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戰姬世界(二)
世英雄的氣概。
貂蟬對呂布行了一禮,素手輕抬,將一枚金簪從頭頂取下,遞向呂布道“多謝溫候謬讚,這枚簪子請您收下,權當小女子的一點心意。”
呂布心底頓時升起一絲興奮,連忙翻身下馬,雙手接過金簪,對貂蟬一臉痴迷的笑道“多謝貂蟬姑娘饋贈,呂布改日定到府上拜訪,再謝姑娘您的美意。”
貂蟬朱唇輕抿,露出一個優雅的笑容,滿眼秋波送向呂布,緩緩施了個禮後便轉身離去了。呂布怔怔望著貂蟬窈窕的背影,駐足望了好一陣才悻悻騎馬走了。
韓盛在角落裡看的是連連嘆氣,萬萬沒想到,呂布和貂蟬的第一次見面竟然是這樣的,但好在呂布確實被貂蟬的美貌吸引了,可董卓那邊怎麼弄呢?
韓盛還有一個不甘心的事情,就是在這個世界中,貂蟬儼然成了一個揮舞著小皮鞭的正義美戰姬,如果真讓呂布和董卓爭來爭去的,難免會被哪個推倒在床上呀,這不行啊,貂蟬姑娘的第一次,應該是我的,我可是主角。
不行,我得偷偷跟上貂蟬,加個微信什麼的,韓盛如此想著,忽然腦門一疼,卻是被文蕊打的。
文蕊掐著腰道“還看,還看,怎麼你還想跟呂布搶媳婦啊?”
韓盛立馬把手指著天“絕無此事,否則天打雷劈!”
話音剛落,半空中咔嚓一個大雷響起,乃是晴天霹靂。
我擦,要不要每次對天發誓的時候老天都這麼配合!
韓盛乾笑著道“嘿嘿,純屬巧合!”
文蕊哼了一聲道“安邦,你如果真的敢跟呂布搶媳婦,我便真的佩服你,男人三妻四妾的很正常,到時候我便與那貂蟬一同伺候你。”
馬凝雪也在一邊說道“對呀對呀,安邦你就試試看嘛,萬一成功了呢!”
韓盛怔怔的看著兩個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人,想了一會兒,突然升起一股豪氣沖天。好,既是如此,那我便與呂布搶老婆去。
韓盛笑著瞧向文蕊道“蕊兒,這可是你說的,不準生氣啊!”
文蕊點點頭“這有什麼可生氣的,但是你得保證,以後我做大,她做小。”
韓盛忙的點點頭“那肯定沒問題呀,來大老婆,咱們抱一個。”
只聽砰的一聲,韓盛的身體嗖的飛了出去,文蕊收回剛剛踢出去的長腿,拍了拍手心道“咱倆還沒過門呢,抱什麼抱!”
韓盛慘叫著爬起身子,鬱悶到了極點。馬凝雪笑嘻嘻的扶起他道“安邦啊,你就是欠揍誒,上次你對我無禮後的下場你都忘啦?”
韓盛嘟囔著道“可她是我未婚妻啊!”
馬凝雪聽他說這話立馬就不高興了,厲聲道“啊?原來你上次說要讓我親你的時候只拿我當普通朋友?”說罷立即飛起一腳又把韓盛踹飛了。
韓盛重重摔在牆上滾落在地,已然是眼冒金星了,這都是什麼情況啊,你們這些女人的腦子裡想的都是什麼跟什麼?
等韓盛緩過神來,卻見文蕊和馬凝雪都掐著腰站在他面前,文蕊道“你還傻坐著幹嘛?快走啊?”
韓盛一臉懵逼“走?去哪?”
馬凝雪揪著他耳朵把他拎起來“當然是去追貂蟬啊,此時就她一個人在街上,你不得好好把握這個機會認識她呀!”
韓盛連忙應和著站起,向貂蟬離開的方向快步追去。
話說韓盛三人一路追尋,終於在一家賣絲綢的店中看見了貂蟬,只見她腰裡彆著那根五顏六色的皮鞭,晃晃悠
悠的在顏色眾多的絲綢間挑選著,她先是拿起了一張紅色的,又拿起了一張綠色的,然後又將兩種顏色合在了一起,紅配綠?韓盛登時被她的審美打敗了,也不知道她現在穿的一身好看的裝束是誰給搭配的。
見韓盛傻站著不動,文蕊在他肩上推了一把“還愣著幹嘛?去跟她說話啊?你要是不去,我就幫你去!”
韓盛轉過頭瞧著文蕊十分真誠的眼神,差點感動出眼淚,自己的未婚妻竟幫著自己找小妾,這個世界簡直太美好了,我不想回到以前的世界了。
“不用麻煩蕊兒,我自己去!”韓盛說著大搖大擺的走向貂蟬,見她仍舊端詳著那塊紅綢子和綠綢子,便在她旁邊咳了幾聲,道“這位姑娘!你好!”
貂蟬瞧了韓盛一眼,便又開始端詳那兩款綢緞,漫不經心的道“有事麼?”
韓盛笑著搖搖頭道“姑娘,這兩種顏色不宜搭配在一起,會顯得很土氣!”
貂蟬疑惑的打量著韓盛,奇道“你一個男人也懂色彩搭配?”
“略懂一些!”韓盛點點頭道“姑娘可曾聽過一個顏色搭配口訣?”
“口訣?什麼樣的口訣?”貂蟬好奇的望著韓盛。
貂蟬眼睛簡直太美了,美的讓韓盛有點緊張,他儘量不去看貂蟬的眼睛,只盯著桌上的綢緞道“口訣便是紅靠黃,亮堂堂,要想精,加點青,青間紫,不如死,紅要紅的豔,綠要綠的嬌,白要白的淨,青紫不併列,黃白不隨肩,紫是骨頭綠是筋,配上紅黃色更新。”
韓盛一口氣說完,貂蟬好奇的瞧著他,笑道“好有趣的口訣,可否請公子抄一份送我。”
“當然可以啊!”韓盛微笑著點點頭道“不過這裡抄著不方便,不如我們尋一處安靜的茶坊,我抄送與你。”
貂蟬笑著點了點頭“我知道城西一處茶坊的茶很不錯,不如就去那裡吧,我請客!”
韓盛心裡頭那個美啊,他那段口訣是當初為了陪前女友逛街選衣服時硬背的,沒想到在這個世界排上了用場,竟然真的把貂蟬忽悠住了。
見韓盛兩人走出絲綢店,文蕊和馬凝雪迎了上去,韓盛尷尬的笑笑,對貂蟬道“姑娘,這兩位是我的...呃...”
文蕊見他吞吞吐吐,隨即主動介紹道“我是他未過門的妻子,文蕊。”
“你好,我是他朋友,馬凝雪!”
貂蟬瞧了瞧她二人,微微欠身道“小女貂蟬,見過二位姐姐。”
韓盛一度陷入尷尬,摳了摳腦袋,對貂蟬道“我叫韓盛,字安邦!”
貂蟬點了點頭笑道“嗯,我知道了,咱們去城西茶法聊吧!”
四個人迤邐往茶坊走著,一路上誰也不說話,氣氛相當尷尬。終於到了地方,四人選一僻靜的位置做好,韓盛要來筆墨,將剛才所念的口訣抄寫下來遞給了貂蟬。
貂蟬一邊看著一邊笑道“這搭配口訣不僅精妙而且還很押韻,只是不知道你們一路跟蹤我所為何事?不僅僅是要教我如何搭配服裝顏色的吧?”
她這一句問出令韓盛等三人十分詫異,敢情貂蟬早就知道他們在跟蹤自己了。
韓盛乾笑了兩聲卻不知什麼了好,還是文蕊接過話茬問道“其實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想知道姑娘你是否婚嫁,有意中人了沒有,若是沒有的話,我們便把這位韓公子介紹給你。”
貂蟬很是詫異,一雙顧盼生輝的眸子瞧向韓盛“姐姐不是說他是你的未婚夫麼?
為何還要介紹給我”
文蕊笑道“男人三妻四妾再正常不過,與其讓他在外面隨便尋找那些殘枝敗葉,不如我這做妻子的幫他篩選,今日我見姑娘不畏強權,仗義出手殺那屠戮百姓的軍官,便感覺姑娘是女中豪傑,於是就打算讓安邦娶了姑娘,不知你意下如何?”
貂蟬瞧了瞧韓盛,忽然低頭笑道“這有些草率了吧,之前我也不認識這位韓公子,彼此的情況都不瞭解,一上來就要談婚論嫁的,不太好吧!”
文蕊小手一揮道“啊,不認識沒關係,我與安邦在訂婚前也不認識,現在慢慢發現他人還不錯,就是武功差了點,不過在我的督促下,近期也有了不少提升。”
韓盛聽罷汗了一把,心想你這純粹是在抱怨我把你拐到馬家軍的是吧。
貂蟬搖了搖頭道“婚配大事還得需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能由我一人做主的,此事還要向我義父請示的。”
文蕊爽朗一笑“那這麼說的話,你個人是不反對的是吧?”
貂蟬想了想,又搖了搖頭道“雖然我自小父母雙亡,由義父王允大人養大,但義父待我極其寵溺,所以我對未來夫婿的選擇也很挑剔,這位韓公子看起來人不壞,但是....”
韓盛聽她之言,心情頓時一落千丈,只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可能有史以來的第一張好人卡,就是貂蟬發給韓盛的。
馬凝雪似乎解讀到了什麼,接著說道“貂蟬姑娘是在擔心以後的生計對嗎?這您不用擔心,實話跟您說了吧,我家這位韓公子乃是西涼太守馬騰麾下的上將軍,俸祿不低,日後的生計不必憂慮。”
貂蟬突然面色一寒,猛地站起身子,厲聲說道“你們竟然是馬騰的部下?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來長安?”
馬凝雪微微一笑道“貂蟬姑娘,難道你想報官?我既然敢告訴你身份,就不怕你報官?”
貂蟬目光精明的掃視著三人,隨即又坐下,思量了片刻道“你們來長安做什麼?是不是想殺董卓或者呂布?”
三人聽著這話有點懵,馬凝雪和文蕊只聽韓盛提起要讓長安大亂,但具體怎麼做也沒聽他說過,難道真的是要殺他倆其中一人?二女紛紛將目光投向韓盛。
韓盛懵的是當下怎麼與貂蟬說,首先貂蟬的人設便與三國演義不符,與呂布相識的過程也跟小說中不一樣,現在如果想讓貂蟬離間呂布和董卓,那將是一個全新的劇本,該如何讓結局相同呢?而且韓盛想要的結局是貂蟬在離間的過程中不被呂布和董卓啪啪啪了,這又提升了一個難度。
見三人陷入沉默,貂蟬卻當先開口說話了,她語氣有些失望的道“哼!我還以為你們是來懲奸除惡的,真是掃興。”
聽貂蟬這麼說,韓盛來了興致,便問“難道貂蟬姑娘你有殺二人的打算?”
貂蟬哼了一聲道“董卓禍國殃民,呂布助紂為虐,他們倆沒一個好東西,我雖身為一介女流,但卻知曉善惡,早就想為國除奸了?只是我武功不如呂布,董卓常在宮中,雖想殺他,但卻始終沒有機會。”
韓盛思量了片刻,繼續問“既然你憎恨呂布,今日見到呂布為何要送他簪子?”
貂蟬盯著韓盛,又瞧了瞧馬凝雪和文蕊,凜聲問道“你們到底來長安幹什麼?”
韓盛心知她仍是對自己不放心,便道“實不相瞞貂蟬姑娘,我們這次來長安就是想離間董卓和呂
布的父子關係,讓他們相互殘殺,待長安城大亂,我家主公便會揮師攻取長安,協助聖上覆興漢室江山。”
貂蟬聽罷點了點頭“既是如此,那我便將緣由告訴你們也罷。”
貂蟬繼續說道“自來到長安,我常出沒於長安街上,就是想尋得董卓或者呂布落單的時候出手殺之,只不過董卓每次上街都跟著層層護衛,而那呂布也每次都騎著赤兔馬,手拿方天戟,他只要帶著那兩樣寶貝我便不可能殺的了他。”
“今日呂布機緣巧合見到我,我一眼便知他傾慕於我的容貌,於是便將簪子送給他,他日後定會持簪子來府上尋我,我猜他來見我的時候定然不會騎馬持戟,到時我便事先做好準備,在他沒有防備的時候突然出手,取了他的狗命。”
聽到這裡,韓盛不禁心中好奇道“貂蟬姑娘,今日我見你施展出一招類似魅惑的技能,那呂布似乎被你瞬間迷惑痴迷了一陣,連方天畫戟都拿不住了,這不就是你殺他的最佳時機麼?”
貂蟬無奈的搖了搖頭道“你有所不知,他那方天畫戟乃上古神器,具有神奇的靈性,在一定距離內,可以自動感知主人是否遇到危險,若旁邊有人想要殺它主人,那方天戟就會自動飛到主人手中,強制攻擊威脅到主人性命的人。”
韓盛聽罷大為震驚,沒想到這個世界如此玄幻,竟還有上古神器一說。
韓盛嘆息一聲,敢情這個世界的美人計要由貂蟬一人完成,沒王允什麼事兒,但他轉念又想,以貂蟬的實力真的可以單殺赤手空拳的呂布麼?而且,呂布即便死了,會引起長安的動亂麼?要知道董卓才是董卓軍團的主心骨,呂布死了還有張遼,高順,呂玲綺等諸多強將,而且韓盛還記得,當下的長安還有一個一直沒出場的徐晃,那也是個不好對付的主啊。
韓盛便試探性的問“貂蟬姑娘,你義父王允知道你想殺董卓和呂布麼?”
貂蟬嘆息著搖了搖頭道“我跟他提過,但他卻堅持反對,我義父這人雖然為官清廉,可膽子卻是小了點,我甚至向他提議將我先獻給呂布,再獻給董卓,然後我從中周旋,讓他父子二人反目,但也被我義父拒絕了。”
韓盛頓時驚了,不解的問道“你義父為何拒絕?”
貂蟬長嘆一聲道“我義父對我太溺愛了,不捨得讓我以身飼虎,還說董卓很看重呂布,如董卓知道呂布愛我,一定會將我讓給呂布的。”
韓盛思來想去王允所說的也並無道理,三國演義中董卓也確實在李儒的開導下,動過將貂蟬讓給呂布的念頭,在這個世界中搞不好還真就如此了,那樣貂蟬不就成了呂布的女人,那是萬萬不行的,貂蟬是我的,我的。
貂蟬盯著韓盛不好意思的解釋道“所以剛才我沒有答應你們提親的請求,並不是我瞧不上韓公子,而是我有我上述的理想,在這個理想沒達成之前,我不會考慮我的私人問題的。”
韓盛是一聲長嘆,好一個為國為民的美貂蟬,我一定會幫助你完成理想的。
韓盛嘆聲說道“貂蟬姑娘,既然你和我們的目標一致,那不如我們合作好不好?”
貂蟬眼前一亮,點了點頭道“可以,不過我們怎麼合作呢?”
韓盛思量片刻道“這我還沒想好,貂蟬姑娘給我三天的時間,我一定會想出一個萬全之策,但在這之前,你答應我們,絕不可
對呂布動手,即使他赤手空拳也不可。”
馬凝雪是跟呂布交手過的人,隨即勸道“對呀貂蟬姑娘,虎牢關下我們七員戰將都無法戰勝呂布,你還是不要冒險,安邦足智多謀,你給他三天時間,他一定會想出對策的。”
文蕊也點頭道“是啊是啊,你可別出意外,等除了國賊,你還得嫁給安邦呢!安邦他鬼點子極多,你就相信他。”
貂蟬瞧了瞧韓盛,點頭道“好吧,我猜呂布來找過我一回便會來找第二回,對他動手的機會多得是,如果你有別的辦法那更好,如果三天後不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我便要自己行動了。”
文蕊連忙接著說道“貂蟬姑娘,如果我們能夠協助你殺了董卓或者呂布其中一人,你是不是就答應嫁給安邦?”
貂蟬沉吟了片刻,盯視著韓盛道“若你能使他二人其中一人身死我便加入你們的陣營,如若兩個都死了我便同意嫁給你。”
韓盛差點一口老血噴在牆上,這也太難了吧,亞歷山大呀,但壓力就是動力,更何況這獎勵頗豐啊,隨即點頭道“貂蟬姑娘放心,我肩負復興漢室的使命,一定會讓這對兒禍國殃民的父子身首異處。”這句話說得假的離譜,他自己都不信。
貂蟬點了點頭,道“復興漢室我到沒想過,只要能讓老百姓過上好日子就行了。”
韓盛的下巴又快驚掉了,想不到這貂蟬的覺悟這麼高,真是自嘆不如啊。
文蕊點了點頭“那就一言為定了,三天後我們去府中登門拜訪。”其實文蕊心裡想的是,只要殺了一個之後把你拐到西涼軍中,與韓盛成親就是早晚的事兒。
韓盛瞧著文蕊搖頭感嘆著,真是好老婆啊,我真的不想回到從前那個世界了,我就在這享福吧。
卻說貂蟬離開茶坊以後,韓盛便陷入了沉思,文蕊見他愣神,拍了拍他肩膀道“咱們也回去吧,一會兒給你買些好吃的,你快點想計策!”
韓盛瞧向文蕊那副俏麗的臉蛋笑了笑,道“蕊兒你真好,好想抱一抱你呀!”
“嘶!你是不是又欠踹了!”文蕊說著便要抬腿。
韓盛連忙躲到一旁,道“哎對!就是這種感覺,想得不可得的感覺,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不用三天時間了,我已經想到辦法了。”
文蕊,馬凝雪大奇“這麼快?”
韓盛連忙道“對,就是這麼快,復興漢室的大業片刻也不能耽擱!”
文蕊哼了一聲“你可別扯了,跟你在一起這麼久,你心裡那點事兒我還能不知道?快說說,你想到什麼鬼點子了?”
韓盛推著二女“咱們先去追上貂蟬,在這細說就來不及了,不能讓貂蟬就這麼回府。”
二女不明覺厲,跟著韓盛一路小跑,穿過幾條巷子,終於在王允的府邸門口又見到了貂蟬。
貂蟬見到三人也是倍感驚奇,微微一欠身道“你們怎麼跟過來了,不是說三天後再見面麼?”
韓盛連呼帶喘的搖搖頭道“三天時間太晚了,我現在就跟你說我的計策,你回府以後,這樣......”
四個人說了半天,韓盛望著貂蟬回府的背影搖了搖手,心滿意足的往回走了,文蕊和馬凝雪卻愣在原地對視著,文蕊皺著眉梢問道“他都在哪學的這麼損的招?”
馬凝雪搖了搖頭“不知道,我只知道安邦要是個女人,天下的男人都會瘋掉。”
話說貂蟬回府之後,
直接去見了他義父王允,王允見貂蟬神色慌張的跑進來,忙的問道“嬋兒,你怎麼了?”
貂蟬的眼淚刷的就下來了,泣聲說道“義父,女兒闖禍了,闖了大禍了,義父救我啊!”
王允神色一變,緊張的問“你...你怎麼了,闖了什麼禍,快說來聽聽!”
貂蟬喊著眼淚道“義父,今天我當眾把呂溫侯的部將郝萌和臧霸殺死了,而且被很多人看到,呂溫侯很快就會來府上興師問罪了。”
“啊?這可如何是好啊!那呂布就是條狼,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你怎麼那麼衝動啊!”王允急的五官都扭在一起。
貂蟬撲通一聲跪再地上,急切的道“義父,你要救我啊義父。”
“我想救你,可我怎麼救啊,雖然我是當朝司徒,可呂布的義父是董卓,咱們惹不起啊!”
貂蟬抓著王允的衣袖,啜泣著道“義父,要不這樣,您去求求董太師,讓他來咱們府上赴宴,到時候我當面求他,讓董太師發話,不讓呂溫侯找我的麻煩。”
王允長嘆一聲道“呂布是狼,董卓是虎,你生的這般漂亮,董卓那人十分好色,肯定會對你起了色心的,我不希望看到你被董卓玷汙。”
貂蟬搖著王允的胳膊啜泣道“那也好過讓嬋兒死在呂布的方天畫戟下吧,求義父救救嬋兒吧。”
王允怔怔瞧著貂蟬梨花帶雨的模樣,沉吟了良久,長嘆一聲道“罷了,罷了,既然如此,我今日便請董卓到府上,不用你出面,為父來求他為你說情!”
貂蟬一聽便覺不對,她必須得當面見到董卓才能順利執行韓盛的計劃,當即又開始啜泣“義父,還是我當面求董太師吧,這樣才顯得誠懇一些。”
“嘶!你這娃娃,你就是想讓董卓對你起色心不是?快給我回屋去,沒我的允許,不準出來!”話音落下,王允當即便叫了幾個侍女將貂蟬帶回屋裡鎖了起來。
貂蟬一進屋子立刻收幹了眼淚,面色凝重的踱著步子,不讓見董卓,這可怎麼辦吶!
貂蟬回屋以後,王允便即刻進了宮內,恰好董卓剛從楣塢回來,便對董卓說了一通好話,成功邀約他在今晚去府上赴宴。
話說現在的董卓每天都有一種有刁民想害他的幻想,尤其是對這些漢臣,那是日日防,夜夜防,想到王允平日裡與自己並無過多往來,可今天為何要突然邀他赴宴?會不會是鴻門宴呢?於是到了傍晚,董卓便叫上了呂布一同前往王允府上去了,而呂布更是樂的屁顛屁顛的跟著。
董卓這一步棋走的,絕對能讓羅貫中沉默,韓盛落淚啊,無論是三國演義還是韓盛與貂蟬商議的計策中,今晚呂布是不會出現的。
王允早已在家中擺好酒宴,不多一會兒,董卓便來了,呂布也來了,手裡竟然還拎著方天畫戟,王允一見到呂布登時就慌神了,嚇的冷汗直流,但見呂布也不發難,卻是笑眯眯的看著自己,王允這心裡七上八下,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只好先吩咐下人開宴,先吃上喝上再說。
待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王允偷眼瞧了瞧董卓,見他紅光滿面,心情似是不錯,便端著就杯走到近前,悄聲說道“董太師啊,其實下官今日有一事相求,還望太師恩准!”
“哦?是何事啊,但說無妨!”董卓眯眯著眼笑道。
王允拱了拱手,壓低了聲音道“董太師,下官有一義女,名喚貂蟬,
此女生性魯莽,今日闖了大禍,竟錯手殺了呂溫侯的兩名部將,實乃罪該萬死,但下官膝下無子,日後還需此義女養老送終,故想請董太師看在下官的份上,請呂溫侯莫要怪罪小女,下官願意將府上珍寶悉數送予太師,權當下官的一點心意。”
雖然王允聲音壓得很低,但呂布乃何許人也,聽力異常敏銳,已將王允說的話聽得清清楚楚,還沒等董卓說話,便大步走向二人,一拱手道“義父,司徒大人,奉先有話說!”
王允嚇了一跳,趕緊躲到一邊去。董卓點了點頭,道“哦!奉先吶,你聽到王司徒所說的了?”
“聽見了!”呂布拱手對王允道“司徒大人,關於令愛殺我部將的事情,我本來就沒想追究,請司徒放心。”
此話一出,董卓和王允全懵了,心想呂布何時這麼大度了?
呂布繼續說道“義父,王司徒,今日貂蟬姑娘當街誅殺屠戮百姓的郝萌臧霸,實在是女中豪傑,在下心中極為仰慕,所以想請義父和王司徒為奉先做主,將貂蟬許配給我。”
董卓旋即大笑,對王允道“哈哈哈哈,好啊,既然我兒奉先仰慕司徒愛女,那真是皆大歡喜,既是如此,就請王司徒答應這門親事吧。”
此刻王允是大汗淋漓,忙的拱手說道“呂溫侯,我家小女生性頑劣,刁蠻無理,實不配嫁與溫候吶!”
呂布笑道“王司徒實不相瞞,我呂布縱橫一生,身邊淨是卑躬屈膝,俯首帖耳之輩,好生無趣,我最喜愛令千金這般天真開朗,活潑率性的女子,請王司徒不要推辭。”
“這...”王允一臉懵逼。
董卓也在一旁打鼓“嗯?難道王司徒覺得我兒奉先不配娶你義女嗎?”
“啊...不不不,下官絕無此意!”王允連忙拱手應和。
董卓哈哈一笑,抓著王允的手道“那便好啦,不如現在就請王司徒把令千金叫來,讓本太師也看看這未來的兒媳婦。”
呂布也猛地點頭“是啊王司徒,將貂蟬姑娘請出來,讓我義父見見,以後都是一家人了。”
王允不敢違拗董卓呂布,只好將貂蟬從屋裡放出來,叫到廳堂來。
王允差人去傳喚貂蟬的時候,特意讓下人囑咐貂蟬,讓貂蟬不必收拾妝容,穿著儘量邋遢一點,好讓呂布心生厭煩。
可當貂蟬出現在廳堂的時候,王允登時就呆住了,貂蟬不但沒有邋遢著裝,而且比平時打扮的還要漂亮,氣的王允差點沒背過氣去。
貂蟬一出場,呂布和董卓都愣住了,在他二人眼中,貂蟬就是仙女下凡,勝卻宮中無數妃嬪。
而且貂蟬舉手投足間落落大方,一點也沒有矯揉造作的樣子,董卓跟呂布情況相同,每天陪在身邊的女人都是柔情似水,對自己百依百順,可貂蟬瞧他二人的眼神卻是絲毫沒有懼怕之色,反而讓他們生出一種想要征服的慾望。
所謂人生如戲,全靠演技,雖然此間情形與韓盛之前設定的不同,但貂蟬對這種臨時改劇本的情況應對的是遊刃有餘。
當貂蟬知曉呂布有意迎娶自己,她便在宴席間不停對董卓敬酒,還有意無意的衝他拋媚眼,董卓也是好色之徒,喝了點酒之後還摸了一把貂蟬的腰。
呂布看在眼裡心情大為不爽,貂蟬一見呂布不高興了,便又跑到呂布跟前陪他喝酒,喝成醉醺醺的董卓見貂蟬又去陪呂布,竟然端著酒杯搖搖晃晃的去搶
貂蟬。貂蟬按照韓盛之前教的,只撩不從,欲擒故縱,將渣女的特性演繹的淋漓盡致,就差燙個大波浪了。
這一晚,這一家,老爸和兒子搶著與同一個女人喝酒,直看的王允是唉聲嘆氣,非常無奈。
當晚酒喝好了以後,呂布與王允訂下了個嫁娶日子,便與董卓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貂蟬來到客棧去找韓盛他們,說了昨晚發生的事情,韓盛也是大為震驚,沒想到歪打正著,將需要好幾天做的事情一夜就完成了,也是暗暗欽佩貂蟬的演技,隨後又將接下來要做的事情說與貂蟬。
話說董卓回宮以後就日日想念那個美若天仙的貂蟬,但既然已經許諾呂布迎娶,酒醒過後的他也深知不能橫刀奪愛,心中鬱悶不已。這天上過早朝之後,董卓便想回到楣塢去找那些妻妾歡淫,用以替代每日對貂蟬的思念。
董卓的車馬走至半路,忽見一個粉色的靚影跌倒在路旁,董卓仔細一瞧,正是那朝思暮想的貂蟬。
貂蟬說自己是獨自出門遊玩踏青傷到了腳踝,給董卓心疼壞了,立馬將貂蟬扶上車,徑直帶回了楣塢療養。
自從上次王允在家中設宴之後,呂布幾乎是天天到王允家找貂蟬,貂蟬其實天天在家閒著沒事,但卻一會兒說在沐浴,一會兒說有點累,一會兒說要讀書寫字,呂布去十次就能見到兩次,即便是見到了,貂蟬也不讓呂布碰她,每次都找各種渣女的藉口吊著呂布的胃口。
這一日呂布來找貂蟬,又不在家,侍女告訴他貂蟬出城踏青的時候扭傷了腳踝,恰逢被董卓撞見,董卓將貂蟬帶回楣塢了,呂布著急忙慌的騎著赤兔馬往楣塢去找。
話說楣塢中,此刻貂蟬赤裸著如玉一般的小腳,董卓命人給她的腳腕上藥,但無論哪一個大夫來上藥,貂蟬都喊疼,董卓急的沒辦法只好親自給她上藥,這下貂蟬才不喊不叫的任憑董卓抓著她的腳上藥。
董卓頭一次摸到貂蟬的肌膚,雖然只是她的小腳,但卻大感與平常抹的庸脂俗粉不同,極其滑嫩,貂蟬還時不時的誇讚董卓上藥時對自己溫柔體貼。
董卓是個五大三粗的人,哪裡會有人誇他溫柔體貼,可貂蟬這麼一誇,心中極為喜悅。
等藥上的差不多了,貂蟬立馬穿上高跟鞋站了起來,此刻董卓還蹲在地上,董卓仰望著貂蟬頓時有一種說不出的美感。
貂蟬瞧著董卓蹲在地上愣神不起,便問其緣由,董卓屏退左右,嘿嘿笑著對貂蟬道“老夫權傾朝野,沒人不怕老夫,所有人都對我卑躬屈膝,但時間長了老夫很是厭倦,老夫時常在空想,跪拜在別人面前是何感覺,今日貂蟬姑娘站立於前,老夫俯首於下,突然感到十分酣暢。如若姑娘能將老夫踏於足下,想必老夫會更加舒爽,貂蟬姑娘,您看...”
貂蟬心想你這老匹夫就是個變態受虐狂呀!見四下無人,獨有董卓在此,心中忽然升起殺意,便哼笑一聲道“董太師,你的心思好生古怪啊,既然眼下沒有外人,那你便躺於地上,小女可助你完成這個心願。”
董卓隨即興奮的飛起,趕忙衝門外喊道“門外的侍從都離得遠些,沒有老夫的傳喚,誰也不得進來,違令者斬!”
董卓旋即便找來一張毛毯鋪在地上,然後老老實實的躺在地上,仰視著貂蟬絕美的身姿,是從上自下的感到開心愉悅。
貂蟬低
頭瞧著董卓陶醉的模樣,心中厭惡不已,卻笑道“董太師,既然你有此怪異的要求,那小女可就不客氣了。”
董卓嘿嘿笑道“貂蟬姑娘,你儘可使纖足踏老夫了。”
見旁側已經沒有了侍衛,貂蟬突然生出一種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的喜悅之情,既然這老賊想要自己虐他,那不如今天就趁此機會虐死他,也正好為為民除害了。但她轉念一想,這董卓久經戰陣,武力一定不低,若是直接踩死他恐怕他會奮力掙扎,到時響聲再引來遠處侍衛就不妙了,於是心計一定,決定以軟硬兼施的方法,讓他身心疲憊,最後再踩死他。
一邊想著,貂蟬已然邁步走到了董卓的肚子上,董卓的肚子滿是肥膏,貂蟬腳下的高跟鞋跟深深陷入其中,卻沒有將其刺破,董卓頓覺無比的刺痛,但他一仰頭看到貂蟬那絕世的容顏,那種刺痛的感覺便大為減輕了,粗壯的下體也興奮的挺了起來,不愧是曾經叱吒西涼的強者,即便是光著身子防禦力也比一般人強上許多。
貂蟬見董卓強忍疼痛,在自己腳下表現出極為享受的表情,心中更是對他大為鄙夷,索性便在他腹部與胸膛之間來回踱著步子,高跟玉足的鞋跟不斷在他身上留下極為顯眼的圓形紅印,既然自己給他的痛苦能讓他產生快感,那就讓這老賊好好的痛快一番好了,一邊踩著一邊問道“董太師,小女子踩的會不會太疼了呀?”
“不疼...啊....不疼...貂蟬姑娘...啊...你繼續...繼續...”董卓說這些話的時候,幾乎是一字一頓,不疼那是假的,但這種痛並快樂的感覺,屬實讓他難以自拔。
“哦!那小女子便放心了!”貂蟬微微一笑,雖然她心中鄙夷,但笑容依舊是那樣的柔美,她向後退了兩步,慢慢的將右腳抬起,只左腳單獨站在董卓的肚子上,鞋跟竟順著董卓的肚臍插了進去,董卓立馬發出一聲沉悶的低吼,肥碩的身子扭動了一下,貂蟬哎呦一聲,險些從他肚子上摔下來,董卓見貂蟬站立不穩,連忙忍痛擺正身子,關心的問道“啊...抱歉...貂蟬姑娘...啊...你沒事吧?”
貂蟬有些嗔怪的眼神看著董卓道“董太師不要亂動嘛,小女子差點摔倒呢!”一邊說著,她左腳下的鞋跟在董卓肚臍裡面晃了晃,已表明自己的不滿,又對他進行了一番責罰。
董卓吃痛的慘叫兩聲,口中連連說著抱歉的話,貂蟬滿意的笑了笑道“既然董太師知錯,那小女子便讓您更加舒服一些吧!”話音未落,她便伸出右腳,用腳背在董卓挺起的下體上開始溫柔的摩擦起來,董卓肚臍部位雖痛,但下體卻是無比舒爽,他扭動著肥碩的身體,竟把自己的褲子脫了下來,漏出一條又粗又短的陰莖,在下體上晃悠著,似乎再跟貂蟬打招呼,貂蟬微微皺了下眉,心中暗罵董卓無恥,但現在不是發作的時候,董卓力大是出了名的,不讓他多消耗些精力,自己單挑董卓恐怕要房倒屋塌,到了那個時候,自己要想脫身可就難了。
心意已定,貂蟬恢復為原有的似水柔情,將穿著白色絲襪的玉足輕輕在董卓的陰莖上撩動著,不多一會兒,董卓陰莖的馬眼處便滲出了透明的液體,顯然貂蟬的撩撥讓董卓異常的興奮,貂蟬心懷大義,不拘小節
,為了除掉董卓,便不在乎再讓董卓更加興奮一些,於是便用高跟玉足不停的在董卓的睪丸上搓動著,忽聽噗的一聲,一道道白色精液便如同高射炮般的從董卓陰莖中射了出來。
董卓興奮的發出哦哦的呻吟聲,貂蟬雙腳站在董卓肥碩的肚子上開始有節奏的蹦跳起來,沒跳一次,便有更多的精液射了出來,一股一股的,模樣十分有趣,貂蟬就是要將他所有的精液都射出來,這樣才能讓他力竭。
貂蟬的高跟玉足在董卓肚子上發出噗呲噗次的響聲,董卓由於太過興奮,也忘記了疼痛,可是貂蟬的鞋跟已經刺破了他的肚子,紅黃相間的液體流淌出來,紅的自然是血液,但那黃色的卻是董卓肚子中的油膏,也難怪董卓肚子上的痛感低,那層厚厚的油膏充分起到了防禦的作用。
終於,董卓那根粗短的陰莖不再噴射精液了,但卻已然保持著挺起的模樣,貂蟬見董卓累的氣喘吁吁,於是決定再加一把料,她邁下董卓的肚子,站在他雙腿之間,向董卓問道“董太師,小女伺候的是否舒服啊?”
董卓無比愜意的點點頭道“舒服...呃...太舒服了,如果你能讓老夫在舒服一次,老夫便把你納為妾室。”
貂蟬心中暗想“你這個老賊,本小姐就是隨口一問,你還接上茬了,看我不讓你徹底的舒服一次。”心中這樣想著,口中卻說道“那好啊,能作為董太師的妾室,小女子真是三生有幸,董太師稍待,小女子定會讓您再舒服一次。”話音落下,貂蟬一條修長如玉的美腿正慢慢的向身後勾起,做出一個即將大力抽射的姿態,董卓不解的問道“貂蟬姑娘...你要作甚?”
貂蟬呵呵笑道“當然是讓你徹底的舒服死啊!”話音未落,她那條美腿便驟然揮舞出去,高跟玉足狠狠的抽在董卓的睪丸上,只聽得砰的一聲,董卓兩顆睪丸瞬間爆裂開來,其中剩餘的精液一股腦的從陰莖中噴濺出來,其中還夾雜著鮮紅的血液,這一下,疼的董卓頃刻間坐起了身子,張開大嘴剛想慘叫,便在這時,貂蟬迎面便踹上一腳,高跟鞋底正中董卓面門,董卓的慘叫聲沒有發出來,上半身也重重倒了下去,董卓還想大叫,但此時貂蟬左腳已經踩上了他的胸膛,右腳鞋尖直接伸進了董卓長大的嘴巴里,鞋尖死死的頂著董卓的上顎,鞋跟紮在他下巴上,董卓只能發出哈哈的聲音,但這樣的聲音卻無法引起在門口守衛的注意,貂蟬凜聲說道“你這禍國殃民的狗賊,今天就要死在本小姐腳下,還有什麼想說的麼?”
“哈...哈....”董卓極力的掙扎著,就是真想說什麼也說出不口,其實貂蟬本就不想再聽他說什麼廢話,之所以那麼問,就是想要董卓感受有口難言的痛苦。
貂蟬冷哼一聲,“如果沒什麼想說的,那本小姐便要先廢了你的喉嚨,讓你永遠都說不出話來!”
