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戰姬世界(五-最終章)

三國戰姬世界(五-最終章)

意百寶囊擁有空間壓縮能力,就像是遊戲中的包裹一樣,裝再多的東西也就只有荷包那麼大,文蕊的打算是能從曹操手裡扣多少財富就扣多少,回頭再轉送給韓盛。

之前跟隨韓盛在長安教貂蟬哄騙呂布的時候,她從韓盛的身上學到了不少綠茶絕技,現在全用在了曹操的身上,直迷得曹操團團轉,文蕊幾乎要什麼曹操就給什麼。

隨著時間的流逝,又是一月過去,此時的文蕊已然完全恢復了魂力,她正愁沒有機會逃走,可就在這一日,邊關傳來急報,說北方的烏桓首領鮮于復率領數萬鐵騎襲擾邊境,曹操率領大軍前往圍剿,但在過程中,烏桓出了一名叫做尤然的猛將,曹操賬下沒有任何將領是他的對手,其實並不是這尤然的武藝有多強,而是他的戰魂極其特殊,是為藤蔓戰魂,擁有極強的控制力,技能施展開來,四周便會憑空生出很多藤蔓,把人的手腳牢牢的捆住,曹操想過用火攻,但平常的火焰卻無法傷及藤蔓半分,於是他便想到了文蕊那朵火蓮,希望她能夠來邊關協助作戰。

文蕊接到命令後,原本不想管曹操的死活,更打算趁此機會逃走,但思來想去,這烏桓人始終是外族,抵抗外族入侵是華夏兒女義不容辭的事情,大義之下,文蕊便跟隨傳令官來到了邊關,面見了曹操。

此時的曹操和諸位將領正立於山坡之上,曹操指著山下那一片令他無比頭疼的藤蔓對文蕊說道“夫人請看,那些就是令我軍難以越過的藤蔓大陣!”

文蕊冷哼一聲道“哼!在我看來,那不過是燒火的柴薪罷了!”

曹操嘿嘿一笑,又指了指陣中那名一襲綠袍的烏桓將軍道“陣中之人便是烏桓大將尤然,他已經殺了我軍兩位大將,連曹仁都不是他的對手。”

文蕊不屑的瞥了尤然一眼道“在我眼中,他不過是給我舔靴子的狗而已。”話音落下,文蕊催動胯下赤兔馬,人馬合一,就像是一片火雲,飛一般的衝下了山坡,藤蔓陣中的尤然冷笑一聲,瞬間發動數十支藤蔓一同向文蕊纏繞了過去,但見文蕊雙足一蹬馬鐙,驀地裡騰空而起,身上火紅戰裙獵獵飛舞,宛如上古火神祝融般威嚴十足,下一瞬,一朵燃燒著熊熊烈火的火蓮虛影從她腳下綻放開來,那些藤蔓一靠近文蕊的身體便瞬間化作了一片灰燼,陣中的尤然頓時呆住了,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火免疫的藤蔓竟頃刻間被眼前這女子用火給燒成了灰,他哪裡知道,文蕊的火焰可不是一般的火,而是三昧真火,又豈是他這種級別的藤蔓能夠阻擋的。

就在尤然驚駭之間,文蕊的嬌軀在半空中橫向飛轉起來,直奔尤然而去,她那旋轉火紅的裙襬宛如一朵嬌豔的血色玫瑰,旋轉之中,將攔在前面如同囚籠般的藤蔓盡數焚燬,尤然連忙抽出彎刀,朝著文蕊劈了過去,但見文蕊一把抓住他手腕,向身體內側一拉,同時提膝撞去,噗的一聲悶響,圓潤的膝蓋重重撞在尤然的小腹上,尤然猛地一口酸水噴了出來,身子被向後頂的倒退了幾步,而在這時,文蕊往前搶了一步,穿著黑色短靴的玉足一記朝天蹬,如錘頭一般的粗靴跟頂著尤然的下巴,直接將其蹬上了高空,半空中的尤然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口中牙齒已然盡數崩碎,身體張牙舞爪的降落著,而在這時,文蕊的嬌軀

卻以躍至他的頭頂,驟然一腳下劈,後腳跟重重砸在他的腰部,脊骨瞬間彎折,整個身體像是一個V字垂落了下來。

即便尤然已經失去了反抗能力,文蕊的連招卻還是沒有結束,這些日子一直憋在屋裡,她都快憋壞了,好不容易出來活動活動手腳,這一套連擊必須打完,只見她曼妙嬌軀一閃,竟是比尤然更加快速的落在地面,與此同時,她高舉起了右腿,一字馬蹬天,砰的一聲巨響,文蕊居然用靴底穩穩接住了尤然垂落的身體,尤然那V字形降落的身體瞬間反了過來,呈倒V字耷拉在她的靴底上,劇烈的衝撞使得尤然口中鮮血狂噴,腹中的內臟被這一頂之下,直接從屁股中冒了出來,但見文蕊朝天伸直的右腿忽然一彎,讓尤然身體自由落體的降落了半米之後猛然提膝再次接住,發出噗的一聲悶響,那一瞬間,只見尤然的後背頓時鼓起了一個大包,可見這一記膝撞的力道有多麼迅猛。

緊接著,文蕊便在兩軍將士眾目睽睽之下,用膝蓋像踢毽子一般不斷的轟擊著尤然的肚子,尤然的身體被一次接一次的拋飛至半空,在這樣踮了十多次過後,尤然腹中的內臟已經全被頂了出來,在嘴巴和屁股後面耷拉著,最後,文蕊將尤然身體重重的拋飛之後,忽然一記轉身下襬腿,靴底踏著他的後腰踩在地上,霸氣外露的對那些已經是瞠目結舌的烏桓軍喝到“爾等主將已死,還不快滾!”

烏桓大軍一見主將戰死,頓時軍心大亂,陣型驟然大亂,站在山崗上的曹操乾笑了兩聲,對身側兩員大將命令道“曹仁,徐晃,我命你二人率一萬精騎追殺,務必將烏桓人趕出大漢邊境!”

“喏!”

曹仁,徐晃領軍去了之後,文蕊也迴歸了本陣,見曹操道“曹...丞相...”她那句曹賊正欲脫口,連忙改口稱曹丞相,“曹丞相,既然敵主將已經被我殺了,那這裡也沒我什麼事了吧?”

曹操一臉捨不得的看著文蕊道“夫人,你才來就要走啊?不如在這裡多呆幾天,也好陪我遊覽一下這北國風光!”

文蕊搖了搖頭道“丞相,這裡實在是太冷了,我的元氣還沒有恢復,在這裡呆久了,對身體恐怕不太好,我還是回去吧。”

文蕊的身體是曹操極其在乎的,雖然捨不得她走,但還是點頭答應了,“那好吧,我讓雙丁雙甲送你回去。”

這雙丁雙甲是指四個人,分別叫丁力,丁勃,甲環,甲正,這四個人武藝很高,而且可以發動一種名為四象靜止領域的技能,一旦發動起來,可使半徑50米的範圍內時間靜止,曹操之所以派他們護送文蕊,一是為了保護她的安全,二是防止文蕊逃跑。跟文蕊一起回去的,還有一個人,正是曹操的未婚妻蔡琰,曹操之所以帶她出征,就是為了征途上有女陪伴,但邊疆的氣溫屬實太冷了,蔡琰是真的受不了,她雖是三國中有名有號的女子,但在這個世界中,她卻不是一名強攻系戰姬,多說也就是個輔助型戰姬,所以體質並不像文蕊,馬凝雪等人那麼強悍。

回許昌的路上,文蕊一直在思考如何逃脫,她知道,想要逃回荊州就必須在這路上逃,否則回到許昌,所要面臨的阻攔就會更多。蔡琰是個活潑開朗的少女,沒什麼心眼,總喜歡開玩笑和惡作劇,文蕊很喜歡她,尤其她還曾

經照顧過自己一段時間,所以兩人有著比較深厚的友誼。

文蕊斜眼瞧了瞧蔡琰,見她生的十分惹人憐愛,心想反正她也沒跟曹操糟蹋,何不把她拐到荊州,與自己一同伺候韓盛,要知道韓盛那一眾戰姬老婆中,正缺少這種活潑開朗的頑皮少女,有了她之後,正好可以多一個開心果。

思量了一會兒,文蕊抿嘴笑道“琰兒,你說這天下中,哪個男人才稱得上是英雄啊?”

