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3

命運3

第七十三篇

我已忘了睏倦,又接著問道:「後來怎麼到瞬美來的?還有什麼好玩的事嗎?」美芙微微一笑:「有。我換了好幾次工作,後來投奔到瞬美,在這個服裝店賣衣服。一開始沒什麼好機會戀足,我實在抑制不住,就想到幫女客換衣服時可以小小的滿足一下。我們這裡買襪子的又很多,每次我都跟個婢女似的,跪著給客人換襪子,倒也很開心。」「嘿嘿,今天我還隔著門縫偷偷看你給客人換襪子呢。」美芙驚異的笑了笑,停了一會又說:「平時就靠這些滿足一下自己了。不過幾年前有一次比較刺激的,至今記憶猶新。」「噢?怎麼回事?」

「那年秋天傍晚,大街上沒什麼人,我準備關店門的時候,看到外面有個高個子的,很蠻橫的女孩,正在欺負一個消瘦的女孩。」我聽到這裡,不禁莞爾一笑:「想必後來你也被這個高個子欺負了?」美芙笑道:「你果然聰明。我看到那個瘦女孩伏在地上,任憑人家踢打,不敢還手,但是沒有哭。本來我不想管閒事,後來看瘦女孩實在被虐待的可憐,就過去拉架,沒想到那個高個子連我一起打,又是抽,又是踢。」「什麼?她還真野蠻,你還手打她了麼?」「我剛和她吵了幾句,就被她手下一群狗腿子按在地上痛打了一頓。」「啊?那麼說,她不是平常人哦。」美芙點點頭:「後來才知道,她是省長的女兒,名叫豔豔。」「難怪這麼蠻橫。」「不過讓我高興的是,她當街讓我和那個瘦女孩給她舔腳認罪。結果我們兩個真的趴在地上舔了半天。」說畢,美芙開心的一笑,又說:「伺候她半天,看天色晚了,她才走。留下那個瘦女孩滿身傷痕,無家可歸,可憐巴巴的求我留她住宿一夜,呵呵。」

我感到這事很有意思,就繼續追問:「然後呢?你也沒問問她為什麼捱打?

」「我問了,可是她就是不肯說。」「可能有什麼難言之隱吧。」「恩,我也是這麼想的。後來問她叫什麼名字,她自稱姓周,叫周紫凰,再問身世籍貫等等,一概不說……咦?雪兒,你怎麼了?」我忙收斂了一下萬分驚愕的表情,說道:「你說她叫周紫凰?我認得這個人,她現在在哪裡?」「我哪知道啊,那是好幾年以前的事了,她在店裡住了一夜就走了,再也沒遇到過。」我心下七上八下,亂亂紛紛,再也無心聊下去了,於是說道:「嘿,美芙姐,你看錶。再過一會天都明瞭,不困麼。」美芙笑道:「只顧跟你聊了,真的忘了睡覺。」「睡覺吧,以後我們再慢慢聊,反正我們相處的日子還長著呢。」「恩。」美芙點點頭,忽然又拉住我,說道:「雪兒呀,今天我拿你們三個的襪子……自慰,很對不起…

…」「沒事,這不算什麼,我把這些襪子拿去沖洗一下,明天又能穿了。回頭我把你戀足的事,告訴小姐和秀娟。」「好的好的,我真的很想給小姐做一個侍女啊,拜託你了。」「放心。」

告別美芙,帶著萬千種心情回到臥室,重新與小姐躺在一起,這下可失眠了,腦海中不停的回憶美芙自慰的場面,還有她講的那些經歷,再想到周紫凰的下落,找不到一個頭緒,不一會就看到東方發白,隨後,日出東南隅,陽光普照,新的一天又來了。我迷迷糊糊的稍微合了合

眼,七點鐘左右又重新穿好衣服起床,看看時間還早,就叫起小姐和秀娟,悄悄把昨晚美芙戀足的事告訴了她們。小姐聽說美芙也要做侍女,忙搖頭說道:「不行,我早已不是小姐了,再也不想要侍女了。」秀娟笑道:「這是什麼心思。哪個女孩不想做小姐啊,不想讓別人伺候自己啊?偏你這麼怪異。」我也幫腔說道:「誰說你不是小姐了,你一直都是我們的主人呢,美芙那麼仰慕你,就和我們一起做個小女奴嘛,你何樂而不為。

」小姐連連擺手,立起來說道:「不行,我可不想奴役別人了。我這就去勸美芙。」說著,拉門就走,我邊追邊說道:「人家是自願讓你奴役呀……」秀娟拉住我,莞爾一笑,輕輕說道:「讓她去。」

第七十四篇

我被秀娟拉回來,一臉茫然的說道:「小姐要去勸美芙放棄戀足,我得攔住她啊,你幹嘛阻止我?」秀娟笑道:「還指不定誰勸誰呢,不信你等著。」

兩人坐在屋裡等著,隱隱聽到隔壁臥室有交談聲,有哭泣聲,然後安靜下來。過了一會,只見小姐低著頭,默默的走回我們臥室,一臉鬱悶,而在她的身後,美芙四肢著地,爬著跟了進來,她的臉上還掛著幸福的淚花。我看到這般光景,不禁又驚又笑:「哎喲,您倆這是怎麼拉?」小姐撅著嘴,嘟囔道:「算了,我說不過她,還是收她做侍女好了。」美芙興奮不已,伏在小姐腳下叩頭:「奴婢美芙,一定好好服侍小姐,永遠永遠做小姐的侍女。」秀娟抿嘴一笑:「怎麼樣,雪兒,讓我猜中了吧。恭喜美芙姐姐,跟我們倆一起做侍女吧。」

美芙算是做了侍女,心滿意足,四個人收拾收拾,去前面看店經營。自此,美芙每天盡心盡力,以討好小姐為使命,平日也情願被小姐打罵,小姐賞給一雙髒襪子就是最大的幸福。當然,小姐也不忍心虐待她,穿過的襪子儘可能在洗之前先給她,有時美芙犯了一點小錯誤,小姐也會有意滿足她,用自己的長絲襪捆住美芙,拿小皮鞭或者小竹條打幾下,只是力量太小,只能美芙撓癢而已。至於小姐究竟怎麼勸的她,怎麼說不過她,被迫收下她,那就不知道了,後來我也沒有打聽過。周紫凰那事反正也沒有下落,所以也沒有告訴小姐,以免她傷心掛念。

一天傍晚,我們照常吃畢晚飯,晚上關了店門,美芙說道:「油、鹽都快用完了,誰出去買一趟?」秀娟笑道:「我不去。我喜歡吃淡的,沒鹽才好。」「懶蟲,我就知道你不肯動。雪兒去嗎?」我搖搖頭:「我感冒了,天又悶熱,弄得我迷迷糊糊的,很萎靡,不想出去。」小姐說道:「那隻能我去了。買多少?

」美芙剛要報數,我看看外面的天色,猛然想起一段惡夢般的往事,急忙站起來攔住:「不用不用,還是我去吧。也許外面涼快一點,讓風吹吹我就清醒了。」

美芙笑道:「你這丫頭只心疼小姐,從來都不心疼我們。去吧,給你錢。買一袋鹽一壺油。」

我強打精神,來到大街上。如我所願,這裡微微有風,撲在身上很涼快。在飲食店買好油鹽,剛要出來,剛好有一個女孩也來飲食店買東西,走的很快,居然正好撞在我身上,兩個人差點跌倒。我暗自埋怨自己:「還是這麼莽撞,走路都不注意前面

。」不過還沒等我說話,那個女孩先說道:「對不起,都怪我不小心。你沒事吧?」這個聲音聽起來似乎有點耳熟,我抬起頭,接著昏暗的燈光仔細端詳了她一下,這個女孩長得普普通通,沒有什麼特點,唯有行動舉止流露出掩飾不住的直率性格,的確很眼熟,一時又想不起來,也許是記錯了?於是我忙說道:「沒事沒事,都怪我太匆忙。」說著,緩步走出來。

走出門口,還在尋思那個女孩到底是不是在哪見過,一股涼風吹來,感冒的我禁不住打了一個噴嚏,順手拿出手帕擦了擦。就在這一刻,忽然腦海中冒出高中時的戀襪一幕,頓時一切都想了起來,我迅速轉身跑回來,喊道:「落桂!你是落桂嗎?」「呀,你怎麼知道?」

