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人販窩(2)

逃出人販窩(2)

第12章等待

不知何時,開門的聲音驚醒了劉大奎。由於大門在裡面被閂上了,所以開門人使勁踹了兩腳,嘴裡罵罵咧咧地道:“媽的,臭婆娘,把門閂上幹什麼,偷人啊。開門,快點開門。”

大奎一聽聲音就知道是阿才回來了,他一骨碌從床上下來,也沒開燈,逕直到了大門口。

大門“吱呀”一聲在月色中緩緩打開,門外站著一個瘦削的身子,抬頭中一臉的驚訝。隨之,慢慢的綻開了笑容,顫聲道:“大奎哥,是你嗎?哎呀,我的大奎哥,真是你啊。”

他猛的往屋裡一跳,一把抓住大奎的胳膊,使勁捏了捏,滿臉的欣喜。

劉大奎做了個小聲的手勢,並迅速把門關上。阿才拽著大奎的手臂,來到他的房間,打開電燈,讓大奎在椅子上坐下。這時床上的女人抬起瞌睡的腦袋,睜開了惺忪的眼睛,嘟噥道:“你怎麼才回來啊,你表哥來啦,都等你好久了。”

阿才對著大奎尷尬地笑著說:“嘿嘿,大奎哥,這是我前兩個月,託人花了三千塊弄來的老婆,人不錯,現在還蠻聽話的。”

邊說邊走到床前,把那女人高綁的手解了下來。嘴裡輕聲對她說道:“在我大哥面前,別羅哩羅嗦,要不我堵上你的嘴。快躺下吧。”

說完回身給大奎沏了一杯茶,並遞上一支香菸點燃。

女人在床上揉了揉有點麻木的手腕,自己解開了捆腳踝的繩子,然後放下蚊帳,自顧自躺下睡覺了。

兩人聊了好長一會,劉大奎把他這次的事情簡單的給他說了。不知不覺,看看天也快亮了,劉大奎把煙往鞋底擰滅了,長噓一聲對阿才道:“我呢,就先在這裡住一段時間,等風聲過了以後,我就會離開的,老弟就幫個忙吧。”

“大奎哥,別客氣呀,咱倆誰跟誰啊,你就放心吧,沒事。白天,我讓我女人給你做飯,你呢就在家裡呆著,高興呢就去釣釣魚,這後面小河裡的魚還是很多的。”

大奎站起身,高興地應道:“行,不愧是我的好兄弟。不過,最近要是有生人來的話,你一定要盯著點,別把我來的事給透了出去,公安肯定查得很緊。”

劉大奎還是留了一手,並沒有把他搶到槍的事告訴阿才。

說完,劉大奎就回房睡覺了。

阿才關好房門,撩開蚊帳,光著身子,鑽進那女人的被窩。女人早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他才不管呢,摟著她一通親熱。嘴裡卻嘀咕著:“媽的,這傢伙怎麼跑到我這裡來了,害得老子又要破財了。”

女人被他摸捏的醒了過來,嗓子裡殷殷叫著,慢慢興奮起來......劉大奎這一覺睡得好香,醒來時已是中午時分。素雲卻早就醒了,但由於被捆綁著,所以躺在床上一直都沒有動彈,也無法動彈。

大奎往上坐了坐身子,半靠著看著素雲。一支手輕輕撫摸著她眼上的膠布,素雲正面向他側躺著,她微微抬起下巴,似要看他的樣子,兩聲低低的“嗚嗚”聲很是動人。

他把素雲抱起來,讓她趴臥在他的身上,就那樣緊緊摟著她。

這樣躺著過了半個小時,劉大奎慢慢的解開了素雲身上所有的綁繩,讓她解了手。

素雲坐在床沿上,活動著麻木的手腳,卻不敢自己解嘴上的口罩。大奎看她活動得差不多了,仍用繃帶把她雙手嚴嚴實實地包紮纏裹好,並緊密地捆綁在背後,然

後套上一件彈性很強的、白色的女式汗背心,再裹上外套。這才摘下她綁在臉上的小口罩,撕下膠布,抽出了溼漉漉的堵嘴布。

素雲大口喘著氣,喝著他餵給她的涼開水。舔著已經漸漸滋潤的嘴唇,剛想說話。劉大奎一支手掩住了她的嘴,低沉地喝道:“在這裡你得乖乖的,老老實實聽我的話,要不然我打你個半死。在這個屋裡,你給我好好坐著,不要亂說亂動,聽到沒有?”

素雲很委屈地說著:“大哥,我聽你的話,我知道了。”

他們屋裡的聲音,驚動了堂屋裡的女人。女人敲了敲門,柔聲地問道:“表哥,醒了嗎?要不要出來吃飯,我都做好啦。

大奎打開門,那女人笑眯眯地站在門口,正偷眼望屋裡瞧著。大奎笑著道:“想看看嗎?這是我的老婆,這段時間還要你好好照看哦。”

女人小心地走進屋裡,仔細看了看素雲的模佯,不覺嘆了口氣:“表哥,你媳婦可真標緻啊,是不是城裡人啊?看她細皮嫩肉的,又白又水靈。她的眼睛一定也很漂亮,給她解開吧。讓我也瞧瞧,開開眼。”

“哎,妹子啊,還是過幾天再說罷,最近......嗯......有點麻煩,我都跟阿才說了,我會安排的。”

大奎支吾著。看著女人他又問道:“我怎麼稱呼你啊,阿才也沒有對我說。”

女人有點難為情地說道:“你就叫我蘭花好了,我......我也是被他買......買來的。”

說著,她臉上露出傷心的樣子。

劉大奎微笑著勸道:“這沒什麼,女人麼到了這個時候,不就那麼回事嗎,嫁給誰不都一樣嗎。好了好了,只要他以後對你好就是了,想開一點。就拿我們村來說,男人娶媳婦,女人還不都是買來或者搶來的,我們那個窮地方,哪個女人願意嫁過來啊?”

說著,他換了種語氣,帶著威脅的口氣說道:“不過,也有想逃跑的,但都被抓回來了,哼,不是被打得半死,就是被一直捆著,蒙上眼睛還不讓說話。一年以後,還不都乖乖地生了小孩,到那時她也就安了心了。”

蘭花想起剛被人販子賣來時,也跑過兩次,但都被抓回來,受了很多折磨。

後來在阿才的嚴密看管和重重捆綁,以及打罵喝斥的淫威下,她才漸漸習慣並慢慢死了逃跑的心,不僅如此,她也漸漸喜歡被他變著花樣的捆綁了。想到這裡,她臉上一陣紅一陣白,默默地低著頭走了出去。

大奎在阿才的嘴裡當然也聽說了她的事,所以他更本不用擔心她會協助素雲一起逃跑。

午飯是蘭花做的,手藝還不錯,大奎和剛回來的阿才一起喝著酒,不時地誇著蘭花。蘭花則很小心地喂著素雲,深怕噎著她。

下午,阿才陪著大奎準備一起去釣魚,出門前,大奎把素雲帶進房間,讓她坐在床上,拿過放在床頭的包袱,取出一些棉布等物品。然後他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來,把嘴張開,對,再張大一點。”

素雲知道反抗也沒用,便乖巧地張開了嘴。立即棉布塞進了她的嘴裡,她努力用子調勻呼吸,以便讓他順利地塞嚴她的嘴。

他邊用膠布封貼她的嘴唇,邊柔聲安慰著:“老婆,最近先委曲著,等過了這一段時間,安穩了,你呢也聽話了,到時我就不捆著你了。今天,你可要乖一點,有什麼事,蘭

花會來幫你的,你啊,就給我老老實實躺在這裡別動。聽清楚了嗎?”

膠布已經把素雲的嘴嚴密地封住,素雲透過膠布發出沉悶的“嗚嗚”聲,算是回答。大奎把她放平躺下,脫掉她的褲子,併攏雙腿,用一條很長的紅棉繩,仔細地把她的腿、膝蓋和腳踝捆綁結實。一條小毛巾被搓成棍狀,塞進了她的蜜穴,兩張大膠布封住了洞口。最後給她臉上仍然綁上那支小口罩,再蓋好被子。

他站在床前,滿意地看了看,帶上房門和阿才一起出去了。

當然出去時,大門依然被反鎖上,兩個女人都被鎖在屋裡。

蘭花雖然不像素雲一樣,被捆綁得結結實實。但她也被阿才捆著,只是雙手被繩子捆在身前,上臂和身體被捆紮的牢牢的,只能抬動綁著手腕的小臂。嘴上纏滿了白布帶,裹住了嘴裡的布團。她站在窗前看著他們出門而去,眼睛裡滿是失望的表情。

阿才原本不想捆她的,但素雲在這裡,他怕她們會商量著一起逃跑,所以,在大奎的暗示下,他才採取了比較保險的措施。

素雲的房間門一直鎖著,蘭花也進不去。她只能很無聊地呆在自己的屋裡,一會兒照照鏡子,從鏡子裡看著自己的模佯,卻也感到很興奮。一會兒又站在窗前,隔著窗柵欄,望著天上的白雲,胡思亂想著。她幾次悄悄走到素雲的門口,想打開房門進去和她說說話,卻又不敢,更害怕自己解下堵嘴布後,會被阿才懲罰。最後她在窗前的藤椅裡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直到傍晚,他倆才回家,不過收穫不大,才釣了幾條小魚。鬆了綁的蘭花開始忙碌著做晚飯,大奎也回到房間給素雲鬆綁,但只是解開腿腳上的綁繩。

劉大奎把素雲扶下床,給她套上一條窄窄的小三角褲,勉強遮住僅貼著膠布的光溜溜的臀部。由於天也涼了,他又把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算是擋點寒氣。

但外套很短,很難遮住豐腴的臀部,反而平添了幾分性感。

當素雲走出房間的時候,阿才正坐在飯桌前翹著二郎腿抽菸,他回頭一眼看到素雲的模佯,心跳突然加速。那雙泛著綠光的眼睛,一刻不停地盯著素雲的下體。他在想像著她那三角褲裡,露出的膠布下面掩蓋著的春光,不覺臉紅心跳,嘴都不知道怎樣合攏了。

劉大奎看在眼裡,恨在心裡。嘴裡重重的咳了一聲,阿才一呆,立即回過神來,馬上假裝扭過頭去,吹著口哨,腿卻不自然的抖動著,臉上狻為尷尬。

素雲被大奎按坐在阿才的對面,蘭花正把做好的菜端上桌子,阿才伸手接著放好,眼睛的餘光卻瞟著素雲敞開著的胸懷,那對豐滿的乳房高傲地挺拔著,雖然乳房上綁著那隻很小的胸罩,外面還套著短短的汗背心,但卻不能遮住難以抵擋的誘人的感覺。

阿才的心裡不是滋味,一股妒火漸漸升起。

每天都是如此,就這樣,大奎和素雲在這裡住了將近一個星期了,這段時間裡,由於素雲一直很配合,沒有任何反抗和逃跑的跡象,所以這天午飯後,大奎終於解開了她矇眼的膠布。

當大奎輕輕撕下她眼睛上的紗布後,經過十多分鐘的適應,素雲緩緩睜開了那雙迷人的大眼睛。

仰望著站在面前的劉大奎,眼睛裡漸漸有了淚光。她太激動了,這麼多天,她一直是在黑暗中度過的,今天終於

能夠看見光明瞭,她能不高興嗎。陽光和白雲不再是她黑暗中的想像,美麗的世界終於有展現在她的眼前。

劉大奎看著她的大眼睛,輕輕地給她抹去眼角的淚水。一支手摟著她,嘴裡兇巴巴的說道:“別哭,哭啥,只要你乖乖的,我就不捆你了,不過還要看你對我好不好。”

素雲有點激動地說:“大哥,我會對你好的,我一定對你好。”

說著,便依偎在他的懷裡。

大奎一時有點興奮,摟抱著她柔綿的身軀,撫摸著她被反捆住的手,吻了吻她的嘴唇,輕聲說道:“嗯,這才是我的好女人,要我給你解開嗎?”

素雲連忙應道:“謝謝大哥,我的手都捆麻木了,求求你幫我解開吧。”

大奎脫下她的外套,撩起小背心,露出裡面的白色胸罩,看著她那嬌嫩的胸脯,他不禁心裡一動,也不知怎麼了,突然把背心重又拉下,不再給她解綁繩。

然後柔聲對她說道:“過幾天再說罷,今天先不解了,你到房間裡去坐著吧,我不叫你出來你就不許出來,聽到了嗎?”

素雲呆呆的看著他,滿臉失望的表情。她慢慢轉過身子,很不情願的回到房間裡。

第二天上午,素雲還躺在床上,阿才從外面興沖沖的跑進來,在堂屋裡對著蘭花和大奎,高興地大聲說道:“老婆,大奎哥,告訴你們一個好消息,今天啊村裡來了三個人,你們先猜一猜,他們是幹什麼的?”

大奎心裡一緊,卻沒說話,蘭花笑著說道:“瞧你那樣高興,一定是好事,我可猜不出。”

“告訴你們吧,是放電影的,今天晚上我們可以看電影咯,哎,說真的,都好久沒有看上電影了,算算快兩年了。”

他搖頭晃腦的說著,滿臉的高興勁。

大奎稍稍鬆了口氣,問到:“那他們現在人在哪裡呢?有女人嗎?”

阿才歪著腦袋看著他:“我說大奎哥,你別擔心你那事,那三人裡確有一個女的,不過是個小姑娘。別擔心,你還不相信我的眼睛嗎,晚上你就等著看電影吧。”

大奎這才安了心,也不再多問。便回到房間裡,看到素雲已經醒了,正躺在床上睜著大眼睛看著他。

他隨口說道:“想起床就起來吧,讓蘭花給你洗洗臉。”

他扶起素雲,給她套好小背心,披上外套。

“蘭花妹子,”

他朝屋外喊道。

蘭花應聲進了屋,大奎把素雲扶下床,對蘭花說道:“給她洗個臉,擦擦身子。”

蘭花答應著,打來了一盆水,開始給素雲擦洗起來。

下午,在村西頭的那片麥場上,靠池塘邊的大樹旁,豎起了兩根又高又粗的竹竿,並牢牢固定住。竿子上扯著一張大大的怠幕,場中央一箇中年男子和一個看上去只有十八九歲的女孩,正在調試著放映機,旁邊還有一個小夥子,正在拉著電線。

而場上,早已排滿了許多的凳子,高矮大小各色各樣,也有用磚頭佔著位子的。唧唧喳喳的小孩嬉戲著滿場亂跑,幾個村民則圍著放映師傻傻的看著熱鬧。

還沒開始放映,村裡的氣氛就開始熱鬧起來了。

阿才對蘭花說道:“你想不想去看,要是想去的話,得聽我的,要不就待在家裡。”

蘭花連忙說:“我也要去,你讓我幹啥我都願意。”

臉上露出期待的神色。

“那好,去看的時候,我得捆著你,你可要老實點。別給我搗亂。”

他很嚴肅地說著。蘭花很開心地接受了。

村民們為這難得的機會興奮著,都早早地吃好了晚飯,有的端著飯碗就到了場上,邊吃邊感受著那開心的氣氛。

天已經漸漸黑下來了,喇叭裡播放著歡快的歌曲,喧鬧的麥場紛亂而又鬧哄哄的。

阿才和蘭花也早早的吃好了晚飯,就在他們的房間裡,阿才把蘭花反臂捆綁結實,並給她穿上一件對襟外套,扣好釦子。

蘭花臉上一直綻著笑容,開心的心情溢於言表。

阿才扛起一條長板凳,對大奎說道:“大奎哥。我們先去了,呆會兒你們就來吧。走吧,老婆。”

拉著蘭花的一支空袖子出門而去。

大奎看著他們的背影,笑了笑。他關好大門,把素雲叫出來,先喂她吃了,然後自己一個人喝著酒。素雲在旁邊看著他,心裡想著他會不會帶她去看電影。

她有一種想法,希望那放電影的和她有關係,也許這是個機會,她不願意白白放棄。

於是,她柔聲對大奎說道:“大哥,我也想去看電影,你帶我一起去吧,好嗎?”

說著,眼裡閃動著楚楚可憐的目光,看著大奎。

劉大奎瞥了一眼素雲,慢慢地喝了一口酒:“哦,你也想去?你怎麼去呢,我看,你就在家裡睡覺吧,鄉下的電影你不會喜歡。”

素雲有點急了:“大哥,我喜歡,我好久沒看了,再說,我、我被你一直綁著,很悶的,你就讓我去吧。”

語氣近乎哀求。

大奎放下酒杯,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嘆了口氣:“好罷,看你最近還蠻聽話的,我帶你去,不過我要給你打扮打扮,你明白嗎?”

“好的,大哥真好。”

她臉上露出喜悅的表情。

外面已經完全黑了,今天也沒有月亮,遠遠的傳來電影裡嘈雜的聲音。

大奎幫素雲穿上長褲,給她套上一件薄薄的毛衣,用繃帶緊緊地纏繞了好多層。再穿上外套,繫好釦子,遮住被綁的上身。

素雲很自覺的配合他,一聲不響。

“來,把嘴張開。”

大奎手裡拿著一團棉布,往素雲張開的嘴裡塞進去,塞實後,貼上幾大塊膠布,把嘴嚴密封死。最後再把一支大口罩捂在她臉上,口罩帶子在腦後收緊繫牢。

然後他找出一頂鴨舌帽,先把她長長的秀髮,在腦後挽了一個結,用髮夾夾住,再把帽子給她扣在頭上,一直壓到眉毛。他退後一步看了看,滿意地在她眼睛上吻了一下:“這樣可以嗎?要是不願意,那就在家裡睡覺吧。”

素雲搖著頭“嗚嗚”叫著,眨動著眼睛,似在反對。

大奎把一條白色的絲巾往她脖子上一搭,笑著說:“好啦,別叫啦,嚇嚇你的,走吧。”

隨手拿起一張小椅子,摟著素雲出了屋子,直往麥場而去。

村子裡靜悄悄的,人們都在麥場上看電影。雖說村子不大,人也不多,但二百來號人,加上外村來的人,卻已經把不大的麥場,擠得滿滿的了。

電影已經放了一段了,是一部農村改革題材的影片。大奎摟著素雲悄悄地站在人群的背後,伸長著脖子,想要看清楚,無奈前面的人腳下墊著凳子,站得很高,他也想站在凳子上,又恐素雲看不見。

於是他四下看了看,發現再往後一點的牆根下,有一個較高的草垛。他拉著素雲到了草垛跟前,用力先把素雲往上託,那一人多高的草垛沒有借力的地方,而

素雲的手又被緊緊地反捆在背後,上去時無法用手支撐,只能往後翹著腿趴在上面,一動也不敢動,生怕滑下來。大奎站在小椅子上,稍稍一使勁,很難看地往上爬著。

上去以後,他把素雲抱在他面前,背靠著他的胸口坐著。他抽了兩捆稻草墊在背後牆上,摟著素雲往後一靠,開心地說道:“嗯,這地方不錯,這麼舒服的地方竟然沒人享受,真是笨蛋。好了,咱們可以慢慢看了。”

雖然有點遠,但還算看得清,電影情節也不錯。不過素雲好像並不喜歡,因為她對農村題材的影片沒有多大熱情。

大奎看著看著,一雙手開始揉摸起素雲的乳房。素雲閉上眼,發出了被壓抑住的呻吟聲。身子在他懷裡輕輕地扭動,頭緩緩甩動著,被挑逗起來的興奮,讓她難以自制。

大奎又把手伸進她的下體,很輕柔地撫摸她的陰部,那上面貼著膠布,他慢慢地把它撕下......素雲面對面坐在大奎的腿上,蜜穴裡插著大奎粗粗的陽物,已經滿面暈紅。

他摟著她的腰,呼吸急促,燥熱的身體在急速運動著......好像電影演完了,還有第2部,在換片的空裡,場上又響起了小孩子的吵鬧聲。

劉大奎把身體下弄髒的稻草抽出扔掉,又讓素雲仰面躺著,幫她擦乾淨了下體。但素雲似意猶未盡,人在喘息著,胸口起伏不定。大奎想了想,便把那條薄薄的絲巾,一點一點全部塞進她的蜜穴。剛才撕下的膠布已經弄髒,便從口袋裡取出兩卷繃帶,仔細地把她的下體嚴密包紮起來,每一道都裹得緊緊的,然後幫她穿好褲子,扶她起來,將她橫抱在懷裡,吻了吻她的面頰。

素雲脈脈地看著他,嗓子裡“嗚嗚”低呼著,兩腿緩緩交叉磨擦著。大奎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好了,別動,回去再說,老子現在還要看電影呢。”

素雲委屈地閉上了眼睛,躺在他懷裡不再動彈。

電影又開始了,是部國產的警匪片。大奎半靠著,摟著躺在他懷裡的素雲,一支手在她綁著口罩的臉上摸來摸去。她頭上的鴨舌帽早就掉了下來,一頭烏黑的長髮也散了。

他低頭問道:“你是不是不要看了,想睡覺了嗎?你們女人真煩,好吧,我讓你自己享受吧。”

說完,他又取出一卷繃帶,看來他是有備而來。他用繃帶把素雲的眼睛層層包紮嚴密,把她扶正坐好,看著她矇眼戴口罩的乖巧模樣,不禁有一種很興奮的感覺。

他目光一閃,突然發現前面一個人影,準確的說是個女人走過,那是個有點眼熟的身影,好像她身後還有個男人。

猛地,他警覺過來,這不是那個女警察嗎。他又有點懷疑:她怎麼會找到這裡,姐姐把她放了嗎?還是姐姐被他們抓了?

他把素雲按躺下,自己也彎下腰伏著,大氣不敢出,眼睛死死盯著那二人。

那一男一女就在那裡慢慢地轉悠著,不時停下來仔細地在人群裡尋視著,還輕聲地交談著。這二人不是別人,正是李凝芳和謝華。

他們今天是湊巧來到這裡,本來下午還在另外一個村裡,聽說前旺村今天晚上放電影,便在晚飯後,趁天黑趕了過來,想碰碰運氣,或許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劉大奎心裡很緊張,眼看著他們二人又轉到前面去了。便迅速跳下草垛,拉住素雲的腿,把她拽下來抱住

,也顧不得拿小椅子了,把素雲往肩上一扛,沿著牆角根悄悄地溜開。

才用了幾分鐘,就跑到了家裡,他氣喘吁吁地放下素雲,迅速關緊大門,連燈也不敢開。

劉大奎心裡很清楚,李凝芳的出現,預示著威脅又來到了。他不能再犯錯誤了,否則他已沒有地方可以去了。

他把素雲帶進房間,讓她坐在靠窗的椅子上,藉著月光,他解開她矇眼的繃帶。素雲睜著迷茫的眼睛看著他,她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只知道她在他的肩上被顛的很難受。

他一聲不吭,讓她仰起頭,很麻利的取出紗布塊,再次蓋在她的眼睛上。

素雲有點急了,她不明白為何又要封住她的眼睛,她搖著頭“嗚嗚”叫著。

大奎使勁把住她的頭喝道:“別動,再動我宰了你。”

這一聲怒罵,讓素雲感覺很害怕,她知道他已經有很多時候沒有這樣對待她了,她立即乖乖地不再反抗。

膠條把紗布塊緊密地貼牢在她的眼睛上,裡面還墊上了厚厚的棉花。然後他再用一長條寬寬的半透明膠布,仔細把她蓋著紗布的眼睛仔細封貼好。

解開口罩,仍用繃帶嚴嚴實實地,把素雲被封住的嘴密密包裹住。然後把她的頭髮盤好,用一條絲巾將後腦連同眼睛一起裹住。

他把她抱上床,脫去褲子,拿繃帶捆綁住她的大腿根部、膝蓋上下、腳踝以及腳掌。再脫掉她的外套,解開毛衣上捆著的繃帶,脫去毛衣,檢查了一遍她反捆在內衣裡的手臂,手指上包裹著的膠帶和繃帶仍然完好,手腕上的綁帶也沒有鬆動,把手臂完全捆綁在身體上的繃帶依然那樣緊密,這才稍稍放心。他給素雲蓋上被子,讓她躺在靠壁的裡床,把蚊帳放下塞好。

劉大奎臉色沉悶地坐在堂屋裡,點燃香菸,在黑暗中使勁抽著,他在思索著下一步該怎麼辦。

好不容易電影結束了,阿才帶著蘭花一進門,驀地發現屋裡黑暗中坐著一個人,嚇了一跳,剛要開燈,大奎輕喝一聲:“別開,是我,快關門。”

“哎呀,大奎哥,怎麼啦,一個人坐著沒去看電影啊?出什麼事了嗎?”

阿才奇怪地問道。

蘭花很開心地說著:“哎,這麼好看的電影,你們不去看?坐在家裡悶不悶啊。才哥,你說那女警察怎麼那麼厲害呀,三個男人都打不過她......”

“別說話,小聲點。”

大奎有點粗暴地打斷了她的話語。

“又咋的啦,我又沒說錯,是那女的厲害麼......”

蘭花有點委屈地噘著嘴嘟囔著。

大奎猛的把手裡的煙往地上一砸,眼睛冒著火盯著阿才。阿才連忙把蘭花推進房間,悄聲說道:“你個笨蛋,你沒看見他有事啊,先在屋裡呆著,等一會我給你解開繩子,去吧,坐床上去。”

蘭花一臉不情願的樣子,囁囁道:“我又不知道,他幹嘛那麼兇啊,像要吃人似的。”

阿才出來坐在大奎旁邊,輕聲問他:“大奎哥,出什麼事了嗎?”

大奎咬著牙,狠狠的說道:“剛才我看見那女公安了,不知道他們是怎麼找到這裡的,有沒有知道我們的情況,哎,我說這樣吧,你明天一早,給我到村裡轉悠轉悠,摸摸情況,看看有沒有陌生人,是一男一女,一看就知道,很精明的樣子。這兩天我就不出去了,你要小心點,千萬別大意。”

“真的嗎?這麼快

他們就來了,不會是碰巧了吧?好罷,我會留意的。”

兩個人在黑暗中又商量了好一會,直到後半夜才各自入睡。

這時,遠處傳來了幾聲無力的狗吠,窗外的那棵高大的梧桐樹,隨著秋夜寒冷的風吹“嘩嘩”的作響。

黑夜靜謐而恐怖,彷佛一場廝殺就要開始......

第13章劫掠

天亮了,陰沉沉的天空,籠罩著濃濃的陰霾。

氣溫驟降,寒冷的秋風,夾雜著突如其來的冷空氣,吹得人有點瑟瑟的,人們開始添衣添褲,閒逛的人也都呆在了家裡。

阿才早早的從自家地裡,摘了些蔬菜,然後在村裡轉悠了一圈。路過村東頭小菸酒雜貨店時,順便買了些礆肉和一瓶酒,又拐了個大彎才回家。

劉大奎已經起床,正在扒啦碗裡的泡飯,就著蘿幹,吃得“唧呱”直響。

看到阿才進來,一口喝下碗裡的泡飯,把碗一撩,抹了下嘴巴,把阿才拉到他的房間裡。

蘭花坐在那裡正在整理東西,阿才對她說道:“蘭花,你到院裡把院子打掃一下,都髒死了,快去。”

蘭花知道他倆又要商量什麼破事,反正也不是什麼好事。她便拿了把小凳子坐到了院裡,一邊洗菜一邊輕輕哼著她家鄉的山歌,歌聲委婉而動聽,猶如潺潺的小溪流動的旋律。

轉眼已是下午,阿才正在村裡閒逛著,似乎在找尋著什麼。正在他感覺很無聊的時候,碰到了他的一個賭友小波,小波神秘兮兮地附耳悄悄告訴他:好久不見的老根叔回來了,他不知從哪裡弄來兩個如花似玉的女孩,現在關在他家後院小屋裡,想找買家,聽說有幾家已經去看過了,嫌貴沒有成交,不知阿才想不想要。

阿才一聽,腦子裡機靈一下,悄聲道:“真的嗎?那你快和我一起去看看,說不定......嘿嘿......”

小波猶豫了一會,看到阿才很期待的樣子,便答應了,於是二人往老根叔家而去。

路上,阿才不解地問小波:“你小子也該搞一個了吧,都快二十了,每天晚上一個人睡覺,也不憋得慌?”

