂,或者胡來的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記住了嗎?”
素雲驚恐地點著頭“嗚嗚......”
“好了,來吧。”
他回頭招呼林娟。
她解開包袱,取出棉繩、繃帶、膠布、棉布、口罩、透明膠帶等物品。
林威也已經解開了素雲的綁繩,讓她站著。
林娟給她脫去上衣,林威怕她掙扎,蹲下身在她的腳踝上幫了一道繩索。
然後起身,讓林娟在素雲的背後,扭住素雲的兩手腕。
他面對著已經赤裸著上身,僅戴著一支胸罩的素雲,臉上浮現出難以抑制的興奮的神態。
肖素雲就那樣站著,“嗚嗚”搖著頭,卻不敢反抗。
潔白的肌膚是那樣的嬌嫩,小小的乳罩緊緊扣著豐滿堅挺的乳房,高高聳立著,胸罩帶都深深地勒進了肌膚裡。
房間裡光線很暗,他拉好窗簾,打開那盞昏暗的檯燈。
幽暗的燈光,營造了一種別樣的氣氛。
他看著素雲的眼睛,慢慢地走上前,把手伸到她背後,摸著她的後背。
他抓住她背後的胸罩扣......素雲臉漲得通紅,“嗚嗚”叫著,想扭動身體,但被林娟反扭著手腕,而腳踝上還綁著繩子,所以,她一掙扎,立即搖晃著站立不穩,一下倒在林威的懷裡。
林威一支手輕撫著她的頭髮,一支手輕輕解開她的胸罩扣。
他扶住她的肩膀,讓她慢慢站直,鬆開口子的胸罩搭在她高高挺起的乳房上。
他用手捏了捏胸罩,又聞了聞,發現這隻白色帶蕾絲花邊的胸罩,散發著一股清人心脾的芳香。
他給她取下胸罩,一對豐滿白皙的乳房立刻挺立在他的面前,他緊緊地閉了閉眼睛、
咬了咬嘴唇,深呼了一口氣。
然後,很冷靜地取過棉花團,扯出一大塊棉花,蓋在她的右乳房上,裹住乳頭。
再拿一大塊紗布包住,周圍用膠條嚴密封好,一邊封一邊喃喃自語:“這麼好的咪咪千萬別給弄破弄壞了,得好好的把她們包起來,要是損壞了,那可是作孽啊。當然羅,那也賣不出好價錢了。”
然後左乳房也同樣包好。
他讓她轉過身,把她的胸罩依舊給她戴好。
接著,用膠條仔細地把她的手指纏住,再密密地包上繃帶。
這樣素雲的兩支手掌就很難彎曲了。
他把她兩手腕在她背後交叉上提,用棉繩捆緊手腕,再繞到胸前收緊,使她的小臂緊貼背部,用繃帶緊緊纏繞。
並在上臂緊繞幾圈,然後在乳房上下各繞了好幾圈,在背後收緊打結,再用膠布把裹著繃帶的手掌,牢牢地粘在她的背上。
接下來,還是用繃帶,將她的上身連同手臂一起,嚴嚴密密結結實實地捆綁包紮牢固,一支包到腹部,在乳房上下又用膠帶橫綁了幾道。
這樣,素雲的上身,已經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動彈。
林威用手摸了摸她的身體,又捏了捏她胸罩下蓋著棉花包著紗布的乳房,滿意地點了點頭。
林娟把素雲按在椅子上坐下。
讓她仰起頭,解開她嘴上的布帶和毛巾。
素雲急急地大喘了幾口氣,淚汪汪地哀求道:“你們放了我吧,求求你們了!我和劉麗是老同學了,我不會告你們的,真的,不騙你們!求......嗚嗚......”話沒說完,一團乾淨的棉布團,已經塞進她的嘴裡,林娟用手指把棉布使勁的塞緊,不讓她的嘴裡有空。
塞完以後,林威覺得還有空餘,又塞進一塊手帕,正好塞滿。
然後他讓林娟扶著素雲的腦袋,他捏著素雲的下巴往上抬,用繃帶兜住下巴,經過臉頰到頭頂緊緊收緊,這樣繞了幾圈,在下巴打結,貼好膠布。
這樣素雲的嘴就不能上下動了。
接著,他撕下一塊小膠布,牢牢地貼住她的嘴唇,外面再貼上一塊大膠布。
貼得很平整,很嚴密。
包住了整個嘴部。
素雲仰著臉,眼裡滿是悲哀和絕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擺佈自己。
林娟放開素雲的脖子,素雲低下腦袋,輕輕地晃了晃頭,感到很麻木。
這時,林威從素雲的藥箱裡取出繃帶,這是一種很厚很牢固的專業醫用繃帶,又寬又柔軟,彈性又好。
他兩手繃著繃帶,緊緊按在素雲的嘴上,在她嘴上一層一層包紮起來,每繞一圈都收得緊緊的,從子以下一直到下巴,包紮得嚴嚴密密,很緊很緊。
然而,卻一點都沒有破壞臉部的形狀。
素雲悲哀地想到:他是從哪學的,包得這麼緊這麼好,我當護士的都沒有這個水平。媽媽呀,快來救我吧!
由於她的下巴被包裹緊密,繃帶又纏在脖子上,所以她已經很難抬高下巴。
林威和林娟把素雲攙扶到一張躺椅上躺下,素雲看著他們,不知道他們還要對她做什麼。
她看到林娟剪下兩塊小膠布,還撕了兩塊棉花並壓扁,她有點害怕地看著。
一會兒,林娟就用小膠布貼住素雲的眼斂,使她不能睜開眼睛,再敷上棉花片,把疊好的紗布(很厚,中間夾了一層防透光的黑棉布)蓋在棉花上,上下各用膠條繃緊貼牢,最後用一張透明膠布,封住眼
睛上的覆蓋物,壓貼得很緊密很緊密。
好了。
他們把素雲扶起來,仔細地檢查了一遍,林威道:“姐姐,下面的活就你來幹吧。”
“好罷,你給我搭把手。”
他們把素雲抱到床上,解開她腳上的繩子,脫光她的褲子,林威把被子疊好墊在素雲的背後,讓她靠坐著。
然後他按住她的左腿,林娟用棉繩繫住她的腳踝,再讓她彎曲小腿,使小腿緊靠大腿,把腳踝上的繩索綁在她的大腿根部。
再用繃帶緊緊地層層包裹嚴密。
接著是右腿,同樣如此。
最後,用膠布把她的腳掌和腳趾也緊緊地纏裹好。
林威坐到床上,把被捆得結結實實的素雲,背靠自己抱在懷裡,林娟拿出一把剃刀,一會兒就把素雲的恥毛剃掉了,素雲只是做著一點點微弱的掙扎。
然後,林娟拿出一卷紗布卷,用一層棉布裹住,塞進素雲的蜜穴裡,外面先貼上一條衛生巾,再用膠布嚴密封死,最後用繃帶裹得密密匝匝、緊緊繃繃。
這時,房門開了,劉麗走了進來。
素雲聽到她輕輕的問話:“老公,都好了嗎?”
“好了,累死了。你那裡都辦好了嗎?”
“好了。唉,你沒把她弄疼吧?她可是我的老同學啊。”
“放心吧,你還不相信我嗎?”
“哼,瞧你得意的。”
這時在旁邊的林娟,已經給素雲套上了一件緊身汗衫,然後,林威把她抱進小房間,放在那張小床上,蓋上被子。
她隱隱約約聽到他們在說:“今天夜裡就把她送走......”
第02章運送(上)
夜已深了,雨還在下著。
寧靜的古鎮,是那樣的沉寂和沒有生氣。
淅瀝的雨聲清晰地傳進了素雲的耳中。
孤獨、悲哀和恐懼籠罩著她的心靈。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過了多少時間。
她輕輕地動了動身子,感到很麻木。
臉上的蒙堵物還是那樣的緊密,似乎這一切並不是做夢,而是那樣的真實和恐怖。
她不知道接著還會發生什麼......在林娟的房間裡,三個人已經商量妥當,由劉麗在家呆著,林威和林娟負責押送肖素雲。
畢竟他們已經做過幾次生意,經驗比較豐富。
當下,姐弟倆收拾好應用的東西,打成一個包袱,讓劉麗扛了先走了。
林家姐弟來到關素雲的小房間,仔細地檢查了一遍素雲身上的綁繩,又摸了摸她臉上的包紮物。
“姐,那我們趕緊上路吧?”
“好吧,你把那馬桶拿進來,先讓她放乾淨了,省得路上麻煩。”
林威把馬桶放到牆邊。
林娟撕下素雲下體封著的膠布,取出塞著的紗布卷。
二人合力把素雲抱到馬桶上。
素雲早已憋不住......完事後,他們把她抱到外面大房間的床上。
林娟重新取出一卷乾淨的紗布卷,塞進素雲的蜜穴,用膠布貼緊,依然是繃帶緊緊纏裹住。
然後,把她被屈膝包住的腿用膠帶綁紮在一起,並用力收得緊緊的。
林威拿過一條花布床單,看時將她渾身上下緊緊包裹,外面還用寬寬的膠布帶,牢牢地纏繞結實。
頭上包上一條頭巾,是那種農村裡很常見的,厚厚的紅底花布頭巾。
當然,在包頭巾之前,還得塞住她的耳朵。
他先用棉塞塞緊她的耳朵眼,再用一大團棉花壓住耳朵,然後蓋上厚厚的紗布,用膠布粘好。
接著,把繃帶在她包著頭巾的
外面,又緊緊密密地纏上好幾道,主要是封住耳朵和嘴。
二人看看差不多了,就抱起素雲來到店堂,在貨架上拿了一件黑色的橡膠雨衣,裹住素雲被捆的身體。
林威把她被到背上,林娟則用一條長長的布巾,兜住素雲的臀部,繞到林威的腹部收緊打結,又繞了一圈再打結。
用另一條布巾把他們二人的胸肩捆在一起,這樣素雲就不會在發生意外時,從林威的身上掉下來。
“好了嗎?這樣可以了嗎?”
林娟輕聲的問道。
“可以了,待會你在後面照應點,我們走吧。”
二人一人拿了一把雨傘,林娟慢慢打開店們,伸出腦袋,四下張望了一會,巷子裡靜悄悄的黑沉沉的,疲憊的人們早就進入了夢鄉。
不一會,二條人影匆匆地在幽暗的巷子裡,小心地快速地往鎮外而去。
素雲被捆在林威的背上,一路顛簸著,極大地驚恐,壓抑在她的心頭。
而那種無奈和無助以及被壓制的感覺,又讓她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異樣的興奮。
小鎮不大,但巷子卻有很多,兩邊都是高高的牆壁,那是明清時代的民居,黑黑的磚牆,凝重而古樸。
穿行在這樣的巷子裡,對於林家姐弟來說,那是很稀鬆平常的事。
二十分鐘以後,他們已經踏在鎮外的小路上了。
雨還在下著,天還是黑黑的。
泥濘的小路有點打滑,林威使勁抓住素雲的大腿,一步一滑行進著。
林娟也匆匆跟在後面,不時得扶一下林威。
小路邊是一條小河,是古運河的一條岔河。
岸邊的楊柳隨風輕擺,堤岸上雜草叢生,在這黑暗的夜色中,不免有幾分蕭瑟的感覺,令人徒生一絲寒意。
二人繞過前面一個彎,在一棵大槐樹下停下,這裡離小鎮已經有二里路了。
林娟用兩手攏著嘴,低聲叫喚:“小麗,小麗......”
這時從旁邊的樹叢裡,搖出了一艘小小的烏篷船,船體不長,也就六七米的樣子,一米多寬。
中間用蘆蓆搭了一個船艙,二三米長,兩頭垂著布簾。
這是江南漁家最常見的烏篷小船,輕搖的櫓聲不知痴迷了多少才子佳人。
小船靠在大樹下,林娟接過劉麗拋過來的纜繩,拴在樹上。
林威穩穩地跳上船,撩開布簾鑽進艙裡。
由於艙內很矮,他只能先趴著,林娟進來,幫他把素雲從他身上解下來,讓她躺著。
林威坐起身,撩開艙簾,對劉麗說道:“麗,辛苦你了,你先回去吧,在家好好待著,聽到了嗎?”
“好吧,你們當心點,別出事,也別老是欺負我同學,要不,回來我不理你。”
“嗨,知道啦,我會小心的,把她出手了我就趕緊回來,你放心好了。快去吧。”
“好吧,那我走了。”
說完,跳上岸,消失在夜色中......林威目送劉麗走了以後,回頭對林娟道:“姐,咱也走吧,要不明天早上趕不到那地方了。”
林娟解下纜繩,掛好船櫓,竹篙一點,小船輕輕駛離河岸,“咿呀”的櫓聲,在黑暗中漸漸地響起,又漸漸地遠去......晨曦微起,迷霧輕繞,幾聲水鳥的啼,輕輕劃破了黎明的寧靜。
雨已停了,陰霾還沒散盡。
林威和他姐已經換了二次班了,幾十里路的航行,也著實挺累的,不覺睏意重重。
他把船停在蘆葦叢中,進入艙中,準備給素雲重新打扮。
林
娟則在艙外守著。
素雲身上的雨衣,上船後就已經被脫掉。
林威解開她身上的床單和頭上的頭巾,他的手卻不經意的、不時揉捏她的乳房,素雲在這狹窄的艙裡無法掙扎。
他慢慢的拆去她下體的繃帶,撕掉封著的膠布,拉出塞著的紗布卷。
他的手觸摸著她的花蕾,她溫暖的體溫讓他一陣愜意的痙攣,柔嫩的肌膚,更使他無法按捺慾望的勃發,真可謂“衝冠一怒為紅顏”......激烈的......已漸漸平息。
林威一層一層地揭開素雲嘴上的繃帶、膠布,掏出堵嘴的棉布和手帕以及塞耳朵的棉花。
素雲的嘴只是張著,合不攏。
她感到新鮮的空氣,正在湧進她麻木的口腔,她貪婪地吸收著。
林威輕輕揉著她的下巴和臉:“肖姑娘,委屈你了,讓你受了這麼多的苦。不過現在受苦,可是為了將來的享福啊!你明白嗎?”
素雲苦苦哀求著:“大哥,我、我都已經給你了,你就放了我吧,我父母會急死的,求你了,大哥!”
“唉,話可不能這麼說,不是你給我的,是我自己要的哦!這可不一樣哦。”
“那、那......那我再給大哥一次,好嗎?”
“嗨,我說好妹子阿,你這不是拿大哥開涮嗎,你瞧我還能行嗎?”
“那、那我以後好好報答你,你先把我放了好嗎?”
“好了好了,別說傻話了,待會還要趕路呢,要是你聽話的話,我會考慮在適當的時候放了你,行嗎?”
素雲趕緊道:“行、行,只要打個肯放我,我啥都願意。”
林威臉上浮過一絲得意的微笑:“那好,肖姑娘,你張開嘴。”
“別堵我的嘴了,我不喊就是了,我......嗚嗚......”
一團厚實的棉布已經把她的嘴牢牢塞住:“不行的,這是一個手續問題,你我只有配合好了,才能發揮它的效果。明白嗎?”
“嗚嗚......”
他把她扶坐起來,柔聲說道:“我仍然要把你的嘴嚴密的包紮,除了吃飯以外,當然,在你還沒到達目的地以前,你的眼睛必須被蒙著,你明白嗎?”
她點點頭。
“奧,對了,你先吃點東西吧。”
回頭喊道:“姐,把小籠包拿來。”
林娟拿來一袋小籠包,林威掏出素雲嘴裡的棉布,喂她吃了五個小籠包子。
然後幫她擦乾淨嘴巴,又讓她喝了一點水。
再把棉布塞進她的嘴裡,把她的嘴撐得滿滿的,為了不留空,又添了一塊小手帕。
“來,儘量把嘴閉緊,你放心,沒事的。”
他柔聲的引導她。
她努力想閉上嘴唇,但做不到。
於是,他撕下一塊膠布,先貼在她的右嘴角,按緊粘牢,右手攏住她的上下嘴唇,左手按下膠布,緊緊貼住,並用雙手撫平按牢。
然後,他又撕下一塊大的膠布,繼續貼住她的嘴,接著,依然是繃帶的包紮,緊密而細緻,子以下的臉被裹得嚴嚴密密,服服帖帖。
素雲感到臉上好緊繃好緊繃,只能用孔很粗的呼吸。
林威很滿意的用手撫摸著她的臉,像欣賞一件工藝品似的,一種陶醉感夾雜著洋洋得意。
他抱著她在船頭解了方便,又讓她躺在艙裡。
從包袱裡拿出一個棉棍,緩緩的插入她的蜜穴,膠布封好穴口,再墊上疊得厚厚的紗布,用繃帶包緊。
他鬆開一直綁著她大腿和小腿的繃帶,使她
的小腿能夠伸直,足足有十多分鐘,她的腿才有了知覺。
然後,他把一條白色的棉繩,將他的大腿在根部捆紮在一起,膝蓋也捆上,並纏上膠帶,包住棉繩。
他扶起她,給她扣上一件長袖棉織白襯衣,遮住被綁的上身,在乳房的下沿,綁了三圈繃帶,以免襯衣走樣。
下面則套上一條長裙,並將襯衣下襬束在裙腰裡,用膠帶把裙腰緊緊地收緊,纏了好幾道。
他仔細地端詳著她,取過一支口罩,是小號的,先在口罩裡面貼上幾條雙面膠,然後把口罩按在她的嘴上,使口罩內層的雙面膠,緊緊地粘住她嘴部的繃帶,再把口罩寬寬的帶子拉到腦後,收得緊緊的打結,他看到口罩牢牢地壓制著她的嘴,口罩的上沿一部分,緊緊地扣著她的子,很緊密。
為了不讓口罩在途中被蹭掉,他用較窄的膠條把口罩的邊緣,緊密地貼牢,不漏縫。
腦後的帶子也貼住膠布。
林威做完這些,鬆了一口氣。
他戲謔地問她:“怎麼樣,感覺好嗎?要是別人可不會對你那麼好喲!”
素雲微微扭動了一下身體,“嗚嗚......”
地哼著,但聲音很小很小。
林威笑道:“好,那我們繼續趕路......姐,開船吧,估計中午前可以到了,咱們到王莊還可以吃飯呢。”
“唉,好勒。”
這時,東方已漸漸泛起了魚肚白,寧靜的田野響起了歡唱的鳥,新的一天又來了......
第03章運送(下)
這是靠近縣城的一個集鎮,不算大的鎮子,流動人口還是很多的。
在鎮的東邊,是一個碼頭,許多商販還有漁民,每天都在這裡上上下下,進進出出。
偶爾這裡也有客船停靠,每週一趟。
現在快近中午了,雖然雨已停了,但雨後的一絲寒意,卻驅散了許多的閒人。
碼頭附近看上去還是比較冷清的。
離碼頭大概有十米遠的地方,有一塊寬寬的青石板伸向河中,婦女們常在這裡洗衣服。
這時,一艘烏蓬小船悄無聲息地靠了過來,船上跳下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手腳麻利的把纜繩系在樹根上。
艙簾掀開,一個男子扶著一個女子模樣的人,緩緩從艙裡出來。
看那男子也就三十歲左右,那女子卻看不太清楚。
她身上披著一件灰色的披風,五顆釦子全都扣上了。
但兩袖卻是空空的垂在那裡,下身穿著一條黑色的長裙;紅紅的頭巾緊緊地包住了她的頭部,河面上颳起的陣陣涼風,把她頭巾下的長髮吹的輕輕飛揚起來,好迷人的模樣。
細細一瞧,會發現她額頭的秀髮遮住了眼睛,透過烏黑柔軟的秀髮,隱隱可以看到,她眼睛上似乎包著一層白白的東西,好像是白布,仔細一看,才發現原來是厚厚的繃帶。
繃帶下面的臉上扣著一支大口罩,繃得緊緊的,而外面的頭巾嚴嚴包住了臉,在下巴扎住。
石板上有兩個洗衣的女人,互相看了看疑惑地嘀咕著:“哎,你看,那女人是不是有病啊?包得那麼嚴實。”
“我看,像!你不看她還被那男人摟著嗎?”
“現在的城裡人啊,毛病多了,咱們聽都沒聽說過。”
“甭管了,咱走吧,別染上什麼怪毛病,快走快走。”
兩個女人收拾東西,匆匆的走了。
男人先下了船,然後把那女人抱下來,中年女人和他一起扶著那女子,應該說是架
著她,一步一步踏著臺階上了岸。
女子走路時好像邁不開步子,她的膝蓋像被什麼捆著似的。
跨臺階的時候是被他們抬上去的。
站在大樹底下,男子緊緊摟著那過著披風的女子。
中年女人伸手搭在腦門上,朝遠處焦急地張望著。
不一會兒,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匆匆走來,相隔幾步遠時對男子招呼道:“威子,你們到啦。快跟我走”
“車來了嗎?”
林威問著話一邊迎上去。
老頭轉身指著不遠處:“就在前面。”
原來,這三人就是林家姐弟和被綁架的肖素雲。
走了有三十多米,拐過一個彎,路邊有個涼棚,在那涼棚外,停著一輛騾車,車上兜著蓬帳,後面掛著一張厚厚的布簾子。
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站在車子旁,很壯實的樣子。
看見他們走來,她連忙過來,和林娟一起把素雲抬到車裡,林娟隨即也鑽了進去。
她把素雲背靠蓬架扶坐好,用一根布帶把她拴在架子上,腳踝也被捆上。
在素雲的耳邊輕聲說道:“肖姑娘,乖乖地聽話,馬上就要到家了,別個我惹麻煩,記住了嗎?不然我要你的好看。”
說完她跳下車,示意那老女人上去。
老女人點點頭,上了車。
她仔細地捏摸了素雲的全身,還察看了皮膚。
十分鐘以後,女人出來,對老頭點點頭,附耳悄悄道:“上品,好貨色。”
林威得意地對老頭笑道:“怎麼樣,老王,我林威搞得貨色,不會讓你睜不開眼的。想好了沒有,這價格麼......”
“好說,好說!按老規矩再加一成。”
老王嘻笑著。
林威瞪著眼睛:“我說老王頭啊,你可真行啊,就這麼點的話,這貨我不走了,要的人那可是很多啊......”
“別介,兄弟,有話好說麼,這樣,再加一成,咋樣?”
林威沉吟了好一會,說道:“好,今天就看在咱是老交情的份上,成交,不過下不為例。”
老王感激的對他說:“兄弟啊,咱也好久沒見了,今天老哥哥我請客,咱兩小仙居喝一盅......”
於是一行人趕著騾車來到了集上,不一會就到了城西的酒樓小仙居。
老王要了一間二樓臨窗靠角落的包間,林娟在車裡解下捆素雲的布帶,把素雲扶下車,二個女人架著她進了店堂,由於林娟沒有解開素雲腳踝上的綁帶,所以二個女人基本上是把她託進來的。
店堂裡只有三四個客人,不過,一下子刷刷的把目光都集中到了素雲的身上,臉上帶著強烈的疑惑,並目送著他們把素雲扶到了樓上。
進了包廂,把被捆緊的素雲按在角落裡的那張椅子上坐下。
林娟取出一根用帆布作的寬寬的綁帶,將素雲的腿和凳面緊緊地綁在一起。
這時服務員也進來了,在桌面上放了幾個冷菜。
那個端菜的服務員是個小姑娘,對素雲的樣子感到很好奇,時不時的用目光瞟著素雲的臉。
菜上後,林威吩咐服務員,沒有吩咐不許進來。
一輪寒暄以後,開始入席,大家推杯換盞的喝了好幾杯。
但素雲卻一直被牢牢綁這個,臉上的堵塞物也沒有去掉。
素雲坐在那裡,已經被捆綁了將近二十四小時的身體,已經很累了。
雖然林威用的綁法,不至於使她的身體出現麻木或者硬,但是這樣長時間的屈肘反吊,卻也很不好受。
嘴裡的布團塞
得是那樣的嚴實......一陣香味飄入她的孔,刺激著她早已飢腸轆轆的肚子。
她恨他們,為什麼不給她解開嘴的束縛,“我餓了,我要吃飯。”
這時有點醉醺醺的老王,提出要看看素雲的臉。
於是,林娟把素雲的頭巾解開,解了好一會才摘下她臉上的那支大口罩。
“慢,讓我來。”
老王興奮地叫著。
林娟微微一笑,坐回到椅子上。
老王坐到素雲的旁邊,先端詳了一會兒,然後用手撫摸著她的臉,一邊摸著一邊喃喃自語:“好!好!臉型不錯,嗯,小威子有眼光。”
他眯縫著眼睛,先解下她眼睛上的繃帶,用手撫著貼住眼睛的透明膠布,膠布下覆著的紗布,是那樣的迷人和性感,他剛要伸手撕下膠布,轉念一想:“嗯,不行,我可不想毀掉這麼漂亮的打扮。”
老王把手按在素雲的肩上,仔細端詳著她:素雲嘴上那隻綁緊的小口罩,依然很服貼地扣在那裡,高高的小梁,在口罩下不屈地挺立著。
口罩在翼兩側的部位,被膠條牢牢地粘在臉上。
口罩兩邊延伸出來的,是那緊密包在嘴上的層層繃帶。
這一份完美,令老王看得目瞪口呆,血脈漲,幾欲吐血。
過了好一會,他站起身,回味無窮地嘆了口氣:“哎......老弟,我佩服你!把個女娃子堵得這麼漂亮,佩服!我老傢伙以後要跟你學啦。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嗨,老哥,說哪裡去了麼,小弟我的本事,還不是跟老哥您學的嗎?”
說完,他起身脫下素雲的披風,解開她襯衣上綁著的膠帶,然後又解開她的襯衣:“老哥,您給看看,小弟我的捆綁術有長進沒有,還望老哥多多指教。”
老王用手輕輕地揉摸著素雲身上捆著的膠帶,對身體的每個部位的捆綁,都進行了評說。
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老女人催促道:“老頭子,時候不早啦,我們還要趕路呢。”
可就在這時,突然外面傳來大聲的招呼:“哎呀呀這不是李主任嗎,你好!你好!今天怎麼一個人那,來來來樓上雅間請。”
“好好好,樓上還有客人嗎?”
“有,是剛來的,您想認識一下?”
