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戰姬世界(三)

三國戰姬世界(三)

帶著遺憾和不甘死去。

劉亥在被馬凝雪踩碎腦袋這一過程中並未表現出過多的掙扎,並不是因為他不痛苦,而是他一顆心全部都被馬凝雪的美佔據了,馬凝雪不會想到這一點,她甚至還覺得劉亥死前掙扎的不夠激烈,讓她覺得很沒有趣,馬凝雪嬌哼一聲,踢了踢劉亥的屍體,不開心的道“真不好玩,死的一點動靜都沒有。”

轉過身子,馬凝雪對迎面走來的韓盛甜美的笑了笑,道“安邦,這兩個攔路的傢伙都解決了,我們繼續去追夏侯惇吧。”

韓盛微笑點了點頭,拉住她的纖纖素手,將他拉到馬背上,摟著她的嬌軀,一路縱馬疾行,向西而去。

行了大概一個時辰,兩人進入了一片戈壁之中,風沙漫漫,隱約還有狼嚎。一座二三十米高的風巖之上,正端坐著一個人,一杆烏金色的勾鐮槍插在身邊,正是夏侯惇無誤。

夏侯惇聽到馬蹄聲,微微睜開雙眼,面無表情的道“你們終究是追來了!”

馬凝雪扭頭對韓盛輕身道“我去戰他,你躲得遠點。”說罷翻身下了馬背,斜持著著銀槍,緩緩走向那座風巖,仰頭對夏侯惇道“你別在那裝模作樣的,快快下來受死。”

“哼!是你要殺我,不是我要殺你,我憑什麼下去。”夏侯惇冷冷的道。

馬凝雪心中不悅,冷哼一聲,足跟頓地,騰身便向風巖頂部飛了上去,夏侯惇目光一寒,豁然站起身來,趁馬凝雪身在半空無法立足之時,手中勾鐮槍迎著馬凝雪當頭砸下,馬凝雪舉槍格擋,叮的一聲,馬凝雪由於腳下沒有支撐點,竟真的被夏侯惇這一下砸了下去,遠處觀戰的韓盛當即為她捏了一把冷汗,可就在這時,半空中的馬凝雪揮槍便朝風巖上擲去,槍尖如同切豆腐般刺入巖縫,隨後馬凝雪從腰間取出馬鞭,纏繞住槍尾,用力向上一拉,身子再度騰起,直奔巖頂的夏侯惇而去。

夏侯惇趕忙舉起勾鐮槍想要故技重施,再次將馬凝雪砸下去,夏侯惇很聰明,而且他此刻已經酒醒,他之所以站在這二三十米的高的位置,就是為了佔據地勢的優勢,他很確信,就算是呂布如果一躍而起,當跳到這麼高的高度時,也已經是強弩之末,他就是要趁這種機會予以迎頭痛擊。

只不過他沒有想到的是,馬凝雪的戰魂可是冰雪鳳凰,能夠為馬凝雪提供輕功加成,之所以馬凝雪第一次被打下去了,那也是因為馬凝雪有些大意罷了,這一次,馬凝雪在半空中驟然一記鷂子翻身,夏侯惇一槍直接砸空了,下一瞬,馬凝雪凌空舉起的長腿已然當頭劈下,夏侯惇趕忙舉起槍桿格擋,砰的一聲悶響,馬凝雪的足跟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砸在夏侯惇的槍桿上,夏侯惇頓覺體內氣血翻湧,整張臉部的皮膚如同水波般盪漾了開來,雙腿驟然一軟,竟是跪倒在了地上,頃刻間,他舉起的槍桿竟被馬凝雪的足跟壓在彎曲了下來,砸在了他自己的頭頂。

夏侯惇哇呀一聲身子倒下,口中鮮血狂湧,馬凝雪嬌笑一聲道“夏侯惇不過如此!”說著,她順勢一腳朝他臉部跺下,夏侯惇趕忙再度架起槍桿抵擋,馬凝雪的靴底跺中他槍桿並未停下,而是直接踩了下去,夏侯惇雙手就像蛤蟆似的並舉在身體兩側,而他的槍桿,正卡在他脖子上,夏侯惇頓然被勒的十分難受,舌頭都出來,馬凝雪右

腳踩著他的槍桿,同時方形靴跟也踩進了他的喉嚨,嬌聲說道“夏侯惇,對不起了,我要用你的腦袋給我家安邦做彩禮,不好意思。”說完這句話,馬凝雪腳下一頓,咔嚓一聲便勒斷了夏侯惇的脖子,此時,夏侯惇的雙目忽的瞪的溜圓,當即便沒了性命,腦袋和胸膛被頸部的皮膚藕斷絲連在一起。馬凝雪右腳踩著他脖子,左腳踩著夏侯惇的腦袋,然後用力向上一搓,夏侯惇的腦袋直接就被那隻嬌俏的玉足扯了下來,馬凝雪滿意的拎起他的腦袋,站在風巖頂端,對韓盛笑吟吟的晃了晃,喊道“安邦,搞定了。”

與此同時,在距離在定陶城外十里的一處破廟裡,一名手持烏金勾鐮槍的將軍哇呀的慘叫一聲,雙手抓著自己的喉嚨,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臉上豆大的汗珠留下,顯然是非常的痛苦。

“夏侯將軍!你怎麼樣了?”十幾名身著曹軍衣甲的士兵圍在了那將軍身邊,慌張的問道。

沒錯,這名捂著脖子痛苦吶喊的將軍正是本體夏侯惇,剛剛馬凝雪殺死的那個,是他的分身,夏侯惇的這種分身技能的優點,就是太過真實,有血有肉,而且智力與本體完全相同,為了掩護本體逃離戰場,那個分身連李方和劉亥都欺騙了,為的就是能讓夏侯惇本體成功逃脫,而且,他這個分身最真實的就是,當分身被殺死了,不會像某些電腦遊戲中那樣,變成一團煙霧消失,而就是那樣一具有血有肉的屍體,所以這也騙過了馬凝雪和韓盛,她們兩人,現在正興高采烈的拎著夏侯惇那個分身的人頭,回去給呂玲綺當彩禮呢。

可是,夏侯惇的分身技能也同樣有兩個缺點,第一個缺點就是無論分身收到什麼程度的攻擊,本體就會感受到同等程度的疼痛,剛才馬凝雪一腳將那分身的脖子踩斷了,夏侯惇的本體就同時感受到了被踩斷脖子的痛苦。第二個缺點就是當一個分身死去後,本體會受到10%的戰力削弱,如今夏侯惇的兩個分身都死了,他現在的實力,已經只剩下原有的80%了,他需要一天的時間恢復,一天之後,他的戰力便可以恢復到100%的狀態。

可是,他有這個機會麼?

一陣陰風襲來,一聲聲高跟靴踏擊地面的響身傳來,夏侯惇扭頭望去,正見呂玲綺邁著冷傲的步伐向這邊走來,呂玲綺嘴角划起一抹冷豔的笑容,淡淡的問道“夏侯惇,準備好受死了麼?”話音落下,她曼妙的身形已經朝夏侯惇衝來。

“休要傷害我家將軍。”十幾名士兵一聲吶喊,一同衝上前去,將呂玲綺圍在中央。

呂玲綺悠然的目光掃視著他們,冰冷的道“你們忠心護主,本將軍很是欣賞,我不殺你們,都快滾開。”

一名士兵當即喝到“夏侯將軍對我等有救命之恩,我等誓要拼死保護夏侯將軍。”

“對!我等誓死保護夏侯將軍。”其餘眾人一起答道。

呂玲綺淡淡一笑,嘆息一聲道“好吧,那就別怪本將軍手下無情了。”話音落下,呂玲綺身姿驟然化作一道紫色魅影,瞬間便閃身到一名士兵身前,在她身形出現的同時,她已經擺出了一個斜身側踹的動作,靴底正中那士兵的心窩,那名士兵的身體就像是被炮彈轟飛了一樣,胸口與腹部摺疊起來,後背衣服破裂出一個大洞,如果仔細看的話,那個大洞的形狀恰

好就是呂玲綺高跟靴底的樣式,呂玲綺這一腳,幾乎震碎了那士兵的心肺,那士兵嘴巴大開,一邊向後飛著,一邊噴吐著體內的心肺殘渣。

踹飛了那名士兵後,呂玲綺抬起的長腿沒有落下,而是繼續舉高,懸在身體側面,保持著那樣朝天一字馬的姿勢,對其餘士兵勾了勾手指,表情略顯玩味的道“來呀!”

那些士兵相互對視幾眼,同時發出一聲吶喊,一起掄刀衝向了呂玲綺,第一名士兵已至,呂玲綺不待他刀鋒砍下,舉起的長腿當下一腳劈下,呂玲綺的玉足舉得比那士兵的腦袋還高,足跟瞬間就劈在他的頭頂,那士兵悶哼一聲,身子被劈了個前空翻落地,呂玲綺順勢一腳跺在他肚子上,在將他踩成勾勾蝦狀的同時,腳尖在他腹部借力一蹬,奔向下一名士兵身前。

那士兵只覺眼前紫色身影一閃,膝蓋頓感無比疼痛,呂玲綺用堅硬的靴尖踢在他膝蓋骨上,直接將其踢碎,那士兵在慘叫中半跪在地,呂玲綺抬腿一腳踏在他肩膀上,身子蹬了上去,隨後另一條腿急擺而出,將又一名來襲的士兵掃飛在牆上,登時撞開一片血花。

呂玲綺長腿掃擺的同時,腳下那人已經不堪重負,身子前傾倒地,呂玲綺的身子也順勢降落,用靴跟與靴底之間的空檔卡住那士兵的後脖頸,腰身驀然轉動,咔嚓一聲脆響過後,那士兵的脖子便被扭轉出一個詭異非常的角度,當即死在呂玲綺腳下。

剩餘的士兵各個悍不畏死,前仆後繼的向呂玲綺殺來,呂玲綺眼見前排同時衝來的三名士兵,口中發出一聲嬌喝,身姿傾斜躍起,雙腳連蹬,分別飛踏在兩名士兵的胸膛上,然後一腳掄擺踢出,靴尖重重擊在第三名士兵的臉上。呂玲綺曼妙身姿落地之時,前兩名士兵的身體已經倒飛而去,半空中狂吐鮮血而亡,第三名士兵則是腦袋轉了180度,臉部向後望著氣絕身亡。

不待其餘士兵再來進攻,呂玲綺已然朝他們攻去,但見她飛身而起,一腳蹬在一名士兵胸前,身子借力反彈飛向了身後的另一名士兵,同樣是一招側身飛踹,砰砰兩聲悶響,兩名士兵分別向左右兩邊飛去,倒在地上的時候,只覺吼口一甜,登時鮮血狂噴。

一名士兵趁呂玲綺身子剛落地時一劍刺來,卻被呂玲綺腳尖一挑,踢飛了手中長劍,呂玲綺倏然換腿,一腳蹬在他肚子上,那士兵哦的一聲彎下了腰,呂玲綺單手撐在他後背上,身子翻越過他的身子,驟然便是一記飛腳,將他身後另一名士兵踹飛在夏侯惇的身前。

當呂玲綺落地之時,突然想起身後那名彎腰的士兵還未死去,她頭也不回,只收小腿猛然向後一勾,噗的一聲,她勾起的靴跟正好踢在那名士兵的襠部,一聲淒厲的哀嚎響起過後,呂玲綺嘴角掛著滿意的弧度,已然料到了他雞飛蛋打的慘狀。

此時,最後一名士兵拿刀的手已經開始顫抖,呂玲綺緩緩走到他身前,對他嫣然一笑,挑釁著說道“不要怕,拿起刀,砍我啊!”

那士兵定了定神,猛然發出一聲大喝,一刀剁向呂玲綺的腦袋,可當他大刀剛剛提起的時候,呂玲綺的長腿已經揚了起來,靴尖無比迅捷的踢在他的喉結上,那士兵的腦袋頓時向天揚起,長大的嘴巴突然吐出來一塊血紅色的事物,那正是被呂玲綺硬生生踢掉的那塊

喉結骨。那士兵噗通跪在地上,腦袋耷拉下來,落在呂玲綺的靴尖上。

呂玲綺腳尖挑了挑,將那士兵的腦袋踢到一邊,轉過身去,冷笑著看向夏侯惇,淡淡的道“好了,你這些忠誠的士兵都已經死了,現在就該輪到你了。”

夏侯惇哇呀一聲大喝,挺起勾鐮槍便朝她刺去,呂玲綺上身一斜,躲過這一記突刺,夏侯惇回手一撈,便想用槍尖上的勾鐮去勾呂玲綺的脖子,可就在這時,呂玲綺素手揮動,瞬間便捏住了夏侯惇的槍柄,一把拽過夏侯惇的身體,提膝便向他小腹撞去,砰的一聲悶響,夏侯惇發出一聲慘叫,只覺得腹中的腸子都快要攪在一起了,夏侯惇痛苦的彎下腰來,可下一秒他看見的便是呂玲綺那隻性感的靴尖,他連忙想要仰頭躲避,但呂玲綺的腿太快了,眨眼間便踢在了他的下巴上,可憐的夏侯惇直接後空翻倒在了地上。

呂玲綺邁著優雅的步子向他接近,那雙修長的美腿就踏擊在夏侯惇分叉的雙腿之間,夏侯惇擔心她會一腳跺碎自己的下體,連忙坐在地上向後爬去,口中不斷驚恐的唸叨著“別...別過來...”

呂玲綺的步子邁的不緊不慢,饒有趣味的跟著夏侯惇向後移動的襠部往前走,她冷豔的面容上掛著嘲弄的微笑,道“哎呀,堂堂夏侯惇真的不過如此啊,你剛才是在求我麼?”

夏侯惇此刻只有80%的戰力,此刻面對呂玲綺,完全沒有獲勝的可能,這是他出道以來,第一次遇到如此的窘境,雖然他是員猛將,但生死關頭,卻沒有李典那般強硬,他心中已經發虛了,尤其呂玲綺這樣一步一步的向他襠部走來,他不確定呂玲綺會在那一步突然踏在自己的襠部,這種不可預料的恐懼,瞬間充斥著他的腦袋。

“是...是...我求你了,放過我,放過我吧...”夏侯惇一邊退一邊乞求道。

呂玲綺冷哼一聲,有些失望的道“哼!沒想到你是這麼沒有骨氣的人,還趕不上的那些士兵。好吧,既然你懇求我,那我給你個機會,跪下來求我。”

夏侯惇連忙點了點頭,爬起身來跪倒在呂玲綺的靴子前面,屁股撅的老高,完全沒有了往日的雄風。

“呂將軍我錯了,我給您磕頭了,求您放過我吧,饒了我這一回吧,下次,我再也不敢率兵攻打你了,”

呂玲綺瞧著他如同豬狗般的求饒著,心中十分得意,那可是夏侯惇啊。

“呵呵呵...真有趣,看看你的樣子,還哪有三軍主帥的樣子,倒像是一個可憐蟲啊!”呂玲綺一邊說著,一邊用靴尖挑著夏侯惇的下巴,極其輕蔑的看著他的眼睛。

夏侯惇渾身哆嗦著,緊緊的盯視著呂玲綺那隻長靴玉足,滿眼都是恐懼。呂玲綺看他樣子真是十分害怕的樣子,便笑了笑道“這樣吧,我給個機會好了...”

夏侯惇連忙扣頭道“好好好,只要您能讓我活命,叫我怎麼做都行。”

呂玲綺滿意的點點頭,玩味的命令道“把你的腦袋抬起來,看著我的眼睛。”

夏侯惇不敢執拗,惶恐的仰著腦袋,望向呂玲綺冷豔的面龐,呂玲綺的目光中突然泛起一抹厭惡的光彩,突然間,她揚起長腿,一腳便蹬在夏侯惇的腦袋上,細長的靴跟瞬間踹進了夏侯惇的左眼中,夏侯惇哇呀一聲大叫,身子向後倒去,可他的整隻左眼球卻被呂玲綺

的靴跟拔了出來,血琳琳的掛在上面。

呂玲綺將高跟靴踏在地面,傾聽著夏侯惇痛苦的嚎叫,她心中十分的滿足,隨後,她任憑那顆眼珠串在靴跟上,緩緩走到夏侯惇的腦袋旁邊,將靴底懸在他頭頂上面,靴跟上的那顆眼珠子淋漓的滴淌著血液,流在夏侯惇的臉上,呂玲綺戲謔的恐嚇道“夏侯將軍,我我好想一腳踩死你呀!”

“不不不....不要踩死我,不要踩死我,求您饒了我吧。”夏侯惇忍著疼痛,連忙哀聲求道。

“呵呵呵...看把你嚇得,真是個廢物!”呂玲綺說著,便將插著眼珠的靴跟靠近他的嘴巴,玩味的笑道“你把留在本將軍靴跟上的破爛東西吃了,我就放過你。”

“好好好我吃,我吃!”夏侯惇趕忙點點頭,眼中含著淚水揚起腦袋,大嘴一張,一口便含住了呂玲綺的靴跟,直接將那顆眼珠吸進了嘴裡。

呂玲綺冷笑一聲落下長筒靴,卻見夏侯惇始終含著那眼珠並未吞下,便又抬起腳,將靴尖捅進他的嘴巴里,也不管夏侯惇如何慘叫,她的靴尖一通旋轉蹍踩,將那顆眼珠在他嘴裡徹底碾碎,同時命令道“趕緊嚥了,不想活命了是麼?”

夏侯惇痛叫著,唯唯諾諾的將那些眼珠殘渣吞進了腹中,然後滿眼祈求的望著呂玲綺,吱吱嗚嗚的道“呃...呂將軍,我已經按照您說的做了,求您就放過我吧。”

呂玲綺看著他那卑賤的模樣,飛起一腳踢在他臉上,不屑的道“回去告訴曹操,如果他還敢打我幷州的主意,我定叫他有來無回。還有,從今往後,你每次見到本將軍,都要乖乖給我磕三個響頭,否則,我就叫你把另外一隻眼睛也吃了,聽明白了麼?”

“明白,明白!”夏侯惇爬起身子,哆哆嗦嗦的回道。

“滾吧!”呂玲綺說完最後一句話,便一抖長裙揚長而去了。

話說夏侯惇一路逃遁,見到一汪池塘,飢渴勞頓的他正要跑過去喝水,身後卻突然傳來了一陣高跟鞋踏擊地面的聲音,夏侯惇以為是呂玲綺又追了過來,當即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尿都快流出來了,可就在這時,一個他熟悉的女聲傳來。

“伯父,是你麼?”

夏侯惇扭頭一瞧,見迎面走來的,是一名身著黑色皮衣的美麗少女,蝙蝠翅膀狀的披風系在腰間,使他的氣質看上去有些邪魅,夏侯惇長舒一口氣,對那少女道“啊...是...是瑤兒啊!”

那少女正是夏侯淵之女,夏侯瑤,此時正奉曹操命令偵察敵情,夏侯瑤一見到夏侯惇的正臉,當即緊張的問道“伯父...您的眼睛。”

夏侯惇憤然的捂著自己血琳琳的左眼,假裝輕鬆的道“哦,沒關係,是被敵人的箭矢所傷,後來我拔出了箭矢,卻把眼珠子也給扯出來了,所為身體髮膚,受之父母,眼珠子更不能隨意丟棄,我便給吃了。”

夏侯瑤一時間有些茫然,心想她也沒問這麼多啊,但聽到夏侯伯父說到拔箭啖睛的事情,心中還是十分敬佩。

其實夏侯惇這一路走來早就想好了這般說辭,既能體現自己勇猛,又能體現自己忠孝。

自此以後,夏侯惇拔箭啖睛的事情就傳遍了曹軍上下,雖然遲了敗仗,但卻雖敗猶榮,沒有人知道他曾經向一員女將跪地求饒的事情。

兩日後,呂布已經率領著五萬兵馬回到了定陶,呂玲綺向呂布

秉明瞭這幾日曹軍來攻的事情,又請來韓盛,馬凝雪,文蕊三人與呂布見面,再邀請貂蟬的時候,貂蟬說偶感風寒,不便見客,而且還千叮嚀萬囑咐呂玲綺,千萬不要向呂布提及自己,呂玲綺雖不明所以,但也不再多問。

議事廳中,呂玲綺站在三人旁邊,向呂布一一介紹道“父親,這就是我跟您說的韓盛將軍,馬凝雪將軍,文蕊將軍,正是多虧了他們,女兒才能憑藉兩千人馬一舉擊潰夏侯惇的三萬大軍,女兒想請父親應允,從庫房撥出一千金作為酬勞,贈與三位將軍。”

呂布聽著女兒說的話,他一雙眼睛卻始終在馬凝雪和文蕊的身上打量著,目光中充滿了貪婪之色,馬凝雪和文蕊感受到呂布眼神中的怪異,心中都不禁對呂布暗生反感,心想呂玲綺這麼優秀的一個女子,怎麼會有這樣好色的父親。

呂玲綺說完了話,卻見父親的眼珠子始終色眯眯的看著馬凝雪和文蕊,心中不免一陣不悅,趕忙咳嗽了兩聲,便拉著韓盛的手走到呂布身邊,道“父親,這位韓盛將軍足智多謀,這次擊退曹軍,女兒正是用了他的計策,還請父親再撥出五百金,專門贈與韓盛將軍。”

呂布的視線頓時被韓盛這個大男人填滿,這才回過神來,連忙點了點頭道“哦哦...應當...應當好好酬謝韓將軍等人...”呂布話說到這裡,只見他鼻子忽然動了動,一雙濃眉逐漸皺了起來,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又向韓盛身邊湊了湊,在他身上仔細聞了聞,突然說道“貂...貂蟬...你...你見過貂蟬?”

此話一出,眾人全都懵了,韓盛心道這呂布是屬狗的麼?竟能從自己身上聞出貂蟬的味道。

韓盛思緒飛轉過後,連忙乾笑著道“貂蟬?貂蟬是誰?”此刻他心裡緊張極了,在他面前的,可是武藝天下第一的呂布啊,如果承認了,呂布還不把他腦袋扭下來。

呂布猶疑的看了一眼韓盛,又湊近聞了聞,當即大聲喝道“你休要唬我,你身上確實有貂蟬的味道!”呂布說著,當即一把抓住韓盛的衣領,像拎小雞似的把韓盛拎了起來,氣沖沖的喝到“臭小子,你和貂蟬是什麼關係?你要是不說,我就把你腦袋擰下來!”說著就把另一隻大手摁在了韓盛的頭頂。

此刻韓盛心裡頓時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過,真是怕什麼來什麼。

“父親!不要!”

“呂布,你放開安邦!”

這時,呂玲綺連同馬凝雪和文蕊同時呼喊出聲,馬凝雪和文蕊已經衝了上來,但此時韓盛被呂布牢牢的控制在手中,只要呂布想殺韓盛,那就是一瞬間的事情,她倆現在是投鼠忌器,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

呂布大聲喝道“你們都別動,誰要敢動,我就殺了他!”

無奈之下,三女只得停住身形,緊張的蹬著呂布。呂布凜聲向韓盛問道“臭小子,你和貂蟬到底是什麼關係。”

韓盛的目光也緊緊的盯視著呂布,他心裡雖然害怕,但此時此刻,害怕也解決不了什麼問題,與其苦苦求饒著被呂布扭掉腦袋,不如慷慨的為愛而死,他定了定神,正色說道“貂蟬...貂蟬是我的妻子,你想怎樣?”

此話一出,呂布的腦中如同五雷轟頂,抓著韓盛腦袋的大手不自覺的開始用力,韓盛只覺得腦袋都要爆炸了。而這時的馬凝雪和文蕊,在為韓盛擔心之

餘,心中也很是欽佩他的膽量,如果此刻韓盛不敢承認或者求饒,她們反而會覺得韓盛沒有男子漢氣概。

廳堂中寂靜了只有片刻,忽聽呂布一聲暴喝,“你敢搶我的女人,我殺了你!”說著便將大手抬起,一掌便要拍碎韓盛的腦袋。

“住手!”

便在韓盛腦漿迸裂的前一秒,一聲斷冰切雪的女聲傳來。呂布拍下的大手停滯在了半空,一雙牛眼痴痴的望著從門外走來的那個女子,一襲粉裙嫋嫋婷婷,傾城容顏傾倒眾生,正是他朝思暮想的貂蟬。

貂蟬快步走到呂布身前,一雙明眸中充滿了決然,聲音堅決的說道“呂布,請你放開他,他是我的丈夫。”

呂布心中痛如刀絞,眼中幾乎含淚的對貂蟬問道“為什麼...為什麼你會嫁給他,你知道麼,我一直在找你,你答應會跟我在一起的。”

貂蟬眼中閃過一絲歉意,沉聲說道“對不起,是我騙了你,當初為了殺董卓,我利用了你,我...我從來沒有喜歡過你,更不會跟你在一起。”

“什麼?”此刻,呂布的心彷彿掉進了冰窟,他全身顫抖著,近乎瘋狂般的怒吼著道“你騙我...你竟然是騙我的,你...你...”

噌的一聲,貂蟬的手中突然多出一把匕首,鋒芒直指自己的胸口,毅然決然的道“呂布,所有的事情都由我一人引起,你失去的東西,都該由我一人承擔,今天,我便自裁在你面前,請你不要再為難我的丈夫和姐妹。”話音落下,只聽噗的一聲,那匕首便深深的刺入了她的心窩裡。

“不要...”

韓盛和呂布當即異口同聲的喊道,呂布連忙放開了韓盛的身體,一把攙扶住了貂蟬倒下的身體,韓盛也趕忙從地上爬起,飛撲到貂蟬的身邊,呂布氣的大手一揮,一巴掌就把韓盛拍飛了出去,眼看就要撞到大廳中的柱子上,文蕊連忙一個閃身,慌亂中接住他的身體,一個轉身,這才險險的卸去了力道。

“呂布,你該死!”便在這時,馬凝雪嬌喝一聲,周身寒芒湧動,身姿化作一道白光,向呂布疾馳而去,憤然一腳踹向呂布的側腦,這一下速度太快,呂布尚自沉浸於貂蟬的處境中,對馬凝雪的攻擊猝不及防,砰的一聲悶響過後,身子直接就飛了出去,重重撞在遠處的牆上,馬凝雪的戰力被韓盛大幅增強過,這一腳踹的力量極大,踹的位置又是呂布的腦袋,只見呂布的眼睛當即一翻,竟是暈了過去。這就是呂布,要是換了普通人,恐怕腦袋都要碎了。

這時的呂玲綺全程都陷於懵逼的狀態中,剛才那翻對話的信息量太大了,她聽得是一頭霧水,此刻見父親被馬凝雪一腳踹飛了才緩過神來,連忙奔向呂布,緊張的喊道“父親...父親...你醒醒啊。”喊了幾聲,見呂布始終沒有動靜,又轉頭對馬凝雪怒喝道“你幹什麼?下手這麼狠!”

馬凝雪此刻也氣急敗壞的喊道“我怎麼下手狠了,你沒看你父親差點殺了安邦麼?”

“你...”

“我...我怎麼了?”

一時間,兩個女人已經吵成了一團。

“好了,都別吵了!”韓盛一聲斷喝,趕忙止住了二人的爭吵。

此時,貂蟬躺在韓盛懷中,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面如白紙,她一雙眸子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澤,怔怔的看著韓盛,虛弱的道“安邦...剛才你所表

現的勇氣...我...我很欣賞...我沒有選錯人...你...你真的很好...只可惜...”

韓盛心中思緒萬千,連忙說道“好了嬋兒,你別再說了,留存些體力,把這個吃了。”他一邊說著,便從懷中取出一枚閃爍著金色光芒的藥丸,塞進了貂蟬的口中。

他這枚金色藥丸是犧牲十級戰力與系統換的,就在擊敗夏侯惇大軍的那一晚,系統又解鎖了一項新功能,韓盛可以用十級的戰力,兌換一枚名為‘三月必死丸’的靈丹,這靈丹的功能就是人在服用了之後,無論受了多麼嚴重的傷,只要還有一口氣在,就能立刻治癒所有傷口,滿血復活三個月,可在這三個月中,內力全消,武功盡失,而且三個月之後,就會立即死亡,想要三個月之後不死的辦法,就是找到一名戰魂技能為治療系的武將,消耗十級的魂力,為其解除這一副作用,而且治療系的武將戰力必須大於95級。

此刻見到貂蟬奄奄一息,韓盛便毫不猶豫的用十級戰力兌換出了這枚‘三月必死丸’,貂蟬將那靈丹服下以後,身體便閃爍出一層金光,金光緩緩流過她胸前的傷口,竟是在喘息間便癒合了那道傷口,貂蟬慘白的面容也逐漸變得紅潤起來。

看到這一幕,在場所有人都呆住了,誰也不會想到這世上竟有如此的神丹妙藥,貂蟬不可置信的站起身來,看著韓盛一臉的陰鬱,嘗試著動了動身子,渾身竟是一點痛楚都沒有,詫異的問道“安邦,那是什麼藥,我身上的傷...”

韓盛無奈的搖了搖頭,攙扶著她道“先別說了,我們必須在呂布醒來之前離開這裡。”

貂蟬,馬凝雪,文蕊同時點了點頭,便與韓盛準備往門外走,這時,呂玲綺卻在後面叫到“喂,你們就這麼走啦?”

四人同時瞪了她一眼,韓盛嘆息一聲道“呂姑娘,現在這等情況,我們還能留在這裡麼?後會有期吧!”說罷,便轉身與三女離開了。

四人回到驛館坐定之後,韓盛便將三月必死丸的玄機講述了一遍,聽得三女一陣目瞪口呆,韓盛道“現在當務之急就是要找到一名等級在95以上的治療系武將。”

三女有些迷茫,在這個世界中,只有韓盛知道戰力等級的事情,她們三個只知道武功強弱之別,也不清楚自己多少級,別人多少級,這也難怪,如果大家都知道自己與其他人的等級差異,那就再也沒有誰不自量力的挑戰比自己等級高的人了,類似華雄戰關羽的事情也不會發生,因為那純粹是找死。

正在三女面面相覷的時候,韓盛突然開口問道“你們聽說過華佗麼?”

在三國曆史中,最出名的神醫就是華佗了,韓盛猜想,在這個世界中,華佗一定是最高等級的治療系武將,雖然說武將有些不妥,但這個世界充滿奇葩,請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韓盛此話一問出口,三女都點了點頭,馬凝雪道“華神醫誰人知啊,只不過他總是雲遊天下,居無定所,誰也不知道他現在哪裡啊!”

韓盛聽罷苦惱的撓了撓頭,思量了一陣問道“那他有沒有什麼徒弟之類的,醫術也很高超的那種?”

現場再度陷入了安靜,過了半晌,文蕊突然說道“我想起來了,華神醫確實有一名徒弟,我小的時候,曾聽父親提起過,他說華神醫的徒弟是個女孩,戰魂就是

極品治療系,所以華神醫才會收他為徒。”

韓盛眼前一亮,連忙問道“哦?女孩?她叫什麼名字?”

文蕊回憶了一陣,沉聲說道“哎呀,我父親跟我說的那會兒,我才不到十歲,時間太久了,我有點記不清了,好像是...姓喬。”

“姓喬?”韓盛猶疑了片刻,突然靈光一閃,急忙道“莫不是大喬或者小喬?”

“什麼大喬小喬?”文蕊一臉疑惑的問。

韓盛急道“你說的這個喬姓女孩是不是在江東?”

文蕊突然想起了什麼,連忙道“對對對,是江東,我父親當時提到江東兩個字了,我想起來了,可是...江東那麼大,姓喬的有那麼多,我們去哪裡找啊?”

韓盛哈哈一笑,興奮的道“姓喬的雖然多,但能有極品治療系戰魂的女孩只會有那麼兩個,我知道她們在哪!”

“你知道?”三女同時不可思議的問道。

韓盛點了點頭,道“廬江!她們一定在那兒,事不宜遲,今天咱們收拾下東西,明日我們就出發,前往廬江城。”

三女雖然覺得很詫異,但他們對韓盛的判斷從來不會有懷疑,當即都點了點頭,回房收拾東西去了,文蕊在出門之前,又返回到韓盛身邊,道“安邦,明天我們就要走了,我覺得,那個呂玲綺不錯,雖然她父親差了點,但你只要給她弄到西涼去,就什麼都好說了,所以我建議你去跟她道個別,別把關係弄僵了。”

韓盛聽了她的話,心中大為感動,心想都到了這個時候,文蕊卻還在為他迎娶呂玲綺的事情操心,韓盛點了點頭,便送文蕊回房了。

到了傍晚,韓盛託人去請來了呂玲綺,房中只有他們兩個,韓盛發覺呂玲綺的神色有些失落,便嘿嘿笑道“呂姑娘,你不必想的太多了,今天我沒有怪你,事情都過去了,只不過如今嬋兒急需尋名醫治療,我們要離開一段時間,等把嬋兒的危機解決了,我一定回來,回來給你舔靴子好不好?”

他最後一句話說出口,當時就把呂玲綺逗笑了,過了片刻才道“韓盛,我父親和嬋兒姐姐的事情我不想多問了,我父親就是那樣的,風流史太多了,我看著都煩,你們要去哪裡啊?”

“廬江,那裡有可以治療嬋兒的名醫,所以我們要去那裡。”

呂玲綺點了點頭,有些不高興的道“好吧,那你快點辦完事,然後回來給我舔靴子。”

韓盛低頭看著呂玲綺修長雙腿上的那雙極其性感的高跟長靴,下體頓時硬了起來,他走到近前,壓低聲音說道“我現在就給你舔一回吧,這次來,我還沒給你舔過呢!”

呂玲綺心中一喜,嘴上卻恐嚇著說道“我可是說過的,你給我舔完靴子之後,我就會踩死你,你不害怕麼?”

韓盛嘿嘿一笑,伏下身子便抱起了呂玲綺的大腿,伸出舌頭舔在了她的黑色長筒靴上,一邊舔還一邊小聲喊道“啊...呂姑娘饒命,呂姑娘饒命,我給您舔靴子,求您不要踩死我呀!”

“呵呵呵呵...你幹嘛!”呂玲綺一陣歡聲笑語,任憑韓盛縱情的舔舐著長靴,心中極為歡喜。

過了能有一炷香的時間,韓盛已經舔的射在了褲襠裡,他大字形躺在地上,滿足的說道“好啦,呂姑娘,我舔完了,你可以踩死我了。”

呂玲綺長腿輕邁,性感長靴踏在韓盛的胸膛上,神氣的道“哼,今天我再饒你一次,等

下次你舔完我再踩死你。”

韓盛笑了笑,伸出手抱住他的長靴玉足道“多謝呂姑娘不殺之恩。”隨後,他就那麼躺著,從懷裡摸出三個錦囊,遞向了呂玲綺道“玲綺,這是三道錦囊妙計,你收好。”

呂玲綺聽著韓盛直接喚她玲綺,心中微微有些波瀾,但也沒有表示出什麼不悅的神色,反而有些開心,她接過韓盛遞來的錦囊,正要打開看,卻聽韓盛說道“等一下,這錦囊妙計需在關鍵時候看,否則就不靈了。”

呂玲綺詫異的問道“那什麼是關鍵時候呢?”

韓盛想了想,道“夏侯惇被你擊敗了,我猜想曹操不久就回來了,到那時幷州會陷入危機,曹操極其善於用兵,而且詭計多端,一定要小心對待,這第一個紅色錦囊,你要在曹操單獨邀請你父親城下見面時打開,第二個黃色錦囊,你要在你父親出城作戰之前打開,第三個錦囊,你要在連雨季來臨之時打開。”

呂玲綺更為詫異了,完全不明白韓盛再說什麼,問道“你怎麼知道曹操會邀請我父親單獨見面,還有...”

不等她問完,韓盛打斷道“這都是我掐指算的,如果以上事情都沒有發生,你也就不用打開錦囊了,就當我算錯了吧,還有,萬一我所預料的事情都發生了,可你卻沒能按照錦囊中的妙計應對,你就立刻到廬江來找我,無論發生了什麼,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千萬不可衝動。”

呂玲綺只覺的一頭霧水,但韓盛的之前所表現出來的智慧讓他不得不對他產生信任,便將信將疑的點了點頭,將三個錦囊收回了懷裡。

五日後,定陶關下。

曹操果然來了,還帶了十萬大軍,城下,曹操帶著郭嘉,夏侯淵,夏侯瑤,曹仁,徐晃六人一起望著十幾米高的關隘,夏侯淵朗盛道“主公,請給末將五萬兵馬,三日之內,末將定當攻破定陶關。”

曹操搖了搖頭,道“定陶關城高牆厚,強攻必然傷亡慘重,我們只可智取,不可強攻。”隨後,曹操喚來一名斥候,對他說道“你去關下喊話,就說老友曹孟德造訪,請呂布將軍單獨敘舊。”

那斥候諾了一聲,便去關下傳話了。曹操站在那裡,忍不住發出嘿嘿兩聲陰笑,對身旁諸將道“呂布雖然英勇無敵,但卻有勇無謀,用兵跟小孩子過家家似的,你們看我如何說服他歸順我軍。”

定陶關中,議事大廳內,呂布正與張遼,高順,呂玲綺等幾個將領商議禦敵之策,門外一名軍校奔了進來,拉著長音喊道“報...報告主公,城外曹操託人傳話,說‘老友曹孟德造訪,請呂將軍單獨敘舊’。”

此話一出,最先驚訝的是呂玲綺,她心道“曹操竟真的要求父親單獨談話,韓盛猜的如何這麼準。”

呂布聽後爽朗一笑,道“好,我跟曹孟德也是老相識了,你去告訴他,我一會兒便出關與他敘舊。”

就在呂布傳令的時候,呂玲綺也急忙掏出了韓盛給他的紅色錦囊,只見上面寫著【阻止呂布出城與曹操單獨會面,如果呂布不聽,便待二人會面時,用弓箭射殺曹操。】

呂玲綺心底一緊,連忙對呂布道“父親,曹操此人奸詐無比,父親不要出城與他單獨會面,以防有詐。”

呂布不屑的笑道“有詐又如何?為父有方天畫戟,赤兔馬,還怕他一個曹操?綺兒不必擔心,為父去去便回。”

不

等呂玲綺再說什麼,呂布便扛著方天戟縱馬出城了。

城下,當曹操看到呂布出來的時候,臉上當即便露出無比仰慕的神情,對呂布拱手道“奉先賢弟,你可想死曹某啦,好久不見,沒想到你還是這麼英武絕倫,不愧是人中呂布,馬中赤兔啊。”

呂布當即便開心的笑道“哈哈哈,那是!曹孟德,我看你好像老了許多啊!”