“阿才哥,你看我這麼窮,買得起嗎,再說最近手氣不好,哎,算了,過幾年再說吧。”

他有點尷尬地自嘲著。

不一會兒,他們來到了老根叔家,聽到敲門聲,老根叔打開了那扇很沉的大門。看到阿才他有點驚訝,剛想發問,阿才已開了口:“老根叔,好久不見了,你好啊。嗯......我聽說你這裡有貨,想幫我朋友看看,不知老根叔這價錢怎麼樣啊?”

老根叔本來還在詫異,阿才他不是已經有一個了嗎,幹嘛還來。現在一聽他是幫朋友買的,便欣然同意了,因為他和阿才本是同道中人,所以他還是比較放心的。他話也沒說,把他們進屋,關緊大門,直往後院而去。

他家是在村的最邊上,院子後面就是一大片樹林。高高的圍牆上爬滿了紅紅的凌霄花,院子的一角有一間小屋,屋門緊鎖著,窗戶上裝著一扇小木門。

老根叔打開小木門,阿才探頭從窗戶往裡看,屋裡很黑,看不太清。他定了定神,適應了一下,這才看清地上跪著兩個女孩,好像被緊緊地捆綁著。

他回頭對老根叔低聲說道:“一點都看不清,我到裡面去看可以嗎?”

老根叔猶豫了一下,便打開了門。

阿才進得屋裡,藉著屋外的光線,蹲下

身,湊到女孩面前,仔細的端詳著。

兩個女孩都被麻繩五花大綁得結結實實,大小腿被彎曲著捆綁住,兩腿再被膠帶纏繞在一起;眼睛上敷著厚厚的紗布塊,把眼睛蒙得嚴嚴密密;嘴裡塞得滿滿的,好像也是紗布,雪白雪白的,嘴都被撐得老大老大的。然後整個臉上,都被透明的保鮮膜之類的薄膜緊緊包裹著,看樣子裹了有好幾層,只留著一個小子在外面,從側面可以看到,她們的耳朵裡也堵塞著棉花。瞧那模樣兩個女孩也就在二十歲左右,發育得都很好。

那個胸部很豐滿的,穿著一件暗紅色的印有大花的真絲外套,捆綁的繩索很好地勒出了她的曲線,玲瓏的身段肉感很強。那隻精巧的小子微微翹著,孔裡傳出粗粗的喘息聲,和著微弱的“嗚嗚”聲,聽來簡直十分誘人。

另一個看似嬌俏的模佯,有著雪白的肌膚,一頭秀美的長髮,被一條手帕束在腦後,身上的白襯衣配著下身深色的迷你短裙,顯得很柔和。襯衣釦被捆綁的繩索扯開了,露出裡面鑲著蕾絲花邊的白色胸罩。瑟縮著的身子微微顫抖著,顯得是那樣的嫵媚嬌弱。

從外表能夠看出,兩個女孩都很漂亮,而且應該是城裡的姑娘。如果不是被牢牢地捆綁著,她們會更加楚楚動人。阿才看著看著不覺心動起來,伸手捏摸了幾下,在紅衣女孩的胸脯上使勁抓了一把,女孩痛的顫抖了一下,往後縮了縮。

他嚥了口快流出嘴的唾液,把下面早已崛起的那玩藝兒,往下順了順,這才站起身把呼吸勻了勻,然後戀戀不捨地退出屋子。

等在屋外的老根叔問道:“怎麼樣,我的貨色可是上等貨,這次我可是冒了很多風險,才弄來這兩個嫩芽,你去問問你朋友,要是他肯出高價,我就出手,不然別想。”

阿才還沒回過神來,腦子裡都是那兩個女孩的影子。他有點恍惚地匆匆應付道:“好罷,好罷,我這就回去,託人去問他,最晚明天給你回應。”

他可不敢露出大奎就住在他家的情況。

老根叔點了下頭:“那好吧,你可要快點,要是晚了被別人買走了,那可別怪我不給你留著。價錢麼,我先出個數,六千塊一個,兩個一萬,不二價。”

臉上已經露出焦急的神色。

阿才很爽快地答應著,便告辭了老根叔和小波。一路急急的往家趕,一到家裡,立即把這事跟大奎仔細地說了。

劉大奎聽完這事,低著頭拼命抽菸,過了好一會,他臉上露出一種異樣的神色,對阿才道:“我有辦法了,能夠把那女警察騙走,不過要你們幫忙。”

“嗨,你說吧,大奎哥,只要能保住咱的家,都無所謂了,快說吧。”

阿才一臉認真的樣子。

於是大奎便悄聲把他的計劃細細講給了阿才......天還沒黑,阿才轉彎抹角地已經查清,李凝芳和謝華就住在村長的家裡。

卻說那村長雖然對村裡的事心裡有數,不過卻不會對外人透露什麼,畢竟都是鄉里鄉親的。再說,他兒子的媳婦也是買來的,他就更不好胡言亂語了,只是勤地照顧著凝芳和謝華、虛虛地應付著。雖然凝芳他們沒有對他說明來意,只是說來查點事。不過村長還是從他們的問話裡聽出了一點眉目的,心裡就有了提防,說話也支支吾吾的,巴不得他們快點離開這個村子。

阿才接著

要找到小波,在路上他就把想說的話醞釀了很久。

小波正在家裡躺著,他把小波叫到靜處,很認真的對他說:“兄弟,最近是不是缺錢啊?你看我阿才這個人怎麼樣,平時夠不夠朋友?”

小波“嘿嘿”笑著:“這還用說嗎,我都清楚。”

“好,今天我可以告訴你,有一件事想請你幫忙,不知你願意不願意?”

阿才試探地說道,眼睛盯著他的臉。

小波好像很爽快地說道:“嗨,你說吧,能幫上忙的話我一定幫,說吧。”

阿才環視了一下四周,這才悄聲對他說:“是這樣,我那朋友已經看中了老根叔弄來的那女孩,不過他沒有空來把貨帶走,想找人送一送,本來我去送的,可是我家那女人麻煩,讓她一個人呆在家裡我不放心。我那朋友答應,完事後給我一千塊錢,這下也就泡湯了。不過後來一想,既然我賺不到,何不讓你去試試呢。”

小波一聽是這事,心裡開始盤算起來,好像有點害怕。

阿才看出了他的膽怯,便笑了笑:“別擔心,一切我朋友都安排好了,你只要在明天早上,把貨悄悄送到渡口小吃店就行了。別的你什麼都不用管,到時拿錢吧。”

他說話的語氣很輕鬆,好像胸有成竹似的。

小波聽了後低頭想了想,感到這事好像很簡單,應該不會有問題,這才臉上露出了笑容,訕訕地道:“那就謝謝才哥了,以後有什麼事儘管吩咐就是了。”

阿才從口袋裡掏出五百塊錢,往他手裡一塞:“這是五百塊,你先拿著,等事完了以後,再給你剩下的。記住,明天下午四點鐘你到村口等我,我把貨交給你,路上就看你的了,不過路也不遠,你只要小心點就是了。”

然後又細細地把事說了個清楚。

小波點頭答應著,揣著錢告辭了阿才。

阿才望著他漸漸遠去的背影,臉上露出一絲冷笑。

黑夜已經來臨,素雲躺在床上沒有絲毫聲息,才吃過晚飯,她的嘴剛剛又被堵上了,幾大塊膠布牢牢地封住了嘴唇,躺在暖和的被窩裡,捆手綁腳的無法動彈。

蘭花也被阿才趕到床上躺著,他和大奎在堂屋裡呆坐了好一會,大概半個小時以後,大奎揮了揮手,示意阿才可以去了。

阿才藉著夜幕,匆匆來到老根叔家門口,輕輕地敲了敲大門。不一會門開了一條縫,他閃身而進。

也就二十分鐘的時間,門又開了,阿才探頭看了看,然後扛著一樣東西出了門。

不用多少時間,他回到了家裡。大奎幫著他放下了肩上的東西,原來是一個人,準確地說,是個長髮飄飄的女人,一個被捆綁得結結實實的女孩。她的臉上綁著一支大口罩,口罩下是滿臉纏裹著的保鮮膜,口裡塞著紗布,眼睛也蒙著紗布,都被透明的保鮮膜緊緊地封閉著。

阿才把女孩放到桌上跪著,解開裹在她身上的床單。大奎看著眼前的被捆姑娘,心裡一陣衝動,不過在阿才的面前,他儘量控制住漸漸升騰的慾望,主要還是怕他吃醋。

“好了,我看就這樣捆著還不錯,省得再麻煩我們動手了。阿才呀,你先去睡吧,下面的事我來處理。別忘了早點起來。”

大奎看著臉上帶著強烈慾望的阿才,很平靜地說道。

阿才有點悻悻地應了一聲:“好吧,那我先去睡了。”

很不情願的回到自己的房間。

大奎等他把門關上

,這才仔細地看著眼前的女孩,用手捏了捏她的胸脯。緊身的襯衣下,是一對被扣在胸罩裡的,飽滿的結實的乳房。那扯開的衣襟下,可以清晰的看到那條深深的乳溝。帶著蕾絲花邊的白色胸罩,包裹著突兀的乳房,性感極了。

渾圓的小腹、豐腴的臀部,粗細有致的大腿,都因細膩嬌嫩雪白如玉的肌膚而更顯韻味。

劉大奎嚥了口唾沫,已經很難再忍耐,他一把抱起女孩,放到屋內床上。給她解開了腿上的綁繩,脫去了裙子。美麗的三角立刻呈現在他眼前,他蹲下身,欣賞著她的下體,那裡僅僅套著一條窄窄的雪白色的三角褲,上面還印著暗花。

勉強遮住的陰部微微鼓突著,很有肉感。鬆軟的陰毛在褲衩的周圍,輕盈地分佈著,煞是迷人。

他迫不及待地脫去她的三角褲,喘著粗氣撫弄著她的陰部,女孩蹬著腿想要掙扎,但是他死死地壓住她,不給他反抗的機會。

素雲躺在他們旁邊,感覺到他們的激烈動靜,知道那是在幹什麼。心裡一陣醭,卻不能言語,也無法逃避。

完事後,劉大奎用棉繩捆住女孩的腿腳,讓她和素雲一起睡在床上。自己把兩張長凳拼在一起,橫放在床的旁邊,再在上面墊上一條被子,然後他和衣睡在上面,腳擱在床上,感覺還是蠻舒服的。

第二天,阿才早早的就起來了,整理了一大包東西,放在堂屋的桌上,然後就出門了。

半小時後,他回來了,還推著一輛自行車,看樣子是借來的。劉大奎也起床了,先給素雲喂好了早飯,依舊捆好堵塞住。然後拆下了女孩嘴上裹著的薄膜,掏出嘴裡的紗布。她的眼睛沒有被揭開。大奎在取她嘴裡的紗布時,是一點一點抽出來的。原來女孩被塞嘴的時候,是被人用紗布慢慢的層層塞進去的,堵得既嚴實又緊密。

大奎同樣餵了她早飯,吃完後,換了乾淨的紗布,還照原樣封上她的嘴巴。

不過薄膜換成了膠布,外面又包上幾層繃帶,裹得服服帖帖的很嚴密。

在堵她的嘴之前,他很和藹地問了她的名字,起初她哭哭啼啼的不肯說,劉大奎作勢惡言嚇了她一下,她才怯怯地說了:她名叫杜倩,今年十九歲,她是在火車上被人騙來的,說是做大生意,可是一下火車,到了一個陌生地以後,就被人捆綁了,然後經過長途販運到了這裡。她一邊說一邊哭,並苦苦央求大奎放了她,大奎假意答應著,這才很順利的把她的嘴堵上。

最後把放到床上的兩個女人,用床單緊緊地包裹好,並用麻繩捆綁在一起。

這樣做,他其實是怕阿才趁他走後,趁機不幹好事。

他匆匆吃了一大碗稀飯,把那包裹夾在車子的後面,然後跨上自行車,往上次來的渡口方向飛馳而去。

今天天氣不好,陰沉沉的感覺很寒冷。

騎了有二十多分鐘,可以看見岔路口那小飯店了。他想起了老闆娘的那股撩人的騷勁,心裡不覺有點盪漾起來,擱在座墊上的那玩藝兒也硬了起來,踩鐙的動作扯著襠部,惹的那硬梆梆的傢伙,在褲子的摩擦下有點生疼。他連忙下車,微屈著腰站在樹下,緩緩的釋放著。

當他踏進店內的時候,老闆娘正在屋裡淘米洗菜。抬頭一見是劉大奎,那張俏臉立刻綻放出春天般的笑顏,眼睛裡充滿了笑意:“喲,是兄弟呀,哎呀呀

,我的好兄弟,怎麼才來呀,都快把姐姐給想死了。”

說著,早已來到劉大奎的面前,上下打量著他,嘴都合不攏了。嬌滴滴的說道:“兄弟啊,你知道上次你走了之後,姐姐可惦記你了,每天晚上都盼著你來呢......”

“大姐,你看我不是來看你了嗎,姐姐對我的好,我心裡明白。”

劉大奎一把摟住她的腰,親著她的脖頸,一支手已伸到了她的胸口。老闆娘“咯咯”輕笑著,漸漸地嬌喘起來,一支手摸到了大奎的襠下,大奎猛地抱起她往桌上一放,轉身把大門關上。然後扯開仰躺在桌上的她的衣服,他把她拉起坐在桌上,又把她的衣服往後扒下、脫去。

那對高挺的奶子在胸罩的包裹下,顫巍巍的好豐滿。

大奎解開他帶來的包裹,取出條絲巾,揉成一團,一支手捏住她的後脖頸,另一支手把絲巾往她嘴裡使勁塞著,她“嗚嗚”著伸手想阻攔,大奎故作嚴厲的喝道:“別動,給我老實點。”

於是她很配合地放下了手,任由他將她的嘴堵得嚴嚴實實,只是她的眼裡閃著極度興奮的淫光,在大奎的臉上不停地轉悠著。

大奎又把她反剪五花大綁起來,嘴上密密包上繃帶,勒得很緊很緊,繃帶周圍的肉都鼓了出來。

看看她已經無力再反抗,當然她也不會反抗。於是便把她放平在桌上,扒下她的褲子,將她的兩腿分別綁在桌子的兩條腿上,使她很誇張地張開了胯部,迷人的三角腹地盡顯無限春光。

她渾身潮紅,嬌喘噓噓,只是聲音聽來卻是被壓制著的斷斷續續的“嗚嗚”聲,那聲音充滿了極強的誘惑力。

劉大奎早已控制不住,立馬挺槍,直搗黃龍......她坐在大奎腿上,頭輕輕地依著她的肩膀,迷離的眼睛無比柔情地看著他。

劉大奎抱住她,手還在不時地揉摸她的乳房。剛才那陣雲雨讓她倍感舒服愜意,她的性感和迷人的騷勁,猶讓他回味無窮,以致他到現在也沒有解開她的捆綁。看著她嘴上的繃帶和她那神情,他把那又立起來的陽物再次插入她的下體,並緊緊地抱住她。

她緩緩地一上一下地夾吸著,並輕輕轉動她的臀部,嘴裡不停地“嗚嗚”哼著。劉大奎哪享受過這個?極其舒服地“啊”的一聲叫了出來,紅紅的臉上似要噴出火來......大奎把老闆娘的綁繩解開以後,讓她中午不要開門做生意了,二人在店中調情遊戲著,不過大奎把他的來意告訴了她,她很樂意地表示願意幫忙。直到下午兩點鐘,才又重新開門營業。

再說阿才在午飯前悄悄找到了村長,還沒說話,先在他手裡塞進二百塊錢,然後告訴他,住在他家的是兩個便衣警察,希望他讓他們趕快離開,否則,對大家都沒有好處。村長推說自己也沒有辦法,一臉的無奈相。阿才笑了笑,說道:“這好辦,我有辦法,你只要照做就是了,對你也不會有危險,你聽著。”

於是他附耳告訴他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村長連連頜首,又問道:“就這麼簡單嗎?”

“當然啦,下面的事你就別管了,只要他們離開村子,你的兒媳婦也就保住了。村長就看你的了,我走了。”

阿才帶著一絲威脅的語氣,似笑非笑地說完回頭就走,他知道這個膽小的村長,一定會照辦的,不過就是讓他給他們傳

個假消息而已。

中午,轉悠了一圈的凝芳和謝華回來了,村長一見他們,立即神秘兮兮地告訴凝芳:“哎呀,李同志啊,剛才我聽說有人要在渡口小飯店買貨啊,不知你們知道不知道。”

謝華奇怪地問道:“買貨,買什麼貨?”

凝芳伸手製止了他,微笑著對村長說:“村長,咱們到屋裡慢慢說。”

坐下以後,村長開始把聽說的事給描述了一番:說在渡口小飯店,有人販子和買主要交易,時間大概在下午四五點鐘的時候等等。

凝芳聽了後眉頭一皺,若有所思。過了一會,她笑著對村長說:“村長謝謝你了,這事你不要再往外傳了,到時我們會去的,我們的身份你也要替我們保密啊,要不然那些壞人可就望風而逃了,再要抓住他們可就難了。”

村長連連稱是,並唾沫亂飛的馬屁聲聲。

下午,天還是那麼陰沉沉的,小波準時等候在村口的小路旁。

等了好久也不見一個人影,他心裡想:是不是他們變卦了,不來了?再等一會兒吧。果然才一會,遠處一個人推著一輛板車,急匆匆地趕來,最後停在他面前,他仔細一看原來是阿才。車上一條棉被鼓鼓囊囊的,不用想,裡面當然躺著一個人。

阿才又仔細地把事給他說了清楚,這才讓他推著板車上路了。

走在路上,小波始終難耐想看看車上的人,是啥模樣。拐過一個彎,那裡有塊大石頭立在路邊,旁邊卻是密密的樹林。

他把板車停下,先瞧瞧四下無人,然後輕輕掀開被子,一個女孩赫然躺在上面。身上捆滿了棉繩,一道一道從上到下,結結實實,兩手是被反綁在背後的;女孩的嘴上包著繃帶很緊很緊,嘴部微微鼓突起,嘴裡肯定被塞滿了什麼;眼睛也被好幾層薄膜包裹著,收得緊緊的,裡面覆蓋著厚厚的紗布。

他看著眼前的女孩,臉紅心跳,顫抖著手想要撫摸她的胸部,然而,卻沒有勇氣。呆看了好一會,他才把被子仍然給她蓋好、捂嚴,定了定神,推起板車又上路了。

劉大奎一個人躺在老闆娘的床上,老闆娘則在廚房忙碌著,時間已經快六點了。

這時門口有人在問:“有人嗎?”

老闆娘連忙應道:“哎,有哇,請坐請坐,我來啦。”

說著笑嘻嘻地走了出來。

門口站著兩個人,一男一女,女得很漂亮,但很冷靜地看著她,男的問道:“老闆娘嗎?還有啥吃的,先給我們拿出來吧,再來一瓶酒。”

老闆娘熱情地招呼著他們坐下,讓他們先點了幾樣菜,在轉身回廚房的時候對那男的輕輕拋了一個媚眼,那男人呆了一呆,臉上微微一紅,低下了頭。女的似乎沒有察覺,正在用紙巾仔細地擦著碗筷。老闆娘回到廚房,劉大奎已經站在那裡,她示意他去看看,大奎點了點頭。

他輕輕掀開門簾,偷眼往外一瞧,臉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回身對著老闆娘把手一揮,她立刻明白了。

兩個客人正是李凝芳和謝華,他們估計著,凡是做犯法交易的,一般都要等天黑才會進行。所以他們才選擇這時才來,並假扮成夫妻,以免打草驚蛇。

菜漸漸上了,他們慢慢地細細品嚐著,不能吃得快,因為正主還沒來,所以只有等待。

吃著吃著,也不知怎麼地謝華開始有點醉了,眼睛迷迷忽忽的,滿臉通紅。

凝芳心裡有點著急,

卻又不能太明顯,她輕輕推了推他的胳膊,剛要說話。門口進來了一個小夥子,一進屋就喊道:“老闆娘在嗎?”

聞聽叫喊,老闆娘連忙出來。

小夥子把老闆娘拉到一邊,附在她耳邊悄悄說道:“貨到了,就在你的屋後雜物間裡。你跟我去看看吧。”

老闆娘笑著說:“哎呀,好兄弟,我要的酒你給我弄來啦,辛苦你了,不用看了,你先回去吧,哦,對了,只是給你的酒錢,你點一下。”

說著遞給他五張一百塊。

其實這小夥子就是小波,他接過錢往口袋裡一塞,滿臉緊張地連忙告辭了。

老闆娘站在門口看著他漸漸遠去,然後又回頭看了一眼凝芳他們。一閃身往屋後溜去。

這時,謝華已經趴在桌上,看樣子完全醉了。凝芳又推了推他,悄聲說道:“喂,小謝,快醒醒。”

她心裡有點疑惑,今天他怎麼啦,一瓶啤酒就喝醉啦,但她還沒有警覺到什麼。

她看看他現在暫時還不會醒過來,便起身悄悄也往屋後而去。外面黑沉沉、靜悄悄的。

她沿著牆根慢慢往屋後摸去,果然看見有一間草棚子,她探頭一看,老闆娘正在一根柱子上捆綁著什麼。

她挪到草堆後想再靠近點,還沒伸出頭,突然,一支大手住了她的嘴,且手上還拿著一條毛巾,同時上身被有力的手臂緊緊箍著,並將她壓在草堆上。凝芳被這突然的襲擊搞了個措手不及,想掙扎,卻用不出力,嘴上的毛巾緊緊地捂住了她的口,令她無法呼吸,她使勁等著腿,但無濟於事。漸漸的她眼前開始迷糊起來,然後暈了過去。

一陣顛簸,凝芳慢慢醒來,她感到很累,好像全身無力。她動了動身子,卻發現動彈不了,啊,原來全身被捆綁得結結實實,兩手臂被反捆著背在身後,腿和膝蓋都被緊緊地綁著柔軟的繩索,腳踝也被捆住了。

她想喊叫,自己卻聽到了低沉的“嗚嗚”聲,是完全被壓制住的聲音。她這才感到嘴裡塞滿了,好像是棉布之類的東西,把她的嘴堵得嚴嚴實實,嘴唇一點都動不了,那是因為被膠布牢牢地粘住了。嘴上有一種緊縛感,是包紮著什麼,好像是繃帶。

她努力睜開眼睛,卻什麼也看不到。原來眼睛也被矇住了,很柔軟的棉織物嚴密地包裹著她的眼睛。拼命掙扎了好一會,一點都沒有鬆動的餘地,她心裡好悲哀,想反抗的慾望越來越小。

凝芳心裡痛苦得想哭,她後悔自己的冒失,也後悔自己沒有很高的警覺性。

以至於讓犯罪分子鑽了空子。

她感覺到自己是被人捆在了自行車的後座上,小腿上牢牢綁著繩索,和支架一起捆著,上身往下伏著和大腿捆綁在一起。全身被一條床單包裹著。

車子騎了好久,終於停了下來。她被人從車上解下來,抱進屋裡,再被捆在椅子上。

好像有兩個人在忙碌著,捆手綁腳的,將她拴得緊緊的,並檢查了一遍堵嘴的繃帶。凝芳在黑暗中迷迷忽忽的,也不知過了多久。屋裡開始靜了下來,就在她身旁的床上,她聽到了有人睡覺的呼吸聲,她明白自己是被人綁在了房間裡。

謝華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早晨。他睜開惺忪的眼睛,他發現自己睡在蚊帳裡,愣了一下,回頭一看,嚇了一跳。原來在他身邊躺著一個正在柔情地看著他的的女人,正是那老闆娘。

而且她的嘴裡還塞著布團,一條絲巾緊緊地包住了她的嘴。

謝華連忙坐起身來,一把掀開被子,赫然是老闆娘被五花大綁的赤裸裸的身體,而自己竟然也是赤身裸體。

他滿臉驚恐,語無倫次地說道:“你、你怎麼躺在我的床上,你怎麼會這樣?”

老闆娘睜著那雙迷人的媚眼,無限溫柔地看著他,“嗚嗚”嬌哼著。並把身軀不停地扭動著,向他身邊靠去。

謝華這時已經嚇糊塗了,他胡思亂想著:難道昨晚我幹了蠢事,是我把她捆起來的?哎,對了,那時我是對她動了歪腦筋的,可是後來我不是有點醉了嗎,哦,可能是我醉了後乾的渾事。這事要是傳出去,我可這麼辦那,算了,先穩住這個娘們再說吧,只要她不說,誰也不知道。想到這裡,他趁勢躺下,一把摟住老闆娘,索性再來一次溫存吧。

老闆娘剛才一直看著他,他的心理活動早就被她看穿了,現在見他完全屈服了,心裡樂的美滋滋的,這樣的英俊男人可是劉大奎送給她的,當然這一切也都是劉大奎安排的。如今讓她可以真正的享受了,她那被堵住的嘴裡發出了更歡的“嗚嗚”嬌聲。

下午,阿才從外面帶來了兩個人,一個是個相貌猥瑣的老頭,一個是中年女人,人高馬大的很壯實。不過一看便知是從窮山溝裡出來的,穿得髒兮兮的,一付邋遢相。女人還扛著一把油紙傘,二人滿臉的憔悴。

他們先看了捆綁著的凝芳,好像很滿意。然後就要大奎幫他們把凝芳重新捆綁好,以便路上可以方便行走,而不引人注意。

其實他們不說,劉大奎也要做的,他這次把凝芳賣出去,就是不想讓她再回了,而且還要把賣到很偏遠的地方,讓她永遠逃不回來。要不然他自己的小命就完了。

他讓那二人幫著他抓住凝芳,這時的凝芳已經被脫光了衣褲,上身的捆綁也被完全鬆開了,除了臉上的包裹物。

女人和老頭一人抓住凝芳的一支手,扭到背後合攏。大奎用膠條仔細地把她的手指緊緊纏在一起,接著是手掌、手腕,然後棉繩牢牢綁住手腕和手臂,並在胸部繞了好幾圈,再用繃帶嚴密地包紮,把上身都緊密地纏裹結實。戴好胸罩,套上小背心,一件棉襯衣穿在了她的身上,釦子也扣好,然後把毛衣穿上。

接著,解開她腿腳上的捆綁,脫去褲子,沒想到她的內褲,卻是很精緻的一條粉紅色的小三角褲,窄窄的鑲著蕾絲,性感極了。劉大奎開始後悔昨晚沒有好好看一看,甚至幹一下......不過當時他也有顧忌,畢竟她是警察。

他脫下她的迷你三角褲,凝芳不知他要幹什麼,使勁掙扎,但被那二人按住了。大奎拿出剃刀,把凝芳的陰毛颳得乾乾淨淨的,凝芳絕望地發出了“不不”

聲。

她感覺一支手正在把紗布慢慢地塞進她的陰道,她被迫叉開的雙腿無奈地接受著。

大奎看看塞滿了,便在她的蜜穴口上貼上一塊衛生巾,然後用兩大塊膠布密密地封住她的陰部,一邊做著,一邊示意那二人好好看著,以後在路上別忘了。

最後仍然給她套上那條三角褲,再穿上肉色的連褲絲襪,大腿根部用布帶綁了兩圈,以免她有逃跑的機會。寬鬆的長褲被套了上去,皮鞋也被換成了布鞋,外套是一件灰布褂子。這樣一看,分明是個鄉下

人。

劉大奎揭開了凝芳嘴上的繃帶,把它包紮在她的眼睛上,從額頭一直纏裹到她的尖,包得厚厚的收得緊緊的。最後在她嘴上綁上一支小口罩,使口罩緊緊壓住她的嘴,外面再戴上一支厚厚的大口罩。頭上用一條暗紅色的頭巾裹住,在下巴緊緊地收住。

劉大奎做完後,稍稍喘了口氣,似乎又想起了什麼,他取出一些膠布、繃帶等捆綁用品送給了他們,並打了一個包裹,裡面還放了好多幹糧。千叮嚀萬囑咐路上一定要小心,儘量繞村避莊,絕對不能讓她跑掉。因為她關係到他的生命,他這是孤注一擲,已經沒有退路。

他把他們拉到一邊,又仔細地教會了他們一些路上的安全技巧,和捆綁的方法,他實在有點不放心。把凝芳賣給他們也是出於無奈,在這裡很難找到好的買主,就因為他們是最偏的山裡來的,所以他才定了下來。

吃過晚飯,阿才把他們送出了村子,老夫妻二人押著凝芳在夜色中漸漸離去。

大奎坐在屋裡,感覺壓力稍稍減輕了許多,突然,他一拍大腿,嘟噥道:“媽的,差點忘了,那個女孩還在船上呢。”

他說的就是杜倩,原來昨天在小飯店綁住了凝芳後,就把杜倩帶到幾里外的渡口,把她藏在了他的船上,關在船艙裡。本來一早就會來接她的,可是不知不覺就把她給忘了。這一天一夜下來,可別把她給餓死了。他還要靠她做些事呢。

想到這裡,他渾身冒汗,等阿才一回來,他騎上車子立刻飛馳而去。

等待他的將是怎樣的結果......

