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戰姬世界(四)
“呃...啊...”喬婉瑩每一腳落下,蔡瑁便回應著一聲接一聲的慘叫,身體也跟著一下接一下的顫抖著,喬婉瑩雖然沒穿高跟鞋,但她的靴底也擁有複雜的紋路,她不光跺,還時不時的左右蹍踩,但以她現在的功力,只在蔡瑁的臉上跺了七八下,碾了五六次,蔡瑁的臉就變得血肉模糊而且腫的像個豬頭。
喬婉瑩跺夠了,伸手拎著他的後衣領將他身體拎了起來,將他腫成豬頭的正臉展示給一眾百姓看,百姓們看到蔡瑁那副慘狀,登時發出一陣歡呼,可憐的蔡瑁嘴裡不停的咳著血,被充血的眼皮擠成兩條縫隙的眼睛看著圍觀的人群,再也沒有了平日裡魚肉百姓的威風。
喬婉瑩頷首對蔡瑁厲聲道“蔡瑁,眼前的這些人都被你欺負過吧,現在我讓你好好跟他們道歉。”說完這句話,喬婉瑩一腳蹬在蔡瑁的後背上,蔡瑁身體登時向前面倒下,砰的一聲重響,一頭磕在了地上,喬婉瑩又伸手抓起他的頭髮,一隻腳踩著他的後脖頸,然後用手拉一下他的頭髮,再一腳將他腦袋踩在地上,如此往復,讓他接連不斷的衝在場的百姓們磕頭,砰砰之響不斷,百姓們的歡呼更是一浪高過一浪。
就這樣,喬婉瑩控制著蔡瑁接連磕了二三十個響頭,蔡瑁依然是眼冒金星,口吐白沫了,最後,喬婉瑩拖著蔡瑁的頭髮將他身體拖到刑場的邊緣,對他說道“蔡瑁,單單是磕頭道歉可不足以平民憤,今天讓你死在我的腳下,願你下輩子別再做惡人了!”說罷,喬婉瑩鬆開手,蔡瑁的腦袋便耷拉在刑臺的邊緣,此刻蔡瑁已然無法再答覆什麼了,只是趴在那裡一個勁兒的吐血,這時,喬婉瑩緩緩抬起了小腿,玉足對準他的後脖頸猛然跺了下去,咔嚓一聲脆響,蔡瑁的頸骨頓時變得粉碎,喬婉瑩玉足往前一搓,他那隻耷拉在刑臺外面的腦袋竟是直接掉了下去,咕嚕嚕的滾落在了百姓們的腳前,最靠前的幾人定睛一瞧,卻見蔡瑁的舌頭都伸出了老長,腫成豬頭的腦袋圓滾滾的活像一個皮球,一個膽大的男人一腳將蔡瑁的腦袋踢進了人群,一陣歡呼聲中,那些百姓竟是爭先恐後的開始蹂躪起了那顆腦袋。
眼睜睜的看著蔡瑁和劉琮死在那兩個女子腳下的張允此刻已然抖的如同篩糠,等死的感覺簡直太恐怖了,而且還是那麼悽慘的去死,呂玲綺踩著長筒高跟靴來到張允的面前,她那雙大長腿立在張允的腦袋前面,顯得威嚴十足,呂玲綺一襲紫色戰裙,自帶一種極其冷豔的氣勢,更是讓張允牙根不停的打顫。
“你叫張允是吧?”呂玲綺說著便抓起了張允的頭髮,將他的臉衝著自己,接著說道“本姑娘不喜歡殺你這無名之輩,只是人家劉大公子非逼著我出手,你也不要求饒了,說說想怎麼死吧?”
張允的表情極為驚恐,戰戰兢兢的說不出話來,只是嘴角一個勁兒抽動著,呂玲綺冷笑一聲,道“既然你不說話,那本姑娘可就自由發揮了。”話音未落,呂玲綺提起膝蓋,薅著張允的頭髮便將他的腦袋往自己的膝蓋上撞去,砰的一聲脆響,緊接著就是張允一聲痛苦的哀嚎,那聲音極為沉悶,呂玲綺這一記膝撞,登時就把張允的鼻子撞的塌陷在臉上,呂玲綺落下長腿,但見張允滿臉是血,一個勁兒的慘叫著,五官都痛苦
的扭曲在了一起。
呂玲綺冷哼一聲,忽的玉手一甩,張允的腦袋重重磕在地上,模樣極為可憐的竟在地上不停的啜泣著,呂玲綺跺著性感的步子在他的身邊饒了一圈,來到他的身後,此刻張允正高高的撅著屁股,呂玲綺低頭戲謔的說道“我聽說你是襄陽城第二能打的武將,可今天你怎麼連句話都不敢說,真是個窩囊廢。”說著,呂玲綺揚起長腿,猛然踢出一腳,她那錐形的靴尖噗的一聲就踢進了張允撅起的屁股裡。
“嗷...”張允登時哀叫一聲,整個身子向前飛去,在地面拖了兩三米遠方才停下,此刻他就像一隻大蟲子不斷扭動著身軀,剛才被呂玲綺靴尖踢中的屁股涔涔的流血,褲襠登時一片血紅。呂玲綺邁步跟了上去,用靴尖邊緣踢了踢他的腦袋問道“喂,剛才那一腳爽不爽啊?要不要再來一次?”
張允痛苦呻吟了片刻,側過腦袋滿是哀求的眼神望著呂玲綺道“求...求您給我一個痛快,不...不要...”
不待他說完話,呂玲綺飛起便是一腳,繃直的腳背抽在張允的側臉上,張允哀嚎著,身體就如同時針一般的在原地轉動了一圈,呂玲綺不悅的說道“你這狗東西,現在才知道說話呀,嗯?”
張允剛才被踢了那一腳,身體又飛到好幾米遠的位置,呂玲綺跺著長筒靴走過去道“你要痛快是吧,早說啊,我讓你痛快個夠!”呂玲綺抬腳將張允掀翻過來,然後不斷揚起靴跟,一腳接一腳的往張允的身上跺,她那十釐米的細靴跟如同捅豆腐一般,不斷在張運的身體上留下一個個的血洞,張允疼的死去活來,拼命的滾動著身體大聲慘叫著,如果說一襲白衣的喬婉瑩是懲治魔鬼的仙子,那呂玲綺便是來自九幽的魔女,腳下絲毫沒有任何憐憫,每一腳跺下,張允的身體便飛濺起一道鮮血,十幾腳過後,張允白色的囚服已然被鮮血染得通紅,呂玲綺蹂躪的無趣了,正準備稍作休息,但見張允的一雙眼睛正充滿哀怨的瞪著她,呂玲綺嬌喝一聲“看什麼看,我叫你看!”話音剛落,她提起靴跟就捅進了張允的眼睛裡,然後一個勁兒的攪動,張允的眼睛變成了血渦,痛苦的長大了嘴巴,身體拼命的抽搐著,呂玲綺的靴跟太長了,刺入他眼睛之後也捅進了他的大腦,在經過這麼一陣攪動,張允的大腦頓時變成了一堆漿糊,等到他身體終於停止掙扎了,呂玲綺才不屑的拔出靴跟,咯噔一聲落在地上,她用靴尖撥弄了兩下張允的腦袋,轉身對不遠處的劉琦說道“劉大公子,你看夠了麼?”
她這一聲說話的語氣極為輕蔑和冰冷,劉琦原本看的下體登硬,卻被這一句話嚇得軟了,他趕緊點點頭,弱弱的說道“夠...夠了!”
步練師在一旁淡淡一笑,上前拍了拍呂玲綺的肩膀,低聲對她說道“玲綺,溫柔點,別嚇壞了人家劉大公子。”
呂玲綺不悅的嘟囔著道“我就是不喜歡給他表演,甚至想踩死那個窩囊廢。”
步練師也低低的冷哼一聲道“會有機會的,彆著急,現在還不到時候。”
處死了三個人以後,在接下來的幾天日子裡,劉琦十分配合的將荊州大小事情仔仔細細的交接給了韓盛,韓盛並不懂處理內政,不過步練師,呂玲綺,馬凝雪這三個執掌過州府的女人卻極為擅長,這些
日子她們調配資源,徵收錢糧,修築城防,訓練士卒,忙的是不亦樂乎。
韓盛雖然對內政不太精通,但卻對選賢任能十分在行,讀了那麼多三國曆史,他清楚的記得,當初劉備在荊州的時候,就徵招了四位赫赫有名的人物,分別是諸葛亮,黃忠,魏延,馬良四人,經過一番尋訪,現魏延和馬良已經誠心加入了他的陣營,諸葛亮這個時候可能還在南陽隆中做著春秋大夢,沒有尋訪到,但奇怪的是,本應該在長沙擔任中郎將的黃忠也並沒有找到。
韓盛思來想去,終於想起三國曆史中,黃忠的祖籍是南陽,跟諸葛亮是同鄉,於是他決定到南陽走一遭,仔細的探聽一下黃忠的下落,順便最好連諸葛亮一起請出山來。
距離韓盛執掌荊州已經過去三個月了,荊州無論是軍政還是民生都已經十分穩定,得知韓盛有去南陽的打算,步練師便將手中的事物交由呂玲綺和馬凝雪打理,非要陪同韓盛一起去,經過將近半年的相處,如今兩人的感情非常好,有步練師在身邊,什麼事情辦起來都非常有效率,而且步練師的心思十分縝密,也非常腹黑,凡是得罪人的事情她都搶著去做,為的就是能夠讓韓盛能夠始終以一個正面形象示人。忙活了三個月的時間,韓盛覺得有必要讓步練師也放個假,這次一起去南陽,就相當一起出去遊山玩水了。
這一日,韓盛和步練師簡單收拾了行裝,牽了兩匹馬,一起出了襄陽城,剛走到城門口的時候,卻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過來,韓盛定睛一瞧,卻發現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已經退位讓賢的劉家大公子劉琦,劉琦還是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看到韓盛便拱了拱手道“韓大人許久不見,進來一切可好?”
韓盛有些懵,當即答話道“唉,劉兄,什麼韓大人韓大人的,你我是兄弟,叫我韓老弟就好!哎劉兄,您不是在江夏呆的好好的麼,怎麼來襄陽了。”
劉琦笑了笑,看了一眼韓盛身邊的步練師道“哦,是練師妹妹前幾天給我寫信,邀我隨你們一同去南陽玩的,還好我沒有遲到。”
聽了他說的話,韓盛更懵了,步練師從來沒跟自己提過要帶著劉琦一起去南陽啊,步練師見狀連忙解釋道“哦,安邦,是我邀請劉公子的,忘記跟你說了,劉公子對咱們不錯,我就想著這次是出門遊玩,也不是出門打仗,就讓劉公子跟咱們一起去吧。”
韓盛還是有點懵,但旋即便爽朗的笑了笑道“哦,沒問題,有劉兄同行更好,這樣在路上我若是想喝酒了,也有人陪我。”
三人寒暄一陣,便一同朝南陽的方向出發了,一路歡聲笑語,劉琦雖然認了步練師做妹妹,但實際在他心裡,他對步練師卻有一種傾慕之心,只是人家現在是韓盛的妻子,他也只能退而求其次,認她為乾妹妹了。
三人一直行至黃昏,恰好來到了一處高崗,西邊是懸崖峭壁,火紅的太陽從那邊緩緩落下,景象自是美不勝收,三人下馬來到山崖邊,欣賞著這落日的美景,劉琦更是心中歡喜,對著那夕陽大聲喊道“好美啊!”
步練師挽著韓盛踱步到劉琦身後,她瞧著劉琦那副喜悅的樣子,忽的嘴角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道“劉公子,你知道夕陽為什麼這麼美麼?”
劉琦轉過身子,猶疑的搖了搖頭道“不知道啊,練師
妹妹知道是為什麼麼?”
步練師淡淡一笑,鬆開了韓盛的臂彎,緩步踱向劉琦道“我當然知道,因為它即將消失在天邊,它想要在消失之前,將最美的一面展示給世人。”
劉琦撓了撓腦袋,不解的道“練師妹妹說的話我聽不懂,好高深的樣子。”
步練師溫柔的笑了笑道“其實並不高深,你說太陽從山頂落下時都那麼美,如果是一個人從山頂落下的樣子會不會也很美呢?”
劉琦聽罷更覺疑惑了,乾笑了兩聲道“呃...練師妹妹你說的話怎麼越來越讓人糊塗,人從山頂掉下去那得多嚇人啊,樣子肯定不美的。”
步練師嘆息一聲道“可我覺得會很美,妹妹我真的好想看,劉公子能否為我表演一下呢?”
此話一出,不僅是劉琦,就連韓盛都詫異了起來,劉琦莫名其妙的問道“練師妹妹,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韓盛也趕忙問道“是啊練師,你要做什麼?”
不待他說完,步練師的嘴角便勾起一抹戲謔的笑意,一雙如水的眸子盯視著劉琦道“我說的話還不夠明白麼,我就是想要劉公子你從這裡跳下去,僅此而已。”
“啊...為...為什麼練師妹妹,你為什麼要我從這裡跳下去,從這裡跳下去會死的,你在說笑對吧!”劉琦說話的語氣從驚愕轉變為安慰自己的乾笑。
步練師冷哼一聲,用看白痴一般的眼神看著他道“我沒有說笑,我就是要你去死,實話告訴你吧,這次我叫你出來,就是為了在半路殺了你的。”
步練師的話在劉琦的腦中頓時炸出一個驚雷,嚇得他登時就坐在了地上,哆嗦著嘴唇,不可置信的問道“為...為什麼,練師妹妹,為什麼你要殺我,我沒有做對不起你們的事啊。”
步練師邁著優雅的步子,緩緩的走到劉琦跟前,俯視著他說道“你是沒有做過對不起我們的事情,但如今荊州已定,你這個劉氏宗親已經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留著你活在世間始終是個麻煩,所以,你還是去死吧。”
“不...不要,練師妹妹,我不會給你們惹麻煩,求您不要讓我死,求求你了。”劉琦說著,便跪倒在步練師雙腿前,雙手合十的衝著她祈求道。
韓盛見狀也上前拉著步練師的手勸道“練師,劉公子對我們有恩,我們不能殺他,那樣我們不就成了不仁不義的人了麼?”
步練師轉頭對韓盛溫婉一笑道“安邦,成大事者不能講究小任小義,荊州原本就是劉氏宗族的,一心依附劉氏者眾多,而且最近我聽說有很多人在暗地裡勸說咱們的劉大公子重掌荊州大權,不過你放心,那些人已經被我處理掉了,但劉琦一天不死,便會有人在暗中搗鬼,我們的目標是整個天下,萬一有一天我們都出徵了,有人攢動他在荊州搞叛亂怎麼辦。”
劉琦趕忙說道“不會的,不會的,我不會那樣做,你們放心,我一定安分守己,不會做對不起你們的事情,練師妹妹別殺我,別殺我啊!”
韓盛也是於心不忍,還要再勸,步練師見他始終狠不起心來便道“安邦,還有一件事,咱們剛剛入駐劉公子的江夏城時,劉公子可是揹著你偷偷向我表白過的,他說你只是個在野的將軍,而他是一城的太守,他勸我改嫁給他,說是能讓我過上安慰的日子,這你可不知道吧?”
韓盛聽罷腦海裡也響起
一聲炸雷,急忙向劉琦問道“劉兄,她說的都是真的麼?”
劉琦渾身一震,登時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他這種反應,已然是默認了,韓盛登時握緊了拳頭,這可是奪妻之恨吶,雖然沒有成為現實,但哪個男人能容忍自己的妻子被別人惦記著,但聽步練師接著說道“其實咱們的劉公子能耐很大,膽子也很大,他當初仗著自己是江夏太守,不光向我表過白,還向玲綺姐姐,婉瑩姐姐表過白,但都被拒絕了,兩位姐姐跟我提過這事兒,當時是我讓她們不要聲張,目的就是為了我們在奪取荊州的過程中少生些枝節,我擔心劉琦他心生怨恨,這才答應做了他的乾妹妹!”說著,步練師瞪著劉琦道“給你這樣的窩囊廢做了三個多月的妹妹,實乃我一生中最大的恥辱,今天,你就去死吧!”
話音落下,步練師長腿驟然橫掃,一腳抽在劉琦的臉頰上,劉琦一聲慘叫,牙齒飛了一地,身子向一邊滾去,差點就滾落到懸崖下面,他趕緊爬起身來,捂著被抽紅了的臉頰重新跪倒在步練師和韓盛跟前喊道“對不起韓大人,對不起步姑娘,我錯了,當初是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求求你們大人有大量,饒了我這一回吧,我這就離開荊州,離你們遠遠的,求求您們放過我吧。”
韓盛嘆息一聲,抬起了頭再不理他,劉琦見韓盛不再為自己求情,竟是伸手抱住了步練師的腿喊道“練師妹妹,哦不,步姑娘,求您饒了我,饒了我吧!”
“別碰我妻子的腿!”韓盛頓時暴怒,一把推開了劉琦,步練師跟上去,重重一腳踹在劉琦的臉上,劉琦仰面朝天的倒下,滿臉都是鮮血,步練師走上前去,抬腳跺在劉琦的肚子上。
“嗷...”劉琦身體登時痛苦蜷縮起來,雙手卻不敢再去抱步練師的大腿,只是一味的哀嚎著,步練師目光冷漠的俯視著他,黑絲長腿緩緩晃動,腳下慢慢的蹍踩著,忽然噗的一聲,劉琦的膀胱都被踩爆了,大量的血尿浸透了他的褲襠,一股腥臊味瀰漫開來。
“步姑娘...饒命啊,不要再踩了!”劉琦痛苦的呻吟著。
步練師冷笑著道“我剛才讓你從懸崖上跳下去你不跳,非要我虐你一頓才滿意是吧?”說罷,步練師飛起一腳踢在劉琦的襠下,劉琦兩顆睪丸登時爆裂,哇呀一聲尖叫,身子向後滑去,褲襠所經過的地方留下一道紅白相間的液體,劉琦痛苦的捂著粘稠的褲襠,不斷的翻滾著身體。
步練師公主鞋玉足緩緩走過去,腳尖踩著他的喉嚨問道“劉公子,現在我可以給你個選擇,你是想掉落懸崖摔死,還是想死在我的腳下。”
“呃...呃...求步姑娘饒命,不要殺我啊...”劉琦呼吸困難,艱難的從嗓子中擠出那幾個字。
不待步練師說話,一旁的韓盛說道“練師,把他踢到懸崖下面去,我不想讓他玷汙了你的腳。”
步練師對韓盛溫柔的笑了笑,卻轉頭對劉琦遺憾的說道“實在抱歉,你連死在我腳下的機會都沒有了。”話音落下,步練師飛起一腳踢在劉琦的下巴上,劉琦的身體翻滾著朝懸崖邊而去。
就在劉琦身體即將完全掉落懸崖之時,他忽然伸出一隻手扒在了懸崖邊上,整個身體在崖邊晃動著,步練師抱著肩膀走到崖邊,見他正扭曲著五官,拼命的想要往上爬,步練
師冷笑一聲道“想不到你的求生慾望這麼強,像你這樣的廢人,活著還有什麼意思,趕緊去死吧!”說著,她便伸出腳尖,狠狠的在劉琦扒在崖邊的手指上蹍著。
“不...不要啊步姑娘...”劉琦尖聲大叫著,兩個喘息的功夫,他的手指已然被蹍的血肉模糊,他終於堅持不住鬆開了手,身子張牙舞爪的落向懸崖之下,在這一過程中,他的瞪大的眼睛始終滿含不捨的遙望著步練師那纖長性感的身影,長長的呼喊聲迴盪在山澗中,步練師冷哼一聲,緩緩轉過身子,走上前去溫柔的挽住了韓盛的胳膊,有說有笑的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兩天後,韓盛和步練師迤邐來到南陽城,在客棧放好行禮之後,兩人就手牽著手在街上逛著,步練師的美是那種不招搖的美,越看越好看的美,韓盛握著她那柔軟的小手覺得十分幸福。
走著走著,一陣敲鑼打鼓的聲音從巷子裡傳來,人群聽到這聲音,便都紛紛議論者朝聲音傳來的方向而去,韓盛和步練師對視一眼,也決定去湊湊熱鬧,穿過那條巷子,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巨大的擂臺,在擂臺的中央靠後的位置,豎著一杆大旗,上書一個黃字。
韓盛神情一愣,因為他一看到黃字,就聯想到了黃忠,他們這次來南陽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尋訪黃忠,難不成這黃忠竟然在這個地方擺上了擂臺要以武會友?
兩人定睛朝擂臺上望著,不多一會兒的功夫,從擂臺下面走上去一位年約四十來歲的中年人,那中年人面相十分和藹,而且用當代的話來形容就是文質彬彬的,但卻露著一股子精明之氣,他一出場,臺下的人群中便有人低聲道“黃先生果然是人種龍鳳,想必他那個女兒也一定非比尋常啊。”
韓盛一聽黃先生,再仔細瞅了瞅臺上那個人,難道這個文質彬彬的人是黃忠?不像啊!韓盛忍不住向旁邊的人問道“哎兄弟,臺上那人是誰啊?”
那人詫異的打量著韓盛道“小兄弟,你是外鄉人吧,連黃先生都不認識?”
韓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對呀對呀,我是外鄉人,敢問這位黃先生的大名叫什麼啊?”
那人帶著一絲崇拜的語氣說道“他呀,就是南陽赫赫有名的黃氏家族的黃承彥黃先生。”
韓盛一聽到這個名字,腦海中頓時一個炸雷,在三國曆史中,黃承彥可是諸葛亮的老丈人,他還有個奇醜無比的女兒,名叫黃月英,人們都叫她阿醜,但傳說中,這個黃月英雖然長得醜,但卻是一個實打實的才女,野史上說,木牛流馬就是她發明出來給諸葛亮用的,而且諸葛亮的那個羽扇,也是黃月英制作的。
韓盛思量片刻,又對那人問道“兄弟,那這黃先生在這擺擂臺是要幹嘛呀?”
那人解釋道“哦,在上個月初五那天,黃先生便貼出告示,說今天要比武招親,為她的女兒挑選出一個文武雙全的丈夫。”
韓盛這才明白了,敢情黃承彥這是要招女婿了,可是在他心裡突然就有了一個疑問,如果在歷史上黃承彥也用這種方法選女婿的話,那諸葛亮是不可能娶到黃月英的,因為諸葛亮根本就不會武功麼,又怎麼打擂臺呢。
就在韓盛猶疑的時候,擂臺上的黃承彥朗盛說道“各位鄉親,各位朋友,在下黃承彥,想必各位都認識,在下也不多做自我介紹了,我家中有
一小女今年已經年滿十九歲,但小女生性頑劣,而且心高氣傲,至今也沒有尋得一位如意郎君,我這做父親的著急啊,無奈之下,在徵求了我女兒的意見之下,決定在今天擺下一個擂臺,用比武招親的方式選出一個乘龍快婿,現在我就請小女出來與各位見面。”
話音落下,只聽忽的一聲,在眾人瞠目結舌的注視下,一道淡黃色的身影竟是從擂臺下飛了上去,那動作十分輕盈,淡黃色的長裙隨風飄舞,宛如九天仙子一般,韓盛向她臉上望去,卻見她的臉上竟蒙著一塊白色的面紗,並不能看到她的面容,那女子緩緩落在擂臺上,腳下穿著的白色高跟鞋發出咯噔一聲脆響。
雖然不知道她倒地長得什麼樣,但就論身材來說,那絕對是一等一的棒,尤其是那雙雪白如玉的大長腿,在裙子下面若以若現的,就算是死在那雙腿下也是值得的,韓盛深深的嚥了口吐沫,在那一刻他就堅定的認為,能有這樣身材的女子絕對是個美女,老天是不可能讓這樣一個身材曼妙的女子長成醜八怪的模樣的。
韓盛仔細向她臉上望去,只見她露在面紗上面的雙眸如秋水一般清澈,而且還透著一股子靈動的精明,韓盛再次肯定,臺上的黃月英,一定是個美女無疑了,可是突然間,一種隱隱的擔憂襲上了韓盛的大腦,他曾經就在抖音裡面見過那種一張嘴毀了一張臉的女人,這個黃月英不會也是吧,要不然她為什麼就單單用面紗遮住了下面半張臉呢。
這時,黃月英掃視了臺下眾人一眼,那目光中充滿了不屑,但聽她朗盛說道“本姑娘就是黃月英了,有哪個皮癢癢的大可上臺來挑戰!”
話音一落,臺下眾人包括韓盛在內都是一片愕然,韓盛不禁低聲嘟囔道“我靠,這黃月英是來找對象的還是來打人的,這姑娘誰敢要啊。”
旁邊的步練師笑著在韓盛耳邊說道“我看吶,這黃月英根本就不想嫁人,一定是她老爹非逼著她出嫁的。”
韓盛思量片刻,也認同了步練師的說法,便在這時,一個健壯的漢子躍上了擂臺,韓盛定睛一瞧,那漢子雖然身材健壯,但長相非常對不起觀眾,而且臉頰上還有一個黑色的大痦子,痦子上還長著一根長長的毛,那漢子表情猥瑣的仔細打量著黃月英的臉,黃月英用餘光瞥了他一眼,冷哼了一聲,根本沒正眼瞧他。
那漢子十分市儈的嘖了一聲,皺著眉毛道“我說月英姑娘,你幹嘛用面紗擋著臉吶,看不到你的長相,誰知道你是不是個醜八怪呀?”
黃月英原本不屑一顧的眼神忽然流露出一絲憤怒,狠狠瞪了他一眼道“說別人之前請你先自己照照鏡子,你那副長相,誰嫁給你準會每日吃不下東西,噁心死了。”
此話一出,現場頓時發出一陣鬨笑,韓盛也跟著笑道“哈哈,這個黃月英,嘴巴夠毒的,不愧是諸葛亮的老婆。”
步練師奇怪的問道“諸葛亮?是誰啊?”
韓盛寵溺的摸了摸步練師的頭髮道“這個嘛!你以後就會認識,總之是個牛人。”
那漢子被黃月英一頓譏諷,當即憤怒的道“媽的,你竟敢說我醜,知道老子是誰麼?”
黃月英冷哼道“誰知道你是哪座山上成精的猴子,本小姐才懶得猜。”
“哇呀呀呀,你敢說我是猴子,我跟你拼了。”那漢子一邊氣憤的吼著,揮舞
起大刀便朝黃月英砍去,黃月英只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連身形都不屑於正面對著他,待他一刀掄向頭頂之時,黃月英忽的使出一腳側踢,咔的一聲脆響,穿著白色高跟鞋的玉足重重的蹬在那漢子的臉上,這時,那漢子的動作突然凝滯了一般,高舉著的大刀懸在自己的頭頂卻是劈不下來,而黃月英的動作則十分瀟灑,她側踢而出的長腿與另一條腿始終保持著120度的夾角,兩個人就那麼靜靜的維繫著那個動作,就如同一副精美的畫卷一般。
這時,一個細心的人突然發出一聲驚呼,“血...流血了!”
是的,流血了,只見那漢子的鼻樑上有一股如小蛇般的血液緩緩的流淌了下來,原來,黃月英這一腳側踹,直接把鞋跟踹進了那漢子的眉心中,這一腳踹的果斷,並且毫不留情,那漢子的大腦在一瞬間就停止了工作,雙眼瞪的溜圓,滿臉都是不可置信的表情。
黃月英雙眸輕蔑的看了那漢子一眼,道“像你這麼醜陋的人,連給本小姐舔鞋子都不配!”話音落罷,她長腿輕輕向前一蹬,那漢子的身體這才轟然倒下,眾人只見那倒在地上的漢子腦門正不斷的噴著鮮血,身體還在有一下沒一下的痙攣著。
場下有人開始竊竊私語道“太狠了吧,這是比武招親麼?”
“是啊,她竟然殺人,這誰還敢上去啊!”
黃月英跨過那漢子的身體,向前走了兩步,對臺下的人道“好了,還有誰上臺與小女子切磋兩招呢?”
這個時候,原本有些躍躍欲試的人紛紛打消了上臺的念頭,步練師見狀對韓盛道“這黃月英這招殺雞儆猴挺有效果的,如果她不這麼做,不知道會有多少臭烏龜爛鳥蛋上去搗亂。”
韓盛點點頭道“是啊,這樣一來,再敢上臺的一定都是有膽量,有真才實學的人了,不過,像她這樣出手狠辣,恐怕即便是有真才實學的人也不喜歡吧?”
步練師笑道“狠辣怎麼了?你不就喜歡狠辣的女人麼?”
韓盛大為咂舌,想想也是,自己身邊那幾位哪個不是狠辣的主,自己不就喜歡這一口麼。步練師用胳膊肘捅了捅韓盛道“哎,不行你上去試試吧,我看這個黃月英不錯的。”
韓盛連忙道“呃...這個再看看吧,也不知道她那張面紗下面是什麼樣子,萬一是個...”
“嘶...”步練師不悅的嘶了一聲道“你怎麼那麼注重人的樣貌啊,真膚淺。”
韓盛笑吟吟的道“唉,練師,你錯怪我了,你想啊,我現在的老婆們都那麼漂亮,萬一再找個醜的,這不是拉低你們的總體顏值麼?”
步練師嬌哼一聲道“就你會說!”說罷,她嗔怒的臉上也升起了一絲羞澀的紅潤,看來是被韓盛這一句哄的很高興。
這時,一名身後揹著長劍的漢子躍上了擂臺,對黃月英一拱手道“月英姑娘,在下樑震,相與姑娘討教兩招。”
韓盛一眼瞧去,只見這人的形象就如同一位武俠小說裡面的劍客,而且長得很是英俊,甚至有種小白的感覺。
黃月英打量了他幾眼,但卻未露出花痴的眼神,只是淡淡一笑道“這位小哥長得倒是不錯,只不過,本小姐可不會因為你長得不錯而手下留情啊。”
那梁震對黃月英拱了拱手道“無妨,俗話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今天即便死在月英姑娘裙下,在下也絕不後悔
。”
此話一出,也不知道黃月英什麼感想,步練師卻冷哼一聲道“好輕浮的人,他如果對我這麼說話,我肯定一腳踢死他。”
韓盛一陣無語,定睛望著臺上,只見黃月英的雙眸忽的上翻了一下,顯然也是有點不屑,對梁震輕笑一聲道“那好吧,既然梁公子不要命,那本小姐就成全你!”話音剛落,黃月英一抖長裙,身子如同一隻黃鶯般朝梁震掠去,梁震只覺身前一股香風襲來,連忙抽出長劍擺出了防禦的架勢,黃月英躍至他頭頂,一雙雪白的玉腿化作一道道白色的影子,以極快的速度踹出三腳,腳腳都朝梁震的面門踢去,梁震揮舞著長劍,砰砰砰三聲脆響,劍刃都磕在黃月英的鞋跟上。
半空中的黃月英嬌聲稱讚了一句“劍法還行!”忽的一記後空翻,同時腳尖一挑,直奔梁震下巴踢去,梁震長嘯回道“多謝姑娘誇讚!”話音落下,他登時也是一個後空翻想要閃開對方的這一記挑踢,可就在他後空翻翻到一半,正大頭朝下的時候,黃月英已然先他一刻落在地上,隨後倏然便是一記轉身後蹬,高跟玉足如一道白色的閃電,重重一腳蹬在梁震的後腰上,只聽咔的一聲,梁震仍保持著大頭朝下的姿勢向後飛了出去,脊骨已然被這一腳蹬斷了,梁震落在地上的之後,用手撐地想要爬起,卻突然感覺後腰一陣劇痛,已然是爬不起來了。
這時,黃月英踩著咯噔咯噔的高跟鞋聲向他緩緩走去,梁震五官扭曲著,痛苦的仰起腦袋,只見那雙穿著白色高跟鞋的玉足已然停在了他的面前,黃月英用鼻息輕輕的哼了一聲,腳尖挑著他的下顎把他上半身抬了起來,這一個小動作,更是讓梁震的後腰感覺無比的痛苦,他連勝慘叫著喊道“啊..啊...別動,月英姑娘別動了,好疼啊!”
黃月英用嘲弄的目光看著他道“男子漢大丈夫還怕疼啊?剛才你怎麼說的來著,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對吧?”
“不不不...我剛才胡亂說的,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梁震親眼目睹了黃月英剛才一腳踢死了那個大漢,他不會懷疑眼前這個女子是否有殺人的勇氣。
黃月英冷哼一聲道“你讓我有些失望啊,原本以為你會慷慨領死,沒想到你也是個膽小鬼。”
“是是是,我是膽小鬼,求姑娘饒命,姑娘饒命啊!”梁震說這句話的時候,黃月英突然問道一股腥臊味,往他屁股下面一瞧,竟是多出了一灘水,不是梁震嚇尿了還能是什麼。
黃月英長長的嘆息一聲道“你雖然張的很不錯,武功也還行,我本想饒你一命的,但一看你這麼沒出息的樣子,還是讓你死了算了,別以後再到處丟人現眼。”
“不...不要殺我啊...”梁震大聲尖叫著,下面尿的更多了,便在此時,黃月英勾著他下顎的鞋尖忽然往上一挑,梁震猛然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整個身體都被掀了起來,於此同時,黃月英的長腿往後一收,待梁震的身體再次向下落去的時候,驟然抽踢出去,砰的一聲重響,她的鞋尖狠狠的踢在梁震的喉嚨上,梁震頸骨登時被踢碎了,一道血箭從口中噴湧而出,身子急速向後翻轉了180度,重重摔在地上。
只見梁震瞪大了瞳孔,雙手緊緊的捂著自己斷折的脖子,舌頭不受控制的從嘴巴往外伸著,雙腿不斷的
抽動,正做著最後的垂死掙扎,而這個時候,黃月英已然不再管他,緩緩轉過身子,掃視著臺下的人群,用極為玩味的語氣問道“還有誰來賜教啊?”
這時,臺下眾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心想這黃月英也太狠了吧,長的醜的殺,長得英俊也不放過,武功還真麼高,這誰還敢上去打擂呀。
步練師又捅了捅韓盛道“安邦,這個黃月英這不錯呀,很和我的口味,我不介意和她成為姐妹一起伺候你,我幫你搞定他怎麼樣。”
韓盛一陣懵逼,好奇的問道“搞定她?要怎麼搞定?”
步練師神秘的一笑道“你在這裡等會兒,我去去就回。”說完這句話,步練師就一溜煙的跑的沒影了,韓盛呆呆的站在那裡,心中既好奇又期待。
步練師剛離開,便又有一個手持長槍的漢子躍上了擂臺道“黃月英,吾乃常山趙海,你今日是比武招親,不是生死格鬥,剛才那兩位兄弟都是對你心生傾慕才上來挑戰,你不但不知感恩,反而痛下殺手,簡直是草菅人命,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人間正道是滄...”