曹操嘆息道“哎喲,可不是麼,主要是因為思念奉先賢弟的緣故啊!”

呂布臉色變了變,道“孟德兄既然思念我,為何還要帶領這麼多兵馬來攻打我呢?”

曹操連忙辯解道“奉先誤會啦,曹某怎敢攻打您吶,這麼跟你說罷,天下諸侯,曹某誰都不怕,唯獨就怕你呂奉先吶,你當日在虎牢關,以一己之力,獨戰盟軍七員大將,當時可是驚煞了曹某啊,依我看,普天之下,就沒有人是你呂奉先的對手,我與你為敵,豈不是自討苦吃麼!”

曹操的話說得呂布是心花怒放,坐在赤兔馬上的他樣樣得意的晃著腦袋,不斷的說道“那是...那是啊哈哈哈哈...”

曹操繼續說道“曹某今日前來,不是與你動刀兵,而是想與你結盟的。”

“與我結盟?”呂布笑聲暫緩,有些不解的問道。

“對呀,與你結盟,當時你輔佐董卓的時候,董卓就能獨霸朝綱,你結盟袁術的時候,他就敢稱帝,如果我與你結盟,那曹某豈不是也有大大的好處,我這個人,打仗不行,但輔佐善戰者,乃是曹某的所長,如果你與我結盟,曹某就將身後的十萬兵馬都交由你統領,曹某就呆在家裡,為你提供源源不絕的糧草,等奉先你奪得天下,只要你能記得我曹某,分給曹某幾百畝的良田,讓曹某安享晚年就夠啦。”

此話說的無比真誠,聽得呂布已經開始幻想自己率領十幾萬精兵馳騁天下的場景了,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向曹操問道“孟德兄,你說的可是真的?”

“那還有假?只要咱們...”曹操剛要繼續說下去,忽聽城關上傳來一聲厲喝,呂玲綺張開一張大弓,將羽箭對準曹操,嬌聲喝到“曹孟德,你休要在此花言巧語!”話音未落,只聽嗖的一聲,那隻羽箭便朝曹操迎面射去。

眼看那隻羽箭就要射中曹操面門,曹操也是嚇得一聲大叫,可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一柄方天畫戟卻瞬間將那隻羽箭撥撥落,呂布扭頭對呂玲綺氣沖沖的喊道“綺兒,休要胡鬧!”

呂玲綺見父親出手救了曹操,連忙又取出一隻箭矢還要再射,呂布見狀,連忙對呂玲綺身邊的張遼喝到“文遠,攔住她!”

張遼諾了一聲,便拉扯著呂玲綺走下了關頭。

此刻曹操嚇得魂不守舍,呂布連忙拱手道“啊,孟德兄,實在抱歉,小女性格魯莽,驚嚇到孟德兄了。”

曹操喘了幾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這才勉強鎮定的道“無妨...無妨,呃...奉先吶,剛才我說的那番話,你意下如何啊?”

呂布當即朗盛道“如果孟德兄真的願意將這十萬兵馬都給我統領,那我便同意與你結盟。”

曹操聽罷大喜“哈哈哈...好,好啊,太好了,只不過...”

呂布有些急了,忙的問道“只不過什麼?”

曹操嘆息一聲道“不知奉先是否聽說,前幾天曹某的父親被徐州刺史陶謙所害。”

呂布點了點頭,有些同情的道“

唉!我聽說了,孟德兄你是想...”

曹操點點頭道“沒錯,曹某要報仇,百善孝為先,我父親被陶謙害死,我定要親自血洗徐州,為父親報仇,所以這十萬兵馬曹某要先帶去攻打徐州,等為父親報完了仇,曹某定當將所有兵馬都交由奉先統帥。”

呂布看了看曹操身後的十萬兵馬,喜歡的簡直心裡發癢,他可不想讓他們在攻打徐州的時候有過多傷亡,便道“孟德兄,徐州陶謙雖然沒什麼本事,但我聽說劉備,關羽,張飛,趙雲都在徐州作客卿,他們四人一旦幫助陶謙,孟德兄可不好對付啊,這樣吧,既然孟德兄這麼有誠意,我便率軍與你一同攻打徐州,替你報仇如何?”

曹操斜眼瞅了瞅呂布,故作推脫的道“哎呀,那...那多不好意思,曹某的軍隊還沒交給奉先,卻先要動用您的軍隊,這...不妥吧。”

呂布爽朗的道“孟德兄不必推辭了,從今往後,咱們便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客套話,明天...明天我便率領本部三萬兵馬,與孟德兄一同開拔徐州。”

曹操假裝十分不好意思的道“唉,那好吧,那曹某就恭敬不如從命,曹某準備明日午時開拔,請奉先賢弟率軍前往西陵渡口,我們在那裡匯合。”

呂布一抱拳道“好,就這麼定了,我這就回去整頓兵馬,明日與你會師。”

曹操笑著拱了拱手,道“請!”

看著呂布回到關內,曹操的臉上逐漸露出陰險的笑容。

呂布回來以後,將與曹操的約定說與眾將聽了,其中,呂玲綺,張遼都覺得事有蹊蹺,尤其是呂玲綺,韓盛曾經不止一次告訴我她要小心曹操的奸計,她出言道“父親,我覺得曹操此人十分奸猾,他怎麼可能這麼輕易就把十萬大軍交由你手。”

張遼也勸道“是啊主公,天底下不會有這等好事啊!”

呂布看了看二人,大笑道“哈哈哈,你們想多了,曹操十分懼怕於我,怎麼敢騙我,如果他真的敢,就憑我手中這杆方天畫戟,定叫他身首異處。”

一聽到這話,呂玲綺和張遼全都一個頭兩個大,呂布自視驍勇,這樣的話不知說了多少回,此話一出,眾人便知多勸無益了。

第二天,議事廳中,呂布朗盛道“張遼,高順,玲綺,宋憲,魏續,你們五人都隨我出征徐州,你們都好好表現,我要讓曹操看看,我幷州眾將是有多麼英勇善戰。”

張遼道“主公,我們都隨你出征了,誰來守關啊?”

呂布朗盛道“陳登何在?”

這時,從角落裡走出一名文士打扮的中年人,慢悠悠的拱手道“陳登在!”

呂布道“陳登,你不是總跟我說你飽讀兵書麼?我留給你五千兵馬,能否守住定陶關一個月?”

陳登連忙十分激動的拱手道“多謝主公信任,陳登定不由辱使命。”

此時呂玲綺心中有一絲不祥的預感,暗地裡打開韓盛給他的第二個黃色錦囊,上面寫道【如果呂布率軍出戰,誰守城都可以,決不能讓陳登守城,最好你留下守城。】

呂玲綺看完都懵了,她從未記給韓盛介紹過陳登,韓盛是怎麼知道他的呢?但這事兒不必多想,韓盛既然單點了陳登,那就一定是有原因的,於是連忙對呂布道“父親,陳登是文臣,不能守城吧?我看不如就留我守城吧,給我2000兵馬就夠。”

陳登聽後面露不悅之色,呂布也

不太高興的道“綺兒,守城也不用衝鋒陷陣,敵人來了,指揮軍士們放箭即可,陳元龍不是武將,更能沉得住氣,所以我留陳元龍守城,絕對萬無一失。”

呂玲綺有些急了,語氣有些撒嬌似的勸道“父親,您就聽我的,讓我守城吧。”

呂布更不高興了,道“綺兒,現在為父是在調兵遣將,你不要使你那性子,你一心想要守城,莫不是害怕出征作戰有危險,不敢去?”

“我...”呂玲綺一時語塞,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陳登見狀,再次拱手道“陳某願意立下軍令狀,定能堅守定陶一月有餘。”

呂布笑道“好,元龍,我相信你。”

安排好了城中事物,呂布便領著眾將和三萬兵馬浩浩蕩蕩的開赴西陵渡口,西陵渡口距離定陶關大約三十里,北面是懸崖峭壁,南邊是濤濤江水。

大軍行了半日,已經來到西陵渡口附近,呂布環視著四周,見四周景色宜人,便朗盛笑道“哈哈哈,曹孟德果然會選地方,這裡景色不錯,很適合野炊,如果能夠架上那麼幾處篝火,烤上幾隻羔羊還是非常不錯的麼。”

呂玲綺在旁邊聽著直翻白眼,心想自己的父親怎麼跟小孩似的,出門打仗還想著這些事情。

“報...”一名探路的斥候跑了過來,跪拜道“主公,前方未發現曹軍的部隊。”這名斥候是呂玲綺安排先行探路的,她擔心前面有埋伏,所以安排了好幾撥。

呂布先是愣了一下,又看了看女兒灼灼的目光,便知道怎麼回事了,當即朗盛道“好,我知道了,大軍繼續行進,我猜前面的景色更好,曹操定是率軍在那裡烤全羊了吧,哈哈哈哈...”

呂布一聲令下,全軍又沿著渡口行了二十里,卻仍不見曹軍的蹤影,這時呂布也有些不耐煩了,嘴裡嘟囔著,“這個曹操,究竟跑到哪裡去了。”

就在呂布話音剛落之時,突然一個聲音從頭頂傳來,正是曹操的聲音。

“呂布,曹某等候你多時啦!”

呂布眾人抬頭一瞧,登時就傻眼了,只見頭頂的懸崖之上,突然立起了無數面旌旗,數千弓箭手將箭頭對準了他們,曹操雙手插著腰站在他們中央,嘿嘿笑道“呂布匹夫,你中計了,我怎麼可能把十萬大軍給你,你莫不是傻子吧,哈哈哈哈!”

呂布當即大怒道“曹孟德,你竟敢騙我,我殺了你!”

曹操嘿然笑道“哈哈哈,想殺我的人多了,你還差的遠吶!”隨後曹操一聲令下,曹軍的箭矢便如雨點般落了下來,還有無數的滾木雷石從懸崖上滾落,登時就把幷州軍砸的人仰馬翻,慘叫聲不絕於耳。

“撤...撤退!”呂布大喝一聲,當先便騎著赤兔馬往回跑。

眾人跟在後面,跑的慢的不是被弓箭射成篩子就是被滾木砸成肉泥,呂布率軍剛回頭跑了兩裡,前方忽然喊殺聲震天,當先十員曹軍大將各持兵器殺來,分別是典韋,曹仁,曹洪,樂進,徐晃,于禁,曹純,夏侯惇,夏侯淵,夏侯瑤。曹操為了一舉擒殺呂布,將他賬下所有的猛將都派上去了。

呂布終究是呂布,只見他一馬當先,直接與十人中的七人混戰在一起,八匹戰馬走馬燈似的轉著圈拼殺。另外張遼與徐晃單挑,高順與夏侯瑤對戰。

夏侯惇一心想要殺了呂玲綺一雪前恥,直接召喚出了兩個分身,三個人將呂玲綺圍在中央,面

對來勢洶洶的夏侯惇,呂玲綺卻沒有絲毫的慌張,反而極為不屑的對他嘲諷道“夏侯惇,上次我怎麼說的,讓你以後看見我,先給我磕三個響頭,你難道忘了麼?”

“住嘴,臭丫頭,你休要猖狂,上次是我大意,才讓你撿了便宜,還弄瞎我一隻眼睛,這一回,我也要把你的眼珠子摳出來,再將你先奸後殺!”夏侯惇話音落下,本體連同兩個分身便一起攻向了呂玲綺。

只見呂玲綺嘴角一揚,舞起手中紫龍戟抵擋開來,紫色光芒與夏侯惇勾鐮槍所發出的陣陣黑光瞬間炸出一朵朵的大花,此刻呂玲綺面對夏侯惇如潮水般的進攻,卻是格擋的是從容不迫,似乎都沒有使出全部的本領,就像是在那玩一樣。

打了一陣,夏侯惇有些茫然了,他原本就是個高手,所以在上一次與呂玲綺對戰的時候,自然能夠品味出呂玲綺的武功高低程度,上一次失敗的主要原因就是兩個分身的死亡,直接降低了他本體的戰鬥力,可這一次不同,這次可是他本體加上兩個分身一起進攻這名少女啊,如果這都打不過,那他豈不就白混了。

哇呀三聲怒喝,三個夏侯惇近乎發瘋似的朝呂玲綺進攻,而此刻的呂玲綺卻更加過分了,她一開始還閃轉騰挪的格擋,可這個時候,她就是那樣亭亭玉立的站在原地,紫龍戟尾部杵在地上,她那隻纖纖素手握著戟杆,就像操縱車輛離合器一般的左右挪動,單憑這樣的操作就能將夏侯惇三個方向的進攻全都格擋下來,夏侯惇的進攻是越來越瘋狂,而呂玲綺的防禦卻越來越變得輕鬆自在起來。

呂玲綺在用戟尖防禦夏侯惇進攻的同時,還時不時的踹出一腳,踢出一腿,在夏侯惇的臉上或者襠下予以還擊,她所選擇的還擊位置都是這些能令夏侯惇感到羞恥的位置,這惹的夏侯惇更加暴躁了。

呂玲綺就這樣一邊悠閒的格擋加少許還擊,一邊緩緩邁著腳步向後退,可他退卻的方向,卻不是逃回定陶城的方向,而是一處羊腸小道,平日裡採藥人才會行走的無人小徑,因為她清楚,夏侯惇乃是曹軍的重要將領,如果在曹軍人數多的地方殺他,可能會有人救他,所以,她便且戰且退,將他引到這個人煙稀少的位置來。

見四下無人,呂玲綺忽然冰冷的說道“夏侯惇,你的死期到了!”話音落下,只見她的身影忽然虛幻了起來,下一個瞬間,她那個虛幻的身影就頃刻間變成了十幾個擺出各種動作的紫色身影,呂玲綺的戰魂與夏侯惇的類似,名叫‘神鬼影靈’,與呂布的‘鬼神戰神’戰魂為同一條血脈,所以自然不會弱,之所以說他的‘神鬼影靈’戰魂與夏侯惇的‘九幽影靈’類似,就是因為二人都可以召喚出分身,但與夏侯惇的實體分身不同的是,呂玲綺召喚的分身的方式是依賴無以倫比的速度,可以說她的分身都是假的,也可以說都是真的,具體真假根據需要,呂玲綺想要用之進攻的是真,那麼其他用於迷惑對手的就是假。

一時間,夏侯惇有些懵了,他雖然有兩個分身,但眼前的呂玲綺身影卻有十幾個,只聽噗的一聲悶響,呂玲綺一個分身猛然一腳踹中夏侯惇一個分身的肚子,這個時候,夏侯惇的本體便與那個分身一同做出一個捂住肚子痛苦的動作,夏侯惇的另一個分身連忙一槍向那

呂玲綺分身刺去,可是刺中的時候,卻發現那隻不過是一個影子,夏侯惇分身手中的勾鐮槍,直接刺了而空。可在下一個瞬間,呂玲綺又是一腳上踢,直奔他那個分身的襠部撩去,砰的一聲悶響,那分身就將火箭一般的飛了起來,與此同時,夏侯惇本體則是捂著襠部跪倒在地。

這個時候,呂玲綺收回了所有的分身幻影,徑直走到夏侯惇的本體身前,揚起性感的長筒高跟靴,一腳就蹬在他的臉上,夏侯惇哇的一聲慘叫,身子向後倒去,可他的身後卻是一處陡峭的斜坡,那是一條採藥人鋪就的臺階,就像一排樓梯一般,夏侯惇的身體,如同皮球一般的滾落下去,腦袋時不時的就撞在臺階上,疼的他哇哇直叫。

他那兩個分身見本體遭遇危險,連忙從呂玲綺的身後進行長槍突刺,這叫攻敵所必救,可是,當兩個分身的槍尖剛要刺中呂玲綺背後的時候,呂玲綺豁然一記轉身,瀟灑的轉身後擺腿踢出,噗噗兩聲悶響,靴底重重踢在兩個夏侯惇分身的臉上,那兩個分身同時身體旋轉著飛了出去,腦袋全都保持著向右看的姿勢倒在地上,嘴角掛著涔涔鮮血,已經沒有了生命跡象。

而這個時候,夏侯惇本體的滾落還沒有停下,隨著兩個分身斷頸而死,夏侯惇本體的脖子同樣無比的劇痛,當他滾落到最下方時,他已經是大頭朝下的趴在最後那幾級臺階上了。

夏侯惇揚起鼻青臉腫的臉,看到的卻是一雙穿著黑色長靴的美腿,他沒有心情去欣賞,有的只是恐懼與不甘,他不明白,為什麼自己這一次還是輸了,而且輸得如此徹底,呂玲綺靴尖微微翹起,挑著夏侯惇的下巴,冷豔的面龐泛起一抹戲謔的笑容,淡淡的說道“夏侯惇,你很不甘心吧?”

“呃...為什麼,為什麼我還是打不過你...”夏侯惇一邊吐血一邊問道。

呂玲綺呵呵一笑,道“哼!這個問題的答案很簡單,上次我踩瞎你眼睛的時候,在你體內埋下了一顆名為神鬼之靈的種子,那是我‘神鬼影靈’戰魂的一個技能,埋下那顆種子之後,如果你還敢與我對戰,那麼你所有的出招都會提前一瞬被我知道,所以,你自然就不是我的對手。”

夏侯惇心中無比的驚愕,哆嗦著嘴唇道“你...你算計我。”

“哼!這都是你自找的,如果你今天不與我為敵,也不會是這個下場!”呂玲綺說著嘆息一聲,道“好了,謎題既然已經解開了,領死吧!”話音落下,呂玲綺便抬起靴尖,踩著夏侯惇的後腦,將他喉嚨壓在臺階的稜角處。

“呃?不...不要殺我,我再也不敢與你為敵了,我求求你,不要殺我...呃...呃....”夏侯惇的話還要繼續,但呂玲綺的長腿卻已經開始緩緩加力,臺階的稜角勒停了他的求饒聲,只能發出呃呃的呻吟聲。

呂玲綺這次不打算在放過他了,如此反覆無常的小人不配活著,她戲謔的說道“我給過你機會,只可惜你不珍惜,再見。”說罷,呂玲綺忽的腳下一頓,咔嚓一聲脆響過後,夏侯惇的脖子瞬間被勒成了90度的直角,整張臉貼在臺階的垂直面上,鮮血從嘴角流出,一點一點的沿著臺階流淌著,這位本可以叱吒三國的名將,就這樣卑微的死在了呂玲綺的腳下。

戰場中,一襲黑色皮鳳衣的夏侯

瑤手持一柄墨色的長柄鐮刀,無情的收割著幷州士兵的生命,原本幷州軍大將高順與她對戰,但不到十個回合就招架不住夏侯瑤的攻勢,只得指揮他所訓練的陷陣營精銳士兵組成方陣向夏侯瑤進攻,這些陷陣營士兵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各個能夠以一當十,但是,他們在夏侯瑤的眼中,只不過是個頭稍微大一些的螞蟻而已,踩死的更有感覺。

夏侯瑤手臂一揮,手中墨鐮的鐮頭便從柄杆頂端飛了出去,由一根鎖鏈鏈接著,那鐮頭瞬間勾住一名陷陣營士兵的鎖骨,然後拉拽回來,那士兵無比的驚恐,因為他知道,被她這至勾鐮勾中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他身體再被勾鐮勾著向夏侯瑤滑行的時候,他的眼中充滿了掙扎,他向同伴伸出手臂,希望他們能夠救自己,但他們看著那個女羅剎一般的夏侯瑤,不但不敢去救,反而都向後退了一步,都在暗自慶幸被勾中的不是自己,終於,那名士兵的身體已經被夏侯瑤勾到了腳下。

“不...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夏侯瑤對他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黑色高跟鞋抬起,然後重重的跺下,高跟玉足頓時踩穿了他的肚子,那士兵的身體猛然間翹成了一隻勾勾蝦,嘴角鮮血流淌,淋漓在夏侯瑤裸露在高跟鞋外的白皙腳背上,夏侯瑤輕輕一拉,將勾進他鎖骨中的勾鐮扯拽出來,那士兵的上半身就像被拆解的一般,登時碎裂成不規則的兩瓣。

高順見陷陣營的士兵們各個鬥志全無,連忙高聲呵斥道“不要亂,結成龜甲陣!”同時身體中升騰起一層褐色的光芒,籠罩在士兵們身上,正是他的統御性戰魂‘陷陣之魂’。

剎那間,被附加上增益狀態的三十二名陷陣營士兵立刻抖擻了精神,結成一個方塊狀的鐵桶王八陣,如同坦克一般的向夏侯瑤推進,現在的他們,就算是被滾木雷石擊中也不會受到一點的傷害,高順也藏伏於龜甲陣中,跟著士兵們一起前進。

可是,他們面對的是夏侯瑤,她雖然是個美人,但卻是個羅剎般的美人。瞧著龜甲陣轟隆隆的衝來,夏侯瑤不退反進,只見她勾鐮一揮,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響過後,前排八名士兵手中的盾牌全都被切成了兩瓣,他們的身體也同樣拋撒著血液攔腰而斷,黑影一閃,夏侯瑤邪魅的身姿直接從失去盾牌防護的缺口中衝進了龜甲陣中,高順心中先是一驚,隨後便是一喜,連忙招呼另外幾名士兵將那個缺口封堵住,想要將夏侯瑤困在龜甲陣中圍殺,他料想夏侯瑤只是手中鐮刀厲害,但在狹小的空間內,那把又大又長的鐮刀根本無法施展。

可是在一秒鐘之後,高順就傻眼了,夏侯瑤衝進了龜甲陣之後,便將墨鐮化作一團能量回收到體內,隨後左腳尖點地,穿著黑色皮褲的性感右腿逆向掄擺一週,腳下鋒利的鞋跟如同利刃一般,劃過一道冰冷而又殘酷的黑色弧線,嘶嘶啦啦的聲音響起,本想圍殺她的八名士兵的脖子上同時出現了一道血痕,見血封喉,沒有一聲慘叫,有的只是頭顱落到地面的聲響,沒錯,那八名陷陣士兵的腦袋都離開頸項掉在了地上,只有仍在站立的身體還在不停的噴血。

高順頓時大驚失色,連忙招呼四名士兵企圖以頂盾衝鋒的方式從四個方向將夏侯瑤夾死在盾牌中,呂玲綺俏麗的身

姿站在原地絲毫不亂,她一雙邪眸掃視著來犯之敵,待四人的盾牌逼近身體一步之遙之時,夏侯瑤嬌軀陡然騰起,雙腿同時向兩面蹬踢,這一過程中,所有人都可以看到當夏侯瑤雙腿向兩面蹬踢時所展現出的速度與力量,那幾乎是一瞬間完成的,咔嚓兩聲脆響,夏侯瑤身體兩側的那兩名士兵手中的盾牌直接被夏侯瑤的高跟玉足蹬碎了,那可是鐵盾,可是在夏侯瑤雙腿的力量之下,那鐵盾就跟紙糊的沒什麼區別,蹬碎那兩面盾牌以後,夏侯瑤的高跟玉足沒有絲毫的停滯,直接踹進了兩名士兵的胸膛中,然後再從他們背後踹了出去,那兩名士兵全都瞪著不可思議的眼睛,怔怔的低頭看著胸前那條修長性感的皮褲美腿,口中鮮血直流,鮮血劃過夏侯瑤的皮褲,沒有任何留戀的再滴淌到地面上。

從夏侯瑤騰身而起,到蹬碎盾牌踹死兩名左右夾攻的士兵,時間不過一秒,與此同時,前後的兩名士兵已然頂盾衝向了她,此時,夏侯瑤的雙腿正插在左右兩名士兵的身體裡,呈左右一字馬的狀態,前後兩名士兵雖然忌憚於她雙腿的力量,但在此時,他二人心中都是一喜,心想她這種姿勢,無論如何也無法用腿來攻擊他們了。

可就在這時,令他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只見夏侯瑤向左右兩邊分開的雙腿瞬間回攏,合攏的速度就跟剛才踹出去的速度一樣快,不到0.1秒就完成了,接下來,夏侯瑤的雙腿便又以相同快的速度向前後兩個方向蹬出,那兩名士兵同時發出了半聲哀嚎,之所以是半聲哀嚎,就是因為夏侯瑤蹬踢的速度太快了,那兩人根本就沒有時間喊出一個完整的叫聲,剎那間就盾碎人亡,死相與剛才那兩人一模一樣,只是夏侯瑤的動作,則從左右一字馬,改成了前後一字馬。

短短的時間內,三十二名結成龜甲陣的陷陣營士兵就死了二十人,高順大驚之下,只得招呼剩餘的十二名士兵將陣型再次縮小圍攏夏侯瑤,可是,三十二名士兵都無法殺死夏侯瑤,那剩餘的這十二人又怎麼能有機會。

只見夏侯瑤邪魅的黑色身影在陣中左右橫飛,兩條長腿縱橫飛踹,一時間,盾牌碎裂的乒乓聲,骨骼碎裂的咔嚓聲,人語吶喊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剛才,當高順率領的陷陣營將夏侯瑤圍在其內的時候,呂玲綺剛剛回來,當她看到那一幕,心中所想的是,夏侯瑤死定了,因為那種陣型,在她的意識中,只有自己和父親能破,可就在她嘴角掛起淡淡微笑的時候,她看到的卻是結成龜甲陣的人數正在迅速的減少,陣型也在不斷的收縮,突然間,剩餘的十二名陷陣營士兵如同被爆開的爆米花一般飛散了出去,夏侯瑤宛如一道黑色的流星沖天而起,夏侯瑤落在地面之後,甚至連頭都不屑於迴轉一下,因為她很自信,那些陷陣營的士兵,已經沒有一個會活著了。

可就在這時,高順卻從那些死人堆裡爬了出來,他提起一把長劍,發瘋似的向夏侯瑤背後刺去,他心裡想的是,就算是同歸於盡,也要將她擊殺,可是,他能夠做到麼。

聽到身後的腳步聲,夏侯瑤依舊沒有回頭,只是嘴角划起一抹冷酷的微笑,就在高順的長劍距離她後心不到一寸的距離時,夏侯瑤右腿倏然向後撩了起來,高跟鞋迅捷無比的撩在

高順的咽喉上,鞋跟深深刺入其中,高順的長劍就那麼筆直的指著夏侯瑤的身體,他的眼神充滿了不甘與怨恨,下一秒,噹啷一聲,那柄長劍落地,夏侯瑤長腿繼續向上一挑,高順的雙腳離地,如同死狗一般掛在夏侯瑤的鞋跟上,口中鮮血滴濺,灌溉著夏侯瑤白皙的腳腕,夏侯瑤一記優雅的後撩腿便結束了高順的生命,自始至終,她都不屑於回頭看一眼悽慘而死的高順,只是口中不屑的說了一句“不自量力”。

就在這時,一陣凌冽的殺氣忽然向她背後襲來,這一回,夏侯瑤突然覺得不太對勁了,她剛轉過身子,便見一條穿著高跟長靴的玉足向正臉踹來,夏侯瑤下意識的揚腿蹬出,砰的一聲脆響,她的高跟鞋與對方的高跟靴對在了一起,兩人同時後退了幾步,從身後襲擊她的,一襲紫色戰裙,目光冷豔,正是呂玲綺。

正當夏侯瑤還要與她繼續打下去的時候,忽聽身後一聲戰馬的嘶鳴,她連忙側身一閃,下一秒,一匹火紅的駿馬便疾馳而過,馬背上的呂布一把拽起呂玲綺的身子,拖到馬背上,氣喘吁吁的道“玲綺...我們走!”

話說呂布帶著呂玲綺殺出重圍,在距離西陵渡口十里的地方遇見了同樣殺出重圍的張遼,宋憲,魏續三人和幾百名死裡逃生的軍士,一場混戰,呂布帶出來的三萬大軍已經就剩他們幾個了,所有人看呂布的目光都有些異樣,此刻在他們心中,呂布已經不是從前那個無往不勝的無敵將軍了。

呂布掃視著這些因為自己疏忽大意而敗逃的殘兵敗將,不僅不加以安慰,反而出言訓斥道“你們這些廢物,如果都能有跟我一般的武藝,我們又怎麼會失敗!”

張遼低著頭不說話,宋憲和魏續的目光中都閃爍出一絲猙獰,他們心裡都不服,心想如果不是你輕信曹操的鬼話,何以會敗的這麼慘,呂玲綺是呂布的女兒,她才不管那麼多,從呂布的馬背上跳下來呵斥道“父親,天下能有幾個人跟你一般的武藝,你這樣說話,不是涼了眾將士的心麼?”

呂布氣的大喝道“你閉嘴,這是你跟為父說話的態度麼?”說著還伸出大手想給她來個大嘴巴。張遼見狀連忙擋在了呂玲綺的前面,道“主公請消消氣,玲綺小姐就是這麼個脾氣,不要跟她一般見識,我們還是趕緊回定陶吧。”

呂布冷哼一聲,瞥了呂玲綺一眼就打馬當先往定陶的方向去了。

終於回到定陶城下,呂布見關門緊閉,心中暗自竊喜,轉身對呂玲綺道“怎麼樣綺兒,我叫陳登守城沒錯吧,這定陶城還不是好好的。”

呂玲綺白了她一眼,也不說什麼,呂布衝城上高聲叫道“快快打開關門。”

這時,陳登出現在了城頭上,對呂布喊道“三姓家奴呂布,定陶原本就是大漢朝廷的,你這亂臣賊子,豈配擁有此關,我已經將定陶獻給曹司空了,念你對我不薄,我不殺你,速速離開吧。”

呂布的腦中登時就五雷轟頂了,懵了半晌,猛然大聲喝道“陳登,你竟敢背叛我,我殺了你!”說著便催動赤兔馬往關前狂奔。

“放箭!”陳登一聲令下,關牆上頓時箭如雨下,呂布無奈,只好退回一箭之地。

呂玲綺狠狠的瞪了關牆上陳登一眼,迎回了呂布道“父親,此地不宜久留,咱們還是快些去濮陽吧。”

濮陽是呂布的

大本營,也是他最後一座城池,位於定陶的北面,原本定陶關是濮陽的屏障,如今定陶失守,他們無法通過定陶,只得繞著綿延曲折的山路往濮陽而去,經過十日的艱苦跋涉,這才回到了濮陽。濮陽也是一道堅城,高約十多米,其內有兩萬守軍,錢府庫中的糧草足夠支撐一年。

回到濮陽以後,呂布決定再也不出城迎敵了,他心裡想的是,濮陽的糧草可以支持一年,而且來年能夠接著種植,但曹操遠道而來,糧草絕對撐不到一年,只要堅守不出,憑自己手中的方天畫戟和兩萬兵將,一定能夠確保城池不丟。正巧,他的那些小妾都在濮陽,於是他就每天沉迷於溫柔鄉中,將軍隊上的事情都交由張遼和呂玲綺管理。

曹軍的十萬兵馬不久前已經在濮陽外十里外駐紮,曹操望著城高牆厚的濮陽城,對身邊的郭嘉問道“奉孝啊,咱們的糧草還能支撐多少時日?”

郭嘉拱手道“我軍尚還有一月的糧草了。”

曹操嘆息一聲,道“呂布這匹夫,上次吃了虧,這回不好騙了,實在不行的話,咱們就攻城吧。”

郭嘉看了看天,忽的笑了笑道“主公,您這是在考驗在下吧?如果主公想要攻城,恐怕早就攻了,何必要等到現在?”

“嘿嘿嘿,知我者奉孝啊,你說的不錯,我要是想攻城,何必等到現在!”曹操指著濮陽城道“奉孝你看,濮陽城處於低窪的盆地中,雨季就要來了,我們可以利用濮陽東邊的濮陽水壩,讓濮陽城瞬間變成水城,讓幷州軍變成河中魚蝦,到時我們只要展開一張大網,即可豐收滿滿吶。”

半個月之後,雨季終於來了,呂玲綺戰在城樓上,望著那瓢潑的大雨,心中隱隱覺得不安,她掏出韓盛當初給她的最後一隻錦囊,只見上面寫著【雨季來臨之時,立即勸說呂布分兵至濮陽大壩駐守,防止曹軍決堤放洪,否則水淹濮陽,爾等盡成魚蝦,守壩之人非呂布本人莫屬,否則難以抵擋曹軍攻勢。】

看完韓盛寫的字,呂玲綺當即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暗歎,韓盛連他們退守濮陽都能猜到,他到底是怎樣的一個人啊,一陣驚愕之後,呂玲綺連忙在呂布的五姨太房中找到剛剛進行完房事的呂布,她不屑的瞥了一眼只比自己大兩歲的五姨太,也不行禮,直接對呂布道“父親,雨季來了,濮陽城東的水壩過不了幾日就會盛滿雨水,如果曹軍開掘大壩,濮陽城必定會成為一片汪洋,所以我想請父親率軍駐防水壩,防止曹軍開洪放水。”

呂布微微皺了皺眉,他最近一段時間天天都泡在女人堆裡,骨頭都有些鬆了,他看著窗外的大雨,一陣涼風襲來,吹得他有些寒冷,對比外面的風吹雨打,還是小妾們的房中暖和,他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道“哎呀,為父把你養得這麼大,你怎麼就不能為父親分憂呢,我給你五千兵馬,你去大壩駐防好了。”

呂玲綺心中極為不悅,急道“我?五千兵馬?怎能防住曹軍數萬大軍?”

呂布也吹鬍子瞪眼道“我一共就兩萬兵馬,難道都派去跟你守水壩?那濮陽城怎麼辦?”

“父親,這不是兵馬的問題,而是戰將的問題,如果您親自去,一旦曹軍攻打水壩,你一人可以抵擋曹軍七員戰將的同時進攻,到時我與張遼再從城中出兵,直奔曹軍營寨,攻敵所必救,攻打

水壩的曹軍定然就會退守營寨,如此一來,我軍才可保濮陽無虞。”

呂布聽呂玲綺說完,登時就更怒了,大喝道“綺兒,你可是我呂布的女兒,難道一個小小的水壩都守不住麼?我真是白養你了。”

呂玲綺還要再勸,就在這時,一個僕人忽然著急忙慌的跑來,對呂布拱手道“主公,八夫人生了,生了個大胖小子。”

呂布忽然由怒轉喜,哈哈笑道“太好了,我終於有兒子了!”說著便扭頭對呂玲綺道“綺兒,你可算有個弟弟了,還不跟我一塊去看看?”

呂玲綺心中頓時有一萬頭草泥馬奔過,急著跳腳道“父親,水壩那裡你到底去不去?”

呂布不耐煩的道“為父生了你們四個女兒,好不容易有個兒子,當然要在城中看兒子啊,還是那個決定,你帶五千兵馬去守,關鍵時候,為父自當支援你,去吧!”話還沒說完,呂布就急三火四的往他的八姨太房間走了。

“父親...呂布...呂奉先...”呂玲綺在身後急的幹跳腳,但呂布卻頭也不回的沒了蹤影。

無奈之下,呂玲綺只好點齊五千兵馬去水壩駐防了,又過了半個月,這半個月中,幾乎天天下雨,堤壩下的水位已經達到了臨界值,瓢潑大雨中,呂玲綺望著那一股一股往堤壩外面冒的水浪,心中極為憂慮。

就在這時,一名軍校拉著長音,著急忙火的奔了過來,大聲喊道“報...玲綺將軍,不好了,曹軍數萬兵馬攻來了!”

呂玲綺噌的拔出插在地面的紫龍戟,冷豔的面容充滿堅毅的道“迎戰!”

一聲令下,五千幷州士卒持著長槍封堵在前往水壩的葫蘆口,呂玲綺縱身一躍,翻縱在長槍陣前,瓢潑的大雨淋在她略顯瘦弱的嬌軀,電閃雷鳴映照在她姣好而又決絕的面容,她冰冷的目光注視著狂攻而來的一片鐵騎,厲聲喝道“堅守濮陽水壩,不得放曹軍一兵一卒過去。”

幷州士卒們望著呂玲綺凌立於前的傲然背影,士氣驟然大振,齊聲應道“喏!”