第14章頑症

劉大奎趕到河邊時,已是滿頭大汗。

寂靜的河邊悄無聲息,他離碼頭遠遠的把自行車歇好,然後不動聲色地走到碼頭。看了一下週圍沒人,便輕輕一跳上了船,腦袋貼在艙門上聽了聽,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心裡不覺有點發毛,連忙打開鎖,卻發現那鎖是虛掛著的,原來鎖已被撬開。他心裡的驚恐突然加劇,回頭緊張地掃視了一下岸上,然後一頭鑽進艙中。

艙裡什麼也沒有,只有一條被子被掀在一邊,那是他用來裹住杜倩的,現在人已不知去向,他感到大事不好,但隱隱地又覺得事有蹊蹺。

於是他掀開艙板,伸手一摸,槍還在,取出來藏進懷裡。然後探頭艙外,小心地環視了一下,這才上岸,慌里慌張地騎上車子,匆匆往回而去。......夜黑沉沉的,曠野靜悄悄的。崎嶇的小路上,正不急不慢地走著三個人,走在前面的是一個矮小的猥瑣老頭,背著手,嘴裡叼著煙;一個高大的女人一支手攙扶著一個身材嬌好的女子,跟在那老頭後面,走路很小心的樣子。

不用問,那被攙扶著走路的女子,正是那個被緊緊地捆綁著的李凝芳。

在這漆黑的夜晚,沿著這鄉間的蜿蜒而又崎嶇的小道,他們悄無聲息地已經走了將近一個時辰了。

李凝芳什麼也看不見,完全是在那女人的扶持下,才能邁著小步行走。而且還不能走得太急,不然呼吸就會很困難,也許他們看到了這一點,而且又是在黑夜,所以走得不急,很輕鬆。

凝芳一邊走一邊調勻自己的呼吸,腦子裡卻一直在思考,如何才能擺脫這兩個販買她的人,她也不知道他們是誰,憑感覺和聽他們的對話,她猜測他們年紀較大,應該是對老

夫妻。她有點嘲笑自己,本來自己是來解救被拐賣女子的,可是莫名其妙地,自己卻反被別人綁架販賣了,她正是又氣又恨又著急。

突然,她腳下一絆,一個踉蹌往前栽去,幸好女人正拽著她,才沒摔倒。女人嘴裡咕噥著埋怨道:“你不會看著點啊,又沒有誰催你。”

話一出口,又感覺不對,便不再言語了。

凝芳心裡怨著,想大聲抗議:“你都把我捆成這樣了,還那麼嚴那麼緊地蒙著我的眼睛,我能看得見嗎?”

可是聲音被完全堵住了,勉強能聽到一點點很低的“嗚嗚”聲。

上身的緊密捆綁,雖然並沒有跬春吐檳鏡母芯酰侵直桓康難怪聘校慈盟兄炙擋懷齙母芯酰幌綠迦〉納床己孟褚丫寂蛘停姑堊ɡ鎿駝偷模芯鹺蓯娣;那柔軟的口罩緊緊地繃在嘴上,兩大塊膠布更是嚴密地封堵著她的嘴,她想動一下嘴唇都動不了,只有乖乖地咬著塞滿嘴的棉布。

又走了不知多少路後,凝芳漸漸走得有點吃力起來,腳下的感覺好像是在爬坡,她心裡很緊張的想著:大概現在是上山了,他們是要把我帶進山裡,如果進了山,那我逃跑的機會就會越來越小。山裡人煙稀少,被人發現的機會也少。

我一定要努力自己逃出去,否則,我的任務怎麼完成,我......我也會受到侮辱,哎都怪我當時太大意了,竟然著了他們的道。這可惡的繩子捆得那麼緊,如果不矇住我的眼睛,我就有辦法逃出去。

她一邊想著,一邊在那女人的攙扶下機械地邁著步子。她大腿根部綁著的布帶,使她抬腿很困難,才走了一小段上坡路,她就累得不行了。她使勁甩了甩肩膀,掙脫女人拽住她的手臂,站在那裡,腦袋左右晃動著。高挺的嬌美小子,在口罩下粗重地喘著氣,嘴裡拼命發出“嗚嗚”的聲音。

老頭停下腳步,回身看著那被包裹的全是白乎乎的臉,對高女人輕聲說道:“背著她吧,這女孩子走不慣山路,你看她那白嫩嫩的模佯,要是累壞了,那可就白買了,咱兒子還要靠她給咱生個小孫子呢,老婆子你就辛苦點吧。”

聽了老頭的話,女人好像很高興的樣子。眼光裡立時閃現出母親般的溫柔,很疼愛地摸著凝芳的頭,輕輕地柔撫了幾下。

然後她背轉身,在凝芳面前蹲下,反手一把抱住她的腿,一起身把凝芳背在背上。可是凝芳突然很使勁地掙扎著,拼命扭動屁股。女人有點納悶地把又她放下,老頭在一旁看出來了,原來是凝芳大腿根部捆綁的布繩,被女人分開腿背起來時,把她的腿勒疼了。老頭連忙脫下凝芳那條很寬鬆的褲子,解開了腿上捆綁的布帶,再把褲子重新給她繫好。

女人再次把凝芳背起來,老頭看了看,怕凝芳的胸部壓在女人的背上,會呼吸困難,便掏出一根繩子,繞住胸背捆住凝芳的上身,並兜住她的屁股,再系在女人的肩上。這樣,凝芳可以微微往後靠著身子。二人這才邁開大步,加快了步伐,走這樣的山路對他們來說,簡直如履平地。

走在夜晚的山路上,寒氣很重,山風穿過樹林間的縫,一陣陣地吹打著夜行的人們,凝芳雖然臉上被包裹著,無奈風還是吹進她的衣。她縮了縮脖子,微微打了個寒噤,頭不自覺的靠在了那女人的後肩上......不知過了多久,凝芳在迷

迷糊糊的睡夢中,被說話聲驚醒。

原來,他們在一戶看山林的人家門口停了下來。老頭正在敲打著門,嘴裡發出很沙啞的聲音問道:“屋裡有人嗎?開開門好嗎。”

女人道:“老頭子,我看不會有人吧。”

老頭又喊了幾聲。

終於,屋裡亮起了暗淡的煤油燈光,隨即,破舊的大門緩緩打開一條縫。一張蒼老的飽經風霜的老人的臉,藉著燈光探了出來。

是個很憔悴的老人,他看著面前的兩個人,哦,那女人好像還背著一個,是三個人。

他用蒼老的聲音平靜的問道:“你們是哪裡的,想幹什麼?”

猥瑣老頭點著頭很客氣地道:“老哥,我和我老婆子去鄉里給我女兒看病,回來晚了,再往前趕可就沒地方歇了。這不正好路過你這裡,想借你的地方睡一晚,明天一早就走。哎,你看,我女兒病還沒好,這不她娘都背著她呢,不知老哥......”

女人連忙附聲道:“大哥,求你行個好吧,黑燈瞎火的,我們也沒辦法。”

老人猶豫了一下,接著微微點了點頭,把門打開了。女人連忙稱謝,老人趕緊回頭豎起一根食指放在嘴唇上“噓”了一聲:“輕點,我小孫女在睡覺呢,別吵醒了她。”

他把他們到雜物間裡,輕聲道:“幾位對不住了,就在這裡將就將就吧,山裡人窮啊,也沒有多餘的房子。”

說完又回身拿來一條破舊的被子,並把燈留給了他們,然後回去睡覺了。

老頭關好門,看了一下這間屋子,原來是間堆放雜物的破屋子。靠角落裡卻鋪了很厚的稻草,上面大概可以睡兩個人。

老頭幫女人解下背後的凝芳,女人便把稻草再仔細地鋪了鋪,然後老頭把凝芳放躺下,解開她的頭巾,脫去外衣褲,用繩子捆緊她的大腿,再纏到膝蓋。接著脫下凝芳的布鞋,用細細的棉繩綁緊她的腳踝和腳掌,蓋好棉被。女人把凝芳往裡靠牆挪了挪,自己也往下一躺,鑽進被窩,舒服地嘆了口氣。老頭則依偎在一捆木材上,裹緊了衣衫,斜靠著也睡了。

火紅的燈苗被風吹得搖擺著、晃動著,漸漸地在一閃一閃中,慢慢地熄滅......今天是個好天氣,雖然有點涼,不過太陽還是很燦爛的。

劉大奎伸了個懶腰,從床上坐起來,看著躺在身邊的素雲,不禁又想起了失蹤的杜倩。心裡老覺得不是滋味,還提心吊膽的。

他扶起素雲,把她抱在懷裡,揉捏了一番。看著眼前的嬌嬌美人,聽著她很配合地發出的低低的“嗚嗚”聲,那種說不出的溫柔和春意,使他心裡的煩惱也稍稍減緩了一些。

看到她如此乖巧,他決定再次解開她的矇眼物。當膠布和紗布被揭去以後,那水靈靈的大眼睛又呈現在他的面前,忽閃忽閃地透出無限嬌羞。

他一陣興奮,索性又解開了她嘴上的繃帶,一點點地慢慢撕下封嘴的膠布,素雲面對他跪在他兩腿間,伸著脖子抬起下巴,一會兒抬眼看著大奎的臉,一會兒又低眉看著他撕膠布的手,眼神裡充滿了興奮和喜悅。

那膠布還沒完全撕下,看到素雲那可愛的模樣,他不禁忍不住在她眼睛上親吻了一下,素雲俏臉紅紅的,嬌羞地“嗚嗚”了幾聲。

雖然素雲並沒有放棄逃跑的念頭,但在這樣的嚴密捆綁和監視下,要想逃跑那簡直是比登天還難。如今劉大奎終

於慢慢對她放鬆,她必須採取配合的姿態迎合他,才能最後獲得自由,到時要想逃跑,機會就會比現在大多了。

在這麼多天的時間裡,她也發覺這劉大奎雖然天天捆著她,但還不失溫柔。

每次給她鬆綁活血或者在做愛後,都會給她言語安慰和肢體上的按揉,她隱隱感覺到,他可能在心裡已經愛上她了,雖然有時在他心裡煩躁,或是她不配合時,他也會打她幾下並惡語相罵,但也只是短暫的,顯然農村裡缺少文化的人,是很少用語言來表達愛意的。

其實所有發生的一切,對素雲來說,不過是一場惡夢,她希望這場惡夢不要再延續下去,她要自由,要擁有真正的愛情。

然而,每天被這樣捆綁堵嘴,在無奈中分明又感到有一種異樣的感覺,在時時地刺激著她,並讓她常常處於興奮的狀態,尤其是在劉大奎和她交媾的時候。

劉大奎看著素雲嘴裡塞得滿滿的棉布,卻沒有把它抽出來,只是兩手捧著她的腦袋欣賞著。素雲撒嬌地看著他,輕輕搖著下巴“嗚嗚”輕哼著,示意他給她取出堵嘴布。

大奎笑著搖搖頭,柔聲說道:“去吧,讓蘭花給你洗把臉,吃早飯的時候再給你拿出來。”

說著,解開她腿腳上的綁繩,穿上一條踏腳褲,扶她下了床。

素雲來到灶間,蘭花正在那洗衣服,見素雲進來,便打了水給她洗漱乾淨,又幫她梳理好零亂的長髮,並在腦後盤起用手帕包好。蘭花說道:“看你都好久沒洗頭了吧,待會兒我給你洗個頭,好嗎?”

素雲“不”了一聲算是回答。

吃過早飯,蘭花就忙著給素雲洗好了頭,素雲站在那裡,輕輕甩著那一頭溼漉漉的長髮,被緊縛的迷人身姿和著飛舞的飄飄秀髮,感覺就像那美麗的荷花仙子一般,如詩如畫,迷人極了。

大奎坐在那裡瞧著她的模樣,笑意一直掛在臉上,有點痴痴的。阿才嘴角流著口水,大張著嘴都傻了,眼睛始終不離素雲的上身,那件小小的背心,根本遮不住被緊緊裹縛的豐滿胸脯,細軟的腰肢盡顯妖媚春色。

素雲走到大奎面前,柔言細語地說道:“大哥,你看我的頭髮這麼溼,讓我到外面太陽吧,我也好久沒見到太陽了。”

劉大奎的心都化了:“哎,好、好,是要太陽,是要......”

他扭頭喊著蘭花:“蘭花,你陪她在院裡坐一會吧,頭髮幹了就進屋。”

頓了頓又說:“哎,算了,阿才咱們也到院裡坐坐吧,呆在屋裡也夠悶的。”

他站起身剛要出去,又想起了什麼,一把把素雲拉進房裡。

他從床上拿起一團乾淨的棉布,很小心地一點一點塞進她的嘴裡,依然堵的嚴嚴的,再貼上膠布,綁上那支小口罩,收得緊緊的。看了看她的臉,忍不住又捏了一把她的乳房。然後給她套上他的毛衣背心,再披上外套,這才把她帶到院裡。

為了不讓人看見她的臉,便讓她面朝院角坐在小竹椅上,那裡正好有根木棍豎在地上,那是用來擱晾衣服的竹竿的。他把素雲的兩腳踝捆在木棍上,膝蓋也用棉繩綁緊,這樣素雲就很難站起身來了。

素雲乖乖地坐在那裡,金燦燦的陽光,像慈母般溫暖的手,輕輕地拂在她如瀑般的長髮上。

這時,蘭花又把洗好的衣服,晾在了素雲背後剛支起來的晾衣架上,正好擋住了素雲的

背影,外人很難發現坐著的素雲。

大奎把自己的疑惑告訴了阿才,阿才想了想,皺著眉不禁問道:“會不會是小波搗的鬼,再說你那船停在那裡,也不是第一天了,誰會上你的船上去偷女人啊。我想,那人肯定看見了我們乾的那事,不過他不會是警察,要不然當時就可以抓住我們啊,你說是不是啊?”

劉大奎歪著頭自言自語道:“我也是這麼想來著,這傢伙夠神秘的,媽的,要讓老子知道了,非宰了他不可。”

他胸一挺,眼睛一瞪:“哎,阿才啊,你下午去小波家看看,聽聽他的口氣,必要時嚇唬嚇唬他。要正是他乾的,讓他把人還回來,看在同村人的份上,就饒了他。如果想耍賴,我會收拾他。”

他又彎下身,湊在阿才面前,悄聲地說道:“明天我可能先要躲一躲,那警察的事,肯定會起麻煩,我這一走,也就找不到你的頭上了。也不知道老闆娘怎麼樣了?你呢最好在明天中午前,給我找個安全的地方,讓我先躲一下。這次還得你兄弟多幫忙啊!”

下午,素雲依然被關在房間裡,嘴裡仍然堵著滿滿的棉布,不過嘴上沒用膠布封貼。而是在她的嘴唇上,壓上一大塊疊得厚厚的紗布,上下沿用寬膠條貼牢粘緊,膠條一直延伸到了耳根下。然後再綁上那支小口罩,牢牢地固定住。這樣就不至於每次撕膠布的時候,讓素雲感到很痛苦。

素雲坐在床上,覺得很無聊,眼睛便東瞅瞅西瞧瞧,想找出點什麼解解悶。

忽然,她發現牆角落的方几上,有一本破舊的小人書。她的臉上露出了欣喜的神色,便欲下床去拿。由於她膝蓋上捆綁著棉繩,她只能慢慢挪下床,蹦了兩步,站在方几前,卻無從下手。

她的手被完全封閉捆綁在背後,又怎麼能拿起那本書呢?她看著書,想了一下,一屁股坐了下去,然後磨蹭著,用屁股把書蹭到了地上。接著用兩腳夾住小人書,蹦著到了床前,往後一仰身躺下,把腳抬的高高的,再一鬆,書就掉到了床上。

正當她高興的時候,大奎進來了,恰好看到了這一幕。劈頭問道:“你在裡面幹什麼,嗯?哪來的書?你看看你的腳,這麼髒。”

回頭又喊道:“蘭花,拿塊溼布來。”

素雲不知他要幹什麼,有點害怕地看著他。

大奎用溼布把她的腳底擦乾淨,嘴裡好像很生氣的樣子:“你這麼調皮,我得讓你安靜些。”

說著,取出一卷繃帶,將她的兩支腳的腳趾都密密地包紮住。

然後衝她一笑,惡作劇的說道:“好了,你要看書你就看吧。”

素雲低頭看了看包滿繃帶的腳趾,又看了看大奎不懷好意的笑臉,眼睛裡露出了委屈的淚光。她本來可以用腳趾翻看小人書的,現在他故意把她嫩嫩的腳趾包起來,是存心不讓她看書。

大奎看她似要哭出來,便收住了笑,安慰道:“好了好了,哭什麼,又沒什麼大不了的,你用腳後跟不是一樣可以看麼,你要不看就拉倒。女人真是煩。”

說完便出去了。

素雲看他走後,就用腳後跟試了試,發現真可以翻頁,這才有點高興起來,於是很耐心地慢慢看起書來......阿才晃晃悠悠地來到小波家,剛進門,他就大聲的高喊:“小波,小波......”

喊了幾聲見沒人應,便直往裡闖。

才跨進裡屋

的門檻,迎面撞上了一個人,他抬頭一看,是小波他娘。他連忙一臉嘻笑著:“大嬸,小波在家嗎?我找他有事。”

小波娘滿臉緊張,一手攔著他,很慌張地罵道:“你個死棺材,幹什麼呀,嚇了我一跳,阿才不在,他出去了。”

“什麼?他出去了,哎呀,我跟他說好的,我下午把錢帶給他,他怎麼......算了算了。”

他很失望地搖著頭,轉身就往外走。

“哎哎,阿才兄弟,你慢點走啊,你說的是什麼錢啊?”

她口氣立刻軟了一些,在背後急急地問道。

“這你就別管了,大嬸,你趕緊去把小波找回來吧,我在這裡等他。”

小波娘猶豫了一會,便笑著說:“那你就在這坐一會,可別在我屋裡瞎跑,少了東西我可要找你。”

“你放心吧,大嬸,我阿才是那種人嗎?你就快去吧,別磨蹭了,我還有事呢。”

他一臉委屈的樣子。

小波娘前腳剛一出門,他立刻便悄悄尾隨在她身後。不一會,就見她一拐彎進了一戶人家,阿才認出那是小波的叔叔家,不過他叔叔一家一年前就出門打工了,一直沒有回來。

他心裡已經有底了,便悄悄躲在一處角落裡,眼看著小波母子出門以後,立即迅速地翻牆入院,觀察了一下,發現屋門上套著一把鎖,卻沒有鎖上,估計是他們認為這屋子不會有人來,反正馬上就會回來,所以才這麼隨意一掛。

阿才摘下鎖,輕輕推開門,看了一下,然後直奔後屋。

房門虛掩著,隨手一推便緩緩打開,一個女子正坐在椅子上。胸口的衣服已被扯開,那薄薄的白色蕾絲胸罩,緊緊兜著嫩白的豐滿乳房,在乳房的上下纏繞著好幾道寬布帶,收得很緊,都陷入了她嬌嫩的肌膚裡。

手臂上也繞著布帶,將她的兩手反剪背後,緊緊地捆綁在一起,且兩手被吊得很高,以致她的胸部一直挺著。

光光的下身從大腿到腳踝,都被布帶密密地捆綁纏裹著,赤著腳,腳下墊著一條破席子。被大腿夾住的陰部,露出淡淡的陰毛,好像還露出了一點白色的布角,看樣子她的陰穴裡被塞滿了白布。

從她眼睛上蒙著的紗布和保鮮膜來看,她就是那失蹤的漂亮女孩杜倩。當然她嘴上的繃帶並沒有被小波解開,還是和原來一樣被嚴嚴實實地堵塞著。

阿才壓下心裡的慾火,退出屋子,照原樣把鎖掛著,仍舊翻牆而出,一路直奔回家。......凝芳被他們搖醒,拉起來坐著。她不知道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眼睛上纏裹得厚厚的繃帶,讓她連一點光亮都看不見。老頭端來一碗水,取出幾個饅頭,那女人摘下凝芳嘴上的口罩,一點一點小心地撕下膠布,在她耳邊說道:“現在餵你吃點東西,你可別叫喊,要不然我撕爛你的嘴,聽到了嗎?”

凝芳點點頭。

女人這才抽出她嘴裡塞得緊緊的棉布,凝芳長呼了一口氣,那種輕鬆的感覺對她來說它珍貴了。

吃過以後,凝芳趁他們還沒有把她的嘴堵上,急忙開口說道:“大叔大嬸,你們放了我吧,我是警察,你們這樣做是犯法的,要坐牢的,我......”

話還沒有說完,女人就把棉布塞進了她的嘴裡。

“不不”

她搖著頭,想吐出布團。

老頭疑惑地問道:“你是警察?”

“不不,”

凝芳使勁點頭。

“那你怎

會被他們抓住呢?你們公家人知道嗎?”

老頭開始有點害怕起來。

“不不不不”

凝芳含糊不清地叫著。

老頭示意女人拿出布團,凝芳喘了口氣,說道:“不瞞你們說,我這次來,就是來找幾個被人販子綁架的女孩的,沒想到一不小心著了他們的道,告訴你們吧,我還有幾個同事,他們會找到我的,我希望你們能明白這一點,趕緊把我放了,政府或許會寬大你們的,大叔大嬸,你們不要再糊塗了,強扭的瓜不甜。”

老頭從女人手裡搶過那團棉布,塞在凝芳的嘴裡,然後把女人拉到一邊,細細地商量了好一會。

老頭在凝芳的面前蹲下,很溫和地說道:“哎,小同志,你先跟我們一起上路再說吧,路上我們再考慮考慮,你就再受些委屈吧,說不定半路我們就把你給放了。”

凝芳一聽,他們還是這樣頑固,急得她“不不”直叫,並連連搖頭。

老頭讓女人把凝芳的嘴塞得緊緊的,他則用膠布封貼她的嘴唇,邊貼邊安慰著:“實在對不住了,我們花了那麼多錢,也不能白白就把你放了呀,我們鄉下人實在沒辦法,你還是先乖乖的跟我們回家吧,我那兒子人挺好的,你慢慢會喜歡他的,女人到頭來不就是嫁人生孩子嗎。”

膠布再次完全地封住了凝芳的嘴,她知道再難說動他們了,一種悲哀油然而生。當繃帶緊緊地在她嘴上纏繞時,她還沉浸在傷心和難過中,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獲得自由。

踏上寂靜的山路,穿行在密密的樹林中,陣陣鳥語清唱著美麗的山野風光。

山萃林綠,風輕雲淡。

凝芳能感受到陽光的溫暖,卻不能目睹這秋天最美麗的景色。寂靜帶給她的只是遠離人群的恐慌。

傍晚時分,終於到了一個小山村。不過只有十幾戶人家,山村位於一個很偏的山坳裡,四面環山,蒼樹蔥翠,就像世外桃源一般。

可惜這裡的人們太窮了,閉塞和愚昧是他們落後的根本。

凝芳被帶進他們陳舊的木屋裡後,腿和腳踝都被綁緊,並把她捆在柱子上。

這時有幾個村裡人跑來看熱鬧,堵在屋門口小聲地議論著。

老頭連忙出來,笑嘻嘻地說道:“哎呀,有什麼好看的,不就是個女人嗎,過兩天辦喜事的時候,請大家喝喜酒,好了好了,都回去吧,也該吃晚飯了。”

說完,把大門一關,上好門閂。

凝芳被捆在柱子上,他的話她全都聽見了,她心裡那個急啊,讓她幾乎哭出來。不過她畢竟是警察,雖然內心很急很緊張,但還不至於到精神崩潰。她努力剋制著,拼命思索著逃生的辦法,多麼希望有奇蹟發生啊。......劉大奎撫摸著素雲的臉,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素雲很乖巧地抬眼看著他,一聲感覺很舒服的“不......”

聲,使大奎忍不住隔著口罩咬了一下素雲的子。

又是一聲嬌柔的“不......”

把個大奎逗得實在有點受不了了。

他把手伸進她的被窩,順著她的身體慢慢遊移著,在陰部停了下來,很緩慢地輕揉著。那裡被封著膠布,膠布下是一張衛生巾,稍稍用力的擠按,便讓素雲不停地發出誘人的“不不......”

聲。

大奎收住蠢蠢欲動的慾火,站起身,對她做了個怪臉:“好好躺著等我,我出去辦點事就回來。”

素雲的眼睛裡滿

是春意,迷離的眼神帶著一種渴求,那是一種要滿足的慾望和企盼。

大奎俯身從她枕頭邊,拿起那隻讓蘭花剛縫製的,用白棉花布做成的厚厚的眼罩,罩住她的眼睛,把那寬寬的帶子在她腦後打個結收緊。還用手在她眼罩上順著撫了撫,這才輕輕地出門而去。

早已等在外面的阿才,和大奎一起直奔小波叔叔家。

天黑黑的,淡淡的月光在烏雲中時隱時現,已經是臨近冬天了,寒風輕吹著樹葉,也侵襲著夜行人。

站在牆外,竟然感覺有點寒冷,大奎和阿才心裡都有點後悔,剛才出門時應該加件衣服。

阿才趴在圍牆上,伸頭往院裡一瞧,那屋子的窗戶裡隱隱有燈光透出,不過好像窗戶上遮著厚厚的布。二人翻牆而入,躡手躡腳地掩到門前,貼著窗戶傾聽裡面的聲音。

果然,裡面傳出小波的說話聲:“娘,你倒是說話呀,咱得趕緊把她藏起來啊,今天阿才肯定是來探消息的,要是被他發現,我就慘了。”

“你急什麼呀,娘不是在想辦法嗎,要不你帶著她先出去躲躲?”

小波娘好像有點無奈的樣子。

大奎和阿才對望了一眼,大奎點了點頭。阿才便輕輕走到門口,掏出一把小刀,插進門縫,很小心地慢慢撥弄著門閂,一點一點......當門閂一下子脫落的時候,阿才迅速推門而入,直衝後面房間。

小波和他娘一聽有人突然闖入,嚇的連忙從說話的偏屋跑出來想攔住阿才,可是後面一個聲音把他們嚇了一跳:“站住,想找死嗎?”

小波回頭一看,是個個子不高的蒙面人,身材比較壯實。手裡拿著一把刀子,兩支眼睛閃著兇光。這下可把他給嚇了個半死,膝蓋都軟了,站在哪裡直打哆嗦。

小波娘驚恐地呆了一呆,戰戰兢兢地看著蒙面人,說話都發著顫音:“這個大、大兄弟可是為、為那姑娘來的,都是我這個小孩子不懂事,偷、偷了您的女孩,我們這、這就還給您,你、你、你還是把刀子收、收起來吧?”