“哎,外來是客麼,當然應該認識認識咯。”
說著,他已經開始登樓了。
接著就聽到了上樓的聲音。
這時幾個人已經急急忙忙地,把素雲的衣服重新穿好,襯衣上仍然綁好膠帶,再把披風扣好。
頭巾還是扎得緊緊的,匆忙中,把那支大口罩綁在了頭巾的外面,還沒來得及用繃帶包紮眼睛,李主任就推門進來了。
“哦,諸位好啊,是遠道來的吧,歡迎歡迎。我是這個小鎮上的辦公室主任,我姓李。大家辛苦了。”
他笑嘻嘻地跟他們打著招呼。
突然,他發現坐在角落裡的素雲,模樣怪怪的。
他立刻滿臉疑惑地問道:“這位大概是女士吧,你們把她咋得啦?”
林娟和老王的老婆,都已經嚇得臉色發白,瞪著林威不敢出聲。
“哈哈哈,原來是李主任,久仰久仰。”
林威起身端起酒杯鎮定地說道。
“不瞞李主任,我們這一家子是出來做生意的,這不,生意還沒做呢,我妻子就生了病了,也不知道是什麼怪病,就一個晚上,渾身就長出了許多斑點來,沒法子,去醫院吧。結果,醫生就把她給包成這樣了,還說:‘千萬
不能摸她的肌膚,否則會傳染......’一家人的好心情全給毀了。你看這......哎,也不敢讓李主任瞧瞧,怕讓李主任染上什麼毛病。”
他看到李主任臉上掠過一絲膽怯,心裡便有了底。於是微微一笑:“不過,既然李主任來了,怕不好交待,還是請李主任查看查看吧。叔、姐把云云扶起來。”
“別別別,嗨,不用了,我只是隨便問問。好好,你們慢用。有什麼困難儘管跟我說。再見!後會有期。”
說完匆匆地出門而去。
林威對著老王會心地一笑。
眾人皆笑。
半個小時以後,素雲又重新被放到了車裡,老女人也坐了進去。
林威姐弟倆和老王告別後,坐船回去了。
老王駕著騾車離開了鎮子,向著山裡駛去。
一路上,他還在不停地琢磨著:“哎,老婆子,我說這小子什麼時候學會了這一手,這手藝搞得這麼漂亮。咱到家以後,也得好好的琢磨琢磨,學吧學吧,以後再有啥漂亮的姑娘,咱也得把她的臉蛋堵塞的嚴實好看一些。嗨,這小子......”
車子一路顛簸著......素雲坐在車裡,有點難受,因為那女人把她背靠蓬架,捆在了架子上。
到現在她還餓著肚子呢。
嘴裡的塞口布已經溼透了,膠布還是那樣緊密地貼著她的嘴,想動一動嘴唇都不可能。
她感到臉上繃帶的收縮力是那樣的強烈,而嘴裡塞得滿滿的布團,又在抵抗著這種收縮。
她只能依賴著子微弱的呼吸,僅有的一點空氣,是透過臉上的兩支厚厚的口罩傳進來的。
她恨那隻緊密地貼著、又牢牢地綁在她嘴上的小口罩,這種完全的壓制既讓她感到難受,又讓她莫名的興奮。
緊緊綁縛著的上身,是那樣的完整,絲毫沒有可以動彈掙扎的餘地。
她內心無助地喊著:“你們放開我,放開我的大腿,我的膝蓋,為什麼還要綁我的腳踝,難道我還能逃跑嗎?嗚嗚......我要尿尿,你們把那塞著的布布拿出來吧,我受不了了......嗚嗚”可是,能夠聽到的。
只是她發出的極其輕微的“嗚嗚”聲。
她覺得下體的堵塞物在折磨她,蜜穴裡的棉棍已經膨脹,強烈的刺激著她,她好希望那棉棍能抽動起來......於是,她不停地夾緊著大腿,讓陰部貼著的衛生巾摩擦她的花蕾。
緊縛的壓制激發了她的慾望,她好無助......“籲......”
車仍在顛簸著行進。
老女人也迷迷糊糊睡著了。
車子進入山裡,行進在茂密的林間山道上,靜靜的,只有“的的”的蹄聲。
地上飄滿了落葉,金黃金黃的,高大的樹木矗立在濃密的灌木叢中。
天還是陰陰的,沒有一絲陽光,山風吹得蓬簾呼啦啦的響。
路上幾乎看不到人影,偶爾有一二支飛鳥,發出如歌般清脆的叫,給這死氣沉沉的山林稍稍帶來一點生氣。
繞過一個山灣,終於看見王莊了。
那是一個坐西朝南,綠樹蔭蔭的山坳,散落著幾十戶人家,土木結構的屋子,顯示出這裡的人們貧困而又落後。
騾車停在了一間木屋前,老女人下車後進了屋,一會兒和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孩子一起走了出來,看樣子是她的兒子,比較壯實,有點憨憨的。
他指著站在那裡、被捆著的素雲對女人道:“娘,我把她抱進
去咯。”
“哎,好的,二娃當心點,先放你屋裡吧,待會兒再說。”
女人一邊說著,一邊把車上的東西取下來。
二娃一手攬腰一手摟住大腿,抱起素雲進入屋裡。
這屋子雖說是木屋,但裡面糊了很多的泥巴,有破有亂。
屋子是兩層的,樓上是二娃的睡覺地方,老夫妻住樓下。
二娃把素雲抱上樓,讓她靠在屋中間的一根柱子上,用一塊布單將她的臀部和柱子包在一起,收得緊緊的,在柱子背後打結。
然後,他又解開她臉上的頭巾和那支大口罩,把一個很厚的棉墊子,墊在她的腦後,以防她的頭和柱子相撞。
接著,他取出一大卷的繃帶,按在她的嘴上,繞到後面柱子上,這麼纏了有四五圈,又在眼睛上纏了四五圈,將她的頭和柱子緊緊地纏繞在一起。
完事後他開始下樓:“娘,我把她捆好了。”
“哦,二娃呀,待會兒你爹你娘和你有話要說,你別瞎跑。知道嗎?”
“知道了,啥事啊?”
“哎,孩子啊,你都二十五了,還那樣傻兮兮的,娘都替你急死了,這不,今兒個綁來的姑娘,你爹和娘都看中了,本來阿是給後山的劉大奎的,人家錢都付了。可是啊,這個姑娘人長得太水靈了,娘只要一看她的皮膚就知道了。所以啊,你爹和娘想把她留給你,你說咋樣啊?”
“給我幹啥呀?”
二娃瞪著眼睛,不解地看著他娘。
“當媳婦呀,你不喜歡嗎?”
“媳婦幹嘛用啊?”
“生小孩阿,傻小子,好了先不說了,晚上再說吧。你得把她給看好了,可別弄壞了,啊,聽到沒有?”
“哎,知道了。”
素雲被綁在樓上,他們的對話她聽得清清楚楚,一股悲哀和絕望襲上她的心頭。
她尋思著:我一定要想盡一切辦法逃出去,逃出這個人販窩,可是誰來幫我呀?
第04章屈辱
天漸漸黑了,忙碌了一天的人們也都早早地歇了,本來就很寧靜的小山村,在黑夜的籠罩下顯得格外的死氣沉沉。
老王的木屋裡,已經點起了油燈,山裡還沒有電燈。
一家人坐在屋中間的桌子周圍,準備吃晚飯。
菜已經端在桌上,熱氣騰騰的豆腐湯,飄蕩著淡淡的清香。
素雲被按坐在左手席上,油燈也端到她的面前,火紅的光線照在她的臉上,她微微感到有一股熱量,輕輕地拂到她的臉部。
老王把椅子向前靠了靠,藉著光線湊在她的面前,把手伸到她腦後,撕下粘住口罩帶的膠布條,再解開帶子,然後小心地取下那隻緊緊綁在嘴上的小口罩,口罩裡面的雙面膠並沒有破壞繃帶的包紮效果。
女人在素雲的背後扶著她的肩膀,她輕聲地問老王:“他爹,還是先解開她的眼睛吧,讓二娃也看看她的模樣,你看咋地?”
“嗯,不錯,好主意。你先把她的頭抬起來,二娃,你把燈舉著,快點。”
素雲稍稍仰著頭,喉嚨裡發出了輕微的“嗚嗚”聲,在燈光的照映下,可以清楚地看到緊緊貼在她眼睛上的膠布。
那是一張透明膠布,它牢牢封著兩塊紗布,貼壓得很平整很平整。
紗布是被疊得很厚很厚的那種,上下沿各被膠條橫著粘住。
紗布下面敷壓著棉花片,她的眼睛是閉著的,眼斂被很小的膠布粘住。
所以,要想自己撕開或蹭開蒙眼物,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女人用手扶著她
的臉。
老王在素雲鬢角部位,用手指小心地拈住膠布的一角,輕輕往外揭。
然而,由於膠布的粘性很強,把素雲痛的顫抖了起來。
她拼命扭動身子,想要反抗。
老王連忙住手:“老婆子,快去打塊熱毛巾來,敷一下就好了。”
不一會,熱毛巾蓋在了素雲的眼睛上,好想太燙了一點,素雲搖著頭想甩下來,但被女人用手按著。
過了五六分鐘,拿開毛巾,老王又開始揭膠布,膠布終於被慢慢揭開了。
眼睛上被膠條貼著的紗布,卻還是那樣的蓋著。
老王想了想,然後只撕開紗布下面的膠條,抽出裡面壓著的棉花片,輕聲對素雲說道:“現在我要撕下你眼睛上的膠布,你先不要睜開眼睛,因為啊你一天沒有看見光亮了,知道嗎?”
素雲從嗓子裡發出微微的“嗚嗚”聲。
老王先用左手把她左眼的紗布掀著,右手慢慢揭下貼住她眼斂的小膠布,再把紗布蓋好,下面的膠條依然貼牢。
右眼如法炮製。
這樣,素雲的眼睛只蓋著厚厚的紗布塊,已經不影響她眼皮的眨動了,雖然有點困難。
接著,老王開始拆她嘴上的繃帶,一層一層有好多圈,素雲被貼著膠布的嘴也終於露了出來,緩緩撕去那張大膠布,素雲已經感到,皮膚被新鮮空氣撫摸的那份清爽。
被長期堵塞包裹的嘴將要獲得解放。
一陣皮膚的扯動以後,那張牢牢封住她的嘴唇的小膠布,終於離開了她可愛的小嘴。
但老王並不急於抽出她嘴裡的布團,他問道:“我拿掉你嘴裡的布後,你可不許叫喚,否則,我再塞緊你的嘴,把你吊起來,三天不給你飯吃,記住了嗎?”素雲“嗚嗚”著點了點頭。
布團在他的輕抽下,一點一點離開她的小嘴,當最後一點布被抽出以後,她張著嘴狂吞了一大口新鮮空氣,然後,她激動地開始抽泣起來。
女人低聲喝斥道:“別哭,哭啥呀,這不把你解開了嗎?只要你乖乖地聽話,就不會難為你的,聽到沒有?”
“好了好了,咱們吃飯吧,哎,老婆子,你喂她吧。吃過飯以後再解開她的手。”
這時,二娃在旁邊痴痴的看著素雲的臉:“爹,娘,她的臉蛋真好看啊!”
老王瞧著他“嘿嘿”笑了起來,女人也笑了:“你現在知道啦,快吃吧。”
女人端著碗,一口一口地喂素雲吃著。
素雲也著實是餓了,吃了很多。
吃完以後,她小心翼翼地說到:“大叔,大嬸,大哥,求求你們把我放了吧,我不要在這山溝溝裡呆著,我還要工作呢,求你們放了我吧,我回家後,一定把錢還給你們,加倍的還,真的我不騙你們的。”
到後來,她幾乎是帶著哭腔在哀求他們。
二娃這時說道:“娘,別讓她哭麼,她好乖的,娘,我把她的嘴堵上咯?”
他也不管,拿過桌上的那支大口罩,團了團就往素雲的嘴裡塞進去,一邊塞還一邊說:“你別怕,我跟我娘說,讓我爹把你放了,我娘最聽我的話了,我不要聽你哭。”
他怕她吐出來,又把那支小口罩給她戴上了。
素雲又只能“嗚嗚”地發出無奈的聲音。
半個小時以後,酒足飯飽,桌子也收拾乾淨了。
他們把素雲帶到老王的房間,將她按在床邊的凳子上坐下。
先脫去她的衣服,然後開始解她身上的繃帶,好一會才解完,但是包住
手的繃帶和膠布卻沒有去掉,接著,下體的綁縛也被解了開來,女人抽出素雲蜜穴裡的填塞物,並幫她洗了下身。
這時老王已經取出一捆白色的棉繩,開始將素雲的上身五花大綁住,乳房上包著的的紗布也被拿掉了,他將她的乳房捆的高高地挺立著,看著那那嬌嫩欲滴的肌膚和鮮嫩淡紅的乳頭,讓老王的手都微微顫抖起來。
素雲只感到身體在他的綁縛下,一陣一陣地收緊,當乳房上被捆上棉繩的時候,那種壓制、緊縮和麻脹的感覺,使她產生一種肌體上的生理亢奮,並摻雜著些許的憤怒和悲哀。
接著,老王摘下她嘴上的小口罩,掏出嘴裡塞著的大口罩。
用一塊紗布包著一大團棉花,使勁地塞緊她的嘴裡,撐得滿滿的,把她憋得滿臉脹紅。
當然,嘴上仍被封住一大塊膠布,並仔細地貼平整,把那兩片漂亮的小嘴唇,牢牢地封貼在一起。
那支小口罩依舊被緊緊地綁在她的嘴上,卻僅僅蓋住小嘴和高挺的子。
可愛的小下巴也露在外面,在口罩的兩邊,可以看見封嘴的膠布。
他又在她的腰部繫上一條布繩,在背後打結,再從屁股縫裡繞到陰部打了一個結,再扣在腰部的繩子上,收緊以後,又做了一個大釦子。
做完這些,老王對二娃說:“娃子,好了,你把她帶到你屋去吧,別怕,帶上去吧。”
說完,他把渾身赤裸,上身被捆綁的緊緊的素雲,推到他的面前,女人也催促道:“是啊,快去吧,扶著她點,別摔著,待會兒,娘會來幫你的,啊。”
二娃答應著,一支手拿起油燈,一支手穿進她腹部做的那個扣裡,輕輕提著。
拉著素雲出了房間。
才走到客廳,素雲就一直“嗚嗚”叫著,原來。
二娃提著的那個釦子,使得她蜜穴口的繩結緊緊地壓著她的陰蒂,她感到很興奮,卻又想拼命拒絕。
她無奈地回頭,朝著二娃的方向,但又看不見他。
她只有緩緩搖著頭,向他努著被封住的嘴,身體輕輕扭著,低低的“嗚嗚”哀求。
那真是一幅絕妙的圖畫,燭光下,緊縛的美人,無助的神態,嬌柔的模樣讓二娃也不禁動了心。
他放下油燈,輕輕安慰道:“你莫叫麼,好嗎?”
並伸手握住她的乳房,柔柔地捏著,手指還在上面輕輕撓著:“是不是這裡綁得好痛啊,沒關係,綁二天就習慣了,我爹和我娘綁了好多姑娘呢,都是這樣綁的。不過,那些姑娘都沒有你好看。你的皮膚好白好嫩啊,我娘她好喜歡你的。”
說著,他撕開她眼睛上的紗布下面的膠條,對她說:“你現在可以看了嗎?”素雲慢慢睜開眼睛,她看見從蓋住眼睛的紗布底下,透進來一點紅紅的搖曳的光線,她仰起頭,想從縫中看他。
但二娃又拉住了那個釦子,並提著她上樓。
無奈,她只能從縫中看著地下的樓梯,慢慢地在他的牽引下上樓。
一到樓上,他把她放到床上,拿繩子捆住她的腳踝。
他往她身邊一躺,對她說:“好了,咱睡覺吧。”
剛想睡覺,女人上來了。
她把素雲拉坐起來,撕下她眼睛上的紗布,這一撕下以後,這母子兩人一下子都看呆了:好大好漂亮的眼睛啊!
那水靈靈的眼睛裡,充滿了多少的哀怨和無助的悲哀,長長的睫毛隨著眼睛的眨動,娓娓地忽閃著。
臉上緊緊綁
著的那隻雪白的口罩,更突出了眼睛的美麗和神韻。
母子兩雖然沒有文化,但也被這一份美驚呆了。
女人用顫抖的聲音對二娃說道:“孩子,你、你看到了嗎?多好看的女人啊,讓她做你的媳婦,娘就這麼給你定了。快,快抱著她,娘來幫你。”
她迫不及待地解開素雲腳上的綁繩:“孩子,你也快把衣服脫了,對,都脫了。”
接著,又解開了素雲陰部的繩子。
素雲嚇得直搖頭,嗚嗚叫個不停,眼睛裡盈滿了淚水,她不想讓一個不懂得愛的人佔有自己。
她感到悲哀和絕望。
她使勁蹬著兩腿,不讓那女人靠近。
女人跳上床:“二娃,按住她那條腿。”
她抓住另一條腿,用一條紅棉繩綁住她的腳踝,再屈起她的小腿,將腳踝緊緊捆在她大腿根部,又用繃帶狠狠地纏繞包紮緊密,然後另一條腿同樣如此。
素雲看到自己的兩條腿,被捆綁包裹成了兩個白色的陀陀,於是,她絕望地緊緊地閉上了眼睛,淚水順著眼角慢慢流下。
任由二娃在他孃的指導下對她撫摸、蹂躪,於無奈中被迫享受性愛的興奮,二娃也終於開竅了。
當他進入素雲的身體後,他才剩解了做男人的用處。
他完全處於一種瘋狂的亢奮之中,使勁的......女人坐在素雲的背後,把素雲半躺著抱在懷裡,她的雙手摟著素雲被曲著的腿,使她的下體完全分開。
二娃一頭栽在床上,累得趴下了。
女人關切地給他蓋好被子:“睡吧,明天早點起來,啊。”
然後,她把一團白紗布一點一點地塞進素雲的蜜穴裡,塞得滿滿的,用膠布封住。
在拿繃帶包住她的臀部,把她兩個被包著的腿並在一起,緊緊地纏繞捆綁好。
看了看,又有點不放心,又將那兩塊紗布仍舊蓋在她的眼睛上,將膠條貼好、按緊粘牢,並綁上一支白底藍花的布眼罩,在她口罩外面又包裹了好幾層的繃帶。
然後掀開被窩,把她和二娃靠在一起,再蓋好被子,她看了看以後,滿意地笑了。
吹了燈,邁著輕快的腳步下樓而去......山裡的早晨,空氣格外清新,而山裡人也起得特別得早。
二娃在雞叫二遍的時候就醒了,他摟著身邊被綁縛著的素雲,手揉捏著她的乳房,年輕人特有的旺盛的精力,又讓他再次衝動。
然而,就在他又要奮起的時候,老王在下面叫他了,他難抑那烈火,一把掀開被子,瞪著素雲被捆住的柔美的身體,他拼命用手弄著自己的......不一會兒,一縷白光飛濺而出......早飯是稀飯,但為了不讓素雲尿多,所以沒給她吃。
到了九點多種的時候,女人把素雲帶到屋後院子裡,二娃也在。
而素雲還是昨晚被捆綁的樣子,矇眼堵嘴,五花大綁,腿腳上的繃帶也沒揭開。
女人對二娃說:“娃呀,她現在是你的媳婦了,以後呢,她就要為咱家做事了,這事呢,該學的就要學,今天娘就叫她學拉磨,你說好嗎?”
“哎,娘你說做啥就做啥。”
她給素雲腰裡圍上一件厚布衣衫,把磨盤上的把手,綁在她的後腰上,就綁在被捆住的手的下方。
解開腿上的捆綁,再給她套上一條,鄉下人都穿得,褲腿很短又很粗的灰布長褲,穿上農村的老布鞋。
乳頭上貼著膠布,再帶上胸罩扣緊。
然後女
人先拉著她沿磨盤轉了幾圈,讓她知道轉圈的範圍。
這時的素雲就像被蒙著眼睛的驢子一樣,拉著磨盤,二娃則在旁邊添加黃豆到磨盤上的小孔裡。
素雲什麼也看不見,口罩上纏著的繃帶也沒拆掉。
她默默的拉著磨,轉著圈......將近中午時分,二娃把素雲從磨盤上解下來,帶到前屋,喊道:“娘,磨好了,爹呢?”
“你爹他出去了,哎,娃子,你去給娘買點醬油回來,好吧?”
“好的”說著他就要出去。
“等等,二娃,你把你媳婦也帶上吧,讓她也認識認識,以後也好幫娘做點事。”
她從房裡出來。
二娃撅著嘴,不情願地嘟噥著:“好吧,娘可別把她累著。”
“不會,傻孩子。來,把她扶著,娘給她打扮打扮。”
她拿下素雲眼睛上的紗布,在抽屜裡拿出一支單眼眼罩,那是用白色的棉布縫製的,四條邊很有彈性,中間夾了厚厚的棉花,還有四條帶子,可以在腦後打結。
她把眼罩戴在素雲的右眼上,把帶子繫緊。
又摘下她嘴上的繃帶和口罩,給她綁上一支自制的封嘴罩,是用很厚的黑土布縫製的,兩邊各連著一條寬寬的牛皮帶,還有一個釦子。
扣緊在她的腦後,再把那支小口罩戴上。
然後,仍用一條棉繩在她的陰部做了一個拉扣,叫二娃拉著,又塞給他一支單眼眼罩和兩條棉繩:“小心點,路上碰見不認識的人,就躲開點,不行的話,就把你媳婦的另一支眼睛也蒙上,可不能讓她看見什麼,聽到了嗎?”
“知道了,娘。”
“把錢拿著,放好了別弄丟,快去快回,娘還要做菜呢。”
最後,她把一件小背心套在素雲的身上。
這村子呢,你說不大,也就幾十戶人家,可它稀稀落落的卻佔了好大一片山谷。
村裡唯一的一家菸酒雜貨鋪,就在靠近村口的山坡上。
老闆是個將近四十的男人,都叫他阿貴。
二娃拉著素雲陰部的繩釦,牽著她出了門,走在路上,素雲被他拉著那繩釦,陰部一陣一陣的磨擦著。
她感到好興奮,但又不想在路人的眼光下,有淫靡的表現。
剛拐過一戶人家,她就衝著二娃扭動身子,嘴裡發出很難聽得見的“嗚嗚”聲。
二娃看了看她,見她把臀部扭轉過去,就問她:“媳婦,你是不是好疼啊,那我不拉你了,你跟著我吧。”
他放開了繩釦向前走去,素雲乖乖地跟在後面。
路上不時有幾個小孩看著他們,呆呆的。
也有一些大人嘻笑指點著,素雲羞的垂著頭,急急地跟在二娃的後面。
到了雜貨鋪,一箇中年女人正好買好東西要離開,看見二娃和素雲,便招呼道:“二娃,這是誰啊,上哪去呀,是不是你娘又弄到了好貨呀?”
“不是,她是我媳婦,我們來買醬油。”
一聲尖叫:“哎呀呀,我說二娃呀,你也娶媳婦啦,沒看出來阿,我說你咋聰明瞭呢,嘔,看樣子你已經滋潤過啦?嘿,嘿嘿,嘿嘿嘿”女人說完,掩著嘴笑著跑了。
素雲看著她走掉,心裡感到一陣莫名的醭,好悲哀。
“貴叔,我打一瓶醬油。”
他遞上瓶子。
那阿貴正在色迷迷地看著素雲的胸脯,一時沒聽見。
“貴叔,我打醬油。”
二娃又說了一遍。
阿貴連忙回過眼神:“好的好的......”
這二娃對素雲可真動心了
,他付了醬油錢後,回頭問素雲:“媳婦,你想買什麼?”
他把素雲拉到櫃檯前。
素雲只想快點離開,她看了看貨架上的東西,朝貨架上的蹌燙Я頌擄停⒐笠丫闖隼矗孟亂黃傀蹌探桓娃。
他瞥了瞥素雲,對二娃說:“二娃,你想不想喝呢,你要是幫我做一點小事,我就送你兩瓶,咋樣?”
二娃瞪著眼:“真的,啥事?”
“嗨,你看我不是忙嗎,你就幫我到後院,把水缸裡的水放滿就行了。”
“那行,我去了。”
二娃匆匆向後院跑去......阿貴看著二娃的背影,臉上露出一絲奸笑。
他回過頭:“來來來,姑娘進來坐一會。”
他出了櫃檯,拉著素雲陰部的繩釦,把她往屋裡拉。素雲掙扎著,但沒用,她被他拉進了裡屋的小房間。
一進屋,她就發現屋裡還有一個女人。大概二十七八歲,被反剪著手臂,用布繩捆綁得結結實實,嘴裡塞滿了布團,一條布帶還勒住了嘴。
她的陰部堵著一大塊白布,好像塞得滿滿的,還有許多露在外面,像展開的一朵白色的布花,她坐在床沿上,兩腿被分開用繩子捆著,分別拴在床的兩邊。
一支乳房露在胸罩的外面。素雲扭身想要外逃,無奈他抓著繩釦,又被拉了回來......二娃忙活了有半個小時,總算把一大缸水挑滿了。他興沖沖地來到櫃檯前:“貴叔,水滿了。”
“好,那謝謝二娃了,來拿著。”
阿貴遞過兩瓶蹌獺二娃接過蹌蹋碸吹剿卦圃諭餉奼扯運殼秸局叩剿媲埃骸跋備荊圩甙傘!
這時他看到素雲那隻沒有被蒙上的眼睛,紅紅的有淚水。
他問道:“你咋啦?”
低頭又看見她下體也是紅紅的,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是不是摔啦?回家叫我娘給你揉揉,你別哭好嗎?”