董卓聽罷大感驚愕,拼命的晃著腦袋以表示求饒的意思,但貂蟬絲毫沒有理會他的祈求,卻將鞋尖抽出他的嘴巴,然後迅速的揚起鞋跟,噗呲一聲捅進他的咽喉,隨後無情的攪動著,涔涔的鮮血不斷從董卓的口中燙出來,疼的董卓一張老臉上老淚縱橫,這個時候,縱使他想要反抗,但卻提不起一絲力氣,他的精氣神已經被榨乾了,尤其貂蟬還踢爆了他
的睪丸,現在的董卓連一口丹田之氣都提不起來了,只能無可奈何的忍受身上這位看似的女子,對他這個權傾朝野的太師進行慘絕人寰的蹂躪。
貂蟬一邊用鞋跟攪著他的喉嚨,一邊譏諷的說道“董太師,你做夢也想不到吧,你屠戮百官,欺壓聖上,權極一時的你,今天會死在我這樣一名弱女子的腳下,真是為你感到羞恥呢。”
“嗬...嗬嗬...”董卓痛苦的呻吟著,臉上滿是不甘與羞憤的神色,貂蟬看他表情如此,更是滿意的笑著道“好啦董太師,不要掙扎了,等你死了,本姑娘再去把你那助紂為虐的義子呂布殺了,讓他去陰曹地府保護你吧。”話音落下,貂蟬鞋跟插著董卓的喉嚨,卻將鞋尖踏住他的上嘴唇,腳底用力頓下,咔嚓一聲脆響過後,董卓的上顎登時就被這一下掰斷了,嘴巴張大成超過100度的夾角,也就在這一瞬間,董卓滿是淚痕的雙眼忽然睜的溜圓,頓時便一命嗚呼了。
貂蟬哼了一聲,從董卓身上跳下,低下頭,用高跟鞋來回撥弄了幾下董卓張開大嘴的腦袋,嘆息一聲道“董賊啊董賊,你終於是死在本小姐腳下了,你到十八層地獄裡去好好享受吧!”
貂蟬看了看四周的門窗,心知門外有人把守,剛想跳窗遁去,可就在這時,門外卻突然傳來一陣吵雜的聲音。
只聽門外叫嚷道“溫候,溫候,太師有令,不得讓外人進入房間。”
“給我滾開,我要見太師,看誰敢阻攔!”
忽然砰的一聲,木質的大門轟然被什麼東西撞開,四道身影同時飛了進來,貂蟬心中一驚,低頭一瞧,那飛進來的四個人正是門口的四名守衛,同時,一個十分健壯的身影站在了門口,但見他劍眉星目,頭頂燕翎,手持方天畫戟,不是呂布還能是誰。
呂布一進門來便大喝一聲“義父,本將的貂蟬何在?”他話音剛落,便見他朝思暮想的貂蟬竟滿眼含淚的站在不遠處,剛想過去噓寒問暖,便又看見一具極其肥碩的裸體男人躺在地上,看那身形竟像是義父董卓,還不等他要上千仔細查看,便有一名摔進來的守衛大喊道“董太師...董太師!”
“什麼?”進來的五人同時大驚,一起撲向了董卓的屍體,呂布這才辨認出那人正是董卓,只見他死相十分猙獰,顯然是受過極大的痛苦,呂布那隻大手在董卓的下巴上晃動兩下,竟是無法把他長大的嘴巴合上,低聲叫了一聲“義父...”然而董卓此時都已經涼透了,哪裡還能回答他,呂布不可置信的站起身來,對貂蟬問道“貂蟬!這是怎麼回事?”
貂蟬立馬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含淚對呂布說道“溫候大人,是董太師要對小女做那種事情,小女不從,我倆撕扯之下,無意將他殺死的。”
呂布看著董卓咧成100多度的嘴巴,不可置信的道“無意?無意能把我義父的嘴巴弄成這樣?”
貂蟬臉上雖然掛著淚水,但心中卻在偷偷的笑,屬實,這話說出來恐怕世間五人肯信,但她就是有把握,即便天下人都不信,呂布還是要維護自己的,瞬間就把渣女的特質發揮的淋漓盡致。
呂布其實早就對董卓那晚多番調戲貂蟬的事情有所成見,再加上心裡確實對貂蟬太過喜愛,此刻也不說話,只是撫摸著自己的下巴,暗暗計劃如何替貂蟬把殺害董
卓的事情隱瞞過去。
便在這時,一個對董卓忠心耿耿的守衛蹲在地上對貂蟬喝問道“你這賤婢,是如何殺害我們董太師的?”
貂蟬看了看他,淚眼中卻突然劃過一抹輕笑,聲音極其鎮定的反問道“你真的想知道?”
“賤婢!快說!”那守衛話音剛剛落下,只見貂蟬一條美腿忽然向後彎曲,隨後驟然向前抽出,只聽的咔吧一聲脆響,貂蟬的高跟鞋尖登時踢進了那守衛正在喊話的嘴中,鞋尖頂著他上顎猛然向上翻去,將他的嘴巴也跟董卓一樣,也硬生生踢出了一個大於100度的夾角,那人哀嚎一聲,蹲下的身體猛然向後翻去,躺在地上呀呀的大叫著。
貂蟬看他那副悽慘的造型,忍不住噗嗤一聲笑道“這下你知道我是怎麼殺的董卓了吧?”
呂布見貂蟬突然對守衛發難,一時間更為驚愕了,他萬萬沒想到,貂蟬竟敢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傷人,剛想對貂蟬說什麼,卻見貂蟬已經走到了那名守衛的腦袋旁邊,高高提起了小腿,高跟鞋對準他長大的嘴巴道“剛才那一下沒踢死你,那本小姐就在補一腳吧!”
那名守衛淚眼涵眶,拼命的搖著腦袋,但貂蟬的高跟玉足怎會對他這種卑賤的生命留情,咔的一聲,貂蟬的鞋底重重跺在他本就扭曲變形的嘴巴上,頃刻間,那守衛的嘴巴張大成180度的平角,而貂蟬的鞋跟也深深的插入他的喉嚨中,雙重致命踐踏之下,那守衛的腦袋呈現出一種極為悽慘的樣子,而他的生命也終於走到了盡頭。
這時,另一名守衛大喊道“反了...反了,快來人呀!”說著便起身向門口跑去。
貂蟬冷哼一聲“休想逃掉!”說話間,她從身後抽出那根無色皮鞭,手腕一抖,皮鞭驟然甩出,緊緊纏住那守衛脖子,然後向後一拉,那守衛剛跑了兩步隨即發出一聲哀嚎,身子倒飛回去,重重摔在貂蟬腳前,然而這個時候,貂蟬早就把右腿高高舉過頭頂,隨後猛然便是一腳下劈,高跟鞋無情的跺在守衛的胸膛上,那守衛腦袋和雙腿同時勾了起來,口中鮮血狂噴,登時死在貂蟬腳下。
此刻呂布完全處於懵逼的狀態中,雖然眼看著貂蟬殺人,但他卻提不起一絲想要阻止貂蟬的念頭,這時,另外兩名守衛對視一眼,其中一人喊了兩聲呂布無果後,隨即對同伴說道“我在此地拖住這賤婢,你快去叫人。”說罷,他便抽出佩刀向貂蟬功去,但見貂蟬不慌不忙的站在原地,待那守衛提到迎頭砍下的瞬間,貂蟬右腿猛然向上撩起,腳背重重踢在守衛的襠部,那守衛的身體猛然跳起了一下,雙腿在半空中便向後勾起,雙膝咚的一聲砸在地上,整個人跪在貂蟬面前,貂蟬冷哼一聲,白絲玉腿曲起,膝蓋猛然往前一頂,狠狠撞在守衛正臉上,守衛的鼻樑頓時塌陷,鮮血橫飛出來,待貂蟬將膝蓋收回,只見守衛的正臉赫然出現一個大坑,兩隻眼珠一同擠在內側,身子慢悠悠的倒在地上,直接一命嗚呼了。
此時此刻,場中只剩下呂布和貂蟬了,呂布怔怔的看著周圍一切,抽動著嘴唇,不可置信的問道“貂蟬...你怎麼...”
“我怎麼這麼殘忍是吧?”貂蟬打斷他的話說道。
呂布點了點頭,聽貂蟬繼續說道“本姑娘對禍國殃民的董賊和他的親信就是這麼殘忍,我喜歡的是英勇無
敵,造福世人的英雄,而不是對董賊卑躬屈膝,認賊作父的狗熊。呂布,我認為你是個英雄,走投無路才在董賊賬下做事,現在董卓已經死了,如果你還有一點良知,就替我把董賊的餘黨盡數殺了,如此一來,我即便是死了也可瞑目!”說話間,貂蟬忽然用腳尖挑起地上一把佩刀握在手中,當即便往自己脖子上抹去。
“哎!不要!”呂布頓時大驚,連忙奪下貂蟬手中佩刀,正色對她說道“貂蟬姑娘,你何必自刎,董卓權傾朝野,作惡多端,我呂布的確是不得已而認賊作父,今天他既然已死,那我呂布定當為天下除害,殺盡忠誠於董賊之人,貂蟬姑娘放心就是了。”
貂蟬滿意的笑了笑道“溫候果然是個英雄,小女子並未看錯人。”說著說著,她面色忽然又陷入憂鬱,隨即說道“溫候大人,剛才小女子殺了董賊,董賊的心腹必要報復與我,我這條性命倒不打緊,只是我擔心義父王允大人一家會受到連累,您看這樣如何,我現在即刻趕回司徒府,將我義父一家送到城外安全處躲藏,隨後小女子定會返回長安,與溫候一同誅殺董賊殘黨。”
呂布對貂蟬的稱讚極為興奮,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思量片刻道“好!既然王司徒已經將貂蟬姑娘許配與我,那他便是我的岳父,我親自護送你們去城外。”
貂蟬秀眉一皺,這可不是她想要的結果,連忙想說什麼,卻聽屋外突然馬蹄聲大作,一個高亢的喊聲道“誅殺賤婢貂蟬!為董太師報仇!”
貂蟬呂布向外一瞧,只見不遠處黑壓壓的奔來一百多名騎兵,黑壓壓的一片,為首四員大將,分別是李傕,郭泗,樊稠,張濟四人,皆是董卓賬下的一流猛將,身後跟著的百名騎兵更是龍驤營的重騎兵,威勢十分浩大,氣勢洶洶的朝這邊奔來。
不待貂蟬有何動作,只見呂布渾身突然升騰起一陣磅礴的黑色鬥氣,雙眸變成明亮的血紅色,手中方天畫戟由一支變作兩支,左右手各持一支,整個人如同鬼神一般,這正是他的戰魂技能,鬼神附體。
旁邊的貂蟬見他瞬間變身成這樣,當即嚇了一跳,向後退了幾步,卻也被他那種洶湧澎湃的鬥氣逼的站不住身子,心中駭然道“美沒想到這呂布竟有如此能耐,當初幸虧沒與他正面交手!”
呂布向貂蟬看了一眼,渾厚的聲音道“貂蟬姑娘,沒想到他們來的真麼快,既然這樣,我便留在這裡擋住他們,你速速從後窗逃走,接上岳父大人趕緊離開長安!”話音落下,呂布已然化作一道虛影向對面的騎兵衝殺而去。
貂蟬心中大喜,心想這幫笨蛋來的真是時候,隨即對呂布笑道“那好,呂溫候小心,小女子這便去接義父了。”說話間,貂蟬也是召喚出自己的戰魂,但見一團粉色光暈亮起,竟是一隻粉色的兔子虛影飄浮在貂蟬頭頂,下一個瞬間,貂蟬的身形真的便如那隻敏捷的兔子一般,一溜煙的消失在窗口了。
卻說韓盛,馬凝雪,文蕊三人此刻正在客棧裡鬥地主,鬥地主這種新玩法自然是韓盛教他們的,撲克的製作工藝也不難,在長安城找個木匠製作54張小木牌非常容易。
“我贏了!”馬凝雪甩出最後一張牌,興高采烈的伸出手“來來來,給錢給錢!”韓盛那個鬱悶啊,從早上開始玩到現在一把也沒贏過。
就在幾人分錢的時候,房門啪的一聲被推開了,眾人定睛一瞧,卻是貂蟬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
韓盛好奇問道“怎麼樣?呂布撞到你私會董卓了麼?”
貂蟬搖了搖頭“沒有,董卓...董卓被我殺了!”
“啥?董卓讓你殺了?”四個人眼珠子差點沒掉出來。
貂蟬搖了搖頭道“唉!機會太好了,我沒忍住,就把董卓殺了。”隨即她便將今日殺董卓的過程告知了眾人。
四人聽了無不瞠目結舌,韓盛更是懵逼到極點,想來這受虐狂在古時候就有,而且還是權傾朝野的董卓?
但韓盛原本的計策是讓貂蟬私會董卓,然後讓呂布撞見,叫他父子不和,最後叫呂布殺董卓,哪裡想到董卓卻因為自己的惡趣味,不明不白的死在貂蟬手裡,這劇情別說是羅貫中,就是羅納爾多也不敢這麼寫啊,太惡搞了吧,我和我的小夥伴都驚呆了。
韓盛沉吟一陣道道“貂蟬姑娘,董卓死了,呂布因為你和李傕郭泗他們打在一起,現在的進程要比我預料的還要早很多,眼看長安就要大亂,你有什麼打算。”
貂蟬笑道“我都已經計劃好了,來這之前,我已經安排義父帶著家小出城了,我現在來找你們就是想加入馬家軍,雖然沒有按照你的計策殺了董卓,但其中多個環節都依靠你的指點,所以我將履行之前的承諾。”
韓盛先是一陣興奮,隨即又問了個直男的問題“那呂布似乎對你十分鐘情,竟為你與董卓餘黨反目,那你...”
此話一出,貂蟬,馬凝雪,文蕊三人同時瞪了韓盛一眼,文蕊更是給了韓盛一記側踹,直接把他踹在牆上,貂蟬無奈的對韓盛道“呂布這個人見色忘義,就是垂涎我的容貌,他先前為了赤兔馬殺丁原,這番又為了我不惜背叛董卓,說不準下次又為了什麼把我也殺了,我才不稀罕跟他在一起呢!”
韓盛雖然被踹了一腳,但聽到她對呂布並無情誼還是十分開心,連忙爬起身子道“好好好,那就好,那咱們趕緊離開長安城,回去整頓兵馬,早日攻破長安,拯救黎民百姓於水火。”
三女應了一聲,便同韓盛一起迅速出城了。
韓盛自有了那副全息地圖以後,可以隨時觀測到天下所有城池的歸屬,而就在五天前,他發現漢中已經易主,歸屬者變成了馬騰。
從長安到漢中的距離並不是很遠,大約500裡的路程,但中間卻隔著綿延的秦嶺山脈,韓盛等幾個會武功的將領跋山涉水不在話下,但王允一家老小卻舉步維艱,短短一段路程竟行進了將近十多天才到達。
眾人到漢中見了馬騰馬超,與他們說了刺殺董卓的事情,父子都是大喜過望,連連稱讚韓盛智計連連,貂蟬有勇有謀。
當日夜晚晚宴結束之後,韓盛一人坐在城頭髮呆,現在董卓雖然已經死了,但死的方式與三國演義中大相徑庭,今後發生的事情也會與韓盛所預先知道的劇情不一樣,如此一來就無法再做到事事料敵於先,自己穿越而來的優勢也便不復存在,韓盛有些發愁,他覺得自己就是扇動翅膀的蝴蝶,自己的每一步行動的暗暗改變了三國世界中原有的運行軌跡,也許自己不出現在長安,貂蟬就不會是皮鞭美少女的人設,想著想著韓盛的大腦裡是一片霧水。
身後傳來一陣高跟靴的咯噔聲,忽然一陣熟悉的香風吹過,
韓盛鼻間一嗅便知道是馬凝雪來了。
馬凝雪坐在韓盛邊上,一雙纖長的玉腿耷拉在臺階下面,韓盛看向她的側臉,倍感親切至極。她的到來也讓韓盛焦躁不安的心略微放鬆下來,韓盛沉吟一聲道“唉!這次長安之行雖然讓董卓死了,但並沒按照我所設想的劇情進行,看來我掐指一算的能力下降了呀。”
馬凝雪搖頭笑道“不是啊,把董卓殺了已經很厲害了,天底下哪有人能做到算無遺策啊!”她說著便盯視著韓盛的眼睛,笑道“你不要自責了,咱們現在已經取下了漢中,已經可以兩面夾擊長安,剛才父帥還說這次能夠順利拿下漢中,多虧了你出謀用玉璽換得那許多糧草,不然大軍又要餓肚子了。”
韓盛尷尬的笑笑,心想以後再想玩未卜先知的把戲恐怕不容易了。韓盛思量了片刻道“長安是戰略要地,咱們必須趁呂布與李傕郭泗爭鬥期間迅速攻下來。”
馬凝雪看了看他,嘆了一聲道“安邦,你每天都想這個計策那個計策,一會兒要取漢中,一會兒要打長安的,你就不能歇一歇麼?”
韓盛也是一聲嘆息,道“我倒是想歇著啊,蕊兒天天催著我練武,貂蟬又讓我殺這個殺那個的,我歇不下來啊!”
“哼!你就想著蕊兒和貂蟬!”馬凝雪突然生氣的道“我跟你最先認識的,你可倒好,總把她們放到嘴邊。”
“這...”鋼鐵直男韓盛有些懵逼。
馬凝雪一下把臉貼近韓盛嗔怒道“韓盛,你看看我,不好看麼?”
“好...好看!”韓盛老臉羞的通紅。
“比不比文蕊和貂蟬好看?”馬凝雪再次逼問道。
“這...各有千秋”韓盛支支吾吾的道。
馬凝雪小臉氣的通紅,啪的一巴掌扇在韓盛臉上,又問“到底誰好看?”
韓盛捂著引著掌印的臉,連忙道“你好看,你好看,你和誰比都是你好看,誰和誰比也是你好看!”
馬凝雪努嘴再次問道“我好看你為什麼不喜歡我?”
“我...我喜歡你!”韓盛已經緊張的滿頭大汗。
“喜歡我為什麼不跟我說?”馬凝雪一邊說著一邊將臉頰再次靠近韓盛的臉。
“我..我我...”面對馬凝雪那張清純的面龐一再逼近,韓盛已然緊張的說不出話來了。
馬凝雪心中也是小鹿亂撞,盯著韓盛的眼睛再次問道“你說啊!”
“說...說什麼?”
馬凝雪氣的直想一巴掌拍死韓盛,瞪著杏仁般的眸子道“說你喜歡我,想娶我為妻。”
“好!凝雪我喜歡你,我想娶你為妻!你願意嫁給我嗎?”韓盛說完這句話大口喘著粗氣,這句話是他這輩子第一次說出口,無論在以前的現代世界還是在這個奇葩的三國世界都是第一次。
雖然文蕊是他的未婚妻,但文蕊是他用計從袁紹陣營裡忽悠來的,兩人沒有過從相知,相愛,到最後相許的過程,就好像是系統送的一樣。
但馬凝雪不一樣,從第一次見到這個酷似鄰家小妹的女孩,韓盛便對他一見傾心,從自己當小兵到現在成為上將軍,兩人總是呆在一起,雖然時間才兩個多月,但卻共同經歷了不少事情,雖然她沒有貂蟬那般國色天香的氣質,但如果只准選擇一個的話,他還是會選擇馬凝雪。
而今天,在這位看似柔弱的涼州女孩主動逼問下,韓盛終於拋去了被髮好人卡的恐懼,大膽的承
認了對馬凝雪的感情。
此刻的馬凝雪心中也是七上八下,但那雙如水的眸子中卻露著喜悅,小臉已是脹的通紅,在韓盛表達了愛意之後,她竟開始無所適從了。
韓盛壯著膽子一把將她嬌柔的身體擁在懷裡,深情的吻住了她的嚶嚶紅唇,馬凝雪略微掙扎了兩下,竟也將玉臂纏住了了韓盛的脖子,陶醉在兩人的唇齒相依中。
不知過了多久,兩人分開唇舌,靜靜望著彼此,月光下,兩個相愛的人兒終於走到了一起。
“咳咳!”就在兩個人深情對望的時候,不遠處卻傳來一陣清脆的咳嗽聲,二人嚇了一跳,連忙望向聲音的來處,卻見是文蕊穿著一襲紅裙,依靠在牆邊衝這裡微微的笑著。
韓盛尷尬的摳了摳腦袋,笑道“蕊兒...你...什麼時候來的啊?”
馬凝雪羞的將頭邁進韓盛的懷裡不說話。文蕊微笑道“早就來了,看到你倆在那親親我我了。”
韓盛支支吾吾的道“你...那個...呃...”
文蕊哼了一聲“放心吧,我不會生氣的,凝雪妹妹是我的好姐妹,你一併娶了吧。”
韓盛這才略微放鬆,又說了句欠揍的話“要不蕊兒你也過來,咱們一起?”
話音落下,馬凝雪突然從他懷裡鑽出來,一巴掌扇在他臉上,隨後又鑽進了他懷裡。
文蕊嗤笑看著韓盛,無奈的搖了搖頭“你啊,就是欠揍,之前我一個人打你,之後我們兩個一起打,等貂蟬妹妹嫁了你之後,我們三個輪流打,看你怎麼辦。”
韓盛咕嘟一聲嚥了口唾沫,腦中不斷出現被三個女人在空中像皮球一樣踹來踹去的慘狀,登時汗流浹背。
文蕊擺了擺手道“行了,你倆親熱吧,我先回去找貂蟬妹妹,勸他早點嫁給你,讓你多挨點揍。”
韓盛大大汗了一把,敢情文蕊看我捱揍就是爽啊,她是不是一直記恨我把她誘拐到馬家軍吶。
當夜韓盛便領著馬凝雪去她父親馬騰處提親去了,其實馬騰也早有此意,便當即允諾了,第二天一早,馬騰便將漢中城中諸事安排妥當,留下了5萬兵馬給馬凝雪統領,自己便與兒子馬超率領一小波隨行士兵回西涼去了。
三個月之後,長安密探傳來了一則消息,說自從董卓死後,其麾下舊將分成了兩個派系相互廝殺,一派以李傕郭汜,樊稠張濟為中心,另一派以呂布張遼,呂玲綺高順為中心。兩股派系大肆爭奪權力,雖然呂布派系兵精將勇,但卻有勇無謀。而李傕派系雖將弱兵寡,但卻有一位名叫賈詡的軍師,每每大戰時都能出謀劃策,使呂布軍節節敗退,後呂布大軍被封鎖在長安城外不得入城,只得逃往別處去了。而獨霸朝廷的李傕郭汜專橫跋扈,欺壓幼帝,誅殺忠臣,大肆搶奪百姓財物,其殘暴程度比董卓有過之而無不及。
韓盛得知這一消息後大為震驚,雖然他的出現改變了呂布刺董卓的事件進程,但卻沒有改變呂布被李傕郭汜擊敗潰逃的命運,這時他就很鬱悶,那麼自己的努力到底能否改變整個三國的歷時結局呢?
軍帳中的文蕊得知這一消息之後立馬便問貂蟬“貂蟬姑娘,現呂布已經兵敗,便如喪家之犬一般,誰也不知道他跑哪去了,就是想殺他也找不到人影,那你和安邦的婚事你看...”
韓盛是一聲嘆息啊,這個女人到底什麼情況,竟然這麼關心我和
貂蟬的婚事,難道你是月老託生?你是我的未婚妻好嗎!
貂蟬點了點頭,隨即又思量了片刻“既是如此,呂布就不必非死不可了,只是我見長安百姓再遭塗炭,心中仍是提不起婚嫁的興致,如果安邦能夠率軍攻破長安,讓長安百姓過上安定幸福的日子,我就一定嫁給安邦。”
韓盛苦笑著搖了搖頭,心想這個世界的貂蟬可真是個為國為民的俠女啊。
但這時的韓盛卻沒有了以往的那份胸有成竹,因為現在的李傕郭汜有賈詡出謀劃策,無論在三國演義還是正史中,賈詡都是個極為聰慧的謀臣,雖然事先知道了不少三國曆史走向,但臨陣對敵可不是靠這些知識就能打贏的,而且一旦兵敗,那將是數萬士兵的傷亡,而且他更是察覺到,這個世界很多事情並沒有百分百的按照書本來,所以韓盛現在沒有再像以前那般自信了。
韓盛雖然心裡沒底,但馬騰卻有底,五日之後,漢中便收到了馬騰的信函,信中說道他已帶3萬兵馬從天水出征,要馬凝雪率領漢中諸將帶4萬兵馬從漢中出發,兩路兵馬齊頭並進,南北夾擊長安。
一個月後,以馬凝雪為主將,韓盛,文蕊,貂蟬為副將的四萬大軍已經在上庸城南十里外紮下大營,上庸位於長安南邊,是長安城的重要屏障,內有三萬守軍,想要攻打長安,必先奪取上庸,為了減少強行攻城導致傷亡過大,馬凝雪想要引誘守軍出城迎戰,如此一來,西涼軍的騎兵也能在原野中馳騁殺敵,正是以幾之長攻敵之短的戰術,但令馬凝雪失望的是,無論己方軍隊如何在城外叫罵,城中守將高軒始終高掛免戰牌,堅決不肯出戰。
城南中軍大帳中,一襲銀甲白裙的馬凝雪站在沙盤地圖前一臉愁容,仔細的端詳著眼前的軍事地圖,苦思冥想著對敵之策,這次是她第一次作為主將,帶領這麼多軍隊作戰,面對如此情況,腦中是一團霧水。
這時,韓盛,文蕊,貂蟬三人巡視完軍營回來,韓盛見馬凝雪還在盯視著地圖,不禁嘲笑道“我的凝雪將軍,你還在看那張破地圖呢,圖是死的,人是活的,高軒他們就在上庸城中,你就是把那地圖看破了也沒用啊!”
馬凝雪瞪了韓盛一眼,剛要發火,卻突然想到韓盛之所以這麼說,肯定是有對敵之策了,於是立即笑臉盈盈的端起一盞茶,遞向韓盛問道“我的安邦將軍,如果您有什麼計策就請賜教吧,小女子洗耳恭聽。”
韓盛笑道“之所以高軒堅守不出,是因為他們想耗盡我軍糧草,讓我們不戰自潰,他們再率大軍掩殺。”
馬凝雪白了韓盛一眼道“這點我當然知道,可是如何應對呢?”
韓盛嘿嘿一笑道“我有一計,可以引誘敵軍出城襲擊我軍營寨,只不過嘛...”
馬凝雪見韓盛賣關子,操起馬鞭就要往他身上招呼,但一想到他是自己未婚夫又下不去手,憤憤的甩下胳膊,氣嘟嘟的道“快點說,不然休怪本將軍手下無情!”
韓盛連忙跳到一邊,對馬凝雪賤笑道“好好好我說,凝雪將軍手下留情!”韓盛乾咳了兩聲,對馬凝雪道“我說的計策可能有用,但需要折損下凝雪你的形象,就是你在上庸城門口假裝暴戾,虐殺士卒,再讓士兵詐降,給高軒傳遞假情報,讓他率軍出戰,我們提前設好埋伏,一舉擊敗敵軍。”
“虐殺士兵?”馬凝雪不可思議的道“士兵們好好的也沒犯錯誤,我為什麼要虐殺他們,如此你叫我如何號令全軍?”
韓盛嘆息一聲道“唉!我的凝雪啊,你腦子能不能稍微轉個彎,還非得虐殺我軍士兵啊,咱們前幾日不是抓了幾名細作麼,虐殺他們不就好了麼!”
馬凝雪思量片刻,恍然醒悟道“對呀,讓他們穿上我軍的軍服,反正離那麼遠,上庸城中也看不清他們面目。”
韓盛寵溺的摸了摸馬凝雪的小腦袋,寵溺的道“我的凝雪將軍,你可算是開竅了。”
馬凝雪撥開韓盛的手,嗔怒著說道“喂!別對本將軍動手動腳的,你可是我的下屬!”
韓盛乾笑兩聲,連忙賠笑著點頭,一旁文蕊,貂蟬見兩人打情罵俏著,暗自一同偷笑。馬凝雪即可下令,讓人將被關押的三名敵軍細作換上西涼軍服飾,又叫了五名較為機靈的士兵低聲吩咐了幾句,便叫他們依令行事了。
半個時辰之後,上庸城守將高軒正與幾名副將站在城樓上眺望西涼軍大營,便在這個時候,忽見西涼軍大營奔出八匹快馬,馬背上各有一人,竟是向上庸城的方向狂奔而來,高軒不禁詫異的皺起眉頭,定睛觀察是何情況。
沒過多久,又見一名騎白馬的白衣女將從西涼軍營中奔了出來,手中拎著杆銀槍,向那把人縱馬追去。
那白衣女將自然就是馬凝雪,她那匹白馬速度極快,幾個喘息的功夫便奔到三名落在最後的騎士前面,馬凝雪勒馬轉身喝到“你們三個細作,我看你們能逃到哪裡?”
一名穿著西涼軍服飾的細作詫異的道“凝雪將軍,你不是說釋放我們麼?”
馬凝雪冷哼一聲道“誰說釋放你們了,只是給你們一個與本將公平對決的機會,來吧,如果你們能勝得了我,我就真的釋放你們。”
三名細作頓時駭然,面面相覷一陣,其中一人道“反正都是死路一條,不如跟她拼了,運氣好還能捅他兩刀!”另外兩名細作齊聲應了,一同抽出佩刀,縱馬向馬凝雪殺去。
眼見三名細作向自己衝來,馬凝雪卻連縱馬對沖也不屑於做,只見她將長槍杵在地面,待三人奔至近前,身子忽然從馬背上騰空而起,以杵在地面的長槍為軸,曼妙身姿化作一道雪白色的弧形,兩條修長玉腿連踢,只聽砰砰砰三聲悶響,那三名細作全都是胸膛中腳,三人口中頓時鮮血狂噴,慘叫著跌落馬背,全都倒在地上起不來了。
馬凝雪順勢躍下馬背,長槍立在地上不動,身子卻如同白天鵝一般,雙臂張開如羽翼,左腿微曲,右腿蹬直,雪白長靴裹挾著雷霆之勢,猛然跺在一名細作的肚子上,那習作的胃部頓時就被這一腳跺憋了,上半身瞬間抬起,當即就要把鮮血連同胃中未消化的食物一同吐出來,就在這時,馬凝雪勾起的左腿瞬間踢出,靴尖重重踢在他下巴上,只見那名習作口中所噴出的汙穢之物在半空中划起一道半月,全都灑在自己頭頂,然後落了自己一臉,卻絲毫沒有玷汙馬凝雪的白衣銀甲,馬凝雪嬌喝一聲“竟敢吐我,看我不踩死你!”話音落下,馬凝雪右腳踩住他的肚子,剛剛踢出去的左腳憤然落下,咔嚓一聲跺在他前胸,雪白長靴下的方形粗跟直接沒入了那習作的胸骨,胸骨下的心臟轟然炸裂,爆出的鮮血登時炸出一朵血色的大
花,在那一瞬間,細作只覺前所未有的疼痛,但那疼痛只是一個瞬間,使他長大的嘴巴都沒有來得及閉合,已經橫死在馬凝雪腳下,臉上一片血汙。
馬凝雪從他身上跳下,來到另一名細作身邊,低頭盈盈笑道“現在該你了!”
那習作連忙伸出雙臂在身前搖晃,驚恐的喊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女將軍饒命...”
馬凝雪將雪白長靴懸在他頭頂,饒有趣味的看著他拼命求饒的樣子,眼中餘光也瞟向上庸城頭,但見守將高軒正在目不轉睛的望著這邊的情況,懸著著長靴也不急於跺下去,她就是要讓高軒看到自己是如何狠毒虐殺自己陣營的士兵的,馬凝雪高懸著白靴玉足,對那細作說道“我倒數十個數,待我數到一的時候,我就一腳踩死你,十...九...”
“啊?不要啊...不要...女將軍饒命啊...”那細作拼命的求饒著,馬凝雪越是這樣,就越能給他帶來無比的恐懼,清楚的知道自己在什麼時候斃命,卻又無可奈何的感覺,無疑是最讓人感到絕望的。
“六...五...”馬凝雪繼續倒數著,俏麗的臉蛋上掛著甜美的笑容,那笑容絕無殺伐之意,但對於腳下的細作來說,卻是無比的恐怖,他驚恐的望著馬凝雪沾染著血跡的靴底,求饒的喊聲已經開始歇斯底里。
“女將軍饒命...女將軍饒命啊...”
“三...二...”馬凝雪一邊數著,一邊緩緩的扭動腳腕,如同向他可以顯弄著什麼,帶著無盡的戲謔之意。
腳下的細作無比恐懼,而此刻上庸城頭的高軒卻是無比的詫異,他見馬凝雪腳下之人穿的是西涼軍的軍服,他怎麼也想不通敵方主將為何要如此對待自己手下的士兵。
就在高軒詫異之時,馬凝雪朱唇中已然念出最後一個數字,“一”
清脆的話音落下,馬凝雪的長靴玉足猛然跺在那名習作的臉上,噗呲一聲,那習作的身體和四肢就如同被雷電劈中一般,躺在地上的他竟是以屁股為發力點,全身猛然跳躍了一下,可是他的腦袋卻如同被鑄在地面上一般巋然不動,只見馬凝雪的靴跟完全跺進了他的嘴巴里,而她長靴邊緣的防水臺則齊齊沒入了細作的頭骨中,大量的鮮血從靴底擠了出來,似乎壓力十分巨大,那鮮血就像被猛然捏碎的西紅柿汁液,發出嘶嘶的響聲向外噴濺,馬凝雪靴尖下是細作的眉心,此刻也塌陷下來,兩隻眼珠從眼眶翻出來,一起湧向馬凝雪的靴尖,即使已經離開了眼眶,卻仍舊死死的蹬著馬凝雪的俏臉。馬凝雪挑了挑足尖,將那兩顆眼珠撥弄到自己腳下,就在那細作的臉上,將其蹍成一團肉泥。
此刻在上庸城頭的高軒已經看呆了,旁邊的一名副將說道“高將軍,這女將也太過殘忍了吧,竟這樣對待手下士兵。”
高軒愣愣的點點頭道“是啊,如此暴虐行徑,我看他們軍中很快就會譁變。”
馬凝雪又往城頭上瞄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腳踩著那名細作腦袋,對僅剩的那名細作命令道“你...過來,給本將軍把靴子舔乾淨,我可以考慮放你一條生路。”
那細作哪敢執拗,連滾帶爬的來到馬凝雪身前,身體匍匐在地上,伸出舌頭便去舔舐馬凝雪染血的靴尖,他一邊舔著,一邊用餘光撇著馬凝雪腳下的那顆半
碎裂的頭顱,嚇得他不斷流著眼淚和鼻涕,竟是一邊哭一邊舔。
馬凝雪不悅的道“怎麼?給本將軍舔靴子還委屈你了?哭什麼哭?”話音未落,只見她腳尖一抬,竟是把那細作的舌頭踩在靴底,死死的按在那顆破碎的頭顱上,那細作又疼又怕,嗓子眼中發出尖利的慘叫,馬凝雪便在他的慘叫聲中,狠狠旋轉這靴尖,將他那條舌頭碾碎在腳底,與前一名細作的腦袋融為一體。
馬凝雪長腿一揚,將那細作掀翻在地,然後飛起一腳踢在他身體中段,只聽一聲哀嚎,細作的身體便如同破麻袋般飛了出去,這一飛竟是飛了數十米遠,墜落在地的時候,正好砸在距離上庸城一箭之地的位置。
城樓上所有人都可以看到那人的腹部右側被踢斷了,腸子流了一地,可那人卻還活著,正拖著自己的腸子不斷向上庸城的方向爬來,可這個時候,馬凝雪已然邁著方步走了過來,抬腳踩住他流出的腸子末端,那細作吃痛,發出幾聲慘叫的同時繼續往前爬,他那腸子便被她緩緩的拉成長條狀,如同一條大蛇一般橫亙在地面上,終於在他又爬出十幾米遠的位置時,他的腸子也拉到了最大長度,他想要再爬一步,但腹中的腸子末端便被拉扯著,使他無比的疼痛,馬凝雪左腳踩著他腸子的另一端,右腳開始邁動,落腳的位置竟也是他流在地面上的腸子,馬凝雪將他的腸子比作紅毯,優雅的邁著貓步,每一腳都準確的踩在他的腸子上面,每一腳都發出噗呲一聲悶響,將其中的汙穢之物踩擠出來,每一腳下去,那細作都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遠在上庸城頭的守軍都能聽到那一聲聲哀嚎,驚得他們無不毛骨悚然。
最後,馬凝雪來到那細作身邊,長靴在他後腰猛跺一腳,他身體裡的內臟便嘩啦一聲從腹部側面的漏口中噴湧出來,而也在這個時候,那細作也終於發出最後一聲低吼,徹底死在了馬凝雪腳下。
這個時候,城樓上的高軒突然聽到城門口砸門的聲音,那五名西涼軍士兵近乎瘋狂的喊道“高將軍救命啊...我們要投降...我們要投降啊...”
馬凝雪嬌喝一聲道“你們幾個給本將軍滾回來!”話音落下,馬凝雪邁步便朝城門下奔去。
五名士兵大驚失色,後背倚著城門,繼續叫嚷道“高將軍快開城門啊...我們有重要情報!”
高軒一聽他們有情報,連忙傳令打開城門,並領命城頭的弓弩手對馬凝雪放箭,這才逼退了馬凝雪。
馬凝雪輾轉騰挪到城下一箭之地,對高軒喊道“賊將聽著,終有一日,本將軍會讓你也死在我的腳下。”
城上高軒憤憤的砸了下城垛,也不理會馬凝雪的挑釁,便轉身往城下去了。剛走到城門口,便見那五名西涼軍士兵一同朝自己跪拜道“多謝高將軍相救,我等願意歸降。”
高軒嗯了一聲,詫異的問道“你們的將軍為何要追殺你們?”