我回憶的沒錯,面前這個女孩就是高中同學落桂,畢業以後還幫助過我好多次,我去夢輝就是她提議的。後來她去很遠的地方上學,就沒有再聯繫過,以至於今天見到她都想不起來了。落桂拉住我仔細看了一會,忽然笑道:「小雪,原來是你呀!這些年都幹什麼去了?也不回家,也不理我。」我與落桂攜手出了飲食店,說道:「一言難盡啊,我在夢輝當了一陣侍女,後來夢輝被查封了,我又和那裡的小姐顛沛流離,到處流浪,哎,受的那苦啊,三天三夜都說不完。現在在一個服裝店工作了。你呢?」落桂嘿嘿一笑:「我已經畢業嘍。易市的憶沫公司要我了,我在那裡當一個小會計呢。今天出差到殤市,特來買冰激凌。」「聽起來工作不錯噢。」「恩,還可以啦,活不太多,滿輕鬆的。不過這個破單位很流行SM,讓姐姐我很不爽。」「整個單位流行SM?真稀奇。」「可不是嘛,到處可見各種各樣的虐待,每到週日還有什麼虐待派對,很討厭。也不知道我們黃總為什麼這麼喜歡SM。」「哈,你沒有參加吧?」「當然沒有,不過有時必須禮節性的參加一下,好在我都是當主人,沒有被虐待過,呵呵。」兩人邊走邊聊,本想帶她去服裝店看看,可她已沒有那麼多時間,吃完冰激凌就要回去辦公事了,臨別時互相留了聯繫方法。「以後有機會我一定去服裝店看你。」「有機會我也要去易市找你玩。」

看著落桂離去的背影,路燈下,她腳上的絲襪看的很清晰,仍是短的,仍是肉色的,仍是有點髒的,正如當年我曾經親過的襪子一樣。我開心的笑了笑,回服裝店去了。

第七十五篇

歸來服裝店,發現屋裡只有小姐一人,我放下油鹽問道:「小姐,怎麼就你自己啊?」「美芙和秀娟說天太熱,洗澡去了。」我掩口笑道:「只怕洗澡是虛,舔腳是實。」小姐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你跟她們一起玩去吧,三個人一起戀足一定很好玩。」我想了想,笑道:「不去。我感冒了,洗澡更會著涼了。

我們倆玩一點什麼吧。」小姐很高興的點頭說道:「好啊,你說玩什麼。」我看著小姐可愛的臉,忽然笑道:「恩……我給你暖暖腳吧。」

大熱天暖腳,這種荒唐的鬼話也只有小姐能聽懂。小姐更不遲疑,斜坐在床上,伸出雙腿,把腳丫撓來撓去活動了幾下:「來吧。」我跪在小姐前面,輕輕把腳塞進衣服裡面,貼胸靠肉,輕柔的摩擦了幾下,小姐調皮的說道:「哎

喲,我家雪兒的胸好像長大了呢。」話音剛落,剛好秀娟和美芙洗澡回來,一個個笑道:「雪兒為胸發愁不止一次了,你還刺激人家。」邊說邊走,進門看到我在給小姐暖腳,頓時目瞪口呆:「你們這是幹什麼呢?」「暖腳啊。」「……」在她倆疑惑、驚詫、怪異的目光注視下,我從容捧出小姐的腳,輕輕親了一口:「暖完了。小姐舒服嗎?」小姐笑道:「好舒服。」

美芙說道:「你們倆真怪異,哪有夏天暖腳的。雪兒,東西都買來了嗎?」

「買來了。」「對了,你出去以後,王小姐來了一個電話,說明天她和她妹妹可能會來,讓我們有點準備。」我聽了這話,半喜半憂:「王小姐還好,只是她那個妹妹……整個一個活閻王啊,明天說不定又要虐待我們了,真發怵。」美芙笑道:「沒事,我們小心服侍,不出紕漏,她總沒有藉口打我們吧。」回頭又說:「秀娟,今晚還和我一起睡吧,含著腳趾睡一夜真舒服。」秀娟搖頭道:「我不去了,兩個人在一起睡熱死了。」美芙撇嘴道:「哼,藉口。人家小姐和雪兒天天在一起睡,怎麼就不怕熱?」秀娟笑道:「雪兒體溫比我們低,平時摟著不太熱。」一面說笑,一面各自收拾東西,脫衣服睡覺。晚上我和小姐一起看書,看到很晚。

次日早早起床,敞開店門,恭候三小姐,結果等了一上午都不見她來。準備吃午飯的時候,有兩個女孩匆匆走進店裡來,邊走邊說:「美芙在嗎?」聲音很熟悉,我們匆忙迎接出來,原來說話的人正是久違的侍女紫陌,旁邊還站著一個略顯瘦小的女孩。秀娟拍手笑道:「紫陌姐姐,好久不見啦,終於看到你了,我可想念死你了!」紫陌拉著秀娟笑道:「三小姐和二小姐去一個朋友家玩了,可能要晚上才到這裡來歇腳,讓我們來通知一聲。」說著,又把我拉到近前上下打量打量,說道:「雪兒,好久不見了,還是那麼漂亮哦,在店裡過的怎麼樣?來,我給你介紹一下,她叫霜兒,是三小姐手下的侍女。」「跟我的名字很有緣分呢。」

霜兒面帶微笑,沒說什麼。紫陌跟我們一個個都聊了幾句,又要來半杯水,喝了幾口,抹抹嘴說道:「好了,消息已經通知給你們了,我們要回去了啊。」

秀娟忙拉住道:「那可不行,離開這麼久,我都想死你了,絕不放你走。」紫陌抿嘴笑道:「想我了還是想我的腳了?」秀娟嚷道:「都想都想。你這個傢伙,幹嘛直接就給我揭穿了啊。」霜兒也不禁笑道:「秀娟這個戀足的毛病什麼能改呀。」「你少打岔。反正我的意思就是留你們住幾天。」「這傻丫頭瘋瘋癲癲的,我們要住幾天,回去還不被小姐打死了。」這時我和小姐、美芙也都挽留道:「多玩一會,好歹一起吃了午飯再走吧。」三說兩說,紫陌纏不過我們,張開雙臂笑道:「盛情難卻,那就多玩一會吧。霜兒你說呢?」霜兒也說:「沒事,反正小姐身邊不缺我們兩個人,晚一點去也不妨。」

眾人歡呼一聲,拉著兩個客人跑到後面。我們的習慣是,從來不在客廳接待親密的客人,所以直接到了臥室,剛進臥室,秀娟就迫不及待的把紫陌推倒在床上,揪下涼鞋,捧起那雙秀美的腳丫。紫陌笑道:「你這戀足癖是越

來越不可救藥了,真粗暴。輕點,輕點啊,哎,當著人家美芙呢,你就這麼不禮貌……」秀娟捏捏紫陌穿著紫色絲襪的腳,笑道:「我才不怕呢,美芙也戀足。」不容分說,就把腳塞進嘴裡。

第七十六篇

看到紫陌可愛的腳丫,我也忍不住上前吻了幾口,之後是美芙。兩個人各抱著紫陌一條腿,一面嬉笑,一面舔舐。小姐無奈的看看這兩個失態的人,對我和霜兒說道:「我們出去吧,讓她們盡興。」我點頭道:「就是就是,我們也清靜一下。」霜兒略顯輕浮的一笑,沒說什麼。

三個人坐在我們的臥室閒聊,說到這幾個戀足的人,霜兒笑道:「其實我挺羨慕戀足的人。被主人欺負、給主人舔腳那麼羞辱的事,每次做完都很沮喪,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而你們戀足的人呢,做這些完全是享受。我想,雪兒服侍主人的時候一定自己也很舒服吧?」我想了想,說道:「以前在夢輝給周小姐做侍女時,確實是這樣。後來,好像有一點變化了吧,給人舔腳不是那麼心甘情願了。」說著,忍不住看了小姐一眼。霜兒問道:「小煙是什麼時候跟你在一起的?也戀足嗎?」我忙答道:「她也是夢輝的侍女,夢輝倒閉以後,和我一起去瞬美投王小姐的,她不戀足。」「不戀足的人,服侍小姐可受苦了。」我聞言笑道:「也是,三小姐那脾氣,你在她身邊一定受了不少欺負吧。」

霜兒歪頭回憶了一會,說道:「我去應聘做侍女的時候,是三小姐親自考核的。一見面就很狂野,揪著我的頭髮抽了好幾個耳光,然後讓我跪下給她舔鞋底……」看到我臉上有厭惡的表情,霜兒說道:「怎麼樣,你也接受不了吧?我那時居然忍著恥辱挺過來了。後來據說是為了培養奴性,三小姐每天打球、跑步回來,直接脫掉運動鞋,就把腳踩在我臉上,讓我舔。厚厚的棉襪,本來就髒了,再被悶那麼久,冒著一點熱氣,聞起來那個味啊,哎……」「後來呢?你適應了嗎?」「沒有。每次舔腳都是那麼噁心,而且越來越噁心。有一次,味道實在太大,我被燻的昏過去了。」「呀,那麼嚴重?三小姐一定因此而收斂一些了吧?