他輕輕拉住繩釦,牽著素雲往回家的路上走去。
素雲被他們綁著,每天在他們母子的監督下幹活,老王已經好幾天不在家了。
到了晚上,二娃在他母親的協助下,每天都要和素雲交合,完事後呢,就嚴嚴地蒙上她的眼睛,用繃帶包住腿腳,以防她逃跑。
這樣,一個星期下來,素雲也習慣了。
晚上做完愛以後,她就乖乖地坐在床上,抬起頭,讓二娃仔細地給她蒙上眼睛,再包上腿腳。
早晨聽到雞叫,她又會把臉在二娃的臉上磨蹭,二娃便會給她揭開蒙眼紗布和眼罩,她又會瞪著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嗚嗚”懇求他鬆開腿腳上的繃帶。
每天,她的嘴都得被嚴嚴堵塞住,並貼著膠布,綁著那支小口罩,有時出門呢,再戴上那支大口罩。
一天中有兩次被鬆綁的機會,是為了讓她活活血,時間只有十分鐘左右。
她一直在尋找著逃跑的機會,可是他們看管得太嚴了,要想逃跑比登天還難。
這天下午,二娃用繩牽著被緊緊捆綁、牢牢堵嘴的素雲,到山上去玩了。
女人正在家裡忙活著,突然,二娃滿臉流血地哭著跑進來:“娘,娘,我痛,嗚嗚,娘”女人大吃一驚,拉住他著急地問道:“別哭,孩子,出啥事了,快告訴娘。”
“媳婦被別人搶走了,他們還打我,嗚嗚......”
“是誰啊,快說是誰搶的,阿?”
“是上次來的那個姓劉的,好幾個呢。他還說,我媳婦是他付了錢的,是他的。”
女人沉思起來:不好,是
那後山的劉大奎,怎麼辦呢?不行,我得把老頭子叫回來......山道上,急匆匆行走著幾個人,還推著一輛獨輪車,車上放著一個大布袋,並用繩子捆牢在車上,布袋裡還在蠕動著......
第05章搶親
袋子被解開,素雲暈暈乎乎地感覺到,她被人扶著站了起來。
眼睛上蒙著黑布,使她看不見身處何處。
一個女人的聲音:“快把那椅子搬過來,哎,對,放她後面,把繩子遞給我。”
素雲現在能感覺到,在她身邊有幾個人在忙碌著,她被一雙大手按在椅子上坐下,一條繩索將她牢牢地拴在椅子靠背上。
腳也被捆在椅子腿上。
素雲不知道他們是誰,強烈的恐懼感使她拼命地扭動身子,被堵住的嘴裡發出了沉悶的“嗚嗚”聲。
他們也不理她,忙碌了好一陣子,素雲終於無力地安靜了下來,不再作無謂的掙扎。
“柱子,你給我好好看住她,要出了什麼事,我可饒不了你,明天少了新娘子,我拿你媳婦頂上,到時看你咋辦。”
那女人對叫柱子的人說道。
柱子嘻皮笑臉地應道:“嬸子哎,你呀,好好地把心放著吧,有我柱子在,什麼事啊都不會發生。再說了,我那媳婦啥樣,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奎哥他能要嗎?還不是隻有我才能伺候她嗎?你就別嚇唬我了。”
“那好,你給我好好看著,我去把晚飯弄好了就來換你。”
“哎,放心吧,嬸子。”
柱子對已經走出房間的女人大聲道。
也不知過了多久,素雲在迷迷糊糊中被人推醒,她抬起頭,“嗚嗚”著努力找尋著那人的方位。
還是那個女人的聲音:“姑娘,別怕,肚子餓了吧,先吃點東西,待會啊我再給你洗個澡。不過呢,你可不能不聽話,要是找麻煩呢,那可就別怪我了。聽明白了嗎?”
素雲一邊聽著一邊想著主意,她“嗚嗚”著使勁點點頭。
“對了,這才是做新娘子的好姑娘,以後啊,你跟著大奎會享福的,別看我們這裡很窮,可大奎啊是我們這裡最有本事的人,你跟著他是你的福分。”
她邊說便解開了素雲嘴上的小口罩,撕下膠布,取出嘴裡塞的緊緊的棉團。
素雲拼命呼吸著久違了的新鮮空氣,女人先讓她喝了口水漱了漱口,然後坐在她面前,一勺一勺地喂她吃飯。
飯畢,素雲嘴裡又被塞進棉布。
女人出去二分鐘後,又叫來了劉大奎的鄰家女孩山妮,並放好了一大盆洗澡的熱水,然後鎖好門。
解開素雲身上的綁繩,脫去那件小背心,仍將她的手反捆住,解開下體的繩釦,把她抬進澡盆,二個女人仔細地給她擦洗著身子,二雙略顯粗糙的手,在素雲嬌嫩潤滑的肌膚上不停地遊走、揉捏。
這山妮啊,近年也有二十多歲了,長得很醜,瘦瘦的,胸部平平的。
不過呢,她心裡有個小九九,一直戀著劉大奎,可劉大奎當然不會看上她這麼醜的女孩,所以她一直希望劉大奎找不到女人。
可是現在她的面前就有那麼一個漂亮極了的女孩,她的心裡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不是滋味。
當她的手緩緩擦洗到素雲的乳房是,狠狠地捏了一下素雲的乳頭,心裡還罵道:“我叫你美,我叫你的奶子比我大,掐死你、掐死你。”
素雲被這突然的一掐,痛得渾身一顫,一聲長長的悶哼“不....
..”
她使勁搖頭扭動身軀,綁著的腳蹬著盆沿,把水都濺了出來。
女人一把把她按住:“臭丫頭,想幹什麼,找死啊。”
但立刻她發現素雲的右乳房上,二個很深很紅的掐痕。
她有點來氣地看著山妮:“我說山妮啊,嬸子我呢也知道,你啊就是喜歡你大奎哥,不過呢大奎他有自己的想法,你也不能強求啊。現在大奎既然已經買了她了,你啊也就死了這份心吧,嬸子呢以後給你張羅一戶好人家,到時阿你只要不罵嬸子就行了。”
山妮低著頭不理不睬,女人看著她也就不多說了。
洗完擦乾以後,她們把素雲抱到床上,把劉大奎叫了進來。
這劉大奎啊,長的還比較帥,不是很高的個子很結實,一看就是農村裡幹體力活、渾身有力的人。
黑黑的臉上透著一絲陰沉,很霸道的樣子。
進屋以後,他讓二個女人出去,山妮怨毒地狠狠瞪了他一眼,咬著牙出了房間。
女人帶上房門也出去了。
劉大奎看著眼前這個洗得乾乾淨淨的、被綁著手腳的漂亮女孩,臉上浮出一絲得意。
他站在床邊,伸手把素雲扶起來,讓她跪在床上。
慢慢揭開她眼睛上的黑布,扔在床上。
一雙大眼睛緩緩睜開,驚恐而惶惶地看著他,她發現這張臉有著一種可怕的力量,緊緊壓迫著她。
以至於她連“嗚嗚”求助的聲音都沒有發出,她只是感到害怕,恐懼。
大奎努力顯得比較溫和:“別怕,白天讓你受驚了,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你本來就應該是我的,買你的錢我早就付了,老王頭那傢伙竟敢耍賴,讓你做他兒媳婦,他兒子傻子一個,能比我強嗎?以後阿,你只要乖乖地聽話,伺候我舒服了,我會讓你回去看看你家的,聽懂了嗎?”
素雲低著頭,膽怯地微微點頭。
“嗯,不錯,明天就要做新娘了,到時可不許胡來,否則我打斷你的腿。聽明白了?”
素雲又是點頭,眼睛裡已經滿是淚水。
大奎開始脫褲子,素雲抬起頭對著他,可憐地“嗚嗚”搖著頭。
大奎爬上床,把素雲放倒床上......完事後,他取出一捆棉繩,將素雲的手重新反剪背後,五花大綁。
大腿、膝蓋、腳踝也分別捆上。
嘴裡的棉布被狠狠地塞緊,周圍的縫又被棉花填充嚴實,一大塊膠布將她的嘴唇牢牢封死,並用繃帶一層層嚴密包紮結實。
那塊黑布又蒙上了她的眼睛,包得緊緊的。
然後,素雲被他抱到後院小屋,放在一張窄窄的木板臺上躺下,用繃帶綁紮牢固,最後裹上布單,墊好枕頭,蓋上被子,鎖好門去他嬸子家安排明天婚禮的事去了。
天已經很黑了,夜寒的秋風,吹得樹葉沙沙作響。
隱隱傳來的幾聲狗吠,更平添了幾分恐怖的氣氛。
已是半夜時分,黑夜一片死寂。
一條瘦弱的人影,悄悄地來到劉大奎家的後院,看那人影像是個女人。
她緊貼著院牆,凝神屏息了一會,在牆角擱了二塊磚頭,雙腳踩著,費力地爬上那低矮的院牆。
她輕輕跳進院內,張望了一下,緩步走到那小屋的門口,貼著門縫側耳聽了聽動靜。
然後走到窗戶下,打開那扇破爛的窗戶,吃力的爬上窗臺,跳進屋裡。
進屋以後,她默默的站了有一會,感覺了一下,伸手摸到了素雲的身體。
她使勁搖了要她的身體,俯
下身子,湊在素雲的耳邊悄悄說:“嗨,臭婊子,算你運氣好,我來把你放了,不是我同情你,是我不想讓劉大奎得到你。你明白了吧,你給我跑得遠遠的,別讓劉大奎再找到你,你答應嗎?要是答應,你叫一下,我就放你。”
素雲被她搖醒以後,迷迷糊糊的聽她說話,聽說她會放了自己,連忙“不不”叫了兩聲,聲音很低,但山妮還是聽見了。
“好,那我現在就解開你,你不要亂動。”
邊說邊開始摸索著解繩索。
好不容易費了好長的時間,總算解開了把素雲捆在木板上的繩子。
手都解的趼榱耍瞬渙蘇廡閹卦品銎鵠醋摯冀饉冉派系陌笊。
好不容易解完以後,她深深地呼了口氣,不無挪喻地對素雲說:“漂亮妞,我先得告訴你,在出這個村子以前,我不能給你解開上面的捆綁,嘴也得堵著,等離村子遠了以後我才能放了你,你要是相信我的話,那就跟我走,不相信呢,你就再躺下,我還是照老樣子把你捆上。你可想好了。”
素雲一聽這話,連忙頻頻點頭,“嗚嗚”不停。
山妮給她解開蒙眼黑布,把她扶下地,看她光著身子,就脫下自己的褲子給她穿上。
她瞧著素雲的乳房,雖然看不清,但也知道她的乳房比自己大多了。
心中不由升起一股妒火,她奮力把床單撕下一大塊,狠狠地包住素雲的乳房,繞了一圈在背後系得緊緊的。
心裡還在罵著:“看你的奶子漂亮,還是我山妮厲害。”
等她包好素雲的乳房,好一會她才稍稍消了氣,看看已是下半夜了,便把素雲使勁託到窗臺上,讓她跳下去,幸虧窗臺不高,素雲跳下後只是屈膝跪了一下,把膝蓋弄破了點皮。
山妮也跳出來,輕輕打開院門,然後攙著素雲,出了院門,往村北方向跑去。
這山裡的小路,坑坑窪窪的,的確很難走,要不是山妮每天都走慣了,黑燈瞎火的扶著素雲,那素雲非得摔昏不可。
她們跌跌撞撞地走了有二里多路了,素雲由於被反綁著身子,還被牢牢地堵著嘴,不由的有點頭昏腦脹,喘不過氣來。
山妮看了看她那難受的模樣,便動手給她解身上的綁繩,剛摸到繩釦,突然遠處傳來狗吠,並有幾支火把搖搖晃晃地向這邊跑來。
山妮嚇了一跳,對著驚恐的素雲喊道:“愣著幹啥,還不快跑,要找死啊!”二人又拼命往前跑去,無奈素雲被綁著手臂,所以不能借力,動作也不協調,更本跑不快。
踉踉蹌蹌差點摔了好幾次,幸虧被山妮扶住了才沒有摔倒。
火把越來越亮,人聲越來越清晰:“快點,她肯定是往這邊跑的,快追,追上了打斷她的腿......”
心裡的驚慌和手腳的不便,使素雲再也跑不動了,她往地上一軟,對著山妮使勁搖頭,胸部劇烈起伏著,能清楚地聽到,她子裡發出的粗粗的呼吸聲。
這下山妮也急了,使勁拉她起來,但怎麼也拉不動。
她幾乎帶著哭腔喊道:“我的姑奶奶,你快起來呀,你想害死我啊。”
火把又近了許多,連人影都看得清清楚楚。
山妮這下絕望了,她看著地上的素雲:“好罷,你想死我可不想死,你會後悔的,笨......”
說完她扭頭往黑暗裡逃去。
素雲努力掙扎著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躲進路邊的小樹林,蹲下身子,暗暗祈
禱著。
不一會兒,舉著火把的人們已經出現在面前,一個聲音說道:“大家好好搜一搜,剛才好像看見這裡有人影,可別讓她們躲起來了。”
素雲嚇的緊緊閉上了眼睛,渾身顫抖著。
突然,她覺得眼前一陣亮光閃爍,睜眼一看,一個小夥子舉著火把正在看著她,她立即癱軟了。
“大奎哥,在這裡,找到了,快來!”
那小夥子正是柱子。
立即擁過來五六個人,高舉著火把,人群被撥開一條縫。
走近一個人,正是劉大奎,原來他從他嬸子家剛回來,想起素雲的俏模樣,又興奮起來,想再和她......結果發現素雲跑了,他也猜想到可能是山妮這個丫頭放跑的。
於是他叫了幾個好兄弟,點著火把一路追來。
他低頭看著素雲,也不說話,彎下腰,把素雲的小腿和大腿用布帶綁在一起,再拿一條矇住眼睛,然後把她胸部貼著他背部,用棉繩捆在他的身上,兩手扶著她曲著的大腿:“走,回家。”
天已大亮了,陽光斜斜地照在這個小山村,清晨的一點寒氣也正在慢慢地驅散。
茂密的樹林間蒸騰著淡淡的朝霧,早起的人們開始忙碌起來。
已經是上午九點多鐘了,屋外好像很熱鬧。
素雲醒來後,感到身上的束縛並沒有被解開。
她想起了昨晚的事,那份驚恐還沒有完全消失。
也不知道劉大奎為什麼沒有打她罵她,是不是有更恐怖的手段在等著她,心裡七上八下的沒底。
她被抓回來關在這小屋裡,到現在已經有好長時間了,也不知道他要把她怎樣,外面又到底為什麼那樣熱鬧,她好想弄明白。
又過了一段時間,門打開了,大奎嬸子著三個女人進來了,掀開裹住素雲身體的被子,分別抓住她的手腳,解開綁繩,讓素雲一絲不掛的坐在木板架上,大奎嬸先用溼毛巾,仔細地給她擦淨昨晚弄髒的身體。
然後,把一支雪白的、帶有蕾絲花邊的胸罩給素雲戴上,應該說是綁上,因為那胸罩很小,罩杯只能遮住乳房的前端,三條韌性很強的扣帶,必須用力的收緊,才能在背後扣上。
肩帶和扣帶都深深地勒進了她的肌膚裡,胸罩緊緊貼著她的乳房,那份鼓、突、脹、滿的美,令女人都驚羨不絕。
二個女人把素雲的手反扭在背後,交叉手腕,用膠帶牢牢纏綁住,再在手腕綁著的膠帶上繫上一根紅色的棉繩,把手腕抬高,緊貼在她的背上,紅棉繩繞到胸前再到背後,把她的手完全地緊緊的綁在背上。
然後用寬寬的白色醫用繃帶,將她的上身連同手臂一起,牢牢地包紮捆綁結實,二個女人還把繃帶使勁的收緊,纏的紮紮實實。
素雲孔裡喘著粗氣,臉漲得通紅。
而大奎嬸和另一個女人,將素雲的小腿反折,用膠帶把她的腳踝綁在她的大腿根部,纏緊。
並且也用繃帶,把大小腿一起層層的包裹緊密,然後併攏兩腿,用一大塊紅綢布,把纏著繃帶的腿全部包裹住,綁上紅棉繩。
這時上身的捆綁也已完工,而一大塊紅綢布,也把她胸部全部包裹了起來,外面捆著紅棉繩。
外人一看,素雲的上下身都被紅綢子包裹著,還蠻喜慶的。
接下來,大奎嬸拿出一團白棉布,一點一點的慢慢塞進素雲的蜜穴,塞得滿滿的,封上膠布。
膠布外面墊上一大塊厚厚的棉墊子,狠狠
的用繃帶綁紮牢固。
並把一張小紅紙貼在她的陰部,大概是鄉下的一種結婚習俗吧,討個吉利。
最後,該是素雲的嘴了,當然,她們先給素雲梳理了頭髮。
臉上也化了淡妝,讓她的臉看上去紅撲撲的。
她們先解開她嘴上的繃帶,撕下膠布,掏出堵嘴棉布和棉花。
把一團乾淨的棉紗布,很嚴密的塞進她的嘴裡,並用一塊小手帕填充在她嘴裡,使堵塞物和嘴唇保持平整,這樣,貼上膠布以後,能使膠布貼得很平滑很服帖,嘴唇上共貼了二塊膠布,先在下巴的右邊下面貼住,然後往上拉貼住嘴唇,再貼在左面頰上,另一條則反方向貼。
二條膠布是交叉貼住的,要想張開嘴唇將是非常艱難的。
接著,寬寬的繃帶已經緊緊地壓在她貼著膠布的嘴上,繞到腦後,用力收緊,把素雲的臉都包得陷了進去,層層包紮,裹得嚴嚴密密。
最後,一支大紅的口罩非常熨貼地綁在她臉上,四條帶子在腦後紮緊,她的臉上便看不出是被堵住嘴的。
口罩正好扣在她的眼睛下面,使她的眼睛看上去更加大而明亮,只是眼中滿是憂鬱和無奈,長長的睫毛一閃一閃的,卻別有一番迷人的韻味,叫人又愛又憐。
這時有人進屋喊道:“好了沒有,快要拜堂了,快點。”
“哎,好了,馬上就來。”
大奎嬸對素雲道:“姑娘,今天是大奎的也是你的好日子,你要是珍惜的話呢,你就乖乖的和我家大奎拜堂成親;要是不願意呢,也可以,不過這個堂還得拜,拜完以後過了個把月,再把你送給要飯的。這要飯的我也見過多了,要是好一點的呢,把你捆在家裡,找人伺候著;要是碰到沒家的窮光蛋呢,那你就慘了,他呀,每天都要捆著你,緊緊堵著你的嘴,再戴上口罩,把那長長的衣服給你那麼一擋,誰也不知道你是被捆著的,然後呢,天天帶著你挨家挨戶去要飯。到了晚上,把你眼睛一蒙,捆著和他一起睡在橋洞裡,睡覺時還要摸你、玩你。吃的、睡的都咋樣,你自己琢磨把。現在呢,我就帶你去拜堂成親,你想要聽我的,就點個頭,要不呢,你可以不理我。”
素雲早就被她那番話嚇壞了,連忙點著頭,眼睛帶著乞求的目光,眨巴眨巴地看著她。
大奎嬸暗暗笑著:“好,算你聰明,那我們去吧。”
說完,她把一塊很大的紅蓋頭給素雲蒙在頭上,四個角分別系在身上的繩子上。
二個女人抱起素雲出了小屋,過了院子,進了前屋的客廳,把素雲放在幾前地上的一張紅毯子上。
客廳佈置得很熱鬧很喜慶,屋裡已經有好多人了。
看見新娘子出來,都喜笑著過來觀看,不時的還指指點點。
一個小男孩還用手摸了摸素雲陰部的紅紙,不解地問他母親:“媽媽,姐姐尿尿的地方幹嗎要貼紅紙啊?她的手和腳都沒有了嗎?”
“小孩子別瞎問,出去玩去。”
一些女人聽到小孩的問話都掩嘴笑起來。
人群中還有一個被捆綁著的女人也在看著,不過她只是被緊緊反綁著雙手,並沒有矇眼堵嘴,旁邊還有一個二三歲的小女孩,拉著她的衣服,看樣子是她的女兒。
她們兩個站在人群的後面,靠近牆角,女人並不看老的臉上飽經滄桑,寫滿了辛鹺屯純唷看樣子她是幾年前被綁來的,可能由於不聽話,所以
被捆著。
這時,劉大奎穿著一身大紅的喜服,在柱子和幾個小夥子的簇擁下,笑嘻嘻地進入喜堂。
後面還跟了一大群看熱鬧的,嘻嘻哈哈,跑前跑後。
劉大奎進屋以後,對嬸子說道:“嬸子,開始吧。”
大奎嬸便吩咐柱子:“去叫弟兄們開始吧,熱鬧一點。”
柱子跑到門口大喊一聲:“婚禮開始嘍!”
門口的二個小夥子點燃了鞭炮,“闢哩啪啦”漫天飛揚。
“一拜天地”二個女人按著素雲,讓她磕頭鞠躬。
“二拜父母”大奎沒有父母,大奎嬸就代替他的長輩。
“夫妻對拜”
素雲的頭又被按下。
眼淚已是嘩嘩地流下,打溼了臉上的紅口罩。
“入洞房”
劉大奎一把抱起素雲進入新房。
觀看的人都嘻嘻哈哈地笑著,起著哄。
當然,村裡人都明白,這樣的婚禮是不能鬧洞房的,於是人們都跑到屋外,搶佔座位,等著酒宴的開始。
其實劉大奎把婚禮定在中午舉行,是有用意的。
外面酒席已經開始,不過菜饈卻很差勁,因為窮麼。
但是食客們依然吃得狼吞虎嚥,大呼小叫......屋裡,劉大奎已經摘下了素雲的紅蓋頭,看著那雙眼淚汪汪的大眼睛,他輕聲安慰她:“別怕,你現在已經是新娘子了,跟著我我不會讓你受苦的。”
素雲心想:“這裡那麼窮,我能不受苦嗎?你這不是明擺著騙我嗎。”
他繼續說著:“我呢,今天就帶你一起到我姐那裡,我會好好幹的。只要你聽話,死心塌地的跟著我,我包你以後享福。你要是三心兩意,我就宰了你。”
素雲看著他滿臉的兇像,眼睛裡露出了深深的恐懼。
“我給你化一下妝,我們馬上就走,你知道嗎?那老王頭已經叫了許多人,準備來把你搶回去,給他的傻兒子做媳婦。這麼漂亮的女人我能給他嗎?正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所以,我得馬上帶你走。”
他慢慢地解開她腿腳的綁縛,去掉下體的棉墊子。
仍用繃帶裹好纏緊,穿上一條三角內褲,再套上土布長褲。
上身的紅綢布被拿下,戴上了一支紅色的小肚兜,肚兜很小,連白色的胸罩都遮不住。
一件圓汗衫套在了她的上身,汗衫是很緊身的那種,下襬和褲腰被膠帶牢牢纏在一起,捆在腰部。
然後,又是繃帶,把她從肩膀一直到臀部,很緊密地、仔細地、嚴嚴實實地捆綁纏裹。
只把素雲捆的像根木棍一樣,只有乳房還高高地聳立著。
“怎麼樣,能透氣嗎?”
他略微柔聲地問道,素雲委屈地輕輕點了點頭,又淚汪汪的看著他,連連搖頭。
“好了,憋不死的,只要你乖一點,路上不給我惹麻煩。到了那裡我不會虧待你。”
紅口罩被摘下,換上一支小小的白紗布口罩,包住嘴和子部分,當然,原來嘴上的繃帶依然裹得緊緊的。
把口罩帶在腦後收緊、打結。
然後披上一件披風,把釦子扣好,豎起子。
劉大奎又拿起一支提包,打開抽屜,那出許多的繃帶、紗布、棉花、棉繩、口罩、膠布等物品塞進包裡。
“好了,咱們上路吧,聽著,我們先要走二十多里的山路,過了青龍峽,就可以坐上汽車了。接下來還有一天多的路程,都是坐汽車,半路還要轉車,在此期間不許跟我搗亂。”
他又故意當著素雲的面,把一把刀子插在背後。
素雲被他夾著出了後門。
村裡人都去喝喜酒了,他們一路快速地往村西走去,也沒碰見一個人。
繞過幾個山灣,穿過一片密林,沿著林間小道不停地串行著。
“前面就是青龍峽了。”
他安慰著素雲。
素雲已經累得快癱軟了,但被他夾持著,只能粗重地喘氣。
這時已是下午三點多鐘了,他們終於到了青龍峽。
這裡有一條唯一的,通農村公共汽車的路,每天四點鐘有一班車經過這裡。
在一棵大樹底下。
他面對面輕輕摟著素雲,並讓她靠在樹上,他的臉貼著她的額頭,聽著她的呼吸,一支手輕輕地撫弄著她額頭的秀髮:“好妹子,好老婆,等一會啊汽車就要來了,上車以後呢你可要聽話喲,否則......你是知道的。”
他掏出一條頭巾:“來,咱們再把頭巾戴上。”
頭巾幾乎遮住了眼睛,在下巴下面扣住。
然後外面再綁上一支厚厚的白紗布大口罩,捂得嚴嚴實實,差點把眼睛都擋住了,這樣,素雲的眼睛,只能透過頭巾和口罩之間的一條縫,才能迷糊地看見東西。
等了將近有四十分鐘,汽車終於來了。
這是一輛農村小公共汽車,比較破爛,車上的人不多,老的和少的加起來也就無六個人,還有一個年紀較輕的女子。
車門打開,劉大奎想把素雲扶上去,可是踏板比較高,素雲看不太清,一腳踏空,往前一個趔趄。
劉大奎伸手一把扶住,同時緊張地看了看車裡的人。
那些人好像都沒有反應,他鬆了口氣。
那年輕的女駕駛員不耐煩地催促道:“快點了,別磨磨蹭蹭的,我還要趕路呢。”
“哎,好好,上來了,這女人生病啊就是麻煩,對不起啊。”
他扶著素雲剛上車,車門就關上了。
他不由得嘀咕了一句:“什麼態度?”
看見車子的後面空著,就坐了過去。
車上的幾個人都帶著有點奇怪的表情,看著他們走過去。
他把素雲擠在靠角落的座位上,把她的頭巾往下拉了拉,擋住她的視線,對她耳語道:“好了,你可以睡覺了。記住我的話,別搗亂!”
車子在不平的山道上行使著,劉大奎心裡在盤算著:還有一天的路程呢,可千萬別出啥事。
素雲也在想著心事:他要把我帶到哪裡去呢?
路上會有人發現我的模樣嗎?
會有人救我嗎?
車子在繼續行駛著、顛簸著......