一名士兵道“我們本是長安人士,不得已加入西涼軍,長安有我們妻兒老小,此番西涼軍大舉進犯,我們便準備投靠過來,不想被馬將軍發覺,這才出營追殺我等。”
高軒點了點頭,隨即問道“你們剛才說有重要情報告知於我,現在就說吧。”
那名士兵拱手回答道“回稟將軍,現在西涼軍中缺糧,我們得知明日夜晚會有十萬石糧草從
牛兒嶺經過運往營寨,我們正是要將此事告知高將軍,才選擇今天前來投靠,以讓高將軍得知此消息後率軍截取糧草,使西涼軍斷糧而不戰自潰,到時候,希望高將軍能念在我等破敵有功,給我等予以封賞。”
聽完這話,高軒略有猶疑,冷笑著說道“哼哼,你們想讓我引軍出城截糧,然後再設伏擊殺我軍對麼?此等伎倆豈能騙的了我,來人吶,將這五名詐降兵卒推出去斬了!”
五名士兵聽罷頓時大驚,連忙喊道“高將軍明察啊,我們不是詐降,我們所說的都是實話,我們以項上人頭擔保,若高將軍明晚在牛兒嶺截不到糧草,再回來殺我們不遲啊!”
高軒眼珠子轉了轉,冷哼一聲道“也罷,明晚我只派一萬兵馬前去截糧,若截不到十萬石糧草,回來再殺你們“隨即對左右侍衛道”來人,把他們押下去。
時間到了第二天夜晚,謹慎的高軒果真沒有自己出去截糧,而是委派賬下副將張昌率領一萬兵馬至牛兒嶺截糧。令他感到驚喜的是,張昌只去了三個時辰便回來了,而且還帶了十萬石糧草回來,西涼軍壓糧官雖拼死抵抗,但他只帶了2000人,終究寡不敵眾,敗逃而走。高軒當晚大喜,隨即將那五名士兵釋放,大加賞賜了一番。
三天後,高軒依舊在城頭上望著西涼軍大營,只見大營中一陣躁動,似乎是要拔營撤軍,高軒心中極為欣喜,又駐足觀望了一個時辰,果見西涼士兵們扛著一個個卷好的營帳,垂頭喪氣的向西邊跑去。
一絲精光從高軒眼中劃過,暗自嘆道“好啊,西涼軍終於撤退了,該是我高軒建功立業的時候了!”隨即對左右副將說道“將士們,敵軍斷糧了,正在拔營撤退,你們速速召集本部兵馬,隨我一起追殺敵軍。”
眾將齊聲諾了一聲,各自召集兵馬去了,不待多時,上庸城門大開,城中留五千老弱駐守,其餘兩萬五千兵馬一同魚貫出城,席捲著鋪天蓋地之勢向西涼軍營寨方位衝殺而去。
那些正在捲鋪蓋準備撤退的西涼軍士兵望見鋪天蓋地的敵軍,也顧不上行李了,當即便抱頭鼠竄了起來,高軒率大軍掩殺過來,砍翻了兩名逃竄的西涼軍士兵,興奮的喊道“殺呀,將這群不自量力的西涼狗賊斬盡殺絕!”
“殺!”頓時喊殺聲震天,上庸城守軍們士氣頓時大振,爭先恐後的向西涼軍大營殺去。
沒過多久,西涼軍的大營就被上庸城大軍衝擊的一片狼藉,西涼軍士兵且戰且退,這時,一名騎著黑色戰馬,身披火紅戰裙的女將反向衝了過來,她身後帶著數百名騎兵,勒住馬韁,戰馬人立而起,對沖來的高軒軍嬌聲喝到“本將乃是上將軍文蕊,不想死的速速退去。”
高軒見她是員女將,又長的如花似玉,不禁笑道“西涼軍果然沒有人才了,竟派一名女將來送死,女娃娃,不如你投降與我,本將可以在床上再封你個將軍。”
文蕊俏臉含煞,厲喝一聲,拍馬衝高軒衝去,高軒這人生性謹慎,也不親自上前對戰,而是招呼身後士兵道“給我擒下那名女將!”
話音落下,轟隆一陣馬蹄聲,他身後的數千親兵便衝了過去,文蕊也不示弱,帶領著身後數百騎兵對沖而去,砰砰幾聲巨響,衝在最前面的騎兵轟然撞在一起,頓時人仰馬翻,文蕊周身紅芒大放,一股股
炙熱的氣息散發出來,手中火蓮劍紅光連閃,登時將幾名高軒親兵砍成兩段。
兩名騎馬的親兵操著大戟,同時將戟頭朝文蕊刺來,文蕊運起一股蠻力,手中劍影揮舞,咔咔兩聲,竟將那兩杆戟頭削斷,正在那兩人大驚失色之時,文蕊單手按住馬鞍,身子驟然旋轉,火紅戰裙下的黑絲長腿宛如一條黑色長鞭,啪啪兩聲將二人掃飛了出去,文蕊翻身坐回馬鞍,縱馬向那二人落地的方向衝去,那二人摔在地上,齊齊發出一聲慘呼,卻並未身死,可就在喘息間的功夫,死神已經降臨了,只見文蕊在馬鞍上分別向兩側做了兩次起落,動作瀟灑至極,但每一次落下之時,都將一條長腿跺下,在轉息之間,已經將那兩個還沒來得及起身的親兵跺死在腳下。
文蕊的戰馬繼續向前,她目標就是高軒,如果自己能夠在此刻擊殺了他,不僅是大功一件,而且就不必再動用埋伏於後的伏兵了。心意已定,她的身體彷彿一支燃著火的飛箭,急速朝高軒衝去。
高軒見文蕊朝自己衝來,迅速指揮身邊十幾名槍兵一起上前阻攔,那些槍兵應了一聲,一同舉起長槍,在文蕊的戰馬前布起一個拒馬陣,文蕊戰馬躲閃不及,馬脖子同時被五杆長槍刺中,戰馬人立而起,眼看就要把文蕊掀下馬背,就在這時,文蕊雙腿猛然一蹬馬鐙,身子騰空飛起,越過那十幾名槍兵,火蓮劍刺入地面一寸,身體倒轉著擺出長腿,她短靴下的金屬靴跟宛如利刃一般,待那些槍兵剛剛轉過身子的時候,靴跟瞬間抹過五名槍兵的脖子,正是那五名刺死她坐騎的槍兵,那五人齊齊丟下手中長槍,緊緊捂住了脖子,但卻抑制不住喉嚨中噴濺出的血液,噗通噗通幾聲,那五人一起跪下了身子,正要向前栽倒之時,文蕊已經穩穩的站在他們身前,嬌喝一聲“竟敢傷害本將的坐騎,真是該死!”話音落下,她長腿驟然甩出,繃直的靴尖依次抽在他們臉上,一連串五聲脆響過後,那五人的腦袋便全都保持著一副向左看的姿勢,身子也齊刷刷的向左邊飛去,在地上垂死掙扎一陣便不動了。
剩餘的六人迅速將文蕊圍在中心,挺直了長槍一起向她刺去,文蕊待那六根長槍立刻就要彙集到一點之前,身子騰空躍起,那六人沒有想到她竟有如此的速度,都不禁驚愕的仰望著半空中的文蕊,但見她火紅戰裙在空中迎風飛舞,宛如一朵嬌豔的玫瑰,但他們不知道的是,眼前的這朵玫瑰卻是帶刺的玫瑰,而且是毒刺,只見文蕊單腳落下,靴尖在那六杆長槍的槍尖上一點,六人只覺手臂一陣發麻,竟是連槍都端不住了,文蕊身子借力飛起,卻將身子微微傾斜,雙腳對準六人揚起的臉,驀然間一陣蹬踹,竟把他們的臉當做階梯一般的快速行走起來,在連續蹬踹的過程中,文蕊不忘在靴底運起一股炙熱的內力,每蹬上一腳,便會在他們臉上留下一個如炮烙般的印記,在他們臉上連續走了兩圈之後,那六人的臉就像牛排一般,成八分熟了,還冒著滋滋的油氣。
文蕊最後蹬在一名槍兵臉上,身子翻落在地,而那六名槍兵也終於向後倒下,形成一個六瓣的花朵形狀,只是他們的腦袋全都保持至向後彎曲的狀態,那張臉更是悽慘的連爹媽都認不出來了。
高軒見文蕊如此厲害
,連忙高聲叫道“弓弩手,給我射死他!”話音落下,當即便有二十名弩兵站成一排,扳機聲響起,一連串弩箭便朝文蕊飛去,卻見文蕊忽將火蓮劍橫在身前,手指連捏劍訣,那火蓮劍便在身前繼續旋轉起來,同時火焰升騰,竟在身前化作一面火焰盾牌,將射來的弩箭盡數撥落,文蕊一邊控制著火蓮劍一邊向高軒逼近,大有一往無前之勢。
高軒此刻也是有點慌了,大聲喝道“槍騎兵,衝鋒!”同時周身藍光大現,籠罩在身後槍騎兵的身上。轟隆一聲,高軒身後數百槍騎兵將長槍架在身前,在藍光的映照下分外士氣逼人,文蕊暗談一聲“不妙,竟然是統御型戰魂!”
統御型戰魂乃是為所屬士兵增加屬性的戰魂,擁有此等戰魂者雖然自己戰力不強,但卻能大幅度強化士兵戰鬥力,文蕊當即認了出來,心中不免大驚,暗想自己雖然實力強橫,但若是強行與這些加了狀態的騎兵拼殺,自己即便勝了也難免受傷,而且對方還有那麼多士兵,到時再撤就困難了,心中思量片刻,當即便將火蓮劍握在手中,手腕猛然抖轉,在身前釋放出一團半徑十多米的火焰屏障困住敵軍少頃後,自己已經消失在了高軒眼中。
高軒哼了一聲道“這點反抗就想阻礙我大軍掩殺麼?”隨即傳令三軍道“將士們,隨我繼續衝殺!”話音落下,全軍再次發出震天的喊殺聲向西邊追去。
大軍追了一上午,沿途斬殺了不殺西涼軍,待追到一處名為連溪谷的谷口時,高軒又停止了追擊,他見兩側山脈樹林密佈,極適合伏兵,便當先命令一隊斥候進去打探,那些斥候剛一領命,便見谷中突然殺出一隊人馬,為首又是一員女將,高軒定睛望去,只見那女將容貌傾國傾城,長這麼大,他還從來沒見過如此美豔的女子,但見她一身粉色長裙,一雙白絲玉腿垂在戰馬兩側,腳下踩著雙粉色高跟鞋,女將揚起手中五色皮鞭嬌喝到“來人可是高軒高將軍?”
高軒朗盛回道“在下正是高軒,西涼軍真是沒有男人了,整天派女將出來送死!”
貂蟬厲聲道“高軒,小女子貂蟬,我雖為女將,但誅殺爾等還綽綽有餘,實話告訴你,我已在谷中部下上萬伏兵,你若想活命的話,便速速離去。”
高軒當即大笑道“你當我是三歲孩童?你說有伏兵我就信?”話音落下,身旁一名副將便挺起一杆長槍衝了過去,一邊跑還一邊喊道“高將軍,待我去擒了這女將給您做小妾。”
高軒坐在馬上朗盛笑道“哈哈哈,好,賈飛,那便給你個立功的機會。”
貂蟬聽那名叫賈飛的小將言語低俗,心中對他大為鄙夷,待他一槍刺來之時,手中的五色長鞭也甩了出去,鞭稍纏住賈飛的槍桿往後一拉,賈飛登時覺得力道非常,連忙握緊長槍,雙腿緊夾馬腹,不讓貂蟬將長槍奪去,然而就在他拼命往後拽的時候,忽覺對方的力道頓時消失,猝不及防的他身子猛然向後仰去,這時只見貂蟬窈窕身姿驟然一個縱躍,從馬背上跳了起來,飛到賈飛的身體正上方,一條白絲美腿高高舉起,猛地一腳下劈過去,整條右腿便重重砸在賈飛的身上,只聽得賈飛與他身下的戰馬同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連人帶馬一同栽倒在地。
貂蟬的長腿擊打在賈飛身上瞬間後便揚了起來,
身子再次騰躍至半空,這次雙腿併攏,身子宛若一道粉色流星般落下,兩隻高跟玉足同時跺在賈飛的臉上,砰的一聲悶響,緊接著便血肉橫飛,貂蟬這一招雙腳跳踩,直接將賈飛的腦袋踩的如同爛西瓜,他的身體頓時如同觸電般的急速顫抖起來,但生命已經走到了盡頭。
貂蟬也不低頭看他腦袋悽慘的模樣,抬腳向前走了兩步,指著一眾敵軍喝到“還有誰要擒拿本姑娘的,一起來!”
高軒見面前這女將竟一個回合殺了手下副將,登時大喝一聲,身上藍光大放,再次運用起自己的統御戰魂,命令被藍光籠罩著的數百槍騎兵一同向貂蟬發起衝鋒。
面對相同的情況,貂蟬卻沒有逃跑,她知道,自己在這裡越努力阻擊敵人,敵人便越以為自己是在給西涼軍的撤退爭取時間,敵軍就越想要繼續追擊,她一開始告訴高軒谷中有伏兵的原因就是再運用實則虛之,虛則實之的心理戰術。而高軒原本以為谷中有伏兵,但在貂蟬說完之後便確信,谷中並沒有伏兵,這個名叫貂蟬的女將不過是在虛張聲勢,困獸猶鬥罷了。
貂蟬面對加持著統御戰魂狀態的數百騎兵沒有慌張,只見她立在谷間,忽然做出一個十分妖嬈的動作,目光中竟發出陣陣的秋波,正是她的魅惑技能,此技能一出,就連呂布都要為之神魂顛倒,更何況那些騎兵呢,但她這個技能致命的缺點就是必須讓敵人正視她的眼睛,否則便不會產生效果,而這個時候,打頭的幾名騎兵由於沒見過這麼美麗的女子,所以一邊衝鋒還一邊盯著貂蟬的臉,自然會受到她這魅惑技能影響,頃刻間,受到魅惑影響的前排騎兵頓時人仰馬翻,後面的騎兵來不及勒馬,竟將手中長槍捅進了前排騎兵身體裡,馬頭也重重撞在前面的馬屁股上,頓時一排排的倒下。
便在此時,貂蟬當即召喚出自己的玉兔戰魂,輕盈的身姿飛掠而去,趁那些騎兵摔倒之時,在他們的身上一通踐踏飛奔,每一腳落下,無不正中要害,或腦袋,或胸膛,或下體,只聽得一陣噗呲噗次的沉悶響聲過後,都會隨即發出一聲慘叫,絕美的貂蟬彷彿在踩殺害蟲一般,正一隻一隻的將那些騎兵踩死在腳下。
不遠處的高軒怔怔的看著貂蟬正在屠殺己方士兵,呆滯了一陣,猛然揮手喝到“給我亂箭射死她!”話音落下,漫天箭雨便向貂蟬吊射而來,貂蟬手中長鞭驟然舞起,在周遭形成一道密不透風的鞭牆,貂蟬揮舞長鞭的動作宛如最優美的舞蹈,看的高軒大軍神魂顛倒,竟還有人情不自禁的拍起手來。
高軒隨即瞪了那拍手的士兵一眼,怒喝道“給我換火箭,燒死她!”
貂蟬聽他下了這道命令,心中頓時駭然,若是周遭都著起火來,那自己的鞭子就算再密不透風也得被活活燒死,又想到自己在這裡誘敵已經起了成效,還是趕緊退去為妙,心意已定,貂蟬將最後一發普通箭矢盪開,身子幾個縱躍跳到一箭之地,對高軒威脅到道“你有能耐就到谷中抓我,不過到時沒了小命可別怪我。”
此時高軒已經怒不可遏,高聲喝到“那本將就讓你看看我有沒有這個能耐!”隨即對大軍命令道“全軍出擊,繼續追擊賊軍!”大軍齊聲諾了一聲,便各自操著手中兵器奔向了谷中。
連溪谷中風聲鶴唳,秋風席
卷著草葉飄舞在空中,一陣陣轟隆的鐵騎聲響了起來,早就等在峽谷中央的馬凝雪一身銀甲白衣,俏麗的臉蛋蘊含著一絲殺意,持槍策馬的她英姿颯爽卻不失窈窕婀娜。在她的身後,排列著一萬精兵,浩浩蕩蕩的,將狹長的山谷堵得嚴嚴實實。
片刻之後,高軒統領的三萬大軍已經奔至近前,高軒一勒馬韁,望了望對面的陣容,見對方兵力比自己少,隨即冷笑一聲,對馬凝雪喝到“馬家丫頭聽著,本將軍念你是女人,如果你投降我軍,我可保你性命無憂,到時給本將軍做小妾便罷。”
馬凝雪先沒有答話,而是將手中銀槍舉了起來,頃刻間,山路兩旁的樹林中登時出現無數旌旗,旌旗之下,佈滿了手持長弓的弓手,一陣嘶啦啦的響聲過後,所有弓手已經將弓弦拉滿,箭頭直指高軒大軍。
馬凝雪這才笑道“高軒,你還沒發現中計了麼?若是你乖乖的給本小姐舔靴子,我便讓你死個痛快。”
高軒頓時大驚,遙望著山上的弓弩手不禁低聲嘆道“糟了!真有伏兵。”
這時,貂蟬也從馬凝雪身後拍馬上前笑道“高軒,本姑娘早就告訴你有伏兵,你偏偏不信,這回傻了吧?你爬過來給本姑娘也舔舔鞋底,我給你留具全屍啊!”
高軒冷哼一聲,隨即命令道“槍盾兵護住前面,刀盾兵護住兩翼,大軍徐徐後退,退出山谷。”
看到這裡,馬凝雪也不禁為高軒此刻還能表現出的冷靜折服了,可就在這時,一陣嘈雜的喊聲從高軒軍的後方響起,一名傳令兵奔至高軒近前,大聲叫到“稟報高將軍,我軍後方遭受敵軍襲擊,已經堅持不住啦。”高軒頓時大驚,回頭一望,只見大軍後方火光沖天,正是文蕊率領的人馬在其後方殺人放火。
馬凝雪見他表情凝重,再次譏諷的喝到“高軒,你大勢已去,還不滾過來給本將軍舔靴子?”
這時,一陣決絕的神情浮現在高軒臉上,他手中大刀舉起,高聲喝到“大夥聽著,西涼軍從來不收俘虜,想活命的,就跟我衝殺出去,殺!”
他說的這句話是真的,西涼軍自與董卓軍交戰以來,每次大勝過後,馬凝雪總是將俘虜盡數踩殺,從來不留活口,經過高軒的提醒,他所有的部下都生出決死之意,頓時齊齊發出一聲吶喊,操上傢伙便向西涼軍拼命去了。
馬凝雪冷哼一聲,“想要拼命是麼?那好,那就全都死在這吧!”話音一落,馬凝雪便也下達了全軍衝殺的指令,自己更是一馬當先向對面衝去。
高軒見馬凝雪奔自己來了,登時釋放統御戰魂,使自己身前的兩千槍盾兵們戰力大幅提升,然而馬凝雪親率的騎兵隊伍已經組成具有強大沖擊力的楔形陣,而釋放著冰鳳戰魂的馬凝雪如同一把冰封的利刃,兇猛的撕扯著槍盾兵的防禦,前排十名槍盾兵正要舉槍刺向馬凝雪,只見馬凝雪雙腿一夾馬腹,連人帶馬從那十名槍盾兵的頭頂躍了過去,她雪白的披風從十人上方掠過,頓時帶起一陣冰冷的寒風,那十人的動作彷彿凝固了一般,眨眼間的功夫,竟是凝結成了十座冰雕,在半空中飛馬縱躍的馬凝雪扭身便是一招橫掃千軍的腿法,雪白長靴在身後揮舞出一道銀色半月,將那十座冰雕掃成血紅色的冰晶碎片。
其實馬凝雪瞬間將十個人冰凍這一招需要消耗大量內力,並
不能持續使用,否則她豈不是天下無敵,她之所以在與敵軍交鋒瞬間使用這一招,是為了瓦解敵方的士氣,而且她使用了這一招過後會在身體周圍產生持續性的寒冷鬥氣,使周圍敵人陷入行動遲緩的狀態,她還可以控制這種鬥氣只對敵軍產生負面作用而對己方軍隊無害,如此一來,己方軍隊就可以以快打慢,更輕易的擊敗敵軍。
然而高軒軍的槍盾兵們在高軒統御戰魂的加持下稍稍抵消了馬凝雪的寒冷鬥氣負面作用,再加上槍盾兵本就剋制騎兵,所以兩方對撞之下,馬凝雪的騎兵隊伍也略有損傷,但總體還是保持著向前推進的態勢。
終於,在馬凝雪縱馬衝破了十幾層槍盾兵之後,她座下戰馬的衝擊速度已不足以衝破下一層槍盾兵了,馬凝雪嬌喝一聲,從馬上飛身躍起,槍尖扎在地面上,身子橫躍,兩腿在面前的槍盾兵盾牌上一陣蹬踏,砰砰砰三聲悶響過後,三名槍盾兵頓時口吐血紅冰碴向後飛去,摔在地上不動了,馬凝雪剛一落地,四名槍盾兵便頂盾向她夾攻而來,馬凝雪冷哼一聲,縱身躍起,半空中雙腿一字馬向兩側蹬出,靴底正蹬在兩名槍盾兵的盾牌上,而那兩名士兵向前推擠的動作恰好給與馬凝雪定住身體的力道,所以此時馬凝雪就如同橫跨在兩面堅固的牆上一般,身子巋然不動,但見她手中長槍猛地向前一個突刺,正前方的槍盾兵連忙用盾牌格擋,但馬凝雪的槍鋒如同刺豆腐般的貫穿了他的盾牌,直接扎進了他的心臟,頃刻間,馬凝雪抽出長槍,身子扭轉,又是一招回馬槍的招式,將身後一名槍盾兵捅了個透心涼,她兩側的槍盾兵登時發覺自己的盾牌成了馬凝雪的駐足點,連忙向後退了一步,馬凝雪身子墜落下來,但一字馬的動作卻沒有便,坐在地上的她長槍揮舞一圈,啪啪兩聲,頓時將那兩名槍盾兵抽飛了出去。
這時,兩名槍騎兵縱馬向馬凝雪衝來,但見馬凝雪竟從地面一字馬的動作雙腿一合,毫無拖泥帶水的站了起來,面對兩名騎兵的衝鋒,她沒有躲閃,反而縱身向他二人衝去,待距離兩騎十步之時,槍尖猛地一撐地面,如同撐杆跳一般,雙腿同時踹出,迎著兩名騎兵的胸口,靴底驟然對撞上去,砰的一聲悶響,兩名騎兵一起被踹下了馬,那兩名騎兵都帶著護心鏡,但在馬凝雪這一踹之下,那護心鏡絲毫起不到防禦的作用,扭曲變形的如同塑料一般,而那兩個騎兵的心臟已經轟然爆裂,倒在地上不斷的吐血而死。
這個時候,高軒命令八名手持鐵索的士兵一同向馬凝雪衝去,他們八人一共持著四根鎖鏈,兩人一組,各持一端,正是高軒訓練的小型八門金鎖陣,專門用來對付武力高強的戰將。八人四條鎖鏈頓時結成一張大網,撲頭蓋臉的向馬凝雪罩去。
“雕蟲小技!”馬凝雪嬌喝一聲,槍尖猛一撐地,身子倒立著躍起,可與此同時,也有四名鎖鏈兵跳了起來,在半空中織成一張大網圍了上去,只見倒立而起的馬凝雪忽然分開雙腿,身子竟是凌空扭轉起來,如同竹蜻蜓一般盤旋上升,而她的雙足頓時裹挾著巨大力道,依次踢在四名鎖鏈兵的臉上,四聲悶響過後,那四名鎖鏈兵的腦袋同時在脖頸上旋轉了一週,如果在空中俯視這一過程,就好像一朵旋轉的大型
白色花朵旁邊綻放出四朵小型紅色花朵一般,之所以是紅色,便是那四名士兵口中所噴出的旋轉形血液了。
馬凝雪驟一落地,也不管其餘三人,而是直奔一人掠去,猛然一記飛踹,正中那人肚子,那人身體登時彎曲成V字,口中鮮血狂噴飛了出去,與他配合使用鎖鏈的士兵一人也無法形成戰鬥力,驚叫一聲便要逃跑,然而馬凝雪的身影已經落在他身前,猛然一腳上踢,靴尖砰的一聲踢在他襠部,那士兵便如同竄天猴般的飛到了半空,馬凝雪身形跟了上去,驟然又是一腳下劈,將他身子重重砸下,墜落的身體恰好砸在其餘兩名手中拽的鐵鏈上,猛受衝擊之下,那兩人的身體頓時對撞在一起,就在此時,馬凝雪也從半空中降落,雪白戰裙罩住兩人頭頂,雙腿猛地一夾,咔嚓一聲脆響,那兩人的腦袋重重撞在一起,登時腦漿迸裂,橫死在馬凝雪裙下。
馬凝雪雙腳就站在那二人肩膀上,對不遠處的高軒喝到“高軒,你還有什麼奇怪陣勢全都擺出來吧,本將軍一一破之。”
此刻的高軒哪裡還有什麼陣仗,惱羞成怒之下一夾馬腹,單騎朝馬凝雪殺奔而來,馬凝雪雙腳在那兩具戰力的屍體上一蹬,身子飛掠而去,一槍便挑開高軒手中大刀,長腿一記橫掃,不到一個回合便將高軒踢落馬下。
仰倒在地的高軒還要起身,卻被馬凝雪一腳踩住胸口無法動彈,高軒噴了一口鮮血,冷哼一聲道“我技不如人,你要殺便殺好了!”
馬凝雪輕輕笑道“沒想到你還是條漢子,你一心求死,可你就不在乎這麼多士兵的死活麼?”
高軒凜聲道“早就聽聞你殺人如麻,從不收留俘虜,我的這些士兵就讓他們與你們拼命吧,拼命尚有活路,投降只能等死。”
馬凝雪嘆息一聲,對高軒說道“你說的沒錯,如果是以前的話,我一定會將你們斬盡殺絕,可是現在我要更改一下作風,決定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
高軒哼聲道“你休要騙我,快點殺了我吧!”
馬凝雪笑道“高軒,現在你三萬大軍已經盡數被我圍困,山的兩面全是我的弓弩手,山谷兩頭也被我軍封鎖,你的那些士兵只能是困獸猶鬥,這樣拼下去,完全沒有生還的可能,我軍下一步要攻取長安,正是用人之際,我見你是條漢子,想要給你個活命的機會,為我軍效力,只要你下令讓你的士兵放下武器,我軍絕不加以攻擊。”
高軒聽馬凝雪言語真誠,思量了片刻問道“你真的會留我們活命?”
馬凝雪點了點頭道“你先叫士兵們放下武器,是否能夠活命還要經過我的選拔,選拔通過者可以活命。”
高軒嘆息一聲,心想這些士兵跟隨自己多年,有活命的機會總比全體陣亡要好,於是點了點頭,高聲叫道“上庸守軍聽令,放下手中的武器,聽馬將軍訓話。”
高軒手下士兵對高軒極為尊崇,他命令一下,所有部眾便全部停手,扔下了手中的兵器,與此同時,馬凝雪也厲聲喝道“西涼軍聽令,全體不準繼續攻擊。”
一時間,原本混戰在一起的兩方軍隊全都鴉雀無聲,愣愣的站在山谷中不再行動。到了這個時候,高軒原本三萬大軍此刻只剩下五六千人,剩餘的這些人無疑都是戰力比較強橫的精兵,他們看著自己的將軍被踩在馬凝雪腳下,心中無不對
馬凝雪的武藝產生一種恐懼和敬佩。
馬凝雪將玉足從高軒胸膛上挪下,將混在亂軍中的韓盛,文蕊,貂蟬喚到身邊,對高軒說道“高將軍,請您傳下命令,讓你部下所有士兵站成一個縱列,排頭站在我面前。”
高軒不明所以,但此刻人為刀俎,只能依令而行,沒過多久,五千多名上庸士兵便排成一條綿延的長龍,靜靜等候著馬凝雪的下一個指令。
馬凝雪滿意的笑了笑,又招呼自己的士兵分作兩隊,圍在高軒軍長龍兩側,將兵器對準了他們,高軒頓時大驚道“馬將軍,您不是說...”
馬凝雪呵呵笑道“高將軍不要緊張,我只是擔心你的部下會突然反抗,防患於未然罷了。”她一邊說著,便將自己的戰馬呼喚到身邊,隨後身子一躍,側身坐在馬背上,兩條修長的玉腿疊在一起,優雅的翹起了二郎腿,她一雙雪白的長靴懸在馬鞍附近,因為剛剛踢殺過人,所以上面沾染了些許血跡。
這時貂蟬和文蕊互相對視一眼,走到了馬凝雪身前兩側,而此刻的韓盛則坐在旁邊一塊大青石上,饒有興致的看著場中的一切。
只聽馬凝雪對高軒部下朗盛說道“上庸城的守軍們聽著,今日本應該將你們盡數誅殺,但感念上天有好生之德,本將軍決定給你們一個活命的機會,但需要經過本將的考核,考核通過者,可以成為我的部下,但沒有通過考核者,那就對不起了,只能死在我和文蕊貂蟬兩位將軍的腳下。”
話音落下,那些降兵紛紛開始緊張起來,不斷的交頭接耳,猜想考核的內容,馬凝雪繼續說道“你們不必太過緊張,考核的內容不是要看你們的戰鬥力,你們能在我大軍圍剿之下活到現在,足以證明你們的戰鬥了,我要考核的,是你們未來對我的忠誠度。”
眾人一陣譁然,大家都很納悶,未來的忠誠度要如何考核。
馬凝雪掃視著眾降兵,剛想繼續說什麼,卻突然俏臉一紅,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還像韓盛的方向看了一眼,隨即便強忍著笑意,繼續把表情板了起來。
眾降兵都是一陣詫異,搞不明白這個馬凝雪將軍要做什麼,又為何一會兒笑一會兒又開始嚴肅的。
過了半晌,馬凝雪清了清嗓子,對眾降兵命令道“你們...你們都把褲子脫了!”
話音一落,降兵們頓時一片譁然,萬萬沒想到馬凝雪所下達的命令竟然是脫褲子,馬凝雪見降兵們只是交頭接耳,當即嚴肅的喝到“你們怎麼還不脫,難道我第一條命令都不想執行麼?”
眾降兵被她冰冷的聲音嚇到,當即不敢執拗,紛紛利落的將褲子脫了下來,壯觀的一幕出現了,整條峽谷中,五千多個男人一起光著屁股,五千多條肉棒同時在各自的胯下晃悠著,好像再比誰的更大一些。
看到這裡,馬凝雪,文蕊,貂蟬三個女人不禁小臉通紅,但三個人制定的方案,跪著也要執行完,當即都長吸一口氣,馬凝雪輕咳了兩聲,朗盛說道“好了,考核現在開始!”隨即對最前面的那名光腚降兵道,“你過來跪下,給本將軍舔靴底。”
聽到她的命令,不僅是那名排頭的降兵,所有的降兵包括西涼軍士兵都愣住了,馬凝雪見他還不動作,厲喝一聲道“還不快點過來舔?”
那降兵哦了一聲,連忙晃悠著胯下肉棒,一路小跑著跪倒在馬凝雪那
雙翹起二郎腿的玉足下面,他抬頭仰視著馬凝雪絕美的雙腿,和俯視而下的雙眸,雖然她那雙白靴上沾染著血跡,卻有一種出奇的性感,那降兵渾身顫抖著,便覺馬凝雪就是她崇拜的女神,還沒有開始舔,他下體竟然已經硬了起來,馬凝雪瞧了一眼他勃起的陰莖,滿意的點了點頭,口中不屑的說道“真是一條舔狗,還沒舔就硬了。”待那降兵伸出舌頭剛要給她舔靴的時候,馬凝雪便用靴尖拍了拍他的臉道“好了,你已經通過了本將軍的考核,不用舔了,把褲子提上,到一邊站著去吧。”
眾降兵頓時愕然,這究竟是什麼考核方法,考核的又是什麼呢?
緊接著,馬凝雪招呼第二名降兵跪倒自己腳前,那名降兵更是離譜,剛一跪在馬凝雪腳前,只看了她雙腳一眼,下體便硬的出水了,馬凝雪無奈的笑了笑,用靴跟在他腦門上敲了敲道“好了好了,你也通過考核了,不用舔了。”
可那名降兵卻說道“不不不...馬將軍,求您讓我舔一下吧。”
馬凝雪嘆息一聲,將靴尖性感的挑起,道“好吧,就賞你舔一下!”她話音剛落,那名降兵便抱住她一隻靴子,十分深情的舔舐了起來,也不管她靴子上是否有血跡,都毫不猶豫的舔個乾淨,深深的嚥進肚子裡,他越舔越興奮,下體更是一翹一翹的,大約過了一分鐘,馬凝雪不耐煩的收回玉足,道“好了好了,別舔了,還有那麼多人等著呢。”
“哦不,請讓我繼續為將軍舔!”那降兵再次抱住馬凝雪的靴子,彷彿那就是最神聖的寶物,讓他完全無法自拔的舔舐著。
馬凝雪氣的飛起一腳,將他身子踢到一邊,嗔怒道“不是說了別再舔了,怎麼這麼不聽話,以後你好好表現,多殺敵立功,本將軍自會賞你再給我舔靴子。”
那人被一腳踢了個狗吃屎,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子,對馬凝雪彎了彎腰道“多謝馬將軍給屬下機會。”說著便提上褲子站在前一名通過考核的降兵身後,即便提上褲子,他那條勃起的陰莖依舊直直的頂著褲襠,看樣子是十分難受。
馬凝雪冷冷的說道“下一個!”
第三名士兵哆哆嗦嗦的跪倒在馬凝雪腳前,不同於前兩名降兵,在馬凝雪那雙絕美的白靴玉足跟前,他的下體卻沒有勃起,他看向馬凝雪那雙玉足,不但沒有表現出痴迷的神情,反而透露出一絲厭惡的神色,馬凝雪微微皺眉道“怎麼?本將軍的靴子不美麼?”
那降兵故作諂媚的道“哦哦...美,很美!”
“那你為什麼沒有反應?”馬凝雪繼續問道。
那降兵吱吱嗚嗚的說道“我...我...我沒有那種感覺。”
馬凝雪失望的搖了搖頭,飛起一腳便將那降兵踢到,對身邊的貂蟬說道“殺了。”
那降兵頓時大驚,連忙跪起身子向馬凝雪挪去,口中大喊道“求將軍再給我一次機會。”
可就在這時,一雙白絲玉腿已經站在他的面前,貂蟬抬起長腿,迎面便是一腳,直接踹塌了他的鼻樑,身子也倒了下去,貂蟬又將高跟玉足懸在他頭頂道“這麼多人等著,憑什麼給你第二次機會,去死吧!”
“啊...不要殺...”
咔的一聲,那降兵最後一個字還沒有說出口,貂蟬的高跟鞋已經跺在他腦袋上,眾降兵看著他的腦袋在貂蟬腳下變成一堆爛西瓜,有的人
頓時發出一聲恐懼的驚呼,而有些人的下體卻硬了起來。
“下一個!”馬凝雪絲毫沒有在乎的他的生命,冷冷的說道。
第四名降兵唯唯諾諾的走過那名慘死的同伴身邊,看了一眼他碎裂的頭顱,身體猛然一陣顫抖,哆哆嗦嗦的跪倒在馬凝雪的腳前,因為過度緊張,他的下體也沒有硬起來,馬凝雪剛要說話,他便當先抱起馬凝雪一隻靴子,開始瘋狂的舔舐起來,腦海中不斷催促著自己的下體,“硬起來,快點硬起來。”他逼上眼睛,用力的意淫著自己與美麗女子的雲雨之時,用這種方法來勾起自己的性慾,不僅如此,他還單手握住自己的肉棒,不斷的抽拉著,拼命的刺激著它。
馬凝雪看著他的動作,不禁皺起柳眉,心想他如果對自己的腳感興趣,為什麼要閉上眼睛,分明是在想些別的事情,這樣下去,即使他硬了,也絕不是因為對自己腳的崇拜,於是冷哼一聲,抬腳將他踹倒,對身邊的文蕊道“蕊兒姐,幫我殺了他。”
文蕊嗯了一聲,一把抓過他的後衣領,像拖死狗一般的拖到一旁,那降兵十分惶恐,張牙舞爪的喊道“不...不要殺我,我馬上就硬了!”他身體雖然被文蕊拖拽著向後滑行,但那隻握住肉棒的手卻仍舊不停的抽拉著,可能是強烈的恐懼刺激了他的會陰神經,他的陰莖竟真的硬了起來,馬凝雪也看到了他下體的反應,但她覺得那根本不是因為自己腳的吸引,所以也沒有再說什麼,任憑文蕊將他拖到一邊去了。
文蕊將那降兵拖到一塊大石頭旁邊,將他腦袋摁在石頭上,使他跪倒在石頭前面,文蕊小腿舉得很高,一腳踩在他後脖頸上,文蕊一襲火紅戰裙,又作出這種抬腿踐踏的動作,顯得她十分威武霸氣,卻又熱辣十足,那降兵如同被踩住脖頸的大鵝,拼命的撲騰著身體,眼中含著淚水,哇哇大叫著道“饒命...將軍饒命啊..我硬了...硬了...”邊說著,依舊不停的抽拉著自己的陰莖,此刻他的陰莖已經膨脹到最大,紅的發紫。
文蕊輕蔑的瞧著他猥瑣的動作,忍不住笑道“你就快要射出來了吧,那好,本將軍大發慈悲,讓你射出來以後再踩死你,你快點!”
那降兵聽完她說的話,心中更為驚懼了,手心停止了擼動,奮力的仰起腦袋,口中叫喊道“不要踩死我,不要踩死我呀...”
文蕊柳眉微皺,不耐煩的道“我叫你射你就射,聽不懂話麼?”隨即轉頭對貂蟬說道“貂蟬妹妹,幫他射出來。”
貂蟬走了過來,有些為難的道“蕊兒姐姐,你叫我怎麼幫他啊?”