曹軍的騎兵先鋒隊中,一名身穿金甲的戰將威風凜凜,正是曹軍的虎豹騎統領曹純,只見他手持一柄金光閃閃的大刀,刀芒揮舞間大叫道“虎豹騎的健兒們,衝殺敵軍槍陣,第一個摧毀水壩者,賞千金,封千戶侯。”

砰砰幾聲巨響,當先數十名虎豹騎撞在了幷州兵的槍陣上,頓時一陣人仰馬翻,可虎豹騎各個都是連人帶馬被重甲包裹的重騎兵,雖然長槍兵對騎兵有剋制作用,但面對這種精銳的重騎兵,這種剋制作用還是比較微弱的,最前排的幾名虎豹騎落馬之後,抵擋了他們的幷州槍兵也都被向後震飛了出去,幸虧這葫蘆口相對狹窄,幷州槍兵們憑著一股決死之心抵擋著,因為他們知道,自己這是背水一戰,不成功就成仁。

如果將幷州軍整體比作一把抵擋戰馬的長矛的話,那呂玲綺此刻無疑就是長矛最鋒銳的矛頭,她獨自一人站在槍陣最中間,最向前的位置,揮舞著手中的紫龍戟,將一個個縱馬衝來的虎豹騎士兵捅落馬下。

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呂玲綺殺死了多少虎豹騎,鮮血已經在她腳下漫出了一條小河,忽然一聲脆響,當呂玲綺用那把已經明顯捲刃的紫龍戟,一戟刺中一匹虎豹騎戰馬的胸甲時,她手中的紫龍戟終於折斷了,戰馬上的虎豹騎手一槍向呂玲綺

刺來,呂玲綺美眸一瞪,一把抓住他刺來的長槍,一聲嬌喝後手臂向下猛地一扯,瞬間便將那虎豹騎士兵拉下馬來,沒有絲毫猶豫,直接一腳跺在他的後心上,虎豹騎士兵口中噴吐出的鮮血再為她腳下的血河增添了一抹猩紅,呂玲綺足跟在那名士兵身上一頓,身子縱躍起來,驟然屈膝向前,膝蓋重重頂在另一名虎豹騎士兵的胸膛上,那士兵倒飛而出,口中鮮血飛濺,呂玲綺身形倒騎在他的馬背上,這時,又有兩個虎豹騎士兵一同挺槍刺來,只見呂玲綺身姿豁然向後仰去,閃過刺來的長槍,同時雙腿同時向斜前方蹬出,接連兩聲悶呼,兩名虎豹騎士兵同時腦袋被踹中,脖頸之上頓時炸出兩朵血花,只有頭頂的鋼盔噹啷落在地上。

呂玲綺沒有遲疑,身子在那匹馬背上豁然坐起,雙腳一頓馬鐙,俏麗身姿騰空而起,兩名並駕齊驅的虎豹騎士兵正向她這邊奔來,但只一個眨眼的功夫,他們只見眼前出現了一抹紫色的裙襬,頭頂也是忽然一沉,他們相互瞧了一眼對方,卻見對方的頭頂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條黑色長靴,呂玲綺此刻,竟是雙腿大角度分開,兩隻腳同時站在了那兩名虎豹騎士兵的鋼盔上面,呂玲綺低頭狠狠的瞪著他們,就在兩人準備驅動戰馬向兩側分開的時候,呂玲綺卻將雙腿忽然向中間併攏,兩名虎豹騎士兵只覺頭頂一股無法抵抗大力傳來,他二人的腦袋就如同木偶一般被呂玲綺的長靴玉足控制著,砰的一聲碰撞在一起,登時腦漿飛濺,連同頭頂的頭盔都一起癟在了一起。

呂玲綺雙足在二人碎裂的腦袋上借力,已然飛向了另一名虎豹騎士兵,那人一槍朝天刺去,直奔呂玲綺正胸,卻見呂玲綺雙手抓住他的長槍,雙腿向下連續蹬踢,腳腳命中他的護心圓甲,那名虎豹騎士兵的身體宛如觸電一般渾身哆嗦著跌落下馬,口中噴出的鮮血如同呲花一般,呂玲綺單腳踏住他的胸甲落在地上,再一看那人的胸口,已經變成了鐵片與骨肉交織在一起的垃圾。

呂玲綺身子剛一落地,瞬間便刺來的兩根長槍,呂玲綺下意識的伸出雙手抓住,那兩名持槍刺來的虎豹騎士兵仗著馬匹的衝擊力繼續向前衝刺,呂玲綺的身體懸在那兩杆長槍上迅速向後退去,兩名虎豹騎士兵的目的是想將她推到旁邊的懸崖下,可就在這時,呂玲綺做出一個令他們無比驚訝的動作,只見呂玲綺雙臂同時向上一拉,將那兩條槍桿比作雙槓,就如同體操運動員一樣的一個引體向上,然後身子往前蕩了一下,隨後半空中360度翻轉,待達到最高點的時刻,雙腿驟然向兩側迅猛無比的蹬出,哇呀兩聲慘叫過後,兩名虎豹騎士兵一同往兩邊飛了出去,在空中飛的時候兩人的腦袋都是向中間歪的,顯然是被呂玲綺剛才那一腳踹斷了脖子。

在瞬間踢死了那兩名虎豹騎士兵之後,呂玲綺的身子沒有落地,而是再次騰身前竄,雙腿夾住另一名虎豹騎士兵的脖子,直接來了一個鐘擺大旋轉,在扭斷了他的脖子之後,將他的屍體甩向另外一名敵軍的身體,將其重重的砸落馬下。

此刻風雨交加,電閃雷鳴,雨水混著血水,將一處小小的葫蘆谷變成了人間煉獄,那個孤獨的紫色身影上下翻飛,將一個接一個的虎豹騎士兵踢死踩死在腳下

,不知過了多久,呂玲綺只覺世界上只剩她一個人,一切都安靜了下來,此刻的她站在摞成山丘一般的屍體上,她腳下的屍山中,有敵人的,也有自己人的,都已經分辨不出來了,滂沱的雨水敲打著她俏麗而又略顯消瘦的身姿,她站在屍體堆上,回頭望去,所有的幷州士卒全部陣亡殆盡,向前望去,是黑壓壓的一片曹軍旌旗,但此時的她毫無畏懼,她將‘呂’字大旗插在腳下,對面前的數萬曹軍凜聲喝道“不怕死的,都一起上來吧!”

這個時候,曹操正坐在一副頂著大傘的車駕內,身旁的曹純道“主公,下令放箭吧,末將知道您愛才,可是,五百虎豹騎全都陣亡了,末將心疼啊。”

曹操嘆息一聲,“唉,如此女將,恨不為我所用,可惜啊,可恨啊。”

“主公,放箭吧!”其餘眾將一起勸道。

曹操閉上了眼睛,默默的道“放箭!”

“放箭!”遠在濮陽城的呂布一聲大喝,數萬只羽箭便朝城下的曹軍釋放著箭矢,由徐晃,夏侯淵率領的攻城部隊已經進行了三輪進攻,但全都被呂布用亂箭射了回去,他們是在等,也是在拖,等的是他們主公曹操率領的決堤部隊順利開洪放水,拖的是呂布的營救部隊無法出城,終於,一名軍校縱馬奔到了徐晃跟前,興奮的道“報告徐將軍,主公已經攻克了水壩,他命我向徐將軍傳令,立即停止攻城,迴歸營寨。”

“好!知道了!”徐晃應了一聲,然後對傳令兵喝到“鳴金收兵!”

一聲令下,所有曹軍士兵如潮水般退去了,但在半個時辰之後,更洶湧的潮水卻滾滾而來,伴隨著山崩海嘯的巨大聲響,萬噸的河水灌向了濮陽城,一時間,濮陽城內房倒屋塌,鬼哭狼嚎,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濮陽城已經變成了水城。

大水漫到了城樓才停止,此時,呂布,張遼,宋憲,魏續四人騎著馬站在城樓上,他們遙望著曹軍數萬兵將竟划著小舟駛來,呂布一聲大喝,騎著過江渡河如履平地的赤兔馬單人單騎衝了出去,宛如神鬼下凡一般的與曹軍拼殺,這一戰就是三個時辰,等呂布一身是血的回到城樓上後,又把赤兔馬借給張遼出去拼殺。

呂布一身疲憊的倚著身後的庭柱,剛剛同時與曹軍八員大將輪流廝殺,此刻的他已經筋疲力竭了,現在到了較為安全的地方,他身子倚在停城樓的庭柱上竟是站在睡著了,旁邊的宋憲和魏續見遠處的張遼已然寡不敵眾被生擒了,原本就對呂布有所成見的他們知道,投降到時候了,二人互相對視一眼,操起一段手腕粗細的麻繩,悄悄的將呂布捆綁在柱子上,但這個時候,呂布還在那沉沉的打著呼嚕呢。

宋憲和魏續兩人一起舉起重達一百多斤的方天畫戟衝不斷駛來的曹軍喊道“曹司空,我等已經生擒呂布,願意歸降!”

這個時候,呂布才終於醒了過來,拼命的晃動著身子喊道“你們兩個奸賊,竟然敢背叛我。”

宋憲怒罵道“哼!像你這種只顧自己老婆孩子,不管眾將士死活的主公,不配我們追隨!”

此時,曹操已經帶著眾將登上了城樓,曹操看呂布被綁的死死的,嘿嘿一笑,滿意的對宋憲魏續道“你二人擒賊有功,我定當封賞。”

“謝過曹司空!”兩人一起應聲道。

呂布一見到曹操,立馬和顏悅色的道“孟德

,這繩子綁的太緊了,請為我鬆一鬆吧。”

“嘿嘿嘿,奉先吶,縛虎之繩怎能鬆懈呢?”

呂布又扭動了兩下,連忙賠笑著道“孟德兄,你不是說要與我聯盟嗎?不用聯盟了,我呂奉先今後歸降與你,你叫我打誰,我就打誰,好不好孟德兄?”

曹操沉吟了一陣,他心中確實十分喜歡呂布的武藝,所以著實有些糾結,就在這時,旁邊的郭嘉連忙說道“主公,你還記得丁原,董卓的下場麼?”

此話一出,曹操當即冷汗就下來了,緩了緩神,對呂布道“奉先吶,我確實有招降你的打算,但是你那些往事真的讓我膽戰心驚啊,我不敢用你,你還是死了我才能安心吶!”

呂布一聽曹操要殺他,連忙祈求道“不...別殺我啊孟德,我發誓,絕對不會背叛你的。”

曹操嘆息一聲,道“唉,多說無益,對了,你不是喜歡女人麼?那為兄就賜你死在女人的手中吧。”隨即轉身對身後的夏侯瑤道“瑤兒啊,你的伯父死在呂布的女兒手上,那呂布就交由你來殺吧,你可盡情的宣洩你的怒火。”

咯噔...咯噔...夏侯瑤踏著高跟鞋向前走了幾步,一雙陰狠的眸子瞥了一眼呂布,對曹操拱手道“多謝主公成全。”

曹操又命軍士抬來幾張桌子和幾罈子酒,要眾將一起坐下,一邊喝酒,一邊觀看夏侯瑤如何虐殺呂布。

待眾將坐定,夏侯瑤邁著婀娜的步子走到呂布身前,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戲謔的道“呂布,我伯父生生被你女兒踩死,所以今天,我也要讓你死在我的腳下,沒有意見吧?”

“不...不要...我求求你了,不要殺我...”此時的呂布,已經完全沒有了往日的英雄氣概,如果不是身體被綁在柱子上,他就要下跪求饒了。

“哼!堂堂呂布,竟向我一介女子求饒,好沒有英雄氣概!”話音落下,夏侯瑤雙手抱著肩,飛起一腳便重重踢在呂布的襠下,砰的一聲悶響過後,呂布疼的嚎啕大叫,不過呂布的身體素質果然驚人,一般人如果被夏侯瑤的高跟鞋來一記撩檔腳早就雞飛蛋打了,但呂布的下體卻十分堅韌,夏侯瑤這一腳下去,只是撕裂了他的褲子,露出了那前後晃盪的巨大陰莖和睪丸。他這玩意兒一露,瞬間引起了曹軍諸將的一片笑聲,都在目不轉睛的看著夏侯瑤接下來的施虐,有的人甚至下體都膨脹了起來,這其中也包括曹操。

夏侯瑤見自己這一腳竟然沒有踢廢了他,心中有些不悅,於是便一腳接一腳的往呂布的下體上踢,呂布的身體跟著她這一腳接一腳的踢踹左右晃動著,同時口中發出悽慘的哀嚎。

“啊...不要...不要踢了...求你啦...啊...啊...”

夏侯瑤聽著他的哀嚎,越踢越起勁,她高跟鞋的鞋尖不斷在呂布的陰莖根部和睪丸上踢打出砰砰的響聲,那些正在喝酒的眾將看的都隱隱覺得自己的襠部在痛,但是卻十分過癮,還時不時的叫好。

“瑤兒...使勁踢,踢死他個三姓家奴...”

“對,繼續踢,不用管他的求饒!”

夏侯瑤興奮了起來,開始變著花樣的踢,一會兒正踢,一會兒側踢,一會兒下劈,一會兒上蹬,一邊踢還一邊嘲弄的道“爽麼?刺激麼?踢死你,你這三姓家奴。”

此刻呂布都快要崩潰了,疼的

嘰哇亂叫不說,眼淚都已經滑滿了臉龐,他不斷的求饒著,但卻激不起夏侯瑤的一絲同情。

終於,夏侯瑤的高跟玉足在他襠部一連踢了上百下之後,呂布的睪丸終於爆裂開來,精液和血液同時飛濺起來,撒了他自己一臉。

夏侯瑤又將鞋跟狠狠的插進他的龜頭裡,然後用力向下一扯,嘶啦一聲,呂布的陰莖便被她鞋跟撕成了兩瓣。

此時的呂布連噓帶喘,痛苦的無以言表,嘴裡一直嘟囔著“姑娘饒命”四個字,叱吒風雲的呂布已經完全變成了一條對女子苦苦求饒的可憐蟲。

夏侯瑤臉上掛著淡淡笑容,嘲諷的說道“呂布啊呂布,我原以為你是條漢子,但你也太令我失望了!”一邊說著,夏侯瑤側過了身子,左腿支撐在地面,將右腿微曲,端在了體側,絕情的說道“受死吧!”話音落下,她的高跟玉足便如寒梅吐蕊一般的快速踢擊在呂布的前胸,腹部,脖頸,還有正臉上,只見夏侯瑤的那條腿就像發動機一樣,踢腿的速度讓人目不暇接,呂布的身體如同振動器一般的顫抖著,身上如同遭受萬箭穿心,不停的爆發出一朵朵的血花,口中更是鮮血直噴,不斷髮出嗚嗚嗚的慘叫聲。

看到這一過程,曹軍眾將無不拍手稱快,互相還慶祝似的砰起了酒杯。

最後,夏侯瑤一腳惻蹬在呂布的喉嚨上,夏侯瑤側身上蹬的姿勢極其瀟灑,而被綁在柱子上的呂布只能長大了嘴巴,無奈的忍受著窒息的痛苦,他嘴巴一張一合,口中的鮮血一縷縷的流淌在夏侯瑤的高跟玉足上。

“饒...饒命...呃...”

夏侯瑤神情戲謔的看著她,淡淡的笑道“還求饒呢呀?你可真不是個男人。”說著,她蹬著呂布喉嚨的腳尖更用力了,她就那樣似笑非笑的看著呂布逐漸變化的表情,由痛苦到無奈,再由無奈到絕望,渾身都在激烈的痙攣著,終於,在如此長達一炷香的時間後,呂布終於發出最後一聲的呻吟,腦袋軟軟的耷拉在夏侯瑤腳上死去了。

一代名將,天下無敵的呂布,終於在一名妙齡少女的腳下走到了人生的終點,可悲,可嘆,更可惜。

處死呂布之後,曹操又叫人把張遼帶了出來,一番招降之後,張遼便從此跟了曹操。

三天後,在距離濮陽五里外小山村中一間農舍中,已經昏睡了三天三夜的呂玲綺終於緩緩睜開眼睛,她有些虛弱的扭過頭,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身著紅色衣裙的女子背影,那女子正在那裡烹製米粥,呂玲綺皺了皺眉,覺的那個身影很熟悉,剛要說話,卻見那紅衣女子轉過身子,對她溫柔的笑了笑道“玲綺妹子,你醒啦!”

“文蕊姐姐?”

沒錯,那紅衣女子正是文蕊,呂玲綺有些詫異的問道“文蕊姐姐,你怎麼會在這?我怎麼沒有死?”

文蕊將呂玲綺扶坐起來,輕聲說道“是安邦叫我來的,他放心不下你,害怕你兵敗被殺,所以就求我來幫你,可是我還是來遲了,沒能幫你守住水壩,不過幸好及時救下了你,你如果死掉的話,安邦該傷心了。”

呂玲綺瞪著大眼睛,不可置信的道“韓盛他...對了,濮陽城的情況怎麼樣了?我父親呢?”

文蕊遺憾的搖了搖頭,道“濮陽城被大水淹沒了,你父親他...”

“他怎麼樣了?”呂玲綺急切的問道。

文蕊嘆息一聲,緩緩

的道“你父親他...被曹操殺害了。”

“不可能!我父親天下無敵,只有他殺敵人,怎麼可能被殺!你說謊...你說謊!”呂玲綺頓時激動的咆哮起來,但只喊了兩句,便眼睛一翻,再次昏倒了。

文蕊無奈的搖了搖頭,又把呂玲綺放倒在床上,任她繼續睡去,她知道這種事情任誰也無法淡定,與其讓她起來做什麼傻事,還不如讓她就這麼睡去。

兩天後,濮陽城的大水已經退去,呂玲綺和文蕊站在遠處的山崗上,視線中,呂布的人頭掛在了濮陽城樓上,呂玲綺泣不成聲,直接哭成了淚人,文蕊也不勸,多勸也無用,不如讓她這麼發洩出來。

其實韓盛這次叫文蕊來是十分正確的決定,他如果叫馬凝雪來,馬凝雪很可能會安慰呂玲綺說呂布剛愎自用,兵敗被殺也是情理之中的話,如此一來呂玲綺不急眼才怪,而文蕊是個說話辦事比較婉轉的人,她才不會說那樣的話,即使心中那樣想,但也不會對呂玲綺這麼說。不是馬凝雪傻,而是生在西涼那種民風淳樸的地方,自小說話就直來直往,這也是韓盛喜歡她的一個原因。

過了半晌,文蕊見呂玲綺漸漸收止了淚水,試探著問道“玲綺妹妹,你以後有什麼打算啊?”

呂玲綺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但我一定要為父親報仇,斬殺曹賊。”

文蕊眼珠轉了轉,思量片刻道“玲綺妹妹,曹賊勢大,身邊又有那麼多精兵強將,殺之屬實不易,你一定要找到一個敢於跟曹賊作對的人,讓他協助你一起誅殺曹賊。”

呂玲綺定了定神,她已然聽出了文蕊的話中有話,隨即苦笑了一聲,意味深長的道“你是在說韓盛吧?韓盛雖然敢與曹賊作對,但他現在是西涼太守馬騰的部下,如果馬騰不敢與曹賊為敵,不同意發兵攻曹的話,單憑你們幾個,恐怕也不是曹賊精兵強將的對手吧?”

文蕊愣了一下,沒想到面前的呂玲綺在這種時候還能有如此縝密的心思,讓她忍不住對呂玲綺有多出幾分佩服和好感,接著說道“這你不必擔心,其一,如今馬騰將軍已經對安邦幾乎是言聽計從,安邦如果勸說馬騰將軍攻打曹賊,馬騰將軍十有八九不會拒絕。

“其二,安邦本就不是一個甘願寄人籬下的男人,他的理想是縱橫天下,屈居於馬騰賬下只是時機未到,安邦的智謀想必你也有所瞭解,我相信,他一定能夠成為一方霸主,我想到了那個時候,曹操一定不是安邦的對手。”

呂玲綺聽著文蕊所說的話,心想如文蕊這樣一個智勇雙全的女子都對韓盛如此的傾慕與信賴,再加上韓盛當初給她的三隻錦囊都全部應驗,這次又在自己危難的時候讓文蕊來救自己,自己還有什麼理由不跟隨在韓盛身邊呢?

“好!那我就跟你去找韓盛,我們一起輔佐他,誅殺曹賊,做出一番轟轟烈烈的大事。”呂玲綺堅定的說道。

江東廬江皖縣。

夏風和煦拂過翠綠的楊柳,清幽的湖面上荷花滿滿,韓盛,馬凝雪,貂蟬一到了這裡,便覺得身處於水墨畫卷中一般,美不勝收,走在街上,來往的行人絡繹不絕,充滿江南水鄉特色的建築淋漓滿目,三人望著身邊美好的景色,都不禁有些忘了要來這裡的初衷,馬凝雪與貂蟬兩女子自然是對這裡的絲綢,美玉等小玩意兒十分感興趣,便撇

下了韓盛,兩人挽著手閒逛去了。

韓盛看著她二人幸福快樂的模樣,笑著搖搖頭,雖然貂蟬的性命可能在三個月之後有危險,但韓盛還是認為,無論什麼時候,都應該讓她們幸福快樂,至於找名醫的煩心事兒,還是自己來承擔更好。

韓盛獨自一人在縣城中晃悠著,他之前便讀各種三國雜書,書上無不記載著大喬小喬都是廬江皖縣人,她們的父親姓喬,乃是江東名士,後來將大喬嫁給了孫策,小喬嫁給了周瑜,他自己就成了喬國公。如今讓韓盛有些擔憂的是,大喬和小喬目前是否已經嫁給孫策和周瑜了,如果嫁了的話就比較麻煩,因為雖說大小喬可能是治療性戰魂,但不一定就是戰力超過95級以上的,一旦沒有超過95級,韓盛就需要為她附加戰力,附加戰力的方式是舔腳,可是,誰家女子的丈夫會同意別的男人為其妻子舔腳呀,更何況是性格暴躁的小霸王孫策和小心眼的周瑜了。還有一個問題就是對於女子自身來說,腳是比較敏感的部位,也不會隨隨便便的讓韓盛舔吶。韓盛思來想去就有些鬱悶了,尋思著走一步看一步吧。

走著走著,耳邊忽然傳來一陣吵雜,舉目望去,只見前面的一座石橋附近圍了很多百姓,大概有幾十人,韓盛好奇的湊上前去,但見他們都目不轉睛的盯著不遠處的那座石橋,目光中滿是期待之色,大家都在議論紛紛的,韓盛聽著他們說的話,似乎是在等一個人。

一個臉上長著賴瘡的男人焦急的道“哎呀,婉瑩姑娘什麼時候來呀?”

另一個人道“老劉你不要著急,婉瑩姑娘上個月不是說了麼,今天會回皖縣給咱們父老治病的,她一定會來的。”

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興奮的道“哎呀太好了,我兒子的病終於不用花錢找大夫了。”

韓盛在旁邊聽的一臉黑線,心想這老孃們也太扣了,兒子病了不去花錢找大夫,在這等著佔便宜。

不過他們說的婉瑩姑娘倒地是何方神醫,似乎治病不收錢,天底下還有這樣的好人麼。韓盛不禁好奇起來,便混在人群中等著看。

過了能有半柱香的時間,韓盛等的有些不耐煩,天氣也熱,韓盛便買了塊西瓜在那啃,突然間,等待的眾人響起一片譁然,紛紛大叫道“婉瑩姑娘來了,婉瑩姑娘來了!”

韓盛仰頭一瞧,只見不遠處那座拱形的石橋的最高點上,先是出現了一把黑與白相間的油紙傘,那把油紙傘的做工十分精細,黑與白兩種顏色塗畫的極具有水墨風格,兩種顏色相互旋轉著,隱隱有種陰陽八卦的感覺,隨著那把油紙傘的持有者緩緩向橋頂走來,逐漸露出了她的容貌,那是一張清麗的不可方物的美麗容顏,五官俏麗如畫,肌膚白皙勝雪,一頭烏黑濃密的長髮披在腰間,頭頂扎著兩條銀白色的絲帶,顯得她仙氣十足,緊接著,她全身緩緩從橋頂顯露出來,苗條的身材,曼妙的腰肢,修長的美腿,無不讓韓盛看的心之迷惘,那女子全身上下都穿著一襲雪白的紗製衣裙,纖纖玉足上,穿著雙雪白的布靴,看著這名女子,韓盛的腦海中出現了三個影視劇中的形象,第一個是小龍女,第二個是白素貞,第三個是陸雪琪,是的,就是這三個出塵絕豔的仙女型美女,韓盛的嘴巴都合不攏了,口中的西瓜嘩啦嘩啦的往外掉。

看著她的出現,所有人的目光中閃爍著痴迷的光芒,甚至也包括女人,面對這樣一個仙女氣質的美人,就算是女人也絲毫沒有嫉妒的心理,有的只剩下傾慕,韓盛結結巴巴的問旁邊的大叔,“她...她就是你們要等的婉瑩姑娘?”

那大叔頭也不轉,只顧痴痴看著那名女子,吸了吸嘴裡的口水,嘿嘿笑著點點頭“對呀,她就是婉瑩姑娘,喬家的大小姐呀。”

韓盛登時就懵了,結結巴巴的自語道“喬家大小姐?婉瑩姑娘?喬婉瑩?大喬?大喬名叫喬婉瑩?”

也難怪,韓盛接觸過的所有影視劇和遊戲中,都是大喬,小喬的稱呼,既然是喬國公的女兒,自然是應該姓喬,而且本就應該有名字。

石橋上的喬婉瑩一雙宛如秋水的眼眸看了看在場的眾人,露出一抹極為禮貌的微笑,單就那一笑,就足以讓病情稍微輕一點的患者治癒了,她語氣輕緩的道“眾位鄉親,實在不好意思,我來遲了一些,讓眾位久等了。請大家排好隊,婉瑩這就給大家診治病情。”她說話的聲音極為婉轉動聽,那聲音傳到耳中,耳朵就像要懷孕了一般,一些發燒感冒的病人,登時就退了燒。

韓盛看著眾人自覺地排好隊,一個跟一個呢的往橋上走著,他沒有病,所以沒去湊那個熱鬧,只是站在原地觀望,想看看這喬婉瑩如何給眾人治病。

第一個來到喬婉瑩身前的就是那個臉上長賴瘡的男人,他對喬婉瑩吱吱嗚嗚的道“婉瑩姑娘,我是從合肥來的,我這賴瘡久治不愈,您能幫我治好麼?”

喬婉瑩看著那個面相醜陋,長著賴瘡的男人,她的臉上沒有表現出一絲嫌棄的神色,而是一種醫者仁心的關心神態,她微笑著點點頭,安慰的語氣說道“可以的,大哥不要著急,我這就給您治療。”

接下來,令韓盛瞠目結舌的一幕出現了,只見喬婉瑩將手中的水墨油紙傘輕輕抬起,籠罩在那男人的頭頂,隨後,那油紙傘上面的黑白水墨便開始緩緩的轉動,一陣輕靈的聲音響起,那油紙傘的下面,便揮灑出星光般的璀璨光彩,飄落到那男人身上,大約過了兩個呼吸的時間,璀璨光彩漸漸消失,這時再看那個男人的臉,不僅那塊賴瘡消失了,就連臉上的皮膚都變得白皙了,直接從油膩屌絲男變成了網紅小白臉。

“我靠!這個太絕了!”看到這一幕,韓盛驚得下巴都快掉了,他摸了摸臉上最近才鼓出來的兩顆青春痘,登時就加入了那個等待治療的排隊長龍中。

接下來,喬婉瑩便不斷的施展她剛剛所用的那種治療法術,為在場的所有患者治病,每個人的治療方法都一樣,只要在她那柄油紙傘上站一會兒,立刻就百病全無,不打針,不吃藥,無痛苦,隨治隨走。

終於輪到韓盛了,當韓盛走到喬婉瑩身前的時候,一股淡淡的清香就縈繞在他的鼻間,那是一種少女的自然體香,絕不摻雜任何的胭脂水粉味道,韓盛嘿嘿笑著摸了摸額頭上的兩顆青春痘,有些不好意思的問道“婉瑩姑娘,這青春痘能治麼?”

喬婉瑩看了看他頭上的兩個紅疙瘩,又聽他稱呼那東西為青春痘,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她這不禁一笑登時讓韓盛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喬婉瑩笑道“這位公子,您額頭上所生的叫做‘面皰’,為何你叫他青春痘呢?”

“面

包?臉上還能張麵包?那豈不是發財了?”韓盛撓了撓頭笑道。

喬婉瑩聽不懂他說的胡話,便解釋道“面皰是由於你身體火氣旺盛而引起的,以後注意調養,多吃些清熱解毒的食材就不會再生了。”說著,他便將水墨油紙傘在韓盛頭頂一轉,韓盛只覺一股清亮的感覺遊遍全身,眨眼間的功夫,不僅頭頂的青春痘不見了,他感覺臉上的皮膚都細嫩了不少,也變成粉嫩小生了。

喬婉瑩的目光在韓盛的臉上打量了幾眼,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道“好了!”

韓盛痴痴的看著喬婉瑩的目光,一時間忘了自己該下去了,過了片刻,身後立即便有人不耐煩的喊道“哎!你治好了就趕緊下去,後面還有人等呢,真是的,長個面皰也找婉瑩姑娘治,自己吃點蘿蔔得了唄。”

韓盛聽了這話,只得對喬婉瑩道了聲謝,悻悻的走下了石橋。

下了石橋之後,韓盛沒有急於離開,心道“看來她就是我要找的人了,不打針不吃藥,她這種治療的方式一定是利用了治療系戰魂,可是,我要怎麼進一步的接觸她,讓她情願降低魂力等級,給貂蟬治療呢”

就在韓盛琢磨的功夫,耳邊突然想起了一陣陣鈴鐺的聲響,轉頭望去,只見七名頭頂插著羽毛的壯漢極其豪橫的走向了石橋,他們七個人還抬著一個擔架,擔架上躺著一個面色蒼白的男子,顯然是得了重病,七人為首的兩人模樣有些怪異,一個身高不到一米五,小眼睛不大點,一個身高快到兩米,長著紅色的絡腮鬍子,有些憨憨的樣子。

那鈴鐺的響聲也吸引了眾人的注意,眾人扭頭一瞧,一見他們腰懸鈴鐺,頭插羽毛的行頭,立刻就有人驚呼道“錦...錦帆賊!”他‘賊’字剛說出口便立即用手捂住了嘴巴,顯然知道自己說錯話了。

一聽到‘錦帆’兩個字,韓盛也不禁一愣,難道甘寧甘興霸來了?韓盛連忙緊張的觀察著他們七人,三國演義中說甘寧年輕的時候殘忍好殺,打家劫舍無惡不作,但偶爾也會劫富濟貧,做好事做壞事都憑他心情,還自發組織一幫部曲,名為錦帆俠盜,如果真是甘寧來想要挑點事情還真就不妙了,甘寧的武藝自不用多說,韓盛絕對不是對手。

“都讓開...都讓開,給你王大爺讓路...”那些錦帆賊撥開還在排隊的眾人,一起向石橋上走去。

韓盛一聽這領頭的稱呼自己為‘王大爺’,心裡暗暗鬆了口氣,想來這不是甘寧,應該只是他的嘍囉們。

為首姓王的那個矮個子一邊扣著臉,一邊走到了喬婉瑩身前,一雙色眯眯的眼睛上下打量著她,突然嘿嘿一笑,嬉皮笑臉的道“你好呀美人兒神醫,我有個兄弟病了,還請美人兒神醫幫他醫治。”說著,他朝後擺了擺手,兩個錦帆賊就把那名白麵漢子抬了過來,擺在了喬婉瑩的裙角前面,那白麵漢子原本身體很虛弱的閉著眼睛,但一到喬婉瑩的裙角邊時,就使勁的睜開眼皮,想從喬婉瑩的白裙下面往上看見點什麼,但是很遺憾,喬婉瑩一襲白裙之中穿著內襯,他什麼也看不到。

雖然他什麼也沒看到,但這也讓喬婉瑩清麗的面容上升起一絲不悅,再加上那矮個子言語輕浮,喬婉瑩很是不爽,她一改對平常百姓的溫柔,對一眾錦帆賊清冷的說道“對不起,我只給好人治病

,不給壞人治,你們走吧。”

矮個子急道“哎別呀,我們是好人不是壞人,為什麼不給我們治?”

喬婉瑩冷哼一聲道“錦帆賊欺壓良善,作惡多端,還說是好人?你們快走,不要惹事,否則...”

“否則什麼呀?”矮個子摸著腮幫著,壞笑著問道。

這時,在場的幾名百姓大喊道。

“錦帆賊,你們不要欺人太甚,你們七個人,我們一群人,你們再逼迫婉瑩姑娘,我們就打死你們。”

“對,咱們人多...打死錦帆賊。”

“...”

就在眾人吶喊之時,只聽得噌噌噌幾聲,七名錦帆賊全把刀抽了出來,當即就痛死了三四個起鬨的人,眾人一瞧他們殺人了,連忙嗷嗷叫著跑沒了影,矮個子厲聲道“奶奶個熊,一幫只會吵吵的傢伙,非逼我們動手。”隨後又對喬婉瑩道“現在沒人幫你出頭了,你快點,為我的兄弟醫治。”說著便往前邁了一步,將刀架在喬婉瑩的脖子上,喬婉瑩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但立刻恢復了原本的傲然,扭過頭,堅定的道“不治!”

韓盛從一旁觀察著,喬婉瑩這明顯是不會武功呀,既然沒人幫他了,那自己英雄救美的時候不就到了麼,反正甘寧沒來,這些嘍囉自己應該能夠對付,心意已定,當即大喝一聲“放開那個女孩!”

話音落下,韓盛操起一把西瓜刀,縱身一躍跳到橋上,刀尖指著矮個子道“今天有我在此,你們休想造次!”

“呦呵!你小子強出頭,不怕死嗎?”矮個子上下打量著韓盛道。

“該死的是你們!”說著,韓盛操起西瓜刀便砍向了矮個子。

矮個子大喝一聲,與韓盛戰在了一起,十個回合不到,矮個子一腳就把韓盛踹翻在地,舉刀就要將他砍死,可就在這時,一個斷冰切雪的聲音傳來。

“等一下!”話音出自喬婉瑩之口。

矮個子笑吟吟的道“怎麼事兒?你改變主意了?”

喬婉瑩點了點頭,道“嗯,我可以給你的兄弟治病,你先放了那位公子。”

矮個子哼了一聲道“不放,除非你先給我的兄弟治病,治不好的話,我就殺了這臭小子。”

喬婉瑩嘆息一聲,道“並非我現在不想給他治,只是你兄弟的病情極為嚴重,需要消耗許多魂力,剛剛我為那麼多人醫治,魂力剩餘的不多了,等我恢復了魂力,再給你兄弟醫治如何?”

矮個子眼珠滴溜溜一轉,問道“那你什麼時候能恢復?時間久了,我兄弟的病可等不起。”

喬婉瑩微微一笑,道“很快,今晚子時之前就能恢復。”

矮個子思量片刻,道“那行,不過為了防止你耍花樣,你必須跟我們走一趟,到我們的住處去,等你恢復魂力為我兄弟治好了病,我們自然讓你走。”

喬婉瑩沒有猶豫,當即點了點頭,道“可以,不過請你放了這位公子。”說著便有些歉意的看著韓盛。

矮個子搖頭道“不行,我得把你們都帶走,你要是到時候反悔,我就先殺了這個臭小子。”

喬婉瑩神情一滯,但只能無奈的點點頭。這時韓盛心裡這個鬱悶呀,本想英雄救美,結果成了美人救他,他心中一萬頭草泥馬奔過,這是什麼事兒麼,怎麼自己連錦帆賊嘍囉都打不過了。

在被他們押往住處的時候,韓盛忍不住向矮個子問道“這位頭領,可否告知您的姓名?”

那矮個子拍了拍胸脯

道“大爺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矮腳虎王英是也!”

聽完他說的話,韓盛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矮腳虎王英可還行?這不只是自己穿越呀,水滸傳裡的角色都跑來了?這世界也太瘋狂了,淚流滿面啊。隨即他又看向那個留著一臉紅鬍子的鐵憨憨壯漢問道“那這位大哥是不是錦毛虎燕順吶?”

紅鬍子扭過頭,憨憨的道“你認識我?”

韓盛腦中電閃雷鳴,只得尷尬的笑了笑“呃...聽說過,聽說過!”隨即他又問道“那你們那位生病的兄弟是不是叫白麵郎君鄭天壽?”

王英嘿嘿笑道“可以啊小兄弟,俺們的大名你都聽過啊!”

好傢伙,水滸傳裡面的清風賽三兄弟鬥聚齊了,韓盛暗自嘆道“我說怎麼打不過呢,敢情他們不是普通錦帆賊,而是梁山好漢吶。”但是,這三人跟武松,林沖那種好漢不同,這三人在上梁山前無惡不作,王英喜好強搶民女,燕順喜好吃人肉,鄭天壽喜好喝人血,沒有一個好鳥。

終於到了他們的住處,王英將韓盛和喬婉瑩鎖在了同一間屋子,叫兩個嘍囉在門外看著便走了。

以這樣的方式與鼎鼎大名的大喬共處一室,韓盛此時也不知是該高興還是鬱悶,他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對不起啊婉瑩姑娘,是我學藝不精,沒能救得了你。”

喬婉瑩微笑著搖搖頭,輕聲說道“沒關係,公子不畏刀兵,捨身救我,單就這份勇氣,我也是很敬佩和感激的,人的武功差可以練,但如果沒有了勇氣,那就什麼都不是了。”

韓盛聽她說的話簡直是沁人心脾,嘿嘿笑著扣了扣腦袋,道“你也很勇敢啊,明明不會武功,也沒看出你有絲毫懼怕,如果不是因為他們要殺我,你也不必答應給那個錦帆賊醫治的。”

聽到這裡,喬婉瑩清麗的容顏上忽的泛起一絲異樣,只聽她冷哼了一聲,淡淡的道“我一定不會給那個錦帆賊醫治的!”