第06章旅程
這山裡的氣候說變就變,才有點多雲的天氣,一會兒就開始下起了小雨。
汽車顛簸著行駛在不平的山道上,女司機很小心地駕駛著。雨中的道路逐漸變得有點泥濘,也給行車帶來了不便。
素雲上車已有一個多小時了,車廂裡的乘客大都在打瞌睡。劉大奎也有點困的感覺,他附在素雲的耳邊低聲說道:“好了,你也睡一會兒,再過二個時辰,到了雲亭就可以吃晚飯了,你可要聽話。”
他把素雲往裡再擠了擠,使她靠在角落裡,並拉下她眼睛上的頭巾,擋住她的眼睛。然後,他趴在前面的靠背上,不一會兒就發出了“呼嚕”聲。
素雲靠在那裡,眼睛什麼也看不見,除了子還能呼吸,根本無法動彈。不知不覺中,她也迷迷糊糊地睡著了......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突然感到有人在摸她的眼睛,慢慢的眼睛上的頭巾被人掀開。她微睜著眼
睛,看見一張小孩的臉,是個可愛的小女孩,大概六七歲。她帶著奇怪的表情,迷茫地看著素雲,一支小手舉著頭巾。原來是前座的小女孩,她看見蘇雲一直被蒙著臉,就趁她睡著時,想偷偷看看她的臉。
素雲看她那不解的樣子,十分惹人喜愛。可是自己卻發不出聲音,她對著小女孩,眨動了幾下漂亮的大眼睛,並露出一絲笑意。小女孩呆了一呆,然後也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小嘴輕輕咬著食指。舉著的頭巾也放下了,素雲的眼睛又看不見了。這時她猛地省悟,我可以讓小女孩幫助自己啊,車子裡雖然沒有身強體壯的年輕小夥,但他們也可以報警啊。於是,她使勁仰著頭並搖動著,想透過縫看見女孩,併發出聽不清的“嗚嗚”聲,以示求助。
驀地,一支大手狠狠地捏住了她的大腿,並使勁掐了一把。她“嗚”地發出一聲痛苦的哼叫,但聲音被完全壓制住,想抽回被抓住的大腿,但卻無法掙脫。
劉大奎已經醒來,他用眼睛瞪著那小女孩,做了一個怪臉,又抬了抬下巴,示意她轉過身去。小女孩害怕地轉身滑下椅子,靠在她奶奶的身上,還偷偷地回頭看了看劉大奎和素雲。
劉大奎回過頭,掀起素雲的頭巾。素雲看見一雙惡狠狠的目光,正死死盯著她,她想逃避這目光,但被他捏著下巴,只能面對他。她屈服地垂下了眼瞼,不敢看他。
他放下頭巾,開始整理物品,估計前面快到站了。
雲亭站是個小站,就在公路邊上搭了幾間屋子,還有一個小院,就算是個汽車站了。站上的工作人員是一對三十多歲的夫妻,他們在這裡已經幹了有十多年了。
天已黑了,小雨還在淅淅瀝瀝地下著。
車子進了院,乘客們都下車跑進屋裡,劉大奎和素雲還在車上。他把她的頭巾向後拉了拉,露出眼睛和額頭。
這時,站上的男子來到車門口,探身問道:“二位一路辛苦!不下車吃點東西,休息休息?我們這裡菜不多,但還是挺可口的。要不我給你們拿來?”
大奎連忙謝道:“站長,不必了,哦,對了,能不能給我們騰個房間,瞧,我老婆正生著病呢,不能吹一點風,還得給她方便方便,吃飯呢還要我來喂她。你看行嗎?麻煩你了。”
站長爽快地答應著:“行......行,沒問題,我這就去給你準備,你們也下車吧。”
十分鐘後,站長把他們引進了院角的一間屋子裡,站長笑嘻嘻地說道:“你們先忙著,有什麼要我幫忙的,儘管吩咐,半小時以後可以開飯了。”
說完,他帶上門出去了。
大奎看著坐在椅子上的素雲,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他摘下她的口罩,解開頭巾,然後站到她的身後,輕輕撫摸著抬起她的臉,低下頭在她的眉心深深地吻了吻,喃喃地說:“我的小寶貝,你將永遠是我的。只要你死心的跟著我,給我生好多孩子,到時我會讓你過好日子的。”
素雲閉著眼睛不理他,任由他的手,在她的臉上和身上撫摸,她覺得已經沒有反抗的理由,而且反抗也是徒勞的,也許順從他還可以獲得短暫的安全,在她的心裡只是感到悲哀和絕望。
她臉上的那支小口罩也被摘了下來,嘴上的繃帶正在一層一層地揭開,然後是膠布。正要取出堵嘴棉紗布時,站長在門外喊道:“同
志,晚飯好了,你把門打開,我給你端進來。”
大奎連忙一邊應著:“好、好,您稍等,我這就來。”
一邊把那支小口罩依舊綁在素雲的嘴上。
門打開,站長端著熱氣騰騰的飯菜進了屋,放在門口的桌上,笑著說:“沒甚麼好菜,見笑了,這窮鄉壤的,您就將就著吃吧,您慢用,我先出去了,那屋還有好幾人呢,嘿嘿,不好意思。”
說完他反手把門帶上,就匆匆走了。
大奎鎖好門,去掉素雲的塞口物,喂她吃了些飯菜,素雲早已餓得不行了,深深地呼吸了幾口氣,也顧不上說話了,這一頓吃了很多。
大奎給吃好飯的素雲洗了把臉,然後拿過他的提包,取出裡面的東西,素雲知道她又要被堵上嘴。
她看著他,用柔柔的目光看著他,怯怯地低聲哀求道:“大哥,求求你,別再塞我的嘴了,好嗎?我不會再喊叫的,反正我也被你綁得那麼緊,逃不了的,堵著嘴太難受了,好罷,大哥。”
“不行,你少跟我玩花樣,你的心思我還不明白嗎?嘴呢還是要堵的,而且還要堵得嚴嚴實實的,因為明天馬上要到目的地了,你再給我惹點麻煩,我可受不了。不過呢,要是你乖的話,到了目的地我會考慮的,反正我姐她都聽我的,你懂了嗎?”
“現在都晚上了,我就是喊了,也沒人會理我的,我保證聽話,請你不要堵了,大哥我求你了......”
素雲幾乎是帶著哭腔地苦苦哀求著。
“你怎麼那麼多廢話,來,把嘴張開。”
他已經拿著一團棉布舉到她嘴邊。
她可憐地看著他,無奈地微微張開嘴。他捏住她的下巴抬起,那棉布便往她的嘴裡擠進去。一點一點漸漸地將她的嘴塞得滿滿的,兩腮都鼓了起來,她憋得粉臉通紅。一塊小手帕填住了嘴裡的最後一點空,嘴也變得合不攏。她不斷地從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哀嘆聲,眼睛隨著他的手而移動著,每當她看見他拿過一件東西,加在她嘴上,就多了一份哀嘆。
不一會兒,膠布封好了她的嘴唇,繃帶依舊包紮纏裹好,然後是小口罩的綁緊,這樣,素雲的嘴就又被封堵得嚴嚴實實。
大奎眯著眼欣賞著素雲的模樣,不覺有點興奮起來。他扶她站起來,緩緩脫下她的披風,然後退後一步,端詳著素雲被緊縛的美妙身姿,那種陶醉的感覺,讓他完全不能自禁。
他抬腕看了看錶,便迫不及待地解開她臀部捆紮的繃帶,輕輕地、又很溫柔地撕下陰道口的膠布,唯恐把她弄痛了。然後,慢慢抽出裡面早已溼透膨脹的棉塞,讓她解了手。
他在椅子上坐下,把素雲抱起坐在他腿上。一支手揉摸著她的陰部......那被剃去陰毛的地方,已經長出了密密地硬茬。豐腴嬌嫩的陰唇、滾燙如玉的肌膚,以及被壓抑的“嗚嗚”嬌喘聲,早已使他不守舍......他呼吸急促地急急脫下褲子,昂然挺立的小弟,已是紫冠蓋頂、堅如磐石。
紅潤的大門已敞開,晶瑩馨香的愛液,早已濫在醉人的金三角。大奎舉起迫不及待的小弟,昂然挺進那溫暖滋潤的人間天堂......被壓抑住嬌喘的素雲,已是滿臉緋紅,淫糜痴醉的眼神讓人魄蕩飛。白色的小口罩和口罩下面緊緊包嘴的繃帶,在柔柔的燈光下,映襯著凝脂般的臉龐,真叫人心亂神迷
,如痴如醉......嬌顫著、起伏著,難以控制的、被深深遏制的“嗚嗚”聲,無不催人揚鞭疾馳......時間凝固了,瘋狂終於過去。
外面傳來嘈雜的聲音,人們開始上車了。
素雲的下體依然被塞住,膠布還是嚴密地封死了她的蜜穴,層層包紮的繃帶不再是素雲的煩惱,她已經漸漸喜歡這白色的有柔性的繃帶對臀部和陰部的緊緊纏繞;陰道里的棉塞也不再是封堵的象徵,而是那滾燙勃漲的陰莖離去後,對那種激烈亢奮的感覺的延續。
當她依然沉迷在那亢奮中時,他卻開始用紗布和棉花封蓋她的眼睛,膠條將紗布嚴密地貼住壓實,她的眼前又是一片漆黑。
那條頭巾仍然包在她的頭上,然後是大口罩,頭巾遮住了眼睛上的紗布,以免讓人生疑。
穿著披風的素雲又坐上了汽車,現在的她,已是完全被緊緊捆綁、嚴密封閉的人,上車以後,依然被他擠在角落裡。
汽車開動以後,他取出一條棉繩,動作不大的、悄悄把素雲的腿腳都給綁住了。她的頭靠在他的肩上,感覺著他對她的捆綁。
天很黑很黑,車裡很靜很靜,只有破損的汽車發出的“吱嘎”聲,顯得那樣的刺耳。
素雲被完全束縛在黑暗中,喪失反抗能力和自由得她,只能任由他伸進披風裡的手,時不時地揉捏她的乳房,那被小小的胸罩勒著的乳房,在他的揉捏下,既給她帶來了快感,又讓她覺得是那樣的悲哀。
她回想著被綁架前的生活,是多麼的開心和自由,每天都生活在無憂無慮的陽光下,何曾想到會落到現在的結局。如今,爸爸媽媽看不到自己,一定都急得快發瘋了,他們會報案嗎?還有,單位裡知道自己失蹤嗎?我好想家......劉麗啊劉麗,你幹嗎要害我呢?不管怎樣,我和你還有半年的同學情呢。為了幾個錢,連同學都出賣了,你好狠啊!
她想到自己將被帶到一個偏的、無人知曉的窮地方,和一個自己根本不認識也不愛的男人一起生活,而且每天都過著奴役般的日子,不覺悲從心起。
然而,事已至此,思前想後,還是先屈從他,免受皮肉之苦,慢慢再想脫身之計。素雲想到這,心頭也稍覺寬慰了一些,畢竟現在她還被他牢牢捆著,根本就沒有逃跑的機會,只能等待時機。
三個小時以後,車子終於到了一個小鎮。拐進車站後,旅客們全部下了車,車站招待所裡的服務員,也分別把旅客帶進了各自的房間。
劉大奎在車上就解開了她腿腳上的綁繩,挾持著她下了車,進入招待所。他把素雲靠在服務檯邊,接過服務員遞來的住宿登記表,埋頭填寫。
服務員很好奇地看著他們,輕聲問劉大奎:“她是你愛人嗎?是不是有病,把她包成這樣她不難受嗎?”
大奎頭也不抬地嘆了口氣:“哎,別提了,前天啊,也不知她咋弄得,身上給開水都燙了,把我給嚇死了。幸虧我們村裡有個郎中,把她給包紮好了。不然我可怎麼辦呢,這不,我趕緊送她去縣醫院看去嗎!”
那女服務員一臉的緊張,不無關心的又問道:“怪可憐的,那一定好痛,這日子以後可怎麼過啊?這樣吧,我把二樓那間最好的房間給你。裡面是張大床,你也可以好好照顧她,喏,這是鑰匙。”
劉大奎連連道謝,摟抱著素
雲慢慢上樓。
服務員目送著他們,搖了搖頭,又深深地嘆了口氣。
劉大奎和素雲,被安排在二樓邊上的一間屋裡。進屋後鎖好門,拉上窗簾打開燈。
剛讓素雲在床沿上坐下,服務員就端來了熱水:“別客氣,有什麼事儘管吩咐,你只要在樓梯口喊一下就好了。我們這裡條件差,你多包涵,兩位歇著吧!明天見。”
說完帶上門出去了。
劉大奎柔聲對素雲說:“小美人,今晚可要聽話喲,不要給我惹麻煩,咱們早點睡覺,該好好休息休息了。明天早上啊,我們換了大車,還要趕半天的路程呢。你好好休息,我現在給你解開身子,你可不許亂動,聽到沒有?”
素雲柔順地輕點了點頭。
於是大奎脫下她的披風,仔細地慢慢解開她上身的綁縛,使她的手臂能夠自由活動,但她的兩支手掌,依然被繃帶和膠布緊緊裹著,他可不想讓她有絕對的活動自由,至少不會對他產生威脅。他並沒有釋放素雲的眼睛和堵嘴,他完全明白怎樣做才是最安全的。
他讓素雲先在床上坐一會,因為這種小招待所,不可能有條件可以洗澡。所以,他打了盆水,自己擦了擦身。素雲則坐在那裡,慢慢活動著麻木的手臂。
洗完後,劉大奎拿出一卷醫用膠帶,爬上床,坐在素雲的背後,扶著她兩臂的肘部,輕輕對她說:“來,把手放在胸前,對好乖,就是這樣,我呀,給你綁輕點好嗎?”
素雲的手臂橫放在乳房下,交叉水平貼著腹部。劉大奎用膠帶仔細地捆綁纏繞,纏的不是很多,僅僅將手臂綁纏在身上。
“好,躺下,把腿併攏。”
大腿、膝蓋、腳踝同樣綁上膠帶。
素雲很乖巧地躺下,讓他輕鬆地捆綁著自己的腿腳。
他給她蓋上被子,然後自己也鑽進去躺在她身旁。他對著她的臉端詳了一會兒,用手撫平她眼睛上翹起的貼紗布的膠條,並把一支眼罩綁在她蓋著紗布的眼睛上,以免睡覺時紗布被蹭掉。
他又把她扶起身坐著,將她那支小口罩的帶子,在腦後重新收緊繫牢,然後輕輕把她放下躺好。
素雲被捆綁著旅行了這麼多路,已是很累很累,手臂被綁在胸前後,感覺舒服多了,躺下後,睏意也漸漸地越來越濃......天亮了,雨已經停了,隔壁的噪雜聲吵醒了素雲和大奎。
劉大奎伸了個懶腰,側頭看了看乖乖躺著的素雲,掀開被子,輕輕撫摸著她的軀體,又是一陣衝動......不過他忍住了,起床後,他扶起素雲,仍然讓她坐在床上。他看了看錶,已經七點多鐘了。
他必須重新把她捆綁好,於是,他又開始忙碌起來。素雲的手依然被反捆高吊在背後,然後是層層的繃帶和膠布,將她的上身嚴嚴密密的包紮的結結實實。
他把素雲留在屋裡,鎖好門,來到街上。
他轉悠了一圈,買了兩包豆漿和幾個饅頭,就匆匆趕回了招待所的房間。
素雲很乖巧地坐著,聽到他的腳步聲,扭頭朝著他“嗚嗚”叫著,聲音幾乎聽不見。
他帶著笑意:“小寶貝,來啦,我知道你肚子餓了,你看我不是買來了嗎?哦對了,你看不見。沒關係,上車前我會給你揭開的。來吧,先把你的小嘴嘴放開,可不許喊叫哦!不然我割了你的舌頭,聽到沒有?”
素雲又是一陣點頭。
他揭開素雲的堵嘴,
讓她吃了早點,再照原樣堵好包紮嚴實。然後戴上小口罩收緊,取下眼罩,揭開蒙眼的紗布。還把那支大口罩,嚴密地捂在她的臉上,接著裹上披風,並揭開了捆綁腿腳的膠帶。
十分鐘以後,他們已經站在車站上了,等待著開往蕭縣的大巴。
站臺上已經有十幾個旅客在等車,劉大奎摟著素雲靠牆站著。她頭上的頭巾裹得很嚴,頭靠在他的肩上,看上去很聽話的樣子。
車子準時來了,大家排著隊慢慢上車,女售票員站在車下門口,很熟練地收錢出票。
素雲走在大奎的前面,大奎扶著她的肩,在她耳邊低沉地說道:“聽著,別耍花招,否則我一刀捅了你。”
售票員清脆的聲音:“你好,是兩位嗎?去哪?”
“蕭縣!”
大奎緊張地回答著。
“八元一張,兩張十六元。”
女售票員看著素雲的樣子,奇怪地問道:“你不舒服嗎?是不是生病啦?車上有藥,要的話請跟我說一聲。”
素雲用期待和求助的眼光看著她,卻不敢發出聲音。大奎拿好票,連忙把素雲推上車,售票員又看了一眼他們的背影,好想在思索著什麼,搖了搖頭,繼續賣票。
車廂裡的人們三三兩兩地各自坐著。他們就找了一張中間靠後的座位坐了下來,素雲坐在靠窗的位子上。座位的靠背很高,比坐著的人的頭還要高,正好有利於隱藏。
他把包放到架子上,再拉上窗簾,看了看左右沒人注意他們,便從兜裡掏出一條棉繩,撩起素雲腿部的風衣,將她的兩腿併攏綁緊,再把風衣遮蓋好。然後點上香菸,靜靜地等待車子的開動......
第07章馴服
車子開動了,劉大奎懸著的一顆心放了下來。
一路上,他一直不敢有絲毫的大意,不時的注意著周圍的人,提心吊膽的。
幸好素雲由於被綁著,無法動彈而一路睡著。
經過六個小時的長途行駛,終於安全又順利的到達了蕭縣,車子停在蕭縣城南汽車站。
下車以後,劉大奎摟著素雲來到車站旁邊的小超市門口。
他先看了看四周,然後帶著威脅的口吻對素雲道:“我們進去看看,順便給我姐買些東西,你好好的跟著我,別亂動亂跑。你要是聽話的話,我也給你買些東西;要是跟我玩花樣,我立馬宰了你。聽見了嗎?”
素雲抬眼看到他那露出兇光的眼神,怯怯地點了點頭。
大奎馬上展開笑容,用很溫柔的語調安慰她:“好了,小乖乖,別怕。進去後你要是看中什麼,你就叫喚一聲,不過只能買便宜的。”
進了商場,劉大奎買了一些較便宜的食品和營養品。走到女士用品架子前,素雲停下了腳步,他回頭低聲喊道:“快走,怎麼?想買東西?”
素雲對他點著頭,又用眼光看著貨架上的那一排排掛著的很漂亮的胸罩,眼睛裡流露出女性特有的羞澀。
劉大奎本想發出的火,一下子被她嬌柔的模樣給完全撲滅了。
“小乖乖,給你買給你買!”
他看了一下價格,臉上露出難色:“哎,這只不好,價格又貴,還是這隻好。”
他拿過一支白色的棉布胸罩,在素雲的胸部比了比,耐心地對她說:“看,是吧,多好的料子,我們鄉下女人戴的都是這種,挺舒服的,經常洗也不會壞。我就喜歡在你的奶子上綁上這個東西,好了就買這個。”
素雲有
一點著急地貼在他的胸前,看著他的眼睛,可憐兮兮地“嗚嗚”搖著頭,腳在地上輕輕跺者。
“好了,別煩了,再煩我的話,什麼都不給你買,快走。”
他不耐煩地呵斥她。
最後他給她買了兩支胸罩,兩條又窄又小的三角褲,還有幾包衛生巾。
付了錢,出了門。他叫了一輛載客的電動三輪車,對著那司機問道:“城西大河村去不去?”
“去啊,六塊錢一位。”
司機試探著說。眼睛卻盯著素雲,帶著迷惑和猜測的眼神。
結果,談好十塊錢二位,劉大奎把素雲扶上車。這小三輪也有一個車廂,是用鐵皮做的。裡面可以擠三四個人,前面開了個四方的小窗口,可以看見司機,後面是用布做的門簾,裡面左右擱了兩塊木板,可以坐人。
小三輪很靈活地在街道里穿行著,大奎特意關照司機:“你給我開快點,不要走大街,也不要隨便停車。麻煩你了師傅!”
他實在是怕在大街上被交警發現,還是躲遠一點比較好。
大奎摟抱著素雲,坐在顛簸著的車子裡,手卻不住地撫摸著她的胸部,嘴唇吻著她的眼睛和被封住的嘴。
素雲沒有任何反抗,並作出一種迎合的樣子,想盡量麻痺他。剛才買胸罩,也是她的一個策略,她想製造一種她已經完全屈服的假象,以迷惑他,為以後的逃跑創造機會。
他給她解開頭巾,捧著她的臉,仔細地欣賞著,並用手按按她嘴上的口罩,素雲輕輕的“嗚嗚”配合著他。他漸漸感到下身已經開始有強烈的反應,渾身燥熱。他把素雲的頭按下,抵在他的襠部摩擦著。
素雲跪在車廂裡,頭被他按著,他那已被掏出來的陰莖,熱烘烘地在她的臉上磨蹭著。她閉上眼睛,用堵著的嘴輕輕吻著那玩意。劉大奎帶著滿意的神態,欣賞著她,當然自己也盡情地享受著,她給他帶來的快樂和愉悅。
車子馬上要出城了,他停止了遊戲。扶起素雲,讓她跪坐著面對自己。取出一些繃帶和紗布,柔聲對她說:“馬上就要到家了,現在呢,還得把你的眼睛蒙上,到了家裡就給你解開,聽話。”
說著,他已經把疊好的紗布蓋住了她的眼睛,用繃帶緊緊包紮嚴密。素雲坐在他腳下,仰著頭,也不反抗,讓他很輕鬆地矇住了她的眼睛。再裹上頭巾,她又陷入了黑暗之中。
車子從城裡穿過,出了西門,直往郊區駛去。
四十分鐘後,在那山水相間的田野,隨著陣陣涼風的侵入,漸漸的已經能夠看到大河村的輪廓了。
大奎衝著那小窗口,輕聲對司機吩咐道:“師傅,就在這裡停下吧。”
付了錢以後,把素雲抱下了車。車主扭頭看了看他們,臉上露出一種奇怪的笑容,然後掉頭回城了。
劉大奎摟著素雲,站在路上。清新涼爽的秋風輕輕吹拂著她,並舞動著她那一頭美麗的、長長的秀髮,他呆呆地看著她......這裡距大河村還有半里路,劉大奎不想讓村裡的人看到素雲,所以他要先在村外下車,把素雲藏起來,到了晚上再帶進村子。
這大河村呢,原來是個漁村,後來都上岸作了莊稼人,但仍然開挖了許多魚塘,以養魚為主。
這道路兩旁,都種植了高高的槐樹,魚塘邊滿是翠綠的楊柳。如果是在明媚的陽光燦爛的日子裡,那將是多麼的浪漫和富有詩意。然而在
這陰霾的天氣中,卻多少顯得有點肅殺、蕭瑟。
他驀地回過神來,抱起素雲,沿著魚塘間的小路,輕車熟路地穿行著。不一會兒,在綠樹掩映間熟悉地找到了一間竹屋。
推開竹屋門,裡面放著一張很窄的木板床,上面還鋪著條破席子,擱著一條被子,角落裡堆放著許多漁網和捕魚的工具。這種棚子是漁民用來晚上看守魚塘的,白天基本沒人,到了晚上就會有人通宵守在這裡面。
他把素雲橫放在床板上,從包袱裡取出捆棉繩,牢牢地將她捆綁在床板上。
邊捆邊安慰道:“小寶貝,乖乖地躺著別動,待會兒我會來接你,你要是亂動的話,當心有蛇來咬你。”
說完,他又試了試她身上的綁繩,看捆得是否結實。然後帶上竹扉,用鐵絲紮緊門扣,便匆匆往村裡走去。
進的村子,他熟門熟路的來到她姐姐的家裡:“姐,我來啦。”
她姐姐迎出來,很小心地問道:“大奎呀,你咋現在才到呢?我都急死了,怕你路上出事,怎麼樣,沒事吧?快進屋。”
再說素雲自劉大奎走了以後,她靜靜地躺在那裡,也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
透過竹棚的縫從外面吹進來的涼風,使她感到身上一陣陣的寒意。四周靜悄悄的,沒有一絲聲息,只有遠處傳來的幾聲蛐蛐叫。
她試著扭動了一下身體,根本沒有鬆動的餘地,她知道全身被捆得很緊,想要掙開實在是太難了。但是她一定要努力掙脫,因為她有單獨一個人的機會,簡直太少了,現在就是一個好機會。她不斷地掙扎扭動,呼吸也愈來愈急促。然而她能夠動彈的餘地很小很小,費了九牛二虎之力,依然是徒勞。
不知不覺,她迷迷糊糊感到有人給她解開了綁繩,然後就在這木板床上和她做愛,一種強烈的慾望使她無比興奮,她“啊啊”歡叫著......突然一陣刺痛,她驚醒過來,原來是做了一個夢。
隱隱的她聽見了腳步聲,然後竹扉被打開。有人解開了將她捆在床板上的繩索,並扶起她坐著,接著一雙手在她身上摸了個遍。
她想躲避,但無法挪動身子。
一個女人帶著讚許的口吻說道:“大奎阿,你可真有眼光,綁了個這麼好的媳婦,這小妮子標緻著呢,將來呀包你能生好幾個孩子。”
“是嗎,姐,我還怕她不會生呢。”
劉大奎欣喜地說著。
“雖說讓老王頭的傻兒子佔了先,不過,也沒什麼,現在城裡人都不信處不處女的了,咱也無所謂。只是要好好看住她,別讓她乘機跑了,那可就虧了。”
他姐姐安慰道。
“姐,我知道,我花了五千塊錢,能讓她跑了嗎?為了她我還跟老王頭鬧翻了呢。想想都氣人!”