“好了好了,你到底打不打,你是教書先生麼?怎麼這麼囉嗦?”黃月英不耐煩的道。
臺下的韓盛也是一陣愕然,常山趙海,會不會跟常山趙子龍有關係啊,但這個趙海也屬實挺囉嗦的,他上去說了這一番話,讓人根本搞不清他的目的,不像是上去爭取芳心的,倒像是上去跟黃月英拼命,替天行道的。
就在韓盛思量的功夫,趙海一招槍出如龍的刺向黃月英的胸口,黃月英抿嘴一笑,曼妙的腰肢忽的向後彎去,趙海一槍刺空,便要收槍再刺,就在這時,黃月英右腿倏然上踢,高跟玉足鞋尖叮的一聲踢在趙海的槍尾上,趙海頓覺虎口發麻,持槍的右手一鬆,那柄長槍便脫手飛上了天,趙海連忙躍身而起,伸手要在半空中去抓那杆長槍,可他猛地一抬頭,他看見的卻不是自己的那杆長槍,而是一個杏黃色的扇形的事物衝他當頭落下。
那杏黃色的扇形事物不是別的東西,而是黃月英的高跟鞋底,就在半秒之前,黃月英一腳踢飛了趙海長槍之後,她便搶先縱躍而起,一把先搶到了那杆長槍,又見趙海也要躍起奪槍,黃月英半空中驟然就是一記下劈,她的鞋底迎著趙海的臉就劈了下去,趙海做夢也想不到黃月英竟有如此的速度,但他已然沒有機會再去琢磨了,黃月英一腳劈在他臉上,趙海哇呀一聲慘叫,如同一顆流星般墜落在擂臺上。
趙海正捂著臉痛苦的打著滾,便在這時,只聽噌的一聲,半空中的黃月英將他那杆長槍重重的甩在他雙腿之間,槍尖竟完全插在擂臺地面中,那杆長槍的槍尖距離趙海的下體只有不到一公分,差一點就把趙海的陰莖和睪丸插爆,趙海嚇得發出啊的一聲大叫,連忙向後躲了一下,但這時只聽嘶啦一聲,他的褲襠竟是碎了,變成了開襠褲,那柄長槍雖然沒有插中他的下體,卻插中了他的褲襠,他往後那麼一挪,當然就把褲子撕碎了,僥倖逃過一劫的陰莖和睪丸就那麼赤裸裸的暴露在在場所有人的矚目下。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人群頓時發出一陣鬨笑,剛才還一身正氣的漢子,此刻竟當眾露出了下面那玩意兒,那反差簡直太大了。
黃月英咯噔一聲躍落在地,緩緩走到他近前,
見他正在揪著衣角去遮擋下體,黃月英飛起一腳踢在他的手上,趙海慘叫一聲,剛剛遮擋住的下體再次暴露了出來,黃月英嘲弄的笑道“別擋著啦,給大傢伙看看吧,剛才誰在那一本正經的說教來著,現在怎麼連褲子都保不住啦?嗯?”說著,她竟是伸出玉足,用鞋尖在趙海的陰莖上撥弄了一下,眾人見他那根陰莖上下搖晃了一下,笑聲變得更大了。
此刻的趙海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滿臉通紅的說道“我我我我...我錯了,我技不如人,我這就下去。”說著,趙海便要抬屁股走人,可就在這時,黃月英卻一腳踩住了他的陰莖。
“啊....”趙海頓時發出一聲尖利的慘叫,屁股再也無法挪動半分了。
黃月英戲謔的道“想走啊?可以,那你就把你那寶貝留在這裡吧。”
趙海哪裡捨得把自己傳宗接代的東西留下,連忙抱著黃月英踩著自己下體的玉足說道“不要,不要,我知道錯了,是我出言不遜,求月英姑娘饒了我這一回吧。”
見他觸碰自己的玉足,黃月英當即嗔怒的道“還敢摸我的腳,你好大的膽子!”話音未落,黃月英腳尖狠狠的一蹍,趙海登時發出殺豬般的慘叫,自己那條寶貝的陰莖直接在黃月英的白色高跟鞋下變成了一條被拍碎的黃瓜形狀,大量的鮮血飛濺了出來,趙海瞪大雙眼望著自己下體不斷的流血,眼淚嘩嘩的大叫著。
黃月英冷哼一聲,又旋轉了兩下足尖,直把他那根陰莖蹍的血肉模糊才意猶未盡的鬆開了腳,趙海顫抖的雙手環繞在自己的下體旁邊,嘴角抽搐著不斷哭泣哀嚎著。
“別在那鬼哭狼嚎的,煩死了!”黃月英話音落下,長裙下的美腿忽然一記擺踢,高跟玉足啪的一聲抽在趙海的側腦上,趙海一聲慘叫,身子如同一個沙包般飛下了擂臺,擂臺下的人群見他身體飛落,趕緊讓開了一處空間,趙海重重的摔在地上,口中一陣鮮血狂噴,鼻腔內更是流出了膠狀的粘稠液體,在地上劇烈痙攣了兩下便再也不動了。旁邊的眾人又看了看他褲襠中被踩爛的下體,頓時自己的下體也是一陣疼痛。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竟還有不怕死的人上擂臺去挑戰,有的確實是為了擊敗黃月英以後能夠娶了她,但也有像趙海那樣的就是為了一股好勝心或者就是看不慣她出手如此狠辣想要教訓她,但無一例外的,最終的結果都是死在了黃月英的腳下。
韓盛一邊看也是一邊奇怪,這幫人怎麼明知人家這麼厲害但還是敢上呢?其實韓盛不知道的是,在這個世界中,人都是極好名聲的,既然黃月英厲害,但如果自己戰勝了她,那自己就出名了,以後到了哪都可以拿來炫耀,那時候沒有科舉,名聲就是出將入仕的本錢,再者,黃氏家族是南陽城最大的家族,如果自己僥倖贏了,那以後就是黃家的女婿,以後的人生自然是會十分風光的,所謂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就是這個道理。
又過了大約一刻鐘的時間,韓盛忽然覺得手臂被人一把拉住,扭頭一瞧,但見身邊正站著一位樣貌極其清秀的男人,韓盛不認識他,但卻覺得十分眼熟,看了半晌,韓盛突然驚訝的道“練師,你怎麼...”
站在韓盛身邊的不是別人,正是已經女扮男裝了的步練師,看著韓盛驚訝的表情,步練師
嘩的一聲抖開了手中一把摺扇,粗著嗓子說道“韓兄,在下步雲有禮了。”
“步雲?還步驚雲呢,練師,你這是要幹嘛?”韓盛一臉詫異的問道。
步練師繼續學著男人的腔調說道“當然是上臺打擂,為韓兄討老婆了。”
“我去,你別逗了,你就是打贏了那有怎麼樣,又不是我打贏的。”韓盛急切的道。
步練師嘿嘿一笑道“韓兄稍安勿躁,先打贏了再說!”說完這句話,步練師身子一輕,已然躍上了擂臺。
“月英姑娘,在下步雲,請賜教!”步練師臉上掛著輕鬆的微笑,對黃月英微微施了一禮。
黃月英望著眼前這位一身白色錦衣,手裡搖著摺扇,氣質很是儒雅的男子證了一下,隨後眯眼一笑道“這位步公子生的白白嫩嫩的,倒是很討人喜歡,這樣吧,我一會兒出手輕點,即便勝了也饒你一命如何?”
步練師爽朗一笑道“多謝姑娘,那在下也點到為止好了。”說話間,步練師嘩的一聲抖合了摺扇,欺身向前,手中摺扇直指黃月英眉心點去,那動作煞是凌厲迅速,尋常之人決計難以閃開。但見黃月英足尖朝地一頓,雙臂大開,身子急速向後飛去,步練師的摺扇指著她的眉心,兩人竟以相同的速度一起向擂臺後面的牆壁而去。
忽然噔的一聲,已然退至牆邊的黃月英一條腿蹬在牆上,同時一記前縱翻騰,身子從步練師的頭頂翻騰過去,步練師嬌喝一聲,手中摺扇再次打開,驟然在頭頂劃了一個半圓,但聽叮的一聲,她那摺扇的扇刃竟是恰好切割在黃月英的高跟鞋底上,原來黃月英剛才那一記前空翻的同時,正是一腳朝步練師的頭頂劈下,步練師則是在同時用摺扇擋了那一下。
黃月英半空中喝了一聲道“身手不錯,終於來個像樣的。”說話間,她在空中驟然扭轉身姿,一雙美腿玉足化作道道白影,如繽紛飛舞的梨花般向步練師頭頂灑落,步練師十分從容的揹負著一隻手,只單手拿著展開的摺扇,以與黃月英踢腿相同的頻率格擋著,一時間砰砰聲不斷,她手中的摺扇乃是鐵脊摺扇,與黃月英的高跟鞋對撞在一起毫不吃虧,忽的一記轉身,步練師身子向後一躍,同時將摺扇甩飛了出去,那摺扇宛如一個飛碟,旋轉著朝黃月英的腰間斬去,黃月英半空中一記鷂子翻身,淡黃長裙發出呼呼呼三聲,那把旋轉著的摺扇從她身下掠向遠處,黃月英嘴角突然噙起一抹微笑,身子並未落地,而是半空中一個折彎,返身便往步練師一腳飛踹而去,但就在這時,步練師嘴角也掛起一抹輕笑,竟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黃月英突然笑道“你放棄了麼?”
但這時,步練師的臉上仍掛著從容,依舊是一動不動的微笑看著黃月英飛來的身姿,突然間,黃月英陡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風聲,連忙收回向前飛踹的動作,猛然轉身一腳擺踢,砰的一聲,她的足尖準群的踢在了步練師飛轉而回的摺扇上面。
黃月英飛落下來,瞧了一眼落在遠處的摺扇,對步練師嗔怒的道“卑鄙!”
步練師呵呵一笑“月英姑娘,兵不厭詐!”話音落下,只見步練師的手上突然寒芒一閃,指縫中竟是憑空多出了三柄飛刀,下一瞬間,隨著步練師身姿一晃,那三柄飛刀同時向黃月英上中下三路激射而去,黃月英豁然一個騰挪,那
三把飛刀擦著她的衣角飛去,正待她即將落地之時,步練師素手連動,又是幾道寒芒飛出,黃月英嬌喝一聲,右手迅速在腰間一抹,在她的手上突然就多出一把形似手槍的事物,嗖嗖嗖嗖,隨著黃月英扣動扳機,一連四發錐形箭矢從那事物中射出,然後準確無誤的射在了步練師飛擲而來的飛刀上,幾聲脆響過後,那些飛刀和弩箭同時零零散散的墜落在地,步練師停手,好奇的打量著黃月英手中的奇怪武器,不解的問道“你那是什麼暗器,好快的射速。”
黃月英滿意的看著手中的傢伙,微笑著道“這叫月英連弩,是本姑娘自己發明的,厲害吧?”
“月英連弩?”韓盛唸叨了一句,仔細向她手中的事物瞧去,不同於古墓中出土的諸葛連弩,她這把月英連弩的前端竟然是圓柱狀的,在圓柱的截面上,竟赫然有四個空洞,呈上下左右排列,韓盛看到這裡當即就懵了,因為那連弩的樣子,竟像是現代的加特林機槍,但卻是縮小版的。
接下來,黃月英與步練師就開始了一番遠程攻擊的比拼,步練師使用的是飛刀,而黃月英使用的就是她那把弩,一時間勁風呼嘯,一道道閃著明晃晃光芒的事物四處橫飛,臺下的人群都不禁蹲下了身子,生怕那些飛刀和弩箭射到了自己,韓盛也蹲下身子,他很清楚的看到,黃月英手中的連弩一邊發射,那圓柱似的弩頭就一邊旋轉著,就跟加特林機槍開槍時的狀態是一樣的。他為步練師捏了一把冷汗,心想她即便飛刀功夫再厲害,但能跟這超越時代的武器相抗衡麼。
但是,韓盛的擔憂是多餘的,在他身處的這個世界,很多東西都不能以常理度之,就像是馬凝雪能夠召喚冰雪,文蕊能召喚火焰一樣,步練師手中的飛刀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即便是黃月英的連弩射速再快,那飛刀也能夠準確無誤的將其一一擊落。
兩人就這麼鬥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黃月英當先停下了手,步練師本來也不是要上去跟她拼命,也隨著止住了扔飛刀的動作,黃月英瞧了瞧手中的連弩,無奈的道“唉,這東西還是差點火候,只發射了五十幾枚弩箭就卡住了。”
聽到這裡,韓盛當即就懵了,五十幾枚弩箭,那小小的連弩裡面竟能裝下五十多枚弩箭,比AK47步槍裝的子彈還多呀,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呢,韓盛還正在詫異,卻聽臺上的黃月英對步練師道“好了,我的弩箭沒了,你手上還有飛刀,就算你贏了吧,你願意娶我麼?”
步練師也是一愣,心想這姑娘也忒爽快了吧,她心裡盤算的一大堆話還沒說呢,黃月英竟直接提到了結婚,步練師乾笑了一聲,結結巴巴的道“呃...這個...當然願意,什麼時候結?”她的直爽絲毫不亞於黃月英。
黃月英笑了笑,走上前去,竟然一把攬住了步練師的胳膊,然後拉著她走到自己父親黃承彥的身邊道“爹,這位公子武功高強,而且風度翩翩,我喜歡他,今後我就跟他在一起。”
第二天中午,南陽城外,韓盛和已然換回女裝的步練師站在一處小土丘上,一臉期待的望著城門口,韓盛好奇的問道“練師,你在黃月英家裡跟他爹是怎麼說的啊?他當真同意讓自己的寶貝女兒隨你出遠門啊?”
步練師自信滿滿的笑道“那當然,安邦,我的
計謀可不亞於你,這點小事兒還是沒問題的。”
韓盛一臉疑惑的看著她,見她神神秘秘的樣子,韓盛知道,步練師是不準備把事情的原委講清楚了,不多一會兒,城門口的方向突然傳來了一陣馬蹄聲,定睛一瞧,正是一襲淡黃色長裙的黃月英騎著馬飛奔而來,她的臉上掛滿了興奮的笑容,來到兩人身邊,翻身下馬對步練師道“好了步姐姐,家裡的事情都安排妥當了,我們這就出發去襄陽吧。”說話間,她的目光就落在了韓盛的身上,隨即問道“這位就是你昨天跟我說的荊州牧韓大人吧?”
步練師笑著點點頭道“不錯,他就是荊州牧韓盛,韓安邦,我相公。”
黃月英對韓盛禮貌的點了點頭,聲音清脆對他打了個招呼“民女黃月英見過韓大人。”
韓盛趕忙回了個禮,現在的他是一肚子的疑問,原來黃月英早就知道步練師是女兒身了,可為什麼還要跟步練師走呢?
這時,黃月英拉著步練師的手道“步姐姐,真是多謝你了,從今往後,我終於可以安心的鑽研算數和機械,再也不用被爹爹逼著嫁人了。”
步練師淡淡笑道“月英妹妹不必多謝,今後襄陽城就是你的家,安邦是荊州牧,你想要什麼材料就向他開口,他一定給你準備的妥妥當當的。”
黃月英對韓盛拱了拱手道“那以後就麻煩韓大人了,只要大人能夠幫我湊足我所需要的機械材料,今後荊州如果有外敵入侵,我一定出手相助。”
這個時候,韓盛的腦袋更懵了,她們說的話自己完全聽不明白,終於忍不住問道“哎哎等等,月英姑娘,你能不能跟我解釋解釋,你昨天明明是比武招親,可為什麼在得知了練師是女子之後還要跟我們走?”
聽了他的疑問,黃月英和步練師一起朝他送去一個看傻子的表情,黃月英無奈的搖了搖頭,笑著解釋道“其實,我根本就不想嫁人,都是我爹一直催促,無奈之下才同意爹比武招親的建議,當我在擂臺上與步姐姐交手之時,我看到了步姐姐耳朵上的耳環孔,我一下就猜到,步姐姐是在女扮男裝,她既然是個女的,我就自然的猜到她的目的並不是娶我,這我就放心了,於是我就故意認輸,讓全城的人都知道我已經有夫婿了,這樣以後也就不會有人向我家提親了。”
見韓盛還是不太明白,步練師繼續解釋道“後來我隨月英妹子到了她家,對他父親說我是荊州牧賬下的上將軍,還把腰牌拿出來給他父親看,他父親深以為然,就想要我們擇日萬婚,但我說近期荊州會有戰事,要迅速趕回襄陽聽從調遣,他父親原想讓月英妹子在家中等待戰事結束以後再舉辦婚事,但月英性子執拗,非要陪我一起到襄陽助我一臂之力,她父親寵愛女兒,只得讓她隨我一起回襄陽了。”
黃月英嘻嘻一笑道“就是這樣的經過了,如今我父親了了這一樁心願,他就要到崑崙山去修道了,我以後即便是永生不嫁人,我父親也不會知道了。”
韓盛仍是不解的問道“那你為何不想嫁人呢?”
黃月英解釋道“其實我也不是不想嫁人,只不過我有一個心願,誰能幫我完成,我就會嫁給誰。”
“心願?什麼心願?”韓盛和步練師同時好奇的問道。
黃月英道“我從小就喜歡算數,所以這個心願就與算數有關,在我十二歲
那年,有一個雲遊的道士路過我家,那時我正在院子裡推演算數題,他見狀走了過來,然後神秘兮兮的對我提出了一個問題,他說,在一個籠子裡有雞和兔兩種動物,從籠子上面看,可以看到三十五個頭,從籠子下面看,可以看到九十四隻腳,然後問我這個籠子裡有多少隻雞,多少隻兔,我當即啞口無言,根本就算不出來,那道士見我不會算,便對我說,這個世上只有一個人可以算出這道問題的答案,那個人就是你今後的相公。”
“後來我把這件事告訴了我爹,我爹也是算數高手,他也算不出來,於是我爹就說那道士是個騙子,這道題根本就是無解的,但我對算數確實太痴迷了,我不信這道題沒有解,於是就到處找能夠算出這道題的人,就真的暗暗發誓,什麼時候找到能解出這道題答案的人,什麼時候再出嫁,如果那人年齡合適,我就嫁給他,這一下可愁壞了我爹,在兩年前,也就是我十七歲那年,我爹見我還沒有嫁人的打算,他就拿著那算術題到處尋訪高人,後來,他碰見一個名叫水鏡先生的人,水鏡先生說在臥龍崗有個名叫諸葛亮的年輕人頭腦十分聰明,也許他能夠解出問題的答案,當時我對那個叫諸葛亮的也很好奇,便跟著爹一起去了,跟諸葛亮說了幾句話以後,我覺得他人很好,也很聰明,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後來,我把那個問題提出來之後,諸葛亮在推算了一天一夜,竟真的推演出了一個答案,當他說出那兩個數字以後,我反算了一下,他說的答案竟真的是正確的,當時我興奮極了,就向他請教解題的思路,可是他卻說,沒有解題的思路,他就是用最笨的辦法,將一群兔子和雞湊到一起,一點一點的試出了那個答案,我很佩服他的耐心和執著,但我認為,解出這道題的正確方法肯定不是這麼一點點試出的,於是我沒有下嫁於他,到了我十九歲的時候,我爹終於等不及了,我爹也是有執念的,我爹一心求道,他就想在去崑崙山出家前看到我找到一個如意郎君,於是就和我商量,擺下那麼一個擂臺,用比武招親的方法為我尋得一個夫婿,他所想的是,在這亂世之中,一定要有個武藝高強的人在我身邊保護我,為了滿足父親出家前最後的願望,我只好答應了,接下來的事情你們就都知道了。”
聽完她說的故事,韓盛先是一臉懵逼,心想這對父女還真是奇葩透頂,女兒為了一道算術題耽誤青春,父親為了早點出家當道士而催促女兒嫁人,但這時,不是糾結他父子倆奇葩想法的時候,因為黃月英說的那道題,他是會解的,雞兔同籠,是一個參加過九年義務教育的人都會解的數學問題,於是便笑著對黃月英說道“月英姑娘,你說的這道問題其實不難解出,我就可以在一炷香的時間內給出答案。”
“你能解?還一炷香的時間?”這時不僅是黃月英驚訝,連步練師也同樣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她雖然知道韓盛足智多謀,但從來不知道他還會算數,而且這麼難的問題,他竟說一炷香就能解開。
看著二人不敢相信的樣子,韓盛笑了笑道“月英姑娘,剛才你說誰能解出這道問題就嫁給誰,我不想你因為這個原因就嫁給我,這樣好了,如果我在一炷香時間內解出這道題的答案
,你能否將面紗摘下,讓我們一睹姑娘的芳容呢?”
黃月英先是一愣,心中頓時對韓盛生出幾分好感,隨即緩緩的點點頭道“好,如果你能給我答案,我就讓你看我的相貌。”
韓盛微微一笑,當即蹲下身來,撿起了塊尖利的石頭,便在地面的沙土上寫寫畫畫著,他所寫出的,正是一列二元一次方程組,設兔的數量為X,雞的數量為Y,然後消除未知數,根本沒用一炷香的時間,便得出答案,隨即對黃月英道“兔的數量是十二,雞的數量為二十三,對不對?”
此話一出,黃月英和步練師當場就懵了,二人眼睛直直的盯視著地上那些看不懂的符號,怔怔的說不話來,過了半晌,黃月英才緩過神來,痴痴的說道“對,沒錯,答案就是這兩個數字,你...你是怎麼做到的,你畫的符號又是什麼?”
韓盛淡淡一笑,拍了拍手心站起身來說道“月英姑娘,現在你可以摘下面紗,讓我們一睹芳容了吧?”
黃月英當即毫不猶豫的扯下了臉上那張白色的面紗,但那雙眼睛卻始終緊緊的盯視著地面上的那些符號,韓盛定睛向她面容上看去,頓時呆住了,那是一張絕美的面容,用沉魚落雁等詞語描述顯得太粗泛,最生動的比喻就是那種學校裡面的女學霸,還偏偏長得十分漂亮的女學霸,帶著一股傲氣,透著一股精明,對任何一個追求她的男聲都十分冷淡,蔑視眾生的那種女學霸。
黃月英又看了一會兒那些符號,但完全看不懂,抬頭想請教韓盛,但這個時候,她那雙如秋水的眸子卻與韓盛對視上了,韓盛頓覺心中一陣緊張,是的,就是緊張,是那種屌絲與女神對視時的那種緊張,韓盛不是沒見過美女,他身邊的美女如雲,但是,黃月英那雙透著自然傲氣的雙眸,竟是讓韓盛有一種窒息的緊張感。
與此同時,黃月英也對韓盛升起了強烈的好奇和崇拜,這道困擾了她將近七年的難題卻在不到一炷香的時間被眼前的男人解開了,他究竟是什麼樣的人,什麼樣的人才有如此精明的頭腦,女人,從來就不是靠追求的,只有吸引,才是獲得女人芳心的最強法則。現在的黃月英,已然被韓盛吸引了。
韓盛呵呵笑了笑,道“這種算法是一個系統的東西,必須先學會阿拉伯數字,還要理解方程,方程組,未知數等等的概念,如果月英姑娘有興趣,以後我可以慢慢的教你。”
黃月英興奮的點點頭,此刻韓盛在他眼中,已經成了知識的海洋,韓盛剛才所說的那些東西她雖然一個也沒聽懂,但就是有種不明覺厲的感覺,這時韓盛的心裡也別提有多高興了,征服一個美女,那感覺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此刻步練師也是十分吃驚的,她原以為,韓盛腦子裡所掌握的東西她已經都知道了,可萬萬沒想到,今天竟又見識了韓盛的一個非比尋常之處,她的雙眸也閃爍著精光,上前就拉著韓盛的衣角道“安邦,我也要學,你也要教我!”
韓盛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髮,喜悅的道“好,都教,今後我辦個數學班,讓凝雪,文蕊,玲綺她們一起學。”
“嗯!”步練師雖然不明白數學班是什麼意思,但只要是韓盛說的,她就會毫不猶豫的贊同。
過了半晌,韓盛突然想到了什麼,便對黃月英問道“對了,你剛才說你曾見過
諸葛亮,現在荊州正是用人之際,我有意請諸葛先生出山輔佐,能否請姑娘帶路,帶我們去臥龍崗拜會於他呢?”
“當然沒問題!”黃月英爽快的答道,可忽然間,她又沉吟了一下道“只不過我聽說諸葛先生此人很高傲,當初劉表多次派人去請他,但他都沒有同意出山,不知道...”
韓盛爽朗的道“無妨,我們去碰碰運氣,萬一諸葛先生同意了呢。”
隨後,三人便騎著馬,朝南陽山中的臥龍崗去了。
行了半日,三人便來到一處小山村,正是晌午,遠遠望去,山村中的每家每戶的房頂都升起了裊裊炊煙,一股股濃郁的菜香味飄了過來,趕了一上午的路,三人也有些餓了,便決定到這小山村中尋覓些吃的東西。
路過一家酒肆,三人坐下剛點了一些酒肉,就聽到身後突然傳來一個不和諧的聲音。
“啊...呸,這他媽是什麼狗屁米酒,跟馬尿一樣!”
三人轉頭看去,酒肆的角落裡,正坐著三個身著華麗錦袍的漢子,一看就不是這裡的山野村夫,剛才叫罵的是其中一個留著絡腮鬍子的漢子,他對面坐的一名氣質比較儒雅的白麵漢子搖著頭說道“唉,丁奉將軍,這窮鄉僻壤的,有酒就不錯了,味道哪能跟江東的美酒相比啊!”
旁邊另一個漢子也道“虞先生說的是,對付喝點得了,再說,你喝過馬尿啊?知道那是什麼味?”
絡腮鬍子當即就急了,怒吼著道“徐盛你這小子是不是欠揍啊!信不信老子抽你!”說著起身就要給徐盛一個大嘴巴。
那叫虞大人的趕忙說道“好啦好啦,都少說兩句,這次咱們是奉主公之命前來請臥龍先生出山的,你們這樣打打鬧鬧的成何體統。”
聽到這裡,韓盛心中一陣猶疑,他剛開始見那絡腮鬍子罵大街的時候還以為這是碰上了劉關張三兄弟了呢,沒想到,這三人竟是東吳的人。
見韓盛表情異樣,步練師低聲問道“安邦,你認識他們?”
韓盛點了點頭道“不認識,但是聽說過,那兩個叫丁奉徐盛的都是江東有名的戰將,那個姓虞的應該是江東謀士虞翻,看來他們也是來找諸葛亮的。”
這時,步練師的目光中突然露出一絲殺意,壓低聲音道“既然是來跟我們搶人的,那我們要不要...”說著,她就用手比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韓盛搖了搖頭道“別了,江東與我們無冤無仇,冒然殺江東的人不太好,我們趕緊吃完快些趕路,在他們之前見到諸葛先生就是了。”
步練師只好點頭作罷,其實韓盛也不是突然就聖母心了,他只是覺得,三國演義中這些叫得上名的武將都是稀缺資源,今後最好想辦法都籠絡過來,不然見一個殺一個,那三國就不叫三國了。
可就在這時,那邊的徐盛突然說道“哎,聽說劉表死了,荊州來了個叫韓盛的做州牧,年紀不過二十歲出頭,也不知道使了什麼花招,竟然不費一兵一卒就奪了荊州,真他奶奶的可氣。”
丁奉冷哼道“韓盛他算個屁,我聽說他賬下全都是女將,料想他就是個天天鑽女人裙底的廢物,早晚有一天老子殺到荊州,宰了那臭小子,再讓他那些女將都給老子當小妾。”
虞翻也接口說道“沒錯,目前荊州局勢初定,根基並不穩固,主公近期就會率大軍征討,到時候,正是我等建功立業的大好
時機。”
“哈哈哈哈,還是虞先生有學問,說得好,來,咱們乾一杯。”
聽到這裡,步練師氣的已經握緊了拳頭,黃月英也氣的牙根癢癢,韓盛現在可是她的偶像,聽到別人這麼侮辱韓盛,她哪能不生氣,步練師剛想要站起動手,便見那邊的丁奉起身說道“哎呀,我肚子有些不舒服,你們先吃,我去外面方便一下。”
“我靠,你他媽真噁心,這正吃飯呢你說要拉屎,滾遠點拉去。”徐盛不悅的說道。
丁奉捂著肚子,一路小跑的來到一處雜草叢生的空地,脫了褲子,剛蹲了下去,就看到眼前突然踏出了一雙穿著黑色公主鞋的黑絲玉足,他先是一愣,隨即便沿著那雙黑絲長腿向上望去,只見一個面容姣好的女子正輕輕咬著嘴唇,滿是嗔怒的瞪著他。
丁奉當即嚇了一跳,仰著腦袋問道“你誰啊?”
“我是你姑奶奶!”話音剛落,步練師長腿一撩,一腳就踹在了丁奉的臉上,丁奉啊的一聲慘叫,身體頓時向後仰了過去,丁奉用手一摸臉,卻發現滿手都是鮮血,他還趕忙想要提上褲子,可這時候,步練師已然邁上一步,一腳跺在他的肚子上,丁奉又是一聲哀嚎,身體直接蜷縮了起來,他本來就是要拉屎,步練師這一腳跺在他肚子上,他當即就控制不住,只聽得一陣稀里嘩啦的聲響,糞便夾著臭屁一股腦的從菊花處噴了出來。
丁奉的肚子已經被踩的扁塌下去,他此刻顧不上自己已然噴屎了,疼的雙腿一個勁兒的亂蹬,但他褲子還套在小腿上,蹬踢的動作幅度不大,樣子十分滑稽。步練師一隻手抵住自己的鼻孔,皺著柳眉諷刺道“噁心死了,你都吃了什麼,怎麼這麼臭。”
丁奉艱難的扯著喉嚨喊道“你是誰?放開我,快放開我呀!”一邊喊著,一邊使勁抬著步練師踏在他肚子上的那條腿。
步練師凜聲說道“姑奶奶就是你剛才罵的韓州牧賬下的女將,還想攻破荊州讓我們給你當小妾,你好不要臉,看我不踩死你。”說著,她長腿重重一頓,噗的一聲,丁奉又是一股屎尿被踩擠了出來,這次還混著鮮血。
丁奉更加痛苦的撲騰著身體,連忙哀嚎道“啊...我錯了,是我錯了,姑奶奶饒命,姑奶奶饒命啊...”
步練師冷哼一聲,緩緩抬起了腳,丁奉以為她準備放過自己,趕緊坐起身子喊道“多謝姑奶奶不殺之恩,多謝姑奶奶不殺之恩。”
步練師冷笑著走到了丁奉的身後道“不必著急謝我,沒說不殺你!”
“啊?”丁奉頓時大驚,正要回頭望去的時候,只覺後腦勺上傳來一股巨大的壓力,然後整個上半身就向下彎折下去,他只覺腰椎就要斷了似的疼痛,步練師才不管他疼不疼的,腳踩著他的後腦勺猛地頓了一下大腿,只聽咔嚓一聲,丁奉的腰椎直接就被折斷了,而丁奉的腦袋則一頭栽進了剛才自己拉出的糞便裡,他頓時發出一陣嗚嗚的慘叫聲,已然滿臉滿嘴都是糞便。
步練師狠狠的說道“還想讓姑奶奶給你當小妾,吃屎去吧你!”說著,她不依不饒的把丁奉的臉往那泡屎裡面踩,丁奉嗚嗚直叫著,雙手一個勁兒的在地上抓撓著,漸漸的,他的動作和叫聲越來越微弱,又過了一會兒,他終於是不動了,可憐的丁奉,竟然是被自己的糞便活活嗆死的。
步練師又頓了一
下足才抬起腿來,而此刻丁奉的屍體已然無法恢復成躺著的狀態了,就那樣彎著腰,至死那張臉還在自己的糞便中無法自拔。
這個時候,韓盛依舊坐在酒肆裡面和黃月英喝酒吃肉,他用沾著酒水的手指在桌面上寫出了從一到九的阿拉伯數字,並對黃月英說道“這種阿拉伯數字用起來很方便,以後我再教你其他算數公式都要以阿拉伯數字作為基礎,你先牢牢記下吧。”
黃月英點點頭,也用手指學著在桌面上寫寫畫畫的,十分專注的樣子。
這時步練師咯噠咯噠的腳步聲傳了過來,韓盛抬眼一瞧,只見她雙手拍了拍掌心,隨後坐回了座位道“搞定了!”
隨後,三人也不言其他,繼續有說有笑著聊著天,過了一會兒,只聽後面桌的徐盛突然說道“媽的,丁奉那小子去了這麼久,怎麼還沒回來,我去找找他。”
虞翻捋了捋鬍鬚道“嗯,也好,等找他回來,我們就繼續趕路。”
徐盛嗯了一聲,便跑去找丁奉去了。見他走遠了,黃月英一邊在桌上寫寫畫畫著,一邊對韓盛說道“安邦,你教了我這麼多東西,我也應該為你做些什麼吧。”說著,她的目光就落在了獨自坐在那裡的虞翻身上。
韓盛淡淡一笑道“哦,那就有勞月英姑娘了。”
黃月英站起身來,緩緩的走向虞翻的酒桌,虞翻聽到咯噔咯噔的腳步聲,一瞧是個美女走了過來,當即有些發愣,黃月英走上前去,先是對虞翻抿嘴笑了笑,隨後說道“久仰虞先生大名,今日幸得一見,小女真是三生有幸。”
虞翻捋著鬍鬚,用極其欣賞的眼光打量著黃月英,搖頭晃腦的說道“姑娘多禮了,只是不知姑娘前來有何貴幹啊?”
黃月英呵呵一笑,說道“取你性命而已!”
“什麼?”就在虞翻大為詫異的時候,黃月英突然揚起長腿,猛然一記橫掃,虞翻只見眼前閃過一道白影,然後腦袋裡面轟的一聲巨響,黃月英這一腳直接越過了他面前的桌子,重重的抽在了他臉上,坐在椅子上的虞翻登時向後翻去,重重摔在了地上。
只見虞翻的臉上出現了一道橫向的紅印,正是被黃月英這一腳抽出來的,虞翻痛苦的捂著臉,大聲的叫到“你...你幹什麼?”
黃月英戲謔的笑道“不是跟你說了,要取你性命麼!”緊接著,她一腳就跺在了虞翻的臉上,鞋跟噗呲一聲插進了他眼睛裡,虞翻當即發出長長嘶吼,雙手剛要去抱黃月英的腿,黃月英就迅速的拔出鞋跟,然後一鞋尖踢在他臉上,虞翻身體在地上翻滾了一圈,然後痛苦的捂著不斷流血的眼睛哀嚎著。
“啊...為什麼,我哪裡得罪姑娘了,你為什麼要害我...”
黃月英嘆息一聲道“你沒得罪我,但你卻得罪了我的朋友,所以,對不住了。”話音落下,她伸出腳尖踏在了虞翻的脖頸上,然後就開始緩緩的加力,虞翻頓覺呼吸困難,艱難的咳嗽了兩聲,聲音沙啞的問道“呃...是誰?我究竟得罪了誰...”
黃月英向韓盛的方向望了一眼,道“就是那張桌的韓公子,也就是你們剛才說的荊州新任州牧,韓盛韓安邦。”
虞翻頓時大驚,努力的轉過頭看向韓盛,但見他正冷眼旁觀著這自己的痛苦,趕緊向他伸出手,扯著嗓子喊道“韓大人...救命...救命。”
韓盛卻理都不
理他,只是那麼毫無感情的看著他,黃月英低頭微笑著道“好了虞先生,韓大人不會救你的,乖乖的死在本姑娘腳下吧。”說罷,黃月英足尖忽的一擰,咔嚓一聲脆響,虞翻的脖頸直接被掰折了,他沙啞的哀嚎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身體一陣的痙攣。
就在這時,一聲驚恐的大叫聲傳來。
“虞...虞先生,不好了,丁奉他...”發出這聲大叫的,正是狂奔回來的徐盛,他剛喊出這句話,就看到酒桌下的虞翻正在一名漂亮姑娘的腳下抽搐著身體,徐盛當即大聲喝道“你是何人?快放開虞先生!”
黃月英冷笑一聲,一腳挑起了虞翻,隨後將他身體側踹了出去,徐盛趕緊上前一步,接住了虞翻身體,虞翻軟軟的耷拉在徐盛的懷中,不停的吐著血,徐盛憤怒的吼道“臭丫頭,你殺了虞先生。”
黃月英不屑的輕笑一聲道“沒錯,你也隨他去吧!”話音落下,但見她一躍而起,身子翻過那張酒桌,半空中長腿連續踹出三腳,砰砰砰三聲悶響,正中徐盛胸膛,徐盛接連退後了幾步,口中鮮血狂湧,背後重重撞在身後的大樹上。
黃月英身子剛一落地,長腿再次撩起,高跟玉足重重蹬在徐盛胸膛,將其緊緊的固定在樹幹,徐盛掙扎著用手去撥弄她的腳腕,可黃月英根本不給他觸碰到自己的機會,在她心中,只有自己的丈夫才可以觸碰到自己的肌膚,別人絕無可能,隨即玉足抬起,左抽又打,啪啪兩聲重響,狠狠的踢在徐盛的臉上,徐盛的臉頰頓時紅腫了起來,牙齒更是崩飛了出來,正在恍惚間,黃月英再次一腳蹬在他胸前,這一腳蹬的徐盛身後的大樹都劇烈的晃動,樹葉嘩嘩的落下,黃月英嗔怒的語氣警告道“別動,否則本姑娘會讓你死的很痛苦。”
徐盛被那兩腳踢懵了,整個身體軟塌塌的站在那裡,如果不是後背倚著樹幹,前胸又被黃月英玉足固定住,他早就倒下來了。
黃月英神情傲然的看著他道“哼!江東徐盛,不過如此,死前還有什麼想說的麼?”
徐盛嘔出一口鮮血,聲音顫抖的道“你...你究竟是何人?為何對我們下此毒手?”
這時,韓盛和步練師漫步走了過來,韓盛道“徐將軍,我是荊州牧韓盛,若不是剛才聽你們說江東意圖攻取荊州,我本打算放過你們,現在既然知道你們狼子野心,那就只好現在讓你們消失了。”跟徐盛說完,韓盛扭頭對黃月英道“接下來就麻煩月英姑娘動動腳趾,了結他吧。”
徐盛頓時大驚失色,他哪裡會想到面前的這位竟然就是新任荊州牧,連忙嘶啞的喊道“別...別殺我啊韓大人,剛才是我信口胡說,江東並沒有吞併荊州之意啊,請韓大人明鑑...”
這個時候,韓盛已然轉過身去不再看他,黃月英冷笑了一聲道“我原本以為江東徐盛是條好漢,可你卻連自己說過話都不敢承認,真是讓人失望啊。”
徐盛感受著胸口間傳來的巨大壓力,驚恐的冷汗直流,滿是懼意的瞪著黃月英道“我...我不想死,求姑娘饒命,姑娘饒命啊...”
“饒命?抱歉,這我可不會。”說罷,黃月英長腿向前一頓,咔嚓一聲,徐盛的胸骨在她的高跟玉足下驟然碎裂,大口大口的鮮血被踩擠了出來,淅瀝瀝的流在黃月英雪白的小腿上,隨即腦
袋一偏,已然死在她的腳下。
黃月英緩緩落下長腿,瞧著她仍不斷吐血的屍體,神情不悅的道“該死,把血都吐到我腿上了。”
這時旁邊的步練師卻說趕忙上前說道“不怕不怕,月英妹妹為安邦殺人弄髒了腿,叫他幫你擦了就是,這是他的專長,平時我如果踩死敵人時把腿腳弄髒了都是他給我擦,擦得可乾淨了。”
黃月英一時極為尷尬,正不知說什麼好,只見步練師又掏出了手帕遞給韓盛道“還不快點,一會兒血跡幹了就不好擦了。”
韓盛接過手帕,心中有些緊張,但還是下意識的走到黃月英身邊道“那...我來幫你擦一下?”
黃月英頓時露出嬌羞的表情,也沒說同意,也沒說不同意,就是在那裡乾站著,這時,步練師卻先蹲下身來,竟伸手抱著黃月英的小腿把她那隻沾染了鮮血的高跟玉足放到了徐盛的腦袋上,問道“哇,月英妹妹,你的高跟鞋好漂亮呀,是哪裡的巧匠做的呀?”
黃月英一聽她問起這個,尷尬的心也稍微放鬆起來,隨即說道“這是我自己做的鞋子,漂亮吧?”