說著回身使勁打著小波:“你個不爭氣的孩子,你幹嗎要把別人的女孩帶回家啊,你就不會自己去買一個嗎,你、你竟跟我闖禍,我打死你......你對得起你死去的爹嗎,啊?還不快給人家賠個不是。”

大奎看著他們,心裡真想笑,這個女人還真會演戲。這時阿才從裡面出來,對大奎點了一下頭。女人一看見阿才,立即又拉住他的手,一臉的哀求相:“阿才兄弟啊,我家小波可是你的好朋友阿,你可要救救他呀,都是我老婆子不好,你們要怪就怪我吧。”

阿才陰陽怪氣地說道:“大嬸,這個女孩可不是我阿才的,是我這位江湖朋友的,他可是黑道上談虎色變的大哥,我可惹不起。那天我就跟小波說過了,這女孩是我一個朋友的,你也收了好處費了,現在可別再怪我了,我也幫不了。”

說著眼睛看著大奎,大奎一支腳踏著凳子,胳膊支在膝蓋上,眼睛盯著手裡不時轉動的刀子。

小波娘拉著小波百般哀求、討饒,大奎看看時機差不多了,便把刀往後背一插,陰沉沉地說道:“饒你們可以,不過你們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可以可以,別說一個,就是十個我也答應。”

“好,我只要你這間屋子給我住,而且你不能對外面任何人講,我住多長時間

那得由我,當然我是不會要你的屋子的,只是借住。還有,既然你兒子喜歡這個女人,我可以讓給他,不過我得要回三千塊錢,她可是我花了五千塊買來的,那剩下的就算是我付的房錢吧。怎麼樣,願意嗎?”

小波娘一聽立即滿口答應:“行、行,明天我就把錢借來給您。這屋子反正空著也是空著,您要住您就住吧。”

“那好,你們先回去吧,明天把錢帶來,我現在就把人交給你。記住別給我耍花招,否則我宰了你全家,你信不信?”

劉大奎眼睛一瞪,兇相畢露。

小波娘連忙說道:“不會,不會,我們謝您還來不及呢,您放心好了。”

大奎頭一甩:“走吧,記住了。”

阿才又回到了裡屋,把被捆綁的緊緊的杜倩帶了出來,小波有點尷尬的拉住她被縛緊的手臂,和她娘一起趕緊溜走。

看他們走了後,阿才嘆了口氣:“哎,這麼好的女人,你就白白送給他了?她可是個美人胚子,給那小子不是便宜了他嗎。”

大奎冷冷地說道:“我有那麼傻嗎,你別急,我會把她弄回來的,現在我要借他的屋子躲一段時間,那也是沒辦法的事。好了,別說了,咱們先回去吧,我還得把我老婆帶過來。”

燈熄了,門輕輕地關上,兩條人影匆匆消失在黑夜中。

半個小時以後,只見兩個人悄悄出了阿才家的大門,是劉大奎和被捆綁的結結實實的素雲,她的臉上戴著大口罩,把個嘴捂得嚴嚴實實,當然她的嘴裡肯定塞滿了布團,並被膠布嚴密地封著嘴唇;眼睛上仍然綁著那隻白棉布眼罩,一條頭巾包住了腦袋。

不一會兒,他們就悄無聲息地進了小波叔叔家,大奎掩上身後的大門,帶著得意的語氣對素雲道:“老婆,這下我們可以在這裡好好的玩玩了,就我們兩個人,來,走過來。”

素雲站在那裡沒動,她有點絕望,眼前什麼也看不見,也不知道他把她帶到了什麼地方。她猜測著,自己的逃生機會可能越來越小,或者說根本就沒有。

劉大奎走上前,一把把她抱起來,摸著黑把她抱進裡屋,點亮燈,讓她坐在屋中間的桌子上。

他三下五除二地摘下她的頭巾,脫去她的衣褲,露出她裹著繃帶的上身,下體的膠布由於貼了一天了,邊緣都有點髒了。

看著素雲,他撫摸了一遍她的上身,感覺繃帶還沒有鬆動,於是摘下胸罩,把貼著她乳頭的小膠條輕輕撕開。那微微的撕痛和麻癢的感覺,讓素雲“嗚嗚”叫了起來。大奎低頭吮了吮她的乳頭,輕聲說道:“別叫,你看都髒了,給你洗洗馬上就好。”

說完,就去打了盆水,用毛巾給她細細地把乳房擦洗了一遍。水有點涼,素雲微微打了個寒噤,大奎趕緊給她揉了幾下。最後用疊好的紗布蓋著她的乳房,再用膠條仔細貼牢,仍然帶上胸罩。

“躺下,把腿抬起來,分開。”

他託著她的後背讓她慢慢躺下。素雲屈起小腿,稍稍叉開襠部。大奎很小心地緩緩撕下封住她陰部的膠布,那條衛生巾已是很溼很髒了,他隨手扔在地上。用兩指夾住露出穴口的布角,緩緩抽出,那溼漉漉的棉布上還透著騰騰熱氣。

大奎抱著她讓她解了手,仍將她放在桌上躺著,接著仔細地給她擦洗下體。

完事後,取出繃帶,把她的腳踝綁在她大腿根部,再密密地

纏緊整個腿部,最後把一塊乾淨的棉布,一點一點塞進她泛著嫩紅的蜜穴裡。這才把她抱到床上,用被子蓋好,自己開始寬衣解帶。

素雲躺在被窩裡,拱著被包緊裹嚴的兩腿,從嘴裡透過塞滿的布團和口罩,傳出了很低的極其誘人的“嗚嗚”

嬌喘聲。

劉大奎赤裸著身子坐著,懷裡抱著素雲,萬般溫柔地吻著撫摸著素雲滾燙的身體。素雲不斷髮出“嗚嗚”的聲音,嬌軀扭動著,頻頻在他身上磨蹭。他伸手扒下她嘴上的口罩,勒在她下巴上。那一大塊紗布被膠條很完整地封著她的嘴,很服貼的樣子。

面對如此可愛的人兒,他再也控制不住,嘴唇使勁貼在她封住的嘴上,拼命地吻著;下面那堅硬如鐵的傢伙,在手的指引下,找到流著蜜水的洞口,朝上狠狠地插入了她的下體......此時的他似大海泛浪、波濤洶湧,被捆緊的素雲,猶如浪尖上的一支小綿羊,被顛簸起伏......一切又陷於平靜,風兒追逐著烏雲,還在不停地奔跑,時不時露出猙獰的面孔,似要吞噬整個大地......

第15章幸運

天漆黑漆黑的,山風呼嘯,松濤聲聲。遠處不時傳來幾聲悲切的狼嗥,在這寂靜的夜晚,不禁讓人毛骨悚然。

李凝芳坐在椅子上,兩手依然照原樣被捆著,只是上身和椅背被棉繩牢牢地綁緊在一起,從胸部上方直至腹部,纏了有好多道;大腿上捆著十多道棉繩,中間又豎著收了兩道,膝蓋上下和腳踝也是如此。然後,大腿被綁在椅子面上,小腿和腳踝也被緊緊地捆住在椅子的橫檔上。

椅子被靠在屋中間的柱子上,用一條髒兮兮的大床單,將凝芳連人帶椅子,一起緊緊地裹在柱子上。腿腳上蓋了一條舊被子,算是給她擋擋寒。她的腦袋靠著柱子,被牢牢地固定著。那是因為下巴上兜著一條白布,將她的頭和柱子包在一起,白布狠勁地壓住了她嘴上的口罩,使她的頭無法轉動。

屋裡黑黑的,他們一家都早已睡了,只把她一個人留在了堂屋裡,聽著那嗷嗷的狼叫,一向膽大的她,不免心裡也一陣發毛。

這樣一個人被捆著,已經很長一段時間了,她心裡默默計算著,估計現在已是半夜,人們也已進入了夢鄉。

凝芳冷靜地穩住心神,用子在口罩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然後全身用力,試圖掙開捆手的綁繩。但是由於她的雙手,是被反臂交叉著高高綁在背後的,且用的又是柔軟的棉繩,外面還用繃帶厚厚的包紮纏繞著。別說是一個女子,就是個男人也別想掙脫。

凝芳試著掙扎了好一會,除了手臂被繩索勒的生疼外,一切都是徒勞,連一點鬆動的餘地都沒有。凝芳絕望地渾身癱軟了,很粗重地費力呼吸著。

她內心的焦急和絕望,使她都快六神無主了,她不敢想像,被這些沒有文化的山裡人,強行娶為媳婦時,那會是多麼的可怕和悲哀。

不知不覺,她慢慢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凝芳就被那高大女人從柱子上解開,連人帶椅把她抱進裡屋,放在床前。

床上躺著一個瘦弱的年輕人,大概二十多歲,三十不到。看起來好像渾身無力的樣子。那是因為長久躺在床上,不見陽光、缺乏活動的關係。

女人對他柔聲說道:“兒子,你看,這就是娘給你買來的媳婦,你看好

不好?”

她的眼神裡透著一種鼓勵。

年輕人臉上微微泛起紅暈,帶著笑意:“娘,好。她漂亮嗎?”

“我也沒看清,應該很漂亮的,嗨,傻小子,等到了床上,你自己看吧。”

女人笑著,很溫柔地看著他。

年輕人很高興地笑了,還帶著點羞澀。

女人一邊鬆開把凝芳捆在椅子上的綁繩,一邊說著:“兒子,娘現在就把她給你抱上床,你好好的玩吧。”

凝芳被她抱到了床上,剛才他們母子的對話,她都聽得一清二楚。所以一到床上,她立即就開始反抗,由於腿腳上的綁繩並沒有被解開,因此她只能在床上拼命滾動著,嘴裡發出“嗚嗚”的抗議聲。

女人一把按住她,回頭使勁地朝外面叫道:“老頭子,快點來,幫個忙。”

老頭不耐煩地咕噥著:“又幹什麼啦,哇啦哇啦的?”

一進屋見這個情景,開始埋怨她:“你看你,咱孩子現在能行嗎?你就不會過兩天再說,讓這女孩子回心轉意了,到時也省了許多麻煩。”

女人有點生氣地答道:“我又沒讓孩子咋樣,只是讓他先玩玩,你懂個屁。她不願意又怎麼啦,不願意也是我兒媳,我看她敢怎樣。我都花了錢了,把她買下來,她就是我家的人。”

老頭連忙軟下來:“哎呀,你發什麼火呀,我是說孩子現在就和她睡覺,會有麻煩的,他的身體吃不消。”

“好了好了,別羅嗦了,先幫我把她捆好了。”

女人動手解開凝芳腿上的繩子。二人合力脫去她的外衣褲,將她屈膝把大小腿緊緊捆綁在一起。凝芳使勁掙扎,但一切無濟於事,最後她被按在被窩裡,躺在年輕人的身邊。

“好了,阿明啊,你好好玩吧,有什麼事就叫我。”

女人得意地笑了笑,然後和老頭把門帶上出去了。

凝芳已經無力再掙扎,她仰面躺在那裡,兩個膝蓋高高拱著。子急促地呼吸著,胸部一起一伏,嗓子裡還微微傳出“嗚—嗚—”

的聲音。

阿明看著躺在身邊的凝芳,不覺滿臉潮紅,呼吸急促。他側過身子,仔細地看著她,不過看到的只是一個被包裹的白乎乎的腦袋。

他伸手去解她口罩的帶子,手觸到了她的面頰。凝芳一搖頭,“嗚嗚”反抗著。

“你別怕,我不會欺負你的,我幫你解開口罩,好嗎?”

阿明怯怯地說道。

“嗚嗚嗚嗚”

凝芳又是搖頭,好像不相信他。

阿明卻越來越緊張,囁囁道:“我、我真的想幫你解開,不騙你的,你不要害怕,要不,過一會再說?”

凝芳又是搖頭。

“那、那我就給你解開咯?”

凝芳這次微微點點頭,算是同意了。

“你把頭轉過去,我看不見那結。”

凝芳乖乖地往裡轉過了頭。他顫抖著兩手,解了好一會才把兩根帶子的結給解開,他兩手一軟,已經渾身無力了,躺在那裡拼命喘著氣。

口罩被摘除,凝芳的子終於可以順暢地呼吸了。

阿明看著她那隻精巧的小子,呼吸時翼微微的一扇一扇的,那樣子真是好看。不過她的眼睛和嘴上都纏滿了厚厚的繃帶,根本看不出她的臉。

過了一會,他伸手在她嘴上輕輕撫摸著,很柔聲地問道:“你這樣被堵著嘴很難受嗎?”

凝芳本想搖頭甩開他的手,但覺得他好像還不是很壞,卻又有點關心她的樣子,說不定她能利用他,這才沒有動,任憑他

在她臉上撫摸著。

聽到他的問話,她“嗚嗚”了兩聲,算是回答。

“那我叫我媽來給你解開吧,我現在累得不行了。”

他閉著眼,開始不說話了,大概是想休息一下。

凝芳躺在那裡,過了好一會,感覺到一支手搭在了她的胸口,並輕輕捏了捏胸罩下的乳房,然後又迅速縮了回去。她立即扭動了一下身體,“嗚嗚”叫了起來。那支手又按在了她的嘴上,來回撫摸著上面的繃帶。

這時屋門被推開,高女人進了屋,一臉高興的樣子,她身後還跟著一個人。

她開心地笑著對阿明說:“兒子,你看,你志平哥來看你了,他可是昨晚剛從縣裡回來。”

“哎呀,志平哥,好久不見你了,你還好嗎?”

阿明一臉興奮,扭頭看著床前的男子。這男子身材有一米七五左右,壯壯實實的,三十歲的樣子,很俊朗的臉上滿是關切的笑容。

叫志平的人看著躺在床上的阿明,很爽朗地問道:“你好,你身體怎麼樣啦?”

“還不是老樣子,你當兵都走了有五年了吧,挺想你的。”

阿明說話又開始有點有氣無力了。

這時,志平一眼看見他身邊的凝芳,感覺很奇怪,這個躺著的人是誰,好像是個女人。頭上裹滿了繃帶,看樣子是受了傷?還是......女人拉著他的手:“來來,志平啊,咱們到外屋說說話,我呀,給你弄好吃的,今天就在我家吃飯。”

說著,就把他拉到了堂屋裡。

志平帶著疑問對她問道:“二姨,阿明床上那人......”

“志平啊,不瞞你說,那是我昨天才從外面,花了一千塊買來的兒媳婦,你看我家阿明,要是沒個人照顧他,他這輩子不就完啦。唉,想想我們也真難哪,這孩子拉扯到這麼大,卻偏偏生了個這樣的病,你說,我們要再不給他張羅,我們的心裡......”

“那女孩是受傷了嗎?幹嗎頭上纏著那麼厚的繃帶?”

他進一步問道。

女人把沏好的茶端到志平的面前,嘆著氣說:“嗨,哪是受什麼傷啊,你真不明白啊?這被賣的女孩,哪一個是自願的?還不都是被搶被抓來的,你不捆著綁著她,她能自己跟你來?不過話要說回來了,這種強人的勾當,咱是不會去做的。要被警察抓住了,那還不被判個十年八年的。可是我花錢買,那就不管我的事咯,我又沒犯法,花錢沒東西天經地義。”

志平聽到這裡,已經完全明白了。他不知道該怎樣給她解釋,一時顯得很尷尬。他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開口說道:“二姨,那你知道她是哪裡的,幹什麼的嗎?”

“嗨,管她是哪裡的,只知道她是個警察......”

一覺失口,她立即閉嘴,慌張地連忙東拉西扯,說起家常話來。

聊了一會,志平卻故意繼續那話題,只是有意避開凝芳的身份:“我說二姨啊,那你準備什麼時候給阿明辦喜事呢?”

他的眼睛始終盯著她的臉,微笑中帶著沉穩。

她想了想說:“就這幾天吧,反正就那麼回事。”

“二姨,不知道有句話該說不該說,我想,那女孩是個警察,被你們綁來後那公安局肯定會拼命尋找,而且會不停地一直找下去,直到找到為止......”

阿明娘連忙打斷他的話:“唉我說志平啊,這女孩不是我給綁來的,是我從別人手裡花錢買來的

,她是不是警察管我屁事,我花了錢,她就是我的兒媳婦。誰也別想從我手裡把她弄走,除非他還我錢,再給我兒子找個媳婦。”

說完,她一臉氣哼哼的樣子。

志平忙陪著笑臉:“二姨,你看你,我才說了一句,你就......你聽我說完麼,二姨啊,你的一番苦心,我也明白,可是你想過沒有,這女警察是被人捆綁來得,你把她給買來了,就算你給阿明成了親,難道你就一直這樣捆著她,那阿明誰來照顧呢,還不是你嗎?你照顧阿明都已經很累了,再添個女警察,每天還要提心吊膽的,你累不累啊。說句你不愛聽的話,你這也是犯法的,要是被抓了也一樣要坐牢的,到時我看,阿明由誰來照看呢?二姨,你好好想想吧,我這可都是為你好。”

女人有點氣鼓鼓的,手往桌上一拍:“我就不信,誰敢抓我,這天下還沒有王法了?再說,等成了親以後,她要不願意也只能願意了,女人不就是要過那個門嗎,進了那個門,也就認命了,哪個女人不是這樣?反正只要我兒子開心,我們老兩口累死也樂意。志平啊,到時你來喝喜酒就是了,其他的你什麼都不要管了。”

志平想了想,覺得現在很難說通她,不如晚上再說。於是起身告辭,並安慰了女人幾句。

晚上,志平再次來到阿明家,對著老夫妻兩左說右勸,終於把老頭說得有點害怕了,志平又許了願:一定幫阿明找一個好媳婦,要不然自己終身打光棍,陪著阿明。

說完從兜裡掏出一沓錢來,往女人面前一放,笑著說道:“二姨,這兩千塊錢你先拿著,一千塊是你買媳婦的錢,再一千塊算是我孝敬您的。您就把那警察放了吧,您放心,這些錢都是我在部隊時積攢下來的,只求您別跟我爹媽說就是了。”

說完,眼睛裡滿含期待的目光看著他們。

老兩口互相對望了一會,終於嘆了口氣,女人把頭一扭轉身就進了灶間,看得出她眼圈都紅了,似要哭出來。老頭無奈地對志平道:“孩子,沒什麼,她就是抹不開。過一會就好了,要不,你去跟阿明說說,然後你就把她帶走吧。”

志平這時也有點子觜醯模浪搶狹嬌諼稅⒚鰨廡┠瓿粵誦磯囁啵鬯覽芻鈐芰誦┣貌蝗菀孜蛄爍魷備......他不再說什麼,回身進了裡屋,把門關上。在阿明的床前坐下,兩個人看了好一會,志平剛想說話,阿明微笑著對他輕輕搖了搖頭,聲音很弱的說道:“志平哥,我都知道了,你做得對,咱一個窮山溝裡的人,是沒有這個福分的,你別怪我爹孃,都是我不好。哎,你什麼也別說了,明天一早你來帶她走吧。好了,我累了,要休息了,你可以走了。”

說完,他輕輕閉上了眼睛,兩行淚水順著眼角緩緩流下。

志平呆了呆,默默地看著他,心裡很不是滋味。他慢慢站起身,咬了咬牙:“阿明,你放心,有我在,就不會讓你獨自一人的,你等著吧。”

說完心事重重地走出了屋子,也沒跟老兩口打招呼,就直接回家了。

天剛亮,志平就到了阿明家,老頭已經把凝芳帶到了堂屋裡,凝芳依然被那樣捆綁著,衣褲穿得很整,那隻口罩又被戴在了她的嘴上。

老頭把志平拉到一邊,悄聲的說道:“你把她帶走可以,不過你可千萬不能對她說出,是我們花

錢買了她,她從來沒有看見過我們,你最好不要讓她知道她到過這裡。要不然,以後她會......”

志平猜透了他的心事,笑了笑說:“你放心吧,這一路上我不會解開她的,也不會說的,等到了離這很遠的地方,我才會放了她,當然我也會勸她的,你放心好了。”

老頭尷尬地笑著:“那就好,那就好。”

“大叔,那我走啦,你和二姨可要保重啊。”

志平有點不忍心地看著他,然後拉著凝芳的空袖子出門而去。

凝芳昨晚已經知道,今天她將被人帶出這個山溝,心裡不知是憂還是喜,喜的是終於保住了自己的清白,沒被人侮辱,憂的是帶她出去的人到底是什麼人,會不會也對她不利。不過能夠先逃出這窮山溝,已是很大的幸運,不覺心中對他有點心生感激。

兩個人一路無話,凝芳被他拉著靜靜地跟著他,遇到溝溝坎坎的,他總會停下來慢慢引著她走,嘴裡還不時地囑咐著:“當心石頭,注意腳下......抬腿......”

等等。凝芳在他的指引下,卻也一路順當,只是有一兩次被石頭絆了一下,差點摔倒,幸虧被他扶住。

不知不覺,已經日當正午,離開村子也有十幾里路了。

志平在一棵大樹下,選了一塊大石頭坐下,把凝芳也拉下坐好。對她說道:“肚子餓了吧,來,我們先吃點東西,喝點水。然後我們再趕路。”

說完,他摘下她臉上的口罩,一圈一圈地解開嘴上的繃帶,緩緩地撕下封嘴的膠布,最後,抽出塞在嘴裡的棉布。那棉布提在手裡都溼漉漉的,他悄悄地放在子下聞了聞,然後隨手往樹叢裡一扔。

凝芳大口地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然後側著頭疑惑地問道:“你是誰?為什麼要救我,你想把我帶到哪裡去?”

她一連問了幾個問題。

志平笑了笑,很隨和地說道:“你這個女同志,問題很多啊,我麼,只是不想看見一個女警察受這份罪,再說了,把你娶作媳婦,對你、對他們都沒好處。所以麼,我就順水推舟把你救了,只是舉手之勞。至於你,希望你以後不要再追究他們了,他們也是受苦人,是出於無奈,希望你能理解。”

凝芳聽著他的說話,想了一會,說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你想對我幹什麼,不過我猜想你應該是個好人,你只要放了我,你所說的我可以辦到。不過我想,你既然要救我,就不應該一直這樣捆著我,你該把我解開才是。你說呢?”

他“嘿嘿”笑著,狻有點尷尬,撓了撓頭說道:“嗯......這個麼,我答應過他們,不能讓你......嗨,總之,你相信我就是了,到時我一定給你全部解開。來來來,先吃點東西吧。”

說著,把一張塞進她的嘴裡。

凝芳也沒有辦法,只能在他的細心餵食下,慢慢地吃著。

半個小時後,他們又上路了,凝芳的嘴這次沒有被堵塞住,僅僅戴上了一支口罩。

一路上,兩人互相交談著,志平把自己的部隊生活講得有聲有色,只是忽略了自己的名字。凝芳聽在心裡,覺得他是個很開朗的男人,有責任心和正義感,不覺對他有了一些敬重感,很想看看他的模樣。她幾次試著提出,讓他解開她的矇眼繃帶,都被他一笑拒絕了。或許不到目的地,他是不會給她解開的,她

感到很懊惱,卻又不能發作。

她想用警察的身份來嚇唬他,他卻很鎮定地說道:“沒關係,如果你覺得我救你也是一種犯罪的話,你可以在我放了你以後,再把我抓起來。現在我肯定不能給你解開,我不能失信於他們。”

凝芳這才覺得自己的話有點過頭了,立即不再言語,對他也更產生了好感。

接下來,兩人一路無話,只是默默地走著。

快要臨近傍晚了,天空突然變得黑沉沉的,不一會兒,便下起了雨。

雨水淅淅瀝瀝地打在樹葉上,志平連忙拉著她躲在一棵大樹下,匆匆忙忙地從挎包裡取出一件軍用雨披。想也沒想,就往凝芳的身上一披,裹住她的身體,並戴好帽子。然後彎下腰,把她往身上一背,駝起她就走。

凝芳開始還試圖掙扎著,想下來自己走,可是他死死抱著她的腿就是不放,嘴裡還說著:“別動,再動我把你扔在地上,這下雨天,你穿著布鞋,還不摔跤啊。堅持一會,前面馬上就到了。”

他高一腳低一腳地在雨中行走著,身上早已被雨水淋得溼透了。好不容易在一棵大樹下停了下來,他放下凝芳,對她道:“就到這裡吧,前面轉過一個彎,就是通往鄉里的大道了。你可以攔車子,那裡不會有危險了。我走以後,希望你不要忘記,不要再去找他們的麻煩,要找就去找綁你的人吧,他們才是真正的罪犯。好了,我現在給你解開綁繩,然後你自己解開蒙眼布。”

他撩開她身上的雨衣,解開她的衣服釦子,兩手從她腋窩兩側伸到她背後的衣服裡,摸索著找尋繩釦。可是摸了好一會,也沒有摸到,而且他這樣面對面基本上是摟抱著她,他已經很尷尬了。天還在下著雨,又不能掀開她的衣服,真讓他有點手足無措了。

凝芳從他的呼吸中,已經感覺到他的緊張,她暗暗好笑,於是說道:“你把雨衣頂在頭上,再找不就是了,你先要幫我解開身上的繃帶,才能找到捆我的棉繩釦,你再這樣找下去,不是瞎忙乎嗎。”

志平一聽,立刻恍然大悟:我說怎麼找不到繩釦呢,原來還有繃帶。他也顧不了許多了,把雨披往頭上一頂,脫下她的外套掛在脖子上,抱著她找到了粘住繃帶頭的膠布,撕開後,一層一層地給她解開。等全部解開後,他才突然發現,站在他面前的女人,上身只戴著胸罩。那雪白的皮膚,豐滿的乳房,無不充滿了誘惑力。

他的手微微顫抖了起來,迷迷糊糊地輕輕摘下她臉上的口罩。那張俊俏的臉上,泛著濃濃的紅暈。迷人的小嘴微微張著,透出輕輕的嬌喘。

他的手不知不覺中緊緊握住了她的手臂,血液開始沸騰,呼吸急促......驀地,凝芳尖叫了一聲“哎唷”原來是他把她握得疼極了,她實在受不了了,從興奮中被痛醒過來。

志平一下清醒過來,一看,她得手臂上被捏得都發紅了,十個清晰的指印顯得很醒目。

他連忙道歉著:“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一時沒注意......”

“沒注意就把我捏得這麼疼,要是注意了,還不捏死我呀。”

凝芳聽似蠻橫的話,不過語氣裡卻透著嬌嗔和柔情。這下把個志平弄得更是手足無措,抖抖索索地好不容易找到繩釦,眼睛也不敢看那對挺在他面前、裹著胸罩的豐滿乳房。

終於,凝芳身上的

綁繩被解開了。她揉摸著有點麻木的手臂,不過手掌還被繃帶密密包裹著,志平一時沒留意。幫她穿好衣服後,對她說道:“我幫你解開眼睛上的繃帶吧。”

繃帶解下以後,矇住她眼睛的只有一層黑布,緊緊壓著裡面的紗布塊。這時的他卻有點不會說話了,囁囁了一會,才說道:“我要走了,你自己當心點吧,有對不住你的地方,請你多原諒。順便我也代他們向你道個歉。”

頓了頓又說:“我走後,你數到二十才能揭開蒙眼布。哦,對了,這雨披就送給你吧,這雨一時半會還不會停呢。好了,我走了,你可以數數了。”

說完,他把一包食物塞進她手裡,然後一轉身衝進了雨中。

凝芳聽他話音剛落,立即把手放到嘴裡,用牙齒咬住纏住手掌的繃帶,用力撕扯著。

手指露了出來,她伸手抓住矇眼黑布使勁往下扒拉。黑布被拉到了樑上,突如其來的光線,刺得她眼睛很難睜開,她適應了一下,終於慢慢睜開了眼睛。

她先看了一下地上的腳印,然後順著來路往回跑去。

不一會她跑上一個小山包,站在那往遠處凝望著,她的心激動著,眼中盈滿了淚水,突然她朝著遠處在雨中奔跑著的、渾身溼透的人高聲大喊著:“你回來......”

喊聲帶著哭聲,雨水夾雜著淚水......雨漸漸地停了,天空慢慢地亮了起來。

凝芳站在那裡,慢慢折起那件雨披,突然她的眼睛裡閃出了欣喜的光芒,她發現了雨披裡面的下襬處,用紅色的漆寫著三個字:趙志平。以及一串數字,看起來應該是部隊的番號。

笑顏立即掛上了她的俏臉,那是發自內心的喜悅。她仰頭看著天空,一聲嬌哼:哼,看你往哪兒躲......

