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倒在少女腳下
“你就不能挑一雙可愛些的襪子嗎,”她帶著略微嗔怒的語氣說,“我可是要穿一年的,這麼土怎麼穿呀。”
“可是,”我說出早就想好的藉口,“主人這麼好看,多可愛的襪子都配不上。奴隸最後覺得,還不如選這種白色的襪子,襯托出主人的美麗就可以了。”
我沒有說出來,自己的私心是想看著她腳下的襪子逐漸變髒,直到整雙襪底都變成深色而已。她從來不穿沒有裝飾的襪子,而且即使是我再三懇求,最久也只穿過一個星期。
能讓她做出這樣極大的讓步,代價就是已經鎖在我下體上的貞操鎖。
“哼,就你會說。”她伸出腳的同時語氣輕快起來,這意味著,只要我將這雙襪子為她穿上,那把鑰匙就不屬於我了。
她為我定製的玻璃貞操鎖,儘管我已經斷斷續續地適應了幾天,在這之後的一年裡,就真的再不會打開。於是,我將那雙襪子——已經手洗了三遍,第一次用洗滌劑除去染料味,第二次用消毒液除去任何可能的細菌,第三次用清水除去所有殘留的味道——雙手撐開,套在她的腳上,避免碰到她的肌膚,襪子上唯一的一圈黑色就裹住了她的腳踝。只要這樣簡單的黑白色調,就足夠展現她腳上的美麗了。
“我的腳腳那麼好看,不讓你看。”她伸出腳踩在我的眼睛上,用撒嬌的聲音說,“把鑰匙交出來。”
於是我感覺,我只能從口袋裡掏出鑰匙,只能雙手捧著鑰匙交給她。儘管這一切都是我們早就約定好的,但我還是猶豫了,我勃起了,我感覺到自己的下體被硬物頂住的痛苦,如果真的交給她,這種痛苦就不是我能夠控制的了。
“真乖。”但她沒有收走鑰匙,“可我總感覺,這個提議對小奴隸來說很吃虧呀。不僅要忍受長達一年的小鍋蓋,打開了之後還得套上主人穿過一年的髒襪子。這不是什麼回報都沒有嘛。”
我聽見自己顫抖著這樣回答,“這兩個對奴隸來說,明明都是獎勵呀。既能讓自己的下面被主人虐待一年,還能聞到主人的臭襪子,應該說全是奴隸在享受才對。”
“嘻嘻。那我對小奴隸可真好。”她輕輕地笑出來,“這樣的話,那我們就不要只約定一年啦,我的襪子穿多久,小奴隸就戴多久,好不好?”
對於她的話語,我並不是沒有拒絕的資格,而是沒有拒絕的可能——要在她的話語中說出不好兩個字太殘忍了。在我的沉默之後,她的手指伸到了我的手心上方,溫柔地點在上面。她指尖的體溫催促著,無法拒絕地催促著我的坦白。
她太可愛了。
從初識她以來,我就意識到自己是沒法拒絕她那比任何命令,要求,規矩都有效的笑容的,尤其是她讓我戴鎖的時候露出的專屬於她的百分之四十撒嬌,百分之三十開心,百分之二十可憐,百分之十的美的笑容,與襪子的誘惑精心調配之後,即使鎖上一年也會讓我頭腦一熱地答應。
“我以後就……沒法勃起了嗎。”
“當然啦。”
然後,正如我所擔心的那樣,一個月後我就失去了勃起這個概念。
“你好像硬不起來了呀。”她的腳懸在跪伏著的我的臉上,“之前每次見面讓你聞的時候,你都會把小籠子頂起來一點呢。”
“星期三的時候就這樣了。”我使勁地呼吸,對自己再次勃起不抱任何
希望,單純地想要吸入她的氣味,“結果連聞了主人的襪子都做不到。”
“知道我為什麼要特意定做一個玻璃的籠子嗎?”她將腳收走,“因為我想親眼讓你看著自己的小雞雞是怎麼消失的呀。”
“是不是覺得主人這樣太殘忍了?”她在沙發上躺下,側過臉看著我,腿也很自然地抬到上面,“小奴隸好可憐呀,自己身為男性的象徵都被欺負得抬不起頭了。”失去勃起的感覺非常迷幻,昨天的自己還清晰地有關於晨勃的記憶,今天,明天,往後的自己無論怎樣努力,都沒法在貞操鎖裡頂起分毫了。不像她的襪子那樣,從第一抹黑漬出現開始就只會越來越深,第一次散發出氣味後就只會越來越濃。
但是,下體的肌肉並不會那麼輕易就萎縮,而是由疼痛到痠麻漸變,再一點點消退,直到某一天徹底消失為止。然而每週回家陪她時,自己似乎就在她的腳下忘記了早晨的疼痛——就算自己真的想打開籠子,在她的笑容前還能開口嗎?