“嗯嗯嗯,漂亮,月英妹妹真是心靈手巧,以後也幫我做一雙吧,我要黑色的!”步練師說著,又對韓盛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快點,這時韓盛再猶豫那就不是爺們了,當即就蹲下身來,大著膽子去擦拭黃月英如凝脂般細嫩肌膚上的血跡,黃月英剛想收回小腿,卻又被步練師一把抓住道“哇,月英妹子,你的皮膚保持的真好,真是讓我都羨慕呢,有什麼訣竅麼?”
接下來,韓盛就在步練師不斷的掩護下,仔仔細細的擦拭乾淨了黃月英的美腿玉足,期間更是偷偷摸了兩下,其實黃月英也不是無法硬抽出腿來,現在的她也很矛盾,給自己擦腳的韓盛能為自己解出那道困擾了她七年的算數題,她已然在潛意識中默認了韓盛就是自己命中註定的那個人,可是韓盛又沒有因為這件事要求她嫁給自己,而只是要求她摘掉面紗,現在韓盛又摸了她的腿,那韓盛到底是什麼意思呢。女人就是這樣,如果你直接表白了,她就會覺得你是唾手可得的一件事物,但如果你不表白,而是總趁機跟她做些親密的身體接觸,她就會陷入好奇,陷入胡思亂想,這樣你的價值才會在她心裡上升,讓她更加喜歡你。
在這之後,三人一路來到臥龍崗,到了諸葛亮的家中,但事情接下來的發展既出乎韓盛意料,卻又在情理之中,那就是諸葛亮不在家,而是出去雲遊了,韓盛並不感到多麼失望,因為在三國演義裡,劉備也是三顧茅廬才請到的諸葛亮,他並不指望自己來一次就成功,諸葛亮雖然出去了,可是他的哥哥,諸葛瑾卻在家,韓盛一想也不能白來,便想邀請諸葛瑾加入自己的陣營,在與其喝了一次茶,聊了一會兒天之後,諸葛瑾竟就欣然同意了韓盛的邀請,其實也不是韓盛口才有多麼好,他只是把上學時學的那篇語文課文《隆中對》稍加改編背誦了一遍,在前世的《隆中對》中,諸葛亮就是向劉備提出了一個重要的戰略方針,那就是先奪荊州,後圖西川,待天下有變,進軍中原,諸葛瑾一見韓盛竟有如此戰略眼光,而且奪荊州這第一步計劃已然完成,頓覺韓盛是個雄才大略,有勇有謀的雄主,於是就決定出山了,其實他
之所以出山還有一個原因,這個原因韓盛並不知道,那就是黃月英,在兩年前,黃月英拿著那道雞兔同籠的問題來到臥龍崗找諸葛亮解答時,諸葛瑾也是見過黃月英的,當時她對黃月英可謂是一見鍾情,只不過他也無法解答那個問題,所以只能是恨自己無能,無法獲得與黃月英在一起的機會,可是今天,當他知道韓盛能夠解答那個問題的時候,他知道,黃月英的心,已經屬於這個叫韓盛的男人了,只不過諸葛瑾沒有對韓盛產生嫉妒的情緒,而是對他的聰明頭腦十分崇敬,他覺得,黃月英能夠跟韓盛在一起,一定會幸福的,不得不說,諸葛瑾這種人是可敬卻也是可悲的,他就是現代社會中那種默默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跟高富帥在一起卻還默默祝福的那種人。
隨後,韓盛等一行四人向襄陽返程,這一番出行,時長將近兩個月,雖然沒找到黃忠和諸葛亮,卻尋來了黃月英和諸葛瑾,韓盛很滿足,但是,等他們回到襄陽之後,一個重磅的消息卻讓韓盛無比的驚訝,那就是文蕊和馬凝雪竟然走了。
仔細詢問才知道,原來,是冀州的袁紹和兗州的曹操在官渡打起來了,要知道,馬凝雪的父親可是被曹操殺的,當她一得知這個消息,便爭著吵著要幫袁紹打曹操,要殺了曹操報殺父之仇,呂玲綺的父親呂布也是死在曹操手中,可她卻很注重大局,而且她得到可靠消息,江東那邊蠢蠢欲動意圖襲取荊州,如果現在出兵協助袁紹,荊州恐怕不保,她堅持要等韓盛回來之後再做定奪,可是馬凝雪等不及了,於是在某一日,她留了一封信,簡單說明了下情況便自己走了。文蕊與馬凝雪的關係是韓盛這些老婆裡最要好的,兩人從討董卓那時就一直在一起,而且,袁紹賬下大將文丑是她的父親,她知道曹操善於用兵,擔心自己的父親的安危,於是也留下一封信,也去冀州了。
聽完呂玲綺等人的口述,韓盛當即暗叫不妙,他知道,在三國曆史上,曹操和袁紹官渡之戰的結果是曹軍獲勝,雖然袁紹兵多將廣,但是袁紹色厲內荏,多謀寡斷,任人唯親,對比曹操,他用兵就像個小孩子。這一次,雖然馬凝雪和文蕊去助陣,但袁紹所欠缺的根本不是戰將,而是腦子啊。
韓盛看向呂玲綺,目光中充滿了感激和欽佩,還多了一分愧疚,頓了片刻,像做了什麼決定一般,突然開口說道“玲綺,但現如今荊州之內,有能力可以掌軍的只有你一人,我也得到確切消息,江東那邊確有圖謀荊州之意,我想請你暫代荊州牧,為我鎮守荊州,曹操與袁紹這一戰,我必須參與其中,否則袁紹必敗,我答應你,如果此戰能夠生擒曹操,我一定將他押回荊州任由你處置。”
此話一出,眾人譁然,呂玲綺心中也是極為感動,但還是急著問道“安邦,你要去幫袁紹?你準備帶多少兵馬?”
韓盛微笑著搖了搖頭道“如今荊州與江東相互對峙,我怎能分兵去協助袁紹,所去者,只我一人。”
呂玲綺急忙道“不可,此去冀州千里迢迢,你那點三腳貓的功夫豈不是去找死?再說你是三軍主帥,豈能輕易犯險?”
韓盛笑道“無妨,我命大,死不了的,當初你想殺我好幾次,不是也沒殺成麼,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
呂玲綺聽著他故
作輕鬆的語氣,鼻間忽然一酸,竟差點流出眼淚,韓盛繼續對眾女說道“我走之後,你們皆聽玲綺調遣,不是我偏袒玲綺,你們的武藝都很強悍,但只有玲綺有過統帥大軍的經驗,所以...”
步練師插言道“安邦你不用多做解釋,我們都明白的,有我們在,荊州不會有失的,但你一個人去冀州我們都不會放心,必須要有一個人陪你去,原本應該是我,但一旦江東大軍殺來,荊州這邊的糧草輜重調轉等工作需要我,我看就讓月英陪你去吧。”說著又伏在韓盛耳邊道“你們也好在路上多親近親近!”
韓盛頓時大為咂舌,都到這時候了步練師竟還想著這些東西,思量片刻,為了能讓眾女放心,他還是點了點頭,隨即又對呂玲綺說道“如若江東大軍進犯,只可固守不可出擊,完事小心。”
且不說韓盛這邊又仔細向眾人交代了什麼,在據此千里之外的官渡,正上演著一番激烈的戰鬥,白馬寨,是曹軍進攻官渡的前哨大營,這日晌午,袁紹先鋒大將顏良率兩萬大軍對白馬寨展開了進攻,一時間喊殺聲震天,箭矢猶如飛蝗般漫天飛舞,此刻的這裡,已然成了人間煉獄般的存在。
白馬寨東邊,忽然響起了一聲嘹亮的鳳鳴,緊接著,一個身著雪白戰裙的窈窕身影,騎著一匹白色戰馬從天而降,手中的銀槍陡然一挑,瞬間就將阻擋在面前的一架巨大的拒馬挑到了空中。
“隨我衝殺!”馬凝雪一聲嬌喝,一馬當先的衝進了營寨,營寨內十幾名曹軍士兵將手中長矛一股腦擲了出去,那些飛矛帶著呼嘯的風聲直奔馬凝雪而來,但見她雙腿一夾馬腹,人馬合一的高高躍起,同時槍尖挽出一個銀色的槍花,將那些飛矛盡皆撥落,待她人馬落地之時,已然身處於那十幾個曹軍士兵中央,只見她曼妙的身影在馬背上做出一套極其瀟灑的左右翻轉起落的動作,與此同時,她那雙穿著雪白長靴的美腿,就像是兩條白蟒一般,橫掃著周圍的曹軍士兵,凡是被掃中的都帶著一聲怪異的慘叫向遠處飛去,口中更是鮮血狂噴。
登時又有五名長槍手各挺著一柄三米多長的大槍衝她戳來,但見她再次夾馬躍起,半空中她自身再次翻越,身子離開了馬鞍,那匹白馬的馬腹幾乎是擦著那五根大槍翻越了過去,然而馬凝雪卻在半空中一記空翻,見那五根長槍的槍尖已然匯聚成一點向自己刺來,馬凝雪陡然一記下劈,靴跟砰的一聲轟擊在那一點之上,五名槍兵的握槍的虎口頓時血流如注,手中長槍不受控制的落在地上,馬凝雪身子落地,連續踹出兩腳,正面的兩名槍兵當即發出兩聲慘叫飛了出去,身後三人正在遲疑,馬凝雪一抖披風,長腿驟然後擺,砰砰砰三聲脆響,被她靴跟掃中臉頰的三人的腦袋頃刻間向右偏轉了90度,身體同時旋轉著飛向了一邊。
馬凝雪一個衝鋒便帶走了將近二十個曹軍士兵性命,身後的袁軍士兵士氣陡然大振,瘋狂的跟著殺進了曹軍營寨,曹軍之中,一名偏將手起刀落砍殺了兩名袁軍士兵,見不遠處馬凝雪還在殺戮己方士兵,當即一踹馬鐙,雙手緊握長柄大刀,將刀刃放到馬鐙側面,竟以拖刀的架勢向馬凝雪身後斬去,那偏將騎著重裝戰馬,衝擊力極強,幾個攔在前面的袁軍士兵不是被戰馬撞
飛就是被那拖刀斬掉了腦袋。
可就在那偏將的大刀即將斬向馬凝雪之時,馬凝雪就好像身後長了眼睛,但見她突然一腳後撩踢,竟是一腳踹在了那偏將的刀刃上,那動作就像是女孩在踢身後的毽子一樣輕鬆寫意,那偏將原以為她這麼做簡直就是找死,自己這飽含衝擊力的一刀絕對會把她整條腿斬成兩段,可是他萬萬沒想到,當自己的大刀斬在她靴底之時,就如同撞在了牆上一般,他的戰馬突然停了下來,嘶鳴一聲竟是人立而起,就在他大驚失色之時,馬凝雪已然轉身高高躍起,直接躍到了他的頭頂,馬凝雪高高在上的俯視著他,嘴角還掛著一抹戲謔的冷笑,接下來,她一雙白靴玉足在半空中連續踢出,白色的靴尖化作白色的光影,重重的轟擊在那偏將的胸膛上,但見那偏將胸前的厚重板甲竟是瞬間出現了五六個深深的凹陷,他口中噴出的鮮血已然變成一道道血霧灑在馬凝雪雪白的裙襬上,隨著一聲聲的哀嚎,那偏將從人立而起的馬背上如破麻袋一般的向後飛去。
馬凝雪即將落下之時,足尖在他那匹戰馬的腦袋上一點,身子再度騰空,而下面的那匹戰馬卻立刻發出一聲淒厲的嘶鳴,轟的一聲倒在了地上,半空之中,馬凝雪的身姿向前縱躍,不遠處一名持著大戟的曹軍偏將不知死神將至,還在揮舞著大戟橫掃千軍,下一瞬間,馬凝雪的玉足便從天而降的站在了他的腦袋上,並保持著一種極其漂亮的鳳凰展翅的動作,那偏將頓覺頭頂一沉,可此刻他連抬頭的動作都無法做到,他身邊一名士兵連忙對他喊道“將軍,你的頭頂站了一個人,是那個白衣女將!”
那偏將頓時大驚,他剛剛親眼目睹了馬凝雪在一馬當先衝進來殺了很多士兵,他自知不低,故意離得遠遠的,怎麼一眨眼的功夫就落到自己這裡,還站在自己的頭頂。
馬凝雪冰冷的目光俯視著他,但見他猛地揚起手中大戟朝頭頂揮舞而來,馬凝雪冷哼一聲,忽然換腿一蹬,咔的一聲脆響,靴跟重重跺在他的天靈蓋上,那偏將只發出嗚的一聲,頭骨轟然碎裂,腦漿登時橫飛起來,連脖子都往下縮了一截。
馬凝雪一擊斃命,也不再跟他耽擱過多時間,只見她縱橫於戰場之內,凡是看到曹軍陣中有武藝出眾者便殺奔而去,去了就是一招解決,一時間,她就如有一個白色的死神,所過之處無不掀起一陣腥風血雨。
殺了半晌,人群中突然一聲長嘯道“凝雪將軍,攔住那員敵將!”
馬凝雪順著聲音望去,但見一名身著金盔金甲的大將正拍馬奔了過來,正是袁紹賬下大將顏良,也是本次率軍襲擊曹軍白馬寨的主將,而在他前方將近五十米處,正有一名衣甲偏斜的曹軍將領正在奔逃,正是守衛白馬寨的曹軍主將宋憲,其實這次曹操是派他和魏續一同駐守白馬寨,他們兩人本是呂布的部將,投降了曹操以後,總想著斬將立功,於是便向曹操請命來打頭陣,卻沒曾想到顏良的武藝如此厲害,兩個人一起上都不是對手,魏續被顏良一刀斬了,宋憲連忙虛晃一槍,拔馬便逃,顏良在後面追,正巧看到宋憲往馬凝雪所處的營寨東門而去,所以才發出這一聲大喝請馬凝雪攔住宋憲。
馬凝雪聞言望了一眼,隨即調轉馬頭,直接堵在了東門口,對宋
憲嬌聲喝到“賊將還不下馬受降?”
宋憲先是一驚,但一瞧站在門口的是個女將,心想顏良我打不過,一個女將還能攔住我麼,怎麼說老子以前也是呂布賬下八健將,心意已定,但見他將長槍直挺挺的架在馬頭,如一道流星般朝馬凝雪撞了過去,馬凝雪的嘴角划起一抹冷笑,坐在馬背上不動如山,任憑那徐徐的威風吹動著她雪白色的披風,待宋憲衝將過來,馬凝雪身子忽然向後仰去,纖細的蠻腰緊緊貼合在馬背上,同時蹬出一腳,只聽噔的一聲,她白色長筒靴下的粗靴跟迎著宋憲的槍尖踹了上去,頃刻間,宋憲只覺自己握槍的虎口一陣火辣辣的疼痛,那杆長槍早就脫手向後飛了出去,宋憲一聲大叫,連人帶馬翻倒在地,要知道,宋憲此刻架槍衝鋒的速度非常之快,即便是一名手持長矛的長矛手如果膽敢正面挺矛攔截都不可能攔的住,但馬凝雪只是那麼輕描淡寫的一腳就把宋憲連人帶馬嚇停了,可見她現在武藝之高,已不是這些碌碌之輩可以比肩的了。
宋憲連滾帶爬的從戰馬身下掙扎了出來,一看自己手掌,卻已然是血肉模糊,那是被突然加速倒飛而去的長槍桿硬生生磨出來的,便在這時,馬凝雪翻身下了馬背,一臉傲然的走到他跟前,抬腳踏著他的後脖頸把他腦袋踩在地上說道“早就叫你束手就擒你不聽,非要反抗一下才肯匍匐在本將軍腳下麼?”
此刻宋憲就像被踩著脖子的大鵝在馬凝雪那條白靴美腿下撲騰著,急忙喊道“呃...女將軍饒命...我願意投降。”
馬凝雪冷哼一聲道“你先是出賣了呂布投降曹操,現在又要背離曹操投降給本將軍,好一個厚顏無恥之徒!”話音未落,馬凝雪長腿重重一頓,咔嚓一聲脆響,宋憲的脖子頓時彎曲下去,腦袋和肩膀竟變成了一個V字,馬凝雪這一腳就把他的頸骨踩的大幅度斷折,但見宋憲一張臉朝天,舌頭像蛤蟆般伸長了出來,瞪大的眼珠滿是痛苦和驚恐。
這時,顏良拍馬趕了過來,見宋憲的身體猶在馬凝雪腳下痙攣著,他剛才看的清楚,自知自己也無法在一個回合之內就把宋憲從馬上擊落,頓時對馬凝雪的武藝大感欽佩,隨即朗盛稱讚道“凝雪將軍果然是西涼馬氏之後,武藝好生了得。”
馬凝雪只是淡淡一笑道“多謝顏將軍謬讚!”隨即二人瞭望戰場,見袁軍士兵們已呈壓倒性優勢清掃著殘餘的曹軍,顏良笑道“唉!多虧了凝雪將軍與我配合左右夾擊曹軍營寨才有此大勝啊!”
馬凝雪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素聞顏良心高氣傲,可今日怎麼這麼謙虛,其實她不知道的是,顏良這人就是這樣,一遇到比自己武藝高的人就謙遜,一遇到比自己武藝低的就傲嬌,純純的一個欺軟怕硬的主。
馬凝雪尷尬的笑了笑道“既然白馬寨已破,我們這就回營告知你家主公吧!”說著,馬凝雪便拍馬出寨,當先往袁紹大營的方向去了,其實在她心裡,實則是不願意跟袁紹手底下這些兵將做過多接觸的,她來此的目的就是為了殺曹操,她知道,終有一天,袁紹也會是韓盛的敵人,到那個時候,她是不會念在今日並肩作戰的情誼而對袁紹賬下這些人手下留情的。
馬凝雪剛剛往前走了將近百來米,她突然覺得四周的空氣升起了一陣莫名的涼
意,旁邊的樹林中彷彿響起了一陣奇怪的聲音,不似蟲鳴,不是鳥叫,而是一種極特殊的尖利聲音,那聲音不大,卻聽得讓人心生煩躁。
突然間,一個黑色的影子從不遠處的樹林中一閃而過,馬凝雪頓時一驚,當即厲聲喝道“什麼人?”說話間,馬凝雪緊緊握緊了長槍凝神戒備著,剛才那個黑影的速度已然超乎了馬凝雪的認知範圍,她捫心自問,自己在速度方面是比不過那個黑影的。
但是,過了將近半分鐘以後,那個黑影卻再也沒有在馬凝雪身邊出現,剛才忽然變涼的空氣也緩和了下來,可就在馬凝雪繃緊的神經剛剛放鬆的時候,她身後的白馬寨方向卻突然傳來了一陣驚恐的吶喊。
“顏將軍!”
馬凝雪回頭一望,登時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只見白馬寨門口的空地上,正站著一位身材極為曼妙的黑衣女子,此刻她正保持著一個單腿蹬天的動作,她那條蹬天而起的長腿纖長性感,穿著一條黑色的皮褲,她的玉足上,是一隻黑色的高跟鞋,而最令馬凝雪驚愕的,是她高跟鞋的鞋跟上正掛著一個仰面朝天的人,那人金盔金甲,不是顏良還能是誰,只見顏良雙腳離地,就如同被拎起的小雞一般,雙眼驚恐無助的望著天,身體不斷的撲騰著,他的喉嚨被黑衣女子的鞋跟穿透,鮮血不斷流淌下來,顯然是無法活命了。
說時遲那時快,馬凝雪趕緊拍馬往那個方向趕去,可就在這時,那黑衣女子轉過頭,對馬凝雪戲謔的笑了笑,那笑容充滿了玩味,似乎在說“你救不了他!”
隨後,但見黑衣女子長腿忽然一擺,嘶啦一聲,她的鞋跟在顏良的喉嚨上驟然劃出一道黑色的影子,顏良的腦袋直接就飛了起來,黑衣女子縱身一躍,一把抓住了那顆腦袋,然後用一張布包裹住,就在袁軍士兵眾目睽睽之下,她的身體竟化作了一團黑色的蝙蝠,呼啦啦的飛向了遠處。
馬凝雪也一陣大驚失色,但她坐下的戰馬並沒有因此而停下,短暫的遲疑之後,她忽然一聲長嘯。
“冰雪之翼!”
陡然間,馬凝雪的肩膀上竟幻化出一雙雪白的翅膀,那翅膀並不是實實在在的翅膀,而是有種虛幻的感覺,但給馬凝雪帶來的能力卻是短暫的飛翔,馬凝雪一襲白色戰裙,又生出一對兒白色翅膀,使她便如同天使下凡一般。
蝙蝠代表邪惡,天使代表正義,這兩人宛如一對兒天生的冤家,一前一後縱橫飛馳,這一場景,讓那些袁軍士兵們都看呆了,他們哪裡見過這場面,如果此刻韓盛在場,一定大聲驚呼道“這他媽是古代戰爭遊戲還是玄幻修仙遊戲。”
忽然一聲鳳鳴長嘯,馬凝雪長槍所化的鋒芒刺入了那團蝙蝠群中,裡面當即傳出一聲嬌喝,“馬凝雪,本姑娘殺的又不是你家戰將,用得著這麼咄咄逼人麼?”
“廢話少說,留下吧!”話音剛落,馬凝雪長腿又是一記橫掃向那團蝙蝠群,呼啦啦一陣百蝠紛飛,終於現出了那名黑衣女子的身影,黑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夏侯淵之女夏侯瑤,時隔良久,她的武藝更加精進了。
夏侯瑤現出身影之後,迅速與馬凝雪展開了一番對攻,一黑一白兩道身影相互交錯,兩雙美腿上下翻飛,夏侯瑤戰力遠超顏良,但對比被韓盛提升過戰力的馬凝雪還是稍顯遜色,而且她的專長不在
正面對決,而是暗殺偷襲,幾十招下來已是逐漸力怯,而這個時候,袁軍士兵已然圍了過來,長弓硬弩全都對準了她,夏侯瑤急於逃跑,但馬凝雪戰魂的特點就是減速,哪能讓她逃了,又過了十幾招,馬凝雪一記旋踢,小腿砸在夏侯瑤的後頸,順勢將她身體牢牢的壓在腿彎下面。
夏侯瑤還要掙扎,馬凝雪厲聲喝道“別動,想活命就乖一點!”
夏侯瑤狠狠的瞪著她,卻不再掙扎了,那些袁軍士兵大喊道“殺了她,為顏將軍報仇!”
“對,凝雪將軍殺了她!”
馬凝雪還在猶豫,她猶豫的原因就是她不喜歡殺女人,而且是武功這般高強的女人,她現在是韓盛的妻子,跟文蕊呆時間久了,也染上了喜歡給韓盛找小妾的毛病,雖然著夏侯瑤是曹軍的人,但不排除她有可能棄暗投明啊,這麼優秀的戰姬如果這麼死在自己腳下真是可惜了,就在馬凝雪考慮的時候,夏侯瑤忽的冷哼一聲,輕蔑的掃視著那些士兵道“你們這些小兵小卒,都已經中了本姑娘的毒,我若是死了,你們都休想活命。”
此話一出,袁軍士兵們頓時大驚失色,夏侯瑤笑道“你們看看自己的手心,是不是都已經發黑還有些癢?”
士兵們趕緊抬手一瞧,果見自己的手心發黑還帶著一種癢癢的感覺,頓時一個個嚇得面如土色,夏侯瑤笑眯眯的道“怎麼樣?現在還希望我死麼?”
那些士兵在一瞬間就改變了態度,連忙對夏侯瑤道“不不不,姑娘,請您為我們解毒吧,您給我們解了毒,我們就求凝雪將軍放了您。”
馬凝雪也瞧了瞧自己的手心,卻發現自己並無異常,夏侯瑤看在眼裡,笑著說道“你魂力那麼高,當然不會中這點小毒,可是這些小兵麼...”
馬凝雪想要發怒,卻又覺得好笑,低聲對她說道“你幫他們解毒,我答應放了你。”
夏侯瑤哼了一聲道“你當我是傻瓜麼?給他們解完了毒你肯定要殺了我。”
“那你想怎麼樣?”馬凝雪不耐煩的道。
“你先放了我,我明天在來給他們解毒!”
“你當我是傻瓜麼?”馬凝雪嗔怒道。
“哼!你看著辦吧!”夏侯瑤的語氣十分輕蔑,像是認定馬凝雪不會把她怎麼樣。
思量片刻,馬凝雪把夏侯瑤拽了起來,拉到一個偏僻的角落,一手搭在夏侯瑤的肩膀上,夏侯瑤只覺肩膀傳來一陣冰涼的寒意,骨頭都要凍透的感覺,馬凝雪說道“我在你身體裡也輸入了冰毒,如果你不交出解藥,你三日之內就會全身凍成冰塊。”
夏侯瑤瞧了瞧馬凝雪清澈的眼神,忽然就笑了,笑的很樣子很輕蔑的樣子,隨即搖了搖頭道“我說凝雪將軍,你看樣子是不會撒謊啊,你那個小眼神已經出賣了你。”
“你...”馬凝雪頓時語塞,確實,她根本沒有在夏侯瑤身體裡輸入什麼冰毒,就是嚇唬她的。
夏侯瑤接著說道“凝雪將軍,你根本就不想殺我,否則剛才早就殺了,而起你現在把我單獨帶過來,就是為了讓我走的吧?”
馬凝雪臉色一變,她只覺得,在眼前的夏侯瑤面前,自己就像個透明人,心裡怎麼想的讓人家一猜一個準,呆了半晌,馬凝雪忽然嘆息一聲道“好啦好啦,你這個小丫頭真是難纏,我確實不想殺你,你一開始說的對,反正你殺的也不是我家的戰將,一開始去抓
你,就是為了爭一口氣,想跟你鬥上一鬥。”馬凝雪本身是西涼人,性格就是心直口快,這一下竟把她心中所想都都抖了出來。
夏侯瑤噗嗤一笑道“你這個小姐姐還真是直爽,我喜歡!”說著,她便從懷裡掏出一包東西遞給馬凝雪道“喏...這是解藥,你拿去給那些士兵服下吧。”
馬凝雪接過解藥,打開一瞧,當即就懵了,猶疑的看著她道“你確定這就是解藥!”因為她手裡的那包東西,竟然只是一包山楂幹。
夏侯瑤嘻嘻一笑道“其實他們中的根本就不是什麼致命的毒,只是我那些蝙蝠會讓一般人過敏,過兩天就好了,你拿著這些山楂幹給他們吃,就當給他們個心理安慰,這樣你也就有了放過我的理由,他們也不會回去跟袁紹說你私放敵酋啦。”
馬凝雪頓覺有種釋然的感覺,沒想到眼前這小姑娘心思這麼細,竟還想著給自己臺階下,隨即笑道“真不知道今天放了你是對是錯,你快些走吧,免得一會兒那些袁軍士兵生疑。”
夏侯瑤嘻嘻一笑道“那就多謝凝雪姐姐啦,今後有緣再見定會還你這個人情!”話音落下,她忽然一掌擊在馬凝雪胸口上,那一掌根本沒什麼力道,馬凝雪當即便知她何意,連忙配合著發出一聲慘叫倒在地上,那些袁軍士兵聽到聲音連忙跑過去查看,馬凝雪哇的嘔出一口血來,故作虛弱的道“對不起,讓她跑了,不過解藥已經搶來了,你們快些服下吧。”說著便將那包山楂幹拋給了眾人,那些士兵一看是山楂幹也懵了,馬凝雪見眾人一臉茫然,便十分堅定的說道“這就是解藥無疑,你們若是不信,大可將它扔了,等毒發之時不要怪我。”袁軍士兵們不敢再做猶疑,趕緊分發服了下去,馬凝雪看在眼中,兀自偏頭一陣淺笑。
回到袁紹大營,馬凝雪將攻破白馬寨與袁紹說了,袁紹剛要大喜,卻又聽說顏良被一名不知身份的女人殺了,頓時差點暈過去,顏良可是跟隨他多年的大將,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死了袁紹一時間很難接受,這時文丑站出來勸道“主公莫要悲傷,待末將明日出戰,定要斬了那詭異妖姬為顏良將軍報仇。”
站在旁邊的馬凝雪暗暗想到,你連殺人者的樣貌都不知道,怎麼去為顏良報仇,就憑你那武藝,恐怕也不是夏侯瑤的對手,但轉念一想文丑是文蕊的父親,心中不屑的想法稍微減了減。
當日夜裡,馬凝雪來到文蕊的房間,將今日的實情對她說了,文蕊並沒有責怪她的意思,她現在是韓盛的女人,萬事都站在韓盛的立場上看,那夏侯瑤武藝既然如此了得,她也覺得殺了很可惜,她分析夏侯瑤今日得了馬凝雪的恩情,日後想要收服便又增添了幾分把握。其實馬凝雪之所以將實情告知文蕊,就是提醒她明日若在戰場上遇到此人要小心,今日她突然出現殺了顏良,明日很可能又突然出現暗殺文丑,馬凝雪可不想讓文蕊和夏侯瑤再有什麼殺父之仇,如此今日的努力可就白費力氣了。文蕊自然是明白她的意思,便暗暗記下,明日好多加小心。
第二天,文丑,文蕊父女倆帶著兩萬兵馬向延津渡口而去,馬凝雪沒有出戰,而是在營中休息,她這樣做的目的就是告訴袁紹,我馬凝雪是荊州的將軍,不是你河北袁紹的部下,我想出戰就出戰,不想出
戰就休息,你袁紹沒權力指揮我。
到了延津渡口,只見岸邊近萬曹軍刀槍林立,無數旌旗獵獵作響,一副嚴陣以待的架勢。文丑自恃武藝比顏良高強,單騎出得陣前朗盛喝到“我乃河北大將文丑,昨日哪個殺了顏良將軍,速速出來受死。”
曹軍陣中也策馬走出一員大將,虎背熊腰,器宇軒昂,正是曹軍大將曹仁,朗盛叫到“文丑休得猖狂,想要為顏良報仇,先破了我的軍陣再說。”
當年十八路諸侯共討董卓,文丑認得曹仁,不屑的喝到“區區曹仁,我看你有何能耐!”隨即文丑向後招手喝到“先登營勇士,隨我出戰破陣。”
伴隨著一陣震天的喊殺聲,文丑率領著五千先登營士兵衝入了曹仁的軍陣,緊接著便是一片雜亂無章的兵器碰撞聲和有士兵被兵器刺中的慘叫聲。
在後面掠陣的文蕊見曹仁軍陣中旌旗閃動,持各種兵器的曹軍士兵結成一個個扇形隊伍,不斷的變換著位置,就如同一把把的刀子,正在將父親率領的先登營士兵分割開來,然後再一點一點的吃掉,不到一會兒的時間,文丑的身影便被淹沒在軍陣之中。
又看了一會兒,文蕊暗叫不妙,她終於認出了曹仁所擺是為何陣,韓盛有一款名為‘古今陣法大全’的金手指,在閒暇之餘,他曾給賬下的戰姬們講解過各種出名的陣法的破解之道,好讓她們在戰場上一旦遇見便有法應對,文蕊此刻已然認出,眼前曹仁所擺的陣法,正是兇險異常的八門金鎖陣。
“火蓮軍聽令!”忽然一聲叱喝,文蕊一抖火紅戰裙,火蓮劍隨即出鞘,對身後五百火蓮軍喊道“隨我衝破敵陣,迎父帥回營。”
所謂火蓮軍,乃是文蕊自己的親兵隊伍,是文丑為了保護女兒,專門給她配備的一隻精兵,當初文蕊隨韓盛走的時候匆忙所以沒有帶著,現在她又回來,這些火蓮軍依然收她執掌。
文蕊和火蓮軍全都沒有騎馬,盡皆是步戰,一襲火紅戰裙的文蕊和全身赤紅鎖子甲的火蓮軍宛如一道天外流星般衝向了敵陣,文蕊既識的敵陣,便不會亂衝亂撞,八門金鎖陣最厲害的就是一個‘鎖’字,要想破陣,就得把這把鎖解開,文蕊一邊前衝一邊辨識著敵陣的八門,休,生,傷,杜,景,死,驚,開,此乃八門之名,文蕊心念著韓盛告知她的法門,直奔生門而入。
生門處,是兩排嚴陣以待的曹軍,第一排曹軍是方盾兵,那方形盾牌比人的體型還要高還要大,他們沒有配備進攻性武器,而是雙手支撐著放盾,大有不動如山的氣勢,而在他們身後的第二排,是雙手持三米大戟的戟手,那大戟架在前排放盾上方的豁口上,隨時等著來犯之敵,然後一戟刺去。
“讓開生門,饒爾等不死”文蕊一聲斷喝,手中火蓮劍已然騰起熊熊火焰。
生門曹軍豈會因為她一聲威脅而散去,兩杆大戟同時朝文蕊躍來的身姿捅刺出去,文蕊一劍揮斬,紅芒豁然一閃,兩柄長戟的戟頭登時折斷飛了出去,那兩名士兵一瞧斷戟的截面,竟像是融化了一般,正在他們驚愕之時,只見面前出現了一雙穿著黑色高跟短靴,黑色絲襪的長腿,文蕊竟就那麼穩穩的站在一塊方盾之上冷冷的俯視著他們,下一瞬間,文蕊一連蹬出兩腳,她居高臨下,靴底下就是那兩個倒黴士兵的臉,兩腳踹過
去,兩名士兵接連發出一聲慘呼,每人的臉上都多出一個靴底形狀的凹陷,鮮血橫流,腦漿迸裂的向後倒去,連眼珠子都飛了出來,她站在方盾之上,火紅戰裙獵獵廢物,那名雙手撐著方盾的士兵哪裡見過這麼破陣的人,他只覺全身一股被火烤的感覺,眉毛和鬍子都已經被燎著了,這就是火焰美人文蕊的魂力化為實質時的威勢,但見她向前一記翻越,雙腳同時站在了那持盾士兵的頭頂,咔嚓一聲脆響,那士兵的腦袋向下低垂,但脖子已然是斷了,就在他即將倒下之時,文蕊在他頭頂借力一彈,同時雙腳連踢,靴尖交替在他下顎挑了兩下,第二下時,文蕊的長腿高高揚了起來,這一腳上去,那士兵的腦袋竟是離開了脖頸飛了起來,原本對待一個普通士兵,文蕊用不著如此摧殘,但她這樣做的目的就是威懾周圍的曹軍。
果然,旁邊的曹軍頓時瞠目結舌,他們哪裡見過一腳就能把人腦袋踢下來的功夫,而且施展這功夫的還是個絕美的女子,前排舉盾士兵的手都開始顫抖了起來,趁此時候,文蕊縱身躍到兩面方盾的後面,也正是兩名盾兵的中央,忽然又是騰空而起,雙腿在半空中一字馬踹出,咔咔兩聲脆響,兩名盾兵都是太陽穴中腳,那咔咔之聲不是他們脖子斷裂的聲音,而是腦袋如西瓜破碎的聲響,橫飛的血液和腦漿崩向了兩旁,那一排的盾兵臉上都是一片血汙。
“啊...”幾個膽小的士兵當即發出一聲尖叫,竟是嚇得把手中的盾都扔了,便在這時,跟在文蕊身後的火蓮軍趁機殺了進來,進來就是一通亂刀劈砍。
生門處有一手握杏黃旗的偏將,見陣型開始散亂,連忙揮舞著杏黃旗喝到“守住陣口,違令者斬!”他揮動杏黃旗之時,一道道杏黃色的光芒也同時籠罩在生門士兵的身上,那些士兵彷彿被加持了戰鬥力和士氣,大喝著向文蕊和火蓮軍發起了反擊。
文蕊向那偏將望了一眼,縱身朝他衝去,一把大戟忽然斜刺而來,文蕊一把抓過大戟,身子向前,而又一腳蹬在他肚子上,這一腳直接把他身體蹬成了V字形,口中,下體都是內臟狂噴,瞪著不可置信的瞳孔倒飛而去,復又砸到了數人。
文蕊但見一名曹軍士兵正舉起大戟向一名火蓮軍士兵頭頂砸去,連忙趕上一步,一腳撩踢,正中曹軍士兵戟杆,砰的一聲,二十多斤的大戟當即從他手中飛上了天,那士兵無比的驚愕,此刻他的動作還保持著砸戟時的彎腰動作,只是手中空空如也,文蕊上前便是一腳撩踢,靴面狠狠抽在他臉上,那士兵身子頓時一個後仰翻倒在地,鼻樑和眼睛那一片區域已然是一片猩紅,赫然多出一個大坑。
文蕊扭頭對那名差點被敵人大戟砸死的火蓮軍士兵道“小心一點!”,那人兀自一陣感動,心想這將軍真好,都這個功夫還如此關係自己的部下,就在他心存感激之時,文蕊一腳踏在那被踢碎腦袋的曹兵屍體上向另一邊躍去。
忽然一隻大戟刺來,文蕊一記側手翻,單掌在那戟柄上扶了一下,半空中側手翻的動作繼續,但撩起的長腿已然衝那大戟士當頭落下,當她的後腳跟砸在那曹軍士兵頭頂的時候,文蕊的雙腿正好在那士兵的戟杆上呈現出下胯一字馬的動作,那難度之高,令在場敵我兩方士兵都是
瞠目結舌,這是他們第一次看到一個如此特殊的武將,竟然以各種華麗的舞蹈姿勢殺人,火蓮軍的士兵自然是覺得賞心悅目,士氣大振,但對於那些曹軍士兵來說,他們只能祈求著她不要到自己這邊來跳舞。
像是感覺到了己方士兵因為自己的精彩表演而信心十足,文蕊玩的更花了,但見她單手撐在一名矮個子曹軍士兵的天靈感上,然後旋轉著雙腿,竟然做出一個托馬斯迴旋的動作,砰砰砰砰,伴隨著一陣哀嚎慘叫之聲,四五名曹軍士兵的腦袋都被她旋轉的雙腳踢飛了出去,落在地面的時候已然是臉不是臉,頭不是頭,都變作一灘爛柿子的形狀。
那名被摁著腦袋的士兵也被文蕊用手掌控制著轉了好幾個圈,兩腿一個勁兒的倒騰著,生怕倒騰慢了腦袋就被擰了下來,但文蕊哪裡會放過他,忽然一撐他腦袋,身子翻轉而起,然後一腳下劈而去,高跟短靴重重砸在他頭頂,噗的一聲,那士兵的腦袋竟埋進胸腔內半截,雙腿噗通跪了下去,已然死的不能再死,周圍的火蓮軍士兵頓時發出一聲歡呼。
“文蕊將軍好功夫!”