第16章衝突

劉大奎早早地就起床了,一個人跑到院裡,舉胳膊舉腿的活動著身體。牆角落裡的那隻石鎖,又正好成了他練習的工具。

練了有個把小時,身上已經是汗水淋淋,他最後把石鎖向空中拋轉幾周,伸手凌空接住,然後輕輕往地上一放,長長地吁了口氣,這才回屋,用熱水擦著身子。

太陽漸漸升起,樹上的鳥兒開始“吱吱喳喳”地歡叫起來。

劉大奎站在床前,輕輕地撩起蚊帳,用帳鉤掛好。回身又拉開窗戶上掛著的破窗簾,讓金色的陽光洩滿屋子,澄澄的映照在熟睡的臉上。

床上那張粉粉的俏臉,帶著甜甜的笑意,正酣睡在蜜蜜的夢中。蓬鬆的長髮柔柔地散落在枕頭上;緊閉的眼睛,微微顫動著長長的睫毛;嫩白細滑的臉上泛著淡淡的紅暈,漂亮的小子一扇一扇的;二張白色的大膠布,嚴嚴地封著她的嘴,看上去可愛極了。

被子滑落到她的胸部以下,臂膀上露出捆縛的棉繩,豐滿的乳房在乳罩下不屈地挺立著,孕育著勃勃生機。

大奎蹲下身子趴在床上,仔細地欣賞著面前的睡美人,一任陽光輕撫她的嬌顏。多少柔情多少蜜意,早已充塞著這個男人的心房。

他痴痴地看著,不覺輕輕吹起了口哨,那是山裡人從小就會哼唱的情歌,婉轉柔綿,情悠曲緩,恰似一汪清泓,嫋嫋迴盪在春意融融的屋子裡。

素雲的臉上慢慢盪漾起一絲微笑,彷佛沉浸在幸福的甜蜜中,隨著樂曲在輕歌曼舞。

大奎如痴如呆,竟也忘記了繼續吹口哨。

素雲眉頭蹙

了蹙,緩緩睜開了眼睛,在陽光中輕眨了幾下。然後便看見了蹲在床前正看著她的劉大奎,眼睛裡立時露出淡淡的失望和憂傷。

劉大奎瞧在眼裡,感覺不是滋味,剛才的那種感覺卻也漸漸淡去。他帶著溫和的口氣,輕聲問道:“想起床了嗎?”

素雲眨了下眼睛,“不”了一聲,並開始輕輕扭動身子。

“好了,你別動,我來。”

大奎往床上一坐,掀開她身上的被子,抱住她的肩膀,讓她坐著。

素雲側臉抬頭看著他,嘴裡“不不”叫著。大奎道:“別急我知道了。”

說著,慢慢撕下她嘴上封著的膠布,抽出堵的不是很嚴的布團。

素雲潤了潤乾澀的嘴,把背轉向大奎,大奎鬆開她手腕上的繩結,慢慢解開綁繩,並順勢從腋窩下穿過,使勁捏了一把乳房。

接著她又面向大奎跪著,他用布帶把她的大腿根部仔細綁著,這才給她披好衣服,扶她下床。

漱洗完畢,讓她吃了些東西。大奎猶豫了一下,對她說道:“小云啊,想不想跟我出去玩玩,鄰村今天有個集會,很熱鬧的,你看過沒有?”

素雲臉上一喜,立即欣喜地說道:“真的啊,我也要去。”

“嗯,不過你得聽話,要是想跑的話,你知道我這個人什麼都幹得出的,自從你跟了我以後,我一直把你當成是我的老婆,你明白嗎?”

說著,眼睛裡帶著一種溫和的目光,看著素雲。

素雲一時不知說什麼好,只能違心地輕聲說道:“大哥,我知道你對我好,也很喜歡我......可你總得讓我回家跟我父母說一聲啊,要不我父母會急死的。”

大奎斜著眼看了看她,漫不經心地說道:“這個麼你放心,到時我會抽空帶你去的,你不用擔心。”

他邊說邊從兜裡掏出了那支手槍,在手裡把玩著。

素雲一看心裡著實嚇了一跳,她沒想到他會有槍,一時滿臉驚恐的樣子,眼睛看著他手裡轉動著的槍,顫顫的說:“我知道了,只要你待我好,我不會再跑了,你放心吧。”

“那好,我們打扮打扮吧,等阿才他們來了以後一起走。”

大奎進屋拿出一包用品放在桌上,素雲知道又要被捆綁了,便知趣地把衣服脫了。

大奎從包袱裡取出一塊白色的棉布,摺疊了幾下,就往素雲的嘴裡塞去。素雲看那布團很大,有點急了:“我不喊就是了,別堵我嘴了,要不你給我塞個小一點的吧,這個太......”

“別羅嗦,要不就待在家裡。”

說著,素雲的嘴已經被堵塞得嚴嚴實實,他還用手指把嘴邊的布角往裡塞實。素雲抬手想擋著,“嗚嗚”著別過頭。

大奎眼睛一瞪:“又不聽話,再亂動,就給我呆在家裡,哪也別去。”

素雲乖乖地垂下了手,看著他撕下兩塊膠布,仔細地封好了她的嘴唇。又見他拿出繃帶,她的眼裡露出哀求的神色,把臉湊向大奎,嘴裡“嗚嗚”低哼著,希望他不要再包住她的嘴。

大奎展開繃帶,往她嘴上按去,嘴裡說道:“乖乖的別叫,啊......包上你的嘴,是為了讓你更漂亮一些,也安全一些。”

那繃帶在她嘴上很緊密的一層一層牢牢收緊,在子以下全部包裹嚴實。素雲可憐巴巴地看著大奎,委屈地眨著眼睛。

大奎用手扶著她的頭,左右看了看,一幅滿意的樣子。他拿出幾支素雲的胸

罩,挑了一支嫩黃色的拎在手裡,柔聲問素雲:“戴這隻好嗎?”

素雲搖搖頭“嗚嗚”著。

“那你自己挑一格吧。”

大奎說道。

素雲從桌上拿了一支白色的,很小很薄的蕾絲花邊的,脫去衣服後,很仔細地戴好。大奎則在旁邊看著,並伸手在她乳房上把罩杯託一下,心裡總覺得癢癢的。

他拿過了棉繩,讓她轉過身子背對他,纏臂繞胸,牢牢地五花大綁起來。雙手在背後被吊得高高的,貼著背心綁得緊緊的。然後仍然用繃帶很結實地包裹她的上身,每收緊一下,素雲就發出一聲低低的“不”聲,直到把上身纏得嚴嚴密密。

這時傳來了三下敲門聲,大奎聽出這是和阿才約定的,知道阿才來了。便跑去把門打開,阿才帶著蘭花正笑著站在門口。蘭花滿臉開心的樣子對大奎打著招呼:“大哥,嫂嫂呢?”

“在屋裡呢。”

大奎看了看蘭花,知道她的雙臂也是被緊緊捆縛在背後的,只是沒有被堵嘴而已。

三人一起回到屋裡,蘭花看著被捆著的素雲站在那裡,高高挺著那對豐滿的乳房,滿臉羞澀的樣子。蘭花心裡隱隱有些嫉妒,不過還是笑著說道:“嫂嫂,你好漂亮哦,”

大奎給素雲穿上了一件襯衣,再套上毛衣,然後裹上外套。接著把她拉到裡屋,脫去了長褲,把腿上綁著的布帶解了下來,讓她仰躺在床上,取出一大塊紗布,裹上棉花,慢慢塞進她的蜜穴裡。素雲身體開始有點發熱,臉上出現紅暈,閉著眼睛“嗚嗚”輕哼著。

大奎用膠布封住她的陰道口,再把她拉起來,那繃帶嚴密地包紮好素雲的陰部,繃帶將她豐腴的臀部綁的緊緊的,那細膩白嫩的肌膚都鼓凸了出來。素雲只感到下體充滿了無限的膨脹和束縛感,那種慾望越來越強烈,卻無法表達,冒著慾火的眼睛只能痴迷地看著大奎,大奎淺笑著:“心肝,別急,咱們回來以後再說。”

說完,一支手抄住她的陰部,輕輕往上一提,素雲眼睛一閉“嗚嗚”叫個不停。

劉大奎抱著親了她一下,便給她穿上那條小小的三角褲,再套上很有彈性的連襪褲,最後把長褲給她穿上,褲腰用膠帶纏牢,然後披上披風。再在臉上帶上一支大口罩,帶子在腦後綁緊,頭上再用頭巾裹好。

出門前,阿才先探頭看了看外面,路上靜悄悄的。看來村裡的人也都去趕集會了,所以基本看不見人影。

阿才說道:“走吧,沒人。”

說完拉著蘭花出門而去。

大奎從兜裡掏出一支花布眼罩,往素雲眼睛上一蒙,把帶子在她腦後收緊打了個結,然後擁著她也出了門,尾隨在阿才他們的身後。

辦集的村離前旺村不過三、四里路,為了避人耳目,他們走的是較遠的林間小路,也就個把小時便到了。

看看前面快到集市了,人也漸漸地多了起來,蘭花早已興奮不已,甩動著被捆綁住的上身,一搖一搖地直往前衝,阿才連忙緊緊跟著,嘴裡還大聲地罵著:“你個死丫頭,急什麼,當心摔著。”

大奎看著有點兒好笑,他停下腳步,摘下了素雲的眼罩,然後又關照了她幾句。這才跟在阿才他們後面,融入了熱鬧的人群。

這裡的農村,每到年前的一段時間,各鄉各村總要輪著舉辦一些集會,不管哪個村舉辦,方圓幾十裡之內的人們都會蜂擁而至

。周邊的小商小販和一些商場也會來湊個熱鬧,搭個小棚或擺個地攤,最吸引人的其實是本地的小吃,各種各樣的小吃攤也擺了許多,有捏糖人的,賣豆腐腦的,各種糕團的,還有小餛沌、等等。不過熱鬧歸熱鬧,跟縣城裡的比畢竟差了很多,在一個小小的村子裡,怎麼弄也搞不大那樣的規模,農村裡的人們只為圖個熱鬧,順便買一些小玩意或者便宜貨。

大奎拉著素雲,在人群裡擠來擠去,一會兒在這個攤位上看看,一會兒又在那裡瞧瞧,回頭一看,阿才和蘭花已經跑得沒影了。

轉了一會,在一個攤子上素雲看中了一支髮夾,她蹲下身一直看著,大奎叫了她二聲,她就是不理,並回頭用眼睛示意著他。大奎不耐煩的蹲下來,悄聲問道:“你幹什麼,想要什麼東西啊?”

素雲只是盯著那髮夾,大奎沒辦法只好拿起來,看了看確實很漂亮,便向攤主詢問價格。

攤主是個中年女人,滿臉的憔悴黑黑的,正忙不迭的招呼著旁邊的二個女顧客。這二個女顧客都是三十多歲的年紀,一個在和攤主討價還價,另一個卻一直盯著素雲在看,眼睛裡滿是疑惑。她用手肘輕輕撞了一下邊上的女人,那女人回過頭也上下打量著素雲,目光裡既有疑問又有好奇。

攤主看到大奎拿著髮夾問她,便隨口答道:“哦,這個二塊,這可是我賣得最好的,就這一個了,你家女人很有眼光啊。”

大奎看了看她,也不理她,付了錢拉著素雲就走。

素雲走了沒幾步,便停下身,眼睛看著大奎的手。大奎看了她一下,舉起手中的髮夾:“幹什麼?”

素雲眨了下眼睛,側著臉把頭湊向他,大奎眼睛一瞪,輕聲喝道:“來不及啦,回家不可以戴嗎?非要現在戴。”

素雲輕搖了一下肩膀,眼裡滿是渴求,幾聲“嗚嗚”讓大奎心裡一軟。他左右看了看,便把素雲拉到邊上,把她的頭巾往後拉了拉,露出兩鬢,將髮夾很小心地給她插上。

他歪著頭看了看,嘴角一咧露出一絲笑意,然後把頭巾重新拉好,他也從素雲的眼睛裡看到了開心的微笑,不覺心裡一蕩。

大奎又給素雲買了一件紅肚兜,看看時間已經到中午了,回頭問素雲道:“餓了嗎?要不要吃點東西?”

素雲點著頭“嗚嗚”了一聲,其實她早就餓了,聞著那些可口的香味,她的饞欲卻一直不能表達,現在大奎終於提出來了,那可是求之不得。

大奎帶著她在小吃攤轉悠著,素雲終於停在賣豆腐腦的攤前,眼睛盯著攤主手裡正在加料的豆腐腦,大奎看著她那饞相,憋住了笑。他對攤主說道:“喂,給我來二碗,哦,能不能把碗也賣給我,我們要邊走邊吃,可以嗎?”

攤主看了看他,又盯著素雲看了幾眼。隨即點了下頭:“好罷,你多給三塊錢吧,要放辣嗎?”

大奎看著素雲,素雲搖了搖頭,大奎說道:“一碗要一碗不要,快一點,多放點辣和榨菜。”

大奎又在旁邊買了幾個肉包子,然後端著兩碗豆腐腦,讓素雲跟著他,在一戶人家的後面,找到一堵矮牆,隔著矮牆,他讓素雲蹲下,摘下口罩。

剛要為她解開嘴上的繃帶,突然,外面傳來幾聲怒罵:“狗日的,你再跑,當心我把你的腿打折了,你站不站住?......”

大奎站起身往牆外一

看,不覺一驚,立即蹲下身吩咐素雲道:“你躲在這裡別動,我馬上就來,記住了,別動!”

說完他衝出矮牆,直追那夥人而去。

追了有二三百米的樣子,終於追上了。而那個跑得人已被三個人按在地上,正在拳打腳踢。

大奎衝上去先揪住一個,一拳把他打得一個趔趄,嘴裡還罵道:“怎麼,想打架,媽的,三個打一個,欺負人。來來來,跟我打。”

他眼睛一瞪,滿臉殺氣騰騰。

那個被揍了一拳的傢伙,捂著臉急吼吼地叫罵道:“你他媽的你是誰啊?”

大奎擰著臉瞪著眼:“哪來的鳥人,打我的兄弟,媽的,找死啊。”

另外兩個人也住了手,站在那個人的身邊,捂著臉的那人指著被打倒在地上的那個人,憤憤的說道:“他賭錢耍賴還搶錢,跟他要,他還跑,我們不揍他揍你啊,你他媽的狗攆耗子多管閒事。”

嘴裡罵著卻不敢上前,一起瞪著劉大奎,劉大奎的兇相有點把他們鎮住了。

那個倒在地上的人,這時狼狽的爬起身,一支手捂著紅紫的顴骨,一支手揉著腹部,咧著嘴“絲絲”地吐著氣。大奎看著他,心裡那個氣啊。

這人赫然就是阿才。原來剛才分開以後,他和蘭花東串串西逛逛,在一個角落裡,阿才看見有一群人正鬧哄哄地圍著,便也擠了上去,一看,原來是擺攤賭錢的。

那些人都蹲在地上,正在押大押小,阿才憋不住手心癢癢,便也湊了上去,這一看不打緊,心可就掛在上面了,把個蘭花一個人晾在了邊上。她委屈的滿眼淚水,遠遠地坐在一塊石頭上,無奈地等著他。

二個多小時下來,他兜裡的錢全輸了個精光,蘭花在樹下坐著焦急地等待著他。突然看見他從人叢裡猛地穿出來,手裡抓著一大把錢,直往村外跑去。隨即那些人像炸開了窩,大聲地叫著:“抓住他,抓住他,別讓他跑了,媽的,竟敢搶錢,快......”

蘭花一下呆傻在那裡。

大奎聽了事情的經過,臉上一陣紅一陣青,對阿才道:“把錢還給他們吧,媽的,賭不起就別賭。”

阿才一臉的不服氣,道:“奎哥,他們耍賴,串通好了詐我的錢,我能服氣嗎?”

“你別胡說,誰騙你啦,是不是又想捱揍。”

那三個人還氣勢洶洶地。

大奎突然想起了什麼,趕緊催促阿才把多拿的錢還給了他們,叫上阿才回頭就跑。阿才似也明白過來,立刻緊緊跟上。

阿才直奔蘭花坐著的地方,那蘭花還呆呆地坐在那裡,眼睛裡滿是淚水......大奎焦急地趕到矮牆處,哪裡還有素雲的影子,地上二碗豆腐腦好好地放在那裡。大奎心裡一陣緊揪,一股熱血直衝腦門,眼睛紅紅的,發瘋似的回身就往熱鬧處闖去,跑了沒幾步,發現地上一個亮閃閃的東西,他覺得很眼熟,撿起來一看,果然是他給素雲買的新發夾,他明白了,素雲一定是被別人給綁走了。

他在人叢裡不停地搜尋,並不時向人詢問著,但得到的只是頻頻的搖頭。他快要發瘋了,兩眼充血,橫眉怒目。

這時,阿才和蘭花在人從中找到了他,還沒來得及開口,大奎就一把抓住他的衣,惡狠狠地說道:“你他媽的,要是找不到她,我宰了你。”

阿才這下知道素雲丟失了,立刻也有點兒害怕起來,他知道劉大奎的脾氣,發起

怒來蠻不講理。

大奎繼續打聽並尋找著,阿才和蘭花只能默默地跟在後面。轉到賣豆腐腦的攤子前,那女攤主一眼看見大奎,詫異地問道:“哎,你是不是跟你家女人吵架啦,剛才還好好的呢?”

大奎一聽,一把抓住她的手著急地問道:“你是不是看見她了,快告訴我,她往哪去了?”

女攤主被他一抓,手裡的一碗豆腐花差點全打翻了。她叫了起來:“哎、哎,你幹什麼呀你,你自己和老婆吵架,她跑了關我什麼事。”

大奎一看她惱了,趕緊陪著話:“哦,大姐對不起,我老婆她懷著孕呢,我得趕緊把她找回來,要不會壞事的,求你了,快告訴我吧。”

他一臉的惶急。女攤主聽他說了後,倒也著急起來,有點不好意思地說道:“哎呀,實話說,去哪我也不知道,剛才我只是看見她和二個女人在一起,好像還在哭著呢,那時我就想,是不是你們吵架了,她賭氣和小姐妹回孃家了。沒想到真的是吵架了,你就不會讓著她一點嗎?女人懷著孩子的時候是不能生氣的,你呀,快去追吧。”

大奎看她羅哩羅嗦的,又不敢打斷她,只能問道:“那她往哪走的?”

女攤主伸手往西邊一指:“我看見到了那兒的那棵大樹下,二個女人把她扶上了一輛小三輪,哦,就是有個小馬達的那種,那開車的是你小舅子吧,看他那壯實的身板,小心他幫著你老婆打你......”

她話還沒有說完,劉大奎早已抓起旁邊的一輛沒鎖的自行車,飛身一跨直追而去。

那正在吃豆腐花的車主,一見他搶了車子就跑,立即大聲呼叫:“媽的,搶車啊,抓小偷啊......”

阿才連忙攔住他:“哎,哎大哥,對不起那是我大哥,他去追個人,先借用一下,馬上就回來,你別急,不會少了你的車子。”

“他媽的,這叫借啊?這不是搶嗎。我等到你們啥時候啊......”

這時旁邊的人也跟著起鬨,紛紛指責阿才。阿才踮起腳看了看站在人圈外面的蘭花,然後從口袋裡抽出一百塊錢往,那人的手裡一塞:“好罷,這車子就算我們買下了,這樣行了吧?”

那人卻不依不饒......劉大奎拼命踩著腳蹬,沿著那不平的小道直追,素雲看到大奎竟然不顧她,突然地追著那幫人而去,她感到有點莫名其妙,可是又有點緊張,覺得這是個離開他的好機會。

於是她站起身從圍牆上面看了看四周,便往人群中走去。才走了幾步,旁邊走過二個女人,看見素雲嘴上包著繃帶的模樣,二人回身停下腳步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著她。

素雲看是二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便求助地對她們“嗚嗚”叫著,並扭動著身子。二個女人相互對視了一下,便一左一右地夾持著她,略瘦的那個把素雲脖子上垂著的口罩給她戴上,另一個緊緊摟住她,在她耳邊說道:“哎 ̄ ̄你是被人買來的吧?你家男人不要你了,我們看見他跟別的女人鬼混去了,還是跟著我們吧。你啊乖乖的別動,我們帶你去個好地方,包你以後享清福,聽到了嗎?可別惹麻煩哦,要不然會弄痛你的。”

說著拿出一把剪刀,在素雲的面前晃了晃。

素雲心裡那個急呀,好不容易才有的逃跑機會,竟被這二個女人給攪了,難道她們也是人販子?不覺悲上

心頭,眼淚嘩嘩的直流。

瘦女人把頭巾給素雲帶上,手卻不小心被素雲頭上的髮夾給紮了一下,她“哧”的一聲把手一縮。手上被扎出了血,疼得她“絲絲”的直抽氣。她氣的一把摘下發夾,使勁往地上一扔。素雲急得拼命扭動身子,回頭看著地上的髮夾,搖著頭“嗚嗚”

叫著。

二個女人推著她往前走,穿過人群時並沒有人注意她們,只是在經過豆腐花攤子時,那女攤主看了素雲好幾眼。

出了人群后,在不遠處的大樹底下,停著一輛小三輪,一個很壯實的男子正靠著車兜站在那裡。二個女人把素雲帶到車子前,男子掀開車兜的簾子,一邊把素雲抱上車,一邊問道:“這個妞不錯啊,阿霞,花了多少錢?”

二個女人相視笑了笑:“花錢?告訴你吧,是白撿的,你信嗎?哎,今年的集市,那幾個老闆都沒來,來的只是二個外地的,帶來的三個妞不怎麼樣,要不你去看看?就在那前面的屋子裡捆著呢。”

“哦?你說不行,那就別看了。那這個真的是白撿的?有這樣的好事?”

男人一臉的詫異。

“不看就算了,快點走吧,回家再說,別讓人給看見了。”

瘦女人對他催促道。

男人把素雲拴在車兜裡的支架上,從兜裡掏出一塊黑布,遞給那個叫阿霞的女人,阿霞爬上車,把黑布嚴嚴地蒙在素雲的眼睛上,並把帶子系得緊緊的。

瘦女人道:“你們先走吧,我還要再轉轉,等會我自己回來,走吧走吧。”

車上的女人對她笑著說道:“阿如,當心點哦,別讓人家把你給綁了,到時可就害了我憨大哥了,嘻嘻。”

說完把簾子一放,車子在“突突”聲中開動了。

追了有十多分鐘,劉大奎終於遠遠地看見了那輛車子,因為路窄又很顛,所以那車子開得並不快。

大奎終於在山坡腳下追上了車子,他緊蹬了幾腳,越過車子,把自行車往那車子前一橫。瞪著那雙冒著怒火的眼睛,開口吼道:“把車停下。”

開車的壯實男子,一看竟然有人攔住他的道,而且還滿臉火氣,不覺有點惱怒。他跳下車,衝到大奎面前,舉起拳頭就向大奎砸去。立時二個人便開始互毆起來,你一拳我一腳。這大奎可是下了狠勁了,是在搏命,二個人臉上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嘴角還流著血。不一會那開車大漢漸漸招架不住了,被大奎壓在了地上,掐著脖子。大奎咬著牙近似瘋狂地死命掐著,眼睛裡冒著火。地上的大漢滿臉青紫,用手拼命抵著......突然,大奎只覺腦後“砰”的一聲,一陣劇痛,然後眼前一黑便不省人事了......不知過了多久,一陣涼風把他吹醒,大奎仰躺在地上,慢慢睜開眼睛,看著有點昏暗的天空,腦子漸漸清醒過來。

他慢慢坐起身,只覺腦袋很疼,伸手在腦後一摸,立刻痛得他只抽冷氣,腦袋上已經結了血痂,看來流了好多血。他掙扎著起身,看了看周圍,這才發現他是被他們扔在了樹林裡,心裡越發的恨意濃濃。“媽的,我一定要找到你們,宰了你,狗日的東西,敢搶我的老婆?”

他心裡恨恨地想到。

出了樹林,又在附近尋找了一遍,總算找到了那輛自行車,可是已被他們砸壞了。他悻悻然地把車子狠狠地往地上一扔,忍痛大步往前走去。

傍黑的天已

經變得很冷,鳥兒早已宿在窩裡,只有草叢裡的蟋蟀偶爾還在疲憊地叫喚著。

踏著暮色,大奎進入一個村子,他必須確定他們是否是在這個村裡,然後才能採取行動。可是他在村裡轉悠了一大圈,卻沒有發現那輛車,不覺有點喪氣。

他又轉了一圈,仍然一無所獲,他懊惱地正要出村,一陣便意襲來。他皺了皺眉,轉身鑽進旁邊的小樹林子,解開褲子剛要蹲下,眼前的一樣東西讓他欣喜如狂。

那輛車分明就在他的眼前。便意立消,他趕緊繫好褲子,撩開車簾,裡面空空如也。於是他急轉身出了林子,就在林子附近的幾戶人家轉悠起來。

這時天已很黑了,他看到靠西邊的那戶人家好像還亮著燈。於是,他悄悄翻牆而入,掩到窗底下,細聽裡面的說話。

然而他聽了好一會也沒有聽到說話聲,好想有個男人的聲音在輕聲地哼著。

不覺有點奇怪,便直起身,正好看見窗戶上有個破洞,就在那破洞裡將窗簾慢慢挑起一角,這下里面的情形被他一覽無餘。

一個男子赤裸著仰面躺在床上,滿臉的傷痕,不是別人,正是那和劉大奎打架的男子。他兩腿分開叉著,一個女人正跪在他兩腿之間,低著頭,嘴裡含著他的陽具,腦袋一上一下不停地運動著。她的兩臂被反剪緊緊捆綁著,那結實的麻繩,把她捆縛的肉都鼓了出來。那對還算豐滿的乳房晃晃地下垂著,殷紅的乳頭不時“啪嗒啪嗒”碰擊著他的大腿。

男子的臉色並不舒服,好似還在忍受著身上的傷痛,女人給他帶來的快感又讓他難以抵制,所以他歪著嘴“絲絲”地一抽一抽的,間或也“哼哼”兩聲。

大奎把眼睛貼近破洞,左右掃了幾眼,卻沒有發現素雲,心裡又著急起來。

他退回身,走到門口,掏出隨身帶著的那把刀子,輕輕插進門縫,屏住呼吸,一點一點地撥著門閂。

當門閂落下的同時,他也推門而入。屋裡的二人正在奇怪是什麼人時,房門已被踹開,一個人手裡拿著一把搶,惡狠狠地衝了進來。男子剛想坐起身,卻不料下體被那女人,在驚慌中給咬了一口。他“哎喲”一聲剛叫出口,臉上就被狠狠地捱了一拳,正打在樑上,這一拳打得他眼冒金星,血直流。

大奎並沒停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槍口頂在他的腦門上:“狗日的東西,說,把我老婆藏哪了?媽的,不說老子就斃了你,快說。”

女人一看,嚇的“啊”的一聲尖叫了起來,大奎對著她低沉地怒吼了一聲:“你給我閉嘴,不然我也宰了你。”

女人害怕地跪著挪到了床角,瑟縮地看著他們。

男人臉上現出了恐懼的神色,子裡流出的血也不敢擦一下,大奎這時把刀抵在了他的下體上,兇相畢露地說道:“再不說我可要下手了。”

男人顫抖著說道:“她在後屋裡關著呢,不信你去看。”

說完閉上了眼睛。

大奎看了看他,然後一拳狠狠地砸在他的腦門上,那男子當場就暈了過去。女人一看也嚇得昏過去了,身子軟癱下來。

大奎摸到後屋,點亮燈,卻發現屋裡什麼也沒有,於是他又回到前屋,二個巴掌打醒了那女人。他托起那女人的下巴,眼睛一瞪,咬著牙說道:“她到底在哪,你給我老實的說。”

“是、是在那、那屋裡......”

她的聲音

都顫抖的很厲害。

“好,你去給我找出來。”

大奎說著,一把將女人從床上拖下來,提著她背後的繩索,把她押到後屋。

女人進屋後,對著那屋角的一口箱子說道:“把那箱子挪開,她在下面。”

女人這時感到屋裡很冷,開始瑟瑟地顫抖起來。

大奎看了看那箱子,一把把它拖了出來,地上現出一個四方的洞口,他立即趴在洞口朝裡張望著,可是裡面黑古隆冬什麼也看不見。

便朝裡面叫了一聲:“喂,你在嗎?”

