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戰姬世界(一)
第1章
韓盛,司的銷售經理,平時十分喜愛三國題材的影視劇和遊戲,這天下班以後,剛打開電腦,屏幕上忽然彈出了一個網頁,開始播放一段絢麗的CG視頻,視頻中一名身穿白色戰甲的華麗戰姬,身前銀色胸甲閃閃發光,腳踩一雙白色高跟長靴,露著雪白的大腿,手持一杆銀色長槍,衝殺於敵陣之中,白衣女將猶入無人之境,每揮動一次長槍,便掀起一陣腥風血雨,敵軍戰陣頓時人仰馬翻。
那視頻還有一段配音:你不斷的在尋找,油膩的戰姬在哪裡,今天,你不必再苦苦追尋,就在這裡,整合多款優秀三國遊戲為一身,為你量身打造一個充滿夢幻的三國世界,遊戲無充值窗口,美女武將,上線就送,只要你肯努力,便可在遊戲中收名將,納戰姬,拜將封侯,甚至一統天下,你還在等什麼,快快點擊注吧。
那就註冊一個賬號玩玩吧,韓盛輸入了姓名,身份證號碼和手機號。
當輸入完成了以後,韓盛就穿越到了一個奇葩的三國世界(此處省略幾千字穿越過程),下述為世界設定:韓盛穿越後的身份:西涼馬騰賬下士兵。
戰力值:67 【參考戰力值:關羽95 張飛93 華雄85 】
韓盛特殊能力:1.殺敵集贊經驗值可提升戰鬥力2.擁有東漢末年地圖導航系統,可查詢城池,兵力,武將姓名,天氣預報。
此時的韓盛剛穿越至此,他手裡拿著一杆木質長槍,站在士兵的隊伍中。
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了過來,韓盛定睛一瞧,只見一名身穿白色戰甲,白色披風的女將騎著一匹白馬停在了眾士兵面前,韓盛望向她的臉,更是呆住了,這女將的相貌與那段CG動畫的白衣女將極為相似,但眼前的不是CG人物,是活生生的美女,眉目清秀,一張俏臉顧盼生輝,既有種鄰家小姐姐的親近感,又有一種女將的英武帥氣,而最令韓盛感興趣的是,這女將踏在馬鐙的腳上竟穿著一雙白色的及膝中跟皮靴,而白靴上方的大腿處竟然沒有穿古裝劇中的襯褲,而是裸露著的,那皮膚像玉一般,一條白色的百褶裙掩蓋著私密處,令人升起無限遐想。女將上身穿的白色盔甲彷彿是為女將量身定製的,胸前的金屬護胸向前突出,顯得無比性感。
韓盛暗暗想著,難道這就是遊戲介紹裡說的上線就送的美女將軍麼?
那女將把手中銀槍一揚,清脆的聲音喝道“出發!”
韓盛向同行的士兵瞭解到,這位女將名叫馬凝雪,乃是馬騰的女兒,馬超的妹妹,武藝十分高強。
他們此行的目的地是陳留,要與其他十七路諸侯會盟,共商討董卓的大事。
馬凝雪這一隊有將近2000人,主要負責押運糧草,與馬騰的五萬前軍相距10裡。
行了十幾日,馬凝雪一隊來到一處山坳,忽聽一聲炮響,山中突然殺出一隊兵馬,為首的一名騎將大喝道“我乃南陽袁術手下大將楊興,爾等速速放下糧草,本將可饒你們不死!”
馬凝雪手中槍尖一指楊興,厲聲喝道“南陽袁術跟與我西涼馬家皆為反董卓聯軍,為何在此搶奪我軍糧草?”
楊曉大笑“我不管什麼聯不聯盟,我只要糧草,誰能擒住此女將,重重有賞。”
話音落下,一名騎將大喝一聲,拍馬舞刀向馬凝雪殺去。
馬凝雪見敵將將至,隨
即飛身而起,將槍頭插入地面一彈,嬌身斜側,左腿微曲,右腿直直蹬出,敵將想要橫刀抵擋已然不及,馬凝雪長筒皮靴的靴跟重重踹在敵將的護心鏡上,只聽砰的一聲重響,那敵將身子飄在半空便吐出一道長長的血箭,重重摔落在地不動了。
觀戰的韓盛仔細一瞧,卻見那敵將滿臉是血,胸口的護心鏡竟然完全癟了下去,可見馬凝雪那一腳重踹有多狠。
馬凝雪一甩長髮,槍杵於地,嘴角揚起得意的笑容,哼了一聲道“誰還敢來送死?”
“女娃娃休得猖狂,何江來也!”何江大喝一聲提著一把短刀步行殺了過去。
“區區小將,何來送死!”馬凝雪亭亭玉立的站於原處,只是那純白披風迎風飛舞,看的韓盛是心醉神迷。
何江來到近前,舉刀便要砍下,只見馬凝雪雙手持著銀槍往何江下盤猛的一記橫掃,何江哀嚎一聲,刀還沒有砍下去便栽倒在地,馬凝雪不待他起身,高高舉起白靴美腿,旋即重重落下,一腳踏在何江小腹上面,何江的身體瞬間便被跺成了勾勾蝦,口中更是鮮血狂噴,不住的蹬耷著雙腿,馬凝雪長腿猛然一晃,只聽何江一聲哀嚎,登時渾身顫抖了幾次,死在馬凝雪長腿白靴之下。
一邊觀戰的韓盛下體登時便硬了起來。
敵軍主將楊興大怒道“你這女娃,竟敢連傷我兩員愛將,看刀。”說著便舞起大刀直取馬凝雪。
馬凝雪嬌哼一聲,斜持長槍,忽有一陣勁風從她腳下地面鑽出,吹得他戰袍獵獵作響,她身子四周竟升起一團白色的耀眼光芒,一隻雪白的冰鳳凰忽然出現在她頭頂,那楊興在前衝的馬背上看到這一幕頓時驚得瞠目結舌,驚呼道“冰鳳戰魂?”
“你知道的太晚了!”馬凝雪嬌聲喝著,她頭頂的冰鳳凰一聲長嘯,以極快的速度俯衝向楊興,楊興根本無法躲閃,瞬間被冰鳳凰撞到身上,只見楊興連人帶馬身上附了一層厚重的冰霜,他所有的動作就像慢動作一般,馬凝雪長槍一揮輕鬆擊斷了馬腿,楊興落下馬來,身體已被凍僵的他顫抖著望向馬凝雪,不斷打著寒顫道“將將將將軍...饒命!”
馬凝雪走上前去,抬腳踏住他胸口逼問“說,你到底是誰的部下?”
“我我我...我說,我我是董卓賬下的...是...是是..”
“行了,別是了,我已經明白了”馬凝雪話音落下,便抬起踏在他胸口上的白靴。楊興以為要放了他,忙的說道“謝...謝謝謝謝。”
馬凝雪哼了一聲“不用謝,沒說不殺你。”話罷,馬凝雪抬起的長靴再次落下,噗的一聲跺在楊興腦袋上,只見楊興整張臉都被踩的凹陷下去,兩隻眼珠登時飛了出來,稀溜溜的滾落在一旁,楊興的身體緩慢的扭動著,似是異常痛苦。馬凝雪再次抬腳,卻見楊興一張血肉模糊的臉醜陋至極,隨即再次跺下,只聽咔嚓一聲,楊興的頭顱在馬凝雪腳下完全碎掉了,像一隻爛西瓜。
馬凝雪的長靴就那樣踏在楊興頭顱的碎肉中,然後揮起長槍喝道“全軍聽令,衝殺敵軍,不留活口,殺!”話音落下,馬凝雪飛起一腳將楊興的屍體踢入敵陣,披風猛然一抖,提槍便殺入敵陣。
一聲令下,馬氏西涼軍與敵軍戰在一起,敵軍主將的陣亡使他們士氣全無,在馬凝雪的帶領下,不到一會兒的功夫便
將敵軍殺掉大半,韓盛第一次上戰場,雖然有些緊張,但這些嘍囉兵都是戰五渣,擁有67戰力的他像是開了無雙一般大殺四方,經過一番戰鬥,腦海中的智能系統提示他的戰力已達到了71,他的出彩表現也讓馬凝雪看在眼中,她沒想到自己軍中竟還有這樣一位英勇的戰士。
片刻之後,戰場上只剩下韓盛眼前的一名敵方士兵,那士兵見只剩他一人,便撲通一聲跪倒在韓盛身前,支支吾吾的喊道“別殺我,我投降。”
韓盛放下手中木槍打算放過他,可就在這時,身邊卻傳來一陣高跟靴落在地面的咯噔聲,韓盛轉頭一瞧,卻是一襲雪白戰袍的馬凝雪走了過來,馬凝雪對韓盛彎起一汪春水般的大眼睛,欣然笑道“我剛才發現你作戰很勇猛,叫什麼名字啊?”
韓盛瞧著她柔美端莊的臉龐一時間痴了,過了半響才回道“哦,我叫韓盛,字安邦。”他這個字是現編的,取做安邦定國之意。
馬凝雪嬌俏的臉上笑意更甜,點了點頭道“因你奮勇殺敵有功,我提拔你做百夫長吧!”
“哦,那就多謝美女將軍了!”韓盛拱手道。
“你叫我什麼?美女將軍?”馬凝雪嫣然一笑的問道“我美嗎?”
韓盛忙的點點頭道“嗯嗯,非常美!”
馬凝雪呵呵笑了笑,旋即轉過身去,抬腿便將剛剛跪地求饒的士兵踹到,然後用性感的靴尖踩住他的脖子,微笑著俯視著他,柔聲問道“你覺得我美麼?”
“咳咳...呃...”那士兵劇烈的咳嗽著,雙手緊張的握著馬凝雪的腳腕,苦著臉點頭道“美...美...求你饒了我吧將軍...”
馬凝雪輕輕哼了一聲“看在你也誇我美的份上,就讓你死的痛快些吧!”
“呃...不要呃...”那士兵還沒說完話,馬凝雪腳尖忽然一擰,咔嚓一聲便踩斷了他的脖子,那士兵舌頭猛然伸出老長,拼命的抽動雙腿。
馬凝雪卻不看他垂死掙扎的樣子,而是轉頭對韓盛回眸一笑道“你看我踩死他的樣子也美麼?”
此刻的韓盛下體已然脹的飛起,猛地嚥了口唾沫,連連點頭道“美,更美了!”
“那就好!”馬凝雪說著,長腿再一晃動,腳尖蹍著那士兵的脖子又向另一側掰去。
咔嚓!
“呃...”那士兵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登時沒了性命。
馬凝雪滿意的抬起腳,轉身對韓盛正色說道“即使你覺得我美也不能叫我美女將軍,你可以叫我馬將軍或者凝雪將軍,聽到了嗎?”
韓盛連忙點點頭,道“是,我知道了,凝雪將軍!”
“嗯,這就對了!”馬凝雪滿意的拍了拍韓盛肩膀道“還有,以後沒我的命令不許私放敵人,聽明白了嗎?”馬凝雪一邊說著,她掛在臉上的甜美笑容卻逐漸收容起來。
韓盛心底一顫,緊忙點頭道“是,凝雪將軍,我以後不會了。”
馬凝雪抿著嘴角,忽的又露出一個甜美的酒窩,笑道“以後好好幹吧!”說著便一抖披風向一邊去了。
清甜,柔美,狠辣,瀟灑,韓盛此刻腦海中瘋狂的湧現著如此的詞彙,暗暗立下決心,一定將她追到手。他低頭瞧了瞧剛剛被馬凝雪踩斷脖子的士兵,也不知是為他感到可憐還是羨慕。
馬凝雪命令士兵修整了裝備,掩埋了自家陣亡的兵卒,便又率領運糧隊往陳留的方向去了。
三日後,一行
人等來到距離陳留十里的一處溪水旁與行在前處的馬騰五萬大軍匯合了,因天色已晚,馬騰下令安營,待明日進城與其他十七路諸侯匯合。
一處篝火前,獨坐著那位白衣女將,火光映照在她那張俏麗的臉蛋上,更顯得美豔動人。
韓盛遠遠的望著她,一顆心被勾的撲通直跳,但他明白,以目前自己的實力根本不配與她接觸,隨即嘆了一口氣,想著如何能夠變強,好讓自己有這個資格。
馬凝雪感覺到有人在注視著自己,轉頭望去,見不遠處正是韓盛一臉傻笑的向這裡望著,馬凝雪嘴角抿起一抹微笑,對韓盛擺了擺手,道“喂!安邦,你過來!”
韓盛心神一陣激盪,卻裝作很淡定的樣子走了過去,坐在馬凝雪的對面,笑道“美女將軍叫我?”
馬凝雪點了點頭,忽然嗔怒的道“都說了不讓你叫美女將軍了你還叫,多尷尬啊!”
韓盛無辜的道“長得美還不讓叫啊!”
馬凝雪無奈的搖搖頭,道“本將軍可是西涼馬太守的女兒,你一個小兵見了我不害怕麼?”
“怕什麼?雖然你比我厲害,但咱倆是一個陣營的,我也沒犯軍法,你還能殺了我啊?”韓盛理直氣壯的道。
馬凝雪微微一笑,道“你還挺有意思的?”
韓盛笑吟吟的看著她,故作神秘的道“我不僅有意思,而且能掐會算,可以看透人的實力,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你信不信?”
“不信!”馬凝雪斬釘截鐵的道“你這張嘴啊,我就不說你什麼了。”
“不信拉倒!”韓盛搖著腦袋說道“哎對了,美女將軍,等咱們與各路諸侯會盟之後,肯定得和董卓的軍隊開戰,到時候你要是看到一個頭頂插兩根野雞毛,手裡拿方天畫戟的敵將千萬不要與他交戰,遠遠的看見就跑,他騎得那馬可快了,離得近了就跑不掉了。”
馬凝雪有些疑惑的道“他是誰啊?”
“呂布,呂奉先,按你們的話將叫有萬夫不當之勇!”韓盛正色道。
“呂布?沒聽說過,但我也很厲害啊!我不怕!”馬凝雪不服輸的道。
韓盛嘆了口氣道“這...我知道美女將軍厲害,但那呂布厲害到不是人,關羽張飛加一起都打不過。”
“關羽張飛又是誰?很厲害嗎,在哪?我要跟他們比試一下。”
韓盛無語了,這個時候呂布,關羽,張飛都沒有打出名聲,也難怪她不認得,可如果真的交手後再認識,什麼都晚了,韓盛想了想,道“對了,這麼跟你說,就是兩個馬超都打不過呂布,馬超你認識吧,就是你哥。”
馬凝雪有些生氣的道“不可能,天底下沒有我哥打不過的人,你分明是在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馬凝雪忽然站起身來,抬腿便把韓盛踹到在地,用靴跟踏著他胸脯,厲聲喝道“你這樣動搖軍心,信不信我殺了你。”
“嗷....我信...我信...美女將軍我錯了”韓盛被馬凝雪的白靴美腿踩的透不過氣來,肋部的骨骼咯吱作響,韓盛仰望著她修長的美腿,雙手抱著她的白靴,觸手有一種冰涼的感覺。
馬凝雪長腿一頓,厲聲問道“以後還敢不敢了?”
“嗷..嗷嗷...不敢了,不敢了,饒了我吧!”韓盛連忙拍著她的靴尖大叫著。
馬凝雪嬌哼了一聲,長腿依舊向腳尖施加著力量,嬌喝道“以後再犯怎麼
辦?”
雖然馬凝雪的靴跟是方形粗跟,但也把韓盛踩的眼淚都流了出來,忙聲喊道“我真不敢了,以後再犯就死在美女將軍腳下!”
馬凝雪又頓了一下腿,嬌聲喝道“還敢叫我美女將軍?”
“嗷..哦哦,凝雪將軍,凝雪將軍,求你不要再踩了,我快要被你踩死了..咳..咳咳”韓盛邊說邊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馬凝雪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柔聲柔氣的道“這樣你就受不了啦?我可是對你夠寬容的了,我要是真想踩死你,你早就沒命了。”
韓盛齜牙咧嘴的點著頭“是是是,凝雪將軍最好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饒我這一回吧。”
馬凝雪哼了一聲抬起了腳,嬌聲道“看在你殺敵有功的份上,今天就饒你一命,若還有下回,你就乖乖死在我的腳下吧。”說罷,馬凝雪腳尖一挑,又在韓盛的肋下踢了一腳“快回營休息吧,別在那傻傻的看我。”
韓盛連忙爬起身來,歪歪扭扭的往自己的營帳走了。
唉!蒼天吶,大地啊,我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好心提醒他呂布厲害,卻差點死在她腳下,韓盛一邊走一邊小聲嘀咕著。
馬凝雪掐著腰望著韓盛離開的背影,卻哼笑了一聲,搖了搖頭,臉上掛起一份無奈卻又複雜的笑容。
第二天一早,陳留城熱鬧了起來,十八路諸侯首領匯聚於袁紹的賬中,推舉袁紹為討董卓聯盟的盟主,袁術為糧草都督,命馬騰為先鋒,即日起兵,向洛陽進軍。
當天晚上,韓盛跟幾名士兵坐在營中吹著牛,忽聽賬外傳來一陣高跟靴的踢踏聲。
營帳的賬簾被掀開,韓盛抬頭一瞧,果然是一襲白衣白靴的馬凝雪,只見她今天的氣色很好,眨著一雙水盈盈的大眼睛別提有多美了。
馬凝雪手裡握著一根馬鞭,沖帳中的其他人晃了晃“你們都出去,韓盛留下。”
韓盛心頭忽然一顫,卻是又喜又怕,喜的自不用說了,怕的卻是再挨一頓踢打,還有她今天拿著跟馬鞭是什麼情況,難道還要加上小皮鞭啪啪啪?
馬凝雪伏著雙手,踱步走進營帳,先是四下張望了幾眼,關心似的道“天有些涼了呀,睡覺的時候冷不冷呀?”
韓盛有些懵,乾咳了兩聲道“嗯...美女..哦不凝雪將軍...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馬凝雪對他彎起水靈靈的眸子,銀鈴般的道“你要是想叫我美女將軍就叫吧!”
韓盛更懵了,心想她怎麼突然對我這麼溫柔,他摳了摳腦袋,問“美女將軍,你來找我究竟是幹嘛啊?”
馬凝雪嘻嘻一笑,嬌聲道“呃...我就是想來問問你,董卓軍中除了呂布還誰比較厲害呀?”
韓盛拿眼瞅了瞅她,思量了片刻道“沒有了呀,其實呂布也不算很厲害,只要凝雪將軍一出馬,甭管什麼呂布不呂布的,全體下馬磕頭認錯。”
“你...”馬凝雪一時語滯了,瞪著眼睛看著韓盛,隨即長舒了一口氣,微笑著道“安邦,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昨天我不應該那麼對你的,我給你道歉。”
韓盛聽著她的說話,心裡頭美了起來,卻仍裝作生氣的樣子,道“別啊凝雪將軍,我只是一個小兵,哪裡承受得了您的歉意啊。”
馬凝雪嘻嘻笑著道“好啦,好啦,別生氣了,你快跟我說說,董卓軍中還有誰比較厲害?”
韓盛一努嘴嘴“我才不說呢,我說
了以後你又好說我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了,喊打喊殺的!哼!我不說。”
這時只聽砰的一聲,卻見韓盛的身子像土豆一般的從營帳的這一頭滾到了另一頭。
馬凝雪收回剛剛踢出去的長腿,輕咬著下唇走到韓盛身邊。韓盛一邊慘叫,一邊捂著被踢中的肚子翻過身來,卻見馬凝雪已然提起了膝蓋,把靴底懸在了自己的腦袋上面,眼看那長靴就要跺下,嚇得他趕緊大喊“啊...不要..不要啊...我錯了,美女將軍饒命!”
馬凝雪嬌哼一聲,美腿猛然落了下去。韓盛瞪大了眼睛瞧著她的靴底在眼前越變越大,只能發出‘啊’的一聲慘叫。
馬凝雪迅速跺下的靴子在距離韓盛正臉半公分的位置停住,然後慢慢的放在他的臉上,驚慌失措中的韓盛只覺臉部一陣冰涼,渾身猛的顫抖了一下,他趕緊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當感覺觸手不是一團碎肉時,韓盛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戰戰兢兢的睜開眼睛,大部分的視線都被馬凝雪杏黃色的靴底擋住了,從余光中可以看到馬凝雪一雙似笑非笑的眸子正在俯視著自己。
馬凝雪踩著他的腦門,嬌聲道“現在可以說了嗎?”
韓盛重重的點了兩下頭,眨巴了兩下眼睛道“可以了!”
馬凝雪無奈的搖著頭,發出一聲長嘆“我覺得你就是欠揍,我好言求教你不說,非得逼我動手。”
“呃...美女將軍,你這不是動手,是動腳!”韓盛賤兮兮的說道。
“嘶!”馬凝雪猛地用靴跟在他鼻樑上頓了一下,厲聲道“少耍貧嘴,快說!”
“哎呀,別踩了!”韓盛用手捏著馬凝雪的靴尖往上抬,悶聲悶氣的叫道“我說,我說還不行麼,你把腳先拿下去。”
馬凝雪搖了搖頭,仍踩著他的腦袋道“不拿,你就這樣說!”
韓盛無奈的嘆了一聲,瞧著她靴底的美妙花紋,嗅著她靴底的泥土氣息,忽然感覺這樣也不錯,就是與她靴底接觸的皮膚異常冰冷刺骨。
韓盛清了清嗓子道“董卓軍中除了呂布還有張遼比較厲害,再就是高順,他手下應該有一隊精銳士兵,名叫陷陣營,雖然人數只有八百,但戰力異常恐怖,今後你要遇到還是小心為妙。”
馬凝雪點了點頭“嗯,還有麼?你繼續說下去...”
韓盛想了想,這既然是一個戰姬世界,那就一定還有她,便接著說道“呂布還有個女兒,名叫呂玲綺,應該也是個厲害人物,也需要小心。剩下的還有華雄,李傕,郭汜,郝萌,臧霸,宋憲,魏續這些人的武藝都一般,應該都不是你的對手。”
馬凝雪越聽越好奇,詫異的問“你怎會知道這麼多董卓軍中的人物?我怎麼都沒聽過?”
韓盛是從現代穿越來的,看過那麼多遍三國演義,玩過那麼多三國遊戲,這些人怎麼會不知道,他故作神秘的笑道“嘿嘿!我不是說過麼,我能掐會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一百年,後知一百年。”
馬凝雪嘟囔著嘴說道“上次你不是說五百年麼,現在怎麼又變成一百年了。”
我了個天,抓住重點好嗎!韓盛在心裡吐槽著,卻好奇的道“你為什麼突然問起這個,昨天你還自覺天下無敵呢?”
馬凝雪嘆了一聲說道“今天在城中遇見了兒時的朋友,她也說呂布厲害,於是我很好奇,便問她還有誰厲害,但她說不知道別人了,我
想起昨天你說的頭頭是道,所以便來問你知不知道,沒想到還真有。”
馬凝雪說了一大串話,韓盛就記住了第一句,兒時的朋友,難道是青梅竹馬的對象?不行我得問問。於是便問道“你說的那個朋友是誰啊?”
馬凝雪抿了抿嘴,隨意的道“她叫文蕊,你不可能認識!”
“文蕊?”韓盛對這個名字印象特別深刻,那是在國產單機遊戲《三國群英裝5》之後加入的一個角色,戰力特別高,僅次於關羽,身份為文丑的女兒,立繪非常漂亮,是韓盛每次玩都要收的武將。
韓盛微笑著道“文蕊,文丑將軍的女兒,武藝非凡,相貌出眾,使一柄長劍,鮮有敵手。”
馬凝雪聽完登時就驚呆了,詫異的道“你...你怎麼知道的?蕊兒姐姐確實是文丑將軍的女兒,不但人長得漂亮,武功也好,你太厲害了吧,這你都知道!”說著便趕緊挪下了踩在韓盛腦門上的腳,將韓盛扶了起來。
韓盛這下可來了精神,揹著手來回踱著步子侃侃而談,將前來會盟的諸侯一一點評一番,然後又將各諸侯賬下的猛將,如關羽,張飛,夏侯惇,夏侯淵,最後甚至把潘鳳都講了一遍,直聽得馬凝雪聚精會神,讚歎不已。
馬凝雪聽韓盛把話講完,對他點了點頭,道“安邦,沒想到你如此見多識廣,從今日起,我升任你為裨將軍,以後跟在我身邊,時常幫我出出主意。”
韓盛聞言大喜,心想終於能跟這位大美女更進一步關係了。
馬凝雪繼續道“今日各諸侯會盟,任父帥為盟軍先鋒,你好好準備一下,三日後與我一起隨父帥兵發泗水關。”
韓盛登時便呆了,三國演義中不是孫堅做先鋒麼?怎麼到了這個世界變成馬騰了?這可不是好事兒啊,連忙說道“美女將軍?為何是我們為先鋒?不應該是孫堅麼?”
馬凝雪疑道“為何不能是我們?難道說咱們西涼軍不夠強大?”
韓盛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誰當先鋒誰倒黴啊,袁術會斷了咱們糧草的!”
馬凝雪猛地一鞭子抽在韓盛身上,厲聲喝道“你又要擾亂軍心,想死是嗎?袁術四世三公,怎麼會斷我們的糧,趕快去準備,再廢話看我怎麼收拾你。”說罷便掀開賬簾走了。
韓盛嘆息著望著馬凝雪窈窕背影消失在視線中,他抬起頭望著天,腦海中不斷回憶著三國演義中的片段,嘴裡喃喃低語著“糧草...糧草...”
三天後,五千馬氏西涼軍前鋒列陣於泗水關前,陣前立著白馬銀槍的白衣妹子馬凝雪和一身鎖子甲的韓盛。
關上站著四員董卓軍將領,當先一人面向兇惡,虎背熊腰,乃是泗水關守將華雄,身後三員副將分別是胡珍,趙岑,楊義。
華雄大刀一指西涼軍前陣,喝了一聲“哪位將軍敢率先出戰?”
身後楊義一拱手,道“末將願往。”說罷提著一杆長槍便走下關去。
楊義出了城門,大喝道“我乃大將楊義,誰敢前來送死?”
這名字韓盛從來沒聽過,一猜就是個戰力低下的大眾臉武將,隨即對馬凝雪一拱手“凝雪將軍,我去!”
馬凝雪點了點頭“去吧,小心點。”
韓盛應了一聲拎著把鬼頭大刀便衝上前去,與楊義戰了五六個回合,大喝一聲,一刀將楊義斬於馬下。
韓盛在砍了楊義正洋洋得意之時,關中又奔出一員戰將喝道“敵將
休要猖狂,胡珍在此。”
胡珍在三國演義中卻有其人,演義中被程普刺於馬下,韓盛心想正是在軍前揚威的機會,於是繼續拍馬舞刀去戰,結果戰了五十多個回合也拿不下他,反而是自己有些力怯。
馬凝雪見韓盛刀法變得有些散亂,隨即清喝一聲“安邦回陣,讓我來殺他。”兩條長腿一夾馬腹,人馬和一,化作一道白色光影衝向前去。
韓盛正往回跑,胡珍橫著大刀在後面追,韓盛與來接應的馬凝雪錯鐙相交之時,只見馬凝雪一張俏臉掛著勃勃英氣,心中更是愛慕不已。
馬凝雪馬快,轉眼之間已到胡珍近前,胡珍不問其他,掄起大刀便向馬凝雪斬去,只見馬凝雪長弓一般的蠻腰忽然向後彎去,隨即一條長腿奮力朝天蹬出,與胡珍交馬的一瞬間,她白色長靴猶如破水而出的蓮藕,性感的靴跟砰的一聲蹬在胡珍的下巴上,胡珍一聲哀嚎,揮舞著四肢從馬背上騰空而起,此刻馬凝雪身子仰在馬背上,用槍尖一點地面,窈窕的身姿如離弦之箭般翻躍而起,騰空的高度比被她踢飛的胡珍還要高。
半空中馬凝雪盯視著即將下落的胡珍,身後雪白披風迎風招展,宛如降臨凡間的天使,她右腿高高舉起,隨後猛然一記重重的踵落,砰的一下將胡珍的身體砸向了地面,胡珍如一顆炮彈般摔在地上,全身骨骼幾乎都已碎裂,正待他身體被地面反彈起一點高度之時,馬凝雪的長腿也到了,只見她左腿優雅的勾起,右腿緊繃直下,致命的靴跟咔的一聲跺在胡珍的後腰上,只見胡珍的身體竟從反方向彎折了起來,整條脊骨在馬凝雪的長靴下斷成兩節,洶湧的鮮血從他口中狂噴而出,體內爆裂的內臟從下體中被踩擠出來,場面異常血腥。
馬凝雪單腳踏著胡珍即將摺疊起來的屍體,俏麗的臉龐微微一揚,手中槍尖指向城頭,嬌聲喝道“還有誰來送死?”
不到片刻,關門再次大開,趙岑捏著一杆長槍殺出,大喝道“你殺我同伴,我要為他報仇。”
馬凝雪只瞟了他一樣,隨即腳尖一勾,飛起一腳便將胡珍的屍體踢了過去,趙岑不及躲閃,登時被胡珍屍體倒撞馬下。
趙岑剛要爬起身子,眼前便出現一雙白靴長腿,那白靴上還有斑駁的血跡,抬起頭一瞧,只見馬凝雪正掛著玩味的眼神看著他,趙岑趕緊去抓掉在旁邊的長槍,馬凝雪哪會給他反抗的機會,一腳跺在他拿槍的手背上,趙岑疼的嗷嗷慘叫,低頭一瞧自己的手背,卻見馬凝雪的方形靴跟竟然完全踩透了自己的皮肉和筋骨,他的手背早已經血肉模糊了。這一瞧之下,連驚帶痛,更是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馬凝雪嘴角掛起一抹殘忍的弧度,與她柔美清麗的外表毫不相符,卻又十分動人心魄,她雙眸忽然一瞪,猛地拔出踩入趙岑手背的靴跟,登時鮮血飛濺。
趙岑跪再原地,嗷嗷叫著抱著手腕,顫抖的望著自己早已廢掉的右手,滿臉都是淚水。
馬凝雪優雅的抬起右腳,踏在他的後頸將他踩在腳下,趙岑脖子雖在馬凝雪右腳下面,但整張臉卻貼在馬凝雪的左腳靴尖上面,他撅著屁股,模樣十分屈辱,像條狗一樣。
馬凝雪冷笑著問道“你想死麼?”
趙岑連忙晃著腦袋“呃...不...我不想死,求您開恩...饒我一命吧。”他脖頸被狠狠踩
住,說話十分困難。
馬凝雪嬌哼了一聲,命令道“不想死就給我的靴子舔乾淨。”
兩軍陣前,當著幾千士兵的面為一個女子舔靴子,這是怎樣一種恥辱,但趙岑顧不上這麼多了,連忙呻吟著點點頭,伸出舌頭便開始舔舐馬凝雪左腳的靴尖。
馬凝雪瞧著他卑微的模樣,發出一陣嬌笑,抬頭望著城頭的華雄喊道“你們軍中都是如此無能之輩麼?不如都叫出來,一起為本姑娘舔靴子。”
華雄氣的連連用拳砸擊著城垛,大聲喝道“趙岑,你怎麼如此貪生怕死,我軍的臉面都讓你丟盡了。”
趙岑聽到喊聲,也自覺羞愧難當,舔靴的動作略微停頓了一下。馬凝雪瞧在眼中,晃動長腿,腳尖狠狠蹍了一下他的後頸,厲聲喝道“不準停,繼續舔,否則本姑娘要你的命。”
趙岑呃的一聲慘叫,渾身打了個哆嗦,再不敢猶豫,更拼命的舔著馬凝雪的靴子。
馬凝雪滿意的瞧了他一陣,又抬頭望向華雄“華將軍,你的副將為我舔靴子,你是不是羨慕吶?不如下來跟他一起舔吶?本姑娘這還剩一隻靴子呢!”
華雄氣的直跳腳,怒喝道“女娃娃休得猖狂,本將軍這便下去將你拿下。”
可就在這時,華雄身後走來一個身穿文士裝扮的人,正是他的謀士梁珍。梁珍拉住華雄道“華將軍莫要急躁,此女武藝非凡,將軍為三軍主帥,不可輕易冒險,不如我去關下襬開八荒六合陣擒下此女給將軍解氣。”
過了半響,趙岑還保持著撅屁股的姿勢為馬凝雪舔靴子,這時城門大開,梁珍率領500軍士出了關外。
馬凝雪微微笑著望向梁珍,道“你們都是出來幫我舔靴子的麼?彆著急,一個一個來,我先把她踩死...”說著,也不看腳下的趙岑,便慢慢的轉動起踩在趙岑脖頸的腳踝,就像蹍菸頭一般,非常寫意的將趙岑的頸骨踩的咔咔直響。
“啊...不要...呃”趙岑猛然伸直了脖子,口中哀嚎不止,半跪著的身體拼命的掙扎,整張臉貼在馬凝雪的白靴上,張大了嘴巴,伸長的舌頭已經無法回收,在馬凝雪的靴子間抹來抹去,雙手極力的抱住馬凝雪的一條腿,想要求饒,卻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梁珍瞧著馬凝雪腳下的趙岑身體掙扎的越來越微弱,知他凶多吉少,猛地一咬牙關道“女娃子不要得意,看你能否破了我的陣。”
“破陣?有意思!”馬凝雪一邊說一邊用腳踩著趙岑的脖子在沙地上蹭來蹭去,趙岑的身體如同玩偶一般在地面翻滾著,最後的生命氣息就這樣在馬凝雪的長靴美腿下流失殆盡。
馬凝雪低頭一瞧,只見趙岑的脖子已經扭成一節麻花,旋即不屑的將他屍體踢倒一邊,對梁珍道“你要擺陣就擺吧,我站這兒等你。”
梁珍冷哼了一聲,揮舞著一面紅色旗幟,口中唸唸有詞,那五百名軍士在他的指揮下來回更換位置,沒過多久,忽聽砰的一聲,五百名士兵形成8塊菱形小隊,面向馬凝雪的那一小塊盾盾相連,刀槍並舉,一層淡淡的青紫色光環隱隱籠罩在戰陣之內,讓人看著心神迷亂。
馬凝雪瞧著敵陣有些迷茫,她雖武藝高強,但卻對陣法不太精通,她踩著一雙中跟靴在敵陣四周踱著步子,想先弄清敵陣生死杜景休傷景開等陣眼的位置,可看了半響也摸不清頭緒。
就在
這時,一個聲音出現在馬凝雪的腦海中“美女將軍,是我,韓盛,我來教你破陣方法”
“安邦?”馬凝雪大奇,回頭望向韓盛,卻見他正聚精會神的瞧著自己,嘴角輕動,確實是在說話,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但這聲音彷彿就說在耳邊,馬凝雪心想破陣要緊,至於他如何穿聲,回去再問,便輕聲道“你還懂得陣法?”