」霜兒微笑道:「沒有,三小姐根本無動於衷。後來,還經常讓我用嘴給她脫了襪子,然後用腳趾夾著東西給我吃,我嘩嘩的吐了一地,還要被三小姐責打。」

「我們的秀娟,在被虐待習慣以後就適應下來了,反而喜歡上這種生活了呢。」

霜兒笑道:「要能適應就好了。現在幾乎每天都要給三小姐舔腳,有時是剛洗過的,很乾淨的腳,有時是做完運動回來,很髒很臭的腳。三小姐甚至戲稱我為『腳奴』,我為這事哭過不止一次了。」「哎,那你只有祈禱多遇到洗過的腳,少舔髒腳了?」「不,反正舔腳是最屈辱的事,乾不乾淨都是一樣的。同樣是女孩,我要給別人跪著,舔她最低下的地方,這才是最傷心的。」

小姐看著霜兒,覺得有些奇怪,又問道:「那麼,既然每次都是那麼噁心,你天天都要受苦,這麼多天你是怎麼忍過來的?不會瘋掉嗎?」霜兒冷笑道:「如果純粹被三小姐奴役,也許我會瘋掉。可是,我可以把氣發洩在小侍女身上啊。」我聞言,心下一驚,想起當初銀珠在花園裡、

在宿舍裡欺負我,一時明白了幾分。霜兒繼續說道:「一開始服侍三小姐,差不多天天以淚洗腳,也不知傷心過多少次,也不知道捱過多少打。後來我做為高級侍女,地位越來越高,我就可以欺負小侍女了呀。我一樣不洗腳,一樣穿著運動鞋去跑,然後脫了鞋,踩在她們的臉上揉搓。三小姐怎麼虐待我,我就怎麼虐待她們,這樣就平衡了。」我聽的出神,不知自己在想什麼,只聽到霜兒又說:「命運就是這麼個東西吧。有的人樂於被玩弄,有的人被玩弄卻沒有辦法。所以,不如把自己受的虐待變本加厲的強加給別人,狠狠的玩弄命運一把。」我連連點頭,心中暗自琢磨:「自從夢輝倒閉以後,小姐受的凌虐也太多了。真希望小姐重新高貴起來,好好報復一下那些欺負她的人。」

此時我心情很亂,隨口問道:「那麼,被你虐待的小侍女也不少吧。」「除了三小姐的兩個貼身侍女,其餘的都被我侮辱過。昨天還讓一個小丫頭叼著我的襪子到處跑呢,嘿嘿。」「可是,那些小侍女受了氣,又該找誰發洩呢?」「我才不管呢。她們那些人當中,很多就是當初欺負過我的人。我受了那麼多苦,現在有權勢了,當然要報復這些人。」我剛要再問,忽聽外面美芙喊道:「只顧舔腳了,還沒做中午飯呢,都快一點啦。快做飯。」霜兒聞言,對我們笑道:「你們先玩,我去幫美芙做飯。」

第七十七篇

一同吃了午飯,美芙和秀娟在後面和客人一起玩。閒聊,戀足,說說笑笑打打鬧鬧,一下午的時間很快就能過去了。我和小姐在前面看店,其實這幾天也沒什麼生意,只是兩個人坐在一起聊天而已。偶然看到外面有一群人搖搖擺擺的路過,小姐敏銳的眨了眨大眼睛,輕輕的說道:「雪兒,看看那群人。」「恩?」

我走到門口仔細往外看了看,原來有好幾個女孩簇擁,還有一箇中年女子走在前面,中間是一個吊眼梢的女孩,濃妝豔抹,格外顯眼。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個女孩正是在無常大學欺負過我們的傅華,小姐說道:「還認識這個人麼?」「當然認識。」「那個年紀大的,就是她的媽媽傅白。」我望著這群人遠去的背影,咬了半天嘴唇,幾乎咬出血來。小姐默默的把我拉回櫃檯,兩人並排坐著,依偎在一起,想起在大學那番經歷,各懷心事,盡在不言中。直到傍晚時分,小姐打起精神,笑道:「別發呆了,準備吃飯吧。我去後面看看她們做飯了麼。」「恩,我收拾收拾東西。」目送小姐跑到後面,正當我收拾東西準備去吃晚飯時,沒想到簾籠一挑,銀珠來了。

銀珠仍然是一身銀灰色的連衣裙,典雅大方,白色的花邊長絲襪和涼鞋,更顯得乾淨利落。嫵媚的臉上沒有了在夢輝討好小姐時的笑容,亦沒有了瞬美小監獄毒打小姐時的暴戾,取而代之的,是悲痛莫名的神情,和臉蛋上尚未消退的淚痕,胸前掛著隨身聽,播放的是一個鋼琴曲,《夢中的婚禮》。我獨自面對銀珠,冷冰冰的笑道:「喲,銀珠女王怎麼來了?」銀珠問道:「小姐在哪兒?」「幹什麼?你還要虐待她?」「我找小姐有事。她在家嗎?」「哼,還是別見她了。我們都記得你欺負人時是什麼樣。」銀珠似乎無暇與我分辯,抬腿

就往後面的屋裡闖,我忙跑上前張開雙臂攔住:「誰允許你進去了!」銀珠停下腳步,目如秋水的盯著我,愣愣的流下淚來。

恰好此時小姐歸來,邊走邊說:「飯已經熟了,雪兒,一起去吃吧……呀!

銀珠姐姐?」看到小姐來了,我才側身閃開,銀珠三步並作兩步跑上前哭道:「小姐,我來看你了。」不容分說就張開雙臂抱住小姐,止不住珍珠斷線。小姐起初驚訝,不一會也被銀珠的淚水所感動,跟著一起哭了。這場莫名其妙的對泣持續了好半天,直看的我目瞪口呆。

小姐抹抹眼淚,問道:「你這是從哪裡來?有什麼事嗎?」「王莫愁,王莫悔兩個小姐隨後就到,讓我先來準備準備。另外……」「什麼?」「後天我就要被調到外國去工作了,也許再也不能回來了,所以再來見小姐一面,以後,以後……」說著,不覺緩緩滑倒,跪在地上,把頭靠在小姐胸前。小姐嘆息一聲,早已忘了小監獄受虐的經歷,拉起銀珠說道:「也許這是最後一次見面了,好好開心一下吧,銀珠姐姐,我們一起去吃飯。」一手拉上我,一手拉著銀珠,跑到後面餐廳。

看著小姐像失憶一樣與欺負過她的銀珠一起吃飯聊天,我又氣惱又鬱悶,飯都吃不下去了。洗刷碗筷還沒結束,就聽到有一輛車停在外面,一個熟悉的聲音說道:「到了到了。有秀明呢,你們還跟著幹嘛?都回去吧,明天上午再來接我們。」「是。」銀珠忙站起來道:「兩位小姐來了,我們去迎接一下吧。」於是秀娟,美芙,紫陌,霜兒,連同我和小姐,七個人匆匆跑出來,在前廳跪成一排,拜迎兩個主人。

王莫愁粉面含嫣,春風滿面,身著一襲白色晚禮服,長裙飄曳,隱隱可見纖細的雙腿,腳穿白色長襪,若有幽香,鞋跟尺寸最低的高跟涼鞋,踩在地上喀喀輕響。旁邊則是高姐姐半頭的三小姐王莫悔,一如既往的傲骨英風,舉止瀟灑,素面朝天不施粉黛,亦沒有任何裝飾品,精美的鵝黃色背心,胸部高聳,下襯短裙,赤著腳,平底涼鞋,露出從長到短形成坡度的五根玉趾。王莫悔的後面還有侍女金秀明,為主人抱著好多東西。

這時我們紛紛磕下頭去,說道:「奴婢迎接小姐。」王莫悔笑道:「跪的真整齊。」說著,揮手讓我們起來。我們有的扶持兩位小姐去後面,有的關店門,我伸手接下秀明的東西,笑道:「好久不見了,秀明姐。」「嘿,我可想念你們了。這次小姐出來玩,還是我慫恿她們到你們的店裡來歇腳呢。」秀娟笑道:「喲,秀明姐姐不會是專程來給我們舔腳的吧?」「呸,死丫頭,等會我騰出手來再收拾你。」。眾人說說笑笑,跟著莫愁、莫悔來到後面乾淨的臥室,秀明忙快步跑到前面跪下,為王莫愁脫了鞋,又恭敬的在她腳背上吻了一口:「小姐請進。」王莫愁嫣然一笑:「你也夠累了,不用這麼殷勤。」說畢,光著襪底踩上臥室的地板。王莫悔嚷道:「還有我呢!」秀明連忙給她也脫下涼鞋,親了腳趾一口:「三小姐請進。」王莫悔一邊光腳走進去,一邊說道:「這雙鞋穿了好久,今天好像連我自己都聞到臭味了,今晚給我刷刷。」秀明低頭聞聞那雙涼鞋,點頭應道:「從命。」