可是周圍的曹軍士兵都被眼前這一幕差點嚇破了膽,心道這女將的腿腳竟然比刀斧還要可怕。不遠處那名揮動杏黃旗的偏將也是大驚,他當即就想到了自己軍中那位名叫夏侯瑤的女將,如果這一身紅衣的女子也跟夏侯瑤一般的武藝,那自己豈不是凶多吉少,就在他胡思亂想的功夫,文蕊已然欺身來到他的跟前。
文蕊剛舉起長腿想給他致命一擊,那偏將便在千鈞一髮之際噗通一聲跪下了,這一幕令所有在場之人目瞪口呆,文蕊揚起的長腿舉在半空,詫異的開口問道“你這是為何?”
那偏將抬頭仰望著她那條沾染著無數己方士兵鮮血的高跟短靴,聲音顫抖的道“生...生門已破,求女將軍饒命,我...投降!”
他這一跪下,其餘的生門士兵更是鬥志全無,竟也紛紛跪下喊道“生門已破,求女將軍饒命!我等願降!”
文蕊冷哼一聲道“貪生怕死之輩,就不要上戰場,本將軍不接受投降!”話音落下,她揚起的長腿驟然落下,靴底重重拍在那偏將頭頂,咚的一聲,偏將的腦門如錘子一般砸在地面上,登時腦漿迸裂。
那些跟著跪下磕頭的曹軍士兵頓時懵了,看著文蕊的眼神更加驚恐了,這位連投降都不接受的女將也太狠辣了吧,文蕊隨手抓起一名士兵的頭髮,輕蔑的看著他問道“說!景門在哪邊?”
韓盛曾經告訴過文蕊,八門金鎖陣的破陣之法就是生門而入,從景門而出,若是進了傷,驚,休三門則凶多吉少,若是進了杜,死二門則必死無疑,一開始文蕊在陣外看的清楚,能夠找到生門在哪裡,但此刻進了陣中,四周竟然升起了一片濃濃的迷霧,已然很難辨認景門在何處、那士兵哆哆嗦嗦的,他只知道聽從將軍號令,根本不曉得陣型的玄妙,但這個時候,他為了求生,也不敢說自己不知道,連忙胡亂指著一個方向喊道“在...在那邊,請女將軍饒命啊...”
文蕊沿著他所指的方向望了一眼,但見那邊紅光閃動,她隱隱覺得不太對勁,便又問道“那杜門在哪?”
那士兵又胡亂指著另個方向喊道“在...在那邊!”
文蕊又問道“那生門在哪?”
士兵又哆哆嗦嗦的指著東南一角喊道“在哪...那兒...”
文蕊當即氣道“你這個白痴,竟敢胡亂瞎指,你所在的位置就是生門!”
“啊?”那士兵驚恐萬千,嚇得尿都流了出來,便在這時,文蕊薅著他的頭髮,小腿一提,穿著黑絲的膝蓋砰的頂在他的臉上,那士兵嗚的一聲短促慘叫,臉上頓時出現一個大大的血坑,當文蕊的膝蓋離開他的臉時,那士兵就像個木偶一般被文蕊提著,大量的鮮血嘩嘩的從他臉上,下巴上流淌下來,身子仍在不住的痙攣著。
噗通一聲,文蕊鬆開手,任憑那局屍體掉落在地上,旁邊的一名士兵只看了一眼就連忙把頭埋在地上,嚇的是屁滾尿流,就在這時,文蕊忽的用靴尖踢了踢他的腦袋問道“你知不知道景門在哪裡?”
那士兵渾身如觸電般的顫抖了一下,帶著哭腔喊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敢騙您,求您饒了我吧!”
“哼!廢物!”文蕊冷哼一聲,一腳就跺在他的後腦上,咔嚓一聲,那士兵的求饒聲戛然而止,一半的腦袋竟是塌陷在地面上,鮮血和腦漿從他臉下的地面緩緩擴散開來,撅著屁股不斷的抽搐,文蕊霸氣十足的踩在他的頭頂,冰冷的目光掃視著其他人,道“有誰知道景門在哪?告訴我,我可饒他不死!”
文蕊作為對韓盛的大老婆,對丈夫是寵夫狂魔,對待妹妹們也是相當照顧,但對待敵人可是毫不留情,最開始的那股霸氣御姐的形象再次出現,直讓那些匍匐在地的曹軍士兵哭的不敢哭出聲來,過了片刻,文蕊見那些人始終沒有回答她,便每隔三秒踏碎一個曹軍士兵的腦袋,一時間,生門這邊已然成了人間煉獄,求饒聲,慘叫聲此起彼伏,一股濃濃的腥臭味道瀰漫開來,那都是曹軍士兵臨死前嚇出屎尿的味道,然而即便如此,陣中其他門處的士兵卻彷彿也被這越來越濃密的霧氣遮住了視線,竟沒有來救援的。
終於,一個蒼老的聲音緩緩說道“女將軍,別殺了,我知道景門的去處。”
文蕊順著聲音望過去,但見一個鬍鬚已然發白的老卒正跪在那裡說著話,文蕊大感好奇,心道這曹軍怎麼連這麼老的人都招來當兵,可她不知道,這些老卒正是這八門金鎖陣的關鍵,所謂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戰陣也一樣,年輕的普通士兵一茬接一茬的換,但這些老卒卻要伴隨這陣法一生,為的就是指導那些年輕士兵站定陣腳,所以他們是懂得陣法玄機的人,眼前這老卒看起來也有六十多歲了,也就是說他早在漢桓帝之前就是這八門金鎖陣中的一員,只是那時的佈陣者不是曹仁,而是其他的某位漢家將軍。
看著這位比自己父親年齡還大兩輪的老卒,文蕊的心中突然升起一絲憐憫,嘆息一聲道“你帶我去,若是並無差錯,我答應饒了你們這些人性命。”
“哦哦...那多謝將軍了!”老卒趕忙點了點頭,便站起身子,帶著文蕊和一眾火蓮軍往西南的方向走去,大約百步之後,周圍的迷霧竟然漸漸消散了,舉目望去,能夠再次看到不遠處紛亂的戰場和一列列的曹軍士兵,老卒指著一個方向道,那邊就是景門了,請姑娘兌現諾言,饒恕這些生門士兵性命吧,還不待文蕊回話,那老卒竟掏出一把短刀,噗的刺進自己的心口,當即軟軟
的倒下,文蕊登時一怔,料想他是因為自己幫助敵軍破了自家的大陣而愧疚所以才自殺的,文蕊隨即對這老卒肅然起敬,也不再理那些猶在苦苦求饒的曹軍士兵,帶著火蓮軍朝景門殺去。
剛衝至景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無數面搖晃的旗幟,那旗幟上畫著黑白兩色,旗幟搖晃起來頓時讓人眼花繚亂,最令人感到奇怪的是,那些旗幟竟然沒有人手持,而是憑空飛翔在半空,文蕊正站定觀察,卻已經有十幾個著急的火蓮軍士兵衝了進去,文蕊正要攔阻,卻只見從那些旗幟間隙處飛出來幾道繩索,然後準確的套住了那些火蓮軍士兵的脖子,隨著那些繩索收回,那些士兵就已經消失在了旗幟之中,然後就是一聲聲淒厲的慘叫傳來。
文蕊急忙喝到“都站著不許動,我去探陣!”說話間,她火紅的身影一縱,直奔不遠處幾面黑白旗幟而去,兩條繩索同時飛了出來,如兩條靈蛇般捆住了文蕊的手腳,那些火蓮軍連忙大喝道“文將軍!”但他們話音未落,文蕊已然被那兩道繩索拉進了旗幟中。
文蕊的身子重重摔在地上,抬眼一瞧,只見四把大刀已然向他砍來,這大刀可是有人持握的,正是四名曹軍士兵,千鈞一髮之際,文蕊渾身竟是騰起一陣紅色光芒,捆在她身上的繩子瞬間化為了灰燼,但見她單手在地面一撐,身子迅速如時針般斗轉一圈,一雙長腿繽紛踹出,那四個持刀下劈的曹軍士兵頓覺膝蓋一陣劇痛,全都掙扎著向後飛去,落在地上的時候,他們一瞧自己的腿,竟然都已經向後折彎了,拼命似的哀嚎著。
文蕊剛站起身來,只見兩名曹軍士兵正搖晃著手中的繩子,文蕊冷聲問道“就是你們兩個傢伙把本將軍拉進來的?”
兩名士兵對視一眼,再次甩出繩子想要故技重施,但這回文蕊早有防備,雙手探出,緊緊的抓住了那兩個士兵的繩子兩端,然後往中間一拽,直接將二人拉扯過來,但見文蕊飛身躍起,雙腿同時向兩面一字踢出,踹中那兩人腦袋的是文蕊鋒利的靴跟,那靴跟就跟插豆腐一般插進了二人的腦門,只見那兩人的表情在一瞬間僵住了,腦門鮮血直流,文蕊靴跟插在他們腦袋裡,那麼一字馬的姿勢停留了片刻,忽然咯噔一聲,文蕊雙腿併攏落在地面上,那兩具僵直站立的身體才緩緩的倒下。
那四名膝蓋骨斷裂的曹軍士兵坐在地上瑟瑟發抖,文蕊漫步走過去,玉足下的高跟短靴踏出的聲響讓他們感到無比的恐懼,文蕊抬腳踏住其中一人胸膛問道“這景門就你們幾個人?”
那人戰戰兢兢的搖頭道“不...還有,他們都在別的旗幟後面,只有當你靠近,他們才會用繩索把你套過去。”
“哦,我懂了,謝謝你!”文蕊已然明白,這景門的構造就像是一間間小房子彼此挨著,那些旗幟就像是小房子之間的牆壁,那些旗幟十分堅韌,很難用刀槍完全捅破,外面的人看不到裡面的情況,極易被裡面隨時扔出的繩索套住拉進去殺掉。
那名士兵一聽文蕊對他道謝,心中大感意外,連忙說道“不用謝,不用謝,我倒要感謝女將軍您的不殺之恩。”
“我說過不殺你了?”文蕊只是輕描淡寫的那麼說了一句,然後踏住那士兵的長腿重重一頓,咔嚓一聲脆響,那士兵的肋骨崩然斷折,心臟
也被踩擠的變了形狀,口中頓時血如泉湧。
文蕊頷首瞥了他一眼,對另外三個士兵命令道“滾過來,把本將軍靴子舔乾淨。”這時她腳下那人還沒死呢,正在那裡不住的顫抖吐血,那三個人不敢執拗,紛紛拖著自己那雙殘廢的雙腿爬了過來,他們開始爭先恐後的舔舐著文蕊靴子上的血跡,生怕自己舔的不夠努力被頭頂的美女踩死,文蕊也不看他們,仔細打量著周圍的旗幟,但見她雙手握住了火蓮劍,口中默唸著什麼。
這個時候,被她踩在腳下那垂死的曹軍士兵對那幾個正在舔靴子的同伴低聲呻吟道“救...救我...救我啊!”
那三個人現在是自身難保,還哪裡想得出辦法救他,正在他們苦思冥想之際,文蕊的玉足突然一頓,噗呲一聲,她那隻高跟短靴就像踩進積雪中一般踩進了那名士兵的胸膛裡,那士兵噢的一聲大叫,口中都開始噴出血塊了,其餘三人頓時嚇得魂飛魄散,便在這時,極為不悅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不要發出聲音打擾我念口訣,否則他就是你們的下場,繼續舔!”
那三人當即連大氣都不敢喘,只是像發瘋似的繼續舔著她的靴子。
文蕊冷哼一聲,繼續念動口訣,不到片刻功夫,文蕊全身忽然紅芒大盛,一股股炙熱的氣浪從身邊激盪開來,便在這時,正在舔靴的三個人突然發出淒厲的慘叫聲,全都捂著正在冒煙的舌頭大聲嚎叫著,火焰女神可不是白叫的,文蕊現在正發動著她的絕招,火怒之蓮,此刻她全身上下都猶如火焰一般炙熱,那三個為她舔靴的人的舌頭頓時變成了烤牛舌,下一秒,文蕊忽然一聲厲喝。
“火起!”
陡然間,身邊那些飄舞的黑白旗幟忽然冒起煙來,隨後就變成一團團的火球,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聲傳來,只見一個個渾身著著火的火人正在四處奔逃著,正是躲在旗幟後面的曹軍士兵。
那些等候在景門外面的火蓮軍士兵此刻也看到了這一幕,無不驚訝的瞠目結舌,他們原本以為文蕊被人用繩索套進去已經凶多吉少了,卻沒想到如今正站在那裡如同火神祝融般的女子就是她們心心念的那個女神。
不到一會兒工夫,淒厲的慘叫聲漸漸停止,也宣告著景門已被攻破,文蕊率領著一眾火蓮軍殺出了八門金鎖陣,便在這時,處於陣眼當中的曹仁忽覺胸口一陣憋悶,隨即哇的一口血噴了出來,生門入,景門出,他萬萬沒想到袁軍之中竟有人會知曉破陣之法。
此刻正處於驚門之中的文丑也感到曹軍陣型開始散亂,連忙帶領著剩餘的部眾殺出了陣外,曹仁見大勢已去,慌亂中騎上一匹馬,也顧不上部下的死活,飛也似的逃離了戰場。
接下里的幾天裡,袁軍便與曹軍對峙官渡,官渡是一座雄關,易守難攻,而且曹操的兵力數量要弱於袁紹,便採取堅守不戰的方式跟袁紹耗著,袁紹兵力多,所以每日需要消耗的糧草就多,若是時間久了,袁紹自然就退兵了。
這一天,袁紹大營外,正站著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男的一身錦袍風度翩翩,女的一襲淡黃色長裙氣質脫俗,正是韓盛和黃月英到了,叫傳令兵通報了一聲,兩人便進了袁紹大營。
韓盛見到袁紹,二人客套一番自不必多論,但說馬凝雪和文蕊見到韓盛後那是一頓歡喜,原本二人正在參
加袁紹主持的軍事會議,可是韓盛一到,她二人還哪裡去管什麼會議不會議的,拉著韓盛便回了營帳,只留下那群袁家將領一臉瞠目結舌的模樣,文丑也是一臉的呆然,心想自己這女兒見到丈夫比見到爹還要親切。
來到馬凝雪和文蕊的營帳,韓盛先是讓黃月英與她們相互認識了一下,三女聊上幾句便一見如故,文蕊更是直接向黃月英問出何時與韓盛成親的話,惹的黃月英一臉嬌羞。在聊天的過程中,韓盛還得知了一件喜事,就是文蕊懷孕了三個月了,他就要當爹了,在韓盛大喜的同時也略有一絲擔憂,那就是此次出來協助袁紹攻打曹操,不知道要打到什麼時候,一旦拖上一年半載文蕊肚子大了,那事事就不方便了,韓盛本來提議現在就讓文蕊回荊州養胎,但是文蕊卻拒絕了,文蕊說“既然孩子出生在亂世,就要隨同父母一起在戰場上降臨,這樣以後也會是個英雄兒女。”
韓盛大為咂舌,但既然當母親的都這麼說了,他這個當父親的還能捨不得麼,其實韓盛本人對孩子這東西並不感冒,如果有一天文蕊臨盆時出現保大或者保小的問題,那他一定會選擇保大。
看過三國演義的都知道,官渡之戰袁紹之所以失敗是因為曹操燒了袁紹在烏巢的糧倉,袁紹沒了糧食當然就無法繼續打仗了。第二天早上,韓盛面見袁紹道“本初兄,曹操善於用兵,深知兵馬未動糧草先行的道理,如今他兵力弱於我們,一定會想辦法斷我們軍糧,現在我們的糧草都囤積在烏巢,那裡一定要重點布放,不可被曹操偷襲了呀。”
袁紹朗盛笑道“哈哈哈哈,韓老弟多慮了,烏巢糧倉有我軍上將淳于瓊鎮守,他可是有萬夫不敵之勇,絕對萬無一失。”
淳于瓊這個人韓盛怎麼可能沒聽過,用通俗的話說就是個酒蒙子,三國演義裡面他就是因為醉酒才丟了烏巢,於是連忙說道“本初兄,我聽說淳于瓊將軍好酒無度,逢酒必喝,逢喝必醉,我聽說您賬下有個叫張郃的大將,無論是武藝還是兵法都很精妙,您不如派他去換下淳于瓊,讓他鎮守烏巢。”
一聽這話,袁紹當即就有些不高興了,心想我袁紹怎麼用人還需要你一個外人來指指點點麼,你讓我換我就換,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於是堅定的說道“不必換,我相信淳于將軍必不會讓我失望,張郃將軍我還另有他用,韓老弟,你大老遠的過來,袁某十分歡迎,如今我大軍70萬兵臨官渡,曹操只有區區7萬兵馬,攻克官渡只是遲早的事,你就什麼也不必做,好好看著我如何取了曹操的項上人頭就好了。”
韓盛長長嘆了一口氣,心道你既然這麼好賴不知,執迷不悟,那我也不再多勸了,便對袁紹笑著拱了拱手道“啊,那我就先預祝本初兄大勝,然後請小弟喝慶功酒了。”
袁紹就喜歡別人跟他說好聽的,一聽這話,臉上立馬露出喜悅的笑容,對韓盛哈哈一笑道“韓老弟放心,慶功酒一定有你的份。”
韓盛溜溜達達回到營帳,馬凝雪,文蕊,黃月英三女已經在裡面等著了,見韓盛一臉不悅,黃月英當即問道“怎麼樣?袁紹採納你的建議了麼?”
韓盛搖頭苦笑道“沒有,袁紹果然是袁紹,剛愎自用的傢伙,十個他綁一起也不是曹操的對手,看來對付曹操指望不上
他了。”
馬凝雪有些失望的道“啊?你說袁紹會兵敗啊?”
韓盛瞧了瞧馬凝雪黯然的神色,心疼的抱著她肩膀安慰道“凝雪,我知道你急著殺曹操,但袁紹屬實是扶不上牆的爛泥,根本不是曹操的對手,咱們不惜的用他,早晚有一天,我韓盛一定親自把曹操的腦袋扭下來給你當球踢。”
馬凝雪聽罷噗嗤一聲笑開了花,是被韓盛最後那一句逗笑的,她哪裡聽過把人腦袋扭下來當球踢這種話,韓盛見她笑了,緊接著對三女說道“凝雪,蕊兒,月英,其實這一路我想了一件事,那就是即便我們幫袁紹滅了曹操,我們又有什麼好處呢,到時候袁紹就會成為天下最強的勢力,難保他不會揮師南下奪我們的荊州。”
三女一想也是,馬凝雪恍然大悟的道“對啊,到那時袁紹就會成為第二個曹操,而且比曹操現在的實力還強,哎呀,我光想著報仇了,沒想到以後怎麼辦,那怎麼辦,不如我們現在離開這裡回荊州,讓他們打吧,打的兩敗俱傷,然後我們坐收漁翁之利。”
韓盛隨即笑道“呦呦呦,咱們的馬小姐還懂坐收漁翁之利啦?”
馬凝雪小臉一紅便不再答話了,韓盛摟著馬凝雪的肩膀繼續道“咱們來都來了就不急著走,漁翁之利是一定要收的,但咱們得多收點,袁紹這邊有兩員大將,一個叫張郃一個叫高覽,這兩人我們得收,曹操那邊的猛將太多,我們能收則收,不能收的殺幾個,以後對付他也少點麻煩。”說著,他又轉頭對文蕊說道“當然,我們也得保證岳父大人的安全,最好能拉他一起回荊州。”他所說的岳父大人正是文丑,他來這之前,原本以為這時文丑應該已經被關羽殺了,但令他感到意外的是,此刻關羽並不在曹操的陣營中,看來這個世界因為他的到來改變了不少事情,既然文丑沒死,那就一起拐過來好了。
時光荏苒,轉眼已是半年之後,在這半年時間中,袁紹和曹操在官渡附近進行了大大小小十幾場戰役,互有勝負,但誰都沒有佔到大便宜,而這個時候,文蕊已經挺著大肚子要生了,營帳之中,韓盛一臉笑意的把耳朵貼在文蕊的肚子上,但見文蕊雖然即將臨盆,但只有肚子大,身上的其他部位已然沒有走形,不看肚子,依舊是那個絕美的霸氣御姐,只是在韓盛面前,她卻溫婉的像個柔弱的姑娘。
馬凝雪在一邊笑罵道“哎呀安邦,你在那聽什麼呢?難道你還能聽出來是男是女?”
韓盛嘿嘿傻笑道“當然能聽出來,一定是個漂亮的女娃,長的跟蕊兒一樣漂亮。”
文蕊奇怪的道“看樣子你是喜歡女娃,為什麼啊,一般做父親的不都喜歡小子麼?”
韓盛哈哈笑道“什麼娃我都喜歡,我思想先進,沒有重男輕女那臭毛病!”
就在這一家其樂融融之時,黃月英快步從營帳外進來道“安邦,果然不出你所料,曹軍終於開始行動了。”
韓盛心中一驚,急問道“怎麼說?”
黃月英接著道“依照你說的,我安排親信在通往烏巢的各處崗哨探聽消息,剛才得到回報說有一支自稱催糧隊的袁軍隊伍經過了龍虎山,大約三千來人,想必這就是曹軍去燒烏巢的部隊。”
韓盛登時一拍腦門道“我靠,這狗日的曹操,早不出兵晚不出兵,偏偏等蕊兒要生的節骨眼出兵,這要是今晚
烏巢被燒了,袁軍就得撤退,曹軍必會率大軍追殺,這一路顛簸不說,還十分危險,蕊兒這個狀態也沒法戰鬥和趕路啊,不行,我得再去找袁紹,讓他抓緊派兵增援烏巢。”
說完,韓盛就一溜煙的跑到袁紹那裡。
見了袁紹,韓盛急忙道“本初兄,我得到確切消息,曹操已經派人喬裝成袁軍偷襲烏巢去了,請你快快發兵增援烏巢吧。”
袁紹頓時大驚,“確有此事?”
“確有此事啊本初兄,你快點下令吧!”
“好,傳張郃高覽進賬!”
袁紹剛喊出這一句話,站在他身邊一名叫郭圖的謀士便道“主公,等一下!”隨即又向韓盛問道“韓將軍,你是怎麼知道曹軍去偷襲烏巢,又是怎麼知道曹軍還喬裝成我軍偷襲烏巢?”
韓盛一時語塞,他不能說自己在袁軍的崗哨裡安插了密探,在三國演義裡面知道曹軍假扮袁軍偷襲烏巢的吧,正在思量間,郭圖笑道“韓將軍,你這純粹是子虛烏有,信口胡說啊,你莫不是想讓我家中主公分兵烏巢,然後讓曹操來劫取我軍大營?”
聽完這句話,韓盛只想日他八輩子祖宗,你郭圖腦洞夠大的,三國演義裡郭圖就是個煽風點火,善於阿諛奉承的小人,在這個世界也是一樣的。
郭圖這一番攪合,袁紹自然是不會再聽韓盛所提的建議了,回到營帳之後,韓盛焦急的對三女道“袁紹這個笨蛋不聽我言,咱們不能坐以待斃,現在只有兩條路,一是馬上離開這裡回荊州,二是去增援烏巢,不過我覺得蕊兒現在這狀態走也走不了多遠,所以還得選擇第二條路,增援烏巢。”
三女對韓盛的決斷全然沒有意見,點了點頭,聽韓盛繼續安排道“凝雪,你留下照顧蕊兒,我和月英現在快馬去烏巢,只要能讓淳于瓊提高警惕,任憑曹軍三千兵馬是燒不了烏巢的。”說著就要往外走,文蕊連忙叫到“安邦,我這裡應該沒什麼事,凝雪留下也沒用,反而烏巢那邊只你們兩個去太危險了,叫凝雪跟你們一起去吧。”
韓盛兀自思量著,在他前世的記憶中,曹軍夜襲烏巢那天晚上確實沒有襲擊袁軍大營,而且夜襲烏巢的曹軍裡面一定有夏侯淵,徐晃,張遼那樣的高級武將,自己和黃月英兩個確實很難應付,馬凝雪現在是他所有老婆裡戰鬥力最強的,留在這裡照顧文蕊確實大材小用,若是烏巢保不住,袁軍大營遲早得完蛋,還不如押上一把,思量已定,韓盛當即點點頭道“好,凝雪和我們一起去,我們速去速回。”
臨行前,韓盛在文蕊的額頭輕輕一吻,道“蕊兒,等我們回來。”
三人騎著快馬沿小路一路疾行,兩個時辰的功夫,已經來到距離烏巢不到十里的龍王山,龍王山地勢很高,在這裡便可以眺望到烏巢營寨,韓盛舉目望去,見烏巢的方向十分安靜,並沒有火光沖天,他這才長舒了一口氣。
又是一陣趕路,終於來到烏巢寨前,還沒進得營寨,三人就聞到營寨裡面飄來一陣酒香,韓盛嘆息一聲道“這個淳于瓊在營寨裡藏著多少酒?竟然在這裡就能聞到。”
馬凝雪和黃月英也不免一陣感嘆,便在這時,一名守營士兵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對三人問道“喂喂喂,你們是什麼人?來這裡作甚?”
韓盛皺了皺眉頭,上前說道“我是你家主公客卿,荊州牧韓盛,特來
見淳于瓊將軍,請這位小哥代為傳話。”
那士兵上下打量了幾眼韓盛,不屑的笑道“你是荊州牧韓盛?我還是丞相曹操呢,快滾,快滾,淳于將軍在裡面擺設酒宴,沒空理你這些臭要飯的。”
聽到這小兵竟然說韓盛是臭要飯的,馬凝雪上前一腳踹在那士兵肚子上,那士兵哀嚎一聲,身子飛了出去,痛苦的捂著肚子在地上打著滾,馬凝雪這一腳只用了不到一分力氣,要不然他早就腸穿肚爛了,馬凝雪走到他跟前道“你這有眼無珠的東西,竟敢出言不遜,想死是不是?”
那士兵被踹的這麼慘,竟依然大聲叫囂著道“你個臭娘們竟敢打我,你等著,看我不找人來弄死你們。”說著,就連滾帶爬的要往營寨裡跑。
韓盛見狀對馬凝雪道“不管他,我們進去。”
馬凝雪點了點頭,剛要邁步往前走,就在這時,黃月英卻縱身躍起,淡黃色的裙影掠到那名士兵前面,轉身便是一腳旋踢,咔嚓一聲脆響,白色高跟玉足重重抽在那士兵臉上,那士兵身體旋轉著飛了出去,落在地上的時候,腦袋已經偏轉到了左邊,嘴角鮮血直流。
韓盛詫異的道“月英,你怎麼把他殺了?”
黃月英冷哼道“這人是曹軍奸細,當然要殺!”
“曹軍奸細?你怎麼知道的?”韓盛驚訝的問道。
黃月英彎下腰在那士兵的口袋裡摸了摸,卻摸出一袋硫磺和一隻爆竹,對韓盛說道“剛才我聞到這硫磺味了,他若不是要配合曹軍放火,為什麼要帶硫磺?”
“我勒個天,你這是什麼鼻子!”韓盛驚歎了一聲,瞠目結舌的看著黃月英一臉傲然的走進了營寨。
烏巢大寨之中,但見中間位置有一處最大的營帳,裡面燈火通明,一看就是中軍主賬,三人走了過去,掀開帳簾,一股刺鼻的酒味便侵入了三人口鼻,裡面有五個人,全都東倒西歪的躺在席子上,韓盛雖然已經料到淳于瓊已經喝得酩酊大醉,但親眼看到還是大為驚歎,心道袁紹是怎麼想的,竟然讓這樣的將軍來鎮守烏巢,簡直是腦袋進水了。
見有人進來了,其中一人咦了一聲,醉醺醺的開口問道“這位兄弟,你誰啊?還帶著兩個娘們來,來來來,讓大爺我抱抱。”
說話這人是淳于瓊的一位偏將,名叫趙叡,馬凝雪又忍不住了,氣沖沖的走上前去,趙叡還以為她是來陪自己睡覺的,始終笑眯眯的看著她道“美人快過來,讓大爺我抱抱!”說著竟然坐起了身子,還張開了雙臂。
“抱你個頭抱!”馬凝雪抬起長靴,對準趙叡的臉,一腳就踹了上去,砰的一聲,趙叡痛苦的捂著不斷流血的鼻子倒下,馬凝雪不依不饒,瞧了一眼他喝的圓滾滾的肚子,又是一腳跺了上去,噗的一聲,趙叡喝了一肚子的酒猛地從嘴裡噴了出來,雙手抱著馬凝雪的靴子一個勁兒的撲騰著。
“你這沒用的東西,還抱不抱了?嗯?”馬凝雪一邊晃著大腿一邊喝問道。
吐了肚子中的酒,趙叡終於清醒了一些,痛苦的大喊大叫道“啊...別踩啦,別踩啦,你是誰啊?”
韓盛見趙叡都開始吐血了,連忙對馬凝雪說道“凝雪,放開他吧,別讓你給踩死了。”
馬凝雪憤憤的道“這種將軍活著還有用麼?”
不待韓盛再說什麼,趙叡急忙喊道“有用,有用,姑娘有話好說,別踩死我啊...咳
咳...”他一邊說著一邊吐血。
馬凝雪冷哼一聲,這才悻悻的挪開了腿。
趙叡還在嘔吐著,馬凝雪厲聲問道“哪個是淳于瓊?”
趙叡連忙指了指旁邊一個穿著睡袍的漢子道“他...他就是!”
馬凝雪見那漢子正側倒在地上打著呼嚕,走上前去,把靴底擱在他側腦上,然後驅動戰魂,運起一股冰涼的寒意傳至靴下,片刻功夫,淳于瓊的臉上竟然上了一層寒霜,哇呀一聲跳將起來,大聲喝道“誰他孃的往老子頭頂澆涼水?”
馬凝雪怒視著他,不由分說,又是一腳踹在他臉上道“什麼涼水,是本姑娘的靴子!”
淳于瓊被這一腳踹飛了出去,身後的桌案也被他撞翻,他哼哼唧唧的爬起身來,趴在翻到的桌案上嘟囔著道“你你...你是誰,憑什麼打我?”
馬凝雪抬起腿來,靴底狠狠蹍著淳于瓊趴在桌案上的手指道“本姑娘這是替你家主公教訓你,曹軍就要來燒你的糧草了,你還在這裡醉酒大睡,不想活命了麼?”
淳于瓊頓時大驚道“曹軍?在哪?”
馬凝雪冷哼一聲道“馬上就來了,還不穿好你的盔甲準備迎敵?”
“哦哦哦,好,迎敵,迎敵!”這時的淳于瓊神志還不太清楚,但一聽到曹軍二字還是條件反射的緊張起來,連忙爬起身來一邊穿盔甲一邊拿腳踹著扔在熟睡的幾員偏將喊道“都給我起來,曹軍打來了!”
他那四員偏將,除了剛才被馬凝雪揍了一頓的趙叡,其餘的分別奎元進,韓呂子,呂偉匡,這會兒也急急忙忙的穿起了盔甲。
淳于瓊穿好盔甲去拿佩劍的時候突然發現自己的手指鮮血淋漓,竟忘了是剛才被馬凝雪用靴底蹍的,還對趙叡罵道“媽的,我這手是怎麼回事?剛才摔到哪裡了?”
趙叡自然是知道怎麼回事,也是一陣無語,馬凝雪,韓盛,黃月英見狀卻是一臉無奈的翻著白眼,都說喝酒斷片,但淳于瓊這種極速斷片也真讓人無比佩服。
淳于瓊準備好了以後,兀自在原地愣了一會兒,看了看韓盛等人,突然問道“哎對了,你們是什麼人啊?你們說的曹軍是怎麼回事?”
韓盛無奈的搖了搖頭,對他拱了拱手道“在下荊州牧韓盛,乃是你家主公客卿,今日得密報,曹軍喬裝貴軍蔣奇的隊伍今晚會來烏巢燒糧草,所以專程前來提醒將軍你的。”
淳于瓊雙眼直愣愣的點了點頭,尋思半晌道“昂,好,好,那我得多加防範!”隨即引著眾人出了營帳,大聲喝道“傳令兵何在!”
不一會兒,一名傳令兵奔了過來,半膝跪倒拱手道“屬下在!”
“傳令下去,叫守門的弟兄把招子放亮些,小心曹軍劫營,特別是如果有打著我軍旗號的隊伍,一定要看清楚了,問清楚了再放入寨內!”
“諾!”
韓盛一瞧這淳于瓊酒醒了之後還真像那麼回事,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下,但就在這時,黃月英卻突然說道“寨外來人了!”
眾人皆是一驚,韓盛更是無比詫異,剛才她就能準確的聞到那奸細身上的硫磺味,怎麼現在竟也能聽到百步之外的人聲了?這黃月英的五感也太強了吧。
眾人來到寨門前,只見黃月英望著前方忽然一指說道“在那邊,大約有三千來人!”
韓盛定睛瞧去,但見她所指的方向是一片漆黑,根本什麼都看不見,黃月英見眾人眼神迷離的眺
望,淡淡一笑,奪過身旁一名士兵的火把往前用力一擲,只見那火把的光亮在半空中划起一抹黃色的光影,然後落在了五六十米遠的地方。
剎那間,隱藏在黑暗中的人影終於在那火把的照耀下顯現了出來,淳于瓊頓時大驚,高聲叫到“果然有人,弓弩手準備!”
一聲令下,數千弓弩手張弓搭箭的對準了營外,而也在同時,寨外也響起了一聲大吼“火箭準備!”
突然間,營外的那個方向突然就亮起了無數火焰的光點,就像是星星一樣,這個時候,淳于瓊驚得眼睛都差點掉出來,大聲喝道“放箭!快放箭!”
幾乎是在同時,寨外也響起了放箭的號令,一時間,箭矢如同飛蝗一般的相互交錯,只不過袁軍放的是普通箭矢,而寨外的曹軍放的是燃火的箭矢,剎那間,雙方中箭者無數,嘶嚎慘叫聲不斷,原本寨外的曹軍想在離得近些再放箭,卻沒想到提早被發現了,他們只能一邊放箭一邊往營寨逼近,突然一隻燃著火的箭矢就射中了剛才淳于瓊喝酒的中軍大帳,火焰接著風瞬間就把帳篷點著了,淳于瓊大驚失色,一把抽出佩劍回頭喊道“隨我衝殺敵軍,阻止他們放箭!”韓盛,馬凝雪,黃月英也跟著衝了出去,見人便殺,很快雙方就殺做了一團。
韓盛剛一刀砍翻了一名正在射火箭的曹軍弓箭手,突然有一名身材魁梧的曹軍將領衝了過來,手持一柄長槍,一槍直刺韓盛喉嚨,韓盛側身一閃,險險躲過了這致命一擊,但對方的槍影卻如同蛇一般的纏上了他,二人鬥了片刻,韓盛突然一聲痛呼,肩膀被那人槍尖擦了一下,韓盛捂著傷口向後跳了一步道“你是何人?”
那人嘿嘿一笑道“于禁,字文則!”
“于禁?我打不過你,再見!”韓盛說著就一個縱躍,翻身向後面迅速逃跑。
“想跑?沒那麼容易!”于禁側持著長槍一路狂追而去。
韓盛跑了將近五百多米,身後的于禁仍是窮追不捨,韓盛無奈的轉過頭去喊道“喂!于禁大哥,你要追到什麼時候啊?”
于禁冷冷的道“當然是追到殺了你為止,你繼續跑啊?怎麼不跑了”
韓盛忽的一聲輕笑道“嘿嘿,我的幫手來了,我就不跑了!”
于禁正在詫異,忽然只聽一聲鳳鳴般的聲音,一個身著雪白戰裙的女子竟是從天而降,于禁皺眉喝到“你是何人?”
“馬凝雪!”
話音落下,馬凝雪便斜立著銀槍朝于禁一步步的走去,目光中滿是殺意,于禁只覺對方氣勢逼人,但此刻也不退卻,挺起長槍向她胸口刺去,馬凝雪手中長槍輕輕一撥,砰的一聲,于禁的長槍就飛離了手心,于禁當即就慌了,剛才那一次觸碰,他的整隻手就如同廢掉了一般又麻又痛,正在他不知如何是好時,馬凝雪咬了下下唇,憤恨的道“你這傢伙,竟敢傷我家安邦!”說話間,裙下長腿驟然撩起,白靴玉足啪的一聲抽在於禁的臉上,于禁啊的一聲側過了臉,嘴角已然開始流血,他捂著臉頰大聲罵道“打人不打臉,你竟然抽我的臉?”