韓盛嗯了一聲,正色說道“此陣為八荒六合陣,西南口為生門,東北角為傷門,西北為景門,你從生門入陣,殺至傷門,再折至景門,再按剛才順序往回殺出,敵陣可破。”
馬凝雪點了點頭,道“好,我信你一回,如若有錯。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韓盛自己哪會破陣,是因前些天升級,系統送了兩套金手指,一個是古今陣法識別器,可以現場分析敵陣名稱,類型,並結合破陣人數指引破陣之法。還有一個長途語音傳輸器,可以對指定人物進行語音通話,兩套金手指今天正好拿來用。
話不多說,馬凝雪一聲清喝,周身白光大盛,冰鳳戰魂憑空現出,身子一騰,便向生門殺入,三名盾兵同時高舉盾牌向馬凝雪撞去,馬凝雪身子一側,砰砰砰,雙腿連續踹出,堅硬的靴跟砸在盾牌上,洶湧的魂力立即讓三名士兵頓時吐血飛出。
盾牌兵身後的五名槍兵大喝一聲,將手中長槍一齊捅向馬凝雪,馬凝雪從容不驚,頭頂冰鳳飛速掠出,五根長槍的速度為之一緩,馬凝雪靴尖點在五根長槍的交匯處,身子如舞蹈般旋轉而落,登時將五根長槍同時踩在腳下,另一條腿在半空中劃出一道美妙的白色弧線,咔咔咔咔咔接連五聲脆響,只見那五名槍兵登時口吐血箭,脖子齊齊偏向一側,扭轉成詭異的角度,已然被馬凝雪那一招回旋踢踢斷,卻是再也轉不回來了。
五名槍兵重重倒地之後,又翻滾過來兩名刀兵,當先一人翻滾過來還沒起身,馬凝雪長腿驟然揚起,靴尖兇狠的踢在了他下巴上。
那名刀兵發出一聲慘叫,撲騰著四肢翻在半空中,馬凝雪左足頓地,身姿微側,右腿筆直踹出,靴底重重踹在那刀兵肚子上,半空中,那名刀兵身體登時蜷縮起來,哀嚎一聲倒飛而去,滾落到很遠,痛苦的捂著肚子氣絕身亡。
此時另一名刀兵已至近前,揚起朴刀迎頭便砍。馬凝雪身子一側輕鬆躲過,隨即長槍在他腳底一拌,那刀兵應聲即倒,馬凝雪的長腿已然高高舉起,那刀兵瞪大了眼睛發出一句驚呼,但馬凝雪長靴美腿下絕不容情,重重一記下劈下去,白靴美腿咔嚓一聲跺碎了他的頭顱,飛濺的腦漿和鮮血嚇的生門士兵一陣譁然,紛紛倒退了幾步讓開道路。
馬凝雪嬌哼一聲奔向傷門,剛至於此,便有數十隻羽箭呼嘯而來,馬凝雪舞起手中銀槍,將射來的羽箭一一撥落,同時身子一輕已然躍入那隊弓兵的中心。第1章韓盛,司的銷售經理,平時十分喜愛三國題材的影視劇和遊戲,這天下班以後,剛打開電腦,屏幕上忽然彈出了一個網頁,開始播放一段絢麗的CG視頻,視頻中一名身穿白色戰甲的華麗戰姬,身前銀色胸甲閃閃發光,腳踩一雙白色高跟長靴,露著雪白的大腿,手持一杆銀色長槍,衝殺於敵陣之中,白衣女將猶入無人之境,每揮動一次長槍,便掀起一陣腥風血雨,敵軍戰陣
頓時人仰馬翻。
那視頻還有一段配音:你不斷的在尋找,油膩的戰姬在哪裡,今天,你不必再苦苦追尋,就在這裡,整合多款優秀三國遊戲為一身,為你量身打造一個充滿夢幻的三國世界,遊戲無充值窗口,美女武將,上線就送,只要你肯努力,便可在遊戲中收名將,納戰姬,拜將封侯,甚至一統天下,你還在等什麼,快快點擊注吧。
那就註冊一個賬號玩玩吧,韓盛輸入了姓名,身份證號碼和手機號。
當輸入完成了以後,韓盛就穿越到了一個奇葩的三國世界(此處省略幾千字穿越過程),下述為世界設定:韓盛穿越後的身份:西涼馬騰賬下士兵。
戰力值:67 【參考戰力值:關羽95 張飛93 華雄85 】
韓盛特殊能力:1.殺敵集贊經驗值可提升戰鬥力2.擁有東漢末年地圖導航系統,可查詢城池,兵力,武將姓名,天氣預報。
此時的韓盛剛穿越至此,他手裡拿著一杆木質長槍,站在士兵的隊伍中。
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了過來,韓盛定睛一瞧,只見一名身穿白色戰甲,白色披風的女將騎著一匹白馬停在了眾士兵面前,韓盛望向她的臉,更是呆住了,這女將的相貌與那段CG動畫的白衣女將極為相似,但眼前的不是CG人物,是活生生的美女,眉目清秀,一張俏臉顧盼生輝,既有種鄰家小姐姐的親近感,又有一種女將的英武帥氣,而最令韓盛感興趣的是,這女將踏在馬鐙的腳上竟穿著一雙白色的及膝中跟皮靴,而白靴上方的大腿處竟然沒有穿古裝劇中的襯褲,而是裸露著的,那皮膚像玉一般,一條白色的百褶裙掩蓋著私密處,令人升起無限遐想。女將上身穿的白色盔甲彷彿是為女將量身定製的,胸前的金屬護胸向前突出,顯得無比性感。
韓盛暗暗想著,難道這就是遊戲介紹裡說的上線就送的美女將軍麼?
那女將把手中銀槍一揚,清脆的聲音喝道“出發!”
韓盛向同行的士兵瞭解到,這位女將名叫馬凝雪,乃是馬騰的女兒,馬超的妹妹,武藝十分高強。
他們此行的目的地是陳留,要與其他十七路諸侯會盟,共商討董卓的大事。
馬凝雪這一隊有將近2000人,主要負責押運糧草,與馬騰的五萬前軍相距10裡。
行了十幾日,馬凝雪一隊來到一處山坳,忽聽一聲炮響,山中突然殺出一隊兵馬,為首的一名騎將大喝道“我乃南陽袁術手下大將楊興,爾等速速放下糧草,本將可饒你們不死!”
馬凝雪手中槍尖一指楊興,厲聲喝道“南陽袁術跟與我西涼馬家皆為反董卓聯軍,為何在此搶奪我軍糧草?”
楊曉大笑“我不管什麼聯不聯盟,我只要糧草,誰能擒住此女將,重重有賞。”
話音落下,一名騎將大喝一聲,拍馬舞刀向馬凝雪殺去。
馬凝雪見敵將將至,隨即飛身而起,將槍頭插入地面一彈,嬌身斜側,左腿微曲,右腿直直蹬出,敵將想要橫刀抵擋已然不及,馬凝雪長筒皮靴的靴跟重重踹在敵將的護心鏡上,只聽砰的一聲重響,那敵將身子飄在半空便吐出一道長長的血箭,重重摔落在地不動了。
觀戰的韓盛仔細一瞧,卻見那敵將滿臉是血,胸口的護心鏡竟然完全癟了下去,可見馬凝雪那一腳重踹有多狠。
馬凝雪一甩長髮,槍杵於
地,嘴角揚起得意的笑容,哼了一聲道“誰還敢來送死?”
“女娃娃休得猖狂,何江來也!”何江大喝一聲提著一把短刀步行殺了過去。
“區區小將,何來送死!”馬凝雪亭亭玉立的站於原處,只是那純白披風迎風飛舞,看的韓盛是心醉神迷。
何江來到近前,舉刀便要砍下,只見馬凝雪雙手持著銀槍往何江下盤猛的一記橫掃,何江哀嚎一聲,刀還沒有砍下去便栽倒在地,馬凝雪不待他起身,高高舉起白靴美腿,旋即重重落下,一腳踏在何江小腹上面,何江的身體瞬間便被跺成了勾勾蝦,口中更是鮮血狂噴,不住的蹬耷著雙腿,馬凝雪長腿猛然一晃,只聽何江一聲哀嚎,登時渾身顫抖了幾次,死在馬凝雪長腿白靴之下。
一邊觀戰的韓盛下體登時便硬了起來。
敵軍主將楊興大怒道“你這女娃,竟敢連傷我兩員愛將,看刀。”說著便舞起大刀直取馬凝雪。
馬凝雪嬌哼一聲,斜持長槍,忽有一陣勁風從她腳下地面鑽出,吹得他戰袍獵獵作響,她身子四周竟升起一團白色的耀眼光芒,一隻雪白的冰鳳凰忽然出現在她頭頂,那楊興在前衝的馬背上看到這一幕頓時驚得瞠目結舌,驚呼道“冰鳳戰魂?”
“你知道的太晚了!”馬凝雪嬌聲喝著,她頭頂的冰鳳凰一聲長嘯,以極快的速度俯衝向楊興,楊興根本無法躲閃,瞬間被冰鳳凰撞到身上,只見楊興連人帶馬身上附了一層厚重的冰霜,他所有的動作就像慢動作一般,馬凝雪長槍一揮輕鬆擊斷了馬腿,楊興落下馬來,身體已被凍僵的他顫抖著望向馬凝雪,不斷打著寒顫道“將將將將軍...饒命!”
馬凝雪走上前去,抬腳踏住他胸口逼問“說,你到底是誰的部下?”
“我我我...我說,我我是董卓賬下的...是...是是..”
“行了,別是了,我已經明白了”馬凝雪話音落下,便抬起踏在他胸口上的白靴。楊興以為要放了他,忙的說道“謝...謝謝謝謝。”
馬凝雪哼了一聲“不用謝,沒說不殺你。”話罷,馬凝雪抬起的長靴再次落下,噗的一聲跺在楊興腦袋上,只見楊興整張臉都被踩的凹陷下去,兩隻眼珠登時飛了出來,稀溜溜的滾落在一旁,楊興的身體緩慢的扭動著,似是異常痛苦。馬凝雪再次抬腳,卻見楊興一張血肉模糊的臉醜陋至極,隨即再次跺下,只聽咔嚓一聲,楊興的頭顱在馬凝雪腳下完全碎掉了,像一隻爛西瓜。
馬凝雪的長靴就那樣踏在楊興頭顱的碎肉中,然後揮起長槍喝道“全軍聽令,衝殺敵軍,不留活口,殺!”話音落下,馬凝雪飛起一腳將楊興的屍體踢入敵陣,披風猛然一抖,提槍便殺入敵陣。
一聲令下,馬氏西涼軍與敵軍戰在一起,敵軍主將的陣亡使他們士氣全無,在馬凝雪的帶領下,不到一會兒的功夫便將敵軍殺掉大半,韓盛第一次上戰場,雖然有些緊張,但這些嘍囉兵都是戰五渣,擁有67戰力的他像是開了無雙一般大殺四方,經過一番戰鬥,腦海中的智能系統提示他的戰力已達到了71,他的出彩表現也讓馬凝雪看在眼中,她沒想到自己軍中竟還有這樣一位英勇的戰士。
片刻之後,戰場上只剩下韓盛眼前的一名敵方士兵,那士兵見只剩他一人,便撲通一聲跪倒在韓盛身前,
支支吾吾的喊道“別殺我,我投降。”
韓盛放下手中木槍打算放過他,可就在這時,身邊卻傳來一陣高跟靴落在地面的咯噔聲,韓盛轉頭一瞧,卻是一襲雪白戰袍的馬凝雪走了過來,馬凝雪對韓盛彎起一汪春水般的大眼睛,欣然笑道“我剛才發現你作戰很勇猛,叫什麼名字啊?”
韓盛瞧著她柔美端莊的臉龐一時間痴了,過了半響才回道“哦,我叫韓盛,字安邦。”他這個字是現編的,取做安邦定國之意。
馬凝雪嬌俏的臉上笑意更甜,點了點頭道“因你奮勇殺敵有功,我提拔你做百夫長吧!”
“哦,那就多謝美女將軍了!”韓盛拱手道。
“你叫我什麼?美女將軍?”馬凝雪嫣然一笑的問道“我美嗎?”
韓盛忙的點點頭道“嗯嗯,非常美!”
馬凝雪呵呵笑了笑,旋即轉過身去,抬腿便將剛剛跪地求饒的士兵踹到,然後用性感的靴尖踩住他的脖子,微笑著俯視著他,柔聲問道“你覺得我美麼?”
“咳咳...呃...”那士兵劇烈的咳嗽著,雙手緊張的握著馬凝雪的腳腕,苦著臉點頭道“美...美...求你饒了我吧將軍...”
馬凝雪輕輕哼了一聲“看在你也誇我美的份上,就讓你死的痛快些吧!”
“呃...不要呃...”那士兵還沒說完話,馬凝雪腳尖忽然一擰,咔嚓一聲便踩斷了他的脖子,那士兵舌頭猛然伸出老長,拼命的抽動雙腿。
馬凝雪卻不看他垂死掙扎的樣子,而是轉頭對韓盛回眸一笑道“你看我踩死他的樣子也美麼?”
此刻的韓盛下體已然脹的飛起,猛地嚥了口唾沫,連連點頭道“美,更美了!”
“那就好!”馬凝雪說著,長腿再一晃動,腳尖蹍著那士兵的脖子又向另一側掰去。
咔嚓!
“呃...”那士兵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登時沒了性命。
馬凝雪滿意的抬起腳,轉身對韓盛正色說道“即使你覺得我美也不能叫我美女將軍,你可以叫我馬將軍或者凝雪將軍,聽到了嗎?”
韓盛連忙點點頭,道“是,我知道了,凝雪將軍!”
“嗯,這就對了!”馬凝雪滿意的拍了拍韓盛肩膀道“還有,以後沒我的命令不許私放敵人,聽明白了嗎?”馬凝雪一邊說著,她掛在臉上的甜美笑容卻逐漸收容起來。
韓盛心底一顫,緊忙點頭道“是,凝雪將軍,我以後不會了。”
馬凝雪抿著嘴角,忽的又露出一個甜美的酒窩,笑道“以後好好幹吧!”說著便一抖披風向一邊去了。
清甜,柔美,狠辣,瀟灑,韓盛此刻腦海中瘋狂的湧現著如此的詞彙,暗暗立下決心,一定將她追到手。他低頭瞧了瞧剛剛被馬凝雪踩斷脖子的士兵,也不知是為他感到可憐還是羨慕。
馬凝雪命令士兵修整了裝備,掩埋了自家陣亡的兵卒,便又率領運糧隊往陳留的方向去了。
三日後,一行人等來到距離陳留十里的一處溪水旁與行在前處的馬騰五萬大軍匯合了,因天色已晚,馬騰下令安營,待明日進城與其他十七路諸侯匯合。
一處篝火前,獨坐著那位白衣女將,火光映照在她那張俏麗的臉蛋上,更顯得美豔動人。
韓盛遠遠的望著她,一顆心被勾的撲通直跳,但他明白,以目前自己的實力根本不配與她接觸,隨即嘆了一口氣,想著如何能夠變強,好讓自己有這個資
格。
馬凝雪感覺到有人在注視著自己,轉頭望去,見不遠處正是韓盛一臉傻笑的向這裡望著,馬凝雪嘴角抿起一抹微笑,對韓盛擺了擺手,道“喂!安邦,你過來!”
韓盛心神一陣激盪,卻裝作很淡定的樣子走了過去,坐在馬凝雪的對面,笑道“美女將軍叫我?”
馬凝雪點了點頭,忽然嗔怒的道“都說了不讓你叫美女將軍了你還叫,多尷尬啊!”
韓盛無辜的道“長得美還不讓叫啊!”
馬凝雪無奈的搖搖頭,道“本將軍可是西涼馬太守的女兒,你一個小兵見了我不害怕麼?”
“怕什麼?雖然你比我厲害,但咱倆是一個陣營的,我也沒犯軍法,你還能殺了我啊?”韓盛理直氣壯的道。
馬凝雪微微一笑,道“你還挺有意思的?”
韓盛笑吟吟的看著她,故作神秘的道“我不僅有意思,而且能掐會算,可以看透人的實力,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五百年,後知五百年,你信不信?”
“不信!”馬凝雪斬釘截鐵的道“你這張嘴啊,我就不說你什麼了。”
“不信拉倒!”韓盛搖著腦袋說道“哎對了,美女將軍,等咱們與各路諸侯會盟之後,肯定得和董卓的軍隊開戰,到時候你要是看到一個頭頂插兩根野雞毛,手裡拿方天畫戟的敵將千萬不要與他交戰,遠遠的看見就跑,他騎得那馬可快了,離得近了就跑不掉了。”
馬凝雪有些疑惑的道“他是誰啊?”
“呂布,呂奉先,按你們的話將叫有萬夫不當之勇!”韓盛正色道。
“呂布?沒聽說過,但我也很厲害啊!我不怕!”馬凝雪不服輸的道。
韓盛嘆了口氣道“這...我知道美女將軍厲害,但那呂布厲害到不是人,關羽張飛加一起都打不過。”
“關羽張飛又是誰?很厲害嗎,在哪?我要跟他們比試一下。”
韓盛無語了,這個時候呂布,關羽,張飛都沒有打出名聲,也難怪她不認得,可如果真的交手後再認識,什麼都晚了,韓盛想了想,道“對了,這麼跟你說,就是兩個馬超都打不過呂布,馬超你認識吧,就是你哥。”
馬凝雪有些生氣的道“不可能,天底下沒有我哥打不過的人,你分明是在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馬凝雪忽然站起身來,抬腿便把韓盛踹到在地,用靴跟踏著他胸脯,厲聲喝道“你這樣動搖軍心,信不信我殺了你。”
“嗷....我信...我信...美女將軍我錯了”韓盛被馬凝雪的白靴美腿踩的透不過氣來,肋部的骨骼咯吱作響,韓盛仰望著她修長的美腿,雙手抱著她的白靴,觸手有一種冰涼的感覺。
馬凝雪長腿一頓,厲聲問道“以後還敢不敢了?”
“嗷..嗷嗷...不敢了,不敢了,饒了我吧!”韓盛連忙拍著她的靴尖大叫著。
馬凝雪嬌哼了一聲,長腿依舊向腳尖施加著力量,嬌喝道“以後再犯怎麼辦?”
雖然馬凝雪的靴跟是方形粗跟,但也把韓盛踩的眼淚都流了出來,忙聲喊道“我真不敢了,以後再犯就死在美女將軍腳下!”
馬凝雪又頓了一下腿,嬌聲喝道“還敢叫我美女將軍?”
“嗷..哦哦,凝雪將軍,凝雪將軍,求你不要再踩了,我快要被你踩死了..咳..咳咳”韓盛邊說邊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馬凝雪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意,柔聲柔氣的道“這樣你就受
不了啦?我可是對你夠寬容的了,我要是真想踩死你,你早就沒命了。”
韓盛齜牙咧嘴的點著頭“是是是,凝雪將軍最好了,我真的受不了了,求你饒我這一回吧。”
馬凝雪哼了一聲抬起了腳,嬌聲道“看在你殺敵有功的份上,今天就饒你一命,若還有下回,你就乖乖死在我的腳下吧。”說罷,馬凝雪腳尖一挑,又在韓盛的肋下踢了一腳“快回營休息吧,別在那傻傻的看我。”
韓盛連忙爬起身來,歪歪扭扭的往自己的營帳走了。
唉!蒼天吶,大地啊,我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好心提醒他呂布厲害,卻差點死在她腳下,韓盛一邊走一邊小聲嘀咕著。
馬凝雪掐著腰望著韓盛離開的背影,卻哼笑了一聲,搖了搖頭,臉上掛起一份無奈卻又複雜的笑容。
第二天一早,陳留城熱鬧了起來,十八路諸侯首領匯聚於袁紹的賬中,推舉袁紹為討董卓聯盟的盟主,袁術為糧草都督,命馬騰為先鋒,即日起兵,向洛陽進軍。
當天晚上,韓盛跟幾名士兵坐在營中吹著牛,忽聽賬外傳來一陣高跟靴的踢踏聲。
營帳的賬簾被掀開,韓盛抬頭一瞧,果然是一襲白衣白靴的馬凝雪,只見她今天的氣色很好,眨著一雙水盈盈的大眼睛別提有多美了。
馬凝雪手裡握著一根馬鞭,沖帳中的其他人晃了晃“你們都出去,韓盛留下。”
韓盛心頭忽然一顫,卻是又喜又怕,喜的自不用說了,怕的卻是再挨一頓踢打,還有她今天拿著跟馬鞭是什麼情況,難道還要加上小皮鞭啪啪啪?
馬凝雪伏著雙手,踱步走進營帳,先是四下張望了幾眼,關心似的道“天有些涼了呀,睡覺的時候冷不冷呀?”
韓盛有些懵,乾咳了兩聲道“嗯...美女..哦不凝雪將軍...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兒嗎?”
馬凝雪對他彎起水靈靈的眸子,銀鈴般的道“你要是想叫我美女將軍就叫吧!”
韓盛更懵了,心想她怎麼突然對我這麼溫柔,他摳了摳腦袋,問“美女將軍,你來找我究竟是幹嘛啊?”
馬凝雪嘻嘻一笑,嬌聲道“呃...我就是想來問問你,董卓軍中除了呂布還誰比較厲害呀?”
韓盛拿眼瞅了瞅她,思量了片刻道“沒有了呀,其實呂布也不算很厲害,只要凝雪將軍一出馬,甭管什麼呂布不呂布的,全體下馬磕頭認錯。”
“你...”馬凝雪一時語滯了,瞪著眼睛看著韓盛,隨即長舒了一口氣,微笑著道“安邦,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氣,昨天我不應該那麼對你的,我給你道歉。”
韓盛聽著她的說話,心裡頭美了起來,卻仍裝作生氣的樣子,道“別啊凝雪將軍,我只是一個小兵,哪裡承受得了您的歉意啊。”
馬凝雪嘻嘻笑著道“好啦,好啦,別生氣了,你快跟我說說,董卓軍中還有誰比較厲害?”
韓盛一努嘴嘴“我才不說呢,我說了以後你又好說我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了,喊打喊殺的!哼!我不說。”
這時只聽砰的一聲,卻見韓盛的身子像土豆一般的從營帳的這一頭滾到了另一頭。
馬凝雪收回剛剛踢出去的長腿,輕咬著下唇走到韓盛身邊。韓盛一邊慘叫,一邊捂著被踢中的肚子翻過身來,卻見馬凝雪已然提起了膝蓋,把靴底懸在了自己的腦袋上面,眼看那長靴就要跺下,嚇得他趕緊大喊“啊...不
要..不要啊...我錯了,美女將軍饒命!”
馬凝雪嬌哼一聲,美腿猛然落了下去。韓盛瞪大了眼睛瞧著她的靴底在眼前越變越大,只能發出‘啊’的一聲慘叫。
馬凝雪迅速跺下的靴子在距離韓盛正臉半公分的位置停住,然後慢慢的放在他的臉上,驚慌失措中的韓盛只覺臉部一陣冰涼,渾身猛的顫抖了一下,他趕緊摸了摸自己的腦袋,當感覺觸手不是一團碎肉時,韓盛這才長舒了一口氣,戰戰兢兢的睜開眼睛,大部分的視線都被馬凝雪杏黃色的靴底擋住了,從余光中可以看到馬凝雪一雙似笑非笑的眸子正在俯視著自己。
馬凝雪踩著他的腦門,嬌聲道“現在可以說了嗎?”
韓盛重重的點了兩下頭,眨巴了兩下眼睛道“可以了!”
馬凝雪無奈的搖著頭,發出一聲長嘆“我覺得你就是欠揍,我好言求教你不說,非得逼我動手。”
“呃...美女將軍,你這不是動手,是動腳!”韓盛賤兮兮的說道。
“嘶!”馬凝雪猛地用靴跟在他鼻樑上頓了一下,厲聲道“少耍貧嘴,快說!”
“哎呀,別踩了!”韓盛用手捏著馬凝雪的靴尖往上抬,悶聲悶氣的叫道“我說,我說還不行麼,你把腳先拿下去。”
馬凝雪搖了搖頭,仍踩著他的腦袋道“不拿,你就這樣說!”
韓盛無奈的嘆了一聲,瞧著她靴底的美妙花紋,嗅著她靴底的泥土氣息,忽然感覺這樣也不錯,就是與她靴底接觸的皮膚異常冰冷刺骨。
韓盛清了清嗓子道“董卓軍中除了呂布還有張遼比較厲害,再就是高順,他手下應該有一隊精銳士兵,名叫陷陣營,雖然人數只有八百,但戰力異常恐怖,今後你要遇到還是小心為妙。”
馬凝雪點了點頭“嗯,還有麼?你繼續說下去...”
韓盛想了想,這既然是一個戰姬世界,那就一定還有她,便接著說道“呂布還有個女兒,名叫呂玲綺,應該也是個厲害人物,也需要小心。剩下的還有華雄,李傕,郭汜,郝萌,臧霸,宋憲,魏續這些人的武藝都一般,應該都不是你的對手。”
馬凝雪越聽越好奇,詫異的問“你怎會知道這麼多董卓軍中的人物?我怎麼都沒聽過?”
韓盛是從現代穿越來的,看過那麼多遍三國演義,玩過那麼多三國遊戲,這些人怎麼會不知道,他故作神秘的笑道“嘿嘿!我不是說過麼,我能掐會算,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一百年,後知一百年。”
馬凝雪嘟囔著嘴說道“上次你不是說五百年麼,現在怎麼又變成一百年了。”
我了個天,抓住重點好嗎!韓盛在心裡吐槽著,卻好奇的道“你為什麼突然問起這個,昨天你還自覺天下無敵呢?”
馬凝雪嘆了一聲說道“今天在城中遇見了兒時的朋友,她也說呂布厲害,於是我很好奇,便問她還有誰厲害,但她說不知道別人了,我想起昨天你說的頭頭是道,所以便來問你知不知道,沒想到還真有。”
馬凝雪說了一大串話,韓盛就記住了第一句,兒時的朋友,難道是青梅竹馬的對象?不行我得問問。於是便問道“你說的那個朋友是誰啊?”
馬凝雪抿了抿嘴,隨意的道“她叫文蕊,你不可能認識!”
“文蕊?”韓盛對這個名字印象特別深刻,那是在國產單機遊戲《三國群英裝5》之後加入的一個角色,戰
力特別高,僅次於關羽,身份為文丑的女兒,立繪非常漂亮,是韓盛每次玩都要收的武將。
韓盛微笑著道“文蕊,文丑將軍的女兒,武藝非凡,相貌出眾,使一柄長劍,鮮有敵手。”
馬凝雪聽完登時就驚呆了,詫異的道“你...你怎麼知道的?蕊兒姐姐確實是文丑將軍的女兒,不但人長得漂亮,武功也好,你太厲害了吧,這你都知道!”說著便趕緊挪下了踩在韓盛腦門上的腳,將韓盛扶了起來。
韓盛這下可來了精神,揹著手來回踱著步子侃侃而談,將前來會盟的諸侯一一點評一番,然後又將各諸侯賬下的猛將,如關羽,張飛,夏侯惇,夏侯淵,最後甚至把潘鳳都講了一遍,直聽得馬凝雪聚精會神,讚歎不已。
馬凝雪聽韓盛把話講完,對他點了點頭,道“安邦,沒想到你如此見多識廣,從今日起,我升任你為裨將軍,以後跟在我身邊,時常幫我出出主意。”
韓盛聞言大喜,心想終於能跟這位大美女更進一步關係了。
馬凝雪繼續道“今日各諸侯會盟,任父帥為盟軍先鋒,你好好準備一下,三日後與我一起隨父帥兵發泗水關。”
韓盛登時便呆了,三國演義中不是孫堅做先鋒麼?怎麼到了這個世界變成馬騰了?這可不是好事兒啊,連忙說道“美女將軍?為何是我們為先鋒?不應該是孫堅麼?”
馬凝雪疑道“為何不能是我們?難道說咱們西涼軍不夠強大?”
韓盛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誰當先鋒誰倒黴啊,袁術會斷了咱們糧草的!”
馬凝雪猛地一鞭子抽在韓盛身上,厲聲喝道“你又要擾亂軍心,想死是嗎?袁術四世三公,怎麼會斷我們的糧,趕快去準備,再廢話看我怎麼收拾你。”說罷便掀開賬簾走了。
韓盛嘆息著望著馬凝雪窈窕背影消失在視線中,他抬起頭望著天,腦海中不斷回憶著三國演義中的片段,嘴裡喃喃低語著“糧草...糧草...”
三天後,五千馬氏西涼軍前鋒列陣於泗水關前,陣前立著白馬銀槍的白衣妹子馬凝雪和一身鎖子甲的韓盛。
關上站著四員董卓軍將領,當先一人面向兇惡,虎背熊腰,乃是泗水關守將華雄,身後三員副將分別是胡珍,趙岑,楊義。
華雄大刀一指西涼軍前陣,喝了一聲“哪位將軍敢率先出戰?”
身後楊義一拱手,道“末將願往。”說罷提著一杆長槍便走下關去。
楊義出了城門,大喝道“我乃大將楊義,誰敢前來送死?”
這名字韓盛從來沒聽過,一猜就是個戰力低下的大眾臉武將,隨即對馬凝雪一拱手“凝雪將軍,我去!”
馬凝雪點了點頭“去吧,小心點。”
韓盛應了一聲拎著把鬼頭大刀便衝上前去,與楊義戰了五六個回合,大喝一聲,一刀將楊義斬於馬下。
韓盛在砍了楊義正洋洋得意之時,關中又奔出一員戰將喝道“敵將休要猖狂,胡珍在此。”
胡珍在三國演義中卻有其人,演義中被程普刺於馬下,韓盛心想正是在軍前揚威的機會,於是繼續拍馬舞刀去戰,結果戰了五十多個回合也拿不下他,反而是自己有些力怯。
馬凝雪見韓盛刀法變得有些散亂,隨即清喝一聲“安邦回陣,讓我來殺他。”兩條長腿一夾馬腹,人馬和一,化作一道白色光影衝向前去。
韓盛正往回跑,胡珍橫著大刀在後面追,
韓盛與來接應的馬凝雪錯鐙相交之時,只見馬凝雪一張俏臉掛著勃勃英氣,心中更是愛慕不已。
馬凝雪馬快,轉眼之間已到胡珍近前,胡珍不問其他,掄起大刀便向馬凝雪斬去,只見馬凝雪長弓一般的蠻腰忽然向後彎去,隨即一條長腿奮力朝天蹬出,與胡珍交馬的一瞬間,她白色長靴猶如破水而出的蓮藕,性感的靴跟砰的一聲蹬在胡珍的下巴上,胡珍一聲哀嚎,揮舞著四肢從馬背上騰空而起,此刻馬凝雪身子仰在馬背上,用槍尖一點地面,窈窕的身姿如離弦之箭般翻躍而起,騰空的高度比被她踢飛的胡珍還要高。
半空中馬凝雪盯視著即將下落的胡珍,身後雪白披風迎風招展,宛如降臨凡間的天使,她右腿高高舉起,隨後猛然一記重重的踵落,砰的一下將胡珍的身體砸向了地面,胡珍如一顆炮彈般摔在地上,全身骨骼幾乎都已碎裂,正待他身體被地面反彈起一點高度之時,馬凝雪的長腿也到了,只見她左腿優雅的勾起,右腿緊繃直下,致命的靴跟咔的一聲跺在胡珍的後腰上,只見胡珍的身體竟從反方向彎折了起來,整條脊骨在馬凝雪的長靴下斷成兩節,洶湧的鮮血從他口中狂噴而出,體內爆裂的內臟從下體中被踩擠出來,場面異常血腥。
馬凝雪單腳踏著胡珍即將摺疊起來的屍體,俏麗的臉龐微微一揚,手中槍尖指向城頭,嬌聲喝道“還有誰來送死?”
不到片刻,關門再次大開,趙岑捏著一杆長槍殺出,大喝道“你殺我同伴,我要為他報仇。”
馬凝雪只瞟了他一樣,隨即腳尖一勾,飛起一腳便將胡珍的屍體踢了過去,趙岑不及躲閃,登時被胡珍屍體倒撞馬下。
趙岑剛要爬起身子,眼前便出現一雙白靴長腿,那白靴上還有斑駁的血跡,抬起頭一瞧,只見馬凝雪正掛著玩味的眼神看著他,趙岑趕緊去抓掉在旁邊的長槍,馬凝雪哪會給他反抗的機會,一腳跺在他拿槍的手背上,趙岑疼的嗷嗷慘叫,低頭一瞧自己的手背,卻見馬凝雪的方形靴跟竟然完全踩透了自己的皮肉和筋骨,他的手背早已經血肉模糊了。這一瞧之下,連驚帶痛,更是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馬凝雪嘴角掛起一抹殘忍的弧度,與她柔美清麗的外表毫不相符,卻又十分動人心魄,她雙眸忽然一瞪,猛地拔出踩入趙岑手背的靴跟,登時鮮血飛濺。
趙岑跪再原地,嗷嗷叫著抱著手腕,顫抖的望著自己早已廢掉的右手,滿臉都是淚水。
馬凝雪優雅的抬起右腳,踏在他的後頸將他踩在腳下,趙岑脖子雖在馬凝雪右腳下面,但整張臉卻貼在馬凝雪的左腳靴尖上面,他撅著屁股,模樣十分屈辱,像條狗一樣。
馬凝雪冷笑著問道“你想死麼?”
趙岑連忙晃著腦袋“呃...不...我不想死,求您開恩...饒我一命吧。”他脖頸被狠狠踩住,說話十分困難。
馬凝雪嬌哼了一聲,命令道“不想死就給我的靴子舔乾淨。”
兩軍陣前,當著幾千士兵的面為一個女子舔靴子,這是怎樣一種恥辱,但趙岑顧不上這麼多了,連忙呻吟著點點頭,伸出舌頭便開始舔舐馬凝雪左腳的靴尖。
馬凝雪瞧著他卑微的模樣,發出一陣嬌笑,抬頭望著城頭的華雄喊道“你們軍中都是如此無能之輩麼?不如都叫出來,一起為本姑娘舔靴子
。”
華雄氣的連連用拳砸擊著城垛,大聲喝道“趙岑,你怎麼如此貪生怕死,我軍的臉面都讓你丟盡了。”
趙岑聽到喊聲,也自覺羞愧難當,舔靴的動作略微停頓了一下。馬凝雪瞧在眼中,晃動長腿,腳尖狠狠蹍了一下他的後頸,厲聲喝道“不準停,繼續舔,否則本姑娘要你的命。”
趙岑呃的一聲慘叫,渾身打了個哆嗦,再不敢猶豫,更拼命的舔著馬凝雪的靴子。
馬凝雪滿意的瞧了他一陣,又抬頭望向華雄“華將軍,你的副將為我舔靴子,你是不是羨慕吶?不如下來跟他一起舔吶?本姑娘這還剩一隻靴子呢!”
華雄氣的直跳腳,怒喝道“女娃娃休得猖狂,本將軍這便下去將你拿下。”
可就在這時,華雄身後走來一個身穿文士裝扮的人,正是他的謀士梁珍。梁珍拉住華雄道“華將軍莫要急躁,此女武藝非凡,將軍為三軍主帥,不可輕易冒險,不如我去關下襬開八荒六合陣擒下此女給將軍解氣。”
過了半響,趙岑還保持著撅屁股的姿勢為馬凝雪舔靴子,這時城門大開,梁珍率領500軍士出了關外。
馬凝雪微微笑著望向梁珍,道“你們都是出來幫我舔靴子的麼?彆著急,一個一個來,我先把她踩死...”說著,也不看腳下的趙岑,便慢慢的轉動起踩在趙岑脖頸的腳踝,就像蹍菸頭一般,非常寫意的將趙岑的頸骨踩的咔咔直響。
“啊...不要...呃”趙岑猛然伸直了脖子,口中哀嚎不止,半跪著的身體拼命的掙扎,整張臉貼在馬凝雪的白靴上,張大了嘴巴,伸長的舌頭已經無法回收,在馬凝雪的靴子間抹來抹去,雙手極力的抱住馬凝雪的一條腿,想要求饒,卻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梁珍瞧著馬凝雪腳下的趙岑身體掙扎的越來越微弱,知他凶多吉少,猛地一咬牙關道“女娃子不要得意,看你能否破了我的陣。”
“破陣?有意思!”馬凝雪一邊說一邊用腳踩著趙岑的脖子在沙地上蹭來蹭去,趙岑的身體如同玩偶一般在地面翻滾著,最後的生命氣息就這樣在馬凝雪的長靴美腿下流失殆盡。
馬凝雪低頭一瞧,只見趙岑的脖子已經扭成一節麻花,旋即不屑的將他屍體踢倒一邊,對梁珍道“你要擺陣就擺吧,我站這兒等你。”
梁珍冷哼了一聲,揮舞著一面紅色旗幟,口中唸唸有詞,那五百名軍士在他的指揮下來回更換位置,沒過多久,忽聽砰的一聲,五百名士兵形成8塊菱形小隊,面向馬凝雪的那一小塊盾盾相連,刀槍並舉,一層淡淡的青紫色光環隱隱籠罩在戰陣之內,讓人看著心神迷亂。
馬凝雪瞧著敵陣有些迷茫,她雖武藝高強,但卻對陣法不太精通,她踩著一雙中跟靴在敵陣四周踱著步子,想先弄清敵陣生死杜景休傷景開等陣眼的位置,可看了半響也摸不清頭緒。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出現在馬凝雪的腦海中“美女將軍,是我,韓盛,我來教你破陣方法”
“安邦?”馬凝雪大奇,回頭望向韓盛,卻見他正聚精會神的瞧著自己,嘴角輕動,確實是在說話,雖然隔著一段距離,但這聲音彷彿就說在耳邊,馬凝雪心想破陣要緊,至於他如何穿聲,回去再問,便輕聲道“你還懂得陣法?”