“不會呀。”於是我整理好話語,“小雞雞變小了不是更方便塞進襪子裡嗎,奴隸反而還得謝謝主人才對。”
“騙人,”她嘟起嘴,“你以前親口對我說戴著鎖難受的,肯定是想聞我的臭襪子,編一些話來騙我。”
“那,那是以前嘛。”
“我不管。”她扭過頭去,“除非你承認,小雞雞在鎖裡面比放出來還舒服。不然今天你都別想聞了。”
“當然舒服了,”我趕緊說,“能呆在主人精心準備的籠子裡,別說不舒服了,小雞雞簡直是在度假呢。”
“哼。”她馬上就開心起來,坐起來的同時在沙發上蹦起一點,“別人的雞雞都喜歡往女孩子身體裡鑽,你的倒好,只會往女孩子襪子裡鑽。”
她將腳伸出來,踩在我下體的籠子上。原本就被擠壓的下體適應了原本的長度,卻再次被這樣的方式被壓縮。
我無法思考。
她這樣的動作並不像打算停止的樣子,一次次地抬起踮下,於是,我無法思考。
“這不是在讓你聞嗎,讓你的小雞雞聞呀,它心心念唸的臭襪子是什麼滋味,嘻嘻。”
我想起來了,自己在求她。我想求她讓我聞襪子,“讓奴隸聞,”我想聞她的襪子,“奴隸上面也想聞。”
“上面不許聞。今天去了遊樂園,腳丫都臭死了。”她用力地踩下去,“快讓小雞雞聞一下,還想不想往臭襪子裡鑽。”
“求求您了,求您了,”我聽到自己的哭腔,“求您讓奴隸聞吧,奴隸真的想聞您的襪子。”
“真的?”她沒有給我回答的機會,而是將腳也從我下體上挪開。
“那你趴下去聞吧。我踩得你的雞雞上全是我的襪子味呢。”
我真的立刻俯下身子,儘管並不能碰到自己的下體。我沒有考慮這樣聞是否真的有意義,而是一味地遵循她的要求,吸氣,吸氣,我的下體徑直地在我視野裡,沒有絲毫的勃起。
“聞到了嗎?到底是我的腳臭味還是你雞巴的臭味呀?”
“回稟主人,”我只能這麼回答。
“是奴隸自己的臭味。”
“哈哈哈哈。”她立刻放聲笑出來,“怪不得喜歡往髒襪子裡鑽,原來是雞巴都臭掉了呀。”
我是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對滿臉期待的她說出另一個答案的。
“自己臭掉了就想拖累別人,嗚嗚,我的腳丫丫好可憐呀。”
“不過還好,就算穿了一個月襪子還是香噴噴的,我真是愛乾淨的好孩子呢。”
“我想聞……”
“嗯?想聞什麼?”
“想聞您的香襪子……”
“不行呀,出了一整天汗的襪子都沒有雞兒臭,小奴隸肯定不喜歡聞的。”她彎曲著抬起雙腳,“不過,可以這樣給小奴隸看。都怪你,我的白襪子都變得髒兮兮的了。”
她笑著看著我。
“作為懲罰。”
她笑著這麼說。
“你的雞雞,在籠子裡也不允許射精。”
在幾個月以後,我從她拖鞋邊醒來時,還是會突然想起這句話,如同詛咒一樣深刻地印在腦海裡。如果讓我看到日曆的話,我還是會意識到只過了兩個多月而已,但是天氣只在這兩天就這麼快地冷下來,以至於讓我感覺與她同居的一週就度過了一個夏季。
爬上床腳,我湊到她的腳邊,對著她襪子上的汙漬呼吸起來。正如我當初夢想的那樣,她的襪底上腳掌、腳跟、腳趾這些突出來的地方已經完全變黑,無論何時去聞都散發著汗水蒸乾的氣味。然後我就發情了,儘管我不能勃起,但我還是陷入了那種想要射精的狀態。
我其實懷疑過,如果沒有她說的那句話,我在自己獨處的時候就會偷偷自己在籠子裡射出來了吧?我清楚地知道,這樣擠壓自己的下體是足夠讓自己射精的。她好幾次這麼做過,踩在我的下體上,直到我快要射精才抬起來。我清楚地知道,她只需再把腳放在那裡一會,甚至只用幾秒,我的精液就會在笑聲中倒戈,沾染在她的襪子上。她會不會知道我肯定不捨得弄髒她的襪子才這樣做的呢?“我的下體,在籠子裡也不被允許射精。”