蔡琰被這一句問的有些恍惚,在她這樣一個單純少女心中,可沒想過那麼高大上的事情,想了想道“我也不知道誒,在我看來,誰對我好,誰能保護我,誰就是我心目中的英雄!”

文蕊嘻嘻一笑,心想她回答的雖然簡單,但卻也有幾分道理,對於一個女人來說,英雄的定義可不應該正是如此麼,文蕊接著問道“琰兒,那你覺得曹操好一點還是荊州牧韓盛好一點啊?”

蔡琰笑道“嗯...我沒見過韓將軍誒,不過聽說是很棒的男人,不然像文姐姐這樣的女中豪傑也不會看上他不是,曹丞相麼...嘿嘿,我就覺得他一肚子壞水,還有...有時候他說什麼我都聽不懂,我倆的共同語言很少的,要不是我父親要我嫁給他,我才不會跟他在一起呢,總感覺我和他是兩個世界的人,但父命難違,而且曹丞相對我也算不錯,所以就這樣吧。”

文蕊一聽蔡琰對曹操的感覺並不是很好,心底一陣歡喜,繼續說道“唉!怎麼能就這樣呢,人生的道路很長,我們要自己選擇啊,尤其是像琰兒這麼優秀的女孩,更要找個自己真正喜歡的男人啊!”

“自己喜歡的男人?”蔡琰好奇的問道。

文蕊點點頭道“對啊,其實我當初也是受父親之命嫁給韓盛的,但在最初的一段時間內,我根本就不搭理他,我就想看看這韓盛人怎麼樣,如果是我喜歡的,我就把下半輩子交給他,如果我不喜歡,我就偷偷溜走,可是後來我發現,韓盛真的是個託付終生的人,雖然武藝差了些,但頭腦很聰明,而且風趣幽默,會想方設法的哄我開心,而且對我百依百順的,於是我就真的嫁給了他。”

蔡琰的好奇心頓時被勾引了起來,眨巴著大眼睛問道“文姐姐文姐姐你倒是跟我說說,韓將軍都是怎麼哄你開心的,我最喜歡風趣幽默的人了。”

文蕊一聽有戲,便將韓盛曾經給她講過的那些笑話,還有韓盛曾經為她做的一些極富有套路的事情都跟蔡琰一件一件的說了,直逗得蔡琰笑個不停,此時蔡琰心中對韓盛更加好奇了,不停的拽著文蕊再繼續給她將韓盛的趣事。

不知不覺中,六個人已經走到距離許昌城不過百里的牛角山中,這一路上,雙丁雙甲始終在前面開路,不時聽到身後兩女一陣陣的歡笑聲,兩人原本緊繃的神經也逐漸放鬆了下來,但他們生性木訥,二女又是自己主子的意中人,所以他們從不與二女攀談,只是一味的趕路。

一路之上,文蕊不斷的給蔡琰腦中貫徹韓盛的好,同時也在給她洗腦,說些什麼女孩要自己追求幸福云云的話,直把蔡琰唬的一愣一愣的。

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雙丁雙甲烤了幾隻野鴨,送到二人跟前,蔡琰接過食物,等那四人也圍坐在一起吃東西的時候,蔡琰對文蕊嘻嘻笑道“文姐姐,你看他們,像個木頭一樣,一點

都沒有趣,如果他們能像你所說的韓將軍那麼會講笑話就好了。”

文蕊道“唉!是呀,這一路幸好有你陪我,否則姐姐就要寂寞死了呢!”

蔡琰忽然噗嗤一笑,低聲對文蕊道“文姐姐,我有個好玩的把戲,可以捉弄那四個人一下,你要不要見識一下?”

文蕊好奇的眨眨眼道“好啊,什麼把戲?”

“嘻嘻,瞧我的!”蔡琰壞壞的笑了笑,忽的打了一個響指,一把圓形的椅子便出現在了她的身後,穿著粉色短裙的嬌軀向後輕輕一躍,俏皮的坐了上去,但見她兩條白絲小腿分別揚了一下,那原本穿在玉足上的兩隻白色公主鞋便飛了出去,直奔雙丁雙甲四人而去,砰砰兩聲,那兩隻甜美可愛的公主鞋就像長了翅膀一樣,左邊那隻鞋的鞋尖撞在丁力的腦門上,而右邊那隻則撞在甲環的太陽穴上,兩人登時發出兩聲通呼,但下一秒,那兩人便在原地眩暈了起來,同一時間,那兩隻鞋子在二人腦袋上一觸即散,就像彈力球一般的向另外兩人飛去,另外兩人猝不及防,也紛紛中招,立馬也陷入了眩暈的狀態,但是,這四個人眩暈的時間都不長,也就一秒多一點的時間,但神奇的是,蔡琰的兩隻鞋子就如同乒乓球一般,不斷的在四人腦袋之間飛來飛去,每當他們剛一清醒,便被雙鞋子撞的再度昏迷。

看到四人的樣子,文蕊一時間都呆住了,沒想到這位看似弱不禁風的蔡琰竟然還有這種神奇的技能,蔡琰更是樂的咯咯直笑,對文蕊道“咯咯咯,文蕊姐姐,我這招式是不是很有趣啊?”

那四人被捉弄的十分無奈,雖然不痛不癢的,但卻無法挪動半步,只能斷斷續續的喊道“啊..不..要...在...弄...了...”

聽著他們一字一頓的說話,蔡琰笑的更開心了,文蕊也無奈的笑了笑,心想這蔡琰還真是夠能捉弄了的了,但就在這時,文蕊腦中突然靈光一閃,當即意識到了什麼,曼妙的身形突然一動,化作一團火樣的虛影,直奔離她最近的甲環掠了過去,在距離他不到一米距離之時,忽然縱身飛躍,左腳在甲環的小腹上輕輕一蹬,身子再度朝上躍起,此時甲環被先前那一腳蹬的向後趔趄了兩步,而就在同時,文蕊的右腳則重重的踹在他的臉上,砰的一聲重響,文蕊穿著粗跟短靴的靴跟如同錘子一般砸在他的腦門上,這一記重擊可比蔡琰那飛鞋狠多了,甲環嗚的慘呼一聲,額頭骨頓時就裂紋了,身子向後飛出,重重的撞在不遠處的樹幹上,猛一撞擊之下,他原本就不太結實的腦袋徹底的碎了,腦漿將樹幹塗抹的一片血腥,身子沿著樹幹緩緩落下,跌坐在地上時,早已沒了任何氣息。

文蕊這突如其來的二連踢,勢若雷霆一般,直把尚在玩樂中的蔡琰嚇了一跳,連忙收回了鞋子,驚呼道“文姐姐,你在做什麼?”