大奎氣呼呼地說著。
“好啦,別再生氣了,天已黑了,還是先把她帶回家吧,到了家再把她好好地綁結實了,有你姐在,不會讓她給跑掉的。行了,走吧。”
說完,劉大奎把素雲抱起,出了窩棚,跟著她姐姐悄悄往村裡而去。
進了家,先把素雲放在裡屋的椅子上,劉大奎的姐姐劉玉梅便忙碌著,鋪好床鋪,倒好洗澡水。然後和大奎一起,解開素雲身上的所有綁繩,除了頭部的束縛以外。兩人仔仔細細地給她洗了一個澡。素雲絲毫沒有反抗,很順從地任他們擺佈著。
“好了,擦乾了,大奎你把她抱到那矮几上
。”
玉梅吩咐道。
大奎抱著已經洗完澡、被擦乾身子的素雲,將她放在那張四方的矮几上。矮几上鋪著一條毛毯,素雲坐在上面,兩手摟抱著胸脯,既看不見什麼,也不能說話。
過了一會,她感到有雙手在解她的矇眼繃帶,然後蓋眼的紗布被取下。她緩緩睜開眼,適應了一下,閃動著那雙漂亮的、長著長長睫毛的大眼睛環顧一下。
“好漂亮的大眼睛!”
玉梅不禁脫口讚道,“這麼水汪汪的大眼睛,我好久沒有看到了,大奎啊你真是好福氣啊!姐呀替你高興。”
“還不是姐幫了我的大忙,我還得好好謝謝呢!”
“誰讓我是你姐呢?好了,別說了,還是先把她捆起來再說吧。來,你把那繩子遞給我。”
她接過大奎遞過來的白色棉繩,站在素雲背後,俯首對素雲道:“來,好姑娘,聽話,把手放到背後,不會很疼的,你只要放鬆了就好。”
素雲知道剛有的自由又將失去,心裡充滿了無限悲哀。她眼睛看著劉大奎,很希望他能寬容一次,不再綁她。可他一臉的冷漠,手裡卻在準備著那幾條柔軟的棉繩。她知道不可能獲得自由之身了,於是乖乖地把手放到背後,並很自覺地在背後交叉疊著。
畢竟是女性,玉梅怕弄傷素雲的皮膚,先用繃帶將素雲的手腕包紮好,大奎則把那隻新買的胸罩綁在她的乳房上。然後棉繩將她的雙臂,在背後結結實實地捆綁牢固,纏胸繞臂、縛腕系肘。接著,繃帶把綁繩再全部包裹嚴密,使人看不出上身被捆著棉繩。
“大奎啊,先這麼捆著吧,要是有什麼不妥的話,晚上再加固加固,睡覺的時候你得綁緊一點,看好了,別出什麼岔子,記得要把她的腿好好綁住了,啊,聽到沒有?”
“我知道,姐。”
他有點不耐煩。
“知道就好。明天一早,我會幫你把她捆好的,你要出去玩你就去玩好了,家裡有我呢。咱先在家裡把她捆上十天半月的,讓她安安心,然後就讓她去咱二姨夫開的診所裡搭個手,她不是當過護士嗎?咱二姨夫那正缺人手呢。”
他們姐弟倆,當著素雲的面就這樣商量著。素雲看著他們,心裡不是滋味,這樣的日子不知要等到什麼時候才會結束。不過,她也暗暗想道:要是我在這十多天裡,裝出很聽話的樣子,或許他們就會解開我的捆綁,然後到那診所裡的時候,我就有機會逃跑了。這十多天雖然很難熬,但我一定要堅持,這是我唯一的機會。她心裡這樣想著,也在默默為自己祈禱著。
“好啦,咱先吃晚飯吧,吃好以後再商議吧。”
玉梅便說邊動手解開素雲嘴上的口罩,然後繃帶、膠布,最後掏出堵嘴的棉布。
那棉布早已溼透,浸潤著她的唾液。她貪婪地呼吸著新鮮空氣,並輕聲對大奎說道:“我嘴裡好乾,讓我後口水吧。”
大奎拿來涼開水,素雲喝了好幾大口。
大奎把素雲扶下矮几,讓她坐在小竹椅上。
素雲光著屁股,感覺椅子上好涼,不禁打了個寒顫。
玉梅有點擔心地說:“大奎阿,你還是抱著她吧,別讓她著涼了。”
“那給她披條毯子吧,抱著她怎麼喂她吃飯呢?”
一條薄薄的毯子裹住了素雲的下身,她這才感覺好多了。
然後,她就那樣坐著,玉梅端著飯一勺一勺喂她。吃完以後,劉大奎就把
素雲抱上了床,放下了蚊帳,讓她在床上坐著。他把紗布、膠布、繃帶和堵嘴的棉布,一股腦兒放到床上。
他側坐在素雲的旁邊,看著她美麗的面龐,有點動情地道:“我的小美人,你真好看,可是都這麼幾天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告訴我好嗎?”
素雲很緊張也很羞怯地低垂著頭,滿臉緋紅。聽到他問她,便微微抬起頭,用眼梢瞥了一下大奎:“我、我叫肖......肖素雲。”
也不等他說話,又接著道:“大哥,求你放了我吧,我以後一定會報答你的。還會給你介紹女朋友,真的,我不騙你。你放了我吧,你這樣對我是犯法的,只要你放了我,出去後,我不告你,求你了好嗎?”
“你這個傻瓜,我花了那麼多錢把你買來,說放就把你放了,我是不是太虧了,再說,看到你這麼漂亮的女孩,誰也捨不得放走她呀。你說是吧。好啦,先把你的嘴堵上再說,省得你老是煩人。”
“大哥,別堵嘴了,我不喊就是,再說我都已經這樣了,好嗎?別堵了。”
她看著大奎在拿堵嘴的棉布,便苦苦哀求他。
“不行,我可不能做不保險的事,來吧,把嘴張開。”
“我......”
還沒有說出話,他的手已經捏住了她的下巴,她不得不張開嘴,那團棉布就嚴嚴地塞了進去,把嘴撐得滿滿的。
“......嗚......嗚......”
素雲可憐地看著他。
他“嘶”的一聲,撕下一塊膠布,往她嘴上貼去。她連忙搖頭躲避,並“嗚嗚”叫著。
他厲聲喝道:“別動,再動當心老子打你屁股。”
膠布嚴嚴密密地封住了她的嘴,她垂著頭不再看他。
“好了,別生氣了,我不拿繃帶包你的嘴了,總可以了吧,不過白天還是要包好的。知道了嗎?來吧,你先躺下吧,乖乖地等著,過一會我就來。”
說著,他把素雲放平躺下,然後下床到了外屋。
姐弟兩在客堂間商量著事,也嘮著家常話。
素雲躺在床上,不能言聲,上身綁得緊緊的,可是下肢卻沒有被捆綁。她側耳聽著他們說話,突然想到要是這屋裡有窗戶的話,說不定我現在可以逃出去。
於是,她側過身,擰身屈膝坐起來,悄悄地用腳撩開蚊帳,慢慢下床。眼睛掃視了一遍屋子,一陣狂喜襲上心頭,果然有窗戶,而且還是半掩著的。窗戶前有一張凳子,好像是專為她準備的。
她赤著腳,輕輕走到虛掩著的房門前,聽了聽他們是否仍在說話。然後小心地來到窗戶前,這時她發覺窗子很高,站在地上,窗沿夠到她的肩膀。她踩到凳子上,用頭頂開虛掩著的窗戶,往外一看,黑的一片,什麼也看不清。她也顧不了許多了,抬腿就往窗臺上跨去。
可是,由於她上身被捆綁著,沒有支撐,加上窗臺比較高,搖搖晃晃的跨了幾次都跨不上。她有點急了,又一次狠勁抬腿跨去,沒想到腳下一軟,往前摔了出去,“咚”的一聲,頭重重地撞在窗框上,上身趴在窗臺上起不來。
聲音驚動了他們,他們跑進屋,看到素雲的樣子,大奎氣得在素雲的屁股上狠狠打了兩巴掌:“他媽的,臭娘們,想跑。”
他把素雲抱起來,狠狠地扔到床上。
玉梅則拿來溼布,把素雲踩髒的腳擦乾淨,帶著怒容對素雲說:“我們都把話
給你說明白了,你為啥還要跑,你是想自討苦吃,那好吧,你每天就不會有自由的時候了。大奎,把她給我綁的結實一點,別再給我捅漏子。”
“好了,姐你先去睡吧,我知道怎麼辦。”
玉梅走後,大奎上床扣好蚊帳,本來想和她雲雨一番的興致,也早已蕩然無存。於是,他把素雲的腿腳,用棉繩結結實實地捆綁起來,眼睛也被眼罩蒙的嚴嚴的。
他摟著她,蓋上被子......第二天,素雲吃過早飯以後,就被嚴嚴實實地堵住了嘴,並貼上膠布、裹好繃帶,耳朵裡也被塞上棉花,眼睛上壓著紗布,貼著膠條,一張透明膠布又緊緊封住。
從這一天起,她的眼睛就再也沒有被解開過,以防止她再有逃跑的機會。每天除了吃飯,她的嘴都必須被嚴實地堵著。身上的捆綁,也只有在睡覺前才能被鬆開一會,然後繼續被捆住做愛。白天關在房間裡,可以讓她走動,但她被蒙著眼睛,只能坐在床上。有時大奎會進來,變著花樣和她做愛。素雲只能乖乖地配合著,當然,她也獲得了充分的滿足。
時間過得也很快,不知不覺七八天過去了,素雲每天被他們禁閉著,已經漸漸習慣了。這一天,玉梅給她揭去了矇眼的膠布,讓她眼睛上僅用膠條貼著紗布塊。
又是幾天過去,素雲的眼睛終於被釋放了,她已經變得很溫順了。每次只要大奎要,她都能很自覺地迎合著他,當然也包括他用各種方法捆綁她。她好像已經失去了逃跑的願望,有一種很知足的感覺似的。
村裡的人從來沒有見過素雲,只知道劉大奎花了五千多元,買來了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孩。但是劉大奎從來不讓他們看一眼,雖然這個村子裡綁來的媳婦多的是,他卻不願漏光。
這天,他們決定把素雲送到他二姨夫的診所裡。於是,在家裡先把她仔細地捆綁結實,仍然堵嘴矇眼,並給她穿上一件紅花布外套,黑綢布的褲子。
診所不遠,就在村東頭那棵大柳樹下。二姨夫今年五十多歲,姓陳名德福,早年跟人學過一點中醫,現在開了一個小診所,也就是給人看看感冒咳嗽之類的小毛小病,再有就是給人按摩推拿換換藥之類的,處理處理傷口阿等等。生意還挺好的,來看病的人也很多。
劉大奎姐弟押著素雲進了診所,陳德富正在給一個老太看病,見他們進來,便招呼道:“來啦,先進裡屋歇著,我一會就來。”
十分鐘以後,德福進到裡屋,寒暄了一番。他徑直走到素雲面前,看了一下她的身材,問道:“大奎,他就是你媳婦嗎?”
大奎答應著。
“那好吧,你先把她留在這裡吧,中午你給她送點飯菜就好了。給她做的事我會教她的,要是沒有其他什麼事,我看你們還是先走吧。人多也不好辦事。”
劉玉梅看了看大奎:“兄弟,那咱們就先走吧,反正有二姨夫呢。中午我來送飯好了。”
“好吧,那我們走啦。”
劉大奎回頭給陳德富打著招呼。
陳德富送走他們,把大門關上鎖好。來到裡間,脫下素雲的衣褲,仔細欣賞了一番。然後解開她身上的綁繩,用那種雪白的很有韌性的繃帶,重新將素雲的上臂,反剪交叉在背後纏繞捆綁的結結實實。每纏一圈都收得緊緊的,一支將整個上身都包裹的嚴嚴密密。
一邊包裹,一邊
還對素雲說著話:“從今天開始,你呢,先在旁邊學著,看我是怎麼給人家瞧病的,我要什麼東西?你都要一一記住了。過一段時間呢,等你學得有點眉目了,我就解開你的手,讓你幫我,做我的下手。當然咯,以前你也是護士,有些東西也不用我教。不過我這裡是中醫,跟你那有區別。最主要的是,要讓你習慣被綁著身子、堵著嘴照樣能給人家瞧病,嘿嘿,其實是在邊上打打下手。”
等到把素雲的上身包裹的雪白一片後,他才住了手。接著他摘下她的口罩,解開嘴上的繃帶,緩緩撕下膠布,抽出嘴裡堵塞得很嚴實的棉布團。素雲長出了一口氣,深深地呼吸著。
還沒有兩分鐘,一塊小手帕塞進她的嘴裡,並被頂入很深,接著一大團醫用藥棉又塞進她的嘴,把嘴都撐滿了,在她閉不上的嘴裡,又一塊小手帕壓住棉花塞住她的嘴。然後,那厚厚的繃帶,開始一層層包裹她的嘴,他收得特別緊,包得特別嚴密。最後再綁上一支大口罩,取下矇眼的紗布,穿上護士服,戴上護士帽。
他還在素雲的下體裡,塞進柔軟的棉布團,並用膠布封好,並在大腿上用棉繩捆綁了幾圈,中間收緊。做完這些,他想了想,又解開她白大褂的扣子,扒下她的胸罩,在她乳頭上掛上只小鈴鐺,用膠布貼牢,再把胸罩綁好,扣好衣釦。
這下他才滿意地點了點頭,隔著白大褂,又仔細地摸了一遍:“好了,現在我們可以開門了,記住我說的話,乖乖坐在我身邊好好學。要是動歪腦筋,我就給你做手術,讓你見不得人。聽懂了嗎?”
素雲被憋得漲紅著臉,一幅無奈的神態。
“咚咚”傳來敲門聲,一個聲音在大喊:“陳大夫,快開門,我孩子病了,快給我瞧瞧。”
陳德富把素雲拉到就診桌的旁邊:“你坐裡面去,好好呆著,別亂動。”
素雲蹣跚著坐了進去。
陳大夫打開了診所的大門......
第08章出逃
今天又是個好天氣,陽光明媚,秋高氣爽。在這樣的天氣裡,人的心情一般都是特別好,陳德富也不例外。
才八點多鐘,劉玉梅就把素雲送來了。自從素雲到陳德富這裡以後,每天早上由劉玉梅將她押來,晚上天黑後再由劉大奎把她帶回去。素雲每天在這裡,看著陳德富給病人瞧病。但從沒插上過手,因為她始終是被牢牢捆綁著的,還被緊緊堵著嘴。
把素雲帶進診所以後,劉玉梅和陳德富打了個招呼就匆匆走了。
素雲習慣地走到她的位子邊,剛要坐下,陳德富在裡屋高聲叫她進去。她用肩膀頂開門簾進到屋裡,看到他正在整理一些白色的棉繩,見她進來,一把將她拉到他身邊,和藹地對她說道:“小云啊,你來了也有七八天了吧,看你還蠻乖的,那些事大概也看會了。我呢,今天下午要去城裡辦點事,你就在店裡給我看著。不過呢,我對你還很不放心,不知道你會不會給我弄砸了,或者你偷偷地跑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看著素雲的反應。
素雲心裡突然一陣狂喜,她知道自己盼望的機會終於來了。可她轉念一想,會不會是他在試探自己呢?要是過於激動的話,他一定會懷疑,所以她必須沉住氣。
於是,她顯得很平靜地對他搖了搖頭,並“嗚嗚”叫喚著,好像是說:你不要走,
我一個人在這裡害怕。然後她低著頭,輕輕轉過身。
陳德富看著她嬌羞柔弱的模樣,也不禁動了惻隱之心。
他柔聲安慰她:“小云姑娘,別擔心,我走的時候會安排好的,你呢,就乖乖地呆在這裡,也不要你坐堂。只要讓病人自己登個記就行了,明天呢我就會去她們家,給他們瞧病。現在,我就給你解開堵嘴,你可不能亂叫喚,否則我就不解。好嗎?”
素雲很乖巧地看著他,輕輕點著頭。
“好,那我現在給你解開。”
素雲嘴上的層層繃帶被揭下,堵嘴的棉布也被抽出。
素雲心裡一陣暗暗的喜悅,這麼多天來,終於獲得了真正的呼吸的自由,她感激得對他說:“大叔,謝謝你。”
“不用謝,謝我沒用,我不會放了你的,知道嗎。要是你想逃跑的話,我就把你捆得結結實實的,聽明白了嗎?”
“放心吧,大叔,我聽你的話。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我當過護士,我能幫你,只要你不再捆著我,我什麼都能幹。”
素雲不想放棄這次獲得自由的機會,努力哀求著。
“不綁著你是不行的,要是你跑了,我太對不起大奎姐弟了。嗯,這樣吧,我給你換種綁法,也讓你可以幫我做點事。”
說著,他脫下她的外套,把包裹著她上身的繃帶全部解開,再解下捆綁的棉繩。然後,重新將她的上臂和胸部,牢牢地捆在一起。並用繃帶裹緊扎牢,由上臂到肘部緊緊的貼住身體,只有小臂是可以活動的。
他看了看,又取出膠布,把素雲的手指都嚴密地包紮起來,使她的手指沒有活動的餘地,外面再裹上很厚很厚的繃帶。素雲一聲不吭地看著他,她想,有這樣一點可以活動的餘地,對她來說已經是很珍貴的了,她不想因為自己的原因而失去它。
陳德富仍然給她穿上那件白大褂,在乳房上下,用膠帶各纏了好幾圈,將大褂固定在她的身體上,腰部也綁了三四圈。
最後,他撕下一張膠布,往素雲的嘴上貼去。
素雲一看又要堵嘴,便試圖用手去阻擋,但肘部被綁在腰間,被緊緊包住的手指又無法活動,她只能舉著那白色的裹得厚厚的手掌,使勁搖動著,嘴裡也不停地哀求著:“大叔,不要堵嘴了,我不會喊叫的......”
“我不堵你嘴,只是用膠布貼住你的嘴唇,你一樣可以說話,我能聽得清。好了別動。”
他夾住她的身體,把那張大膠布很平整地貼住了她的嘴。
膠布下透出含混不清的聲音:“我......不要......堵嘴......”
陳德富又把膠布仔細的按了按,給她戴上一支醫用大口罩,綁得緊緊的,對她道:“好了,這樣不是很好嗎?你也不難受了,又可以幫我做事,只有我才會照顧你。真是不懂道理!走吧,我們出去吧。”
他拉著素雲來到外間,開始了今天的門診......一上午,接待了二三個病人,午飯以後,一晃已是下午兩點多鐘,陳德富匆匆關了門。他把素雲帶到裡屋,對她道:“小云那,我馬上就要去城裡,要晚上才能回來。我想了想,下午還是不開門,你呢,綁著個身子也不好給病人看病,你就在這裡等著吧,天黑後你家大奎會來接你的。不過呢,我走之前,還得把你捆上,你可要聽話喲。”
口罩下依然是含糊不清的
很低的聲音:“不要......綁了,我......不跑......”
他沒有理會她,把她的兩手腕併攏,用棉繩捆綁住,然後是大腿、膝蓋、腳踝,都綁上了幾道棉繩。最後再用一條棉繩,在她手腕上的繩結中穿過,和腳踝的繩索連在一起。
他想了想,覺得還是要堵上她的嘴,於是,素雲的嘴裡又被塞滿了藥棉,粘性很強的膠布封住了她的嘴唇。那隻口罩依然被綁緊在她的臉上。
他把她抱上看診床,低頭看著她:“我要走了,你可要乖點喲,別惹麻煩,不然吃虧的是你。”
素雲帶著哭腔可憐兮兮地看著他,嗓子裡發出很低的“嗚嗚”哀聲。
他嘆了口氣:“哎,你是不是很害怕,這樣吧,我還是蒙上你的眼睛,省得你在空蕩蕩的屋子裡感到害怕。”
說完,他拿來一卷繃帶,把她的眼睛仔細的包紮嚴密。
“現在好多了嗎?別怕,睡一會就過去了。”
他輕聲安慰她。
素雲聽著他關門、鎖門,然後消失。
素雲躺在那裡,開始摸索著解繩索。可包住的手指卻不能動,她屈著身子,想用嘴來咬,可是嘴被堵住了,還貼著膠布、戴著口罩。她使勁地掙扎著,扭動著,一不留神,滾落地上。
她翻了個身,頭一下子撞在了床腳上,把她痛得叫了起來,可是叫聲被堵著了。
突然,她腦子裡閃過一絲靈光。她頭抵著床腳的鐵架,蹭著眼睛上的繃帶。
一下一下,好不容易,終於蹭開了條縫。她仰著頭,眼睛透過繃帶下面的縫,尋找著什麼。
她慢慢直起上身,跪在那裡,在床角上繼續蹭那繃帶,繃帶被頂到額頭上,她能清楚地看見一切了。她站起來小心地蹦到桌子前,期間她摔了二次。她知道桌子旁邊的牆上,靠著一塊大玻璃,她把手腕放在玻璃的邊緣,小幅度的上下磨擦著。好不容易把連著手和腳的繩索磨端了,這樣已經把她累得夠嗆。她索性躺下,抬起腳繼續磨腳踝上的繩子。
摩呀摩呀,她累得渾身出汗,終於“啪”的一聲,繩子斷了,她也渾身癱軟了。她躺在地上,孔裡喘著粗氣,胸部劇烈起伏著。她正想放棄,因為實在是沒有力氣了。
可是想到了要離開這個魔窟的時候,一股勇氣又鼓勵著她。她咬著牙又抬起手......手腕上的綁繩也斷了。
她用兩支包住的手掌,插進桌上的那把剪刀的把圈裡,使出最後的力量,一點一點地剪斷了膝蓋上的繩索。
現在她可以邁開小步行走了,渾身躒淼乃丫櫱υ偌舳賢壬系納子。
她想先離開這個地方以後,再想辦法脫困。於是,她坐在椅子上休息了一會。房間裡很暗,因為陳德富走的時候,把窗簾都拉上了。在暗淡的光線下,她顯得是那樣的疲憊。
體力在慢慢恢復,她用膝蓋夾住剪刀,想要弄開手掌上的繃帶和膠布,可是太厚了,又怕傷到手,所以根本無法劃開,最後還是隻剪斷了腿上的繩索。她的行走已經沒有問題了,內心裡充滿了成功的喜悅。
她低下頭,把額頭上的繃帶,用包住的手給使勁弄了下來。但是口罩綁得太牢,無法弄脫,也就罷手了。
現在她要逃出這屋子,不知道陳德富有沒有把門反鎖上。然而,她驚喜地發現,大門只是隨意地關著,並沒有反鎖。而當時她所聽到的鎖門聲,是他故意
弄出來的,因為他要留著門,到時好讓大奎來接素雲。
此時素雲的心跳的“咚咚”響,她困難地打開門......終於她站在了外面,她成功了晚霞映紅了整個天空。黃昏的秋風,輕輕吹拂著那綠樹青瓦,對素雲來說,這景像是那樣的美麗,又是那樣的久違。
她無暇欣賞這美麗的景色。因為現在村裡人大多都知道,她是劉大奎買來的媳婦。所以她必須躲開村裡人的眼睛,悄悄地逃出村去。
還好,陳德富的診所在村東頭比較靜的地方,四周又有許多的大樹,素雲離開診所時沒人發現。由於她的上臂還被捆綁著,跑動時只能甩動小臂,所以跑不快。
她一路踉踉蹌蹌地邊躲邊跑,身上被樹枝和雜草擦了不知多少傷痕。她也顧不了這麼多了,只知道要趕快離開這個村子,越遠越好。
出了村子,她沿著樹林和草叢間的小路,開始不停地跑。也不知道跑了有多少路,她再回頭時,已經看不見村子了。她癱坐在一棵大樹下,拼命地用子呼吸著、喘息著,亂蓬蓬的頭髮遮住了半個臉,簡直狼狽極了。
稍息了片刻又繼續往前走,恐慌加上疲憊,使她感到越來越乏力。但她心裡卻在鼓勵著:一定要堅持。
拖著疲憊的身子,她仍然漫無目的朝前走著,也根本不知道已經到哪裡了。
天漸漸地黑了,田野裡響起了蟲蛙叫。素雲害怕得幾乎要哭出來,因為到現在也沒看到有人家。她想是不是自己跑錯路了,跑到山裡去了,越想越害怕,想大聲喊救命,卻堵著嘴喊不出。兩支被包裹著的小手又無能為力,她開始有點絕望了,又不敢走回頭路。
她盲目地沿著左邊的岔道走去,一路膽戰心驚,又餓又怕,恐怖的眼神盯著四周。
驀地,她透過樹林的間,看見不遠處有一點暗淡的燈光,心裡不覺劃過一絲希望。她鼓足勁迎著那光亮走去,終於看見那是一戶人家。
她輕輕走到窗戶邊,側耳傾聽裡面的聲音。
這時裡面傳出一個老頭輕微的咳嗽聲,聽聲音年紀已經很大了,接著是一個老太婆的聲音:“睡吧,我都累死了。”
然後燈就熄滅了。
素雲想了想,決定敲門。她舉起手敲了二下,可是沒有聲音,原來手上裹的繃帶太厚了,軟軟的當然敲不響了。於是,她用頭撞門,“咚咚”的聲音驚動了老人。
老太婆驚恐地問老頭:“老頭子,是誰在敲門啊?”
她起過身對老頭說道:“我去看看吧,別是咱跑掉的小花狗回來了。”
她緩緩打開門,在月光下,看見一個渾身雪白的人,披頭散髮地站在那裡,把她嚇得“嘔”的一聲,雙膝軟了下去。
素雲也嚇呆了,她急得“嗚嗚”叫著,彎腰伸手去扶老太。
這時老頭打開了燈,出來看到這情況,心裡有點明白了。他不聲不響地把老太婆扶進屋裡,然後出來漠然地對素雲道:“姑娘,你隨我來吧。”
他轉身把素雲進另一間屋子,點上燈:“你睡這裡吧,我讓老婆子給你弄點吃的。”
說完,他帶上房門走了。
素雲一時呆呆的愣在那裡,她不明白這老頭是怎麼看出來的。
環顧了一下屋子,不大,很舊,但很乾淨,屋裡就一張床、一張桌子和幾張凳子。她往床沿上坐下,一股疲倦立刻襲上身來。她緩緩往後面倒下......“姑娘,醒醒,姑
娘起來吃點東西吧。”
迷迷糊糊中,她被一陣呼喊叫醒。
她睜開眼,是那老太婆在喊她,她連忙坐起來,老太指了指桌上的一碗麵條說:“姑娘,吃點東西吧。別把肚子餓壞了。”
素雲看了看她,發出“嗚嗚”的聲音,還用手指著自己的嘴。老太明白了,她讓素雲轉過身,給她解開腦後的口罩帶子,然後撕下她嘴上的膠布,取出堵嘴藥棉。
素雲立即感動地跪了下去,道:“大娘,謝謝你救了我,叫我以後怎麼感謝你呢?”