第七十八篇

兩個貴小姐

來到我們的臥室,坐在床上閒聊了一會,王莫悔說道:「今天在瞬美就被那個死丫頭胡攪蠻纏,弄了我一肚子氣。現在光這麼幹說多沒意思,這裡有什麼好玩的麼?讓姑娘我開開心。」王莫愁笑道:「她們這裡只有服裝,哪有什麼好玩的。」王莫悔神秘兮兮的說道:「那可未必。我倒想出一個小遊戲,只要有足夠的婢女就能玩。」「你別說是賽馬。」「當然不是。我想,我們兩人在屋裡信步行走,眼睛不看下面。然後讓兩個婢女在前面,不停的用手掌給我們墊腳,要每一步都踩在手上,有如南唐舞女步步生蓮花。一旦哪個婢女的手慢了,沒接住主人的腳丫,就算輸。怎麼樣?以前我們見過這麼玩的,還沒親身體驗過。」「好吧,讓誰來墊腳呢?」王莫悔說道:「給我墊腳的自然是霜兒了。你有秀明。」王莫愁搖頭道:「秀明累了,我不用她。」「那你選一個吧。反正這麼多婢女呢。」「恩……」王莫愁看了看我們這群人,伸手一指:「雪兒來吧。

」真沒想到,居然派到我頭上了?我剛遲疑了一下,後面的秀娟就羨慕的推了我一把:「去吧。」

遊戲開始了。王莫悔表情輕鬆自如,赤足下地,抬腿就走,早有霜兒跪在前面,準確的把手掌墊在前面,手背向下,手心向上,剛好接住她主人的腳。由此開始,王莫悔一步步走出去,霜兒跪著不停往後退,每次都能送出手心。王莫愁看著好玩,向我招招手:「來吧雪兒。你能嗎?」我點點頭:「應該可以。」「好。」王莫愁身軀一晃,白絲襪中秀美的雙足已經著地,我跪在前面,學著霜兒的樣子,伸出手去接,讓她的腳順利的踩在我手上,她向前走著,我匆匆向後倒退,襪子壓在手掌上,發出沙沙的輕響,難怪秀娟很羨慕,手託玉足,確實有一種很異樣的感覺。可我畢竟太生疏,顯得笨手笨腳,儘管她也知道我不熟練,有意放慢了步伐,大約接到十三四步,我一不小心還是接錯了,王莫愁的腳落在地上,一個趔趄,差點跌倒。

王莫悔拍手笑道:「姐姐你輸了!」王莫愁吐舌一笑:「輸了要懲罰我麼?

」「當然不是,輸了要懲罰你的婢女。你把襪子塞到她嘴裡吧,塞個一兩天,作為懲罰。」王莫愁略顯淘氣的笑道:「雪兒過來。」說著,彎腰剝下自己腿上的長襪,揉成一團,笑道:「張嘴。」我雖然有些不情願,畢竟還是壓抑不住戀足的慾望,不覺大大的張開了嘴,王莫愁把襪子塞進我嘴裡,按了幾下:「不會噎死吧?」我搖搖頭,含糊不清的說了聲:「不會。」

此後繼續玩這個遊戲,王莫悔說道:「姐啊,雪兒太笨,不能再讓她給你墊腳了。」「那讓誰來呢?」王莫悔看了看,伸手一指:「讓小煙來!」王莫愁聞言,忙擺手道:「不用了,還是紫陌來。」「不嘛不嘛。小煙個子小,一定很靈活,就讓她來。」王莫愁拗不過她,只好讓小姐來給自己墊腳。好在小姐身手特別快,準確的接下王莫愁幾十步,沒有任何誤差,反而是霜兒不小心絆了一下,讓王莫悔的裸足踏在地板上。王莫悔頓時沉下臉來:「你怎麼這麼笨!」霜兒心裡害怕,跪伏在她主人腳前,可憐巴巴的說道:「是,奴婢有罪,小姐饒了奴婢吧……」王莫悔本想打

她,旁有王莫愁阻攔:「你何苦呢,今天轉了這麼多地方,已經累的不行了,你還有力氣打她?放她一次好了。」王莫悔聞言,也自覺有些疲憊,便狠狠踢了霜兒一腳:「算了,滾開吧。」「是,謝謝小姐。」

安排晚上睡覺時,王莫愁笑道:「太久沒有和小煙在一起了,我今晚要抱著小煙睡噢。」小姐說道:「你不怕熱麼?」「不怕,你體溫比平常人低,挺涼的。」小姐回頭看了看我,猶豫片刻,點頭笑道:「好吧,那今晚我服侍你睡覺。

」於是,決定讓小姐和秀明跟王莫愁在一個臥室,貼身服侍,銀珠和紫陌就在她們臥室外面打地鋪。此時霜兒收拾了一下被褥,說道:「請三小姐安歇吧。」王莫悔說道:「光你一個人陪我太冷清,我也要拉一個婢女過來服侍,兩個人同時捏胳膊啊、舔腳趾、揉大腿啊什麼的,都方便。」王莫愁笑道:「好啊,讓誰陪你?這些侍女隨你挑選。」王莫悔挑來挑去,指了指我:「讓這個笨丫頭過去陪我。」

第七十九篇

真沒想到王莫悔會選中我,我有些驚慌失措,又不敢推辭,只好答應下來。

與秀娟她們告別時,看看王莫悔已經去她那間臥室了,秀娟才小聲說道:「三小姐脾氣大,你可小心點。」我點點頭,勉強笑了笑:「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

小姐很有些不捨,拉住我的手說道:「要是捱打,就大聲叫出來吧,我會央告莫愁姐姐去救你的。」「放心。」

提心吊膽跟隨王莫悔和霜兒來到臥室,沒敢說話,只是和霜兒一同扶王莫悔坐到床上,然後兩個人一起跪下給她揉腳。王莫悔身子一軟,躺在床上,嚷道:「今天真累啊,殤市全城差不多都跑了一遭,全身的骨頭都快散架了。」我小心的說道:「既然身體疲倦,三小姐就在這裡多住幾天吧,好好休息一下。」「不行。明天是週日,我和我姐還得去易市,真麻煩。」「那就臨時推掉不去了唄。

」「不行的,人家勢力很大,約好了週日去就不能不去。」我聞言不禁笑道:「還有比瞬美勢力更大的集團嗎?還有比三小姐性格更傲的人嗎?」王莫悔沒有聽清楚,說道:「什麼亂七八糟的,你把嘴裡的襪子掏出來再說。」

於是我拿出王莫愁那雙襪子,又戀戀不捨的舔了幾下,才把剛才的話重複一遍。王莫悔聽了又氣又笑,踹了我一腳:「你這個井底之蛙,真沒見過世面。瞬美怎麼了?比瞬美厲害的有的是。比如易市那個姓黃的傢伙,每週末都召集好多人去聚會,我們姐妹幾個都不敢不聽。」我聽得入神,不覺放下手中揉腳的活,問道:「每週都聚會啊?去幹什麼?」王莫悔歪頭想了一會,忽然抬腳往我臉上一踢,笑道:「問那麼多幹嘛。你哪來的這些廢話!」

我吐吐舌頭,不敢再問。王莫悔覺得腳輕鬆一些了,又讓我們倆爬到床上來給揉肩,她一面靠在被子上休息,一面隨口問道:「雪兒啊,你是什麼時候去我姐那裡當侍女的?」「三小姐忘了麼?當初你在瞬美門口打了小煙,連同我一起被關進去了。那時候我們剛剛去。」王莫悔想了想,說道:「有這事?我記不清了。你家在哪?也很窮麼?」我不覺輕輕嘆息一聲,把家裡那些事,簡簡單單說了說。王莫悔聽畢,沉默了一會,說道:

「原來你身世這麼慘。好,先不說這個。我要睡覺了。」「奉侍三小姐。」我們兩個幫忙褪下衣服,小心翼翼服侍她睡下。

我心裡有事,睡的也輕,次日大清早就從夢中醒來,看看旁邊,王莫悔、霜兒還睡的很沉,外面也沒什麼聲音,很安靜,我坐起來發了一會呆,不覺被身旁睡覺的一主一僕的腳丫迷住了。一個天然渾成,極其親切,不加任何雕飾,一個皮膚雪白,晶瑩剔透,宛如芙蓉出水。我慢慢爬到她倆腳前,輕輕把王莫悔的腳趾含進嘴裡,感受到了一種最直接的鹹味,亦微微聞到了一點酸臭。品嚐了一會,又去舔霜兒的腳。就這樣享受了十多分鐘,即將盡興的時候,聽到外面有幾個人說話的聲音,噢,想必她們也陸續起床了。我穿上衣服,沒有驚動王莫悔和霜兒,悄悄走出臥室。

此時紫陌剛剛坐在沙發上扮了一會女王,秀娟面帶笑容,在前面跪著,把那雙裹著紫絲襪的腳親了一遍又一遍,玩了一會才到銀珠旁邊來。而銀珠和小姐坐在一起,正在竊竊私語,不知說些什麼,看到我出來了,小姐忙招招手把我叫過來,輕聲說道:「銀珠姐姐的日程安排很緊迫,今天早上就要走了。你陪我一起去送送她吧。」「小姐……」我又氣又急,可是看看小姐那副表情,又實在不忍說什麼,只好答應下來。

也許,不管做過什麼事,離別時都會很傷心吧。銀珠含著眼淚站起來,拉著秀娟和紫陌的手告別,強顏歡笑的說道:「咱們幾個,在瞬美處的都不錯,將來可能很難再見到了,別因為想念我而去自殺哦。保重吧,姐姐我祝願你倆都找個好婆家。」這兩個人卻笑不出來:「銀珠姐,一路順風啊。你平時人那麼好,待我們都像姐妹一樣,現在你要走了,真捨不得。等去外國定居下來,給我們來個電話啊。」銀珠點點頭,又摸摸秀娟的頭髮:「小妮子,如果有機會,以後還是把戀足的嗜好改了吧。雖然只是一種愛好,也不好。還有,你平時太自我,也太張揚,以後學的含蓄一點。這就是我臨走給你的忠告了。」紫陌笑道:「你這個大姐姐,怎麼弄得跟臨終遺言似的。」銀珠捏捏紫陌的臉蛋:「你這丫頭嘴太碎,我早就想撕你的嘴,看來以後也沒機會了。好好服侍小姐啊,我要走了。」秀娟說道:「跟秀明她們也告個別吧?」「不用了,昨晚我和秀明聊了好久。今天就別驚動她們了。」說著,收拾收拾東西,擺手笑道:「我走了,各位後會有期。」說著,我和小姐送了出來。

第八十篇

這次送行,銀珠與小姐並肩走在前面,我鬱悶的走在後面,三個人走的異常緩慢,一路上,銀珠一直掛著淚珠,小姐囑咐什麼,銀珠就點頭答應。清晨的大街上靜悄悄的,小姐一直送出一條街,銀珠停下腳步,拉住她的手說道:「送君千里終一別。小姐,回去吧。」小姐很難過,輕聲問道:「以後,真的再也見不到了嗎?」銀珠滿懷歉意的笑道:「不知道。兩個山不能到一起,兩個人總有見面的機會吧。將來,我一定會回來的,再給小姐做幾年侍女。」說到這裡,讓我做夢都沒想到的是,銀珠含著眼淚,把小姐抱在懷裡,在小姐的臉蛋上深深的親吻了一口。

…………

送走銀珠,我和小姐一同回服裝店

。一邊走路,我一邊埋怨:「小姐,不是我說你,你忘了在小監獄裡被她虐待麼?這個瘟神出國了,你還這麼不忍心離別。哎,你就這點不好,從來都不記仇,人家打了你,你還拿人家當好朋友。」小姐沉默不語。回到店裡時,瞬美兩小姐已經睡醒了,只見王莫愁靜靜的坐在沙發上翻書,王莫悔躺在床上,懶得起床。我們兩人上前跪下:「拜見主人。」王莫愁揮揮手:「起來。銀珠已經走了嗎?」「是。」王莫愁笑道:「我們也該走了。莫悔,等一會車就來接我們了,快穿衣服準備準備,去易市吧。」王莫悔懶洋洋的躺著不願意動,被姐姐哄了半天才勉強坐起來,嘟嘟囔囔的,也聽不清在說些什麼。霜兒拿著衣服上前剛要服侍她穿,被她迎面踢了一腳:「你先給我收拾行裝去。」霜兒慌忙說道:「是是。」把衣服給我,然後整理東西去了。

我接過衣服,單腿跪在床上,扶起王莫悔穿衣服。她長得並不白,是那種很健康的小麥色皮膚,而且她喜歡裸睡,此時她是一絲不掛,幸好這裡全是女孩。

我一邊給她穿內衣,一邊笑道:「三小姐身上的肉滿結實的嘛,是不是經常鍛鍊?」「不怎麼鍛鍊,好像天生就這樣。」說笑著穿好衣服,我又跪到床下面,低頭給她穿襪子。這是一雙普通的肉色短襪,穿在王莫悔腳上,倒有一種似曾相識的親切感。王莫悔有意調皮,忽然把右腳踩在我頭上,往下一用力,就使我一邊臉貼地,另一邊臉被踩著。這個任性而有點粗野的女孩,洗腳並不頻繁,腳和襪子都帶著明顯的臭味,這種很隨意的味道傳入鼻腔,我逐漸感到心跳有點加速,忙哼哼唧唧的說道:「三小姐……饒奴婢一下……」王莫悔用雙腳在我臉上踩了幾下,又把我的頭髮繞了幾下,笑道:「你這丫頭變乖了。」又命秀娟:「你給我弄一盆牛奶來,我洗洗腳再走。」「是。」

秀娟迅速端來一盆牛奶,跪在王莫悔腳前,放下盆說道:「請三小姐浴足。

」收拾完行裝的霜兒跑回來,忙說道:「讓我來吧。」說著,代替秀娟把王莫悔的腳放進盆裡,伸出春蔥玉手為主人擦洗腳背。王莫悔說道:「霜兒還沒吃早飯吧?」「是。」「好,我給你點吃的。」說畢,王莫悔抬起一隻左腳,只見白色的牛奶順著腳跟淅淅瀝瀝流了下來。「把我腳上的牛奶接了,就是你的早飯。」

霜兒絲毫沒有遲疑,雙手捧住她的小腿,長長的伸出舌頭,不一會就把這隻腳舔了個乾乾淨淨。王莫悔隨即把左腳按在盆裡,又把右腳抬起來給霜兒舔。就這樣輪流餵奶,直到盆裡的牛奶明顯變淺了才停止。末了,霜兒又磕頭謝恩:「謝謝三小姐賜奶。」

王莫愁不禁笑道:「人家的千金小姐,都是天天洗腳,所以用完的牛奶都不髒,直接可以給侍女喝。你這髒丫頭一個星期都不洗,經常弄得一盆牛奶都變顏色了,也太暴殄天物了吧。居然還好意思給自己的侍女喝。」「姐,反正是用來洗腳的牛奶,變不變顏色不都一樣麼。」王莫愁說道:「你別噁心我了,快讓她們把奶倒了去吧。」此時已經洗完了,霜兒正在拿毛巾擦拭,王莫悔頑皮的用腳掌拍了拍牛奶,濺的到處都是:「別倒,物盡其用吧。美芙,你過來。」美芙忙跪爬幾

步,伏在王莫悔腳前:「三小姐有何吩咐?」王莫悔伸出一隻美足踩在她頭上蹭了蹭,問道:「你這黃頭髮,我聽說是天生的?」「是。」「那得好好保養。你用這盆牛奶洗頭吧。哈哈。」美芙忙恭順的親了一口三小姐的腳趾:「奴婢遵命。」

這時秀明匆匆從外面進來,跪下說道:「報告二位小姐,車已經到了,請上路吧。另外,昨天冒犯您的那個丫頭也帶來了,怎麼處理呢?」王莫悔一面往外走,一面說道:「那麼無禮,先在小監獄裡關幾天吧,好好修理修理她。」我一邊幫紫陌在梳妝檯前給王莫愁梳頭,一邊隨口問道:「什麼丫頭?連三小姐都敢惹。」