文蕊穩住身形,對蔡琰呵呵一笑道“自然是帶你追求幸福啊!”話音剛落,但見她身形晃動,已然朝丁力縱身躍去,此刻其餘三人已從眩暈中轉醒,連忙想要發動四象靜止領域,但他們猛然發現,甲環已經是一名死人了,無法在配合他們發動技能,就在三人錯愕之時,文蕊已經來到丁力身前,嬌軀微微側身,右腿高高掄擺了起來,她這一腳踢腿的動作非常瀟灑,右腿在掄

擺的過程中,小腿始終是曲起的,讓丁力誤以為她是要用膝蓋撞擊他的胸膛,連忙交叉起雙臂在胸前抵擋,可就在這時,文蕊曲起的小腿驟然甩了出來,就像是鞭子一樣,靴面啪的一聲抽在丁力的臉上,這招變線高位鞭腿,直接把丁力抽的一陣強烈恍惚,捂著不斷流血的腦門連退了數步,但見文蕊向前邁了一步,身形追趕上去,同時拔地而起,半空之中的她雙腿似作下蹲一般蓄力,然後右腿驟然蹬出,此刻在丁力的視線中,文蕊的靴底正以勢不可擋的速度正蹬而來,可此時他的重心已然完全落在後面,完全失去了再格擋的能力,文蕊這招高位正蹬的目標,正是丁力的咽喉,只聽咔的一聲,文蕊的靴跟直接蹬碎了丁力的喉結,那一瞬間,丁力的嘴巴登時變作了一個圓形,口中鮮血狂湧,身子在地向後連續倒退,待停住腳步時,丁力雙手死死的掐住了自己的脖子,兩顆眼珠子不斷的向上翻著,口中發出呃呃的沙啞慘叫,忽然噗通一聲,丁力猛然跪在了地上,而那雙手則始終扶著自己的脖子,似乎只要他一鬆手,那頸骨斷裂的脖子就會掉下來一樣,文蕊是個心地善良的人,除非是在挑逗韓盛的情慾,否則不會讓被自己重傷的人承受太多的痛苦,但見她一步趕上,右腿高高舉起,猛然就是一記下劈,錘頭一般的靴跟重重砸擊在丁力的天靈蓋上,發出咔的一聲脆響,只一瞬間,丁力的腦袋就像是烏龜一樣,將近一半縮進了自己的胸腔裡,文蕊是個強迫症患者,縮進去一半是她忍受不了的,當即踩著他的頭頂,黑絲美腿往下重重一頓,又是咔嚓一聲,丁力完全陷入胸腔的腦袋猛然擠碎了肋骨,肋骨向外爆裂而出,如同蝴蝶翅膀一般淋漓著鮮血。

此刻的蔡琰已是看呆了,她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剛認的文姐姐竟然如此這般的殘忍,就在這時,丁力的兄弟丁勃一隻大手扣在了文蕊的肩膀上,但見文蕊反手一爪,瞬間扣住丁勃的手腕,猛然就是一記過肩摔,丁勃只覺自己在文蕊的手中就像是沒有重力的落葉,視線中一陣翻轉,身子已被從後摔向了前面,然而文蕊並沒有將他摔在地上,而是在過肩摔的同時仰起了左腿,就像是足球運動員開大腳一樣,砰的一聲巨響,直接將前摔而來的丁勃踢飛到了天上。

丁勃的身體張牙舞爪的在半空中盤旋,就在這時,文蕊的嬌軀也是騰身而起,竟是飛得比丁勃還要高,半空之中的她抓住丁勃的雙臂,身子如同一張蓄力的大弓,微微蜷縮,雙腳竟是同時踏在了丁勃的胸膛上,下一瞬間,文蕊手心一鬆,曲起蓄力的雙腿猛然向下一蹬,哇的一聲慘叫,丁勃的身體好似一顆急速墜落的流星,呈U字形向地面隕落,轟隆一聲巨響,丁勃無比沉重的砸擊在地面上,全身的骨骼皆已碎裂,他身下的地面已然多出一個大字形大坑,而在坑中的他已是七竅流血,全身不住的顫抖著,但文蕊卻還沒有放過他,只見高空中的文蕊大鵬展翅似的落下,左腿微曲,右腿蹬直,轟然跺在丁勃的肚子上,噗的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響聲之後,丁勃原本平躺的身形驟然向上彎曲,包裹住了文蕊跺在他肚子上的長腿,文蕊單腿在他腹部站立了片刻,火紅戰裙緩緩飄落的同時,丁勃那具可憐的身體

也終於恢復了平躺的狀態。

此刻僅剩的甲正已然是嚇得魂不附體,再也沒有絲毫與文蕊戰鬥的勇氣,登時把腿就跑,可文蕊是不會讓他跑回去通風報信的,當即騰身直掠,火紅的身形瞬間就越過了甲正的頭頂,翻到了他的正前方,曼妙的嬌軀540度旋轉,右腿騰空後蹬,這一腳重重踹在甲正的胸膛上,嗷的一聲慘叫,夾雜了他胸骨碎裂的咔嚓聲,甲正的身體宛如炮彈一般的飛了回去,落下之後又在地面滑行勒好長一段劇烈才停頓了下來,恰好好落在蔡琰的腳前。

哇的一大口鮮血噴了出來,不偏不倚的噴在蔡琰粉色的短裙上,蔡琰平生最愛乾淨,登時就將剛剛的駭然拋到腦後,瞪大了水靈靈的雙眸,氣沖沖的道“討厭,竟敢弄髒本小姐的裙子!”話落,當即抬起小腿,一腳就跺在甲正的胸膛上,可憐的甲正剛剛還剩下一口氣,還剛想向蔡琰求救,可沒想到蔡琰卻不分敵我的一腳跺在自己的身上,他的目光中充滿了哀怨和不甘,又是一大口血噴出,痛苦的死在了蔡琰那隻嬌俏的白色公主鞋之下。

由於文蕊剛才那一腳已然將甲正的胸骨踹的極其鬆軟,所以蔡琰此時踏在上面只覺彈性十足,玉足上下踩踏,直把甲正踩的咕嘎吐血,似乎很有趣的樣子。

文蕊走了過來,對蔡琰笑道“好玩麼?”

“嗯嗯,好玩!”蔡琰剛回答了一句,突然想到了什麼,連忙抬起腳愕然的說道“呀,我這是在幹嘛呀,我貌似是殺人啦!”

文蕊呵呵笑道“沒錯啊,你殺的還是曹軍的將領呢!”

蔡琰連忙大驚失色的道“呀完了完了,叫丞相知道可就慘了!”說著,蔡琰周身猛然亮起了一圈粉色光暈,口中喃喃的道“別死別死你別死,琰兒琰兒救救你!”

文蕊當即便猜想到這時蔡琰的治療型技能,但卻十分好笑於她這呆萌呆萌的咒語,隨即無奈的搖了搖頭道“他已經被你踩死了,救不活了!”

蔡琰哇呀一聲就哭了,大喊道“完啦,我殺了丞相的將軍,丞相一肚子壞水,一定不會饒了我的,這可怎麼辦呀!”

文蕊搖頭笑著,憐惜的摸了摸蔡琰可愛的小臉蛋道“別哭啦琰兒妹妹,我帶你去荊州找韓盛,咱們都離那位一肚子壞水的丞相遠一點不就好了麼?”

蔡琰正猶豫間,文蕊接著說道“姐姐不是跟你說了麼?韓盛是個很有趣的人,等到了荊州,讓韓盛給你講笑話好不好呀?”

蔡琰又考慮了一會兒,終於重重的點了點頭道“好!那我就跟你去荊州,可是感覺好對不起丞相呀!”