韓盛有些愕然,奇怪的道“不醫治?那你還跟著他們來這裡,你不想活了?不行,我得想辦法,找人來救我們。”

看著韓盛有些焦急的模樣,喬婉瑩露出一抹笑意,旋即問道“你害怕了?”

韓盛表情怔住了,賭氣的道“我才不怕,大不了就死唄,腦袋掉了碗大個疤,只不過你不能死呀,你要是死了,可就是三條命沒了呀!”

喬婉瑩有些詫異的問“三條命?這裡不就我們兩個人麼?哪來的第三個人?你是指那個姓鄭的錦帆賊?”

“哎呀不是,是...是我的妻子?”

“你的妻子?你的妻子怎麼了?”

到了這個時候,韓盛也不得不將貂蟬的事情說給喬婉瑩聽了,喬婉瑩聽罷嘆息了一聲,很是敬佩的說道“公子對您妻子的感情果然真摯,自己的性命都不保了還想著她,如果她知道的話一定會非常感動的。”

喬婉瑩思量了一陣,接著道“你妻子的這種情況我聽師父說過,確實是需要強大的治療系戰魂來恢復本元,但需要治療者付出降低大量修為的代價,可是所謂醫者仁心,如果我真的有那個實力幫你妻子醫治的話,我可以不計那種代價。師父早就告訴過我,身為醫者,要時刻秉承懸壺濟世,治病救人的心,為救一人,甚至可以不惜自己的性命,但是,要救的那個人必須是好人,最起碼也可以是個普通人,如果是錦帆賊那樣的惡人,即

便是不消耗一點修為,也絕對不救。”

韓盛登時有些傻了,心中暗歎著“這覺悟,這格局,簡直是當世醫者之楷模呀。”他正色問道“婉瑩姑娘,那你說,親手殺掉董卓的人是不是好人?”

喬婉瑩神色一愣,重重的點頭道“當然是了,董卓禍亂朝綱,無惡不作,是天底下最壞的人,殺了董卓的人,當然是好人,不僅是好人,還是英雄。我聽說過她的名字,叫做貂蟬,她是我的楷模,我也要像她一樣,為民除害,為國除兇。”

“好!婉瑩姑娘,我的妻子就是你的那位楷模,偶像,親手殺了董卓的貂蟬。”韓盛正色說道。

“什麼?你的妻子是就是貂蟬?那你...你是韓盛,韓安邦?”喬婉瑩有些激動的道。

韓盛點了點頭,道“沒錯,我就是韓盛,貂蟬確實是我的妻子。”

聽到此處,喬婉瑩看韓盛的目光瞬間就不一樣了,好像韓盛身上散發著金色的光彩,再也不是那個被錦帆賊打的鼻青臉腫的人了。頓了片刻,她毅然的道“好!我答應你,如果我的能力足夠救貂蟬姐姐,我一定義不容辭,哪怕我要付出巨大的代價。”

此刻韓盛也是興奮的不行,想不到自己和貂蟬都已經這麼出名了,但只高興了一會兒,他的神情便有些暗淡了,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原本我的戰鬥力不止於此,但為了暫時給貂蟬續命,我的戰鬥力大幅度降低了,你也不會武功,咱們怎麼離開這裡呢?”

這時,喬婉瑩的臉上忽然閃過一絲自信的笑容,道“這你不必擔心,稍微等一會兒,等到晚上,我就會武功了?”

“啥?晚上你就會武功了?為什麼呀?”韓盛不可思議的驚歎道。

喬婉瑩淡淡一笑,也不跟他解釋什麼,而是盤膝坐在地上,將雙眸輕輕閉合,進入了入定的狀態。韓盛詫異的看著她,見她十分鎮定的樣子,心中不禁奇怪的自語“到了晚上就會武功了?這世界還有這麼奇怪的事情?”此刻房中靜悄悄的,奔走了一天,韓盛也有些累了,便也坐在牆邊,閉起眼睛睡著了。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陣夜鶯鳴叫的聲音吵醒了韓盛,他睜開眼睛,忽然就覺得周圍的空氣有點冷,他擔心喬婉瑩著涼,便脫下上衣,準備去給她披上,可就在他目光落在喬婉瑩的身上時,登時就呆住了,只見喬婉瑩原本身上的那件仙氣十足的白紗裙竟然不知何時變成了幽然的黑色,而她原本清麗無妝的面容上竟是畫著一層淡淡的妝容,雖然不是那種濃濃的煙燻妝,但卻是那種有些性感的妝容,這個時候,韓盛突然就想到電視劇《倚天屠龍記》中周芷若在使用九陰白骨爪時臉上妝容的變化,但此刻喬婉瑩面容上的變化沒那麼誇張,就是感覺像是從一個小清新突然變化為性感御姐的模樣。

便在這時,喬婉瑩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向韓盛,韓盛明顯可以從她的目光中感受到隱隱的殺氣,喬婉瑩的嘴角露出一個較為冷酷的笑意,聲音冰冷的道“跟在我後面,看本小姐如何殺那幫賊人。”說著,她便緩緩站起身來,韓盛注意到,此刻原本穿在她腳下的白布靴竟變成了一雙黑色的長筒皮靴,雖然是圓形粗跟,但依舊是那麼的性感,他還注意到,此刻喬婉瑩的裙子不只是顏色變成了黑色,樣式也改變了,變成那種左右長短不對稱的性感樣

式,較短的左邊的裙下露出一抹她白皙的腿部肌膚,顯得十分迷人。

只見喬婉瑩走到門口,一腳便將房門踹開,那兩名職守的錦帆賊嚇了一跳,擋在她身前叫道“你是誰?婉瑩姑娘呢?”

喬婉瑩飛起一腳便踹在其中一個錦帆賊肚子上,那錦帆賊當即哀嚎一聲,身子向後飛去的同時雙腿彎曲了起來,所以落在地面的時候是呈跪姿落地的,另一名錦帆賊連忙要抽出佩刀,但是,喬婉瑩連拔刀的機會都沒有給他,突然伸腳蹬在他的刀尾處,剛拔出一半的刀又收了回去,剛踢出的一次的長腿沒有落下,而是順勢上撩,靴尖直接踢在那錦帆賊的下顎上,錦帆賊的身體拔地而起,還未及落地的時候,喬婉瑩又是一腳勢大力沉的側踹,靴底正中他肚子的瞬間,那錦帆賊勾起的身體如同一張大嘴一般的含住了喬婉瑩的長靴美腿,一聲無比淒厲的哀嚎響過,他的身子像炮彈一般的飛了出去,倒飛的身體正巧撞擊在一座大水缸上,嘩啦一聲,水缸應聲碎裂,缸中的水灑在他身上之後,登時變成了血紅色,因為喬婉瑩這一腳,已然踹爆了他的肚子。

喬婉瑩邁著婀娜的步伐走向之前那個跪落在地的錦帆賊面前,一把抓起他的頭髮,冰冷的笑道“我就是喬婉瑩,你認不出了麼?”

那錦帆賊滿嘴角都是鮮血,不可置信的道“你...你不是不會武功麼?”

喬婉瑩淡淡一笑,道“白天不會,晚上會了!”說罷,她的膝蓋狠狠的向前一頂,直接撞碎了那名錦帆賊的腦袋,咔嚓一聲,鮮血從他後腦上中飛灑而出,錦帆賊的身體登時就癱軟在了地上。

喬婉瑩連殺兩人,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與白天那種女菩薩一般的慈悲模樣判若兩人,韓盛看的都呆了,只見她的步伐始終保持著出奇的勻速,一路上見人就踢,踢中即死,沒有一個錦帆賊能讓他停下一秒鐘以上,招招都是凌厲的腿法,或踢碎腦袋,或踩扁肚子,或跺碎胸膛,她身後走過的路無比猩紅泥濘,全都是死在她腳下的錦帆賊屍體流出的鮮血和內臟,一條長長的迴廊中,在不到半盞茶的時間內,已然躺了二十多具屍體。

這裡的聲音終於引起了王英的注意,他拎著杆長槍,身後跟著兩個持雙斧的兄弟,大步流星的向喬婉瑩走來,王英看著迴廊裡那個黑色的身影,也沒認出來她是誰,一邊走一邊叫嚷道“奶奶個熊,老子看看是誰在這裡搗亂。”

片刻之後,喬婉瑩便站在了王英的面前,冷冷的俯視著他,王英個子矮,只能仰視著她道“你他媽是誰?竟敢殺我怎麼多兄弟?哎...還挺好看的!”此刻王英心中很矛盾,他臉上呈現出一種憤怒加上猥瑣的表情。

喬婉瑩冷笑了一聲,將長腿揚了起來,直接將靴底放在了王英的頭頂上,像踩著一個孩子似的,淡淡的笑道“哼!一天時間不到,你就不認識本小姐了麼?”

王英沒有急於撥弄開踏在頭頂的性感長靴,他平時也好這一口,只見他眨巴著小眼睛,從喬婉瑩靴底的縫隙中瞄向她的臉,仔細打量了半晌,忽的驚愕的叫道“喬...喬婉瑩?”隨著一聲大喝,他連忙向後蹦出了一步,急道“你怎麼變成這樣了?再說你不是不會武功麼?”

喬婉瑩緩緩落下長腿,將雙臂抱在肩頭道“每個人死前都問過本

小組這個問題,說吧,你想怎麼死?矮個子!”

“媽...媽的,你敢說我矮?”王英頓時暴跳如雷。

喬婉瑩再次強調道“你本來就矮,還不讓說了?矮個子!”

“我跟你拼了!”話音落下,王英挺起長槍便朝喬婉瑩當胸刺去,只見喬婉瑩的雙臂始終抱在胸前,只是右腿揚起,向左邊掃了一下,靴尖正踢在王英刺來的槍尖上,王英只覺槍尖上忽然傳來一股大力,身子被帶的順時針轉了三圈,他本來就矮,這一轉便像個陀螺一般,王英的雙腿歪歪扭扭的站住身子,卻見頭頂的喬婉瑩正滿是戲謔的望著自己,他略一定神,又是一槍刺了出去,喬婉瑩又將左腿踢出一道美妙的弧線,再次掃中他的槍尖,王英便再次化身陀螺,向逆時針的方向轉了三圈,等他身子站定的時候,他已經是頭暈眼花了,便在這時,喬婉瑩豁然舉直了長腿,懸在了王英的頭頂,此時王英的視線中,彷彿有三條黑色高筒靴在眼前直晃。

頓了片刻,喬婉瑩嘴角一勾,冷笑著落下舉起的長腿,砰的一聲悶響,她裹著皮靴的小腿便砸在了王英的頭頂。

“啊呀...”王英慘叫了一聲,身子直接向前倒在地上,喬婉瑩的玉足順勢踏在他的脊背上,戲謔的道“矮個子?現在知道本小姐的厲害了吧?”

王英猛一抬腦袋,卻發現喬婉瑩踩在地面的另一隻穿著皮靴的玉足就在自己嘴巴前面,一種強烈的羞恥感漫上心頭,喬婉瑩見他不回答自己的問題,腳下猛一用力,用圓形粗跟狠狠的頓了一下王英的脊樑骨,咔吧一聲脆響,她靴跟下的那段脊樑骨直接就折了。

“啊...疼死我啦...”王英一邊慘叫著,一邊對身後那兩個面容仍舊呆傻的雙斧大漢呼喊道“你們他媽在看什麼?快砍死這婆娘呀!”

那兩人這才反應過來,操起雙斧便一同向喬婉瑩砍去,喬婉瑩冷哼一聲,瞥了一眼腳下的王英道“矮個子,你還敢叫人?我讓你叫人!”話音未落,喬婉瑩便將靴尖踩在王英的後心上,靴跟翹起,以靴尖為軸,將性感曼妙的腰身旋轉起來,同時另一條腿豁然橫掃而出,砰砰兩聲悶響,喬婉瑩旋擺而出的腳腕重重抽在那兩個持斧漢子的臉上。

只見半空中豁然多出兩隻飛旋而出的肥豬,空中鮮血飛濺,牙齒崩飛,兩個漢子一同在慘叫聲中落地,脖子都扭勁了的他們竟還在地面上痛苦的抽動著身體。

喬婉瑩的身子旋轉一週,踩在王英後背的靴尖也同樣旋轉了一週,她另一條腿咯噔落地,靴尖仍舊踏在王英的嘴巴前面,但這一次,卻是踩在了一灘血泊中,那是王英剛剛吐的。喬婉瑩低頭俯視著他,悠然的笑道“怎麼樣?你還敢叫人麼?”

此時的王英恐怕是想叫人也叫不出聲了,剛才喬婉瑩那一記旋身擺腿時,將身體所有的重心都放在踩著王英後心的靴尖下,再加上那一記旋轉,力道十分強橫,直接就把王英的從脖頸到腰椎的脊骨擰成了個大大的S型,王英只覺體內的內臟都已經被擠偏了,口中鮮血直湧,嘩啦嘩啦的不停拍打在喬婉瑩的靴尖上。

喬婉瑩意猶未盡的又頓了一下靴跟問道“說啊,你還敢不敢叫人來殺我了呀?”

王英的喉嚨中頓時傳出‘嗬啦嗬啦’的聲響,可憐兮兮的顫抖著腦袋。

喬婉瑩用另一隻腳挑起

王英的下巴,看著他滿是哀求的眼神,戲謔的問道“看樣子你是要不行了,本小姐可是神醫,需要我救救你麼?”

王英趕緊點了點頭,嘴巴張合著似乎想說什麼,喬婉瑩淡淡一笑,面露一絲憐憫的神色,惋惜的道“本來你的傷勢並不嚴重,本小姐是可以救的,但只可惜現在是夜晚,夜晚我只會殺人,不會救人,所以...我給你個痛快吧!”

王英登時面露驚恐之色,嗚嗚叫著猛地搖頭,可就在這時,喬婉瑩右腳踏著他的後心,左腳挑著他的下巴輕輕一勾,咔嚓一聲脆響過後,王英的腦袋直接變成了揚天長嘯的姿勢,死不瞑目的瞪著喬婉瑩御姐氣質十足的絕美容顏,一命嗚呼了。

踩死了王英,喬婉瑩直接就踏著他的屍體向前走去,此刻韓盛發現先前那兩個持斧的壯漢還在地上不斷的掙扎,便對她說道“婉瑩姑娘,那還有兩個沒死,要不你也給他們個痛快?”

喬婉瑩瞥了韓盛一眼,微笑著搖搖頭道“臭小子,你是喜歡看對吧?”

韓盛有些尷尬的不知說什麼好,卻見喬婉瑩已經向那兩個壯漢走去,噗噗兩腳跺下,同時兩聲淒厲的慘叫過後,那兩人直接被踩死在喬婉瑩靴下,喬婉瑩扭頭對韓盛嫣然一笑道“現在滿意了麼?”

韓盛下體直接就硬了,心想這大喬也太御了吧,喜歡,喜歡。

兩人一路走出庭院,半路上又有幾名倒黴的錦帆賊慘死在喬婉瑩腳下,兩人剛剛來到大廳,便見錦毛虎燕順正在咀嚼著一隻被煮熟的人手,見喬婉瑩和韓盛走進來,有些納悶的道“咦?你們怎麼出來的?”他竟是一眼就認出了變身後的喬婉瑩。

喬婉瑩也有些詫異這一點,開口問道“你能認出我是誰?”

“當然!你不是婉瑩神醫麼!只是換了套衣服而已,對了,是王英大哥放你們出來的?”燕順極其淡定的問道。

喬婉瑩點了點頭道“是啊,他叫我們來找您,說是讓您帶我們去給鄭頭領治病!”

“媽了個巴子的,他又去找小妞去了吧!”燕順嘟囔了一句,便扔下手裡的那截手臂,起身領著二人向內房走去了。喬婉瑩向截煮熟的人手瞥了一眼,再扭頭看燕順背後的目光頓時就變得十分冰冷,若不是要讓他帶領自己先去找鄭天壽,她現在就想殺了這個愛吃人肉的畜生。

走了沒多久,三人便來到一處房門前,燕順推開門,當先走了進去,喬婉瑩二人緊隨其後,但見鄭天壽正躺在床上,有些虛弱的喘著粗氣,時不時的還咳嗽兩聲,喬婉瑩上前瞧了瞧,轉身對燕順道“燕頭領,我看過了,鄭頭領得的是肺癆,請你把他抱到地面上,我這就給他醫治。”

燕順猶疑的問道“抱到地上?在床上不能治麼?”

喬婉瑩白了他一眼,有些不耐煩的道“我是大夫還是你是大夫?我說在地上治就在地上治,快點!”

燕順扣了扣腦袋,連忙賠笑道“好好好,我這就把三弟抱下床。”隨即走到床邊,對鄭天壽道“三弟啊,婉瑩神醫說要到地上治,我給你抱下床,你忍著點疼昂!”

鄭天壽緩緩地點點頭,又劇烈的咳嗽了兩聲,任憑燕順將他的身子抱起,這個時候,站在他們身後的喬婉瑩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微笑,還衝韓盛挑了挑眉梢。

待燕順將鄭天壽放到地板上躺好,喬婉瑩雙手負在身後,晃晃悠悠的走到

鄭天壽身邊,輕咳了兩聲,低頭對他道“你的病呢比較嚴重,我還需要好好給你檢查一下!你彆著急哈!”

鄭天壽咳嗽了兩聲,緩緩地點點頭,道“有勞了!”

喬婉瑩點了點頭,然後緩緩抬起右腳,慢慢的挪到他的右邊肺部位置,靴尖往下看似輕盈的點了點,同時開口問道“這樣疼不疼?”

“咳咳咳...”鄭天壽登時劇烈的咳嗽起來,口中竟是噴出一口鮮血,瞪大了眼睛呻吟道“疼...好疼啊...”

這時燕順當即大喊道“哎...神醫,你幹什麼?你怎麼用腳治啊?”

喬婉瑩不耐煩的瞪了他一眼,嗔怒道“怎麼了?本小姐治病從來都是用腳治,你要是不讓我治我可走啦?”

“別別別...治...怎麼能不治呢!”燕順好言勸著喬婉瑩,又對鄭天壽道“三弟,你忍著點,咱們要相信神醫。”

鄭天壽又吐了兩口血,緩緩的點了點頭,虛弱的對喬婉瑩道“請...請婉瑩神醫繼續為我醫治吧。”

“哼,這還差不多!”喬婉瑩嬌哼了一聲,一邊說著,她又抬起玉足,輕輕的放在她左邊的肺部,安慰的道“可能有點疼,你要忍著點哦!”說罷,喬婉瑩靴尖開始緩緩加力,鄭天壽只覺胸口無比憋悶,但疼痛感卻沒有剛才強烈,只是覺得有些喘不上來氣,喬婉瑩關心的問道“這樣疼麼?”

鄭天壽緩緩搖了搖頭道“不...不疼,只是...只是憋悶的慌!”

喬婉瑩微微皺眉,哦了一聲,然後靴尖猛地一頓,只聽咔吧一聲,鄭天壽的兩根肋骨登時就碎裂在她腳下,口中直接噴出血來,喬婉瑩再次問道“這樣疼不疼?”

“疼...疼...好疼啊...”鄭天壽身體都有些捲曲了,他雙手抱著喬婉瑩的腳腕,齜牙咧嘴的喊道“輕點...輕點啊婉瑩神醫。”

喬婉瑩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說道“疼就對了,所謂良藥苦口,治病哪有不遭點罪的,一會兒就不疼了。”

鄭天壽眼淚都流出來了,可憐巴巴的仰望著喬婉瑩道“神醫說的是...可是真的是太疼了。”

燕順從旁急道“我說婉瑩神醫,你到底有沒有診斷出結果啊?怎麼治啊?”

喬婉瑩抿起朱唇,裝模作樣的道“確診了,你兄弟得的確實是肺癆,剛才經過我的排查,確定病疾的根源在右側肺葉上,那裡有個腫塊,只要破除腫塊便可痊癒了。”

“那...怎麼破除腫塊啊?”燕順急切的問道。

喬婉瑩眨了眨眼道“踩碎了即可呀!”

燕順和鄭天壽同時一驚,燕順詫異的道“踩碎?我見你治療別人的時候都是用你那油紙傘輕輕一揮就治好了,為何到了這裡,你卻要用腳踩碎?”

“嘶...”喬婉瑩不耐煩的道“我不是說了麼,鄭頭領的病情很嚴重,我那把油紙傘不頂用的,只能手術治療。”

一旁的韓盛強忍著不笑,心想你這不是手術,是腳術呀。

喬婉瑩繼續不悅的道“你們如果不想相信我,大可不讓我治啊,我走便是。”

“哎哎哎....別別別走啊,讓您治還不行麼,只是不會把我三弟給治死了吧?”燕順又急又怕的道。

喬婉瑩哼了一聲,道“你怕什麼?現在我人在你們手裡,我也不會武功,萬一治死了,你們就殺我抵命唄。”

燕順心道也是,便點了點頭。喬婉瑩見他不再懷疑了,便

對他吩咐道“你拿個小盆,去你三弟嘴邊接著,一會兒他可能要吐出幾口瘀血,別弄髒了地板。”

燕順嗯了一聲,便取過一個小盆,端在鄭天壽的嘴邊道“好了婉瑩神醫,請您動手吧?”

此刻鄭天壽十分緊張,哆哆嗦嗦的望著喬婉瑩道“請...請您輕點。”

喬婉瑩對他嫣然一笑道“放心,我一定會輕一點的。”一邊說著,她已經將小腿微微彎曲了起來,靴跟對準了鄭天壽的右側肺部,笑道“忍住疼,我要來了呦!”

“輕點...輕點啊....噗...”在鄭天壽的慌忙大叫中,喬婉瑩的長靴美腿猛然跺了下去,靴跟重重的踏擊在他的右胸上,鄭天壽的口中登時鮮血狂噴,燕順手中的小盆根本接不到這沖天而出的鮮血,鮮血全都噴在燕順的臉上。

喬婉瑩這一腳已經將他的右側肋骨上跺出一個坑洞,碎裂的骨頭與肺葉攪在一起,鄭天壽只覺胸腔難以名狀的疼痛,臉色頓時一片慘白,嘴裡不斷的慘叫著。

這時喬婉瑩有些不悅的道“你瞎叫什麼,這不是給你治病麼!”說著又轉頭對燕順斥責道“還有你,不是讓你用小盆接住瘀血麼,你看這灑的到處都是,把我的靴子都弄髒了,你賠得起麼?真是的!”

此時鄭天壽已經疼得說不出話來了,燕順也只是唯唯諾諾的道“對...對不起啊婉瑩神醫,可是現在這時治完了麼?”

“還沒呢!瘀血還未排淨,你拿盆接好,不要再讓瘀血弄倒我的靴子上了。”喬婉瑩嘟嘟的嘴道。

“啊...好...好...”燕順說著,便將那小盆毗鄰鄭天壽的嘴邊,對他安慰的道“三弟你再忍忍,一會兒就好了昂。”

喬婉瑩輕輕哼了一聲,心想你這賊人還挺講情義的,不過我就是要讓你眼睜睜看著你的兄弟被我踩死。

如此這般想著,喬婉瑩的靴尖便踏在鄭天壽的右胸上,那個位置正是被她踩碎了肋骨的地方,隨後,她的足尖緩緩的旋轉著碾壓下去,嘶嘶啦啦的聲音不斷響起,鄭天壽只覺無比的疼痛,嘴巴里像水龍頭一般的嘩嘩淌血,這次都流在燕順手中的小盆中了。

隨著喬婉瑩的不斷蹍踩,被踩踏的位置也是鮮血直流,鄭天壽的胸部衣襟就像溼抹布一般,他的身體不斷顫抖著,早就已經開始喘不上氣了。

燕順看著自己的三弟病情沒有好轉,反而臉色越來越蒼白,終於忍不住問道“婉瑩神醫,我三弟他怎麼像快要死了?”

喬婉瑩假裝有些吃驚的看了看鄭天壽的模樣,忽然說道“哎呀糟了,實在是抱歉,我把他瘀血踩出的太多了,恐怕他要堅持不住了,”

“啥?那怎麼辦?”燕順驚愕的問道。

喬婉瑩看了看燕順緊張的表情,十分淡然的道“這還不好辦麼,血流多了就止血唄!”

“那...那你倒是給他止血啊!”燕順急忙喊道。

“好的呀!”喬婉瑩說著,便將踩在鄭天壽胸部的玉足挪到了他的脖頸上,然後狠狠的碾了下去,只見鄭天壽的表情立馬就變得無比猙獰,舌頭都被踩擠了出來,雙腿拼命的亂蹬著。

燕順只聽得一陣嘁哩喀喳的響聲,眼見血倒是止住了,但鄭天壽的脖子卻被蹍碎了,正在他懵呆的時候,鄭天壽已然抽動了最後一下四肢,腦袋一偏斷氣了。

燕順雙眼怔怔的看著鄭天壽,有些木訥的喊道“這...

這...三弟...三弟啊!”隨即抬眼向喬婉瑩怒喝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三弟怎麼死了?”

喬婉瑩冷笑了一聲,將踩著鄭天壽的玉足抬起,靴尖挑著燕順的下巴,俯視著他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他脖子都被我踩斷了,當然活不成了呀!”

這時,燕順終於明白過來了,咬牙切齒的怒道“你...是你殺了我三弟,我要殺了你!”說著便要起身跟喬婉瑩拼命。

喬婉瑩呵呵一笑,挑著他下巴的靴尖忽然勾起,靴底正對著燕順的圓臉,猛地一腳踹了上去,燕順哇呀一聲,身子如同滾球一般向後滾去,重重撞在後面的牆上。

這時燕順的鼻樑都已經塌陷了,滿臉是血的他還想起身再站,但此時,喬婉瑩已經快步走到了他身前,抬腿便將他剛剛前衝的腦袋蹬在了牆上,轟隆一聲巨響過後,只見那面白牆上瞬間爆出了一朵血色的大花,喬婉瑩只這一腳,就把他的腦袋踹爆了。燕順的身體倚著牆緩緩的滑落,但一直在噴血的脖頸上卻是什麼也沒有了。

喬婉瑩的靴底踏在牆上徐徐的蹭著落下,在牆體表面畫出一道瀑布般的血痕,隨後咯噔一聲落在地上,她轉過身子,對韓盛微微笑道“韓公子,你不會覺得我很殘忍吧?”

韓盛激靈靈打了個冷戰,雖說他經常看馬凝雪,文蕊等人踩殺敵人,但現在的喬婉瑩與白天那會兒見時簡直差異太大了,白天是白衣天使,夜晚就變成黑衣羅剎,這種反差著實讓韓盛感到一絲涼意,但他嘴裡卻故作淡定的道“不會,我都已經習慣了。”說完便深深吞嚥了一口口水。

喬婉瑩嘴角一挑笑道“那好吧,既然如此,咱們就去把這裡的錦帆賊盡數殺掉,也好為民除害了。”

“還...還殺呀?”韓盛一臉詫異的問道。

喬婉瑩確定的點點頭,道“當然,除惡務盡嘛,反正長夜漫漫,閒著也沒事,不如多殺幾個賊人,我可只有在夜晚才有這麼厲害的武功呢!”

心意已定,喬婉瑩便挨個房間的闖入,只要見到錦帆賊,直接二話不說的一腳踢翻,一腳踩死,有的錦帆賊甚至在睡夢中便被喬婉瑩跳到床上直接踩死,她的腳下不留一個活口,這一殺就殺到了酉時,公雞都開始打鳴了。

最後,在二人即將離開這裡的時候,一個七八歲的小孩睡眼朦朧的從一處牆角跑了過來,可能是剛剛起夜解手,他看到二人,便跑了過去,對喬婉瑩問道“大姐姐,你是誰啊?我怎麼沒見過你!”

喬婉瑩神色一愣,反問那小男孩道“那你是誰啊?為何住在賊窩裡呀?”

小男孩有些生氣的道“這裡不是賊窩,是綠林英雄住的地方,我爹爹是鄭天壽,也是個英雄,不許你說我爹是賊,爹煮的人血湯可好喝了呢!”

喬婉瑩嘆息一聲,他原本想放過這個孩子,但聽他這麼一說,便感覺他的心性已經完全被他爹腐蝕了,可又覺得他終究是個孩子,也不想讓他在死前承受過多的恐懼和痛苦,便嫣然對他笑道“小弟弟真可愛,姐姐給你變個法術好不好呀?”

“好呀好呀!”一聽到法術,小男孩興奮的拍起了手。

只見喬婉瑩嫣然一笑,腰身忽的一轉,她身上的黑色衣裙瞬間就變成了雪白色,無論從樣貌還是著裝,都變成了韓盛白天見到她時的樣子,她手中的油紙傘撐開,對小男孩

清麗的一笑,道“怎麼樣?姐姐的法術神不神奇?”

小男孩頓時雀躍的跳了起來“哇...好神奇...好神奇,姐姐你是仙女麼?”此刻他看喬婉瑩的目光。

這時,喬婉然撐著傘,緩緩走向小男孩,淡淡的笑道“姐姐是仙女哦,小弟弟想跟仙女姐姐玩個遊戲麼?”

“好呀好呀仙女姐姐,咱們玩什麼遊戲?”小男孩興奮的道。

喬婉瑩對他溫柔的笑了笑,然後將白紗裙輕輕掀起了一角,對他笑道“來,到仙女姐姐的裙子下面來!”

小男孩雖然不明所以,但神仙姐姐說的話他還願意服從的,便老老實實的鑽到喬婉瑩的白裙下面去了,小男孩的身高剛剛到喬婉瑩的腰間,雖然在喬婉瑩的裙中,但他如此小的年紀,自然不會生成什麼邪惡的念想,只覺四周清香撲鼻,便感嘆的說道“哇...姐姐的裙子裡面好香呀!”

喬婉瑩淡淡的笑了笑道“既然姐姐的裙子裡面香,那你就永遠都呆在裡面好不好呀?”

小男孩重重的點點頭,將喬婉瑩的裙襬弄得不斷飄蕩,這時,喬婉瑩的右腿緩緩的向前挪了一步,踏在小男孩的身前,然後逐漸向後彎起,用腿彎處輕輕的勾住了小男孩的脖子,雖然是輕輕的勾住,但那小男孩屬實太小了,立即就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只見小男孩的腦袋被那雪白的裙紗包裹著,有些緊張的晃動著道“神仙姐姐,你要幹嘛呀?我有些喘不過氣了。”

喬婉瑩輕聲安慰道“小弟弟不要緊張,一會兒就好了。”說著,她腿彎用力,越發將小男孩的脖子夾緊,小男孩只覺窒息感爆棚,慌亂的敲打著喬婉瑩的小腿,聲音帶著哭腔喊道“神仙姐姐,神仙姐姐,你是要殺了我嘛?不要...不要殺我啊神仙姐姐姐!”

喬婉瑩伸出素手,撫摸著小男孩被她裙紗包裹住的腦袋,有些歉意的道“對不起了小弟弟,姐姐不能讓你活命了。”話音未落,只見她腰肢忽然一扭,雪白的裙襬立時綻放出一片白色的花朵,咔嚓一聲脆響,那小男孩的脖子就被擰斷了,喬婉瑩遺憾的搖了搖頭,將夾著他脖子的玉腿落下,再也不願看那小男孩一眼,白靴玉足邁過小男孩的屍體,裙襬拂過他嘴角流血的臉龐,步伐輕盈的離開了。

韓盛跟在後面問道“婉瑩姑娘,你白天不是不會武功麼?你剛才那一下感覺很利落呀!”

喬婉瑩對韓盛淡淡笑了笑道“我白天不是不會武功,而是武功很弱,對付那些錦帆賊不行,但要殺那個小男孩還是可以的。”說著她嘆息了一聲,道“那個小男孩也蠻可憐的,不過誰叫他是錦帆賊的後代呢,唉!”

韓盛在後續與喬婉瑩的對話中得知,喬婉瑩,也就是大喬的戰魂名叫‘陰陽傘’,乃是極品的戰魂,只不過這戰魂有一個缺陷,那就是白天主治療,夜晚主戰鬥,但並不是完全絕對的,比如說她的魂力有100點數值,那麼在白天,治療能力就佔90點,戰鬥能力佔10點,等到了晚上,戰鬥能力就是90點,治療能力是10點。喬婉瑩還說,如果她繼續刻苦修煉的話,她的這種缺陷可能會消失,到了那個時候,她就可以隨時在戰鬥與治療狀態之間轉換,不必受到白天或者夜晚的限制了。

不僅如此,韓盛還發現,當喬婉瑩從戰鬥狀態轉變回治療狀態之後,她的心性

也會有比較大的變化,晚上說話的時候充滿了戲謔,而白天就變得溫言細語,而且太陽昇的越高就越明顯,到了早晨八九點鐘的時候,就再也無法從喬婉瑩的身上感受到半點的殺氣,又變成那個醫者仁心的仙女模樣。

喬婉瑩既答應韓盛為貂蟬治療,便跟著他來到了他們所下榻的客棧,馬凝雪和貂蟬因為昨晚韓盛一夜未歸而十分焦急,出去找了很多次也沒能找到,正在屋裡急的團團轉,忽見韓盛回來了,身後還跟著個清理無雙的女子,馬凝雪的臉色瞬間就寒了下來,急道“安邦,你昨晚去哪裡了,你知不知道我們有多著急,還有,她是誰?”馬凝雪指著喬婉瑩質問道。

韓盛嘿嘿笑著將馬凝雪和貂蟬在懷裡抱了抱,滿眼寵溺的道“對不起啊凝雪,嬋兒,讓你們擔心了,我昨晚被錦帆賊捉去了,多虧了這位婉瑩姑娘我才得以逃脫。”

“錦帆賊?”馬凝雪和貂蟬同時不可思議的齊聲驚訝道。

於是,韓盛便將昨天從見到喬婉瑩為百姓治病,到如何被錦帆賊擄走,再到喬婉瑩如何殺光錦帆賊逃脫等一系列事講述了一遍,這才讓馬凝雪和貂蟬心情平和下來。

又聽到韓盛說喬婉瑩許諾消耗大量修為為貂蟬療傷,馬凝雪和貂蟬二人對喬婉瑩更多加了幾分敬佩和感激,馬凝雪向喬婉瑩問道“婉瑩姑娘,你真的可以救治嬋兒妹妹麼?”

喬婉瑩謙遜的笑了笑道“我也不知道我可不可以,不過我可以一試!”

此刻貂蟬也有些興奮,無論成不成,這都是一份希望呀,她對喬婉瑩客氣的點點頭道“多謝婉瑩姑娘了,那我需要如何配合你麼?”

喬婉瑩搖了搖頭道“貂蟬姐姐不必做什麼,只要站在那裡就好了。”

待貂蟬站定之後,喬婉瑩便將手中陰陽傘撐開,籠罩在貂蟬的頭頂,陣陣霞光閃爍,貂蟬只覺身體中迅速升起一陣陣的暖流,令他無比的舒適,喬婉瑩繼續運功,不多一會兒,但見她俏麗的臉龐上不斷有汗珠滴落,顯然是開始十分吃力了,又過了半柱香的功夫,喬婉瑩忽然噗的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那把陰陽傘也墜落在地。

“婉瑩姑娘!”馬凝雪驚呼了一聲,連忙上前扶住她,問道“你怎麼樣了?”

喬婉瑩無奈的搖了搖頭,臉色有些蒼白的道“我沒事,對不起,我的修為不夠,沒有能幫助貂蟬姐姐復原,只是幫她又接續了一個月的壽命,實在是抱歉,我...”

貂蟬趕忙走上前去,拉著喬婉瑩的手,急忙道“沒事的婉瑩姑娘,您沒必要說抱歉的話,我該多感謝你才是,您已經幫了我許多了。”

韓盛此刻也無奈的搖搖頭道“婉瑩姑娘你不必自責,您已經盡力了,對了,你的修為有沒有下降啊?”

喬婉瑩搖搖頭道“沒有,這種治療方式如果不成功的話不會消耗修為的。”

韓盛聽後這才放心,心道如果沒成功還損失修為那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喬婉瑩嘆息一聲道“唉!都怪我學藝不精,我感覺我只要再提升一點點的修為就可以了,不過我需要時間來修煉,就是怕貂蟬姐姐的身體...”

就在她扼腕嘆息的時候,馬凝雪忽然想到了什麼,連忙道“哎!有了,安邦,你不是...”

韓盛知道她要說什麼,急忙將她拉倒身邊,小聲的道“別當著嬋兒的面說,她本來心情就不好

,上次我把附加戰力全都給你了,一旦她...”