文蕊說道“從後面踢他的下體,要不是我用腳踩著他脖子,我就自己來了。”
貂蟬明眸微轉,露出羞澀的表情,對文蕊說道“那...那我幫你踩著他脖子,你來踢吧。”
文蕊白了她一眼道“怎麼?貂蟬妹妹你還不好意思?”
貂蟬吐了吐舌頭,靦腆的笑道“嘿嘿,你叫我踩死他可以,但要我當著這麼多人面要他射出來,我...”
文蕊嘆息一聲便道“那好吧,我幫他射,你踩著他脖子,等他射出來以後就踩死他。”
貂蟬點了點頭,等文蕊把腳從那降兵後脖頸挪下來以後,她便抬起高跟玉足踩了上去,將那降兵的腦袋死死的固定在石頭上,這個時候,那名降兵的心情已經
崩潰了,那種完完全全瞭解自己的死亡過程,卻無法做出任何反抗的心情只有她自己能夠體會,而且這兩個要殺他的美女還在有說有笑的,完全沒有把自己的生命當回事,自己就像待宰的豬羊,無法讓兩位美女升起一絲悲憫之心。
她哭喊著,祈求著,可就在這個時候,文蕊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後,此刻他由於過度恐懼,陰莖始終保持著堅挺,也不知道他是忘記了還是怎麼的,他一隻手任然死死的握著自己的陰莖,便在這時,文蕊向後勾起的小腿突然一記前踢,性感的短靴重重抽在他的睪丸上,啪的一聲脆響過後,那降兵身體頓時跳動了一下,同時發出淒厲的慘叫,他的兩顆睪丸已經被文蕊這一腳踢碎了,血液混著精液同時從他手中堅挺的陰莖中噴了出來,但令他自己都感到驚奇的是,在那一瞬間,在感到無比疼痛的同時,竟夾雜著一絲快感,陰莖部位炙熱中又帶著一絲麻癢,那種感覺難以言喻。
貂蟬見他已經射出了帶血的精液,便對文蕊問道“蕊兒姐,他已經射了,我踩死他啦?”
那降兵聽罷,立即從那種複雜的感覺中轉醒過來,連忙大叫道“不要踩死我,饒命啊...”可是文蕊和貂蟬似乎完全沒有在意他的求饒,兩人連看都沒看他一眼,文蕊對貂蟬點了點頭,很隨意的道“踩死吧!”說完就轉身走了。
貂蟬低下頭,對那降兵道“對不住嘍!”話音未落,她粉紅的高跟玉足便開始緩緩加力,降兵猛然便感覺一種無比窒息的痛苦,他前脖頸下面是堅硬的石頭,後脖頸上面是無情的高跟玉足,兩方擠壓之下,讓他的喉嚨發出嘁哩喀喳的脆響,鮮血不斷從口中被踩擠出來,身體撲騰的像只垂死的蛾子,他下體依舊涔涔的流著精液和鮮血,而貂蟬踩踏的動作卻是那樣的曼妙無雙,她那紗制的粉色裙襬隨著她長腿的晃動微微舞動,拂過那降兵的腦袋,卻帶走了他卑賤的生命。
就在貂蟬與文蕊虐殺這名降兵的時候,馬凝雪那邊已經對另外十幾個降兵進行了考驗,其中有六人都在她的靴下直接硬了,剩餘的幾人都直接被她一腳踢死,只不過,排成長龍等待考核的降兵還有數千人,要一一篩選下去要花費很多時間,見貂蟬走了過來,馬凝雪便對文蕊和貂蟬說道“蕊兒姐姐,貂蟬妹妹,這裡這麼多降兵,我一個人也篩選不過來,既然我們都是姐妹,也就不分彼此,我看不如咱們三個一起篩選,如果有降兵在你們的腳下通過考驗,那他以後就是你們手下的親兵。”其實她所說的親兵是要打引號的,她們三人心裡都清楚,與其說是親兵,不如說是犬奴,只不過犬奴這個詞一旦現在說出口,可能會對招撫納降這件事產生不好的效果,所以暫且說是親兵。
文蕊貂蟬兩人對視一眼,都同意的點了點頭,於是兩人也各牽過馬匹,斜側著坐了上去,紛紛翹起了二郎腿,與馬凝雪一起,對那些降兵進行一一的篩選。
在接下來的時間裡,不斷有人在三名女將的腳下勃起下體而被收入賬下,也不斷有人被三女踢死踩死,她們的鞋子上面時而沾滿了鮮血,但卻很快被臣服於她們腳下的降兵舔舐乾淨,這些降兵之中,有許多都是戀足癖,只是他們從前自己也不知道,當看到三名女將那一雙雙性感的玉足時
才恍然大悟,原來在自己的內心深處竟有如此怪異的癖好,但也幸好擁有這種怪異癖好今日才得以活命。
一部分降兵還有早洩的毛病,有的一跪在某位女將腳下的時候便直接射了出來,射了她們滿鞋底都是,但三女無不讓他們都自己舔了,還有的人是舔她們靴子時才射,還有的人是看到她們踢死同伴的時候隨便擼了兩下就射了,三女看著那些降兵一個個的臣服在自己腳下,都不禁露出滿意的笑容,兩個多時辰過去,考核終於到達了尾聲,最後一個接受考驗的是高軒,作為上庸城主將的他跪在馬凝雪腳前,他剛剛眼睜睜的看著五千多名兄弟跪下給三名女將舔靴子,一開始他覺得很是屈辱,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心中那種屈辱卻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羨慕,平日裡鐵骨錚錚的他,越來越覺得這三名無論是武藝還是智謀都在他之上的女將是那樣的迷人,此刻他跪在馬凝雪腳前,仰視著她那雙雪白的長靴,帶著幾分威嚴,高軒心中已經對她心悅誠服,他輕輕端起馬凝雪的長靴,心甘情願的為她舔舐沾著泥土的靴底,下體已經硬的不行,馬凝雪輕笑一聲,清冷的聲音問道“高將軍,你可願意今後成為我的親軍頭領,為我攻城拔寨麼?”
高軒極其享受著馬凝雪靴底的美味,發自身心的說道“我願意,從今往後,我高軒願意為您出生入死,赴湯蹈火。”
馬凝雪滿意的笑了笑,瞧著他不斷淌水的龜頭,緩緩的伸出靴尖,在上面溫柔的撥弄著,輕聲說道“很好,既然如此,那你就在本將的腳下射出來,以表示對我真心的臣服。”
高軒點了點頭,竟是答了一個‘諾’字,如收到軍令一般。說罷便要伸手給自己手淫,可就在這時,馬凝雪卻腳尖一挑,將他那隻手踢了開去,然後從馬背上跳下來,盈盈笑道道“高將軍,你是我親軍頭領,我要給你特殊的賞賜。”只見她指著身邊一塊一米高的青石,道“高將軍,把你的寶貝放上去,本將幫你射出來。”
高軒又諾了一聲,走到那青石旁邊,順從的將碩大的陰莖放了上去,這時,馬凝雪身子一躍,也跳到了青石上面站穩,然後伸出腳尖,輕輕的踩住了高軒的陰莖,戲謔的看著他道“好了,我只能幫你到這裡,接下來看你的了!”
高軒仰望著馬凝雪一襲白裙銀甲,高雅威嚴的站立在自己面前,那雙散發著淡淡體香的雙腿就呈現在眼前,他心中有著說不出的崇拜,此刻自己的陰莖被她輕輕的踩住,雖然沒有用力,但他依舊能感覺到輕微的疼痛,他思量著,這隻結束過無數生命的長靴玉足只要略微一用力,就能把自己的陰莖踩的稀爛,可在此刻,卻無比溫柔的放在自己陰莖上面,簡直是對自己太好了,他越這麼想,下體就越興奮,他反覆的伏動著屁股,如同與一名妙齡女子站姿做愛一般,不斷使自己的陰莖在馬凝雪的靴底做著活塞運動,那樣子十分好笑,作為上庸城主將,他竟是在幾千名同陣營士兵面前做這樣的事情,而且,那數萬西涼軍士兵也在目睹著他猥瑣的行為,可是對於他來說這都不算什麼,只要今後能夠跟在馬凝雪身邊,時不時的能夠仰望馬凝雪的風采,他已經覺得此生無憾了。
隨著高軒將大量的精液射到馬凝雪的靴底,這次別出
心裁的考核選拔也結束了,五千多名降兵中有兩千多人通過了考核,而另外兩千多人卻全部被馬凝雪,文蕊,貂蟬三女踢死踩死,屍體堆砌在一起,如同小山包一般,馬凝雪命令士兵將那些屍體就地焚化,以免引起瘟疫。
戰役過後,三女一起來到韓盛身邊,馬凝雪一見到韓盛,便恢復為鄰家女孩般的溫柔甜美,閃亮的雙眸笑聲一個好看的月牙,清脆的聲音說道“安邦,這次多虧你的計謀我軍才能大獲全勝,等回去以後我會獎賞你的!”
韓盛嘿嘿笑道“凝雪,咱倆都是一家人了,還要什麼獎賞啊,如果你真的想要獎賞我,就讓我...嘿嘿嘿!”
馬凝雪小臉一紅,白了韓盛一眼,嘟嘟著小嘴說道“你幹嘛當著這麼多人面說這個呀。”
旁邊的文蕊和貂蟬露出一抹壞壞的笑容,此時此刻,無論是文蕊還是貂蟬都已經對韓盛表現出的謀略極為佩服,兩人已經開始逐漸喜歡上了他,對他的態度也不像一開始那般冷冰冰的了。
其實,馬凝雪這次之所以不盡數誅殺這些降兵也是因為韓盛,韓盛曾經跟她說過,如今天下大亂,最需要的就是軍隊,如果每次征伐都不留活口,長期以往下去,西涼軍每次都要面對敵軍的決死拼殺,如此一來不但自家軍隊傷亡過大,而且也無法得到補充,於是馬凝雪就與文蕊和貂蟬商量了一番,才決定使用這種奇葩的考核方法來選拔投降的士兵為己所用,後來跟韓盛說了,韓盛開始大為咂舌,但很快就釋然了,像她們這樣高傲的美戰姬,只有徹底臣服於她們腳下的人,才配被她們驅使。
攻克上庸之後,馬凝雪命令大軍修整三日便繼續向長安城進發了,期間眾人得知,馬騰所率領的三萬大軍已經攻破弘農,咸陽,兵鋒直指長安,現如今的長安已經成為了李傕軍的最後堡壘,更令韓盛感到以外的是,據長安城密探得報,原本輔佐李傕軍的賈詡因為實在看不慣李傕郭泗等人的殘虐暴行,再也不為其出謀劃策,每當李傕著急眾將商議軍情時,賈詡總是裝作什麼計策也想不出的樣子,時間久了,李傕開會也不找他了,賈詡便每日呆在家中看書,也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一日豔陽高照,馬凝雪率領的四萬大軍正在山道行軍,韓盛伴在旁邊,正與馬凝雪商討著如何進攻長安城的事情,如今的韓盛儼然成了大軍的軍師,就在昨日,系統又獎勵了韓盛一套金手指,名為‘古代器械製造大全’,功能是可以隨意查詢從夏商到明清時代,所有的機械圖紙,幫助他能製造超越三國時代的產物,韓盛大為欣喜,料想長安城高牆厚,如果直接攻城的話,難免會有巨大傷亡,於是他便向馬凝雪承諾,要製作出一種名為‘回回炮’的攻城武器,在大軍攻城之前,先用回回炮進行幾輪遠距離轟擊,致使長安城防力量減弱,然後再讓大軍攻城。
雪白的戰馬上,馬凝雪無比喜悅的聽著韓盛所說的回回炮,心中更是對他欽佩不已,旁邊的文蕊和貂蟬也暗暗驚歎,沒想到韓盛不僅會出謀劃策,竟還會打造攻城器械,心中又對韓盛多了幾分好感。
就在四個人有說有笑之時,突然一名軍校從隊伍後面縱馬趕來,那軍校翻身下馬,跪在馬凝雪腳邊道“啟稟將軍,大事不好了,我軍後方糧草被山賊劫
掠,護糧校尉被山賊殺了。”
馬凝雪柳眉微皺,厲聲喝道“哪裡來的山賊,竟敢劫掠我軍糧草,山賊有多少人?”
軍校被馬凝雪厲聲一問,慚愧的低下了頭,吞吞吐吐的道“十...十個。”
“你...你再說一遍,幾個?”馬凝雪當即便怒了,不可置信的再次問道。
那軍校吱吱嗚嗚的道“是...是十個...”
“真是廢物,要你們何用?”話音落下,馬凝雪沒有下馬,便在馬上一腳踢了出去,靴跟重重踹在那軍校腦門上,咔的一聲脆響,那軍校的腦門如雞蛋殼般的碎裂開來,身子向後一倒,鮮血和腦漿不斷從額頭淌了出來,身體不斷的抽搐著,眼看是活不成了,隨軍士兵看到這一幕,無不嚇的渾身發抖。
馬凝雪一扭馬頭,飛也似的便向後隊奔去,韓盛,文蕊,貂蟬三人互望一眼,也策馬跟了上去。
四人到了運糧隊附近,但見滿地西涼軍屍體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各個都呈現出腦漿迸裂的樣子,八九名身材壯碩的漢子,正在用麻袋填裝著糧食,馬凝雪厲聲喝道“都給我住手!”說著便準備衝殺過去。
便在這時,只聽轟的一聲巨響,一把比人腦袋還大上四倍的鐵錘如同從天上掉下來的一般,重重的砸在馬凝雪的馬前,馬凝雪猛地一勒馬韁,戰馬人立而起,她憤然看著眼前巨錘,厲聲問道“是誰膽敢偷襲本將軍,還不速速現身。”
又是轟隆一聲悶響,一個如烏雲般的身影從不遠處跳了過來,馬凝雪定睛一瞧,只見站在面前的,是一名身材無比巨大的壯漢,穿著一身虎皮大氅,身高超過兩米,胳膊上的肌肉如同山丘一般,但一張大圓臉上的五官卻長得極為憨厚,甚至還有點可愛。後面的韓盛也看的呆了,這壯漢的身形,像極了一名相撲運動員,但相撲運動員身上是肥肉,而他卻全是肌肉。
馬凝雪凝神戒備道“你是哪裡來的山賊,竟敢劫掠我軍糧草。”
那壯漢先沒有答話,而是一隻大手握住那巨錘的柄杆,腳尖往錘頭上一踢,砰的一聲悶響,足有兩百多斤的錘頭便輕而易舉的拔地而起,落在壯漢的寬闊的肩膀上,那壯漢扛著巨錘,拍了拍胸脯道“俺不是山賊,只不過是太過飢餓,不得已才搶你們的糧食。”
馬凝雪嬌哼一聲,槍尖指著壯漢道“不管你是不是山賊,膽敢劫掠軍糧,便是死罪。”
壯漢嘆了一口氣,悶聲悶氣的道“既然將軍不讓俺填飽肚子,那俺只能與將軍拼命了。”只見那壯漢將手中巨錘一橫,朗盛道“虎痴許褚,領教將軍高招。”
韓盛聽到那壯漢自報姓名,登時大驚,沒想到這就是三國赫赫有名的虎痴許褚,連忙為馬凝雪捏了一把冷汗,剛要說些什麼,只見許褚巨大的身軀突然湧動起一層層金黃色的鬥氣,四周頓時飛沙走石,一頭金色猛虎的虛影從他身後顯現出來,威壓不可一世,韓盛剛要說出的話都被那股強勁的大風塞進肚子裡。
馬凝雪見對方釋放如此威勢的戰魂,她也不甘示弱,伴隨著一聲鳳鳴般的長嘶,也將自己的冰鳳戰魂釋放了出來,頃刻間,馬凝雪縱身從馬背上躍出,挺著手中銀槍飛一般的向許褚攻去,那杆銀槍在她手中舞的如同一條銀龍,分作數十個龍頭撞向許褚,面對如此凌厲的攻勢,許褚的動作沒有那麼多花哨,只
見他的一柄巨錘朝面前只揮舞了一下,但在旁觀者的眼中,那巨錘卻在眼前變化出了三五個金色的錘影,叮叮叮三聲脆響過後,馬凝雪只覺自己的槍尖彷彿捅在了銅牆鐵壁上一般,許褚巨大的身形紋絲不動,可馬凝雪的身子卻順著許褚掄錘的方向旋轉著飛了出去,但卻沒有十分狼狽,反而十分絢爛,她雪白的裙襬在空中綻放開來,宛如一朵奇美的荷花,馬凝雪故意用這種方式卸去許褚巨錘上力道,馬凝雪的身子落在一處大青石上面,斜立著銀槍,英姿颯爽的俯視著許褚,心中也是暗暗驚歎,心想自己從小與兄長馬超共同習武,武功造詣只是略遜於馬超,自從隨父親馬騰出徵以來,除了呂布之外未曾遇到過敵手,可面前這位名不見經傳的壯漢竟能一招將他擊飛,心中那股子不服輸的勁頭頓時湧現出來。
馬凝雪正要再次出招,卻見許褚巨大的身形宛如一頭猛虎一般的撞了過來,許褚大喝一聲“你給俺下來!”與此同時,裹挾著金光的大錘一掄,轟隆一聲砸在她腳下站立著的大青石上,那青石驟然碎裂成了八瓣,四處橫飛起來,而馬凝雪的窈窕的身子也在同一時間飛了起來,半空中的她將右腿舉過了頭頂,待身體下落之時,靴跟順勢劈了下去,對準的正是許褚那顆碩大的腦袋,這個時候,許褚也正好仰起了臉,噗的一聲悶響,馬凝雪的靴跟重重跺在他的臉上,只見許褚臉上的肥肉頓時陷出一個大坑,將馬凝雪的方形靴跟和防水臺包裹了起來,馬凝雪只覺像是踩進了棉花裡一般,絲毫沒有跺中他臉上的骨骼,許褚的腦袋如蠻牛一般,繼續向上一頂,直接將馬凝雪的身體頂飛了起來,許褚摸了摸臉,只覺入手一黏,乍看一眼,手心竟有斑駁的血跡,正是從他鼻子裡流出來的。
許褚頓時大怒,咆哮一聲,將手中二百多斤的巨錘衝半空中的馬凝雪拋了上去,馬凝雪只覺身下一股勁風襲來,只見那巨錘如同流星似的飛來,連忙用槍尖向下一頂,崢的一聲,馬凝雪的銀槍直接彎曲了,頂著她身形再次向高空飛去。
許褚舉手接住從空中飛回來的大錘,雙足猛的頓地,碩大的身軀竟也高高的躍起,那種景象就如同犀牛會飛了一般,他將巨錘舉過頭頂,連人帶錘,加一起四百多斤的重量衝向空中的馬凝雪,面對許褚的雷霆上升之勢,馬凝雪也不用槍了,只見她雙臂展開,她身後那隻冰鳳虛影也同時振開雙翼,發出一聲長鳴,馬凝雪蹬直的右腳靴下出現一股霜雪般的氣流,帶著撕天排雲之勢向許褚砸去。
砰的一聲巨響,馬凝雪的靴底與許褚的鐵錘轟然對撞,那一瞬間,許褚的神色吃驚了一下,身子迅速向地面落回,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女將腳下的力量竟比用槍的力量還要多出好幾倍,轟隆一聲,他的身體在地上砸出一個人形大坑,塵土頓時飛揚,掩蓋住了他的身形。
馬凝雪這一招冰鳳踵落雖然將許褚砸了下去,但自身也並不好過,靴底與許褚巨錘接觸之後,她的身體也如同空中飛絮般落在遠處的樹冠中,同樣也看不到身影了。
待地面上的塵埃落定,只見許褚已經站起了身子,但身上的獸皮大氅卻已被他脫了下來,露出了上半身磐石般的肌肉。不遠處的韓盛忍不住嘆道“我靠,許褚這是要裸
衣戰馬凝雪?”
這個時候,馬凝雪也從樹冠上落了下來,只見她雙腿盤在一顆樹幹上,手中銀槍端正著直指許褚,道“死胖子,再來!”話音落下,她右腳在樹幹上一蹬,身子如同離弦之箭般的飛向許褚,槍尖直奔他的咽喉,眼見那槍尖就要刺中,許褚突然發出一聲大喝,左手一把抓住了馬凝雪的槍桿,使馬凝雪前衝的勢頭頓時停在了半空,趁此時機,許褚竟單憑右手舉起巨錘,頂向了馬凝雪的胸口,馬凝雪嬌喝一聲,右腿飛出,迎著許褚頂來的錘頭,一腳蹬了上去,此時,她整個身體都懸在了許褚的斜上方,一時間,兩個人的動作都凝固了,許褚用力拉著馬凝雪手中的槍桿,馬凝雪腳下蹬著許褚的巨錘,兩人相互僵持在一起,誰也不肯服輸。
便在這時,只聽嗖的一聲輕響,一根五色長鞭驟然甩出,從許褚的背後纏住他的脖子,一個曼妙的粉色身影飛了過去,正是貂蟬出手了,只見貂蟬用五色長鞭纏住許褚脖頸後,縱身飛踹過去,右腳重重蹬在許褚的後脖頸上,左腿向後微曲,動作瀟灑凌厲,她手中皮鞭驟然收緊,死死的勒住許褚脖子,右腳向前用力蹬踏,就是要把許褚活活勒死在腳下。
許褚頓覺窒息感漫上腦袋,連忙繃緊脖子上的肌肉,右手鬆開了錘柄,扭過胳膊想去抓身後貂蟬的小腿,貂蟬知他力大,連忙將蹬著他後脖頸的玉足向下挪了三寸,蹬在他後背上,同時狠狠的拉扯著手中的皮鞭,許褚身形太胖,夠不到貂蟬的小腿,只能緊緊的抓住纏在脖子上的皮鞭。可現在的他已經把巨錘扔在地上,懸在身前的馬凝雪直接一腳蹬在他的胸膛上,砰的一聲悶響,許褚渾身震了一下,嘴角略微吐出一口鮮血,顯然是被馬凝雪這一腳踹傷了心肺,如果換作一般人,恐怕已經死了,可他是許褚,虎痴許褚,怎麼能這麼輕易就被馬凝雪一腳踹死。
只見許褚突然一聲暴喝,右手拽著貂蟬的皮鞭,左手拽著馬凝雪的槍桿,身子猛然旋轉了起來,貂蟬和馬凝雪一粉一白兩個窈窕的身姿便如同空中飛人一般的旋轉在半空,在許褚旋轉蓄力了幾周後,當先鬆開了左手的槍桿,將馬凝雪直接甩到了空中,隨後右手拉著貂蟬的皮鞭,將貂蟬身體向地面砸去,韓盛暗叫不好,貂蟬也是自己未過門的妻子,怎能眼看她那副嬌軀被許褚砸碎在地上,連忙上前想要接住貂蟬,雖然他不自信自己是否能接住,但身為男子漢的他,還是想去拼命一試。
可就在這時,貂蟬下落的身體忽然亮起粉色光芒,玉兔戰魂釋放,而她此刻的身形如同不被牛頓定律侷限一般,竟是向上躍了起來,半空中一記360度大回轉,長腿驟然甩了出來,啪的一聲悶響,許褚只覺臉頰火辣辣的疼痛,已經被貂蟬這一腳抽在臉上。
許褚的腦袋被貂蟬一腳踢得向右轉去,腦袋也有點眩暈,就在這時,剛剛被甩上空中的馬凝雪也落了下來,雪白的裙襬同樣迎風轉動,長腿也是一腳抽出,腳背從許褚腦袋右側踢了過去,又是一身悶響,許褚的腦袋又向左邊轉去,如果那時有慢動作回放,可以清楚的看到許褚再被馬凝雪一腳抽中臉頰時,口中吐出了大量的口水和血液,還有兩顆崩碎的牙齒,那一瞬間,許褚肥胖的臉部肌肉頓時扭曲著,大
嘴嘟嘟的如同豬嘴一般。
許褚向後退了兩步,剛晃了晃腦袋想使自己清醒一下,可猛一睜開眼睛,卻只見眼前一白一粉兩種顏色紛至沓來,馬凝雪和貂蟬一左一右,兩人四條美腿上下翻飛,一邊前進,一邊在許褚的臉上,胸前,肚子,襠部一通猛踢,砰砰的聲音不斷,許褚如同被機槍掃射一般,身子不斷的向後退。
便在此時,一直在旁觀戰的文蕊也耐不住寂寞,欺身來到許褚的背後,一腳側踹而出,靴底重重轟擊在許褚後心上,鋒利的靴跟則刺入他的皮肉,使他不斷向後退去的身形定在了原地,與此同時,許褚身前的馬凝雪和貂蟬兩人踢踹的攻擊更加猛烈了,兩個呼吸的時間,每人都在許褚健碩的身體上踹了二十多腳,最後,貂蟬和馬凝雪一起用了一招正踹,將玉足死死的頂在了許褚的左右兩側胸膛,三名女將同時發出一聲嬌喝,一起將長腿向上舉起,每人都做出朝天一字馬的動作,將許褚的身體原地舉了起來,許褚雙腳離地,也使不上力氣,只能拼命的蹬著腿。
馬凝雪望著許褚昏昏沉沉的腦袋,厲聲問道“死胖子,你服不服?”
許褚掙扎著身體,悶聲悶氣的喊道“俺...不服!”
“那就打到你服!”馬凝雪說著便與貂蟬,文蕊對視一眼,道“鎖住他!”
文蕊與貂蟬會意,三女同時將長腿落下,瞬間變換了位置,貂蟬在左,文蕊在右,每人拎起許褚一條胳膊,然後各自踢出一腳,正中許褚兩條膝彎,許褚慘叫一聲,前身向地面摔去,直接來了個狗吃屎,與此同時,站在他腦袋前面的馬凝雪飛起一腳,靴尖重重抽在他面門上,許褚兩顆門牙崩然碎裂,腦袋向後仰去,不待他將腦袋轉下來,馬凝雪又是一腳跺下,靴底死死的踏緊他的臉,腳尖旋轉,玩弄著他臉上厚厚的肥肉,馬凝雪朱唇微微挑動,戲謔的道“現在服不服?”
許褚雖然面部走形,臉上火辣辣的疼痛,兩隻胳膊被貂蟬和文蕊緊緊的抓住,如同大鵬展翅般的扭在身子兩側,兩女還每人伸出一腳,死死的踩住他的肩膀,可許褚卻仍舊倔強的努嘴喊道“不服...”
馬凝雪冷哼一聲,左腳踩著他面部,右腳邁上他的後背,然後以右腳腳尖為軸,優雅的轉過身來,將許褚後背的皮膚狠狠的擰了一圈,許褚疼的哇哇大叫,便在這時,馬凝雪一腳跺在他後腦,把他整張臉摁在泥土裡,繼續問道“你服不服?”
固執的許褚一邊吃著泥土,還要掙扎著揚起腦袋,憤怒的叫到“俺不服,俺不...嗚嗚嗚嗚...”
馬凝雪不想聽到不服這兩個字,沒等他繼續喊叫,便再次用力,將他腦袋踩進了泥土裡。這個時候,貂蟬也拿出了小皮鞭,在許褚的屁股上一頓抽打,口中嬌喝著“叫你不服,叫你不服。”
文蕊則左腳踩住許褚肩膀,運氣一股炙熱的內力在右腳靴底,然後狠狠的踩在他脊樑處,頓時呲的一聲,許褚後背的皮膚當即冒出煙來,許褚如同被開水燙的豬一般發出嗷嗷的慘叫,但越叫越是吃了一嘴的泥土,馬凝雪踩著他的後腦,足尖一通旋轉後抬起來,卻見許褚的嘴巴下面赫然多出一個嘴巴形狀的小土丘,就像小孩子在沙灘裡用小杯子扣出來的一樣。
許褚噗噗吐出幾口泥土,叫嚷著道“不服就是不服,打死
俺也不服。”
馬凝雪嗔怒道“你的骨氣還真硬,我再叫你硬!”說著便用靴尖踩著他的後脖頸,讓他下巴杵在地上,不斷的旋轉腳腕,蹍踩著他的喉嚨,讓他只能發出殺豬般的嚎叫,卻喊不出完整的話來。同時嬌喝道“不服是麼?那我就踩死你算了。”
這時,站在一旁的韓盛心中暗道“不管怎麼說,許褚也是三國的牛人,如果此刻便被三女合力殺死,也太可惜了些!”於是便走上前去,對馬凝雪道“凝雪先別殺他,你們虐了他半天,也沒問他為何不服,不如讓他說出原因。”
馬凝雪這才意識到自己從來沒問這件事,於是對韓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挪下了腳,對許褚嬌聲問道“你說,你為什麼不服?難道是因為我們以多欺少?”
許褚哼唧了兩聲,點了點頭道“這是一個原因,還有就是俺已經三天沒吃飯了,肚子太餓,所以才輸給你們的,所以俺不服!”
馬凝雪聽罷,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道“原來是因為兩個原因,我先解釋第一個,我們之所以以多打少,是因為你是男人,我們是女人,男人本就應該讓著女人,以多打少正常。”
不等許褚回話,韓盛便大為咂舌,心想女人自古便是不講道理的動物,以多打少還說的如此大義凜然,馬凝雪接著說道“至於你沒吃飽麼...這個我也不知道,誰叫你不早說,早知道我便先給你點東西吃。”
許褚哼了一聲回道“不遲,你現在給俺點吃的,等俺吃飽了,再和你們三個打。”
馬凝雪明眸微轉,調皮的笑了笑,從懷裡掏出一快杏仁酥,用手掰了一小瓣扔在許褚眼前,嬌笑道“這是我親手做的杏仁酥,你嚐嚐味道怎麼樣?”
那塊杏仁酥一落到許褚眼前,那股甜香的味道便瞬間侵入了許褚的嗅覺,三天沒吃飯的他當即張卡大嘴便要用舌頭舔進嘴裡,可就在這時,馬凝雪快速的伸出腳尖,將那塊杏仁酥踩在靴下,許褚濃眉豎起,憤慨的道“你幹什麼?”
馬凝雪不緊不慢的扭動著靴尖,將腳下的杏仁酥蹍成了碎裂的杏仁餅,戲謔的說道“剛才本將軍不小心把你的牙踢掉了,所以幫你把這杏仁酥蹍的碎一點,好方便你吃下去啊。”
許褚聽完這話,竟然消了怒意,反而哦了一聲,對馬凝雪說了聲謝謝,馬凝雪也對許褚的反應也有些吃驚,她剛翹起了靴尖,許褚便一頭紮在地上,毫不猶豫的將地面上碎裂的杏仁餅舔舐的一乾二淨,那甜香可口的味道頓時讓許褚瞪大了眼睛,從小到大,他還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但馬凝雪掰下來那一小塊對他來說,還不夠塞牙縫的,根本沒吃飽,他抬眼便看到馬凝雪的靴底上還有些許殘渣,他想都沒想,直接一口舔在了馬凝雪的靴底上,將那些殘渣盡數嚥進了肚子裡。
馬凝雪頓覺好笑,對貂蟬和文蕊使了個顏色,叫他們放開許褚的身子,她自己又掰出一塊杏仁酥,像上次一樣,扔在地上碾碎,許褚立馬便撲了上去,將已成碎渣的杏仁酥舔的乾乾淨淨,更不忘將剩餘在馬凝雪靴底上的殘渣一併舔個乾淨,一邊吃還一邊說“這東西也太好吃了,真香!請再給俺來點?”
馬凝雪的玩虐之心頓時大起,她轉過身去,掰出一塊杏仁酥便扔在身前,然後漫不經心的踩上去蹍兩下,再邁出下一步
,然後再如法炮製,而那許褚便像一頭聽話的肥豬一般,匍匐在馬凝雪的身後,緊跟著舔舐起被她踩過的杏仁酥,每一口都是甘之若飴,每當吃完了一口,便滿含期待的仰起腦袋等待著馬凝雪下一次的餵食,馬凝雪一邊喂著他,還不時戲謔的從他正在進食的頭頂跨過去,當所有的杏仁酥都喂完了以後,馬凝雪將小腿向後勾起,用腿彎纏住許褚的脖子,將靴底展現在許褚的嘴邊,命令道“不要浪費,全都舔了。”
許褚二話不說,臉上充滿了幸福的表情,將她靴底的所有殘渣都舔舐的一乾二淨。馬凝雪低頭瞧著他給自己舔靴底的滑稽動作,微笑著問道“被本將軍踩過的東西好吃麼?”
許褚一邊吞嚥著食物,一邊點頭道“好吃,俺從未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還有麼?”
馬凝雪笑了笑,在懷中又翻找了一下,卻只拿出來了一小瓣杏仁酥出來,可惜的道“就剩這些了,也賞你吃吧。”說著便喂進許褚的嘴巴,卻沒有提前踩踏,隨即問道“你覺得這次的味道如何?”
許褚仔細品嚐了下,遺憾的搖搖頭道“這次...呃...沒有您踩過的好吃。”
話音落下,不單是馬凝雪,貂蟬和文蕊同時忍不住笑出聲來,馬凝雪無奈的搖頭笑道“想不到你還專喜歡吃被我踩過的食物啊?”
許褚嘿嘿笑著點點頭,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道“俺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將軍你踩過的好吃。”
這時站在旁邊的文蕊突然發現,許褚的褲襠竟然支起了帳篷,對馬凝雪笑道“凝雪你看他下面呀!”
馬凝雪瞧了一眼,臉上的笑意頓時更濃了,對許褚嘲弄的道“看來你不僅是大飽口福,就連下面也...呵呵...呵呵呵呵...”
許褚見她笑的如此嫣然,也不好意思的低下了腦袋,老臉漲的通紅,嘟嘟囔囔的道“俺...俺...俺也不是故意的。”
馬凝雪強忍住歡笑,正色對許褚道“許褚,要不然咱們別打了,今後你就跟著我,我每天都賞你吃我踩過的食物,好不好?”
許褚心中大喜,重重的點了點頭,道“好!那俺以後跟你了,你要說話算話。”
馬凝雪心中也是極為歡喜,許褚的武藝比自己還要強,但卻因為喜歡吃自己踩過的食物而自願投靠,簡直是撿了個大便宜,便笑道“我說話算話,但你以後要事事聽我的,我叫你打誰你就打誰!”
“那是必須的!”許褚大大咧咧的笑道。
就在這時,一股煎雞蛋的香氣飄入了許褚的鼻子,轉頭一瞧,卻見身後文蕊一隻穿著黑色短靴的腳下正呲呲的冒煙,等她抬起腳來,腳下頓時出現了一張被煎好的雞蛋餅,文蕊笑道“來,許褚,嚐嚐姐姐為你做的雞蛋餅味道如何?”
許褚嗯了一聲,碩大的身子飛撲到文蕊腳下,一口便將發燙的雞蛋餅吞下了肚子,下體也硬了起來,意猶未盡的道“太好吃了,能給俺再弄一份麼?”
文蕊微笑著將靴底在許褚的舌頭上蹭了蹭,將雞蛋的殘渣留在上面,調笑著說道“那以後得看你表現了。”
馬凝雪哼了一聲道“許褚,你怎麼能不經過我同意就去吃別人腳下的食物呢?過來捱打!”
許褚神色一怔,像犯了錯誤的孩子一般爬向馬凝雪,馬凝雪長腿連擺兩下,用靴尖在他肥嘟嘟的臉上抽了兩個嘴巴,道“再有下次
我還得教訓你。滾到大軍後面跟著,我叫你的時候再出來。”
許褚連忙喏了一聲,灰溜溜的參合到大軍後面去了。文蕊見馬凝雪似乎很生氣的樣子,便走過去問道“你真生氣啦?”
馬凝雪對文蕊嘻嘻一笑道“哪能呀,我是故意教訓他的,讓他以後都要乖乖的聽話。”
七日後清晨,隆隆的戰鼓響徹長安城下,馬凝雪所率領的四萬大軍與馬騰所率領的三萬西涼軍分別在長安南北兩側列陣,只等各方主將一聲令下便進行攻城。
長安南樓上,張濟,樊稠望著城下的四萬馬家軍不禁露出一絲輕蔑,張濟笑道“哼!這群不自量力的反賊,竟要強行攻城,我們長安城有五萬駐軍,兵精糧足,城高牆厚,他們區區七萬人,就算兩面夾攻也必定大敗而回。”
樊稠也輕蔑的道“沒錯,他們要想攻進來,起碼也得十幾萬人晝夜不停的進攻才行,我看他們就是來找死的。”
二人信心十足的在城樓守望,等著馬家軍前來送死,可是等了將近一個時辰,卻見馬家軍只是將部隊排成一個個整齊的方陣,可就是不進攻,張濟捋著鬍鬚笑道,道“他們一定是怕了我軍,不敢進攻了。”
就在這時,二人望見在馬家軍後方突然出現了七座龐然大物,兩人頓時大驚,樊稠吃驚的道“那是什麼?”
張濟詫異的道“似乎是投石機,但怎麼這麼大。”
沒錯,那確實是投石機,但卻是有韓盛利用‘古代器械製造大全’中的圖紙,親自督造的進化版投石機,名為‘回回炮’,本應該是北宋時期的產物,這種回回炮可以對一公里外的堅固城牆進行打擊,攻擊距離遠超於三國時期只能打三四百米的投石機。
坐鎮中軍的馬凝雪,貂蟬兩人無不以十分震驚的目光望著引領回回炮部隊而來的韓盛等人,自從那日韓盛說要打造這種器械,便帶著許褚,文蕊在山谷中伐木建造,馬凝雪則帶領大軍先行了數十里紮營,終於在今天攻城的時候見到了傳說中的攻城武器,怎麼能不吃驚。
韓盛,文蕊,許褚拍馬來到馬凝雪身前,韓盛笑道“凝雪,三千士兵,四天時間,我只能督造出七架回回炮,不過我覺得已經足夠了,現在就讓長安守軍領教一下回回炮的威力吧。”
馬凝雪充滿期待的看著韓盛,重重的點了點頭,道“好,讓我也看看,安邦的回回炮是何等威力。”
韓盛諾了一聲,便縱馬回到回回炮陣營,大喝道“炮營眾軍聽令,搬轉機拓,對準長安城,開炮。”
話音落下,一陣吱吱扭扭的響聲過後,七臺回回炮全部上弦完畢,巨大的力臂向後翹起,士兵們將一個個塗著火油的彈丸填裝在鐵碗中。
遠在一公里外的長安城頭上,守軍們也可以聽到回回炮轉動機拓時產生的巨大響聲,無不瞠目結舌,張繼驚奇的道“他們...要幹什麼?”