第八十一篇

秀明嘆道:「她是前天剛來瞬美當侍女的,名字我都沒記住。掃地時不小心把衣兜裡一張破紙掉出來了,剛好三小姐路過沒注意看,從紙上踩過去。結果她居然就和三小姐嚷了起來,說那張紙是寶貝,不能踩的。」我不禁笑道:「這還真是聞所未聞的怪事,為一張紙跟主人吵鬧起來。不過,也許那紙對她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吧……」說到這裡,忽然觸動一樁心事,忙停下手中的活,問道:「是什麼紙啊?」「就一張普通的硬紙吧。上面寫著字。」「什麼字?」秀明笑道:「你問這麼多幹嘛。好像寫的是『辰』字。」「呀!她是不是叫水蓮?」王莫愁應聲道:「對,她叫水蓮。怎麼?是你親戚?」我和小姐哆哆嗦嗦拿出自己的分別留念,一張「日」一張「星」,王莫愁頓感意外,問道:「這是什麼紀念品麼?」小姐懷著對夢輝往事的無限眷戀說道:「莫愁姐姐,還記得夢輝倒閉吧。人們都棄我而去,只剩三個侍女陪我。最後無法生活,又有兩個侍女走了,為了日後還能互相辨認,我們四個人分了四個字作為紀念,日月星辰。辰就是水蓮。」

紫陌失驚道:「月就是銀月姐姐了吧?」小姐使勁點點頭:「是。可至今沒有下落。」王莫愁忙說道:「秀明,你去外面跟三小姐說一聲,那個水蓮我還有用,先不要處置,留在這裡。」「從命。」

有幸遇到王莫愁善解人意,成全我們故人相見。我們跟著紫陌和王莫愁走出小店,送她倆上車,又親眼看著霜兒、秀明扶著王莫悔上車,王莫悔把一個瘦弱的小女孩踢了出來,然後汽車揚長而去。

如我們所料,這個女孩身材矮小,小臉小嘴小胳膊小腿,乍一看以為是十四五歲的孩子,沒錯,她就是夢輝當年的小侍女水蓮。我和小姐急忙上前拉起水蓮,四目相視,悲喜交加,三個人都哭了。水蓮抹著眼淚說道:「小姐,你們這些年都去哪了?我一直都在找你們,一直都找不到……」「我和雪兒四處流浪,居無定所,最近剛剛穩定下來。你呢?離別以後幹什麼去了?」「哎,離開夢輝我才知道,原來做個丫鬟是很幸福的事。這些日子我是受盡了欺負啊,嗚……」我忙給她拭拭淚,說道:「別哭,到這裡就是到家了。先跟我去洗洗臉,吃點東西,慢慢說。」

我們把水蓮拉到店裡,秀娟和美芙早就聽我們介紹過水蓮,都熱情招待,給水蓮擦擦洗洗,吃了早飯,問起離別後的事,水蓮嘆道:「離開夢輝,我覺得不能做侍女伺候別人了,就在無常市找活幹,結果處處都不要我,我好灰心

啊。想了半天,還是伺候別人的料,所以我又去了副市長家,給李小姐做婢女。

「可是我在那裡身份很低,只能做婢女的婢女。那時,我都沒怎麼見過李小姐的面,一直都在服侍她手下的大丫鬟冷馨。每次冷馨換班下來休息,受了李小姐的氣,就肆意拿我出氣虐待。也不知道捱過她多少鞭子,被她騎著跑過多少圈。有時還會故意光著腳去外面散步,整個腳底都是黑色以後讓我舔乾淨……總之把她能想到的方法都用在我身上了。後來,副市長被逮捕,他家一下子就垮了。

真應了那句話,樹倒猢猻散,不但我們大小侍女都散了,連李小姐都無法過活,投奔別處去了。離開她家,我在無常市漂泊不定。後來,甚至,被介紹到一個酒店去……做賣身女孩。」說到這裡,水蓮滿眼淚珠,不再往下說了。小姐心疼的把水蓮抱在懷裡,安慰了好久。美芙說道:「既然王小姐說把水蓮留下,那麼水蓮先在店裡住著吧。看你瘦成這樣,先好吃好喝休息一兩個月再說。」水蓮默默的流了一會淚,說道:「好的,先不說這些了,還有個事要告訴你們。一個月以前,我見到銀月姐姐了。」「噢?她在哪兒?」「是在街上遇到的。她一身白色侍女服,可漂亮了。可是當時街上太喧譁,我喊了她好幾聲都沒聽到,又沒有追上她,所以錯過了。」我看到小姐失落的樣子,忙笑道:「既然水蓮都看到她了,可見她沒走遠,大概就住在附近吧。早晚我們能找到銀月姐姐的。」「希望如此吧。」

自此,水蓮就住在服裝店裡,和我們同吃同睡。大家都是好朋友,我們戀足的秘密也不瞞她。水蓮受盡欺侮之後回到小姐的身邊無限欣喜,情願給小姐為奴,我們看到,在奉小姐為主人時,在恭順的為小姐揉腳、舔襪子時,水蓮也表現出了被奴役的快樂。而且,她並不戀足。

第八十二篇

不覺又到了清秋時節,天高雲淡。水蓮倚著大門往外望了望,說道:「天這麼好,我們出去逛逛街吧。」美芙笑道:「好,你們出去玩吧,我留在這裡看店。不過有一堆衣服需要洗。」秀娟說道:「那我去洗衣服吧,洗完再出去逛。」

水蓮忙說道:「對了,我的襪子也穿了一個多星期,正好換換,姐姐幫我洗洗。

」「噢,那好說。」秀娟滿心歡喜的替水蓮脫下短襪,一邊嗅,一邊說道:「你們還有什麼舊衣服麼?拿來一起洗。」我應聲道:「臥室裡有不少舊衣服,我去給你找出來。」「去吧。」

我跑到臥室,打開衣櫃,把那些該洗的衣服都翻出來。一條條,一件件,真沒想到櫃子裡堆積了這麼多東西。翻到底層,忽然看到好幾件精美的衣服壓在這裡,想了半天才想起來,小姐離開夢輝時選了幾件最喜歡的作為替換衣服,就是這些,現在怕睹物思人,所以壓在櫃底了。其中有個淡紫色花邊的白內衣,尺寸小巧,做工精緻,繡著兩隻小鳳凰,栩栩如生,我相信只要是女孩都喜歡,可是一直深深的藏著,從來沒見小姐穿過,以前我曾經問過小姐「這是什麼時候買的?怎麼不穿呢?」小姐緊咬嘴唇,一句話都不說,再追問,小姐眼睛都淚汪汪的了,所以我也沒敢再打聽。我出神好久,才把這些衣服放回去,抱著一大堆該洗的衣服送到秀

娟那邊。

洗完衣服,秀娟說道:「現在我們可以出去逛了。美芙姐看店辛苦,給你買點東西回來吧,你要什麼?」美芙想了想,說道:「我倒不需要什麼。只是我們的麵粉要吃完了,你們再買一袋來。」秀娟點頭說道:「好。那麼,我和雪兒水蓮都去,小姐去麼?」小姐正憑窗悵惘,聽到問她,應聲說道「我打算回一趟無常市,探望一下媽媽。」我心頭一動,忙說道:「我陪你一起去吧。」小姐一擺手:「不用。我也不是小孩了,也不是千金小姐了。」

我們本不放心小姐獨自去,但想到小姐可能有一些悄悄話要跟華夫人說,有人陪伴不方便,所以也不再強求。小姐推出自行車,稍微擦拭了幾下,笑道:「好久沒騎車了,今天就騎它去吧。」我扶著這個昔日的貴小姐騎上車,心下一陣酸楚,跪在車旁說道:「祝小姐一路順風。」又在她簡樸的白絲襪上深深的吻了一口。小姐嫣然一笑:「快起來,地上髒。」

送走小姐,我和秀娟、水蓮一同出來逛街了。殤市是個很繁華的地方,街上車水馬龍,熙熙攘攘。我們一邊逛街聊天,一邊買零食吃,不覺走到一個小店門外,小店的招牌是「女僕介紹所」,水蓮說道:「喲,只聽說過婚姻介紹所,怎麼還有女僕介紹所啊?」秀娟笑道:「現在富人越來越富,窮人越來越窮,所以好多女孩子年紀輕輕都跑出來給人家做女僕了,這不新鮮。」我掩口一笑:「說不定瞬美也在這裡招女僕呢。」說著,隔著窗戶往裡面瞥了一眼,透過暗紅色的玻璃,模模糊糊看到裡面有一個女孩走過,眉目、體態竟很像是中學同學小夕,我不覺愣住了。秀娟說道:「別傻站著了,走吧。美芙說買一袋麵粉,我剛想起來。」我忙說道:「你們先去買,我得方便一下,等會追你們去。」「恩哪。」