馬凝雪推了推韓盛,小聲嘀咕道“我知道我知道,這樣,我單獨跟婉瑩姑娘說。”

貂蟬和喬婉瑩見他們神神秘秘的,都不禁有些面面相覷,但也不好多問什麼,過了一會兒,馬凝雪便笑吟吟的走到喬婉瑩身邊,拉著她的手道“婉瑩姑娘,我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咱們進屋說。”說著便拉著她回房了。

此刻貂蟬有些迷茫,敢情這事兒就是不想讓她知道,她的小臉頓時升起一陣陰霾,韓盛見狀連忙摟著貂蟬道“嬋兒你不要多想,我們所做的都是為了讓你的身體康復,只是怕你不願意讓我們多加付出才不跟你說的,你放心吧,我的能力你還不相信麼?”

貂蟬這才悻悻的點點頭,心想自己本來早就應該死的,現在能多活這麼長的時間已經應該知足了,便也不再嫉妒什麼了。

過了半晌,房門打開,喬婉瑩當先出了門,先是看了一眼韓盛,臉上露出一種十分異樣的表情,然後便低下頭去,一聲不吭的便走出客棧了。

韓盛一陣懵逼,連忙來到馬凝雪的房間問道“凝雪?婉瑩姑娘什麼情況?怎麼一聲不吭的就走了,是不是她覺得我能給她提升修為的方式有點變態?所以拒絕了?”

馬凝雪無奈的搖搖頭道“倒也不是,當我跟她說你可以用舔腳的方式提升修為時,她只是有點不好意思,而且沒有以這個理由拒絕,她拒絕的理由是因為她已經有了未婚夫,她說她不能做出對不起未婚夫的事,她說的也有道理,如果我還是你的未婚妻,也絕不會讓別的男人為我舔腳啊,一旦讓你舔了,那不就得嫁給你啦?”

此刻韓盛心中頓時草泥馬狂奔,怎麼還是來晚了一步啊,他趕忙問道“婉瑩姑娘說的的未婚夫是不是孫策,孫伯符?”

馬凝雪一臉驚訝的道“沒錯,婉瑩姑娘跟你說過?那你還要舔人家的腳?”

“不是...她她她沒跟我說過!”韓盛一陣瀑布汗。

“那你怎麼知道是孫策?”

韓盛嘆息一聲道“我瞎蒙的行了吧!”

馬凝雪白了他一眼,反正也知道韓盛經常料事如神,便也不再計較了,思量片刻,馬凝雪的眼中突然騰起一絲殺意,便道“哎,安邦,不如我去把那個什麼孫策殺瞭如何?如此一來,婉瑩姑娘就可以嫁給你啦!”

韓盛腦中一陣天雷滾滾,邊忙阻止道“不行不行,不能那麼做,我看喬婉瑩是個比較傳統的良家姑娘,如果咱們把他未婚夫殺了,她很可能終身不嫁,到了那個時候,我們不就成惡人了麼,不能那麼幹,我如果想要娶婉瑩姑娘,我一定要用正大光明的方式跟孫策爭。”

馬凝雪本想生氣,但一聽韓盛這麼說,心中也就釋懷了,他也是比較喜歡充滿正義之心的男人的。當即點了點頭道“那好,咱們就正面跟孫策爭,你去挑戰孫策,把他打趴下,讓婉瑩姑娘傾慕於你。”

韓盛看著馬凝雪目光灼灼的樣子,心中暗道“打你妹啊打,人家可是孫策,江東小霸王,我能打過他?把你的本事給我還差不多!”

三天後,馬凝雪與喬婉瑩約定,中午一起在雲來閣一起吃個飯,口頭上說是為了感謝她為貂蟬續命一個月,但實際是想打聽打聽她與孫策定親的經過,順便再看看他們的感情如何,他們之所以敢這麼做,就是因為現

在孫策不在皖縣,聽說是和周瑜一起出去攻打劉鷂了。

可是,三人在飯店裡等了半晌也不見喬婉瑩來赴約,馬凝雪急了,拉著韓盛和貂蟬便要去喬家找,想問問她為何爽約。

當三人來到喬家大院門口的時候,頓時被眼前的場面驚住了,喬家是廬江皖縣的名門望族,所以修建的院落很大,大概有現代的一個小型小區那麼大,可是,就是這樣大的一個院落,此刻卻被近千名腰懸鈴鐺,頭插羽毛的壯漢包圍住了,看他們的裝束,正是錦帆賊無疑了。

領頭的錦帆賊赤裸著上半身,渾身都紋著刺青,他就那麼側躺在一塊大青石上,口中銜著根毛狗草,大有一種老子誰都不懼的玩世不恭感,一把大刀立在體側,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錦帆賊的頭領,甘寧,甘興霸。

他在那躺著曬太陽,而他的那些嘍囉們卻不閒著,圍在喬家大院門口大聲喊道“交出喬家大小姐,否則踏平喬府,雞犬不留。”

之所以他們不直接衝進去,是因為喬家大院高達三米的圍牆上設有箭孔,院內的莊丁們正拉弓在弦,緊張的與外面的錦帆賊對峙。

馬凝雪一見這種陣勢,立即便忍不住衝動,想要衝出去殺退這些錦帆賊,就在她剛要動的時候,韓盛卻一把拉住了她,指了指喬家的院牆。

定睛一瞧,只見那院牆上忽然跳出了一個嬌俏的身影,卻不是一襲白衣的喬婉瑩,而是另外一位十八九歲的少女,但見那少女清秀的眉目中透露著一股傲然之色,長髮垂腰,一身極具有現代風格的JK水手服展示出她俏麗的身材,如白玉般的美腿下穿著雙黑色小皮鞋,一雙黑色長筒襪包裹她半截小腿,看著她的樣子,韓盛立即就聯想到一部名為《斬.赤紅之瞳》的日本動漫中的女主角赤瞳的形象,韓盛並不驚訝她那一身時髦的行頭是怎麼來的,在這個世界,高跟鞋都能有,憑什麼不能有JK水手服,而且她穿的這一身水手服,還是他最喜歡的暗黑系,所以他瞬間便對這少女產生了興趣,莫非...她就是小喬?

見喬家出來個少女,一名錦帆賊當即喝到“你就是喬家大小姐喬婉瑩?”

那少女雙手掐著腰,神情十分倨傲的道“錯!你說的是我姐,我是喬家二小姐喬洛語。”

妥了,韓盛已經明確了,這個叫喬洛語的少女就是小喬了,只不過她怎麼不叫喬婉什麼的呢,後來想想也是,大喬和小喬可能是同父異母的姐妹,所以名字不那麼類似。

那錦帆賊大叫道“我們要找的是喬婉瑩,不是你,快點叫她出來!”

喬洛語不屑的問道“你們找我姐幹嘛?”

那錦帆賊哼了一聲道“三天前我們鄭頭領找你姐姐治病,你姐姐非但不給治,反而將我們鄭頭領,王頭領,燕頭領還有五十多名弟兄都給殺了,我們就是要找你姐姐償命。”

喬洛語嬌哼一聲,道“你們這幫錦帆賊本來就該殺,我姐姐做的沒錯,償什麼命償命,我告訴你們這幫強盜,如果你們還不滾的話,本小姐就把你們都殺了,去陪你們那個什麼鄭頭領王頭領的。”

“他孃的,老子這麼多兄弟,你敢動老子試試!”那錦帆賊有恃無恐的喝到。

“試試就試試!”話音落下,只見喬洛語嬌俏的身影忽然騰空而起,直接從三米多高的院牆上飛了下來,身子在半空中忽然一記前空翻,

直奔那錦帆賊躍來。

那錦帆賊還來不及拔刀,只見眼前黑影一閃,頓覺後腦勺上突然一沉,喬洛語穿著黑色小皮鞋的玉足竟同時踏在了他的腦袋上,將他踩的大角度的低下了了頭,喬洛語小腿微微一曲,在他後腦上借力再次跳起,同時雙腳連續踢出,砰砰兩聲踢在他的下巴上,隨後身子一記後空翻落地,而此刻那名錦帆賊的身體也是一記後空翻落在地上,但腦袋卻向後仰出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直接扭曲到了後背,躺在地上的他已經看不到頭了,完全被他自己壓在身下,剛才還在叫囂的錦帆賊,連慘叫都沒有發出一聲便一命嗚呼了。

喬洛語邁出一步,玉足踏在那錦帆賊的身上,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裡充滿傲嬌的神色,面對眼前數百名錦帆賊的她,竟是完全沒有懼色。

“誰還敢來送死?”喬洛語嬌聲喝到。

一名錦帆賊小頭目當即招呼手下的兄弟,大喝一聲道“兄弟們上,先弄死這個小的,再去找大的報仇,殺呀!”

一聲令下,十幾名錦帆賊操著傢伙一擁而上,喬洛語嘴角揚起一抹酷酷的笑意,待第一個錦帆賊殺來,只見她那條右腿竟然從下至上,從後至前的逆時針掄擺了一週,同時身體跟著扭轉,小皮靴玉足腳後跟的位置砰的一聲便砸在那名錦帆賊的腦袋上,那賊人悶哼了一聲,身子直接向前往地上拍去,喬洛語的鞋底貼著他的腦袋一起落下,嘩啦一聲西瓜碎裂的聲響,那錦帆賊被跺在地上的腦袋登時就腦漿迸裂了。

下一秒,一把鋼刀向喬洛語脖頸掃來,喬洛語上半身迅速下伏,雙掌撐地,同時雙腿輪流從身後翻向前面,那賊人揮出一刀的動作還沒來得及收回,便被喬洛語接踵而至的雙腳輪流砸在頭頂,第一下腦袋裂紋,第二下便頭骨迸裂,下一瞬就被翻身而起的喬洛語踩在腳底,喬洛語只用了這一招前手翻的舞蹈動作,便將這賊人輕易殺死在腳下。

喬洛語玲瓏的身姿縱步向前,直接殺進了十幾名錦帆賊群中,兩條長腿上下翻飛,舉手投足間便奪取了七八個錦帆賊的性命,然而錦帆賊人多勢眾,死了七八個,便又從賊群眾奔來七八個補足位置,始終保持著四面夾擊的攻勢向喬洛語殺來。

但見喬洛語一把抓住一名從身後偷襲的錦帆賊,一記背摔將他摔在身前,扯著他的胳膊,一腳踏住他脖頸,目光掃視著不斷奔來的賊人道“你們這幫臭傢伙,是想累死本小姐麼?”此刻被她踩在腳下的錦帆賊還在拼命掙扎著。

一名持刀的賊人陰森的笑道“就是要把你累死又如何?兄弟們上!”話音落下,又有四名賊人向喬洛語圍去,喬洛語腳尖一扭,先將腳下的賊人踩死,隨後騰身躍起,雙手抱住一名賊人的腦袋,身體豁然旋轉一週,同時雙腿連續蹬踢,腳腳命中賊人胸膛,只聽得一連串的慘叫,另外三名圍將而來的賊人頓時口吐鮮血倒飛而出,而被她抱著腦袋的賊人脖子也旋轉了一週,已然死的不能再死。

喬洛語身姿落地,旋即擺出一個後弓步的架勢,雙掌分側於身前,對一眾賊人勾了勾掌心,傲然笑道“來吧,讓你們看看本小姐在體力耗盡之前能殺你們多少人。”

那名小頭目大刀一揮,高聲叫道“殺!”話音落下,錦帆賊眾便前仆後繼的向喬洛語衝去,只見喬洛語的

雙掌連續遊動,韓盛定睛一瞧,那種掌法他曾經在一部名為《鐵拳》的遊戲中見過,正是遊戲角色凌曉雨的招式套路,八卦掌的起手式,但見那些賊人刀鋒劈來之時,喬洛語每每都能極其精妙的伸出雙掌插入賊人們的手腕,然後一轉一扣,將其掀翻在地,隨後再補上一腳,直接要了他們的性命。

喬洛語俏麗的身形在賊人的陣群中宛如魚入大海,龍入祥雲,不但能將賊人玩弄於鼓掌只間,更是在攻守之間挪向那名正在指揮的小頭目。

豁然間,喬洛語身子一震,猛然盪開了所有身旁的賊人,她玲瓏的身姿直接出現了那名頭目身前,那名頭目雙眼一瞪,沒想到她來的真麼快,連忙舉刀便砍,然而他的速度太慢了,只見喬洛言忽的衝出一掌,立時命中他的胸口,那頭目頓時口吐鮮血後退了三步,喬洛語縱身而起,雙腳連環斜踢而出,小皮鞋玉足連續蹬踹在他脖頸與心窩之間,每一腳踢出都伴隨著一聲骨裂的脆響,那頭目就如同灑水車一般,一邊吐血一邊瘋狂向後倒退,最後,喬洛語半空中一記轉身後蹬踹,足跟重重蹬在他臉上,那頭目哇呀一聲慘叫飛了出去,直接滾落在遠處甘寧的身邊。

原本甘寧閉著眼睛都快要睡著了,忽然聽到有東西砸了過來才睜開了一隻眼睛,只見喬洛語站在不遠處,指著他道“喂!你,起來跟本小姐過招!”

甘寧見喬洛語一對挺拔的胸部劇烈起伏著,便道“我不跟你打,你都已經氣喘吁吁的了,如果我繼續跟你打,那不是欺負你女孩子。”說著,便招呼另一個小頭目道“你再領一隊人上,連一個小姑娘都拿不下,還憑什麼跟本大爺混。”說完他就再次合上眼睛繼續睡了。

那頭目諾了一聲,又帶著十幾人將喬洛語圍在中央,大聲喝道“上!不要折了咱們錦帆俠盜的威名。”

號令一出,那些錦帆賊再次向喬洛語撲去,這一回,喬洛語又更換了武功套路,只見她將雙拳舉在身前,隨後將右腿緩緩曲起,端在身體前方,只用一條左腿穩穩的站在那裡,有風吹過她的JK水手裙和腰間的長髮,讓她顯得無比的利落颯爽,這次韓盛辨認不出她即將施展的武功套路,那樣子既像是跆拳道又像是泰拳,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這種套路的主要進攻方式便是迅猛的腿法。

果不其然,一名剛近身的錦帆賊便被喬洛語那條曲起的長腿踢飛了,隨後她的條腿仍不落地,就那麼端在身前,一個人上來便是一腳側踹,兩個人上來便是一腿橫掃,三個人以上就是一頓寒梅吐蕊般的蹬踹,如果有人膽敢從後面偷襲,喬洛語便來一記瀟灑至極的單腿後空翻,直接將身後的賊人腦袋砸碎在腳下。

又解決了五十多個賊人之後,明顯可以看到喬洛語的喘息變得有些急促起來,那名頭目色眯眯的笑道“嘿嘿,臭丫頭,你沒勁兒了吧,只要你向大爺我投降,我就給你個服侍我的機會,這樣你也能活命。”

“服侍你妹!”也不知喬洛語從哪裡學的這麼一句髒話,身子傲然飛起,雙腿在半空中彎曲,便如一發炮彈般衝向了那名頭目,見她衝自己飛來,那頭目嚇了一跳,但已經躲閃不及,喬洛語曲起的雙腿同時砸在那頭目的雙肩上,兩隻膝蓋夾住他的腦袋,黑色水手裙蓋住了他的腦袋,然後腰肢猛

地一扭,咔嚓一聲脆響,那頭目的腦袋直接旋轉了270度向右看,身子軟軟的癱倒下來,喬洛語的身姿隨著他身體倒下而半蹲在地,緩緩站起時,忽的扭頭對喬家院子的方向喊了一句“大姐,我有點累了!”那聲音似是在撒嬌一般。

便在此時,只見喬家院牆之上忽然升起了一個身穿雪白長裙的清麗女子,正是大喬,喬婉瑩,只見她對喬洛語溫婉的一笑,輕聲說道“我來幫你恢復!”說著,但見她手中陰陽傘一轉,即刻便有一道道綠色的光芒撒向了喬洛語,只片刻的功夫過後,剛剛還在氣喘吁吁的喬洛語就立刻變得精神抖擻了。

此刻不僅是一眾錦帆賊,就連韓盛都看的目瞪口呆,心想這難道是加血技能麼?這倆姑娘聯手,天下無敵啊。

這時,正在一旁閉目養神的甘寧也終於睜開了眼睛。

“都閃開!讓我來!”甘寧站起了身子,對一眾嘍囉兵喝到。

見到賊頭子準備出手了,喬洛語的表情依舊傲然,對他勾了勾手指道“來呀!”

甘寧看喬洛語不用兵器,他也不用,渾身肌肉繃緊,如老虎一般的竄了出去,重拳直奔她胸口轟去,面對來勢洶洶的重拳,喬洛語不躲不閃,直接揚腿側踹,與甘寧的重拳對在一起,只見甘寧粗壯手臂上的肌肉猛地震顫了一下,原本挺直的手腕都向下彎曲了,可是再看喬洛語,只見她側踹出去的長腿只是小腿上的嫩肉輕輕擺動了一下,挺直的身體連動都沒有動一下,甘寧只覺整條手臂劇烈疼痛,身子向後踉蹌退了好幾步。

甘寧定住身形,甩了甩手臂心道“媽的,這姑娘的腿勁兒怎麼這麼大,老子的胳膊差點廢了。”

喬洛語看著他的面部表情,緩緩的將蹬直的長腿彎曲然後落下,動作充滿一種玩味的感覺,笑了笑道“怎麼樣賊老大,若果你現在乖乖的磕頭求饒,本小姐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小妮子修得猖狂,看腿!”甘寧大喝一聲,虎軀騰空,抬腳飛踹了過去,直奔喬洛語正臉,喬洛語哼笑了一聲,站在原地不動,待甘寧的大腿眼看就要踹中自己面門之時,她玲瓏身姿忽然向後仰去,躲閃掉甘寧飛踹的下一瞬,她立即使了一招後仰後空翻,兩條長腿向後交替揚起,第一腳正中甘寧的腿彎,甘寧飛踹的姿勢立即變成大風車旋轉,而喬洛語的第二腳撩在旋轉中的甘寧腦袋上,使他旋轉的速度更快了,喬洛語後空翻之後,一臉傲嬌的站在地面上,可是甘寧卻在半空中轉了好幾周後才一臉平拍的摔倒在地,甘寧揚起腦袋,睜眼便看到一雙穿著小皮鞋的玉足立在自己眼前,他掙扎著吐了一口血,眼看那血箭就要吐到喬洛語的右腳尖上時,喬洛語卻在此刻恰好將那隻右腳向後勾起,這一口血吐了個空,喬洛語嬌嗔道“你敢吐我,看我不教訓你。”話音落下,她勾起的右腿驟然踢出,啪的一聲挑在甘寧的下巴上,甘寧哇呀一聲慘叫,身子如同滾地龍一般的向後軲轆回去,重重碰撞在他剛剛躺過的大青石上面,後腦上頓時就被撞破一個大口子,涔涔的流血。

喬洛語傲嬌的抱起雙肩,晃悠著小裙子走了過去,抬腳蹬在坐姿甘寧的胸膛上,嬌聲問道“怎麼樣?被本小姐踢的滋味好不好受?”

這下甘寧終於怒了,他一隻手臂向身後一抓,操起了他立在青石

上的大砍刀猛然向喬洛語的小腿掃去,喬洛語見狀嬌哼一聲,蹬在他胸膛上的長腿猛然一頓,身子向後飛閃而出,甘寧一刀掃了個空,胸骨卻在喬洛語猛然一蹬之下碎了兩根肋骨,然而甘寧就是甘寧,斷了兩根肋骨也能咬著牙站起身來,刀尖指著喬洛語喝到“臭丫頭,你欺人太甚!”

喬洛語不慌不忙的微笑看著他,冷笑一聲道“跟本小姐玩刀子?你以為就只有你有刀麼?”只見喬洛語將右手斜落在體側,掌心虛握,但見光芒一閃,一把三尺長的太刀便出現在她的手中,那把太刀通體呈青綠色,升騰著陣陣青色寒芒,正是她的‘器戰魂’,青鸞之刃。

甘寧將自己的大刀在胸口一橫,刀體上也冒出陣陣的金色光芒,他的大刀也是‘器戰魂’的產物,名為斷水,一聲吃喝,甘寧揚刀便與喬洛語戰至一處,他的刀法極為霸道,大張大合,刀刀爆發出凌厲的殺氣,而喬洛語的刀法重在速度和靈活,配合靈巧的身法,將一把青鸞之刃揮舞的變化多端。

砰砰之聲不斷,道道金芒與閃閃青光不斷相互碰撞,兩個身影輾轉騰挪,上下翻騰,攪得周圍空氣都變的寒冷起來,在徒手格鬥時,喬洛語佔盡了上風,但在此時兵器對決時,喬洛語則只能與甘寧戰的不相上下,半柱香的時間過去,兩人已經鬥了一百餘招,甘寧仗著力量的優勢,竟隱隱有種壓制喬洛語的態勢,可就這他以為即將勝利的時刻,喬洛語卻一記轉身,將青鸞刃擲了出去,乾坤一擲,直奔甘寧的面門。

甘寧心中一喜,心想這小丫頭竟然用出這樣孤注一擲的招數,是想跟自己賭博麼,甘寧是用刀高手,這一招想要抵擋還是不在話下的,但見他大刀劃出一道弧線,刀鋒奔著喬洛語擲來之刃便斬了上去,目的就是將其彈飛,然後趁喬洛語手上沒兵器的時機將其斬殺,可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當他的大刀即將碰撞在喬洛語的青鸞刃上時,那把原本三尺長的青鸞刃卻突然縮小,變成了不到一尺長的匕首般大小,甘寧這一刀便劈空了,那把縮小的青鸞刃直奔他正胸飛來,甘寧連忙一個側身,嘶啦一聲,青鸞刃擦著他的胸口飛過,在他胸膛上留下一道極其微小的傷口,吭的一聲,喬洛語的青鸞刃插在他身後的大青石中,刀刃切進去,如同切豆腐一般,直到刀柄撞擊在石頭上才靜止。

甘寧向青石那邊瞧了一眼,扭頭對失去兵器的喬洛語笑道“小丫頭,你沒兵器了,看大爺我如何斬了你!”

但在此時,喬洛語卻絲毫沒有懼怕的意思,而是雙手背在身後,對他嫣然笑道“好啊,那你過來斬了我呀!”

甘寧見她還在挑釁,氣不打一處來,當即橫刀便要衝過去,可就在這時,他忽覺手中的大刀無比沉重,竟是有些拿不住的感覺,下一秒,只見他噗通一聲就單膝跪地,刀尖杵在地面上,面容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色,顫抖著嘴唇說道“我...我怎麼使不上力氣了,那...那刀上有毒?”說完這句話,甘寧便連用刀撐地的力氣都沒了,直接趴在了地上。

喬洛語神氣的笑了笑,挪著驕傲的步子走到甘寧身前,卻沒有停下,而是直接踩著他的身體走到他身後的大青石前面,一把拔出她的青鸞刃,然後再慢慢悠悠的回到甘寧腦袋前面,用腳尖搓著他的

額頭,將他腦袋抬起來,微笑看著他道“本小姐不屑於用毒,只是用特殊方法暫時封住了你運行魂力的穴道而已。”

“把你的腳拿開!”甘寧被她踩的仰著腦袋,那樣子很囧,在這麼多兄弟面前表現出這樣一種姿勢,是對他極大的侮辱。

“休要傷我大哥!”幾名錦帆賊操著傢伙就要來救甘寧。

喬洛語向他們掃了一眼,腳下再一用力,鞋尖搓著甘寧的額頭,直接把他的上半身都抬了起來,對他們威脅道“都別過來,否則我就殺了他。”

一眾錦帆賊投鼠忌器,只能面面相覷不敢上前,喬洛語滿意的笑了笑,忽的扭頭對仍站在牆頭的喬婉瑩說道“姐姐你下來吧,好不容易抓到錦帆賊的首領,不能由小妹我一個人懲治啊,姐姐快些下來,咱們一起懲治他!”

喬婉瑩露出一個十分清麗的笑容,身形一躍,飄飛到喬洛語身邊,她看了一眼趴倒在地的甘寧,對喬洛語問道“小妹,你要懲治他就自己懲治吧,我白天又不會武功,沒法懲治他呀。”

喬洛語無奈的笑道“哎呀姐姐,這甘寧已經讓我封住了穴道,也不會武功了,以你現在的力量,隨便虐他。”

“可是...”喬婉瑩有些為難的道。

喬洛語皺了皺眉,急切的勸道“哎呀別可是了,你不是一直在努力使陰陽二氣融匯貫通麼,那你還不在白天的時候多動動手腳,促進你融合的速度啊!”

喬婉瑩看了看甘寧那種囧樣,忽的抿嘴一笑,道“那好吧,看他這個樣子,確實想狠狠踹他兩腳呢!”

喬洛語嘻嘻笑道“好呀,咱倆一起踹他!”說著,她鞋底搓著甘寧的額頭往上揚了一下,甘寧的身體如同蹺蹺板一般的翹起了一下,正要回落時,喬洛語飛起一腳踢在他的下顎上,甘寧一聲慘叫,身子凌空旋轉了180度摔躺在地,喬洛語趕上一步,揚腿一腳踢在他的下體上,甘寧哇呀一聲哀嚎,疼的上半身坐了起來,喬洛語隨即便抬腳蹬在他的臉上,然後踩著他的臉將他腦袋摁在地上,甘寧不忿的晃動著腦袋,在喬洛語的腳下拼命掙扎著,嘴裡含糊不清的喊道“嗚嗚嗚...臭丫頭,把你的腳拿開!”

一聽到甘寧說喬洛語是臭丫頭,作為姐姐的喬婉瑩當即就不幹了,走上前去,抬起她穿著白布靴的玉足,猛然一腳跺在他的下體上,狠狠的蹍踩著道“不準說我妹妹是臭丫頭!”這是她第一次在白天虐踩這樣強大的對手,雖然腳下的力量沒有晚上變身後那麼強,但她踩踏的位置是人最為脆弱的襠部,還是讓甘寧疼的咿呀亂叫,他想要仰起身子,但腦袋被喬洛語小皮鞋死死的踩住,無論怎麼掙扎也起不來,只能像蛆一般的扭動著,口中慘叫連連。

喬洛語嬉笑著問道“姐姐,白天虐人的感覺如何啊?”

喬婉瑩低頭淺笑道“呵呵呵呵...雖然有點不符合姐姐的人設,但是真的好過癮呢!”一邊說著,她再次抬起白靴玉足,又一腳跺在甘寧的胯下,看著他痛苦顫抖的身體,嘴角不斷掛起戲謔的淺笑。

這個時候,有幾個行人路過,一見到這個平日裡為百姓們無償診治病患的婉瑩神醫竟然在那踩虐錦帆賊,都不禁愣在那裡駐足觀看,喬婉瑩看著百姓們異樣的目光,略微有些羞澀的低下了頭,可就過了片刻時間,那些百姓便響起一陣吶喊。

“哇,婉瑩神醫好厲害,不僅會給咱們治病,還能懲治惡霸,真是神仙下凡啊!”

“婉瑩神醫好棒,婉瑩神醫威武。”

聽到這裡,喬婉瑩也是不禁驚愕了,沒想到自己在百姓們心中的印象這麼好,自己如此破壞形象的虐踩別人,還能得到大家的認可,於是便消除了內心的顧慮,開始一腳接一腳的往甘寧的胯下踢踹,踢得越狠百姓們的歡呼就越強烈,自此以後,她在百姓們心中便不止是一位治病救人的神醫,還是個懲奸除惡的女神仙了。

喬洛語見百姓們都為姐姐歡呼,有些不高興的嘟起嘴來,憤憤的道“喂喂喂,這強盜頭子是本小姐打趴下的好不好,你們只給我姐姐鼓掌,那我呢?”

百姓們面面相覷的沉默了一陣,便再次歡呼道“喬家二小姐威武!喬家大小姐威武!喬家小姐都威武!”

一時間,喬婉瑩和喬洛語二人的身上彷彿閃爍著陣陣光芒,儼然成了巾幗不讓鬚眉的女英雄,而在二人腳下的甘寧可就慘了,雖然喬婉瑩在白天時候的戰鬥力不太強,但此刻甘寧也是武功盡失的狀態啊,沒過多久,他的睪丸就被喬婉瑩的白靴玉足踢爆了,褲襠間滲出斑駁的血跡。

甘寧想要大聲的叫喊,但喬洛語卻將小皮鞋伸進了他的嘴巴里,他只能滿臉含淚的痛苦呻吟著,他仰頭可憐兮兮的看著喬洛語俏麗的臉蛋,滿腦中都是自己曾經縱橫江海無敵手的場景,他做夢都不會想到,今天會栽在這兩個妙齡少女的腳下。

而那些曾經跟隨在甘寧身邊的錦帆賊們,見頭領都已經這樣了,各個作鳥獸散,跑的沒有蹤影了。

半晌之後,喬婉瑩有些踹夠了,便走到甘寧頭顱附近,俯視著他問道“甘興霸,原本本小姐白天只救人,不殺人,可是今天本小姐心情不錯,可以為你破例一次,你說吧,你是想死在本小姐腳下呢?還是想死在我妹妹腳下。”

喬洛語將玉足從他嘴裡拔出來,踢了踢他的腦袋說道“甘興霸,你還真是好命呢,我姐姐今天可真是頭一回在白天殺人,不知有多少人想死在她的白紗裙下面呢!”

甘寧此刻淚流滿面的看了看兩個少女,顫顫巍巍的說道“求...求你們,不要殺我好不好,我知道錯了,我再也不去做賊了,我願意為你們做牛做馬,只要你們不殺我,我會永遠效忠你們。”

喬家姐妹相互看了一眼,心想這甘寧的武藝確實不錯,就這樣死了也挺可惜的,而且她們心中還有個想法,那就是她們的未婚夫是江東之主孫策和大都督周瑜,現今正是江東用人之際,如果甘寧能夠歸降,她們也算是為夫君分憂了,喬婉瑩對妹妹點了點頭,旋即笑道“好吧,感念上天有好生之德,今日我們饒了你,從今往後,你必須聽我們的驅使。”

甘寧重重的點了點頭,承諾道“多謝二位小姐,我甘興霸發誓,從今天起,誓死效忠二位小姐,如有背叛,就死在二位小姐腳下。”

喬婉瑩滿意的點了點頭,剛想用陰陽傘把他襠部的傷勢治好,只聽的喬家院內忽然響起一陣驚呼。

“著火啦...著火啦!”話音響時,只見院內已經升騰起濃密的黑煙,火光沖天而起,正是喬家大堂的方向。

喬家姐妹趕緊向院內衝去,但火勢屬實太大了,剛接近院門便被熾熱的空氣逼退了回來,就在二人茫然無措

之時,只聽得半空中突然響起一聲嘹亮的鳳鳴,抬頭一瞧,但見一隻巨大的冰雪鳳凰盤旋在半空,在那冰雪鳳凰的脊背上,正站著一個亭亭玉立的女子,正是喬婉瑩認識的馬凝雪,只見馬凝雪玉足一頓,那隻冰雪鳳凰登時俯衝而下,直接撲在了大火之中,大火中頓時響起一陣嘶嘶啦啦的凝冰之音,只不消片刻功夫,大火便被撲滅了,周圍的溫度甚至還有些寒冷,此刻降落在地的馬凝雪也沒有想到,在被韓盛附加了戰力之後,自己的冰鳳戰魂已經強大到如此的程度。

喬家姐妹連忙衝進了廢墟,去營救被燒傷嗆傷的家人,韓盛,馬凝雪,貂蟬三人也跟著一起幫忙,忙活了半晌,總算將喬家人都撤離到安全位置,還好大火剛剛燃起就被撲滅,沒有造成什麼傷亡,可就在這時,角落裡兩個鬼鬼祟祟的人正想趁亂逃走。

喬洛語一眼就看到了他們,當即叱喝道“你們兩個,站住!”話音未落,她俏麗的身姿已然躍到兩人面前,厲聲問道“你們是什麼人?為何在此鬼鬼祟祟,剛才的火是不是你們放的?”

那兩人對視一眼,當即便抽出匕首一起向喬洛語刺去,喬洛語一記轉身後掃腿便將那兩人手中的匕首踢落,然後身姿再轉,換腿又是一記高鞭橫抽,直接用小皮鞋在二人臉上抽出兩聲響亮的嘴巴,二人同時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喬洛語上前踩住一人胸膛喝問道“說!你們是誰?否則休怪本姑娘腳下無情。”

被踩住那人連忙抱住喬洛語的小腿求饒道“啊...姑娘饒命啊,小的名叫陶宗旺,人稱九尾龜,是受甘寧大哥指示,挖地道潛入院子,再配合神火將魏定國放火的呀!”

喬洛語皺起眉心,看了一眼旁邊那人問道“你就是魏定國?火是你放的?”

旁邊那人當即跪起身子,雙手合十對喬洛語擺求道“是是是...火是我放的,但我也是奉命行事,求姑娘饒命啊...”

喬洛語哼了一聲,抬腳便將他踹倒,腳尖踩在他的喉嚨上道“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我家放火,不殺了你,難解本小姐心頭之恨!”

“呃...不要...不要殺我啊,求姑娘饒...呃...”便在魏定國苦苦求饒之時,喬洛語腳尖忽然一蹍,咔嚓幾聲脆響,便將魏定國的脖子蹍斷,魏定國舌頭伸的老長,登時死在她的小皮鞋玉足下面。

踩死了魏定國,喬洛語又將目光落在了陶宗旺的身上,陶宗旺身體一機靈,連忙向後蹭去,喬洛語的小皮鞋拍打在地面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音,緩步跟在他的身前,陶宗旺退著退著,卻忽然一滯,感覺身後似乎撞到了什麼事物,扭頭一瞧,卻只見一抹雪白的裙襬擋在身後,抬頭望去,卻是喬婉瑩正目光冰冷的俯視著他,喬婉瑩冷哼一聲道“看來,本小姐白天不殺人的規矩就要在今天改變了!”話音落下,喬洛言抬腳便將陶宗旺踩倒,由於陶宗旺是背對著她倒下的,所以腦袋一下就埋進了喬婉瑩的雪白裙底中,喬婉瑩足跟一頓,咔的一聲踩碎了他的胸骨,也不見陶宗旺此刻的面部表情有多麼猙獰痛苦,但見他的雙腿正拼命的蹬踢著,如果現在是晚上,恐怕他早就被喬婉瑩踩碎了心臟,但白天的喬婉瑩沒有那麼重的腳力,只能是一點一點的蹍踩,這卻讓陶宗旺更加的痛苦,只見喬婉

瑩的雪白的裙襬中不斷蔭出一抹抹的嫣紅,過了半晌,陶宗旺的身體終於停止了掙扎,喬婉瑩冷哼一聲,裙襬掠過他的屍體,走向了不遠處在發愣的甘寧。

此刻甘寧無比的懼怕,連忙往後退了幾步,見喬婉瑩直逼而來,噗通一聲便跪在了地上,剛忙解釋道“婉瑩小姐息怒,我錯了...我錯了,他倆是我最開始安排的,剛才沒來及讓他們停手,求婉瑩小姐原諒我吧。”

喬婉瑩走上前去,一腳便踹在他面門上,很是氣憤的道“哼!如果不是念在你還有些本事,本小姐早就將你殺了,我本想治療你的傷勢,但現在看來,還是得讓你多受些苦頭,滾到一邊反省去!”說著便不再理他,徑直朝馬凝雪,韓盛的方向走去了。

喬婉瑩走到他們身前,目光在韓盛臉上一掃而過,眼神中有種說不出的怪怪的感覺,就好像你在上學時候喜歡某個女生,被女生知道了,但是女生對你的態度並不明朗,當女生在看到你時,總會對你躲躲閃閃的那種感覺。

喬婉瑩走過韓盛,對馬凝雪微微行禮,又恢復成那種大家閨秀的樣子,很禮貌的道“多謝凝雪姐姐出手相助,不然的話,恐怕會有很多人被大火所傷呢!”

馬凝雪眯眼一笑道“舉手之勞,婉瑩姑娘不必多謝,你如果要謝的話就多謝安邦好了,當時我也有點懵,是安邦提醒我應該能撲滅大火的呢!”馬凝雪故意這麼說,就是為了增強韓盛在喬婉瑩心目中的地位。

喬婉瑩微微皺眉的看向韓盛,兩人目光對視,頓了片刻後,喬婉瑩嘆息一聲,走到韓盛跟前,對他露出一個禮貌似的微笑,隨後說道“韓公子,我有些事跟你說,請借一步說話。”

韓盛尷尬的點了點頭,說了個‘請’字便跟著她來到一間房屋內,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房門外便竄進來一個玲瓏的身影,正是小喬,喬洛語,只見她一臉壞笑的道“你們在說什麼悄悄話話呢,我也要聽。”

喬婉瑩一臉無奈的看著她道“小妹不要胡鬧,姐姐要跟韓公子說正事兒。”

“哼,我又不是小孩子,正事我怎麼就不能聽了。”喬洛語一臉不悅的道。

喬婉瑩嘆息一聲,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道“那好吧,你想聽就聽吧,但你不要亂插話哦!”說著她向喬洛語介紹道“這位就是韓盛韓安邦將軍,西涼軍就是在他的輔佐下攻克了長安,斬殺了李傕郭泗等賊人。”

喬洛語聽罷,看韓盛的目光頓時變得閃亮起來,驚訝的道“啊,原來你就是韓盛啊,不錯步不錯,很高興認識你!”說著竟是把手遞過來想要跟韓盛握手,韓盛一見她表現出一種極具現代化的打招呼方式略微有點懵,但還是尷尬的跟她握了握手,只覺她的小手嫩滑無比便如軟玉一般。

接下來,喬婉瑩就將救治貂蟬的事情簡單給喬洛語說了一遍,喬洛語聽完露出一陣十分驚訝的神色,連忙道“姐姐,既然韓公子幫你舔腳就能讓你提高魂力,你為什麼不讓他舔吶?”