“哎,快別說了,你也是苦命人啊,你不知道哇,在這方圓一百里之內,哪家哪戶要是綁來了一個姑娘,誰都跑不出去啊!各村啊都聯繫著呢。像你這麼水靈的姑娘,那更跑不掉的。哎,可憐啊!”
素雲一聽,立時目瞪口呆,一下子傻了,美麗的大眼睛裡眼淚滾滾而下,老太嘆著氣:“孩子,別哭了,我明天再給你想想辦法吧,你還是先吃點東西吧,別餓壞了肚子。”
她看到素雲被包住的手,便拿起筷子:“來吧,孩子我來餵你吧!”
“大娘,你幫我解開手,我自己來吃吧。”
素雲舉著那雙包著繃帶的手,期待地看著老太太。
老太太躊躇了一會,然後嘆著氣拿來了剪刀,小心地剪開了素雲手上的繃帶和膠布。素雲還想讓她剪開纏著白大褂的膠帶,但老太死活不肯再剪了,她對素雲說道:“姑娘,不瞞你說,我給你鬆了綁,要是讓綁你的人知道了,那、那我就......唉,難那,姑娘。”
素雲看老太那模樣,也挺可憐的,就不再強求。吃完以後,老太收拾好就去睡了。素雲疲憊地上床躺下,那白大褂依然穿在身上,因為被膠帶纏著,無法脫下,她也顧不了了,趕緊休息吧。
第二天,天亮,老太就叫醒了素雲:“姑娘,快起來吧,趁天還沒亮,他們還沒追來,趕快跑吧!”
素雲揉了揉眼睛,側著身子坐起。朦朧中屋裡好像還有一個人,是個年輕的小夥子。
她剛要開口問,老太太就說了:“姑娘別怕,這時我的遠房侄子,是我把他叫來送你出去的。你一個女孩家,怕是跑不過他們呀,你放心,他會照顧你的。去吧,快跑吧!”
素雲嘴裡連聲謝著,隨著那小夥子出門往東而去。
小夥子叫趙明,他熟練地著素雲穿小道、過樹林,經過一條田埂後,就可以看見前面高坡上,有一棵大槐樹,濃密的樹蔭下,有一間孤獨的小屋,小屋背後是那高高的山,山上滿是鬱鬱蔥蔥翠綠的竹林。
他把素雲帶進小屋,屋裡滿是稻草和農具,很髒也很暗。
他帶著一種奇怪的口吻,在黑暗中面對素雲說道:“你先在這裡等我一會,我去取自行車,然後帶你去縣城。你呆在這裡不要亂跑,要是被其他人發現了,你就跑不掉了。”
素雲抬頭環顧了一下,緊張地說:“讓我一個人呆在這裡嗎?這麼黑的地方......”
“我很快就會回來的,你不用怕。”
他想了想又道:“要是你相信我的話,我想還是先把你綁著,再蒙上眼睛,這樣你就看不見屋裡的東西,也不會害怕。好嗎?”
素雲感到有點不妙,顫抖著聲音:“你、你想幹什麼,讓、讓我出去吧,我不要呆在這裡。”
“都已經到了這裡了,你還出去幹嘛。我不是對你說了嗎,我是幫你啊。
”
他陰沉地說道,一把抓住素雲的手腕。
素雲突然大聲地叫著:“你放開我,讓我出去,放......嗚......嗚......”
猛地她的手被他扭到了背後,同時一支大手狠勁地住了她的嘴。
“你想害我呀,啊?我好心救你,你大喊大叫的,讓他們聽見,我不是沒命了嗎?”
他邊說邊鬆開捏住她手腕的手,撕下她白大褂的下襬,團成一團往她嘴裡塞去。素雲伸手要阻止,無奈上臂被捆者,兩手舉不高。白布團將她的嘴塞的嚴嚴的,她拼命想吐出來,但他又撕下一長條布帶,在她嘴上緊緊地繞了二圈,在腦後收緊繫牢。
素雲“嗚嗚”低叫著,淚眼汪汪地看著他。他一支手在她背後抓住她的二支手腕,把她面衝牆抵在牆上。彎腰在草堆上抽出一條麻繩,牢牢地捆住了她的手腕,再在腹部纏繞了幾圈。
他將她扳過身子,素雲能感到他眼睛裡充滿了慾火,沉重而又急促的呼吸,直噴在她的臉上。
素雲非常恐懼的緊緊靠在牆上,一支手伸入了她的下體,揉捏著、轉動著,另一支手狠命地捏著她的乳房。她感到熱火在上升,血液在迅速流動。
“呲”的一下,她的下體一陣撕痛,是他撕下了她陰部貼著的膠布。那種漲滿的感覺,隨著被他從陰道里抽出了棉布,而一下子消失。她現在多麼要這種被膨脹的感覺......她被他放倒在草堆上,他如狼似虎地伏在她的身上,狂烈地抽動下,是那嬌嫩的軀體在陣陣蠕動。香汗和著蜜液,讓他如痴如醉......天亮了,一抹朝霞穿過破敗的窗戶,映照在素雲的身上。
紅紅的陰部殘留著白色的汙穢,拇指粗的麻繩束縛著素雲的大腿、膝蓋和腳踝。現在有的只是孤獨,是那種可怕的無助的孤獨。他已離去,卻把她一個人捆綁著、扔在這髒恐怖的小屋裡。
時間慢慢地流逝,終於他又回來了。
他悄悄地閃進屋子,看到素雲依然好好地躺著,鬆了口氣。他扶起素雲,解開她嘴上的白布帶,抽去嘴裡的布團,把一大團乾淨棉布重新堵住她的嘴,塞得滿滿的。再用透明膠帶牢牢地纏裹起來,把整個臉部的子以下都包住了,嘴裡還輕聲安慰她:“先堵著你的嘴,是怕你路上壞事,你要是一叫喚,咱倆就誰也別想跑得了。我這是為你好,路上你可要聽話喲。”
他解開她腿腳上的繩索,給她套上一條褲子後,把她的小腿曲向臀部,在腳踝處綁上繩子,再捆在大腿根部,然後把她抱出屋子。門口停著一輛農村裡很常見的載重自行車,車子的後座上綁著一塊木板,上面還墊著很厚的棉墊子。
他把素雲抱上後座,面朝後方跪在木板上,將她的腿和木板用膠帶牢牢綁在一起。再用黑布蒙上她的眼睛,黑布下面還墊著兩大塊厚厚的棉花。然後,讓她彎下腰,儘量伏在大腿上,用那細麻繩將她捆成粽子一般,再拿膠帶纏裹得緊緊的。最後,把一大快白布單包在她身上,再用膠帶把她和木板一起纏繞,特別是頭部纏了好幾圈。
他推著車子試了試,看看把她捆的的還算穩當,不會摔下來,才翻身上車,沿著靜的小路騎去......
第09章訪客
路很顛,車子騎的卻很快。素雲蜷曲著被捆在車子的後架上,無奈的聽憑車子的顛簸,幸
好木板上墊著棉墊子,不至於使她跪著的小腿受傷。只是感到頭昏腦脹,呼吸越發的困難。
身上的繩子捆綁的是那樣的緊固,幾十道繩索無情地控制著她的身體。上身根本抬不起半分,乳房被緊緊地壓在大腿上,隨著一陣一陣的擠壓,乳頭隱隱地作痛。
山間的田野,在清晨格外的清爽宜人,寧靜的山道上,鋪撒著從樹林間透下的點點陽光。
車子在山道上輕快的騎行,不平的泥路,使得車子頻繁的顛簸著,不時還要急速轉彎,素雲被緊縛的身體卻依然在車架上紋絲不動。
顛簸使她的頭腦昏昏噩噩的,她在心裡揣揣的猜測著,眼前的這個人是否會把她放了?那個老大娘不會騙自己吧?要不然,他們也是和劉大奎一夥的。或許他這樣包裹、捆綁自己,只是給她化化妝,以避人耳目,然後會把她帶出這罪惡的火坑,讓她重獲自由。如果是那樣,她現在願意為他做任何事情,讓他高興、讓他滿足。
她的臉伏在超出車架的木板上,靜靜地胡思亂想著。
那白色的大布單,雖然包裹了她的全身,但透過布單,她卻依然能夠清晰地聽到,路旁風吹樹葉的“沙沙”聲。
也不知騎行了多長時間,她已經快全身麻木了,真想趕快停下來,解開束縛,大口的呼吸空氣。
突然,她感覺車子猛地一個急煞,然後是他狼狽地跳下車時,車子的一陣晃動,接著好像衝入了路邊的樹叢,因為有樹枝刮在了她的身上,擦得她好痛。
一個她很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兄弟,這麼急著趕路,是去哪兒呀?”
趙明明顯很慌張地、又有點吉巴地說道:“我、我送東西去、去縣城,這位大哥,你怎麼攔在路上?你、你想幹什、什麼?我不認識你。”
路中間,站著一箇中等個子的壯實男子,手裡拿著一根粗粗的木棍,憔悴的臉上露出一股凜冽凶氣。不是別人,正是那尋找了素雲整整一個晚上的劉大奎。
剛才有人給他通風報信,說有一輛自行車,駝著他要的東西會從這裡經過。於是他和花錢請來的幾個小兄弟,分別把住了幾條路口。
劉大奎很輕鬆的語調:“你別緊張麼,我只是想問問,有沒有看到我丟失的一樣東西?”
他的眼睛閃著銳利的光芒,緊緊盯著趙明自行車後座上的,那個像捲曲的人型的白色包裹。
“啥、啥、啥東西?我、我沒看見。”
看著劉大奎的眼睛,趙明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越想鎮靜,聲音卻越發顫抖。
這時,素雲的一顆心也懸到了嗓子眼,因為她已聽出那人的聲音,分明就是劉大奎。那種無法言語的恐懼,襲遍了她的全身。
“有人對我說,看見一個騎自行車的人,今天早上在老槐坡,揀到一樣好東西,用車子駝著往這裡來了。不知道是不是兄弟您呢?”
劉大奎微笑著,看著驚慌的趙明,不無戲謔地說道。
趙明的臉色煞白:“大哥,你、你搞錯了吧。我是從東村過來的,車上捆的是、是我家裡的一條舊棉被,拿去叫人彈一彈。咋會是您丟的東西呢?”
“好、好!兄弟很實在,我很喜歡你的爽快,前面不遠就是大河村了,想請兄弟和我一起喝一杯,不知肯不肯賞個臉。”
劉大奎開始獰笑著看著趙明。眼光裡透著一股兇狠,讓人不寒而慄。
“不用了,謝謝大哥,我還
要去忙呢,改日吧。”
說完,推起車子就想走,他的臉色煞白,手心裡已經攥滿了汗水,額頭上更是佈滿了密密的汗珠。
劉大奎一個箭步跨到自行車的旁邊,伸手抓住車把:“來來來,別客氣啦,我來幫你推車子。”
驀然,趙明撒開手,拔轉身頭也不回,沒命地往來路逃去。劉大奎先是呆了一呆,繼而對著他的背影“哈哈”狂笑了起來:“哈哈哈,臭小子,今天算你走運跑得快。否則,老子非把你打殘了不可,下次別讓我再碰到你。媽的,敢跟我玩。”
他支起車子的後支架,用手摸了一遍被白布單包裹的素雲身體。臉上露出得意的微笑:“果然是你,哼哼,小美人,想跑?恐怕在這個方圓百里的地方,你還是想都別想。”
他使勁在她屁股上掐了一把,說道:“好啦,咱們該回家啦,到了家看我怎麼收拾你。”
說著,推出自行車上了路。
劉大奎輕鬆地騎著車子,一路春風得意地吹著口哨,悠悠然的進了村子。
剛進村口,突然他看到不遠處有二個陌生人,是一男一女,正在和一個村婦說話,好像是在詢問著什麼,並不時的指手劃腳。他心裡有點疑惑,便緊貼著牆根,悄悄的在他們對面騎過。同時擰頭迅速瞥了他們一眼,男的很白俊,穿著一身西裝,神色很沉穩,像是蹲辦公室的人;女的很秀氣,肩的黑髮、明亮的眼睛,漂亮的臉蛋透著一股敏銳和冷峻。
劉大奎的心裡掠過一絲陰影,一股不祥的預感,讓他加快了騎車的速度,“忽”的一下就掠了過去。而在他的身後,一雙銳利的眼睛卻緊緊地盯上了他。
那眼裡透出的是一種職業的、能捕捉到任何微弱可疑細節的、獵鷹般的利芒。
劉大奎不敢回頭,迅速拐過幾個彎,又穿過幾條巷子,繞到他姐家的後院小門,看看四下無人,慌里慌張地匆匆進了院子。
他把自行車直接推進房間,然後鎖好外面所有的門。凝神屏息了好一會,才步入房間,關緊房門、拉好窗簾。
他先定了定神,深呼了一口氣,便動手解開車子上的綁繩。
素雲被他從自行車上解下來,打開白色的包裹,把她放在了床上。現在她終於可以挺直腰,胸部的壓迫被解放了,雖然呼吸仍然被壓制著,渾身緊捆著,但至少不用再被屈著腰那麼難受。
過了好一會,他從外屋進來,打來了一盆水。解開素雲腿腳上的捆綁,給她擦洗了身子。一邊擦一邊帶著狠意地罵道:“媽的,老子對你這麼好,你他孃的竟敢逃跑,還讓那小子佔了便宜。你個臭娘們,看我怎麼收拾你。”
他狠狠地一巴掌,打在她的光屁股上。然後一把扯下素雲眼睛上綁著的黑布眼罩,可是由於她臉上有汗水,那蓋住眼睛的棉花被粘住在她的眼睛上,眼罩拿下了,棉花依然粘著。他也不理她,自管自給素雲擦好了身子。
素雲躺著也不反抗,她知道現在要是有一點點不順他的心,得到的將是很嚴厲的懲罰。他會用晾衣服的夾子,夾住她的乳頭,讓她痛的叫不出聲;還會拿細細的竹棒,狠狠地抽打她粉嫩的大腿和屁股;有時會把她捆在房間裡的柱子上,整整一個晚上不讓她睡覺。
劉大奎把擦乾淨身子的素雲抱到桌上,綁住雙腿,再四馬倒攢蹄的捆緊。然後在她的陰道里塞進棉布,用兩大
張膠布封好貼牢。
快到中午時分了,他姐姐劉玉梅和二姨夫,神色慌張地回到家。一見劉大奎在家,立馬把他拉進屋裡,緊張地說道:“兄弟,你知道嗎,城裡來人啦,是一男一女兩個人。看樣子好像是幹部,手裡還拿著本本記著什麼呢。我也沒去看,聽他們說了後,怕出什麼事情,就趕緊回家了。哎 ̄ ̄幸好你已經把她給找回來了,要不讓她跑了,咱們可都完了。我說兄弟啊,不如咱們趕緊給她挪個地方,免得惹出麻煩。你看,我急急的把二姨夫都叫來了,讓他給她弄弄結實,別再出啥岔子。哦 ̄ ̄你叫的幾個小兄弟,都是我那死鬼的親戚,錢我都給了,我讓他們先出外躲躲,過些日子再回來。還有啊,村裡買媳婦的幾家,都把女人藏起來了。咱也快一點。”
大奎聽著聽著頭上冒出了冷汗,暗想:媽的,好險啊,要不是老子反應快,那時就得被逮住了。不過......哼哼,在這一畝三分地上,想跟老子鬥,那還要看看誰的噱頭好呢。
三個人也不再多說,站在擱著素雲的桌子旁邊。劉大奎解開了剛剛捆好的繩索,把素雲的四肢全部解開。現在他不怕她能反抗,三個人完全可以控制她。
二姨夫打開他的皮包,從裡面取出許多的棉布、繃帶還有膠布之類的東西。
劉玉梅對著素雲道:“姑娘,坐好了,把手放到背後,乖乖的不會讓你吃苦,要不然捱打的是你。”
素雲很配合的在桌上坐好,把手背到身後。劉玉梅把棉繩往她脖子上一搭,在胸前交叉打結,然後一道一道,將素雲的上身牢牢地五花大綁。兩手腕被密密的繩索捆著,高吊在背後,並緊緊貼著背部。
接著是腿腳,小腿和大腿被曲折著捆綁住,不再給她能行走的機會。
做完了這些,二姨夫開始用繃帶纏繞素雲的手指,並裹得緊緊的,再纏上膠布。然後是上身連同手臂,同樣也被繃帶嚴嚴密密地層層包紮牢固。最後再把她兩條曲綁著的腿,用繃帶緊緊纏裹好。
玉梅摘下素雲嘴上的布帶,掏出堵嘴棉布,扯下自己脖子上的一條絲巾,很仔細地摺疊好,捲成一團,嚴嚴實實地塞進素雲的嘴裡。由於堵得太實,把素雲憋得漲紅了臉,拼命甩著腦袋,嘴張得大大的很難合攏。孔裡急促地呼吸著,發出粗粗的長長的呼氣聲。
劉大奎遞過一張撕下的膠布,玉梅很平整很緊密地封住素雲的嘴唇,共貼了三大張。素雲的眼睛隨著玉梅的手移動著,眼睛裡滿是無奈,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然後二姨夫再用繃帶將她的嘴部嚴嚴密密地包紮,當然每包一層,都收得緊緊的,纏了有好幾十層。同時也將她塞滿棉花的耳朵也一起包纏住。
剩下的只是眼睛了。在她蓋住眼睛的棉花上壓上疊好的紗布塊,貼住膠條,然後封上透明膠布,壓得平平的。最後綁上一支厚厚的藍花布眼罩。
“大奎,把那毯子拿來。”
大奎在櫃子上取過那條灰色的舊毛毯,抖了一下灰塵,遞給玉梅。
劉玉梅把毛毯很緊密地裹住素雲的身子,嘴裡還說著:“天涼了,女孩子會受不了的,大奎阿,那地洞裡你去鋪一下稻草,免得她睡在那裡著涼。再帶一床被子,你先去,我和二姨夫隨後就到。路上小心點,別讓其它人看見。”
大奎收拾著東西,有點不耐
煩的答應著:“我知道了,她的東西我全帶去。姐,哪裡好久沒住人了吧,我還得收拾收拾吧?”
“對,把那院裡也打掃一下,再帶一盞油燈,別忘了,啊!”
這時她已經裹好毯子,正在那裡用棉繩捆綁著。
就在這時,突然響起了敲門聲。並有人大聲喊道:“玉梅姐,快開門,有人找,是鄉里婦聯的幹部找你。玉梅姐?玉梅姐?”
這一下,把他們三個人嚇得慌了神,一時手忙腳亂。二姨夫畢竟見過世面,定了定神,立即吩咐玉梅:“你去應付那幹部,大奎你先從後門走,把丫頭抱到那地方去,一定要藏好,千萬別露風聲。晚上叫你姐把吃的和要用的東西再送去,這兩天你也別露面。快去快去,記住小心一點。”
劉大奎一聲不吭地抱起捆作一團的素雲,匆匆往後門而去。
劉玉梅清理了一下桌子,把上面的膠布和繩索,以及其他捆綁用的物品,都一股腦放進櫃子裡。然後整了整衣服,用手捋了一下頭髮。心裡“突突”跳著,面似從容地跨出屋門,在院裡就高聲問道:“來啦,是誰呀?老孃我還忙著呢,大呼小叫的,怕我聽不見啊。”
她的手扶著門鎖,深呼了一口氣,再次定了定神。
大門打開了,門外站著好幾個人,除了一男一女不認識以外,其餘都是村裡的人。
隔壁巷子裡的快嘴二嬸見到玉梅,對她眨了眨眼睛:“玉梅呀,這二位可是鄉里的幹部,聽說是來蹲點的。他們說要上你這來看看,我就來了。看來呀,你還是大紅人呢?要有什麼好事,可別忘了我喲!嘿嘿黑,”
玉梅勉強搭理著:“二嬸那,你又開什麼玩笑,我劉玉梅能有啥好事,我一個寡婦人家,沒人來欺負我就謝謝了!”
說著,抬眼注視了一下面前的二個人,男的很平常的打扮,一身灰色西裝,中高個三十多歲。女的是一身淺藍色套裝,下面是膝的短裙,很豐滿勻稱的身材,從她漂亮的臉蛋上可以看出,大概二十七八歲。
二人笑顏微微的模樣,讓玉梅心裡略為一鬆。那女的用很甜的聲音對玉梅,說道:“劉大姐,你好!我們是鄉婦聯的,我叫李凝芳,這位是我的同事,叫謝華。”
謝華微微點了下頭:“你好,打攪你了。”
“我們這次到這裡來。”
李凝芳繼續說道:“一是想剩解一下,農村裡婦女工作開展得如何?再一個就是想體驗一下農村生活。真正剩解農村婦女真實的一面。我們知道你丈夫去年去世了,你的生活一定很艱苦,所以我們選中了你,作為我們剩解和共同生活的對象。大姐,給你添麻煩了,你不會不歡迎我們吧?”
她微笑著,帶著一種期待的目光看著劉玉梅。
劉玉梅一時呆在那裡,她完全沒有任何思想準備。只是“啊、啊”的應著。
連忙很機械地往裡相讓:“請進、請進,屋裡坐、屋裡坐。”
李凝芳和謝華相視一笑,邁步而入,村民看到這也就識趣地散了。
再說劉大奎,抱著素雲悄悄地出了後院小門。他不敢大意,很小心地躲躲藏藏著,繞過那幾間土坯屋。然後敏捷地穿過村後的小樹林,再趟過林邊的那條清澈的小溪,就到了山腳那一片密密的竹林了。
這是一片很茂密的竹林,高大翠綠的竹林鬱鬱蔥蔥,和煦的陽光透過片片竹葉,灑進林間。
進了竹林,
劉大奎很靈巧地踩著沙地,三繞兩繞以後,不一會,在一個竹林深處的院牆外停了下來。
竹林裡靜悄悄的,只有竹葉隨著風聲“沙沙”地作響。大奎凝目環視一下,迅速打開院門,閃身而入,隨後院門又在他身後輕輕地掩上。
院子不大,後面有兩間屋子。大奎進入右邊那間小屋裡,先把素雲放在屋裡的那張空空的床板上。然後移開牆角的一個大櫃子,掀開地上的一塊有拉扣的木板。地上立刻出現了一個一米見方的洞口。裡面擱著一張木梯子,洞裡黑黑的,好像很深。
他把素雲扛在肩上,點亮桌上那盞,還剩沒多少燈油的煤油燈。扶著梯子一步一步,慢慢地下到洞裡。
這個洞裡面比較大,有八九個平方。四面都有木板撐著,地上也鋪著木板,上面還鋪了很厚的幹稻草,一條土布床單蓋在上面,看上去很乾淨。洞頂上方開了一個氣孔,經過特殊處理以後,直通屋頂的煙囪。
劉大奎把素雲放在乾草墊上,解開她身上捆著的毛毯,然後將毛毯平鋪在草墊上。素雲就坐在上面,無聲無息地坐在上面。
他坐在她旁邊,呆呆地出了好一會神。又看著素雲被捆住的樣子,漸漸的慾望在升騰,渾身燥熱難耐,那玩藝兒在緊繃的內褲裡,開始茁壯成長,越來越堅硬。
他心急火燎地脫下衣褲,任那赤紅噴血的陽具,顫動著高高挺立。然後跪在素雲的面前,解開她臉上的繃帶,撕下封嘴的膠布,掏出塞嘴的絲巾。素雲還沒來得及深呼吸一口,那粗粗的陽物已經直插而入,素雲一陣心,拼命把頭向後仰,想讓那滾燙的陽物離開自己的嘴。無奈他死死按住她的頭,屁股前後移動,不停抽插。
她嘴裡發出艱難的聲音:“不要......”
但聽到的只是“嗚嗚”聲。劉大奎這時上來了倔脾氣,拉過從她嘴上解下來的繃帶,先在她嘴部到腦後緊緊地繞了三圈,再綁在他自己的臀部上,然後又連著她的脖子繞了好幾圈。這樣,素雲想要讓陽具脫離她的嘴中,是肯定不行的了。當然,在中間還有一小段的距離,讓她可以伸縮抽動。
劉大奎往下朝天一躺,素雲被迫跟著垂下頭俯身跪著,嘴裡依然含著他的陽具。到了這一步,她再也無能為力了,只能在他的命令下,為他進行口交,那種屈辱感和羞恥感,使她產生了一種強烈的復仇慾望。
她恨所有欺騙和玩弄她的人,她恨這些可惡的人販子。她要逃出這個人間地獄,然後報復他們,毀掉他們。
劉大奎閉著眼睛,盡情地享受著,素雲給他帶來的巨大快感。素雲也開始漸漸進入興奮狀態,不時傳來沉悶的呻吟聲,動作也開始越來越大,捆縛得緊緊的身子扭動著......他微微坐起身,雙手撫摸揉捏著她的乳房,素雲更是興奮無比。
他急急地解下捆住她頭部的繃帶,從她嘴裡抽出陽具。依然把絲巾塞嚴實她的嘴。然後再解開捆住她兩腿的繃帶,一把撕下她陰道口上封著的膠布。素雲被痛得一陣抽搐,“嗚嗚”大叫。劉大奎可不管,伸手抽出她陰道里的棉布,那棉布已是溼漉漉的。
他坐著把素雲面對面的抱在懷裡,讓她叉開被曲著捆住的腿,一支手摟住她的腰,一支手扶住陽具,猛地一下,插入她早已愛液橫流的蜜穴。一陣瘋狂的抽動,一陣
緊緊的收縮;乳頭在他的嘴裡被吸吮著、輕咬著。素雲在黑暗中享受著性慾的高潮,給她帶來的快樂......終於等到午飯以後,劉玉梅那懸著的心才稍稍放下。她安排李凝芳和謝華吃了午飯,和他們聊了好長一會,無非是生活啊、婚姻之類的話題。她很小心地避開了一些敏感的話題。
現在他們又出去了,劉玉梅想在他們回來之前,趕緊送些東西給劉大奎,當然還有午飯和晚飯必須一併送去。
她把該送的東西用床單打了一大包,再把飯菜盛在一個罈子裡。然後,她從後院悄悄地溜出來,查看一下週圍。拔腿往村後而去,穿過小樹林,趟過小溪,迅速的進入那片竹林。就在她進入竹林的那一刻,小樹林裡兩雙警覺的眼睛,正在牢牢地監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不錯這兩個人,正是從縣裡來的一男一女。不過他們可不是什麼婦聯的,謝華就是肖素雲醫院裡的保衛科長;李凝芳便是縣公安局刑偵科重案一組組長。半個月前,他們接到素雲單位和她父母的報案,接手了這個離奇的失蹤案。
通過一系列的艱苦偵察和分析,已經基本掌握肖素雲是被拐賣的,並明確了大致的方向。為了不打草驚蛇,對林威姐弟進行了秘密布控;同時順藤摸瓜,進行了大量的排查,已經可以確定,肖素雲就在大河村。
為防止犯罪分子狗急跳牆,傷害肖素雲。於是決定有李凝芳和謝華,先來到大河村,穩住犯罪分子。再尋機救出肖素雲。
李凝芳悄聲對謝華耳語道:“你現在趕緊到鄉派出所調集人手,人不要多,有三個人就足夠了。看來白天不宜動手,你讓他們晚上悄悄隱蔽在這一帶。到時我會給你們暗號的,你速去速回,不能讓他們看出破綻,這裡我會周旋。好,你去吧!”