“抽你臉怎麼了!”說話間,馬凝雪剛剛落下的長腿又是一記反向抽踢,這一下是用靴底抽在他臉上,于禁的身子忽的一記旋轉,重重的摔倒在地,韓盛一眼瞧去,只見于禁的臉上赫然多出一個火紅的腳印。
于禁臉頰火辣辣的疼
,心中又羞又怒,于禁是三國中叫得上名號的高級武將,抗擊打能力較強,如果是換了普通小兵,馬凝雪這兩腳肯定是要了他的命。
馬凝雪抬腳踏住于禁,長腿忽然一頓,咔嚓一聲脆響,于禁的肋骨當即斷了幾根,于禁噗的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落在馬凝雪的白色靴尖上,馬凝雪一雙明眸俯視著他道“你把本小姐靴子弄髒了,給我舔了!”
于禁委屈的道“我...不是故意的,是被你踩吐血的。”
馬凝雪不悅的道“你這人廢話怎麼這麼多,讓你舔就給我舔!”說著,她就將靴尖往于禁的嘴巴里面捅,于禁還想反抗,但卻拗不過馬凝雪玉足的力量,只扭頭掙扎了兩下就含住了馬凝雪的靴尖。
一旁的韓盛也在納悶,這于禁確實話很多,而且還有點賤兮兮的感覺,讓人很不爽,看著馬凝雪虐這樣的賤人,韓盛心裡十分舒暢。
“嗚嗚...”于禁嘴巴里面塞著馬凝雪的靴尖,卻似乎還想再說什麼,但馬凝雪使勁扭動著玉足往他嗓子眼裡面塞,弄得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馬凝雪扭頭對韓盛溫柔的道“安邦,這個人剛才傷了你,你說我怎麼殺他好!”
韓盛心中頓時一喜,距離上一次欣賞馬凝雪虐殺敵人已經是好久之前的事了,一種久違的感覺盈上心頭,當即下體一硬,嘿嘿笑著走到馬凝雪旁邊,伸出雙手抱住了馬凝雪性感的大腿,然後往下用力一頓,她的靴子就更深的插進了于禁的嘴巴里,馬凝雪莞爾一笑,奇怪的問道“你幹嘛?”
韓盛也不答話,直接摟住了馬凝雪的小蠻腰,然後低下頭就吻住了馬凝雪的櫻桃小口,開始縱情的舌吻起來,這個時候,躺在馬凝雪腳下的于禁雙眼瞪的溜圓,他萬萬沒想到,自己在這女將腳底下受罪,而眼前這個手下敗將竟然可以如此放肆的親吻她,他不甘心的拼命嗚嗚著,身體一個勁兒的扭動。
但是那一對兒佳人全然沒有理會他,韓盛的身高比馬凝雪高,接吻的時候馬凝雪總要仰著頭,她覺得不舒服,竟然把另一隻腳踩在了于禁的臉上好讓自己高一點,于禁的腦袋竟然瞬間變成了墊腳石,這是何等的悽苦啊,他想要大罵,但嘴巴里還塞著靴子,而且那隻靴子還一個勁兒的扭動,那是馬凝雪接吻的興奮,玉足下條件反射的動作,她自己都渾然不知。
過了半晌,兩個人終於接吻夠了,馬凝雪這才紅著小臉從於禁的腦袋上下來,伸進他嘴巴里的靴子也取了出來,于禁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還時不時的咳嗽兩聲。
然而這個時候,馬凝雪卻驚奇的發現,于禁的褲襠位置竟然支起了小帳篷,馬凝雪嘲弄的說道“你這傢伙,原來也喜歡本姑娘的靴子,那就讓你嚐嚐它的厲害。”話音未落,她一腳就踢在於禁的襠下,砰的一聲,于禁那挺直的陰莖劇烈晃動了一下,兩顆睪丸都已經碎了,但陰莖居然還是硬的。
“啊...”于禁聲嘶力竭的慘叫著,捂著滲出鮮血和精液的褲襠不斷扭動著身體。
一旁的韓盛看的心裡直呼過癮,他的下體也挺了起來,馬凝雪見韓盛看的興奮,知他好這一口,便用靴尖撥開于禁捂著襠部的雙手道“把你的髒手拿開,本姑娘要繼續踢,直到我家安邦看夠了為止。”
說著,馬凝雪便一腳接一腳的往于禁的下體上踢,雪白的靴尖
在韓盛的眼前劃過一道又一道的光影,不斷的凌虐于禁的下體,韓盛已然是爽的不行,這幾天他心情一直緊繃著,這時的心情陡然放鬆了下來,馬凝雪一邊踢,一邊用手溫柔的撫摸著韓盛的褲襠,這地方沒有別人,所以她也不那麼害羞。
“啊...別踢啦,啊...饒了我吧...”于禁開始大聲的呼嚎,但他越是這樣,越讓那對兒佳人的感覺更盛,不到一會兒的功夫,于禁的下體硬生生的被踢爛了,褲襠就像溼毛巾一樣的滴血。
這時,馬凝雪一腳踩在於禁的下體上用力踩擠著他的血尿,然後把纖纖玉手伸進韓盛的褲襠,握住了他早已堅如鐵石的陰莖,接近著便開始來回抽拉起來,韓盛的舒爽感不言而喻,但于禁卻不得不忍受著非人的痛苦。
馬凝雪溫柔的對韓盛問道“安邦,這樣舒不舒服啊?”
韓盛重重的點著頭道“舒...舒服...太舒服了!凝雪的小手好嫩好溫暖啊!”
而這個時候,于禁卻還在大喊大叫著,馬凝雪覺得他的叫聲破壞了此刻應有的恬靜,她站在於禁的身體上邁了兩步,然後就把那隻沾染了于禁下體血液的靴底踩在於禁的臉上,把那隻粗靴跟伸進了他的嘴巴里,不讓他發出動靜。
馬凝雪的靴跟是半圓形的,現如今緊緊的卡在於禁的嗓子眼裡,那痛苦的感覺自然是十分難受,而且這讓于禁根本無法喘息了,但馬凝雪才不會顧及他的死活,只想著讓韓盛舒服。
豆大的汗珠從於禁額頭不斷滾落,極其微弱的呃呃聲從他喉嚨深處發出,那彷彿是一首調情的小曲,不斷刺激著韓盛大腦中的某根神經,又過了一會兒,韓盛終於忍不住一瀉千里,馬凝雪急忙把他陰莖摁了下去,那精液就噴在她自己的靴尖上,然後緩緩的滑在於禁那副蒼白的臉上,這個時候,于禁也嚥下了最後一口氣,馬凝雪從他嘴裡拔出靴跟,他那張大嘴還是那樣凜然的大張著,彷彿是在抱怨這對兒佳人對他所做的一切。
韓盛不好意思的蹲下身子,眼睛所看的卻是馬凝雪被自己精液弄髒了的靴子,連忙撕下一塊衣角,抱著她的玉足,又將其放在於禁的臉上說道“凝雪,我幫你擦乾淨吧!”
馬凝雪笑著點點頭,任憑他在給自己擦靴子的同時色眯眯的撫摸著自己的大腿,這種感覺對她來說也是久違了,所以心情十分舒暢。
待馬凝雪的靴子潔淨如初之後,二人便手牽著手向烏巢大營的方向走去,只留下于禁那具可憐的屍體無人問津。
返回烏巢之後,戰鬥也結束了,由於本來烏巢的兵力就比那三千曹軍多,在有準備的情況下淳于瓊他們必會取勝,而且還有黃月英坐鎮,那些曹軍根本沒有機會放火燒了糧倉,這也是韓盛和馬凝雪敢在外面耽擱那麼久的原因。
烏巢之危一解,韓盛三人也不願意在那裡多做久留,畢竟滿營的酒味確實不太好聞,便辭了淳于瓊離開了。
為了感激韓盛等三人的助陣,淳于瓊派偏將趙叡一路相送,一直送出了兩裡才轉身往烏巢大營的方向返程,這時的天依舊是一片漆黑,趙叡一邊往回走一邊後怕,心想要不是這三個人前來,今夜烏巢恐怕真的就付之一炬了,他摸了摸自己的臉,還有些火辣辣的疼,那是被馬凝雪一腳踹的,他自言自語的道“唉,韓州牧的那位夫人
可真漂亮,我什麼時候能娶一個那樣的媳婦。”
就在這時,耳邊忽然傳來一陣馬蹄聲,那蹄聲十分迅捷,趙叡一陣奇怪,心想他們難道又回來了?
剛一轉身,只見夜幕中突然奔來了一匹通體漆黑的駿馬,彷彿與夜色融為一體了一般,若不是近在咫尺決計難以發現。
“什麼人?”就在趙叡喊出這一句問話的同時,那黑色駿馬砰的一聲就把趙叡撞飛了出去,倒在地上的趙叡只覺全身骨頭都要散架了,胸中更是氣血翻湧,哇的一口鮮血噴了出來,他強忍著疼痛緩緩坐起身來,望向了那匹黑馬所在的方向,但天太黑,他又被撞飛的太遠,他看不清那匹黑馬上坐著的人是什麼模樣。
“咯噔...”一個清脆的聲音突然從那個方向響起,緊接著,便是咯噔...咯噔...緩緩的腳步聲傳來,離他越來越近,在這個世界中,高跟鞋這種事物已經並不稀奇,但只有女人才會穿這種鞋子,趙叡猶疑的問道“是...是凝雪姑娘...還是月英姑娘?”
黑暗中默不作聲,片刻之後,他終於看清了來人的模樣,那是一個身材高挑,容貌極美的黑衣女子,不是別人,正是曹軍將領夏侯瑤,但趙叡並不認識她而已。
夏侯瑤漫步走到趙叡跟前,看著他的目光滿是輕蔑,不由分說的抬起穿著黑色高跟鞋的玉足,踏著趙叡胸膛,將他堪堪坐起的身體踩倒。
趙叡哦的一聲,又吐出了一口血,虛弱的呻吟道“你...你是何人?”
夏侯瑤的唇角勾起一抹冷笑,後腳跟突然一頓,噗呲一聲,她細長的鞋跟已然深深刺進了趙叡的心窩裡,趙叡的瞳孔瞬間瞪的巨大,大張的嘴巴里血如泉湧,他雙手緊緊的握住了夏侯瑤的腳腕,手心裡感受到一種溫熱的觸覺,只是他的身體,已經變得越來越涼起來,艱難的又喘息了兩下,趙叡腦袋一偏,在夏侯瑤的高跟鞋下斷了氣。
夏侯瑤冷哼一聲,噗的一聲拔出了鞋跟,飛濺起一道血箭,她低頭俯視著趙叡死不瞑目的眼睛,伸出腳尖在他眼皮上輕輕蹭了一下,幫他閉上了雙眼,同時輕聲說道“原來是馬凝雪那個小妮子來過,我說于禁,徐晃那兩個傢伙怎麼連這群酒囊飯袋都收拾不了呢。”
最後瞧了一眼地上的屍體,夏侯瑤便又翻身上馬,獨自往烏巢的方向趕去,待離得近了,她便下馬將其拴在一處大樹旁,身子陡然化作一群漆黑的蝙蝠,向烏巢大營飛了過去。
淳于瓊和其餘三個偏將經過一夜戰鬥已然很疲憊了,都已經在自己的營帳中沉沉睡去,在他們的意識中,曹軍今晚已經有了一次偷襲,就絕不會再有第二次偷襲,可是他們沒想到,曹操又派了夏侯瑤這位在夜間戰鬥力極強的女將孤身一人前來襲擊,夏侯瑤進了烏巢大營,雖說穿了高跟鞋,但她卻可以輕易的控制著腳下不發出一點的聲響,悄悄摸到存放軍糧的糧倉,但見兩個持著火把的哨兵正在門口把守,夏侯瑤此刻就蹲在二人身後的木柵欄上,但那二人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察覺。
忽然間,夏侯瑤雙眸一咪,身姿如同暗夜中的蝙蝠一般掠向了其中一人,雙手瞬間抱住了他的腦袋,同時掌心緊緊的捂住了他的嘴巴,然後身子豁然一轉,掄擺而動的雙腿夾著一陣勁風,一條腿微曲,一條腿伸直,動作十分凌厲瀟灑
,咔咔兩聲脆響,那兩個守衛的脖子全都旋轉了180度倒在地上。一個人是被她用手扭斷了頸部,另一個人是被她身體旋轉時高跟鞋踢在腦袋上轉斷了脖子,夏侯瑤這一瞬間的雙殺乾淨利落,絕不拖泥帶水。
夏侯瑤像一陣風一般的潛入了糧倉,從懷裡掏出一包白色粉末灑在了糧倉內的空氣中,那是不同於的硫磺的特製助燃物,比硫磺的效果更佳劇烈,撒完那些粉末夏侯瑤迅速的奔出了糧倉,然後掏出火摺子,擦著了火,往身後瀟灑的一扔,然後以極快的速度飛躍到幾十米的遠處。
安靜的營寨中突然響起轟隆一聲,就像是打雷一般,剎那間,偌大的糧倉已然燃起了熊熊大火,火光直把漆黑的夜空都照亮了。
“不好啦,糧倉失火啦!”無數聲同樣的吶喊陡然響徹烏巢大營。
正在沉睡的淳于瓊猛然間睜開雙眼,但見賬外一片火紅,頓時嚇得一個激靈,大喊了一聲“糟了!”他根本沒有心思再去穿衣服和鞋子,光著腳就要衝出營帳,可他剛一拉開帳簾,就看到一個黑色的三角狀事物迎面而來,他已經慌了神,根本來不及躲避,腦袋嗡的一聲就向後倒飛回去。
那黑色的三角形正是夏侯瑤的高跟鞋底,淳于瓊痛苦的捂著臉,但只覺手心裡黏糊糊的,已然滿手滿臉都是血,他雙眼怒視著緩緩走進營帳的夏侯瑤,憤恨的喝到“你他媽是什麼人?”他這一說話卻發現滿嘴漏風,夏侯瑤剛才那一腳,已然用鞋跟踹碎了他的門牙。
夏侯瑤掐著纖細的蠻腰,面色輕蔑的向他邁著步子,聲音戲謔的道“本姑娘的名號不是你這種酒囊飯袋可以知道的。”
淳于瓊顫抖著雙唇喝到“賬外的火是你放的?”
“你這不是說廢話麼?那火當然是我放的,怎樣?”夏侯瑤不屑的說道。
“哇呀呀呀,老子殺了你!”說話間,淳于瓊爬起身來,抽出掛在帳旁的長劍便朝夏侯瑤砍去,夏侯瑤輕哼一聲,身子略微一側,閃過他當頭一擊之後,腳下輕巧的一絆,淳于瓊噗通一聲就向前搶了一記狗吃屎。
淳于瓊正在向前爬著,他想去再度拾起掉落在前的長劍,但夏侯瑤已經走到他旁邊,緩緩撩起穿著黑色皮褲的性感長腿,用鞋尖把他挑翻了過來,然後高跟鞋底擱在淳于瓊的臉上,極盡羞辱的旋轉的鞋底,把淳于瓊的臉面踩的扭曲變形。
淳于瓊嗚嗚慘叫的掙扎著,但夏侯瑤腳下的力量讓他連頭都抬不起來,只能無可奈何的品嚐著夏侯瑤鞋底的苦澀味道和無盡的羞辱,夏侯瑤這樣蹍了一陣,抬起腳尖,卻見淳于瓊的臉已然是傷痕累累,鼻子都被踩歪了。
淳于瓊只覺臉面火辣辣的疼痛,顫抖的雙手罩在自己臉面的上方,卻又不敢去摸,因為一摸更加痛苦,淳于瓊的骨氣被夏侯瑤的高跟玉足消磨殆盡,此刻他不再敢聲色俱厲的咆哮,只能聲音低沉的嘟囔著道“你...你會殺了我麼?”
夏侯瑤淡淡一笑,抬腳踏著他的胸膛,身子微微伏下的問道“你害怕我殺你麼?”
淳于瓊趕忙點頭道“怕...怕...不要殺我,求姑娘不要殺我啊...”
夏侯瑤饒有趣味的瞧著他道“行,本姑娘今天燒了你的糧草,心情好,不殺你,只不過還要在你的臉上做些文章。”
“啊?姑娘還要做什麼?”淳于瓊剛說完這句話
,夏侯瑤便一腳跺在他的鼻子上,咔的一聲脆響,他原本就歪扭的鼻子登時就塌陷了下去,鼻血橫流,淳于瓊疼的眼淚都出來了,夏侯瑤呵呵笑道“這樣就哭啦?太不禁打了吧!還沒完呢!”說話間,她噗噗又是兩腳,鞋跟分別插入了他的眼睛裡,隨著淳于瓊接連的慘叫,剛剛流出眼淚的雙眼已是血如泉湧。
“啊...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啊...”
夏侯瑤戲謔的笑道“不光是眼睛,你的耳朵也保不住了哦!”話音未落,她便用鞋底將淳于瓊的腦袋踩偏過去,鞋跟順勢就捅進了他的耳蝸中,淳于瓊疼的發出仿若殺豬般的哀嚎,但夏侯瑤絲毫沒有憐憫,鞋跟插在他耳朵裡一通攪動,鮮血順著她的鞋跟往外湧動,拔出鞋跟之後,淳于瓊還沒從痛苦中緩過神來,夏侯瑤便如法炮製的踩穿了他另一隻耳朵。
在經過如此一番折磨之後,淳于瓊已然是不成人樣,在地上打著滾慘叫著,這簡直比殺了他還要痛苦,夏侯瑤最後又又用鞋底在他嘴巴上一通亂蹍,直把他嘴唇踩的稀巴爛才肯罷休,如今淳于瓊那顆腦袋就算是親身父母看見都不一定能夠認出來了。
夏侯瑤瞧著他的模樣輕輕一笑道“本姑娘這叫虐其將而辱之主,不知道袁紹看到你這副模樣會作何感想。”
便在這時,營帳的帳簾被人掀開,兩個人衝了進來,正是淳于瓊的兩個偏將,韓呂子和奎元進,他們本是來找淳于瓊通報糧倉起火一事的,但他們話還沒說出口,就看到地上躺著的那個已然辨別不清面容的人,當即心中都是一陣凜然,又瞧見那邊正站著的黑衣少女,已然猜到了什麼。
韓呂子瞪著夏侯瑤開口問道“你是何人?是你把淳于將軍傷成這樣?”
夏侯瑤雙手抱肩嫣然笑著道“對呀,是我,怎麼都想知道本姑娘名諱,那不妨告訴你們,本姑娘叫夏侯瑤,回去告訴你家主公袁紹,就說我不僅燒了他的糧草,還代替他教訓了下這個酒囊飯袋,若是你家主子不小心點,早晚有一天本姑娘也把他揍成這幅模樣。”
“媽的,老子宰了你!”韓呂子,奎元進二人大怒,抽出佩刀便向夏侯瑤衝去,只見夏侯瑤竟然雙手抱肩紋絲不動,待他倆衝到近前之時,一條長腿突然閃電般的踹出兩腳,砰砰兩聲悶響,兩個人齊齊向後飛了出去,他二人都是胸口中腳,肋骨不知斷了多少根,夏侯瑤戲謔的向二人走去。
知道她厲害的兩人驚恐的向後蹭著身體,滿眼都是恐懼,夏侯瑤媚笑著說道“剛才我說的話可別忘了告訴你家主公啊!”
韓,奎二人連忙點頭稱是,卻不敢再有半分反抗的勇氣,夏侯瑤嘴角掛著滿意的笑容,就在即將走到兩個人之間的時候,她忽然揚起長腿,鋒利的鞋跟一下踢進了韓呂子的喉嚨裡。
“呃...”韓呂子雙眼瞬間瞪的溜圓,不可置信的望著夏侯瑤,長大的嘴巴根本說不出話來,夏侯瑤玉足往上一提,韓呂子又是呃的一聲,向後仰起的腦袋不斷的哆嗦著,夏侯瑤抿嘴一笑,噗的拔出鞋跟,對另一邊的奎元進說道“回去報信的只你一人就夠了,你能把話傳達清楚吧?”
奎元進都快要嚇尿了,連忙重重的點點頭,卻連話都不敢再說一句。夏侯瑤嘴角微微勾起,咯咯噠噠的走出了營帳。
見夏侯瑤走了,奎元
進才趕緊爬到韓呂子身邊,將他身子抱起喊道“韓老弟,你怎麼樣了?”
韓呂子只是雙手緊緊的捂著不斷流血的喉嚨,神色淒厲的望著他,那張嘴一張一合的吐著血,喉嚨裡不斷髮出嗬嗬的聲響,只掙扎了片刻便頭一歪沒了動靜。
這個時候,已然離開烏巢將近十里的韓盛等三人突然被身後的火光沖天所吸引,韓盛登時腦中響起一聲驚雷。
“烏巢....烏巢怎麼起火了?”
“快回去看看!”馬凝雪一聲嬌喝,三人連忙調轉馬頭往烏巢的方向趕去。
半晌功夫,三人來到烏巢營寨,大火還在燃燒,袁軍士兵們正不斷從附近的水源打水滅火,人群中他們看到了熟悉的身影,韓盛朗盛喊道“奎將軍!”
奎元進聞言扭頭一瞧是韓盛三人,心情當即就有種崩潰的感覺,一路小跑到他們跟前喊道“韓將軍,糧倉被燒了,完了...全完了...”
韓盛焦急的問道“淳于瓊將軍呢?”
“淳于將軍他...他...你自己看看吧...”說著,奎元進便將三人引至一處角落,三人定睛一瞧,卻見角落處正躺著一個面目全非的人,還在痛苦的呻吟著,韓盛驚愕的問道“這是...淳于瓊將軍?”
奎元進點了點頭,哭訴著道“是...是淳于瓊將軍,他現在已經眼不能見,耳不能問,口不能言了。”
“是誰做的?”韓盛詫異問道。
“是曹軍的一員女將,叫夏侯瑤,她故意把淳于將軍傷成這樣,就是為了侮辱我家主公,她還殺了韓呂子將軍,屍體就在那...”
三人望向旁邊那具屍體,但見他喉嚨處有一個觸目驚心的血洞,此刻血液已經乾涸,但一瞧就是被利器捅的,馬凝雪對韓盛道“我跟那個夏侯瑤交過手,是位很厲害的角色,這傷口一定是被她用鞋跟刺進去的。”
說到這裡,馬凝雪心底也有些後悔,如果不是自己那天放了她,也不會有今天的結果。
韓盛嘆息一聲,便跟著袁軍一起打水滅火,希望能儘量挽救一些還沒被燒盡的糧草。
眾人辛苦忙碌了半宿,眼看火勢漸漸得到了控制,便在這時,一陣馬蹄聲傳了過來,眾人回頭一瞧,只見一彪幾千人的騎兵隊伍奔了過來,為首的是員黑甲大將,正是河北四庭柱之一的韓猛。
在向奎元進,韓盛等人瞭解了事情經過之後,韓猛拍額嘆道“可惜主公不停韓盛將軍勸告,否則也不會有今日之禍,我等還是來遲一步。”
韓盛問道“韓猛將軍,你家主公為何只派這幾千人來援救烏巢?其餘人馬呢?”
韓猛回道“三個時辰前我家主公望見烏巢起火,原本想派張郃高覽率大軍前來支援,但謀士郭圖說曹操夜襲烏巢,官渡大本營必定空虛,要採取圍魏救趙之計,我家主公從其計,遂命張郃高覽二位將軍率五萬大軍進攻官渡,命我前來馳援烏巢。”
韓盛心道這到和三國演義的故事發展一樣,隨即點了點頭表示知曉,只是,一種隱隱的擔心漫上心頭,正在猶疑間,身邊的奎元進突然指著遠處大叫道“不好,你們看那兒...”
眾人順指望去,卻見遠處正冒著滾滾黑煙,韓猛當即驚呼道“天吶,那是大本營的方向...大本營也起火了?”
韓盛登時倒吸一口涼氣,瞠目結舌的道“莫不是曹軍趁袁軍攻打官渡,又派奇兵襲擊袁軍大營
?糟了,蕊兒還在營裡呢。”
“速速回援大營!”韓猛一聲令下,身後數千騎兵跟著他便往大本營的方向疾馳而去。
韓盛,馬凝雪,黃月英三人也不敢耽擱,紛紛跨上戰馬跟著韓猛的部隊奔馳,奔了兩裡之後,眾人胯下戰馬的優劣便體現了出來,馬凝雪所乘的乃是西涼銀龍駒,兩對兒馬蹄奔馳起來如同風馳電掣,早將身後眾人遠遠落在了後頭,她與文蕊的關係極為親密,如今文蕊深陷曹軍重圍,她怎麼不著急,還能看到後面韓盛身影時嬌喝了一聲“安邦,我先去尋文蕊姐姐了,我們在延津度匯合。”
話音落下,馬凝雪用力一夾馬腹,銀龍駒頓時化作一道白色閃電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第2章
第二卷第2章
第1章
上回書說道,韓盛,馬凝雪,文蕊,黃月英四人增援袁紹,與曹軍在官渡進行了曠日持久的戰鬥,雖然韓盛通曉前世歷史,及時趕往烏巢阻止了曹軍的一次縱火燒糧,但沒有想到,曹軍派出夏侯瑤一個人再次前往烏巢放火,糧草被燒的袁紹軍頓時大亂,派韓猛二將前去支援烏巢,派高覽張郃前去襲擊曹軍重兵駐防的關隘,卻不想曹軍也派出了一支勁旅,直取袁紹大本營,袁紹軍猝不及防,大本營被曹軍攻破,然而此時的營中的文蕊已是懷胎十月,近日便要臨盆,可此時的韓盛與馬凝雪,黃月英三人還在烏巢,心念姐妹之情的馬凝雪自告奮勇,單人單騎率先離開了烏巢,一路披荊斬棘,誓要救援文蕊和文蕊腹中的孩子。
戰場之上硝煙瀰漫,哀叫慘嚎之聲不絕於耳,被曹軍衝散的袁軍士兵落荒而逃,在周邊的村落中躲躲藏藏,正在追擊的曹軍士兵猶如虎入羊群,好不容易得此大勝,每個士兵都希望多殺一些敵人來換取軍功,殺的盡興,甚至連平民百姓也不肯放過。
一處村落的羊腸小道之上,十幾名曹軍騎兵正在追殺幾個落單的袁軍士兵,為首一個曹軍騎將一把擲出手中長槍,登時將一名袁兵插了個對穿,那騎將奔馳過來,復又拔出那屍體中的長槍,然後倒轉長槍正欲往另一個袁兵的身後投擲,便在這時,拐角處突然響起了一陣馬鈴聲,但見一女將白衣白馬,手持一柄銀槍,奔著那名正欲投矛的曹軍騎將一槍刺了過去,噗的一聲,槍尖從那騎兵左肋刺入又從右肋刺出,白衣女將縱馬從他身前掠過,單手離開槍尾片刻復又抓住槍頭,噗的一聲將那銀槍從騎將身體中拔出,那騎將仍坐在馬上晃晃悠悠,不可置信的扭頭望著那一槍貫穿了自己的白衣女將。
那個險些喪命的袁軍士兵回頭一瞧,頓時大喜過望的喊道“凝雪將軍!”
馬凝雪對他露出一個陽光般的笑容,卻扭身一腳飛踹,靴底重重踹在那騎將臉上,砰的一聲重響,那騎將腦袋瞬間向後仰去,身體也跟著飛出了好遠。
“殺了那女將!”一名曹軍騎兵大喝一聲,一槍朝馬凝雪正胸刺來,馬凝雪側身一閃,隨即揚腿撩踢,那騎兵出了一槍之後身隨馬動,就在即將與馬凝雪錯鐙之時,馬凝雪撩起的長腿已然重重抽在他的腹部,那騎兵的戰馬繼續向前奔馳,而他本人卻變成一道V字向後飛去,口中之鮮血登時宛如泉湧,落在地上時,腸子都已經被馬凝雪這一腳從屁股中踢了出來,在地上扭動了兩下後,痛苦的死
去。
其餘五名騎兵頓時大驚,但已然殺紅了眼的他們不相信袁紹軍中還有哪位將領是他們的對手,當即催動戰馬,如同走馬燈一般將馬凝雪圍在了中央,各持兵器,同時向馬凝雪頭頂招呼,但聽馬凝雪一聲清嘯“鼠輩去死!”話音落下,只見她將手中銀槍驀然在頭頂旋轉了起來,速度比螺旋槳還要快,砰砰一陣脆響,那五名騎兵手中的兵器便全部崩飛了出去,五個人頓覺手臂發麻,虎口都已經迸裂開來,流血不止。
正在他們驚愕間,但見馬凝雪槍尖撐地,嬌軀從馬背上騰了起來,向前一腳飛踹,穿著雪白中跟皮靴的玉足重重踹在前面那名騎兵的護心鏡上,砰的一聲重響,那熟銅打造的護心鏡沒有起到一點防禦的作用,就像一張紙似的褶皺了起來,那名騎兵的胸骨直接凹陷出一個血色大坑,身體從馬背上飛了出去,口中鮮血狂噴,落在地上時,甚至連聲慘叫都沒有發出,已然滿臉是血的氣絕身亡了。
剛剛馬凝雪一腳踢殺一人,並在他胸口上借力,瀟灑的嬌軀以撐地的槍尖為支點,陡然旋轉了起來,長腿驟然飛出,雪白長靴橫掃向另一名騎兵,那名騎兵只見眼前白色裙影一閃,下一瞬便感覺到側面脖頸傳來一陣前所未有的劇痛,咔嚓一聲碎響,馬凝雪繃直的腳背狠狠的抽在他脖頸上面,那一瞬間,騎兵的腦袋頓時向右下方偏折,竟是用側腦與肩膀的位置夾了一下馬凝雪的腳腕,但那只是眨眼間的過程,下一秒後,他的整個身體就被馬凝雪白靴玉足上所裹挾的巨大力量踢飛了出去,身子如同落葉一般飛到了旁邊的小河裡面,發出噗通一聲水響,片刻之後,只見那小河中竟咕嘟咕嘟的冒起了血泡,卻不見再有什麼飄浮上來。
說時遲,那時快,馬凝雪一臉踢殺兩名騎兵前後也不過三秒的功夫,這時剩餘的三名騎兵都已經嚇傻了,其中一人連忙策馬掉頭想要逃跑,便在這時,馬凝雪縱身躍起,穿著雪白戰裙的她宛如出塵絕豔的仙子,呼的一聲掠過那名逃跑的騎兵頭頂,半空之中驟然旋身,一條彎曲的長腿如同滿弓般彈射出去,啪的一聲抽在那名騎兵臉上,只這一腳,就使得那騎兵的腦袋在脖子上轉了三圈半,脖子如同麻花一樣打了一個結,腦袋向後望去,坐在馬背上的他雙眼留著血淚,軟軟的癱倒下去。
這時,剩餘兩名騎兵早已呆若木雞,當即從馬背上翻落下來,噗通兩聲跪倒在馬凝雪腳下,雙手合十的哀求道“我們投降...求女將軍饒命啊!”
馬凝雪冷哼一聲,一腳將其中一人踩倒,玉足擱在他喉嚨上問道“說!文蕊將軍現在何處?”
那人只覺脖頸一片冰涼,還有一股粘稠之感,那正是馬凝雪靴底所沾著的同伴鮮血,嚇得他連忙說道“文蕊將軍?我...我不認識...求女將軍開恩...饒...呃...”
“廢物!”不等那人繼續求饒,馬凝雪嗔喝一聲,足尖猛然一擰,咔嚓一聲便蹍斷了他的脖頸,那人身體猛然一陣抽搐,四肢劇烈的撲騰著,口角鮮血直流。
而這個時候,馬凝雪已然踩著他垂死掙扎的身體,看向了另外一名騎兵道“你知不知道?”
那名騎兵嚇得已然尿了褲子,急中生智下,連忙問道“女將軍饒命啊,請問您說的文蕊將軍是何面相,或許我
見過。”
馬凝雪思量片刻道“她也是一位女將,應該穿著一身紅衣,挺著一個大肚子,你見過麼?”她問話的功夫,原本在她腳下掙扎的那人已然痛苦的死去。
“啊...紅衣女將?”那騎兵雙眼頓時放光,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說道“哦哦見過,不過她沒有挺著大肚子,而是抱著一個孩子。”
“啊?已經生了麼?”馬凝雪在心中暗念了一句,隨後抬起玉足將眼前這名騎兵踩在腳下,緊緊踏著他的肚子逼問道“她在哪裡?不說實話的話,小心本姑娘踩爛你的腸子。”
那騎兵疼的瞬間仰起了上半身,痛苦的抱著馬凝雪的白靴哀聲喊道“嗚...女將軍別殺我,我說,我說,來的時候,我看到那名紅衣女將正在村裡的鐵匠鋪附近與我軍激戰。”
“鐵匠鋪?好,多謝!”
聽到馬凝雪說出多謝二字,那騎兵還以為自己已然逃過一劫,剛忙回應道“多謝女將軍饒命...多謝...嗚....”
便在這時,馬凝雪長腿便重重一頓,噗的一聲粘稠聲響,直把那名騎兵的腸子從屁股中猛然踩擠了出來,由於用力太快,發出的聲響就像是放屁一般,那騎兵頓時痛苦的一陣顫抖,身子蜷縮成了勾勾蝦,猛地吐出兩口血後登時氣絕身亡。
“哼!沒說饒了你!”馬凝雪嘲弄的說了一句,當即翻身上馬,向村中的鐵匠鋪奔去。
半晌過後,馬凝雪便到了鐵匠鋪附近,只見四周燃著熊熊烈火,但聽一陣激烈的兵器碰撞聲,還有幾聲嬰兒的啼哭,馬凝雪柳眉微蹙,翻身下馬,一個縱身躍入了火海之中,但見一處空地之上,一名身著紅色戰裙的美豔女子左臂懷抱著一個剛出生的嬰兒,右手倒持著一把火紅長劍,劍尖插在地上,支撐著她搖搖欲墜的嬌軀,她穿著黑色短靴的腳下,則踏著十來具屍體,似乎站在小山丘上一般,這女子,不是文蕊還能是誰。
在文蕊的四周,還站著四名手持兵器的曹兵,狠狠的瞪著正中的文蕊,此刻的文蕊似乎已經到了強弩之末的時刻,一頭黑色長髮胡亂的批在肩膀上,高聳的胸部劇烈起伏著,嬌豔的臉蛋上掛著汗珠和少許泥土,但她的目光,卻透著無比的堅毅,如火焰般炙烤著周圍那些曹兵。
“蕊兒姐!我來了!”看到此處的馬凝雪哪會再做耽擱,當即縱身躍上,一槍就把一名曹兵刺了個對穿,然後飛起一腳將其身體從槍桿上踹飛了出去,其餘三名曹兵愕然了一下,兩個朝馬凝雪殺去,而另一名則攻向了筋疲力盡的文蕊,一槍朝文蕊懷中的孩子刺去,世界上最偉大的就是母愛,此刻已經無力反抗的文蕊竟是將身體硬生生的偏移了半分,而曹兵那一槍噗的就捅進了文蕊的右側肋骨中,正在那曹兵駭然之時,文蕊猛然發出一聲尖嘯,竟是向前搶了幾步,任憑那槍桿穿過自己的身體,奔到了那曹兵的跟前,然後用盡全力,提膝驟然一頂,穿著黑色絲襪的膝蓋重重的撞在那曹兵的襠部,噗呲一聲碎響,那曹兵的睪丸頓時碎裂,發出無比悽慘的哀嚎跪在在地,文蕊緊咬貝齒,忍著身上沉重的傷痛,一腳跺在曹兵的腦袋上,直接將其跺成了爛西瓜。
文蕊哇的一口血噴了出來,身子一軟,也是跪倒在了地上,但饒是如此,她依舊死死的抱著懷中的嬰兒,她的目光變得柔和
起來,低頭看著自己的孩子,緩緩的道“穎兒...凝雪姨娘來了,你...終於有救了!”
這個時候,只聽砰的一聲重響,一名曹兵的身體飛了過來,重重砸在文蕊的前面,還在掙扎之時,一道白色裙影落下,一腳跺在那曹兵胸膛,直接將其踩死在腳下,馬凝雪腳踩著那名曹兵屍體,俯身蹲下,一臉關切的望著文蕊道“蕊兒姐姐,你怎麼樣了?”剛問到這裡,她便見到文蕊身體中插的那杆長槍,心中頓時一驚,急切的道“蕊兒姐你...”
文蕊緩緩地搖了搖頭,將懷中的嬰兒遞向了馬凝雪,粗重的喘息著道“凝雪...我恐怕是不行了,穎兒就交給你了,一定要...要帶到安邦身邊...”
馬凝雪接過孩子,又對文蕊喊道“蕊兒姐...我幫你把槍拔出來,我帶你們一起走。”
“不...曹軍勢大,我身負重傷,肯定闖不出去了,你快走,帶著穎兒走啊...”文蕊沙啞的聲音喊道。
“不...不,蕊兒姐...要走一起走...”行行清淚頓時從馬凝雪眼眶中溢出,聲嘶力竭的喊道。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奔來,一名曹軍士兵喊道“荊州牧的家眷在這裡,殺了她們...”