喬婉瑩一陣無語,連忙搖頭道“不行,我已近是伯符的未婚妻,在沒有得到伯符的同意下,就讓別的男人為我舔...舔腳,那不是太不守婦道了!”隨後,她又扭頭對韓盛道“韓公子,我敬重你和貂蟬姐姐的為人,也想幫貂蟬姐姐療傷,可是你那為我提升魂力的方法太過親暱,但是

為了給貂蟬姐姐療傷,我答應你,等伯符回來之後,我跟他說明情況,在得到他的允許後我就讓你為我以那種方式提升魂力,然後再給貂蟬姐姐療傷。”

聽過她的話,韓盛既覺得有些感動又有些沮喪,感動的是她為了救貂蟬竟可以做出這種讓步,沮喪的卻是她的心中確實將孫策放到一個很重要的位置,韓盛嘆息一聲,對她拱拱手道“那就多謝婉瑩姑娘了。”

正在兩人有些尷尬的時候,喬洛語這時插嘴道“姐姐,你不用這麼守舊吧,只是給你舔腳而已,又不是做什麼別的過分事情,再說,就以伯符大哥那種脾氣,他能同意才怪呢,你別看他平常像是挺爽快的,其實跟公瑾一樣小心眼,他絕對不會同意的,要我說,就在伯符大哥不在的時候,讓韓公子給你舔了,再把貂蟬姐姐治好,等伯符大哥回來,就當作什麼事情也沒發生。”

“你...你住嘴!”聽了妹妹的話,喬婉瑩當時就不高興了,訓斥她道“小妹,你也是快要嫁人的,怎麼能有這種想法,如果換成公瑾,你也能做出這樣的事麼?”

喬洛語不服氣的道“公瑾怎麼了,雖然伯符和公瑾是咱倆名義上的未婚夫,但咱們與他們之間根本什麼事都沒發生過,而且在感情上來說,更是沒有什麼基礎,是爹在沒有經過我們同意的情況下就把咱倆許配給人家的,我根本就不喜歡,孫策性格暴躁,周瑜小心眼,我本來就不怎麼喜歡,其實你也不喜歡不是麼,就是看在父親的面上才同意嫁的。”

“好了你別說了!”喬婉瑩連忙想要制止她。

然而,喬洛語說起來就沒完,但聽她繼續道“不,我就要說,我認為,如咱們這樣優秀的女孩,不應該把婚姻大事交由長輩們決定,要知道,以咱們姐妹的實力,就算是當個大將軍都不為過,所嫁何人,應當由我們自己說了算,我還覺得,只要咱們一天沒有真正嫁給某人為妻,那咱們都是自由的,是可以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的。”

聽完她的話,就連韓盛都呆住了,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身穿jk水手服的小喬,竟然連思想都這麼前衛和現代,他原本還對從孫策和周瑜手中爭奪大小喬有些沒信心,但在此刻,他卻是信心滿滿,小喬說的對,只要沒有真正嫁人,那就是誰都有機會,就看你敢不敢,能不能爭取。

可是,喬婉瑩卻還是沒有被妹妹說服,仍舊搖搖頭道“小妹,你這想法都是跟誰學的,整天胡說八道的,真是服了你了,今後不準再這麼跟別人說了。”說完又扭頭對韓盛道“實在是抱歉韓公子,我妹妹口無遮攔,讓您見笑了,剛才我說的不變,等伯符回來我便與他商議。”

但就在這時,韓盛卻說出了一句讓喬家姐妹無比吃驚的話,韓盛說“婉瑩姑娘,洛語姑娘,我韓盛韓安邦在此做出決定,從今天起,開始追求二位小姐,不把你們追到手,我韓盛誓死不離開江東。”

喬家姐妹一時愕然,面面相覷了一陣,喬婉瑩一反常態的說道“你...你瘋了吧?”喬洛語卻笑吟吟的道“韓公子沒瘋,我敬佩韓公子的勇氣,遇到喜歡的人,就應該這樣正面爭取,我覺得就比討好咱們父親的那種方式好多了,韓公子,不管姐姐怎麼想,我同意給你一次機會,但你必須努力,讓我看到你比周瑜強。”

“瘋了...瘋了,你們都瘋了!”喬婉瑩無比驚愕的嘆道。

韓盛對喬洛語重重的點了點頭道“好的,我一定能做到!”隨即又對姐妹二人道“那...不知今晚二位小姐有沒有空,一起吃個飯如何?”

“好呀!”

“沒空!”

喬家姐妹同時說道,喬洛語看向喬婉瑩,嘟嘟著小嘴道“姐...你今晚幹嘛呀?怎麼沒空了,一起去吧!”

喬婉瑩瞥了她一眼,道“沒空就是沒空,要去你自己去吧!”說著便快步離開了房間。

到了晚上,喬婉瑩果然沒有出現,韓盛不想讓喬洛語名譽受損,沒有與她單獨見面,而是叫上了馬凝雪和貂蟬一起,畢竟在這個年代,大多數人的思想還是比較守舊的,他不想讓人看到喬洛語與自己單獨約會而對她指指點點。

四個年輕人吃完了飯,關係已經比較熟絡了,喬洛語便拉著三人到江邊遊玩,一直玩到掌燈才各回住處。

第二天一早,在韓盛和馬凝雪,貂蟬樓下吃早飯的時候,聽到了一個令她們很是驚訝的消息,就在昨晚,皖縣的陳縣令死了,而且似乎是被謀殺至死的,還聽說兇手已經找到了,說是陳縣令的侄女所為,從那些議論者的口中,韓盛還聽到了一個極為熟悉的名字‘步練師’,也就是那位陳縣令的侄女的名字,說步練師自小父母雙亡,由其叔父陳田帶大,也就是那位陳縣令,陳田當了縣令之後,覺得步練師雖為女流,但辦事十分沉穩縝密,而且還武功高強,所以就讓她在縣衙裡面當個從事,就相當於包青天身邊的展昭那種角色,也算是委以重用了,可就在今早,衙役們在縣衙發現陳縣令屍體時,屍體上卻插著步練師平時所使用的兵器,薔薇飛刀。如此一來,步練師便成了第一嫌疑犯,現在已經被關押進了大牢。

步練師,韓盛反覆默唸著這個名字,那可是一位在許多三國遊戲作品中都有出場的女性角色,大多數都被定義為遠程職業英雄,人長得美,武功也好,在史料記載中,步練師是孫權的老婆,但在這個世界中,顯然她還沒嫁給孫權,現在聽到這個名字,自然引起了韓盛的極大興趣。

韓盛將最後一個包子塞進嘴裡,便對馬凝雪,貂蟬道“走,咱們去縣衙,破案!”

“破案?”馬凝雪和貂蟬同時詫異的問道。

馬凝雪不解的道“現在真相不是很明顯麼,步練師用她的兵器殺了自己的叔父,證據確鑿,還破什麼案?”

韓盛無奈的摸了摸她的頭髮,道“你傻呀,如果你用你的冰鳳槍把人殺了,還不想讓別人知道是你殺的,會把你的冰鳳槍插在屍體身上麼?”

“呃...不會!我傻呀?”馬凝雪嘟囔著道。

韓盛點點頭道“所以啊...我猜步練師也不傻!”

馬凝雪哦了一聲道“也是哈!”說著便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韓盛道“安邦...你是不是看人家是女的又打什麼歪主意啦?”

韓盛不好意思的扣了扣腦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不知道該說什麼。馬凝雪嘆息一聲道“哎呀,無所謂了,反正我都這麼多妹妹了,也不差再多一個,走吧!破案去!哎?安邦,你還會破案啊?”

韓盛嘿嘿一笑道“我哪會啊!不過我有高科技,金手指,開外掛,誰叫我是主角呢,我的戰魂可是主角光環,無敵般的存在!”

馬凝雪聽得

一臉蒙圈,但想到韓盛做事經常出人意料,花樣繁多,便也不再多問,跟著他就往縣衙的方向去了。

剛到了縣衙門口,卻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正是喬家姐們二人,韓盛上前打招呼道“二位小姐早啊,你們怎麼也來了?”

喬婉瑩看見韓盛就有些尷尬,在那站著也不理他,但喬洛語卻走上前去,臉色不怎麼愉快的對韓盛道“韓公子也來啦。是這樣的,陳縣令和我父親是故交,我和大姐與嫌疑人步練師姐姐也是要好的朋友,今早聽說是步姐姐殺了陳縣令,我和大姐都不相信,所以才過來看看,想當面問問步姐姐,陳縣令到底是不是她殺的,如果不是,我和姐姐一定要找到真兇,為步姐姐洗刷冤情。”

韓盛微笑著點點頭,向她問道“你和你姐懂得刑偵破案之術麼?”

喬洛語眨巴著大眼睛道“不會呀!”

韓盛好懸沒噴出血來,一臉無奈的道“那你們怎麼給步姑娘洗刷冤情。”

“呃...這個嘛...”喬洛語一時無語。

旁邊一直不吭聲的喬婉瑩終於忍不住說道“好了小妹,別跟他扯了,咱們先去見步姐姐吧!”

喬洛語哦了一聲便往衙門裡走了,喬婉瑩撇了一眼韓盛,不咋客氣的道“你要是會破案就破,不會就別在這添亂。”

韓盛嘶了一聲,心道我怎麼惹到你了,跟你表白了反而還讓你討厭我了似的,嘴裡嘟囔著“好,我今天就破一個給你看!”

不多一會兒,韓盛,馬凝雪,貂蟬便跟著喬家姐妹混進了監牢,來到關押步練師的牢房前,韓盛定睛一瞧,只見昏暗的牢房中抱膝做著一位留著棕色短髮的少女,大約20歲出頭,但見她五官精緻,美眸如月,氣質楚楚動人,又顯端莊秀雅。她身著一襲黑色的及膝千層連衣裙,她雙臂環抱的美腿上穿著雙黑色絲襪,玲瓏的玉足上穿著雙黑色粗跟公主鞋,從她這一身裝扮和外貌來看,讓韓盛聯想到一款手遊的角色,那就是《崩壞學園3》中的麗塔。此刻她身子倚靠在牆邊,一條腿彎曲,一條腿伸直,雙手摟在她那條彎曲的膝蓋上,現在的她明顯有點垂頭喪氣,原本姣好的面容上略顯苦澀。

見眾人來了,步練師只是微微抬起了頭,對喬家姐妹擠出一絲微笑,聲音極其柔和的道“婉瑩,洛語,你們來了!”

聽著她說話的聲音,韓盛已經確認了,這個步練師就是《崩壞3》中為麗塔配音的聲優本尊,難道是麗塔穿越三國當步練師?

喬洛語趴在牢房門邊,焦急的問道“步姐姐,你怎麼樣了?陳縣令真的是你殺的麼?”

步練師緩緩搖了搖頭,嘆息一聲,語氣依舊十分柔和的道“不是我殺的,陳縣令是我叔父,又對我恩寵有加,我怎麼會殺害於她?”她說著,便將目光落在韓盛的身上,旋即問道“這位是...”

喬洛語扭頭看了一眼韓盛,隨即說道“這位是韓盛韓安邦將軍,是西涼馬太守賬下折衝將軍,也是來幫助步姐姐你洗刷冤情的!”

步練師看向韓盛,嘴角泛起一抹微笑,語氣溫柔的說道“原來是韓將軍,久仰了,我在江東就聽說,韓盛韓安邦足智多謀,輔佐馬太守攻克長安,誅殺李傕郭泗等奸賊,拯救長安百姓於水火,今日得見,小女真是三生有幸。”

韓盛聽她講話極具涵養,一看便是飽讀詩書的女子,心中更加對

她感興趣了,拱了拱手笑道“多謝步姑娘誇讚,對了,既然陳縣令不是你殺的,可你的兵器為何會在屍體上?”

步練師無奈的搖搖頭道“我的兵器是‘薔薇飛刀’,飛刀這種兵器想必你們也知道,不是僅有一把,而是有許多把,在殺傷敵人之後,經常忘記回收,所以很可能是我的那些仇家拾取了我留在他們同伴屍體上的飛刀,殺了我叔父,然後嫁禍給我。”

韓盛問道“那你的仇家是誰呢?”

步練師這時低下了頭,有些無奈的晃了晃腦袋道“太多了,記不清了!”

韓盛大感詫異,心想這姑娘才多大年齡,怎麼仇家這麼多,這時喬洛語解釋道“步姐姐在衙門裡當差,當然經常與那些江洋大盜拼殺,時間長了,當然有很多仇家了。”

“哦,也有道理!”韓盛點了點頭道。

這時,一旁的喬婉瑩再次向韓盛懟道“你問了這麼多問題,到底能不能查出真兇啊?”

韓盛一陣懵逼,心想這大喬今天是怎麼了,處處針對自己,難道喜歡你還有錯了?定了定神便道“當然能,查明真兇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眾人見他說的這麼輕鬆,都不禁一臉好奇的看著他,韓盛自信的笑著,對旁邊的李捕頭道“有勞這位大哥帶我們去發現陳縣令屍體的地方,我要在那裡,指出殺害陳縣令的真正凶手,也為步姑娘伸冤。”

李捕頭點了點頭,其實他也不相信是步練師殺的縣令,只是證據確鑿,不得不先將步練師關押起來。其實步練師的武功遠在李捕頭之上,只不過她自覺清白,才沒有反抗,自願被押進了大牢的。所以李捕頭也不擔心步練師會逃跑,他將步練師放出牢房,領著韓盛等人一起向案發現場走去。

到了現場,陳縣令的屍體還在原地躺著,仵作正在檢查他的屍體,見李捕頭來了,仵作自覺的讓到一旁。

眾人看向那把插在屍體上的黑色飛刀,飛刀的尾部還鑄造著一朵極其精美的黑色薔薇,正是步練師的武器,薔薇飛刀。

看著陳縣令的屍體,步練師的臉上不禁露出痛苦的神色,晶瑩淚水留在秀氣的臉頰間,顯得更加楚楚動人了。

韓盛嘆息一聲,緩步走到屍體旁邊,對四周的眾人道“各位,請仔細長大你們的眼睛,咱們一起來看看究竟是何人殺害了陳縣令。”話音落下,韓盛將手心一揚,眾人只見一隻小蜜蜂似的事物飛到了半空,然後在眨眼間,那小蜜蜂便瞬間變成了一面淺藍色的光幕,光幕上竟是投影著當下四周的景物和人,如果是現代人看到這景象,不會有什麼驚奇,那隻不過是一張全息投影儀而已,再看韓盛,只見他伸出手來,在那張光幕上不斷的向一個方向撥弄,而那光幕上的景象便向已經過去的時間上回溯,此時,所有的人都瞠目結舌了,他們可以清晰的在光幕上看見,早上一名衙役路過這裡時看到陳縣令屍體時所表現出的驚訝,甚至連發出的吶喊都可以聽得到,接下來,韓盛不斷快速的回撥著,不知不覺中,光幕中的影像時間已經到了夜晚,而陳縣令的屍體就那麼一直靜靜的趴在地上,又過了一會兒,時間到了凌晨申時的時候,令大家無比震驚的一幕出現了,只見光幕中突然多出了一個倒著行走的人,那人身穿一襲灰色袍子,頭戴一個黑色方帽,大家一眼就認出了他是誰

,正是縣衙的師爺,便在這時,韓盛大幅度快進了一下,將時間定格在趙倫師爺剛剛從院門中正向走來的時刻。

只見趙倫懷裡抱著一個木匣子,輕步來到陳縣令的門前,敲了敲門,不多一會兒,陳縣令便披著件外衣走了出來,睡眼朦朧的對趙倫道“趙師爺,這天還沒亮,你找本官何時啊?”

趙師爺笑道“哦,最近下官見陳大人精神不振,想必是勞累過度而致,下官的女婿剛剛從遼東回到皖縣,送我一顆高麗參,下官便想著給大人您送來,讓您補補身子,您看...”

陳縣令嘆息一聲,拍了拍趙師爺的肩膀,臉上堆著笑容道“哎呀,趙師爺真是有心啊,快...快進來坐!”說著便轉過身去,想讓趙師爺跟著進屋。可就在這時,身在他背後的趙師爺手中,卻突然多出了一把黑色的刀子,隨後一刀就捅進了陳縣令的後心,陳縣令當即發出一聲呻吟,便倒在了血泊中。隨後,趙師爺便嘿嘿一笑道“陳大人,別怪我不仁以,只是生活所迫,如果你不死,我就沒有出頭之日,現在你死了,過不了多久,我就會成為這皖縣的新任縣令了。還有你那侄女,我好心追求於她,可她總是對我不理不睬的,今天我用她的兵器殺了你,管叫他百口莫辯,殺害朝廷命官,可是死罪,我要讓她給你陪葬,我要讓她知道,拒絕我的下場,哼...嘿嘿...嘿嘿嘿嘿!”

眾人看到這裡,無不倒吸一口涼氣,步練師更是緊咬貝齒,氣的嘴唇都在發抖。李捕頭當即怒喝道“趙師爺呢?把趙師爺帶過來!”

兩個捕快諾了一聲便走出了庭院,不多一會兒,只見一名三十歲出頭的白面書生便被那兩個捕頭押了過來,他一邊走還一邊叫嚷著“你們大膽,竟敢對本師爺動粗,不怕我治你們的罪麼?”

這時,所有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充滿了冰冷,恨不得要吃了他一樣,步練師更是雙眸如箭,只不過她的性子很沉穩,並沒有立刻爆發,她也不說話,只是那樣死死的盯視著趙倫譁眾取寵般的樣子。

那兩個捕快將趙師爺摁倒在地,李捕頭走上前去呵斥道“趙倫,陳大人對你不薄,沒想到竟是你殺害了陳大人!”

趙師爺渾身一震,當即尖聲喝到“你放屁,血口噴人,明明是步練師殺的陳大人,證據就擺在那,你怎能說是我殺了陳大人呢?”

這時,一陣高跟鞋踏擊地面的聲音緩緩的響起,步練師幾乎是一步一頓的走到趙師爺身前,聲音依舊柔和,卻十分冰冷的說道“趙倫,如果是我殺的陳大人,我立刻自裁在這裡,可如果是你殺的陳大人,我立刻就殺了你,你可敢與我一起立下這個誓言麼?”

趙師爺瞪著步練師,眼神中充滿了怨恨,咬著牙道“步練師,你這惡毒的女人,你連你的親叔叔都敢殺,為何不敢承認,發誓就發誓,我趙倫絕對沒有殺陳大人,否則,我就去死。”

步練師瞥了他一眼,也不再跟他說什麼,而是轉身對韓盛道“韓將軍,請您將剛才那一幕再回放一次可以麼?”

“當然可以!”韓盛點點頭,伸手一揮,便再次將那光幕釋放出來,昨夜發生的一幕幕再次重現,眾人即使是第二次觀看,還是都不禁為趙師爺的心狠手辣感到憤怒,可此時的趙倫,全身卻已經抖成了篩糠,他的面部表情扭曲著,不可

置信的望著眼前的光幕,牙根打顫著嘟囔著“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步練師再次轉身對趙倫道“趙倫,你知道我為什麼不接受你麼?就是因為你沒有擔當,敢做不敢認,我打心底看不起你。”

趙倫心中一沉,上前一把抱住步練師的一條黑絲長腿,全身發抖,啜泣的哭喊道“練師....練師我知道錯了,看在我真心追求過你的份上...求你饒了我...饒了我吧練師...”

“哼!我為你追求過我而感到羞恥...”步練師長腿一揚,直接將趙倫的身體甩飛了出去,趙倫剛剛痛呼一聲摔倒在地,便再次爬了過來,跪拜在步練師腳下,雙手握住她的腳腕,滿臉驚恐的喊道“練師...我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不要殺我好不好...”

步練師冷笑了一聲,任由他抓著自己的左腳,她揚起右腿,用穿著粗跟公主鞋的圓形鞋尖挑著他的下巴,意味深長的道“你想要我給你一次機會是麼?可以,你跟我打一場,如果你勝了,我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趙倫聽完這句話,登時嚇得尿褲子了,忙不迭的喊道“不不不不...練師...我不是你的對手...我打不過你...我不要跟你打...求求你...就饒我一命吧...啊啊啊...”他說著說著,便把臉埋伏在步練師穿著黑絲襪的腳背上,失聲痛哭了起來。

步練師不屑的諷刺道“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膽小,懦弱,一點勇氣也沒有,竟在我一女子的腳下哭哭啼啼的,還想要當縣令,還想讓我接受你,你配麼?”

“我..我不配,我不配...啊啊啊...練師饒了我吧。”趙倫頭也不抬,只是把臉埋在步練師的腳下嚎啕大哭著。

步練師嫌他煩了,飛起一腳撩在他的額頭上,趙倫哇呀一聲,身體向後倒下,看著步練師的目光滿是驚恐,步練師將李捕頭的佩刀抽了出來,咣噹一聲擲到趙倫的身邊道“拿起這把刀,與我一戰,這是你最後的機會。”

趙倫牙根打顫的看著步練師一眼,見她的神色沒有一點惻隱,他哆哆嗦嗦的伸出手,向那把佩刀摸去,剛握緊刀柄,步練師便一腳踩在那把刀的刀刃上,刀柄跟著沉了下去,緊緊的將趙倫的手指壓在下面,疼的他尖聲嚎叫著。

“把刀拿起來!你不是想要我給陳大人陪葬麼?拿起刀,像殺陳大人一樣的殺了我。”步練師狠狠的說道,但踩著刀刃的力量卻不曾鬆懈。

趙倫疼的齜牙咧嘴,無論她怎麼努力,卻也始終都無法將那把刀拿起來,甚至連手指都無法抽出來,他可憐兮兮的仰頭望著步練師,結結巴巴的道“練師...你...刀被你踩著...我我拿不起來啊...”

步練師聽完他說的話,當即便忍不住了冷笑了一聲,那笑聲中充滿了嘲弄和不屑,嘆息一聲,無奈的道“趙倫,你知道麼,我之所以不接受你的另一個原因就是因為你的愚蠢,你的腦子裡面裝的都是什麼?到了這個時候,你還真想拿起刀殺我啊,嗯?”說著,她踩著刀刃的腳尖便重重的頓了一下,只聽咔嚓一聲,處於刀柄下的趙倫手指登時便被壓斷了,步練師抬起腳尖,趙倫趕緊張牙舞爪的手指舉在面前,張開嘴巴大聲的哀嚎著。

步練師瞧著他那五官扭

曲的模樣,心中便覺得厭煩,飛起一腳便抽在他的臉上,趙倫當即發出一聲哀嚎,身子向一邊飛了出去,牙齒掉了一地,嘴中含滿了鮮血。

步練師邁著曼妙的貓步,腳下發出清脆悅耳的咯噔聲,趙倫只覺得那一聲聲的腳步彷彿踏擊在他的心臟上,他扭曲著身子,畏懼的哭喊著“不要...練師...求求你不要殺我...我不想殺你...剛才我糊塗了...求求你饒了我吧...”

步練師走到他身邊,一腳踏在他的側腦上,冷笑一聲道“呵呵...不是我不想饒過你,而是昨晚你自己說的,殺害朝廷命官是死罪,我身為執法官吏,殺你只是執行大漢隸律,誰殺都是殺,趙倫,你不是喜歡我麼,能死在我的腳下,也算是不枉此生了吧。”說著步練師踩著他側腦的黑色公主鞋玉足便開始緩緩的加力。

趙倫只覺的頭顱將要炸裂一般的疼痛,他張開大嘴,如殺豬一般的哀嚎著,步練師選擇在他側躺的姿勢下踩死他,就是為了能讓他發出如此大聲的慘叫,步練師身為衙門的執法人員,她經常以這種方式虐殺死囚,這位趙師爺也十分喜歡看,可是他萬萬不會想到,今天自己卻變成了在步練師腳下尖聲哀嚎的人。

步練師一邊用力蹍踩,還一邊諷刺道“你不是喜歡看我踩死犯人麼?今天自己體驗一次在我腳下喪命的滋味吧!”

“啊....啊....饒命...練師饒命啊...”此刻趙倫的腦袋都已經被踩的拉長了,鮮血不可抑制的從鼻孔中冒了出來,他一隻手緊緊的抓著步練師的黑絲小腿,用力的往上抬,但卻如蚍蜉撼樹,絲毫起不到作用,他的兩隻眼珠一同轉向步練師玉足的方向,想要再看看步練師絕美的容顏,但他看到的,卻只有那隻黑色公主鞋漆黑而無情的黑色鞋底。

忽的咔嚓一聲,步練師黑絲長腿一頓,位於她鞋底下面的眉骨崩然碎裂,那隻眼眶頓時就走了形,眼中白色與紅色的汁液流淌,嘩啦啦的滑向另一隻眼睛,趙倫的哀嚎登時減弱了幾分,變成不似人聲的尖叫,全身劇烈的痙攣著,兩條腿就像蹬自行車似的輪流擺動著,他的大腦已經步練師的腳下變成了稀粥,從頭骨的裂縫中滲了出來。

看著他正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步練師不屑而又冰冷的目光始終不變,修長而又婀娜的身姿嫋嫋婷婷,黑絲長腿筆直纖長,就那樣傲然無情的蹍踩著腳下的生命,棕色短髮的前臉遮住她一半明媚的眼眸,顯得她有一種神秘的美感。

終於,腳下的蛆蟲停止了掙扎,步練師來回撥弄了一下他半塌陷的腦袋,在確定他真的死了以後,才不屑的推出一腳,將趙倫的屍體踹到一邊,轉身對李捕頭道“李捕頭,麻煩你清理下這裡,我要好好謝謝咱們的新任縣令。”

“新任縣令?在哪?”李捕頭有些不解的道。

步練師微微笑著,一雙美眸看向站在不遠處的韓盛道“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見步練師對自己說這句話,韓盛有些懵逼,結結巴巴的道“步...步姑娘,你不是說我是新任縣令吧?”

步練師緩緩走到韓盛跟前,將雙手疊放在小腹前,就像在二次元女僕一般的對他微微鞠了一躬道“韓大人,如今陳縣令已亡,縣中不可一日無主,否則人心便會離亂,給附近的山越異族以可

乘之機,縱觀在場眾人,只有韓大人的爵位最高,而且韓大人剛才所使用的刑偵法術,非常適合斷案追兇,沒有人會比您更適合擔任縣令一職了。”

韓盛結結巴巴的道“可...可是我沒當過什麼官啊,做不好怎麼辦,再說皖縣不是孫策的地盤麼?我是西涼的將軍,這樣不好吧!”

步練師微微笑道“無妨,如何擔任縣令屬下會教你,至於孫將軍那邊屬下會跟他解釋,您不必擔心,您只要做到愛民如子,公正廉明就可以了。”

“你你你你....你剛才稱呼自己為屬下?我的屬下?”這幸福來的太突然,韓盛不可置信的重複道。

步練師又微微鞠了個躬,道“是的韓大人,我是您的屬下,今後有什麼事情都可以知會我做。”

韓盛還要推辭,這時馬凝雪湊了過來道“哎呀安邦,你就答應了吧,你做不好不是還有我們麼,我們都支持你當這個縣令。”

“嗯,還有我!”貂蟬也從了過來。

就連喬洛語也跑了過來道“對對對,還有我,你能當將軍,憑什麼當不好縣令啊,有什麼事我罩著你。”

只有喬婉瑩看韓盛的眼神有些怪異,也不表態,她不是不支持韓盛,而是有點不知道說什麼好,今天一直在懟他,此刻有便點覺得自己過分了。

但韓盛卻看出了喬婉瑩的心思,走上前去,試探性的問道“婉瑩姑娘,如果我做縣令有什麼難處需要你幫忙,你可以幫我麼?”

這句話無疑給了喬婉瑩一個臺階下,她微笑著點點頭,道“但憑韓大人吩咐,小女子能做的,一定義不容辭。”

韓盛哈哈一笑道“好,那我就暫時做了這個縣令,我一定鐵面無私辯忠奸,當好這一方父母官。”

接下來的一個月裡,韓盛便好好體驗了一把當官的生活,說實話,這縣令還真是不好做,既要處理各種錢糧,建築,民生等繁雜事務,又要處理各種刑事案件,好在他有那個類似於監控回放器的金手指設備,其實那個設備,他曾經在好久之前,從潘鳳手中搭救呂玲綺時就用過,名為‘過去現在監視器’,在以前,這設備只能用於實時監看,但自從奪取長安之後,這設備升級了,只要把那類似小蜜蜂似的儀器放在某處,便能瀏覽該位置二十年間發生的事情,簡直是罪惡的剋星,自從韓盛當了縣令以後,皖縣那些偵破不了的陳年舊案,全都都偵破了,而且犯罪率基本為零,百姓們甚至可以晚上開著門睡覺。

雖然韓盛只擅長破案,對於那些行政事宜不太瞭解,可是沒關係,貂蟬會啊,她自小便跟在王允身邊耳聞目染行政事宜,對那些民生的雜事瑣事極為了解,有她在,就相當於有了個師爺,最關鍵的,是有步練師這麼一位才女,她不僅武功高強,而且飽讀詩書,處理事務效率極快,而且相當的有條理和邏輯,就相當於韓盛的秘書一般,在韓盛當縣令的這一短時間裡,步練師幾乎和韓盛形影不離,在一起的時間甚至比馬凝雪和貂蟬這兩個老婆還要多,馬凝雪和貂蟬也覺得步練師這個女子又賢惠,又溫柔,不但不生氣,反而經常跟她說韓盛又多麼厲害,再加上韓盛平時沒事就跟她將一些超前的小故事逗她笑,她已經慢慢的喜歡上了韓盛。

有一天,韓盛正與步練師同桌吃午飯,韓盛問道“步姑娘,如果有一天我不

做皖縣縣令了,要回西涼,你願不願意跟我走啊?”

步練師溫柔的笑了笑道“韓大人,不論你以後要回西涼還是要去打天下,練師永遠都是你的屬下!”她說著,竟然用自己用過的勺子盛了一口湯,伸到了韓盛的嘴邊道“練師會永遠服侍你的,安邦!”

幸福,幸福來得暴風驟雨,讓韓盛無比的懵逼,他一口咬住了步練師遞來的勺子,重重的點了點頭道“我也會永遠保護你的,練師!”

步練師淡淡的笑道“安邦,還是我來保護你吧,你的武功太差了!”

韓盛一口湯險些沒把自己嗆死,步練師連忙用手帕給韓盛擦了擦嘴角,溫柔的道“安邦,今後打架的事情都交給我,你只要負責指揮就好了,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你不是一個甘於做縣令的男人,你要的是整個天下,練師雖不才,可是我願意永遠都陪在你的身邊。”

韓盛心中無比的溫暖,她現在所認識的全部戰姬中,要數最會疼人,對自己最溫柔的,恐怕非步練師莫屬了,說話總是那麼細言細語的,就算是說錯了話,也讓人無法生氣的感覺,簡直是《崩壞3》的麗塔附體啊。但此時韓盛還不知道的是,讓步練師溫柔對待的,就只有他自己而已,以後他就知道,步練師不僅傳承了麗塔的美麗溫柔,更傳承了麗塔的腹黑和狠辣,只要是有人膽敢觸犯韓盛的利益,等待他的,將是步練師狠辣至極的報復。

接下來,步練師說了一個令韓盛感到無比震驚的事情,她先是問道“安邦,你原本到皖縣的目的是為了迎娶喬家姐妹吧?”

韓盛自是十分尷尬,但還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步練師接著問道“可是你發現她們姐妹倆都已經有未婚夫了,感覺自己來遲了,很苦惱對吧?”

韓盛神色一變,心想她怎麼全能猜到,再次點了點頭。

步練師忽然神秘的笑道“我有辦法,讓喬家姐妹都歸你所有!”

韓盛心中一喜,卻不想在步練師面前表現的那麼明顯,於是故作淡定的道“哦?什麼辦法?”

步練師呵呵一笑道“安邦,你要是開心就笑出來吧,我跟你說有辦法,就是為了讓你笑的呀!”

“這....哈哈哈哈...練師,你真是善解人意的令人有些恐怖啊,你快點告訴我,有什麼辦法讓喬家姐妹不嫁給孫策和周瑜,而是嫁給我呢?”

步練師抿了一口茶,微微一笑道“其實,我已經從側面向喬家姐妹瞭解過,她們對你的印象都不錯,只不過她們受其父的命令,不得不要嫁給孫策和周瑜,究其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喬家要報恩,要向孫策報恩。”

“報恩?報什麼恩?”韓盛詫異的問道。

步練師接著道“一年前,喬氏一家到鳳凰山去踏青,結果遇到了山賊襲擊,雖說當時是白天,喬婉瑩沒有戰鬥力,但當時喬洛語也在,按理說幾個毛賊根本就不是喬洛語的對手,但她們似乎提前都中了毒,全身痠軟無力,只能是任人宰割,那些賊人衝進喬家人群一通砍殺,喬家姐妹的兩位生母都因為拼命保護她們而被賊人殺死了,就在那幫賊人想對喬家姐妹做那種事的時候,忽然殺出了一隊人馬,正是由孫策和周瑜率領的江東部曲,他們殺退了賊兵,救出了僅存的喬家老爺和姐妹二人,喬家老爺對孫策和周瑜的仗義相救十分感激,於是便答應二人,將

自己的兩個女兒許配給他們。”

韓盛這才恍然大悟的道“哦,原來孫策和周瑜是因為英雄救美才博得美人歸的。”

步練師的臉上忽然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接著道“可是,你不覺得這事兒太過巧合了麼?那幫賊人一同亂砍亂殺,唯獨留下他們三人不殺,然後在最危急的時候孫策和周瑜便出現了,你說這事兒蹊不蹊蹺?”

“嘶!是挺蹊蹺啊!”韓盛思量了片刻,突然眼前一亮,問道“難道說...”

步練師抿嘴笑了笑道“你猜的沒錯,那些山賊都是孫策和周瑜事先安排的!”

“你...你是怎麼知道的,有證據麼?”韓盛詫異的問道。

步練師道“是這樣的,孫策和周瑜事先買通了喬家的一位僕人,指使他在喬家的飯菜內下毒,使得喬洛語等人失去戰鬥力,然後再拍士兵扮做賊人衝過去殺人,而且孫策和周瑜的命令是隻留下喬家老爺和喬家姐妹,其餘的一個不留,其中當然也包括那個下毒的人,可是他們沒想到,那個僕人身中數刀卻沒有死,就在喬老爺答應將女兒嫁給孫策和周瑜之後的那個晚上,那名重傷的僕人回到了喬府,將整件事的始末都告訴了喬家老爺,他自覺對不起喬家,便當即自盡身亡了,當時,喬老爺正在與我叔父,也就是陳縣令講述當日遭遇賊人襲擊的經過,所以這件事我叔父也知道,當時我在門外職守,聽到了他們說的話。”

韓盛聽得大為驚奇,沒想到孫策和周瑜竟為了喬家姐妹幹出這種事情,他沉思了片刻道“如果我猜的沒錯,喬老爺之所以明明知道孫策和周瑜就是殺害家人的兇手,還將不改主意將女兒嫁給他們,就是擔心孫策和周瑜再用什麼其他卑鄙的辦法逼他就範,再說如今孫策已經成為江東之主,周瑜也貴為大都督,喬老爺更不敢得罪,只能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

聽完韓盛的話,步練師露出滿意的笑容,道“安邦果然聰穎,說的完全正確,跟你交流起來毫不費力呢!我的想法是,等到孫策和周瑜回來,我們便設法將他倆和喬家姐妹一同引到鳳凰山,在當時的案發現場釋放你的那個追溯光幕,讓喬家姐妹親眼看到事情發生的經過,到時候,不用我們動手,以喬洛語的脾氣當場就能跟孫策,周瑜拼命。如果喬洛語勝了,那自不用多說什麼,如果不勝,我也會助她一臂之力,一舉擊殺孫策和周瑜,如此一來,不僅能為安邦你以後掃平天下除去障礙,也能讓喬家姐妹一心嫁給你,如此一石二鳥,你看可否?”說完了話,步練師臉色依舊十分淡然,拿起手中的茶杯,細細的抿了一口,等待著韓盛的決定。

韓盛看著步練師淡然的目光,這一字一句緩緩道來,語氣中沒有一絲的殺氣,但內容卻極為陰狠,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心想她幸虧是跟自己一幫的,不然真的是連自己都對付不了。

“嗯,就按練師你說的辦,可是咱倆最好提前去一趟鳳凰山的案發現場,先將當時的時間地點都弄熟了,省的到時來回找著麻煩!”

步練師點點頭,道“嗯,我也正有此意,不如明天我們就去。”

七天後,皖縣迎來了一支五千人馬的部隊,正是由孫策率領的江東軍,身為新太守的韓盛自然要到城門口迎接,喬家姐妹和步練師都去了,等孫策大搖大擺的

進了城門,韓盛上前拱手道“恭迎孫將軍回城,孫將軍一路辛苦,下官有失遠迎,還請孫將軍見諒!”