頃刻間,一陣陣巨大的轟鳴聲響起,七臺回回炮同時將燃燒著熊熊烈火的彈丸拋上了天空,那些彈丸如同飛火流星,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絢爛的弧線,嘶鳴著向長安城頭砸落。
長安城頭的守軍呆立的望著那一道道火紅的流星,眼眸中全都反射著一團團的烈火,一名最先反應過來的士兵大喝一聲“快躲開!”
轟...的一聲巨響,那名士兵剛剛喊完那句話,身體便被爆炸而開的彈丸炸的骨頭
都不剩,與他一同魂飛魄散的,還有他身邊數十名士兵。
轟...轟轟轟...一顆接一顆的彈丸墜落在城頭上,頓時讓嚴陣以待的長安城頭火光四起,哭喊聲震天,眨眼間的功夫,城頭數千守軍已經在一片火海中哭爹喊娘,早就看出不妙的樊稠張濟兩人仗著自己武功不俗,竟直接從城頭上跳回了城內,此刻站在城內的預備守軍望著城上的一片火海和轟隆響聲都懵了,他們打了一輩子仗,從來都沒有見過如此的景象,他們更不知道對方再用什麼樣的武器進行進攻,一個個的都呆在了原地,他們慶幸,自己不是第一批登上城頭的,否則他們就會像城樓上的那些士兵一樣,全體葬身火海。
樊稠,張濟面對如此情況,也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一個個都想熱鍋上的螞蟻般倉皇無措。
短短几分鐘的功夫,長安南門的城頭上已經沒有一名活著的守軍了,沒有被當場炸死的,也被熊熊的火焰炙烤的變成一具具的焦炭,此刻站在一公里外的馬凝雪,貂蟬,文蕊,許褚,包括全體馬家軍將士也都驚呆了,韓盛今天拿出來的東西和展現出的威力,就算在他們的夢中也從未見過。
韓盛又命令回回炮營略微調高角度,將剩餘的炮彈向長安城內拋射,但考慮到城內的百姓,只是略微調高了一點,讓那些炮彈落只落在藏著預備軍的甕城內,此刻張濟樊稠剛剛將氣息喘勻,便見頭頂又砸來了無數火球,他們身邊的兩萬多名預備軍全部抱頭鼠竄起來,沒有被炸死燒死的全都往長安內城奔逃。
半個時辰後,韓盛縱馬來到馬凝雪身前道“凝雪,炮彈都已經發射完了,你下令攻城吧。”
這時馬凝雪,文蕊,貂蟬三女全都用一種十分奇怪的目光看著韓盛,一向對韓盛不冷不熱的文蕊卻當先忍不住道“安邦,你太厲害了,太變態了。”
韓盛笑著扣了扣腦袋,道“嘿嘿,頭一次聽到蕊兒誇讚,我還真有些受寵若驚呢。”
這時貂蟬嘆息一聲,悲天憫人的搖了搖頭“戰爭真的好殘酷,真的希望可以早點結束戰爭。”
馬凝雪安慰道“嬋兒妹妹,一將功成萬骨枯,自古如此,你也不必太難過了。”話音落下,她將手中銀槍指向長安城,朗盛喝到“傳令,全軍攻城!”
“喏!”
一聲令下,戰鼓大作,馬家四萬大軍一同向長安城進發,衝在最在前排的是拖著雲梯的刀盾兵,由文蕊帶領。第二排是推著衝車的槍盾兵,由許褚率領,第三排是揹著箭壺的弓箭手,由貂蟬帶領,最後是衝擊力強悍的槍騎兵,由馬凝雪,韓盛率領。
張濟,樊稠久經沙場,並不是無能之輩,見馬家軍停止了炮擊,都意識到馬將軍準備攻城了,於是連忙召集部眾一邊滅火一邊登上城頭迎戰,可是,經過剛才的一輪炮轟,他們原本三萬人的部隊已經傷亡了一萬多人,剩餘的士兵大多都士氣低落,在他二人殺雞儆猴後才不得已攀上城牆應敵。
文蕊率領的刀盾兵在距離城牆一百米左右時,城頭開始揮灑下來箭雨,格擋不及時的士兵們頓時被射成刺蝟,但馬家眾軍此刻可謂氣勢如虹,前面一人倒下,後面便有十人衝上去,文蕊指揮刀盾兵們每四十人一組,凝結成一個個的方快陣,用盾牌包裹著四面和頭頂,緩慢向城下推進,這也是韓盛參考古羅馬方
快陣,教授給文蕊的。
文蕊藏身於一個方塊之中,聽著頭頂噗噗騰騰的箭矢響聲,卻無法殺傷己方士兵,心中更不由得對韓盛予以讚歎,心想等攻下長安,自己便嫁給這位足智多謀,招數百出的男人了。
不到多時,雲梯已經架在了城牆上,刀盾兵們用盾牌頂在身前,一個接一個的向城頭攀爬,城頭守軍一邊放箭,還不斷用長槍和大戟捅刺著登上城牆的刀盾兵。
此時貂蟬率領的弓弩手也來到城下五十米處,不斷向城頭釋放箭矢,掩護己方刀盾兵攀爬城牆,更是將手中長鞭舞的密不透風,在己方弓弩手前排縱橫飛馳,格擋著城頭飛來的羽箭,文蕊隨即命令一些刀盾兵穿插在己方弓弩手內,為其迎架盾牌,保護弓弩手的輸出,她又命令幾名刀盾兵使用盾牌架起一個斜坡,只見她縱身飛躍,腳踏己方士兵盾牌,猛然在最後一面盾牌上頓足,身子拔高而起,直接跳上了城頭。
兩名守軍的長槍趕忙刺了上去,文蕊一手抓住一根槍桿,雙腿同時蹬出,噗噗兩聲,兩名守軍全部胸口中腳,身子一同倒飛而去,同時鮮血狂噴,砰砰兩聲撞在身後的城牆上,登時把那城牆染成血紅色,他們身體還不及落地,文蕊手中雙槍調轉,一起擲了出去,瞬間將那兩人釘在牆上。
又一守軍挺槍刺來,文蕊抓住槍桿,將那人拉向身前,但見文蕊前身伏下,同時右腿向後勾去,靴底從背後越過頭頂,迎面反踹在守軍臉上,砰的一聲脆響,那守軍前臉登時出現一個血坑,身子仰後仰倒,連一聲慘叫都沒有發出便一命嗚呼。
文蕊奪過他手中長槍,將身旁一名弓箭手掃到在地,舉腿便跺在他肚子上,弓箭手身體頓時勾成蝦狀,下體和口鼻同時鮮血狂湧,還在掙扎之時,文蕊的身體已經蹲在他肚子上,原來是有一名長槍手在背後襲擊文蕊,文蕊正好蹲下身子躲閃,卻將更強的力道傳至腳下,腳下的弓箭手肚子頓時嘰咕一聲,腸子便從下體湧了出來,此刻文蕊顧不上感嘆有多噁心,蹲下的身體右腳踩著弓箭手肚子,左腿一記橫掃,將那名偷襲的槍兵絆倒,見那槍兵迎面倒下,文蕊猛然提起右膝,整個身子騰了起來,槍兵的下顎被文蕊膝蓋重重頂了起來,原本向前倒下的身體頓時向後倒去,文蕊這一下用力極其狠辣,直接把那槍兵上下顎撞擠在一起,牙齒全都掉了,腦袋劇烈震盪,大腦震盪成了腦漿。
便在這時,一名守城校尉提刀向文蕊砍來,文蕊身子一側,當先躲閃開來,隨後抓住他一條胳膊,右腿向上掄擺,往他臉上踢了一腳,那校尉頓時眼冒金花,文蕊收回右腿,左腿踢在他膝彎,那校尉噗通跪倒在地,文蕊右腿跨在他後脖頸,同時腰身曼妙一轉,登時便將校尉的脖子扭斷在胯下。
另有一名剛剛向城樓下投擲了一枚巨石的大力士見文蕊把校尉殺了,沒有兵器的他一腳踹向文蕊,可他沒有想到,文蕊卻一把將他腳腕抓在手中,文蕊冷哼一聲,右小腿抬起,一腳踏在大力士膝蓋上,順勢站在他的腿上,同時抓著他腿的手腕向上一提,大力士當即發出淒厲的慘叫,整條腿向上彎轉,文蕊身子受重力落下,卻也將那大力士的雙腿掰成一字馬的狀態,這時身為大力士的他平日裡無法完成的動作,便在這時,文蕊又
是一記正蹬,靴底砰的一聲蹬在大力士臉上,大力士的身體便保持著一字馬的姿勢向後滑去,腦袋向後耷拉在後背,已經死得不能再死。
便在此時,又有兩名持刀守軍一前一後向文蕊夾擊而來,文蕊一襲火紅戰裙迎風招展,威武不可一世,但見她立在原地,面對雙人夾擊毫無慌亂的表情,只等身後守軍一刀刺來,文蕊忽然一記瀟灑的後空翻,躲閃掉身後人攻擊的同時,她後空翻時落下的靴跟也重重砸在了身後人的頭頂,並且順勢將他腦袋踩碎在腳下,這時,身前那人也一刀砍來,文蕊揚起右腿,靴尖踢在那人手腕上,啊的一聲慘叫,那人手中朴刀沖天飛去,文蕊換了一條腿,猛然一腳側踹,瞬間將那人身子踹下了城樓。
城樓邊上還有兩名弓箭手搭弓射箭,卻聽到身後響起咯噔咯噔的腳步聲,猛然轉頭一瞧,卻見文蕊已經擺起一條長腿,啊啊兩聲慘叫,兩名弓箭手全都是臉部中腳,身體旋轉著向城樓下落去,文蕊剛想往城樓下望去,去招呼己方士兵從自己這個位置盤爬上來,卻見剛才被自己踢下去的一名弓箭手正伸著一隻手,死死的扒著城牆想往上爬,文蕊嬌喝一聲“你還想上來?給我下去!”說罷便用腳尖狠狠的蹍踩著他的扣在城牆邊的手指,伴隨著一陣嘁哩喀喳的響聲,弓箭手的手指頓時血肉模糊,發出一聲長長的慘叫,身子終向城下落去,文蕊瞧著他墜落時的恐懼表情,微微笑著,伸出手對他做了一個再見的手勢,道“永別嘍!”
經過文蕊的一番廝殺,他所處的城牆邊已經沒有了敵軍士兵,馬家軍的刀盾兵連忙架設幾個雲梯,大波大波的爬了上來。
尚在城下的貂蟬見文蕊第一個登上了城牆,她也不甘示弱,手中長鞭一甩,纏住一處城垛,用力一拉,身子便飛上了城牆,迎面而來的是十幾發羽箭,只見貂蟬將身子旋轉成一個粉色的圓錐,裙紗呼呼帶響,那些羽箭一近到身前,便全部向四周散落。
貂蟬長鞭纏住一名弓箭手脖子,將他拉向身前,同時抬腳踹在他胸口,噗的一聲悶響,弓箭手的身體飛了出去,但腦袋卻落向了原地,貂蟬的那條皮鞭竟是將他脖子硬生生勒斷了,在那顆腦袋還沒落地之時,貂蟬的皮鞭已經纏上了另外一人,同時她縱身飛躍,粉色身姿站在那人肩膀上,裙紗矇住他驚慌失措的臉,雙腳夾住他腦袋,腰身猛地一轉,咔嚓一聲,那弓箭手的腦袋已經旋轉了180度向後看去,登時死在貂蟬裙下。
剩餘的幾名弓箭手見貂蟬轉眼間連斃兩人,都不禁向後退去,貂蟬對他們露出一個傾城的微笑,將皮鞭守在腰間,勾了勾手指道“你們不要害怕,我不用武器,你們一起上吧。”
見她收了兵器,那些弓手便紛紛操起短刀,向貂蟬衝去。一柄寒芒先至,貂蟬素手一抬,握住他的手腕,長腿蹬出,直奔他腋下,高跟玉足頂著他身體,長腿筆直的舉高,將他身體橫舉在了頭頂,然後再重重的砸了下來,貂蟬的高跟玉足自始至終都蹬在他腋下,而那士兵的身體被貂蟬跺在地上的時候,他整個胸腔都被縱向踩的扭曲變形,肋骨爆裂開來,在貂蟬的腳下嘩嘩淌血。
另外兩名不自量力的弓手趁機上前夾攻,不想貂蟬在瞬間就閃現到二人中央,玲瓏身形高高躍起,
兩條長腿同時向左右蹬出,一字馬的身形騰在半空,那兩個士兵不及躲閃,都是太陽穴中腳,同時發出一聲慘叫,身子向兩邊飛去,都已經腦漿迸裂。
最後一名弓手見貂蟬不用武器也這般厲害,渾身開始哆嗦起來,咣噹一聲,手中的短刀墜落在地,貂蟬邁著優雅的步子向他逼近,只見他雙腿不停的打顫,已經有尿液滴淌出來,那弓手噗通跪在地上,雙手在身前晃動,哭喊著道“將軍饒命...將軍饒命啊...”
貂蟬踢踏著高跟鞋,曼妙的身姿從他身邊走過,那弓手以為貂蟬已經饒過了他,連忙轉頭對貂蟬喊著感謝的話語,可就在這時,貂蟬卻頭也不回,只把右腿向身後猛地一蹬,噗的一聲踹在那弓手臉上,不屑的說道“我最討厭臨陣求饒的士兵。”那弓手身子向後倒下,用身體的陣陣痙攣,歡送著貂蟬的離去。
文蕊和貂蟬分別在城樓兩側打開一個缺口,大量西涼軍刀盾兵便湧了上來,與城頭的守軍戰在一起,掩護更多的同伴登上城樓。文蕊,貂蟬二人不曾停歇,帶領著眾將士奮力拼殺,城牆下的馬凝雪和韓盛望著她二人的身影,所過之處都是一片空中飛人的景象,韓盛不禁讚歎道“天吶,她們這是開了無雙麼?”
轟隆一聲巨響,許褚所帶領的衝車隊已經撞開了城門,許褚第一個衝了進去,猶如猛虎進了羊群,巨錘揮舞之下盡是一片腥風血雨。
馬凝雪見城門大開,立刻清嘯一聲道“騎兵隊,衝鋒!”話音未落,她便一馬當先向城門衝去,可就在這時,城樓上一個角落裡,張濟正操縱著一臺床弩對準了馬凝雪,砰的一聲悶響,一枚兩米多長的弩箭飛了出去,直奔馬凝雪而來,這一箭射出的同時,張濟的臉上已然露出了冰冷的微笑。
韓盛看到那弩箭即將貫穿馬凝雪的身體,心要去救,但馬凝雪的戰馬屬實太快,已經甩開他數十米遠,任他怎麼快馬加鞭也來不及了。
電光火石之刻,馬凝雪的身前忽然閃出四道黑色身影,只聽噗噗噗噗四聲連響,下一瞬間,那巨大的弩箭上便串著四個人的屍體落到了地上,馬凝雪勒馬一瞧,那四人的背後都寫著一個暗紅色的‘奴’字,正是那日在山谷中收降的上庸城士兵,自從收降了那些喜歡給自己舔靴的士兵,她便將那些人稱為‘奴軍’,平日裡給自己舔靴子,和洗腳水,現在那些人不但不憎恨馬凝雪的侮辱,反而更加忠誠於她,在這生死關頭,竟用自己的生命為她當擋箭牌,馬凝雪在那四人身邊勒住馬韁,見最後一名奴軍士兵還沒有死透,便對他和顏說道“謝謝你們了。”
那奴軍悽慘的笑了笑,道“能為主人而死,我等...心甘情願,呃...好疼...請...請主人...”
馬凝雪點了點頭,道“不用說了,我明白!”話音落下,馬凝雪翻身下馬,一腳跺在他胸膛上,結束了他痛苦的生命,那奴軍腦袋仰起,嘴角鮮血橫流,卻至死也怔怔的看著踏在胸脯上的雪白皮靴,但眼中滿含著幸福的喜悅。
馬凝雪抬頭望向城樓上的張濟,對趕來的韓盛道“安邦,你帶領騎兵隊進程,直往北門殺去,迎我父帥進城。”
韓盛見馬凝雪有驚無險,終於鬆了口氣,又看了看那四名躺在血泊中的奴軍,遲疑片刻道“凝雪你...”
這
時馬凝雪已改往日對韓盛的溫柔,卻無比冰冷的道“按我說的做!”話音落下,只見她拔出貫穿於四名奴軍的弩箭,呼的一聲投擲在城牆上,隨後他拔地而起,足尖在那根弩箭上一蹬,身子已然飛到了城樓上。
韓盛嘆息一聲,便帶著騎兵衝進城了。
卻說馬凝雪上了城樓之後,徑直往張濟的方向快步走去,目光中飽含殺意,她心裡想的是,“我的奴隸只能死在我的腳下,你張濟算什麼東西,竟敢殺我的奴隸”
張濟見馬凝雪殺氣騰騰的向自己走來,連忙招呼五名親兵上前阻擋,馬凝雪沒有說一句廢話,快走到距離張濟二十米距離時便奔跑起來,然後縱身飛踹,藉助速度的力量,右腳蹬在一名士兵胸口上,卻沒有將其踹飛,靴底始終貼著那士兵胸膛,那士兵身體向後倒下,馬凝雪的身體也順勢下落,可也在同時,馬凝雪左腿凌空擺動,身體270度旋轉,靴尖豁然抽在另一名士兵側腦,將其踢飛至牆邊,登時撞的一片血汙,此刻馬凝雪身子已然落地,卻將右腳下的士兵胸膛碾碎在裙底。
一名士兵挺槍突刺而來,馬凝雪抬腿一蹬,叮的一聲,靴跟正中那人槍尖,那人頓覺雙手虎口炙熱,長槍向後飛去,正在他驚愕間,馬凝雪已經閃身至他身前,一把抓起他的衣領,將其拋向半空,不待他身體落地,馬凝雪長腿倏然揚起,迎著他下落的身體,驟然便是一記守門員開大腳的動作,一聲慘叫過後,那士兵癱軟的身體便被踢到三三十米遠的地方去了。
就在張濟對馬凝雪的武功大吃一驚之時,又聽噗噗兩聲,只見馬凝雪俏麗身姿站在原地,只右腿揮舞兩下,左邊一踢,右邊一踹,登時將兩名夾攻的士兵踢飛在城牆上,全都是腦袋先撞牆,雙雙腦漿崩裂而死。
張濟趁馬凝雪攻勢未收之時,挺著一杆鐵槍刺來,他本是董卓手下愛將,武藝自是不低,周身黃色光芒綻放,召喚出自己的獵豹戰魂,一槍分作三個槍花,招招直奔馬凝雪要害,但見馬凝雪身形晃動,上半身擺鐘似的搖擺,而張濟刺來的槍花卻只能在她身邊刺空,馬凝雪得一空隙,上半身向後仰去,身體在張濟的槍桿之下,呈鐵板橋的姿勢朝張濟滑來,張濟目光如炬,已經看到馬凝雪在滑向自己的過程中將右腿挑了起來,看那架勢是準備踢他襠部,然而張濟的獵豹戰魂帶給他的是無以倫比的速度,連忙收了長槍,身體朝上空躍去。
馬凝雪嘴角露出一絲輕蔑,暗語道“你以為能夠躲閃麼?”與此同時,只見她周身白光大盛,一股寒冷的氣流席捲起來,張濟頓時只覺渾身戰慄,迅速跳起的動作也遲緩了下來,他瞪大了雙目,眼睜睜的看著馬凝雪一記蹽擋腿踢了起來,砰的一聲悶響,張濟頓覺下體爆炸般的疼痛,渾身力氣瞬間被抽走了一半,身子竄到了半空,褲襠中流出的鮮血和精液竟變成了草莓冰淇淋似的事物淌在襠下。
此刻馬凝雪的身體也從張濟身體下方掠過,但下一個瞬間,她便一躍而起,半空中抓住張濟的兩條手臂,雙腳同時蹬在他後背上,隨後一記千斤鼎落了下來,張濟哇呀呀的慘叫著,眼看著地面越來越近,卻無法做出任何的反抗,噗通一聲,張濟的前身幾乎是拍在了地上,而站在他後背的馬凝雪只是微微彎曲了一下
膝蓋,但馬凝雪雙腳下的力量有千斤之重,瞬間將張濟踩的後背貼到了前胸,胸中的內臟和血液一股腦從嘴中噴射出來,在地面形成一道五米多長的汙穢。
旁邊的守城士兵都看的呆了,將是兵魂,眼看主將死的如此悽慘,那些守城士兵無不膽寒,馬凝雪踏在張濟的身上,向那些守城士兵掃視了一眼,厲聲喝道“張濟已經死在本將軍腳下,還不速速投降。”
話音一落,守城士兵紛紛丟下了手中兵器跪地投降。
馬凝雪滿意的冷笑一聲,朗聲問道“誰看到樊稠去哪了?”
眾降兵向四周望了望,突然一名降兵指著城下喊道“樊稠在那!”馬凝雪沿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但見樊稠正翻身上了一匹戰馬,往內城的方向奔去,馬凝雪輕蔑的道“想跑,沒那麼容易!”話音未落,只見她縱身一躍,竟從城牆上飛了出去,雪白的身影宛如一隻潔白的海鷗,目標正是奔逃中的樊稠。
樊稠剛才已經聽到那降兵的喊聲,心中暗罵那人該死,但卻頭也不回的飛奔,便在這時,忽然聽到身後響起一陣衣裙被風吹得烈烈舞動的聲音,馬凝雪半空中迎著樊稠的後腦便是一腳飛踹,樊稠下意識的伏下身體,來了個鐙裡藏身,馬凝雪一招撲空,身體猛一扭轉,沒有掠過樊稠的馬頭,而是亭亭玉立的站在馬頭上,任憑勁風呼嘯而過,馬匹顛簸起伏,都無法將馬凝雪的身體掀翻下來,可藏在馬肚子下面的樊稠沒有看到馬凝雪的動作,更不知道她就站在馬頭上,疾奔了一陣,見前方沒有馬凝雪擋住去路,這才從馬肚子下面鑽了出來,他剛一翻上馬背,只見馬頭上竟多出一雙雪白的皮靴,猛一抬頭,卻見馬凝雪正以嘲弄的眼神看著自己,馬凝雪笑道“你這招鐙裡藏身不錯啊!”
話音落下,馬凝雪揚腿便是一腳前踢,樊稠的腦袋就像皮球一般的被馬凝雪踢向後頭,樊稠的戰魂是犀牛,生命裡極其頑強,雖然被馬凝雪一腳踢得鼻血橫流,但雙手仍舊死死的拽著馬韁,可他身體已經仰倒在了馬背上。
馬凝雪心想大局已定,不如陪他玩玩,便在腳下馬匹急速奔馳中,身子向下一躍,穩穩的坐在馬背上,但卻是身體倚著馬脖子反向坐的,樊稠剛要仰起身子,卻見馬凝雪一條長腿便迎面砸下來,將他身體死死的壓在馬背上,馬凝雪另外一條腿隨意的耷拉在馬腹側面,狂風吹著她柔順的秀髮,增添了幾分狂野之感。
馬凝雪整條腿壓在樊稠身上,靴跟則頂著他的下巴,腳腕輕輕動了動,用靴跟撥弄著樊稠的腦袋問道“說吧,你們都是怎麼欺負小皇帝的?”
此刻樊稠被大風灌了一嘴,吱吱嗚嗚的叫到“我沒有欺負小皇帝,壞事都是李傕郭泗乾的啊,將軍放過我吧。”
“哼!你沒幹壞事?我怎麼不信呢!”一邊說著,馬凝雪舉起長腿,狠狠的在樊稠身體上砸了一下,樊稠悶哼一聲,一口鮮血飆出,隨著戰馬的運動在身後揮灑出一道長長的血霧。
此時馬凝雪長腿落在樊稠身上,突然覺得大腿根下有一絲異樣,原來,馬凝雪的長靴只包裹住了膝蓋以下,膝蓋以上的位置是裸露的柔嫩皮膚,只用雪白的戰裙遮蓋,眼下她那柔嫩的大腿正壓在樊稠的襠部,戰馬顛簸間,不自然的便在樊稠下體上摩擦,所以樊稠現在已經是一柱擎天
的狀態了。
“哼!你這個色鬼!”馬凝雪嬌喝一聲,長腿向前一蹬,靴跟踹在樊稠的下巴上,樊稠當即發出一聲驚恐的叫聲,大頭朝下的從馬背上滑落,噗通一聲,他腦袋當先順著馬屁股垂落在地上,眼看他身體就要完全摔下去時,馬凝雪的腳腕突然用力下壓,方形靴跟的下端正中樊稠挺起的陰莖上,同時也止住了樊稠身體的繼續滑落,此時,樊稠那根碩大的陰莖便如同一根繩索,牽引著他的身體不至於從馬背上摔下。
戰馬狂奔,樊稠的腦袋和後背在地面上摩擦著,拖出一股股的煙塵,陰莖被馬凝雪死死的踩在馬背上,端的是無比的疼痛,他大聲的喊道“啊...鬆開...求將軍鬆開啊!”
馬凝雪笑盈盈的道“不能鬆開,否則你就掉下去啦!”
此刻樊稠寧可掉下去也不想忍受這種陰莖被拉扯的痛苦,哭喊道“掉下去也無妨...無妨...求馬將軍鬆開吧...”
“我偏不鬆開!”馬凝雪嬌喝著,戲謔的晃動著腳腕,不斷將力量傳輸在靴跟下,加劇著樊稠的痛苦。
此時城樓上的戰鬥已經停止了,西涼軍士兵都在駐足觀看甕城中馬凝雪的表演,在西涼,每個人都是弓馬嫻熟的騎士,可當他們看到自己的主將竟有如此本領操控馬匹,都不禁心生佩服,而且馬凝雪只憑一隻腳就將樊稠的陰莖牢牢的固定在馬背上,那是何等的力量啊,眾人忍不住歡呼道“凝雪將軍威武,凝雪將軍威武!”
馬凝雪一邊馳騁著戰馬一邊向城樓上的西涼軍士兵擺著手,臉上笑意盈盈,可馬屁股下面的樊稠可就慘了,在馬凝雪不停的兜圈縱馬中,他後腦勺的頭皮都被磨光了,身後的皮膚也血肉模糊,骨頭裸露出來,身體在地面上拖出一圈一圈的血印,饒是收到如此大痛苦,他那被馬凝雪踩在靴底下的陰莖竟還是勃起的狀態,不然的話,就算馬凝雪腳下力量再大也絕對踩不住驟然縮小的陰莖。
又狂奔了一陣,樊稠的慘叫聲已經是越來越小,只見他身體的厚度只有原來的一半,剩下的一半全都化作紅色的燃料留在了地面上,如果他的戰魂不是生命力極強的犀牛,或許他早就死了,也能早早的解除痛苦,可就是因為他的犀牛戰魂,才讓他的痛苦維持到現在。
這時,韓盛領著一彪人馬奔了過來,見馬凝雪正玩得興起,也不想打擾,便在一旁觀看了一陣,等樊稠的慘叫聲終於歇止了以後,他才肚子拍馬上前,喊住馬凝雪道“凝雪,主公的兵馬已經攻破了北門,此刻正往皇宮去了。”
馬凝雪停下馬來,喜悅的點了點頭道“好,那我們也去吧。”她這才放下了樊稠的陰莖,翻身下馬,走到樊稠近前,見他尚有一口氣在,但身下的鮮血正不斷的流出,灌溉著周圍的地面,馬凝雪留意了一下他的褲襠,見他竟還是保持著勃起的狀態,馬凝雪嘶了一聲,皺著柳眉道“你還真是硬啊!”
話音落下,馬凝雪揮舞著長腿便在樊稠的襠部猛踢起來,一邊踢還一邊嬌喝“我叫你硬,我叫你硬。”
砰砰聲不斷,樊稠身子一次接一次的劇烈顫抖著,精液和鮮血不斷從挺直的陰莖中噴出來,最後馬凝雪一腳將他陰莖踢掉了竟還保持著堅挺的狀態,那陰莖滾落到樊稠的腦袋邊上,樊稠緩緩的轉過臉去,依依不捨的看著自
己的陰莖不斷的流血,但下一秒,便看到馬凝雪的白靴踩在了上面,馬凝雪不斷的扭轉著腳尖,將其蹍成了一灘爛肉,馬凝雪抬起靴尖,多半陰莖爛肉便粘在靴底上,馬凝雪便用那隻腳踩在樊稠的臉上,憤憤的說道“你的寶貝還給你。”
此刻樊稠臉上一團血肉模糊,兩隻眼睛閃爍著痛苦不捨的神色,但看馬凝雪的樣子是不準備殺他,就在他慶幸還能活命的時候,馬凝雪卻驟然一腳跺在他喉嚨上,然後轉頭對韓盛笑盈盈的道“我們走吧。”
馬凝雪說話的同時,腳尖已經碾碎了樊稠的喉嚨,樊稠的嘴巴張的老大,將臉上的那些陰莖殘渣也吞入了口中,死相異常難看。
當馬凝雪,韓盛率隊向皇宮飛奔時,忽然見到大批的西涼兵向東門湧去,馬凝雪心中詫異,連忙澆注一名士兵問道“發生什麼事了?你們要去哪?”
那士兵喊道“大事不好了,李傕挾持獻帝出城了。”
“什麼?”馬凝雪,韓盛同時發出一聲驚呼,也不再多問什麼,連忙拍馬向東門趕去。
可等他們到了東門的時候,李傕所率領的十幾名親隨騎兵已經帶著漢獻帝劉協出城奔出十多里了,一眾文武百官也沒有馬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李傕等人越跑越遠,馬騰站在城門口,正招呼著自己的西涼騎兵去追,他不準備親自去,因為剛剛攻克長安,還有許多事等著他去做,韓盛,馬凝雪兩人看到了馬騰,見他一臉焦急的樣子,馬凝雪開口道“父帥莫慌,您先安頓文武百官,我和安邦去追,定把獻帝奪回來。”
馬騰點點頭,道“好,你們小心點!”
馬凝雪和韓盛諾了一聲,便拍馬追去了。
三個時辰之後,距離長安城東二百里的密林中,李傕與他十二名隨從氣喘吁吁的勒住馬匹,李傕扭頭命令道“我們在此休息一陣吧,後面已經沒有馬蹄聲,想必他們已經放棄了追趕。”隨即嘆息一聲道“唉!幸虧上個月從羌族買的這十幾匹良駒,不然咱們早就被追上了。”
一名親兵將一隻水囊遞給李傕,討好的道“主公真是未雨綢繆,屬下佩服,現在咱們有皇帝在手,不愁我們以後沒地方發展。”
李傕看了一眼被他摟在懷中的獻帝劉協,見他正用一雙怨恨的目光看著自己,李傕嘿嘿笑道“小皇帝,你只要乖乖的聽話,我保證你還能過上好日子,否則的話...”
漢獻帝劉協只有十歲,自從被董卓扶上了皇位,就沒過過一天的好日子,雖然吃穿不愁,但總是被董卓肆意擺弄,還逼著他吃人肉,董卓死了以後,李傕更是變本加厲,沒事兒就讓劉協給他舔肉棒,劉協不舔便拿刀嚇唬他,李傕覺得那種凌駕於皇帝之上的感覺很爽,劉協對此是敢怒不敢言,堂堂一個皇帝,竟給自己的臣子舔肉棒,這屈辱可想而知。
劉協見李傕又陰笑著看著他,身體猛地一哆嗦,險些嚇出尿來,只能順從的點了點頭。
這時天已經逐漸黑了下來,一股涼颼颼的西北風吹在樹林中,滿身是汗的眾人無不升起一絲涼意,今夜星辰無光,只有一輪暗紅色的月亮掛在天邊,四周充斥著一種詭異的氛圍。
就在眾人準備休息的時候,耳邊突然想起一陣嘈雜的嘶鳴聲,那並不是戰馬的嘶鳴,而是另外某種動物的,不多一會兒,一陣呼啦呼啦的響聲逼近過來,眾人扭頭
一瞧,只見樹林中黑壓壓的飛來一群事物,仔細一瞧,竟是數百隻老鼠般大小的蝙蝠,可與正常蝙蝠不同的是,那些蝙蝠的眼睛都閃爍著猩紅的光澤,彷彿要擇人而噬一般。
那些蝙蝠見到這十幾個人,頓時發出更為尖利的叫聲,紛紛震動著翅膀向他們飛來,李傕剛忙抽出佩劍,大聲喝道“戒備!”
話音一落,那些蝙蝠便蜂擁而至,呼啦啦的圍在眾人頭頂打轉,翅膀振動的聲音和厲聲尖叫的聲音讓人心神不寧,可蝙蝠們卻似乎並不急於攻擊,好像在等待著什麼。
便在這時,不遠的一顆乾枯的樹杈上出現了一個黑色的人影,那人影幾乎是突然變出來的一樣,那是一名身材纖長的妙齡女子,女子的全身幾乎都包裹在一層黑色的皮衣裡,緊身的皮衣完美的勾勒出她姣好的身體曲線,顯得無比性感,在那女子纖細的腰間處,向下披著一件黑色的護臀披風,披風的樣式很詭異,如同蝙蝠的翅膀,除了詭異之外,竟還多了幾分性感,她修長的雙腿也被緊身皮褲所包裹,只是那皮褲只是九分長短,露出一抹白皙如玉的腳腕皮膚,而她的玉足之下,則踩著一雙黑色高跟鞋,那高跟鞋的鞋尖和鞋跟都非常纖細,如同利刃一般。
那黑衣女子長著一副瓜子臉,臉上畫著較為濃重的煙燻妝,嘴唇塗抹成紫羅蘭的顏色,長長的睫毛下有一雙漆黑的柳葉眸子,目光中蘊藏著一股極其妖媚的神色,她留著一頭柔順的披肩長髮,從頭到腳都散發著一股邪魅的氣質,令人見之便感到渾身發冷。
黑衣女子的出現也引起了李傕的注意,他看向那名女子,見她腰間束縛的蝙蝠狀披風,便將她與眼前的那些蝙蝠聯繫到一起,朗聲問到“你是誰?這些蝙蝠是你弄得把戲麼?”
黑衣女子用一種十分陰厲的目光看著李傕道“沒錯,是我將它們招來的。”她說話的聲音極其具有磁性,但同樣十分邪魅,讓人一聽便升起一絲寒意。
李傕當即喝到“你...你想要幹什麼?”
黑衣女子冷笑道“很簡單,我要做的就是救出皇帝,再順便將你們殺了。”
“好大的口氣!”李傕怒喝一聲,當即對親兵命令道“給我殺了她。”
可這個時候,所有親兵都在各自驅趕著身邊的蝙蝠,完全騰不開手去攻擊黑衣女子,但他們不攻擊,不代表黑衣女子會繼續等下去,只見她從枯樹上縱身躍下,身子宛若一道黑色的閃電,疾掠到一名親兵身前,半空中右腿蹬出,嘶啦一聲脆響,她鋒利的鞋跟便刺穿了那名親兵的胸膛,隨後腳腕和小腿也沒入進去,又是一聲脆響過後,黑衣女子的高跟鞋便從那親兵的背後露了出來,鞋跟上還掛著親兵噗噗直跳的心臟,那親兵呆立在原地,身體劇烈的抽搐著,他怔怔的望著黑衣女子妖豔的臉龐,滿臉都是痛苦之色,黑衣女子凌空踹出左腿,蹬在親兵臉上,同時將右腿拔了出來,那一瞬間,親兵整個人劇烈顫抖一下,身子向後飛了出去,倒在地上之後,他顫抖著手臂想去摸自己的心臟,可是,他的胸腔除了那個巨大的血洞之外,便什麼也沒有了。
眾人一見那女子出手便是殺招,也顧不上身邊胡亂飛舞的蝙蝠了,紛紛操刀向黑衣女子殺去,黑衣女子嘴角勾起一抹妖豔的笑容,蠻腰扭動,左腳尖點地,右腿擺了
起來,身子騰轉一週,一連串的嘶啦之聲響過,三名親兵的脖子上同時多了一道血痕,被黑衣女子鞋跟抹過的血痕,那三名親兵的兵器同時掉落在地上,雙手捂住脖子,不可置信的望著眼前黑衣女子似笑非笑的臉龐,隨後咔嚓幾聲,三個人的腦袋竟全都從脖子上脫落,滾在了地上,而他們全都保持著雙手捂脖子的動作跪倒在黑衣女子腳前。
便在這時,兩把長槍從黑衣女子身後刺來,可就在槍尖即將刺中身體的瞬間,黑衣女子卻從原地突然消失了,剩下的卻是一群黑色蝙蝠的殘影,那兩名槍兵頓時呆住了,可下一個瞬間,二人只覺肩膀一沉,扭頭一瞧,每人都發現自己的肩膀上竟都多出一條性感纖細的腳腕和一隻閃爍著月光的黑色高跟鞋,此刻黑衣女子正保持著一字馬的姿勢,將雙腳搭在了兩人肩膀上,只見她雙手成爪,黑色的指甲突然爆出一寸長,同時抓在兩人的腦袋上,指甲頓時刺了進去,兩人齊齊發出一聲淒厲的呻吟,眼珠向上翻去,便軟軟的倒在地上。
黑衣女子在不到十秒鐘的時間,舉手投足便讓五名親兵魂歸九泉,其餘的親兵盡皆面面面相覷的不敢上前,可黑衣女子卻不打算饒了他們,他們不上來送死,那自己便去找他們索命,只見她邁著婀娜的步伐,緩緩的走向剩餘的六個人,每走三步,她的身子便會在原地消失一次,幻化為無數的蝙蝠虛影,然後在前方五步遠的地方再次出現,那些親兵各個神情緊張,聚攏在一起,用槍尖對著前方,雙腿不斷髮抖,連逃跑的力量都沒有了。
沒過多久,黑衣女子便走到站在最前面的那名親兵身前,她伸出一根如蔥根般的手指,慢慢撥開那親兵手中的長槍,然後一把捏住了他的脖子,將他身體提了起來,嘴角輕輕勾起,對他嫵媚的笑了笑,道“你不想死對麼?”