我看著她的襪子,反覆告誡著自己。我在發情,但是不能射精。我所想的東西已經被清空了,除了她的襪子以及她襪子上的臭味,她的襪子除了襪底的黑色,原本白色的部分也變得黯淡,還掛著少許黑色的毛點,她襪子的臭味,我不能形容,不能以任何東西去比喻,這是她襪子的氣味,純粹的濃烈的,她襪子上的氣味。
然後,她就被我粗魯的呼吸弄醒了。她的腳蜷縮起來,打了一個小聲的呵欠——這樣我就聞不了了,但我還是跪在床腳期待著。有時她會什麼也不做,任由我繼續在她腳底呼吸,有一次她則一腳將我踹開,徑直地起身梳頭洗漱,看起來就像我不存在一樣。然而,第一天早晨我沒有去聞她的腳,而是繼續在地上睡覺,當天我就被她踩了一天的下體直到晚上。
於是我意識到,並不是我不存在,而是她太美了,她慵懶且隨心所欲,她可愛得理所應當。我看著她醒來但是不願意起床,睜著眼呆呆的樣子,那天過夜之前,她並沒有要求過我要在早晨醒來時怎麼樣,沒有聞腳就得被懲罰,就像我不能射精一樣,從戴鎖開始就已經被決定好了。她的要求,她的理由,她的動作都那麼合理。一直跪到她起床後,我就得把作為自己被子的,她昨晚換下的衣物親手拿去清洗。她那麼愛乾淨,能為我穿這麼久襪子,我已經相當幸福了。
“今天下午就要考試了,小奴隸真的不回去嗎。”
“當然不,”我在床腳回答她,“主人的衣服還沒洗,襪子也沒聞,就算是最後一天也不能半途而廢呀。”
“人家是真的不記得了嘛,”她
的聲音還帶著剛醒來的迷糊,“好不容易把襪襪穿得那麼髒,好想讓小奴隸趕緊聞,一下子就忘了這回事了。”
“沒關係沒關係”,我趕緊安慰她,“奴隸是自願來陪主人的。”
“可是,奴隸沒去上課好多天了,這樣不會畢不了業嗎?”
“那有什麼關係,”我貼近她伸過來的腳聞起來,“主人都把襪子弄髒了,奴隸要趕緊過來聞才是最重要的。”
“嘻嘻,小奴隸可真聽話。”
“那當然了,主人那麼美,奴隸感覺您的話都像聖旨一樣。”
“那還要你說嗎,”她將腿伸直,直接把腳踩在我的臉上,“我可是好看到把你迷得只知道聞臭襪子了呢。”
“唔……我本來就想聞主人的襪子,只是……”
“閉嘴,你不僅被我迷得只知道聞襪子了,連雞雞也鎖起來了,還有什麼好辯解的嗎?”
“是,是的,”我趕緊改口,“雞雞鎖起來,就是因為主人太好看了,奴隸覺得不配對主人勃起,就自願鎖起來了。”
“哼,我就知道。你給我老實交代,除了這些,你還被我迷成什麼樣了啊?”
“我,我還……”
直到此時,我終於意識到了,她不僅僅是因為把我鎖起來而笑得如此絢麗,也是因為她明白,她的美麗對我來說就是最有效的調教了。我並不能看到她的表情,但是,從她死死捂住我鼻子的腳底,我就已經明白了一切。
“還被主人,迷得想天天回來,整天都想侍奉主人……”
“還有呢?”
“還有,奴隸被主人迷住,特意在外面租了房子,方便主人調教……”
“是該如此,還有呢?”
“奴隸也不想上課了,考試也不想去了,只想來聞襪子……”
“很乖,還有呢?”
“我,奴隸”,我顫抖著在她腳底深吸一口氣,“奴隸還,想被您的襪子斷子絕孫,想,想被您的襪子燻得廢掉……”
“哈哈哈哈哈哈——”她肆意地笑出來,激動到連腳掌也跟著晃動著,“你,你讓我穿那麼久襪子就為了這個?”
“你那根東西還用得著特意去燻嗎?塞進玻璃罩子裡一個月就廢了,還斷子絕孫?我看你是想拿我的襪子治陽痿吧?”
“不……不是……”
“算啦,我那麼善良也不會和小奴隸計較這些。”她終於把笑聲緩下來,“既然這麼在乎主人,就應該給小奴隸獎勵才對。”
“誒,獎勵……奴隸不配——”
“嗯,想好啦,就獎勵小奴隸高潮一次吧。”
“高潮……”
我呆呆地回憶著這個突如其來的詞的概念,抬頭看向她。
“主人,不是禁止奴隸射精了嗎……”
“誒?可是我並沒有禁止奴隸高潮呀。”她眨眨眼睛,“難道說小奴隸不射精就沒法高潮嗎?”