支走她倆,我一轉身,微微挑起簾籠,向裡面窺視。不出所料,那個人真的是小夕。很久不見的她,比以前更加消瘦,眼窩深陷,臉色也有些發黃,本來優美的身材因為太瘦而顯得單薄,身上穿著一身校服,怯怯的跟另一個女孩站在一起,顯然是在等待別人挑選。有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少婦坐在椅子上,正對小夕說道:「這麼說,你是被同學排擠才退學。大學文化還是有的?」小夕說道:「是。有個同學是校長的女兒,我得罪了她,被趕出來了。」少婦說道:「可是我只帶來了一個名額啊,選誰好呢?你們給我跪下揉揉腳吧,我看誰表現好。」兩個可憐巴巴的女孩急忙跪下,捧起她的腳。

所謂揉腳,往往是用舌頭揉的。現在貧富差距越拉越大,有權勢的女人為了滿足自己,都喜歡讓手下的女僕給自己揉腳。其實,按摩保健、營養護膚都在其次,最重要的還是親眼看著別的女人跪在自己腳下幹這種卑賤的活,有一種很大的快感。而女僕們為了生存,也樂於屈辱的給主人揉腳,以作踐自己取悅主人,所以揉腳倒成了主人考驗女僕的重要手段。果然這位少婦也是如此,由兩個女僕給她脫了高跟鞋,翹起兩隻漂亮的小腳,一下子把足尖頂在她倆的嘴唇上。潔白的白絲襪雖然精美,襪底卻有一個明顯的髒腳印,著實令人倒胃口,連我這戀足的看到了都感到不自在。

第八十三篇

兩

個女僕絲毫不敢怠慢,把足尖含在嘴裡舔弄了一會,又長長的伸出舌頭,從下到上一遍遍摩擦少婦的腳底,不一會,發黑的腳印竟被她們洗出了白色。少婦閉眼享受片刻,說道:「果然很舒服。好了,停下吧。你們表現都不錯,還真是難以取捨。」說畢,拿出手機撥了個號,說道:「喂?落桂,我看中了兩個都不錯,不知選哪個好,你來選一下吧……嗨,還逛什麼啊,過來看看。」

我清晰的聽到這話,心下又驚又喜,暗想:「是落桂嗎?真的是嗎?是不是我聽錯了?」等了不多一會,果然看到一個熟悉的女孩子翩翩而來,確確實實是落桂。我急忙迎上去,輕聲叫道:「落桂姐!」落桂看到我,一時眉開眼笑:「小雪呀,終於又見到你了。這些天很忙,我都沒空去找你玩。」「你不是在易市的什麼憶沫嗎,怎麼跑到這裡來了?」「嘿,我和一個同事來聘一個女僕,她選不出合適的,又把我叫來。」我忙拉住她的手,說道:「你知道她選中的是誰麼?我剛才看到了,有一個是小夕。」落桂聞言一驚:「什麼?我們上學時的小夕麼?」「是啊,她被那個什麼傅華趕出來了,也許是受我的牽連。」落桂一皺眉:「她居然淪落到給人做女僕了。」「是啊,她其實是個要強的人,從來不肯連累父母。一定是落魄的不好生活了,落桂姐,你把她選走吧。」落桂點頭說道:「好,既然是我們同學,我一定選她過去。嘿,彆著急,我知道她對你有恩惠。

」我摸摸鼻子,笑道:「謝謝你。她是服侍你嗎?還是你們那個什麼黃總?」「不是。她服侍黃總的媽媽。」「噢,那還好。」

其實我真想把小夕拉走,帶到服裝店裡去住,可是小夕的性格我知道,她寧可做女僕自食其力,也不會寄居別人家,想著想著,心裡越發不是滋味,百般叮嚀落桂:「拜託你,千萬要多多照顧小夕,她已經很不幸了,別讓她吃苦了。」

而後又不願親自去見小夕,告別落桂,含著眼淚追秀娟她們去了。

秀娟和水蓮已經買了一袋麵粉,正在提著袋子往回走,看到我來了,秀娟笑道:「雪兒,方便一次也要這麼久啊?是肚子疼麼?」我匆忙點點頭:「是。」

水蓮問道:「雪兒姐姐,眼圈怎麼是紅紅的呢?」「有點困,揉了半天。」秀娟掩口一笑,沒說什麼。三個人依舊說說笑笑,回到服裝店。此時已是傍晚,美芙剛送走一個客人,一邊整理櫃檯,一邊說道:「你們可算回來了,足足逛了半天啊。」水蓮叫道:「凍死我了,沒想到秋天這麼冷。」說著,抓起一套厚衣服,直奔試衣間換衣服去了。我隨手把麵粉放在地上,問道:「我們出去了一下午,沒發生什麼事吧?買賣怎麼樣?」「賣出去了六件衣服,還不錯。不過王小姐來了一個電話,說讓我們從明天開始暫停營業,休息一段時間再開。」秀娟聞言一愣:「為什麼啊?」「不知道。聽她那意思,好像是瞬美總部下達的命令,旗下絕大部分店鋪都要關幾天。重開的日子還沒定。大概瞬美出什麼事了吧。」秀娟說道:「真讓人擔心,希望瞬美不要出事。」「你對瞬美很有感情啊。」「王小姐待我那麼好,我對她有感情。」這時水蓮換了一身衣服出來,笑道:「暫停營業

更好,也不用看店了,我們好好玩幾天。」

我心事重重,沒留意她們的交談,拿了一件毛衣,也到試衣間來換衣服。沒想到牆角放著一雙短絲襪,看樣子還是剛脫下來的髒襪子,原來水蓮這個小丫頭粗心,換上棉襪就把髒絲襪隨手扔在這裡。我走到近前單膝點地,拿起襪子聞了聞,暗自笑道:「沒想到水蓮那麼清純秀麗,腳也會有這麼大的味兒呢。」要換毛衣,又貪戀絲襪,捨不得放下,一時興起,把鼻子貼上去聞了又聞,又用舌尖去品嚐,覺得好溫馨幸福。

本想再用這雙襪子玩一點刺激的舉動,忽然聽到外面說話的聲音,似乎有客人來了。我忙把襪子塞在嘴裡,騰出手來,輕輕揭開試衣間的窗簾,透過厚厚的玻璃往外看。很出乎意料,我看到王莫愁的姐姐王莫憂,帶著金秀明步入服裝店。

第八十四篇

秀娟和美芙迎面跪下迎接王莫憂,水蓮躲在後面不敢出來。王莫憂面無表情,四下看了看,說道:「接到暫停營業的命令了吧?」美芙說道:「是是,明天我們就關門。」「今晚就把牌子什麼的收了,抓緊。」「遵命。」王莫憂抱怨道:「好幾家連鎖店都不聽指揮,一點關門的意思都沒有,我還得親自檢查一遭。

」說著,轉身要走,又忽然轉回來問道:「有兩個侍女放出來工作的,叫什麼雪兒小煙,在你們這裡麼?」旁邊秀明說道:「她倆已經被辭退了,不在這裡。」

王莫憂叱道:「誰問你了!」嚇得秀明慌忙跪下認罪:「奴婢多嘴,請小姐懲罰。」「你自己掌嘴。」「是,謝謝小姐。」王莫憂回過頭想了想,忽然冷冰冰的說道:「美芙,秀娟,說實話,那兩個人真的被辭退了麼?」美芙畏懼的看看秀娟,秀娟說道:「真的,她們確實不在這裡了。」王莫憂瞥見旁邊有一袋麵粉,就用左腳推下右邊的鞋,露出優美的赤足,汗津津的,一腳踩進袋子裡,攪來攪去,肆意踩踏那些麵粉。爾後撤出滿是麵粉的腳,說道:「美芙,面在我的腳下只能被蹂躪,人也是一樣。」美芙跪伏在地說:「是,這樣我們天天吃飯都能品嚐到您的貴足留下的聖香,謝謝大小姐的恩賜……」王莫憂哼了一聲,向美芙伸出右腳:「給我清理一下。」美芙又驚喜又小心,迅速用嘴把她腳上沾的麵粉都吃下去,又用自己最珍愛的淡黃長髮仔仔細細的給她擦腳,擦乾淨以後吻了一口,捧著鞋子給她穿上。王莫憂說道:「好了,既然沒那兩個人也就算了。秀明起來,我們去下一家店鋪。」秀明這才停下手,磕頭感謝,然後摸摸自己紅腫的臉頰,站起來和莫憂一起出去了。