然後側耳聽著。

果然裡面傳出低低的“嗚嗚”聲,這是他最熟悉的“嗚嗚”聲,他興奮得立即把燈放到洞口,藉著光亮跳了下去。不一會素雲被他托出洞口,接著他也爬了上來。

他仔細地看了看素雲,有全身的撫摸了一遍,滿眼關切的神色。素雲依然被那樣捆綁著,並沒有遭到他們的欺負,眼睛上的那塊黑布也沒有被摘下,衣服穿得好好的。

大奎瞧著瞧著,眼裡漸漸盈滿了淚花,一臉開心的樣子。他伸手解開她的矇眼布,在她眼睛上深深地一個長吻,一滴淚水無聲地滴落在她的眉間,素雲的心裡顫了一顫,輕輕地閉上了眼睛。

大奎緊緊摟著素雲,深情地對她道:“咱們回家吧。”

他抱起她回到外屋,把那女人也叫了過來,問到:“你家有小板車嗎?”

女人膽怯地點點頭“嗯”了一聲。

大奎看著他,說道:“你要是想活,就把我們送出去,到了地方我會放了你的,聽到了嗎?哦,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阿霞,求你不要害我,我聽你的。”

阿霞已經害怕到了極點,趕緊表著態。

大奎“好”了一聲,就動手把床上的男人用麻繩牢牢地四馬倒攢蹄地捆住,口裡塞上了他的褲衩,再用繩索勒緊他的嘴,然後把他往被窩裡一裹,丟在了床上。

接著,他給阿霞鬆了綁,讓她穿好衣服後,在她下體塞進布團,再用一塊布單兜住紮緊。然後讓她穿好褲子,他才將她手臂扭到背後,用撕下的床單緊緊地五花大綁住,每捆一道都死死地收緊,勒得她直喘氣,卻不敢有怨言。

接下來,他把一團布團塞進她的嘴裡,並堵得嚴嚴實實,她瞪著眼睛看著他使勁地往她嘴裡塞著布團,她只能“嗚嗚”地忍受著。塞緊以後,大奎再把一條長布條在她嘴上緊緊地繞了三四圈,最後在脖子後面收緊打結。

出門後,大奎先找到那輛小板車,用兩根麻繩的一頭拴住板車的兩個把手,再把另一頭牢牢地捆住阿霞的身子,從肩膀一直捆到腰部。然後大奎把素雲抱到車上坐著,便讓阿霞拉著車子往村外走去。

那小板車也就一米多長,素雲坐在上面,身下墊著被子,感覺還是蠻舒服的。不過她看到阿霞那樣子,心裡也不是滋味,卻又不敢下車,他知道大奎的脾氣。

阿霞低著頭,吃力的拉著板車,熟睡的人們都已經進入了夢鄉,村子裡靜悄悄的,只有板車的輪子在夜色中“吱吱”的響著,顯得是那樣的恐怖。

劉大奎走在阿霞的身邊,不時地還幫著她拉一把略顯沉重的車子,只是為了加快一些腳步。

出了村子,大奎鬆了口氣,看看前面的路還算比較平整,便對阿霞說道:“你給我拉快點,我的頭疼死了,我還想早點回家呢。”

阿霞回頭看著他,“嗚嗚”叫了二聲,似乎是

說,她已經很累了,再也快不起來了。

大奎臉色一變,掏出刀子,對她揚了揚:“那好吧,你就在這裡去死吧。”

阿霞嚇得連連搖頭,嘴裡更是“嗚嗚”不停,便躬著腰賣力地拉了起來。

車子在冷風中、在黑夜裡、在靜的山道上悄悄地行進著。

素雲凝望著沉沉的夜空,在顛簸中眼睛慢慢地合攏,迷迷糊糊地進入了夢鄉......

第17章迷途

前面離前旺村不遠了,大奎讓車子停下。

他俯身輕輕拍了拍素雲的臉頰,素雲睜開眼,月光下看到大◇正笑眯眯地看著她,她眨了眨眼睛“嗚嗚”叫了二聲。

大奎把素雲從車上抱下來,柔聲地對她說道:“你先自己往前走,沿著這條路一直走就行了,我馬上就來,好嗎?”

看到素雲有點害怕的眼神,他又安慰道:“別怕,就一會工夫,你先走,我把她放了就來,要不你在前面等我?”

素雲眼睛裡流露出著急的神色,對著大奎輕搖著頭,“嗚嗚”叫著。

“哎呀,都這麼大的人了,別怕,啊!快去吧。”

說著,扳轉了她的身子,在她屁股上輕拍了一掌,把她往前一推。

素雲扭著頭委屈地看著大奎,很不情願地沿著那條樹木掩隱的,在夜色中顯得格外靜謐的山道往前走去。

大奎看著素雲走得較遠了以後,這才走到阿霞的面前,很平靜地看著她。

阿霞似乎很恐懼,不知道他要怎樣對她,額頭上沁著密密的小汗珠,不知是由於身上熱的,還是被嚇的。

大奎眼睛掃了一下週圍,沉聲對她道:“想不想回家?”

“嗚嗚”阿霞使勁點著頭,眼睛裡透著強烈的渴望。

“那好,我現在就把你放了,不過你怎麼謝我呢?”

大奎死死地盯著她的眼睛,慾火在逐漸上升。

由於大奎背對著月光,阿霞看不清他的眼神,但那股熱辣辣的氣勢直逼她的心房。她不敢再看他,微微垂下了眼瞼,身子顫抖著。

大奎把她從車把手上解開,迅速脫下她的褲子,鬆開包著臀部的布單,取出下體內的堵塞物。讓她伏在車上。

他一支手伸入她的衣服內,一把抓住她的奶子,使勁地揉著。此時的阿霞無法喊叫出聲,只能“嗚嗚”地哼個不停,身體開始發燙,那細細的淫水正悄悄地流淌著。

他迫不及待地進入了她的體內......她的肉穴好溫暖,緊緊的......野外的感覺的確不同,空曠的山野是那樣的詭秘,卻帶給他無法抑制的興奮。他狂暴地抽插著,似要把她溶化在這黑沉沉的夜幕下。

她感受到了最野性的衝動,是從未有過的快感,肉體在他的摧殘下是那樣的興奮。

完事以後,大奎仍然把阿霞捆在車把手上,讓她拉著板車,踏著夜色獨自回家。

大奎沿著那條道小跑著往前追去,不過幾百米的距離,他就看見了在冷風中瑟縮著慢慢行走的素雲。

素雲也聽見了他的腳步聲,回過頭停下腳步看著他。大奎連忙摟住了她的肩膀,溫言溫語地說道:“你才走了這麼一點路啊?怕不怕?”

素雲“不”了聲,輕點了下頭。

“嗯,嚇壞了吧,嘿嘿,來,我來揹你吧,馬上就要到家了,讓我的小寶貝也舒服舒服。”

也不管素雲願不願意,蹲下身就把她背了起來,動聽的山歌又輕輕迴響在山林的黑夜中。

大奎在睡覺前,解除了素雲

身上的束縛,僅用紗布蒙蓋上她的眼睛,再用膠條牢牢貼住,並綁上一支眼罩。

素雲被他摟著躺在被窩裡,心裡翻騰著複雜的思緒,她知道他目前已經放鬆了對她的警惕,但是要想逃跑,還是非常困難的。這麼些日子以來,她也漸漸感到他對她的心事,或者說是情意。她不敢陷入這種被迫的情中,卻又無法擺脫。

如果拒絕,一旦激怒他,她不敢想像後果,也許她將永無逃跑的希望。但願警察能夠再次來到這裡,把她解救出這個她厭惡的地方。

休息了一天以後,第三天上午,阿才和蘭花一來看望大奎和素雲。

阿才戰戰兢兢地進了屋,看見大奎一個人坐在堂屋裡,瞪著眼睛不理他。他搓著手有點害怕地說道:“奎哥,這、這,嫂子她人呢,回家了嗎?”

“你說呢。”

大奎依舊冷冷地看著他。

這時蘭花走上前,陪著笑臉說道:“他大哥,別生氣了,都是我家阿才......哎,只求我那妹子別出事就大吉了。大哥,妹子在嗎?”

大奎看著她剛想說話,屋裡傳出了素雲的聲音:“我在呢,不用擔心。”

素雲自從被大奎綁到這個村子裡,基本上每天都是蘭花在照顧她,不管是吃飯還是洗澡等等,兩個人之間也漸漸有了姐妹般的感情。蘭花那真誠的詢問,讓坐在床上的素雲很感動,她脫口而出,接住了蘭花的話語。

蘭花看了看大奎,用手指了指裡屋,示意可以進去嗎?大奎點了下頭,掏出了香菸,丟給阿才一支。

蘭花進到屋裡,看見素雲正靠著床欄坐在被窩裡,上身披著外衣,敞著胸,露出戴著胸罩的豐滿乳房,從罩杯下可以看見,乳房上包著紗布並被膠布貼著。

脖子上掛著那支眼罩,眼睛上蒙著的紗布依然封的嚴嚴的。兩支手合掌疊放在胸前,手腕上緊緊地捆縛著棉繩,下身被被子蓋著。

素雲朝蘭花站立的地方歪過了頭,輕聲地問道:“蘭花姐,你來啦,你還好嗎?”

蘭花聽著她的話,心裡一激動,眼睛裡冒出了淚花:“哎,好妹子,這本來應該是我問你的話,那天讓你受苦了,沒嚇著你吧?都是我那阿才弄的,我給你賠不是了。”

“蘭花姐,沒甚麼,你看我不是沒事麼,謝謝你來看我。”

素雲聽出了蘭花說話聲中帶著哽咽,便安慰著。

“哎,都是我們女人命苦哇,嗯,不過阿,還是你家奎哥好啊,那天,他都急的快發瘋了,我們看了都嚇死了。幸好老天爺幫忙,把我妹子給找回來了。”

蘭花在床沿上坐下,很動情地說著。

二個男人在外面說著話,大奎也不再生阿才的氣了。談了好一會兒,屋簾掀開,蘭花攙扶著穿好衣褲的素雲出來,對著他們笑道:“哎,我說呀,為了給我妹子壓壓驚,今天我們就包餛沌吧,我來做,阿才你去地裡割點韭菜,好嗎?”

阿才哪有不應的道理,屁顛屁顛地趕緊跑去辦了。

午飯時,大奎突然脫口說道:“快要到春節了。我想回家去看看,你們說怎樣?”

阿才狻感意外地問道:“奎哥,你現在回去行嗎?要是公安在那裡守著咋辦,不是送死麼。”

“哎,不回家又怎樣,老是呆在外邊也不是個辦法。再說了,公安也要過春節吧,咱們那窮山溝他要能守住二天就不錯了。我就不信,我還非得回去看看不行。”

大奎咬著牙,沉沉地說道。

阿才知道勸也沒用,便不再言語。

下午,蘭花提出大家一起到附近的山上去玩玩,順便到山上的山神廟裡燒燒香。大奎起初不同意,後來看見素雲也有想去的意思,想了想以後同意了。

出門前,大奎把素雲先五花大綁住,再穿上外套遮住被綁的身子。然後把一塊棉布,揉成一團塞進她的嘴裡,戴上那支小口罩,把口罩帶子在腦後綁得緊緊的。再撕下她眼睛上的紗布,便一起說笑著出門了。

踏在村外的路上,清新的空氣令人神清氣爽。瑟瑟的寒風在淡淡的陽光下,卻依然吹打著人們的肌膚。濃密的樹林“嘩嘩”的左右搖動著,把寒意深深的秋天帶進了冬季。

穿行在茂密的樹林中,阿才不時撥弄著身前的雜草和荊棘,招呼著蘭花和素雲。素雲看著身邊的草叢中,時而露出的紅紅的山果子,欣喜莫名,“嗚嗚”著卻無法叫出聲。這種果子當地人把它叫做“小蘋果”跟蓮子差不多大,吃在嘴裡澀澀的甜甜的,山裡人最喜歡採摘了。不過現在已經快枯萎了,留下的也只是很少的幾顆,但那紅紅的顏色,在綠色的草叢中,點點的卻很醒目。

過了一個山崗,便能看見那座破敗的山神廟了,幾個人點燃了香,也不知許了什麼願,完事後便興高采烈地在山上游玩起來。

無意中,他們鑽入了一片密林,踏著那鬆軟的敗葉,聽著陣陣的鳥語,心情自然是比較快樂。素雲環視著四周,陰霾籠罩、黑影娑娑,讓她感到有一種神秘的氣氛。

蘭花跟著阿才興奮地在林中跑來跑去,一會兒就沒影了。

大奎拉著素雲悄悄地躲在一棵大樹後,一把抱住她,那手迫不及待地在她胸口使勁揉捏,素雲“嗚嗚”叫喚著,在他懷裡做著無為的掙扎。

他讓素雲靠著那棵枝繁葉茂、古藤纏繞的大樹,發紅的眼睛盯著素雲。嘴唇慢慢靠近她的臉,手兒顫顫地解開了她的衣釦,呼吸是那樣的急促,隨後一把撩起了她的毛衣和內衣,隔著胸罩捏著那豐滿堅挺的乳房。無法掙扎的素雲臉泛紅潮,眼光開始迷離起來,渾身漸漸的燥熱,袒露的腹部也不再感到寒冷。

劉大奎呼吸沉重地扒下了她的褲子,眼見得她那被剃光陰毛的陰部,在點點的陽光下,泛著柔柔的光華。素雲看著他,眼裡露出渴望的神色,輕輕扭動著臀部。

大奎低聲說道:“別急,我來了。”

說完,掏出那早已高高勃起的陰莖,急急的把那發燙的玩意,狠狠地插入素雲的陰道。素雲“嗚”

悶哼一聲,接著身體不由自主地上下顫動起來,快感迅速傳遍全身,在這樣全新的環境中做愛,使二人都進入了最興奮的狀態。

卻說阿才和蘭花,開心地在林中跑來跑去,那份自由自在的感覺,卻也給他們帶來了很大的快樂。

蘭花突然發現面前有一支小花貓,就在那塊石頭上,正死死地盯著她,嘴裡發出低沉的吼聲,弓著背,尾巴翹得高高的,作勢像要向她撲來。她嚇了一跳,停下腳步“噓噓”地想趕跑它,可是小貓的後面又出現了一支大黑貓,也是那樣狠狠地盯著她。

她害怕極了,嘴裡顫抖著喊道:“阿才,快來,快把這隻臭貓趕跑。”

阿才聞聲趕來,看到這個情形,笑了笑:“嗨,兩支野貓你也害怕?”

說著,從地上

撿起一塊石頭,在手中揚了揚,想要嚇跑黑貓。

那黑貓突然裂著牙齒“喵不”一聲,把個蘭花嚇得往後退了一大步,躲在樹後。阿才氣得把手中的石頭,狠狠地砸向那支大黑貓。黑貓機敏地往旁邊一躲,迅速向身後的林中逃去,小貓也尾隨而去。

阿才得意地拍了拍手,對蘭花說道:“走,看看去,說不定前面有人家,我看山林裡很少有貓,可能是人家養的。”

“別去了,那貓很嚇人的,咱們回去吧,去找奎哥他們一起走吧。”

蘭花被那貓嚇了嚇,玩的興致也減了大半。

可是阿才卻被調出了胃口,便硬拽著蘭花,循著那貓逃走的方向追去。

果然,就在他們走了有四五十米的地方,一片茂密的樹葉之間,露出一間木屋,在黑沉沉的陰暗處,顯得是那樣的陰森恐怖,感覺沒有一絲生氣。

他們相互看了看,蘭花往後退縮著,不肯再上前。阿才用手指在嘴上“噓”的一聲,阻止了她正要說的話,然後一個人悄悄地靠近那木屋。

屋門關著,側耳聽了聽,裡面一點動靜也沒有。阿才便從旁邊繞過去,小心地穿過那密密的樹叢。

屋後用木板圍了一圈高高的柵欄,他慢慢靠近柵欄,從縫往裡一看,讓他吃了一驚。

原來那院子裡面竟然有十幾支貓,一個駝背的老太婆坐在一張小板凳上,正在顫巍巍地給它們餵食,嘴裡低聲地嘀咕著:“哦 ̄ ̄這個給你,小花子,來來來,別急,這個給你......”

那聲音就像從地獄裡發出來的,乾澀陰沉,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阿才不禁打了一個冷顫,緊緊咬住了牙齒。

他不敢再看下去了,悄悄往後退著。回到屋門口,他心裡一轉,邪念又生,心想:那老太婆從沒見過,幹嗎一個人躲在這深山老林,說不定那屋裡......嘿嘿,先讓我進去瞧瞧,說不定......他回頭對遠處正看著他的蘭花輕輕擺了擺手,示意她不要聲張。蘭花躲在樹後,很緊張地看著他,手指不時捏著下嘴唇。

阿才伸手把門輕輕一推,那門果然沒有上鎖,“吱呀”的一聲便打開了。阿才心驚地躲在一邊,聽了好一會,見沒有動靜,這才悄悄掩入屋裡。

屋裡黑暗得很,又潮又溼,而且還有一股黴味,讓人很難受得了。

他在那木床底下以及一支破箱子裡看了看,什麼也沒有發現,他剛要出來,眼睛發現屋角窗戶上,吊著一支蓋著藍花布的竹籃。他立即伸手把竹籃摘下,掀開藍花布,裡面有一個小布包,上面用紅絲線扎著。

他打開布包,裡面包了好幾層,他小心地翻開了最後一層布,呈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對精美的白玉手鐲。他的心開始“突突”地跳起來,連忙慌張地重新包好,迅速塞進褲袋。

突然,面前的窗戶板上,一雙亮晶晶的小眼睛正凶狠地盯著他,他一看,是那隻黑貓,他心裡一激靈,連忙轉身。

這一轉身不要緊,卻把他嚇了個半死。原來他的身後,正站著那個駝背老太婆,幹皺髒的臉上,鑲著一對死魚般的眼珠子,一條刀疤從右眉角一支拉到翼,恐怖的語調從她嘴裡低低的吼出:“把東西放下。”

那份驚悸的恐怖,讓阿才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窒息的他心慌意亂,可是那點僥倖的念頭,讓他作出了一搏的想法。

他發軟的腳,很不靈活

的從她身邊一跨,試圖從她旁邊溜走。果然她並未阻止,只是木然地站著,他心裡一喜。

出了房門,再跨兩步就是大門了,外面的光線肯定比裡面的要亮,還有一步了,他心裡想著:讓我快點離開這個屋子,這個老太婆太恐怖了。

終於他跨出了最後的一大步,那支腳伸向了明亮的屋外。

驀地,眼前一黑,似有一堵牆橫在他的面前,然後,他感到心口一涼,一陣劇痛迅速傳遍他的全身。

他的眼睛看著插在他胸口的那把刀子,身體開始痙攣、抽搐,接著慢慢滑向地面,就在他倒地的一霎那,他看見了一張再也不能忘記的臉。那是一張帶著傻笑的臉,高低的眼睛,泛著白痴一樣的光,肥大的嘴角流著長長的口水,他正帶著開心的笑臉“呵呵,呵呵”地看著他慢慢倒下。

蘭花眼睜睜地看著阿才被那白痴一刀捅死,一下呆若木雞,看著阿才慢慢地躺倒,然後一動不動。突然她發狂般地發出一聲恐怖的尖叫“啊—”

隨後轉身狂奔。

這一聲驚叫,驚起了林中的鳥,也驚動了剛剛完事的大奎和素雲。

大奎感覺事情不妙,對素雲道:“你呆在這裡別動,我去看看。”

說完,向聲音處跑去,邊跑邊系著褲帶。

才跑了幾十步,迎面就碰到了滿臉煞白、涕淚交流的蘭花。蘭花一見大奎,兩膝立刻一軟,往地上癱去,然後放聲大哭。

大奎緊張地問道:“妹子,快說怎麼啦,阿才呢?”

“嗚嗚,他、他,嗚嗚,他被人殺死了,嗚—”

蘭花哭得更傷心了,臉上的驚悸和恐怖也感染了大奎。他順著蘭花手指的方向,迅速跑去,不一會,他就站在離那木屋較遠的地方,一眼便看見那白痴正站在門口,裂著嘴在笑呢。阿才的屍體就躺在他的腳下,鮮血已經染紅了他的衣衫。

大奎心裡也是一陣慌亂,呆了呆,終於咬著牙,拔出隨身帶著的那把槍,脫下上衣把槍和握槍的手一起包住。然後眼睛死盯著那傻子,邁著大步迎面向他快速走去。

傻子看見他走來,臉上又現出了傻傻的笑,“呵呵、呵呵”指著大奎。

就在他傻笑的時候,大奎已經來到他的面前,“砰”的一聲,傻子的眉心被大奎的槍口抵著,扣動了扳機。沉悶的槍聲讓人的心為之一震,傻子靠著門柱滑向地面,臉上的笑已經凝固,嗓子裡發出像氣泡一樣的聲音“咕嚕咕嚕”大奎蹲下身,扶起阿才的屍體,“阿才,阿才,你醒醒。”

叫了幾聲,發現他一動不動,這才確定他已死去,心中不免傷感有加,狻有點兔死狐悲的感覺。

他抱起阿才的屍體,剛要轉身離去,一聲淒厲的怪叫突然從背後響起“嗷—”

大奎被驚的嚇了一跳,回身一看,只見一個瘋了一樣的駝背老太婆,手裡舉著一把刀子,猙獰的臉上張著那滿是黑牙的血盆大口,瘋狂地向他撲來。

他一個措手不及,被她一刀砍在左肩上,痛得他“砰”的一聲把阿才的屍體掉在了地上,她的嘴裡仍在喊著:“惡魔,還我的兒子,殺死你,殺死......”

一個“你”字未出口,大奎已經從阿才的心口上拔出了那把尖刀,回身一刀割斷了她的喉管。

“嘶—”

一聲漏氣似的哀,和著狂噴的鮮血,揮舞的刀子,漸漸地垂落,然後無聲地掉在鬆軟的地上,那雙死不瞑目的眼

睛依然惡毒地瞪著大奎。

此時的大奎驚恐未定,眼睜睜看著她慢慢倒下,她脖子上的刀口還在冒著血紅的氣泡,讓他感到了陣陣心。猛地,他像瘋了一樣,舉起手中的尖刀,在她身上狂戳起來,殷紅的鮮血漫天飛舞,濺的他滿身都是。

喘息著的大奎,呆呆地站立了好一會,本想一把火燒了這個木屋,又怕惹出大麻煩。於是,他把那母子倆的屍體都拖進屋裡,用樹枝蓋上,並把屋門用鐵絲牢牢拴緊。

然後,迅速抱起阿才的屍體,回到素雲等待的地方,兩個女人已經會合在一起,看見他回來,蘭花又是一陣傷心,大奎勸慰了幾句,這才和她一起,把阿才就地埋了,並豎了一根木樁,算是留下一個碑,蘭花又哭了好一陣,素雲也看了很不好受,眼裡也流著淚,不過她被堵著嘴,哭不出聲音來,只能站在一邊輕輕抽噎著。

傍黑時分,他們才回到阿才的家裡,看著屋裡的一切,蘭花又悲從中來,更是“嗚嗚”哭個不停。

三個人悲悲切切了整整一個晚上,素雲雖然心裡也不是那麼好受,但畢竟還好一些,更多的只是害怕和恐懼。

第二天,大奎對眼睛紅腫的蘭花說道:“嗯,蘭花,明天我想和素雲一起回家了,不知你準備怎樣?要是你想回家的話,我可以給你一些路費。”

蘭花有些吃驚地看著他:“大奎哥,你這就要走了嗎?那我、我一個人可怎麼辦哪。”

說完又“嗚嗚”地哭了起來。大奎也不好多說,只在旁邊嘆著氣。

驀地蘭花抬頭說道:“大奎哥,你、你要了我吧,我、我跟你一起回去。”

劉大奎那已舉到嘴邊的香菸,突然掉在地上,蘭花的話著實讓他嚇了一跳。

怔了一怔,隨即心裡便動了起來。

不過嘴裡卻說道:“哎,蘭花妹子,你、你看,我這帶著素雲都已經很麻煩了,再說,阿才是我的好兄弟,我怎麼可以這樣呢?”

說著話,眼睛卻閃爍著,一著盯著蘭花的臉。

蘭花滿臉委屈和哀傷,眼淚又紛紛落下,扭身跑回了房間,隨即傳出了痛哭的聲音。

劉大奎已經做好了回家的準備,但是心裡還惦記著在小波那裡的杜倩,總覺得有些不甘心,要不是阿才的死,他定會把她再弄回來。

媽的,便宜了這小子了,以後再來收拾他。他狠狠地咬了咬牙,壓住了心裡的那股惡火。

第二天,天還沒亮,大奎就把仍在熟睡中的素雲叫醒。並扶她跪在床上,解開她身上的捆綁,稍稍按揉了一會,重新用棉繩反臂緊縛她的上身。然後再拿繃帶纏裹緊密,素雲睡眼惺忪的還沒有完全清醒,隨著繩索的纏繞,只是不時地從嘴裡發出輕柔的哼哼。

“好了,來,下床吧。”

他讓素雲在床沿上坐好,然後悄悄打開房門。到灶間打了些水,正要回身,卻發現灶臺上放著許多剛做好的饅頭,不覺心裡一動。

給素雲洗梳完畢,就喂她吃了一些早點。然後,白色的布團又緊緊地塞住了她的嘴,膠布嚴密地封住嘴唇,接著綁上口罩。

最後他給素雲穿戴嚴實,頭上裹住頭巾。想了想,覺得還是不妥,便又取出紗布,蓋住素雲的眼睛,然後用繃帶嚴密包紮蒙好,這才舒了口氣。

拉著素雲來到蘭花的房門口,他輕輕敲了下門,沒有聲音,再敲了一下:“蘭花妹子,你還在睡嗎?我們走了

,你好好照顧自己吧,要是覺得不行,你就回老家吧,啊?”

裡面還是沒有聲音。不過大奎知道她在裡面,只是不願回答。

他站了一會,便背起包袱,打開了大門,拉著素雲出門而去。

天還沒亮,冷冷的寒風突然吹在身上,令素雲不禁起了一陣雞皮疙瘩。大奎緊緊摟著她,小心地向他停船的渡口方向而去。

一路上沒有碰到任何行人,在天剛亮的時候,便來到了那家小飯店。

輕輕的幾聲敲門聲,在這寂靜的早晨,顯得還是格外的清脆。可是裡面始終沒有動靜,他又加重了力量,仍然沒有反應。不覺心裡感到不安,自從上次離開後,心裡還怪想的,現在想和她道個別,她卻不在。

他有點失望地摟著素雲繼續往渡口而去,心裡總覺得不是滋味。阿才死了,老闆娘不見了,自己回家後的命運也還不知道,一時感覺有點悲悲切切的。

終於到了,那船還好好地停在那裡,只是多了一層蕭條,孤零零地躺在樹下的河面上。

上船以後,他把艙裡稍稍打掃了一下,讓素雲在艙角落裡靠壁坐好,正要起身出艙。

突然,艙外“咚”的一聲,船搖晃了幾下。

他趕緊出外一看,吃驚的是,船頭上赫然站著手挽包袱的蘭花。滿臉紅撲撲的,胸部不停起伏著,大張著嘴還在喘著粗氣,臉色既有緊張也有擔心,不過更多的是喜悅。

“大奎哥,累死我了,你、你帶我走吧。”

她嬌喘著說道。

一陣驚愣和無奈以後,便是一陣竊喜。

解纜點槁,小船兒開始慢慢滑向河心,陣陣漣漪又泛動著黎明的寧靜。

漸漸的櫓聲響起,又慢慢地消失在寒冷的晨風中......