謝華隨即消失在林間。
劉玉梅非常警覺地溜進院子,然後迅速進入地洞。這時劉大奎已經把素雲的嘴重新堵塞嚴實。
玉梅把帶來的飯菜取了出來,劉大奎早已餓得不行了,立即狼吞虎嚥地吃了起來。玉梅則解開素雲的堵嘴,很馬虎地喂她吃了。
吃完以後,依舊堵好她的嘴,塞的嚴嚴的,貼上膠布,再用繃帶牢牢地包紮結實。
劉玉梅很緊張地對大奎說道:“兄弟啊,我看今天的事不妙阿,那兩個人好像來者不善那,神秘兮兮的,不像是普通的幹部。尤其是那個女的,眼睛裡透著那麼一股霸道,我看著就害怕。今兒個晚上,你得留意點,隨時準備帶上她躲一躲。還有千萬別讓她出了岔子,要不然咱姐弟可都沒命了。我先走了,你再仔細地檢查一下,把她捆緊一點,記住了嗎?”
大奎一臉嚴肅地應道:“我知道了,姐,你去吧,你也當心點兒,要是晚上八點你還沒來,那就是有麻煩了。我會帶著她走的,安頓好她以後,我會來救你的。姐你放心吧。”
劉玉梅的眼裡,似乎有一種難以言表的微妙情感,欲言又止,她看了看劉大奎,一扭頭,迅速爬上了洞口。
十五分鐘以後,劉玉梅已經悄然回到了家中。不一會李凝芳也回來了,劉玉梅懷著一顆忐忑的心,招呼著李凝芳:“喲,李幹部回來啦,快歇一會吧,你們那真是老百姓的好乾部。看你們整天忙東忙西的,太辛苦了。來,喝口水吧。”
說著,她熱情地遞上一杯水。
李凝芳微笑地接過杯子:“大姐,瞧你說的,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頓了頓又說:“只要你們生活好了,開心了,我們也就不算白忙活了。”
劉玉梅尷尬的笑了笑:“說的是,說的是,李幹部你先坐,我去把屋子拾掇拾掇,晚上你就睡我隔壁屋子,謝同志就睡後屋吧。委曲你們了,你們多擔待著吧,鄉下地方窮阿。”
說完,便匆匆往後院而去。
李凝芳看著她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第10章變故
天漸漸地黑了,村民們也都回到了家裡。在農村裡,特別是在邊遠或者閉塞的窮地方,人們的生活是很枯燥的。除了幹活、吃飯,再就是上床睡覺、扛槍打鳥,要不就是聚在一起賭錢喝酒。
兩個女人面對面坐著,正在吃晚飯,也不言語,但好像各自懷著心事。李凝芳很細心地慢條斯理的吃著。
劉玉梅則好像心不在焉,臉上不時露出焦急的神色。李凝芳假裝沒有看見,心裡卻在暗暗盤算著,怎樣才能巧妙的、又不興師動眾的、而且還要非常周到地摸到他們的情況。最後成功的安全救出肖素雲,以及村裡所有被拐賣的婦女。
吃罷晚飯,趁劉玉梅在灶間洗碗,凝芳抬腕看了看錶,已經快七點了,天色已經完全黑沉下去。
她站起身,可是突然她覺得頭昏沉沉的,眼前直冒金星,有點站立不穩。她的手連忙撐住桌子,但腿下還是發軟,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把個椅子弄得翻倒在地,人也跌坐在地上。
突然的響聲,驚動了劉玉梅,她跑過來一看,嚇了一跳。連忙在圍兜上擦了擦手,扶起凝芳,緊張地問道:“李同志,你咋地啦?是不是生病啦?撞傷了沒有?”
凝芳靠在她的身上,緊鎖著眉頭,閉著眼睛,胸口起伏著,粗重的喘著氣,無力的說道:“沒甚麼,只是感到有點頭暈,老毛病了,過一會就好的。沒事沒事,你去忙吧,我自己休息一下就好了。沒關係,真的,你去吧。哎,實在對不起,又給你添麻煩了!”
“嗨,李同志,瞧你說的,都是我沒有照顧好,才讓你......”
劉玉梅一臉內疚地說道,然而眼睛裡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喜。
她慢慢扶著凝芳到房間裡,讓她躺下,又給她倒了一杯水。凝芳感謝地對她點點頭:“大姐,謝謝你了,我想先睡了,你還是去忙你的吧。我沒關係,睡一覺就好了,真的。”
“那好吧,你就安心地睡吧,有事就叫我,別那麼多的不好意思。看著你們也夠辛苦的,不像我們鄉下人都習慣了。好了,你睡吧。”
劉玉梅說完關上燈,帶上房門出去了。
半個小時以後,劉玉梅已經收拾好應用的東西。她先來到凝芳的房門口,輕輕地喊著:“李同志......李同志,你好些了嗎?”
然後把耳朵貼在門上,靜靜地聽了好一會,才打開房門,躡手躡腳走到床邊。凝芳面朝裡已經睡著,寂靜中能聽到她均勻的呼吸聲。玉梅確信她已經熟睡了,這才提起包裹,悄悄地溜出了後門。
今晚是個明朗的夜空,檸檬色的一輪彎月兒,已早早的爬上了樹梢。遠處傳來了幾聲悽悽的狗吠,給這個靜謐的夜晚,隱隱的帶來了幾分恐怖。樹影婆娑,夜風瑟瑟,好像預示著將有什麼事要發生似的。
劉玉梅一路小心地急急往前走著,
不時還回頭張望著。過了小溪,前面就是竹林了,她停下腳步,再一次回頭觀察了一遍,確信沒有跟蹤,然後迅速竄進林中。
就在她進入林中以後,一個婀娜的身子,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小樹林的外面。
她略微沉思了一會,然後很迅捷地跨過小溪,尾隨著也進入了竹林。
劉玉梅悄悄掩入院中,進入地洞。
院牆外,不一會,那婀娜的身影也已經停留在門口,她隱在門口那一叢高大的竹子後面。冷靜地觀察了一下四周,然後閃身輕輕推開門,探身而入。
就在她剛剛踏入門口的一瞬,突感腦後有風,還未來得及回頭,太陽穴上就遭了重重一擊。
她立感眼前一片漆黑,趔趄著站立不穩。但職業的敏感和職責,又使她咬牙堅持著,她努力回過身子,想要反擊。可是沒等她有任何反應,她的胸口又被連續擊中兩拳,一下子打的她一口氣透不過來。
她雙膝一軟,跪倒了在地。一個黑影如虎狼般迅速竄上,一把掐住她的後脖頸,把她的頭往地上一按。同時膝蓋頂住她的背部,將她死死地壓在地上。
被壓在地上的人,不是別人,真是李凝芳。她假裝頭暈,騙過了劉玉梅,待劉玉梅剛一出門,她便迅速起床,尾隨在她身後,跟蹤到了這裡。她本想等謝華和同事們來了以後,再一起行動。但轉念一想,如果他們來晚了,錯過了時機,讓罪犯乘機逃跑了,或者肖素雲又遭到什麼不測,那自己將有無法推卸的責任,她必須很好地把素雲救出來。於是才當機立斷,一個人冒然涉險,獨闖虎穴。卻沒想到剛進院門口,一時大意,被暗中等候的劉大奎打了個措手不及。
這劉大奎也是太巧了,在院外等他姐,沒等到,有點憋不住了,就到旁邊拉了一泡。完事後真好劉玉梅來了,他在系褲帶,沒敢招呼。當他剛要進院子的時候,卻發現有人進入了竹林,看樣子是個女人。於是他立即藏身在暗影裡,等待獵物上鉤。
現在凝芳還沒緩過勁,頭疼得要命,呼吸很困難,又被他狠命壓著,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劉大奎把她的兩手扭到背後,用一支手使勁捏住她的兩手腕。一把撕開李凝芳的襯衣,扯下她的白色蕾絲胸罩,用力捆住她的手腕。然後把她拉起身,夾住她的脖子往屋裡推去。
凝芳這時才稍稍緩過氣來,她用腳使命頂著地,不讓他推動。並扭著身子喊道:“放開我,你想幹什麼?你放開我。”
她暫時還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劉大奎聽她大喊,一把住她的嘴,死死捏住她的面頰,不讓她發出一點聲音。剛到屋門口,碰到了聞聲而出的劉玉梅,劉大奎著急的低吼道:“姐,快把她的腿捆上,她一直在踹我,快點。”
劉玉梅急忙在窗臺上拿過一條粗麻繩,彎下腰把凝芳的兩腳牢牢地捆在一起。
“再堵上她的嘴,要不然我的手不能放開。”
劉大奎又低聲叫道。
劉玉梅一時找不到可以堵住嘴的東西,便用力撕下凝芳襯衣的下襬,揉成一團,一邊往凝芳嘴裡使勁塞著一邊說道:“對不起了,李同志,我們也沒辦法,誰讓你好奇心太強呢。先委屈著吧,只要你不亂動,我們不會害你的。”
“姐,你先去把院門關緊,回頭再把她捆緊了。”
劉大奎扛起凝芳,下到地洞。凝芳“嗚嗚”掙扎著
,但無濟於事。
到了下面,他把她往素雲旁邊一方,凝芳便躺倒在草墊上。她抬眼一看,身邊坐著一個女人。女人的身上纏著繃帶,不過可以看出,繃帶下是緊緊捆綁的繩索。她的眼睛上戴著眼罩,眼罩的邊緣隱隱透出貼著眼睛的透明膠布;嘴上嚴密的包裹著厚厚的繃帶;凝芳的眼睛又往下看,發現那女人的下體上,幾塊很大的白色膠布牢牢封貼著,也不知道里面塞了什麼東西。
這時,劉玉梅也下來了。
她很慌張地把劉大奎拉到一邊,在他耳邊耳語道:“兄弟啊,我看這個女的來歷不明,咱們還是不要惹她的好。你呀還是先把那素雲換個地方吧,這裡也不安全了。我看,現在就走,別夜長夢多。你先帶她走吧,這個姓李的我來對付,到時我和她好言相勸,再把她放了,我想她也不會對你姐咋樣的。再說我對她也挺不錯的,你放心的走吧,快呀,這段時間你就不要到姐這兒來了。”
“哎,好的。那我先幫你把她捆好吧,要不然,她很厲害你弄不過她的。”
劉大奎取出棉繩,將凝芳牢牢的五花大綁住。在捆綁的同時,趁機搜了她的全身。果然在她的腰部搜出了一把手槍。他頓時顯得特別慌張,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槍揣進了自己的褲兜。
然後俯身還要再堵她的嘴時,玉梅叫住了他:“好了,你走吧,其他的事我來,快走快走。”
凝芳眼睜睜的看著他拿走了她的槍,心裡急得恨不得立即撲上去搶回來。她拼命的掙扎了幾下,但卻無法站起來。嘴裡“嗚嗚”使勁叫著,眼睛瞪得老大,都快冒火了。
劉大奎不敢看凝芳的樣子。回過頭動情地看了看劉玉梅:“姐,我先走了,你自己多保重。千萬要把她看住了,別讓她跑了,要不然,你我都完了。”
說完一把抱起素雲,接過玉梅遞給他的包袱,攀上梯子出洞而去。
劉玉梅把劉大奎送出大門,這才鬆了口氣。然後失落地下到洞裡,坐在草墊上,眼睛有點發紅,怔怔的發了好一會呆。
她低頭看了看凝芳,見她也在看著自己。便輕聲問道:“李幹部,你是公安局的吧?是來抓我們的,是嗎?”
她頓了頓,狻為傷感的繼續說道:“哎,你不說我也知道,總歸逃不了這一關那,這都是天意啊!李同志,我求你放了我的弟弟吧,一切都由我來頂罪,好嗎?說實話,這些都是我給他出的主意,人也是我去綁來的。跟我弟弟真的沒有關係,我求您了,別抓我弟弟。我就這麼一個親人了,他可是個老實人哪,從小受了很多苦,我把他拉扯到這麼大不容易啊......”
說著說著,她“撲通”一下跪在凝芳的面前,兩行淚水已經滾腮而下。
凝芳嘴裡含著布團,出不了聲。著急的滿臉通紅,使勁搖著頭,一個勁的對著劉玉梅做著暗示。
劉玉梅傷心了一會,慢慢平息下來。看了看凝芳,嘆了口氣,對她道:“好罷,我鬆開你的嘴,可你不能大聲喊叫喲。”
看到凝芳頻頻點頭,她才伸手抽出她嘴裡塞得緊緊的布團。
凝芳深深呼吸了幾口氣,誠懇地對劉玉梅說道:“大姐,我知道你是一個苦命人,你有過很多辛醯耐隆N頤且埠芡檳悖蒼敢饢闋齙閌隆?贍闃濫忝欽饈竊詵缸錇穡抗章舾九墒巧頌旌淼氖擄。悴幌胂肱⒌母改福鞘チ撕⒆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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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看你們的認罪態度,和立功的表現。也不是我說了算的,主要還是看你們自己,能不能把握這個機會。當然犯了罪,是一定要受到法律的懲罰的。尤其是綁架、拐賣、強姦婦女的犯罪,更要受到嚴懲。告訴你,我的同事馬上就要到了,現在就看你的了。你還是把我先解開,好嗎?”
劉玉梅臉色已經逐漸黯淡下來,沉思了好久,終於她咬了咬嘴唇,像突然下了決心似的。猛地拿過包袱,解開。從裡面拿出一團棉布,往凝芳的嘴裡塞去,把她的嘴堵得嚴嚴實實。然後把她拉坐起來,在她的嘴上用膠布貼好,外面再包上白布,也用膠布粘牢。
凝芳一下被她的舉動驚呆了,知道她是破罐子破摔了。她剛才對她說的那些話全白費了。看她那幾近變態的樣子,她的內心也不覺生出一絲寒意。
她想躲避,卻絲毫沒有反抗的能力,心裡卻很焦急,如果她不能獲得自由的話,就無法配合同事們的工作。或許謝華和當地的派出所幹警,已經在等待她的消息了。她恨自己在行動時太大意,以至於落到這個地步。
這時,劉玉梅已經把她拉起來,解開了她腳踝上綁著的繩子,抓住凝芳背後的綁繩,推著她從梯子上往上爬。
劉玉梅把凝芳帶出洞,將她的衣襟整了整,在她大腿上綁上繩索,不讓她有邁大步的機會,一頭還留了一大截,攥在自己手裡。玉梅看了看,又摘下自己脖子上的絲巾,把凝芳的頭都包了起來,只留一雙眼睛。這才牽著她出了屋,凝芳試圖掙扎,玉梅抽出藏在身邊的剪刀,對著凝芳的眼睛:“既然你們不肯放過我弟弟,我不會讓你們再去抓他的,等我弟弟走遠了,我才會放你。你要是在路上敢耍花招,我就跟你同歸於盡。”
凝芳盯著她,眼裡沒有恐懼,只是很順從地跟她出了院子。
剛要出竹林,劉玉梅就發現小溪對面有人影在晃動。她連忙拉住凝芳退回林子,她輕聲問凝芳:“那幾個人,就是你們一起的嗎?”
凝芳看著她的眼睛,“嗚嗚”了兩聲,並點點頭。玉梅有點氣哼哼的道:“別得意,我不會怕的,到時咱們走著瞧。”
然後她拉著凝芳,從旁邊繞行而去。
凝芳趔趄地跟著她,內心很是焦急。剛才她明明已經看見對岸的同事了,卻不能發聲招呼。也不知道他們看見自己了沒有。
竹林裡到處長滿了矮小的竹子。凝芳擺動著被緊緊捆縛住的上身,時時躲避著撩人的竹枝。她的上衣襟已經被颳得又敞開了,那對被扯去胸罩的豐滿乳房,顫巍巍的時隱時現。雪白的胸部在皎潔的月光下,泛著晶瑩的光芒,顯得格外迷人性感。
凝芳不時的忍受著,竹枝刮打在乳房上的疼痛。她想躲避竹枝,可是被綁的身子很不靈活,又被劉玉梅用繩子牽著。她只能默默地承受著,並希望她的同事能及早發現她們。
十分鐘以後,她們繞了一個小圈,玉梅押著凝芳過了一座石板橋,然後悄悄地從北面進了村子。不一會就到了她家了,還是從後門進屋。
她把凝芳拴在房間裡的柱子上,從上到下捆得密密麻麻。用布帶將她的眼睛繞了好幾圈,嚴嚴地蒙上。布帶隔著絲巾包在她的頭部,裹得好緊。凝芳不知她要幹什麼,心裡也不禁掠過一絲恐慌。她現在多麼希望劉玉梅能夠和她說話,或許她能說動她回心轉意。
她試著扭動了一下身子,啊,好緊,綁得實在是太緊了,連腳踝都捆得死死的,於是她放棄了無謂的掙扎。
劉玉梅什麼話也不說,把凝芳捆好後,就急匆匆的出門了。
不過才十分鐘,她就回來了。然後搬了張椅子坐在前院裡,靜靜地等待著什麼。
再說劉大奎扛著素雲,很隱秘的從竹林裡往南穿行而出。他知道再往前走一小段路,就會到那大河邊了。
果然前面就是一條大河,他沿著河岸往西尋找著。走了大約有五六百米的樣子,他的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原來就在河岸邊的大樹掩隱下,一條很舊的漁船正停在那裡。他認得這是他姐夫以前打漁時用的,自從他去年得病死了以後,這條船就一直被鎖在這裡。沒想到今天被他派上用場了,看來是老天有眼,謝天謝地。
上了船,發現船太髒了,他也不管這些了。先把素雲放進了艙裡,用毯子裹好,讓她靠壁坐著。然後,他解開船纜、提起沉沉的鐵錨,架好船櫓,拿起那根滿是青苔的竹篙,輕點河岸,船兒便沿著河道悠悠駛去。
有人在敲門,是謝華的聲音:“劉大姐,開開門,我是謝華。”
“來吧!你們有多少人,都衝老孃來吧。你們那姓李的幹部在我的手裡,要殺要剮隨你們的便。”
劉玉梅在院裡大聲的叫罵著。
站在院門外的謝華,和三個派出所的民警,聽到劉玉梅的話,知道凝芳出事了。三個民警臉色一沉,小王正準備翻牆而入,被謝華制止了:“小王同志,李警官還在他們的手裡呢,要是貿然行動,會不會出事啊?”
他們並不知道劉大奎已經帶著肖素雲逃跑了。
還沒等他們有任何反應,村裡突然響起了急促的敲鑼聲,並伴隨著大聲的呼喊:“快來啊,警察搶人啦......”
聲音一陣緊似一陣。
謝華他們一看不好,許多村民已經圍了上來,怒目瞪視著他們。民警們被他們堵在門口,於是開始了一番唇槍舌劍的艱難勸說......足足相持了有二個小時,一度上升到劍拔弩張的氣氛,終於在怒不可及的情況下,民警拔出了槍,並槍示警。這才震懾了其中的幾個起鬨分子,村民不再喧譁鬧事。
謝華乘機再次勸說劉玉梅:“劉玉梅,你要看清形勢,頑抗是沒有出路的,請你把李同志立即交出來。否則,你是罪上加罪。”
裡面什麼聲息也沒有,靜靜的。這時外面也一片安靜。
大約一分鐘以後,“吱呀”一聲,劉玉梅垂著頭,打開了大門。謝華和民警立刻衝進裡屋,搜了一遍,沒有發現劉大奎和肖素雲。只找到被綁著的李凝芳。
於是,幾個人七手八腳地解開了,將她牢牢捆在柱子上的繩索。看到她裸露在衣襟外,那一對雪白的豐滿如玉的乳房,上面纏著好幾道白色的棉繩,幾個人不禁臉紅心跳。
凝芳
剛被從柱子上解下,立即轉過身蹲下,她不想在同事的面前出醜。
三個民警趕緊退出房間,小王對謝華努了努嘴。謝華很尷尬的漲紅著臉,走到蹲在地上的凝芳背後,費力地給她解開了身上的綁繩,他的手不時和她的肌膚摩擦著。同時看著她被捆綁著的背影,一種難以言表的感覺,滋擾著他的神經。
還要再動手給她解堵嘴時,凝芳反身用手推了他一把,示意他出去。謝華只得退出房間,並帶上門。
凝芳先活動了一下手腕,解開腿腳上捆綁的緊緊的棉繩,摘下包頭的絲巾。
然後伸手欲撕嘴上纏著的膠布,可是找不到頭,無從下手,她有點急了。便伸出雙手,使勁拉住嘴上包著的白布帶,和纏住白布帶的膠帶往下拉。由於那布帶纏得太緊,以至於她費了好大勁,才把它從嘴上拉下來。膠帶連著白布帶耷拉在她的脖子上,她的耳根都被勒紅了。
接著,她慢慢撕下嘴上貼著的膠布。抽出嘴裡塞的滿滿的棉布,那上面已經浸潤了溼溼的她的香涎。她按著胸口,深深地呼吸著久違的新鮮空氣。
鎮靜了一會,她才仔細地整理了一下衣褲,並用剪刀剪去脖子上懸著的綁嘴布帶。然後柔聲對門外喊道:“你們進來吧。”
凝芳臉上依然帶著紅暈,她低眉掃視了他們一眼,幾個男子漢尷尬地都不敢看她。看到他們的樣子,她既羞澀又有點暗自好笑。定了定神,很沉著地對他們說道:“你們來晚了,劉大奎帶著肖素雲已經跑了。這都是我的錯,回去以後我會檢討。現在我們暫時不要對村裡的村民有所措施,其他被拐婦女以後再採取行動,以免激化矛盾,弄巧成拙。現在看來,只有悄悄行動,突然襲擊才能成功。而且必須有周密的計劃。”
幾個人頻頻點頭。
“好了,我們現在分頭行動,小王和小韓往西去,小鄭先回所裡彙報情況。
我和謝華往南再查一下,不管怎樣,明天上午在所裡碰頭。好了,開始行動吧。
哦,都從後門走。”
夜幕下,幾條矯健的身影,慢慢地消失在黑夜裡......素雲坐在艙中,聽著在寧靜的黑夜裡,傳來的那一聲聲單調的、有節奏的搖櫓聲。心緒很複雜,她不禁想起,剛被林威姐弟綁架,把她賣出時,就是坐的小船。沒想到現在又是在船上,同樣依然是被緊緊地捆綁著手腳,嚴嚴實實地堵著嘴、蒙著眼睛。
她不知道現在是黑夜還是白天,也不知道又將被帶去哪裡?
“吱呀、吱呀”輕輕的櫓聲,撥動著靜靜的河道上,那一層層不斷的漣漪。
素雲動了動身子,嗯,還是捆得好緊。繩索勒在肌膚裡,收縮著她渾身的活動餘地;舌頭被那塞得滿滿的絲巾壓迫著,根本無法抬動分毫,絲巾含在嘴裡柔柔的、漲漲得,積滿了唾液。
哎,那繃帶為什麼要纏得那樣緊,我的下巴都抬不起來了。誰來幫幫我,讓我說說話?
素雲獨自在感受著束縛的感覺,她恨這種被強迫捆綁的生活。她要自由和陽光,她希望生活在沒有恐懼的世界裡。
然而,現在的她,只能無奈地被緊緊捆綁著、孤獨地坐在艙中的一角,她悲哀,她無助。她只能感受著繩索在身體上的緊纏密綁。
不知不覺,她睡著了,靠在艙壁上睡著了......