孫策瞥了韓盛一眼,牛氣哄哄的道“你就是新任的韓縣令?”

“下官正是!”

孫策哼了一聲,道“看起來也不怎麼樣麼,弱不禁風的樣子,聽說你還要追求婉瑩和洛語?”

韓盛尷尬的笑了笑“孫將軍的消息真靈通,什麼都瞞不過你!”

孫策傲慢的笑了笑道“年輕人有勇氣是好的,不過也要有實力,就憑你一個小小的縣令也敢與本將軍和大都督爭奪妻室,有點自不量力了吧?年輕人,不要太氣盛!”

韓盛謙遜的道“大都督...啊不是...孫將軍教訓的是,我是年輕氣盛了,只不過,不年輕氣盛,也不叫年輕人啊!”

“嘿!你這臭小子,好,那本將軍接受你的挑戰,我要讓你眼睜睜的看著本將軍與婉瑩成親,讓你輸的心服口服!”孫策直直的瞪著韓盛,狠狠的道。

聽到這裡,在旁邊站著的喬婉瑩一臉的尷尬,小臉通紅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妹妹喬洛語卻一臉笑意的向孫策問道“伯符大哥,公瑾哪去了?”

孫策扭頭看向大小喬的目光還是比較欣喜的,便道“公瑾去柴桑練兵了,過幾天能來,怎麼你想他了?”

喬洛語嘟嘟著嘴道“還行吧,既然公瑾沒回來,那伯符大哥就帶我們出去玩吧,咱們可是好久不見了呢!”

孫策哈哈一笑道“好啊,大哥帶你們去玩,不知道洛語妹妹想去哪裡玩呢?”

“鳳凰山,就是咱們剛認識的地方!”喬洛語不假思索的道。

孫策的臉色頓時一驚,急忙問道“為什麼要去那裡?”

喬洛語眼波流轉,笑嘻嘻的道“因為鳳凰山的景色很美啊,而且去那裡還能勾起我們的回憶,我想去那裡,怎麼伯符大哥不想去啊?”

“啊...想...怎麼會不想呢?”孫策乾笑了兩聲,便先率軍去紮營了。

其實,之所以喬洛語要求去鳳凰山,也是步練師的計策,她跟喬洛語說,“等孫策和周瑜回來,你便要求他們帶著你和姐姐去鳳凰山遊玩,等到了那裡,我有辦法讓你知道到底是韓盛更優秀,還是孫策和周瑜更優秀。”

喬洛語一聽步練師說的神神秘秘的,便覺得有趣,於是便答應了,步練師還囑咐她,不要跟孫策和周瑜說去那裡的目的,不然就不靈驗了,喬洛語玩心大起,當時就答應了下來。

喬家姐妹與孫策相約的時間是第二天出發,當夜孫策便覺得渾身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於是到了第二天,他便將新收的戰將太史慈帶在了身邊,跟他一起去鳳凰山。

當孫策,太史慈和喬家姐妹在城門口見面的時候,韓盛和步練師也到了,孫策看見韓盛,便不禁皺起了眉頭道“你怎麼也來了,誰請你來的?”

還不及韓盛回答,喬洛語便站出來道“是我請他來的,難道說伯符大哥擔心韓大哥搶了你風頭?”

孫策當即哼了一聲,目光不屑的看著韓盛道“我怕他?哼,要來就一起來,我有什麼可擔心的,一個小縣令而已。”

韓盛也不生氣,呵呵的笑道“是啊,是啊,我就是一個小縣令而已,孫將軍請!”

喬婉瑩將二人的表現看在眼中,雖然韓盛的氣勢弱了一點,但孫策的表現確實有點囂張跋扈了,在氣量上便遜色幾分,其實自從上次聽了妹妹說的

那套應該自己追求幸福的長篇大論,她嘴上雖然說反對,但在內心深處還是覺得有幾分道理的,她也想多留心觀察,看看孫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值不值得自己託付終生。

孫策騎著馬走在最前面,喬婉瑩和喬洛語自然是並駕齊驅跟在他左右,韓盛和步練師跟在比較靠後的位置,看那樣子就像被排斥了的感覺,可是在隊伍的最後面,還跟著一名身穿淺藍色戰甲,身後揹著雙戟的大漢,韓盛回頭望了一眼,心想這位不會是太史慈吧,便湊上前去,笑吟吟的問道“這位將軍,下官見您儀表不凡,敢問高姓大名啊?”

那漢子冷峻的道“某乃東萊太史慈,字子義,你就是韓盛?”

韓盛笑著點點頭“正是在下!”

太史慈拿眼角瞥了他一眼道“你最好小心點,竟敢跟孫將軍搶媳婦,如果做什麼出格的事情,我就一戟斬了你,小小縣令一抓一大把,也不知道你哪來的勇氣。”

韓盛聽罷氣就不打一處來,心想這太史慈怎麼這麼囂張,一點都不友好。隨後他悻悻的策馬來到步練師身邊,低聲說道“有點不妙啊,叫凝雪來就好了,身後那個太史慈很厲害,至少能跟孫策大戰三百回合的那種,我擔心一會兒打起來不好對付啊。”

步練師也不回頭看,面容上依舊是古井無波的笑道“沒關係,孫策有幾斤幾兩我知道,如果只是跟孫策一般的水準,我有把握取他性命!”

韓盛一聽步練師連孫策的戰力都不放在眼裡,那他就放心了,沒想到自己這次的無心插柳,竟然找到這麼厲害的一個媳婦,簡直賺大了。

不知不覺中,六個人已經抵達了鳳凰山腳下,彼時天氣炎熱,正巧路過一灘河水,眾人見水中有魚,喬洛語當時便歡呼道“哇!水裡有好多魚啊,你們快去抓,看誰抓的多!”

孫策在喬婉瑩面前,一直是大男子主義,二話不說,噗通一聲就跳進河裡抓魚去了,自小在江邊長大的他自然是水性極佳,身體在河水中就像一條大魚一般的縱橫暢遊,喬洛語扭頭看了一眼韓盛,嬌笑道“韓大哥,你也下去抓呀,伯符大哥都抓了好幾條了,再遲你可就要輸了。”

太史慈也在一邊說道“對啊韓大人,下去抓呀,你不是要與伯符比麼?怎麼還不下水,別告訴我你是旱鴨子!”

一旁的喬婉瑩也不說話,她倒想看看,韓盛究竟會如何應對這種囧境,卻見韓盛晃晃悠悠的走到水邊,用手撥了個水花,十分淡然的道“我不會游泳!”

“哈哈哈哈哈,你真是旱鴨子啊,真是個廢物!”太史慈說著,從後面一腳就把韓盛蹬進了水裡。

“哎!韓公子!”當先喊出口的卻是喬婉瑩,只見她當即召喚出自己的陰陽傘,將傘的一端遞向了水中的韓盛道“韓公子,快點抓住,我拉你上來!”

令她想不到的是,韓盛並未伸手去抓,而是身子一仰,在水中玩起了仰泳,還對她招了招手道“多謝婉瑩姑娘了,其實我會游泳的!”

喬婉瑩這才放下心來,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當看到韓盛身處險境的時候竟突然開始擔心他起來。一個男人想要讓女兒喜歡,不僅要讓女人覺得溫暖,時不時還得讓她擔心,掛念才行,否則不管你多強,你就是舔狗一隻。

太史慈見韓盛竟然戲弄自己和未來的嫂子,連忙跑到河邊直跳腳道“好你個臭小

子,竟敢騙老子,看我怎麼灌飽你!”說著便在岸邊脫衣服準備下水教訓韓盛,可就在他脫衣服的時候,忽然覺得屁股後面傳來一股大力,登時便站立不穩,身子往前一傾便掉進了水裡,剛剛一腳把他踹下去的步練師臉上只是掛著淺淺的笑容,也不看他在水中狼狽的模樣,而是拋出一根繩子遞給了韓盛,語氣柔和的道“安邦上來吧,水裡涼!”

韓盛點點頭,一把抓住繩子,只見步練師手腕輕輕一抖便將韓盛拉出了水塘,然後很熟練的取出乾淨的衣服給他披上,這一幕被喬婉瑩看在眼中,心中竟然升起一股奇怪的醋意,再扭頭一瞧水中的孫策,就只知道在那傻乎乎的抓魚,喬婉瑩不禁嘆息一聲,隨後便坐在大樹下看天了。

過了半晌,孫策抓了一筐的魚,而韓盛一無所獲,但是,這場比試倒地誰贏了只有喬婉瑩心裡清楚。

六人吃了頓烤魚,又往山上走了一陣,卻見有許多麻雀在停在附近的樹杈上,孫策好勝心又起來了,對太史慈道“子義,拿弓來!”

太史慈會意,連忙取出長弓遞給了孫策,孫策接過長弓,將三支箭矢搭在弦上,都沒怎麼瞄準,破空之聲響起,登時便有三隻麻雀落地,孫策哈哈一笑,將長弓扔給了韓盛道“哎!看你的了!”

韓盛無奈,他哪裡會一箭三鳥的本事,只見他將長弓拉滿了弦,卻不搭箭矢,眾人無不面面相覷,太史慈最先放聲大笑道“哈哈哈,韓大人,你是傻子麼?射鳥不搭箭,你準備射空氣麼?”

韓盛也不理他,拉滿的弓弦忽的一放,只聽得一陣雀鳴之聲響起,竟是有五隻麻雀應聲落地,每隻麻雀身上都插了一把尾端帶有黑色薔薇的飛刀,正是步練師出的手,只見她拍了拍手心,對太史慈說道“男人的箭是上陣殺敵的,不是用來射鳥的,射鳥這種小事,做女人的來就行了。”

孫策和太史慈聽罷頓感無趣,便悻悻的拉著馬匹在前面走了,而喬婉瑩卻大有深意的看了步練師一眼,心想這位好姐妹平日裡自視甚高,卻為什麼對韓盛情有獨鍾呢,韓盛到底好在哪裡呢。

一個男人,想要得到女人,就得讓女人對自己好奇,好奇心一起,她自然就會對你產生興趣。

過了半晌,六人終於來到了半山腰的位置,這個位置,正是一年前喬家人遭遇所謂山賊伏擊的位置,周圍的景色著實不錯,眾人席地而坐,今天孫策的心情屬實不大好,一路走來,雖然無論是抓魚還是射鳥都遠勝韓盛,但就是得不到喬婉瑩的誇讚,孫策見氣氛有些尷尬,便跟太史慈道“子義,這裡便是我與你嫂子第一次見面的地方,當時你嫂子一家被山賊圍困,正巧我和公瑾在此路過,我們衝殺而出,趕跑了山賊,喬家老爺為了感激我和公瑾,這才答應將婉瑩和洛語許配給我們,說起來呀,我們還真是有緣分。”

聽到這裡,喬婉瑩和喬洛語心裡都有些怪怪的,雖然心存感激,但你也不用把這事兒總掛在嘴邊吧。

這時,步練師笑盈盈的道“子義大哥,只聽孫將軍口述您可能想象不到當時的情況有多麼緊急,所謂耳聞不如一見,不如我們親眼再看一遍當時發生的事情吧!”

孫策和太史慈都是一愣,太史慈奇道“再看一遍?事情是一年前發生的,如何再看一遍?”

步練師呵呵一笑,扭

頭對韓盛道“安邦,把你的追溯光幕釋放出來吧!”

韓盛點點頭道“好啊,我也想看看孫將軍當時是怎樣的英勇呢!”說完,只見他手心一揚,便將那隻小蜜蜂般的設備釋放到半空,眨眼間便出現了一面淺藍色的光幕,眾人定睛望去。

出現在畫面中的,是兩位年輕的將軍,一個是孫策,一個是周瑜。孫策對周瑜道“公瑾,剛才所見的二位女子真是有閉月羞花,沉魚落雁之容啊,如果她們能下嫁於我等二人,豈不快哉!”

周瑜對孫策拱手道“那兩位女子乃喬家的兩位小姐,著實美若天仙,她們都是廬江皖縣人,與在下乃是同鄉,我聽說她們生性傲慢,一定不好追求,如今戰事頻繁,我們哪有時間追求女子啊,如果公主想要得到他們,公瑾有一計,可在一天時間內讓兩位姑娘落入我們的懷抱。”

孫策奇道“哦?什麼計策?公瑾快說!”

周瑜呵呵笑道“我們安排一些軍士假扮山賊,去劫掠喬家眾人,隨後我們及時出現,演出一幕英雄救美的好戲,到時喬家老爺為了感激我們,難道還不把他兩位千金許配給你我?”

孫策皺皺眉道“公瑾,此計有些歹毒啊!”

周瑜勸道“哎呀主公,咱們都是做大事的人,做大事不拘小節,無毒不丈夫,難道主公不想得到喬氏姐妹了麼?”

孫策沉片刻,點點頭道“好,就按公瑾的意思辦!等事情辦妥,大喬歸我,小喬歸你如何?”

周瑜笑道“主公英明,還有一事,就是那位喬家二小姐武藝絕倫,對付我們手下的士兵綽綽有餘,我有一相識,現正在喬家做長工,我悄悄去安排下,叫他在喬家眾人的飲食中下毒,叫喬家眾人包括二小姐失去反抗之力,然後我們再叫士兵們行動。”

孫策呵呵笑道“此計甚妙,但是為了減除後患,事成之後,不能留有活口!”

周瑜低聲道“主公放心,此次行動,我們只留下喬家老爺和二位小姐,其餘的一概格殺!”

孫策道“好,你來安排吧!”

當光幕中的畫面播放到這裡,就已經沒有繼續播放下去的必要了,眾人望著光幕上播放的種種,每個人的臉上都流出不同的表情。

孫策是愕然和心虛,太史慈是詫異,喬家姐妹是驚愕和憤怒,韓盛和步練師是淡淡的笑意。

孫策目光落下,扭頭看向喬婉瑩和喬洛語,只見二人看自己的眼神中充滿凌厲的殺氣,他連忙喊道“不...這...這不是真的,婉瑩,洛語,你們聽我解釋。”

這時,喬家姐妹都已經緩緩站起了身子,喬婉瑩的目光中滿是冰冷,柳眉緊皺著道“孫策....沒想到,你竟是如此的卑鄙,還有什麼好解釋的,你和周瑜為了得到我們,竟然使用如此下流的手段,爾等殺害我們母親,屠戮我們家人,我恨不得將你們扒皮抽筋!”隨即轉頭對妹妹道“洛語!殺了他!”

喬洛語早就忍耐不住了,厲聲喝道“孫策,今日我先殺了你,改日再找周瑜算賬,納命來!”話音落下,喬洛語瞬間就衝到孫策近前,抬腳便朝他面門踹去,此刻孫策還在地上坐著,眼見喬洛語一腳踹來,連忙雙拳交叉在面門抵擋,然而喬洛語這一記帶著無比憤怒的一腳勢大力沉,小皮鞋玉足踹在他手臂上,砰的一聲悶響,直接讓他雙拳回擊在自己的臉上,孫策身子向後一仰,猛

地向後翻滾而去。喬洛語的身影緊隨而至,一腳下劈直奔孫策當胸跺去。

“主公!”便在這時,太史慈大喝一聲,奮然起身向喬洛語衝去,可就在他衝到一半的是時候,那個身著一襲黑色千層裙的俏麗身影擋在了他面前,穿著黑絲的纖長美腿驟然掄擺,直接一記高鞭腿抽向太史慈的側腦,太史慈猝不及防,登時便被抽飛了出去,步練師穿著黑色公主鞋的玉足咯噔一聲落在地上,對摔倒在地的太史慈幽幽笑道“子義將軍,你的對手是我!”

卻說剛才喬洛語一腳下劈,直奔躺在地上的孫策胸膛跺去,孫策趕忙雙掌揚起,抵擋在喬洛語下落的鞋底上,喬洛語心裡恨他,猛地一頓足,孫策伸直的手臂頓時便被踩彎了下去,他苦苦支撐著喬洛語踏來的玉足,咬緊牙關喝到“洛語,大哥不想跟你動手,你不要逼我!”

喬洛語嬌喝道“閉嘴,你不是我的大哥,是我的仇人,去死吧!”說著,她白皙玉腿猛然頓下,孫策只覺雙臂痠麻,抵擋不住喬洛語踩踏的力道,雙臂驟然彎曲下去,喬洛語玉足直接踏在了他的胸膛上,孫策噗的一口血箭噴了出來,登時發出一聲痛呼。

喬洛語踏在他胸前的玉足揚起,腳尖繃直,猛然抽在孫策下巴上,孫策腦袋上揚,身子倒立翻起向後飛去,面門貼著地面一路向後滑行,砰的一聲撞在身後的樹幹上,卻保持著大頭朝下的姿勢。

頓了片刻,孫策的身子翻倒在地,猛一抬頭,已經滿臉是血,樣貌十分猙獰,孫策爬起身來厲聲喝道“是你們逼我的!”話音落下,但見他周身噴發出勃然的火紅色鬥氣,頭頂竟出現了兩個紅色大字,‘霸王’,正是他的戰魂‘霸王附體’,孫策看了一眼身後一人環抱的大樹,當即便沉吸一口氣,雙掌抱住樹幹,一聲大喝,嘶嘶啦啦響聲過後,他便將那顆大樹連根倒拔起來,然後一記橫掃向喬洛語嬌俏的身體。

這一掃風聲大作,喬洛語身姿拔地而起,騰空翻轉間躲閃著孫策的攻擊,孫策此刻勇不可當,將一棵大樹耍的虎虎生風,就像一隻老樹人一般,喬洛語在輾轉騰挪間右掌心忽的青光一閃,青鸞刃握在手中,迎著孫策再次掃來的樹幹,唰唰唰三刀劈斬,直接將那顆大樹削成了四段,喬洛語身影落下,雙足在孫策手中僅有的那一節樹幹上快速連邁,奔至孫策近前,揚腿側抽在孫策的臉頰上,孫策慘呼一聲,身體旋轉著飛出,然而喬洛語縱身趕上,半空中她的身影在孫策旋轉的身體周圍上下翻騰,每經過一次孫策的身體,便重重的踢出一腳,掃出一腿,孫策的身體如同毽球一般的在喬洛語腳背上肆意飛翔,最後喬洛語一記凌空下劈,腳後跟砸中孫策的肚子,孫策的身體呈V字型摔落在地,渾身的骨頭沒有一處是完好的,就像爛泥一般的躺在地上吐血不止。

再看太史慈與步練師這邊,太史慈帶了兵器,一雙手戟舞的虎虎生風,招招直奔步練師要害斬去,然而步練師的身影如同落花一般,身姿輕盈優美的躲閃掉他的一切攻擊,尋得一破綻,步練師的身體在太史慈的頭頂縱向翻滾,千層連衣裙扭轉出一朵螺旋狀的絢麗薔薇,她俏麗的身子輕盈的落在太史慈身後,旋身一腳後蹬踹在太史慈的後腰上,只聽咔吧一聲脆響,太史慈的脊骨直

接就斷了,痛苦的趴在地上起不來身,步練師轉過身來,雙臂抱在肩膀上,閒庭信步的走到太史慈身後,黑色公主鞋玉足一腳踩在他的後脖頸上,冷笑著說道“與孫策戰了300回合都拿他不下的傢伙,實力果然不怎麼樣麼!”說著,她腳尖輕輕一蹍,便將太史慈的後脖頸骨蹍的咔咔作響,太史慈疼的拼命劃拉著四肢,就像一隻被人踩住的蜥蜴。

步練師扭頭對韓盛笑道“這傢伙今天沒少為難你,你想讓我怎麼處置他好呢?”

韓盛聽著她對自己溫柔的言語下體硬的不行,乾笑了兩聲道“當然是越狠越好啊!最好讓他感受到無比屈辱。”

步練師點點頭道“好啊,那你過來一下!”

韓盛一路小跑挪過去,只見步練師一把摟住韓盛的脖頸,然後雙腳同時站在太史慈的後腦勺上,將他的臉頰踩在泥土裡,然後腳尖一翹,竟是一吻吻在了韓盛的額頭上,然後對韓盛溫柔的笑道“這樣他就應該無比屈辱了吧!”說著便戲謔的看向了腳下蛆蟲般掙扎的太史慈。

是啊,還有什麼比這更屈辱了,威震江東的太史慈此刻竟成了步練師深情擁吻韓盛的墊腳石,這簡直讓他比死還難受。

步練師從太史慈腦袋上邁下,走到他的腦袋前方,然後拎起他的長頭髮,將他腦袋從泥土裡拔出來,伸出腳尖挑著他的下顎,讓他看向自己的眼眸道“子義將軍,你不是看不起我家安邦是縣令麼?可是你看看你自己現在的樣子,只不過是本姑娘腳下的一隻狗而已!”說著,她挑著太史慈下巴的公主鞋玉足便狠狠的踢在他的面門上,堅硬的圓形鞋頭登時就讓太史慈鼻血飛濺。

太史慈疼的悶聲大叫道“對...對不起,我錯了,我再也不敢輕視韓大人了,饒了我,我願意歸降。”

步練師冷哼一聲,又是一鞋尖踢在他嘴巴上,登時將他門牙全部踢掉,不屑的道“你前幾天才投降了孫策,今天又要投降我們,你有沒有點信義了!”

“啊....不要踢了...求步姑娘不要再踢了,我是誠心歸降啊...饒了我吧!”太史慈已經疼得開始哭喊了起來。

韓盛知道太史慈有大將之才,於是便勸道“練師,既然他投降,那咱們就饒了他吧!”

步練師卻搖了搖頭道“不行,像他這樣反覆無常的小人,怎麼配在咱們的賬下聽用,絕對不能饒了他!”

“啊...啊...不要,不要殺我,饒命啊步姑娘...”太史慈嚇得哇哇大叫,趴在地上拼命的在步練師腳前磕頭。然而磕著磕著,卻發現眼前的黑絲玉足少了一隻,隨後便覺頭頂一股大力傳來,腦袋直接就被摁在了地上。

步練師低下頭,不屑的道“還想讓我饒了你,做夢,去死吧!”說著,步練師公主鞋玉足緩緩的蹍踩下去,一陣雞蛋殼碎裂的聲音響起,太史慈的頭骨便在步練師的腳下碎裂開來,鮮血不斷從他臉下滲出來,染紅了下面的泥土,他的身體一陣陣痙攣顫抖,沒過多久便一動不動了。

韓盛感嘆著,沒想到這個世界的太史慈如此的悽慘,剛出場就死在了一名美女戰姬的腳下,要怪就怪這是一個美女戰姬為大的世界吧。

這個時候,孫策已經被喬洛語打的趴在地上起不來了,全身骨骼大多數碎裂,疼的他不斷呻吟著吐血,這時,喬婉瑩緩緩走來,孫策只見

一雙穿著白布靴的玉足踏在他的面前,雪白的裙襬隨風擺動,掀起一陣淡淡的清香,那是他最喜歡的味道,可是現在,那種清香已經不再屬於他了。

孫策努力的仰起腦袋,仰望著喬婉瑩,虛弱的道“婉...婉瑩,我...我對不起你...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原諒我...我是真心喜歡你的...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好嗎!”

“無恥!”喬婉瑩緊咬貝齒,裙襬驟然揚起,一腳踢在孫策下巴上,孫策哀嚎一聲,身子高高翹起了一下,然後再次趴倒在地,喬婉瑩用靴底抵著他的臉,把他腦袋抬起來,語氣毫無感情的道“讓我原諒你?誰去原諒那些被你害死的人,還想讓我替你療傷,簡直是痴人說夢!”說罷,喬婉瑩直接踩著他的臉將他身子踹翻了過去。

孫策翻身躺倒在地,喬婉瑩這一下又將他受傷的骨頭扯的相互錯位,他不甘心的喊道“婉瑩...雖然我追求你的方式錯了,但是我喜歡你沒有錯啊,求你看在我對你好的份上,你替我療傷,現在我是江東之主,我一定要讓你過上榮華富貴的生活好麼婉瑩...”

喬婉瑩走到他面前,再次抬腳踏在他的臉上,然後狠狠的蹍踩著道“我不稀罕你什麼江東之主,你這樣的江東之主,還趕不上一個縣令。”

“嗚嗚嗚...”孫策的嘴巴被喬婉瑩靴底踩住,不斷地發出嗚嗚的慘叫,好不容易掙扎著把嘴巴露出來道“什麼?我還趕不上那個縣令,難道你真的喜歡他?”

“他比你強!至少沒你那麼可恥!”話音落下,喬婉瑩白靴玉足正反兩次踢擊,狠狠的抽在孫策的臉頰上,把他一張臉抽的火紅。

孫策狠狠的道“你...你是不是早就喜歡上了那個臭小子,是故意將我騙到這裡來想殺我對不對?”

他這句話還真是冤枉了喬婉瑩,事先她還真不知道前因後果。見喬婉瑩有些無語,喬洛語走上前去,飛起一腳便踢在孫策的襠部,清脆的聲音嬌喝道“你這王八蛋,我姐姐為了你根本就不理韓大哥,還想著為你網羅人才,可你竟然還在這血口噴人,看本小姐不教訓你。”說著便揚起小皮鞋,一腳接一腳的往他襠下踹,直踹的他慘叫連連,褲襠滿是鮮血。

孫策身子隨著喬洛語的每一次踢腿左右擺動著,齜牙咧嘴的喊道“別...別踢啦...是我錯啦...洛語妹妹饒了我吧...啊...啊....”

喬婉瑩看著妹妹一腳接一腳的踢虐著孫策的襠部,沒有一點要給他求情的意思,反而時不時也踢上兩腳,發洩著內心的憤怒,到了最後,可憐的孫策躺在地上,嘴裡叫嚷的已經是“洛語妹妹饒了我...婉瑩原諒我吧...啊...啊...”

喬婉瑩踢得有些累了,便抬腳踏住他胸膛,俯視著他痛苦的表情道“你不是說我背叛你麼?好,那我就背叛給你看。”說著,她扭頭對韓盛道“韓盛,你不是一直想給我舔腳麼?你過來,現在舔,當著這狗賊的面舔。”說著,她便將右腳上的白布靴脫了,露出一隻水嫩白皙的玉足,然後就那麼踩在孫策的臉上,對韓盛道“來,過來舔!”

這時韓盛覺得有些尷尬,站在那裡不動彈,還是步練師在後推了他一把道“去啊安邦,婉瑩讓你舔你就舔啊,你又不是不想,有什麼不好意思的。”

韓盛尷尬的笑笑,便走到喬婉瑩的裙邊,伏下身去,將嘴巴湊近了她赤裸的玉足,孫策從那玉足的趾縫中看到韓盛準備給喬婉瑩舔腳,當即暴怒道“臭小子,你敢!”

不待喊聲說話,喬婉瑩腳趾一動,直接將孫策的左眼踩的憋了下去,鮮血沿著她的大腳趾便流淌出來,隨後用足跟踩緊他的嘴巴,狠狠的道“你把嘴逼上,我留你一隻眼睛,讓你好好看著我喜歡的男人是怎麼給本小姐舔腳的。”

“嗚嗚嗚...”孫策此刻心態炸裂,眼睛也瞎了一隻,想要吶喊也叫不出聲來,只能忍受著身體與心靈的雙重痛苦。

韓盛瞪了一眼孫策道“我怎麼不敢,你屢次輕視於我,今天我就舔給你看。”說著便伸出舌頭,大口大口的舔舐著喬婉瑩如珍珠般白皙的玉足,喬婉瑩的玉足香嫩清甜,無時無刻不再挑逗著韓盛的神經,他下體已經硬到飛起。

只見孫策的胸部一起一伏,已然羞憤到無以復加,可就是無法有一絲的反抗,喬婉瑩見孫策越表現出羞憤的樣子,腳下的力量便踩的越用力,而她看著韓盛的目光卻越發溫柔,她就是要讓這個無恥的孫策感到無比的羞恥和心理落差,氣也要氣死他。

如此踩了一陣孫策的臉,喬婉瑩把玉足橫了過來,用足心捂住了孫策的口鼻,孫策頓覺呼吸困難,他瞪大了雙眼,喉嚨中不斷髮出嗚嗚嗚的慘叫,想要努力吸氣,卻將喬婉瑩足心的皮膚吸的越來越緊,喬婉瑩清冷的笑道“孫策,念在你我相識一場,我用這種方式將你處死,為你留具全屍吧!”

孫策驚懼不已,努力的晃動著腦袋,滿眼中都是祈求之色,他奮力的伸出舌頭,想要用舌尖在喬婉瑩滑嫩的足底透出一絲縫隙喘息,可是喬婉瑩捂住他呼吸器官的玉足踩的十分用力,孫策連伸出舌頭都無法做到,在生命的最後時刻,喬婉瑩沒有給他一點機會,沒有給他為自己舔到足底的機會。

喬洛語也走上前去,伸出小皮鞋玉足,不斷的蹍踩著孫策的下體,孫策上半身憋悶,下半身痛苦,心靈因韓盛奪走了喬婉瑩而遭受重創,最後,他帶著無比的哀怨,無盡的痛苦,活活的憋死在喬婉瑩的腳下。

眼看孫策兩眼一翻,終於斷氣了以後,喬婉瑩見韓盛還在為自己舔舐腳趾,她沒有阻止,而是那麼腳踩著孫策的腦袋,等韓盛自己舔夠了才對他溫柔一笑,隨後穿上了靴子,喬婉瑩對韓盛欠了欠身道“多謝韓公子幫我們姐妹查明真相,不然我們差點就做了殺母仇人的妻子。不過,這件事想必你早就知道了吧,為什麼現在才告訴我們?”

這時,步練師走上前去道“婉瑩,這不能怪安邦,是我計劃這麼做的,孫策手下兵將眾多,如果早告訴你們,我擔心你們會衝動,所以才安排了這樣一個機會,叫孫策落單,讓你們能夠親手誅殺仇人。”

喬婉瑩嘆息一聲,扭頭對韓盛道“唉!幸好韓公子有這種特殊的本領,讓我們能親眼目睹事情的始末。”

步練師大有深意的看了喬家姐妹一眼道“現在真相既然已經都清楚了,你們今後有什麼打算呢?”

喬婉然淡淡的一笑道“還能有什麼打算,我的腳都被韓公子舔...舔過了,那自然是...”說著說著,她的面容已然一陣潮紅,低下頭去不再說話了。

步練師嘴角揚起一抹暗

暗的壞笑,又向喬洛語問道“那你呢?洛語妹妹,你有什麼打算?”

喬洛語明眸微轉,嘻嘻笑道“姐姐去哪我就去哪啊,不過韓公子可沒有給我舔腳,我可不會這麼簡單就做他的妻子,還要觀察一陣再說。”

韓盛站在一旁有點尷尬,也不知道說什麼,還是步練師急忙圓場道“安邦,洛語妹妹的話你聽明白了吧,這是給你機會了,你自己要努力哦!”

韓盛的目光看向喬洛語,但見她一臉傲嬌的瞥過頭去不看他,但那張俏麗的臉龐卻掛著嫣然的笑意,他重重點頭道“好!我一定加倍努力。”

喬婉瑩低頭淺笑了一陣,對韓盛道“安邦,孫策死在皖縣附近,你身為皖縣令,你要如何善後?”

見韓盛正在思慮,步練師已然沉聲說道“這件事情事關重大,如果讓江東的人知道是咱們殺了孫策,必定不會善罷甘休,但是不必擔心!”她轉身對韓盛道“你上次不是跟我說孫策殺了吳郡太守許貢而被許貢的門客連番行刺未果麼,我已經將許貢的門客叫來了。”

說著,步練師拍了拍手,朗盛道“你們可以出來了!”

話音落下,只見兩名精裝的漢子從樹林中走出,然後一起跪倒在眾人面前道“多謝各位幫助我們殺了孫策這狗賊,為我主公許貢報仇雪恨,現在孫策已死,我們已經了卻心願,情願一死為各位開脫罪名,請步姑娘動手吧!”

步練師點點頭,滿意的笑道“很好,你們的誓狀寫好了吧?”

一名許貢門客點點頭,掏出一張羊皮遞給了步練師,步練師仔細看了看羊皮上的文字,大意就是孫策殺了他們的公人許貢,這兩個人發誓要誅殺孫策,為許貢報仇的內容,然後二人還在羊皮上共同用自己的鮮血寫上了自己的名字,以表示歃血為盟,勠力同心的意思。

步練師看完點了點頭,將羊皮誓狀抵還給他,然後問道“你們準備好了麼?”

兩人一起抱拳道“請步姑娘動手吧!”

步練師滿意的笑了笑,然後撩腿便將一人從跪姿踩倒,公主鞋玉足踏在他喉嚨上,腳尖忽然一扭,千層小黑裙驟然一晃,咔嚓一聲便蹍斷了他的脖子,這一過程乾淨利落,那人登時腦袋一偏,全身抖動著死在步練師腳下。

另外一人見狀渾身抖了一下,但依舊跪在那裡,不逃跑也不求饒,只是有點冷汗淋漓,面對死亡,沒有一個人會不害怕,這也是人之常情,步練師看向他道“你害怕了?”

那人點了點頭道“嗯...不過我沒有改變主意,請步姑娘給我一個痛快!”

“嗯,理解!”話音落下,步練師黑絲玉腿抬起,迎面一腳踹過去,那人面門中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身子驟然向後飛去,躺在孫策屍體的身上,腦漿迸裂,身體顫抖了一陣便睜著眼死去了。

眾人見狀嘆息了一聲,都十分敬佩這兩個人對主人的忠誠,韓盛道“婉瑩,洛語,你們先回去,這件事除了我們,還有凝雪和貂蟬知道,千萬不要向其他人走漏消息,還有婉瑩,我剛才已經幫你提高了十級的魂力,就麻煩你回去以後替貂蟬療傷了,然後安排一下家人,皖縣是江東的地盤,此地不可久留,我們還需速速趕回長安。”

喬婉瑩點點頭道“安邦你放心,回去之後,我便先去為貂蟬療傷!”

韓盛又對步練師道“咱們回去之後依計而行!”

三天後。

喬婉瑩已經將貂蟬的傷勢治療完畢,更讓她高興的是,雖然韓盛為其增加了十級魂力,後來又在治療貂蟬的時候減損十級魂力,總魂力保持不變,但是,她那種白天只能治療,晚上只能戰鬥的弊端被解除了,現在的她,無論是白天還是夜晚都可在戰鬥和治療狀態中隨意的切換,而且切換時的裝束也不受時間限制,白裙黑衣隨心所欲的搭配,這讓喬婉瑩很滿足,對韓盛也生出更多的感激,要知道,她的這種缺陷可是困擾了她十幾年呀。

還有,之所以韓盛有這十點附加戰力給她,還是多虧了步練師的幫忙,如果不是步練師推舉韓盛為皖縣令,成為這一座縣城之主,也就沒有那十點附加戰力值了,可是,令韓盛感到鬱悶的是,當喬婉瑩為貂蟬治好了傷勢以後,又得到了那個神奇系統的提示,說世界版本更新,從今以後,每得到一座城池後附加戰力值降低為五點,而不是原有的十點,韓盛感嘆著,這真是一代版本一代神啊,這是看我太強了把我給削弱了呀。

至於孫策的死因,經有司部門查驗,孫策是在上山打獵的時候,遭遇許貢門客的刺殺而亡,江東孫氏得知消息後一片哀然,只得推舉孫權為新的江東之主。此刻心情極其不好的還有遠在柴桑的周瑜,他剛剛得知消息,在孫策死後,喬家老爺突然變卦,不再將喬洛語許配給他了,而且還舉家搬遷,一晚上的功夫就沒了蹤影,當場氣得他吐了一口血,正是一氣周瑜。

在擊殺了孫策的第二天,文蕊和呂玲綺也從幷州來到了皖縣,如今韓盛的美嬌娘們可謂是歡聚一堂,在得知了韓盛又收了喬婉瑩,喬洛語,步練師三位戰姬之後,文蕊和呂玲綺都沒有表現出不開心的樣子,她們所想的是,越多人喜歡韓盛,那就更能證明自己沒有選錯,對韓盛的喜愛都更深了一層。

這一天,韓盛,馬凝雪,文蕊,呂玲綺,貂蟬,喬婉瑩,喬洛語,步練師,甘寧,還有喬家一行人正經由荊州的新野往長安大本營趕路,可就在半路上的時候,眾人卻得到了一個令他們無比震驚的消息。

馬騰被曹操殺了,長安也落入了曹操的手中,在一個月前,以曹操為主導的朝廷向馬騰下了一道聖旨,加封他為右將軍,命他前往許昌朝拜皇帝謝恩,馬騰心中歡喜,也不辯有它,就帶著兒子馬鐵共赴許昌了,等到了許昌,看到曹操飛揚跋扈的樣子,馬騰非常不滿,正巧朝中大臣董承密謀誅殺曹操,馬騰便參與其中,還共同在漢獻帝的衣帶詔上籤了字,但事情卻洩露了,曹操一怒之下,殺了所有衣帶詔上的人,其中就包括馬騰,只有劉備提前跑了。

其實曹操招馬騰進許昌,就是為了殺他的,這衣帶詔事件正好給了他一個理由,在殺了馬騰之後,曹操閃電般的攻克了長安,馬超兵敗之後不知去向,賬下猛將龐德歸降了曹操,如此一來,整個西涼馬家軍土崩瓦解,算是在這個三國世界地圖上消失了。

聽到這個消息,首先感到崩潰的就是馬凝雪了,父親身亡,哥哥失蹤,這換了誰一時間也接受不了啊。

這時韓盛也有些懵,心想雖然在三國曆史中馬騰確實是被曹操殺死的,但這劇情殺來的也太快了吧,馬騰這麼一死,他和他的這些戰姬們可就算是在野了呀,日後何去

何從呢?