第18章情債

船在慢慢地飄蕩著,靜靜地,在寬闊的水面上飄蕩著。

艙裡,點著那盞氣燈,暖洋洋的。劉大奎正在小心地解著素雲嘴上的口罩,她敞開著的外套裡,露出被緊緊捆縛牢的上身,豐滿的乳房在繃緊的襯衫下高聳著。

艙簾掀開,蘭花從船尾鑽進艙中,遞上條熱乎乎的毛巾。大奎把毛巾摺好,輕柔地捂在素雲貼著膠布的嘴上,然後慢慢撕下膠布,掏出嘴裡塞著的棉布團。

素雲粗粗地呼吸著,微微仰起下巴:“我、我好餓。”

原來她聞到了一股饅頭的香味,立刻激發了她的食慾。

這時,蘭花笑著端進了已經蒸熱的饅頭,她把盤子擱在地板上,回過頭煞是柔情地看著大奎:“奎哥,你趕緊趁熱吃了吧,我來喂雲妹。”

大奎看了看她沒理睬,伸手拿起一個掰開,使勁吹了吹,便小心地喂素雲吃了起來。

蘭花呆呆地蹲在旁邊,滿臉的委屈,心底不禁又泛起了陣陣傷心,兩眼紅紅的,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她默默地轉身,出了艙,抄起船櫓無聲地輕輕搖動著,淚水順著臉頰再也控制不住的流淌了下來。

不知不覺,已是午後,悠悠的卻也趕了好幾十里路,眼看前面就要上岸了。

大奎輕輕地在蘭花的身邊站住,一支手微微顫抖著摟住了她的肩膀,眼睛看著“嘩嘩”地往後流動的河水,支吾著說道:“蘭、蘭花妹子,沒想到你也會搖船,呵呵。哦,你先去吃點東西吧,我來搖一會,馬上我們就要上岸了,別餓著肚子,去吧。”

蘭花憂鬱地看了他一眼,把櫓遞給大奎,低著頭鑽進了艙裡。

大奎看著她的背影,心

裡似在想著什麼,然後索性把船靠在了岸邊,看了看周圍,荒無人煙,便也沒有了顧忌,搓著手躬身進了艙。

素雲正在和蘭花說著話,氣氛好像很輕鬆,大概是女人之間的悄悄話。

蘭花臉上帶著笑意,可是眼角的淚花還沒有抹去,見他進來便閉口不言。大奎看著她,眼裡閃過一絲很溫柔的光芒。然後坐到素雲的面前,準備著堵嘴的棉布。

素雲的眼睛依然被嚴嚴地蒙著,她知道大奎已經坐在她面前,接下來的事她心裡也明白。

於是她很自覺地張開那張誘人的小嘴,接著,布團塞住了嘴裡的空間,幾塊醫用膠布封住了嘴唇,然後那支小口罩便緊緊地繃在了她的臉上。素雲在蘭花的面前被大奎這樣擺佈著,心裡很不是滋味,感到很尷尬,不過幸好眼睛被蒙著,多少也有了些許的寬慰。

大奎打開艙板,從艙底拿出兩條被褥,讓蘭花鋪在艙板上,然後脫去素雲的外衣,讓她躺下,再把外套蓋上。素雲很乖巧地睡著,心裡卻在想著許多問題:蘭花這樣跟著他們,她逃跑的機會就會少很多,可是自己卻無法阻止她,再說她也是個挺可憐的女人,哎,要是她能幫我就好了。

有點心不在焉的劉大奎,看著抱膝坐在角落裡的蘭花,心裡“咚咚”跳得直響,他慢慢在她身邊坐下,眼睛盯著她開始泛紅的脖子,伸手捏著她的耳廓,輕輕摩挲著,她柔軟細膩的肌膚,在他手裡的感覺是那樣的滑潤,不禁讓他渾身開始燥熱起來。

蘭花的耳朵一下子全紅了,低垂著的頭慢慢抬了起來,眼睛紅紅的發出渴望的光芒,精巧的嘴唇微微翕動著。猛地,她一下撲進他懷裡,兩手緊緊抱著他,那片灼熱的嘴唇牢牢地堵住了大奎的嘴,並輕輕發出痴醉的“哼哼”大奎極力掙脫開她的摟抱,取過旁邊的棉布,一把塞進她的嘴裡,蘭花被他一愣,怔怔地看著他。

劉大奎豎起一根指頭,在嘴邊輕輕地“噓”了一聲,又指了指躺著的素雲。

蘭花這才會意,臉兒更紅了。大奎把她嘴外的棉布又往裡緊緊地塞了塞,蘭花感覺有點憋,眼睛很可憐地盯著大奎,示意劉大奎把棉布取出來。

看著蘭花的嬌模樣,劉大奎開始火燒火燎了。他迫不及待地一把扯開她的胸懷,大手隔著棉內衣,已經緊緊握住了她的乳房。

蘭花眼睛一閉,往艙壁上靠去,呼吸急促,粉臉通紅,顯然已經進入亢奮的狀態。

大奎喘著粗氣,粗魯地解開她的衣釦,撩起那粉色的內衣,一對豐滿的乳房便在胸罩的箍勒下滑脫而出。沒有什麼可以阻擋他的慾念了,兩手滿滿地抓著那雙豐乳,下體在蓬勃發展著......他又急急地扒著她的褲子,蘭花則伸著雙手,使勁抓捏著他的臉頰、脖頸......她高抬著兩腿,醉人的小穴嬌羞般地迎向他,似雨後綻開的花蕾,那麼鮮豔,那麼令人陶醉。她的手急迫地解著他的皮帶,迅速掏出他的陰莖,她必須趕緊把它放入自己的蜜穴,那裡有著她的渴望和強烈的要......大奎緊緊摟住了她,他趴下身子將她抱在懷裡,任憑她溫暖而柔嫩的小手,緊握著他的陰莖,那種感覺猶如神遊太虛。

“哦”他一聲長長的唏噓,她竟然把他的龜頭在她陰蒂上輕輕摩擦著,那種突如其來的快感,簡直無法形容。

素

雲已經感到艙內的異樣動靜,也明白了已經發生和將要發生的事情,心裡不自然地生出一股悲哀和怨恨,其間也夾雜著莫名的濃濃躋猓灘蛔∈咕⒌帕艘幌巒齲⒎⒊齜吆薜吶睿骸耙歡怨紡信笊!

可是聲音只能在她的口腔裡徘徊、消失。

船兒開始劇烈地搖晃、起伏,陣陣漣漪在船的周圍開始慢慢擴散,一層層,一層層越來越遠......小波今天起得也很早,這麼些天以來,阿才和劉大奎一直都沒再去麻煩他。

漸漸的他也不再那麼膽戰心驚了,而每天都能和杜倩魚水一次,是他最快樂的事情。

眼看著春節也快到了,風聲也不是那麼緊,他娘突然告訴他,最好在春節前把喜事給辦了,免得夜長夢多,再說也可以早一點抱孫子。小波當然願意,於是便歡天喜地的籌辦起來。

今天,他準備帶杜倩一起去把結婚證的事辦一下。其實在偏遠的山村,結婚證只是一張廢紙,可是,就因為他們的女人是搶來的,為了混政府的調查,不得不弄一個結婚證,以掩人耳目。

小波心裡很清楚,這個辦證的老拐,雖說是本村的鄉親,因為在鎮政府裡辦事,所以很勢利,不過對於“錢”的問題,則向來不打回票。所以村裡人凡有事求他時,多多少少都要獻上一點愛心。對於女人的來歷,老拐當然心知肚明,只是有錢墊著,那就不管咯。

聽說今天老拐生病沒去鎮上上班,小波便在家裡準備了一下,好去把那個證辦妥。

他把杜倩上身用麻繩緊緊地捆縛結實,裹好衣衫;嘴裡塞上滿滿的棉花,是裹在手帕裡的棉花,然後再用白布把她的嘴緊緊包起來。而杜倩自從被綁來後,她的眼睛就沒有被解開過,不管白天黑夜,不能言語的她一直都生活在無邊的黑暗之中。

天還是比較冷,村裡人大多還在家裡,農活也忙完了,呆在家裡做些家務,也比在外面受冷閒逛要好。

冷風中,小波挾著杜倩,走在慘淡的陽光下,心裡還是很緊張。儘管被捆綁結實的杜倩,頭上包著頭巾,但小波心裡還是怕被別人看出來。不怕別的,就把別人恥笑他年紀輕輕沒本事,要靠綁來的女人生兒育女,再說,直到現在村裡人還不知道他早已有了女人。

還好,路上並沒有人注意到他們,不一會就到了老拐的家。

他小心地敲了敲那扇很結實的大門,開門的是個獨眼的女人,三十多歲,長的挺豐滿,模樣也可以,她用獨眼看了看小波:“喲,這不是那、那個誰嗎......”

她一時想不起來,臉上帶著笑,是那種知道有錢送上門來,然後發自內心開心的笑。

“大嬸,我是小波,村西的,我娘叫餘嫂,認識您。”

小波趕緊自我介紹。

他把杜倩往前一推,緊張地道:“這是我媳婦,剛娶的,來求老拐叔給辦個證,他在嗎?”

獨眼女人睜著那隻還算漂亮的獨眼,上下打量著杜倩,然後不懷好意地笑著道:“喲,身子還真不錯啊。哎,我說,她是不是被你捆來的?”

說完眼睛看著小波。

小波一時心裡別提多扭了,那份尷尬簡直讓他無地自容。那隻漂亮的眼睛一直含笑盯著他,而那隻死魚般的假眼也在盯著他,讓他感到心。那會不會是一支狗眼?他心裡默默地猜測著。

“好了好了,看你那樣子,是不是生氣了?我只是

說笑的。來來,快進來,他在屋裡呢。”

獨眼女人終於把他們讓進了屋裡。

老拐在房裡聽著半導體收音機,裡面正播放著戲曲節目,聽得他搖頭晃腦的,很是入迷。

見他們進來,他慢慢直起身,懶洋洋地問道:“嗯,有什麼事嗎?”

“大叔,我、我們來求您給辦個結婚證,求你幫個忙。”

小波說著,一支紅包已經遞了上去。

老拐眼睛眯縫著,先瞥了一眼,然後慢條斯理的伸出手接過來,用兩支手指捏著那紅包,隔著紅紙輕輕地捻動著。然後不易察覺的一絲笑意,悄悄掠過了他的眉梢。

“嗯,小波啊,也算你懂規矩,不過,以後可不能再跟老叔來這一套,啊,記住了沒有,都是鄉里鄉親的,呵呵。”

他站起身,隨手關了收音機,很是認真地說著。

小波唯唯諾諾的連聲道是,心裡的石頭總算落了地,也是一臉的開心。

老拐看著他們,眼睛盯著杜倩,問道:“帶照片了嗎?”

小波難堪地搖著頭:“我、我們還沒拍呢。老叔,這咋辦呢?”

老拐突然扭頭道:“要不,我給你們拍一張,好不好?”

小波有點懷疑地看著他:“老叔,你......哦。我是說要是老叔能行的話......”

“嗨,不信我?告訴你,我在鎮上還真學了一點,你瞧,這是朋友送我的相機,雖然舊了點,卻很好使。”

他變戲法似的,突然從櫃子裡取出一架很陳舊的120相機。

小波心裡一喜,連忙吹捧道:“老叔真行啊,又當幹部,又會拍照。”

老拐得意地笑了笑:“來,咱們佈置一下。”

於是,就在房間裡擺了張凳子,凳子後面掛了一條藍花布床單,算是背景。

先給小波拍了一張大頭照,然後換杜倩。

小波在給她解矇眼紗布和堵嘴物之前,用很低沉的口氣威脅道:“你給我好好地聽話,不要到處亂看,也不要叫喚,要不別怪我對你不好。聽懂了嗎?”

杜倩無法開口,小波和老拐的話,她早已聽明白了。對於小波的威脅,她知道自己只能照辦,況且,終於可以揭開蒙眼布了,她心裡也想看看,綁她的人到底是啥模樣,現在就是一個機會,她不能放棄,於是便“嗚嗚”點著頭。

小波讓她坐在那張凳子上,先解開了綁嘴的白布條,取出堵嘴棉花。然後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撕開眼睛上的保鮮膜,最後只剩遮眼的紗布了,他輕輕撕開貼著紗布的膠條,用很溫柔的話語對她說道:“你先別睜開眼睛,等我說好,你再睜開。”

紗布被取下,當他回身走到老拐面前時,發現他的眼睛傻愣愣的,手裡舉著相機在微微顫抖。這時小波才再次回過頭看著杜倩,他的心“格登”一下,嘴慢慢地張的老大:天哪,我的老婆......啊,是天仙啊,怎麼這麼漂亮。

剛才沒有注意,而平時杜倩一直被蒙著眼睛,也無法看到她整個的面孔,今天可是頭一遭,一下子石破天驚,連他自己都傻了。

那張粉色的臉上,一對迷人的大眼睛慢慢張開,久違的光線顯得很刺激,使她又眨了幾下眼睛,就這麼幾下,已讓小波幾生幾死了。

“你個山裡娃,就是見得不多,你看你,連自己的老婆都不認得啦,口水流得那麼長。好了,想看那,等拍完了,回家看去。”

老拐有點悻悻然的樣子。

小波

趕緊收回狼狽相,不過心裡那個喜呀簡直無法形容。

只那麼一會的功夫,照片也就拍好了。小波和杜倩各拍了一張。那老拐可不願吃虧,還讓小波再掏了十塊錢。完事後老拐就出去了。

小波站在杜倩的面前,看著那張粉紅的俏臉,實在不忍心再蒙上任何布帶,不過他還是要那樣做。

“哎,”

他這樣叫她:“你先把眼睛閉上吧,我還得把你眼睛蒙上,不會弄痛你的,好嗎?”

他開始用商量的口吻和她說話。

“你要一直蒙著我的眼睛嗎?我好怕黑。”

她很緊張地問道。嚥了口唾液,再次小心的說道:“大哥哥,你放了我吧,我會報答你的,我真的不喜歡呆在山裡......”

那動聽的聲音和著楚楚可憐的樣子,讓小波心裡一軟,狻有點過意不去,拿著紗布的手慢慢放了下來。他輕輕捧起她的臉,看著她的眼睛。燈光下,那張臉上盪漾著清純的美麗,嬌羞的眼睛裡透露著無限的哀怨。

他實在不願放棄這麼美麗的女孩,終於他又舉起了手中的紗布:“哦,我媽媽還在等著你回去呢,我看還是先回家吧。你乖一點,讓我把你綁上,到家以後再說。”

他總算找到了一個理由,可以遮掩一下自己的窘境。

紗布片依然蓋住了她的眼睛,膠條再次嚴密的貼住,只是沒有纏繞那已經扔在地上的保鮮膜。

獨眼女人這時進來,好想知道接下來要幹什麼似的,把一團乾淨的棉花遞了給他。小波看著她有點發楞,獨眼女人媚笑著:“愣什麼,又不是第一次看見,像你們這樣的見得多了,你個毛孩子,嘻嘻。”

小波尷尬地咧嘴笑了笑,於是他仍用手帕包起棉花,全部塞進了杜倩的嘴裡,那條白色的布帶也還是緊緊地包裹著她的嘴唇和麵頰。

老拐讓他們留下了姓名,以及證書上要填寫的內容。小波則把杜倩的名字寫成了“杜小玲”年齡也由十九變成了二十。

“好了,明天我去辦,晚上弄好了給你帶回來,到時候我可要喝喜酒哦,嘿嘿。”

老拐把紙摺好,放進口袋。然後瞥斜著眼睛看著小波,見他連聲的點頭,便笑著送他們出了門。

小波娘見他們回來,且又滿臉喜氣,知道事情辦成了,當然也很高興。當下先把杜倩帶進房間,和平時一樣將她拴在椅子上,還不忘把繩子緊一緊。

回到外間,她興奮地湊到小波面前,咧著嘴笑著說道:“兒子啊,我看那,咱們就在年前二十七把事情辦了吧,俗話說:初三廿七不挑日,都是好日子。這客人麼,也不要請太多了,就這村裡的幾個請請就算了,免得再惹出麻煩。啊,就這樣定了,嗯,離廿七還有兩天了,也就是後天,時間夠了。我這就去準備,你在家裡好好看著你那媳婦,別再到處瞎轉悠了。”

說著興沖沖地出門而去。

小波此時的心情也是樂滋滋的,不覺滿臉得意的神色,吹著口哨來到房間。

他搬過凳子坐在杜倩的面前,兩手扶著她的膝蓋,眼睛盯著她的臉,帶著快樂的口吻輕聲問道:“哎,你馬上就要做我的媳婦了,你一定也很高興,是吧?”

見她只是發出“嗚嗚”的低哼聲,便伸手輕輕撕下她眼睛上的紗布,那雙美麗的大眼睛又閃現在了他的面前。

杜倩看著眼前的小波那張笑嘻嘻的臉,委屈的眼睛裡漸漸盈滿了淚

水,翼一張一吸著,似要哭出來。

“哎呀,我說你別哭啊,我又不是要賣了你,我是娶你做我的老婆啊,讓你當新娘子,多好的事啊。好了好了,別哭,啊。你只要乖乖地跟著我,我不會欺負你的。”

說著,他的臉色也慢慢沉了下來:“真的,我娘被我爹買來時,我爹就從來沒有打過我娘。我叔常跟我講,我娘被捆來時,長的可水靈了......不過,後來我爹開山時被石頭壓死了,我一直是我娘把我帶大的。所以,你以後也要對我娘好一點哦,她很可憐的,我也會對你好的。”

他也不顧杜倩是不是願意,只管按照自己的意願說了一大通。

杜倩只是一味地搖頭,“嗚嗚”叫著,小波捧起她的臉:“哦,就這樣了,好嗎,聽話。”

杜倩鬱郁地看著他,明白自己已經完全掌握不了自己的命運,眼前的這個人,也絕不會輕易把她給放了,一股絕望直刺她的心底,頓時淚水傾瀉而下。

小波嘆著氣,用毛巾幫她擦乾眼淚,一邊哄著她,一邊把她從椅子上解開。

然後讓她站著,並脫下了她的褲子,接著將她抱起,橫放在那張長條的几凳上,再用繩子把她的小腿曲著和大腿捆在一起。

杜倩無聲地抽噎著,不敢有絲毫的反抗。當他進入她的身體以後,那份快感才讓她漸漸興奮起來。

以前他總是很快就垂頭喪氣地完了事,令杜倩又是羞辱又是難熬那種半途而廢的快樂。小波還算明白,每次到了這時,他便把一團棉布一點一點地塞進她的陰部,以維持她的興奮,算是彌補。而這更讓杜倩感到難以接受,但是又無力反抗,只能任憑他用布帶將她下體包裹嚴密。

現在當然還是那樣,一切又再次重演。......劉大奎考慮得很周到,這次回家之前,當然還要先看看他姐姐,那次事情以後,也不知姐姐現在是否安然無恙。

於是他們等到了夜晚,才悄悄地上了岸,踏著夜色來到了劉玉梅的家門口。

蘭花看住被捆綁著的素雲,先躲在角落裡。大奎輕敲了幾下大門,不一會門果然打開了,開門的不是劉玉梅,卻是他們的二姨夫陳德富。

他一看是劉大奎,也狻感驚訝,大奎首先開口:“姨夫,我姐呢?”

“在家呢,你一個人嗎?”

“還有我媳婦,”

大奎看著後面的角落,輕聲招呼道:“過來吧,快點。”

蘭花攙扶著看不見路的素雲,和劉大奎一起迅速進了屋子。

這時劉玉梅也趕了出來,欣喜中也有點激動,說話帶著顫音:“奎弟,你還好吧,想死姐姐了,都快兩個月了,我真怕你有個三長兩短......哎,回來就好!”

一家人說著話兒,自然把素雲給捆放在床上。不知不覺已是半夜,沒想到,蘭花在旁邊突然感到心起來,接著跑到院子裡開始嘔吐。劉玉梅看著奇怪,便細心地觀察和詢問她,然後便安排她去睡覺休息。

劉大奎正坐在那裡發呆,玉梅笑嘻嘻地走來,歪著頭看著大奎:“奎弟,你真行啊,你那媳婦還沒有呢,這個倒有了,姐姐給你賀喜了。”

大奎愣愣地看著她:“姐,你說什麼呀?”

“什麼什麼,你那女人肚裡有喜了,傻瓜。”

玉梅嗔笑道。

劉大奎這才恍然大悟,笑說道:“姐,你是說他有孩子了?嗨,你搞錯了,那不是我的孩子...

...”

說著,他把事情的經過給他們說了一遍,聽得陳德富和劉玉梅長噓短嘆、一驚一咋。

劉玉梅聽到最後又笑了:“哎,我說奎弟,既然那蘭花願意跟著你,你就依了她吧,反正那素雲丫頭還那樣倔著,你也很是麻煩,再說了,在這山溝溝裡,找兩個女人做媳婦誰也管不著。聽姐的,啊。”

大奎心裡當然樂意,便唬著臉狠狠道:“我就怕那幫警察來找你麻煩,素雲呢我會再收收她的心的,不過她比以前好多了。”

又聊了好一會,這才安息睡覺。

第二天,三人又商量了好一會,覺得還是先把蘭花留在劉玉梅家裡,一是她有身孕,遇事可能會有不便,再則以免路上人多惹眼。

蘭花知道以後,一時有點受不了,心裡觜醯暮芟肟蕖A醮罌轄舭閹Ы坷錚⑿χ參克骸襖薊米櫻奚賭兀一厝ヒ歡問奔湟院螅突嶗唇幽愕模閶皆謖飫錆煤醚磣櫻詈冒押⒆由呂矗鞘前⒉諾暮⒆櫻ィ院笠菜鬮業暮⒆影傘N醫慊嵴展四愕模還鬩慘醫愕幕埃鶉撬。

他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撫摸她的臉頰,蘭花緊緊摟著他:“抱緊我,我要......”

她呢喃著閉上了眼睛,然後自己扯下脖子上的舊絲巾,塞在大奎的手裡。

大奎當然明白她的意思,便順手把絲巾往她嘴裡塞去,並堵得嚴嚴的。蘭花開始粗重地喘著氣,絲巾下透出極具誘惑力的“嗚嗚”嬌哼。

大奎再也控制不住,一把抱起她扔在床上,三下五除二地扒光了她的衣褲,看著眼前成熟豐滿的軀體,他的慾火正在勃勃上升。

床頭櫃子上有一摞小指般粗的麻繩,他順手拿過來,把個蘭花渾身上下捆得像個粽子一般,只是大腿被分開著。然後將她抱在懷裡,使勁揉搓著她的乳房,堅挺的下體早已在她火熱的蜜穴裡反覆著......二人在床上歡娛了整整一上午。蘭花帶著滿足的神態,痴痴地依偎在大奎的懷裡。要不是玉梅來喊他們吃飯,或許還會坐很久。

下午,大奎帶著素雲上路了,臨行前,玉梅送了一些衣服給素雲,大奎也就給素雲打扮了一下,儼然是個農村婦女的形象。

當然,她的嘴裡依然被塞滿了棉布團,那膠布還是緊緊地貼著她的嘴唇,繃緊的小口罩外面還綁著那支大口罩,一條頭巾嚴嚴地包住腦袋,只留出一條縫,勉強露出眼睛可以看著路。上身的捆綁一如以前那樣,不會留給她掙扎和反抗的餘地。在捆綁時,素雲顯得很配合,或許是因為蘭花不再跟著他們,還是其他原因,反正她自己也說不清楚,只是覺得被他捆著心裡很好受。

出了後門,那裡停著一輛很破的三輪車,開車的小夥子正等著他們,大奎認識他,是他姐夫的親戚。也沒說話,上了車就走了。

坐在後面的車斗裡,風從車蓬的縫直往裡鑽,他摟緊了素雲,把臉貼緊了她的臉,一支手伸進她的衣服裡,感覺熱烘烘的。素雲輕扭了一下身子,慢慢閉上眼睛,並往他身上靠了靠。

車子帶著煩人的噪聲,顛簸著開在小路上......今晚,臘月二十七,可說是明月高掛,天氣很是晴朗。

小波娘正在忙裡忙外地招呼著客人,滿臉的喜氣。

因為人不多,大大小小也就三桌的人,加上為了小心翼翼,所以才選擇了晚上辦了幾桌酒席,也讓鄉鄰和親戚們高興高興。

客人

們盡興地吃著,唧唧喳喳地很是熱鬧,幾個小孩則擠在新人的那一桌,傻傻地看著新娘子,不時還指指點點。

新娘子當然是杜倩。

這時的她,穿著一身的對襟大紅襖,一條小指般粗的紅色棉繩,將她的上身捆綁得結結實實,胸部交叉又橫勒著幾道勒緊的繩索,兩臂被反剪在背後,手臂上緊繞著好幾道繩子,將手腕在背後牢牢綁住。

那頭美麗的長髮,在腦後被盤成一個很好看的髮髻,上面還插著一枝漂亮的簪子。一條紅布將她的眼睛裹了三層,從邊緣可以看見,裡面好像還墊著棉花。

塗著口紅的嘴張得大大的,嘴裡塞滿了白色的棉布,還是一條紅綢帶將布團牢牢地勒在她的嘴裡。

她就那樣坐在椅子上,紅綢帶把她結結實實地固定著,只能無助地聽著他們的喧鬧。

在客人們的起鬨聲中,杜倩感到嘴上的布帶被扒拉到了脖子上,嘴裡的布團也被抽了出來,還沒有反應過來,嘴裡就被灌入了一口烈酒,一下嗆的她連連咳嗽,滿臉紅通通的。把個客人們都看得哈哈大笑起來,隨即也“嘖嘖”稱讚著杜倩的美麗,誇著小波的好福氣。

醉醺醺的小波只是咧著嘴嘿嘿笑著,他娘趕緊過來,把小波按坐下,順手取過那棉布團,仍舊塞進杜倩的嘴裡,一邊塞著,一邊還招呼客人:“你們吃啊,多吃點。”

看看塞嚴了,再把那布條在嘴上綁緊。

食客們繼續熱鬧著、喧囂著......當滿桌的杯盤狼藉時,客人們終於三三兩兩的走了,只剩下幾個好朋友還想鬧新房,小波娘覺得不行,但又阻止不了,於是她腦子一轉,對那幾個臉泛醉態的年輕人說道:“天也不早了,也該歇著了,我看今天就別鬧了,要不你們玩幾圈麻將吧,儘儘興也就算了。”

“好好,麻將就麻將,不過,我們要新娘子陪著,小波兄弟要摟著她和我們一起玩,大家說好不好,哈哈。”

隨著大家的附和,於是便開了局。被捆綁著的杜倩就那樣坐在小波的身邊,聽著他們的調笑和戲謔。期間,小波娘喂她吃了一些東西,然後依然塞住嘴,不過把勒嘴的布條換成了口罩,她心裡其實也不想把杜倩給弄疼弄傷了,畢竟她現在已經是自己的兒媳了,好歹還要為她家傳種接代呢。

小波的手氣很順,連贏了好幾盤,心裡狻為得意:“嘿嘿,今天可是我的大喜日子,你們要想贏我,那是難上加難,來吧。”

說著話,摟著杜倩腰部的那隻手,已經沿著杜倩的褲腰,慢慢伸進了她的下體,隔著包住陰部的布帶,用手指頂著她蜜穴裡的棉布團。

杜倩被他撥弄的有點控制不住,兩腿開始交叉疊放著,使勁夾著陰部。輕輕搖晃的腦袋左右微擺著,透過堵住的嘴發出低低的“嗚嗚”嬌喘聲。

那幾個人被撩撥得再也難以控制自己,一個個慾火焚身,於是連連告辭,瞬間走得一個人也不見,只留下兩個還在情慾灼燒下的新人。

小波娘懷著滿心的歡喜,服侍著他們上了床,當然還不忘輕聲囑咐他幾句:“別忘了把她捆緊了,睡覺的時候注意點,早點睡吧,今天夠累了。”

就在她輕輕關上房門的時候,她的眼裡流出了淚花,連忙用手住即將奪口而出的哭聲,她實在是太激動了。

月亮爬得更高了,夜色很美很美,靜悄悄的村子裡顯得

好像很安詳,只是寒冷依然沒有淡去。

這時,有三個幹部模樣的人正在村長的家裡,和村長交談著。

“我叫趙志平,是剛到縣民政局工作的,這兩位是公安局的同志。”

那個滿臉樸實的男子自我介紹著。

“我們認識,是吧,村長?我叫李凝芳,他是我的同事小韓。”

那個英姿爽又帶著溫柔的女子說道。

她說完,隨即面向趙志平,很溫柔地嫵兒一笑:“真巧,你也是剛到吧,在這裡見到你很高興,趙志平同志。”

說著伸出了那雙白嫩的小手,臉上立刻掛滿了紅暈。

“李凝芳?”

趙志平一下子呆住了,霎那間滿臉通紅,也不知是伸手還是不伸,顯得侷促不安起來。

“怎麼了,大男人還不好意思了?”

她的眼睛裡充滿了笑意,甜甜的,柔柔的。

於是兩支手終於握在了一起。

是激動的、充滿熱情的握手。

也是無聲的一份企盼......