韓盛嗯了一聲,正色說道“此陣為八荒六合陣,西南口為生門,
東北角為傷門,西北為景門,你從生門入陣,殺至傷門,再折至景門,再按剛才順序往回殺出,敵陣可破。”
馬凝雪點了點頭,道“好,我信你一回,如若有錯。看我回去怎麼收拾你。”
韓盛自己哪會破陣,是因前些天升級,系統送了兩套金手指,一個是古今陣法識別器,可以現場分析敵陣名稱,類型,並結合破陣人數指引破陣之法。還有一個長途語音傳輸器,可以對指定人物進行語音通話,兩套金手指今天正好拿來用。
話不多說,馬凝雪一聲清喝,周身白光大盛,冰鳳戰魂憑空現出,身子一騰,便向生門殺入,三名盾兵同時高舉盾牌向馬凝雪撞去,馬凝雪身子一側,砰砰砰,雙腿連續踹出,堅硬的靴跟砸在盾牌上,洶湧的魂力立即讓三名士兵頓時吐血飛出。
盾牌兵身後的五名槍兵大喝一聲,將手中長槍一齊捅向馬凝雪,馬凝雪從容不驚,頭頂冰鳳飛速掠出,五根長槍的速度為之一緩,馬凝雪靴尖點在五根長槍的交匯處,身子如舞蹈般旋轉而落,登時將五根長槍同時踩在腳下,另一條腿在半空中劃出一道美妙的白色弧線,咔咔咔咔咔接連五聲脆響,只見那五名槍兵登時口吐血箭,脖子齊齊偏向一側,扭轉成詭異的角度,已然被馬凝雪那一招回旋踢踢斷,卻是再也轉不回來了。
五名槍兵重重倒地之後,又翻滾過來兩名刀兵,當先一人翻滾過來還沒起身,馬凝雪長腿驟然揚起,靴尖兇狠的踢在了他下巴上。
那名刀兵發出一聲慘叫,撲騰著四肢翻在半空中,馬凝雪左足頓地,身姿微側,右腿筆直踹出,靴底重重踹在那刀兵肚子上,半空中,那名刀兵身體登時蜷縮起來,哀嚎一聲倒飛而去,滾落到很遠,痛苦的捂著肚子氣絕身亡。
此時另一名刀兵已至近前,揚起朴刀迎頭便砍。馬凝雪身子一側輕鬆躲過,隨即長槍在他腳底一拌,那刀兵應聲即倒,馬凝雪的長腿已然高高舉起,那刀兵瞪大了眼睛發出一句驚呼,但馬凝雪長靴美腿下絕不容情,重重一記下劈下去,白靴美腿咔嚓一聲跺碎了他的頭顱,飛濺的腦漿和鮮血嚇的生門士兵一陣譁然,紛紛倒退了幾步讓開道路。
馬凝雪嬌哼一聲奔向傷門,剛至於此,便有數十隻羽箭呼嘯而來,馬凝雪舞起手中銀槍,將射來的羽箭一一撥落,同時身子一輕已然躍入那隊弓兵的中心。
近戰是弓兵的噩夢,見她飛身而來紛紛向四周散去,可就在此時,馬凝雪頭頂再次現出冰鳳戰魂,只聽一聲長嘯,冰鳳戰魂呼啦啦的扇動起翅膀,四周頓時霜雪紛飛,被襲捲其中的弓兵連邁動步子都難。
“想走?那我便送你們一程!”馬凝雪一聲嬌喝,槍尖直插入地,手扶著槍桿,身子在半空中旋轉起來,雪霜漫天之中,馬凝雪便如寒霜中的舞者,雙腿不斷交替蹬出,每一腳蹬出,便有一名弓兵吐血飛出,轉眼間的功夫,馬凝雪身邊便趴著一圈倒地身死的弓兵,他們口中噴出的鮮血也圍成一個環狀,好似傲雪綻放的寒梅。
為了掩護保護這些遠程弓兵,傷門的位置還埋伏著幾名使板斧的斧兵,但弓兵均已陣亡,他們難辭其咎,索性揮舞著板斧上前與馬凝雪拼命。
眼看亂斧加身,馬凝雪卻依舊如雪中仙子般曼妙踱步,只聽嘶啦一聲,以馬凝雪為中心半
徑五米之內的地面上竟然一瞬間凝結出了觸之即倒的寒冰,那些斧兵上一秒還要抬斧劈砍,下一秒便全體滑倒在馬凝雪腳邊。
別人無法站立的冰面上,馬凝雪卻舉步從容,她靴跟踏擊在冰面上,發出咯噔咯噔令人恐懼的聲響。
馬凝雪走向一名斧兵,嘴角掛著淡淡冷笑,慢慢抬起白靴美腿,在他眼前晃了晃腳尖,隨即重重跺在他的胸脯上。
“嗷哦...啊...”那斧兵即刻發出一聲慘烈的叫喊,骨骼碎裂的淒厲聲響不斷從馬凝雪腳下傳出,那斧兵口中高高噴起的鮮血甚至濺在了馬凝雪高聳的胸甲上,但馬凝雪的嬌容卻絲毫沒有變色,依舊柔美卻冷酷。
她踏著前一名斧兵的屍體,再次邁動長靴向前,冰面上的斧兵慌亂的划著四肢想要逃跑,但在馬凝雪的腳下,不會有任何生路可逃,長靴抬起落下,又一名斧兵的肚子瞬間被她踩扁了,腹中的腸子從肛門中被踩擠出來,伴隨著腥臭的血液嘩嘩流了滿地。
其他的斧兵見狀哇哇大叫,拼命的在冰面上扭動身子想要離這個冰霜中的審判天使遠一點,但一切都是徒勞的,如鏡面般光滑的冰路使他們只能原地表演著雜耍一般的動作,而馬凝雪則是不太滿意他們如此拙劣表演的制裁者,每一次長靴落地,便帶走一名演員的生命。
一時間,骨骼碎裂聲,哀嚎聲,求饒聲,高跟靴的咯噔旋律聲充斥在泗水關下,最後一名斧兵躺在冰面上瑟瑟發抖,雖然冰面確實非常寒冷,但他絕對不是被凍的瑟瑟發抖,他目視著馬凝雪一步一步向他走來,恐懼的精神已然崩潰了,他嚎啕大哭了起來,馬凝雪對她露出一個天使般的微笑,然後決定幫他解除這份恐懼,她將白色長靴懸在他的頭頂,那斧兵怔怔的瞧著她靴底猩紅的鮮血,戰戰兢兢的喊出生命中最後三個字“饒...饒命..”。
咔嚓!
馬凝雪的長靴美腿玉足絲毫沒有憐憫他卑微的生命,重重跺在他的頭上,連同他後腦下的冰層,一起變成沒有生命的殘渣。
攻破傷門之後,此處的士兵無一人在馬凝雪的雙腿下存活。當馬凝雪走到下一處景門的時候,景門的守軍全都在瑟瑟發抖,戰意全無。
陣中主將梁珍此刻也是驚出一聲冷汗,忙的向景門的守軍大喝“你們在幹嘛?殺呀!”說著揮舞起紅旗,一道紅光覆蓋在景門士兵身上,那些士兵眼中忽然閃現出一抹血紅色,如一個個野獸般殺向了馬凝雪。
馬凝雪嬌笑了一聲,竟然轉過了身去,那些士兵以為她要逃跑,更加瘋狂的衝他撲去,卻見馬凝雪忽然將身後的披風一甩,只見她身後頓時風雪交加,甚至看不清她身後士兵的模樣,全都被籠罩在一片白濛濛的世界裡。
待風停雪歇之後,馬凝雪轉過身去,瞧著面前一個個形態各異的冰人,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微笑。然後飛起一腳踢在一名冰人的身上,發出鏡子碎裂般的聲音,清脆的如同銀鈴一般,但那碎裂出的冰渣卻全都是血紅色的,如同一塊塊紅水晶。
馬凝雪忽的拔地而起,飛身騰挪在眾冰人頭頂,每一次在他們頭頂借力飛向下一個冰人時,都會伴隨著前一個冰人的碎裂響聲,片刻之間,所有的冰人都化作了一地的紅色冰晶,那曾經都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
馬凝雪依照著韓盛的說法再次殺
回生門的時候,那些生門的守軍卻早已無心戀戰,四處潰逃,而陣中心的梁珍已經無力再次釋放一次剛才那種催戰符令了。
其實此刻生門的士兵就剩下了三人,他們想盡快逃走,可就在他們逃到離陣眼十幾米的位置時卻突然遇到了一面空氣牆,怎麼也跑不出去。
馬凝雪勾起嘴角看著他們,見他們樣子可憐,想要饒他們一命,於是便轉身奔向陣中主將梁珍的方向衝去,但奔了一陣後卻發現自己也被困在了一面空氣牆後。
這時,馬凝雪的腦海中又出現了韓盛的聲音“美女將軍,因為你已經入陣,所以必須破了陣才能出來,生門的士兵必須死。”
馬凝雪一聲長嘆,轉頭望向僅存的三名士兵,無奈的搖了搖頭,邁著貓步向他們一點點走去,那三名士兵聽到身後的咯噔聲,連忙轉過身來,齊齊跪倒在馬凝雪面前,連聲哀求著饒命。
馬凝雪衝他們挑了挑眉毛,嘆聲道“本想饒了你們的,但是好像不行,那就不好意思了。”
“啊...不要...”
“別殺我們,求你饒了我們吧”
“饒命...饒命啊...”
馬凝雪飛起一腳踹在那名叫的最大聲的士兵臉上,那士兵只見一個杏黃色的美麗靴底飛速向眼前襲來,隨後便是前所未有的疼痛,但那疼痛只是一瞬間,那士兵如被大口徑子彈爆頭一般,身子跪在原地不動,腦袋卻碎在了半空,幾秒鐘之後,可憐的身子才慢慢的倒了下來。
剩餘的兩名士兵已然嚇得尿褲子了,連忙對馬凝雪磕頭如搗蒜,每一次都重重磕在馬凝雪的雙腳之間。
馬凝雪踩住一個磕頭士兵的後腦勺,那士兵全身猛然一抖。
“對不起了!”馬凝雪抱歉的說道。
那士兵反手抱住馬凝雪的白靴,絕望的叫喊“嗚嗚嗚...饒命...饒命啊....”
馬凝雪緩緩的搖了搖頭,一聲嘆息之後慢慢的晃動著大腿,將一股股的力量輸送到腳下,雞蛋殼碎裂般的聲音在她靴底響起,那士兵頭骨的裂痕越來越大,身體劇烈的顫抖著,埋進泥土中的嘴巴嗚嗚叫著,不斷從口鼻中湧出鮮血,染紅了地面的沙土。
馬凝雪長腿重重一頓,白靴驟然與地面重合,那士兵的頭顱卻早已碎成了數瓣。
最後一名士兵瞧著同伴的慘烈死狀登時發出一聲慘叫,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馬凝雪低頭奇怪的瞧著他,道“我有這麼可怕麼?竟然會被嚇死”說著用靴尖踢了踢他的身子,問道“真的死了嗎?”
話音落下,馬凝雪掄起長腿,在他襠部猛踢一腳,只聽一聲慘叫,那士兵砰的一聲飛了出去,落在地上的時候卻保持著跪著的姿勢,只見他雙手痛苦的捂著襠部,觸手滿是鮮血,他一邊乾嘔著一邊側躺下身子,不斷的痙攣著。
馬凝雪瞧著他的樣子,冷哼一聲“竟敢騙我,真是活該!”
此刻生門,傷門,景門的士兵已盡數死在馬凝雪腳下,這名為八荒六合陣的陣法也宣告破除,四周的結界消失,其他陣眼的士兵目睹了剛才發生的一幕,早就嚇得四散而逃了,但守陣的主將卻哇的噴出一口鮮血倒在了馬下。
馬凝雪踱著步子走向他,用靴尖挑起他的下巴,問道“你...想死想活啊?”
梁珍顫顫抖抖的道“我...我想活...求女將軍饒命啊...”
“可是我想讓你死!”說罷,腳
尖一勾,猛地揚起長腿,瞬間就將梁珍的身體挑到了半空,然後高高舉起長腿,梁珍的身體在半空中翻了個個,馬凝雪待梁珍身體下落的時候同時跺下長靴美腿,那靴底幾乎是貼著梁珍的肚子跺下去的。
砰...噗...梁珍落地的聲響和他口吐鮮血的響聲幾乎是同時發出的,馬凝雪踏著他的肚子嬌聲道“哼!你這古怪的破陣差點讓我出不來,還想讓我饒了你,做夢!”說罷便一腳接一腳的往他肚子上兇狠的跺著,每一次落腳都讓梁珍渾身一震的吐血。
馬凝雪就那麼洩憤似的蹂躪著他,直到把他滿腹的內臟全都踩的稀爛才意猶未盡的停下了下落的長靴玉腿。
此時站在城垛上觀戰的華雄已然渾身冒冷汗,連忙下令緊閉城門不許出戰。
隨後馬騰率領大軍趕來,在關下多次罵戰,但華雄忌憚於馬凝雪的武藝,任憑馬騰軍怎麼罵也是拒不出戰。
馬騰五萬大軍只好在距離泗水關十里處的溪水旁紮下營寨,並派遣催糧官回盟軍大營找袁術調撥糧草和攻城器具。
七天內,馬騰派出的催糧官一撥接一波,但始終沒有等到大本營的糧草供給,現在士兵們每日只能喝米湯了,一碗米湯裡的大米,可以說是屈指可數,漸漸的軍心開始渙散,抱怨聲不絕於耳。
就在馬騰大軍因為斷糧陷入危機的時候,韓盛站了出來,他在大軍出發前,曾見過曹操一面,告知曹操在某地有名叫典韋的厲害人物,勸他去收服,曹操收了典韋后大喜,給了韓盛1000人份的酒肉,韓盛將這些酒肉藏在了系統送的乾坤囊中,根據後世三國演義的故事線推測,某夜華雄會來劫營,於是便將1000人份酒肉分發給了1000名精銳士兵,讓他們埋伏在營外,待華雄來劫營的時候,打著十八路諸侯的旗幟殺出,華雄軍以為十八路諸侯大軍殺至,頓時亂做一團,韓盛,馬凝雪率軍出擊,斬敵首級三萬。
兵敗的華雄只帶著十幾名親兵衝出了包圍圈,走進一片密林之中。
此時夜黑風高,樹林中寂靜無聲,此刻他們已經迷失了方向,他們的戰馬已然累的虛脫,華雄一行人只得棄馬步行,行了一陣,忽見前方有一點微弱的燭光,他們以為是藏匿於山野避災的人家,便走過了過去,待到近時,他們才發現,那燭光亮起的地方並不是一戶人家。
只見前方的一座青石之上,倚坐著一名大約20歲出頭的美豔女子,那女子穿著一襲火紅色的金絲長袍,修長緊緻的美腿上裹著一層性感的黑色絲襪,一條腿微微曲著,另一條腿伸直,一雙無比迷人的玉足上,蹬著一雙剛好到腳腕的黑色高跟短靴,短靴的金屬靴跟特別細長,足足有12公分。
那女子左手提著一把紅色劍鞘的長劍,立在青石上。右手在她豐滿的胸前伸出食指,而在食指之上,正燃燒著一團紅色的火焰。
當她雙眸注視著手指上的火焰時,她嬌豔的面容就彷彿一朵含苞的水蓮,可當她目光揚起,抬眼望向華雄的時候,就在那一瞥的瞬間,那含苞水蓮般的嬌容便剎那間化為一朵傲然綻放的玫瑰,既嫵媚華美,又殺意盎然,如果用一個字形容她此刻的氣質那便是“御”,讓所有的男人只要看上一眼,便會即刻沉浸在她的御氣支配中,無法自拔。
華雄五人齊齊望向那名女子
,都不禁被她眼中所散發出的光芒攝住了魂魄。
紅衣女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沉吟說道“準備好受死了麼?”那聲音不像馬凝雪那般清脆悅耳,卻另有一種神秘空靈之感,極富有磁性。
華雄一行人齊齊嚥了口口水,一人結結巴巴的喝道“你...你你...你是什麼人?”
紅衣女子嘆了一聲,緩緩站起身子,婀娜曼妙的身段顯露無疑,她望向華雄幾人,淡淡言道“等你們死後見到鬼差,告訴他,殺你們的人...叫文蕊。”
華雄上下打量她一番,喝道“文蕊?沒聽說過!”隨即向身邊的親兵抬了抬下巴“你們...去將他拿下!”
“我來!”一名親兵大喝一聲,提著長槍便向文蕊衝去。
文蕊只瞥了他一眼,甚至連劍都不屑於拔出,身子一側避過他槍尖,修長的美腿自下而上揚起,她那高跟皮短靴在月光下劃出一道美妙的弧線,鋒利的靴跟呲的一聲便踹進了那名親兵的下顎中,那士兵發出一聲慘叫,文蕊腿勢未盡,長腿再一上揚,竟將那親兵的身體提離了地面。
文蕊高高舉著黑絲長腿,那名士兵的下顎掛在她的靴跟上,被刺穿的喉嚨鮮血如注,仰面朝天的他大張著嘴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呻吟,那是血液在他喉口翻騰的聲響。
文蕊的抬眼望著掛在自己靴跟上的士兵,彷彿在欣賞著一件自己創作的藝術品,那士兵絕望的撲騰著身子,像被高高懸掛起的大狗一般。
文蕊嘴角一勾,抬起的長腿猛然回落,那士兵的身體也跟著被摔落下去,躺在地上的他顫抖著雙手捂著自己的脖子,卻是無論如何也無法呼吸,文蕊的靴跟已然將他的氣管完全刺穿,文蕊的靴跟依舊插在他的喉嚨中寫意的攪動,那士兵只能望著文蕊神秘的笑容,痛苦的掙扎著,然後慢慢死去。
文蕊飛起一腳將掛在靴跟上的親兵屍體拋向了華雄,媚聲說道“好弱啊,沒有更強一些的麼?”
眾人低頭一瞧那位同伴血如泉湧的屍體,嚇得齊齊退了一步,華雄相對比較冷靜,揮舞著大刀對親兵的喝道“你們一起上,砍死這娘們,事後老子重重有賞。”
文蕊哼哼一笑道“好呀,來吧,我最喜歡一下殺一群了。”說著,只見她慢慢的拔出手中長劍,令人驚歎的是,她長劍的劍刃上竟然燃燒著熊熊的火焰。
所有士兵無不倒吸一口亮起,一時間沒一人上前。
文蕊斜持火蓮劍,掃視著一干士兵嬌喝道“你們如果不動的話,我可不客氣了。”話音落下,文蕊飛身而起,兩個騰挪便飛到了一名士兵跟前,文蕊的動作搖搖曳曳,就像她長劍的火焰一般,令那士兵心神為之一滯。文蕊對她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隨後長劍一撩,唰的一聲將那士兵身體攔腰斬斷。
“啊....啊.....”那士兵正沉浸在文蕊迷人的笑容中,忽覺腹部劇烈疼痛,慘叫著倒在地上。
文蕊俯視著他抱腹哀嚎的模樣,嘴角卻依舊掛著神秘的笑意,忽然抬起短靴,重重一腳跺在他肚子上,那士兵登時鮮血狂噴,然而更悲慘的是,他本就被剛剛那一劍攔腰斬斷,文蕊這一腳,直接把他腹中的內臟,全都從腹下的截面中踩擠了出來,此刻他上吐鮮血,下噴內臟,模樣慘烈無比。
文蕊一腳跺在他肚子上後,只做了微微的停頓,然
後足底在那士兵腹部借力,身子一竄,便向其他人殺去,只留下那名倒黴的士兵在地上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
一名士兵見文蕊飛身來襲,連忙舉起盾牌抵擋,文蕊身子在他身前一轉,迅速繞到了他的身後,隨即長腿撩起,堅硬的靴尖狠狠踢在他的襠部,那士兵哀嚎一聲,身子被掀飛了起來,重重落在地上不斷抽搐著身體。
文蕊再不理他,繼續欺身向前,兩名士兵挺著長槍一齊刺向文蕊,只見文蕊飛身而起,左腳踏在一名士兵肩膀借力,右腿斜踹出去,鋒利的鞋跟登時踹穿了另一名士兵的太陽穴。
先前的那名士兵身子也是一陣踉蹌,文蕊趁他力足不穩,低身使出一招掃堂腿,那士兵應聲即倒,等他剛要起身之時,只見文蕊已在他頭頂高高提起了小腿,然後迅速跺在他胸脯上。
“噗...嗷....”那士兵慘叫的聲音極其微弱,但十分淒厲,狂噴的血液竟濺了文蕊滿腿都是。
一名士兵偷偷從樹後摸來,趁文蕊踩死前一名同伴的間隙,提刀便向她頭頂看來,然而文蕊頭也沒回,左腳踏住前一名士兵的胸膛,右腿直接後蹬踹出,偷襲的士兵刀剛舉到頭頂,便被文蕊的長腿短靴抵住心窩向後蹬去,文蕊蹬出的這一腳沒有使出爆發的力量,而是用靴底推著那士兵的身體到他身後的樹幹上。
那士兵被文蕊的長腿死死固定在樹幹,竟還妄想再舉刀劈砍,但就在這時,文蕊後腿忽然一頓,將一股寸勁輸送到腳底。只聽咔的一聲,那士兵護心骨盡數碎裂,文蕊再一用力,陡然蹬碎了他的心臟,那士兵舉刀劈砍的動作好似定格了一般,腦袋一歪,嘴角血流如注,死不瞑目的耷拉下了腦袋。
文蕊一襲紅袍隨風飄揚,左腳下踩著一名士兵屍體,右腳在身後樹幹蹬著一名士兵屍體,兩條黑絲長腿形成如芭蕾舞蹈般的90度夾角,身子呈平沙落雁狀,一雙鳳目如火,侵襲著在場每一個人的神經。
場中剩餘的四名士兵怔怔的望著這位猶如祝融女神下凡的女孩,竟是誰也不敢上前進攻了。
“一群廢物”一直在觀戰的華雄忽然一聲大喝。
文蕊眯起眸子對華雄道“他們是廢物,難道你不是麼...”說著長腿一蹬身後樹幹,身子化作一道紅色光影,飛也似的衝向華雄。
華雄咆哮一聲,周身頓然升起一陣紫色煙氣,一顆猙獰的狼頭隱隱出現在他身後,只聽一聲狼嘯,華雄連人帶馬,驟然撲了過去。
文蕊身披紅光,所過之處無不燃起一陣火浪,面對華雄野狼般的氣勢也毫不勢弱,手中劍,劍上火,對著華雄的眉心直刺而來。
華雄一勒韁繩,人馬直立起來,揮起大刀向文蕊砍去,他頭頂的紫色野狼也是一聲嘶吼,席捲著狂風衝撞而去。
便在此時,文蕊一聲嬌喝,前衝的勢頭不減,卻將身子飛速旋轉起來,滾滾火浪隨著她身子的扭轉也變成一道巨大的火焰旋渦,勢不可擋的熱浪向華雄襲捲而來。
華雄的眼珠反射著火紅的烈焰,炙熱的浪潮頓時讓他鬚眉皆燃,此刻的他已然辨別不清文蕊的方位,然而就在這時,文蕊窈窕的身影忽然從旋轉的火焰旋渦中疾馳而出,一雙黑絲美腿交叉並列,一同襲向華雄的面門。
華雄再想反擊已然遲了,只見他一勒馬韁,身子後仰閃避,但文蕊的雙腿何其迅速
,華雄雖然在電光火石之間閃躲,但文蕊那一記雙飛腿依然重重的蹬在華雄的胸膛上。
華雄的身體如同破麻袋一般向後飛去,但文蕊的攻勢卻沒有停止,她繼續飛身向前,在半空中追上了華雄飛去的身子,旋即雙腳同時踏在他的身上,如同踩著一塊飛翔的滑板,然後重心一沉,將華雄踩落在地,然而向前的去勢卻不見,雙腳踏著滑板般的華雄在地面蹭出十幾米的距離。
華雄身下的鎧甲盡數碎裂,哇哇大叫的承受著文蕊戲謔般的踐踏。
又向前滑動了一段劇烈,文蕊見前方有一顆大樹,旋即飛身後空翻,同時雙腳往前一送,直接把華雄的身體急速的送了出去,華雄雙眼圓瞪,眼睜睜的望著前方的大樹越來越近,卻無法躲閃。
咣!的一聲!
那顆大樹頓時枝搖葉晃,華雄的腦袋重重撞在樹幹上,幸虧他身體素質強於常人,否則此刻再就腦漿迸裂了。
文蕊走上前去,抬起長腿,踩著華雄的後腦把他的臉摁在樹幹上,厲聲喝道“華雄,你為虎作倀,助紂為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能死在本姑娘腳下,是你的榮幸。”
華雄嚇得哇哇大叫,雙手向後彎曲,抱著文蕊的短靴叫到“別...別殺我...饒命啊。”
文蕊冷哼一聲“最喜歡聽你們死前的求饒,繼續啊!”說著長腿狠狠一頓,嬌聲喝道。
“饒了我吧女俠,我再也不敢幫董卓了,求你不要殺我啊!”華雄極其卑微的哀嚎著,整張臉已然被文蕊短靴踩擠的變形了。
文蕊微笑道“饒你是不可能了,我倒是可以讓你嚐嚐本姑娘的新花樣。”說著,文蕊將一股炙熱的魂力傳輸到腳底,只見她金屬的靴底突然變成了紅色,竟像一塊烙鐵一般烤炙著華雄的皮膚。
“啊...啊....”華雄的頭皮被上千度的高溫炙烤,登時發出殺豬般的嚎叫。
文蕊目光淡淡的瞧著華雄的痛苦,玩味的說道“這就是你助紂為虐的下場。”一邊說,一邊將火紅的靴底更加無情的貼合在華雄的後頸上。
華雄被緊緊的踩在樹幹上,既感到壓迫無比的窒息,又感到炙熱難當的折磨,他不斷左右扭動著身體,妄圖能夠逃離文蕊的刑罰。
四下裡觀望的士兵此刻無不對文蕊的殘忍和狠厲所折服,沒一個敢上前為華雄解圍。
文蕊將拎著華雄的頭髮將他放倒在地,然後一腳跺在他臉上。
“呲......”華雄的臉上登時冒氣不盡的青煙,文蕊烙鐵般的靴底已然燙熟了華雄的臉頰。
“啊......”華雄的慘叫響徹整個樹林,如同十八層地獄中受難的厲鬼般淒厲。
文蕊低頭瞧著華雄悽慘的樣子,竟是嫣然笑了起來,她那種笑時的美豔與腳下殘忍的施虐毫不相稱,卻如此誘人。
華雄想伸手去撥開文蕊的短靴,但他手一碰到文蕊的靴子卻立即發出更為悲慘的嚎叫,此刻文蕊的整隻靴子就如同燒開的水壺般滾燙。
“呵呵!你這廢物還想摸我的靴子呀?來呀,繼續摸呀!”文蕊抬起踏在他臉上的短靴,又踩在他的手背上,炙熱的溫度立即將他手背烙的發出一陣陣青煙。
“啊....啊.....饒了我吧!”華雄的臉已經被燙熟了,他這樣張口一喊,竟是直接撕裂的自己的皮膚,越疼越喊,越喊越疼,此時華雄的面容已變得無比猙獰恐怖。
文蕊
冷哼一聲,又抬腳踩住了華雄的脖子,高跟短靴狠狠的蹍了下去,伴隨著呲呲的熱氣,華雄喉嚨處的皮膚被烤化了開來,發出一陣陣燒焦的難聞氣味。
華雄又是疼痛難忍,又是窒息難當,還不敢用手去推文蕊的靴子,只能不斷嘶吼著,拼命噗通著四肢,文蕊低頭瞧著他痛苦不堪的模樣,滿意的勾起嘴角,露出極為戲謔的笑容。
華雄翻白著眼睛,死死的盯著文蕊如玫瑰般美豔的面龐,嘴裡吐出的已經不是鮮血,而是被熱量烤熟的血塊,他無力的蹬耷著腿,作著最後的垂死掙扎。
“咔...咔咔...咔咔咔”
文蕊晃動著黑絲長腿,腳腕緩緩旋轉,狠狠蹍踩他的喉頸,掐斷他最後一絲可以吸入的氧氣。
沒過多久,華雄終於蹬了最後一次雙腿,痛苦的死在文蕊腳下。
誰都想不到,董卓賬下,最驍勇善戰的將軍之一華雄,會在今天,如此悽慘的死在一位相貌嬌豔,身材曼妙的女子的高跟鞋下。
親眼目睹華雄死去的四個士兵同時發出一聲驚叫,向四處逃去,然而他們怎能逃出文蕊的手心,只見文蕊忽然紅袖一揮,她手中火蓮劍頓時化作一條著火的長蛇,剎那間就將四周的灌木點燃,封堵住了四名士兵逃跑的路徑。
面對著熊熊烈火,四名士兵眼中充滿了絕望,但令他們更加絕望的是身後傳來的那一陣陣高跟靴踏在地面的聲音,他們轉頭望去,只見文蕊揹負著雙手,一身火紅的長袍烈烈飛舞,她腳下的高跟短靴每走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個燃著火星的滾燙印記。
四名士兵目光中滿是驚懼,也不知是誰喊了一句“咱們求饒...求饒吧!”話音落下,四名士兵撲通撲通的齊齊跪下,快速的挪動著膝蓋向文蕊圍了過來。
文蕊饒有趣味的瞧著腳前的四名士兵,隨便選了一名,然後向他優雅的伸出腳尖,命令道“舔!”
那士兵如獲大赦,立馬俯下身子,當他的視線近距離欣賞文蕊的黑絲長腿時,他下體直接就硬了起來,在他心中,給文蕊舔鞋並不是一種恥辱,而是一種享受。
他虔誠的伸出舌頭,舔向了文蕊的短靴,可當他舌尖與文蕊的靴尖接觸的那一瞬間,那士兵立馬發出了悽慘的嚎叫,文蕊此刻靴子上的溫度足足有上千度,這一舔之下,直接把那士兵的舌頭燙熟了。
那士兵捂著冒煙的嘴巴扯著脖子慘嚎著,文蕊面色不悅的擺動長腿,腳弓狠狠踢在他側臉上,被踢倒在地的士兵還想起身,但文蕊的高跟玉足沒給他機會,鋒利的靴跟一下踩進了他的眼眶中,然後飛快的拔出,那士兵的眼珠竟沾附在文蕊的靴跟上一同被拔出,但轉瞬間便被靴跟上的高溫燙焦了。
那士兵捂著眼睛哇哇大叫,不停的在地上打著滾。文蕊將粘著他眼珠的靴跟提到他面前道“吃了!”
那士兵戰慄的望著自己那顆燒焦的眼珠,緊咬著牙關,恐懼的搖著頭,僅存的一隻眼中飽含著祈求的目光。文蕊懶得跟他廢話,用靴跟狠狠的跺在他的嘴巴上,士兵的門牙盡數斷裂,文蕊的靴跟絕情的插入了他的口中。
“啊...呃....嗚....”那士兵的嘴中頓時被炙熱的靴跟燙的滿是水泡,然後又被文蕊殘忍的攪破,一時間滿嘴都是血肉模糊的爛肉,但他此刻毫無反抗之力,只能發出不同音階的慘叫
來祈求這位殘忍的美豔女神能夠放過自己。
文蕊猛然抽出靴跟,任憑那名士兵痛苦的蜷縮哀嚎著,卻已向另外三名降兵走去。
三名士兵親眼目睹了文蕊是如何折磨同伴的,見文蕊嬌滴滴的走來,無不嚇的汗毛倒豎,一名士兵趕緊爬了過去,雙手抱著文蕊的小腿,仰頭祈求道“文姑娘...哦不..文女俠,求您饒了我吧...當兵就為了能吃口飽飯...求你可憐可憐我...不要殺我啊...”
文蕊瞥了他一眼,不屑的道“你為什麼當兵告訴我幹嘛?我只是想殺你而已...管你可不可憐的。”說著長腿一揚,無情的踢倒那名士兵身體,隨後一腳跺在他襠部。
“嗷...啊...”那士兵上半身一瞬間抬起,痛苦的抱住文蕊的大腿,整張臉都貼在她的大腿內側,但此刻的他體會不到任何舒爽的感覺,有的只是下體傳來的劇烈痛苦。
文蕊殘忍的扭轉的腳尖,把他的陰莖與睪丸一併踩的稀爛,再運起一股炙熱的魂力燒焦了他的襠部,使他連血液都無法流淌出來。然後膝蓋一頂,將他身體撞飛,也不管他死活,旋即向下一名士兵走去。
來到下一名士兵面前,文蕊頷首瞧著他瑟瑟發抖的模樣,素手託著俏麗的下巴,目光流轉,嫵媚的聲音自語道“要怎麼折磨你呢?”
那士兵頓時就大哭起來,拼命的在文蕊腳前磕頭,一邊磕一邊大喊著“女俠饒命,女俠饒命啊,求求您放了我吧...”
“哼!一點創意都沒有,求饒都求的這麼單調,我不喜歡!”話音落下,文蕊撩起長腿,重重一腳踢在他下巴上。
那士兵的身體在半空中翻轉了360度,噗通一聲摔爬在地上,文蕊剛剛那一腳,已然踢碎了他的下巴,此刻的他嘴角滿是鮮血,想求饒也說不出話來了。他吐著血,目光惶然的盯視著踏在自己眼前的短靴玉足,不斷的顫抖著腦袋。
文蕊緩緩提起膝蓋,靴跟對準他的後腦,吟吟說道“再見嘍!小士兵!”話罷,她的高跟玉足無情的跺了下去,鋒利的靴跟絲毫沒有停頓的跺進了士兵的腦殼中。
士兵的腦袋咚的一聲撞在地上,身體不斷的痙攣顫抖。文蕊腳踝一扭,靴跟在他腦中狠狠攪動,發出噝噝啦啦的響聲,士兵的身體也隨著她靴跟的攪動劇烈的抽動起來,但那只是他腦神經被攪亂而產生的死前痙攣,沒過多久便挺直了身體,一動不動了。
文蕊優雅的拔出靴跟向剩餘的兩名士兵走去,兩名士兵的眼中充滿著絕望,雙手拜佛般合十,機械性的向文蕊磕著頭,高聲呼喊著求饒的話。一襲紅衣的文蕊就像地獄烈火中走出的女神,高跟靴踏擊地面的聲響就是來自地獄的喪鐘。
便在此時,忽有一陣寒風夾雜著冰雪鋪天蓋地的吹來,竟是熄滅了文蕊在四周燃起的火焰,文蕊垂腰的秀髮被狂風掀起,零碎的髮絲在她那張嬌豔的臉蛋上弄出更加性感的模樣,她轉過頭去,只見不遠處走來一男一女兩個人。
那女子一身銀甲,後披白色披風,一雙性感的白色中跟長靴,每走一步便在地面上留下一個冰晶形成的足印,一張俏麗的臉龐帶著些許英氣,正是西涼馬凝雪。而那男子卻是一身普通的黑色鎖子甲,面目英俊,卻是文蕊還不認識的韓盛。
馬凝雪衝文蕊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銀鈴般
的聲音道“蕊兒姐姐,我看到這裡著了這麼大的火,一猜便是你在這裡了。”
文蕊對馬凝雪投去一個溫婉的笑容,有些無奈的道“你們是怎麼設的包圍圈,連個華雄都捉不到,還得讓我在這裡堵他。”
馬凝雪不好意思的笑笑“嘿嘿,蕊兒姐姐不是說在城裡待著沒趣麼!所以...我就寫信給你啦!怎麼樣?抓到沒?”
文蕊衝倒在樹邊的華雄屍體瞟了一眼,道“活的沒有,死了的行不行?”
馬凝雪,韓盛齊齊望了過去,只見華雄的臉已然被像燒焦了一般,面目全非了。馬凝雪知道文蕊的手段還好,可韓盛一瞧之後登時便愣住了,此刻的他無論如何也想象不出華雄在死前曾遭遇過怎樣的折磨,他更想不到,眼前這位嬌豔無比的紅衣女子又是怎樣的殘忍狠辣。
便在此時,那兩個僅剩的董卓軍士兵便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飛撲到馬凝雪的面前跪下,爭搶著喊道“女將軍,女將軍,我們投降,投降,求女將軍開恩,讓我們當俘虜吧。”
馬凝雪的目光移向眼前的二人,剛剛臉上掛起的甜美容顏立刻就變得冷若冰霜了起來,不屑的道“我軍不收俘虜...所以...你去死吧!”話罷,白靴美腿驟然揚起,抬腳踹倒一名降兵,然後高高提起膝蓋,靴底對準他的脖子,毫不留情的跺踩下去,那降兵只發出一聲短促的哀嚎,脖頸瞬間便被跺彎了,腦袋和身體同時翹了起來,由於馬凝雪的那一腳跺的過於迅猛,直把他的舌頭完全踩擠了出來,竟然都舔到了馬凝雪的白靴。
另一名倖存的降兵此刻徹底絕望了,這兩個相貌均無比美麗的女子,竟然一個比一個狠辣,就在他思量的時候,文蕊已然走了過去,伸出素手抓住了他的頭髮,把他的臉提了起來,用極具磁性的嬌聲問道“怎麼?看到這位馬家女將軍來了就不向我求饒了。”
那降兵嚇得汗毛倒豎,連連搖頭道“不...不是的...求女俠饒命啊!”
“哼!晚了!去死吧!”文蕊話音落下,手薅著降兵的頭髮,提起膝蓋便衝他臉面撞去,只聽咔的一聲,文蕊那條穿著黑絲的美腿柔膝竟是瞬間撞碎了降兵的鼻樑,降兵頓時滿臉是血,兩隻眼珠都暴突了出來,文蕊緩緩收回膝蓋然後再次向他額頭撞上去,這一腿,直接將降兵的腦門撞的塌陷下去,腦漿混合著鮮血一起迸發出來,沾染的文蕊一雙性感的黑絲美腿更加血腥妖豔。
文蕊鬆開手,那降兵的屍體軟軟的倒了下去。
馬凝雪觀望著四周,見還有幾個扔在地上苟延殘喘的士兵,隨即走過去,一腳一個,毫不留情的逐個踩死。
韓盛看在眼中,下體已然要漲破褲襠,這兩個美女,一個面容俏麗清純,但渾身卻散發著一股冷峻的英氣,腳下更是殺伐果斷,不留一個降兵。另一個美女嬌豔欲滴,全身卻透著一股狠厲決絕的氣勢,讓人望之生危。
解決了在場的所有敵軍,文蕊對馬凝雪道“今夜我瞞著父親偷偷出來幫你,只有你我二人知曉,這個男人既見到了我,他不會對別人說出我今夜的行蹤麼?”文蕊一邊說著一邊將目光射向韓盛,如柳葉般的眸子帶著一股殺意。
韓盛被她這麼一瞧,渾身生出一絲寒意,連忙向後退了一步。
馬凝雪也聽出文蕊說話之意是想殺了韓盛,連忙擋在韓盛
前面,莞爾一笑道“蕊兒姐姐不可,他是我的副將韓盛,今晚我們能夠大破敵軍,韓盛居功至偉,蕊兒姐姐不能殺他,再說韓盛不會將今晚見到你的事情說出去的。”
文蕊瞥了一眼韓盛,道“既然如此,今日就當咱倆沒見過,饒你一命好了。”
韓盛聽罷大大的汗了一把,心想這個女人雖然嬌豔美麗,但屬實太過弒殺了,但是,韓盛就喜歡這樣的女人,他心中已經開始盤算,怎麼樣能想個辦法,把她拐到自己軍中了。
話說董卓軍主將已死,馬騰軍本可乘勝攻破泗水關,但苦於糧草不濟,也沒有攻城器械,馬騰只好率領大軍返回陳留。
次日晌午,袁紹等諸侯早已列於賬外為馬騰接風,恭賀斬將奪魁之功,當日慶功酒宴,馬騰大鬧宴席,怒罵袁術不發糧草之過,韓盛又從中疏解勸道,兩人一紅臉,一白臉,像唱雙簧似的把袁紹袁術兄弟倆說的啞口無言,最後由袁紹向袁術下令,立即撥分所欠雙倍的糧草給馬騰軍送去。
大鬧慶功宴的計策是韓盛事先與馬騰商量好的,此計一成,馬騰更加器重韓盛了,封他為牙門將軍,馬凝雪心中也暗暗欽佩韓盛的智謀,與韓盛的關係也是越加親近,而且同意韓盛在私下裡稱她為雪兒。(細節如想了解,可私密我)
五日後,袁紹召集眾諸侯商議軍事,韓盛馬凝雪二人也陪在馬騰身邊。
就在眾人討論如何繼續進軍之時,忽有一哨探奔進大帳“報!報告袁盟主!城外十里處發現數千敵軍!敵軍帥旗上書一個呂字。”
眾人一片譁然,袁紹瞧了瞧眾諸侯首領,道“來將定是呂布呂奉先,我聽聞他手持一柄方天戟,坐下赤兔馬,有萬夫不當之勇,哪位將軍敢率軍出戰吶?”