馬凝雪頓時雙眸一瞪,懷抱著穎兒,猛地站起身來,手中長槍驟然一擲,噗噗兩聲便穿透了兩名曹兵的心臟,隨後縱身躍起,一腳飛踹蹬在另一個曹兵面門上,那曹兵的腦袋瞬間向後彎折,耷拉在了後背上,身子向後飛出去老遠。
馬凝雪單手拔出插在兩名曹兵身體中的長槍,朝著一名曹兵下盤豁然一掃,那曹兵雙腿同時折斷,身體在半空翻轉了一週後落在地上,馬凝雪白靴玉足猛然跺下,直把他心窩踩踏的粉碎。
便在這時,馬凝雪忽然感到一陣強烈的熱浪襲來,猛然回頭,只見剛剛文蕊所在的位置已然化作了一片火海,在火海的正中,升起了一朵巨大的火蓮花,一個熟悉而又有些凜厲的聲音從大火中傳來“凝雪,不要辜負姐姐的託付,快走。”
馬凝雪知道她這是要使用火怒煌蓮絕技與這些曹軍同歸於盡,當即大喝道“蕊兒姐,不要!”
忽然間,轟隆一聲巨響,如同炸彈爆炸一般,滾滾熱浪頓時席捲了四周,片刻之間,以文蕊為中心五十米之內的地方驟然化作了人間煉獄,近百名曹軍士兵頓時葬身火海,而也在同時,但聽一聲尖利的鳳鳴,一道天藍色的冰鳳虛影從大火中俯衝了出來,隨後化作馬凝雪的人形,她懷抱著穎兒,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滿含淚水的眼中帶著無比的絕望,一邊啜泣,口中喃喃的唸叨著“蕊兒姐...”
烈火焚燒樹木所發出的噼啪聲,曹軍士兵被大火焚燒所發出的哀嚎聲不絕於耳,過了半晌,馬凝雪緩緩站起身來,從白色披風上撕扯下來一塊布,將嬰兒兜在了胸前,手中銀槍在地面狠狠一砸,摸了摸眼淚,正色說道“蕊兒姐,您放心吧,我一定把穎兒安全帶回安邦身邊。”
一望無垠的戰場之中,聳立著一座高臺,高臺之上,撐著一面無比華麗的綾羅大傘,傘後一面杏黃大旗迎風飄舞,上書一個黑色的巨大曹字。
傘下立著一名身著紅色錦袍的白麵中年人,腰懸倚天劍,正是曹操曹孟德,他眯著個小眼,望著臺下由數萬大軍組成的鐵桶一般的軍陣,
忍不住發出一聲得意的嘿笑,對身後的曹洪道“曹洪你看,我們的軍陣就像長城一樣堅固,那些袁紹的敗軍想要突圍,只不過是飛蛾撲火,一個個的倒在我軍的屠刀之下。”
曹洪也興奮的道“是啊丞相,用不了多久,我們便可將袁紹的有生力量屠戮殆盡,到那個時候,我們進軍冀州,簡直就是易如反掌。”
“嘿嘿嘿...沒錯,來,吃個橘子!”曹操說著,便將一枚剛剝好的蜜桔遞給了曹洪,用來賞賜這位最得力的戰將。
“多謝丞相!”曹洪美滋滋的接過橘子,剛塞進口中,還沒來得及咬下,便在這時,只聽一聲悠長的鳳鳴從戰場下傳來,定睛一瞧,但見一道如同白色流星似的豪光從遠處直奔臺下的軍陣衝了過來。
轟隆一聲巨響,那豪光便帶著一往無前之勢,砸在了曹軍軍陣最外層的重盾兵的重盾之上,只一瞬即,阻擋了袁紹軍十幾次突圍的重盾兵軍團登時如土崩般瓦解,數十名重盾兵的身體驟然碎成了無數塊血肉,像碎石塊一般的四處紛飛。
緊接著,那束銀白色的豪光逐漸暗淡,一名身穿雪白戰裙的女將威風凜凜的出現在了數萬曹軍之中,手持銀槍,胯下白馬,懷裡還抱著一名剛出生的嬰兒,如瀑布般的黑髮隨風舞動,清麗無雙的面容上帶著無盡的寒意,這名女將,不是馬凝雪還能有誰。
“殺了他!”幾名曹軍將領同時怒喝道,雖然馬凝雪剛才那一擊帶給了附近曹軍很多的震撼,但他們都覺得,那隻不過是擁有戰魂的武將,孤注一擲的衝擊罷了,己方數萬士兵,良將千員,怎麼會拿不下這麼一名女將呢?
話音落下,三名騎將一夾馬腹,揮舞著各式兵器,率領部下上百人一同衝向了馬凝雪,誓要將其砍成肉泥。面對著如同一群餓狼般衝來的曹軍,馬凝雪目光如冰,緊咬貝齒,手中銀槍向前一指,清冷的聲音道“擋我者死!”
喝出這四個字之後,馬凝雪當即催動戰馬,人馬合一,化作一道勁風,直奔那百名曹軍對撞而去,噗的一聲,衝在最前面那名騎將的大刀剛剛舉過頭頂,便被馬凝雪一槍刺穿了心臟,雙馬錯鐙之時,馬凝雪連看都沒看他一樣,一把抓住從他後背透出來的槍頭,將整條銀槍拔了出來,便在這時,第二名騎將也到了,這名騎將趁馬凝雪拔出槍桿之刻,一戟刺向了馬凝雪的面門,然而馬凝雪卻沒有後退,而是催動戰馬繼續向前,同時嬌軀陡然後仰,那名騎將的長戟幾乎貼著馬凝雪的鼻尖掠了過去,而這個時候,馬凝雪整個人和戰馬已經同時奔至了這名騎將的身側,沒做絲毫停留,仰躺在馬背上的馬凝雪右腿驟然揚起,雪白長靴玉足直奔那騎將面門蹬去,那騎將只見馬凝雪的黑色靴底閃電般朝眼前逼近,卻無法做出任何的躲閃,咔的一聲脆響過後,一個不斷噴血的事物便從騎將的脖子上向後飛了出去,如同一枚炮彈,重重的砸在第三名狂奔而來的騎將胸口上,第三名騎將連聲慘呼都沒有發出,胸口直接凹陷了下去,身體驟然跌落馬下,眾人低頭一瞧,卻見這名騎將的胸口上鑲嵌著的詭異事物,正是第二名騎將血琳琳的腦袋。
三名曹軍騎將,在不到三秒的時間內直接被秒殺了,跟著他們衝鋒的士兵們頓時為之一滯,但他們遲滯,馬凝雪卻不會停留
,只見她的嬌軀不停的在馬背上左右翻飛,所過之處,無不慘叫連連,她那一雙穿著雪白皮靴的美腿此刻就像是兩把掃帚,而那些擋在前面的曹軍士兵,就像一片片的垃圾,被掃的四散橫飛,馬凝雪就像是開了無雙一般,在數萬曹軍士兵群中,猶入無人之境。
曹軍的人數太多了,密密麻麻的一片,就像是烏泱泱的蒼蠅一樣,馬凝雪身處於陣中,已然辨別不清方向,嬌軀化作一道衝刺的流星,左突一陣,又突一陣,來來回回不知殺了多少個來回,那數萬曹軍竟如同一片麥子地,不到半刻鐘的時間,便被馬凝雪犁出數十道裂痕,所到之處,無不掀起一片腥風血雨。
這時,站在高臺之上的曹操和曹洪都看的有些呆滯了,過了半晌,曹操才緩過神來,對曹洪問道“這名女將是何名字,自呂布死後,天下竟還有如此戰將?”
曹洪也不認識,只得運足魂力,向戰陣中高聲喝問道“陣中女將何人?可否報上名來?”
這個時候,馬凝雪在馬背上又施展了一套旋風連環踢,將七八名曹兵踢飛了出去,勒住戰馬,清麗而颯爽的面容望向那座高臺,朗盛喝到“我乃西涼馬凝雪!”這一聲清嘯伴著一聲尖利的鳳鳴,傳遍了整片曠野,離的近的曹軍士兵登時七竅流血倒地而死。
“馬凝雪?”曹操猛地一驚,對曹洪說道“我想起來了,這女將是荊州牧韓盛的妻子,先前只知道她人長得漂亮,沒想到武藝竟然如此高強,我愛死她了,傳我號令,不準放冷箭,務必生擒,此等女將,我要留有重用。”
聽到這裡,曹洪是一頭黑線,他深知自己這位主公就喜歡別人家的媳婦,沒想到了這個時候,他竟然還犯這個毛病,但曹洪不敢違拗曹操的命令,當即大聲喝道“不準放冷箭,務必生擒此女!”
號令一出,一眾曹軍頓時啞然,心想放冷箭都不一定能打過,不放冷箭可怎麼打?便在這時,曹軍中衝出一名身穿金甲的大將,正是曹仁曹子孝,跟他一同衝過來的,還有一隊手持鐵索的騎兵,這些騎兵不僅手中拿著鐵索,他們的戰馬也是通過鐵索相互連接著,曹仁舉起佩劍喝令道“鐵索連環馬!”
話音落下,連環馬陣便踢踏出轟隆的巨響,一起向前同步行進,布成連環馬陣的騎兵之間相距大約三米,連接著他們的之間的鐵索如同一根根堅固的絆馬索,向馬凝雪衝了過去。
馬凝雪微微皺眉,催馬向後倒退了兩步,緊咬貝齒的道“哼!什麼陣我也不怕!”話落,雙腿一夾馬腹,馬凝雪與戰馬身形合一,化作一道白色豪光,迎著連環馬陣便對沖了過去,嘩啦兩聲碎響,擋在馬凝雪戰馬前面的兩道鐵索就像細繩一般斷折,緊接著,便是第三道,第四道,兩旁的八名騎兵連人帶馬頓時被大力牽扯著向後倒撞而去。
看到此處,曹仁當即一聲大喝,周身金光閃爍,“金鎖連環!”話音未落,但見幾道金光從他身上散射出來,照耀在連環馬騎兵的鐵索上,那些原本黑色的鐵索登時變成了金色,堅韌度也提升了接近五倍。
“啾”的一聲長鳴,馬凝雪只覺雙腿之間驟然傳來一股巨大的阻力,下一刻,座下戰馬登時馬失前蹄,猛然向前栽倒了下去,同時也將馬凝雪從背上掀飛了出去,如果是一般武將,以這種勢頭落馬之後一
定會摔個狗吃屎,但馬凝雪豈是一般的武將,她可是被韓盛升級為巔峰武將的存在,但見她緊握長槍,在身體觸及地面之前,用槍尖迅速在地面一插,整個嬌軀便倒立在了槍桿之上,便在這時,十幾名曹兵一同挺起長槍圍了上來,企圖用相互交叉的槍桿把馬凝雪困住,可就在他們以為馬凝雪立足未穩,無法發力之時,馬凝雪瞬間就給了他們一個驚喜,但見倒立在槍桿上的馬凝雪雙腿豁然一字馬分開,同時雙腿隨腰,猛然高速旋轉了起來,如同在跳一支最高難度的鋼杆舞,那些撲上來的曹兵頓時便被她旋轉起來的長靴美腿掃飛了出去,落在地上的時候,不是腦袋碎裂就是頸骨扭勁兒,沒有一個還能再站起來的。
馬凝雪一個優雅的翻身,雙足穩穩的落在地面,雙眸瞪了一眼那些使自己馬失前蹄的金色鎖鏈,狠狠的道“想困住我是麼?那就來呀!”話落,但見她雪白的身形縱然騰起,半空之中的她朝前猛地飛竄出去,一條長腿繃直,另一條微曲,直接來了一招飛腿蹬踹,而且是超長距離的飛踹,那些擋在前面的金色鎖鏈登時發出一聲聲的嘩啦碎響,馬凝雪竟是隻憑血肉之軀,一招飛踹之下,硬生生的踹斷了十來條金鎖,直奔站在最後的曹仁而來,而那些控制著金色鎖鏈的騎兵,無不連人帶馬一同向後飛去,最後相互撞在一起,化作一團團血肉模糊的碎塊。
此刻的曹仁已然懵了,他怎麼也不會想到馬凝雪竟有如此的本事,不敢與其交鋒,曹仁勒馬便往回走,便在此時,馬凝雪已然躍至他的頭頂,陡然就是一記下劈,眼看著馬凝雪的長靴玉足宛如垂天之雲般下砸而來,曹仁當即發出一聲驚恐的大叫,一時間竟是連格擋的勇氣都沒有了,就在千鈞一髮之際,曹仁身邊的親兵一同發起一聲大喝,將手中的長槍一同舉到了曹仁的頭頂,形成了一個錐形的屏障,半空中的馬凝雪發出一聲厲喝,“都去死吧!”
緊接著,馬凝雪高舉過頭頂的玉足下劈而去,轟隆一聲巨響,那遮擋在曹仁頭頂的數十根長槍盡數碎裂,化作一道道的木屑紛飛開去,而那些持槍的士兵身體更是四散橫飛,慘叫著跌落在遠處,沒有一個還能再活一分鐘的了,而正中的曹仁更為悽慘,整個身體竟呈大字形鑲嵌在泥土中,身體還在微微顫動,他很幸運,沒有被馬凝雪這招下劈直接劈在腦袋上,否則必將會是腦漿迸裂的結局,馬凝雪見他還沒死,正要舉腿再補上一腳,電光火石之間,忽聽不遠處傳來一聲大喝,緊接著,一陣呼呼的勁風傳來,馬凝雪定睛一瞧,只見一柄一米多長的短戟裹挾著巨大的威勢橫飛過來,直奔自己將要跺在曹仁腦袋上的靴子而來,馬凝雪冷哼一聲,原本要下跺的玉足變為橫抽,砰的一聲悶響,竟是直接踢在了飛來的短戟上面,那短戟登時倒飛而回,被一名體型無比壯碩的大漢接到了手中。
“哼!女娃娃,好大的力氣!”說話的正是那接回短戟的人,但見他一身橫肉,光禿禿的頭頂,一雙銅鈴般的眼睛如同凶神惡煞,正是曹操賬下第一猛將,人稱古之惡來的典韋。
馬凝雪瞥了一眼典韋,輕蔑的冷哼道“這個好像有點本事,不過麼,也是本將軍舔靴底的料。”話落,馬凝雪抖擻精神,身子一閃,已
然向典韋縱身躍去。
聽到馬凝雪的挑釁,典韋頓時暴怒,手中雙鐵戟舞動,登時與馬凝雪鬥在一處,一時間槍光戟影交錯,轟鳴之聲不斷,這兩個人一交鋒,四周二十米之內便再無立足之地,掀起的滾滾磅礴鬥氣,直叫那些普通士兵連站都站不穩了,典韋那古之惡來的名頭不是白叫的,五十幾招過去,竟絲毫不落下風。
此刻高臺上的曹操嘆聲道“嘿嘿嘿,幸虧我有惡來,不然還真擋不住這名女將呢,曹洪,你快去傳徐晃,張遼,樂進,張繡,夏侯淵一起上,務必生擒此女。”
“喏!”曹洪應了一聲,騎著馬迅速的招呼了那幾位大將,一同奔向了典韋與馬凝雪戰鬥的位置,將二人團團的圍住。
馬凝雪頓覺一股強大的威壓從四面八方傳來,那可是七位當世名將身上散發出來的磅礴鬥氣,饒是馬凝雪也感到壓力大增,就在這時,原本安靜呆在她懷中的穎兒突然發出一聲啼哭,這瞬間就讓她心底猛地一緊,同時亦感大怒,傷害她可以,但是誰要是傷了文蕊和韓盛的女兒,她這個做姨娘的可真就不高興了,當即發出一聲厲喝,戰鬥力呈指數倍提升,銀槍一橫,先是牢牢架住典韋的一記泰山壓頂,隨即飛起一腳就踹在了典韋的肚子上,砰的一聲重響,原本還能與之打成平手的典韋頓時口吐鮮血的向後倒退數丈,勉強停下身體之後,竟是連站立的姿勢都無法保持,捂住肚子噗通一聲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嘴角更是鮮血橫流。
馬凝雪一雙冰目掃視著周圍共七員曹軍大將,冷冷的道“一對七,我喜歡,來吧,一起上吧!”說完這句話,馬凝雪玉足頓地,周遭寒風大起,一隻藍色的冰鳳凰赫然出現在她的頭頂,四周的空氣頓時變得寒冷了起來。
“女娃娃休得猖狂,張文遠來也!”話音未落,張遼拖著大刀,直奔馬凝雪頸項斬來,就在他的刀刃距離馬凝雪不到一米之時,馬凝雪身子一挪,卻是朝張遼衝來的方向而去,張遼當即就有點懵,心想你這不是找死麼,也不管他的曹丞相下了什麼留活口的命令,直接一招挑斬,刀刃順著馬凝雪的下顎挑了上去,就在這時,但見馬凝雪右腿陡然高舉過頭頂,豁然一記下劈,叮的一聲脆響,她下劈而落的玉足靴跟竟是踏著張遼的刀刃,硬生生的將其踩在了地上,張遼頓覺手臂發麻,猛地想要再次提刀,卻發現自己的大刀如同鑄造在地面上一般,竟是紋絲未動,就在他驚愕的時候,但見馬凝雪腳步連邁,竟是順著張遼的刀柄走了上去,此刻張遼的視線中,只見兩抹白影晃動,馬凝雪腰肢扭動,雙腿連環踢出,啪啪兩聲,兩隻玉足分別在張遼的臉上狠狠的抽了兩腳,張遼只覺一陣天旋地轉,身子豁然便飛了出去,倒在地上之時,已然是人事不知了,多虧他的戰力已經突破90,否則的話,此刻恐怕已經身首異處。
不待馬凝雪身子站穩,徐晃揚起板斧,一招力劈華山,直奔馬凝雪頭頂砸來,但見馬凝雪腰肢迅速向後一仰,雙臂如鳥翼展開,來了一招瀟灑的後平沙落雁式,與此同時,她右腿驟然撩起,僅用靴尖在徐晃的斧柄上一點,砰的一聲輕響,徐晃頓覺虎口一震,百十來斤的板斧竟是直接脫手飛到了高空,他直接就懵逼了,征戰半生的他
從未遇到過如此厲害的強敵,竟只用了一招便讓自己瞬間失去了戰鬥力,就在他感嘆時,馬凝雪向後翻仰的身體瞬間向前俯身,剛剛上踢的右腿落地,卻向後勾起了左腿,那絕美的雪白長靴竟是反向越過自己的後腰,一腳踹在徐晃的臉上,徐晃躲閃不及,鼻樑瞬間就塌了,整個身體也向後倒飛而回,從地面坐起身時,已然滿臉是血。剛才馬凝雪這一招的動作實在是太優美了,只有如她這種身體柔軟,且藝高人膽大的女子才能做的出來那種舞蹈般的動作。
看到這裡,剩餘那五名曹軍猛將都懵了,無論是徐晃還是張遼,那可都是獨當一面的猛將,但此刻面對馬凝雪,卻連一回合都頂不住,這要他們怎麼接受得了,便在這時,馬凝雪縱身一躍,竟像是閃現一般,瞬間出現在了張繡的頭頂,張繡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直接就被馬凝雪的兩隻膝蓋夾住脖子,馬凝雪腰肢一扭,咔嚓一聲脆響,張繡的腦袋便在頃刻間旋轉了180度,瞪大的眼中充滿了愕然和絕望,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馬凝雪玉足在他肩膀上猛一借力,身子騰上了半空,口中噓的一聲口哨過後,她那匹白馬便如風一般的竄了過來,載著她曼妙的嬌軀,如一道銀色流星般向南邊的方向疾馳而去了。
這個時候,再沒有一名曹軍士兵膽敢攔在馬凝雪的身前,連七位最厲害的武將都攔不住,這些普通士兵又怎麼還敢上前找死呢。
看著馬凝雪一騎絕塵的離開,此刻曹操心中百感交集,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連忙騎著自己的黃爪飛電戰馬衝到了仍在瞠目結舌的曹洪諸將那邊,直接抱起了張繡的屍體,頓時痛哭流涕道“張將軍,我的愛將張將軍啊,都怪我一時愛才,卻折損了我一員大將啊...”
一個時辰之後,早已遠離戰場數里之遙的馬凝雪竟是噗通一聲從馬背上跌落下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原來,她之所以剛剛能迅速力克強敵,不是因為韓盛將他的戰鬥力已提升至無敵的境界,而是源於她在與典韋相持不下後,使用了她的大招,冰鳳之魂,冰鳳之魂是一種狀態類技能,使用期間,戰鬥力提升十倍,但所要付出的,卻是降低整整十級魂力,也就是說,現在她的戰鬥力已經降低至與呂玲綺,貂蟬等人差不多的水準了,而且這種狀態只可以維持半個時辰,半個時辰後,立即進入虛弱狀態,戰鬥力縮減十倍,所以此刻的馬凝雪真的已經到了強弩之末,現在就是一個小兵,也能輕易的將她擊殺。
馬凝雪瞧了瞧懷中的嬰兒,見她正瞪大了水汪汪的眼睛看著自己,不禁露出一絲柔軟的笑容,嘆了一聲道“小傢伙,咱們總算安全了!”便在這時,一陣稀稀疏疏的腳步聲傳來,馬凝雪猛地一驚,連忙扭頭一瞧,只見一旁的樹林中,相互攙扶的走出了一男一女兩個人,這一眼望去,馬凝雪緊張的心終於放鬆了下來,但是,一行清淚卻從她明媚的雙眸中盈出,顫抖著雙唇,溫柔的喚道“安邦,月英...終於找到你們了。”
兩日後,韓盛,馬凝雪,黃月英三人一路往南,準備迴歸荊州,這一路上,三人都沉浸在悲傷之中,官渡這一戰中,韓盛失去了為自己產下第一個後代的妻子,他又怎麼能夠不難過,每當想起以往重重,韓盛便忍不住
熱淚盈眶,此刻三人正生火做飯,看著那噼裡啪啦燃燒的柴火,韓盛又想到了那位以火蓮為戰魂的嬌妻,從那火焰中,他彷彿看到了文蕊那張嬌豔欲滴的面容,正對著他笑,韓盛的眼眶又溼潤了起來,緊緊握住手中的柴火棍,狠狠的道“蕊兒,我一定要為你報仇。”
馬凝雪亦感悲傷,懷中抱著穎兒,正給她喂著馬奶,母親不在了,她這個做姨娘的便擔負起了照看孩子的任務,黃月英捅了捅柴火,嘆息一聲道“安邦,人死不能復生,你還是別太難過了,蕊兒姐姐如果泉下有知,也不希望看到你這個樣子。”
韓盛點了點頭,抹乾了淚水,頓了頓道“嗯,曹操現在擊敗了袁紹大軍,徹底佔領冀州是遲早的事,我們吃過飯之後還要加快趕路速度,爭取天黑前抵達鄴城,鄴城毗鄰港口,到了那之後,我們便可乘船回到荊州。”
半個時辰之後,三人用過午飯便繼續上路了,夜晚時分,三人已來到鄴城城下,但見城門緊閉,一副戒備森嚴之像,望著城頭林立的袁字大旗和守城士兵,韓盛朗盛叫到“我是荊州牧韓盛,乃是你家主公的盟友,請城上的兄弟打開城門,放我等進城。”
聽到韓盛自報家門,城樓上的士兵頓時一陣面面相覷,不知真假的他們可不敢擅自開城,一旦有詐,他們可就得吃不了兜著走,一名領頭的趕緊招呼下屬去通報了一番,過了半晌,一名身穿錦袍,身體很是瘦弱的男人爬上了城樓,眯著小眼睛打量起了城下的三人。
“呃...哪位是荊州牧韓盛啊?”男人喊話的聲音很沒有底氣,跟太監差不多。
韓盛策馬上前了一步,朗盛道“我就是,該問閣下高姓大名啊?”
“哦,我乃冀州牧二公子袁熙,奉家父之命鎮守鄴城,天這麼晚了,我也看不清你的面相,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荊州牧,不如這樣,你們在城外呆一夜,等明早天亮了,我好好看看你長得什麼樣,再放你們進城吧。”
聽了袁熙的話,韓盛三人頓時大感惱怒,馬凝雪頓時亮出了冰鳳戰魂,隨著一聲嘹亮的鳳鳴,周遭藍光大盛,照的四周宛如白晝一般明亮,朗盛喝到“姓袁的,這下能看清了吧?”
袁熙被這一下晃得登時睜不開眼,咪咪著小眼仔細觀察一陣,終於認出了韓盛幾人的面相,但他眼珠子軲轆一轉,卻還沒有打開城門的打算,而是開口說道“啊,看清了倒是看清了,但我父親說了,除了袁家軍之外,不給任何人開門,所以你們還是走吧。”
“我去你媽的!”韓盛頓時大怒,“我們為你袁家出生入死,連老婆都戰死了,你個狗孃養的竟然還拿我們當外人,信不信我率領大軍屠你的城。”
袁熙登時有些慌了,連忙招呼守城士兵道“反了...反了,放箭,給我放箭,射死他們!”
一聲令下,城頭頓時箭如雨下,黃月英趕緊上前抵擋,便在這時,城頭之上傳來一聲清冷的呵斥“都住手!”
尋聲望去,只見一名身著深藍色戰裙的美豔女子出現在了城頭,這位女子畫著較濃的眼影,朱唇如火焰般嫣紅,美的很有侵略性,有種女王風範,尤其是她穿的那雙黑色長筒高跟靴,搭配著黑色絲襪,擁有著濃濃的御姐氣質。
城頭上的袁熙一看到這位女子出現,就如同老鼠見了貓似的,臉上堆著諂媚的
笑,點頭哈腰的道“哎呀,宓(fu二聲)兒,你怎麼上來了,城頭風大,你彆著涼了啊。”
這位美豔女子,正是袁熙的未婚妻,甄宓。
甄宓冷哼一聲,不屑的道“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沒用,這點風算什麼,事情我都知道了,把城門打開,讓韓將軍進來。”
“這...宓兒,如今父帥與曹軍征戰不順,鄴城是咱們最後的根據地,萬一韓盛已經倒戈降曹,與曹軍裡應外合奪我城池怎麼辦吶?”袁熙擔憂的說道。
甄宓微皺柳眉,冷聲道“你是豬腦子麼,人家老婆都被曹操殺了,怎麼會和曹操一夥,開門!”
袁熙見甄宓發怒了,趕緊點頭哈腰道“啊...啊好,開門,我這就叫人開門,宓兒你別生氣。”跟甄宓說完,袁熙便扭頭對守城士兵命令道“開門,開門,叫那三個人進城。”
“喏!”
片刻之後,韓盛三人見城門大開,不覺有些訝異,這時,一陣馬蹄聲傳了出來,卻見剛剛出現在城樓上的美豔女子,單人單騎的奔了出來,拱手行禮道“冀州甄宓,見過韓將軍。”
韓盛不禁一愣,沒想到面前這位美女就是傳說中的洛河女神甄宓,跟他想象中的大不不同,在韓盛以往的觀念中,甄宓應該是個美麗動人的柔弱女子,但眼前的甄宓,卻是一名美豔迷人,且頗有英姿颯爽之氣的戰姬,原本這樣的美女會讓韓盛兩眼發直,但是現在,剛剛失去文蕊的他可提不起什麼歪心思,只是拱了拱手道“哦,多謝甄姑娘出門相迎了。”
一番客套之後,甄宓帶著三人進入城中,安排他們至驛館休息了,送甄宓離開,黃月英來到韓盛的房間,明眸微轉對韓盛問道“安邦,你覺得甄姑娘怎麼樣?”
韓盛苦笑了兩聲,雙手搭在黃月英瘦削的肩膀上道“月英,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甄姑娘確實很好,但蕊兒剛剛離世,我不想在她屍骨未寒之時考慮那種事情,再說,甄姑娘是袁熙的未婚妻,我怎麼能夠惦記呢。”
黃月英抿嘴一笑,搖了搖頭道“看來蕊兒姐沒有愛錯人,面對這種大美女你還不動心思,蕊兒姐泉下有知也會很欣慰的,不過話說回來,蕊兒姐應該也希望你能把握該把握的機會,蕊兒姐不就很好幫你納妾麼,如果她在這裡,就一定會慫恿你把甄姑娘也納了的。”
“呃...這...”韓盛有些為難的猶豫著,甄宓那麼美,他一點不動心是不可能的,只不過他總覺得這時候納妾對不起文蕊,所以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他也知道過了這村沒這店的道理,按照前世的歷史走向,等曹軍攻破了鄴城,甄宓可就是曹丕的女人了。
黃月英接著說道“我聽說甄姑娘文武雙全,但那個袁熙卻是個廢物,就是仗著老爹的勢力才使得甄家把女兒許配給他的,甄姑娘應該很不情願,今天你也看到了,甄姑娘似乎對袁熙極為不屑。”
韓盛也看出了這點,緩緩點頭稱是,黃月英接著道“如果我們能找個機會,把袁熙殺了,再把甄姑娘帶回荊州,你們好好培養感情,一年之後成婚,到那個時候,蕊兒姐在天有靈,不但不會怪你,應該還會很高興的。”
“啊...這...”韓盛還是有點糾結。
黃月英搖頭笑道“安邦,我知道你現在心裡有個坎過不去,這樣吧,這件事你就別管了,全都交給我就好了。”
韓
盛又猶豫了片刻,還是點頭答應了,與此同時,他也對黃月英的看法多了一些什麼,不愧為智囊性戰姬,很懂自己,而且會幫助自己做想做卻不能做的事情,送黃月英出屋之後,韓盛又想起了與黃月英擁有相同特質的步練師,不禁嘆息一聲道“不知道荊州的情況怎麼樣了。”
三日後,甄宓,袁熙,韓盛等五人正在議事大廳中討論軍情,忽有探馬來報,說袁紹因官渡大敗,急火攻心,在逃亡的路上病逝了,聽到這個噩耗,坐在主位上的袁熙一下子就從椅子上滑落了下來,大聲的哭泣了起來,口中不斷嚎叫著父親,沒等他哭完,又有一名小校衝了進來,急三火四的稟報道“報...報告少主,曹軍集結三萬兵馬由曹洪率領,已距鄴城不過二十里了。”
“什麼?三萬大軍?”聽到這話,原本沉浸於悲傷之中的袁熙又換了一種情緒,改為極度的驚恐,眼中含著淚水,戰戰兢兢的道“完了...完了...他們三萬,可我們只有兩萬,這叫我如何是好啊...”
一見袁熙那副沒出息的樣子,甄宓的臉上立馬流露出強烈的不屑,站起身來,怒斥道“真是廢物,別說我們有兩萬兵馬,就算是隻有一萬,憑藉鄴城的城防,我們也可以抵抗數月。”
趴在地上的袁熙回頭望向甄宓,見她一副自信滿滿的模樣,心中頓時燃起了一絲希望,連滾帶爬的匍匐到甄宓那雙穿著性感黑絲的美腿前面,雙手抱著她的皮靴,一臉諂媚的笑道“嘿...嘿嘿...宓兒,我就知道你有辦法,你幫我退敵,等我繼承了冀州之主,就冊封你為王妃。”
“滾開!”甄宓頷首瞥了袁熙一眼,一腳將他踢翻在地,對在場的兩位副將命令道,“蔣豐,李勳聽令,我留給你們一萬兵馬,留守鄴城,我與少主各率五千兵馬在鄴城外南北兩面紮營,我們三路互成犄角之勢,曹軍攻其一,其他兩路便抄起後路,形成包夾之勢。”
“喏!”蔣豐,李勳沒有猶豫,齊聲應了一句便下去準備了。
可這時候,袁熙卻一臉訝異的問道“哎不...宓兒,咱們本來兵力就少,你還要分兵出城迎敵,而且還要我也出去,這是何意啊?咱們一起在城裡待著坐等曹軍來攻不行麼?”
甄宓嫌棄的瞥了他一眼,嘲諷的道“廢物,你懂什麼,城內的水源都來自於城外的洛河,如果我們坐守孤城,曹軍在城外修築水壩截住水源,你喝什麼?再有,曹軍的霹靂車極其厲害,如果放任他們在城外展開霹靂車,向城內投石,我們又如何應對?”
“呃...這...”袁熙頓時啞然,思量了一會兒道“對,宓兒說的極是,哎不過用不著讓我親自率領一隻隊伍吧,城外多危險啊,萬一...”
聽到這裡,甄宓上去就是一腳抽在袁熙的臉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嗔怒的道“窩囊廢,就你知道危險?叫你出去的目的就是為了給將士們樹立榜樣,這樣他們才能跟你同心戮敵,本姑娘可真是不幸,怎麼會跟你這個窩囊廢有婚約。”
捂著被抽腫的臉頰,袁熙再不敢有絲毫執拗,連連稱是了起來。
看到這一幕的韓盛和黃月英兩人忍不住對視了一眼,嘴角都揚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片刻之後,黃月英站起身來,踏著雪白色的小高跟,來到甄宓身旁道“甄姑娘,這幾
天我們在此做客,您對我們禮遇有加,既然曹軍來犯,我們也該為鄴城做些什麼,小女剛剛和夫君商量過了,準備隨您一同到城外禦敵。”
韓盛也上前道“啊,是啊,就讓我們出些力吧,曹操與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此一戰,正好多殺些曹兵,以解我心頭之恨。”
甄宓也不客氣,當即頷首微笑道“哦,那就有勞二位了。”說完,忍不住瞪了袁熙一眼,心中暗道“你這廢物,要是能有韓盛一半的勇氣我也不會看不起你了。”
袁熙被甄宓瞪的後退了兩步,眨巴了幾下小眼睛,一副委屈的樣子,思量了片刻,卻對韓盛猥瑣的笑道“哎韓將軍,不如你跟我一路吧,我武藝不行,有你在身邊,你還能幫幫我。”
不待韓盛回答,黃月英搶先說道“袁公子,實在不好意思,本姑娘戀夫,我家安邦一日不在身邊,我便十分想念,所以他必須跟在我身邊。”黃月英一邊說著,一邊將韓盛的胳膊攬入了懷中,一副誰也不能奪走的模樣。
袁熙嘶了一聲,一臉諂笑的望著自己的未婚妻甄宓,嘿嘿笑道“哎呀,那...那我也戀妻,宓兒在哪我也去哪!要不這樣,韓將軍和月英姑娘一路,我和宓兒你一路吧!”
“把嘴逼上,還嫌不夠丟人麼,趕快滾下去準備!”甄宓當即怒了,揚起腿來,狠狠的在袁熙的屁股上踹了一腳,袁熙哎呦一聲痛叫,身體頓時向前傾倒,在地上滾成一個球,咕嚕嚕的滾出了議事大廳。
望著袁熙狼狽滾蛋的模樣,甄宓一臉的無奈,半晌過後才轉過身來,對韓盛和黃月英抱拳施禮道“多謝二位相助了,如果方便的話,那咱們現在就出發吧。”
“嗯,好!”韓盛和黃月英齊聲應了一下,便跟著甄宓前去調兵遣將了。
在調兵的過程中,二人又發現了甄宓的一大優點,那就是行事果決,號令迅速,絕不拖泥帶水,包括剛才在議事廳內定奪戰術,都是很快的完成,完全沒有女人常有的糾結和拖沓那種特性,這讓二人更加堅定了要把這位雷厲風行的戰姬收入賬下的決心。
時至夜晚,鄴城之外的南北兩面,已然搭建起了兩座營寨,分別是由甄宓,韓盛,黃月英以及三千兵馬組成的南寨和由袁熙率領的七千兵馬所駐紮的北寨,之所以北寨的兵多,是因為甄宓擔心袁熙本領不濟,多分給他了兩千人,這可把袁熙樂壞了,也讓他心裡多了幾分底氣。
時間又過了兩天,這日清晨,袁熙還在帳中睡大覺,忽聽賬外響起了一陣地動山搖的喊殺聲,袁熙猛地一個激靈從床上翻滾到了地上,驚慌失措的喊道“怎麼了?怎麼了?發生了什麼?”
“報...報告少主,曹兵打過來了!”一名傳令兵急忙奔進來喊道。
“曹兵來了?快...快快禦敵!我的盔甲呢?寶劍呢?都給我拿來!”袁熙頓時像個沒頭蒼蠅一樣,在帳中連滾帶爬的翻找著傢伙事兒。
便在這時,突然有一發流矢飛了過來,尖頭鑽入營帳,斜斜的插在袁熙的面前,頓時嚇得他發出哇呀一聲尖叫,一個滾地龍似的飛竄,直接鑽到了床底下,大聲喊道“快...快去請宓兒前來救我...”