文蕊見他終於同意,當即就攔著蔡琰的手臂,就像人販子哄小孩似的開始了一番說教...三天後,文蕊,蔡琰兩人已經繞過了許昌城,來到了去往荊州必須要經過的一處關隘,東嶺關。

因為東嶺關是距離許昌最近的一處關隘,所以朝許昌那一邊的關門並沒有關閉,兩人入了關中,但見街道之上,到處都有販賣貨物的商販,一片熱鬧繁華的景象,由於蔡琰是輔助型戰姬,不善於長時間騎馬,所以文蕊為她購買了一輛馬車,讓蔡琰坐在馬車中,自己則擔任起了車伕的工作。

在一處賣水果的攤子前面,一名身著褐色皮甲的將軍聽到身後馬車的聲音,轉過身來,一見到馬車上坐的紅衣女子,當即就認出了她,趕忙招呼幾

名士兵攔了上去,對文蕊行了一禮道“原來是文夫人,本將東嶺關守將孔秀,不知文夫人今日來到東嶺關,有何貴幹?”

文蕊勒住韁繩,對來人微微笑道“呵呵,你倒認識我,那就好辦了,快快讓開,我要過關。”

孔秀思量片刻,問道“文夫人可有通關文牒?”

文蕊搖了搖頭道“走時匆忙,未向丞相所要文牒,你先放我過關,通關文牒的事情,回頭再說!”

孔秀沒有退讓的意思,反倒又招呼了一些士兵過來,對文蕊笑道“凡是過關者,無論何人,必須要有通關文牒,否則的話,本將不能放行。”

“大膽!”一聲嬌喝出自於馬車之中,只見一名身著粉色短裙的少女從馬車內跳了出來,對孔秀嗔喝道“我們過關也需要那些東西麼?”

這粉衣少女自然就是蔡琰,孔秀一見到她,心中便更加詫異了,他知道,文蕊是曹丞相新收的戰姬,蔡琰又是曹丞相近日就要迎娶的小妾啊,如果把私自她們放了,那自己的罪過可就大了,得罪二女是小,但一旦惹怒了曹丞相,那可就是要殺頭的啊。

沉吟了片刻,孔秀忽的一聲暴喝,周身金光大放,一柄金色長槍出現在了手中,槍尾驟然砸在地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來人,將她們拿下!”

話音剛落,但聽轟隆一聲,剛剛還大開的關門豁然緊閉,幾十名士兵圍了過來,其中四人突然撲上去,當先就控制住了沒有戰鬥能力的蔡琰,拉著她便往關內的衚衕跑去。

“琰兒妹妹!”文蕊一聲嬌喝,當即就要去追趕,而也在同時,四名士兵一擁而上,同時抱住了文蕊的身體,想要通過同樣的方式將她也活捉了去,但文蕊的實力哪裡會跟蔡琰那種輔助型戰姬相同,右腿驟然揚起,直接將抱著他右腿的士兵摔飛了出去,隨後,文蕊揚起的右腿並未落下,而是在身前劃出一道弧線,繃直的腳背啪的一聲抽在身後那名抱著自己腰的士兵臉上,那士兵哀嚎一聲,鼻樑被踢斷,鮮血直流,向後倒退了幾步,文蕊美腿從身前落下,復又一腳後蹬,重重踹在那名士兵的肚子上,哇的一聲慘叫,那名士兵的身體頓時勾成了大於號的形狀,向後飛了出去,撞在牆上時,已然是沒了性命,腸子流了滿地。

還有一名士兵正牢牢抓著文蕊的右胳膊,卻見文蕊手臂一抖,直接將他摔翻在前,隨後一腳重跺,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直接跺碎了他的腦袋,最後那名士兵緊緊抱著文蕊的左腿不肯撒手,文蕊心繫蔡琰安慰,更不想跟他磨蹭,竟是直接帶著士兵的身體舉起了左腿,那士兵萬沒想到她竟有如此的力量,身體隨著她左腿的舉起翻轉了一圈,文蕊長腿驟然下落,將其狠狠的砸到地上,那名士兵在半空中時,身體早已失去了重心,所以落在地上時,胸口正處於文蕊的靴底,文蕊這一腳直接在他胸口上跺出一個血坑,那士兵大口大口的噴著鮮血,至死還緊緊的摟著文蕊的黑絲美腿。

“蕊兒姐,救我啊!”蔡琰一邊被人拖著走,一邊回頭吶喊著。

文蕊正要抬腳去追,孔秀連忙大喊道“一起上,攔住她!”

一聲令下,十幾名士兵挺著長槍朝文蕊刺去,但見文蕊左腿一撩,將剛剛踩死那名士兵身體踢飛了出去,登時砸的五六名士兵連續後退,文蕊身形一轉,左腳在馬車上一點

,身子旋轉回彈,縱身竄了出去,雙腿連環蹬出,直奔那幾人胸膛踹去,半空之中的她如同在那幾人的胸膛上走路一般,一連串骨骼碎裂的聲音響起,六名守關士兵口吐鮮血的橫飛出去。

下一瞬間,七杆長槍的槍尖匯聚成一點,一同刺向了文蕊的腰間,但見文蕊一招下劈,竟是腳踏著那一個點,將那些捅刺而來的長槍全都踩在了地上,身形扭轉,右腿驟然掄擺,文蕊那火紅的曼妙身軀猶如一張彎弓,穿著黑色短靴的玉足在身前猛然劃過一道黑色殘影,一連串急促的哀嚎聲不斷響起,那七名士兵的腦袋便全都向左偏轉,同時飛了出去,如果那一瞬間從半空俯視鳥瞰,便見文蕊紅色戰裙如梅花般旋轉綻放,而那七名飛出的士兵,就像是花瓣上的雨露被拋撒了出去。

文蕊扭頭一瞧,卻見蔡琰已被兩名士兵拖著進入了一個拐角,文蕊心頭一急,連忙縱身一躍,朝旁邊的馬廄飛去,打算搶一匹戰馬追趕,就在她嬌軀處於半空之時,一杆金色長槍斜刺而來,角度十分的刁鑽,文蕊身形急速扭轉,手心一晃,便將火蓮劍召喚了出來,叮的一聲脆響,將孔秀刺來的金槍盪開了幾分,孔秀只覺虎口劇烈震動,險些拿不穩槍桿,但他性格執拗,不肯就此服輸,金槍橫掃,直奔文蕊下盤,但見文蕊雙腿不退反進,竟是瞬間將孔秀槍桿夾住,然後猛地扭轉身形,緊緊握著槍桿的孔秀就如同做雲霄飛車一般旋轉了一週,文蕊雙腿一送,孔秀便被連人帶槍的甩飛了出去,文蕊縱步趕上,穿著黑絲的膝蓋重重頂在孔秀的胸膛上,孔秀身子向後急速飛出,然而文蕊的連招卻並未結束,剛剛使出膝撞的那條腿的小腿驟然撩起,又是一腳彈腿,狠狠的抽在孔秀的襠下,孔秀一聲哀嚎,下體驟然碎裂,半空中揮灑著精液向後飛了出去,重重摔落在馬棚裡。

文蕊也不管他死活,心中想的全是蔡琰,當即跨上一匹戰馬,往蔡琰消失的衚衕追去。

令人吃驚的是,睪丸都已經爆裂的孔秀竟還沒有死,只見他站起身來,封住了周身幾處大穴,隨即也跨上一匹戰馬追了上去,在衚衕內奔馳的文蕊聽到身後有馬蹄聲,急忙回頭一瞧,一見竟是孔秀當即愣了一下,嬌喝一聲問道“你怎麼還沒死,難道你是蟑螂變的麼?”