此時馬凝雪清咳了一聲剛要站出來,卻被韓盛一把拉住,猛對她搖頭,壓低聲音道“雪兒,別衝動,你先看看這呂布實力如何。”
馬凝雪嬌哼一聲還要說話,帳中其他諸侯已然先搶著請戰。
河內郡太守王匡抱拳道“我有上將韓勇可出戰呂布。”
徐州刺史陶謙拱手道“我不悍將劉三刀,三刀之內定斬呂布於馬下。”
幽州刺史公孫瓚也搶著道“我部下北海勇將王衝,他早就想刀劈呂布,躲下他的赤兔馬,當自己的坐騎了。”
袁紹聞言大喜,道“那邊快請三位將軍率軍出戰呂布。”
韓盛聽罷苦笑著搖搖頭,心想這三個都是送人頭的,不過也可以趁這個機會好好看看這個世界的呂布到底有多厲害,於是便與馬凝雪悄悄跟在出徵的隊伍後面,希望能夠一睹呂布風采。
王衝,韓勇,劉三刀三人點齊五千精騎奔出了陳留城,韓盛,馬凝雪使輕功緊隨其後,行了大約五里,便見到前面烏壓壓一片騎兵,兵陣中皆扛著呂字大旗。
韓盛,馬凝雪此刻爬到了一處土丘上面,仔細觀察著敵陣的情況。
盟軍三員大將擺開陣勢,韓勇首先拍馬走到陣前,對董卓軍喝道“我乃河內上將韓勇,快叫呂布出來與我決一雌雄。”
這時,董卓軍騎兵陣中竟慢悠悠走出一位相貌冷豔的女將,留著一頭烏黑濃密的披肩長髮,額頭處一般的秀髮遮住了她半隻眸子,增加了幾分神秘的妖嬈。這女將手中沒拿兵器,只在腰間別了一把弧形短刀,窈窕的身姿外附一層銀色發亮的輕甲,內襯一件紫色長裙,那雙
修長性感的腿上穿著一雙黑色過膝皮靴,靴跟細長,反射著陣陣金光,足有12公分。要論氣質,馬凝雪是俏麗清新加英姿颯爽,文蕊是神秘嬌豔的性感御姐,而這位紫衣女將一瞧便是個冷豔絕倫的霸氣女王。
她那雙漆黑的丹鳳眼盯視著韓勇,凜聲道“殺你們鼠輩,何須我爹出馬,有我就夠了!”
土丘上的韓盛大驚,喃喃道“難道這位冷豔女王是呂布的女兒呂玲綺?真有氣勢啊!”
馬凝雪嬌哼一聲“看見長得好看的姐姐就直眼,她有我好看嗎?”
“咳咳!”韓盛一臉嗤笑的看了看馬凝雪,又瞧了瞧呂玲綺,直男癌的道“你倆都好看,只不過風格不同。”
“哼!不理你了!大傻瓜!”馬凝雪嘟嘟著小嘴,顯然不太開心。
陣前的韓勇揚刀喝道“好,那我便先殺了小的,再殺老的!”話音落下,韓勇拍馬舞刀殺向呂玲綺。
面對韓勇的縱馬衝鋒,呂玲綺卻只是策馬往前慢悠悠的前進了幾步,根本沒有擺出臨陣對敵前的架勢。
韓勇衝到她近前,一聲大喝,大刀同時橫掃而去,眼看就要砍下呂玲綺的腦袋,可就在這時,呂玲綺的身姿卻突然變得模糊起來,然後以肉眼不可見的速度變成了一個紫色的魅影,韓勇大刀劈在紫色魅影上面,竟是什麼也沒砍到,就像是劃過了空氣一般。
就在韓勇詫異之時,忽有另一道紫色魅影出現在他的頭頂,那紫色魅影在半空中擺出一個舉腿下劈的姿勢,魅影在眨眼間變換成呂玲綺的本體,長腿高跟裹挾著致命的力量,對著韓勇的頭頂,重重下劈下去,韓勇剛剛出刀的勢頭在此刻還不及收回,僅能絕望的望著呂玲綺的長腿向自己的門面砸下。
半空中的呂玲綺瞥著韓勇手足無措的表情,露出一個冷豔的微笑,長腿急轉直下,高跟長靴狠辣的跺在韓勇的臉上。
“啊....”韓勇一聲哀嚎,揮舞著四肢從馬上落下下去,而此刻呂玲綺的金色靴跟卻是已經踹進了他的眉心。
呂玲綺的高跟長靴貼著韓勇的腦袋落下,在落地的一瞬間,呂玲綺全身的重量加之下落時的衝力,全都施加在她腳下那根金屬靴跟上,韓勇連第二聲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他的腦袋便被那靴跟劈裂開來,變成了數個血肉模糊的肉瓣。
碎肉,鮮血,腦漿,斷骨,如同一朵傲然的玫瑰般從呂玲綺的腳下綻放開來。
呂玲綺瞧著自己腳下的慘烈景象,冷豔的面容沒有絲毫變色,就好像踩死了只螻蟻般平淡。她瀟灑的抬起腳,閒庭信步的踱著步子,向盟軍慢慢走去,朱唇輕開,沉著的聲音道“下一個!”
土丘上的韓盛都看呆了,對馬凝雪道“這女的比你和文蕊還狠呀!”
馬凝雪白了韓盛一眼,道“哼!我哪裡狠了,我很溫柔的好不好!”
韓盛瀑布汗了一陣,心想你還溫柔?那麼多死在你腳下的敵人肯定不承認。
正在兩人調侃間,劉三刀一夾馬腹向呂玲綺衝去,口中高聲吆喝道“女娃娃休得猖狂,劉三刀來也!第一刀,海底撈月...”喊話間,他已衝制呂玲綺近前,手中大刀自下而上挑去。
呂玲綺冷哼一聲,身子輕輕一縱,竟是單腳跳到了劉三刀的刀尖上,她腳下堅硬的高跟靴底十分從容的在他刀刃上一蹬,雙腿連環踩踏,身子無比輕盈的在劉三刀的刀柄上向上騰挪,
但劉三刀卻感覺好像有千鈞之力壓著自己的胳膊,一時間連刀都提不起來,呂玲綺欺身而上,在他肩膀上一記蹬踏借力,曼妙的身姿高高躍起,長腿在半空中扭轉,一腳重重的擺踢,性感的靴尖兇狠的踢在劉三刀的臉頰上。
劉三刀一聲呼喊,壯碩的身子從馬上飛了出去,呂玲綺踢出一腳,身子陡然旋轉,紫色群紗瞬間展開,如同一朵絢麗的紫羅蘭,同時,她素手在腰間一摸,抽出短刀,在劉三刀還沒落地的時刻瞬間甩出,正中他的腹部。
劉三刀剛被呂玲綺一腳踢的暈頭轉向,又覺腹部一涼,重重摔倒在地,抬頭猛然一瞧,卻見肚子上竟不知何時插了一把短刀,此時更是血如泉湧。又痛又驚的他連忙掙扎著身子想要爬起逃跑,而就在這時,呂玲綺紫色的裙襬卻從天而降,繃直的右腿疾馳而下,那隻性感而又殘酷的長靴玉足準確的踏在劉三刀腹部的刀柄上,那短刀頓時再次向下插去,透過劉三刀的肚子,刀尖竟是深深刺入他身下的地面中。
劉三刀的身體像被釘子釘在地面上一般動彈不得,呂玲綺腳踩著刀柄,微微一晃動腳尖,劉三刀便發出淒厲的慘叫,他仰視著呂玲綺冷豔的臉龐,目光中滿是祈求。
呂玲綺嘴角浮起一抹殘忍的冷笑,慢慢晃悠著踏住刀柄的長腿,肆意的欣賞著劉三刀臉上的痛苦。
劉三刀像只蠕蟲一般的扭動著身體,還不敢大幅度扭動,他痛苦的向不遠處的王衝喊道“王將軍...快來救我...救我...”
王衝剛才親眼目睹了韓勇,劉三刀二人都不出一回合便敗於呂玲綺,此刻心裡頭正打鼓。
而就在此時,呂玲綺冷豔的面容一抬,那雙清冷,蘊含無限殺意的眸子瞥了王衝一眼,王衝登時直冒冷汗,手中長槍都拿不穩了,隨即一勒馬韁,轉身掉頭就跑。他身後的士兵見三名主將一死,一傷,一逃,更是鬥志全無,紛紛扔了兵器抱頭而逃。
呂玲綺無比霸氣的踏著劉三刀的身體,向己方的騎兵振臂一呼道“擲矛!”
呂玲綺所帶的騎兵全都是董卓軍的精銳騎兵,名叫飛熊鐵騎,都是董卓從西涼帶來中原的,個個驍勇善戰,不僅善於近距離衝殺,而且每人身後都有交叉揹著兩根短矛,可以遠距離投擲,不僅殺傷力強,而且十分精準。
呂玲綺一聲令下之後,只見漫天的短矛飛擲而出,呼嘯著飛向逃跑的盟軍士兵,如雨點般的飛矛在幾個呼吸的功夫,便把他們統統插在地面,非死即傷。
那王衝雖說膽子小,武功差,但閃避的功夫卻十分高超,只見他縱馬於漫天的飛矛中左突右閃,竟然沒被插到。
呂玲綺冷哼一聲“一群廢物!”旋即在插著劉三刀的刀柄上一頓足,身子化作一道紫色的殘影飛縱而去。也就在那一瞬間,那把短刀更是連同刀柄一起沒入了劉三刀的腹中,換來他一聲極其沙啞的痛叫。
王衝正打馬向前飛奔,忽見眼前出現一道紫色幻影,心中連叫不好,但前衝的勢頭已然太疾,倉皇間無法調轉馬頭。就在這時,紫色幻影眨眼間變成呂玲綺窈窕的身姿,半空中的呂玲綺如彎弓般的蠻腰猛然扭轉,紫色裙襬帶起一陣香風,性感的長腿如黑蛇出洞,迎著王衝前奔的身體,迅猛的飛踹而出,一記標準的凌空飛踹動作,畫面瀟灑之極。
呂玲綺長靴下
鋒利的靴跟踹在王衝護心鏡上時,沒有絲毫的停頓,如斷冰切雪間插了進去,但這一腳踹的實在太重,十分之一秒的時間後,呂玲綺的靴尖便蹬在王衝的胸膛上,砰的一聲重響,王衝的身體從馬背上倒撞摔出,重重砸在地面上。
王衝一倒地,立馬嘔出一大口鮮血,但令他更加膽寒的是,呂玲綺此刻正邁著貓步向他一步步走來,失血過多的他,視線已經有些模糊,只能看清呂玲綺搖晃的紫色裙襬和那雙性感修長的黑靴長腿。
呂玲綺走過去,抬起長靴,霸氣無比的踩在他側臉上,性感的尖頭靴尖擱在他的太陽穴上,凜聲道“反賊,竟敢起兵對抗朝廷,今天就讓你知道與我為敵的下場。”
冰冷的靴底踏在臉上,但更深的寒意在王衝的心中,此刻的他已被嚇得渾身發抖,顫抖著嘴角祈求道“女...女將軍饒命啊,我以後再也不敢與您為敵了,求您放過我吧....”
“現在求饒!已經晚了!”呂玲綺說罷,腳底已然狠狠的蹍動他的腦袋,王衝的頭骨發出嘁哩喀喳的悲鳴,他劇烈的撲騰著四肢,好像在空氣中游泳。
呂玲綺微微頷首,如飛鳳一般的眸子睫毛十分濃密修長,蔑視腳下王衝痛苦掙扎的眼神,看起來極其冷豔犀利,腳下更是毫不留情,她踩著王衝太陽穴的腳尖忽然重重一頓,咔嚓一聲,王衝的腦袋突然塌陷了一半,靠上的那隻眼眶崩然碎裂,其內的眼球無處安放,混合著稀溜溜的液體從裡面崩了出來,就掉落在王衝另一隻眼睛前面,驚得他渾身戰慄,冷汗直流。
呂玲綺將這慘烈的一幕瞧在眼中,心中卻沒有半分不適,反而覺得很有趣,她暫時抬起了踩在王衝腦袋上的玉足,用那隻腳下的靴跟在地上撥弄了幾下那隻崩出的眼球,那眼球上滿是鮮血和淚液,被呂玲綺有靴子隨便撥弄了幾下後,沾滿了地上的沙土。
王衝無助的躺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眼球被那隻性感的靴子當做玩物,卻不敢有絲毫的違拗,他又用餘光瞟了一眼呂玲綺的臉,依舊是那樣冷豔漠然,他萬萬沒想到,世間怎會有如此殘忍無情的美豔女子。
呂玲綺將包裹著泥沙的眼球踢到王衝嘴邊,冷漠的道“不是說身體髮膚。受之父母麼,把你的眼珠吃了,然後等著受死。”
王衝打著牙顫,驚懼的搖著頭道“不...我不要...求您...求您饒了我...不要殺我啊女將軍。”
呂玲綺冷哼一聲,靴跟支起靴尖,輕輕踩著他的眼球,問道“你真不願吃下?”
“不...我...我吃不下...您就饒了我吧女將軍”王衝哭喊著哀求道。
“哼!看來你不僅對國家不忠,對父母也是不孝。”呂玲綺一邊說著,突然落下靴尖,腳下的眼球勃然爆裂開來,其中的汁水四散濺出,噴了王衝滿臉。
還在驚懼中的王衝忽覺頭頂又是一涼,呂玲綺的靴跟已然抵住了他的側腦,呂玲綺冷聲道“不忠不孝之人,死有餘辜!”話罷,長腿猛然一頓,陡然將12釐米的靴跟踩進了王衝的側腦。
只見王衝的獨眼忽然瞪的溜圓,五官的各個孔洞同時淌出鮮血,雙腿像兔子一般的蹬踢著,整個身體在地面上坐著畫圓的動作,所過之處都是一灘血跡,喉嚨裡發出十分微弱但淒厲的哀鳴。
“想掙扎就劇烈些!”呂玲
綺冰冷的聲音落下,殘忍的靴跟在他腦中狠狠一陣攪動,發出淅瀝淅瀝的恐怖響聲。
不知是疼痛難忍,還是條件反射,王衝的身體猶如觸電般的劇烈抽搐著,過了好一會兒,掙扎的動作才停止了下來,這位所謂的北海勇將,終於死在了呂玲綺的長靴美腿下。
呂玲綺緩緩拔出靴跟,曼妙的身姿悠悠轉過,看向之前被短刀釘在地上的劉三刀,聲音悠然的問道“你想好怎麼死了麼?”
劉三刀聞言大驚失色,但肚子上插了把刀的他卻一點也不敢動,因為他一動,就會被那把短刀牽扯傷口,越動越痛,只能哀聲祈求著“不...我不想死...求姑娘饒我一命...我願意歸降朝廷...饒命啊!”
呂玲綺走過去,來到他的身後,伸出一條長靴美腿跨過他的腦袋踩住他脖子,低頭瞧著他說道“你們這些反賊,不僅不忠不孝,而且還沒有骨氣,真是沒用!”說著,她開始扭動腳尖,無情的蹍踩著劉三刀的喉嚨。
劉三刀仰視著呂玲綺性感的胯下,卻沒有一點欣賞的心情,脖頸上的長靴玉足已經掐斷了他呼吸的氣管,他只能劇烈的起伏胸部來緩解缺氧的痛苦,但他肚子上還插了把刀,每當他起伏胸部的時候,腹部又會出來劇烈的疼痛。他雙手抱著呂玲綺的小腿,半張開嘴,發出咿咿呀呀的祈求聲,是的,呂玲綺腳下的力量已然讓他說不出完整的詞彙,只能那樣尖利的呻吟。
呂玲綺低頭欣賞著他臉上痛苦的表情,有輕風吹起她紫色的群紗,時不時的遮擋住劉三刀的面容,但每一次遮擋過後的下次出現,劉三刀的臉色便更深了一層顏色。
呂玲綺為了讓他更痛苦的死去,沒有用靴跟刺穿他的喉嚨,而是隻用靴尖慢慢的蹍踩他的氣管,讓他的生命一點一點的流出體外。
“咳...咳咳...嗬....”劉三刀的嘴角滿是鮮血,吼骨被踩的急劇變形,下半身一動不敢動的他只能用顫抖無力的雙手抓撓著呂玲綺的靴子,舌頭被踩擠出來,想收都收不回去。
呂玲綺那張冷豔的面容上始終掛著蔑視的笑意,俯視著腳下的生命,曼妙的身姿嫋嫋婷婷,長靴玉足下的力道卻有增無減,讓苟延殘喘的劉三刀受盡窒息的痛苦。
“咳...呃....”終於,劉三刀在發出最後一絲微弱的呻吟之後,在呂玲綺腳下變成一副冰冷的屍體。
呂玲綺冷哼一聲,重重一腳跺在劉三刀的肚子上,把他腹部踏扁,拔出了嵌入其中的短刀。
呂玲綺翻身上馬,招呼著身後的飛熊鐵騎,浩浩蕩蕩的向盟軍的大本營陳留殺去。
望著大隊人馬遠去,韓盛和馬凝雪從山丘後走出,兩人經過剛才的戰場,看過王衝,韓勇,劉三刀三具觸目驚心的屍體,韓盛暗暗搖頭,對馬凝雪道“呂布的女兒太厲害了,如果你與她對戰,你有幾分勝的把握?”
馬凝雪捏著下巴想了想“大概七成把握,他那個幻影模樣的身法就是速度快,而我的冰鳳侵襲能夠使他減速,就是不知道她還有沒有其他的招式。”
就在兩人談論的時候,忽有一隻沾滿鮮血的手從馬凝雪的身後握住了她的腳踝。
馬凝雪轉頭一瞧,卻是一名被飛矛貫穿腹部的盟軍士兵,那士兵趴在地上,仰著腦袋,虛弱的喊道“救...救我...”
馬凝雪瞧了瞧他的傷勢,
無奈的搖搖頭道“對不起,你傷得太重了,我救不了你了...請你放開我的腳,你手上好多血,把我的靴子都弄髒了。”
可那士兵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仍是死死的抓著她的腳不放,馬凝雪無奈的嘆息一聲“好好好,你先放開我,我這就救你!”
“啊...好,我放開,求...求你救救我...”那士兵放開了抓著馬凝雪白靴的手,滿懷希望的望著她,但令他詫異的是,馬凝雪居然高高舉起了膝蓋,拿一隻杏黃色的靴底對準了他,他連忙喊道“姑...姑娘...你要幹什麼?”
馬凝雪對那士兵眨了眨眼,嬌俏的說道“我要救你的方法就是踩死你,幫你解脫啊!”
“啊?不要!”那士兵驚懼的大喊著。
馬凝雪對他甜甜一笑道“不會很疼的,保證一腳踩死你!”
“不要...”
“噗....!”
馬凝雪沒有再管那士兵的應答,白靴美腿落下,一腳跺在他的後心上,那士兵口中噴出長長的血箭,只蹬了幾下腿,便死在馬凝雪腳下。
韓盛低頭瞧著馬凝雪那隻精緻白靴下的士兵,詫異的道“雪兒!你怎麼殺自己人吶?”
馬凝雪啪的一聲踢在那士兵的腦袋上,清脆的聲音道“他才不是自己人,他是袁術手下的兵,袁術之前不給我們發糧草,我的氣兒還沒消呢。”馬凝雪偏了偏腦袋繼續道“再說了!能死在本姑娘腳下,是他的榮幸,比在這等死強多了。”
韓盛大為咂舌,但下體卻硬了起來。
就在這時,不遠處又傳來一個虛弱的聲音,道“姑...姑娘...”
兩人聞聲望去,只見一名後背上插著一支飛矛的受傷士兵,正趴在地上搖晃著胳膊。
馬凝雪瞥了他一眼,嬌聲道“幹嘛?你也想死在本姑娘腳下麼?”
那士兵緩緩的點點頭,呻吟著道“嗯...是...反正也要死了...我...我願意死在您的腳下,求...求您踩死我好麼?”
馬凝雪俏麗一笑,找了一塊青石坐下,優雅的翹起二郎腿,搖晃著疊在上方的白靴腳尖,歪著頭對他道“想讓我踩死你,可以啊!自己爬過來領死!”
“啊...好...我...我這就來!”那士兵痴痴的望著馬凝雪那雙穿著精緻白靴的美腿,極其吃力的向前爬行著,他背後還插著飛矛,每爬動一下便是無盡的痛苦,但在他眼中,馬凝雪的玉足下就像是神聖的殿堂,是值得他用生命去朝拜的地方,無論過程有多痛苦,他都會鍥而不捨的堅持到達那裡。
馬凝雪微笑的看著他,慢慢的搖晃著長腿,欣然接受他的虔誠禮拜。
待那士兵拼盡全力的爬到馬凝雪腳前時,他所爬過的路已然滿是鮮血,但他無怨無悔,他仰視著馬凝雪修長如玉的美腿,目光盡是崇拜。
馬凝雪對他露出一個十分甜美的微笑,瞧著他毫無血色的蒼白臉龐,柔聲說道“看來你有點失血過多呢!”說著,便將被前一名士兵鮮血沾染過的靴子伸到了他的嘴邊,道“來!本姑娘靴子上有血,把它舔乾淨,也許你會舒服點。”
那士兵愣了一下,隨即興奮的撲上去,雙手抓過馬凝雪的小腿,如痴如醉的舔舐她靴上的血跡,嚥下她白靴下的泥土,那是女神的眷顧,天使的施捨。
馬凝雪端坐在青石上,滿意的望著他給自己舔靴的樣子,然後伸出手,噗呲
一聲拔出了插在他後背上的飛矛,那士兵哇的慘叫一聲,該是十分痛苦。
馬凝雪把玉腿往前一伸,送到他的懷裡,優美清甜的笑道“你要是很疼的話,就抱著我的靴子,可以緩解疼痛哦!”
那士兵不加猶豫的環抱著馬凝雪的白靴玉腿,整張臉都貼在她的腿彎處,頓覺無比溫暖舒適,竟真的感覺痛苦減少了。
馬凝雪站起身來,讓那士兵抱著自己的左腿,她抬起右足,輕輕放在他後背的傷口上,然後慢慢的踩下,被飛矛貫穿的孔洞,不斷滲出鮮血,而那士兵彷彿全然不覺,就算失血過多造成的再多寒冷,也能從馬凝雪腿彎處獲得更多的溫暖。
士兵忘我的用臉頰去感受馬凝雪玉腿下的溫度,對於他這樣一名普通士兵,就算窮其一生也無法得到如馬凝雪這般美人的垂憐,可就在今天,將死之日,竟能如此與女神的美腿親密接觸,此生足矣。
馬凝雪白色長靴慢慢的踩擠著他身後的傷口,鮮血已然浸透了了他的身體,覆蓋了他身下的土地,馬凝雪一襲白衣如雪,清麗非凡,站在鮮血染紅的大地上時,更有一種颯爽之感。
那士兵由於失血太多,渾身漸漸沒了力氣,從馬凝雪的靴上慢慢滑落,最後,他的臉頰仍依依不捨的枕在了那隻雪白的靴面上,他的視線漸漸變得模糊,但他絲毫沒有痛苦,而是深深的沉醉,他用生命的血液去染紅女神腳下的大地,而女神也賜予了他永遠沉睡於自己腳下的恩寵。
呂玲綺到了陳留城下挑戰,盟軍又派出俞涉,方悅,武安國,潘鳳等四員大將迎戰,但都死的死傷的傷,誰也不是呂玲綺敵手,其中潘鳳在接了將令以後,竟然以去解手為名,趁機逃得無影無蹤。盟軍一時大為震驚,各個諸侯擔心自己賬下將領損失,都不願派人出戰,但就在這時,一名臥蠶眉丹鳳眼的紅臉壯漢走出來,正是關羽關雲長,待眾諸侯得知他是馬弓手身份後,都大為鄙夷,但在曹操的鼎力推薦下,袁紹還是同意關羽出戰了,這個時候,韓盛剛剛回到陳留,見是關羽出戰呂玲綺,心中大為擔心,他很清楚關羽的實力,可不想看到那位冷豔御姐呂玲綺被關羽殺了呀,但他也沒有辦法阻止,只能寄希望於呂玲綺的實力強悍了,一通戰鼓過後,關羽和呂玲綺戰在一處,兩人先鬥了十幾個回合,不分勝負,後來關羽周身青光大盛,竟是召喚出一條盤旋的青龍,而呂玲綺身如鬼魅,黑色幻影層層疊疊,兩人更是戰得不可開交,但武聖終究是武聖,兩百回合過後,呂玲綺逐漸力怯,虛晃一招便奔回本陣,這時盟軍見關羽得勝,於是率大軍掩殺,盟軍氣勢如虹,迅速殺敗了呂玲綺的飛熊鐵騎,而呂玲綺卻在亂軍中得以逃脫了。
在當晚的慶功宴中,韓盛多喝了幾杯,第二天早上起床比較晚,等他醒過來的時候得知,盟軍已經在黎明時分殺向了虎牢關,韓盛只得自己拎著刀向虎牢關趕路,行至半路,天空忽然下起了雨,正巧路過一座破廟,見到了一個熟人,正是昨天以解手之名逃離戰場的潘鳳,韓盛想要進廟躲雨,潘鳳百般阻止,韓盛覺得事有蹊蹺,但以他現在72點的戰力根本無法與84點戰力的潘鳳抗衡,只得躲在旁邊的小樹林中避雨,也悄悄觀察著破廟中的情況,現在的他已經又多了一
項金手指設備,那就是‘窺探機器人’,可以釋放出一種納米裝置,然後飛到指定位置,360度無死角的窺探四周的情況,而且不光可以看,還可以聽到聲音,再將圖像和聲音同時反饋給使用者。毫無疑問,韓盛現在就已經把‘窺視機器人’釋放到了那間破廟中,令他大為驚奇的是,破廟的角落裡竟然倒著一位被五花大綁的女子,只見她一席紫色裙紗,亮銀鎧甲,修長的雙腿上穿著過膝高跟皮靴,面容冷豔無比,不正是呂布之女呂玲綺麼。後來聽到潘鳳與她毫不友好的對話才知道,原來昨天呂玲綺兵敗,自己也是精疲力竭,恰好遇到了扮做農夫的潘鳳,潘鳳假裝給呂玲綺進獻水囊,卻在水中下了蒙汗藥,這才迷倒了呂玲綺,將她五花大綁藏在廟內,準備等雨停了帶她去袁紹處邀功。
韓盛心中大罵潘鳳卑鄙,冷豔御姐呂玲綺本來就精疲力竭,你還用蒙汗藥,簡直太猥瑣了。韓盛心意已定,決不能讓潘鳳把呂玲綺押到袁紹那裡,否則呂玲綺必定凶多吉少,像這樣的美戰姬,韓盛豈能讓他這麼就死了。
潘鳳的戰力明顯比自己高,硬拼不是辦法,只能偷襲了,於是韓盛隱藏在灌木中等待時機,沒過多久,天氣終於放晴了,潘鳳美滋滋的牽著馬從韓盛隱藏的灌木旁走過,而被五花大綁的呂玲綺就趴在那匹馬上,便在這時,韓盛突然從其中跳出,鬼頭大刀猛然向潘鳳頭頂砍去,噹的一聲巨響,卻是潘鳳在韓盛跳出的瞬間舉起開山斧橫架,直接把韓盛的身體震飛了。
韓盛哇的一口血噴出,剛才那一次碰撞,已然震傷了他的心肺,潘鳳冷哼一聲“就這點本事,還想搶我的戰功,看我不剁了你。”說著便掄起大斧向韓盛衝去。
韓盛雖然知道自己不是潘鳳對手,卻沒想到實力相差這麼大,危急關頭的他突然急中生智,大聲喊道“潘將軍等一下,我不是要搶你戰功,請聽我解釋。”
潘鳳直立大斧,冷聲說道“好,那我就給你個解釋的機會,你若言語不通,就別怪我大斧無情。”
韓盛長嘆一聲,向馬背上的呂玲綺望去,苦著臉道“唉...潘將軍,您有所不知,被您抓的這位女將軍,其實是我未過門的妻子...我...我怎麼忍心讓你帶他去袁盟主那裡砍頭啊。”
韓盛這句話一出,不光是潘鳳,就連馬背上的呂玲綺都愣住了,只見她一雙要殺人的目光死死的瞪著韓盛,剛想要說什麼,卻聽韓盛繼續說道“潘將軍,您看現在咱們也是同一陣營的,請您看在她是我未婚妻的份上,就放了她,成全我們這對鴛鴦吧。”
潘鳳驚愕的道“韓將軍,她...真是你的未婚妻?有什麼憑證麼?”
呂玲綺也不是傻子,雖然不知道眼前的韓盛為什麼要冒充自己的未婚夫,但目的似乎是要搭救自己,所以也只能暫時將怒氣憋回去,配合韓盛演戲。
但就在這時,韓盛卻忽然做出一個讓她十分震驚的舉動,他竟是跑到呂玲綺身邊,在她的吹彈可破的臉蛋上親了一口,還不待她反應過來,韓盛連忙對潘鳳道“潘將軍你看,她要不是我的未婚妻,我能親她麼?”
潘鳳一時無語,可就在這時,趴在馬背上的呂玲綺卻發出一聲嬌喝“臭小子,誰讓你親我了,想死啊!”
其實原本潘鳳都有些信了,但呂玲綺
突然暴怒的一句話,卻讓他立馬明白過來上當了,當即大喝一聲“媽的,你敢騙我,看我不宰了你。”
韓盛頓時大驚,早就知道不是潘鳳敵手的他連忙對身邊的呂玲綺道“還不是為了救你!”話音未落,噌的抽出佩劍,瞬間斬斷了綁在呂玲綺身上的麻繩喊道“快跑。”
頃刻間,呂玲綺的身子宛如游龍般從脫落的麻繩中竄了出來,但她卻沒有逃跑,身子在半空中抖轉了一週,長靴美腿豁然擺了起來,但正對的目標卻是愣在一旁的韓盛,啪的一聲,呂玲綺繃直的腳尖狠狠地抽在韓盛的臉上,韓盛發出一聲慘叫,身子旋轉著飛向五米開外的灌木叢中,隨後,呂玲綺一席紫裙飄然落下,美眸中殺意頓顯,向韓盛墜落的方向瞥了一眼,清冷的道“臭小子,等會兒再收拾你。”話音落下,她的身姿已然化作一道紫色的魅影朝潘鳳衝來的方向飛去。
潘鳳見呂玲綺從束縛中掙脫出來,心中也是一片駭然,但心知她一天沒有吃過東西,想必身體較為虛弱,在自己全力一擊之下,她應該是接不住的,索性高高揚起開山斧,朝著呂玲綺頭頂劈下。
然而他卻大錯特錯了,呂玲綺的武功本來就不是以力量見長,敏捷才是她的主要屬性,只見呂玲綺化作的紫色虛影靈敏的躲過了潘鳳的迎頭一擊,隨後曼妙的身姿重現,半空中驟然一腳上蹬,靴底重重蹬在潘鳳的下巴上,潘鳳一聲慘叫,連同他手中八十多斤的開山斧,一同飛到了天上,正當他的身體飛到十米多高,準備下墜的同時,呂玲綺宛如紫色閃電的身影卻躍到了他頭頂。
“我再送你一程!”話音落下,呂玲綺高舉的長腿驟然劈下,噗的一聲,她腳踝重重的砸在潘鳳的肚子上,頃刻間,身材粗壯的潘鳳身體頓時變作V字形,如隕石般砸向了地面。
潘鳳的後背與地面接觸的一剎那,頓時煙塵四起,他只覺渾身的骨頭都已經摔碎了,他身下的地面赫然出現一個大字形的大坑,若不是呂玲綺身體虛弱,這一腳沒有用上全力,恐怕他早就死了。
然而呂玲綺的動作並沒有停下,潘鳳剛剛睜開眼睛,就看到刺眼的陽光忽然被一抹紫色的朦朧所遮擋,那是呂玲綺身體從空中降落時,她紫色的裙襬被風鼓起的模樣,而呂玲綺下落的目標,自然就是身體鑲嵌在泥土中的潘鳳,只見她左腿微曲,右腿伸直,鋒利的靴跟就如同利劍一般刺了下去,噗的一聲,潘鳳的肚子瞬間被她那條繃直的右腿跺中,充滿脂肪的啤酒肚瞬間陷出一個大坑,而呂玲綺12公分的靴跟已經齊根插進了他的肚臍中,潘鳳壯碩的上半身陡然挺了起來,口中頓時鮮血狂噴,猩紅的鮮血飛濺在呂玲綺包裹在胸前的銀甲上,呂玲綺微微皺眉,右腳始終站在他肚子上,卻將左腿飛出,充滿怨恨的踢在潘鳳的下巴上,在最開始動手的時候,呂玲綺第一腳就蹬在他下巴上,已經將他下顎骨蹬的鬆散了幾份,現在又是一腳飛踢,饒是他下巴上的肥肉再多,這一腳過後,他整張下巴卻已然脫離臉頰,向遠處飛了出去,更是拉起一片血肉。
潘鳳的身體驟然向後倒去,喉嚨深處發出的哀嚎極其悲慘,呂玲綺此刻雙腳站在潘鳳宛如土丘般的腹部,傲然冷視著他道“竟敢用蒙汗藥這種卑劣的手段害我,簡直無恥至
極。”話音落下,呂玲綺用右腳的靴跟固定住潘鳳的身體,左腳迅速一抬一落,狠狠在她肚子上跺了一下,又將他喉嚨中的鮮血再擠出一些,失去下顎的潘鳳脖頸頓時一片血紅。
在潘鳳痛苦的呻吟聲中,呂玲綺拔出插入他肚臍中的靴跟,雙腿曼妙的交替,竟是在潘鳳的身上走了兩步,每走一步,潘鳳的口中都是血液飛濺,然而呂玲綺邁步的動作婀娜優雅,完全沒有顧惜腳下潘鳳的痛苦,就這樣走到他的胸膛上,冰冷的目光俯視著潘鳳滿是鮮血的大臉,凜然說道“還想帶我到袁紹反賊那裡請功?下輩子吧!”話音落下,在潘鳳萬分驚恐的眼神中,呂玲綺緩緩提起了性感修長的長靴玉足,對著潘鳳的腦袋,隨後無情的跺下去,咔嚓一聲,潘鳳的頭顱像是被刺破的水球,瘋狂的噴灑著鮮血,他的鼻腔包括眉心已經嚴重的塌陷下去,呂玲綺右腳踩在他腦袋上,左腳已然跨過他的頭顱,咯噔一聲落在地上,隨後,她右腳也邁了下來,不必再轉頭檢查潘鳳是否已經死了,在自己這一腳重跺之後,呂玲綺自信他絕無生還的可能。
就在潘鳳身體仍在做著死前痙攣動作的時候,呂玲綺冰冷的目光已然移向不遠處的灌木叢中,口中凜然喝道“臭小子,給我滾出來!”
那是韓盛藏匿的位置,在剛剛目睹呂玲綺只用一招就令潘鳳失去反抗能力之後,韓盛深知呂玲綺只要動一動腳趾就能蹍死自己,剛剛被她一腳踢飛,韓盛只覺全身骨頭都已經散架,早就無法逃跑了,他只得躲在灌木叢中,希望呂玲綺殺了潘鳳後趕緊離開,可他沒有想到的是,剛才他為了欺騙潘鳳,在呂玲綺臉上親了那麼一口,卻讓呂玲綺覺得很氣憤,一個連潘鳳都不打過的笨蛋,竟敢親吻自己,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呂玲綺喊了一聲過後,瑟瑟發抖的不敢出去,呂玲綺冷哼一聲“你要是還不出來,我保證你會死的很難看!”
她說話的聲音冰冷刺骨,韓盛渾身哆嗦了一下,連忙從灌木中鑽出來,滿臉諂媚的笑道“別別別,您別殺我啊呂將軍,我可是您的救命恩人啊...”