這個時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韓盛身上,呂玲綺忍不住當先問道“安邦,我們現在是無家可歸,你可有什麼打算麼?”

韓盛此刻也很無奈,漸漸陷入了沉思,眾人見韓盛一時間答不上來,都有點焦急,還是步練師上前解圍道“各位姐妹不要著急,我們應該相信安邦,大家稍作歇息,我猜安邦過一會兒就能想出答案了!”

文蕊也點點頭道“對,大家稍安勿躁,安邦的智謀想必各位姐妹都清楚,我們應該相信他,再說,我們都是安邦的人了,無論他有什麼決定,在這種時候,咱們都應該支持他才對。”

呂玲綺也覺得剛才自己有些著急了,連忙抱歉的道“對不起,我心心念著都是找曹賊報仇,是我太心急了,呃...咱們去做飯吧,等做完了飯,咱們一邊吃一邊商議下一步怎麼辦!”

其餘幾位戰姬也都默默地點點頭,各忙各的去了。

步練師看著韓盛正坐在那冥想,她便靜靜的坐在旁邊陪伴著,也不說話,她知道韓盛的理想是什麼,那就是整個天下,只不過這第一步要從哪裡開始,才是韓盛現在所想的問題。

韓盛思慮了半晌,扭頭對步練師道“練師,你說...我如果為了達到攻城略地的目的,做出一些不仁不義的事情來,你...你們會怎麼看我?”

步練師溫柔的笑了笑道“現今天下,群雄紛爭,爾虞我詐,無所不用其極,所謂明爭暗鬥,各有取捨之道,只要最終的結果是好的,那過程如何又算得了什麼呢?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你最終的宏願是天下太平,四海歸一,為了完成這個目標,用些非常之手段是很有必要的,如果你真的擔心做出什麼事而遭人非議的話,那就交給我來做就好了。”

韓盛聽罷步練師的話,只覺得心底暖暖的,得妻如此,夫復何求啊。

到了吃飯的時候,待眾人坐定,韓盛向眾人掃視了一圈,清了清嗓子道“如今天下四分五裂,漢室將傾,諸侯混戰,我韓盛雖不才,但也想在這大爭之時謀一份屬於我們的霸業,現馬太守已故,西涼軍也土崩瓦解,我們如今漂泊江湖,無依無靠,我的想法是我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尋得一處可供我們發展壯大的根據地,然後招兵買馬,收攏人才,這樣我們才能在這亂世中立足,待我們根基穩固,便可揮師征伐,一統天下,只是不知道,你們是否願意幫我。”

眾女面面相覷了一陣,文蕊率先道“安邦,我早就知道你是有雄心壯志的男人,既然已經嫁給了你,不管別人怎麼樣,我一定是要跟你跟到底,幫你幫到底的。”

馬凝雪笑道“安邦,從剛開始認識你的時候,你便一直輔助我們西涼軍一步步的走到現在,如今爹爹去了,西涼軍完了,但這都不是你的過錯,我相信你,憑你的智慧,一定能夠在這亂世中成就一番功業,我也是你的妻子,當然會一直支持你,幫助你。”

接下來,所有女人都發表了意見,每個人都毫無疑問的選擇支持韓盛,誓與韓盛共進退。

韓盛欣慰的點點頭,有了這些美戰姬的全力支持,何愁大事不成。他接著道“好,既然如此,我就說說我的計劃,第一步,我們要選好一個根據地,然後向外擴張,我所選擇的是荊州,荊州自古乃是兵家必爭之地,土地肥沃,民生富足,但荊州

牧劉表胸無大志,不圖上進,而且他任人唯親,許多有才華的人在他手中都不得重用,而且他年事已高,荊州大小事務都由小舅子蔡瑁處置,蔡瑁這個人,色厲內荏,沒有什麼大才,遲早有一天會將荊州拱手讓人,與其便宜其他諸侯,還不如我們來取之。”

喬洛語點頭道“韓大哥說的對,蔡瑁這個人我和姐姐都見過,人品很差,是個唯利是圖的小人,襄陽城的百姓們沒少被他欺壓,他是劉表的妻弟,劉表懼內,對蔡瑁的所作所為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致使蔡瑁行事越發猖獗了。”

喬婉瑩也道“沒錯,有一次劉表的二公子劉琮得了重病,我和洛語恰好在襄陽,本是一片好心替他醫治,可當蔡瑁發現我的醫術高超之後,竟想把我扣留在府上,專職給他的家人治病,我不肯從,蔡瑁便派親兵堵住門口不讓我走,幸好有洛語在,擊退了他們,我們才能離開。”

韓盛聽後心裡一喜,暗道如此一來,殺劉表一家就不會在道義上讓人為難了,於是開口道“蔡瑁雖然可惡,但是我們首先要殺的是劉表,只要劉表一死,荊州必定內亂,因為劉表有兩個兒子,其一是蔡夫人所生的劉琮,也就是蔡瑁的外甥,還有一個叫做劉琦,母親早就病逝了,劉表這兩個人兒子向來不和,劉表死後,兩個兒子必定相互爭奪荊州之主,然而劉琮有蔡瑁撐腰,實力要強於劉琦,我們可在劉琦命懸一線之時搭救於他,支持他為荊州之主,而後我等必將成為荊州重臣,到時劉琦只不過是我們手上的棋子,或生或死,就看他是否聽話了。”

聽了韓盛的話,除了步練師之外,其餘幾位臉上都露出一絲異樣的表情,她們沒想到這個平日裡嘻嘻哈哈的韓盛,竟然有如此深的心機,步練師見狀趕緊解圍道“安邦這麼做也是為了我們大家,現今我們勢單力薄,唯有如此咱們才能拿下荊州,大家都不想一直在外漂泊吧,現今諸侯紛爭,明謀暗謀都要使用,咱們姐們應該慶幸安邦不是一個只有匹夫之勇的人,他對別人用詭計,對我們好不就可以了麼?”

眾女相互對視了幾眼,卻是喬婉瑩站出來道“步姐姐說的是,既然已經決定跟隨安邦,那麼無論安邦做什麼事我們都該支持,我剛剛加入這個大家庭,寸功為立,殺劉表的任務就交給我吧。”

韓盛有些疑惑的看著她,按理說喬婉瑩做慣了神醫,應該是最不喜殺戮的,可她卻第一個站出來支持,還要親自去殺劉表,這真是出人意料的事情。

這時喬洛語也站出來說道“姐姐,我和你一起去,我也是新來的,理當打頭陣。”

韓盛欣慰的看著二女道“那好,婉瑩,洛語,我也不說客套話了,暗殺劉表的事情就交由你們了。”

在結束了這次會議之後,韓盛單獨問喬婉瑩這次為什麼要自告奮勇的去殺劉表,喬婉瑩答覆的是“今天當你決定要以那種方式奪取荊州時,幾個姐妹都表現出異樣的情緒,我擔心她們都不支持你,所以我便首先站出來說要去殺劉表,試想就連我這麼一個平日裡不愛殺伐的人都可以去做這種事,其他的姐妹們還有什麼心理過去不的坎呢。”

韓盛聽後大為感動,看來喬婉瑩已經是真心跟隨自己了。

一天後,夜晚。

陣陣涼風吹拂著州牧府門前的燈籠,給人兩個

守門人帶來一絲寒意,二人抱怨了兩句,便繼續無精打采的立在府門前。

不遠處,一黑一白兩道纖長的身影徐徐走來,正是一身暗黑系jk制服的喬洛語和一襲白衣如雪的喬婉瑩,兩個守衛定睛一瞧,一眼就認出了身為名醫的喬婉瑩,其中一個甚至還被她救治過,那人臉上堆砌著笑容,向喬婉瑩問道“原來是婉瑩姑娘啊,這麼晚了,您怎麼會到這裡來啊?”

喬婉瑩蓮足輕邁,徐徐走上近前,低聲細語的道“我想要見劉州牧!”

那守衛為難的道“婉瑩姑娘,這麼晚了,想必州牧大人已經休息了,我去給您瞧瞧,如果他沒休息,我就給您通報...”

“不必了!”喬婉瑩的話音中沒有任何感情,直接打斷了那守衛的話,那守衛正在猶疑間,只見喬婉瑩雪白長裙驟然揚起,一腳蹬在了守衛的胸膛上,那守衛悶哼一聲,身子向後倚靠在牆上,喬婉瑩白布靴玉足橫放在他胸前,再次向上一撩腿,已經踩住了他的喉嚨,那守衛頓覺呼吸困難,雙手抱緊她的腳腕,沙啞的喊道“婉瑩姑娘...你要做什麼?”

喬婉瑩搖頭嘆息一聲道“對不起了,上次是我救了你,這一次我要殺你!”說著,她玉足用力蹍下,直把那守衛的脖子蹍的咔咔作響。

“呃...為什麼...婉瑩姑娘不要殺我..呃...”那守衛面露痛苦之色,雙腿不斷的蹬踢著求饒道。

喬婉瑩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腳尖突然一擰,咔嚓一聲掰斷了他的喉嚨,那守衛睜大了眼睛,目光中滿是不甘和疑惑,嘴角鮮血流出,滴滴答答在喬婉瑩的白布靴上。

另一名守衛看的有些呆了,才緩過神來,想要大聲喊叫,可就在這時,他身前的喬洛語也出手了,小皮鞋玉足揚起,一記下劈直接劈在他的面門上,將他的腦袋固定在身後的牆上,那守衛還想要慘叫,只見喬洛語足跟忽的一頓,登時用鞋底堵住了他的嘴巴,那守衛只覺腦袋疼的快要炸掉,拼命的想要搖晃腦袋,然而喬洛語看似輕描淡寫的踩踏,卻將他的頭顱固定的一動不能動,他的視線中,只能看到喬洛語那隻黑色小皮鞋邊緣的黑色,喉嚨中嗚嗚的呻吟著,喬洛語保持著那種一字高抬腿的動作,伸出一根手指在朱唇間比了一個禁聲的手勢,悄悄的道“噓!不要出聲,否則我會讓你很痛苦的。”

那守衛連忙聽話的點點頭,但卻怕的雙腿間流出了尿液,喬洛語對他嫣然一笑道“小哥哥很聽話,那我給你個痛快吧!”

“嗚嗚嗚...”就在守衛驚恐的搖頭之時,喬洛語舉起的長腿往前一頓,咔嚓一聲便將守衛的腦袋踩碎在牆上,鮮血在牆上炸出一朵血花,守衛的四肢劇烈抽搐了一陣便停止了掙扎。

喬洛語落下玉足,向喬婉瑩問道“姐姐,你踩死了以前救治過的人,有什麼感想啊?”

喬婉瑩看著腳下的屍體,不屑的哼了一聲道“能有什麼感想,姐姐救過他的命,他的命本來就是姐姐的,現在姐姐我要收回來,有何不妥的。”

“我去,要你這麼說,這天底下欠姐姐一條命的可真不少!”喬洛語癟了癟嘴吐槽道。

“那是當然,別在這磨蹭了,咱們快點進去吧!”喬婉瑩說著便踏入了府院。

姐妹兩人都沒有穿高跟鞋,加之她們的輕功造詣十分出色,所以走在石板路上

基本沒什麼聲音,劉表在荊州安逸慣了,根本就想不到有人會來刺殺他,所以院子裡也沒什麼戒備,只有兩個護院提著燈籠在閒逛,還不是的抱怨兩聲。

這兩人走著走著,忽然看見一個穿著JK制服的妙齡少女正在一處臺階上耷拉著雙腳,那雙腳上穿著的黑色小皮鞋給她們一種初戀的感覺,喬洛語笑吟吟的看著他們,兩人對視一眼,紛紛露出色眯眯的表情走了過去。

一名護院嘿嘿笑著問道“小姑娘,這麼晚了你在這裡幹嘛呀?”

喬洛語嘻嘻笑道“你們是州牧府的護院吧?本小姐突然出現在這裡,你們怎麼不擔心我是刺客啊?”

那護院搖搖頭道“嗨!哪有這麼這麼美的刺客啊!我看你一定是迷路的小姑娘,告訴哥哥,你家在哪裡?我送你回家啊?”

喬洛語眼波流轉,笑盈盈的道“我確實是迷路了,不過我還不想回家,我想要找州牧大人,你們能告訴我他在那間廂房麼?”

那護院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轉,目光落在喬洛語小皮鞋玉足上道“可以啊,不過小妹妹可不可以讓哥哥親親你的小腳丫呢?”

“咯咯咯...好呀,有本事你就來親吶!”喬洛語說著,便將一隻玉足翹起,挑逗著那護院去親。那護院也不客氣,將燈籠遞給同伴,蹲下身子便將臉靠向了喬洛語的那隻玉足,喬洛語笑意盎然的看著他,等他嘟起像豬一般的嘴巴馬上就要親吻到自己穿著長筒襪的腳背時,她另一隻玉腿忽然提了起來,腳後跟落在那護院的後脖頸上,然後雙腿相互用力一夾,登時夾住了那護院的腦袋,便在這時,喬洛語笑盈盈的神色立馬變得冰冷起來,嬌嗔著道“你這色鬼,還想親吻本小姐的腳,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吧,信不信我扭斷你的脖子!”說著,她雙腿發力,夾的那護院咿咿呀呀的叫喚。

另外一名護院突然發現情況不對,連忙想要上前幫忙,就這此刻,一道雪白的身影忽然從天而降,正是喬婉瑩從屋頂落下,那護院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覺突然一股淡香撲鼻,肩膀一沉,腦袋就被蒙進了喬婉瑩的雪白裙紗之中,喬婉瑩雙腳站在那護衛的肩膀上,曼妙的身子忽然一扭,登時就將他腦袋扭轉了270度,咔嚓一聲脆響過後,喬婉瑩雙腳夾著他的腦袋,往石板地面上狠狠的一摔,那人就連慘叫都沒有發出一聲便死在喬婉瑩白裙下。

此刻被夾在喬洛語雙腳中的護院看到這一幕頓時嚇得魂不附體,連忙從蹲著的姿勢改為跪在地上,仰著腦袋對喬洛語叫嚷道“我的媽呀...姑奶奶,你們是什麼人啊?我我...我只是個下人,如果你們真的是刺客,我就當沒看見,你們放過我吧!”

喬洛語嗔怒的道“你叫誰姑奶奶,本小姐有那麼老麼?”她一邊說著,一邊用左腳腳腕勾著他的後脖頸,右腳鞋尖挑著他的下巴,讓他腦袋大幅度的仰起,目光直視著自己。

那護院只覺得脖子都要斷了,胡亂的撲騰著身體,滿臉驚恐的喊道“呃...姑娘不老...姑娘年輕...姑娘饒命呃!”

喬洛語嬌哼一聲道“想活命就告訴我,劉表那個老不死的在哪間廂房?”

“呃..呃...在東邊第四間...第四間...姑娘饒了我吧...呃...”護院說話的聲音越來越沙啞,喬洛語在得知了答案之後,

自然不會饒了他,而是將抵著他下巴的足尖躍抬越高,已經讓護院向後彎曲的脖子達到難以承受的幅度,忽然咔嚓一聲,護院的脖子從中間斷裂,腦袋軟軟的耷拉在喬洛語勾著他後頸的玉足上,舌頭伸出的老長,死不瞑目的眼中滿是驚恐的神色。

喬洛語隨意的蹬開護院的屍體,不屑的冷哼一聲道“姐姐,既然咱們知道了劉表的廂房,那就不著急了,咱們都其他廂房轉轉,多殺他幾個家人玩玩!”

喬婉瑩急忙搖頭道“不行,劉表只是昏庸,並不是十惡不赦的人,殺他一個就夠讓我心裡不舒服了,哪能再多殺他的家人,走吧。直接去找劉表。”

喬洛語失望的嘟嘟著嘴巴道“那好吧!”說著便跟著喬婉瑩往劉表的廂房走去。

兩女來到劉表門前,吱呀一聲推開門,屋裡還亮著昏暗的燭光,但見劉表已經熟睡,喬婉瑩慢慢接近他,但見他佈滿褶皺的臉上老態龍鍾,不由得嘆息了一聲。

劉表年紀大了,夜晚睡得也不沉,就是喬婉瑩一聲吐氣如蘭的嘆息,就讓他醒了過來,他眯著眼睛,看著眼前那個一襲白衣的女子,頓了片刻,劉表有些驚訝的道“是...婉瑩姑娘...”喬婉瑩曾經為他兒子劉琮治過病,也曾經給他調養過血脈,所以劉表一眼就認出了喬婉瑩。

喬婉瑩低頭淺笑,語氣溫柔的道“景生叔叔,是我,婉瑩!”

劉表先是笑了笑,隨後詫異的問道“婉瑩姑娘,你怎麼會來這裡?你看老夫...還在床上躺著...你快坐,老夫起來給你沏茶!”說著他就要從床上坐起來。

喬婉瑩微笑著搖搖頭,輕輕的摁住了劉表道“不必了景生叔叔,您好好躺著吧,今天我來找您,實則是想向您要樣東西!不知道叔叔肯不肯給...”

劉表老身子老骨,確實行動困難,便躺在床上道“婉瑩姑娘,你有恩於老夫和犬子,有什麼想要的儘管說,老夫能給的一定給你!”

喬婉瑩嘆息一聲,無奈的搖頭說道“多謝景生叔叔慷慨,既然這樣,婉瑩也就不拐彎抹角了,我想要的,就是景生叔叔您的命!”

“什麼?我的命?”劉表驚得倒吸一口涼氣,連忙想要坐起身來,可就在這時,喬洛語等不及了,身子一輕,直接跳到了劉表的床上,雙腿跨在劉表身上,抬腳將剛坐起的劉表踩倒,嬌聲說道“沒錯,我們就是來要你命的!”

劉表的胸口被喬洛語玉足緊緊的踏住,登時發出一連串的咳嗽,他吃驚的望著喬洛語,又看向喬婉瑩道“老夫和你們無冤無仇,你們為什麼要殺我?”

喬婉瑩長嘆一聲道“景生叔叔,我們的確跟你無冤無仇,但如今天下大亂,荊州是兵家必爭之地,可你卻沒有能力鎮守,還縱容蔡氏胡作非為,這樣下去,荊州遲早會被曹賊所得,與其這樣,不如將荊州交給婉瑩,婉瑩一定替您鎮守好荊州。”

“什麼?你想要我的荊州?”劉表不可思議的問道。

其實喬婉瑩是想幫助韓盛奪荊州,而不是自己奪取,但這個時候,她不想說的那麼複雜,於是點點頭道“嗯,沒錯,只有景生叔叔死了,我才能進行下一步計劃,所以...抱歉了!”說完這句話,她便朝妹妹使了個眼色,沉聲說道“動手!”

喬洛語嗯了一聲,竟是脫下了小皮鞋,露出她那嬌小滑嫩的黑絲玉足,直接捂

在了劉表的口鼻上。

“嗚...嗚嗚嗚...”劉表呼吸困難,兩隻三角眼瞪的溜圓,劇烈的掙扎著。

喬婉瑩就坐在劉表的床邊,溫柔的道“景生叔叔,怎麼說你也曾是一方豪傑,我妹妹用這樣的方式殺你,是不想讓你有過多的肌膚之痛,安心的去吧!”

劉表痛苦的搖著腦袋,拼命的想要吸氣,但只能將喬洛語的黑絲玉足越吸越緊,喬洛語的玉足下有著淡淡的香味,卻連一絲縫隙都不給劉表留下。

喬婉瑩在一旁看他的目光充滿了愧疚,心中雖然有些憐憫,但卻沒有阻止妹妹的意思,劉表顫顫巍巍的向她伸著手,希望她能夠救自己,喬婉瑩輕輕咬著嘴角,伸出那隻曾經治病救人的素手,接過劉表遞來的手掌,溫柔的握著,她靜靜的感受著劉表的手掌從溫柔到冰涼。

畢竟劉表已經很老了,龍鍾的身體在喬洛語的玉足下又掙扎了幾個喘息的時間,身體就僵住不動了。

喬婉瑩仍輕輕的握著劉表的充滿皺紋的手,感覺那手漸漸的涼了,便對妹妹輕聲說道“好了,咱們的任務已經完成了,還是快點走吧。”說完這句話,喬婉瑩便嘆息一聲轉身離開了房間。

喬洛語沒有姐姐那種悲天憫人的性子,劉表就這麼簡單被自己用腳捂死了,她還有些沒玩夠的感覺,重新穿上鞋子之後,又踩在劉表的腦袋上一頓揉搓,直把劉表的老臉踩的血肉模糊的才悻悻的離開。

【劇情梗概:劉表死後,荊州大亂,蔡瑁張允等人一心推舉劉琮接任荊州之主,還設計趁長子劉琦從江夏前往襄陽祭拜劉表之時欲將其殺害,但韓盛率領一眾戰姬及時趕到,將劉琦救下,劉琦為報恩,拜韓盛為折衝將軍,與自己一同坐鎮江夏,蔡瑁為除後患,率領大軍進攻江夏,一番大戰之後,蔡瑁軍敗北,韓盛率軍乘勝追擊,一舉攻克襄陽,蔡瑁,張允,劉琮無奈只得束手就擒,韓盛一戰成名,劉琦自知能力有限,將荊州印綬拱手讓給了韓盛,韓盛自此成了荊州之主。】

這一天,正是處決蔡瑁,張允,劉琮的日子,刑場之下,聚集著無數百姓,蔡瑁等人平日裡沒少欺負襄陽的平民百姓,所以百姓們都對他們深惡痛絕,除了百姓們恨他們,大公子劉琦更是對他們恨的牙根癢癢,要不是韓盛率領一眾戰姬出手相救,他早就被蔡瑁這些人殺死了。

韓盛成為荊州之主以後,便將身邊的幾位戰姬都封了官職,步練師被任命為襄陽縣令,專職司法刑事,按照常理來說,對蔡瑁等人的行刑方式要麼是斬首要麼是吊死,但劉琦屬實是太恨這幾個人了,他向步練師提議,要用最為羞辱的方式殺死他們,步練師看在他將荊州拱手讓給韓盛的份上,答應了他的請求,要說用最羞辱的方式處死人犯,那當然就是用腳將其活活的踩死,做這種事情,也是步練師一眾戰姬最喜歡做的事情,一聽說要處死蔡瑁等人,馬凝雪,文蕊等人都是躍躍欲試,可是今天要處死的只有三個人,而如今韓盛賬下的戰姬數量遠遠超過這個數字,於是步練師便向劉琦徵求意見,看看他向欣賞哪幾位戰姬處死這三個人。

劉琦貌似也是個十足的戀足,在前些日與蔡瑁大軍作戰的過程中,他親眼目睹了那些戰姬在戰場上用華麗的腿法踢死或者踩死敵人的場景,他一邊看著,下

體那是一陣的興奮,整天都在盼望著有朝一日能看到蔡瑁張允劉琮三人死在這些戰姬的腳下。

這個時候,馬凝雪,文蕊,貂蟬,呂玲綺,喬婉瑩,喬洛語六名戰姬都站在劉琦的面前供他挑選,其實,這幾個戰姬對劉琦的印象都不好,原因就是劉琦是個懦弱無能的男人,此刻站在那裡任他挑選,都是看在韓盛的面子上,只見她們看劉琦的眼神中充滿了不屑和輕蔑。

劉琦來來回回的打量著她們,思量了一會兒,對步練師小聲說道“練師妹妹,我想要看呂姑娘,婉瑩姑娘,還有練師妹妹您踩死那三個人,可以麼?”

之所以劉琦對步練師叫妹妹,是因為當初韓盛等人入駐江夏時,只有步練師對他的態度最好,不但態度好,還時時的陪他說心裡話,所以劉琦就大膽的認了步練師做妹妹,步練師也沒拒絕,原因就是步練師知道,想要讓韓盛在荊州立足,就必須先討好這位大公子,既然其餘幾位姐妹都對劉琦表現出嫌棄的態度,那只有自己付出,裝模作樣的對劉琦好了。

聽了劉琦的話,步練師溫柔的笑了笑道“當然可以,兄長的命令小妹怎能不從。”說著,步練師便站起身來,走到一眾姐妹們跟前,將呂玲綺和喬婉瑩拉了出來,對二人說道“二位姐姐,劉公子想看咱們三個踩死這三個囚犯,那咱們就開始吧。”

原本呂玲綺和喬婉瑩是很想行刑的,但她們想要行刑的目的一是為了自己爽快,二是為了表演給韓盛看,可是今天,卻是為了表演給劉琦這個窩囊廢看,她們還是很不樂意,每人都不屑的瞥了劉琦一眼,卻不見有什麼動作。這個時候,一旁的韓盛見二人表現出一副不情不願的樣子,便走上前去,在兩人的耳邊低聲說了幾句,這二人才緩緩的點點頭,隨著步練師向蔡瑁三人的方向走去。

劉琦將他們親暱的樣子看在眼中,心中升起一陣羨慕和嫉妒,暗想韓盛怎麼就有那麼大的魅力,讓這麼多的美戰姬都聽他的驅使。

韓盛當然不知道劉琦心中的小心思,緩步走到劉琦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劉公子,現在就讓我們好好欣賞一下,我這幾位妻子處死你仇人的表演吧。”劉琦抿著嘴點點頭,跟著韓盛在椅子坐下,滿眼期待的望著步練師三人走向了刑場。

蔡瑁,張允,劉琮三人都穿著一襲白色囚服,雙手被綁在後面跪在地上,聽到有腳步聲從身後傳來,三人都是一陣哆嗦,尤其呂玲綺穿著的是一雙長筒高跟靴,那十釐米的金屬股踏擊在地面上發出咯噔咯噔的聲響,更是讓三人毛骨悚然。

步練師三女走到蔡瑁他們身前,三雙冰冷充滿殺意的目光俯視著他們,蔡瑁張允這兩個久經沙場的人還好,一直養尊處優的劉琮當即便嚇得尿了褲子,跪在地上的雙腿不斷的哆嗦著,他抻著脖子,就像一隻待宰的公雞般左右仰視著三個絕美的女子,哭喪著臉喊道“不要殺我...姐姐們饒我一命,饒我一命吧...”

步練師走到他跟前,瞧著他可憐的模樣,惋惜的搖了搖頭,用十分同情的語氣說道“唉,年紀輕輕的,就要死在本姑娘腳下了,真是可憐吶,不過話說回來,不是姐姐要殺你,是你的哥哥非要你死啊,你哥哥對我夫君有恩,姐姐只能對不住你了。”

一聽這話,劉琮更是嚇的全身打

顫,噗通一聲把腦袋磕在地上,就磕在步練師那雙穿著黑色公主鞋的腳前,顫抖的聲音喊道“求步姐姐幫我求求情,讓哥哥不要殺我,求求步姐姐啦!”

步練師遺憾的搖搖頭,伸出玉足挑起了劉琮的下巴道“唉,姐姐已經幫你求情了,但是你哥哥不同意啊,好了劉二公子,怎麼說你也有皇室血統,不要在姐姐腳下磕頭了,把腰板直起來,有個男子漢的樣子,不要辱沒了祖宗的聲名啊。”說著便挑著劉琮的下巴,將他腦袋匍匐的身體抬了起來。

再次直立起身子的劉琮臉上的表情更加難看了,強烈的恐懼感已然讓他的臉色變得慘白,只有十六歲的他臉上稚氣未脫,哭的就像一個孩子,這時,步練師臉上掛著戲謔的笑容,緩緩撩起穿著黑色絲襪的長腿,用膝蓋頂著劉琦的下顎,而她的公主鞋玉足則勾在劉琮的褲襠下面慢慢的挑動著道“聽說有皇室血統的人下面這東西叫做龍根,想必會比普通人的堅硬一些吧,姐姐可真是好奇呢!”一邊說著,步練師便將那條腿緩緩的向後撩了起來。

劉琮驚恐的看著步練師的動作,腦袋抖得像小馬達一般,口中不住的喊道“不...不硬,姐姐你要幹嘛...別...別踢那...”

步練師將黑絲長腿向後撩到極限,忽的對劉琮流出一個嘲弄的笑容,下一瞬間,她勾起的長腿驟然向前踢出,砰的一聲重響,穿著公主鞋的玉足重重的踢在劉琮的襠下,劉琮只覺那是一陣從未有過的疼痛從下體傳來,那疼痛猶如一柄利劍從胯下呈垂直狀傳向小腹乃至吼口,劉琮的腦袋頃刻間仰起,發出長長的,聲嘶力竭的嚎叫,他瘦小的身體在被步練師踢中的一剎那向上竄了一下,然後兩隻膝蓋再次重重的跪在地上,但此刻的他再也跪不住了,上半身噗通砸在步練師的腳前,如若他的雙手沒有被綁在後面,他還可以用雙手捂當的動作來緩解疼痛,但此時此刻,他只能以頭搶地來舒緩此時的痛苦。

步練師嘴角掛著冷笑,饒有趣味的打量著劉琮的樣子,只見他匍匐在地,屁股高高的撅起,身體一個勁兒的痙攣抖動,三秒鐘過後,一縷縷的白色液體混著鮮紅的血液從他襠部流在地上,整個褲襠都溼透了,劉琮長大著嘴巴想要繼續嚎叫,但他此刻卻喊不出任何聲響了,睪丸爆裂,再加上他年紀太小,步練師這一腳,已然將他踢的十分虛弱了。

步練師失望的搖著頭,伸出玉足,用公主鞋的側面敲打著劉琮的腮幫,道“唉,什麼龍根啊,還比不上普通人的結實,被姐姐踢一腳就這樣了,真是廢物呢!”

劉琮說不出話來,只是長大著嘴巴,從喉嚨裡擠出呃呃的呻吟聲,步練師見狀疑惑的問道“二公子,你幹嘛對著姐姐的腳下張大嘴啊,莫非你想吃它。”

“呃...呃...”劉琮表情扭曲著,雙眼盯視著步練師的玉足,只自顧自的發出如此的聲響,也不知想要說什麼,步練師只好就認為他想吃自己的腳,便將公主鞋玉足伸向了他張開的嘴巴,同時溫柔的說道“好,既然你想吃,那姐姐就成全你,吃吧!”

她一邊說著,一邊把玉足往劉琮的嘴巴里面伸,可是她的鞋尖是圓頭的,劉琮的嘴巴太小含不下,步練師試了兩次都沒有把鞋子伸進去,步練師有些不悅的道“怎麼了

?你不是要吃姐姐的腳麼?快點吃啊!”

“呃...呃...”聽了步練師的話,劉琮不僅不努力張嘴,反而還偏著腦袋去躲閃她的鞋尖,步練師生氣了,飛起一腳就踢在了劉琮的嘴巴上,她堅硬的鞋底和鞋頭登時踢碎了劉琮的門牙,劉琮當即一聲哀嚎,嘴角滿是鮮血,被踢碎的牙齒飛進了嗓子裡,讓他一個勁兒咳嗽,而這個時候,由於沒有牙齒的阻攔,步練師的鞋頭順利的伸進了他的嘴巴里,步練師冷哼一聲道“真是不聽話的壞孩子,非得姐姐對你動粗才肯聽話!”她一邊說著,一邊前後左右的晃動著玉足,同時將劉琮的腦袋撥弄的不斷搖晃,淚水不斷從眼角溢出,堂堂荊州二公子,如今卻在一個妙齡女子腳下備受凌虐,當真是悽慘至極。

看到步練師這麼虐待自己的弟弟,在不遠處觀看的劉琦沒有絲毫的同情,反而下體早就硬的飛起,跟他一樣檔硬的還有韓盛,還有刑場下無數喜好這一口的男人們,眾人望著臺上那個穿著黑絲的女子,有的男人甚至幻想著,如果自己有一天犯了事兒,也能用嘴含著步姑娘的玉足那該有多好啊。

步練師玩弄的有些夠了,就那樣把玉足放在劉琮的嘴巴里,鞋底踩著他的下顎將他腦袋踩在地上,然後抬起另一隻腳,用粗鞋跟抵著劉琮的腦門,語氣溫和的說道“好了二公子,姐姐不忍心再虐待你了,送你上路吧!”

劉琮只覺腦門處一陣冰涼,雖然睪丸碎裂,牙齒也沒了,但他還是不想就這樣死了,他用盡全部力氣,從嗓子眼擠出最後一聲長長的嗚嗚聲,他表情祈求的望著步練師俏麗的臉蛋,希望面前的姐姐能夠饒了自己一命,但步練師只是對他緩緩的搖了搖頭,道“姐姐不能饒你了,安心的去吧!”話音剛落,步練師左腳踩緊劉琮的舌頭以及下顎,右腳鞋跟抵著他的腦袋向上輕輕一勾,咔嚓一聲脆響,劉琮的上半個腦袋登時向後上方翻折,嘴角頓時裂開,整個嘴巴呈現出將近180度的夾角,鮮血頓時四溢,他的腦袋就像一口大鍋被掀開了蓋子一般,模樣異常悽慘,要知道,此刻他的身體還保持著撅腚匍匐的姿勢,他上半個腦袋的後腦勺甚至已經枕在了後脖頸上,步練師可憐的瞧了瞧腳下的劉琮,見他身體還在不停的抖動,於是便用腳又蹍了蹍他那張張開成平角的大嘴,粗鞋跟也插進了他的咽喉裡一通攪動,過了大約半分鐘的時間,可憐的劉琮終於是不動了,步練師懶散的長吟了一聲,微笑著拔出鞋跟,對身邊的喬婉瑩和呂玲綺說道“好啦,小妹的任務已經完成,現在該姐姐們的了!”

喬婉瑩是個醫者,所謂醫者仁心,平常就算是殺人也基本上都是一擊斃命,但看著步練師如此殘忍的虐殺了劉琮,她突然也有種玩虐的衝動,她決定,今天要趁這個機會,好好體驗一次虐殺的感覺,今天的她依舊是一襲雪白的長裙,一雙蓮足上穿著雙潔白的布靴,她在蔡瑁和張允身前來回踱著步子,正在思考要選擇哪一個成為自己的腳下亡魂。

蔡瑁和張允二人低著頭不敢直視她,生怕自己與她一個對望,自己就成了她的目標,尤其是蔡瑁,在一年前,他可是曾經試圖軟禁過喬婉瑩的,此刻他跪在地上的雙腿抖動著,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可是怕什麼來什

麼,喬婉瑩走了幾步之後,便在他的面前停下,蔡瑁渾身一個激靈,目光從喬婉瑩的白布靴緩緩向上挪去,但見她那一襲雪白的裙襬隨風飄著,還伴有淡淡的清香,她惶恐的目光落在喬婉瑩出塵絕豔的臉龐上,是那樣的美,可是,喬婉瑩看著她的眼神卻是那樣的意味深長。

喬婉瑩對蔡瑁笑道“蔡將軍,你可還記得你曾經準備要軟禁我的事情麼?”

蔡瑁戰戰兢兢的點著頭,抽動著嘴唇說道“記...記得...喬姑娘...我錯了,我那時是一時糊塗,求求您原諒我,饒我一命吧...”

喬婉瑩徐徐的搖搖頭,裝出一副無奈的樣子道“蔡將軍,你求我沒用的,你平日裡作惡多端,即使我同意饒你一命,全襄陽的百姓也不同意啊,所以啊,咱們今天就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吧!”話音剛落,喬婉瑩楊柳般的蠻腰一扭,雪白的裙襬頓時綻放出一朵美麗的百花,裙下玉腿掄擺,白靴玉足重重抽在蔡瑁的臉頰上,那一瞬間,蔡瑁的整張臉都變形了,被腳背抽中的左邊臉頰骨登時碎裂,牙齒混著鮮血從口中噴濺而出,蔡瑁痛苦的側身倒在地上,還來不及哀嚎,喬婉瑩跟著一腳就跺在他的側臉上,然後不斷的碾動著足尖,她那雪白的長裙就在蔡瑁的頭頂晃動,是那樣的美不勝收。

這是襄陽城的百姓第一次看到喬婉瑩這位神醫仙女使用暴力,每個人先是一陣瞠目結舌,隨後便是一陣興奮的歡呼。

“哇...婉瑩神醫好厲害!”

“踩的好,婉瑩神醫!”

“婉瑩神醫,活活踩死這個畜生!”

聽到百姓們的吶喊,喬婉瑩腳踩著蔡瑁的腦袋,轉身便對一眾百姓有些羞澀的笑了笑,那一笑猶如含苞待放的花蕾突然綻放,美的簡直讓每一個人痴在那裡,喬婉瑩是一個十分在乎別人言論的女子,現如今得到了百姓的認可,她頓時就放下心來,心想原來自己暴力的一面也有人支持,這個時候,她便更加肆無忌憚了,她低頭對蔡瑁嘲弄的道“蔡瑁,你聽到了吧,所有的百姓都想讓你死,你還有什麼顏面讓我饒了你,給你跺爛算了?”說著,喬婉瑩便一腳接一腳的跺在蔡瑁的側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