孔秀嘿然笑道“你說對了,我的戰魂正是蟑螂,可沒那麼容易死!”話音剛落,他已經追上了文蕊的馬尾,一槍朝文蕊後心刺來,但見文蕊雙足一蹬馬鐙,嬌軀飛縱而起,閃過身後攻擊的同時,半空中身子驟然扭轉,一記瀟灑的高位後蹬,這一腳結結實實的蹬在孔秀的脖頸上,原本孔秀就縱馬前行,中腳時兩人的相對速度極其驚人,文蕊這一腳直接將孔秀的脖子給踹斷了,孔秀的身體倒撞下馬,大頭朝下重重的杵在了地上。

“哼!這下不信你還不死!”文蕊嬌喝一聲,翻身上馬繼續追趕蔡琰,可剛奔了一陣,忽聽身後又傳了一陣馬蹄聲,轉頭一瞧之下,文蕊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見孔秀的腦袋都耷拉在後背上了,竟然還挺著金槍追了過來。

文蕊徹底折服於孔秀的生命力了,當即也不再理他,只是催動戰馬追著前面的蔡琰,快到近前之時,一名劫持了蔡琰的士兵忽然停下腳步,轉身就是一招拒馬槍,直刺

文蕊的馬頭。

“不好!”文蕊清嘯了一聲,再不管胯下戰馬死活,縱身從馬背上翻越而下,落在那名士兵的身後,與此同時,那匹戰馬已被一槍貫穿了馬頭,那名士兵被也被巨大沖力撞的接連後退,但是在他的身後,文蕊已然橫舉起了右腿等待著他,猛然一腳側踹而出,靴底重重蹬在那士兵的後腰上,士兵的身體頓如炮彈般彈飛出去,砰的一聲砸在了追擊而來的孔秀身上。

兩人一同墜到在地,孔秀只覺渾身泥濘,推開那士兵的身體一瞧,卻見那士兵的腸子竟從肚臍眼中爆裂出來,弄得自己滿身都是。

不管這名士兵死活,孔秀再次翻身上馬,直奔文蕊追去。

片刻之後,文蕊已經到了蔡琰身後,伸手一撈,一把抓住蔡琰身旁士兵胳膊,向後用力一拽,那名士兵身軀一滯,向後跌倒了下去,文蕊直接飛起一腳,重重抽在士兵的側腦瓜上,那士兵悶哼一聲,身子在地上旋轉了好幾圈,轟然撞開一扇木門,衝進了衚衕中的一所人家中,此刻那家人正有一老翁在曬太陽,卻忽見一具腦漿迸裂的屍體出現在眼前,當即嚇得暈死了過去。

“琰兒,你沒事吧?”文蕊看著一臉驚魂甫定的蔡琰問道。

蔡琰搖了搖頭道“我沒事,只是有點害怕!”

文蕊笑道“別害怕,一會兒我殺了孔秀之後,面對那些雜兵的時候我需要你釋放那個令人眩暈的技能,然後我們就可以離開這裡了。”

“那你得先殺了我才行!”一聲大喝響起,腦袋垂在背後的孔秀已然縱馬殺到,一槍刺向了文蕊胸膛,此刻蔡琰在身後,文蕊不能就這麼閃開,當即一把抓住他的槍尖,往側面略一用力,將其鋒芒帶向了一側,此時孔秀的戰馬前衝的勢頭還未停下,頂著文蕊的身體一直向前,文蕊雙手緊緊握住孔秀的槍頭不斷後退,孔秀已經殺紅了眼,也不管她是不是曹操的女人,一副就要跟她搏命的架勢,眨眼之間,他已然將文蕊逼退到一面高牆,文蕊向後瞧了一眼,柳眉微皺,倒退的勢頭下,雙腿驟然上撩,竟在身後的牆壁上走了三步,腰部同時用力,控制著她的嬌軀在半空順時針轉了一圈,飛轉到了孔秀的頭頂,但聽一聲戰馬的慘叫,孔秀的坐騎已然是一頭撞擊在了牆面上,然而擁有蟑螂戰魂的孔秀卻還是沒有死,就在這時,文蕊已在他頭頂調整好了身姿,嬌軀垂直而下,繃直的右腿和靴尖直奔孔秀的脖頸捅了下去,噗呲一聲貫通聲響,孔秀的身體就像是靴子一般被文蕊穿在了腿上,由於他腦袋早就耷拉著後背上,所以文蕊的靴尖是從他頸部鑽進體內的,而他的腦袋則像是靴口上的裝飾物一般,被擠在文蕊的大腿旁邊,文蕊的的靴跟雖然不像細跟那樣可以攪碎孔秀的內臟,但卻把他內臟全都擠的層層爆裂,使他整個身體內部就像是垃圾堆一般,噗的一聲,孔秀的下體突然爆炸開來,盆骨完全碎裂,文蕊的靴尖從下面伸了出來,大量的內臟像冰雹般從孔秀胯下灑落,慘相令人毛骨悚然。

此刻孔秀的雙腿是跪在地上的,只見他都已經這樣了,但身體卻還在痛苦的扭動著,文蕊冷哼一聲,“你還真是打不死的蟑螂哈!好,讓你嚐嚐三昧真火的威力!”話落,文蕊直接召喚出火蓮戰魂,運足了炙熱魂力灌注到右腿之上,只聽孔

秀頓時發出嚎啕的吶喊,那聲音就像鬼哭狼嚎一般,陣陣的青煙從身體外部冒了出來,一陣燒烤的味道飄散開來,此刻他所承受的痛苦是絕對難以想象的,過了大概半柱香的時間,孔秀的慘叫聲終於停止,而他的身體,也在文蕊的腿上變成了一串熱狗了。

文蕊不屑的甩開孔秀破爛的身體,來到蔡琰的身邊,拉起她的手,輕輕一笑道“我們走吧!”

此時的蔡琰已經完全沉浸於剛才文蕊近乎無敵的身手中,忍不住讚歎道“哇,文姐姐,原來你這麼厲害,如果我也能像你這麼厲害就好了。”

文蕊笑道“沒問題的,等回到荊州,讓韓盛給你舔腳,之後你也能像我一樣厲害!”

“給我舔腳?”蔡琰訝異的問道。

文蕊一邊拉著她的手往前走一邊點頭說道“是啊,這就是韓盛的不同之處,只要讓她舔過你的腳,你就不僅僅是一名輔助型戰姬了,會進階為強攻系戰姬哦!”

此時蔡琰心中已然對這位傳說中的男人充滿了好奇感,當即重重點頭“文姐姐,我現在真是迫不及待的見到你所說的韓盛了呢!”

荊州,襄陽城。

“你說什麼?蕊兒還活著?”議事大廳中的韓盛猛地站起身子,驚喜的喊道。

半跪在下的哨探回覆道“是的主公,文夫人的確還活著,不過我聽說文夫人已經改嫁給了曹操,還幫助曹操斬殺了烏桓大將尤然。”

“不可能,蕊兒與我情深義重,絕不可能改嫁曹操,一定是曹操逼迫她,不行,我要去許昌,去找我的蕊兒!”韓盛氣急敗壞的說著,拿起佩劍就要衝出大廳。

見他這樣,步練師連忙上前拉著他道“安邦,你不要衝動,文姐姐沒死是好消息,曹操既然有意娶她,她就不會有危險,你都說了,文姐姐與你情深義重,絕不會輕易從了曹賊,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從長計議,想出一個萬全之策營救文姐姐。”

“不行,不行,不能從長計議,曹操那個老小子就喜歡別人家媳婦,拖得時間長了,萬一他給蕊兒下迷藥,強行霸佔她的身體怎麼辦,我要去許昌,跟曹賊拼了。”