“哼!如果不是因為你救了我,你現在已經死了。”呂玲綺說話的時候,以一種看垃圾的眼神看著韓盛。
韓盛緊張的心情略微平復,笑道“嘿嘿...那就感謝呂將軍不殺之恩了,如果沒別的事兒,那我就先走啦,告辭!”韓盛一邊說著,已經轉身就要離開。
“站住!”呂玲綺一聲斷喝,韓盛的身體就像定格似的定在原地,不是呂玲綺會用聲音點穴,而是韓盛被她這一聲嚇得僵住了。
呂玲綺踱著方步從韓盛身後接近他,腳下高跟靴發出咯噔咯噔的響聲,每一次聲響都讓韓盛心中大跳,誠然,他當時救下呂玲綺確實是為了以後能夠將他收入賬下,但那是以後自己實力變強時要做的事情,可是現在,呂玲綺的實力是他完全掌控不了的,一不小心小命就沒了。
呂玲綺來到韓盛身前,穿著長筒高跟靴的她甚至比韓盛還要高,俯視著韓盛的眼睛命令道“跪下!”
一股無形的威壓頓時向韓盛襲來,她那冷豔的嬌豔,御姐女王般的氣勢瞬間讓韓盛喘不過氣來,忽然膝蓋一軟,竟真的跪了下去,原本韓盛就是個女王控,此刻的他,面對呂玲綺這樣的冷豔女王,已
經完全喪失了抵抗能力。
呂玲綺的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譏笑“哼!今天看在你救過我的份上,我不殺你,但你救我的方式令我很不爽,這樣吧,你把我的靴子舔乾淨,我就放你走。”
“這...”韓盛有些猶豫,雖然給如此一位冷豔女王舔靴子是他夢寐以求的事情,但如果真的這麼做了,以後被馬凝雪知道了,要怎麼面對她呢,畢竟馬凝雪才是她最喜歡的類型,要甜美能甜美,要女王也可以女王一下。
呂玲綺見他還沒有行動,雙手抱肩,低頭寒聲說道“怎麼還不舔?你是想死對麼?”
面對即將到來的死亡,韓盛還是很快屈服了,馬凝雪固然重要,但是小命更珍貴啊,深吸一口氣,韓盛只得匍匐下身子,伸出舌頭,輕輕的在呂玲綺那隻性感的黑色長靴上舔了一口,味蕾上頓時傳來一陣淡淡的苦澀,但眼前這雙皮靴玉足帶來的視覺衝擊卻已經讓韓盛挪不開眼睛,而且環繞於呂玲綺裙下的幽然香氣更讓韓盛下體情不自禁的硬了起來,忍不住又舔了第二口,不得不承認,這樣雖然很恥辱,但對於有戀足癖的韓盛,這種感覺真的很美妙,在呂玲綺強大的女王氣息下,韓盛在舔了兩次之後,就再也停不住了,將身體蜷縮在呂玲綺裙下,一口接一口的舔舐著她精緻性感的皮靴。
呂玲綺滿意的看著韓盛的動作,嘆聲說道“你還是第一個給本將軍舔靴子而不必被我踩死的人,不過你給我記住,如果你讓我以後在戰場上看見你,我肯定第一個殺了你。”
韓盛猛地點了點頭,不知道為什麼,呂玲綺越是這麼說,韓盛就越覺得很刺激,一個男人,低下高貴的頭顱,匍匐在女人腳下為她舔舐身體上地位最為低下的雙腳,這種強烈反差所帶來的感覺是那麼的舒爽,此時此刻韓盛覺得,即使有一天真要死在這雙美腿長靴之下,也死而無憾了,韓盛與生俱來的奴性,臣服於美麗女子腳下的奴性被完全的激發出來,這時的他,已經完全沉淪在呂玲綺這位冷豔女王的腳下了。
不斷變換著姿勢和角度,一炷香的時間過去,韓盛已將呂玲綺的兩隻靴子都舔的嶄新如初,在陽光照射下,呂玲綺的長靴已然反射著晶瑩的光芒。然而韓盛,卻依舊戀戀不捨的繼續舔舐著。呂玲綺哼了一聲,一腳將韓盛的身體踢到一邊,不耐煩的說道“好了,夠了,舔上癮了麼?”說話間,她已經牽過潘鳳的那匹戰馬,翻身躍上馬背,對一臉痴迷看著自己的韓盛道“如果你還想給本姑娘舔靴子,就等下次戰場上見吧,到那個時候,我會讓你舔到死。”話音落下,她雙腿一夾馬腹,逐漸消失在樹林盡頭。
韓盛舌頭舔了舔嘴唇,回味著那種令他沉迷的味道,望著她消失的背影喃喃自語“我一定要把你收到賬下,然後天天給你跪舔。”
時間到了傍晚,韓盛才來到虎牢關,這個時候,十八路諸侯正在舉行慶功宴,韓盛見到馬凝雪,這才得知,白天的時候盟軍與董卓軍大戰,盟軍獲得勝利,但令韓盛感到詫異的是,三國演義中的三英戰呂布,到了這個世界,卻是七英戰呂布。
原來,今早盟軍到達虎牢關的時候,呂布上來就問袁紹把自己的女兒呂玲綺怎麼樣了,袁紹說謊稱說呂玲綺已經被他們殺了,這句話當即惹惱了呂布,直接上來拼
命,而盟軍這邊先是派出了四名無名將軍,直接被呂布秒殺,後來關羽張飛劉備出戰,三英戰呂布,卻也沒能打過,後來又上了夏侯淵夏侯惇,還是戰不下呂布,最後西涼軍的馬超和馬凝雪也忍不住一起上,最終合七人之力才殺退了呂布。
韓盛聽著馬凝雪的講述暗暗驚奇,原來這個世界的呂布強到如此地步。隨後韓盛思量了片刻,對馬凝雪問道“你知道為什麼袁紹明明知道呂玲綺逃了卻對呂布說被他們殺了麼?”
馬凝雪單純的眨了眨眼睛,搖了搖腦袋,“不知道誒,為什麼呢?”
韓盛冷笑一聲道“這個袁盟主就是要激怒呂布,想借呂布之手消耗掉眾諸侯的將領,你仔細想想,袁盟主總說自己賬下的顏良文丑厲害,但為什麼不叫他們出戰,剛才你說戰死的那四位將領分別是兗州刺史劉岱和陳留太守張邈的部下,後來上的是公孫瓚和曹操還有咱們西涼軍的將領,他袁紹和袁術兩兄弟可是一個人都沒上,他們這什麼意思不是很明顯麼,要我說,這袁氏兄弟沒有一個好鳥,咱們一定要多加防範。”
馬凝雪聽了韓盛的分析這才恍然大悟,對於韓盛的靈活頭腦又是敬佩了幾份,韓盛繼續問道“那你知道袁紹為什麼今晚在這裡大擺宴席,卻不乘勝追擊董卓軍麼?”
馬凝雪再次搖了搖腦袋,韓盛微微一笑,趁機摸了摸馬凝雪的腦袋,無奈的道“真是小傻瓜呀,那是因為袁紹的兩名猛將沒有在身邊,如果現在下令追擊的話,即便攻破了洛陽,他也很難得到好處,所以才擺下宴席來麻痺眾位諸侯,如果我料想無誤的話,他賬下的顏良文丑已經在快馬加鞭趕來了呢。”此時此刻,馬凝雪看韓盛的目光已經變得閃亮起來,嘴角流露出的微笑是那樣的溫暖。
三天後,韓盛正在營帳中發呆,賬外忽然傳來一陣咯噔咯噔的腳步聲,韓盛嘴角微微一笑,不用猜也知道,是馬凝雪又來了。
馬凝雪一掀開營帳,便用無比欽佩的目光看著韓盛說道“安邦,你真是神機妙算啊,顏良文丑果然來了。”
韓盛嘿嘿一笑道“那是自然,我可是前知五百年,後知五...”
沒等他吹完牛,馬凝雪打斷他說道“我們還得到消息,董卓已經捨棄洛陽,遷都長安了,現在諸侯們都在緊鑼密鼓的準備進軍呢。”
“這麼快?”韓盛驚愕的說道,原本在三國演義中,三英戰呂布三個月之後,董卓才會遷都,可這才過了三天吶。思量片刻,韓盛連忙說道“咱們不要著急,千萬不要第一個衝進洛陽城。”
馬凝雪有些奇怪的道“為什麼呀?這可是建功立業的好機會,父帥和馬超兄長已經被命為先鋒,率領輕騎兵出發了,我來這裡找你,就是為了讓你跟我快點走,咱們可不能把頭功讓給別人啊。”
“啊?又讓咱們當先鋒?這可糟了。”韓盛見馬凝雪一臉詫異的樣子,也管不了許多,直接說道“我倒不是害怕馬騰將軍遇到埋伏,而是那洛陽城的古井中有一方傳國玉璽,那東西會給馬騰將軍帶來殺身之禍啊!”
“傳國玉璽?殺身之禍?你在說什麼啊?”馬凝雪已經一頭霧水了,她哪裡知道三國演義中,孫堅第一個衝進洛陽,從古井中得到玉璽,後來被袁紹設計殺害的故事呢。
韓盛急切的道“哎呀跟你解釋不清楚,找兩匹快
馬,咱倆需要火速趕往洛陽。”
馬凝雪雖不知道韓盛到底什麼意思,但之前韓盛每每料事如神,馬凝雪已然對他所說的話極其重視了,話不多說,她即可找了兩匹快馬,一同往洛陽趕去了。
行了兩日,二人終於到達洛陽,一見到馬騰便發現他的臉上露著美滋滋的笑容,韓盛頓覺不妙,找個機會,將馬騰馬超馬凝雪三人叫到一個隱秘的地方,開口對馬騰問道“主公,您是不是在洛陽城一口古井中找到了傳國玉璽?”
話音一落,馬騰馬超的臉上頓時表現出震驚的表情。就在昨晚,當馬騰父子率領部下搜索皇宮的時候,忽然一道青光從一口古井中升起,馬騰立即派人下井探查,但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那古井中有一名投井自盡的宮女,而在那名宮女的脖子上,竟掛著一方刻有‘受命於天,既壽永昌’的傳國玉璽,這件事情,只有他父子二人和十四名親兵知道,可以稱作絕密,但令馬騰父子感到意外的是,韓盛剛從虎牢關前來,他怎麼會知道這件事呢?
馬凝雪起初不太相信韓盛所說的話,但看到父兄二人臉上的神情,心中也是一片震驚,不可置信的問道“父帥,難道你真的得到了玉璽?”
面對韓盛這個曾多次拯救過西涼軍的貴人和自己的親生女兒,馬騰也不想隱瞞了,對他們點了點頭,目光興奮的道“嗯,沒錯,我確實得到了玉璽,傳國玉璽。”
馬凝雪登時倒吸一口涼氣,倒不是為了玉璽,而是驚歎於韓盛的神級預測,此刻怔怔的看著他,心中對他的佩服,只能用五體投地來形容了。
馬騰不解的問向韓盛“安邦,你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你們剛從虎牢關過來的吧?”
韓盛搖頭苦笑了下,道“主公,我要說這是我夜觀天象算出來的,您信麼?”
馬騰一陣無語,雖然不太相信,但也卻是沒有什麼別的可能了。韓盛正色說道“主公,你準備如何處置這玉璽呢?”
馬騰正色道“我想好了,一會兒我便向袁紹假言舊疾復發,要回西涼養病,咱們拿著玉璽趕緊撤。”
韓盛神色緊張的道“主公,如果您真的想私藏這玉璽回西涼的話,咱們必須提前確定一個事情?”
“哦?何事?”馬騰不解的問。
韓盛瞧了瞧四周,小聲道“您必須要確定昨日那14個兵卒有沒有將玉璽的事情告知袁紹,一旦袁紹知道了,咱們回西涼的途中便會有重重險阻。”
馬騰搖著頭道“這不必憂心,那14名兵卒都是我身邊的親兵,我已下了密令,不準將此事吐露出去,否則斬立決”
韓盛嘆息道“主公,人都有貪慾,如若真有某人想要求得富貴偷偷告知了袁紹就麻煩了,這事兒必須得確定一下。”
馬騰點了點頭“那如何確定啊?”
韓盛想了想“您現在把那14名士兵都叫來,如果誰此刻不在營中,那便是去告密了!”
馬凝雪在一旁不解的道“你為何如此判斷?告密者很有可能又返回營中了呀?”
韓盛微笑著搖搖頭道“不會的,袁紹不會讓告密者回來的,他將告密者留下,待主公去請辭的時候讓告密者出來當面對質,逼主公交出玉璽。”
馬騰父女這才幾人惶然大悟的點了點頭,隨即便讓馬超去傳喚昨夜見證玉璽的那些人,等人都到了一清點人數,馬騰等人頓時心涼了半截,14人中果然少
了一個,再一查那人戶籍檔案,那人竟是汝南汝陽人,正是袁紹的同鄉,基本已經確定了告密的事實。
馬騰父子三人面面相覷,馬騰當即下令將剩餘的13人全部軟禁起來,然後跺腳嘆息“這真是我大意了!這便如何是好!”隨即思量了片刻,心一橫“哼!那我就不去找袁紹請辭了,咱們這便拔營回西涼,我看誰敢阻擋!”說著便要傳令。
韓盛趕緊攔住“不行啊主公!既然袁紹都已經知道了,他一定會想方設法攔住咱們,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袁紹四世三公,認識人多,他如果聯合其他諸侯一同來搶玉璽,那怎麼辦吶?”
馬騰哼聲哼氣的道“無妨!超兒,凝雪皆有萬夫不當之勇,他二人保護著玉璽,定能突圍回西涼。”馬騰此刻的心已經有些亂了,身處封建君主制度的人,對傳國玉璽都有極端的狂熱,他們大部分人的想法都是,只要有了玉璽,便有了成為皇帝的資格,玉璽正面刻的‘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大字就好像當代社會的鑽石恆久遠,一顆永流傳的廣告語一般深入人心。也正是這一句廣告語,令無數當代美女痴迷嚮往,又令無數小夥囊中羞澀。而那句‘受命於天,既壽永昌’的鬼話,也讓三國演義中的孫堅命喪九泉。
韓盛急忙搖著腦袋,使出他作為一名銷售員的功夫,擺事實,講道理進行勸說“主公,您先別衝動,聽我說幾句好吧!”
馬騰急忙點了點頭“安邦!你有何妙策能讓咱們帶著玉璽平安返回西涼啊?”
韓盛搖頭道“主公,要我說咱們這玉璽,就不要了吧,拿去送禮吧!”
“不要了?拿去送禮?怎麼可能?”不光是馬騰,就連馬超和馬凝雪都詫異的瞧著韓盛。
韓盛點著頭繼續說道“主公您想,玉璽是什麼?它不過就是皇帝的一個印章而已,現在董卓亂政,廢少帝力獻帝,說明他根本就不把皇帝的權威放在眼裡,連皇帝都不在乎,還會在乎皇帝的一個破印章麼?您再想,如果玉璽這麼重要,他遷都至長安,為什麼不把玉璽帶在身邊,他就是故意將玉璽留下,然後讓諸侯們掙,掙得頭破血流,他董卓坐收漁利。”
馬騰皺著眉頭,從懷裡掏出那枚玉璽,目光火熱的瞧著,雖然覺得韓盛說的有道理,但好不容易得到這寶物,韓盛說要把他送出去,他還是捨不得。
韓盛接著道“主公,現在您手裡這塊玉璽已經不是個寶貝,而是一個禍害,我有個辦法,可以把這禍害變成十萬兵馬。”
“十萬兵馬?”馬騰三人的目光齊齊落在韓盛身上,不可置信的道。
韓盛尷尬咳了幾聲,其實十萬兵馬是韓盛一時興起吹出來的,隨即便開始往回圓場“主公,現今已是亂世,各個諸侯均有自己的籌謀,今天聚在一起討董卓,明天便可能互相拼殺,想必主公您也不是純粹的想要復興漢室,永遠當一個邊陲之地的太守吧?”
“大膽!”馬騰怒視著韓盛道“我西涼馬氏祖上伏波將軍乃開國功臣,祖祖輩輩,世受隆恩,我怎會有非分只想?韓盛,你休要胡言!”
韓盛就等著他說出這一番冠冕堂皇的話,笑著回道“主公,在下對您忠君愛國的精神十分敬佩啊,既然如此,您就更沒有要這玉璽的理由啦,反正您也不想當皇帝麼!”
“這...”馬騰有些啞口無言,其實
他剛才那番話說的自己都不信,誰不想當皇帝,只是嘴裡不能那麼說而已,可偏偏被韓盛抓住了話柄,隨即又想了想,道“我雖然沒有非分之想,但此玉璽乃始皇帝沿傳至今的皇室信物,今日既到我手,為表對聖上的忠義,我更應好好珍藏,待日後見到陛下,我再原璧奉還。”
韓盛嘆息一聲,搖了搖頭道“主公,您的一番赤膽忠心真是日月可鑑吶,袁紹聽了會沉默,袁術聽了會流淚呀,屬下無比佩服。”韓盛接下來還想說他上輩子就是折翼的天使,擔心他聽不懂就沒繼續往下說。
馬騰被他誇得有點飄飄然,隨即滿意的笑了笑。
韓盛接著道“主公,既然你想把這玉璽歸還給聖上,那何時歸還,或者由誰來歸還就不那麼重要了吧?”
馬騰不解的問“安邦所言何意啊?”
韓盛笑著道“現在咱們這有十八路諸侯,主公您是忠於聖上的,但卻不知其他人等是否也像您這樣忠君愛國,我們不如就用這玉璽來替聖上分辨一下,到底哪個是忠臣,哪個是奸臣。”
“哦?如何分辨?”馬騰三人好奇的看著韓盛。
韓盛嘿嘿笑了笑“咱們把玉璽送給袁術,再把這消息報與袁紹,看他兩兄弟會不會將玉璽送還聖上,如果送還則罷,如若兩人因為玉璽打起來,主公便可趁他二人兩敗俱傷之時予以剿滅,奪回玉璽後親自送還聖上。他兩兄弟相互拼殺的損失,便是剛才我說的那十萬雄兵了。”
分析形式,曉以利弊,道德綁架,驅虎吞狼,韓盛這一番演講下來,若馬騰還是要把玉璽私吞,那他就真成白痴了,隨即點了點頭,道“嗯!你說的對,那咱們這就帶著玉璽去找袁術。”
韓盛想了想,道“主公,玉璽咱們不能白白給袁術保管,咱們會西涼路途遙遠,向他要點路費,不用多要,50萬石足矣。”他真是敢想,20萬石什麼概念,要知道三國官渡之戰時,袁紹在烏巢囤積的糧草是200萬石,足夠70萬大軍吃一個月,現在馬騰的兵馬有5萬,50萬石糧草足夠他們用上一個季度。
馬騰笑著點了點頭,心想袁術這廝前期苛扣西涼軍糧草,險些害的大軍全軍覆沒,現在氣兒還沒消呢,趁這時不再宰他一道,以後就沒機會了。
韓盛又言道“等見了袁紹咱們再宰袁紹一下。”
馬騰搖了搖頭“糧草都在袁術那裡,袁紹沒有多少糧食啊!”
韓盛微微笑著“咱們不宰袁紹糧草,咱們宰人,等見了袁紹,咱們這樣...”
所謂心有多大,糧倉就有多大,當馬騰見到袁術,將傳國玉璽遞到他眼前的時候,袁術眼睛都冒綠光了,即刻差人將50萬石糧草送到馬騰大營去了。
送完了玉璽,馬騰又領著馬超,馬凝雪,韓盛趕往袁紹營帳,卻見帳中袁紹身側立著兩員虎背熊腰的戰將。
袁紹一見到馬騰便笑眯眯的迎了上來,道“哎呀,恭喜馬太守為盟軍立功啊!”隨即對身後的兩名戰將命令道“顏良,文丑,還不與我一同向馬太守慶賀?”
他身後顏良,文丑同時一抱拳,道“恭喜馬太守!”
韓盛瞧了瞧二人,在一旁冷笑著,心想袁紹這老小子,前期與董卓拼殺時將顏良文丑藏在後方,現在仗打的差不多了又把他倆叫來,今天又在帳中等候,不用想也知道,就是準備搶奪玉璽唄。
馬騰神色一滯,
問道“袁盟主何意?在下最近也未曾出戰董卓軍,何功之有啊?”
袁紹笑了笑“馬太守的功績非戰功也,而是尋寶之功啊。”
馬騰此刻也笑了,心想還真讓韓盛猜對了,袁紹果然知道玉璽的事兒,隨即拱了拱手道“哦!原來是此事啊,不瞞袁盟主,昨夜我在宮中一枯井中還真就發現一寶物,乃傳國玉璽。”
袁紹也愣了,沒想到馬騰承認的這麼爽快,營賬後面藏的證人也沒必要出來對質了,便對馬騰道“既是如此,那就請馬太守呈出來,交由本盟主保管吧!待日後見到聖上,歸還玉璽之時,我定為馬太守請功。”
馬騰哈哈笑道“袁公既是盟主,那玉璽自然應由盟主保管,只不過在下有一個請求,還希望盟主應允!”
袁紹雙眼放光,興奮的道“馬太守但說無妨,只要袁某能做主,一定相助與你。”
馬騰一拱手,道“那在下就直言了,聽聞袁盟主賬下有一員虎將名為文丑,便是您身後這位吧?”
袁紹心中忽然一滯,心想這馬騰莫不是向要拿玉璽換他的愛將,這他可是捨不得的,隨即陰沉著臉點了點頭,道“是啊,怎麼了?”
馬騰見袁紹看自己的眼神滿是防備,便道“哦!袁盟主可能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怎是奪人所愛之小人,我只是聽說這位文將軍有位女兒,年紀正當婚嫁,我賬下這位韓將軍年紀也正好,而且我已升任他為上將軍,與文將軍之女可謂天作之合,所以便想託盟主做媒,說服文將軍將愛女嫁與我們韓將軍可否?如此一來,我們袁馬兩家互結連理,日後在這亂世之中也好相互扶持,實乃天大的喜事啊!”
此話一出,袁紹心中大喜,心想反正也不是自己嫁女兒,用別人的姑娘便能換到玉璽,這樣的買賣穩賺不賠,話說文丑對他那位寶貝女兒文蕊極其疼愛,從不肯讓她上戰場,所以袁紹更不知道文蕊其實是個戰力非凡的女子。袁紹轉頭對文丑道“文將軍吶,我覺得馬太守的提議很好啊,想必您這個當父親的沒什麼意見吧?”
文丑心中是一萬個不願意啊,若是把女兒嫁給韓盛,就意味著文蕊要跟著他到千里之外的西涼,那以後做父親的想見一面,可就千難萬難了,但此刻他主公發話了,他還能怎麼辦,只能咬著牙點頭道“全...全憑主公做主!”
袁紹滿意的笑了笑“好,好呀,既然文將軍也沒什麼意見,那便這麼定了,咱們定個日子,讓他二人完婚,下個月初五如何?”
馬騰笑吟吟的一拱手,道“袁公啊,先董賊已經逃至長安,我西涼在長安西邊,與之最近,所以我想今日便啟程返回西涼,到時與袁公您東西夾擊長安,早日擒拿董賊,不如今日就將文將軍之女送到我軍營寨,我們一同返回西涼,到時擇一吉日,請袁公與文將軍到西涼做客,共同見證他二人完婚如何?”
“主公,這不可啊?”卻是文丑急了,站出身來勸道“哪有還未完婚便至公婆家中待婚的道理啊!”
馬騰嘿嘿笑道“袁公,文將軍,所謂亂世不拘小節,難道爾等不想早日攻克長安,復大漢於傾覆麼?”
文丑又言道“再說我那女兒正在家中,今日也無法趕到這裡啊!”文丑是想能拖一天是一天,託到一定時候,便推了這門親事。
可就在這時,馬騰身後的馬凝雪說話了“你撒謊,
蕊兒姐姐明明就在營中,前些天還與我們共同對陣華雄了呢!”
馬超也點頭道“對呀袁公,當時我也在場!”
韓盛也在後面偷笑著點頭“對呀,對呀,我也見到了。”
“你們......唉!”文丑無奈的指著他們三個,只得深深的嘆了口氣。
馬騰再次拱手道“袁公,復興漢室大業耽誤不得啊,請文將軍以大局為重,現將愛女送到我軍營寨,我這便命人將那玉璽送交於您。”
袁紹一聽到玉璽頓時就急了,對文丑道“文將軍,難道你想看我為難不成?”
“唉呀!罷了!末將遵命!”此刻文丑還能說什麼,只得回營與女兒交代了一些,便讓她去西涼軍大營報道了。
而在同時,馬騰轉身對馬超道“超兒,你現在趕快回營安置一下文姑娘,然後將玉璽取來送到這裡。”
馬超領命去了,馬騰又與袁紹聊了幾句家常,過了半晌,卻見馬超滿臉通紅的空著手回來了。
馬騰就問“超兒,我叫你回去拿玉璽!你怎麼空手而來?玉璽呢?”
此刻袁紹更是滿臉焦急的望著馬超。
馬超搖著腦袋道“袁盟主,父帥,剛才我捧著玉璽往這裡走的半路遇見了袁術,他問我捧得是什麼,我便告訴他是傳國玉璽,要送予袁盟主處,袁術說與袁盟主是兄弟,送給他也一樣,我起初還與他分辨,但他官職比我高,我說不過他,所以便把玉璽給他了。”
袁紹聽完老臉脹的通紅,馬騰卻哈哈大笑道“哦!這樣啊,無妨,袁氏兄弟親密無間,公路兄拿到玉璽便一定會轉交袁盟主的,或許他只想拿來看看。”隨即又轉頭向袁紹道“是這樣的吧袁盟主?”
此時再看袁紹的臉都已經變成紫色了,他哪能當眾說自己與袁術雖為同父,但相互又各懷心思的事情,只得咬著牙點了點頭,承認兩人關係確實情比金堅。思量片刻又道“那玉璽現在真的在公路那裡?”
馬超點了點頭,道“不敢欺瞞盟主,如若不信,請盟主自去詢問!”
袁紹長嘆一口氣,臉不是臉的擺了擺手道“好啦好啦,日後我再去向他要!”
馬騰暗暗笑著向袁紹拱手道“盟主,如果沒什麼別的事了,我等便先行告退了,回去後我便引兵攻打長安,到時也請盟主帶兵呼應,大事可期矣!”
袁紹陰沉著臉衝他一抱拳,道“那馬太守一路多加保重,恕不遠送!”
四人回營的路上,韓盛低著頭時不時的偷笑,感慨還是古代好,女子嫁人遵從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這下不僅白白撿了個老婆,還幫助馬騰得了50萬石糧草,順道又在袁紹與袁術只見留下一顆定時炸彈,真是一石三鳥。
跟在一邊的馬凝雪時不時還出言誇讚他足智多謀,韓盛的心情別提有多高興了,他時不時的瞧著身邊這位一襲白衣白甲,既酷似鄰家小姐姐溫婉又英氣十足的戰姬,想著如果自己跟馬騰提親,馬騰估計不會拒絕,但思量了一會兒又放棄了這個想法,反正與她日日相處,這個妹子不若就通過自己的努力,讓她主動對自己投懷送抱好了。
不多一會兒,四人便回到軍營,只見大營門前立著一位身穿火紅戰甲的窈窕身影,她生著一張嬌小的瓜子臉,而那雙秋水般的明眸中卻帶著一股桀驁不馴的傲氣,手裡拎著一把紅色劍鞘的長劍,見馬騰四人走過來,先是對馬騰一抱拳“文
蕊見過馬太守。”隨即對他身後的馬凝雪彎眼一笑,兩人竟來了個大大的擁抱,這兩個戰姬都穿著金屬製的胸甲,而且胸部都極其高聳,這一擁抱,兩對胸甲撞在一起,發出砰的一聲脆響。
一邊站著的韓盛瞧著兩位各有千秋的頂級美女有些痴了,心中瘙癢難耐,雖然說這位火紅戰姬文蕊已經許配給自己了,可他總覺的有種說不出的距離感,回想著以前那個世界追美女的難度,現在幸福來得如此突然,他覺得不太真實,想要把她推到,可能沒那麼簡單。
如此這般想著,文蕊清脆的聲音便對馬凝雪說道“凝雪妹妹,哪個是韓盛?”
馬凝雪指了指身邊尷尬的無所適從的人“這位便是了,你誅殺華雄那夜見過的。”
文蕊的眸子上下打量著他,道“哦,就是你呀!”目光極其傲然,跟女神看屌絲的眼神差不多。
馬凝雪一旁笑道“蕊兒姐姐,你別看他儀表平平,但卻是我軍的智囊,好多鬼點子都是他出的,如果沒有他,當初泗水關城下我們西涼五萬大軍就完啦!”
喂,有這麼夸人的嗎?什麼叫儀表平平,分明是儀表堂堂好不啦。還有什麼叫鬼點子,那叫計策好不啦。韓盛在心裡吐槽著,臉上卻微笑著衝文蕊招了招手,道“嗨!”
“嗨什麼嗨?嗨我幹什麼?”文蕊沒有好氣的道。
韓盛神情一滯,我可是你未來的老公啊,說話這麼不客氣,小心我拿小皮鞭打你屁屁。
韓盛重新說“在下跟你打招呼呢!”
“打什麼招呼,有什麼招呼好打的,你不是要娶我麼?有本事來娶呀!”文蕊繼續懟他。
臥槽,什麼情況,這姑娘娶回家可有仗打了,簡直是懟神附體,槓精本尊吶,然而自己還不是對手,這要是給惹毛了,分分鐘被摁在地上摩擦,慘了慘了,韓盛瞬間就想起水滸裝裡扈三娘胖揍矮腳虎的橋段。
韓盛一時語塞,馬凝雪見場面有些尷尬,笑著解圍道“蕊兒姐姐,你別看他平時不正不經的樣子,他學問很多呢,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一千年,後知一千年,連我都佩服呢!”
馬凝雪的一番話,韓盛就聽了一半,我什麼時候不正不經的樣子啦,韓盛已經對她夸人的本事敬佩的五體投地,連忙捂住了臉。
文蕊瞥了韓盛一眼,哼了一聲,牽著馬凝雪的手進了大營,只留韓盛一個人孤獨的在風中搖曳。望著兩個美女遠去的背影,他暗暗感嘆,果然天上不會這麼輕易的掉餡餅,想推到她倆哪一個都不是那麼簡單的,隨即苦笑著搖了搖頭,也返回了營帳。
到了下午,馬凝雪將文蕊安排好住處,今天發生的一切,讓他對韓盛的足智多謀又增加了敬佩,但在敬佩之餘,也不禁暗自後怕,如果沒有韓盛的提醒,那己方的西涼軍可真的危險了,以袁紹那種人品,一定會在己方撤軍的時候半路截殺,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為那名向袁紹告密的士兵。原本在軍營中漫步走著的馬凝雪,忽的冷哼一聲,向營地西邊的一座營帳走去了。
此時,那位名叫張喜的告密者已經回到了西涼軍中,正與同帳的三名士兵打著哈哈,可就在這時,賬外忽然傳來一陣咯噔咯噔的腳步聲,眾人猜到是馬凝雪來了,連忙起身恭迎,而且在他們臉上,都不禁露出了興奮的笑容,在這滿是男人的軍營中,馬凝雪那副甜美
清麗的容顏,無疑是他們最希望看到的,每次看過馬凝雪,就足以讓他們心情好上一天了。
營帳門簾被掀開,一席白裙銀甲的馬凝雪走了進來,營帳內士兵一同躬身說道“見過凝雪將軍。”
馬凝雪嗯了一聲,微微點點頭,對他們這些普通士兵,馬凝雪相當的嚴肅,那是與面對韓盛完全不同的神色,馬凝雪掃視著眾人,最後將目光停留在一名士兵身上,那士兵渾身頓時顫抖了一下,眼神也有些躲閃,不敢直視馬凝雪射來的目光,這名士兵,正是向袁紹告密的那個人。
馬凝雪眸光如雪的打量他幾下,微微挑眉問道“張喜,你昨晚不在營中吧,去哪兒了?”
張喜心中猛然一驚,結結巴巴的道“我...我我沒出去啊,昨晚,我就在營中,哦...他們都可以為我證明。”
馬凝雪微微皺眉,看向其餘三人,幽幽的問道“他說的對麼?”
那三人一起點點頭道“對啊,對啊,張喜昨晚確實是跟我們一起在營中的。”他們現在無疑是睜著眼睛說瞎話,故意幫助張喜隱瞞實情的,原因就是張喜回來的時候,用袁紹賞給他的銀兩中一部分買通了這三名同帳士兵為其說謊。
馬凝雪深吸一口氣,話音中已帶著幾分冰冷問道“我再問你們一次,昨晚張喜真的在營中麼?”
三人對望了一眼,異口同聲的道“不敢欺瞞凝雪將軍,張喜昨晚確實與我們一起在營中!”
馬凝雪冷笑了一聲,抬眼望向張喜道“你可真有本事,竟然能讓三個人為你撒謊,用了多少銀子?”
張喜緊張的道“冤枉啊凝雪將軍,我沒有請他們幫我撒謊,昨晚我真的沒離開大營啊!”他說話的時候,額頭已經滲出層層的汗珠。
“哼!好,很好,既然你不說實話,我就讓你知道,欺騙我是什麼下場。”馬凝雪一邊說著,已然踱著優雅的步伐,走到一名士兵身前,對他正色說道“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張喜昨晚有沒有離開大營?”
那士兵連忙搖了搖頭,有些惶然的說道“沒有啊凝雪將軍,昨晚張喜...”這時只聽噗的一聲,馬凝雪沒有等他把話說完,已然向後勾起白靴玉腿,重重踢在他的下體上,那士兵當即發出一聲淒厲而毫無底氣的慘叫,身子跪倒在地,雙手緊緊捂著自己的襠部,但他褲襠下流出的血液和乳白色的精液,已經不可抑制的從他指縫中流到地上。
馬凝雪長腿再次飛起,靴尖啪的一聲抽在士兵的臉上,士兵跪立的身體猛然向一邊倒了下去,側躺在另一名士兵身前。馬凝雪慢慢走過去,只在他痛苦蜷縮的身體上瞥了一眼,便將目光落在那名站立的士兵臉上,清冷的對他說道“膽敢欺騙我的人,都會死的很慘。”
那名士兵全身開始戰慄起來,下一個個瞬間,他只看見面前的馬凝雪粉面含煞,看著自己的眼神如同寒冰一般,隨後披在肩膀上的秀髮忽然振動了一下,耳邊突然傳來咔嚓一聲,一股濃郁的血腥味道頓時瀰漫開來,再低頭一瞧,只見馬凝雪那隻穿著靚麗白靴的玉足竟是踩在了剛才那名倒地士兵的頭顱碎塊中,鮮血和腦漿就像禮花一般炸裂開來,飛濺的營帳中到處都是,然而一襲雪白戰裙的馬凝雪的身上卻沒有沾染到一絲的血跡。是的,馬凝雪剛才只一腳便跺碎了側躺在地的士兵腦袋,由於用力太
猛,速度太快,以至於那名士兵腦袋都碎了,但身體卻依舊躺在原地快速的痙攣著。
頃刻間,在場的三名士兵都呆住了,他們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平日裡以甜美清新示人,對己方士兵關心愛護,對敵方才會痛下殺手的凝雪將軍竟然會對自己人下手這麼殘忍。
在剩餘三人驚愕的神情中,馬凝雪對身前的士兵冰冷的問道“你現在肯說實話了麼?”
那士兵登時嚇得跪倒在地,仰視著馬凝雪連忙說道“我我我...我說...我說,昨晚張喜並沒有跟我們在一起,請凝雪將軍恕罪!”
馬凝雪哼了一聲,“終於肯說實話了麼,可惜已經晚了。”話音落下,馬凝雪抬腳便將他踹倒在地,玉足沒有急著放下,而是直接挪到那士兵小腹上方,隨後驟然跺了下去,她雪白皮靴下的方形粗跟噗的一聲跺在那士兵的膀胱上,頃刻間,那士兵膀胱中的尿液瞬間衝向尿道,宛如決堤的洪水,細小的尿道無法瞬間承受如此磅礴的勢頭,竟是炸裂開來,陰莖根部猛然間裂出一個大口子,洶湧的尿液便混著鮮血一同衝了出來,登時染紅了士兵的褲襠。
那士兵自然是痛苦萬分,哇呀慘叫著,上半身坐起,想要抱住馬凝雪踏在小腹上的俏麗長腿,但馬凝雪怎會讓這個卑賤的士兵觸碰到自己的引以為傲的美腿,膝蓋瞬間頂出,重重撞在他的額頭上,那士兵啊的一聲,上半身再次落回地面,同一時間,馬凝雪腳下再次發力,長腿隨之一頓,只聽嘰咕一聲,那士兵乾癟的膀胱已然與腸子混在一起,那士兵條件反射般的再次坐起身子,可是這一次,馬凝雪卻沒在用膝蓋去撞他的腦袋,因為在剛才那一撞之下,那士兵整個面門都已經碎了,滿臉都是鮮血,馬凝雪正是擔心他汙穢的鮮血玷汙了自己雪白的腿上肌膚,所以這次,馬凝雪是將長腿高高曲起,用靴底對著他的面門,猛然踹了上去。
伴隨著士兵的慘叫,馬凝雪的靴底始終沒有離開他的臉部,而是踩著他的臉一直跺在地上,那士兵又想伸出手來抱住踩在臉上的白雪玉足,但就在這時,馬凝雪忽然將長腿驟然一頓,咔嚓一聲,她的靴子竟然在士兵的臉上深陷進去,就像踩在未風乾的水泥上似的,但也沒有踩入太深,大約只有半公分的厚度,但這足以嚴重損傷他的大腦了,頃刻間,那士兵剛剛抬起的雙臂驟然定住了,隨後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像是得了腦血栓一般,馬凝雪如此一個輕描淡寫的動作,已然隔著士兵的頭骨,將他的大腦踩出了形變,只要再用一份力量,便能將他的大腦踩的爆裂開來,但馬凝雪沒有這麼做,他想要看到的是,腳下這名士兵在大腦極限形變時,長時間的痙攣與顫抖。
然而他也做到了,那士兵的身體已然抖得像個篩糠,而他滿是血尿的褲襠也跟著身體抖動,將那些腥臭的血紅色液體撒的滿腿都是。馬凝雪就這樣踩著他的臉部,抬頭看向另一名已然自行小便失禁的士兵,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微笑,對他問道“你好像很害怕的樣子啊!”