第19章解救

一路還算平安順利,只是在一個小鎮轉車的時候,碰到了一點麻煩,幾乎出事。

那天大奎和素雲趕到那裡的時候,已是下午兩點多鐘。匆匆忙忙的下車便尋找著小吃店,在車上,大奎不可能當著其他乘客的面,給素雲解開頭上的包紮,然後再喂她吃東西,所以他們整整餓了一上午。

還好,前面小巷口有家面飯店好像還在營業。

進去以後,找了一張比較偏的位子坐了下來。房子很老很破舊,店堂並不大,黑沉沉的光線也不好。夯實的泥土地上坑坑窪窪的,那幾張破敗的桌子,看上去也不是那麼牢固。

這個角落還不錯,大奎邊心裡想著,邊把包袱擱在桌上。自然,素雲很乖巧的坐在了角落裡,因為她已經習慣了。

大奎回頭看了看,見只有一個年歲不大的小姑娘,正無聊地坐在櫃檯裡嗑瓜子。

“喂,還有什麼吃的嗎?”

他衝她喊了一聲,店堂裡沒有其他客人,所以他的喊聲顯得很大。

那女孩好像很不耐煩,頭也沒抬,只是用眼角掃了一眼:“面、飯。”

話也不多,就說了兩個字。

大奎心裡有點來氣,說話便有點不客氣起來:“媽的,有酒嗎,還有什麼菜?”

那女孩聽他罵人,倒也不敢不再理睬他,便站起身走到他的面前,語氣也和緩了些:“要喝什麼酒,我們這裡什麼都有啊,這是菜單,你自己挑吧。”

說著遞上了一分髒兮兮的破本子。

“給我來半斤米酒,炒個魚香肉絲,還有老燒豆腐和一個蘿湯,再加兩碗米飯,快點,我們還要趕路呢。”

大奎看了看,然後隨便點了兩樣,趁那女孩到廚房去的時候,便要給素雲摘口罩。

剛要伸手,又覺得不妥,這裡終究太顯眼了。這時女孩出來了,他對她招招手,女孩走上前。他悄聲地問道:“你這裡有房間嗎?我老婆有點不方便,想借你的房間用用,吃了飯就走,我給你錢,好嗎?幫幫忙吧。”

女孩有點奇怪,瞪著眼睛看了看素雲,素雲也正看著她呢。女孩總覺得哪裡不對,卻又說不出來。她支吾著說道:“那我去問問我媽,等一下。”

女孩又跑到裡面去了。

不一會,一箇中年女人走了出來,一邊在胸前的圍兜上擦著油膩膩的手,一邊上下打量了他們幾眼,然後開口直接問道:“我那後面有一個小房間,你給多少錢呢?”

說話的

時候眼睛一直盯著素雲,似乎心裡已經知道原因。

大奎想了想:“給你二十,怎麼樣?我們就一會工夫,吃完了就走。”

“給五十吧,我保證沒有人會來打擾你們,要不,你們就在外面吃?”

女人說話時帶著要挾的口氣,好像有恃無恐。

大奎看著她說話時的眼神,心裡“格登”一下,不過立刻很爽快地答應著:“好、好,五十就五十,快帶我進去。”

說著提起包袱,扶著素雲站了起來。

那廚房後面的小房間還真不錯,乾乾淨淨的,一張小床鋪和一張小桌子,都收拾得很清爽,估計這是主人休息的地方,偶爾也讓客人進來用用餐。

大奎讓素雲坐好,自己也在她的身邊坐下。看著她故意避開他的那雙漂亮眼睛,他有點把持不住,笑眯眯的看著她,然後款款將她摟住,手就不知不覺的伸到了她的胸脯上,並親吻著她的眼睛和額頭。

素雲偎在他的懷裡,稍稍扭動著身子,閉著眼睛輕聲“嗚嗚”著,劉大奎自然更是興奮不已。

只一會兒工夫,菜和酒就擺好了。中年女人只當沒有看見,很知趣地把門關好。

大奎先夾了口菜放入嘴裡,“嗯,還不錯,來嘗一口。”

說著,舉起了手中的筷子。

還沒到她的嘴邊,他便自己笑了:“哎呀,真是的,都忘了給你解開了。”

放下筷子,便解開素雲嘴上的口罩,鬆開繃帶、膠布,然後抽出了嘴裡早已溼透了的布團。

他興沖沖地倒了一杯酒,遞到她的面前,笑著說道:“來,喝點酒,潤潤嗓子。”

說著把酒碗湊到了她的唇邊。

素雲往後仰著身子,別過頭,一臉的惶急:“大哥,我、我不會喝酒,別......”

“沒關係,喝一點點,來。”

看他那樣,似乎一定要喝了。素雲只能低下頭,抿著嘴唇想稍稍喝一點點,沒想到,大奎把碗往上一抬,那酒直往她嘴裡灌去,立時把她嗆得直咳嗽,滿臉通紅,眼淚都流了出來。

大奎看著她,輕輕拍了拍她的背,一臉的不懷好意,揶揄地笑著:“嘿嘿,味道不錯吧,來來來,吃口菜就好了。”

說著,夾了一塊豆腐送入她嘴裡。

素雲不敢過多地反對他,只能順著他的意思,心裡也在琢磨著,希望他高興了以後,能夠對自己寬鬆一些。因此,她很輕鬆地配合著他,不時還陪著笑臉。

也就四五十分鐘的時間,飯總算吃好了。大奎看了看,見沒有擦臉的毛巾,也不敢大聲的叫喚。便一把拿起床上的枕巾,幫素雲把嘴擦乾淨,便又開始準備堵她的嘴。

他取出乾淨的棉布,再次塞進她已經張開的嘴裡,依然堵得很緊,膠布也仔細地封貼嚴密,然後開始用繃帶牢牢地包裹綁紮。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聲音:“......二妹子,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以後......”

話還沒說完,那門就被推開了。

突然闖進來的是個四十多歲的男子,身上帶著酒氣,滿臉通紅。身上卻穿著好像很久沒洗的警服,衣還敞開著。他一進門便看到了正對門坐著的素雲,她的嘴上正緊纏著雪白色的綁帶,劉大奎的手裡還拿著繃帶的一頭,似乎正在纏繞著。而他的表情好像已經傻了一般,呆呆地站在那裡。

素雲臉上突然出現激動的神色,人卻緊張的像木愣了一樣,眼睛偷偷瞄著那人。

穿警服

的人瞪了瞪眼睛,用手一指問道:“哎,你們是幹什麼的,怎麼在這裡?那個,你、你為什麼要把她的嘴包起來?她的嘴怎麼啦?”

大奎猛一下清醒過來,一支手牢牢捧住素雲的下巴,一支手還握著那繃帶,連忙回答道:“哦。這個、這個,我們是客人,這是我老婆,她有病,所以、所以借了這個房間,我們這就走、這就走。”

說著,把那剩下的繃帶繼續在素雲的嘴上迅速地包著,動作很狼狽。

穿警服的人似乎還很清醒,瞪著狐疑的眼睛,突然大聲喝道:“慢著,你不能走,我看你們有問題。”

劉大奎一下子滿臉煞白,託著素雲下巴的手,悄悄放到了背後。就在他背後的衣服裡,正插著那把手槍,他的手已經在衣服外面握住了槍把......“老金,你在跟誰吵啊?”

就在這時,穿警服人的身後出現了一個女人。

劉大奎一看這個女人的出現,立刻眼前一亮。他眼珠一轉,脫口叫道:“表姐,你怎麼在這裡?”

那女人先是一呆,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繼而好像恍然大悟一般,也詫異地問道:“哎呀,大......表弟,你怎麼也在這裡?咦,你們這是幹啥呢?”

“我、我帶我老婆出來看病,在這裡吃飯,就......”

他裝得很委屈很無奈的樣子。

“他是你表弟?”

穿警服的人懷疑地回頭問她。

女人一拍大腿:“是啊,都好幾年沒見了。”

原來,這進來的女人,不是別人,正是那渡口小吃店失蹤的老闆娘。

她是何等聰明的人,一見對面的劉大奎這樣叫她,她就知道事情有麻煩,況且,劉大奎還是她心裡一直想著的人。

於是她連忙幫著打圓場,並拉著穿警服的人的手,將他拉到了門外,並順手把門帶上,嘴裡說道:“來來來,我們先出去,慢慢跟你說。”

瞧他很聽從的樣子,應該她跟他還不是一般的關係。

大奎鬆了口氣,趕緊把繃帶再次包紮緊密,接著小口罩很緊繃地扣在了素雲的嘴上,然後那支大口罩,便嚴嚴地遮住了嘴上的纏裹捆紮。最後還不忘帶好頭巾。

素雲心裡的那份失落,別提有多大了,被解救的機會又再次的失去了。在劉大奎的面前,她不敢露出有絲毫的求助慾望,要不然剛才她就可以拼命掙扎。但是,要是失敗了,她可能會受到很嚴厲的報復,甚至喪命,所以她不敢。

她覺得現在嘴上的繃帶,綁得比任何時候都要緊,臉上的肉都深深地陷了下去,嘴裡根本連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只有孔裡才能發出一點“哼哼”聲,但也被兩支很厚的綁緊的口罩給遮住了。

大奎當著她的面,從背後拔出手槍放入褲袋裡。“你好好的跟我走,我不會虧待你,別跟我玩名堂,要不然大家一起死,聽到了嗎?”

劉大奎在她耳邊輕聲地說道。

素雲抬眼看著他,眼裡流露出害怕和恐懼。她搖搖頭,又點點頭,“不......”

的嗚咽著,似乎在說:我不會反抗逃跑,我會聽話。

“這就好,那咱們出去吧。”

她又點了點頭。

大奎扛起包袱,然後摟著她往屋外走去,素雲只是可憐地看著他,很順從地和他一起來到了店堂裡。

那老闆娘正和穿警服的人一起坐著,他的一支手卻偷偷在她胸脯上揉捏著,看見大奎他們出來,他狻為尷

尬地把手縮了回去,不過臉上還是那股醉醺醺的樣子。

大奎掏出錢,遞給正從裡面走出來的中年女人。老闆娘走了過來,一把搶過錢往大奎手裡塞去。對那中年女人道:“劉姐,這是我表弟和他媳婦,好久沒見了,今天在這裡碰面,我好高興,這飯錢那我給了。”

中年女人笑了笑,又假裝推辭了一會就收下了。

老闆娘回身脈脈含情地看著劉大奎,並握著他的手,柔聲地低低說道:“你這是要回家嗎?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你,真想死姐姐了。”

說話間,眼裡滿是興奮的光芒,似乎在回味著什麼。

不等大奎回答,她又大聲的說道:“好了,早點上路吧,趕緊給弟媳把病治好了,到時來看看我,我現在一直住在這裡,啊,知道了嗎?”

她望著他,眼裡的渴望更甚了,還帶著淡淡的遺憾。

她回頭對穿警服的人說道:“老王,我先送送我表弟,一會就回來,你先坐著,等著我啊。”

大奎看她那樣,知道那人已經被她擺平了,所以也就沒說什麼,趕緊溜出去才是對路。當下也不再說什麼,摟著素雲便乘機出了店門。

走沒幾步,老闆娘就急急的問道:“哎,我說兄弟,你怎麼就跑到這裡來了呢,是不是前旺村那裡不好呆了?”

看大奎點著頭,她又繼續說道:“那也不能瞎轉悠啊。你瞧剛才那事,嗨,要不是我正好在的話,你就出事了。”

她說著話,一把把大奎拉到了一個角落裡,也不管素雲是否看到,摟住大奎就親,嘴裡喃喃道:“兄弟啊,是不是把姐姐給忘啦?姐姐可想死你了,什麼時候再把姐姐那個、那個捆起來吧。”

大奎也緊緊地摟著她,手卻已經伸到了她的衣服裡面,揉捏著她豐滿的乳房。老闆娘呻吟著、喘息著,一邊還輕聲述說著那次分手後的情形:原來,那天早晨,謝華醒來後發現他躺在一個,被捆綁著的裸體女人身邊時,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於是兩人再度纏綿在了一起。

當然,謝華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和李凝芳他們一起共事了,現在發生的事,可能會毀了他的前程。所以他決定把老闆娘帶走,讓老闆娘暫時消失一段時間,對自己是有好處的。

在和老闆娘相處的那段日子裡,他也算是盡了心意了。不過他對於老闆娘來說,卻是個怠洋蠟槍頭,很難讓她滿足,畢竟她和大奎做愛時,大奎的那種野性能夠強烈地刺激她的性慾,被捆綁後的感覺更是一種無法比擬的享受。

終於,在到達蕭縣後,她婉轉地向謝華提出了分手,並明確告訴他,她不會對任何人說出她和他的事,這一點可以請他放心。謝華落得個輕鬆,能離開她當然是求之不得,既然她自己提了出來,也正好順水推舟。離開謝華後,老闆娘便輾轉來到了這個小鎮。

劉大奎這才知道了事情的原因,心裡也狻慶幸,不禁對老闆娘心存了幾分感激。那手揉的更帶勁了,把個老闆娘弄得渾身酥軟,嬌哼連連。

素雲站在旁邊幾步遠的地方,稍稍轉過了身子,她的心裡實在不是滋味,閉著眼睛不想看到他們的那副模樣。大奎似乎也意識到了,覺得在大街上不免太顯眼,於是,把手抽了出來,輕聲對老闆娘道:“大姐,你趕緊回去吧,那人還在等著你呢,我以後一定會來看你的。”

“哎,那好吧。”

說著話,感覺真是有點依依不捨。“你以後一定要來啊,我在這裡等著你,哦,你還不知道我叫什麼吧?你以後見到我就叫我怠美吧,這小吃店是我同村的好姐妹開的,我在這裡幫忙,沒地方去麼,我那小店又不敢回去。”

兩人又寒暄了一番,老闆娘整了整衣服,又對他笑了笑,不無傷感地慢慢回身。

大奎也不好再說什麼,便和她匆匆告辭了。

老闆娘望著他們的背影,咬了咬嘴唇,這才悄悄地轉身而去。......天已將黑,寒風一陣緊似一陣,勞碌的人們都已歸家,似乎一切都和平時一樣,本就並不熱鬧的村子,顯得更加寂靜了。

就在前旺村村外的林子裡頭,李凝芳正和七八個人在靜靜地等候著,除了從民政局借來的趙志平以外,還有當地的派出所副所長老王,以及幾個年青的公安幹警。

李凝芳已經很仔細地交待了整個部署,自己和趙志平還有小劉,再加上兩個年輕的幹警算一個組,老王和另外兩個同志是一個組,李凝芳他們負責解救被綁架拐賣的婦女,老王他們負責在村外接應,並護送她們上停在村外一里多遠處的警車。

天色慢慢灰暗起來,再過一個時辰就可以行動了,李凝芳再次強調了一遍行動的要:救人為主,其他一概不管,救一個算一個,但主要是救出肖素雲,並且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和被救的婦女,行動要小心隱秘,儘量不要開槍,以免激化矛盾。

黑夜終於籠罩了整個山村。

李凝芳帶著她的人馬直奔村子,悄悄地經過幾次摸索,便已來到了錢世才的家。

趙志平率先進入院牆,卻發現屋裡根本沒有人,似乎早已不在,這一下大出他們的預料,小劉勘察了一下,說道:“他們好像離開了有二三天了,而且看樣子,他們之中像是有誰死了。”

李凝芳心裡嘀咕道:“我們所掌握到的情況是五天前得到的,這期間是否走漏了消息,還是突然起了變化,難道......”

聽到小劉的話,她連忙問道:“會是誰呢?”

“很難判斷,這裡有一些穿過的喪服,和燒過的紙錢。”

小劉指著那些東西回答道。

李凝芳遲疑了一下,然後迅速說道:“好,先別管這些,我想,這期間可能事情有了變化。看來今天要救出肖素雲,可能不行了。這裡的後續工作就麻煩當地的同行們了,我們還是先解救其他的婦女吧。”

說著,略帶沮喪的臉上現出了果斷的神色。

趙志平看著她鎮定自若的樣子,心裡也狻為佩服。

凝芳對小劉說道:“你帶他們兩往村西錢正興家,我和趙志平往村南何老三家,把人救出來以後,迅速把她們帶到村東,記住了,千萬不要出現差錯,行動一定要小心。”

“好,我們這就去。”

小劉和兩個幹警迅速消失在夜幕裡。

凝芳回頭看了看趙志平,眼睛裡閃過一絲溫柔,繃緊的臉立刻放鬆了下來,輕聲說道:“咱們也走吧。”

趙志平沒有一點聲息的跟在她的後面,不一會,便到了一戶人家。

趙志平先趴在窗臺上聽了聽,裡面什麼聲音也沒有,屋裡卻亮著燈,大門好像虛掩著。

他回身看著凝芳,凝芳衝他點了下頭,於是兩人一起輕輕地把門推開,進入屋子,裡面沒人。

凝芳在房間裡查看了一下,發現桌上還留著一些繩索之類的東

西,床上空蕩蕩的,什麼也沒有。她似乎醒悟到什麼,立即轉身出來,對趙志平急急的說道:“好像不對勁,他們把人轉移了,看來有誰走漏了消息,不過他們一定走不遠,或許就藏在附近。走,我們出去搜一下。”

趙志平也說到:“這麼冷的天,他們一定不會跑遠,也許他們在暗處看著我們,等我們走了以後才出來。”

“嗯,有道理,那我們就先離開。”

說完,她對志平笑了笑。

趙志平也會心地笑了,於是兩個人很大方地離開了屋子,往村外而去。

不過才十分鐘不到的時間,一個人影就出現在了那屋子的外面,然後悄悄進屋,不一會,扛著一包東西又出來。

在離那屋子不遠的地方,那人影一閃又進入一間木屋。

他放下手裡的包袱,剛要回身把門關上,面前突然出現兩個人,他嚇得渾身一顫,嘴裡“哎喲”一聲,就想往外跑去。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凝芳和志平。

趙志平一把抓住那人的胳膊,輕聲喝道:“站住。”

同時一道手電光照在了他的臉上。

那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乾瘦的臉上滿是驚恐。這時,他語無倫次地求饒著:“哎喲,政府啊,放了我吧,我沒幹壞事啊,求求你們了,我上有老,下有小......”

凝芳低喝道:“行了,別叫了,你一個光棍哪來的小?我問你,你怎麼知道我們是政府的人?”

“這、這個,我猜的......”

那老頭開始支吾起來。

“那好,我再問你,你買來的那姑娘呢,你把她藏那了?”

凝芳心裡有氣,立即喝問道。

老頭知道瞞不了了,便指了指裡面。趙志平一個箭步推開了裡面那扇緊閉的小門。

手電光下,一個女孩正靠著牆,坐在鋪著乾草的木板上,身上裹著厚厚的棉被。嘴巴鼓鼓囊囊的,外面還綁著好幾層白布,估計嘴裡塞滿了布團;她的眼睛上也蒙著黑布,零亂的長髮上粘滿了灰塵和草屑。

趙志平迅速上前,一把揭開被子,剛要把她扶起來,卻發現她渾身赤裸著,身上還緊緊地捆綁著繩索,他連忙又把被子給她裹好。

這時,凝芳也進來了,蹲下身小聲地問道:“怎麼樣,人還好嗎?”

趙志平有點不好意思:“不清楚,就是......就是她沒有穿衣服。”

凝芳“哦”了一聲,不知怎的,臉上突然泛起了紅暈,眼睛裡帶著一種異樣的神色,看了看趙志平,又迅速扭過了頭。

她站起身,對外面輕聲喊道:“喂,你進來一下,把她的衣服拿出來。”

外面沒有動靜,凝芳知道不好,那老頭跑了。

她趕到外面四下一望,哪裡還有人影。

於是她迅速返回屋裡,焦急的對趙志平說道:“他跑了,我們得趕緊離開,你就辛苦一下,把她抱著吧。”

說完當先出了屋子,趙志平只能抱起那姑娘,姑娘的矇眼布已被他解開,嘴上的綁布和身上的捆綁,看來是來不及解了。

他們快速地向村外走去,才走沒多久,村裡便響起了緊張的叫喊聲,還有敲鑼的聲音。

“快來人啊,公安搶人啦......”

那破鑼般的嗓音,在這寂靜的夜晚,顯得那樣的響亮和恐怖。

李凝芳回頭對志平道:“你抱著她先走,我來給你斷後,快。”

趙志平也不答話,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眼裡有一種欽佩和擔

心。然後邁開大步,迅速往前趕著。

出了村子,前面就要到會合地了,凝芳突然發現,後面的人打著火把追了上來,隱隱約約還有幾個被追趕的人,正費力的在前面拼命跑著。

她看出那是小劉他們,好像還帶著兩個行動不便的人,再有幾十米,眼看著就要被那夥人追上了。

凝芳一看不好,立即反身迎了上去。

這時的小劉他們,已經氣喘吁吁了,凝芳放過攙扶著被救女子的兩個幹警,攔住了小劉。

那兩個女子,一個仍被一條麻繩緊緊捆綁著身子,嘴裡還堵著滿滿的布團,一條細棉繩在嘴上纏繞了好幾圈,勒住了嘴裡的布團。由於呼吸困難,再加上跑得急,她的臉都已經發紫了,要不是被攙扶著,早就癱在地上了。

另一個女子,兩手腕還背在身後,手腕上卻綁著好幾道鐵絲,雖然不是很緊沒有傷到手腕,但卻無法掙開,看樣子小劉他們一時也不能給她解開,只幫她除去了堵嘴布。

凝芳對小劉說道:“我們給他們擋一下,一定不能讓她們再落入到他們的手裡。”

說完,掏出了手槍,鎮定地站在路中央。

“好。”

小劉平定了一下呼吸,站在她的身旁。

舉著火把率先衝上來的有七八個人,都是一些年輕力壯的男子,遠遠的還有一些人在跑過來。

凝芳回頭看著那幾個幹警,正帶著被救女子,趔趄地向會合地跑去。凝芳一伸手攔住了那幾個衝上來的年輕人:“站住,我們是警察,請你們不要妨礙我們執行公務,否則,你們將受到法律的制裁。都給我退回去,聽到沒有!”

那幾個人愣了愣,相互看了幾眼,一下頓住了腳步,相距凝芳他們也就五六米的距離。

凝芳和小劉也看著他們,一霎那,大家都沒有說話,空氣顯得很緊張。

突然人叢裡一個聲音叫道:“不行,讓他們把人留下,那是我們花了很多錢才買來的,你這不是要我們的命嗎?”

剎時,那幾個人立刻響應起來:“對、對,把人留下。”

“要是不留下,我們就搶,媽的,還怕了他們不成?”

“不管他們,快追上去。”

這一起鬨,立刻那些人就要往前追,而後面的人也已跑了上來。

凝芳一看不好,立即舉起手槍,對那些人怒喝道:“我看誰敢,你們還懂不懂法律,這是犯法。”

小劉也持槍站在她的身邊,警惕的注視著他們。

這時人越來越多,場面漸漸控制不住了,有好幾個身強力壯的小夥子已經衝了過去,眼看快要追上那幾個幹警了。

凝芳一看守在這裡已經沒有意義,便用眼神示意小劉,兩人立即反身追趕他們。

遠遠的便看見,那幾個年輕人正從地上撿起石塊,向幹警們的身上砸去,幹警們一邊保護被救女子,一邊拼命向前跑去,紛落的石塊土塊,砸在了他們的身上,一個幹警頭上流出了血,弄得滿臉都是。

這時,老王和兩個幹警已經趕了過來,協助著他們一起使勁往停車的地方奔去。

看到那些幾近瘋狂的村民,凝芳實在忍耐不住了,她舉起槍朝天了兩槍。

“啪啪”清脆的槍聲,在夜空顯得格外的響亮,一下鎮住了那些發瘋般的人群。他們回頭看著凝芳,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女警察會開槍。

凝芳怒目瞪著這些人,厲聲喝斥道:“你們還有人性沒有,難道你們就沒有兄弟姐妹嗎

?你們綁架買賣她們,他們的父母又怎麼想,你們真的想和法律作對嗎?”

她滿臉漲紅,已經怒不可竭。

那些人有點害怕起來,但卻又有點心有不甘,遲疑著。

突然,人群中一個女人叫道:“你說話說得好聽,你們城裡人有的是錢,我們山裡人窮啊,能買個老婆已經很不錯了,你現在叫我們把她放了,那叫我們還怎麼活呀,大夥兒別聽她的,把人追回來才是真的,告訴你們,警察不敢開槍打人,快追啊。”

這下一切都亂了,那些人就像吃了藥一樣,再也沒有顧忌,開始瘋狂追去。

凝芳知道局面已經無法控制,現在只有迅速上車,趕緊離開這裡,以免前功盡棄。

她和小劉發足狂奔,這裡的小道磕磕碰碰,實在很難跑得快,看著那些當地人在樹林間穿梭飛跑,心裡的焦急就像火燒一樣。

兩個幹警正護著一個被救女子,其中一個幹警被人一棍子打在頭上,鮮血直流,另一個人掩護著他們繼續奔跑。

眼看汽車就在前面了,司機早已發動好車子,幹警們也漸漸地靠攏了汽車。

趙志平大概第一個把那女子送上車,放下被窩裡的女子,又立即下車協助其他幹警把女子拉上車。

那些人把車快圍住了,但被救女子都已上了車,幹警們也邊保護著車子,邊隨著車子的開動一路小跑著。

“砰”一塊車玻璃被砸了一個破洞,有幾個人衝到了車前,想攔住車子,趙志平奮力把他們拉開,那些人便揪住他一陣狂打。

幹警們一個一個跳上了車,剩下凝芳和趙志平還沒有上車。

原來凝芳剛趕到車前,就被兩個中年女人抓住,她們揪住她的衣襟,扯著她的頭髮,嘴裡罵罵咧咧:“你個臭婆娘,搶了我的兒媳,你賠我,要是不給我放了,就拿你頂上。”

老王從車窗裡看見了,伸出頭喊道:“李隊,快、快跑啊,小陳,快把車停下,讓李隊上車。”

凝芳聽到了,急的她大聲喊道:“別管我,快開車,聽到沒有!”

這時,臉上已經青一塊紫一塊的趙志平趕了過來,他也衝著老王喊道:“你們快走,這裡有我呢。”

老王猶豫了一下,最後無奈地讓小陳加大了油門。

看著車子離去,凝芳心裡的一塊石頭落了地,她在被她們拉扯推搡中,悄悄把手槍塞進背後的衣服裡,然後大聲對她們喊道:“好了,你們都給我住手,現在人已經被我們救走,你們也該安靜地想一想了......”

話沒有說完,那些人就吵咋開了:“他媽的,搶了我的老婆,把你頂上。”

立馬就有幾個人衝了上來,不管三七二十一,掏出帶著的麻繩,就把凝芳緊緊地五花大綁起來,一箇中年女人還從兜裡取出一條毛巾,一把塞進凝芳的嘴裡。凝芳搖著頭,“嗚嗚”使勁地想甩掉毛巾,但那女人卻把毛巾,狠狠地往她嘴裡塞得緊緊的,把凝芳憋得滿臉通紅。

趙志平看著氣不打一處來,這些人太不講道理了。他想衝上前幫助李凝芳,但被其他人給攔住了。他只能大聲的喊道:“你們幹什麼,放開她,她是警察,是來辦公事的,你們這樣搞是犯法的,快放了她。”

一個傢伙使勁踢了他一腳:“叫什麼叫,警察有什麼了不起,到了我們這,就得聽我們的。”

這時,凝芳用眼睛示意他,讓他暫時不要和他們爭吵,以免

受到傷害。

“走,把他們帶回村裡,要是他們不把她們還回來,咱們也不放人,我就不信政府會吃了我們。走啊,回家去。”

有人這麼一呼,那一大幫人立刻就鬧哄哄地往村裡散去。只是凝芳和趙志平被十幾個人圍著,推推搡搡的押往村裡。這時的趙志平,兩手也被他們反綁在身後,不過他的臉上似乎胸有成竹,只是時不時地看著凝芳被捆得緊緊的背影,眼裡充滿了關切和憐惜。

火把映照著喧囂的人群,晃動在黑沉沉的田野上,恰似魔影幢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