看到韓盛為了文蕊如此激動,在場的一眾戰姬都極是感動,她們不禁想到,如果自己也被敵人捉去,韓盛也會這麼著急的。

這時,呂玲綺站出來道“安邦,我陪你去許昌,如果文蕊沒有改嫁曹賊,我拼了命也要幫你把她奪回來,如果她真的改嫁了,我就一戟殺了她。”

在這些戰姬中,屬呂玲綺的脾氣最火爆,但卻也是最重情義的人,她決不允許已經嫁給韓盛的人有背叛之心。

步練師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好吧,好吧,我跟你們一起去!”步練師是沉穩之人,既然韓盛決意要去許昌,她就一定要跟在身邊,時時提醒韓盛和呂玲綺別做什麼衝動之事。

半月之後,文蕊和蔡琰已然來到洛陽城中,這一路上,蔡琰總纏著文蕊讓她教自己習武,文蕊擅長的是劍法,所以只能教他練劍,但是在荒郊野外的時候,蔡琰只能以樹枝當劍來練習,而這可滿足不了蔡琰,所以今天一來到洛陽,她便拉著文蕊到處尋找鐵匠鋪,希望能為自己打造一把寶劍。

尋了半晌,二人終於看到一家名為韓家鍛造的鐵匠鋪,一看到韓字,文蕊心中那份對韓盛的思念便滿溢了出來,眼底閃過一絲晶瑩之色。

走進鐵匠鋪,一名

夥計便迎了上來,對二人笑道“二位姑娘,你們想打造什麼兵器啊?”

“我想打造一把削鐵如泥的寶劍!”蔡琰迫不及待的道。

夥計笑道“那你們可來對地方了,全洛陽城中,只有我們可以打造那種鋒利程度的寶劍!”

蔡琰好奇的問道“哦?為什麼只有你家能打造?”

夥計神氣的道“因為我家主人就是洛陽城太守韓福,只有他能搞到上好的精鐵,用來打造無堅不摧的寶劍。”

“韓福?”當文蕊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不禁露出一絲異樣的神色,對夥計客氣的道“我與你家主人是舊相識,可否請你家主人出來一見。”

聽到這話,夥計的臉上當即便露出一絲不屑的神色,冷冷的道“哼!我家主人是洛陽太守,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還舊相識?你們已經是我見過的第八十八個說和我家太守是舊相識的了。”

看著他神氣的模樣,蔡琰頓時就不高興了,往前站了一步道“太守有什麼了不起的,你知道我們是誰麼?”

“呦呦呦!小姑娘還挺厲害,你們是誰?難不成還能是曹丞相的家眷?”夥計不屑一顧的道。

蔡琰立馬與文蕊對視了一眼,不可思議的道“哎文姐姐,他是怎麼知道我們身份的。”

文蕊聳了聳肩,搖了搖頭道“我哪裡會知道。”

“嗨!我說你倆,吹牛吹大發了吧,說你們是丞相的家眷,你們還真舔著臉承認啊,你們如果是曹丞相的家眷,我還是皇帝老子他外甥呢!”夥計牛氣哄哄的道。

蔡琰一臉嗔怒的道“我說你找抽呢是吧?”

此刻的夥計早就忘記這兩姑娘是顧客這回事了,憤憤的掐著腰道“你還敢抽我,信不信我把你倆打出去,來人吶!”

話音剛落,從後堂便跑出來兩名拿著長棍的打手,對那夥計道“老大,誰在這裡鬧事?”

夥計一指文蕊,蔡琰二人道“就是她們,給我亂棍打出去!”

蔡琰嘴上厲害,但一見對方真要動手,她便膽怯了起來,向後退了兩步,站到文蕊的旁邊,一臉不好意思的看著她,嘿嘿笑道“文姐姐,打他們!”

文蕊輕蔑的瞟了兩名打手一眼,以她的身手,根本就不屑於與這兩個連戰魂都沒有普通人動手,於是便對蔡琰道“琰兒,除了教你練劍,腿法我不也教過你麼,這兩人沒什麼本事,你正好拿來練練手。”

“啊?”蔡琰瞪著大眼睛,一臉訝異的望著文蕊,剛想再說什麼,文蕊卻一把推在了她的身後,將她身體推向了那兩名打手,蔡琰心中暗罵文蕊不地道,可就在這時,一名打手已然掄起長棍,橫掃蔡琰的腦袋,蔡琰驚得大叫一聲,正不知如何應對,便在這時,身後突然響起了文蕊的聲音“仰身!”

蔡琰雖然不是強攻系戰姬,可她也是擁有戰魂的女子,要論身體素質,可比眼前的打手不知強了多少倍,聽到身後文蕊的提醒,柔軟的嬌軀立馬向後一彎,打手那一記長棍橫掃,瞬間就從她頭頂掠過,蔡琰可以清晰的聽到呼的一陣風聲。

“撩腿!”文蕊的聲音再次從身後傳來,整個身體呈鐵板橋狀的蔡琰單手向後撐在地上,右腿直撩而起,白色公主鞋玉足在那打手的身前劃出一道美妙的白色弧線,砰的一聲悶響,重重的踢在了他的襠下,那打手當即就發出一聲慘痛的嚎叫,兩條腿瞬間合攏,雙手緊緊捂著襠部,五官扭

曲的跪倒在地。

踢出那一腳之後,不用文蕊再提醒,蔡琰直接一記後手翻,穩穩的立在了那名打手的對面,打架她不行,但捉弄人卻是第一名,蔡琰撩起足交,挑起了那名打手的下巴,逗弄著他說道“怎麼樣?現在知道本姑娘的厲害了吧?”

那名打手一臉的愁苦之色,但心裡卻不服,苦著臉說道“厲害什麼?還不是有人教你!”

蔡琰立馬不高興了,嬌哼道“好,那我不用別人教了,看腳!”說完這句話,蔡琰挑著打手下顎的玉足稍稍向後挪了兩公分,在那打手瞠目結舌的表情中,一鞋底踹在了他的臉上,這一腳踹的十分用力,只聽咔嚓一聲脆響,打手跪著的身體便向後倒了下去,鼻樑被踹斷了,已然滿臉是血。

那名打手雙手捂住臉,痛苦的哀嚎著,蔡琰還想上去補上幾腳,可就在這時,另一名打手撲了上來,當頭一棒,直奔蔡琰天靈蓋,這一次,文蕊沒有再出言提醒,她就是想看看,這半個月之中,蔡琰跟自己學習的成果如何,如果他連個普通人都打不過,那以後也就不用繼續教了,那隻能證明,蔡琰的確不是習武的料。

正在文蕊心念飛轉之時,只聽那名打手忽然發出一聲慘叫,抬眼瞧去,只見蔡琰一隻腳的鞋跟正狠狠的跺在那打手的腳背上,雖然她的鞋跟是粗型跟,但在她這奮力一跺之下,無異於一把錘子砸在那可憐的打手腳背上,打手舉起的長棍停在了頭頂,蔡琰用力的旋轉著鞋跟,對那打手嘻嘻一笑道“本小姐的鞋跟滋味如何啊?”

“嗷...”那打手穿的是布鞋,被蔡琰那金屬跟旋轉蹍踩了兩下,腳背就已經開始嘩嘩淌血了,就在這時,蔡琰玉手一揮,一掌推在了打手的胸前,將他向後推的踉蹌了幾步,就在那打手原地單腿蹦跳慘叫之時,蔡琰左腳向前踏步,如同釘子一般釘在地上,與此同時,右腿側踹而出,白絲美腿宛如猛然竄出洞穴的白蛇,一腳蹬在打手的肚子上,那一瞬間,可以看到打手的雙眼彷如瞪出了眼眶一般,伴隨著一聲哀嚎,身體向後飛了出去,重重的跌撞在五六米遠的牆上,然後緩緩的滑了下來。

噠噠噠...蔡琰邁著驕傲的步伐走到打手身前,一腳跺在他腦袋上,嬌聲喝到“還敢不敢惹本小姐了?”