那士兵聽到她對自己突然開口,積蓄在內心的恐懼驟然爆發出來,眼淚嘩的淌了出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不斷抽泣著喊道“我怕...我怕啊凝雪將軍,我錯了,我不該幫張喜欺騙您,求您饒了我吧,
饒了我吧,我給您磕頭了...”一邊說著,他已經開始對著馬凝雪磕頭如搗蒜。
馬凝雪哼聲冷笑了一下,不屑的說道“知道錯就好,你先繼續磕著,至於是否饒了你,得看我一會兒心情如何。”說著,馬凝雪將目光移向張喜,眼神驟然變得更加冰冷起來,此刻的張喜已經無法用語言去形容他的緊張了,眼看馬凝雪滿含殺意的眼神衝自己射來,心知求饒也是一死,不如放手一搏,當即抽出一把短劍,猛然朝馬凝雪刺去,馬凝雪冷哼一聲,右腳踩著腳下那名垂死士兵的面部,身子向前傾斜一些距離,左腿驟然踹出,竟用她靴底的方形靴跟與張喜的短劍尖部對在一起,只聽兩聲截然不同的脆響同時發出,第一聲脆響,乃是她靴跟與張喜短劍觸碰時,那把短劍直接被靴跟折斷時所發出的當的一聲,而第二聲脆響,是來自於馬凝雪右腳下的士兵腦袋,剛剛左腳踹出時,力發於右腿,猛然將腳下士兵腦袋踩碎了。
下一瞬間,由於馬凝雪右腳下的頭顱碎開,她身體高度隨之下沉了一下,但武功境界到達她這種程度,身體陡然的下沉絲毫不會影響到她的平衡,更何況她此時已將踹出的左腳落在地上,這時,她突然揚起右腿,將碎裂在靴尖前方的士兵半個腦袋踢飛了出去,砰的一聲砸在張喜的臉上,張喜登時就被砸蒙了,只感覺眼前一片血紅色,臉上黏糊糊的,等他尖叫著抹去臉上的血肉,猛然一抬頭,只見馬凝雪身子已在他身前擺出類似彎弓的姿態,雪白的長腿猛然一記擺踢,腳背重重抽在他側腦上,馬凝雪這一腳使得是旋勁,所以張喜的身體飛出去之後,在半空中旋轉了將近三圈,才重重砸在地上,於此同時,他嘴中碎裂的牙齒混著鮮血已經將四周的白色帳布噴的一片血紅。
馬凝雪嬌哼一聲“你這叛徒,不僅向袁紹高密,還敢襲擊上級。”一邊說著,馬凝雪已然跺著腳走向張喜,張喜剛一睜眼,便看到馬凝雪已然嗔怒的注視著自己,她那條修長雪白的玉腿,已經高高舉了起來,靴尖甚至已經舉過了頭頂,是的,面對如此一個已經失去反抗能力的叛徒士兵,馬凝雪竟是準備給他一記最為兇狠的下劈,可見對他憤恨之深。
“啊...饒命啊...”眼睜睜的望著馬凝雪修長如玉的美腿高懸於自己身體上空,張喜已經徹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氣,只能下意識的喊出一句求饒的話,但馬凝雪怎麼會饒了這樣一個無恥的叛徒,下一瞬間,她那條絕美無比,卻又飽含力量的白靴長腿驟然落下,宛如斷頭臺的巨斧,無情的砸在張喜的前胸上,咔嚓一聲,張喜的肋骨就像被利斧劈斷的乾柴,瞬間碎裂開來,馬凝雪的那隻白靴,直接在張喜的胸膛上跺出一個腳印形狀的大坑,而他的肋骨兩側向上翻起,擠破了覆蓋於上的皮膚,像蝴蝶翅膀般的飛展著,他的心臟在一瞬間就爆裂開來,口中噴出的鮮血能有三米多高,一直頂到營帳的棚頂才停止下來。而這個時候,張喜已經完全失去了生命跡象,連像之前那兩名士兵的垂死痙攣都做不到了。
馬凝雪冷哼一聲,戲謔的道“讓你這麼舒服就死了,你真應該感謝我才對。”話音落下,馬凝雪意猶未盡的又頓了一下長腿,腳下又是一聲方便麵被捏碎的聲響,張喜屍
體的嘴中又揚起一次小型噴泉,馬凝雪料想這是他體內最後的鮮血了,才不情願的將玉足挪下來。
然而這個時候,那一陣陣磕頭的咚咚聲吸引了馬凝雪的注意,轉過身去,清麗的面容嫣然一笑,“哦!差點忘了,還有一個小傢伙活著呢。”剛才虐殺三人,已經讓馬凝雪虐上了癮,完全沒有了平日裡那副清甜的氣質,此時此刻,在她的臉上,只有饒有興致的戲謔笑容,令人看上去有些可怕,尤其是那位已經磕了將近一百個響頭的士兵,眼見馬凝雪一步一步的朝自己走來,褲襠中已經開始淋水了。
馬凝雪的雙腿已經站在那士兵身前,頷首調笑道“說吧,想怎麼死?我是踢死你呢,還是踩死你?”
那士兵慌張的仰起滿頭是血的腦袋,驚恐的喊道“不...不...凝雪將軍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欺騙您了,就讓我戰場殺敵,戴罪立功吧。”
馬凝雪嘴角勾起不屑的笑容,抬起長腿,白靴玉足踏著他的胸脯,將他緩緩踩倒在地,嘲弄的道“哼!像你這樣的小兵,到了戰場上能殺多少敵人?一個?還是兩個?或者一個也殺不了就被別人殺了吧,那不如就做本將軍的腳下亡魂吧,能死在我的腳下,也是你的福分了。”一邊說著,馬凝雪腳下已經開始緩緩用力,慢慢的蹍踩著那士兵的脖頸下面的鎖骨。
“呃...凝雪將軍饒命...我...我一定努力殺敵...不要踩死我呀...”雖然沒有直接被踩住脖子,但那士兵在馬凝雪巨大的腳力下,已然開始覺得呼吸困難,而且胸口氣血翻湧,心臟中的血液像是被什麼堵住一般,竟是無法傳輸到頸部以上了。
馬凝雪雪白的戰裙在那士兵的眼前晃動,柔美中又多了幾份颯爽,若是換做平時,那位士兵無時無刻都想要鑽到下面,好好欣賞一番裙下的美景,可在這個時候,那個令他嚮往的裙下美腿卻不斷將源源不絕的力量加之於自己的頸下鎖骨,緩慢的消耗著自己的生命,馬凝雪忽然腳下一頓,咔嚓一聲,那士兵的鎖骨應聲折斷,鎖骨的碎片瞬間刺破他的喉嚨內壁,那士兵頓時發出幾聲咳嗽,但咳出的卻是自己的鮮血。
緊接著,馬凝雪的玉足以摧枯拉朽之勢,直破他咽喉之下數塊脆骨,他想要呼吸,但一吸氣便是無比的痛苦,馬凝雪蠻有興致的欣賞著他痛苦的模樣,輕輕笑道“這樣真有趣,平日裡戰場殺敵,總是那麼快速的解決對手,好久沒這樣慢慢的踩死你們這些小傢伙了,感覺好有趣啊。”
那士兵看她的眼神是十分絕望的,他從前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跟隨多年的凝雪將軍竟以虐殺自己為快樂。悔恨,屈辱,不甘,再加上難以呼吸的痛苦,已然讓他的精神到達崩潰的邊緣。
可就在這個時候,馬凝雪看他的眼神卻帶著幾分憐憫,那是她故意表現給那士兵看到,只聽她繼續說道“小傢伙,別這樣看著我,你的表情看上去很痛苦,讓我都有些不忍心踩死你了呢。”她話雖然這麼說,但腳下的力量卻不減反增,又是噗的一聲,她方形的靴跟驟然踩碎了那士兵的護心骨,竟在上面踏出一個方形的凹陷,驟然間,那士兵長大的嘴巴忽然變成盛滿著鮮血的杯子,而且那鮮血正不停的從杯口中溢了出來。
此時,那士兵已然完全無法呼吸了,臉
色已經紫的像是豬肝,他瞪大了眼睛,眼珠都快要凸出來一樣,雙腿不斷的亂蹬,一看就是將要窒息而死的模樣,但就在這時,馬凝雪踩踏他胸骨的玉足卻開始有節奏的上下浮動著,戲謔的說道“你喘不上氣了是麼?那麼就讓我來幫你好了。”她之所以做那樣的動作,實則是為了模仿人呼吸的節奏,上下碾動那士兵的肺部,像做人工呼吸一樣,但那士兵的肺部早就已經受損,而且咽喉中充滿血液,在馬凝雪如此暴力的蹍壓下,他口中鮮血溢出的量便更多了。
大約過去一盞茶的時間,那士兵的身體掙扎的頻率終於降到了最低,馬凝雪卻滿是遺憾的說道“實在不好意思,我沒能救得了你啊。”
終於,在聽完了馬凝雪最後一句話過後,那士兵的生命終於走到了盡頭,除了致命的窒息之外,他的死因也包含了對這位摸不清人設的凝雪將軍的怨恨和無奈,到死他也沒弄明白,一向以愛護士兵為名的凝雪將軍,為何會對自己如此殘忍。
馬凝雪見他死了,這才緩緩收回長腿,掃視著現場的四具屍體,馬凝雪嘆息一聲“唉!好久沒這麼安逸的虐殺這幫小傢伙了,感覺好爽,不知道下次是什麼時候了。”
就在這時,營帳的帳簾卻被突然掀開,一個熟悉的男聲響起,“原來是凝雪將軍啊!”
馬凝雪轉過身去,臉上即刻露出驚訝之色,來人不是別人,正是韓盛,馬凝雪神情略微有些異樣,原本戲謔的臉上突然變的有些緊張,尷尬的問道“安邦...你...你怎麼來了?”
韓盛說道“我剛才在賬外散步,突然看見這座營帳上有很多血跡,所以進來看看,沒想到...”剛說到這裡,韓盛已然發現了地上的四具屍體,忙聲問道“凝雪將軍,他們怎麼...”
如果是剛認識韓盛,馬凝雪一定會很鎮定的對韓盛說自己就是喜歡殺人,你能把我怎麼樣的話來,但現在不同了,這一個月來,韓盛幫助西涼軍立下的功勞太多了,而且她已經對韓盛的神機妙算和足智多謀佩服的五體投地,甚至對他有些傾慕,所以這個時候,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對韓盛冷言冷語了,於是便語氣柔和的將為什麼要殺了這四個士兵的緣由告訴了韓盛,但自然是略去了自己虐殺別人時很爽的片段。
韓盛聽她把話說完,放眼看向那四具屍體,目光中閃爍著遺憾的光芒,令馬凝雪感到意外的是,韓盛並沒有表現出責怪她的樣子。其實韓盛作為一個極端的女王控,戀足控,戀踩控,怎麼會會責怪她,韓盛現在滿腦子都在意淫著馬凝雪踩殺這幾個倒黴蛋的畫面,只是他現在還不敢對馬凝雪說,下次再有這樣的事,麻煩你叫我來欣賞一下。
過了半晌,馬凝雪見韓盛呆愣的不說話,忍不住問道“安邦,你是不是覺得我很殘忍啊?”
韓盛這時下體已然硬了起來,猛地搖頭道“不...沒有,我覺得他們也該死,再說,能死在凝雪將軍的腳下,是他們的幸運。”
聽韓盛如此答覆,馬凝雪緊張的心情這才放鬆下來,臉上的神色又換做平日裡的甜美,對韓盛笑道“嘻嘻,你真的這麼想啊?”
韓盛雙眼瞟向馬凝雪那雙穿著性感白靴的玉足,痴痴的點了點頭,隨即說道“凝雪將軍,你的靴子上有血跡,我幫你擦了吧。”
馬凝雪也沒有想
到,韓盛不但不怪他,反而關心起自己的靴子是否髒了,心情大好,隨即坐到旁邊的椅子上,將那隻沾染了血跡的右腳白靴翹起,對韓盛笑道“那就麻煩你嘍。”
韓盛的下體已然硬的不行,快步走上前去,將身體蹲下,仔細的擦拭著她的白靴,馬凝雪微笑看著他為自己擦拭靴子的動作,心中大感滿足,挑逗似的笑道“安邦,你能跪著幫我擦麼?”
此刻此刻,韓盛已經完全被她那雙美腿玉足折服了,口中應了一聲,毫不猶豫的跪了下去,馬凝雪噗嗤一聲笑了,笑的如陽光板甜美,韓盛奇怪的問道“凝雪將軍你笑什麼?”
馬凝雪滿眼桃花的說“沒想到啊,你這個平日裡神機妙算,料事如神的軍師,竟在這給一個小姑娘擦鞋,還跪著擦,真是有趣呢。”
韓盛一陣臉紅,也不知道如何回應,只是一臉痴笑這繼續給她擦靴子,沒過多久,她那隻沾染了血跡的長靴便又恢復了雪白如新,馬凝雪滿意的笑了笑,將那隻雪白的靴子伸到韓盛的面前,挑逗的說道“為了感謝你幫我擦靴子,讓你舔一下吧。”
韓盛心中大為激動,興奮的伸出舌頭,剛想去舔她的靴尖,但就在這時,馬凝雪卻突然翹起靴尖,然後迅速的用靴底在韓盛的舌頭上蹭了一下,然後趕緊落下靴子站了起來,大有惡作劇得逞的對韓盛笑道“嘻嘻,笨蛋,你上當了。”說著便走過韓盛跪立的身體,朝營帳外面去了。
此刻韓盛呆立在原處,心中暗罵馬凝雪戲弄自己,但這種感覺也屬實非常的美妙,他將剛剛舔過馬凝雪靴底的舌頭收回,仔細的回味著她靴下灰塵的味道,雖然略有苦澀,但在韓盛的心中,卻覺得十分甘甜。
這時,馬凝雪清脆悅耳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安邦,今後你私底下不用管我叫凝雪將軍了,喚我雪兒或者凝雪就行。”
韓盛心中一陣欣喜,剛想轉頭對馬凝雪說什麼,可他回頭望去,只剩下那一張微微晃動的帳簾,已然不見了她俏麗的身影。
當天晚上,韓盛在營帳中剛準備熄燈睡去,賬外卻忽然傳來一陣咯噠咯噠的腳步聲,雖然也是高跟鞋的聲音,但從聲音判斷,那並不是馬凝雪所穿的那種粗跟的高跟靴發出的。韓盛心中一緊,難道是...韓盛連忙把衣服穿上,就在這時,帳簾被掀開了,一個穿著火紅色戰裙的窈窕身影走了進來,正是他用計謀拐來的未婚妻,文蕊。
文蕊一雙筆直修長的黑絲美腿下穿著雙八釐米的細高跟短靴,通體黑色,但靴面卻是絨面的,更增添一分神秘之感。文蕊進來也不搭理韓盛,而是在營帳中緩緩踱著步子,挑剔的目光四處打量著營帳中的擺設,口中提著腔調說道“還不錯,沒有我想象的那麼亂。”
韓盛大感詫異,莫非你大晚上來一趟只是為了檢查寢室衛生?好奇的問道“文姑娘,有什麼事麼?”
文蕊看向韓盛,神情有些倨傲,朱唇微動著說道“雖不知道你用什麼辦法說服我父親將我許配給你,但父親的命令我不會違抗,可是我並不喜歡你,至少現在不。我聽凝雪說了,你的頭腦很靈活,這一點不錯,我不希望自己的丈夫是個莽漢,可是我聽說你武功很差,連華雄都打不過,這一點我很不滿意,所以,你必須儘快提升自己的戰力,不然我雖嫁給你,但也絕不與你同
房,我不喜歡與弱者睡在一起。”
韓盛只覺的文蕊的話語中充滿了對自己的鄙視,但卻又無可奈何,無論是武功,還是她身上自帶的那種霸氣御姐的氣質,都穩穩的壓制著他,無奈之下,韓盛試探性的問道“那...我得多強才行啊?”
文蕊冷哼了一聲,不屑的道“你果然就只想著與我同房,你在我心中的分數又下降了。”
韓盛一時語塞,也覺得說話欠考慮了,只聽文蕊繼續說道“我也不勉強你,只要你能與我對戰五十回合以上,我就同意與你同房。”
五十回合?韓盛有些懵了,他深知現在的自己,與她對戰一個回合就會被秒殺,什麼時候才能戰到五十回合啊,正在他鬱悶的時候,文蕊繼續說道“還有件事情,你既然是我的未婚夫,我就必須在你身上留下記號,讓別的女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韓盛詫異的道“記號?什麼記號?”
文蕊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對韓盛命令道“你躺在地上,把上衣脫了,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韓盛一臉茫然,呆呆的看著她卻沒有行動,就在這時,文蕊一雙媚眼中卻突然閃爍出幾份寒意,口中幽幽的說道“還不按我說的話做?難道讓我動手幫你躺下麼?”
韓盛心中一緊,連忙不敢執拗,迅速的脫下上衣,呈大字形躺在地上,只見文蕊邁著貓步向自己走來,心中大為緊張,連喘息都變得困難了。
文蕊走到韓盛雙腿之間,忽的勾起左腳靴尖,在韓盛的下體上蹭了蹭,韓盛的陰莖直接就硬了起來,不得不承認的是,文蕊那雙黑絲長腿在加上她那短靴玉足太性感了,韓盛哪裡能頂得住這樣的誘惑,渾身開始麻癢了起來。
文蕊的面容沒有表現出什麼異樣的神色,輕動朱唇,對韓盛說道“你不要想好事兒,之所以我幫你把下面弄得興奮起來,不是要跟你做什麼,而只是讓你一會兒不那麼痛苦。”
韓盛大感詫異,她究竟要做什麼?就在文蕊的短靴刺激到他下體完全堅挺的時候,文蕊卻提起右腿,輕輕的踏在了韓盛的胸口上,首先,一股冰涼的感覺漫上心田,仰視她那條修長性感的黑絲美腿,竟是那樣的享受,文蕊媚豔的雙眸俯視著他,淡淡的道“一會兒不要亂動,否則只會更加痛苦。”
就在韓盛不知所以的時候,忽然感覺胸口傳來一陣溫熱,那溫度是由文蕊的靴底發出的,韓盛心中已經開始緊張了,他深知文蕊擁有掌控火焰的能力,難道她說的‘印記’就是......“啊...”韓盛猛然間發出歇斯底里的慘叫,文蕊已然催動灼熱的內力,將腳下的高跟短靴靴底燒成火紅色,韓盛就如同被炮烙了一般痛苦,胸前的皮膚上散發起大量的霧氣,一種燒烤的味道盈滿整個營帳。
他拼命的掙扎身體,想要從文蕊的腳下脫離開去,但他越是掙扎,文蕊腳下的力量便用的越大,那種被炮烙的炙熱痛苦感也就越強,可就在這時候,文蕊停留在他下體旁邊的左腳靴尖卻開始緩慢的推動著他的睪丸,一種舒爽的麻癢猛然襲來,韓盛只覺那種舒爽感正在與炙熱的痛苦感相互爭鬥,誰也不讓分毫。在他的喉嚨中,一會兒發出啊啊的慘叫聲,一會兒又發出嗯嗯的呻吟聲,實乃一種特殊狀態的冰火兩重天了。
過了半盞茶的功夫,文蕊終於將踏在他胸口上的短
靴玉足抬了起來,只見韓盛的胸口上,赫然多出一個淡紅色的扇形靴印,而在那靴印之中,竟還有一朵深紅色的蓮花印記,深紅的顏色,讓它看上去如同火蓮花一般妖豔。
此刻文蕊挑弄韓盛下體的左腳也停止了下來,但韓盛挺直的陰莖卻依舊堅挺,他躺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聽文蕊說道“好了,印記已經完成了,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人了,三妻四妾可以,但我必須為大,而且你納妾必須經過我的同意,不準在外面沾花惹草,如果讓我知道,她要死,你也得死,還有,如果有人膽敢欺負你,我幫你出頭,如果有人殺了你,我也會幫你報仇。”
韓盛聽完她說的話,已經完全被她濃濃的霸氣御姐氣質折服了,仰視她的感覺,是那麼神秘美妙,下體更是硬的不行,只要再稍微擼動兩下,想必直接就射了。
韓盛頷首看著自己胸前的火蓮花,重重點了點頭,最後壯起膽子對文蕊說道“文姑娘,能不能再幫我揉揉下面,真...真受不了...”
文蕊冷哼一聲,無奈的搖搖頭道“揉是肯定不行了,不過我可以狠狠踹上一腳,你要麼?”
韓盛心中一驚,連忙說道“哦...不不不,那就算了吧,時候不早了,文姑娘早些休息吧。”
文蕊白了他一眼,便轉身向賬外走去,剛掀開帳簾,又不忘回頭說道“對了,我既然是你的未婚妻,今後你可以叫我蕊兒,別文姑娘文姑娘的...”
韓盛應了一聲,剛要與她道別,就聽到一陣銀鈴般的嬌喝聲“安邦你怎麼了?大半夜的鬼叫什麼?”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剛剛聽到韓盛營帳中慘叫聲的馬凝雪,剛一進來,就與文蕊撞了個滿懷,文蕊微微皺眉道“哎呀凝雪,你小心點啊。”
馬凝雪嘻嘻一笑“原來是蕊兒姐姐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打擾你們啦。”她一邊說著,一邊看向韓盛,已然發現啦他胸前那朵深紅色的火蓮花,忽的噗呲一笑,對文蕊笑道“蕊兒姐姐,你幫他打烙印啦?”
文蕊點了點頭,霸氣御姐的臉上竟突然多了一分紅暈,低著頭便往自己的營帳走遠了,馬凝雪好奇的看著躺在地上的韓盛,韓盛正要起來,馬凝雪快步走了過去,雪白長靴提起,又把韓盛踩倒在地,嬉笑著說道“蕊兒姐姐送你朵火蓮花,那我再送你一隻冰鳳凰吧。”話音落下,也不管韓盛的哇哇大叫,馬凝雪突然凝起一股冰涼的內力,傳輸於自己的靴底,只見韓盛的小腹部猛然結起一片冰霜,韓盛只覺腹部頓時冰冷刺骨,又是一陣哀嚎,今天的他,可真是徹徹底底的享受了一把冰火兩重天。
而馬凝雪在用右腳靴底給予他冰封的痛苦同時,也使用左腳緩緩挑逗著韓盛的下體,這一次,韓盛再也忍不住了,就在她的美腿玉足之下,將精液射在了褲襠之中。
在無盡的舒爽感覺中,馬凝雪也完成了自己的冰鳳印記,從韓盛腹部挪下白靴玉腿,對他眨了眨眼道“好啦,今後你也是我的人啦,有人欺負你,就報上我的名字。”話音落下,只見馬凝雪小臉一紅,已然轉身走出了營帳。
韓盛先是在射精的舒爽中沉浸一陣,隨後看著自己身上一紅一藍兩個印記,陷入一陣呆然,心想文蕊給自己上印記還算正常,但馬凝雪這是什麼情況?
想著想著,一股睏倦的感覺襲上大
腦,不僅是因為剛剛射過精,而是因為身上的兩處印記,那兩處印記似乎在散發著某種能量,潛移默化的影響著韓盛的身心,只不過幾個呼吸的時間,韓盛已經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那個熟悉的御姐音客服在韓盛腦海中出現,“恭喜您,獲得火蓮花印記,冰鳳凰印記,戰力提升6級,總戰力達到82,級!”韓盛有點懵,敢情被兩個美女虐一頓,竟然可以得到戰力。
御姐客服似乎讀到了韓盛的心聲,解釋道“在這個世界,想要提高戰力,不僅可以通過殺敵,還可以通過異性自願給你的足印,這個世界有個規矩,如果女性打算嫁給某位男性,都會在他身上留下足印,所以說要恭喜你,你這次不僅是得到了一位未婚妻,而是兩位。”
韓盛聽罷頓時狂喜,原來甜美妹子馬凝雪竟然想要嫁給自己,這幸福來的太突然了。御姐客服說道“這幸福並不算突然,在之前的一個月中,你確實為西涼馬家立下太多功勞,若不是你的參與,恐怕西涼軍已經被滅了,你所表現出的睿智,已經打動了馬凝雪的芳心。”
韓盛心裡這個美,不斷在腦海中想象著左邊冰美人右邊火美人的幸福場景,過了半晌,似乎想到了什麼,便對客服問道“你說我獲得心儀女性的足印便可以提升實力,那這樣的話,我憑藉上將軍的地位,不是可以吸引許多妹子對我投懷送抱麼?那我的戰力提升速度豈不是要飛起來。”
御姐客服罵了一句,“無恥,這樣當然不行,給你印記的女性戰力必須達到90級以上才才會讓你提升等級。”
韓盛問道“那我怎麼知道哪家姑娘的戰力是否到達90級?”
御姐客服道“我已經設定好了,從今天起,只要是戰力高於90級的女性,在你第一次見時,都會出現紅色標記,這樣總可以了吧。”
韓盛滿意的回覆“可以可以,小姐姐簡直太貼心了。”
今天,也是西涼軍準備開拔返回西涼的日子,馬騰一聲令下,五萬西涼軍浩浩蕩蕩的向西邊而去,韓盛騎著馬,晃晃悠悠的跟在文蕊和馬凝雪後面,抬眼看著那兩個一紅一白的俏麗身影,心裡要多開心有多開心。
傍晚休息的時候,馬騰,韓盛,馬超,馬凝雪,文蕊等五人坐在篝火旁吃涮羊肉,這當然是韓盛從他那個世界帶來的新吃法,馬凝雪那個吃貨吃得最歡,一邊吃還一邊說與韓盛相見恨晚。
文蕊對這種新吃法也很感興趣,一邊吃一邊說韓盛“唉!安邦,你把這些稀奇古怪的心思多用在練武上好不好!”
韓盛聽完,瞬間便想起了他爸媽在他上學時候經常說的話“韓盛啊,你把玩遊戲的心思多用在學習上好不好!”
馬騰和馬超也是吃的甚歡,馬騰感嘆著“安邦啊,你的出現真的我帶來了很多驚喜,你到底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東西啊?”
韓盛嘿嘿笑了笑,夾了一塊羊肉放到文蕊的碗裡,道“馬太守不知道的是,我還是個大暖男!”
馬騰皺了皺眉“何為暖男?”
“就是像陽光般溫暖的男人,對妻子好的意思。”說著又夾了一塊肉給文蕊。
文蕊白了他一眼“不用你給你夾,有這個心思好好練武。”
韓盛無奈的嘆了口氣,而馬騰卻笑眯眯的看著他和自己的女兒馬凝雪,點了點頭不說話。
韓盛知道,在這個世界中,想要
一名女性嫁給自己,不單單要看女性本身是否喜歡自己,父母之命同樣重要,為了讓馬凝雪順利成為自己的妻子,還要得到馬騰這位老丈人的認可,但是現在,馬騰顯然已經十分喜歡韓盛這個人了。
就在這時,忽有一名斥候飛馬來報“報告主公,據此十五里處發現大隊騎兵,打著‘曹’字旗號,往長安的方向去了。”
馬騰擺了擺手,讓斥候再探去了,凝眉自語道“可能是曹操的部隊,他往長安去作甚?莫不是追董卓去了?”
韓盛點了點頭“主公說的沒錯,他確實追董卓去了,而且就他一支部隊。”
馬騰詫異的望著他“真的去追董卓?你怎麼知道的?”
韓盛才不會告訴他是三國演義上寫的,只是捻了捻手指道“這也是我掐指算出來的,而且我觀天象,他會在滎陽落敗。”
這時,所有人的目光都焦距在韓盛身上了,尤其是總聽說他能掐會算,卻第一次見的文蕊,更是瞪著好奇的眼睛望著他。
韓盛知道,這正是讓這位霸氣御姐開始佩服自己的好機會,該裝逼時就得裝,於是繼續說道“主公,那曹操此去追擊董卓,必然大敗,不如我們去救他,曹操乃當世奇才,人稱治世之能臣,亂世之奸雄,我們如果救了他,便可與他結為盟友,日後相互照應。”
馬騰思量了一會兒,道“既然你說曹操乃當世奇才,這次我們何不趁他兵敗,一舉將他殲滅,省的日後與我軍為敵?”
韓盛笑了笑“主公,我也有過這個打算,曹操確實是危險人物,是應該趁此良機滅了他,但想想又覺不妥,今日曹操孤軍追董賊,大敗而還,如若我軍趁機滅他,我們豈不成了董賊的幫兇,會失了天下人心,而且曹操賬下猛將如雲,我們不一定能殺得了他,如若殺不了,便會樹立一個新的的敵人,所以我們此刻還是不要截殺曹操。”
“而且,目前整個天下,實力最雄厚的是董卓,袁紹,公孫瓚,袁術,孫堅,劉表這些人,咱們和曹操的實力都不如他們,就目前來看,需要先聯合曹操這樣的小諸侯對抗那些大諸侯,否則容易被他們一一滅掉,我們聯合了曹操,也好讓曹操去牽制他們,咱們也能趁機發展自己的力量,而且主公,西涼雖然大,但卻很亂,土地也遠沒有中原地區肥沃,如果我們可以奪取一些中原地區的土地,豈不是更有利於我們發展壯大?”
馬騰眼中冒出精光,道“奪取中原?”
韓盛點了點頭,道“沒錯,咱們現在兵精糧足,其實不必急忙回西涼”說著韓盛便拿出了一份地圖,在地圖上指著長安的位置,接著道“主公您看,長安的西邊就是西涼,離我們的大本營很近,您可從西涼遣幾員大將在西邊襲擾長安邊境,然後我與眾將軍隨主公從長安南邊進攻,屆時董卓軍必敗!”
馬騰猶疑著道“安邦啊,你說的簡單,你剛才還說董卓的實力最強,十八里諸侯打他一個都很困難,可現在你又說僅靠我們自己便能把他滅了,豈不自相矛盾?”
韓盛點了點頭道“主公,之所以十八路諸侯加一起都沒能把董卓滅了是因為十八路諸侯人心不齊,誰都不想出全力,而且起初董卓的大本營在洛陽,西邊沒有與西涼直接接壤,他現在去了長安,離西涼近了,咱們運送糧草到前線也方便,再有一點就是,董卓軍
距離西涼近了,如果咱們不去打他,他很可能反過來打我們,要知道董卓以前也在西涼為將,如果給他足夠的時間,他很可能聯合西涼的其他勢力進攻我們,我們便處於被動的局面,不如我們先下手為強。”
馬騰沉吟片刻“嗯!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我還是覺得現在與董卓開戰風險很大,畢竟董卓賬下的呂布驍勇善戰,上次集盟軍七員大將也沒能將他殺死,還有呂布那位女兒呂玲綺,也非常人可匹敵。”
韓盛點了點頭繼續道“主公的擔憂並無道理,近期不能出兵長安,但是,過段時間長安可能會有大事發生,董卓軍內部會出現混亂,那個時候才是最佳戰機。”
韓盛說的話頓時讓眾人摸不到頭腦,他們哪裡知道長安的王允正在利用貂蟬密謀美人計離間呂布與董卓關係的事情,但這事兒其實韓盛也不能確定會發生,因為他的到來,已經改變了不少三國演義中的事件進程。
馬騰以不可思議的目光瞧著韓盛道“安邦,你說董卓軍會發生內亂?有何依據?”
韓盛笑著搖搖頭“這也是我觀天象算的!發生內亂的可能性非常大。”
這時馬凝雪皺著眉道“我知道你能掐會算,但一旦你算錯了,董軍內亂沒有發生,或者發生的時間特別晚,我們五萬大軍豈不是要在遠離大本營的區域成為孤軍?”
韓盛點了點頭,道“這事兒我想過,不過不要緊,我們不會成為孤軍的,我選好了一個可供我軍屯紮的地點。”說著便手指著地圖道“便是這裡,漢中!”
眾人瞧著地圖,馬凝雪道“漢中張魯會讓我們駐軍?”
韓盛搖了搖頭道“當然不會,我的意思是咱們率軍把漢中打下來,漢中張魯當年也是無故襲殺了別人,才得到了漢中,現今十八路諸侯討董卓他也沒來參加,咱們去打他不會惹起眾怒。而且張魯手下也沒什麼精兵強將。主公可從西涼遣派數萬兵馬由北至南攻,主公親率當下五萬大軍由南至北攻,而且漢中西邊的劉璋常年受張魯襲擾,主公可修書一封至西川劉璋,邀他出兵共討漢中,到時候平分漢中屬地,如此三路大軍齊頭並進,漢中張魯必敗無疑。”
馬騰點了點頭,滿意的看著韓盛,道“唉!我得安邦,真是如魚得水啊!”
韓盛低頭偷笑,敢情劉備誇諸葛亮的話竟然被馬騰說了,簡直太穿越了。韓盛接著道“主公得了漢中之後便在那裡屯田養兵,等待我的消息。”
“等你的消息?你欲何往啊?”馬騰不解的問。
“我打算去趟長安!”韓盛回道。
一直沒言語的文蕊問“你去長安幹什麼?”
“哦,我不是說董卓軍會發生內亂麼,我要到長安去確認此事,如果他不亂,我就想辦法給他攪亂,亂了以後請主公立即發兵,這事兒不能耽擱,否則長安就是別人的了。”韓盛正色說道。
文蕊疑道“你還能把他們攪亂?這麼攪?”
韓盛笑了笑“山人自有妙計!”
文蕊皺了皺眉,道“你此去長安可能危險重重,我要保護你,所以我也要去,我決不允許我未過門的相公就這麼死了。”
什麼叫做未過門的相公?韓盛在心裡吐槽著,不過霸氣御姐講話果真攻氣十足,那我就當個小受好了。
馬騰瞧了瞧女兒馬凝雪,咳了兩聲道“啊...凝雪啊,你也一起去吧,之前你不是一直吵著要去
長安嗎!”
“嗯嗯,好!”馬凝雪興奮的點了點頭。
韓盛心底那個美啊,有了這兩位各有千秋的大美女同行,此去不會寂寞了。隨即想了想又覺得不妥,便對馬騰道“公主,凝雪將軍武藝超群,您即將出兵漢中,正是用人之際,她跟我去了,您身邊便缺將了呀!”
馬騰嘿嘿笑著搖搖頭道“無妨,漢中張魯我瞭解,實乃鼠輩,我即刻修書一封,遣我兒馬鐵,我子侄馬岱,還有上將龐德從北路進軍,我身邊有超兒在足矣,你們放心去吧。”其實馬騰正是有意創造機會,讓女兒馬凝雪多跟韓盛接觸呢。
他說的這幾個確實都是三國時代藝冠絕倫的戰將,韓盛這才安心,點了點頭,對文蕊和馬凝雪道“那咱們現在就出發吧,先去滎陽救曹操,其實也不算是救,他死不了,咱們去露露臉就行。”
話不多講,三人帶了些乾糧和盤纏便打馬往滎陽的方向去了。是一家汽車零部件公行至深夜,三人來到距離滎陽城外二十里的一處山坳,文蕊和馬凝雪幾乎同時突然止住了坐騎,韓盛被兩人晃的夠嗆,急忙一勒韁繩,差點從馬上摔下去。轉頭一瞧,只見兩女神色有些怪異的向四周四周觀望,韓盛猶疑問道“怎麼了兩位美女,為什麼突然停下。”
“有殺氣!”馬凝雪皺眉喝道。
文蕊噌的一聲就把長劍拔了出來,喝道“誰在附近鬼鬼祟祟,快點出來!”
韓盛瞧了瞧附近,什麼也沒看到,又用鼻子使勁聞了聞“沒什麼氣兒啊?”
馬凝雪看他樣子有些好笑,吐槽道“殺氣不是用鼻子聞的,得用心感受。”
韓盛靜下心來閉上雙眼嘗試著用心感受,但依舊毛也感受不到。
文蕊橫著長劍對馬凝雪道“他現在沒有達到我們的境界,心眼有缺,感受不到殺氣的。”
你妹的,你是在說我缺心眼麼?韓盛在心裡罵著。
就在這時,周遭的樹叢中忽然有所響動,這次韓盛聽到了,連忙舉起鬼頭大刀喝道“是誰?”