第11章奇遇
這裡是遼闊而美麗的湖
泊,一望無№。漁船靜靜地停泊在茫茫的蘆葦叢中。
高高的已經泛了黃的蘆葦,在深秋的夜風中“嘩嘩”的搖擺著;近處偶爾傳來幾聲“咕咕”的叫聲,那是熟睡中的野鴨發出的愜意的夢臆。
素雲正在迷迷糊糊中,一雙大手把她弄醒了。不用問,當然是劉大奎。
劉大奎輕輕地抱起素雲,把她放平、躺下。然後攤開她身上的毯子,鋪平在席子上。
艙簾微掀,一陣涼風吹進艙裡,素雲不禁打了個寒噤。劉大奎看在眼裡,連忙關好艙門、拉好艙簾。這是一種江南很常見的小漁船,矮矮的艙內必須彎著腰才能進去,平時在艙裡也只能坐著或蹲著。
大奎點亮油燈,打開腳底下的艙板,從裡面拿出一條被子,給素雲輕輕地蓋上。他看了看,覺得好像還少了什麼,又拿出了二個枕頭,幫素雲墊好頭部。素雲從喉嚨裡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嗚嗚”聲,然後翻了個身,面朝大奎側睡著。劉大奎知道,她是因為腿腳被捆在一起難受,反綁的雙手壓在身後也不舒服。
於是,他掀開被子,一道道的解開捆綁她腿腳的繩索。素雲的腿上滿是被勒得紅紅的繩印,大奎這時好像有點憐香惜玉的樣子,伸出雙手,輕輕地很溫柔的給素雲按揉著腿腳。
素雲發出低低的呻吟,微微扭動著身子,並試圖抽出被他握住的腳踝。
“別動,我給你揉揉,要不然以後就不能走路了。你要再動的話,我就把你的腿腳再捆住。乖一點,再等會兒,你也該吃點東西了。”
劉大奎不急不慢的說著,手裡也沒停下。
經過十多分鐘的按摩,素雲的下肢已經完全放鬆了。他剛一鬆手,她立即就把腳縮回了被窩裡。
他解開包袱,取出幾個肉包子和一個老式的軍用水壺。然後他把素雲抱起,讓她坐著靠在他懷裡,把被子裹住她的身體,以免她著涼。
素雲靠著他,頭偎在他的肩膀上,她知道,她的嘴馬上就要被解開。又可以呼吸到新鮮空氣了,當然肚子也已經餓得不行了,“咕嚕咕嚕”叫了好久了。
大奎慢慢撕下她後腦勺的膠布,一圈一圈地把繃帶解開,並把它卷好,足足解下了十幾層。素雲微微抬起下巴,以配合他把封嘴的膠布撕下。膠布的粘性很強,他費了好長時間才把膠布撕去,這時,素雲的嘴上都已經發紅了,嘴唇周圍還留著很清晰的印痕。她忍著痛,急迫地含糊不清地說道:“我口渴了,我要喝水。”
大奎伸手拿過水壺,擰開蓋子,讓素雲“咕嘟咕嘟”喝足了水。
他一面喂她喝水,一面看著她喝水的模樣,心裡抑不住一股衝動,輕輕地在她面頰上吻了一下。素雲縮了縮脖子,怯怯地說:“大哥,我肚子好餓。”
“好好,來,吃個肉饅頭吧......哎,慢點吃麼,別噎著啦。噎死了,我又沒老婆了。
吃了一個半,素雲也就吃不下了。大奎又給她喝了些水,然後讓她靠在艙壁上,他自己開始吃起來。
素雲吃了些東西以後,精神有點恢復,聽著劉大奎嘴裡“札吧札吧”吃東西的聲音,心裡想:我何不現在向他求求情,要是再被堵上嘴,可就沒機會了。
於是,她輕聲地很溫柔的叫了聲:“大哥!”
“不,什麼事?”
他嘴裡含著東西,回頭看著她。
素雲膽怯地道:“大哥,我知道你不會放我的,
是嗎?”
“知道了還問,快躺下睡吧。”
“大哥,我求你以後不要再把東西塞在我的嘴裡了,好不好啊?我以後不喊叫就是了。你把我的眼睛也解開吧,一直黑黑的,我很害怕的。以後我都聽你的話,不會再跑了......”
“不,想通啦?早就跟你說過,既然跟了我,就得死心塌地。要不然我的手段你也知道。好了好了,別羅哩羅嗦了,以後怎麼做那是我的事。”
頓了頓,他又說:“今天我也累了,就不堵住你的嘴了,眼睛麼嗯,這樣吧,暫時先蒙著,等到了安全的地方,你要是乖呢,我就給你解開,否則,就一直包著,讓你每天都看不見東西。就這樣吧!”
他語氣很生硬地說著。
素雲扭了一扭身子,很委屈地說:“那、那你先給我鬆鬆綁吧,我的手都麻了,好痛啊。求求你了!”
劉大奎已經吃完最後一口,噎了噎,側目瞪了素雲一眼,有點惱怒的喝道:“你煩不煩啊,媽的,看樣子,老子還得堵上你的嘴,省得你太羅嗦。”
說著,他從包袱裡拿出一些乾淨的小手帕,喝道:“把嘴張開,快點。”
素雲往後縮了縮,害怕的癟著嘴,似要哭的樣子,不肯把嘴張開。
劉大奎氣得一把捏住她的腮幫子,使勁一掐,素雲這才把嘴張開。劉大奎把小手帕一條一條地往她嘴裡塞著,塞一條就按一按,塞了有六條。直把素雲的小嘴堵得滿滿的,兩腮都鼓起來了。
接著,她聽到“呲”的一聲,明白是他在撕開膠布。
“把嘴儘量閉上,別讓我來動手。”
他威脅道。
素雲呼吸艱難的輕輕搖著頭,“不”哼叫著,似乎在求饒。劉大奎口氣有點放軟了:“好了,別叫了,聽話,要不然我真的生氣啦。”
素雲這才微微抬起頭,努力著使勁想合上嘴唇。劉大奎看她實在比較困難,就伸手把她的下巴往上託了託,並捏住嘴唇,素雲粉嫩的俏臉漲得通紅。
一張大膠布實實地按在她的嘴唇上,貼牢繃緊。然後又是兩張膠布,交叉封住她的嘴。他一邊貼一邊咕噥著:“看你以後還話多不多,這都是你自找的。告訴你,我最恨女人話多,像個烏鴉嘴一樣,以後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別再唧唧咋咋的。”
接著,那繃帶依然嚴嚴密密地包在了她的嘴上,每一圈都收得緊緊的,連她的下巴都被包了進去,最後用膠布封好。
他解下她眼睛上綁著的眼罩,塞在枕頭底下。然後撥轉她的身子,開始解她身上的綁繩。把繃帶鬆開以後,裡面就是捆得緊緊的棉繩了。那白色的棉繩,都已經陷入了她的肌膚。
他完全地解開了她的綁繩,但她的兩支手,被他用繃帶和膠布包裹成兩個拳頭。
素雲躺在被窩裡,堵著嘴蒙著眼。睡覺相對過去來說,還是比較舒服的,畢竟手臂和腿腳已經自由。
不一會,赤裸著身子的劉大奎也鑽進了被窩。他伸手摟住素雲,把她緊緊地抱在懷中。摸捏著她豐滿滑嫩的乳房,一張嘴在她臉上蹭來蹭去,還不時的輕咬她的乳頭。素雲用被包著的手,無力的抵擋著他的動作,腔裡發出低柔很弱弱的呻吟。
也許是今天劉大奎太累了,好像那地方沒有反應。他只是撫摸她的全身,包括她被封住的陰道部位,摸弄了好一會,卻沒有和她做愛。不知不覺中,他慢慢的睡著了。
素雲被他逗引的正在亢奮中,失去了他的撫摸,她有點難以抑制。於是她輕輕轉過身,兩腿使勁交夾著,蜜穴裡塞著的早已膨脹的棉布,給她帶來了些許的快感......劉大奎醒來時,素雲還在睡著呢。他定定地看著她的臉,那矇眼的透明膠布下,一支可愛的微微上翹的小子,正在包嘴的繃帶上均勻地呼吸著。雖然呼吸很粗,但那熱乎乎的氣息噴在他臉上,那感覺特別的溫馨。他禁不住又把她抱入懷裡,輕輕咬著她的小子,手不停地撫摸著她的軀體。
素雲被驚醒,開始“嗚嗚”叫喚。劉大奎抱著她坐起來,狂亂地揉捏著她的乳房,呼吸急促,熱血上湧。素雲的兩支包著繃帶的小拳頭,輕打著他的肩膀。
大奎迫不及待地撕去素雲下體的膠布,手指捏住已在洞口的棉布,一下抽了出來。然後他那早已憋不住的玩意,便奮力插了進去......素雲摟住劉大奎的脖子,上下顫動的軀體緊緊貼著他,兩腿用力勾著他的腰部。體內的那個滾燙的、堅硬的陽具,攪得她慾火如焚;她低著頭,用被包著繃帶的嘴尋找著大奎的嘴唇,但是舌頭被堵塞在自己的嘴裡,無法進入他的口內。
她使勁壓著他的嘴唇,孔內發出輕輕的、嬌弱的蕩人呻吟聲。劉大奎血脈僨漲,一陣狂風暴雨,猶如摧枯拉朽般直搗黃龍......一聲長長的窒息的嬌哼後,在劉大奎癱軟的喘息中,狂熱的氣氛漸漸平靜下來。
劉大奎打開艙門,一股涼爽的清風撲面而入。艙外早已是陽光明媚,蘆花輕飛。他回頭看了看蜷縮在被窩裡的素雲,笑了笑,一躬腰站在了船頭上。
他抬頭望著天空,凝思了好一會,似乎在做著某種決定。遠處幾支野鴨受驚飛起,“嘎嘎”地又沒入蘆葦叢中。
大奎彎腰進入艙中,掀開素雲的被子,拉她坐起來。把她兩支拳頭重新包成直掌,然後反扭到背後,用膠帶將兩手腕牢牢地纏住。素雲被他壓得彎著腰,兩手高高按在背上。她甩著腦袋“嗚嗚”哼著,希望他不要捆她。
然而,劉大奎主意已定,他拿出劉玉梅給他的一捆白色棉布繩,這是一種很軟很有彈性的布帶,寬寬的,綁在身上,既緊也不疼痛,又不易掙脫。而且身上也不會有很深的印痕。
大奎毫不猶豫地將棉布繩繞在素雲的身上,左一道右一道,前一道後一道,把她的上身捆綁的結結實實,手臂和上身嚴嚴密密地捆在了一起。為了不讓人看出衣服下的捆綁痕跡,他必須用繃帶把她被捆綁的身子,仔細地包紮纏裹嚴密。
當然堅挺的乳房被膠布貼住了乳頭,同樣也被繃帶包裹著。
一件很小的真絲白襯衣,裹住了她的上身,並緊緊貼著她的身體,突起的雙峰是那樣的清晰可見。襯衣的下襬,被他用膠帶纏在她的腰部,以免被風吹得掀起來。
劉大奎抱起素雲到船頭,把著她對著河裡撒了一泡尿。然後回到艙裡,讓她躺著,把一根包著棉布的軟木塞,很輕柔地塞進她的下體,素雲輕輕扭著臀部,兩條腿想要夾住不願分開,無奈大奎在她屁股上,打了一掌,她只能老大不情願的、乖乖的把腿分開。
劉大奎仔細塞好軟木塞,然後在洞口粘上一片衛生巾,還用膠布密密封住。
再套上一條小小的三角褲。接著,用較細的棉繩,仔細
地將她的臀部綁紮嚴密。
最後套上粗腿的黑布長褲,是那種褲腿很短的長褲,上身再披上一件白布外套,儼然一副鄉下人的打扮。
小漁船悠悠地在水中飄蕩著,淡淡的漣漪在船後慢慢張開、又徐徐地擴散。
瑟瑟的秋風託著暖暖的陽光,輕輕地拂著碧綠的湖水,猶如披上了一件波光粼粼的羽衣。在這寧靜的湖面上,又憑添了幾分金秋的美麗。
劉大奎不緊不慢地搖著櫓,漁船在湖中時行時停,飽覽著美麗的湖景。因為時間還早,他知道,只有到了晚上才能上岸,那樣被公安查到的可能性,就會小很多。
時間慢慢地消逝,不知不覺,太陽漸漸西沉,一抹晚霞映紅了天邊的湖水。
湖面上打魚的船兒也越來越少。劉大奎的漁船已經悄悄駛入河道,停泊在通往雲橋村的河對岸,船無聲地隱在岸邊的樹叢下。他必須再耐心的等待,等待著天快點黑下來。在此期間,他經過慎重的考慮,決定把槍藏在船上。
終於繁星佈滿了朗朗的夜空,月兒高掛,秋風微拂。
小漁船悄悄靠上對岸的碼頭,劉大奎攙扶著素雲上了岸。然後他把船牢牢地拴在岸邊大樹上,拋下鐵錨,鎖好了艙門。
素雲被嚴嚴密密地蒙著眼睛,走路顯然很不方便。劉大奎基本上是摟著她走路,以防她摔倒。他們趁著黑夜,藉著月光,在寂靜無人的鄉道上走著。
前面就是一個路邊小村,在岔路口的兩棵大樹間,有一家小飯店,門已經關上,不過屋裡還亮著燈。劉大奎半年前到雲橋村去時,也是在這裡吃的飯。他記得老闆是個女人,長得挺誘人的,手藝還不錯,由於客人不多,所以,裡裡外外也就她和她丈夫兩個人。
由於中午劉大奎和素雲吃得還是饅頭,到現在肚子也餓了。他心想,不知道現在還是不是她,如果是的話,先弄點吃的。去看看再說吧。
於是,他把素雲帶到那小飯店屋後的一間草棚內,將她拴在木架上。把包袱放在她腳下。這草棚在大樹的掩隱下,裡面又堆放了很多雜物,加上天黑,所以即使有人在門口路過,也不會發現裡面的情況。
他轉身來到小飯館門口,側耳在門上聽了聽,裡面傳出女人的聲音,正在輕聲哼著小調,那是一首當地人最熟悉的漁歌,曲意綿柔,委婉動聽,尤其在她的嘴裡哼出,卻又增添了幾分蕩人的韻味。
大奎心裡不覺一酥,手不由自主地“咚咚”敲了二下門。裡面的聲音嘎然而止,隨著腳步聲的臨近,女人的聲音又響起:“外面是誰啊,這麼晚了?”
門打開,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出現在面前。
果然,還是那個老闆娘。劉大奎心裡暗喜,訕笑著說道:“老闆娘,我是過路的,這麼晚了,還沒吃飯呢,有什麼簡單一點的東西填填肚子嗎?實在是餓壞了。”
老闆娘端詳了他幾眼,臉上露出奇怪的笑容,笑眯眯地問道:“哦,是過路的,小店只有麵條了,要嗎?”
“好的好的,再放個雞蛋吧,來兩碗,請快點啊。”
大奎進入店裡,撿了一張靠牆的位子坐下。他心裡在盤算著,以後的日子該怎樣對付,如何才能避過警察的眼睛。哎這逃亡的日子也真不好過。
老闆娘開始在裡屋忙碌起來。突然,老闆娘一聲叫喚:“哎喲......大兄弟啊,快、快來幫個忙。”
大奎
一愣,連忙跑進去,一看,呆住了。一張迷人的嬌羞得粉臉正痴痴的望著他。原來她的褲子不知怎的,竟然滑到了腳踝上,豐滿而白皙的臀部,只有一小片白布擋著她的三角地,白布周圍隱隱露出黑黑的陰毛;對襟衫敞開著,那隻包不住乳房的胸罩,兜著兩支顫巍巍的大奶子,畢然呈現在他的眼前。兩手白乎乎的粘滿了麵粉,舉在胸前。一雙閃著灼熱光芒的眼睛,對著劉大奎瞟來瞟去。
灶臺上那隻十五瓦的昏暗燈光,映襯著眼前的景象,劉大奎幾乎看傻了,熱血直衝腦門。
“嘻嘻......傻兄弟,愣著幹啥,快來幫我穿上呀。我這樣怎麼給你做麵條啊?”
老闆娘挑逗地看著他,並挺了挺陰部輕微地扭了扭。
劉大奎沒有想到,這個三十多歲的女人,竟然還是個丰姿綽越的尤物,這一身性感的打扮和姿態,卻也不輸城裡的小娘們。
他明白她的意圖,不禁膽子也大了起來。深深地嚥了口唾沫,哽了哽有點硬的脖子,瞪著血紅的眼睛,走上前,站在她的面前,盯視了她幾秒鐘。然後緩緩轉到她的身後,伸手摟住她的腰,一邊親吻她的脖頸,一邊摸捏著她的乳房。
她仰起頭閉著眼,微微張開的嘴裡發出急促的呻吟。並調侃地喃喃說著:“小兄弟,你這、這是幹嘛呀?你想欺負我呀。”
大奎也不理她,一陣緊似一陣的揉捏著,一支手也滑入了她的三角地帶。她開始大聲嬌喘,手伸到背後,一把抓住大奎早已堅挺的陽具,揉動著。
大奎不禁一震,心急火燎地撥轉她的身子,將她臉衝下按趴在砧板上。一手取過她掛在牆上的一條麻繩,把她的兩手扭到背後,用麻繩緊緊地捆住。女人閉著眼嘴裡輕哼著:“不要,不要這樣......兄弟,你快點,來吧......”
劉大奎極其亢奮地進入她的體內......四十分鐘以後,女人披散著頭髮,滿臉滿足的神色,微嗔道:“你好厲害,把姐姐都快弄死了,還不給我解開啊,你想一直捆著我,再把我吃了啊。”
劉大奎趕緊給她解開捆綁,並順手擰了她的屁股一把,“哎喲”她嬌滴滴的叫了一聲。劉大奎訕笑著兩手胡亂摸了一氣,然後吹著口哨到外屋坐著等她。
好一會,老闆娘才稍稍穿戴整地,給劉大奎做好了麵條,噴香的紅湯麵盛得滿滿的,上面還放了一大塊肉,另外還炒了兩個雞蛋。劉大奎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邊吃邊看著坐在身邊的女人,嘴裡連連誇讚:“嗯,不錯,味道還是跟以前一樣,一點都沒變。真是好手藝,不愧是闖過大世面的女人。”
又不懷好意地笑著說:“肉好,手藝也好,好吃啊!真的很好吃。”
老闆娘媚笑著,推了他一把,眯著眼看著他:“兄弟,你可真會玩花樣,竟然把我捆住了和我做,是不是喜歡玩霸王硬上弓?哼,姐姐我猜想著,壞在你手裡的姑娘一定不少吧?不過話要說回來了,姐姐我還是真的、真的有點喜歡你這樣,還蠻新鮮的。哎要不是我老公去年得病走了,他待我也很不錯啊......”
說著說著,她的手又伸到他的檔部,輕輕地逗弄著他。
大奎對她眨了眨眼,臉色略略一正,微笑著說道:“大姐,你老公去世了?我說怎麼沒有看見他呢,你一個人也挺辛苦的。不瞞
你說,我今天剛把我那堵氣逃走的老婆給抓了回來,剛才我不好意思帶進來,把她拴在了你店後的草棚裡,你看麻煩大姐把她帶進來好嗎?她還沒吃東西呢。”
老闆娘先是愣了愣,然後臉上似乎有點不悅,但還是很爽快地應道:“喲,兄弟還帶著老婆那,怎麼不早說啊,看,差點誤了事吧。”
眼睛裡既有尷尬,又有點妒忌。
她悻悻然地開門出屋,來到屋後草棚裡。果然看見一個女人被捆在柱子上,只是黑黑的看不太清楚。
她走上前,摸索著繩釦,把素雲從柱子上解了下來,攙著她帶進店堂。
大奎吩咐了老闆娘再煮一碗麵條,他則給素雲解除堵嘴的繃帶膠布。剛剛解完,面也煮好了,老闆娘把碗放在他的面前,低頭看著素雲的臉:“喲 ̄ ̄兄弟啊,憑我的經驗看,你媳婦還蠻標緻的呢,怪不的你要把她綁回來呢。”
大奎喂著素雲吃麵,也不理她。老闆娘有點沒趣,便自己收拾東西忙去了。
很快就吃完了,大奎又重新用小手帕,塞嚴實素雲的小嘴,封好膠布,先給她戴上一支小口罩,綁得緊緊的,再戴上一支很厚很厚的大口罩,同樣也把口罩帶綁緊。然後起身向老闆娘告辭。
老闆娘似乎有點依依不捨,臉上又蕩起了紅暈,她一把抱住大奎,拼命吻著他。劉大奎往後仰著身子,但還是避不開。於是他一把拉開她的衣襟,兩手伸進衣內,穿過腋下到她背後,解開她用花布自制的胸罩,把肩帶夾入罩杯裡,再把胸罩捏成一團,塞進老闆娘的嘴裡。
她也不反抗,很順從地讓他把自己的嘴堵得嚴嚴的。然後他用棉繩將她的乳房,在敞開的衣服裡牢牢地捆紮結實。她垂著手任憑他擺弄著,眼裡慾火如焚,併發出被堵塞住的“哼哼”呻吟。
劉大奎拉著她的手臂,把她拖進她的房間,叫她自己去找來一捆繩索。然後撩開蚊帳,讓她脫下褲子後上床。他便將她四肢牢牢地捆縛結實,不過他把反捆她手臂的的手扣打了個活結,並讓她的手捏住繩頭,囑咐她在明天早晨才能自己解開,最後把她的嘴又蒙上了一條布帶,纏了好幾圈。想了想,又跑到灶間拿來□麵杖,輕輕地插入她的下體,並拿一根細繩將它拴住在她的臀部。
劉大奎看著躺在床上興奮異常的老闆娘,微微一笑:“大姐,小弟先走了,你就在這裡慢慢地享受吧,說不定,過幾天我會來看你的。到時小弟包你快樂無比,不過,小弟的事情你可得給我保密啊。小弟一定會謝你的,或許以後會來看你。”
說完,放下蚊帳塞好,然後頭也不回地走了。剩下老闆娘獨自在床上忍受著煎熬......大奎攙著素雲繼續行走在寂靜的林蔭鄉路上。剛剛填飽了肚子,所以走路也格外有精神,只是素雲被矇住了眼睛,看不見道路。在大奎的攙扶下,走路才略顯遲緩。
大奎心裡在嘀咕著:再走三五里地,就該到前旺村了,不知道錢世才這傢伙在不在家裡。待會兒,我要小心一點才是,別他媽的再碰上公安局的。
素雲被他摟著肩膀,蹣跚地隨他往前走。雖然身上裹著外套,但是深秋的夜風,依然讓她感到陣陣寒意不時得襲來。她微微打了個寒顫,身體不覺得往劉大奎身上靠了靠。
劉大奎有所感覺,手裡緊了緊,低頭瞧著她的樣子,
臉上竟然浮出一絲脈脈情意。他附在她的耳邊,柔聲說道:“是不是有點冷了,要我抱你嗎?再堅持一會吧,馬上就要到了。”
素雲微微抬著頭,衝著他低聲的“嗚嗚”叫著,似乎在問他去哪裡。劉大奎伸手在她的下巴上摸了一把,然後按了按她的口罩,笑著說:“哎,你別問了,到了那地方,你只要乖一點,我就讓你快活點、自由點。”
他輕輕地摸弄著她長長的秀髮,漸漸地放慢了腳步。
這短短的幾里路,他們走了好長時間。眼看著前面就要到了,劉大奎心裡狻有點緊張。他想起兩年前,和錢世才一起,走南闖北,專門綁架、販賣婦女。那時雖然很冒險,卻也賺了一些錢。只因為錢世才好賭成性,劉大奎怕出事,就和他分手了,從此二人各幹各的。如今,也不知道他還在不在,在這走投無路的情況下,他考慮再三,也只能投奔他而來,先避一避風聲再說。
到了村口,看看四下無人,劉大奎提了提精神,緊緊摟著素雲,悄悄的直往錢世才家而去。
錢世才家門口有個小院,一人高的院牆是用亂磚頭堆起來的,一道籬笆紮成的小院門虛掩著。大奎擁著素雲進入院中,先讓素雲蹲在黑黑的牆角落裡。他躡手躡腳地走到窗前,先聽了聽動靜,然後敲了敲窗戶。
裡面傳出輕微的響動,一個聲音問道:“誰啊,阿才不在家,去阿德家賭錢去了。”
大奎一聽,竟然是個女人的聲音,不禁有點傻了。是現在對她說呢,還是等錢世才回來?不過他馬上就反應過來,立即答道:“是弟媳婦嗎?我是他遠房的表哥,我叫大奎,特地來看我阿才表弟的,阿才在嗎?”
“哦,是他表哥啊,阿才他不在家啊,”
女人回答著。
大奎想了想,又回頭看了看蹲在牆角的素雲,對著窗戶再次道:“弟媳啊,能讓我們先進屋嗎?我老婆都累死了,行嗎?”
女人遲疑了一會,終於開口道:“那你在門口的石階下看看有沒有鑰匙,找到了你自己開門吧。”
劉大奎連忙低頭在門口仔細尋找,在石階下他摸到了鑰匙。不過他表情有點楞楞的:怎麼讓我去開門,她為什麼不來開門?
他走到門前,才發現門是反鎖的。一把大鎖釦住了兩個門環,他打開鎖,把素雲拉起來帶進堂屋,然後關好門閂上。
他打開電燈,站在那女人的房門口,低聲說道:“哎,我把鑰匙拿進來吧,可以嗎?”
他還鑰匙是假,想看看那女人是真,他想弄明白,為什麼阿才會把她反鎖在屋裡。
他說著話,就推開了門,隨手拉下了電燈開關。屋內光線一亮,大奎立即就發現牆角的床上,一個女人盤膝坐在那裡。
女人的上身只穿著一件白色短汗衫,可以看出裡面還戴著一支胸罩。一條長長的布帶緊緊地捆著她的身體,手腕被綁著並吊在頭頂的蚊帳架上;兩腿屈著,腳踝被交叉綁緊,和臀部的綁繩連在一起。一條毯子蓋住了她的下體,她看見大奎進來,狻有點尷尬和羞澀。怯怯地招呼道:“表哥,你坐吧,要是餓了,灶間裡還有些飯菜,你去熱一熱就好吃了。你看,我、我不太方便,阿才他不讓我出去......”
大奎心裡明白是怎麼回事,也不說穿,他笑了笑,站起身:“你先歇著吧,我在外面等阿才回來。”
說完,他
關了燈,帶上房門。
素雲被大奎到另一間屋子裡,把她按坐在窗邊桌旁的椅子上。他則在屋裡屋外仔細地看了一遍,這才放心地把素雲抱上床。
他躺在她的身旁,一條臂膀墊在素雲的脖子下,並給她蓋上一條被子。大奎的心裡還在想著那女人的模佯:這女人一定是阿才那小子從哪裡綁來的,瞧那樣子,時間也不會短了。媽的,這小子膽也太大了,把個女人這樣捆著,就讓她一個人呆在屋裡,也不堵上嘴,要是碰上來調查的,她那裡一喊叫,什麼都完了。
哼,真是笨蛋一個,我得好好跟他說說。
素雲輕輕地“哼哼”了二聲,動了動身子。大奎看著她,用手撫摸著她戴著口罩的臉,悄聲說道:“別動,我幫你把衣服脫了,你先睡吧。”
說完,他把素雲的衣褲都脫下,摘去嘴上的大口罩,仍然把捆著的她蓋在被子裡。他也躺在她的身旁,隔著被子抱緊了她。
屋子裡靜靜的,淡淡的月光透過了窗戶,柔柔地灑在床前。瞧著素雲嘴上的小口罩,依然繃得緊緊的,那白白的溫柔,讓他心動。他狠狠的摟住被窩裡的素雲,輕吻著她蒙著口罩的小嘴......兩個人就這樣躺著,靜靜地等待錢世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