“呃..呃...不敢了,不敢了!”此時那打手是跪在地上捂著肚子的狀態,就像一條大蛆一樣,而蔡琰那副高傲踩頭的動作極其凌虐。

看到他們的樣子,文蕊噗呲一聲笑出聲來,滿意的道“不錯不錯,這些日子姐姐沒有白教你。”

“你...你們竟敢打人...有種你們就等著,我叫我家主人來收拾你們!”最開始的那名夥計一見己方打手不是對手,便一邊叫囂著,一邊奔入後堂去了。

蔡琰嬌哼一聲道“哼!最後還不是得叫主人出來,真是沒用!”隨即又瞧了瞧兩名被自己打趴下的打手,向文蕊問道“文姐姐,這兩個傢伙怎麼辦?不如我把他們都踩死吧,正好練練殺人的膽量!”

“啊...不要不要...姑娘饒命啊...不要踩死我們...”兩名打手嚇得連忙開始求饒。

文蕊瞥了他們一眼,搖了搖頭道“算了,這家店鋪的主人與我有些交情,別殺他的人了,再說,殺人的膽量你還用練麼,這一路上,死在你腳下的

毛賊都已經破兩位數了吧?”

誠然,二人這一路上遇到不少山賊草寇,每次都是文蕊上去戰鬥,戰鬥結束後,蔡琰便會去找那些沒被文蕊殺死的重傷者,然後補上幾腳,徹底將其踩死,蔡琰很是享受這種將生命踩殺於腳下的快感,所以她才總纏著文蕊學習武功,這樣就能自己完成從制服到踩殺的過程了。

沒過多久,一連串腳步聲便傳了過來,二女扭頭一瞧,卻見是那名夥計帶著一個方臉漢子從後堂走了出來,“掌櫃的,就是這兩個人打了咱們的人。”夥計指著文蕊,蔡琰,惡狠狠的道。

方臉漢子凝眉一瞧,原本略有些嗔怒的臉上頓時變成了驚愕,文蕊看他樣子,輕輕一笑道“韓福,你在這裡過得挺逍遙的麼!”

沒錯,那方臉漢子正是這家鐵匠鋪的當家掌櫃,也是洛陽城太守韓福,一見到文蕊,韓福立馬上前了兩步,單膝跪倒在文蕊的身前道“韓福不知小姐駕到,有失遠迎,望小姐恕罪。”

這個時候,那位先前還盛氣凌人的夥計當場就懵了,他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掌櫃竟然會給文蕊跪下。

文蕊輕輕嗯了一聲道“行了,起來吧,你既然已經離開文家,便不用再對我行此大禮了。”

韓福站起身來,對文蕊拱手道“文將軍與小姐對韓福的大恩,韓福沒齒難忘,只是不知小姐今日前來洛陽,有何貴幹啊?”

原來,這韓福是冀州安平人,九歲那年父母雙亡,流落街頭,當時文家是安平有錢的大戶,某天文丑帶著年幼的文蕊出門遊玩,遇到了在街頭乞討的韓福,文蕊見韓福可憐,便央求父親收留他,這才讓韓福過上了能吃飽飯的生活,韓福本身自帶戰魂,是練武的好材料,在文丑的教導下,成為了一名武者,後來文丑加入袁紹軍,韓福便順理成章的成為了一名偏將,可是後來,他因為犯了軍法,被袁紹趕出了軍營,不得已下,只得轉投了曹操,曹操見他弓馬嫻熟,頗有韜略,便將他一路提拔,最終做了這洛陽太守。

文蕊笑道“我只是路過洛陽,準備回荊州!”

聽到這話,韓福的臉上頓時流露出一絲怪異的表情,連忙問道“小姐,我聽說你已經改嫁給曹丞相,你怎麼...”

不待韓福接著說下去,文蕊便嗔怒的道“誰說我改嫁給曹操了?”

“對呀對呀,曹操一肚子壞水,而且還毫無趣味,我文姐姐可不會改嫁。”蔡琰在一旁幫腔道。

韓福這才注意道蔡琰,忙聲問道“這位是?”

“我叫蔡琰,你手下這兩個打手太弱了,有沒有再強一點的,叫他出來跟本小姐比試!”

“什麼?這位小姐莫非是許昌蔡家的千金小姐蔡琰?”

“是又如何?”

韓福的腦中頓時如遭雷劈,心中思緒電轉之後問道“蔡小姐也要去荊州投靠荊州牧韓盛?”

蔡琰點點頭道“對呀?有什麼問題麼?”

韓福倒吸了一口涼氣,雙眼微微一眯,頓了片刻,對文蕊拱手道“小姐,旅途辛苦,不如到寒舍坐坐,喝杯茶在走吧。”

文蕊不想有它,點了點頭道“好!難得與你見面,那我就卻之不恭了。”說著,便跟著韓福走進了後堂,在一處茶桌前坐下,不多一會兒,下人便端來一壺茶,韓福倒了兩杯,遞與文蕊和蔡琰道“請!”

文蕊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但蔡琰卻沒有喝,而是簡單聞了一下,

嫌棄的道“不好意思,本小姐不喝這種質量的茶。”

文蕊正要責怪蔡琰無禮,可就在這時,她忽然覺得腦中一片眩暈,視線也跟著模糊了起來,口中喃喃的道“我...我怎麼有點頭暈...”

這時,旁邊坐的韓福突然站起身來,在文蕊身前單膝跪地的道“小姐,對不住了,小人蒙曹丞相大恩,親封我為洛陽太守,您既以為丞相妻妾,小人不能放您回荊州,小人深知不是您的對手,只能出此下策,等帶您回到許昌,自當接受小姐懲罰。”

“你...”砰的一聲,文蕊一掌重重拍在茶桌上,雙眸狠狠的瞪著韓福,險些冒出火來,緊咬銀牙的道“韓福...我跟你說過,我不是曹賊的妻妾...你竟然...”

“小姐,一切還是等面見丞相再說吧!”韓福低頭說了一句,便朝外大聲呼喊道“來人啊,把小姐捆綁起來!”

話音落下,便有四名壯漢衝了進來,手裡拿著繩索,直奔文蕊撲去,就在這時,忽聽一聲嬌喝,“你們敢!”

眾人抬眼一瞧,卻是蔡琰站到了桌子上,雙手叉腰,一副氣鼓鼓的模樣,韓福無奈的笑道“蔡小姐,我知道你是輔助系戰魂,不要反抗了,還是老實跟小人回許昌吧。”

“嘿嘿!誰說輔助系就不能戰鬥的!”說著,蔡琰便打了一個響指,身後立刻出現了一把閃著幽幽綠光的椅子,韓福知她要做什麼,連忙轟出一拳,竟是將蔡琰剛想坐上去的椅子轟碎了,瞬間打斷了蔡琰即將釋放的眩暈技能,蔡琰嬌哼一聲道“你竟敢砸爛我的椅子,看招!”話落,但見蔡琰從桌子上躍落而下,身姿扭動,粉色短裙如同旋風般扭轉,右腿驟然飛出,直奔韓福的臉抽去,其實韓福的戰鬥力要遠高於蔡琰,他本可以運起戰魂抵擋,可他擔心自己的戰魂鬥氣會傷了蔡琰,不敢那麼做,於是就用臉生生的去接下了蔡琰這一腳,可是,他有所顧慮,蔡琰卻沒有,這一腳抽的勢大力沉,嬌小的玉足結結實實的在韓福的臉上來了一記響亮的大嘴巴,韓福只覺腦海中響起了一聲禮炮,身子朝一面倒了下去,耳中更是嗡嗡直響。

“展櫃的!”被呼喚而來的四名大漢齊齊發出一聲呼喊,其中兩人趕忙上前攙扶住了韓福,而另外兩名則衝向了蔡琰,那手持繩索的壯漢繞到蔡琰身後,一把將繩索套在了蔡琰的脖子上,向後緊緊的拉扯著,蔡琰嬌喝聲不斷,奮力的掙扎,正在這時,另一名壯漢從前衝了過來,企圖共同制服蔡琰,文蕊見狀連忙嬌喝道“要害攻擊!”