只見樹林中走出十幾名士兵,為首一名身穿褐色戰甲的武將,手裡拎著一把大刀,長相極為兇惡,對韓盛三人道“我乃董太師麾下大將徐榮,這裡禁止通行,爾等速速離去。”
韓盛這才想起,三國演義中曹操追擊董卓,在滎陽城下被呂布率軍擊潰,敗軍路上,曹操遭遇徐榮伏擊,幸虧曹洪拼死救下,徐榮繼續率伏軍追殺,被夏侯惇一槍刺於馬下。
此時韓盛一行三人,正是走進了徐榮的包圍圈了,韓盛暗想這徐榮在三國演義中不過是下三流的武將,憑藉自己目前的82級戰力應該可以一戰,隨即用刀尖指著他道“你們在這裡阻截曹將軍吧?”
徐榮陰沉著臉道“這跟你們沒關係,趕快滾開,否則連你們一起殺了。”
哎呦我,口氣不小啊,今天便讓你知道盛哥的厲害,韓盛一邊想著,雙腿一夾馬腹,舞者大刀便向徐榮殺去,只見徐榮就那麼站在原地,竟然不加躲閃,待到韓盛一騎近時,猛然一個轉身躲過當頭一刀,隨即身子一沉,長刀橫掃而去,直接將韓盛坐騎的一雙馬腿砍斷了。
尼瑪坑爹啊,徐榮怎麼這麼厲害,與三國演義不符啊,韓盛哇哇叫著從馬背上摔了下來,直接來了個狗吃屎。
後面的士兵舉起手中的兵器一擁而上,眼看就要將韓盛砍成肉泥,可就在這時,韓盛眼前忽然亮
起一片赤紅,一股烈焰的灼熱席捲而來,一聲清亮的嬌喝聲響起“誰敢動我未婚夫。”
只見飛到半空中的文蕊周身紅光大放,宛若上古祝融女神,黑絲長腿驟然飛起,一腳飛踹,正中一名提刀向韓盛砍去的士兵胸口上,那士兵全然沒有料到她的身形會來的這麼快,被她高跟短靴重重踹在肋骨上,咔嚓一聲,五根肋骨幾乎同時折斷,猛然內凹,深深刺進肺中,伴隨著一口血箭,整個人倒飛出去,橫撞在一顆大樹上,直接沒了性命。
另一名士兵見狀呆了一下,正要挺槍向文蕊刺去,但他的動作太慢了,文蕊在他收槍蓄力的時候,火紅戰裙下的美腿已然擺起,裹著黑絲的小腿像鞭子一般抽在他肩膀與脖頸的交接處,隨後去勢不減,壓著他的脖子將他整個身子推倒在地,文蕊的俏麗的身姿做出單膝跪地的姿勢,但腿卻沒有接觸到地面,因為她那條看似跪地的小腿下面,正壓著那名士兵的脖子,那士兵拼命的掙扎著,雙手握住文蕊充滿暖意的黑絲小腿,入手絲滑柔嫩,卻將致命的力量傳向他的頸部,忽見文蕊腰間一扭,小腿隨之一晃,咔嚓一聲脆響過後,那士兵的腦袋立刻扭轉到一個詭異的角度,登時嘴角淌血,死在文蕊腿下。
三名士兵見文蕊輕鬆擊殺兩人,連忙舍了韓盛,三竿長槍亮出,同時刺向半跪於地的文蕊,這時只見紅芒一閃,文蕊豁然拔出火蓮劍,待三竿長槍一同刺來之時,火蓮劍向上一挑,三竿長槍同時被掀飛了起來,趁此時機,文蕊雙腿微曲,上半身也如鐵板橋的向後彎下,如同跳起一段柔骨媚舞,就在三人的槍桿下面,身體竟是向前滑了過去,正是三名士兵所處的方向。
三人中間那人,只覺一股強勢的熱浪襲來,不待他作何反應,文蕊忽的單手撐地,以單臂之力將身體猛然彈了起來,與此同時,他一條修長的美腿,就像被大弓射出的利箭,而她短靴下的靴跟就是鋒利的箭頭,直接倒插在那名士兵的下顎,噗呲一聲,八釐米的靴跟齊根沒入他的下巴,然後繼續透入,直到將他上顎也穿到了一起,但在此時,文蕊身體向上彈起的勢頭才剛剛開始,只見她黑絲長腿猛然向上蹬去,那士兵的身體也同時向上飛了起來,但他下顎中流出的猩紅鮮血就好像推進火箭時所發出的赤紅火焰般洶湧澎湃。
半空中的文蕊猛然一記後空翻,而她早已深深插進那士兵上下顎中的靴跟就好像一把利刃,猛然豁開了他的半個腦袋,竟從嘴唇和鼻樑中豁了出來,那士兵登時疼的發出一聲慘叫,但一張嘴卻發現自己的嘴巴變成了四瓣,鮮血如同暴雨般噴灑在半空,身子也重重的摔在地上,此刻文蕊已經從後空翻的身形中落在地上,向前邁了一步,隨後一記正向掃踢,腳背重重抽在那名士兵的襠部,那士兵當即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分成四瓣的嘴中猛然鼓起一個血泡,身子貼著地面,呲啦啦的向後倒滑而去,腦袋轟然撞在一塊大石頭上,登時碎成一片垃圾狀的骨肉。
就在剛剛文蕊一腳踢出的時候,另外兩名士兵才將被她挑起的長槍端平,此刻兩人一左一右,同時向文蕊腰身刺來,但此時的文蕊,卻連躲閃的動作都沒有,右手將火蓮劍背在身後,左手驟然伸出抓住左邊那人的槍桿,借力一
順,噗的一聲捅進右邊士兵小腹中,右邊士兵前衝的勢頭突然止住了,但文蕊還是向右側了一步,抬腿一腳側踹,將他身子從槍尖踹飛出去,半空中的他化作一個v字流星,飛速滾落到五米開外的樹叢中,卻是沒有一點動靜了。
左邊那士兵一陣驚愕,他雙手仍舊死死抓著槍桿,卻被文蕊連槍帶人一同拉至身前,但迎接他的卻是文蕊的高跟靴底,一腳正蹬。只聽噗的一聲,腹部中腳的士兵再也抓不緊手中的長槍,身子倒飛而去,原本他手中的長槍已然被文蕊握在手中,在半空中倒飛的他猛然鮮血狂噴,但就在這個瞬間,令他感到更加驚恐的事情展現在眼前,只見文蕊忽然倒轉手中的長槍,將長槍當做一把飛矛,嗖的一聲擲了過來,半空中的他根本無法躲閃,猛然間,只覺胸口一陣冰涼,那把長槍已經貫穿了他的身體,原本即將墜落的身體再次向後飛了一段距離,直到那槍尖插入一顆大樹才停了下來。
那士兵如同臘肉般掛在槍桿上,但此刻的他竟還提著一口氣,扔掙扎著身體,一邊吐血一邊緩慢向前邁著步子,竟妄想從插入身體中的槍桿上走下來,但令他絕望的是,文蕊那火紅的嬌軀不依不饒的飛了過來,半空中的她忽然一記旋身後踹,靴底徑直蹬在他臉上,一聲脆響的同時,那士兵的身體直接沿著兩米多長的槍桿,重重轟擊在樹幹上,身後肋骨暴突出來,竟是插進了那顆樹幹上,從旁人看來,他就像是被鑲嵌在樹幹上一般。
在文蕊擊殺三名士兵的同時,馬凝雪已經與敵將徐榮戰至一處,令韓盛感到意外的是,徐榮竟是釋放出了形若灰狼的戰魂,之前御姐客服曾經說過,只有88級以上的戰力才會擁有戰魂,沒想到,在三國演義中打醬油的角色能有如此高的戰力。只見他雙手舞著大刀,大有拼命的架勢與馬凝雪戰鬥。
此刻他不拼命也不行了,要知道,馬凝雪的戰力可是達到了90級以上,這個世界中,一旦達到90級以上的戰力,那可比89級要強上不止一個層次,而是質的飛躍,甚至可以同時面對三位徐榮這種實力的強者,而且馬凝雪的戰魂乃是冰雪鳳凰,乃是神級戰魂,要比徐榮那灰狼戰魂強大多了,兩人也就交手了不到十個回合,馬凝雪全身忽然白光大放,身後的冰鳳虛影振翅嘶吼,一股股強烈的寒風席捲著徐榮的身體,徐榮只覺渾身血液都要被凝固成冰,行動的速度只有原先的五分之一,馬凝雪嬌喝一聲“不跟你玩了!”話音落下,她雙腿一蹬馬背,雪白的身影高高躍起,半空中的她宛如天使降臨,雙腿接連踹出,雪白長靴化作漫天白影,無情的轟擊在徐榮的胸膛上,徐榮的身體就像被機槍掃射著一般,羊癲瘋狀的左右晃動,口中噴濺出來的不是熱血,而是含著冰碴的凍血。
呼的一聲,那是馬凝雪雪白戰裙陡然旋轉時所發出的聲響,最後一腳飛踹,重重轟在徐榮的脖頸上,不知道馬凝雪最後那一腳如何使得力道,這一腳看似勢大力沉,但徐榮的身體卻沒有飛出去,只向後倒退了兩步,隨後站在了原地,他瞪圓的雙目中滿是不可置信和不甘,在這一刻,他下巴上即將低落的鮮血竟然真的凝固了,如同冬天屋簷下的冰溜,但不同的是,他下顎處的冰溜卻是血紅色
的。
突然間,只聽咔嚓一聲,徐榮的腦袋忽然向後翻去,完全垂在了後背上,這才是馬凝雪最後那一腳飛踹所達到的效果。這時,馬凝雪又是一聲嬌喝“就讓你在這裡變成冰雕吧。”剎那間,她用盡本次召喚出冰鳳凰的剩餘魂力,忽然令其颳起一陣凌冽風雪,頓時就讓周圍的樹木銀裝素裹,而那徐榮的屍體,也就在原地站著,變成一座真正意義上的冰雕,可笑的是,他這座人形冰雕的腦袋,卻十分奇異的長在了後背上。
而這個時候,韓盛與文蕊正同其他的敵軍士兵戰鬥,所有人都感覺到一陣凜冽的寒意,當眾人轉頭看向徐榮的冰雕時,敵軍士兵們頓時呆住了,而馬凝雪輕盈的身姿就站在那原本屬於冰雕腦袋的位置,對一眾敵軍士兵道“你們主將已死,還不束手就擒。”
其實這個時候,戰場上已經只剩下五名還站著的敵方士兵了,馬凝雪這樣說一句,只是為了耍帥。
咣噹一聲,一名士兵已經扔下了武器,雙手舉過頭頂,誠惶誠恐的喊道“我...我投降...不打了。”有了這人開頭,其餘的士兵也同樣鬥志全無,紛紛扔了手中兵器舉手投降。
文蕊冷哼一聲,將火蓮劍收回劍鞘,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座大青石,對五人命令道“你們幾個,雙手抱頭,都給我到那邊跪好。”
五人不敢執拗,雙手抱著腦袋,灰溜溜的走到大青石邊上,正對著青石跪倒,心中誠惶誠恐,不知道文蕊為何要他們這樣做。
這個時候,馬凝雪和文蕊同時跟了過去,對視了一眼,發現彼此眼中都含著一份戲謔的笑意,那五名士兵都是用後腦勺對著兩女,自然看不見她們的表情,但越是這樣,他們就越是恐懼,那是一種對即將發生的事情未知的恐懼。
突然間,五人中的四個人突然聽到一聲慘叫,隨之而來的,是一種骨骼碎裂的聲音,四人同時轉頭看去,只見一條穿著雪白皮靴的長腿,正死死的蹬著一個同伴的腦袋,將他整張臉都踩在身前的大青石上,鮮血嘩啦啦的從同伴的臉下流淌在地面上,呈跪姿的身體不住痙攣著,眼看是活不成了。
馬凝雪靴底狠狠的蹍踩著他的後腦勺,將他腦袋一點一點的碾碎在青石上,俏麗的面容浮現起嫣然的笑意,銀鈴般的對文蕊說道“這下又能安逸的虐殺這些小傢伙了。”
剩餘四人聽她說的話頓時大驚,如同掉入了冰窟窿,一人連忙轉過腦袋,對兩女喊道“不...不要殺我...我已經投降了...求將軍放過我吧...”
就在這時,文蕊的黑絲美腿驟然蹬出,鋒利靴跟殘忍的刺透他的側臉,把他腦袋狠狠跺在地上,足跟再次用力,直接將他兩面腮幫全部穿在了靴跟上面,不悅的說道“誰叫你轉過來的,是不是找死?”
“呃...呃...”那士兵只顧唉聲慘叫著,但嘴巴完全被文蕊踩在腳下,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了,文蕊看著他可憐的模樣,故作憐憫的道“你是有什麼話要說吧?那好,我就放開你的嘴,讓你說出來好了。”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從無比的溫柔逐漸變成充滿殺意的冰冷,話音落下,只見文蕊忽然將靴跟刺入他腮幫的右腳猛地向後一勾,嘶啦一聲,鮮血頓時飛濺,那士兵的兩面臉頰同時被這一下撕碎了,那士兵痛苦的張口大喊,但猛
一張口,卻發現自己的嘴巴竟比之前大了一倍還多,那是被文蕊硬生生撕大的,此時那士兵雙手抱著嘴巴,卻只剩下痛苦的哭泣,不敢再大喊大叫了,因為那樣做太疼了。
文蕊淡淡的笑了一聲,用靴尖將那士兵掀翻過來,短靴玉足踏著他喉嚨,語氣柔和的說“如果有什麼想說的,就趕緊說吧,一會兒晚了就來不及了。”她說著,腳下已經開始逐漸發力,蹍踩著他的喉結。
“呃...咳咳咳...”那士兵不斷的咳嗽著,但腮部振動,更是讓他臉上的傷口無比疼痛,鮮血更是不斷沿著被撕裂的傷口湧了出來。
文蕊有些不耐煩的道“如果你沒什麼想說的話,那我就可就要踩死你嘍。”說罷,她已然將足跟翹起,只用腳尖去蹍踩著士兵的脖子。那士兵頓覺呼吸艱難,強忍著臉上撕心裂肺的疼痛,吱吱嗚嗚的道“荷...將軍...將軍饒命...啊...”他才說了幾個字,臉上的傷口便又被撕開了幾分,承受不住疼痛的他,含淚逼上了嘴巴。
文蕊雲淡風輕的笑了笑,明知故問的道“原來你就想說些求饒的話呀?我還以為你有什麼重要情報呢!”
那士兵重重的點點頭,以一種十分可憐的淚光望著文蕊,然而文蕊卻對他緩緩的搖了搖頭,聲音悠然的道“我是不會饒了你的,剛才只是逗你呢,好啦,不與你浪費時間了,去死吧!”一邊說著,文蕊性感的高跟短靴毫無憐憫的踩了下去,而那士兵的頸骨就好像一團棉花一般,絲毫無法起到任何防禦作用,伴隨著嘁哩喀喳的響聲,竟是在文蕊腳下被踩扁了。
巨大的壓力使那士兵的眼睛都鼓了出來,雙腿不斷的亂蹬,兩手更是緊緊的抱著文蕊的黑絲美腿,只過了不到十秒鐘的時間,那士兵的雙手便從文蕊的小腿上落了下來,而他可憐的生命,也終於走到了盡頭。
這個時候,在一旁觀看的韓盛都已經快要不擼自射了,他沒有想到的是,除了馬凝雪,這個未過門的妻子竟然也會從虐殺別人的過程中尋求快樂,韓盛興奮極了。
韓盛是興奮了,但那剩餘的三名士兵已經快要嚇得崩潰了,剛才文蕊踩死了一名擅自轉過頭的士兵,所以現在的他們,再也不敢轉頭去看什麼了,只是全身瑟瑟發抖,面對這眼前的大青石反覆嘟囔著“女將軍饒命...女將軍不要殺我...”像是在唸經一樣。
然而馬凝雪和文蕊顯然很喜歡這種被人祈求的感覺,她二人的高跟靴不斷在剩餘三人的身後踱來踱去,糾結的選擇著下一個要踩死的人,那三名士兵的心情是崩潰的,相比於在戰場上戰死,現在這種不知道死亡何時降臨的恐懼更令人絕望。
這時,馬凝雪忽然對韓盛招了招手,臉上從戲謔的表情驟然轉為甜美的笑意,清脆的聲音道“安邦你說,我踩死哪一個好呢?”
韓盛心中一滯,腦中一片混亂,但下體卻更加堅挺了,她竟然找自己來做選擇,想必那三名士兵聽來更加絕望了。同樣是男人,但這位美女對韓盛的態度怎麼如此溫柔呢。韓盛有些難以抉擇,雖然他想看這兩位美女虐殺敵人,但如果讓自己選擇,他真有點為難了,畢竟是一條鮮活的生命啊。
馬凝雪見韓盛為難,對他甜美的笑了笑,然後隨便抓起一名士兵的頭髮,把他腦袋靠在自己的靴子上
,對韓盛嬌笑著說道“我把他踩死好不好?”
韓盛看著她陽光般的笑容一時間呆住了,木訥的點點頭,這時被馬凝雪抓住的士兵連忙大喊道“不...不要讓她殺我...求求你了,幫我說說好話吧...”
韓盛一時間無語,便在這時,馬凝雪抓著那名士兵的頭髮,膝蓋猛地一頂,重重磕在他臉上,語氣立馬變為嗔怒的道“你瞎喊什麼?”說罷再次提膝膝撞他正臉,口中接著喝到“我叫你瞎喊!”
砰!又是一記膝撞,“我再叫你喊!”
砰!再次膝撞,“喊吶...繼續喊吶!”
砰!“怎麼不喊了?”
砰!“踢死你!”
在長達一分鐘的時間裡,馬凝雪每說一句話,便在那士兵的臉上膝撞一下,那士兵的身體也同時如同觸電般的顫抖一下,今天馬凝雪穿的是過膝的白色長靴,所以也不怕他滿臉的鮮血弄倒自己腿上,而那可憐的士兵,臉上則多出一個觸目驚心的大坑,鼻子已經消失了,完全凹陷下去,滿臉都是血紅色,已經奄奄一息了。
這時,馬凝雪像是想到了什麼,停止了對他的膝撞,仍舊緊緊拽著他的頭髮,將右腿儘可能的彎曲提起,靴底頂著他的臉,然後猛然一個前蹬,只聽嘶啦一聲,那士兵的頭髮連同頭皮都被扯了下來,身子倒在血泊裡,這個時候,韓盛也不禁動容了,他也沒有想到,馬凝雪竟會如此的殘忍,馬凝雪丟掉手中淋著血的頭髮和頭皮,向韓盛看了一下眼,見他神色有些異樣,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滿臉微笑的道“安邦....你要是覺得有些受不了,那我下次就不這樣了...”
韓盛尷尬的扣了扣腦袋,重重的點了點頭。
馬凝雪對他甜甜的笑道“對了,一開始我說要踩死他的,可是踢著踢著就忘記了,接下來,我就要踩死他了呦。”她一邊說著,她一條修長的美腿已然提了起來,淡黃色的靴底正對那士兵的胸膛,但馬凝雪眼睛卻根本就不看腳下的士兵,只是含情脈脈的看著韓盛。
他腳下的士兵驚恐的望著她的靴底,口中冒著血泡,虛弱的呻吟道“饒命...饒...”沒有說完最後一個字,馬凝雪的靴底已經重重跺在他的心口上,取而代之的是噗的一聲悶響,他心臟直接碎裂開來,大量的鮮血被踩擠出來,從口中噴湧而出。
韓盛看到他吐出的鮮血染紅了馬凝雪的靴面,連忙指了指,對她說道“凝雪,快把腳拿下來,他一直往你腳上吐血。”
馬凝雪這才低頭看向自己的白靴,冷哼一聲,對腳下奄奄一息的士兵喝到“行了,不要再吐了,靴子都被你弄髒了。”說著趕緊把玉足往下面挪動了幾分,然後對韓盛說道“安邦,你可以過來幫我把靴子擦乾淨麼?”
韓盛下體猛然挺起,點了點頭,當即便要往馬凝雪的方向走去,可就在這時,一旁文蕊的目光卻電射過來,讓韓盛頓時心中一涼,立馬停住了腳步,這時馬凝雪看出了端倪,忙的向文蕊撒嬌似的道“蕊兒姐姐,咱們不是說好的麼!”
韓盛此時懵了,也不知她倆說好什麼了,只見文蕊寵溺的看著馬凝雪,無奈的搖了搖頭,對韓盛說道“去吧!去吧!”
可韓盛此時還是不敢動,他可知道,女人是常常說反話的。見韓盛杵在原地,馬凝雪微笑說道“來呀,你別擔心,你給我擦靴子,
蕊兒姐姐不會把你怎麼樣的,但你千萬不要給別的女人擦哦,那樣的話,我倆都會要你命的。”
她這話說的韓盛真是又驚又喜,他瞬間明白,馬凝雪與文蕊這對兒姐妹已經達成共識,一起成為自己的妻子,但卻都要對自己嚴加管束,如果在外面沾花惹草,便一起殺了自己。韓盛不禁暗暗冒著虛汗,如果讓她們知道自己曾經舔過那位冷豔女王呂玲綺的靴子,那她倆會不會現在就殺了自己。
馬凝雪見韓盛還在發呆,嬌嗔著道“你來不來幫人家擦靴子嘛?”
“哦哦哦來,這就來!”韓盛這才反應過來,快步走到馬凝雪身邊,剛想要像上次一樣,跪著給她擦靴子,但立刻便被馬凝雪制止住,馬凝雪低聲說道“這次不用跪啦,有外人在。”她所說的外人,當然不是指文蕊,而是腳下那名奄奄一息的士兵,韓盛大為感動,這看似傻白甜的凝雪妹子,在外面還真給自己留面子,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呢。
馬凝雪就將她靴子踩在那士兵的胸膛上,讓韓盛為其擦拭白靴上的血跡,對待敵人是那般無情,而對待韓盛卻是這般溫柔,韓盛自然是幸福無比,可他腳下那名可憐的士兵卻是抱憾終身,自己的生命都快消逝在馬凝雪腳下了,而人家卻在打情罵俏,他最後的生命並不是被馬凝雪踩死的,而是被這種強烈的反差嫉妒死的,活活氣死的。
這時,文蕊見韓盛給馬凝雪仔細的擦拭靴子,一種淡淡的醋意漫上心來,雖然現在的她對韓盛沒有那麼喜歡,但她畢竟是韓盛名正言順的未婚妻,馬凝雪雖然已經與韓盛成為了心照不宣的情侶,但是還沒有父母之命。文蕊心底糾結一陣,隨即暗暗決定“不行,他既然給凝雪擦鞋,也得給我擦才行。”她瞧了瞧腳下的黑色短靴,卻見上面並沒有血液,隨即便將目光落在一名倒黴的士兵身上。
沒有任何預兆,文蕊從他身後一把拽過他的頭髮,將他臉衝著天,仰視著自己,嘲弄的說道“這位小哥,我想管你借點東西。”
那士兵滿臉愕然,緊張的問道“女...女將軍,你要借什麼?”
“借你點血液用用!”話音落下,文蕊扯住他頭髮的素手猛然向後一摔,把他整個身子摔躺在地,然後緩緩提起小腿,將性感的高跟短靴懸在他肚子上方,淡淡的說道“多吐一點啊!”
“啊?不要....”就在那士兵驚恐萬分的求饒聲中,文蕊的黑絲美腿驟然跺下去,噗的一聲悶響,短靴玉足毫不留情的跺在他小腹上,那士兵同時發出哦的一聲慘叫,上半身頃刻間做了起來,口中鮮血狂噴,但令文蕊失望的是,那士兵這一口鮮血全都向斜上方噴出,卻沒有噴到自己的靴子上。
文蕊眉心微皺,責怪的說道“你往哪裡吐血呢?不會往我的靴子上吐麼?”
那士兵痛苦的喘息了兩下,滿臉無辜的望著文蕊,艱難的呻吟道“呃...將軍,我...我是擔心吐到您身上...會...會令你生氣...我怕你生氣殺我...所以我才...”
文蕊猛然一頓足,瞬間從他嘴角中擠出一口鮮血,不悅的道“自作聰明,我就是要你把血吐到我的靴子上,我再踩你一腳,如果你還是做不到,我就一直踩到你能做到為止,聽明白了麼?”
那人委屈的點點頭,顫聲說道“好...那求您輕
點...輕...”
噗的一聲,文蕊根本等不及他磨磨蹭蹭的把話說完,又是一腳重跺在他肚子上,那士兵上半身再次仰起,這一次他沒有客氣,頃刻間就像大量的鮮血吐在了文蕊的靴面上,然後像是完成了什麼重要使命一般,身體立即虛脫,重重的躺倒在地喘息著。
文蕊才不會顧及他的痛苦,立刻看向還在為馬凝雪擦靴子的韓盛,口吻命令似的喊道“安邦,過來,我的靴子也髒了,幫我擦乾淨。”
此刻韓盛早就將馬凝雪的靴子擦得雪白如初了,之所以還在擦拭,其實是在趁機欣賞馬凝雪的美腿呢,聽到文蕊叫他,先看了一眼馬凝雪,只見馬凝雪甜蜜蜜的笑著說,“去吧,幫蕊兒姐姐也仔細擦擦。”
韓盛當即也不猶豫,轉身就來到文蕊的身邊蹲下,仔細的打量起她裹著黑絲的美腿,文蕊穿著黑色絲襪,看上去比馬凝雪更加顯瘦,淡淡的粉色肌膚從絲襪中折射出來,更加讓人升起無限遐想,一種濃濃的神秘感,更是勾引的韓盛口水直流。尤其是如此一條美腿下,還踩著一名奄奄一息的敵方士兵,除了美豔無雙之外,還多了幾分霸氣,簡直是人間極品,戀足者的聖物。
文蕊見韓盛只是呆呆的看著自己的腿,心中有些氣憤,但她卻不對韓盛動手,而是對腳下踩著的士兵洩憤,猛地長腿一頓,竟不小心踩爆了他的膽囊,那士兵哇的一聲,就開始噴吐起綠色的膽汁,文蕊微微皺眉,對那士兵道“你這綠色的東西不要往我靴子上吐,否則你就倒黴了。”隨即又對韓盛用撒嬌似的語氣道“安邦,你快點把我靴子上的血液擦乾淨啊。”
韓盛可是第一次聽到文蕊用這種聲音跟自己說話,一時間受寵若驚,點頭應了一聲,便開始用隨身攜帶的抹布去擦拭她靴面的血液,由於她的靴面是絨面的,所以比純皮質的更難清理,韓盛只得用力的擦蹭,這樣一來,文蕊的小腿就難免來回晃動,可是韓盛又不敢直接用手去抓穩她的小腿,於是用詢問的目光望向文蕊,伸手在她小腿旁邊懸空放著,文蕊看出了他的疑問,竟是十分溫柔的點了點頭說“行,你抓吧,今天就讓你摸一下好了。”
韓盛心中大喜,試探著抓住她的黑絲小腿,只覺入手溫熱絲滑,而且十分細嫩,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就這樣一條性感美麗的玉腿,怎麼會能讓敵人死的如此悽慘。
而這個時候,文蕊腳下的士兵還沒有死呢,他眼睜睜的看著韓盛極其享受的撫摸著文蕊的小腿,文蕊對他這般寵溺,但卻對自己這般殘忍,竟要用自己痛苦而出的血液來完成對韓盛的挑逗,此刻他又憤恨又不甘,氣的自己一口血噴了出來,竟是噴的韓盛滿臉都是。
不待韓盛開口,只見文蕊忽然將韓盛手中的短靴抽了出來,一腳跺在那士兵臉上,靴跟直接插進他嘴裡,憤恨的說道“你往哪裡吐你那髒血呢,把我未婚夫的臉都弄髒了,我也要叫你滿臉是血。”隨機又對韓盛說道“安邦,你往後面點,免得弄髒了衣服。”
見韓盛遠離了,文蕊從士兵嘴裡抽出靴跟,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鋒利的金屬跟陡然閃亮,一下就跺在那士兵的眼睛裡,那士兵登時發出歇斯底里的慘叫,全身都在劇烈抽動著,文蕊的靴跟在他眼睛裡攪動著,淋漓的血液不斷翻動著流淌出
來,文蕊一邊施虐一邊說道“這一下,是懲罰你不長眼睛,把髒血吐到我未婚夫臉上的。”話音落下,文蕊的靴跟猛然拔出,然後對準他另一隻眼睛說道“接下來這一下,是懲罰你剛才偷偷往我裙子底下看的。”
“啊...我沒有...”噗的一聲,文蕊才不管他有沒有偷看她裙底,只是隨便找了個理由,就是要踩瞎他的眼睛。
“啊....”接的下來,在那士兵聲嘶力竭的慘叫聲中,文蕊的靴跟一次又一次的跺在他的臉上,每跺一腳,文蕊總能說出一個跺他的理由,甚至最後都扯到復興漢室上面去了,不管理由多麼離譜,她就是能夠現場編出來,為的就是讓腳下的敵軍士兵感到無可奈何的痛苦,卻對自己毫無辦法,不多一會兒,文蕊已經在他臉上跺出二十多個血窟窿,而那士兵的臉,早就成了血色的馬蜂窩。
眼看著文蕊慘無人道的施虐,韓盛這個戀踩控也是有些懵了,他之前真沒想到,自己的未婚妻竟然如此的殘忍,可是,她越是這樣,韓盛就越是對她傾慕,這種對自己溫柔,對敵人殘忍的感覺,簡直美妙極了。
這個時候,那名士兵終於經受不住如此的折磨,身體最後一次劇烈抽動一下,已經完全死透了。文蕊滿意的俯視著腳下的傑作,將玉足仍舊踏在他臉上,又開始讓韓盛繼續為她擦拭靴子。
大約過了一刻鐘的功夫,韓盛終於將她的靴子擦拭乾淨,這時文蕊心情大好,對韓盛溫柔的笑道“活幹的不錯,獎勵你親吻下我的靴子吧。”
韓盛此刻頓時想到上次馬凝雪對自己的戲弄,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文蕊,文蕊見他還不動作,微微皺眉道“怎麼還不親,你嫌我靴子髒麼?”
韓盛連忙搖搖頭,將身子匍匐下去,就在她那隻不知道踩死了多少人的美靴上親吻了一下,登時讓他褲襠頂起了高聳的帳篷。就在這個時候,旁邊的馬凝雪又有些吃醋了,來到二人身邊,將自己的白靴玉足也踏在那名倒黴的士兵臉上,對韓盛道“安邦,今天你也把我的靴子擦得很乾淨,讓你舔一下吧,也彌補下你上次的遺憾。”
文蕊看了馬凝雪一眼,卻也不生氣,因為她是自己最好的姐妹,是可以共享任何事情的,包括男人,但她終究是女人,爭強好勝之心還是有的,便對韓盛說道“那你也舔一下我的靴子吧。”
此刻韓盛是最幸福了,低頭看著一黑一白兩隻靴子,一個妖嬈性感,一個美豔無雙,也不知道先舔哪一隻好了,呆了片刻,索性將舌頭落在馬凝雪的靴面上,然後把腦袋往前一送,同時在兩隻靴子上舔了大大的一口。這時最倒黴的要數兩位美女腳下的那位士兵了,死都死了,卻還在為兩位美女做腳墊,以供這個叫韓盛的男人享受幸福,就算是在九泉之下,他也不會瞑目的。
此時此刻,還有一個男人異常悲涼,就是剩餘的最後一名董卓軍士兵,自始至終他都跪在原地,活生生的感受著瀕臨死亡的痛苦和對韓盛的羨慕。
就在韓盛剛剛舔過二女靴子的時候,突然一個清冷的女性聲音傳了過來,“哼!我當是誰,原來是你這個舔靴狂魔。”
眾人抬眼一瞧,只見一個紫色的虛影漸漸現出人形,那是一個面容冷豔的女子,身著銀色戰甲,腰下紫色戰裙,修長的雙腿下踩著雙十釐米的黑色
高跟長靴,一種濃濃的女王氣息直逼眾人,正是呂布的女兒,呂玲綺。
一見到她,韓盛立馬哆嗦了一下,不是因為別的,他現在就怕呂玲綺將那日發生的事情說出來,如果讓馬凝雪和文蕊知道自己曾給她跪舔過靴子,自己可就死定了。
可是,事情總是怕什麼來什麼,呂玲綺戲謔的目光注視著韓盛,嘲弄的說道“臭小子,你怎麼這麼喜歡給女人舔靴子啊,上次給我舔的還不夠麼?”說著,她對韓盛勾了勾手指,又指了指自己的皮靴,口吻似是命令的道“過來,給本小姐我把靴子舔乾淨,上次我說過,下次在戰場上遇見你,我會讓你舔到死。”
這個時候,馬凝雪和文蕊不約而同的看向韓盛,那眼神極其犀利,像要吃了他一般,韓盛連忙後退了兩步,緊張的說道“蕊兒,凝雪...事情不是你們想象的那樣,你們聽我...”
只聽砰的一聲,韓盛的身體已然倒飛而去,文蕊和馬凝雪同時落下剛剛側踹出去的雙腿,又同時對韓盛說道“一邊待著,等會兒再找你算賬。”
呂玲綺冷豔的臉上露出一絲歉意,竟有些尷尬的說道“哎呀,我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
這個時候,原本跪在大青石旁邊的董軍士兵發出一聲大喊“呂將軍救我啊!”說著便往呂玲綺的方向狂奔。
他之所以沒有在呂玲綺剛出現的時候就逃跑,是因為他的腿已經跪麻了,這會兒才緩解過來。但他怎麼也沒想到的是,他剛跑到呂玲綺身前,迎接他的並不是庇佑,而是致命的一腳。
呂玲綺修長的右腿似乎早就準備好了一般,微微向後踮著腳尖,等那士兵奔到近前的時候,毫無徵兆的起腿,閃電般的踢在那士兵的襠部,噗的一聲脆響,那士兵的兩顆睪丸同時炸裂了,頃刻間,那士兵的臉上充滿了不可置信的表情,下一瞬間,他整張臉都扭曲了起來,痛苦的跪倒在地,上半身無力的向呂玲綺的雙腿倒去。
呂玲綺微微曲起膝蓋,頂住士兵倒下的腦袋,冰冷的說道“哼!本小姐早就看到你在那裡跪著,真是辱沒我軍聲名。”
那士兵緩緩的仰起腦袋,用下巴支撐在呂玲綺的大腿上,虛弱的說道“小...小姐...徐榮將軍已經被她們殺了,她們...好厲害...”
呂玲綺冷哼一聲,長腿向前一送,將那士兵推倒在地,抬腳踏住他嘩嘩淌血的襠部,清冷的說道“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實在該死。”話音未落,呂玲綺腳下狠狠的一蹍,那士兵登時哀嚎著坐起身子,胯下傳來難以忍受的疼痛,這一次,他那條陰莖已經在呂玲綺的腳下變成一條被踩扁的蟲子。
呂玲綺的靴尖緩緩蹍動著,冷豔的面容滿是不以為然,完全不在乎這名士兵卑賤的痛苦,她目光看向韓盛,嘲弄的說道“臭小子,等我幫你收拾了這兩隻母老虎,然後再讓你為我舔靴子,這一回,一定讓你舔到死。”說完這句話,呂玲綺長腿一抬,直接把那士兵踢飛了出去,滾落在馬凝雪和文蕊的跟前,這個時候,那士兵已經只有半條命了,像蟲子一般的蜷縮著身體。
“你說誰是母老虎?”文蕊狠狠的蹬著呂玲綺,踏前一步,黑絲長腿驟然飛出,靴尖重重踢在那士兵蜷縮的肚子上,那可憐的士兵倒飛回去,如炮彈般砸向呂玲綺。
只見呂玲綺紫裙晃動,
窈窕身姿豁然扭轉,右腿順勢一記側向下劈,竟是用靴底接住那士兵的身體,隨後又將其跺在腳下,那士兵腰部被她重重跺中,身體登時變成了v字形,口中鮮血狂噴,立時死在呂玲綺腳下。
呂玲綺看向文蕊,凜聲問道“你這母老虎勁兒還挺大,叫什麼名字?”
文蕊冷哼一聲,“等你死了去問閻王吧”話音落下,火蓮劍噌的拔出,身子化作一道紅色光影,驟然向呂玲綺掠去。
呂玲綺也不廢話,身形迅速化成一道紫色幻影,文蕊一劍刺了個空,文蕊望著出現在不遠處的呂玲綺實體,揮舞手中長劍,周遭頓時火光迸發,不僅是她的長劍,連身上也燃起了熊熊烈火。
韓盛在後面看傻了,你這是要自焚呀,一會兒復原了不會黑乎乎的吧!他瞬間又想起了漫威的惡靈騎士,要不要這麼狠吶!這實力我什麼時候能打敗你將你推倒啊!