那親兵頓覺無比的窒息,拼命蹬噠著雙腿叫喊道“我...不想死,不想死,饒了我,饒了我吧!”
“呵呵...可是我想讓你死!”黑衣女子一邊說著,提膝便頂在那親兵襠下,噗的一聲悶響過後,那親兵登時發出淒厲的慘叫,睪丸已經碎了,紅白相間的液體從褲襠裡淋漓而下,黑衣女子瞧著他痛苦的表情,戲謔的問道“疼麼?”
“疼...疼死我了...啊...”親兵掙扎的叫嚷道。
黑衣女子輕輕一笑,道“可我就是想讓你疼呀!”黑衣女子小臂一抖,直接將那親兵的身體拋了起來,待他身體向下墜落的時候,長腿驟然一揚,那又尖又硬的鞋尖頓時便挑中他的腹部,鞋尖噗的一聲捅了進去,黑衣女子的腿並未落下,而是繼續抬到半空,那名親兵的整個上半身便耷拉在她的長腿上,哇哇的吐著鮮血。
這個時候,剩餘的四名親兵已經嚇得面如白紙,撲通撲通的全部跪在地上,此起彼伏的喊著求饒的話語。
黑衣女子腳尖一抖,將掛在高跟鞋上的親兵屍體抖落在地,正在考慮要如何虐殺這四個人時,忽聽身後一個尖利的童聲響起,“殺了他們。”
黑衣女子轉頭一瞧,那聲音卻是被李傕緊緊摟在懷中的漢獻帝劉協喊出的,那些親兵平日裡沒少協助李傕欺負他,劉協早就對他們恨之入骨,此刻他看見黑衣女子接連擊殺幾名親兵,心中已經將她看成自己的救星了
。
李傕緊張的捂住劉協的嘴巴,此刻他想要逃跑,但是經過那麼長時間的奔波,他已經跑不動了,他唯有牢牢的控制住劉協這個人質,以要挾眼前這個女子不對自己下手。
黑衣女子對小劉協眨了眨眼睛,恭敬的說道“謹遵陛下聖命”此時她不急於從李傕手中救出劉協,因為她對自己很自信,即便讓李傕恢復到百分之百的體力,她也絕對能輕而易舉的將劉協從他手中奪來。
黑衣女子轉過身,重新看向那四名跪地求饒的士兵,她很喜歡看到男人給自己下跪的感覺,但同時,她更喜歡虐殺跪在自己腳前的他們,黑衣女子隨便選了一個親兵,踱著步子走到他的身後,那親兵聽到高跟鞋的腳步聲在自己身後停止,登時嚇得尿都流了出來,黑衣女子一把抓起他的頭髮,讓他把臉仰起,在他大聲的哭喊中抬起小腿,高跟玉足跨過他的腦袋,將鞋跟插進他的嘴中,十二釐米的鞋跟直接伸進他的喉嚨裡,隨後肆意的攪動著,那親兵喉嚨內壁登時被劃出一道道的傷口,嗬嗬慘叫著將血液從嘴裡吐出來,全身顫抖的宛如篩糠。
黑衣女子一邊攪動鞋跟一邊衝漢獻帝劉協問道“陛下,我這樣虐殺他們,您滿意麼?”
十歲的劉協突然升起一絲異樣的感覺,雖然他不認識眼前這位女子,可是當他第一眼看到她時,他便覺得像是見到了親人一般,就覺得她像自己的姐姐,雖然黑衣女子的氣質有些妖豔,但那股與生俱來的親近感便油然而生,此刻見她這般為自己出氣,如此殘忍的虐待這些曾經欺負自己的人,劉協感覺非常的爽,甚至小小的龍根都硬了起來,他想要說什麼,但李傕的一隻大手卻緊緊的捂著他的嘴。
黑衣女子臉色一沉,對李傕威脅道“你把陛下的嘴鬆開,讓陛下說話,否則的話,我保證你會比我腳下的人痛苦十倍。”
李傕被她那種強烈的殺氣所威懾,不自覺的鬆開了手,劉協喘息了兩聲,很鎮定的問道“這位姐姐,多謝你了,朕想知道,你叫什麼名字,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呃...啊...”黑衣女子正要回答,腳下的鞋跟似乎觸碰到了那名親兵喉嚨中某個敏感部位,那親兵悽慘的哼唧了兩聲,黑衣女子瞧了腳下那親兵一眼,鞋跟依舊插在他喉嚨裡,小腿猛地一頓,咔的一聲,那親兵的脖子登時向後大角度彎折,腦袋耷拉在後背上,慘叫聲戛然而止,黑衣女子長腿一挑,隨意的將親兵屍體拋在一邊,隨後對劉協道“回稟陛下,我是兗州牧曹操麾下校尉夏侯瑤,奉曹將軍之命,來營救陛下的。”
聽完夏侯瑤說的話,李傕和劉協同時一陣詫異,頓了片刻,劉協才讚賞的道“曹將軍果然是忠臣,不過...夏侯姐姐,你為何還不動手救朕呢?”
夏侯瑤笑了笑道“陛下不用緊張,其實自從我出現的那一刻起,您已經得救了,現在您身邊的李傕無論如何也傷不了您一根毫毛。”
“你太小瞧我了。”李傕說著便將匕首抵在劉協喉嚨下,繼續道“你憑什麼認為你能從我的刀尖下救出小皇帝,大不了我跟他同歸於盡。”
夏侯瑤嘆息一聲道“唉!我原本想請你與陛下一同觀看我虐殺這些廢物,可是你似乎想現在就死,那好吧,那就先殺你吧。”她一邊說著,便向李傕的方向緩步走去。
李傕當即大喝道“奶奶的,我先殺了小皇帝。”話音未落,他舉起手中匕首便向劉協刺去。
“啊...”劉協也嚇得的發出一聲驚呼。
可就在這時,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當李傕的匕首刺下來時,他的手腕卻忽然被一隻纖柔的素手抓住,停滯在了半空,而李傕懷中的所摟著的人,已經不再是劉協,卻是正笑眯眯的看著他的夏侯瑤,而此刻劉協的身體竟呆呆的站在了剛剛夏侯瑤所在的位置。
李傕的瞳孔急速放大,他做夢也想不到這種事情會發生,便在此刻,站在李傕懷裡的夏侯瑤小腿忽然向後一勾,鞋跟重重踢在李傕的襠下,李傕哇的一聲慘叫,雙腿猛地夾在一起,夏侯瑤單手捏著他的手腕,直接給他來了個過肩摔,然後一腳踏在他胸膛上,玩味的聲音問道“怎麼樣?你現在信了吧?”
李傕一口血噴了出來,不可置信的道“怎...怎麼會這樣?”
夏侯不屑的道“沒什麼大不了的,只是移行換位而已,好了,既然你急著要死,那我只能成全你了。”說著便抬腿小腿,作勢就要跺向李傕的胸膛。
“啊...不要殺我...”李傕驚恐的大聲喝道“等一下!”這句話卻出自劉協之口。夏侯瑤剛剛舉起的腿懸在半空,詫異的看著劉協,不解的問道“陛下,莫非您讓我饒過他麼?”
聽到劉協的呼喊,李傕也是一陣愕然,難道他對自己產生感情,不捨得讓自己就這樣死了?
可劉協接下來的話卻讓他幾乎絕望了,劉協正色道“夏侯姐姐,朕要下一道聖旨,請你稍後再處置李傕等人。”
夏侯瑤神情一怔,莫名的感到好笑,都這個節骨眼了小皇帝還要下聖旨,其實在她眼中,漢獻帝劉協不過是任人擺佈的傀儡而已,她之所以畢恭畢敬的,只是因為曹操的命令罷了,她單膝跪地,裝模作樣的拱手道“臣夏侯瑤恭聽聖旨。”
劉協清了清嗓子,朗盛道“夏侯瑤救駕有功,朕現任命你為討逆將軍,再加封你為朕的御姐,稱號為瑤清公主。”
“多謝陛下隆恩浩蕩!”夏侯瑤心中極為不屑,但為了給劉協面子,還是朗盛回道。
劉協接著說道“李傕欺矇天子,禍亂朝綱,罪無可赦,現朕命你將李傕凌遲處死,凌遲的方式不是用刀,而是用姐姐的腳,朕要你一腳一腳的將李傕凌遲處死,凌遲數量為八百,少一腳不可,多一腳不行,務必保證李傕在第八百腳時斷氣身亡。”
這道荒唐的聖旨一出,不僅是李傕感到絕望,就連夏侯瑤都感到十分難辦,她雖然經常對敵人加以折磨後踩死,但是她並不掌握凌遲的功夫,沒有信心自己能準確的踩倒第八百次的時候才恰好將李傕踩死。
正在夏侯瑤為難的時候,劉協卻頑皮的爬到李傕身邊,對他嘿嘿笑道“李傕,沒想到吧,你也有今天!”說著便親自將李傕全身的衣服扒個精光,扭頭對夏侯瑤道“夏侯姐姐,請開始吧。”
夏侯瑤看著渾身赤裸的李傕有點臉紅,雖然她打扮的很妖豔,像是縱橫於很多男人之間的那種女子,但實際上她只是個十七歲的少女,還沒有與男人發生過任何關係,之所以打扮成這樣只是為了讓自己看起來很酷,今天是第一次見到男人赤裸著下體,還真讓她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夏侯瑤微微皺著柳眉,提起一隻玉
足,上面瞧瞧,下面看看,竟一時不知道從哪裡下腳了。此刻李傕嚇得渾身顫抖,一個勁兒的向劉協求饒,可劉協早就對他恨之入骨,怎麼可能收回成命,遲疑了片刻,劉協竟然揪起了李傕的肉棒,對夏侯瑤道“夏侯姐姐,你就從這裡開始吧。”
夏侯瑤尷尬的哦了一聲,將高跟玉足緩緩的挪向李傕的肉棒,劉協見夏侯瑤一反常態的羞澀起來,便勸慰道“夏侯姐姐,你剛才那股子殺伐果斷的勁兒朕很喜歡,怎麼現在畏手畏腳的。”
夏侯瑤一想也是,男人的這些東西遲早要看到,有什麼大不了的,定了定神,她便將鞋跟對準李傕龜頭上的馬眼,猛地插了進去,李傕頓時疼的嘰哇亂叫,一股股的鮮血從馬眼中淌了出來,劉協此時仍將他肉棒握住手中,可以清晰的感覺到手心的肉棒正在不斷的痙攣顫抖,劉協心底怨恨李傕經常要求自己給他舔這東西,現在看到夏侯瑤的鞋跟給他到來如此巨大的痛苦,劉協心裡非常解恨,不知不覺間,他的龍根已經硬的不行,有很多人長大後戀足都是因為小時候的某種刺激,而現如今的劉協,也在今天感受到了這種刺激,夏侯瑤的那隻高跟玉足,已經成了他這一生戀足癖的本源。
劉協興奮的道“夏侯姐姐做的很好,朕深感欣慰。這是第一腳,還有七百九十九腳。”
這話讓李傕聽到後大感生無可戀,這第一下已經如此痛苦了,後面竟還有七百九十九下,這讓他如何忍受啊。
劉協指揮著夏侯瑤道“姐姐,給他豁開。”
“啊?不...不要啊!”李傕拼命的喊著。
夏侯瑤點了點頭,鞋跟插著李傕的肉棒,腳腕猛然向上一挑,嘶啦一聲,伴隨著李傕的痛苦哀嚎,李傕的肉棒便從上方開了一個血口子,由肉絲連著,分成了兩瓣,那樣子就像一根香腸,被精妙的刀法縱向切到一半的似的。
劉協才不管李傕如何痛苦,他伸手將李傕的陰囊抓在手中,隨意捏了兩下,然後小心的將其中一顆睪丸連皮固定在地面上,對夏侯瑤道“姐姐,先踩這一顆。”
夏侯瑤這時聽到李傕的慘叫聲,心中也升起了一股興奮,她向劉協問道“陛下,我是用腳尖蹍還是用鞋跟捅啊?”
劉協想了想道“這一顆用腳尖蹍,下一磕用鞋跟捅吧。”此時此刻,這對相差七歲的姐弟倆竟是打成一片,一起研究著如何折磨李傕的方法,全然不去在乎李傕所受到的痛苦。
隨著夏侯瑤的高跟玉足緩緩蹍下去,李傕的那顆睪丸如同撒尿牛丸一般的碎裂開來,帶給他難以忍受的痛苦,使他放聲的嚎叫著。夏侯瑤最喜歡聽到男人在自己腳下嚎啕哭喊的樣子,此刻她也不再羞澀了,像大姐姐一樣,指揮著當皇帝的弟弟將李傕的另外一顆睪丸固定在地上,然後揚起鞋跟,噗呲一腳捅了上去,她那鋒利的鞋跟直接就將李傕睪丸捅穿了,然後向後一蹭步,竟將其從陰囊中拉了出來,頓時將下面的地面染成一片紅色與白色的混合色。
李傕拼命的掙扎著身體,破碎的陰囊和陰莖一翹一翹的揮灑著鮮血,飛濺到劉協的臉上,夏侯瑤見狀一腳跺在他的肚子上,固定住他的身軀,口中喝罵道“你別亂動,髒血都弄倒陛下臉上了。”
劉協倒也不在乎,他興奮的數著“這是第四腳,姐姐你繼續呀。”夏侯瑤點了點
頭,左腳踏在李傕的小腹上,然後掄起鞋尖,向李傕的菊花部位狠狠的踢去,她擔心幾下把李傕踢死了,所以沒有太過用力,但人菊花的位置非常敏感,而且夏侯瑤的高跟鞋尖又是那樣尖銳,饒是沒有用太大的力量,依舊給李傕帶來難以言表的痛苦。
劉協興奮的看著夏侯瑤一腳接一腳的用鞋尖捅著李傕的菊花,他便在旁邊數著數,“十五,十六,十七...”
等到數到三十八的時候,李傕的雙腿之間已經出現了一汪血色的小河,剛數到四十二的時候,那小河裡便出現了褐色的雜物,夏侯瑤已經將李傕的菊花踢爛了,那褐色的雜物竟是從直腸中流出的糞便,可奇怪的是,那些血汙的東西,完全沒有將夏侯瑤的高跟玉足玷汙,仍舊跟剛登場時那般潔淨。這個時候,李傕的嗓子已經喊得冒煙了,可這才過了四十二腳,後面還有七百五十八腳,李傕現在恨不得死了算了。
接的下來,夏侯瑤又將李傕的四肢一根一根的踩斷,將他製作成了一根人棍,又用鞋跟在他肚子上劃出一道道的柳子,讓他的皮膚看起來像百葉窗一樣,再小心的將他身體中的內臟刺破一個又一個的小孔,然後再用鞋底踩擠,將其中的液體擠出來,一陣忙碌之後,李傕的全身已經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和內臟,時間已經過了兩個時辰,七百九十九腳已然完成,此時的李傕只剩下最後一口氣了,這兩個時辰,李傕感受到的是地獄般的折磨,夏侯瑤是無比的疲憊,而漢獻帝劉協卻一直爽到現在,他的龍根早就自己射了好幾回,正是精滿自溢的遺精,最後,夏侯瑤嘆息一聲,走到李傕頭頂,高高提起了高跟鞋,嘆息一聲道“李傕啊李傕,當初我沒想這麼折磨你,連我都對你產生同情了,好了,咱們終於都可以歇息了。”
此時李傕的雙眼和耳朵早就被夏侯瑤踩瞎踩聾了,但他還是能隱約感覺到夏侯瑤的高跟鞋正懸在自己頭頂,生不如死的他知道終於結束了,他點了點頭,似乎催促著夏侯瑤趕緊殺了他,咔嚓一聲脆響,夏侯瑤的玉足跺碎了他的腦袋,也終於解脫了他的痛苦。
這時,劉協竟然又射了一次,夏侯瑤疲憊的站在一旁喘息著,她看著劉協滿是泥濘的褲襠,又想想剛才自己的辛苦,不由得暗罵這個性取向變態的皇帝,心中隱隱出現了一陣殺機,暗想如今大漢的皇帝真是沒有一個像樣的,真不知道自己的主公曹操為何讓她來救這樣一個昏庸的皇帝,想著想著,她竟真的將長腿舉了起來,高跟鞋對準了劉協的腦袋。
此刻劉協正趴在地上,玩味的打量著李傕的屍體,並沒有注意到頭頂發生的變化,便在這時,忽然一聲長嘯傳來“瑤兒!”
夏侯瑤身子一震,連忙將長腿落下,轉身看向不遠處的來人,神色有些異樣的喊道“父...父親,您來了!”
來人一身戎裝,面目極為兇惡,正是曹操的心腹愛將夏侯淵,夏侯淵已然看到剛才夏侯瑤想要殺死劉協的舉動,但此刻也不便多說什麼,嗯了一聲,便走到劉協身邊跪拜道“下官兗州牧曹將軍麾下軍司馬夏侯淵,參見陛下。”
劉協站起身來,打量了夏侯淵幾眼,道“好,你們都是朕的忠臣,愛卿平身吧。”
便在這時,樹林中又奔來一隊人馬,正是韓盛和馬凝雪率領的西
涼軍到了,馬凝雪見劉協身邊站著兩個人,一個凶神惡煞,一個邪魅妖嬈,不禁升起一絲警惕,喝問道“你們是什麼人?快點放了陛下。”
馬凝雪話音剛落,便又有一大隊人馬從對面出現,烏壓壓的將近上萬人,為首一名將軍身著藍色戰甲,器宇軒昂不可一世,馬凝雪和韓盛當即便認出了他,異口同聲的驚歎道“曹操!”
曹操看到韓盛和馬凝雪當即朗盛笑道“韓將軍,馬將軍,好久不見吶!”
韓盛上前拱手道“原來是曹將軍,真是好久不見,您怎麼也在這裡啊?”
曹操看了看夏侯淵身邊的劉協,當先沒顧得上回答韓盛的話,而是直接翻身下馬,帶著身後幾名將軍,來到劉協身邊跪拜道“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下官救駕來遲,還請陛下恕罪。”
曹操這句話是說給劉協聽得,但也是說給韓盛聽得,韓盛一聽就明白了,他這是專程來搶漢獻帝的,馬凝雪也明白了過來,當即便要上前搶劉協,韓盛連忙抓住她胳膊,低聲說道“凝雪,現今敵眾我寡,曹操猛將如雲,我們不是對手。”
馬凝雪狠狠的瞪了曹操一眼,不再說話。曹操拜完了劉協,起身對韓盛道“韓將軍,我聽說西涼軍剛剛攻克長安,攘除了禍國殃民的李傕郭泗等人,真是大功一件啊!”
韓盛拱手道“哦,這沒什麼,我們只是做了應該做的,現今長安已定,我們正要來接陛下回宮,孟德兄有沒有空,一起回長安坐坐?”
曹操嘿嘿一笑,道“唉,曹某也想到長安與韓將軍把酒言歡,只不過兗州事務繁忙,我還要趕著回去,如今長安初定,人心不穩,為避免陛下出現什麼閃失,曹某想請陛下到兗州暫住些時日,等長安徹底太平了,再將陛下送回來。”
韓盛眼珠子一轉,道“啊,行啊,如果陛下同意的話,那就到兗州呆幾天嘛。”
曹操沒想到韓盛答應的如此爽快,便向劉協問道“陛下,如今長安動亂,下官擔心陛下吃不飽穿不暖,可下官所轄制的兗州實乃人間天堂,不如請陛下先到兗州暫住一段時間,待長安太平了,下官再送陛下回來如何?”
曹操本以為劉協還要再執拗一陣,但劉協卻突然問了他一個奇怪的問題,“曹將軍,朕想了解下,你部下那位女將軍夏侯瑤是否跟你一起回兗州。”
曹操一愣,當即回道“回稟陛下,夏侯瑤乃我軍上將,自然隨下官一同回返兗州。”
劉協點了點頭,道“那就好,朕已經冊封夏侯瑤為討逆將軍,姚清公主,還認她為御姐,只要讓她陪在朕身邊,朕便隨你去兗州。”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齊齊將目光落在夏侯瑤身上,無不十分詫異的打量著她,心中不禁都在思索,這女將有什麼能耐,竟能讓堂堂大漢天子如此青睞。
韓盛也在一邊不禁撓頭,便聽曹操笑道“那就好,那就好,時候不早了,請陛下上車,隨大軍一同返回兗州吧。”
劉協點了點頭,便走到夏侯瑤身邊,抓著她的手,一同上了曹操備好的馬車。
曹操見劉協上了馬車,心中暗暗欣喜,轉身對韓盛道“韓將軍,既然此間事情已了,曹某便先行告退了,後會有期。”
韓盛拱手道“孟德兄慢走!”
送走了曹操,韓盛與馬凝雪回到長安,將曹操帶走小皇帝的事情和馬騰說了,然而馬騰卻沒有太大反應,
馬騰覺得小皇帝不在身邊也好,這樣以後辦起事來也不用總向皇帝請示,倒也省了不少麻煩,韓盛看馬騰的態度如此,只是搖頭苦笑,心想這馬騰果然沒有曹操高瞻遠矚,不明白挾天子以令諸侯的好處,但事已至此,也不便多說什麼了。
過了幾日,長安城中那些忠於皇室的大臣們都紛紛向馬騰辭行,說要去兗州侍奉皇上,馬騰還想阻攔,在馬騰的眼中,這些大臣可以幫他治理縣城,所以很不捨得他們走,韓盛思來想去,規勸馬騰說他們想走就讓他們走吧,留在身邊也不會盡忠盡責,而且韓盛發現想要去兗州的都是三國曆史中一些不出名的腐儒,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人物,尤其還有董承,吳碩那些曾在三國演義中搞衣帶詔的那幫鐵桿劉氏忠臣,讓他們去了兗州,也好給曹操找些麻煩,拖慢曹操的發展。如今馬騰對韓盛很是看重,便聽了他的話,放那些大臣們走了。
韓盛又建議馬騰安撫百姓,穩定民心,執行輕徭薄稅,鼓勵商賈,屯田養民的政策,三個月以後,長安城便恢復了一派欣欣向榮的繁華景色。
當初貂蟬曾經許諾,如果韓盛能夠讓長安百姓重新過上平靜的生活便嫁給他,如今韓盛已經完成了她所提出的條件,於是貂蟬便履行了承諾,與韓盛完婚了,韓盛的這一場婚禮可謂是震動了整個長安城,因為這場婚禮中,韓盛的新娘不是一個,而是三個,他不但迎娶了貂蟬,也同時贏取了馬凝雪和文蕊,結婚之前,三女已經商量好了,文蕊為大,馬凝雪和貂蟬次之,其實在韓盛的心中,馬凝雪才是他最喜歡的那個,但馬凝雪曾單獨與韓盛談過,當初文蕊是韓盛用計謀從袁紹的手中拐來的,而且是她最好的姐妹,馬凝雪總覺得對不起文蕊,所以也不想跟她掙大小,反正原本她年齡也小於文蕊,正好以後就以姐姐相稱了,韓盛對馬凝雪的大度很是感動,心中便更加喜歡她了。
結婚第二天,韓盛從床上醒來,因為昨晚消耗屬實過大,所以一直睡到了中午才醒,這時文蕊,馬凝雪,貂蟬三女已經各忙家務事了,韓盛坐起身來,回想著昨夜的三飛美事,不禁露出幸福的笑容,便在這時,他腦海中的系統語音再次響了起來。
【韓盛先生,解鎖‘三飛成就’,獲贈特別金手指‘屬性附加’能力,今後每參與奪得一座城池,可獲得10點附加戰力值,戰力值只可附加於女將,為其提升戰力,附加方式為舔腳,每舔一分鐘,增加一點戰力。因為你參與攻佔長安,故已獲得10點附加戰力值,請妥善使用。】
韓盛聽完系統說的話,驚得下巴差點掉下來,在心裡狠狠吐槽了系統一把,但這種屬性附加的金手指還真的非常有用,他是個以貌取人的男人,如果能給自己喜歡的戰姬附加戰力值,那以後再遇到關羽張飛等猛將豈不是也不用怕了,韓盛暗自思量道“十點戰力值?三個老婆,要怎麼分配呢?”
韓盛思量了片刻,便晃晃悠悠的來到了馬凝雪的房門口,敲了敲門,輕聲道“凝雪,在嗎?”
沒過多時,房門便打開了,馬凝雪身著一襲白裙,笑臉盈盈的迎了出來,溫柔牽著韓盛的手,將他領進了屋內,莞爾笑道“安邦快坐下,我剛泡好的茶,正想給你送去呢!”
韓盛看著她溫婉賢淑的樣子
,心中倍加戀愛,輕輕在她臉頰上吻了一口,寵溺的說道“我的凝雪最貼心了。”
馬凝雪羞澀的笑了笑,將茶杯遞向韓盛,韓盛抿了一口茶,目光便在馬凝雪仙女般的白色裙紗上一陣打量,最後落在她穿著白色高跟鞋的玉足上,不禁下體又硬了起來,韓盛拉著她走到床邊,笑吟吟的道“凝雪你坐,我要送你件禮物。”
馬凝雪心中一喜,順從的坐在床上,好奇的問道“真的?什麼禮物啊?”
韓盛嘿嘿一笑,卻是跪坐在了馬凝雪的雙腿前,將她一隻高跟玉足提了起來,輕輕的脫去高跟鞋,露出她那隻宛如白玉的美腳,韓盛痴痴的笑道“這件禮物十分特別,必須要舔過你的腳才會出現。”
馬凝雪用一種似嗔非嗔,似笑非笑的目光看著韓盛道“你呀,就是想舔人家的腳,現在我已經是你的人了,夫君如果想舔的話,人家隨時都會讓你舔的,用不著說這種話來哄騙人家嘛。”
韓盛心底一陣感動,輕聲說道“凝雪,我沒有騙你,我的這份禮物真的是要舔過你的腳才會出現,而且舔的時間越長,禮物的價值就會越高。”
馬凝雪將信將疑的看了一眼韓盛,隨即便將玉足伸到韓盛的嘴邊,清甜的笑道“好吧,那你就舔吧,你喜歡舔多久就舔多久!”
韓盛仔細盯視著眼前的玉足,下體已經快要頂破褲襠,那是一隻完美無瑕,柔美如玉的美足,撫摸在手中柔滑水嫩,沒有一丁點的死皮,就連腳後跟的位置都那樣的粉嫩光滑,平時在戰場上,馬凝雪總穿著靴子,這還是韓盛第一次如此細緻的欣賞她赤裸的玉足,張開嘴,輕輕的將她腳趾含在口中,入口的感覺彷彿含了一塊奶酪般甜香絲滑,那玉足一進入口中,韓盛便有種永遠都不想取出來的衝動,他的舌尖在那玉足趾縫中游走,縱情的舔舐著那令人窒息的尤物,馬凝雪被他舔的有些癢,臉上露出嬌羞的笑容,但她此刻的感覺也很是享受,這種被心愛之人舔舐腳趾的感覺讓她感到滿足,她時不時的勾動腳趾,在韓盛的舌尖上律動著,這讓韓盛更加感到幸福,她腳趾上的這一點小動作,讓韓盛知道她也是很喜歡這種被舔舐的感覺,韓盛又抽動著嘴巴,將她腳趾一根一根的含在嘴中吮吸著。
時間在如此幸福的感覺中流逝的很快,不知不覺,八分鐘已經過去了,韓盛已經將馬凝雪那對兒嬌俏的玉足舔了個遍,他的下體堅硬如鐵,透明的液體已經滲透了褲襠,馬凝雪此刻也發出陣陣的呻吟聲,顯然她也在這一過程中得到了滿足,韓盛突然意識到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便將舌尖離開了她嬌嫩的足心,他捧著馬凝雪的那隻玉足,感嘆道“凝雪,你的腳真的好美啊,我覺得,那些死在你腳下的人都很幸福,我也好想死在你的腳下啊。”
馬凝雪嬌嗔道“安邦你在胡說什麼呢,我哪裡捨得踩死你呢?你要是喜歡我的腳,那你就每天都舔吧,而且我只會讓舔我不穿靴子的腳,別人吶,只配給我舔靴底,然後我再踩死他們。”
韓盛聽著她說的話,下體更加堅挺了,嘿嘿一笑道“凝雪真好。”他一邊說著,便將那兩隻白色高跟鞋為馬凝雪穿好,將她從床上拉起道“凝雪,上次你與許褚對戰時只是略遜於他,你現在把他叫來,你們再比試一次,這一次,你應該
能狠狠的虐他一頓了。”
馬凝雪瞪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詫異的道“虐他?應該不行吧,這些日子我沒覺得自己武功有長進啊!”
韓盛呵呵一笑,道“凝雪,你相信我,你把他叫來比試一下就知道了。”
馬凝雪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便喚人去叫許褚了。
半晌過後。
庭院中,手持大錘的許褚威風凜凜的站在那,犀利的目光注視著面前的馬凝雪,上次與她對決時自己沒吃飽,對方又是三個人,他輸的很不服氣,他早就想在酒足飯飽後,與馬凝雪來一次公平的對決,而今天終於有機會了,他就是要讓馬凝雪知道,自己肯加入她的陣營,絕不是因為武力威懾,而單純就是想要每天吃她踩過的食物而已。
馬凝雪看著全盛狀態的許褚,心中多少有點沒底,但身為人家的上級,自己又怎能示弱,抖擻了一下精神,槍尖一指許褚,厲聲喝道“來吧!”
許褚當即咆哮一聲,如蠻牛般的身體愣是騰空飛起,大錘高高的舉過頭頂,直接要對馬凝雪來個泰山壓頂,看著那柄大錘當頭砸下,馬凝雪不敢硬接,當即身子向側面一閃,躲過了許褚這一記重擊,可就在她側身一閃的瞬間,馬凝雪奇異的感覺到,自己閃避的速度竟是比以往快了好幾倍,像是瞬間完成了一樣,在她閃過身子很長一段時間後,才聽到許褚大錘砸落地面的聲響。
就在馬凝雪疑惑不解的時候,許褚砸在地面上的大錘驟然側揮,一招橫掃千軍掄向馬凝雪的雙腿,馬凝雪目光一閃,連忙從愣神的狀態中轉醒,幾乎是下意識的抬起右腿,一腳跺向了許褚的大錘,許褚心中暗笑,他今天可是吃飽喝足,雖然他沒有小瞧馬凝雪的戰鬥力,但他很自信,馬凝雪這一腳是不可能阻擋的了自己的這一招揮擊的,他已經想象到了一會兒馬凝雪飛到牆上時的畫面了。
可是,事情就是那麼難以預料,咚的一聲悶響過後,許褚的表情呆住了,馬凝雪的神色也怔住了,許褚的那招橫掃千軍在進行到一半時突然停頓了下來,大錘砸在地上,而使他這招停頓的正是馬凝雪剛剛跺出的那一腳,此刻,馬凝雪的高跟鞋將許褚的大錘牢牢的踩在地面,竟是紋絲不動,許褚不可置信的看著踏在自己錘頭上的高跟玉足,他自己知道,剛才那記揮擊足有千斤的力量,他怎麼也想不通,馬凝雪這一腳輕描淡寫的踩踏力量會比自己剛才那千斤之力還要大。
不僅許褚想不到,馬凝雪自己更想不明白,自己剛才不過是一個下意識的跺腳,竟能產生如此的效果,此刻她又愣神了,許褚大喝一聲,從馬凝雪腳下抽出大錘,一錘捅了出去,直奔馬凝雪小腹,馬凝雪回過神來,抬腿便是一腳正蹬,錘頭與鞋底相撞,只聽砰的一聲悶響,許褚的身體便如炮彈一般向後飛了出去,而馬凝雪只是稍微向後退了三步。
轟隆一聲,許褚的身子拍在了牆上,緩緩的滑落下來。
韓盛見馬凝雪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手腳,朗盛道“凝雪,不用懷疑了,你已經比之前強了好多倍,繼續虐他吧。”
馬凝雪雙眸一亮,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但從剛才那兩招表現出的效果來看,她已經確信自己真的變強了,她興奮的笑了笑,嗖的一聲將手中銀槍扔在一邊,對許褚勾了勾手指道“來許褚,我不
用兵器了,就這樣跟你打。”
許褚憤憤的提起大錘,哇呀發出一聲咆哮,身上金色鬥氣豁然大放,釋放出了自己的金虎戰魂,帶著雷霆萬鈞之勢衝向了赤手空拳的馬凝雪。
接下來的幾分鐘裡,韓盛看到的是一個三百多斤的壯漢在空中上下翻飛著,砰砰的聲音不斷,慘叫的聲音也不斷,而那個雪白的身影卻時而舉腿上踢,時而凌空踵落,時而旋身擺腿,就像踢毽子一般的玩虐著那個被稱為虎痴的許褚。
噗通一聲悶響,許褚重重的摔倒在地,實在是爬不起來了,趴在地上呼呼的喘著粗氣,馬凝雪的踩著小高跟緩緩走向他,抬腿踏住他的胸脯,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問道“許褚,你這次可服我了麼?”
許褚一把抱住她的小腿,痛苦的喊道“啊...服了,服了,請凝雪將軍快別踩俺了,再踩...俺...就要死了。”
馬凝雪呵呵笑著抬起了腿,道“服了就行,以後好好跟著我幹,我會論功行賞的。”
許褚艱難的爬起身來,對馬凝雪拱了拱手道“好,那俺多謝將軍了,如果沒別的事兒,俺就先回去了!”
馬凝雪擺了擺手,清脆的說道“回去吧回去吧,回去再好好練練。”
看著許褚一瘸一拐的走了,馬凝雪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滿眼桃花的看著韓盛道“安邦,你是怎麼做到的,怎麼你給我舔了舔腳,我就變強了?”
韓盛寵溺的摸了摸馬凝雪的腦袋道“這個嘛...天機不可洩露。你喜歡這個禮物麼?”
馬凝雪也不回答,拉著韓盛便回了房間,將腳上的高跟鞋踢飛到一邊,翹起兩隻腳丫向韓盛晃了晃道“快過來,你不是說舔的時間越長越好麼,你繼續舔,這一次,我說什麼時候結束就什麼時候結束。”
韓盛剛才已經舔了八分鐘了,已經將8點的戰力附加給了馬凝雪,只剩下2點了,而文蕊和貂蟬還一點都沒有分到,可此時看著馬凝雪那兩隻嫩白的玉足,那屬實是太有誘惑力了,而且他確實也是太喜歡馬凝雪了,他實在是忍不住,便飛撲到了馬凝雪腳下,開始瘋狂的舔舐著她的玉足,房間內時刻充斥著歡愉的笑聲,這一舔就是兩個多時辰。
一番雲雨過後,馬凝雪正在幫韓盛穿好衣服,韓盛似乎突然想起什麼,對馬凝雪道“凝雪,今天的事情千萬不要和蕊兒,嬋兒說起,我已經將所有的戰力都附加到你的身上,只有等咱們再攻下一座城池我才能有新的戰力值附加,等到那個時候,我再給蕊兒,嬋兒附加吧。”
馬凝雪心底一陣感動,在韓盛臉上親了一口,微笑著道“我知道了安邦,你對我真的好好呀,我當然不會說的。”
韓盛將馬凝雪摟在懷中,溫柔的道“凝雪,你是我最愛的人,無論以後我有多少個老婆,你始終是我最愛的那一個。”
馬凝雪摁了摁韓盛的鼻樑,嬌嗔著道“你呀,就是望多不多,你還想娶幾個呀?”
韓盛嘿嘿笑著撓了撓頭,也深感剛才那句直男語錄說的有失偏頗了,原本一句好話說的細碎。可馬凝雪卻沒有表示出太多的不悅,馬凝雪嘆息一聲道“唉,你想多娶就多娶吧,獲得更多的足印,你的戰力也能提高,你只要把我放在心上就好了!”