“報...甄將軍已經率軍在曹兵身後發起突襲,曹兵已被我軍兩面夾擊!”又一名傳令兵奔了進來,欣喜的喊道。
“啊?好...好,
不虧為我的未婚妻,衝出去,殺曹兵片甲不留!”袁熙說著,便又從床底下鑽出來,連盔甲都忘了穿,拿起長劍就衝出了營帳。
營帳之外,已然是一片混亂的景象,兩方士兵已然是殺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便在這時,忽然一聲清嘯,一個靛藍色的窈窕身影從天而降,但見她靛藍色的裙襬上,隱有金色星光閃爍,那是綢緞中的金絲所編織出的華麗質感,在她下面的曹兵頓時一陣炫目,就在此刻,甄宓驟然一腳下劈,後腳跟踵落而下,那名曹兵只能發出一聲驚恐的大叫,下一瞬,甄宓的纖細的靴跟已然垂落在他的頭頂,嘶啦一聲碎響,那曹兵的腦袋就像是被利刃劈開一般,頓時分成了兩瓣,由脖頸的碎肉連接著,耷拉在了肩膀兩側,已經是腦漿迸裂的下場。
那名曹兵身後的同伴頓時嚇得合不攏嘴,然而此刻甄宓已然落下身來,直接一腳側踹,高跟玉足兇狠的踹進了他的嘴巴里,那曹兵的兩邊嘴角瞬間被甄宓的鋒利的靴跟和尖銳的靴尖撕扯開來,一直咧到了耳根,口中含著甄宓的玉足,發出痛苦的悲鳴,就在這時,甄宓長腿上揚,將那曹兵的身體拎了起來,曹兵的身體就像活臘肉一般在甄宓的玉足上撲騰著,緊接著,甄宓玉腿再度猛地撩起,將那曹兵的身體拋飛至半空,半空之中的曹兵口中不斷噴著鮮血,到達最高點後大頭朝下的落了下來,而在此時,甄宓已經將高跟玉足舉過了頭頂,在那曹兵的視線中,只見甄宓的靴底距離自己越來越近,也變得越來越大,但他絲毫無法躲閃,只能目光絕望的看著,噗呲一聲貫通聲響,曹兵的腦袋重重砸在甄宓的靴底上,頭骨瞬間爆裂,但他最終的結局遠非如此而已,只見他頭顱碎裂之後,整個身體竟是如一個大口袋,插在了甄宓的小腿上面,他胸腔內的心臟,則被甄宓的靴跟貫穿,鮮血如瀑布般從脖頸下面流淌出來,但饒是如此,他的身體竟還在甄宓的腿上晃動著,甄宓冷哼道“你還能活著呢!那就再進一步吧!”說著,甄宓雙手拉著那曹兵的雙臂,用力向下一拽,噗呲一聲過後,她的長腿便徹底貫穿了曹兵的身體,從屁股後面鑽了出來,靴跟與靴底之間的銜接處,掛滿了曹兵的內臟,而那曹兵的脖頸和胸腔上半部分,已被甄宓的大腿撐碎,骨頭外翻著,樣子十分難看,與甄宓穿著黑絲的動人美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正在這時,一名騎著戰馬的曹軍偏將一矛朝甄宓刺來,卻見甄宓貫穿了之前那名曹兵的長腿沒有落下,而是猛地一甩,直接將腿上的屍體甩飛了出去,正中那名騎將的馬頭,此刻連那匹戰馬都嚇傻了,急忙一個停頓,將後背上的主人向前掀了出去,哇哇大喊中,那騎將便向甄宓一頭撞了過來,甄宓旋身便是一腳抽踢,繃直的靴尖重重抽在騎將的臉上,發出啪的一聲巨響,再看那名騎將,整個身體在半空中呈螺旋狀飛了出去,腦袋已經變成了爛柿子,頸骨斷裂,頭顱大角度的偏在肩頭上,身子呈大字形在空中高速飛舞了將近十圈後落在地上,已然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眼看著甄宓大展神威,袁熙一陣興奮加欽慕,快跑了幾步,來到甄宓身前喊道“宓兒,你可真棒!”
“少說廢話!”甄宓嬌嗔了一句,擺腿一腳抽在了袁熙的
側臉上,袁熙哎呦一聲向旁邊傾倒,就在此時,一把長槍從剛剛袁熙站立的位置刺了過來,袁熙剛想要抱怨,但看到這一幕才知道,剛剛甄宓之所以會把自己踢飛,其實是為了救自己,正在這時,甄宓已然一把抓住了對面曹兵的長槍,然後向自己身前拉扯過來,那曹兵只覺那股大力根本無法抵抗,身子猛地朝前一傾,頓時投向了甄宓的嬌軀,但迎接他的並不是甄宓柔軟的懷抱,而是一條有力踹出的美腿,噗的一聲悶響,甄宓的玉足狠狠踹進了曹兵的腹部,從他後背又蹬了出來,劇烈的疼痛使得那曹兵發出慘烈的哀嚎,他能看見的,只是面前甄宓那張冷峻而又美麗的臉龐,但他看不見的,是身後那隻透體而出的靴跟上,正掛著自己的腸子。
玉腿收回,甄宓冷冷的看著面前這位可憐的曹軍士兵,片刻之後,腹中赫然出現一個血洞的曹兵兩眼一翻,捂著肚子痛苦的向後倒下,甄宓的嘴角揚起一抹殘忍的笑意,一腳踏上曹兵的屍體,掃視著前面更多敵人,清冷的喝到“還有哪個不要命的過來領死?”
那些曹兵相互瞧了瞧,大聲喝道“一起上,就不信殺不死這臭女人。”
“哼!那就來呀!”
雙方同時話音剛落,甄宓的嬌軀上忽然騰起了一陣青色的鬥氣,戰魂湧起,一條十幾米長的青蛇虛影便盤踞在了甄宓的身體周圍,她的戰魂名叫碧鱗蛇後,乃是女媧的化身,屬於極品戰魂,跟馬凝雪的冰雪鳳凰是同一級別,都是洪荒異獸。
可是,面前這些曹兵顯然不知道這一點,不知死期將近的他們挺直了手中的長槍,一同刺向了甄宓,就在這時,但見甄宓輕輕一躍,嬌軀扭轉了半周,右腿橫掃而出,與此同時,她身後的那條青蛇也同樣將樹幹般粗細的巨尾掃了出去,只聽一連串悲慘的嚎叫,那十幾名曹兵一同向後飛了出去,而且他們的身體就像是被剪刀橫截了一般,全都分成了兩段,此刻在不遠處廝殺的韓盛也看到了那一幕,他也沒有想到,洛河女神甄宓竟有如此的實力,只這一腳,就瞬間瞭解了十幾名曹兵的生命。
與韓盛同樣傻眼的,還有袁熙,此刻的他已然是手舞足蹈,哈哈笑道“宓兒好厲害,殺...殺了那幫畜生。”
甄宓鄙夷的瞪了他一眼,不耐煩的道“用不著你這廢物教我!”話音剛落,甄宓已然躍入了敵群,雙腿最後開弓,嬌軀上下翻飛,將一眾曹軍掃的七零八落,她的動作十分曼妙優雅,彷彿在混亂的戰場中翩翩起舞,但她的戰魂碧鱗蛇後,卻如同上古魔神,殘忍的收割著生命。
看到這裡,韓盛猶在原地暗暗吃驚,這時,黃月英玉足一動,白色高跟鞋下,一名曹兵被蹍斷了脖子,發出咔嚓一聲脆響,黃月英也不看腳下亡魂,扭頭對韓盛說道“安邦,別在這發呆,我不是剛給你烙刻足印麼,現在你的戰鬥力雖不及我們,但也已經很強了,快點奮勇殺敵,讓甄姑娘看看你的努力。”
一經提醒,韓盛連忙抖擻了精神,手中揮舞著大刀,一刀將一名欲從甄宓身後偷襲她的曹軍將領腦袋砍了下來,並對甄宓提醒道“小心身後!”
甄宓轉身莞爾一笑“多謝韓將軍!”話音未落,甄宓右腿驟然向後一蹬,砰的一聲重響,又一名偷襲的曹兵被她這一腳蹬飛了出去,口中鮮血狂噴
,眼看是活不成了,甄宓對韓盛展顏一笑道“其實像這種程度的雜兵,就是不看身後也不會有危險的。”
沒過多久,戰場上就只剩下兩個曹兵了,甄宓邁著瀟灑的步子向二人走過去,還沒走到他們跟前,兩名曹兵便噗通噗通的跪倒在地,腦袋如搗蒜在地面磕著頭喊道“別殺我們...我們投降,求女將軍饒我們一命吧。”
甄宓冷哼一聲,長腿隨意的一揚,極其利落的將其中個一人踢倒,然後拎起他的一條腿,對另一名曹兵說道“本將軍不需要你們這樣的廢物投靠,你回去告訴你家將軍,如果還敢來攻打鄴城,他就是這個下場!”話落,也不管腳下之人如何求饒,甄宓提起小腿,一腳便跺向了被她提著腿的曹兵睪丸上。
“啊...”隨著曹兵一聲尖利的慘叫,他的睪丸瞬間爆炸,白色的精液就像水花一般飛濺了起來,身體痛苦的掙扎著,甄宓冷笑一聲,又對另一名曹兵說道“再回去告訴曹操,如果他感親自來,下場會更慘,就像這樣!”
“啊...不...不要...啊....”又是一聲更為淒厲的慘叫,甄宓又是一腳跺下,這一腳卻是用靴跟狠狠的捅進了那曹兵的菊花裡,然後稍作停留,隨後將整條靴子都塞了進去,慘烈的痛苦讓曹兵發出殺豬般的哀嚎,下體血如泉湧,痛苦的感覺已然是無以復加。
嘩啦一聲,甄宓將靴子從曹兵的菊花裡拔了出來,帶出一大截腸子,此時此刻,這名曹兵終於忍受不了劇痛,一命嗚呼了,而在同時,另一名曹兵已然是嚇得屁滾尿流,甄宓扭頭看向他道“聽清楚了麼?”
那曹兵渾身猛地一震,無比駭然的道“聽...聽清了!”
“那就滾吧!”說著,甄宓一腳就將他踢飛了出去,隨著一聲慘叫,那曹兵的身體在飛了十幾米遠之後,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雖然已經面目全非,但好歹命是抱住了,當即連滾帶爬的爬起身子,頭也不回的跑了。
“哈哈哈哈...”一眾袁家軍望著那名如同喪家之犬逃竄的曹兵,發出一陣陣的大笑,這場戰鬥他們勝了,大家都很興奮,與此同時,他們也對甄宓更加欽佩了,他們都覺得,只要有甄將軍在,原本屬於自己的家園就永遠是自己的。
三天後的下午,甄宓與黃月英韓盛三人正在營中探討軍情,忽有一名小校奔了進來,半膝跪地的道“報...報告甄將軍,門外來了三個人,自稱是曹軍的使者。”
“使者?”甄宓轉過身來,柳眉微皺的道“讓他們進來吧!”
“喏!”小校應了一聲,便轉身出了營帳,不待多時,便帶著三個人走了進來,為首的一個,身著文士衫,身形有些瘦弱,而旁邊的兩個都穿著曹軍軍服,一副牛氣沖天的模樣。
“程弦見過甄將軍,久聞甄將軍女中豪傑,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啊!”穿文士衫的自報名號,一臉的笑意。
甄宓瞥了他一眼,冷哼一聲道“我最煩拍馬屁的人了,有什麼事快說!”
程弦略微一怔,復又擠出微笑的道“哦,甄將軍,程某今日前來,是有一件喜事說與將軍聽,不知可否賜座啊?”
“喜事?”甄宓略一沉吟,吩咐手下搬來一張椅子,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接著說道“什麼喜事?你且說來,若說的我開心,便賞你些銀兩,若說的我不開心麼..
.哼!”一邊說著,甄宓跺了跺玉足下的靴跟,道“我這靴子才擦乾淨,本不想再沾染血跡了,可是你如果說的我不高興,我不介意讓你死在我的靴下,然後用你的屍體再擦乾淨!”
“你...甄將軍,兩國交戰,不斬來使,你怎麼能殺我?”剛剛坐下的程弦又站了起來,一臉駭然的道。
甄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我又沒說斬了你,而是說踩死你,怎麼?你不服啊?”說著,甄宓撩起長腿,竟直接舉過了程弦的胸膛,用靴底踏著他的肩膀,將他踩的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道“坐著說,站著怪累的!”
程弦雙腿用力還想再站起來,但只覺肩頭上那隻玉足的力量根本無法抵抗,兩腿微微顫抖了兩下還是放棄了掙扎,嘴唇顫抖,結結巴巴的對隨從命令道“快,快把丕公子的畫像拿出來,讓甄將軍看看!”
話音剛落,一名隨從連忙展開了一副畫像,展示在甄宓面前,甄宓扭頭一瞧,但見畫卷之上,畫著以一名樣貌俊秀的男子,手裡持著一柄長劍,大有王者之風。
嘴角笑了笑,甄宓向程弦問道“這公子是誰啊,生的蠻俊朗的。”
程弦一聽有戲,連忙賠笑道“哦,這是我家少主曹丕,乃是當世才俊,年紀輕輕便隨我家主公東征西討,立下不少功勞,程某今日前來,便是想做個媒人,令甄將軍與我家丕公子喜結連理,曹袁兩家,結秦晉之好。”
甄宓冷笑一聲,無奈的道“哼!你們曹家這麼廢物麼,打不過我便想出如此糟粕的主意,還想讓我下嫁給曹家,簡直是做夢!”話落,踏著程弦肩頭的玉足向下一頓,嘩啦一聲,程弦整個身體便隨著座下的椅子一同翻到在地,甄宓穿著長筒皮靴的玉足挪到程弦的臉上,程弦當先就感覺到面頰一片冰涼,一股皮革夾雜著血腥的味道頓時充斥著他的嗅覺,雖然甄宓的靴子已經擦拭過,但死在她腳下的人已經不知幾何,那些血腥的氣息是無論怎麼擦也擦不掉的。
“想活命麼?那就給本將軍把靴底舔乾淨!”甄宓冰冷的命令道。
“不...你這是侮辱兩國使臣,這樣做是不對的。”躺在甄宓腳下的程弦竟然開始對甄宓說教了起來。
甄宓足尖一蹍,發出咔嚓一聲脆響,程弦的鼻樑直接就斷了,就像是雞脆骨一樣,一股強烈的酸楚劇痛襲上大腦,程弦嗚嗚的叫了起來,甄宓緩緩的旋轉著靴尖,將他碎裂的鼻子蹍成一團爛泥,微嗔的說道“我最討厭你們這些酸腐的文官,各個廢物不說,還一肚子大道理。”
“嗚嗚...嗚嗚...”在程弦的慘叫聲中,甄宓又對他的嘴巴展開了攻勢,將修長的靴尖塞進了他的喉嚨,狠狠的攪動著,程弦疼的不斷撲騰著身體,雙手無助的抱著甄宓的皮靴,雙眼含淚,目光極其猙獰。
“還敢瞪我?看我不踩瞎你的眼睛!”說著,甄宓抽出了插在他嘴巴里的靴尖,上面還連著程弦絲狀的血液,緊接著,靴跟猛然跺下,噗呲一聲就捅進了程弦的眼睛裡,汁水飛濺,程弦的眼珠子瞬間爆裂開來,如同糖葫蘆一般被串在甄宓鋒利的靴跟上。
“啊...啊...兩國交戰,不斬來使...你好生野蠻...”程弦怒罵著道。
甄宓冷哼一聲道“這我就野蠻了?野蠻的還在後頭呢!”話落,猛地從他眼中拔出靴跟,將他
眼珠子抽了出來,然後直接塞進了他的嘴巴里,狠狠的捅著他的喉嚨,一時間,鮮血的鹹腥和自己眼珠的苦澀充斥著程弦的味蕾。
隨後,甄宓從他嗓子眼中抽出靴跟,卻把他的眼珠子留在裡面,嬌喝道“給我嚥進去!”說罷,甄宓飛起一腳,狠狠的抽在他的下巴上,咔嚓一聲脆響,瞬間打斷了程弦的慘叫,上下顎猛地合攏在一起,牙齒直接崩碎,伴著那陣劇痛,程弦做出了一個吞嚥的動作,竟真的將自己的眼珠子吞進了腹中,程弦還想張嘴說些什麼,但卻猛然發現,自己的上下顎已經相互交錯,再也無法開口了。
甄宓冰冷的俯視著他悽慘的模樣,忽的冷哼一聲,靴尖踩踏在他的腦門上,足尖猛地一用力,咔的一聲脆響,直接將他腦袋踩的碎裂開來,但卻沒有完全碎開,而是出現了道道縫隙,腦漿沿著那縫隙緩緩流淌而出,而程弦的身體則開始劇烈的抽搐,呈現出半死半活的狀態,就在這時,甄宓已經踏著他的腦袋,往前邁了一步,向另外兩名隨從走去。
此時此刻,那兩個隨從都已經嚇傻了,噗通兩聲跪倒在地,雙手在胸前合十,如同拜佛似的喊道“甄將軍饒命啊,我們只是跟班的,求您不要殺我們吶!”
“跟班的?只可惜你們跟錯了人!”話落,甄宓飛起一腳,狠狠的抽在其中一名隨從的胯下,似乎有什麼爆裂的聲音響起,那名隨從當即就捂著襠部,一頭磕在了地上,手上已是無比的粘稠,他雙眼瞪的溜圓,死死的盯視著甄宓那雙性感而又殘忍的皮靴,這時,他只見眼前的兩隻皮靴中,左邊的那隻正緩緩向後收起,似乎是在蓄力,驚得他連忙發出一聲大喊“啊...不要!”
噗的一聲,甄宓的靴尖無情的踢進了他的左眼中,眼珠瞬間爆裂,噴出一大灘血水,甄宓這一腳踢得十分用力,竟把半隻靴子都踢進了他的腦袋,嚴重的摧毀了他的大腦,那名隨從身體只掙扎了片刻,身子驟然一歪,便倒在地上再也不動了。
就剩最後一名隨從了,甄宓轉過身來,對黃月英笑道“月英妹子,你喜不喜歡虐殺這些蠢貨呢?”
黃月英嘴角勾起淡淡的微笑,踏著白色小高跟,咯噠咯噠的走了過去,站在最後那名隨從的身前,那隨從已然嚇得尿了褲子,目光從黃月英雪白的高跟鞋一直向上看去,透過她淡黃色的裙紗,可以看到黃月英膚如凝脂的雪白玉腿,他見黃月英的相貌是一副極其清麗的模樣,對比甄宓的那種冷峻,猜測她似乎會比較善良,當即大哭出聲,竟然一把抱住了黃月英的腳踝,啜泣著喊道“姑娘...姑娘放過我吧,我上有八十歲的老母,求求您饒我一命吧。”
他不知道,黃月英最討厭的就是除韓盛之外的其他男人觸碰到自己,只見黃月英猛地一腳就踹在了這名隨從的面門上,頓時將他四顆門牙全部踹碎,滿臉是血的仰倒在地,大聲的哀嚎著。
“竟敢摸本姑娘的腿,我看你是活膩歪了!”一邊說著,黃月英便揚起小高跟,一腳接一腳的往這隨從的臉上跺,每跺一腳,隨從的身體都會劇烈顫抖一下,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位看似清純的美女竟然比甄宓還要暴力,還要殘忍。
黃月英在他臉上直跺了二三十腳之後,這才意猶未盡的停下,因為此刻那
隨從的臉面已然深深的凹陷下去,如果再跺的話,腦漿就會流出來,黃月英可不想讓他骯髒的腦漿玷汙了自己的高跟玉足。
那隨從已經死了,黃月英便將高跟玉足踏在他的腦袋上,扭頭對韓盛溫柔的道“安邦,可以幫我擦擦鞋子麼?”
此刻韓盛下體早就硬的直頂褲襠,當即嘿嘿一笑,拿著抹布便蹲到了黃月英的腿前,仔仔細細的擦拭著她高跟玉足上的血跡,他一隻手扶著黃月英溫熱柔軟的小腿,辛勤的忙碌著,心底別提有多幸福了,而那可憐隨從的身體竟還做著痙攣的動作,模樣悽慘無比。
看到這裡,甄宓饒有興趣的道“韓將軍果然是愛妻子的好男人啊,月英妹子,我可真是羨慕你啊!”
黃月英呵呵一笑道“還好吧,如果你需要的話,就讓安邦把你的也擦一下吧!”
甄宓扭頭看向韓盛問道“韓將軍,可以麼?”
韓盛才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欣然點頭道“好啊,等幫月英擦完就幫你擦!”
不多一會兒,韓盛便開始了為甄宓擦皮靴的工作,其實如果韓盛是個普通人,這樣為甄宓擦靴子,甄宓一定會覺得他很卑微,就跟袁熙一樣沒用,但此時韓盛的威名已經響徹天下,甄宓是十分欽佩韓盛的,所以此刻韓盛的所作所為在甄宓眼中,是一種暖男的表現,這道理就像如果你年薪上百萬,週末就喜歡在家裡打遊戲,那你老婆肯定會跟別人說自己的男人守本分,就喜歡打打遊戲而已,但如果你年薪兩萬,週末還喜歡在家打遊戲,那老婆肯定要跟你離婚的。
一天後夜晚,袁熙正在營帳中摟著兩個侍女快活,雖然甄宓是他的未婚妻,但兩人沒有完婚,甄宓從來沒有讓袁熙過分親密過,所以袁熙為了釋放情慾,便經常與身邊的侍女行苟且之事。
沒過多久,一名小校跑了進來,拉著長音喊道“報...報告少主,賬外有曹軍使節求見。”
袁熙不耐煩的道“不見不見...沒看本少爺正快活呢麼!”
小校頓了片刻,再次拱手道“少主,那使節說給您帶了寶物...要不您就...”
“寶物?”聽到這兩個字,袁熙頓時眼前一亮,推開身邊侍女道“好,讓他們進來,本少爺倒要看看,他們給咱帶了什麼寶物!”
“喏!”小校應了一聲便出去了,不多一會兒,便領著兩名身著文士衫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其中一人拱手道“下官荀堪,見過少將軍!”
“不必多禮,聽說你帶了寶貝,在哪裡呀?”袁熙開門見山的問道。
荀堪笑了笑,心中頓時對袁熙鄙夷了起來,但仍裝作謙卑的樣子道“少將軍請看,這就是我帶來的寶物!”說著,他便命令身邊的隨從展開了一副畫卷,呈在了袁熙眼前。
袁熙定睛一瞧,頓時就呆住了,只見那畫卷之上,畫著一位體態婀娜的女子,樣貌極其美麗,宛如天仙一般,看了半晌,袁熙的口水都流出來了,忍不住問道“哎呀,這畫中女子可真美啊,這是誰家姑娘啊?”
荀堪微微笑道“此女名叫夏侯瑤,年芳十八,乃是我軍虎威將軍夏侯淵之女,不僅貌比天仙,而且武藝絕倫,至今尚未婚配,她曾經說過,只有公侯之後才能配得上自己。”
袁熙眼前登時一亮,連忙說道“我袁氏四世三公,我就是公侯之後,我與此女正般配,正般配啊,哈哈哈...
”一邊笑著,袁熙一把搶過了隨從手中的畫卷,一臉淫蕩的仔細打量著。
荀堪嘿嘿一笑,接著說道“我家主公說了,只要袁公子願意歸順朝廷,便將夏侯瑤許配給你,再賜你良田百畝,保你下半輩子用度無憂。”
聽到這裡,袁熙當即一陣皺眉,思量片刻道“哎呀,歸順朝廷,那不就是歸順曹操麼?不行不行,我父親就是被曹操殺的,我不能歸順他。”說著,袁熙便將畫卷扔給了荀堪,一臉拒絕的樣子。
荀堪眼珠轉了轉,嘆息一聲道“唉!袁公子,此言差矣啊,雖然曹袁兩家大戰一場,但袁大將軍並非我家主公所害,乃是年老體衰,死於歸程之中,還有,我家主公忠心耿耿效命於大漢,從不敢有半分僭越之心,您袁家四世三公,輩輩都是忠君愛國之士,您父親一時糊塗,竟與朝廷對抗,您作為他的兒子,應該彌補您父親的過錯,繼續為大漢效力,從而光耀門楣,我家主公承諾,如果您歸順朝廷,他便會表奏天子,加封您為公爵爵位,讓袁家的四世三公變為五世四公,這可是光宗耀祖的大好機會啊。”
“這...”袁熙明顯是動心了,已然陷入了猶豫。
荀堪接著道“袁公子您再想想,朝廷擁有十萬大軍,但你只有這一座孤城,兵馬不到兩萬,負隅頑抗下去,遲早是兵敗身死的後果,但如果能現在歸降,不僅能夠活命,還能得到那麼多的好處,何樂而不為呢,再說...”荀堪說著,又將夏侯瑤的畫像展示在袁熙的眼前,循循善誘的道“再說,你就真不想跟這畫中女子有一番魚水之歡麼?”
袁熙看著那畫像,心中已然燃起了一團烈火,吞嚥了一口唾沫,無奈的道“唉,我想是想,但是鄴城大部分軍務都由我那未過門的妻子甄宓執掌,我說歸順,她不一定同意啊,而且她性如烈火,我可不敢勸說。”
荀堪微微一笑道“這個無妨,在下早就聽說你那未婚妻驕橫跋扈,根本配不上袁公子您,這樣,我有一計,定叫鄴城大權,全權掌握在您的手中。”
“哦?先生果有妙計?”
荀堪見袁熙已然中計,嘴角輕輕一笑,便貼近了他的耳邊,開始低聲說了起來。
三日後,晌午。
剛用過午飯的甄宓正在訓練士卒,忽悠一名小校急三火四的衝到校場喊道“報!報告甄將軍,曹軍主將曹洪正在寨外罵戰。”
甄宓冷哼一聲道“他們竟還敢來,好,隨我出寨接戰,看他們有何本事。還有,點燃烽火臺,叫袁熙和城中將士包抄曹軍後路。”
“喏!”
不到多時,甄宓便率領兩千兵馬於寨外擺開陣勢,手持兩把彎刀的她走出戰陣,向對面的曹洪喝到“手下敗將,還敢前來找死麼?”
曹洪冷哼一聲道“臭丫頭,上次是我大意,這次你可沒那麼好運了,哪位將軍敢出戰,與我拿下她。”
“末將牛金願往!”話音剛落,但見曹軍陣中奔出一名體型魁梧的黑甲大將,手裡拎著一把長柄砍刀,拍馬直奔甄宓,威風不可一世,甄宓輕蔑一笑,雙手彎刀一橫,竟是步行迎了上去,剛奔至近前,卻聽牛金大喝一聲,一刀挑斬,鋒刃直逼甄宓下顎而去,便在此時,甄宓身形一動,忽的一記後空翻,一抹慘白的刀光從她身下直掠而上,卻未能傷她分毫,牛金一擊不中,撩起的大刀在頭頂翻轉刀刃,復又
一招力劈華山,就要將甄宓砍成兩段,可就在這時,甄宓剛剛後空翻落地的身形忽的如同滑冰一般向前滑行,如泥鰍似的鑽入了牛金的馬腹下面,雙刀同時上舉,噗呲一聲,瞬間就將牛金戰馬的腹部豁開了兩道大口子,那戰馬頓時發出一聲悲鳴,鮮血和內臟一同從腹部下面淌了出來,可這個時候,甄宓的身形已經從馬腹下滑了出來,那些髒血未能玷汙她嬌軀半點。
被刨開肚子的戰馬自然是無法再活,噗通一聲跪倒在地,馬背上的牛金暗叫不妙,雙腿一踏馬鐙,愣是縱身躍起,同時一招回頭望月,一刀斬向了身後的甄宓,但他沒有想到,此刻的甄宓已經不在他的身後,而是在他的頭頂,這一招回身旋斬又是撲了個空,但是他撲空了,甄宓卻沒有。
只見半空之中的甄宓右腿舉過頭頂,驟然一腳下劈,直奔牛金頭頂砸來,牛金乃三國名將,此千鈞一髮之際,當即召喚出自己的金牛戰魂,周身金光大盛,頭上似長了兩隻牛角,一頭撞上了甄宓下劈而來的高跟玉足,轟隆一聲巨響,牛金身下的地面頓時塵土飛揚,只見甄宓的後腳跟停留在了牛金的腦袋上,這一刻,時間彷彿靜止,空氣似乎凝固了一般,竟是就那麼頓了良久。
此刻,牛金和甄宓的心中同時一陣驚訝,牛金自恃金牛戰魂防禦力強橫無比,尤其是腦袋,更是堅硬如鐵,但在此時,他明顯感覺自己的大腦一陣劇烈的震盪,剛剛與甄宓後腳跟對撞的一瞬間,他整張臉更是盪漾起了一層波紋,他的雙腿呈馬步蹲在地上,雙腳已然是陷入了泥巴里。而甄宓詫異的是,自己這一招泰山壓頂般的下劈竟然沒有砸碎他的腦袋,居然只是讓他的身形略微遲滯了片刻。
“哈!”一聲大喝出自牛金的喉嚨,只見他腦袋向上一撅,竟是頂著甄宓的後腳跟將其掀飛到了半空,甄宓嬌喝一聲,曼妙的身形在半空中翻轉了一週,然後重新落下,這一次,她不再用下劈,而是扭轉了下身形,斜向下的俯衝過來,雙腿連踢,那雙長靴玉足裹挾著巨大力量,不斷的轟擊在牛金的胸膛之上,伴隨著一陣噗噗響聲,牛金的身體被蹬的不斷後退,如果是一般士兵,恐怕早就被甄宓這種暴風驟雨般的踢擊踢的當場吐血而死,可牛金卻在金牛戰魂的加持下,緊緊咬住牙關,硬是屹立不倒。
一陣寒梅吐蕊般的踢擊過後,半空之中的甄宓扭轉了一下身形,最後一記重踹蹬在牛金的面門上,咔的一聲脆響,她的靴跟重重蹬在牛金緊咬的門牙上,牛金雖然肌肉發達,但牙齒上卻沒有肌肉,瞬間就被這一腳蹬的門牙盡碎,滿嘴是血的大退了一步,噗的一聲,牛金吐出了滿嘴的血水,面目越發猙獰起來,大喝道“我殺了你!”說話間,只見他全身肌肉猛然暴漲,如同小山丘一般的撞向了對面的甄宓。
甄宓見他防禦力極強,肌肉似乎堅不可摧,迅速退後了兩步,腦中意念連閃,忽然想到一個應敵之策,當即運起自己的戰魂碧鱗蛇後,然後凌空一腳旋踢,只見一條青色的蟒蛇竟從她靴尖上飛了出來,在空中盤旋了兩週,直奔牛金的面門而去,而在這時,牛金正張大了嘴巴伴著怒喝朝甄宓衝來,不想那條青蟒竟不偏不倚的飛入了他的嘴巴里,牛金連忙閉合大嘴,想要阻止青蟒繼續
深入,但此時他連牙齒都沒有了,只能像吃麵條一般的將青蟒吞進了喉嚨中,渾身不自在的他立馬停住了身形,雙眼突然睜的巨大,似乎是突然感受到了某種巨大的痛苦一般。
甄宓冷冷一笑,啪的打了一個響指,只見被牛金吞進肚子裡的青蟒忽然又肥大了一圈,直接將牛金的嘴巴撐成一個橢圓,那條青蟒,竟然是空心的,就像是由蛇皮製成的長筒襪一般,貫穿在牛金的身體裡面,就在這時,甄宓嬌軀拔地而起,身子與地面形成45度的夾角,一記飛踹而下,準確無誤的踹進了蛇皮襪中,同時也是牛金的嘴巴中,早先有青蟒開路,甄宓的皮靴長腿一路暢通無阻的插進了牛金的身體裡,只見牛金的身體一陣劇烈的起伏,那是甄宓尖頭靴尖經過他身體各處的視覺效果,牛金只覺的體內一陣無比火辣的疼痛,嘴巴忽然裂的巨大,一直咧到了耳朵根,此時此刻,甄宓的整條長腿都已經伸到了牛金的身體裡,鋒利的靴跟瞬間撕破了他的菊花,靴底從下體踹了出來,帶出一大堆內臟。
此刻的牛金腦袋如同裝飾物一般藏在了甄宓靛藍色的裙底,他一雙大眼睛飽含著無限痛苦仰望著甄宓的大腿根,但他此時已經沒有心情再去欣賞了,生命也只剩下一息微弱的遊絲,全身都在甄宓性感的大腿上的痙攣顫抖著。
甄宓掀開裙子,瞧了一眼牛金那副悽慘無比的面容,用掌心拍了拍他的臉,戲謔的道“小廢物,你把肌肉外面練得那麼結實,但身體裡面卻不怎麼樣麼!”話落,甄宓長腿驟然一曲,噗呲一聲碎響,她的膝蓋直接從牛金的後背頂了出來,如同破背而出的異性一般。
望著手下大將的屍體如同垃圾般倒在甄宓的腳下,曹洪頓時大怒道“媽的,誰還敢出陣迎戰!”
“胡車兒去也!”但聽一聲大吼,一名留著絡腮鬍子的大漢拎著兩柄短錘衝了出去,甄宓看在眼中,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意,“鼠輩還來送死,那我成全你!”
“該死的是你!”胡車兒大喝一聲,對準甄宓頭顱,雙錘猛然對撞,意欲夾碎對方的腦袋,但見甄宓上半身突然一個前彎,俯身躲閃至胡車兒雙錘下面,只聽頭頂噹的一聲巨響,雙錘轟然相擊,便在這時,甄宓伏下的上半身並未挪動,而是反向勾起右腿,後腳跟重重在胡車兒雙錘上一磕,叮的一聲輕響,胡車兒的身形竟是被震的接連後退。
看到此處,不遠處的曹洪已然是大為震驚,甄宓竟是用了一招輕描淡寫的平沙落雁式便擊退了以力量著稱的胡車兒,下一秒,更令他意外的事情發生了,但見甄宓趁胡車兒後退之時縱身前躍,一對兒玉足連續兩記挑踢,靴尖重重的挑在胡車兒的下巴上,胡車兒接連發出兩聲慘叫,身體向後翻轉了一圈,然後重重的平拍在地面,已然滿嘴是血。
甄宓不屑的冷哼一聲道“看似氣焰囂張,實則毫無用處!去死吧!”話落,甄宓勾起小腿,如同踢足球一般,一腳抽向了胡車兒的腦袋,胡車兒的視線中,只見一隻無比性感卻裹挾著強大的力量的皮靴朝自己洶湧而來,嚇得他當即發出一聲驚恐的尖叫。
“啊!”
“砰!”巨大的碰撞聲響起,於此同時,胡車兒的腦袋頓時就被這一腳從脖頸中縮進了胸腔裡,就如同縮頭烏龜一般,但見他的後背猛
然間鼓起了一個大包,肋骨外露而出,刺穿了他所穿的盔甲,六股鮮血如同噴泉般從後背傾瀉而出,便在如此,甄宓還沒有放過這可憐的敵人,抬起玉足,一腳跺在了胡車兒鼓脹的後背上,剎那之間,隱藏在胡車兒身體裡的頭顱頓時爆裂開來,鮮血和腦漿同時肆意而出,就像是撒尿牛丸被踩爆了一樣。
遠處的曹洪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心中不免想到自己陣營中那位同樣善於用腿攻擊的夏侯瑤,便在這時,一名傳令兵策馬奔了過來,拉著長音喊道“報曹將軍,徐公明將軍已率軍開始攻打賊軍寨東門。”
“哈哈,好,那我們也不跟這臭丫頭墨跡了,全軍突擊,與徐將軍一同進攻他們的營寨!”
就在曹洪下令進攻的時候,甄宓這邊也接到了營寨東門被徐晃進攻的消息,當即翻身上馬道“回營,堅守營寨。”
半晌過後,箭矢依舊如同飛蝗般在半空中飛舞,曹洪與徐晃各自率領的一萬大軍已將甄宓的營寨圍的水洩不通,喊殺聲震天,偌大的營寨中已然是血流成河。
甄宓一刀砍斷了一名曹兵的雙腿,飛起一腳將其上半身踹飛了出去,那名曹兵的身體剛剛落地,口中鮮血還未吐盡之時,三名槍兵便同時挺起長槍,一起朝甄宓腰間刺來,只見甄宓嬌軀拔地而起,靛藍色的裙紗旋轉出一朵絢麗的大花,那三柄長槍的槍尖全部刺空,匯聚成了一個點,而這個時候,甄宓已然飛身落下,左腳靴尖在三人的槍尖上一點,右腿掄擺而出,如同一條長蛇,砰砰砰三聲脆響,她的靴尖重重抽在三名槍兵的側臉上,三名槍兵立馬發出幾聲哀嚎,三顆頭顱同時旋轉了一週,三具屍體便呈扇形向外飛了出去,倒在地上之時,已然全無生機。
正在這時,一名曹軍騎兵憑藉戰馬的速度,架著長矛如同風一般的衝刺過來,直奔甄宓身後插來,卻見甄宓連轉身的動作都沒有,喜得他以為就要立下刺殺敵軍主將的戰功,可就在下一瞬,但見甄宓就像是身後長眼一般,玉手向後一翻,一把抓住了他的矛頭,嬌軀驟然一轉,同時一記後蹬踹在他戰馬的頭顱上,那匹戰馬頓時發出一聲悲鳴,竟是倒飛而回,而那名騎兵的身體也被甄宓拉了下來,在地上猛地栽了一個狗吃屎,那騎兵猛地一抬頭,只見甄宓的長筒靴美腿已然舉過了頭頂,嚇得他當即發出一聲大叫“啊...不要!”
砰的一聲巨響,甄宓舉起的長腿驟然落下,高跟靴底重重跺在那名可憐騎兵的頭頂,就像是西瓜被跺碎一般,騎兵的腦袋化成無數血塊四散橫飛出去。
就在甄宓大展神威之時,黃月英那道淡黃色的身形也在敵群中上下翻飛,她那雙穿著白色高跟鞋的玉足已然是血跡斑斑,不知有多少曹兵生命已葬送在她的腳下,這時,一名曹兵的身體被甄宓一腳踢了過來,尚在地上痛苦的捂著肚子,腸子已然被踢散了,黃月英踩住他的脖子,扭頭向甄宓問道“甄姑娘,這都多久了,袁熙的兵馬怎麼還不來支援?”
卻見甄宓一腳踹碎一名盾兵的盾牌,高跟長靴透過盾牌,靴跟直接捅進了那名盾兵的心臟,那盾兵滿臉露出驚駭和痛苦之色,口中鮮血狂噴,甄宓長腿一揚,靴跟挑著他的身體將其拋飛了出去,同時身體瀟灑旋轉,又踢飛了身後一名曹兵,這才得出空
閒向黃月英答道“不知道那廢物在幹嘛,我們的將士恐怕要頂不住了。”
黃月英嘆息一聲,正思量如何行事,卻見腳下被自己踩住脖子的曹兵正拼命的撲騰著身體,呻吟的聲音喊道“呃...姑娘饒命...饒命啊...”