呂玲綺眯著眼睛,邁著性感的貓步向這邊踱著步,可她走著走著,身體便變的虛無縹緲起來,逐漸變成紫色魅影,然後在眨眼間,紫色魅影就像複製粘貼出來的一般擺滿了官道,下一秒,那些魅影齊刷刷的彈地而起,只聽嗖嗖的風聲,那些紫影同時擺出不同的招式飛向文蕊。
當初陳留城下,她也用了這一招,卻沒能打敗關羽。可文蕊不是關羽啊,這種帥得掉渣的技能,文蕊能擋的住麼?韓盛捏了一把冷汗。
只見文蕊目光堅定,絲毫沒有半分怯意,卻將那柄燃著炙熱烈火的長劍拋於半空,兩隻手的食指無名指相互交叉於胸前,口中唸唸有詞,轉眼間便有一股烈風從地底鑽出,直把她紅色戰裙吹的獵獵作響,而她拋於半空中的長劍則極速旋轉起來,漸漸幻化成一朵火紅色的蓮花,滾滾的熱浪甚至把站在是十米外的韓盛頭髮都燎著了。
呂玲綺幻化出的紫色魅影從文蕊四周襲來,但文蕊長劍所化的火焰巨蓮很好的護住了她的身子,無論那些影子以何種招式衝擊,全都被以不變應萬變的破掉,空氣中不斷傳來噝噝啦啦的響聲。
幻影中呂玲綺有些急了,在陳留城下沒打過關羽,又在城外被潘鳳擒住羞辱,現在又使出絕招,卻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將都拿不下,身為天下第一猛將呂布的女兒,一出場便接二連三的失敗,這她怎麼能忍,也顧不上消耗多少內力,一定要把眼前這女將打敗。
一邊思量著,呂玲綺不斷的幻化出影分身,不停不歇的衝擊著旋轉於文蕊身側的火蓮花。
文蕊此刻亭亭玉立於場中,雙手十字不斷交替驅動著火蓮花飛速旋轉,火光中那張俏麗的瓜子臉上也是緊緊皺著眉梢,顯然面對呂玲綺不斷洶湧的衝擊,她也不是很輕鬆,此刻兩人的戰鬥完完全全就是在拼內力。
一旁觀戰的韓盛插不上手,只能扣著手指頭緊張的觀望著,一邊是自己未過門的嬌妻,另一邊是神之嚮往的冷豔女王,此刻只想大喊“好啦好啦,你們不要打了啦,一起去床上躺著吧!”
韓盛是沒實力幫忙,而一旁的馬凝雪雖然有實力,可她的戰芒有冰凍效果,如果貿然上去,便會讓文蕊的火焰熄滅,所以也只能站著乾著急。
過了半晌,只見呂玲綺影分身的數量逐漸稀少了起來,而文蕊的火蓮花的光芒也逐漸暗淡了下來,兩人都已經拼盡全力了,只聽一聲嬌喝,最後一個
紫色魅影從火蓮花的邊緣飛到了半空中,露出呂玲綺原有的冷豔身姿,卻見她紫色的戰裙都被火焰燒出了幾個大洞,露出白皙如玉般的皮膚,雖然顯得很狼狽,卻使他更加性感。
文蕊也收了火焰蓮花,將長劍握在手中,一張姣好的瓜子臉上卻沒有半點血色,剛才的戰鬥顯然消耗了她極大的內力。
呂玲綺從半空中落下,心中暗自感嘆“火蓮戰魂,果然不同凡響。伏兵也盡數陣亡,看來今天的計劃要落空了。”
而就在這時,前方突然傳來了一陣馬蹄聲,只見一名裹著藍色披風的將軍從官道上奔了過來,正是曹操曹孟德。只見他衣甲歪歪扭扭,顯然是經歷過大戰。
曹操見韓盛幾人在此,連忙大喊“安邦救我!”說話間他那坐騎竟然馬失前蹄,將曹操從馬上掀了下來,頓時讓他跟韓盛剛才一樣,摔了個狗吃屎。
而在他身後不遠處,又竄出一名精壯的黑甲將軍,手中拎著長槍大喝“曹孟德休走!”
那人追到這裡,見眾人身邊站著呂玲綺,連忙道“末將侯成,拜見小姐!”來人正是呂布賬下八健將之一的侯成,侯成仔細一瞧呂玲綺,卻見她渾身衣甲破爛,連忙問道“小姐,您受傷了?”
呂玲綺緊咬貝齒搖搖頭“我沒事,快點殺了曹孟德!”
“末將遵命!”侯成大喝一聲,拍馬便向曹操殺去。
就在這時,一個雪白的身影閃了過來,馬凝雪手中銀槍指向侯成,嬌喝一聲“你敢!”
侯成大喝一聲“女娃娃,我有何不敢!納命來!”與此同時,他周身綻放出褐色光影,一隻雄鷹模樣的虛影從身後浮現出來,正是他的戰魂‘蒼嶺戰鷹’。
馬凝雪不屑的冷哼一聲,冰雪鳳凰從頭頂升起,要論戰魂,鳳凰可是百鳥之王,雖然侯成的戰魂是雄鷹,但對比鳳凰,還是差了幾個檔次,但那侯成急於在呂玲綺面前表現,也不管對方是什麼戰魂,拍馬挺槍,悍不畏死的衝向馬凝雪。
馬凝雪在上一秒還斜立銀槍站在原地,但下一秒便化作一道白色的利刃撞向侯成,一點寒芒先至,鋒銳直刺侯成馬頭,噗的一聲,侯成的戰馬登時人力而起,將侯成掀飛了出去,但擁有戰鷹戰魂的侯成在空中猛地扭轉身姿,背後猛生雙翼,竟是飛翔在空中。
令他絕望的是,他會飛,馬凝雪也會飛,而且飛得比他還高,侯成只覺頭頂狂風大作。眼前一片雪白,空中的馬凝雪高舉玉腿,朝著他的腦袋驟然劈下,侯成連忙架起槍桿抵擋,只聽砰的一聲,他只覺雙臂陡然巨震,金屬鍛造的槍桿竟被馬凝雪這一腳劈彎了,馬凝雪下劈的長腿去勢不減,方形靴跟直接砸在他頭頂,侯成彷彿被雷電劈中一般,身子化作一道急速的流行墜落在地,而且是大頭朝下的砸在地上,咚的一聲,侯成的身體就像大個蘿蔔,倒插在泥土中,饒是如此,他畢竟是88級以上的強者,在戰魂的保護下,馬凝雪這一腳劈在他腦袋上,竟是沒有被秒殺。
但這個時候,他的戰鷹戰魂已經被破除,倒插在地的他已經沒有力氣再把腦袋拔出來了,眼前一片黑暗,只能十分搞笑的晃動著四肢。此刻的馬凝雪飄浮與半空,一襲雪白戰裙的她宛如高貴的天使,俯視著腳下卑賤的生命,下一瞬間,天使降臨,她俏麗的身姿豁然墜下,右腿繃直,雪白的長靴直指
侯成分叉的襠部,噗的一聲悶響,馬凝雪致命的靴底砸在他的下體上,頃刻間,侯成的雙腿登時變成了一字馬的姿勢,而且還向下彎動了一定的角度,腦袋插在泥土裡,但此刻仍可以聽到侯成發出一聲吱嗚的慘叫,那聲音彷彿來自地獄惡鬼的嚎叫,他睪丸在被馬凝雪玉足跺中的一瞬間就爆裂開來,若不是他穿著褲子,他的蛋黃甚至可以噴濺出十米開外,只見他的褲襠瞬間被什麼撐大,那正是他蛋黃迸濺是產生的衝擊。
馬凝雪微微頷首看著腳下滿是泥濘鮮血的褲襠,微微皺眉,嫌棄的說道“好髒啊你!”話音落下,她右腳在侯成襠部一頓,身子再度拔高,半空中換了一條腿,左腳再次跺下,這一次她身子升起的高度雖沒有上一次大,但使得卻是寸勁,只聽咔的一聲,腳下侯成的肩膀竟是砸在了地上,失去戰魂保護的侯成此刻只是普通人的體制,脖子都縮進了胸腔中,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馬凝雪躍下他的襠部,戲謔的瞧了一眼他倒插於地的身體,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道“哼!不過是一隻小鷹,竟敢與我的冰鳳凰對抗,簡直不自量力。”這個時候,馬凝雪在敵人面前所表現出來的颯爽英姿豈是一個帥字了得,站在不遠處的韓盛此刻眼中滿是崇拜的神色,下體硬到飛起。
馬凝雪向剛才呂玲綺所在的位置瞧去,但此刻還哪有呂玲綺的身影,其實呂玲綺早就猜到侯成不是馬凝雪的對手,她之所以讓侯成與馬凝雪對戰,就是為了讓他為自己的逃脫爭取時間,經過與文蕊的大戰,呂玲綺已經是強弩之末,哪裡能再戰馬凝雪呢。
那侯成在呂玲綺眼中不過是一條整天圍在身邊的舔狗,她早就厭倦了,今天讓他為自己死了,也算是讓他的生命發揮出最高的價值。可是在以後的時間裡,呂玲綺的腦海中,不會有一分一秒想起這位為自己付出生命的侯成,因為,他只是一條狗而已。
這時曹操也長舒了一口氣,不斷喘息著對韓盛三人拱手稱謝。
韓盛有些詫異,三國演義裡寫的是曹洪保護曹操殺出了徐榮的包圍圈,可現在怎麼不見曹洪呢,若是今天自己沒有來救曹操,那曹操今日豈不就已經死了,韓盛頓時覺得有點後悔,今天不來就好了,以後還能少個危險的敵人。
曹操休息了片刻便生出一絲猶疑“諸位不隨馬太守一同返回西涼,而為何在此啊?”
韓盛笑了笑“我三人是專程來救曹將軍的?”韓盛瞧了瞧四周,便問“曹將軍,你的那些戰將去哪了?曹洪沒跟你一起從滎陽逃出來麼?”
曹操一聽韓盛這麼問,立馬覺得有些不對,咪咪著眼睛問道“救我?滎陽?你怎會知我在滎陽戰敗?”
韓盛尷尬的笑笑“咳咳!我是猜的!再說曹將軍此次孤軍追敵,雖然您賬下猛將如雲,但呂布卻極為英勇,呂玲綺,張遼,高順等人也絕非善類,曹將軍很難取勝啊!”
曹操嘿嘿笑了笑,道“哼!十八路諸侯畏敵不前,白白浪費大好戰機,我手下精兵猛將已將那呂布斗的人困馬乏,如若此時再有兩三個諸侯兵馬協助,董賊必敗無疑,唉對了,你剛才為何單問曹洪?”
臥了個槽,這曹操聽人說話是一個字都不帶差的呀!韓盛只好胡扯道“哦!當初會盟時我與曹洪將軍喝過酒,聊過天,所以很是掛念。”
曹操這才說道“曹洪將軍為掩護我撤退,獨自留下攔住敵將高順,現在不知如何了。”說著曹操嘆了口氣“曹洪真乃我之肱骨,希望他能安全脫身。”
韓盛眼睛一眯,心中頓起一層殺意,曹操現在恰好孤身一人,正是殺他的好機會,這樣一來,便為日後除一大患,可就在這時,又是一陣陣馬蹄聲從樹林裡傳來,有人大喊道“主公!曹洪來也!”
“公主,夏侯惇來也!”
“主公,您沒事吧,李典來也!”
伴隨著不斷的吶喊聲,夏侯淵,樂進,于禁也紛紛帶著人馬從樹林裡鑽了出來。
這下完了,殺不了曹操了,還是繼續裝好人吧。眾將見曹操無恙這才安下心來,紛紛又與韓盛打著招呼。
曹操對韓盛三人抱拳道“還要再次感謝諸位今日救命之恩,來日定會相報,不知道你家馬太守近期有何打算啊?”
韓盛心想這事兒能告訴你麼,便道“哦!那自然是回西涼重整兵馬再戰董卓了。”
曹操嘿笑著點了點頭“那好,待你家馬太守攻打長安的時候麻煩知會我一聲,曹某必將相助一臂之力。”
你可拉倒吧,告訴你?告訴你長安就指不定是誰的了,你還是留在兗州跟袁紹袁術他們玩吧,如果不夠你打,過一陣子再把呂布趕到你身邊陪你一起玩。
如此這般想著,韓盛笑著作了個揖“哦!沒問題,到時候我們兩家聯手,定能打下長安。”
曹操嘿嘿笑了兩聲便衝韓盛三人一拱手,帶著諸將去了。
韓盛笑著衝他們的背影擺了擺手,忽然聽到身後哇的一聲,連忙轉頭一瞧,卻是文蕊捂著胸口吐了一口血,韓盛趕緊跑上去扶著她“蕊兒你沒事兒吧?”
其實,在與呂玲綺戰鬥結束時她便要吐血了,但四周不是敵人就是曹操等諸將,文蕊想著如果在他們面前吐血示弱的話,他們很可能會對自己三人生出殺心,所以等曹操他們走了以後,這才忍不住將胸中淤血吐了出來。
文蕊白了一眼韓盛,抬腳便將他踹倒,踏住他胸膛道“你最好跟我們解釋一下,你舔呂玲綺那女人的靴子是什麼回事!”
而這個時候,馬凝雪也想起了這件事情,從韓盛的另一邊踩住他的肚子,厲聲問道“對,你要好好的跟我們解釋。”
韓盛心中大俱,在沒有外人在的時候,不僅是文蕊,竟連一向對自己溫柔的馬凝雪也厲害了起來,韓盛無奈,只得將那日如何搭救呂玲綺,又如何被她逼迫舔靴子的過程對她們說了出來,但自然是省略了給呂玲綺舔靴子很爽的片段。
等他把話說完,馬凝雪終究是對韓盛印象太好了,當先挪開了玉足,嘆聲說道“唉,既然你是被逼迫的,那我今天就饒了你,如果讓我知道你自願給除我們之外的女人舔靴子,我就...”說著她便舉起小腿,做出一個要跺下的動作。
韓盛連忙賠笑著道“好好好,凝雪,我知道了,我肯定不會的,腳下饒命啊。”
馬凝雪小嘴一嘟,哼了一聲,不再言語了。可這個時候,文蕊的玉足卻仍舊停留在韓盛的胸脯上,剛才韓盛著力描述呂玲綺是如何威逼自己為她舔靴子的,卻沒有提及為什麼要從潘鳳手中救出呂玲綺,如此避重就輕,卻瞞不過文蕊。
文蕊微微皺眉,奇怪的問道“呂玲綺是我們的敵人,你為何要救她,難道是你看上她了?”此話一出,馬凝
雪也終於意識到了這一點,又是一腳跺在他肚子上,但卻沒有十分用力,她還是不捨得傷了韓盛的,但口中卻嗔怒的道“對呀,為什麼救她?”
“啊...這...這個...”韓盛一時語塞,他當然是看上那位冷豔女王了,但面對這兩個未婚妻,他又如何承認呢。
見他說話吞吞吐吐,文蕊和馬凝雪都已經猜到了大概,雖然二人現在有些氣憤,但二人還是比較講理的,在韓盛搭救呂玲綺的那時,他與自己兩人並沒有確定什麼關係,所以韓盛不算是背叛她們。
沉吟片刻,文蕊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忽然說道“呂玲綺,其實你能把她納為小妾也不錯的!”
韓盛大為驚奇,馬凝雪也很是詫異,聽她繼續說道“你看,呂玲綺長得很美,武功也不錯,跟我不相上下,如果你把她納為小妾,她一輩子就得管我叫姐姐,這不是很好麼?”
此刻韓盛腦中只有四個字“呵呵女人!”
呂玲綺說著把玉足挪下,將韓盛身體扶起來道“安邦,你快點加油吧,如果你想娶呂玲綺,我支持你,雖然她現在是敵方陣營,但我並不討厭她,她與我和凝雪是同類人。”
馬凝雪思量片刻,也拍著韓盛的肩膀道“蕊兒姐姐說的對,你如果娶了她,那咱們西涼軍就更加如虎添翼了,雖然你武功不如人家,但你鬼點子多,一定會給他拐到咱們西涼軍的。”說著她還對韓盛眨了眨呀,暗示他文蕊不就是被你拐過來的麼。
韓盛心中雖然驚訝兩女的態度,但心中也極為歡喜,得二女如此,夫復何求啊。
與此同時,在據此五里的山谷處,呂玲綺也是忍不住吐了一口血,素手捂著高聳的胸部,喃喃自語道“韓盛那臭小子哪來那麼多豔遇,那兩個實力強橫的女將似乎很在意他似的,可惡,他是我的小狗才對,哼!”說著,便拖著疲憊的步伐往滎陽的方向走去。
三日後,韓盛三人來到長安,為了不引起董卓軍的注意,三人都換了一身行頭,韓盛一身青色錦袍,手裡拎著把摺扇大有一種富家公子的氣質。馬凝雪一襲雪白束腰長裙,腳下踏著雙中跟短靴,清理無雙的她宛如仙女下凡,美的不可方物。與她的清麗甜美不同,文蕊則一身火紅的不對稱長裙,極為修長的腿上依舊裹著黑色絲襪,腳下高跟短靴御氣十足,全身上下透露出性感柔媚的氣質。
三人尋了一家客棧,將行李包裹安置完畢,便走在大街上打探消息。經過一番打探,董卓來到長安之後,大肆搜刮民脂民膏,四處尋找年輕貌美的女子以供享樂,期間不忘排除異己,殘害忠良,鬧得朝廷烏煙瘴氣,世間百姓怨聲載道,董卓還命人在距離長安百里之外修築了一座規模近似於長安城的城池,並起名為楣塢,內藏珍寶錢糧無數,專門用來享樂。
其實韓盛此次來長安的目的是為了留心觀察董卓與呂布的狀況,在三國演義中,王允利用貂蟬設下美人計,離間他父子二人的感情,促使呂布殺了董卓,長安城大亂。但由於自己的出現,三國演義中許多劇情路線都有所更改,他擔心這件事情也有變化,所以才決定前來探查,如果美人計遲遲不能實現,他便要想辦法推動一下,儘可能的讓長安亂起來,如此自己所屬的西涼馬家軍也能趁亂入住長安。
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
了,三人也僱傭了許多密探,但司徒王允的府上卻沒有任何動靜,這一日,韓盛三人又在長安城中閒逛,時至晌午,幾人來到一處食鋪比較密集的街道想吃些午飯,剛選定一家麵館坐下,街道遠處卻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幾人抬頭一瞧,只見兩名穿著戰甲的將軍縱馬在人流密集的商業街中疾馳,期間撞到無數商販和行人,但兩人卻越撞越興奮,雙腿夾著馬肚子越騎越快。
當先一騎一邊跑還一邊衝身後一騎喊“臧霸,你騎術太差了,咱們得快點,不然溫候追上咱們,又得損失一百兩銀子啦!”
後面的臧霸一邊追趕也一邊喊道“郝萌你這廝今天換馬了吧,怎麼跑的這麼快!”
他倆一報姓名,韓盛便立刻知道了兩人的身份,正是呂布麾下八健將中的臧霸和郝萌,三國演義中都是打醬油的角色,不過這倆人竟然在長安街上玩賽馬,也太猖狂了些吧。
當先的郝萌剛轉過頭來,只見面突然前出現了一輛牛車,不及躲閃的他當即撞了上去,登時便人仰馬翻牛也翻。
“老郝,你沒事兒吧”臧霸勒住馬韁喊著。
摔的灰頭土臉的郝萌爬起身來,卻見自己的戰馬竟被那水牛撞暈了,氣的噌的一聲拔出佩劍,對倒地不起的趕牛車伕喝道“你這老匹夫,竟敢衝撞本將軍的寶馬,看我不殺了你。”說著便要揮劍砍下。
站在麵館門前的韓盛等人義憤填膺,但想去救卻也來不及了,可就在此時,只聽嗖的一聲響,卻見那郝萌的長劍始終沒有落下去,仔細一瞧,只見郝萌的手腕上竟纏著一道五色長鞭,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道“你這軍漢休要傷人!”
眾人轉頭向那聲音望去,只見說話之人是名相貌萬分美豔的女子,瀑布般的長髮直垂腰間,粉嫩的臉龐彷彿吹彈可破,閃亮的雙眸脈脈含情,那絕世的容顏可以用傾國傾城來形容,她身著一襲淡粉色長裙,那長裙自腰部以下呈前短後長的樣式,露出一雙極其修長的玉腿,玉腿上裹著一層薄如蟬翼的白色絲襪,一雙嬌俏的玉足下踩著雙淡粉色的淺口高跟鞋,整個人的氣質是柔美脫俗,宛若仙女下凡一般。
剛才纏住郝萌手腕的五色長鞭正是由這位絕美女子擲出的,只見她秀眉微蹙,一隻玉手緊緊攥住長鞭一端,目光犀利的盯視著郝萌,這個時候,不遠處的韓盛眼珠都快掉出來了,心中猜測這又是哪位戰姬,一定要拐到自己賬下呀,與此同時,系統也在提醒著他,這女子是一位90級以上的戰姬,如果韓盛能得到她的足印,是可以提升戰力的。
這時坐在馬背上的郝萌用力拉扯了兩下手腕上的皮鞭,但令他驚訝的是,那粉衣女子的嬌軀竟是紋絲不動,隨即喝罵道“哪裡來的野丫頭,竟敢對本將軍動手?”
粉衣女子柔美的聲音道“小女子貂蟬,我不管你是不是將軍,但我決不允許你草菅人命。”
韓盛登時懵了,原來她就是貂蟬,原來這個世界的貂蟬與《三國無雙》中的貂蟬一樣,都是拿著皮鞭的美戰姬,那就更要把他拐到賬下啦。
郝萌冷哼一聲“貂蟬?沒聽說過,但可真是個美人兒,正好我將你綁了,送到董太師那裡請賞。”說著便拍馬向貂蟬衝去。
“哼!無恥!”貂蟬嬌喝一聲,手中長鞭驟然向自己身前拉回,一股大力順著皮鞭傳至郝萌手
腕,郝萌驚呼一聲,整個身體便被從馬背上飛向貂蟬,貂蟬在將郝萌拉倒自己身前的同時,一腳側踹出去,高跟玉足重重踹在郝萌的肚子上,噗的一聲,郝萌的身子飛了出去,而且是旋轉著飛了出去。
郝萌身體砸落一處水果攤上,腦袋還砸碎了一個西瓜,此刻狼狽不堪的抬起腦袋,狠狠的注視著貂蟬。自從他們來到長安,每天都在長安街上作威作福,哪裡吃過這樣的虧。
貂蟬輕哼了一聲,插著腰說道“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欺壓百姓了。”
這時候,站在旁邊看戲的行人們頓時掌聲大作,一個勁兒喊著“打得好!”“姑娘好身手!”“看他以後還敢不敢目中無人。”
見郝萌吃了虧,臧霸趕緊下馬扶起他的身體,關心的問道“老郝,你沒事吧?”
郝萌此刻已經怒不可遏,推開臧霸的身體,拔出佩劍就像貂蟬衝去。
就在他身子距離貂蟬五米遠的距離,貂蟬已然出手了,手中的長鞭宛如靈蛇一般,啪的一聲抽在郝萌臉上,郝萌當即怪叫一聲,身子原地旋轉了一週,猛一摸臉,觸手即使鮮血,貂蟬搖晃著手中的皮鞭,目光戲謔的看著他道“想殺我麼?那你來呀!”
郝萌好歹是呂布八健將之一,此時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女子教訓,哪裡咽的下這口氣,大喝一聲,再次向貂蟬衝去,但在下一瞬間,又是啪的一聲,郝萌的身體再次旋轉著飛了起來,貂蟬的皮鞭正是重重抽在他下巴上,將他身體騰空了起來,然而這一次,貂蟬沒有就此收手,而是反覆掄動著皮鞭,趁郝萌身子處於半空的時候,瞬間抽出二十多鞭,速度之快,讓人頓感眼花繚亂,半空中不斷飛濺的血花,也足以證明她不僅抽擊的速度快而且極為用力。
郝萌的慘叫聲已不足以應對他被抽打的次數,等他身子終於墜落到地面,身子已經是皮開肉綻,衣服上到處都是血粼粼的血口子,褲子都掉了下來,竟露出被抽的藕斷絲連的陰莖。
這時所有的觀眾已然陷入一片寂靜之中,似乎是在積蓄著什麼,就在此刻,一旁觀戰的馬凝雪當先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隨後便是滿街的笑聲。
堂堂呂溫候賬下八健將,竟是在大街上被一名女子當場閹掉了,而且還裸露給所有人觀看,這種恥辱,郝萌一輩子也沒受過啊,這時的他,近乎於瘋狂的衝向貂蟬,身上騰起陣陣藍光,竟是召喚出了自己的戰魂,但他此刻被閹了,所以戰魂所能達到的效果只有原來的一半,而貂蟬甚至不屑於召喚自己的戰魂,手中長鞭驟然飛出,迅速纏繞上他的脖頸,然後猛然向後一拉,郝萌的步伐頓時踉蹌起來,晃悠著胯下滴著血的陰莖,來到貂蟬的近前,與此同時,貂蟬長腿微抬,一腳蹬在他藕斷絲連的陰莖上,似乎是瞄準好了,蹬在他陰莖上的,正是她細尖的鞋跟,嘶啦一聲,郝萌的陰莖終於被完全扯了下來,橫穿在貂蟬的鞋跟上,而她的鞋底,則重重踹在郝萌的小腹上,郝萌哀嚎一聲,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貂蟬小腿提起,把鞋跟上插的陰莖遞到郝萌嘴邊,厲聲命令道“吃了它。”
本來就已經大為丟臉的郝萌怎會聽她的話,憤怨交加的別過頭去,但貂蟬卻仍舊不依不饒,鞋跟往前一踹,直接撞碎郝萌的門牙,趁郝萌張口大叫的時候,將鞋跟上的陰莖
直接捅入了他的嘴巴。
郝萌嘴巴里面含著自己的陰莖,無比屈辱的發出嗚嗚的喊叫,這個時候,不遠處的臧霸還哪裡能夠隱忍,當即抽出佩刀,渾身青光大放,召喚出自己的蠻牛戰魂,一同向貂蟬撞去,在面對他如此氣勢的衝撞時,貂蟬卻已然沒有釋放出自己的戰魂,只見她十分從容的從郝萌的口中抽回鞋跟,單手抓著他的頭髮,一上一下的運動著,似乎是在幫他進行咀嚼的動作,待那臧霸的身體就要衝到自己身前的時候,貂蟬絕世的美顏才轉了過去,她清澈如水的眼眸中忽然閃過一絲異樣的光彩,是那種可以傾倒世人的光彩,頃刻間,臧霸飽含無限怒氣的衝撞頓時停了下來,面色由憤怒突然轉變成痴迷的樣子。沒錯,這正是貂蟬的專屬技能,魅惑之眸。
一旁的韓盛也是看呆了,雖然他只是看到貂蟬施展魅惑之眸的餘光,但只覺全身想被洩去力氣一般,已然是沉醉之感。
就在臧霸神情呆滯的時候,貂蟬朱唇微動,用一種十分柔媚的語氣說道“給本小姐跪下吧。”
神奇的一幕再次出現,貂蟬話音剛落,只聽噗通一聲悶響,那臧霸竟真的跪倒在貂蟬的面前,貂蟬的嘴角牽起一抹媚笑,但她那條長腿卻就不那麼溫柔了,纖細的蠻腰一扭,右腿驟然朝臧霸掃去,高跟玉足重重抽在臧霸的臉上,啪的一聲脆響,臧霸的身體斜飛而去,臧霸只覺腦中嗡的一聲,這才從痴迷的意識中轉醒,激憤不已的他剛要轉頭瞪向貂蟬,但一用力卻發現,自己的腦袋竟是保持著向右看的姿勢,轉不過來了。貂蟬這一腳,已經將他的脖子踢得吊環了。
貂蟬嬌哼了一聲,對臧霸說道“你先在那躺一會兒,本小姐收拾了這一位,再去照顧你。”她在完成以上動作的同時,按著郝萌頭頂的玉手卻始終沒有停過,已經幫助郝萌把口中的陰莖完全咀嚼爛了。她手中的皮鞭依舊拴在郝萌脖子上,此刻的呂溫候八健將郝萌,就像狗一般的跪在貂蟬腳前,隨著他不斷將口中陰莖嚼爛,嘴角已是嘩嘩的淌血。
貂蟬的目光掃向在場的行人,嬌聲問道“各位鄰里鄉親,這人目無王法,當街縱馬傷人,你們說該如何處置!”
“殺了他!”
“讓他付出代價!”
“對,弄死他!”
貂蟬的話剛問出口,一旁的百姓們便齊聲吶喊著,看來長安城的百姓們,對這兩個整日囂張跋扈的將軍積怨很深,都恨不得讓他們趕緊去死。
聽著百姓們的吶喊,跪在地上的郝萌頓時慌了,忍痛吐出口中的碎爛陰莖,對一眾百姓喝到“你們...你們這些刁民,竟敢如此...”
這時只聽噗的一聲,不待郝萌說完話,貂蟬當即飛起一腳,重重踹在他臉上,郝萌哀嚎一聲,身子應聲倒地,貂蟬剛才那一腳,已然將他鼻樑踹塌,高跟鞋的鞋跟更是把他門牙踹的細碎,貂蟬抬腳踏住他胸口,紅唇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道“郝將軍,你看你這人緣如何吧,百姓們都巴不得你死,你活著還有什麼意義,不如今天,就死在小女子的腳下吧。”
郝萌驚恐的張開滿是鮮血的大嘴,惱羞成怒的喊道“你敢...我可是呂溫候手下大...”
就在他準備拿呂布來嚇唬貂蟬的時候,貂蟬已經緩緩提起踏在他胸膛上的高跟玉足,挪到他小腹正上方,便在此時,
郝萌突然止住了他要繼續說的威脅話語,連忙改口喊道“不不不...姑娘饒命...姑娘饒命啊...”
貂蟬傾國傾城的臉上頓時露出鄙夷的神色,不屑的道“我原以為你有幾分骨氣,不過現在看來,你只是一個懦弱的蠢材罷了,去死吧!”她說話的語氣,就如同對著一條微不足道的蟲子說話似的,完全沒有把他卑微的生命放在心上,話音落下,貂蟬提起的高跟玉足驟然跺下,郝萌的小腹頓時就被踩出一個深深的凹陷,於此同時,郝萌上半身豁然挺了起來,口中血液狂噴,表情異常痛苦猙獰。
貂蟬膝蓋向前一頂,重重撞在他額頭上,又是一聲脆響,郝萌的腦袋已經裂紋了,不斷有淡黃色的腦漿從裂紋中淌出,身子倒下之後劇烈的抽搐著,貂蟬撩了下垂在額頭的秀髮,對一眾百姓說道“今日小女子誅殺草菅人命的將軍,實屬為民除害,若日後官府追查,還請各位鄉親為我作證。”
“郝萌死有餘辜!”
“姑娘殺得對!”
“我們都願意為姑娘作證!”
貂蟬聽著眾百姓的歡呼,心中大有慷慨激昂之感,不遠處的韓盛看著這一切不禁大為驚歎,沒想到在這個世界中,貂蟬竟有一股俠骨柔腸的感覺,心中便更加傾慕她了。
這時,貂蟬踩著高跟鞋的踢踏聲來到臧霸的身前,舉步窈窕高雅,邁足婀娜曼妙,臉上卻掛著一絲冰冷的寒意,那臧霸雖然身子正對著貂蟬,但因為脖子剛才被貂蟬踢偏了,為了看到貂蟬,不得不用力的扭著肩膀把腦袋側過來,樣子十分好笑,貂蟬也忍不住掩嘴失笑道“行了行了,別在那自我努力了,我來幫你好啦!”說吧,貂蟬長腿驟然一個橫掃,高跟玉足啪的一聲抽在臧霸左臉上,臧霸猛然發出一聲哀嚎,口中牙齒翻飛出來,但他的腦袋卻真的被扭轉成正確的角度了。
貂蟬小腿提起,高跟鞋尖挑著臧霸的下巴,輕輕笑道“好了臧將軍,這樣是不是舒服多了呢?”
此刻臧霸早就被貂蟬的武功折服了,慌忙的點點頭,卻把嘴角垂著的血跡粘在貂蟬的腳背上,貂蟬微微皺眉,腳尖輕輕一抬,將臧霸的腦袋抬高了幾公分,厲聲說道“好你個狗賊,小女子好心幫你把脖子扭轉過來,可你卻往我腳上吐血,給我舔了!”
話音一落,不遠處的韓盛下體登時一硬,心裡想到的卻是“我也想舔,我也想舔啊!”他旁邊的馬凝雪和文蕊看出韓盛的異樣,不禁一同皺眉,文蕊恨鐵不成鋼的道“你怎麼見到好看的姑娘就想舔,真是該打!”說著狠狠在韓盛腦袋上拍了一巴掌。
韓盛渾身一驚,這才回過神來,冷靜看著場中發生的事情,只見臧霸在聽到貂蟬命令後,完全不敢違拗,真的在大庭廣眾之下伸出舌頭,怯懦的舔舐著貂蟬裸露在高跟鞋外的白皙腳背,只覺入口甜香無比,如同在舔舐奶油一般享受,不知不覺中,下體已經硬了起來,就在這時,貂蟬長腿突然向前一蹬,將臧霸身體踹倒,高跟玉足向下挪動,踩在他撐起的小帳篷上,對四周百姓笑道“各位快看吶,咱們威風凜凜的臧將軍,在給小女子舔腳的時候,竟然很是興奮呢!”
眾百姓往臧霸挺起的下體上一瞧,頓時發出一陣亂哄哄的恥笑聲,羞的臧霸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連忙想要控制心神,將下體軟下去
,然而他下體在貂蟬的高跟鞋腳下卻不肯聽他的命令,反而硬的更加明顯了,端的是無比的羞辱,但卻無濟於事,貂蟬的高跟玉足顯然擁有著極其神秘的誘惑力。
貂蟬微微一笑,也不說什麼挑逗的話語,反而繼續諷刺道“臧霸將軍,今天這種事情一旦被呂溫候知道了,想必他會很生氣吧?”
一聽到呂溫候三個字,臧霸如同看到一顆救命稻草,連忙喊道“丫頭,你還知道我是呂溫候的部下,你這樣對我,呂溫候定會找你算賬的。”
貂蟬嬌哼了一聲,腳尖猛然一蹍,啵的一聲輕響,頓時將臧霸的兩顆睪丸蹍成了漿糊,精液混著鮮血不住從褲襠外滲出來,疼的臧霸連勝喊叫,拼命的在貂蟬腳下掙扎著。
就在這時,遠處忽然傳來一陣馬蹄聲,只不過三兩個喘息的功夫,只見一名面貌十分英俊而且渾身撒發著一股英雄氣的男人縱馬飛馳過來,他胯下戰馬通體血紅色,雄壯的不可一世,正是人中呂布,馬中赤兔。
呂布一雙如明星的雙目當先看到已經死在血泊中的郝萌,又看了一眼貂蟬腳下的臧霸,面上露出憤怒的神色,對貂蟬大聲喝到“呔!何人敢傷我的部將!”
貂蟬腳下的臧霸見救星來了,剛忙扯著嗓子大喊道“溫厚!救我啊!”
呂布聽罷當即抬起手中方天畫戟,指著貂蟬喝到“丫頭,還不速速放了我的部將!”說話間,他方天畫戟眼看就要砸向貂蟬頭頂。
可就這千鈞一髮之際,貂蟬卻緩緩轉過了臉,那雙如秋水般的眸子滿含秋波的望向了呂布,在那一瞬間,呂布只覺全身都酥麻了起來,彷彿春天來臨了一般,銅鈴般的雙眼畫滿了小心心的形狀,好像在看仙女一樣,整個身心都沉浸在貂蟬充滿魅惑的目光中。噹啷一聲,他方天畫戟竟是從手心掉在了地上。
看著呂布如此失態,貂蟬腳下的臧霸卻急的不行,連忙大喊道“溫厚...呂溫候救我啊!”
這時,貂蟬的高跟玉足已經挪至臧霸的脖頸上,但她面容卻依舊對著呂布,腳下用力蹍踩著臧霸的脖子,卻對呂布笑道“想必這位就是名滿天下的呂布呂溫候了吧!”
呂布一臉痴然的點了點頭,道“是,我是呂布,敢問小姐的芳名!”
貂蟬很有禮貌的微微欠身,道“小女子名喚貂蟬,這廂有禮了。”
“貂蟬...貂蟬...”呂布反覆默唸著她的姓名,卻全然不顧那可憐的臧霸在貂蟬腳下還在拼命的掙扎著。
貂蟬淡淡笑道“呂溫候,您的部下在長安街上縱馬殺人,小女子不得已進行制止,誤殺了他們,還請溫厚莫要責怪小女子啊!”
呂布只是目不轉睛的打量著貂蟬傾國傾城的容貌,口中喃喃的道“不打緊,不打緊,只要貂蟬姑娘喜歡,我的部將您隨便殺。”
此時臧霸徹底呆滯了,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呂布竟然為了這個女人,竟全然不顧自己的性命。貂蟬微笑著點點頭道“既然這樣的話,那小女子便恭敬不如從命了!”話音落下,貂蟬腳尖狠狠一搓,咔嚓一聲脆響,臧霸的脖子便在她高跟玉足下扭轉成一個詭異的角度,身體一陣劇烈的抽動,可憐的臧霸至死也無法瞑目了。
即便臧霸在貂蟬腳下掙扎的如此劇烈,但依舊無法得到呂布哪怕一丁點的關注,呂布那雙牛眼,始終色眯眯的打量著貂蟬,忍不住開口問道“
貂蟬姑娘,敢問您是哪家府上的小姐啊?”
貂蟬抬腳將臧霸的屍體踢到一邊,對呂布微微頷首道“小姐不敢當,小女子是當朝司徒王允大人的義女。”
呂布大喜道“哦哦哦原來是王司徒的義女,怪不得如此深明大義。”
貂蟬點點頭道“是啊,我義父為官清正廉明,即便是義父今日撞見兩位將軍草菅人命,也絕不會袖手旁觀的。”
“是是是,沒錯,貂蟬姑娘果真是女中豪傑啊。”呂布此刻一臉諂笑,完全沒有當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