蔡琰聽罷頓時醒悟,兀自鎮定的下來,緊咬貝齒,右腿向後勾起,噗的一聲悶響,後腳跟狠狠在身後那名壯漢的襠部奮力一勾,壯漢當即發出一聲慘叫,彎腰蹲了下來,雙手緊緊的捂著襠部哀嚎,與此同時,蔡琰也得以掙脫身體,眼見前方壯漢已然撲至,她竟是向後一躍,一屁股坐在身後壯漢的後背上,猛地蹬出一腿,穿著白色公主鞋的玉足重重踹在面前壯漢的面門上,她雖然是輔助系戰魂,但腿上的力量卻是這些普通人無法承受的,那名壯漢的門牙瞬間被踹碎,鼻血橫流著向後倒去。

被蔡琰坐在身下的壯漢想要起身掀翻蔡琰,不想脖頸突然一緊,竟是被蔡琰兩條大腿緊緊的勒住,他睪丸已碎,渾身使不上力氣,一時間難以掙

脫,蔡琰將粉色短裙的裙襬蒙在身下壯漢的腦袋上,氣沖沖的罵道“你們這些大壞蛋,竟敢下迷藥害我們,看本小姐不虐死你們。”話音一落,蔡琰扭轉嬌軀,雙腿死死的夾住壯漢的腦袋,將他放倒在地,緊接著,蔡琰竟使出了摔跤般的地面絕技,雙腿彎曲,緊緊固定住壯漢的頭部,然後一屁股坐在了他的臉上,壯漢只覺一股強烈的窒息感傳遍大腦,整張臉一片溫熱,蔡琰竟用豐滿的翹臀將他呼吸器官完全堵住,不給他留有一絲一毫的空隙,壯漢頓覺柔香軟體,但卻一點氧氣也無法吸入,躺在蔡琰裙下的他不斷髮出嗚嗚慘叫。

先前被蔡琰一腳踹飛的那名壯漢衝過來想要幫忙,但見蔡琰手指一彈,一顆綠色光球飛了出去,正巧砸在他的額頭上,那名壯漢便瞬間陷入了眩暈狀態,一點也動不了了,而這個時候,正處於蔡琰翹臀下的壯漢已然是渾身抽搐,幸福而又痛苦的死在了蔡琰的身下。

兩隻玉足在地面一頓,活活捂死一名壯漢的蔡琰飛身躍起,躍過眩暈中的壯漢頭頂,雙腳同時踏在了他的腦袋上,壯漢頓覺頭頂一沉,頸部支撐不住,猛地向下彎曲,腦袋也隨著向下一縮,咔吧一聲脆響,頸骨已然是骨折了,便在這時,蔡琰雙腳在他頭頂借力一彈,嬌軀再度飛起,與此同時,她雙腿連踢,啪啪兩聲脆響,足尖狠狠挑在壯漢的下巴上,壯漢慘叫了兩聲,身體呈弧形向後翻到。

兩隻公主鞋玉足穩穩落地以後,蔡琰一步趕上,一腳跺在那名壯漢後心,錐形鞋跟狠狠捅刺著他的皮肉,壯漢吃痛,當即仰面發出一聲大叫,趁此時機,蔡琰左腳踩著他後背,飛起右腳,鞋尖直接踢進了壯漢的嘴巴里,蔡琰的玉足嬌小玲瓏,幾乎有大半都塞進了他的口中,壯漢含著他的玉足不斷嗚嗚慘叫,面部表情一片淒厲。

蔡琰一邊在他嘴裡晃動足尖一邊嬌聲問道“本小姐的鞋子味道如何?”

“嗚嗚嗚嗚...”壯漢的嗓子眼此刻已經被她圓潤的鞋尖完全堵住,愣是一句話也說不出口,只能嗚嗚的直叫。

眼見自己兩名手下被蔡琰如此蹂躪,韓福連忙對另外兩人喝到“你們不用管我,快去抓那丫頭。”

二人連忙應了一聲,騰起身來衝向蔡琰,可就在這時,蔡琰將捅進腳下壯漢嘴巴里的玉足向上一挑,另一隻腳在他後心重重一頓,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名壯漢的腦袋頓時向上彎折成90度,雙眼含淚,仰面朝天的死在了蔡琰腳下。

“還來?都不怕死的麼?”眼見另外兩名壯漢氣勢洶洶的衝來,蔡琰嬌喝了一聲,此時她已經完全活動開了筋骨,也打出了自信,越戰越勇了。

即便是兩人一起上,蔡琰也渾然不懼,足跟在地面一蹬,嬌軀如同一隻靈巧的玉兔,向二人迎了上去,在距離他們不到兩米距離時,蔡琰拔地而起,嬌軀伸展,宛如一把彎弓,早就蓄勢待發的右腿橫掃出去,裹挾著強橫的力量,一腳朝兩人的面門抽了過去,兩名壯漢沒想到這位輔助系的戰姬竟也有如此快的速度,猝不及防間,只見眼前白影一晃,一股劇烈的痛苦已然在臉上蔓延開來,蔡琰這一腳橫掃如同兩記響亮的嘴巴,狠狠的抽在他們臉上,兩聲悶哼交替響起,身體跟著就向後飛去。

蔡琰一招橫掃結束,縱步向前一米,一把

拽住其中一人的腳腕,將其拉扯至身前,同時膝蓋往前一頂,重重轟擊在那人的襠部,那人原本臉上的痛苦頓時轉移到襠下,疼痛如電流一般從胯下蔓延至大腦,蔡琰雙雙緊緊抓著他兩條小腿,將右腿膝蓋跪在他的襠下,狠狠的頂著他的下體,兩顆睪丸頓時被擠壓的扭曲扁塌,突然噗的一聲輕響,其中一顆睪丸當先爆裂開來,其中的精液流滿了陰囊,壯漢大頭朝下的做著仰臥起坐的動作,發出聲嘶力竭的慘叫。

“疼不疼...疼不疼,本姑娘虐不死你。”每說一句話,蔡琰便用膝蓋在他襠下奮力頂一下,直到他兩顆睪丸全部變成散蛋黃,陰囊裡一片稀碎,幾次過後,那可憐的壯漢已然是口吐白沫,兩眼翻白了,蔡琰丟下他軟踏踏的屍體,掐著腰對韓福道“你這傢伙,竟敢用迷藥害我們,看本姑娘如何收拾你。”

韓福不敢與蔡琰動手,倒不是因為打不過他,而是礙於她是曹操的未婚妻,又是許昌大家族的千金,見蔡琰向他走來,連忙衝出了屋子,大聲喝道“孟坦!快帶人出來!”

韓福自己不敢動手,卻不代表他不會叫別人替他動手,他所呼喚的孟坦正是他的副將,武藝甚至比他還高一些,一聲令下之後,但見一名身著黑甲,手中拎著把長槍的將軍奔了過來,在他的身後,竟跟著數十名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