“做夢吧你!”話音落下,黃月英足尖一扭,咔嚓一聲蹍斷了他的脖子,那曹兵頓時將舌頭吐了出來,一直舔在了她的鞋尖上,黃月英再不看他,對甄宓說道“不行就先撤吧,回到鄴城再說。”
甄宓點了點頭道“好!”隨即她一聲長嘯道“突圍!回鄴城!”
一聲令下,戰場中還活著袁家軍頓時如獲大赦,剛才一番激鬥,原本三千人的兵馬只剩下了不到三成,要不是甄宓,黃月英,韓盛三人戰鬥力非凡,勉強撐住場面,剩餘的這些袁家軍恐怕早就棄械投降了,此刻聽到突圍的命令,登時都聚集在了一起,緊緊跟隨者甄宓三人,形成錐形陣,帶著一往無前之勢,突破了曹軍的圍剿。
看到他們逃走,曹洪並未下達追擊的命令,而是留在原地打掃戰場,冷笑著看著那一眾敗兵離開。
半晌過後,甄宓三人引著剩餘的幾百兵馬回到鄴城城下,抬頭一望,眾人不禁全都一陣愕然,只見鄴城的城樓上,竟是插滿了曹字大旗,正在驚愕見,一名身穿文士服的荀堪出現在了城頭,望著甄宓等人笑道“鄴城已歸我家主公,爾等還不下馬收縛?”
甄宓的目光差點冒出火來,厲聲喝道“你...你們是如何進城的?”
荀堪呵呵笑道“如何進城的?當然是袁公子請我們進來的呀!”
“袁公子請你們?”甄宓一臉的疑惑。
“沒錯,來人,請袁公子出來,與他的未婚妻見面。”荀堪對手下命令道。
不多一會兒,只見城樓上走出一名身體瘦弱的男子,正是袁熙,走在他身邊的,是一名身著黑色皮衣的妙齡女子,正是夏侯瑤,袁熙的頭始終是低著的,明顯就是不敢直視甄宓。
看到這裡,甄宓等人頓時想明白了事情的緣由,甄宓怒喝道“袁熙,好你個沒出息的廢物,我在外面廝殺,你卻早已投降曹賊,你給我下來,看我不取你狗命。”
袁熙渾身一顫,饒是隔了那麼遠,他還是十分忌憚於甄宓的淫威,這時,一旁的夏侯瑤溫柔一笑,一隻玉手搭在了袁熙的肩頭,對甄宓喝到“甄姑娘抱歉,從今以後,袁公子就是我的人了,你休要再逞潑婦之淫威。”
“妖女,你竟敢說我是潑婦,看我不把你碎屍萬段!”話落,甄宓嬌軀一動,就要衝向鄴城城門,見到甄宓發怒,黃月英連忙一把抓住她手腕道“甄姑娘不要衝動,曹軍人多勢眾,我們先行退去,待日後重整兵馬再來尋仇。”
這個時候,韓盛的心中也是七上八下,因為馬凝雪此刻還在鄴城中不知死活,急的他大罵道“袁熙,你他媽投不投降跟老子沒關係,我家凝雪呢?”
城樓上的袁熙沒有回應,因為他也不知道馬凝雪去了哪裡,正在這時,旁邊的荀堪喝到“來人,給我出城將這些人拿下!”
一陣擂鼓響起,城中奔出了數千兵馬,直衝韓盛等人而去,此刻韓盛等人已經是人困馬乏,面對數量如此多的曹軍,屬實難以抵擋,就在這危急關頭,忽聽一聲嘹亮的鳳鳴從遠處傳來,眾人扭頭望去,但見一女將白衣白馬,手持一柄銀
槍奔了過來,在她的懷中,還用包裹兜著一名嬰兒,正是馬凝雪。
馬凝雪奔至韓盛身前,扭頭對韓盛笑道“安邦,這時你還想著我呀,算你還有點良心!”
“凝雪!”韓盛輕輕喚了一聲,心中的擔憂也終於舒緩,嘿嘿笑著道“那必須的!”
“好了好了,你們別在這打情罵俏了,先殺退了這些曹兵再說!”甄宓亮起手中雙刀,不耐煩的說道。
馬凝雪抿嘴一笑,將懷中的穎兒交給了黃月英,對甄宓幾人道“你們先走,這裡我來頂著!”
不待眾人答覆,馬凝雪單人單騎慢慢悠悠的走到場中,對一眾曹軍喝到“我乃西涼馬凝雪,誰敢與我決一死戰!”隨著她一聲大喝,一頭冰晶鳳凰的虛影跟著出現在她的頭頂,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凜冽了起來。
她這一聲長嘯,立馬就讓追擊而來的曹兵心驚膽戰,因為他們都參加了官渡之戰,當然都見識過馬凝雪在萬軍從中來去自如的本領,一時間竟都停住了腳步,誰也不敢上前,為首的將軍夏侯傑更是一陣膽寒,當初曹軍眾將圍攻馬凝雪時他也在場,更是眼睜睜的看過馬凝雪只用了一個回合便將號稱北地槍王的張繡腦袋扭轉了一圈。
便在這時,馬凝雪再次發出長嘯“哼!爾等戰又不戰,退又不退,是何緣故?”
曹軍眾人面面面相覷,竟沒一個敢動的,夏侯傑更是無比駭然,坐下的馬匹都焦躁不安了起來,這時,只見馬凝雪手中長槍一指夏侯傑,朗盛喝到“你...想死嗎?”
“呃...不想!”猛然被馬凝雪點名,夏侯傑渾身頓時一顫,這一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
馬凝雪凜聲喝道“那就給我...跪下!”
就在馬凝雪跪下兩字說出口的瞬間,夏侯傑只覺渾身一軟,噗通一聲便栽下了馬背,雙腿已然是沒有一絲力氣,竟真的跪倒在地,面色更是慘白如紙,馬凝雪冷笑一聲,嚴肅的命令道“爬過來!”
夏侯傑不敢有絲毫執拗,雙臂帶動雙腿,如同狗一般的越過吊橋,爬向了馬凝雪,馬凝雪坐在戰馬之上,戲謔的看著他卑微的樣子,待他爬到自己身前之後,緩緩的揚起右腿,將自己的靴底伸到了夏侯傑的面門前面,冷聲命令道“舔!”
“呃...是!”夏侯傑應了一聲,當即就將臉完全貼合在馬凝雪的靴底,伸出舌頭,膽戰心驚的舔舐起來,看到這裡,站在城樓上的荀堪登時大怒,高聲喝到“夏侯傑,你在做什麼,還不快停下!”
這一聲怒喝似乎喊破了夏侯傑心中的某根神經,當即渾身一震,連忙就要把舌頭從馬凝雪的靴底挪開,可就在這時,馬凝雪運起一道致寒的魂力傳輸到靴底,夏侯傑的舌頭登時就像舔在冬天的金屬上一般,竟是粘在了上面,他猛地想往回拖拽,但卻疼的他發出呃呃的慘叫,怎麼也拽不下來,與此同時,站在吊橋另一邊的曹軍將士都傻了,他們怎麼也不會想到平日裡這位對自己吆五喝六的將軍,今天竟當著他們的面給敵軍一名女將舔靴底,還像狗一般的呃呃慘叫。
馬凝雪嬌哼了一聲,將玉足稍稍收回了一下,踏在馬鐙上,而這時,夏侯傑的舌頭也同時被她靴底踩在馬登上,馬凝雪玉足碾動,直把他舌頭踩的不斷淌血,這使得夏侯傑的尖叫聲更加悽慘,更像一隻受罰的小狗了,馬凝雪責怪的道“讓你給本
姑娘舔靴底是你的榮幸,你還敢躲,這是對你的懲罰。”
“呃...呃呃!”夏侯傑的面部表情無比悽慘,雙眼可憐兮兮的望著馬凝雪雪白的長靴和清麗無雙的嬌顏,一個勁兒的叫嚷著,他真的是太懼怕這位美麗卻又強大的戰姬了,對比在部下面前受辱,他更不想死啊。
馬凝雪冷笑一聲,望向吊橋另一邊的那些曹軍喝到“你們想死麼?”
那些曹軍幾乎是在同時搖起了腦袋,馬凝雪戲謔的笑道“那就都給我滾!”
曹軍們剛想撤退,卻聽城上的荀堪喝到“不準撤,給我將她拿下!”
曹軍們頓時陷入兩難,就在這時,馬凝雪冷哼一聲,將夏侯傑的舌頭粘在馬鐙上,然後緩緩勾起了小腿,夏侯傑猛然意識到她想做什麼,登時嚇得張開大嘴拼命的搖著頭,他想要求饒,但舌頭還被粘在馬鐙上,愣是一句話也喊不出來,他只見馬凝雪向後蓄力的白靴玉足忽然飛到眼前,砰的一聲抽在了他的腦袋上,那一瞬間,夏侯傑只覺眼前一陣五光十色,頸骨瞬間折斷,腦袋瞬間向後翻了過去,後腦勺貼在了後背上,而他的舌頭則被扯斷,從喉嚨裡帶出一大截,仍舊牢牢的粘在那馬鐙上。
噗通一聲,夏侯傑的身體軟軟的向後傾倒在地,這看到那些曹兵一陣瞠目結舌,便在此刻,馬凝雪一聲嬌喝道“你們還不快滾!”
現場頓時一片譁然,那些曹兵再也顧不上城樓上荀堪的命令,掉頭就跑,紛紛跑回了城內,馬凝雪嘴角頓時揚起滿意的微笑,一腳踩在夏侯傑粘在馬鐙的舌頭上,雙腿一夾馬腹,奔回了韓盛的近前,笑盈盈的道“怎麼樣?我厲害吧?”
韓盛此刻也是瞠目結舌,猛地點點頭道“厲害,你這比張飛還猛。”
馬凝雪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莞爾笑道“上次你說我比趙雲還狠,這次又說我比張飛還猛,這倆人在哪呀?有空找他們比試比試。”
韓盛搖了搖頭道“好了不說了,咱們還是趕快撤吧,等曹軍大隊人馬來了就不好辦了。”
甄宓也同意韓盛的觀點,當即一聲令下,率領這剩餘的百十來人往南邊去了。
時過兩天,在鄴城通往許昌的小路上,一輛馬車正緩緩行駛,馬車之上,坐著一位身材瘦弱的年輕人,樣貌極其猥瑣的他時常會掀開門簾,向走在馬車前面的那名黑衣女子偷窺,還不時留下幾抹貪婪的口水,這名年輕人,自然就是已經歸順曹軍的袁熙,而他所偷瞄的黑衣女子,正是夏侯瑤。
在那天逼退了韓盛甄宓之後,荀堪便對袁熙說,鄴城毗鄰北方,常年會有戰火,為了保障他的安全,便請他與夏侯瑤一起,前往許昌完婚,並承諾他下半輩子吃喝不愁,與夏侯瑤一起過幸福美滿的日子,袁熙一聽自然是欣喜無比,帶上幾名親近的護衛,跟夏侯瑤一同趕往許昌去了。
此時此刻,袁熙又掀開車簾,望著夏侯瑤火辣苗條的背影和她那豐滿圓潤的翹臀一個勁兒的流口水,夏侯瑤似是感覺到了身後猥瑣的目光,騎在馬背上的他微微轉頭,嬌豔的臉龐露出一絲奇異的笑意,然後又轉過頭繼續趕路,這回眸一笑頓時把袁熙的魂都勾去了,全身一陣燥熱難耐,夏侯瑤自從在袁熙身邊之後,一直對袁熙非常的溫柔,這讓袁熙覺得非常幸福,認為她遠比那個動輒對自己打罵的甄宓可好多了,他
恨不得現在就把夏侯瑤攬入馬車內,幹一番云云雨雨的大事。
行至晌午,馬車經過一片風景秀麗的樹林,走在最前面的夏侯瑤忽然勒住馬匹,然後翻身下來,車內的袁熙偶感馬車一陣晃動,掀開車簾道“怎麼了瑤兒,咱們這是到許昌了?”
夏侯瑤向他投去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慵懶的伸了個攔腰道“唉!許昌太遠了,不用非得去那兒,就在這裡吧。”
袁熙詫異的問道“不去許昌了?那在這幹嘛呀?”
夏侯瑤戲謔一笑,踩著她那雙黑色的小高跟,咯噔咯噔的向袁熙走去,饒有趣味的道“袁熙啊袁熙,人家都說你蠢,可是我卻未想到,你竟然能蠢到如此地步,你真的認為我會嫁給你麼?”
袁熙臉上一陣愕然,不解的問道“瑤兒,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你又反悔了?”
夏侯瑤忽的噗嗤一笑,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天吶,我真的再也不想跟你這蠢貨說話了,來,下車,直接讓你死了吧!”
“啊?”袁熙頓時驚呆了,一臉不可置信的望著夏侯瑤道“你...你還要殺我?”
夏侯瑤點點頭道“沒錯,像你這種蠢貨,還有活在這世上的必要麼?受死吧!”話音剛落,夏侯瑤身形一動,當即化作道黑色的虛影,轉瞬間便衝到了馬車裡面,袁熙沒料到她的速度竟有如此之快,正在他駭然的看著夏侯瑤那張嬌豔欲滴的面容之時,夏侯瑤已然飛起一腳,直接踹在了袁熙的胸膛上,只聽一聲慘叫,袁熙的身體驟然便從馬車的後面飛了出來,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口中猛然吐出一大口鮮血。
“啊!少主!”這個時候,袁熙的幾名貼身護衛才從驚愕中轉醒,連忙大喝一聲,急忙奔至袁熙身邊,一同將他攙扶了起來,關切的問道“少主,你怎麼樣了?”
“咳咳咳...”袁熙又是咳出幾口鮮血,面色已然是蒼白如紙,望著不斷向這邊接近的夏侯瑤,不可置信的問道“瑤兒...為什麼你要這般對我?”
夏侯瑤冷聲道“哼!蠢貨,你到現在還沒想明白麼,從一開始你便中了我家荀大人的計策,想讓本姑娘嫁給你,你不掂量你自己配不配麼?”
袁熙的心頓時如墜冰窟,瞠目結舌的道“啊?原來你們都是騙我的?”
“呵呵,想明白了吧?可惜已經晚了,受死吧!”話音落下,夏侯瑤加快了前進的腳步,直逼袁熙而來。
袁熙嚇得面如土色,連忙對護衛命令道“攔住她...攔住她!”
四名護衛頓時站起,其中一人大喝道“休傷我家少主!”與此同時,但見他抽出佩刀,一刀砍向了夏侯瑤的面門,夏侯瑤前行步伐未改,清冷的目光只不屑的瞥了他一眼,玉手抬起,竟是僅用兩隻手指便夾住了他砍下的刀刃,那護衛只覺這一刀就像是砍進了樹幹中一般,竟是再也拔不動了,夏侯瑤雙指用力,砰的一聲脆響,居然直接將他刀刃都掰斷了,就在護衛駭然之時,夏侯瑤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然後向身體內側一拽,護衛的身體頓時便被那股大力拉扯的向前踉蹌一步,與此同時,夏侯瑤提膝一頂,噗的一聲悶響,穿著性感皮褲的圓潤膝蓋重重頂在了護衛的肚子上,那護衛只覺腹中一陣翻江倒海似的痛苦,當即彎下腰來,大口大口的吐著酸水。
在夏侯瑤的心中,此刻的袁熙已然是籠中囚鳥,完全沒有
逃脫的可能,於是她玩心大起,不急於殺死他,而是讓他多感受一會兒死亡前的恐懼,但見她輕輕一躍,後腰貼著那名彎腰嘔吐護衛的後背,竟是來了一招漂亮的側滾翻,纖長的雙腿在半空中輪番旋擺,曼妙至極,在這一過程中,只聽咔吧一聲脆響,那名護衛的脊柱骨瞬間被壓的斷折,此時的他已經再也無法直起腰來了。
夏侯瑤向袁熙看了一眼,見他嚇得一臉駭然,嘴角揚起一抹滿意的微笑,隨即玉手輕輕按著那名護衛的後背,邁著優雅的貓步走到他的身前,此刻那護衛無比的痛苦,還在那不斷的吐著酸水,在他的視線中,一雙穿著黑色高跟鞋的玉足踏在了自己的眼前,他渾身不住的顫抖,哀聲呻吟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啊...”
夏侯瑤對他的求饒充耳不聞,目光始終笑眯眯的看著不遠處的袁熙,卻是抬起右腿,用手掰著腳腕,將右腿緩緩的,曼妙的舉過了頭頂,她那兩條性感纖長的皮褲美腿,登時呈朝天一字馬的姿勢展開,是那樣的性感婀娜,夏侯瑤對袁熙笑道道“我會用各種方法殺死你這些護衛,到時候你告訴我喜歡哪一種,我會用同樣的方式殺了你喲!”
“啊...不要...不要殺我啊...”這聲求饒自然是來自於夏侯瑤長腿下的那名護衛,此刻彎腰駝背的他拼命的仰著腦袋,卻僅能看到夏侯瑤那極具誘惑的胯部,由於夏侯瑤此刻雙腿分開的角度很大,所以她那皮褲的胯部顯得極其性感,還發出吱吱的皮革聲響,但此刻那名護衛已然是無心欣賞,下一瞬,夏侯瑤高舉的長腿驟然落下,如同刀砍斧劈一般,穿著性感黑色高跟鞋的玉足後腳跟重重的砸在那護衛的後腦勺上,發出咔的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碎響,護衛的頭蓋骨轟然碎裂,腦漿四濺橫飛出來,身體如同從高樓墜落下來的一般,重重的砸在地上,蕩起一片煙塵。
夏侯瑤長腿落下之後,高跟玉足踏在護衛已然是碎裂不堪的腦袋上,對袁熙戲謔的問道“怎麼樣?這樣的死法如何?”
此時袁熙已然是嚇得屁滾尿流,猛地搖頭喊道“不不不...我不要這樣死...”說著,他又推搡著其他三個護衛喊道“上...攔住她,誰能攔住她,我重重有賞!”
兩名護衛對視一眼,同時掏出長劍,一同攻向了夏侯瑤,其實以夏侯瑤的身手,殺死這兩個護衛就像踩死螞蟻那麼簡單,但是此刻卻她想那麼快的殺死他們,她就是要像貓一樣,在吃掉老鼠前,先玩弄一下他們,但見夏侯瑤後腳跟頓地,嬌軀驟然向後退去,雙臂展開,將高聳豐滿的胸部展示向兩個人,兩人的劍尖直直對著夏侯瑤的雙胸,距離不到一公分,但就是這一公分,卻是他們如何也無法企及的,夏侯瑤一邊向後邊飛縱,臉上還露出戲謔的微笑,饒有趣味的看著兩人。
兩名護衛拼勁全力加速,誓要捅破對手的雙胸,片刻之後,夏侯瑤已然倒退到一顆大樹跟前,兩護衛心中一喜,心想這下看你還如何閃躲,同時一聲大喝,雙劍同時刺向了夏侯瑤正胸,但聽夏侯瑤一聲嬌喝,忽然一個轉身,蓮足輕邁,如同飛簷走壁一般,竟是在那顆大樹幹上行走了起來,半空之中忽然一記翻縱,竟是穩健的落在了兩名護衛的身後,與此同時,兩護衛的長劍卻是齊
齊插入了樹幹之中,再也拔不出來了,夏侯瑤驟然一招靈蛇擺尾似的飛腿,她那條穿著黑色皮褲的美腿就像是蟒蛇的尾巴一樣,狠狠的抽在兩人的臉上,兩名護衛同時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在空中旋轉了180度飛了出去,其中一人的身體重重撞在樹上,夏侯瑤一步上前,不及他身子落地,當即一腳側踹出去,正中那人的後腰,咔嚓脆響之中,那人腹中的內臟竟被這一腳全部踹擠了出來,從屁股和嘴巴里同時噴出,將面前的樹幹弄的一片血汙,此時他還有一絲氣息,痛苦不堪的在樹幹上像壁虎似的掙扎,夏侯瑤高跟玉足死死抵著他的後腰,腳腕忽然一記旋轉,那人的身體便在樹幹上逆時針旋轉了半圈,哦的一聲哀嚎,那人四肢抱著樹幹,又是一口鮮血狂噴而出,無比痛苦的死在了夏侯瑤的腳下。
此時另外一名重傷倒地的護衛脖頸已然歪斜無法復位了,夏侯瑤落下長腿,緩緩向他走去,腳下高跟鞋發出咯噔咯噔的脆響,如同奏起死亡的喪鐘,那名護衛滑稽的歪著腦袋,坐在地上不斷的向後蹭動著,嘴裡不住的喊道“姑娘饒命啊...不要殺我...求求您不要殺我啊...”
夏侯瑤微笑著踩住他的胸脯將其踩倒在地,鋒利的鞋跟驟然刺下,登時戳斷了他一根肋骨,鞋跟連同那根肋骨一同插進了他右側肺葉中,那護衛猛地開始咳嗽起來,但咳出的全是鮮血,夏侯瑤所穿的皮褲與高跟鞋之間是赤裸的白皙皮膚,由於用力的緣故,腳背上自然的升起性感的經絡,而在此刻,卻被護衛咳出的鮮血所玷汙,夏侯瑤氣憤的道“竟敢弄髒本姑娘的腳,真噁心!”話落,她拔出鞋跟,將玉足提到那護衛的嘴巴上方,護衛驚恐的望著她滴著鮮血的鞋跟一邊咳血一邊哀求道“姑娘對不起,我錯了,求求您原諒我吧,不要殺我啊...”
就在護衛‘啊’字剛剛說出口的時候,夏侯瑤後腳跟驟然落下,十釐米的鞋跟無情的插入了他的喉嚨裡面,那護衛的雙目登時睜的巨大,無比痛苦的嗚嗚慘叫著,鮮血依舊在噴湧,但這個時候,他口中噴出的鮮血卻全都噴在了夏侯瑤漆黑的鞋底上,為其增加了一抹紅色的妖豔,夏侯瑤戲謔的笑著,鋒利的鞋跟緩緩在護衛的喉嚨裡攪動,噁心,窒息,疼痛,這些決計難以忍受的痛苦一股腦的充斥著護衛的大腦,他雙手抱著夏侯瑤性感溫熱的腳踝,不斷的蹬踢著雙腿,雙目異常猙獰,就像一隻大狗似的不斷掙扎著哀嚎。
“呵呵呵呵...這樣你就不行啦,還有更殘忍的呢!”說著,夏侯瑤突然抬起左腳,將身體全部的重心都落在插著他喉嚨的鞋跟上,噗呲一聲,護衛的喉嚨頓時被插穿了,鞋跟從護衛的後脖頸露了出來,疼的那護衛瞬間挺起了屁股,雙腿像蹬三輪一樣的蹬踢著,就在這時,夏侯瑤將那隻抬起的左腳也伸到了他的嘴巴里,性感的鞋尖頂著他的上顎,猛然用力一挑,咔嚓一聲脆響,那護衛的嘴巴便被硬生生的豁開了,上下顎之間的夾角猛然變成誇張的180度,悽慘的承載著夏侯瑤嬌軀全部的重量。夏侯瑤就這樣俏生生的立在護衛的嘴巴里,直到他痛苦掙扎的身體再也不動了才意猶未盡的走了下來。
眼睜睜的看著她如此殘忍的虐殺自己的護衛,此刻袁熙
和僅存的那名護衛都已是嚇得瑟瑟發抖,夏侯瑤走向他們時,兩人的腿都已經抖動的不聽使喚了,夏侯瑤嫣然一笑道“瞧給你們嚇得,這樣吧,我給你們個機會,我讓你們跑,一炷香的時間後我便會去追你們,能否活命,就看你們自己的努力了。”說完,夏侯瑤便雙手抱肩,晃晃悠悠的坐上了馬車的邊沿,翹著二郎腿饒有興致的看著他們。
袁熙二人哆哆嗦嗦的對視一眼,趕緊爬起身子,拔腿就跑,此刻袁熙的雙腿都已經麻木了,跑的時候一瘸一拐,夏侯瑤瞧著他那沒出息的樣子,搖頭苦笑道“就這樣的還想當一方霸主,簡直是可笑至極啊!”
一炷香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此時的袁熙已然奔逃至一片雜草叢生的荒地之中,驚恐的望了望身後,見沒有人追趕,索性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已經筋疲力盡了,不斷的喘著粗氣,喃喃自語道“唉!實在跑不動了,要是宓兒在就好了...”一想起甄宓,袁熙竟是開始哭了起來,雙手不斷的捶地啜泣道“宓兒...宓兒你在哪兒啊?”
“現在想起你的宓兒,恐怕已經晚了吧!”一聲嬌喝從身後傳來,袁熙渾身一震,猛地轉頭一瞧,只見一群黑色的蝙蝠飛了過來,在那群黑蝙蝠簇擁之下的嬌軀,正是夏侯瑤。
來到袁熙身前的夏侯瑤手輕輕一抖,將一顆面目猙獰的頭顱扔到了袁熙的跟前,袁熙嚇得哇的一聲大叫,定睛一瞧,正是那名護衛的首級,袁熙渾身都在戰慄,連滾帶爬的跪倒在夏侯瑤那雙性感的美腿前面,以頭搶地的喊道“瑤兒姑娘...求您不要殺我,我不敢對你再有非分之想了,求求您看在我現在一無所有的份上,就饒了我吧,求求你了我不想死啊...”一邊說著,袁熙匍匐在夏侯瑤腳前,雙手緊緊的摟住夏侯瑤的腳腕,將整張臉都貼在她的腳背上,大聲的哭喊著。
夏侯瑤戲謔一笑,用高跟鞋鞋尖挑著他的下巴道“既然你什麼都沒了,活著還有什麼意思,不如就死了吧!”話落,夏侯瑤足尖一挑,登時將袁熙的身體挑翻在地,一腳踩住他喉嚨,不斷向腳下施加著力道。
強烈的窒息感猛然襲來,袁熙拼命的瞪著腿,痛苦的呻吟道“不要...瑤兒姑娘饒命...饒命啊...咳咳...”一行行的清淚從他眼角流下,此時此刻,他已經是萬分後悔相信了荀堪的鬼話,還出賣了自己的未婚妻甄宓。
夏侯瑤的嘴角始終勾著淡淡的笑意,她就喜歡看即將被她踩死的人苦苦求饒的樣子,她緩緩的轉動足尖,逐漸施加著袁熙的窒息感,袁熙的雙眼極具暴突出來,眼白中充滿著血絲,此刻他腦中滿是甄宓的模樣,伸出舌頭沙啞的喊道“宓兒...宓兒救我...”
“哼!還想著你的宓兒呢,可惜啊,她是不會來救你了,受死吧!”
就在夏侯瑤說完這句話,準備扭動腳腕碾碎袁熙喉嚨之時,忽然一聲清嘯傳了過來,“住手!”與此同時,只見一條青紋巨蟒衝了過來,碗口粗的大尾巴橫掃而來,直奔夏侯瑤的腰間,夏侯瑤連忙縱身躍起,在半空中劃過一道美妙的黑色弧線,身子落在五米開外的地方。
轉眼間,那條青紋巨蟒化作了一名身材窈窕的女子,正是洛水女神甄宓,在她的身邊,還站著三個人,分別是韓盛,馬凝雪和黃月
英,袁熙一見到甄宓,立馬翻過身子,像狗一般的快速爬到她跟前,一把摟住她的大腿哭訴道“宓兒你真的來了,救我...救我啊!”
甄宓冷哼一聲,一腳將他踢到一邊,“等會兒再收拾你!”隨即冷冷的注視著夏侯瑤。
夏侯瑤見對面四人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忽的莞爾笑道“原來是原配夫人來了呀,行吧,今天算這廢物走運,恕本姑娘不奉陪了!”話音剛落,她便化身一團蝠影,片刻間便沒了蹤影。
看到夏侯瑤走了,四個人也並未追擊,只是稍稍放鬆了緊繃的神經,然後一同望向了不遠處的袁熙,只見甄宓那張嬌豔的面容上頓時升起了一層寒霜,雙眸微微一眯,快步走到袁熙跟前,皮靴玉足飛起,狠狠的抽在他的臉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袁熙的身體瞬間旋轉了一圈,半張臉頓時紅腫了起來。
甄宓上去又是一腳踹在他胸膛上,玉足踏著她的心窩,憤恨的道“袁熙,你這白眼狼,本姑娘拼死拼活為你袁家在外打仗,你卻自己先投降了,你如果早有投降的打算,本姑娘何必在那白費功夫,嗯?”話落,她的足尖重重一頓,咔嚓一聲踏斷了袁熙的兩根肋骨,袁熙的身體本就瘦弱,又豈能承受住甄宓這種戰姬的踩踏,當即便哀嚎一聲,一口鮮血被踩擠了出來。
袁熙痛苦的抱著甄宓性感而又霸氣的皮靴,擠眉弄眼的哭喊道“宓兒我知道錯了...求求您原諒我...原諒我吧...”
“哼,原諒你?我可以原諒你,但那些因你而死的將士們肯原諒你麼?我踩死你算了...”一邊說著,甄宓玉足上挪,踏在了他的喉嚨上,冰涼的靴底如同刀尖一般加之於袁熙的喉頸,一股強烈的窒息感瞬間傳來,袁熙只感覺此刻被甄宓踩著脖子要遠比被夏侯瑤踩住脖子還要難受,這可是自己的未婚妻啊,雖然他曾經背叛過,但以往那些被甄宓保護的畫面紛至沓來,他緊緊的握著甄宓的小腿,沙啞的身影喊道“不...不要踩死我呃宓兒...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甄宓憤憤的俯視著他,貝齒緊咬著下唇,腳下的力道越來越大,黑色皮靴的靴面都開始褶皺了起來,發出吱吱的響聲,袁熙的面色如同紫茄子,不斷的蹬噠著腿,口中求饒的話語已然喊不出口,竟開始吐起了白沫,滿眼都是哀求的神色。
看到此處,甄宓的心忽然軟了下來,再怎麼說也是自己的未婚夫,就這麼踩死屬實有點捨不得,忽的長嘆了一聲,甄宓緩緩鬆開了玉足,趁此時候,袁熙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不斷的咳嗽著,可就在這時,一隻穿著白色高跟鞋的玉足踏上了甄宓的靴子,然後狠狠的踩了下去,控制著她的靴底繼續蹍踩著袁熙的喉嚨,剛剛喘了兩口氣的袁熙再次感到強烈的窒息,呃呃的呻吟了起來,目光死死的瞪著半空,甄宓訝異了一下,扭頭一瞧,卻見是黃月英來到了身邊,黃月英足下繼續用力,卻對甄宓說道“甄姑娘,這樣的男人根本就沒有必要讓您心軟,你既然下不了手,就讓我來幫你吧!”
“你...”就在甄宓猶疑之間,黃月英玉足忽然重重一頓,霸道的力量通過甄宓的靴底傳輸到袁熙的喉頸上,咔嚓一聲脆響,袁熙的喉骨瞬間折斷,舌頭猛然吐了出來,只發出一聲淒厲的
慘叫,已然死在了兩女的腳下。
黃月英這才滿意的笑了笑,將玉足抬離了甄宓的靴面,拍了拍手掌對甄宓說道“甄姑娘,袁熙死有餘辜,像您這麼出色的女中豪傑,一定會找到比他好一百倍的男人的。”
緩緩從袁熙已然塌陷的脖頸上挪開皮靴,甄宓無奈的搖了搖頭,不知道該說什麼,這時,韓盛走過來說道“甄姑娘,你也不要太難過了,袁公子死在您的腳下,要比死在夏侯瑤腳下幸福多了!”
馬凝雪也盈盈笑著道“是啊,甄姑娘,你看袁熙都死了,你以後就跟我們回荊州吧。”
黃月英猛地瞪了馬凝雪一眼,心想你這也太直白了吧,可令她沒想到的是,甄宓當即便點點頭道“好,那我就跟你們回荊州,可是我有個條件!”
馬凝雪,黃月英,韓盛三人對望一眼,詫異的問道“什麼條件?”
甄宓的目光落在韓盛身上,笑道“今後我的靴子髒了,要韓將軍幫我擦了!”說著,她便將被黃月英踩出一塊腳印的靴子伸了出來,展示給韓盛看,韓盛嘿嘿一笑,當即撕開一抹衣襟,蹲下身子便開始擦拭了起來,嗅著甄宓裙下的微香,韓盛幸福的笑道“願意為甄姑娘效勞!”
兗州,許昌城。
丞相府中,一名身著粉色短裙的妙齡少女正端著一面盛滿清水的銅盆來到床前,這名少女生的面如桃花,身材苗條纖長,精緻的臉蛋上充滿了俏皮可愛的靈動,此女正是兗州最有名望的蔡氏家族的小姐蔡琰,曹操的未婚妻,也就是後世中的蔡文姬。
床榻之上,正躺著一名身穿一襲紅衣的美豔女子,只是她雙眸輕合,看不清她那原本如水的明眸,蔡琰用沾溼的手帕輕輕的擦拭著紅衣女子的額頭,嘆息一聲道“唉!真可憐,這都躺了半個多月了,不知道還能不能醒了。”
為紅衣女子洗過了臉,蔡琰端著銅盆正要離去,便在這時,忽聽身後響起了一聲低低的呻吟,急忙轉過身去,卻見那紅衣女子正緩緩的睜開眼睛,當即欣喜的道“文夫人,你終於醒了。”
是的,此刻躺在床上的紅衣女子正是文蕊,那日她施展了大招火怒煌蓮掩護馬凝雪帶著穎兒撤退,而她自己則力竭暈倒,後來曹操發現了她,辨認出她之後便命人將她帶回許昌,曹操這個人,最喜歡的就是別人的老婆,如文蕊這般美麗的人妻,更是他的最愛,所以將她帶回許昌以後,曹操便命令自己這位還沒過門的媳婦蔡琰專門照顧文蕊,如今已經過了半個月,在蔡琰的細心照料之下,文蕊終於是醒了。
文蕊睜開眼睛,望著屋內陌生的景物和蔡琰,不禁柳眉微皺的問道“這是哪?你是誰?”
蔡琰溫柔的笑道“這裡是丞相府,我叫蔡琰,叫我琰兒就好了。”
“丞相府?難道這裡是許昌?”文蕊愕然的道。
“對啊,丞相如果知道你醒了一定會很高興的!”
文蕊聽後猛地坐起身來,嬌喝一聲道“曹賊在哪?”剛說完這句話,她只覺兩眼猛地一黑,就再次倒了下去。
蔡琰無奈的搖了搖頭,知道她這是長時間躺著猛然坐起後的正常反應,隨即喚兩名侍女去做些稀粥,又命人去曹操那裡,告知他文蕊醒來的消息。
又過了半天,等文蕊再次轉醒,猛一睜眼,一陣耀眼的珠光寶氣便映入了她的眼簾,扭頭一瞧,卻見滿屋都是琳琅的珠寶和翡翠玉
石,文蕊一陣詫異,連忙撐起身子,雖然還是有點暈,但憑她過人的體制,還是強撐著下了床,扶著牆面搖搖晃晃的看著那些寶物,自言自語的道“這...這是什麼情況?”
這時,蔡琰從屋外進來,手裡端著一碗稀粥,見文蕊已經下床了,微笑著道“文姐姐不愧是女中豪傑,半個月不吃不喝竟然還能下床行走,琰兒真是佩服。”
文蕊苦笑了一下,指著那些珠寶問道“琰兒姑娘,這些珠寶是怎麼回事?”
蔡琰笑道“這些都是曹丞相送給文姐姐的,丞相得知你醒了,歡喜的不得了呢。”
“曹賊送的?”文蕊只覺的腦袋裡嗡嗡的。
“哎呀文姐姐,不要總是曹賊曹賊的叫,那可是曹大丞相啊!”蔡琰說著,便將手中的稀粥放到桌上道“文姐姐先吃點東西吧!”
“我不吃,這些東西我也不要,曹賊就是曹賊,我可不認什麼曹丞相!”文蕊斬釘截鐵的道。
蔡琰嘆息一聲道“文姐姐不要這樣說丞相了,要不是曹丞相的話,您現在已經葬身火海了,他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誰要他救我的,我才不領情!”
蔡琰無奈的搖搖頭,將稀粥端給了文蕊道“哎呀,你先吃點東西吧,都半個月水米未進的,身體怎麼受得了!”
文蕊看了看她,心想就算是想跑也得先填飽肚子,當即接過了稀粥,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半晌後問道“曹操把袁紹打敗了麼?”
蔡琰點點頭道“對呀!”
“那你有聽說過我父親文丑將軍現在何處麼?”
蔡琰轉了轉水汪汪的大眼睛,當即回覆道“文姐姐別擔心,你父親沒事,聽說是投遼東太守公孫康了!”
文蕊一聽父親沒死,心中稍稍安心一些,隨即又問道“那你聽說我相公荊州牧韓盛去哪了麼?”
蔡琰晃了晃腦袋道“不知道呀,官渡之戰後,便再也沒有了韓將軍的消息。”
文蕊點了點頭,心想韓盛命很硬,又有馬凝雪和黃月英保護,應該是不會死的。
在今後的一個月裡,文蕊一直在恢復著魂力,她的想法是,等自己魂力恢復到以前的水準之後,便立馬回荊州找韓盛,可是也就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裡,曹操對她是噓寒問暖,百般討好,今天送金銀,明天送首飾,連從呂布那裡獲得的赤兔馬都送給了文蕊,然而文蕊可不是關羽,她只是個女子,是個心繫丈夫的小女人,無論曹操送什麼,她都會欣然的收下,然後裝進韓盛以前送給她的如意百寶囊中,這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