韓盛緊緊的將馬凝雪嬌柔的身體抱在懷中,幸福的難以自拔。
接下來的日子裡,由於馬騰執行休養生
息的政策,所以近期不會有戰事,韓盛決定帶馬凝雪,文蕊,貂蟬三個老婆出去遊玩度蜜月,同時也好多尋找一些名將或者戰姬收納過來,為今後的發展多做人才儲備。
一個月後,四人來到了幷州的定陶,這裡屬於呂布的勢力範圍,自從董卓死後,呂布被李傕郭泗等人趕出了長安,先是投奔了袁術,但袁術覺得呂布是個反覆無常的人,袁術擔心哪天呂布突然反叛,於是便給了他些錢財,讓他回幷州老家發展,並且與其聯姻,結下了同盟條約。
之所以來呂布的地盤,絕大部分的原因是文蕊的提議,因為這裡不僅有呂布,還有呂布的女兒呂玲綺,自從文蕊上次與呂玲綺打上那麼一架,她就覺得呂玲綺是個女中豪傑,一心想要韓盛娶了她,韓盛雖然很詫異文蕊這種一心給他找小妾的行為,但心中卻是很歡喜,天底下那個男人不希望自己的媳婦越多越好呢。
來這裡馬凝雪也沒什麼意見,自從被韓盛附加了高額戰力,她對自己的戰鬥力很自信,既然連許褚都能虐了,那碰到呂布估計也不會太過危險。而且當初十八路諸侯討伐的是董卓,呂布那時候是董卓的部下,與聯軍廝殺只不過是各位其主,現在董卓死了,呂布自立山頭,在政治與軍事角度方面,便沒有道理再與他們為敵了。
三個老婆中,要說有些牴觸來幷州的就要數貂蟬了,她可是曾經與呂布有一段孽緣的,當初她發揮了渣女的全部屬性,將呂布耍的團團轉,也不知道現在呂布反沒反過味來,這要是碰到呂布,她如何面對呢,所以進入了幷州地界之後,貂蟬總用一張白色的輕紗捂住面部,打算如果看到呂布,就站在後面或者躲藏起來,省的尷尬,但是,貂蟬可是擁有傾國傾城的姿色,即便用面紗遮面,她那雙傾倒眾生的明媚眼眸還是能夠讓很多人留意,再加上她那高挑婀娜的身段,讓人都忍不住好奇她那張面紗下是怎樣絕美的容顏。
不知不覺中,四人已經到了定陶城下,恰好呂玲綺正在城樓上巡查,呂玲綺依舊是一襲紫色戰裙,銀色胸甲,修長玉腿上穿著那雙過膝高跟長靴,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冷豔的女王氣質。
城下四人的到來吸引了呂玲綺的目光,最先映入她眼簾的便是馬凝雪,文蕊,貂蟬三個女人,因為她們太美了,在人群中像是三顆太陽,散發著耀人眼球的華麗氣質,緊接著,呂玲綺又發現了走在三女前面韓盛,呂玲綺看到韓盛之後,心底有一種異樣的感覺,那可是第一個為她舔過靴子,卻沒被她踩死的人,而且還救過她,上次看到韓盛給馬凝雪和文蕊舔靴子,不知怎麼的,呂玲綺心中竟升起一絲吃醋的感覺。
韓盛四人沒有留意城頭上的呂玲綺,正在排隊入城,便在這時,頭頂卻傳來了熟悉的聲音,道“韓盛,你是來給本將軍舔靴子的麼?”
韓盛四人詫異的抬起頭,望見呂玲綺正神采奕奕的看著他們,韓盛搖頭苦笑了一下,對呂玲綺拱拱手道“呂將軍,好久不見吶!”
呂玲綺爽朗的笑了笑,咯噔一聲便從城樓上跳了下來,走到四人面前,掃視了一眼韓盛身後的三位美女,臉上露出一份似笑非笑,似嗔非嗔的表情,白著眼睛道“可以啊韓盛,這麼短的時間不見,你就娶了三個老婆啦。”
韓盛嘿嘿笑道“
還行還行,呃...呂將軍您最近可好啊?”
呂玲綺哼了一聲,道“不好!都沒人給本將軍舔靴子了,你既然來了,就給我舔舔吧。”呂玲綺說著,便把右腳伸出向前,等著韓盛給他舔。
這時,馬凝雪當先不樂意了,上前說道“喂!呂家大小姐,有你這麼接待客人的麼?上來就叫我家安邦給你舔靴子,有沒有禮貌了。”
呂玲綺也不生氣,而是嘆息一聲道“唉呀,韓盛啊,你現在真是厲害了,我都沒把你怎麼樣,就有美女為你出頭了,可以的。”
韓盛尷尬的笑了笑,道“行了呂將軍,你就別取笑我了,既然咱們都是熟人,那不如我們找個酒樓,一起喝點酒怎麼樣?”
呂玲綺爽朗的道“好啊,來者是客,這頓我請!”
五個人一路寒暄,便來到了定陶城中最大的酒樓,聚賢閣。五人坐定,呂玲綺點了些酒菜,便一邊吃一邊聊了起來。
韓盛說到他們攻破長安,殺了李傕郭泗等人的時候,聽得呂玲綺一陣興奮,大呼過癮。
呂玲綺遺憾的道“如果不是當初父親不聽我的建議,我們也不會被李傕郭泗那兩個混蛋堵在城外,也不會回到幷州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發展,你們幫我們報了仇,我真該謝謝你們,來,滿飲此杯。”
五個人碰了杯,喝乾了杯中的酒,韓盛便問道“呂將軍,不知呂將軍現在何處啊?”
呂玲綺當先懵了一下,思考了片刻道“你說我父親啊?”
韓盛點了點頭,道“啊對,我剛才問的是您父親,呂布將軍。”
呂玲綺回道“最近羌族在邊境蠢蠢欲動,我父親出兵驅逐他們去了。對了,你們以後不要叫我呂將軍了,就叫我呂姑娘或者玲綺姑娘都行,不然總與我父親弄混。”
韓盛笑了笑道“哦,好的,呂姑娘,呂將軍去征討羌族,怎麼不帶著你去啊?”
呂玲綺癟了癟嘴道“我和我父親作戰理念不同,在一起出徵總容易爭吵,所以我寧願守城,也不喜歡跟他一起出徵。”
韓盛一陣搖頭苦笑,一來是覺得呂玲綺這種直言不諱的個性很有趣,再者就是他可以想象到,呂布仗著自己天下無敵的武藝,打仗基本不動腦子,秉承著一種‘幹就完了’的作戰理念,著實會讓喜歡動點腦筋打仗的追隨者鬱悶。
韓盛看著呂玲綺因為喝了點酒微微泛紅的俏麗臉蛋,完全沒有了之前在戰場看到時的那種凌然冷酷,他便越來越對呂玲綺產生愛憐的感覺。
其實呂玲綺就是這樣一個人,在不熟悉的人或者敵人面前,總是保持著一副高冷女王的姿態,可一旦跟人熟了,就會變成一個性格爽朗的小女孩。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呂玲綺帶著微微的醉意,將韓盛一行四人安排在驛館休息了。接下來的五天裡,呂玲綺一有空便來找他們四個,不是喝酒聊天,就是到處遊玩。
定陶這個地方是個海港城鎮,這一天,五個年輕人正在沙灘上悠哉悠哉的曬太陽,忽有一名軍校拉著長音急忙跑了過來,對呂玲綺拜道“報...報告呂將軍,城外五十里處發現大量軍隊,約有三萬人以上,軍中旗幟上都寫著‘曹’字,想必是兗州曹操的部隊。”
呂玲綺聽過軍校的彙報,立馬便恢復了原有的冷豔威嚴,對他擺了擺手道“傳令守城將士嚴加防範,命令斥候再探!”
“喏!”
呂玲綺見軍校走了
,轉身對韓盛幾人客氣的道“諸位,實在抱歉,我不能陪你們繼續遊玩了,我...”
沒等她說完,韓盛便道“呂姑娘,如果真的是曹軍來了,你可千萬不要大意,一定要小心應對。”
呂玲綺點了點頭,“嗯,我知道,那我先...”
有沒等她說完,韓盛又道“呂姑娘,我們四人來定陶這幾天,沒少吃你的喝你的,如果你不嫌棄,我們願意與你一同上城樓對付曹軍。”
呂玲綺頓時大喜,雖然她知道韓盛的武功不怎麼樣,但她知道馬凝雪和文蕊的武功是跟自己不相上下的,那個一直不怎麼說話的貂蟬雖然並未展露實力,但料想也不會太差,便道“那好,我們一起去城樓看看什麼情況。”
五人來到城樓,已經可以看到城外烏壓壓的一片大軍向定陶行來,待到了近處,可以看到那大軍中不光有‘曹’字的旗幟,還有‘夏侯’‘李’字的大旗。
沒過多久,曹軍便開到定陶城下,為首一員大將虎背熊腰,策馬走到前面,對城頭上喊道“我乃大漢破虜將軍夏侯惇,受皇命至邊關征討羌族,還不速速打開關門,讓我等過去。”
呂玲綺一雙犀利的目光盯視著夏侯惇,完全沒有一點的懼色,朗盛道“夏侯將軍,西邊羌族自有我幷州鐵騎抵禦,不勞將軍親征了,你還是回去罷。”
夏侯惇有些不耐煩的道“本將是奉了聖旨出兵,難道你敢阻攔?”
呂玲綺冷笑道“什麼聖旨?我看你是奉了曹操的旨吧,滾回去告訴曹操,別想打併州的主意,否則,本將軍定要親手把他腦袋扭下來踩碎。”
“你!”夏侯惇沒想到呂玲綺說話這麼囂張,怒道“你好大的膽子!”
呂玲綺凜聲道“本將軍的膽子從小就大,你能怎麼著,把我惹急了,我把你腦袋也擰下來踩碎。”
“你!好,你等著,本將給你三天時間考慮,三天之後,如果還不開關,本將就踏平定陶關,要了你的小命。”夏侯惇憤憤的扔下一句話,便率大軍掉頭走了。
呂玲綺望著夏侯惇的背影喝到“有能耐你現在就踏平定陶關!哼!”
夏侯惇聽著身後的挑釁,也不回頭,繼續率軍往城外密林中行去。
韓盛看著呂玲綺在城頭牛氣哄哄的樣子,不禁覺得呂玲綺處亂不驚的表現很值得欽佩,這幾日呂玲綺跟他們透露過,呂布去征討羌族,基本上帶走了城中所有的精銳,現在的定陶關內,只有兩千名守軍,呂玲綺也不傻,她之所以能告訴韓盛自己有多少軍隊,就是因為韓盛所屬的馬家西涼軍距離定陶很遠,即便馬家西涼軍想要過來打,也需要很長時間,等到那個時候,呂布早就率軍回來了。
等到夏侯惇率領的三萬大軍消失在密林中,呂玲綺才轉過頭去,對韓盛嘿嘿笑道“怎麼樣?剛才我的表現不錯吧?”
韓盛點點頭,稱讚道“相當不錯,可是呂姑娘,如果三天後夏侯惇攻城的話,你打算怎麼辦?”
呂玲綺道“我父親來信說他快回來了,夏侯惇如果攻城,我就堅守,堅守到父親的大軍回來!”
韓盛有點愕然,心想呂玲綺雖然處變不驚,但還是缺乏危機意識,總之是太年輕了,便問道“可如果堅持不到你父親回來呢?”
“呃...這個嘛...那你有什麼辦法麼?”呂玲綺一時間也想不出對策,在這幾日與韓盛三位老婆的交流中,
她也聽說了韓盛足智多謀的事情,而且文蕊為了讓她對韓盛感興趣,對韓盛的智慧進行了一番誇張描述,所以在這個時候,呂玲綺便想看看韓盛有什麼對策。
韓盛沉思片刻道“呂姑娘,我是這樣想的,夏侯惇遠道而來,人困馬乏,剛才說給我們三天時間,實際上是在給他自己三天時間修整,而且我看他軍陣中多為騎兵,也沒有攻城武器,他可能就是想用這三天時間來打造攻城武器,如果我是你,就每天晚上到曹軍大營附近搖旗吶喊,讓他們得不到充足的休息,然後找尋他製作攻城武器的地點,待他剛製造完畢的時候予以摧毀,這樣他們就無法攻城,我們便可安安穩穩的等待呂布將軍回來了。”
呂玲綺明眸微轉,看著韓盛的目光充滿了欽佩,欣喜的道“文蕊姐姐果然沒說大話,你這臭小子腦袋果然很聰明,就依你說的辦。從今晚開始,我就率領輕騎兵在曹軍營寨周圍敲鑼打鼓,他出來追我就跑,他回營我就繼續鬧他,煩也煩死他們。”
韓盛點了點頭,笑道“哈哈,呂姑娘的悟性也很高啊!”
呂玲綺笑了一陣又陷入沉思道“可是,我出去襲擾他們大營,誰去尋找他們攻城武器的製造之處呢?”
這時,貂蟬走站了出來,道“呂姑娘,這個任務交給我吧,我的玉兔戰魂很適合在樹林中行動,如果我找到他們的攻城武器製造點,便儘量將其摧毀。”
呂玲綺大喜道“好,那就多謝嬋兒姐姐了,等父親回來,我一定讓父親好好謝謝您。”
貂蟬此刻的神色卻是一變,連忙道“別,千萬別對你父親提起我!”
呂玲綺奇怪的道“為什麼啊?”
原來,呂布為人十分好色,他經常在外面找年輕姑娘納為小妾,有很多小妾的年齡都跟呂玲綺差不多大,呂玲綺看不慣,跟她父親的那些小妾也不來往,而呂布也知道女兒比較反感,所以當初認識貂蟬的事情也沒跟女兒講,呂玲綺自然也就不知道貂蟬當初戲耍她父親的事情,否則此時她對貂蟬的態度就沒現在這麼好了。貂蟬現在之所以自告奮勇的去幫呂玲綺出城執行偵察任務,也是為了能夠儘量避開即將回城的呂布。
貂蟬聽呂玲綺問為什麼,便打著哈哈道“你不要多問了,我願意幫你,全是為了對付曹軍,我...我跟曹操有仇,總之...總之你別跟你父親提起我就對了,否則...否則我就不幫你了。”
呂玲綺聽得有些迷糊,便也不再多問了,連忙道“好好好,我不跟父親提你就是了。”
別了眾人,貂蟬獨自進入了密林,她所擁有的玉兔戰魂,與自然生物有一種特殊的親和力,只見她身上帶著淡淡的粉色光芒,真的如一隻小兔子般在樹林中輾轉騰挪,偶爾碰到豺狼虎豹等猛獸,不但不會受到它們攻擊,竟還能夠指揮它們去幫她在樹林中完成偵察的任務。
一汪水塘邊,一隻全身雪白的梅花鹿正在喝水,貂蟬便緩步接近過去,那白鹿見貂蟬過來,竟輕輕的點了點頭,似乎在與她打招呼一般,貂蟬摸了摸了它的脖子,身子一輕,便側身坐在了白鹿的背上,貂蟬溫柔的撫摸著白鹿的頭頂,輕聲說道“這幾天,就拜託你當姐姐的坐騎了哦。”
沒有過多久,樹林中響起一陣沙沙聲,兩隻灰狼匆匆奔到貂蟬身邊,低聲哼唧了兩聲,貂蟬嘴角
掛起淡淡的笑容,用高跟鞋在兩隻灰狼的頭頂點了點,滿意的說道“謝謝你們嘍!”說著,她輕輕拍了拍白鹿腦袋,那白鹿便載著貂蟬的身子向樹林深處奔去了。
行了不久,忽有一陣馬蹄聲傳來,正是兩名曹軍的斥候,貂蟬騎著白鹿,緩緩的從林中走出,對兩名斥候露出一個陽光般的笑容,溫柔的問道“兩位小哥,你們要去哪裡呀?”
兩個斥候急忙勒住馬,他們一見到貂蟬,便覺得她如同森林中的精靈仙女一般,一時間竟是看的痴了,一名斥候呆呆的道“你...你是仙女?”
貂蟬咯咯笑了笑,聲音婉轉的道“算是吧,你們還沒回答本仙女的問題呢!”
另一個斥候連忙道“回...回仙女的話,我們正是要趕往伐木場,查看我軍雲梯和井欄的建造進度。”
貂蟬滿意的點點頭,繼續問道“很好,可是你說的伐木場在哪裡呢?”
那斥候不假思索的答道“以此向南,不足五里便到。”
貂蟬聽罷,驅動著坐下白鹿,緩緩來到那斥候身邊,聲音清脆的說道“謝謝你們了。”
那斥候看著她絕世清麗的容顏,痴痴的道“仙...仙女...不...不必多謝。”
便在這時,貂蟬柔和的目光中突然閃現出一絲寒意,淡然問道“你們願意死在本仙女的腳下麼?”
“什...什麼?”那斥候詫異的問道。便在這時,側身坐在白鹿背上的貂蟬忽然將纖腰向後仰去,原本翹著二郎腿的一條長腿驟然向上揚起,高跟玉足狠狠的踢在一名斥候的下巴上,那斥候身子直接從馬背上飛了起來,慘叫著從空中落下,貂蟬單臂撐在白鹿腰間,雙腿一同伸向空中,雙腳夾住那名斥候的腦袋,身形驟然一轉,只聽咔嚓一聲,那斥候的脖子便被扭轉了一週,在半空中便一命嗚呼了。
另一名斥候一見這仙女說殺人就殺人,連忙調轉馬匹就向來路奔逃,貂蟬手中長鞭驟然甩出,那長鞭如同藤蔓似的纏住那斥候的上半身,小臂回扯,便將那斥候拉下了馬背,貂蟬邁著輕靈的腳步走到那斥候身邊,抬腳踩住他的胸膛,微笑著問道“你為什麼要跑呢?難道你不願意死在本仙女的腳下麼?”
那人看著貂蟬仙女般的笑容,卻立刻回憶起她兩招就扭斷了同伴的脖子,心中卻極為惶恐,大聲叫喚道“仙女饒命...仙女饒不要踩死我啊!”
貂蟬噗嗤一聲笑了,心想這人好傻,到現在還以為自己是仙女呢,於是決定繼續逗他玩,便道“本仙女只殺壞人,說,你有沒有幹過壞事?”說著腳尖一頓,咔的踏碎他一根肋骨。
那斥候哦的一聲吐出幾口血來,連忙嚷道“沒...我沒有幹過壞事,求仙女饒了我吧。”
貂蟬假裝嗔怒道“你撒謊,我告訴你,不誠實的人我也會殺的哦!你好好想想,有沒有幹過什麼壞事?”
那斥候雙手握住貂蟬的腳腕,生怕她再次用力,呻吟著道“好...我說,我說,我曾經在我軍佔領洛陽後姦殺了一名少女,就...就只有那一次,我沒有撒謊,求仙女饒過我吧。”
貂蟬聽罷當即厲聲訓斥道“就這一次便能治你死罪了,本仙女絕不饒你!”話音落下,她高跟玉足便緩緩的蹍下,伴隨著一陣噼裡啪啦的響聲,那斥候的肋骨崩然碎裂起來,從嘴中大口大口的吐著鮮血,雙腿不停的蹬噠著
。
貂蟬憤恨的道“哼,本想給你個痛快,沒想到你竟做過如此喪盡天良的事情,慢慢的去死吧。”說著,貂蟬便將踩到一半的玉足抬了起來,恰好使那斥候的肋骨剛剛刺進心臟,讓他體內的鮮血一點點的流淌出來,貂蟬哼了一聲,側身上了白鹿,消失在了樹林中,只剩下那名倒黴的斥候不斷痙攣著身體,一口一口的將體內的鮮血吐盡才死。
隨後,貂蟬按照兩人告知的方向找到了曹軍的伐木場,果見曹軍正在那裡打造攻城器械,貂蟬沒有著急出手破壞,而是在附近等待了兩天,待曹軍將一整批攻城器械都打造完畢之後,貂蟬再次騎著她那匹白鹿出現在了伐木場中。
伐木場處的守軍大約有一百來人,見貂蟬出現,他們的反應跟兩天前那兩個斥候一樣,都覺得她似乎是森林中的精靈仙女,紛紛扔下了手中的活,向貂蟬圍攏而來,可就在這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怒吼。
“爾等休要被迷惑了!”話音落下,一名身穿藍色戰甲的精壯漢子便提著杆烏金長槍奔了過來,槍尖指著貂蟬喝道“妖女,你是什麼人?竟敢在此蠱惑我軍。”
貂蟬神情一滯,奇怪的問道“你是何人?竟能識破我的魅惑之術?”
藍甲漢子正色道“我乃曹司空賬下上將李典,李曼城是也,你那妖媚之術只不過雕蟲小技,豈能騙得過我?”
“李典。”貂蟬心中暗暗重複了一便他的名字,記憶中韓盛曾經向自己提過,說李典是曹操手下的得力干將,今後如果遇到要小心對待。貂蟬當下不敢輕敵,從白鹿背上躍下,將五色皮鞭一橫,嬌聲道“亮戰魂吧!”話音落下,貂蟬周身騰起淡淡粉色光芒,當先釋放了自己的玉兔戰魂。
李典冷哼一聲,身上藍色光芒亮起,一隻藍金色的大雕虛影出現在他背後,正是他的戰魂金眼神鵰,他之所以不會被貂蟬的魅惑之術影響,就是因為他這金眼神鵰擁有破除一切幻術的獨特能力。
李典抖擻了下精神,三步一躍,一槍奔貂蟬正胸刺來,貂蟬見李典這一槍氣勢異常霸道,連忙將長鞭送了出去,在身前旋轉起來,裹挾出一個粉色的漩渦,包裹住了李典的刺來的長槍,李典頓覺手中長槍被那漩渦帶的四處跳動,竟有拿不住槍桿的感覺。
嗖的一聲,貂蟬的長鞭如同蟒蛇般將李典槍桿纏住,然後向後一拉,李典頓覺下盤不穩,連續向前搶了幾步,貂蟬身子趁勢向前,側身閃過李典迎來的槍尖,卻逼近了他的身體,只見她右腿忽然向身後勾起,高跟玉足自身下向後上方劃出一道亮麗的粉色弧線,鞋跟砰的一下,反向踢中了李典的腦門,貂蟬的身體呈平沙落雁的姿勢立在那裡,而李典卻慘叫了一聲,一連退了數步,他摸了摸被踢出血的額頭,大喝一聲“再來!”
話音落下,李典縱身躍起,手中一條大槍揮灑出一片槍花向貂蟬攻去,然而就在這時,貂蟬的手中的長鞭卻不知何時變成了兩把粉金色的小錘,只見她身姿如同舞蹈般騰挪,那舞姿似乎像是水袖舞,雙錘隨著她身姿的扭動也跟著連舞起來,砰砰幾聲脆響,那雙小錘在她手心的舞動下竟接連擋住了李典的所有攻擊,李典腦海中正在思考她的兵器為何突然轉變的時候,貂蟬一錘擊飛了李典手中的長槍,然後一記旋身擺腿,腳後跟斜劈下
來,正中李典的側脖頸,李典發出一聲悶哼,身子飛也似的向側面摔去。
貂蟬將那對兒粉金色小錘在身前一橫,腳尖一勾,將地面上那杆長槍踢回到李典身前,挑釁的道“再來呀?”
李典抓起長槍,摸了摸嘴角的鮮血,大槍掄起,一招橫掃千軍向貂蟬掃去,貂蟬忽的將雙鐵錘交叉,只一下便夾住了李典氣勢如虹的橫掃,隨後她雙足連邁,逼近到李典身前,膝蓋向上一頂,直奔李典腹部,李典頓時大驚,也提起膝蓋對撞而去,只聽咔嚓一聲,李典登時發出一聲慘叫,身子向後飛去,立在地面只片刻的時間,忽覺剛才與貂蟬對撞的那條腿無比的疼痛,低頭一瞧,卻驚恐的發現自己那條腿竟然是反向彎曲了,膝蓋骨刺破了褲子,嘩嘩的淌著鮮血。
李典慘叫一聲,瞬間單膝跪倒在地上,驀然又發出一聲痛呼,因為他跪在地上的那條腿,竟是小腿衝著前面,那種疼痛簡直難以想象,貂蟬看他模樣,輕輕的勾了勾嘴角,又將長槍踢還給他,戲謔的語氣說道“再來呀!”
李典是個不服輸的人,不然他也不會是曹操的得力戰將,他接過長槍,槍尖在地上一杵,身子便騰了起來,用他那僅剩的一條腿飛踹向貂蟬,貂蟬輕蔑的笑道,“你還敢跟本姑娘用腿啊,那我就再廢你一條。”一邊說著,貂蟬橫身便是一腳側踹上去,高跟玉足直對李典的腳心。
“咔!”
“啊!”
那聲骨骼碎裂的脆響幾乎與李典發出的慘叫聲同時響起,李典的身體如炮彈般飛了回去,他在半空中飛的時候便可以看到,他的小腿杵在了膝蓋裡,而大腿卻已經穿過了盆骨,在後腰下面露了出來,重重坐在地上的李典緊緊抱著自己的大腿哀嚎著。
貂蟬輕輕笑了笑,身子一轉,她手中的那對兒粉金色小錘便又變作了那條五色長鞭,她緩緩走進李典,用鞋尖挑著李典的下巴道“李典,本姑娘敬你是條漢子,你求求我,我可以給你個痛快。”
“將軍!”這時,一直在旁邊看眼的近百名士兵一同挺槍朝貂蟬刺來,便在這一瞬,貂蟬忽然一個轉身,魅惑之光再次綻放,頭排幾名士兵無不愣在當場,貂蟬扭身一腳橫掃,高跟鞋底在五名士兵的臉上抽出啪啪的聲響,那五名士兵頓時旋轉著身體摔倒,腦袋卻都齊齊的旋轉了半圈,身體不斷的痙攣著。
李典連忙大喝道“都走,快去請夏侯將軍前來!”
貂蟬轉過身子,長腿揮舞起來,啪啪兩聲,鞋尖與鞋底一正一反在李典臉上抽了兩記耳光,斥責道“誰讓你說話了,該打!”
那些士兵聽了李典的命令,紛紛轉身便要向密林中逃去,可就在這時,一團赤紅色的光芒卻忽然從天而降,擋住了那些士兵逃走的道路,一名身著火紅色衣裙的豔麗女子出現在眾人眼前,不是文蕊還能是誰。
貂蟬向文蕊望了一眼,道“蕊兒姐姐,你幫我解決下那些雜兵,我想跟這李典好生玩玩。”
文蕊淡淡一笑,道“嬋兒妹妹,沒想到你也好這口,平日裡沒看出來呀。”
貂蟬呵呵笑道“平日裡安邦總在身邊,人家不是不好意思麼。”
文蕊嘆息一聲道“唉!你還是不瞭解安邦,他可是最喜歡看咱們虐殺這些人了。”
“哦?是麼?那從今天起,我可就不再忍著了。”貂蟬話音剛落,便又見一個身影出現
在不遠處,正是韓盛本人,韓盛向貂蟬喊道“嬋兒,蕊兒說的對,我最喜歡看你們虐殺這些敵人了,請繼續你的表演吧。”
貂蟬小臉一紅,神色滯了片刻,道“那...那我從此就不對你隱藏了,好累呀!”又定了定神,她再次用鞋尖挑起李典的下巴,戲謔的道“求我啊,求我快殺了你呀!”
此時的李典,竟成了貂蟬向韓盛表演的工具,他哪裡受過這樣的屈辱,大喝一聲,伸出手臂便要撥開貂蟬的鞋尖,貂蟬冷哼一聲,連讓他撥弄到自己鞋子的機會都沒有給他,待李典虎口即將碰到她鞋子的時候,玉足突然向斜下方踏去,用鞋跟與鞋底的連接處,踏著李典的手腕,將他手臂釘在地上,李典的手腕就如同被手銬銬住一般,完全無法動彈,貂蟬腳腕一扭,咔嚓一聲脆響過後,李典的手腕頓然扭曲起來,小拇指竟是反向與小臂重合了。
李典疼的哇哇大叫,惡狠狠的瞪著貂蟬道“你殺了我吧!”
貂蟬不悅的搖了搖頭,道“李典,我讓你求我,卻沒叫你命令我,‘求’你還不會麼?”她一邊說著,便抬腳踩著李典的腦袋,往地上狠狠的砸去,用腳尖控制著他向自己磕頭。
“這才叫求,磕頭求,聽懂了麼?”貂蟬玉足控制著李典的腦袋,一下一下的往地上磕著,同時厲聲命令道“求啊,快點求我啊!”
在韓盛的心中,貂蟬總是以一副高貴優雅的面貌展示在自己面前,即使是殺敵,也基本都是一擊斃命,今天這是頭一次見貂蟬如此的暴虐的折辱別人,可就是這樣的反差,讓韓盛覺得貂蟬更加迷人了。
李典也不愧是一個硬漢,即使被如此的虐待,卻依舊保持著一種不服輸的心態,在被貂蟬控制著磕頭的過程中,竟是咬緊牙關一言不發。
這個時候,文蕊已經擊潰了那些準備逃跑的士兵,只有七名士兵還活著,剩餘的全部命喪在文蕊腳下,而那七名士兵則是文蕊故意留下的,為了能夠安逸的虐殺,文蕊還將七人的腿全都踢斷了。
文蕊有意讓貂蟬今天玩個夠,便將那七名士兵驅趕著爬向李典的身邊,文蕊冷笑著說道“李典,今天我的嬋兒妹妹只想聽你求她一句,你難道真的就這麼不給面子麼?”
李典呸的吐了一口鮮血,道“大丈夫或生的崢嶸,或死的慷慨,怎能向你等女流之輩祈求什麼,今天你們就是將我凌遲處死,我也不會求你們。”
文蕊呵呵一笑,道“好樣的!我十分敬佩你的勇氣,但今天我一定要讓你求我們,接下來,我每數三個數,便踩死你的一名士兵,直到你肯求我們為止。”
貂蟬柔聲笑道“蕊兒姐姐,你這樣做會不會太殘忍了,我只想折辱李典,跟這些士兵沒有關係啊。”貂蟬嘴上雖然這麼說,但心中卻對文蕊的做法十分贊同,她這樣說的目的就是在有意提醒李典的。
李典當然聽出了貂蟬的語意,搖著牙道“你...你們好狠!”
文蕊冷哼一聲,抬腳踏住一名士兵的後脖頸,威脅著道“休要再說廢話,你求是不求?”
那名被文蕊踩在腳下的士兵腦袋向上翹起,驚恐的伸出手臂,對李典喊道“將軍救我,救我啊...”
李典哼了一聲道“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你怎麼這般貪生怕死。”
那士兵哭喊道“不...我不要做人傑,不要做鬼雄,我只想
活命...”便在這時,文蕊忽的腳下一頓,喀嚓聲響起,那士兵的脖子頓時就被踩的向上彎曲起來,後腦上極度扭曲,躺在了文蕊的靴尖上,一雙大眼睛直直的望著天空,目光中充滿了痛苦和不甘。
文蕊踩殺了這一位,立即又將一名士兵踢翻過來踩住下體,那士兵嚇得尿都流了出來,嘩啦啦的在文蕊靴底滴淌,文蕊微微皺眉,嫌棄的道“你好惡心,我還沒用力踩你就嚇成這樣!”
那士兵想要忍著,但尿液卻不可遏制的繼續向外流淌,文蕊將玉足挪向他的膀胱位置,靴尖狠狠的一蹍,只聽噗嗤一聲,那士兵立即發出一陣尖利的呻吟,陰莖中的壓力瞬間增大,尿液更是滂沱的噴湧而出,文蕊笑著對李典說道“看看你的士兵吧,都已經嚇尿了,你為了你的骨氣,就真的不管你士兵的死活麼?”
李典對那士兵大聲喝道“給老子憋回去,別再這裡丟人現眼。”
那士兵身體蜷縮著,痛苦的喊道“將軍...我...我憋不回去啊!”
“廢物!”李典暴躁的喝到。
貂蟬冷哼一聲,道“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敢這麼囂張,你以為那是想憋就能憋回去的麼?你自己憋一下試試吧!”話音落下,貂蟬抬起高跟鞋,猛地一腳跺在李典的膀胱上。
“啊...”李典發出一聲悽慘的嚎叫,只覺整個腹股溝處炙熱難當,那是一種喝了兩罈子酒之後極度想要尿尿的感覺,但他不想屈服於貂蟬腳下,硬是強忍著鎖緊腹股溝肌肉,偏偏不讓自己尿出來。貂蟬見他面色憋得通紅,便覺十分有趣,於是一腳一腳的頓著李典的膀胱,使其中的尿液一次一次的衝擊著他腹股溝的防線,李典雖然憋得全身都在顫抖,但卻硬生生的挺住了這一波接一波的強烈尿意。
貂蟬不悅的冷哼一聲,道“你還真能忍,但我卻非讓你尿出來。”一邊說著,她將高跟鞋底翹起,用鞋跟抵著李典的膀胱,隨後用力一捅,只聽噗的一聲悶響,鋒利的細跟瞬間通漏了李典腹部的皮膚,直接捅進了他的膀胱裡,這一下,李典就是想忍也忍不住了,他那膀胱就像被刺破的水球,尿液夾雜著鮮血從空洞中噴了出來,在貂蟬的鞋跟周圍形成一圈橙黃色的水柱,嘩嘩的噴湧著。
李典又疼又怒,大聲呼喊道“啊...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跟你拼了。”話音未落,李典竟是猛地做出一個仰臥起坐的動作,上半身坐起,猛地張開大嘴,竟然向貂蟬的小腿咬去,便在這時,貂蟬迅速抽出鞋跟,一腳向李典的嘴巴踢去,砰的一聲,貂蟬的鞋尖準群的踢在李典的上顎處,長腿跺了下去,然後腳尖一挑,足跟一落,鞋跟卡在李典的下巴上,竟是將他的嘴巴撐了起來,認他如何用力咬合,卻怎麼也合不上嘴。
李典憤怒的搖晃著腦袋,滿眼怒火的蹬著貂蟬,喉嚨中哇哇直叫。
貂蟬絕世的容顏泛起戲謔的微笑,嘲弄的問道“還敢咬我,你是屬狗的麼?現在咬啊,怎麼不咬了?”一邊說著,一邊用力的頓著小腿,李典的嘴巴被撐的越來越大,上嘴唇與下嘴唇之間拉著絲絲的口水,彷彿是垂涎於貂蟬高跟玉足的嬌美。
“呃...饒命...饒命啊...”那名被文蕊踩憋了膀胱的士兵已經將全部的尿液呲了出來,正極度痛苦的呻吟著。
文蕊一腳踏著他的肚子
,對李典調笑著問道“李典,你如果還不求我們,那我就把他踩死嘍?”
“啊...不要,不要踩死我啊”那士兵淒厲的哭喊著,但此刻李典雖然說不出話來,但目光卻就是那樣的決絕,絲毫沒有祈求的意味。文蕊惋惜的看著腳下的士兵,遺憾的嘆息道“唉,跟著這樣一位固執的將軍,真是你的不幸呢,那就抱歉嘍!”她一邊說著,一邊緩緩舉起黑絲長腿,高跟短靴對準那士兵的肚子,戲謔的晃動了兩下腳尖,玩味的說道“再見嘍!”
“不...不要踩死...”
噗的一聲悶響,那士兵最後一個字還沒有吐出,文蕊的高跟玉足便跺在了他的肚子上,只一瞬間,那士兵腹部一側便爆裂出了一個血口子,先是一陣鮮血飛濺,隨著文蕊玉足的不斷用力蹍踩,一大灘腸子便從那個血口中湧了出來,那士兵痛苦的蹬噠著雙腿,卻無法激起文蕊的一絲憐憫,文蕊就那麼俏生生的踩著那士兵的肚子,目光卻挪向了另外的士兵。
當文蕊的玉足感受到腳下士兵停止掙扎了,才抬起高跟短靴,漫步走向另一名士兵,那士兵驚恐的看著文蕊想自己走來,那咯噔咯噔的踏擊聲響仿若每一腳都踩在他的心窩裡,他剛想要爬走,但文蕊已然一腳踏在他的腦袋上。
文蕊用靴底控制著他的腦袋,使其旋轉一個角度,讓他的腦袋側向躺在地上,而文蕊的靴跟卻如一柄利刃般擱在了他的太陽穴上,那士兵只覺太陽穴上面針扎似的疼痛,他側過的臉,正好可以看到文蕊另一隻的短靴玉足,既性感又恐怖,他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祈求著,但文蕊卻不理他,而是對李典說道“李曼城,這已經是第三個了,你還不肯服軟麼?”
貂蟬將踩著李典嘴巴的高跟玉足抬起,掐著腰說道“對呀,你就真的忍心看到這些士兵一個一個的為你去死?”
此刻李典的上下顎已經被貂蟬剛剛踩的脫臼了,嘴巴無法合攏,他側過頭去,看向那名被文蕊踩在腳下的士兵,那名士兵也看著李典,目光中滿是懇求,那士兵嘴裡嘟囔著道“將軍救我...將軍救我啊...我不想死,我還有妻子和孩子,你就服軟吧...”
文蕊淡淡的笑了笑,腳尖翹起,單用靴跟在那士兵的太陽穴上緩慢的旋轉著,饒有趣味的道“是啊李典,你看這位小哥哥多可憐,我都不忍心殺他了呢,說句服軟的話就那麼難麼?”
李典緩緩逼上雙眼,深吸一口氣,然後睜開眼睛,對貂蟬和文蕊慢慢的點了點頭,以表示他願意服軟了,可他嘴巴卻合不攏,無法說出話來,兩女見狀,相互對視了一眼,都不禁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貂蟬飛起一腳,狠狠的踢在李典的下巴上,使他上下顎頓時合攏起來,卻相互分錯著,並沒有恢復到原來的完好狀態,李典的臉型宛如中風了一般,口歪嘴斜著,他艱難的張合著嘴巴,吱吱嗚嗚的道“我...我服軟,求...求求你們,殺了我,放了我的這些士兵吧。”
“啊呵呵呵呵呵...咱們的硬漢將軍終於求我們了。”文蕊和貂蟬同時笑出聲來,跟他們一起笑的,還有被文蕊踩在腳下的士兵,他終於鬆了一口氣,腦海中不斷浮現著與妻子和孩子團聚的畫面,可就在這時,文蕊笑著笑著,卻突然將長腿猛地一頓,只聽得咔的一聲脆響,她
的靴跟便瞬間踩進了那名士兵的太陽穴裡,那名士兵的雙眼頃刻間瞪的溜圓,腦海中,那些與家人團聚的畫面驟然定格住了,極度的疼痛盈滿了大腦,鼻腔中不斷噴湧著鮮血和腦漿,他劇烈的顫抖著身體,雙眼中滿是痛苦與不甘的血淚。
李典怔怔的看著那名士兵,過了半晌,才暴怒的喝到“你...你們竟然言而無信...”