“當然了,不射精怎麼可能……”
“好可惜噢,你看,我自慰得多開心呀,”她毫不掩飾地將手伸到兩腿之間,“小奴隸快來和主人一起高潮呀。”
我第一次見到她興奮到這樣的地步,而且,我也立刻知道了應該做的是什麼,然後湊到了她的腳邊。
“奴隸只要給您舔襪子就會高潮了。”
“趕緊舔啊。”
“賤貨。”
於是,我含了下去。
鹹的,澀的,附著在她襪尖上所有的東西都在我靈魂深處炸響開,因為這味道太惡劣,立刻就被大腦判斷出屬於有害的物質,迫使我的舌頭躲開,但是我的本我,我的超
我一同命令著,舔上去!把那塊黑色的汙濁舔乾淨!
我的舌頭舔上去又立刻反射性地縮回,終於形成了不完全的舔舐動作。我太夢寐以求了,我舌頭上被汗斑中高濃度的鹽分刺激出的麻痺感,我被汗味吞沒的暈眩,一切都在我的味蕾上被揭曉了。
“瞧你那副賤樣,給姑奶奶舔舔腳趾頭就這樣子了,真舔了我的腳掌不給你臭死。”
於是我抵住她的襪底,伴著她的嬌喘聲,舔到她的腳掌中心。
我的舌頭已經毀了,期間舔下的汙物聚集起來,殘忍地屠殺著我的味覺感受器。所有不正常的味道一同出現在我的腦中,這不是味道,這是疼痛,是死亡,是血,是瘟疫,是禁止射精,是高潮,是她將腳不耐煩地塞進我的嘴裡。
舔,我必須舔,我必須享受這份期待已久的快感,在我的理智死後,全權交由慾望支配。她的襪子現在已經沒有任何東西攔著我去享受,更何況,她正在汲取著我徹底在她襪子上沉淪的優越感,我越是賣力地吮吸,她的喘息聲就越嬌豔。
正如她的可愛那樣,我明白了。她的呻吟,她的一切都像蜜糖一樣,自然地從她身上分泌出來,而又輕鬆地,無需任何努力就能夠控制我。於是,在她腳上一陣陣地痙攣後,我的內心與她的身體一同迎來高潮。
“真舒服。”
她的愉悅過後聲音更加慵懶。我恭敬地,仍然跪在她腳邊。
“嗚……張嘴吧,襪子被你舔成這樣,都沒法繼續穿了。”
“乾脆今天就讓你開鎖好了。”
“真——真的嗎!”我趕緊捂住嘴,低聲下氣地重複一遍,“真的……嗎。”
“當然呀。”她摸了一下襪子,皺了皺眉頭,“不過呢,我還有一件怎麼樣都想做的事情。”
“什麼呀。請主人隨意吩咐。”
“想看你在籠子裡射精。”
“嘻嘻,其實我老早就想看了,這次本來就沒打算給你鎖一年那麼久。”
“就像你一開始就只是想看我的髒襪子一樣,我一開始就只是想看你在籠子裡射精。”
“啊……主人要是想的話,奴隸以後都在籠子裡射精也可以的……”
“哼,你就只有嘴甜。”她站起身穿上拖鞋,“不給你鎖一兩個月的,哪會賤成那樣啊。”
“在這等我。”
幸福已經超出了我的想象。
此時我仍能聞到口中屬於她的汗味,好幸福,我想著,自己為了討好她說出的話,似乎完全是真的。戴鎖回顧起來沒有任何痛苦可言,想到她掩上門時留下的笑容。
一切都足夠了。然而我並沒有很長的時間去試圖回憶自己戴鎖時有多少次想要放棄,她很快就拎著一雙靴子走了進來。
“這是……?”
“怎麼,我想把小奴隸的精液踩出來不行嗎?”她坐在床邊穿上靴子。
“再說,那雙襪子還要給你去燻到斷子絕孫呢。”
過來,跪下。
然後,我忍受著那股快感,將我沉睡的下體喚醒的,來自她腳上靴子的快感。我抱著她的腿,那雙靴子是黑色的,我看得一清二楚,每次往下時就讓我想要在精液的噴發中叫出聲來。
但我還有話要說。
“主人……”
“我好愛您。”
“笨蛋。”她抬起腳。
我聽到她這麼說。
我聽到她的聲音從未如此嬌媚。
我聽到玻璃碎裂的聲音。
我聽到襪子上的氣味。
我聽到冬天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