文蕊淡淡一笑,噗的一聲拔出靴跟,以此同時,那士兵渾身便如同觸電般震動了一下,太陽穴處紅白相間液體不斷噴灑,宛如噴泉一般,文蕊嘲弄的對李典說道“什麼信不信的,從一開始我就是騙你玩呢,無論你是否服軟,這些士兵都會死在我的腳下。”
“你...你好狠毒。”李典氣憤的咒罵著。
“呵呵呵呵...對待敵人,本小姐一向如此。”文蕊說著,又扭頭看向貂蟬,道“嬋兒妹妹,你先不要殺他。我要讓他眼睜睜的看著我一個一個的將他的士兵踩死。”說完,文蕊走到另一名士兵跟前,拎起他一條腿,美眸注視著李典的眼睛道“你不是說我狠毒麼?我就狠毒給你看!”
那士兵被文蕊拎著一條腿,身體幾乎是倒立著的,在恐懼的趨勢下,他嚎啕大哭著,但他越是哭喊,便越能激發文蕊的施虐慾望,文蕊提起小腿,一腳跺在那士兵胯間,那士兵的睪丸瞬間碎裂,鮮血染紅了褲襠,他聲嘶力竭的慘叫著,但文蕊的心中卻沒有半分的憐憫,反而覺得很爽,她的高跟短靴再次提起,如同一把利斧,驟然劈了下來,咔嚓一聲,那士兵的胯部如同木柴一般,直接被文蕊這一腳跺分叉了,內臟暴露出來,正被文蕊踩在靴底,文蕊挪下短靴,抓著他腳腕的手臂隨意一丟,便將他屍體扔到剩餘幾名士兵中央。
那些斷了腿的士兵齊齊發出一聲尖叫,如同一隻只蜥蜴般爬行著向四處散去。其中一名士兵竟是爬到了貂蟬的旁邊,貂蟬對她柔美的笑了笑,道“你是想死在我的腳下麼?”
“啊...不不不...”那士兵一邊說著,連忙掉轉身形向反方向爬去,可就在這時,貂蟬卻一腳跺下,鞋跟狠狠的插進他的菊花裡,那士兵頓時疼的仰天長嘯,貂蟬鞋跟往後一拖,嘶啦一聲,便將那士兵的菊花坼裂開來,一截直腸還串在她的鞋跟上,嘩啦啦的滴淌著鮮血,那士兵一邊慘叫著,一邊拼命的向前爬行,然而貂蟬串著他直腸的鞋跟牢牢的踏在地面上,那士兵向前爬行,卻在身後留下一條筆直的腸子,他簡直太痛苦了,以至於分不清到底是哪裡疼痛,貂蟬觀察他似乎還不知道他的腸子已經被拉了出來,於是出聲提醒道“喂!等等,你是不是落下什麼東西了?”
那士兵連忙扭頭一瞧,終於發現了自己平鋪在地面上的腸子,他連忙向後倒退著爬,竟天真的想把那些腸子收回腹中,就在他艱難的倒退至貂蟬的身邊時,貂蟬左腳踏住他的腸子末端,右腳猛的一踢,鞋尖重重踢在他屁股上,那士兵當即發出一聲慘叫,身子向前飛了出去,而他屁股後面的腸子卻在半空中騰起了一下,如同風箏的線一般。
那士兵向前飛出的身體忽的一滯,正是被腹中腸子另一端扯住了,他悽慘的摔在地上,哇的一口鮮血吐出,終於不再動彈了。
而在此刻,文蕊剛剛將另一名士兵的脖子蹍斷
,正悠然的走向最後一名士兵,那士兵身子靠在大樹旁,伸出雙臂擋在身前,口中嘟囔著“別...別過來,別過來啊...”他的目光中,那個身著一襲紅裙的美豔女子彷彿變成地獄的使者,而那一聲聲的靴跟踏擊聲,便是奏響生命結束的喪鐘。
咯噔...咯噔...文蕊站在他的身前,對他露出一個無比嬌美的微笑,然後,她的長腿猛然蹬出,靴底直接蹬在那士兵的臉上,咔嚓一陣碎響,那士兵的腦袋便在樹幹上爆裂開來,文蕊挪下玉足,那士兵碎裂的腦袋便如同開在樹幹上的一朵大花,既血腥而又妖豔。
李典眼睜睜的看著那些手無寸鐵的士兵喪命於兩女腳下,已經恨的咬牙切齒,就在這時,貂蟬卻將高跟玉足擱在了李典的下體上,很溫柔的撫摸著,輕輕的呼喚道“李典!”
李典扭頭看向貂蟬的雙眸,頓覺是那樣的柔美,此刻貂蟬再次施展出她的魅惑之光,這時的李典失去了戰魂護體,已然無法抵抗貂蟬的魅惑之光,他只覺全身酥癢,精神沉浸在一片溫柔鄉中,竟是提不起一絲對貂蟬的恨意,只有慢慢的傾慕之情,而他的下體卻在貂蟬的高跟鞋下硬了起來,便在這時,貂蟬突然又收回了魅惑之光,對李典嘲笑道“李典,你不是硬漢麼?為何在小女子腳下硬了呀?是不是喜歡我這樣踩你啊?”
李典瞬間清醒過來,晃了晃腦袋,不可置信的看著襠下硬起的陰莖,渾身渾身顫抖的叫到“沒有...我沒有!”一邊說著,他趕緊控制心神,使下體迅速軟了下去。同時,他艱難的再次釋放出自己的戰魂,企圖防範貂蟬的魅惑之光。
貂蟬呵呵一笑,魅惑之光也釋放出來,同時腳尖溫柔的滑搓著李典的下體,李典此刻已經身受重傷,他戰魂的抗拒作用只能起到十分之一的作用,此刻他的大腦是清醒的,但下體卻不收大腦控制,在貂蟬的高跟鞋下又一次勃起了。
貂蟬羞辱他道“看來你的毅力也不怎麼樣嘛?還不是要臣服於本姑娘的魅力?”
此刻的李典惱羞成怒,心底最後那點尊嚴也被貂蟬肆意踐踏侮辱,貂蟬看他那種表情,心中升起勝利的喜悅,她腳尖下壓,將李典勃起的陰莖踩在地面上,然後狠狠的一蹍,在李典淒厲的慘叫聲中,那根又粗又長的陰莖立刻就變成被拍扁的黃瓜一般,血液染紅了地面。
接下來,貂蟬便一腳接一腳的在李典的胯下猛踢,堅硬的高跟鞋尖無情的摧殘著他胯下的神經,李典的慘叫一聲高過一聲,饒是他如此的硬漢,此刻也不得不承認,他已經受不了,他大聲呼喊著“別踢了...別踢了...你殺了我吧,求求你殺了我吧...啊....啊....啊...”
貂蟬越踢越起勁兒,她一開始確實是打算在李典求過自己以後便給他個痛快,可現在聽到李典真的開始求她,她便越發的想要虐他,文蕊站在一旁閒著無聊,便也走到貂蟬身邊,與她相互交替著猛踹李典的襠部,李典的痛苦無以復加,如果換了常人,恐怕早就死了,但身為強力戰將的他生命力卻是十分頑強,貂蟬和文蕊在他襠下足足猛踢了百十來腳,整個襠部已經血肉模糊了,李典卻仍在放聲慘叫著。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每人踢了兩百多腳之後,兩位美女都已經香汗淋漓,此刻
的李典終於是因為流血過多而奄奄一息了,他的胯部已經汙濁不堪,兩女走到李典臉旁,每人伸出一隻玉足,將李典的腦袋對向踩住,二人對視一眼,一起點了點頭,然後腳下同時用力,一陣嘁哩喀喳的響聲過後,李典的腦袋登時被踩擠的瘦長起來,眼珠向外翻出,七孔都在流著鮮血和腦漿,最終,當貂蟬與文蕊的靴底相互碰撞之時,李典的腦袋也終於完全碎裂在兩女的腳下,二人嫌棄的在李典身上蹭了蹭鞋底下的血跡,轉身走到韓盛身邊,問道“安邦,你今天看的爽不爽?”
此刻韓盛已經硬到不行,他痴痴的點點頭,道“爽!爽死了,只不過,從今天開始,咱們已經正式與曹軍確立敵對關係了。”
文蕊哼了一聲,對韓盛道“曹軍有什麼可怕的,我軍有你的智謀,再加上我們姐妹的戰鬥力,我就不信鬥不過他們,再說,即便我們不想與曹操為敵,曹操遲早會把我們當做敵人的,不如我們先下手為強。”
韓盛笑吟吟的看著文蕊,心中對她的分析大加肯定,他摸了摸文蕊的頭,寵溺的道“想不到蕊兒的戰略思想還挺強的呢,你說的對,與其被動挨打,不如趁機削弱曹操的實力。”
文蕊得意的笑了笑,忽然低頭瞧了瞧自己的靴子,便對韓盛道“安邦,剛才給你踩死那麼多的敵人,靴子都有些髒了,你幫我擦一下吧。”
韓盛瞧著她似是撒嬌的樣子,心中倍覺憐愛,點了點頭,扯下一塊衣角,正要蹲下身子為她擦拭,可就在這時,身後卻突然響起了一聲呻吟,三人轉頭一瞧,原來是一名剛剛被文蕊一腳踢飛了的士兵,那士兵腹部中腳,沒有傷及要害,只是疼暈了過去,當下剛剛轉醒,無意中發出了一聲痛苦的呻吟。
文蕊看了一眼那名士兵,對韓盛溫柔的笑道“安邦,你不用蹲下來為我擦鞋了。”說著,她走到那名士兵身邊,在他肋下踹了一腳,凜聲問道“你想不想死啊?”
那士兵疼的哀嚎一聲,連忙跪在文蕊腳前喊道“姑娘饒命...我...我不想死,不要殺我...”
文蕊冷笑一聲,命令道“好!那你把頭低下!”
那士兵不敢執拗,身體依舊跪著,卻把腦袋低了下去,文蕊抬起長腿,將靴底踏在他的後腦勺上,那士兵嚇得渾身一震,險些撲倒在地,文蕊不悅的用靴尖拍了一下他的腦袋,斥責道“你想死是麼?不準亂動。”
那士兵已經緊張的哭了起來,慌忙中擺正了腦袋,但卻全身都在顫抖著,文蕊重新將短靴玉足放在士兵的腦袋上,那動作十分霸氣,卻扭頭對韓盛十分溫柔的說道“安邦,來,你就這樣給我擦吧。”
韓盛走了過去,看著文蕊一襲紅裙下的士兵全身瑟瑟發抖,心中對他產生幾分憐憫,但更多的卻是對文蕊那種視別人生命如草芥,對自己如珍寶的反差待遇的滿足,韓盛再不糾結,連忙用手中的衣角仔細擦拭著文蕊性感短靴上的血跡,這時,一隻穿著粉色高跟鞋的玉足也踏在了那名士兵的後脖頸上,那自然是貂蟬的美足,貂蟬嬌笑著對韓盛道“我也要安邦給我擦鞋嘛!”
此時,韓盛的幸福感已經爆棚,他的目光遊離於兩條美腿之間,一塊衣角不停地在文蕊黑絲美腿下的短靴和貂蟬白絲玉腿下的高跟鞋之間來回擦拭著,時不時的還用另一隻手在二
女的腿上撫摸,下體硬的不行,如今文蕊和貂蟬都已經嫁給了韓盛,所以無論韓盛多麼過分的撫摸,她們都不會阻止,反而時不時的調笑著韓盛,問他是誰的腿更美之類的話。
韓盛縱然是無比的幸福,可文蕊與貂蟬二人腳下士兵的心情卻一直處於水深火熱之中,他怎麼也想不明白,同樣都是男人,為什麼這兩個美女對待韓盛和自己的差距就這麼大呢,他不知道一會兒等韓盛將兩女的鞋子擦乾淨後,這兩個女人會不會放過自己,他想過求饒,但從剛剛發生的事情推斷,求饒不會有任何的效果,他現在唯一能想到的辦法就是與這兩個美女套近乎,於是便賠笑著問道“兩位美女,不知道小的這個姿勢你們滿不滿意,用不用小的換種姿勢給你們踩啊?”
文蕊的心情的不錯,但對待這名士兵,她依舊不會有好臉色,只淡淡的說了一句,“還可以吧,不用換姿勢了。”
那士兵一聽文蕊接話了,心中升起了一絲希望,便接著道“哦好,您滿意就好!”
正在那名士兵正想著說什麼繼續討好文蕊的時候,文蕊卻發現韓盛的襠部已經硬的不行了,褲襠都快出水了,便寵溺的問道“安邦,我看你快忍不住了吧,反正這裡也沒別人,你就射出來吧。”
韓盛不好意思的呆了呆,眼神在那士兵的身上看了一眼,文蕊立刻會意,低頭看向那名士兵道“你在乎他呀,沒關係,踩死就好了嘛!”
那士兵猛然大驚,他千方百計的想要討好文蕊,可文蕊卻為了韓盛一時之快便要將他踩死,他簡直太過悲哀了。文蕊對貂蟬道,“嬋兒妹妹,既然安邦是我們的相公,你也別讓他自己動手了,你幫他弄出來吧,我踩死這個傢伙,正好給安邦欣賞。”
“啊...不...不要啊姑娘,不要踩死我啊...”那士兵拼命的哭喊著。
此時文蕊和貂蟬已經將玉足從他腦袋上落了下來,文蕊根本沒有理會那士兵的求饒,一腳就將他踹翻在地,抬腳踩住他的脖子,那士兵就如同待宰的公雞般慌亂的撲騰著身體,口中不停沙啞的求饒著。
此刻韓盛的心理十分複雜,他既有種對那名士兵的憐憫感,又對即將發生的事情有種期待感,這時,貂蟬邁著小碎步走到韓盛跟前,對他溫柔的一笑,輕聲道“安邦,自從嫁給你之後,我還從沒有好好服侍你,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你喜歡看我們踩死這些人,既然如此,就讓賤妾好好的服侍你一次吧。”
聽著貂蟬說的話,韓盛只感覺全身的骨頭都快酥了,自從結婚後,他一直都在偏愛馬凝雪,著實沒有過多青睞文蕊和貂蟬,但這一刻,文蕊和貂蟬則帶給他一種極其新鮮的體驗,他竟有種再入洞房的感覺,貂蟬一對兒朱唇貼在韓盛的耳邊輕身說了幾句,韓盛只覺耳朵都要懷孕了,貂蟬的那種輕聲細語簡直讓人無法自拔。
貂蟬手中皮鞭一甩,捆綁住了一塊石頭,素手一拉,便將那大石頭拖拽至那名士兵的腦袋旁邊,那士兵頓時嚇得發出一聲大叫,文蕊狠狠的頓了一下足,厲聲喝道“你鬼叫什麼?還沒要殺你呢?”
這時,貂蟬拉著韓盛的手,在那名士兵的頭頂把韓盛褲子脫了下來,然後攙扶他坐在那顆大石頭上,雙腿分開,而韓盛那根勃起的陰莖離地有半米,就像水龍頭一般的懸在那名士兵
的頭頂,便在這時,貂蟬站在韓盛側面,然後伸出一條修長的白絲玉腿,用腿彎夾住了韓盛的陰莖,只露出龜頭的位置,那一刻,韓盛只覺像是升入了天堂。
貂蟬對文蕊點了點頭,柔聲說道“蕊兒姐,我準備好了,你也開始吧!”
文蕊嗯了一聲,腳下便開始發力,緩緩的蹍踩著那名士兵的脖子,那士兵頓覺呼吸開始困難,將嘴巴張卡的老大,拼命的吶喊著“不要...不要踩死我...啊...”
韓盛看到這一幕,下體更是無比堅挺,這時,貂蟬夾著韓盛陰莖的長腿便開始左右的晃動,全力的刺激著韓盛的陰莖和睪丸。
文蕊緩緩的蹍踩著那名士兵的脖子,並不是十分用力,既能讓他有窒息的感覺,還要讓他能喊出求饒的話語,從視覺和聽覺上刺激著韓盛的神經,文蕊一邊蹍踩,還一邊出言戲弄著他,這更加讓韓盛覺得無比的爽感。
此時此刻,那名士兵就像踩殺視頻中的動物一般,無論是踩殺他的女主,還是欣賞這一幕擼管的男人,都不會對他產生一絲的憐憫,簡直是人生慘劇。
只聽文蕊調笑著對那士兵道“求我啊,求我饒了你呀!”
那士兵滿臉憋得通紅,嘴角鮮血直流,雙手緊緊的握住文蕊的腳腕,拼命的推搡著,文蕊的短靴下不斷髮出嘁哩喀喳的響聲,將他的頸骨一寸一寸的碾碎,那士兵嘴巴張開,舌頭伸的極長,雙腿不住的蹬踢著,自然是無比的痛苦。
韓盛目光看著這一幕,下體已經火熱無比,尤其是貂蟬的那條白絲玉腿,更是給他帶來無比的快感,過了大概半盞茶的時間,韓盛終於忍耐不住,被夾在貂蟬腿彎中的陰莖突然一陣痙攣,大量的精液瞬間噴湧出來,就在這時,貂蟬長腿一動,將韓盛的陰莖壓低下來,對準的卻是那名士兵因為劇烈窒息而張開的大嘴,韓盛射出的精液便如水槍般噴在那士兵的口中,臉上,頭上。
那士兵已經只剩一口氣了,卻被韓盛當成了手紙一般的存在,他屈辱,嫉妒,可他的命運已經註定,文蕊和貂蟬與這名士兵並沒有過多的仇怨,只是,為了能讓韓盛產生快感,這名士兵的生命根本不值一提,踩死他,就如同踩死一隻螞蟻一般。
文蕊見韓盛射了,這才腳尖用力一扭,徹底蹍斷了那士兵的脖子,那名士兵滿臉滿嘴都是精液,瞪大的眼中充滿了痛苦與不甘。
文蕊不屑的將那士兵的身體踢到一邊,對韓盛嫣然笑道“安邦,今天感覺怎麼樣?爽不爽啊?”
韓盛用力的點了點頭,道“太爽了,你們真的是...”此刻他已經激動的不知說什麼好了。
貂蟬撕下一塊裙角,溫柔的為韓盛擦拭了陰莖上的殘餘精液,然後將那塊帶著精液的裙角塞進了那名士兵的嘴巴里,也算是饋贈給他一份特殊的禮物了,貂蟬輕輕將韓盛扶起,溫婉的笑道“如果你喜歡的話,下次我們還這樣服侍你,你開心就好。”
最後,文蕊一把火將伐木場燒成了灰燼,將曹軍所有的攻城器械都毀之一炬了。
第二天一大早,定陶城外便響起了一陣喝罵聲,夏侯惇帶著五千人馬立在城下,高聲對城樓上的呂玲綺喝到“姓呂的臭丫頭,你這賊娘養的,竟敢殺我大將,可敢與我大戰三百回合麼?”
呂玲綺一砸城牆,提起她那杆紫龍戟便要出城迎戰,韓盛趕忙拉
住她道“呂姑娘,別衝動,如今夏侯惇氣勢正盛,我們本來兵馬就少,不可與他正面交戰。”
呂玲綺銀牙緊咬,拿戟尖指著夏侯惇道“那個匹夫這般辱罵與我,你叫我怎麼忍,我一定要下去把他腦袋扭下來踩碎才行。”
韓盛賠笑著道“他罵了你,我幫你罵回去就是,你千萬不要出城,否則咱們的努力都白費了。”
這時馬凝雪,文蕊,貂蟬三人也趕緊上前安慰呂玲綺道“是啊,玲綺妹子,你就聽安邦的吧!”
呂玲綺不開心的嘟起嘴巴,悶悶不樂的道“好吧,那我就再忍忍,不過,韓盛,你要幫我罵回去,罵的他狗血淋頭的。”
韓盛拍了拍胸脯,自信的道“罵人我最擅長了,你就瞧好吧!”說著,他清了清嗓子,站在樓牆上朗盛喝到“夏侯惇,我草你媽...”
接下來,韓盛便施展出現代的罵人技巧,將夏侯惇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無論男女老幼,全都問候了一通,還說夏侯惇陽痿早洩,生兒子沒屁眼等等,足足罵了半個時辰都沒重樣的,在那個時代,人們哪裡聽過這樣罵陣的,最後連呂玲綺都覺的不堪入耳了,這才將韓盛拉了回來,一頭黑線的道“韓盛,你究竟是哪裡學的這麼多罵人的話,把那傢伙鼻子都氣的冒煙了。”
韓盛喝了一口水,聲音有些沙啞的道“這算什麼,你要是還不解氣,我就接著罵,我還能罵一個時辰不重樣。”
“行了行了,已經足夠了,安邦你還是歇歇吧,謝謝你為我出氣,我已經對夏侯惇深表同情了。”呂玲綺尷尬的笑道。
此時,馬凝雪,文蕊,貂蟬三人也是對韓盛的罵人功夫十分佩服,紛紛苦笑著。
當日夜裡,曹軍大營中。
夏侯惇今天很鬱悶,折了一員大將,剛剛打造好的攻城器械也被摧毀了,在定陶城下還被韓盛劈頭蓋臉的罵了一頓,而且營外時不時就傳來幷州軍擂鼓吶喊的聲音,已經四天了,幷州軍每天晚上都會跑到夏侯惇的營外敲鑼打鼓,最開始的時候,夏侯惇還親自出馬去查看,到了第二天,夏侯惇也懶得親自去了,每次都是叫偏將前去查看,可是到了今天,就連偏將都不願意去了,幷州兵們都是輕裝而來,一見到曹軍出營,便跑的比兔子還快,等曹軍回營後,他們便又跑回來打鼓,四天下來,所有曹軍將士都被騷然的睡不好覺,一個個都掛著黑眼圈。
因為今天心情不好,夏侯惇便招來一些舞姬助興,與兩名偏將在一起喝酒,酒過三巡之後,那名叫李方的偏將有點喝多了,拱手對夏侯惇道“將軍,我今天見那呂玲綺生的如花似玉,真他娘好看,末將尋思著,等咱們攻破了定陶城,就拉他做媳婦,還望將軍應允?”
夏侯惇此刻也喝得有些醉了,哈哈笑道“可以...不過我聽說,那姑娘可潑辣的很,你得能降的住她才行。”
另一名偏將名叫劉亥,嘿嘿笑道“今日我看那城頭上,不僅有一員女將,好像還有三個,我看都挺漂亮的,我也想選一個,抱回家做老婆,哈哈哈...呃...”他一邊說著,還打了一個酒嗝。
夏侯惇正要再說什麼,忽然有一名軍校奔進了營帳,拉著長音喊道“報....報告將軍,幷州兵又來擂鼓吶喊了!”
夏侯惇露出一絲不悅的神色,不耐煩的道“他媽的,今晚這是第幾次了?”
“
第五次了!”那軍校一臉無奈的道。
夏侯惇對他擺了擺手道“媽的,有沒有完了,你下去吧!”隨後又對那些舞姬道“你們怎麼又停了?接著奏樂,接著舞。”
那些舞姬剛舞動起來,帳簾又被掀開了,又有一名軍校奔了進來,慌張的喊道“報...報告將軍,大事不好了,幷州軍襲擊我軍營寨了。”
“去她娘個蛋,那些蒼蠅哪敢襲擊我們,佯攻而已,叫弓弩手射退了便是。”夏侯惇煩躁的吼道。
那軍校神色一怔,連忙說道“不...不是佯攻...是...是真的進攻,南寨已經被攻破了!”
“什麼?”夏侯惇騰的站起身來,便在這時,一枚燃著火的箭矢突然射中了營帳,眨眼間就將營帳引燃了起來,夏侯惇這才驚醒過來,連忙操起他的黑龍勾鐮槍,招呼兩個偏將出了營帳,一出賬外,便望見四邊的營寨已經陷入了一片火海,所有的士兵都在倉皇逃竄著,夏侯惇趕忙喝到“不要亂,準備迎敵。”
便在此時,忽有一個女聲長嘯傳來,“賊將,納命來!”
夏侯惇急忙扭頭望去,只見一名身著紫色戰裙的女將持著一杆紫龍戟便朝這邊縱馬衝來,正是呂玲綺無誤。夏侯惇哇呀呀大叫一聲,提著勾鐮槍便向呂玲綺步行衝去,呂玲綺見他衝至近前,手中紫龍戟分心便刺,直奔夏侯惇胸膛,便在這時,夏侯惇身子忽然向後一仰,躲過了刺來之戟的同時,滑步鑽到呂玲綺的馬腹下面,勾鐮槍倒提在手中,向後一拉。只聽得一聲戰馬的嘶鳴,呂玲綺坐騎兩條前腿竟全都被勾斷了,馬失前蹄之後,瞬間向下傾倒,眼看就將呂玲綺掀飛之時,呂玲綺雙足一蹬馬鐙,縱身躍了起來,忽聽身後一陣風聲,料想定是夏侯惇從後來襲,半空中的呂玲綺急忙一個轉身,回首便是一記回馬槍,叮的一聲脆響,紫龍戟的戟叉便與夏侯惇的勾鐮攪在了一起。
夏侯惇仗著自己力大,向後猛地一拉,呂玲綺不捨兵器,身體便被拉向了夏侯惇的身體,夏侯惇單手持槍,另一隻手卻拔出了腰中佩劍,一劍刺向了呂玲綺飛來的身體,電光火石之間,呂玲綺忽的橫起身子,長腿驟然踹出,直奔夏侯惇的持劍的手腕蹬去,夏侯惇沒有料到她身體如此靈活,速度如此之快,他來不及收回佩劍,恰好被呂玲綺靴下的靴跟蹬在手腕上,頓覺手腕麻痺不已,而且涔涔流出血來,原本夏侯惇武藝不在呂玲綺之下,但今晚屬實有些喝多了,雖說酒壯慫人膽,但在高手之間對決中,需要十分清醒的頭腦,但現在夏侯惇看人都是重影的,哪裡還能保持清醒了。
呂玲綺一擊即中,利用手中紫龍戟為軸,身子迅速化為一道紫色的旋轉魅影,就在夏侯惇頭頂旋轉起來,夏侯惇手中的勾鐮槍原本就與那杆紫龍戟攪在一起,呂玲綺這麼一轉,也帶動著夏侯惇身體開始原地轉圈,夏侯惇本來就暈,這一轉之下更暈了,但他畢竟是夏侯惇,在三國中乃是數得上號的名將,哪能這麼容易就被擊敗,只見他身體忽的騰起一陣陣的黑氣,陡然將戰魂召喚出來,他的戰魂,乃是九幽影靈,可以讓他擁有操控分身的能力,眨眼間,一個旋轉的夏侯惇就變成了三個旋轉的夏侯惇,可是卻只有一個夏侯惇是被呂玲綺帶著轉的,另外另個旋轉了兩圈便停了下來,
而夏侯惇的本體,也在這兩個其中,夏侯惇終究是個將才,他見整個大營都在著火,已經明白大勢已去,所謂兵敗如山倒,此刻他已經無法力挽狂瀾了,他心中退意已生,兩個夏侯惇同時狠狠的瞪了半空中的呂玲綺一眼,便分別朝兩個方向奔去。
此時呂玲綺卻分不清到底哪個是真正的夏侯惇,只能一個一個的去嘗試,當下被自己控制住的也不能放過,運勁於臂,手中紫龍戟上挑,頓時,一股大力加之於那夏侯惇的勾鐮槍上,那夏侯惇驚訝的叫了一聲,勾鐮槍脫手飛到了天上。
呂玲綺見自己一戟便挑飛了當前夏侯惇的兵器,感覺他力量彷彿減弱了,呂玲綺心中立刻便斷定,當前這個是夏侯惇的分身,而不是他的本體。呂玲綺猜的不錯,夏侯惇所召喚出的分身只有本體85%的戰力,如果對上一般將領還好,但如果對上呂玲綺這樣的高戰力武將,那自然是不頂用的,然而夏侯惇的這種技能並不是廢柴技,如果他沒有急於逃跑,而是本體加上兩個分身一同進攻的話,那夏侯惇的整體實力就會達到更高的層次,雖然不會暴增道270%,但卻可以製造出以多打少的局面,就好像三英戰呂布,雖然劉備的實力不怎麼樣,但他確實壓死駱駝的最後稻草。
呂玲綺將夏侯惇分身兵器挑飛之後,半空中的她猛然一腳蹬向夏侯惇分身的胸口,夏侯惇分身雙臂交叉抵擋,卻被呂玲綺蹬在手臂上,身子也向後退了幾步,呂玲綺藉著反彈的力道,身子向反方向飛去,那個方向,正是另一個夏侯惇逃走的方向,夏侯惇分身連忙伸出一臂,拉住了呂玲綺的一隻腳腕,意欲阻擋她向前縱去,呂玲綺身子在半空一滯,當即嬌喝一聲,紫龍戟在地上一撐,藉助這一力量,反身飛向夏侯惇分身,她左腿被抓住,右腿倏然掄擺,腳背正抽在夏侯惇分身的側腦上,夏侯惇分身哇呀一聲痛叫,身子旋轉著飛了出去,同時也放開了呂玲綺的腳腕。
呂玲綺躍落於地,正準備尋找一匹戰馬去追夏侯惇的本體,但就在此時,那夏侯惇分身竟然飛撲過來,再次抱住了呂玲綺的大腿,呂玲綺不想在與這分身耽擱時間,急忙撩起小腿,用膝蓋頂在夏侯惇分身的臉上,咔的一聲脆響,夏侯惇分身正臉當即一片血汙,鼻樑處陷出一個大坑,但饒是如此,他依舊緊緊抱著呂玲綺大腿不放,呂玲綺無奈,只能接連提膝衝撞,反覆的撞擊夏侯惇分身的腦袋,可那夏侯惇分身似乎是接了本體的死命令,不惜一切代價拖緩呂玲綺的追擊,在呂玲綺撞了十幾次之後,夏侯惇分身的半個腦袋都已經碎裂了,但他的屍體卻仍舊掛在呂玲綺的腿上。
最終,還是韓盛策馬奔了過來,見呂玲綺正一臉嫌棄的將夏侯惇屍體從腿上踹了下來,韓盛看著夏侯惇的屍體,有些吃驚的問道“呂姑娘,夏侯惇都讓你殺了?”
呂玲綺憤憤的回道“這只是他一個分身,本體和另外一個分身已經朝兩個方向跑了,我去追北邊的那個碰碰運氣,你如果不怕的話,就去追南邊的一個,你如果殺了夏侯惇,我可以考慮跟你在一起。”剛說完這句話,呂玲綺便化作一道紫色魅影乘上了一匹戰馬,飛也似的不見了蹤影。
韓盛愣愣的看著呂玲綺消失的遠方,自言自語的道“殺...夏
侯惇?”他現在雖然得到了馬凝雪,文蕊,貂蟬的足印,戰力已經提高至90級,但夏侯惇可是三國有名的戰將,他不自信自己可以單挑夏侯惇,雖然呂玲綺最後一句話對他很有誘惑,但自己的小命更重要啊。
正在韓盛猶豫之時,忽悠一道雪白的身影縱馬衝了過來,一把將他拽上了馬背,韓盛只覺柔香軟體,味道極其熟悉,扭頭一瞧,不是馬凝雪還能是誰。
馬凝雪微笑著道“走!咱倆一起去追南邊的那個,運氣好的話,呂家姑娘可就是你的了。”
韓盛嘿然一笑,心道如今的馬凝雪連許褚都能虐,難道還怕一個夏侯惇,當下點了點頭,道“走起!”
便在馬凝雪和韓盛奔出兩裡,途徑一座石橋的時候,只見石橋之上站著兩人,正是夏侯惇的兩員偏將,李方和劉亥。
那兩人沒有騎馬,只是一刀一槍交叉在一起,對馬凝雪韓盛喝到“爾等欲追趕夏侯將軍,需先過我們這關。”話音未落,只見他二人交叉的刀槍忽然青光綻放,那一刀一槍竟凝結出一面巨大的盾牆,完全封堵在了石橋的中央。
此刻,坐在馬凝雪前面的韓盛忽然摸出一支流星錘,運足他90級戰力的全部力量猛地一擲,那流星錘便化作一道金色流星砸向在那青色盾牆上,砰的一聲脆響,在韓盛目瞪口呆之下,那金色流星錘竟然在觸碰那青色盾牆後直接碎成了齏粉,可那道青色盾牆卻連個裂縫都沒有。
其實,石橋之上的李方和劉亥原本都是普普通通的戰將,要論單打獨鬥,都不是韓盛的對手,但他二人的戰魂分別是金刀和銀槍,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可以施展戰魂融合技,名為金刀銀槍化青盾,可以阻擋比他們強橫許多的對手攻擊。
韓盛一擊未破,可就在這個時候,馬凝雪卻連戰馬都沒停下,直接從馬背上縱身一躍,俏麗的身影登時白光綻放,照亮了漆黑的夜空,鳳鳴聲勃然劃過天際,倏然間,她雪白的身影周圍冰鳳虛影乍現,只見她在空中做出一個縱身飛踹的動作,而那冰鳳虛影頭前尖銳的喙部正包裹著她的修長的美腿,一招華麗到掉渣的鳳翼天翔,下一瞬,半空中的冰鳳便將尖銳的喙向下,俯身向下衝去,而喙嘴所包裹著的白靴玉足也轟然砸下,直奔李方,劉亥二人交叉的刀槍上面。
轟的一聲巨響,只見原本堅不可摧的青色盾牆宛如玻璃一般轟然碎裂,化作點點的青光炸飛在四處,而李方,劉亥二人的身體也如同空中柳絮般向後飄飛而去,口中鮮血狂噴,重重摔落在地面後,卻已經掙扎的起不來身了。
咯噔一聲,馬凝雪宛如天使般降臨在二人中央,微微頷首,凜聲問道“你們誰能告訴我,夏侯惇往哪個方向逃走了?”
李方哇的一口鮮血噴出,虛弱的道“你...休想知道...我...”
不待他繼續廢話,馬凝雪抬腳便跺在他的心窩上,提高戰力之後的馬凝雪腳下力量大幅度增強,這一腳跺在他胸前最為堅硬的護心骨上,只見李方胸前正中的位置赫然出現了一個深達十公分的靴印形大坑,而他兩邊的肋骨瞬間刺破皮肉上翻出來,血肉連接著,彷彿一支紅白相間的蝴蝶,李方正在說話的嘴型頃刻間凝固了,臉上滿是痛苦的表情,只蹬了一下腿,便一名嗚呼了。
旁邊的劉亥見此情景,登時嚇得魂不
附體,他害怕馬凝雪將他胸膛也踩成那樣,連忙翻過身子趴在地上,雙手抱住馬凝雪的白靴小腿,苦苦求饒道“女...女將軍不要殺我,我知道夏侯將軍去哪了,求您別殺我啊...”
“說!”馬凝雪美眸如冰的俯視著他,只冰冷的吐出了一個字,卻讓劉亥渾身汗毛都倒立了起來。
劉亥結結巴巴的道“夏...夏侯將軍向西去了,您...您要是見到他,千萬不要說是我說的。”
馬凝雪淡淡的笑道“你放心,我會提你保守秘密的,你還有什麼想說的麼?”
今天早上,當劉亥在城下看到馬凝雪的時候,便覺得她是四名女將中最為漂亮的,剛剛在與夏侯惇喝酒的時候,他就提到過要等攻破定陶時將這位白衣女將娶回家做老婆,可是他沒有想到,眼前的這白衣女將竟如此厲害,如今不僅娶不了她,卻還在她的腳下苦苦求饒,簡直是人生悲劇。
劉亥仰視著馬凝雪俯瞰而下的面容,一時間看的痴了,緩緩的道“將軍...你好美。”
馬凝雪不屑的嘆息一聲,還以為他會再說什麼有用的情報,卻不想是如此一句廢話,誇讚她美的人多不勝數,她早就已經聽膩了,只有韓盛誇讚她美的時候,她才會覺得開心,其餘的,都是舔狗般的存在,激不起她心中一絲的漣漪,馬凝雪冷哼一聲,道“把你的手拿開!”說完這句話,她提起右腿,踏在劉亥的頭頂,向下用力一蹬,將他抱在自己左腿上的身體蹬到地上。
劉亥連忙道歉,他知道,自己如此卑微,根本就不配觸碰到這位女神的身體,可就在這時,他只覺頭頂忽然傳來炸裂般的疼痛,便在他這般舔狗似的念想中,馬凝雪已經把他的腦袋踩在地上,她並不知道此刻劉亥心中那些卑微的想法,當然也不屑於知道,在她的眼中,劉亥不過是一條待死的蛆蟲而已。
馬凝雪的白靴玉足緩緩加力,將劉亥的頭骨踩的咔咔作響,劉亥疼的面部極度扭曲著,他瞪大的眼睛充滿不甘的盯視著馬凝雪落在地面的另一隻白靴玉足,是那樣的美麗動人,他掙扎著伸出手來,想去觸碰那隻腳,但他伸直了手臂之後,卻還是差之毫釐,馬凝雪不會再給他觸碰到自己的機會,腳下無情的蹍踩,咔嚓,劉亥杵在地面的下巴發出一聲脆響,已經碎裂開來,上下顎分錯交織在一起,口歪嘴斜,如此醜陋的模樣,甚至都不配被踩在馬凝雪美麗的玉足下,劉亥的神志尚存,他極力的曲張著手指,像在死前再去撫摸一下馬凝雪的玉足,可就在這時,馬凝雪長腿猛地一頓,一連串嘁哩喀喳的聲音響起,劉亥的腦袋已經塌陷下去,變成了被錘子砸過的碎核桃模樣,劉亥死了,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