我懷著驚訝、羨慕、疑惑的心情呆呆的看著,一樁樁心事襲上心頭。直到王莫憂走遠了,我才感覺到嘴裡有鹹味,原來那雙髒襪子還沒拿出來。

王莫憂走後,我們很快收起了店門外的牌子,打出暫停營業的告示,然後大家一起做飯。吃完飯閒聊,秀娟笑道:「今天吃的面被大小姐用腳踩過,有什麼異味嗎?」美芙咂咂嘴:「沒異味,跟平時一樣。」水蓮鬱悶的說:「雖然吃起來一樣,可想想被髒腳踩過,還是覺得堵心啊。要是我沒看見她踩還好。」我說道:「小姐回來以後別告訴她,免得她吃不下飯。」美芙點點頭,又說道:「都這

麼晚了,小姐今天不回來了吧?說真的,我挺擔心,她獨自一個人去探監,萬一遇到點事怎麼辦。」秀娟一笑:「別總是往壞的地方想,說不定小姐有什麼豔遇呢。萬一遇到個風流帥哥,一見鍾情,那多好。」美芙聞言,沉默了一會,搖搖頭說道:「我希望她永遠不要愛上任何一個男的。」「美芙姐好霸道啊,你不希望有男主人而已,還不許人家有愛情了?」美芙說道:「我不是那個意思。天下男人沒有一個好的,除了壞人就是賤人,都配不上小姐。」「嘿嘿,我們知道,美芙姐戀愛過。想必那個男的傷害你很深,你才說出這種氣話的吧。」

美芙嘆息道:「上學時我和他就在一起了,一開始互相呵護,互相珍愛,那種甜蜜讓我把什麼傷痛都忘了。可是後來他越來越花心,憑自己長得帥,又有錢,交往的女孩越來越多,對我也越來越不好。我為了不失去他,情願做女僕,做奴婢,百般順從,以至於後來全天跪式服務。他要佔有我的身體時從來不會拒絕,他心情不好時我任打任罵。我把一切能給的都給了他,換來的卻是他變本加厲的虐待。就這樣,最後還是被拋棄了,分手那天,我跪在門外哭的很慘很慘,希望打動他回心轉意,可是他懷裡抱著新的女朋友,根本不理我。那時,真想自殺。」說到這裡,秀娟和水蓮都忍不住替美芙難過,淚汪汪的,只有我又氣又恨:「有什麼可哭的?你遇到這樣的垃圾,早該分手,好不容易解脫了,虧你還想自殺呢,受虐狂。」美芙含淚點點頭:「當時如果有你勸我,也不會發生後來的事了。後來過了些天,他又打電話給我,要求和好。我太賤了,接到電話真的跑去和他和好,再一次跪下來讓他奴役。可是我想錯了,他只是因為新女友走了,又窩火又寂寞,所以把我弄回來,做一個發洩的工具……那些天,不堪回首。那年六月,有一次他太過分,我生氣的表示不滿,結果被他打的從胸到膝蓋沒一個完好的地方了……從此我就心灰意冷了。再也不想接近男人,他們都是惡魔。」我伸手拍了一下美芙的肩膀,說道:「我一定幫你報仇!他叫什麼名字?」「叫胡治國。」「好傻的名字。」我們亂紛紛咒罵著美芙以前的男友,在憤恨中睡覺了。

我一個人躺在床上,覺得空蕩蕩的,這個時候才分外想念小姐。雖然才一天沒見,卻像離別了三五年一樣,想念那張可愛的臉,那雙小巧的腳。這天夜裡,我夢到小姐回來了。

第八十五篇

次日,我們買了一點瓜子,邊吃邊閒聊,不覺一上午的時間嗖一下就過去了。畢竟我還是掛念小姐,每過幾十分鐘就出去望望。正午時分,再一次倚門眺望時,我終於看到小姐推著自行車回來了。揉揉眼睛,沒錯,這個嬌小柔弱的身影,除了小姐還能是誰?我不禁驚喜的叫道:「呀!小姐回來了!」不顧街上人來人往,就跑過去跪下說道:「奴婢應接小姐!」低下頭,有些不理智的連連親吻她的腳尖,引得路人紛紛駐足旁觀議論「這是幹嘛呢?」「大概是神經病吧。」

「笨,人家明顯是拍電影電視劇的」。眾說紛紜。

小姐略顯疲憊的笑道:「雪兒快起來。看,我把中午的菜也買來了。」我急忙接過菜,問道:「探監順利吧

?華夫人怎麼樣?」聽到這話,小姐眉頭一皺,說道:「別提了,沒見到她。進去再說。」「啊?」我和跑出來的秀娟一起接小姐進了服裝店,小姐坐下說道:「我去了一打聽,人家都說,犯人華彩夢已經獲准釋放了。我不相信,一直問到司法機關,那裡的官親口告訴我,有文件有批示,確實釋放了。」我傻傻的張大嘴,好久才說道:「當初查抄我們的時候,不是說販毒、偷稅漏稅什麼的開列了一大堆罪狀麼?怎麼可能釋放啊?」「不知道啊,我也是這麼想的,可是那個官的口氣很肯定,還保釋什麼的,說了一大堆,我也聽不懂。打聽她釋放以後去哪裡了,也沒人知道。就這樣找了一天沒找到,我就回來了。」「也許被秘密的送到別處了吧?」「或許是被人救走了呢?比如王小姐。」「沒準有什麼大赦之類的。」「別亂猜了,先吃飯吧。」

我們已經很久沒這樣清閒了,現在暫停營業,沒事可幹,正好爽快的放手玩幾天。一下午我們都在嗑著瓜子聊天,從美容到護膚,從髮型到健身,從髮卡到鞋子,從戀足到影視劇,無所不談。小別兩日,如隔三秋,我從頭到腳打量小姐,生怕有什麼損傷,所幸,她還是她,只是多了幾分疲憊和憂愁。這天晚上,終於又到了我和小姐在臥室獨處的時間,我嘴裡含著小姐兩天沒有脫過的短襪,靜靜的跪在床前,注視著小姐,默默無語,小姐摸摸我的臉蛋,笑道:「雪兒想什麼呢?很少見你這麼憂鬱噢。」我低下頭,用味蕾好好感受了一下這久違的味道,然後拿出襪子,說道:「小姐,下次出門,帶我一起去吧。」小姐揉著耳邊秀髮一歪頭,嫣然笑道:「好啊,我出去以後也覺得很孤單,很想念你呢。」我感動的眼淚都掉下來了,趴在床上抱著小姐的一雙美足吻了又吻,在小姐白嫩如玉的腳背上留下了好幾個嘴印。這天夜裡,總算又和小姐一處安眠了,胸貼著胸,臉對著臉,緊緊的抱在一起。分別很難受,再也不要分開了。

次日我賴床不穿衣服,在被子裡又給小姐「清理」腳丫,清理了半個多小時,腳趾都被口水泡的微微浮腫。小姐用雙腳夾住我的臉頰笑道:「雪兒,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們起床吧。我的腳丫什麼時候都是你的。」「是,小姐。」我滿臉通紅,興沖沖的幫小姐穿好衣服,又跪到床下給她穿襪子。可愛的赤足被煙霧一樣的白絲襪所籠罩,越發嫵媚,我戀戀不捨的在臉上擦了幾下,才看著這個完美的弓形緩緩沒入鞋子。

起床以後還沒吃早飯,就聽到汽車的聲音由遠而近,停在門外,接著,腳步聲響起,三個女孩匆匆走了進來。前面的是王莫愁,陪她的是秀明和紫陌,邊走邊說:「人都在家嗎?我們來了。」正在幫美芙梳頭的秀娟興奮的驚呼一聲,像個孩子一樣跑上去抱住紫陌,狠狠的親了她臉蛋一口:「紫陌姐姐可來了,我想死你了!」弄得紫陌哭笑不得。美芙忙收住頭髮,和我一起跪下迎接王莫愁,小姐也翩翩而出,如同垂柳一樣跪地叩頭。王莫愁忙上前拉起小姐說:「不用了,我這次來有事。聽秀明說,前天我姐姐來了?」「是啊。」「問雪兒和紫煙,你們沒說露餡吧?」秀娟笑道:「當然沒有。我知道她來者不善。」

王莫愁坐下說道:「這就好。她一直想把紫煙找出來,幸好我們嘴嚴沒說出去。」小姐感激不已,剛要說什麼,王莫愁又說道:「而且,她手下不知從哪來了個男奴,噴了一些不三不四的鬼話,說苑留雪有多麼卑下多麼可怕,改名雪兒陪伴周紫煙那個危險人物,總有一天要造成禍患……總之,建議我姐姐連雪兒也捉來。」我疑惑的說道:「怎麼還扯上我了?那個男奴是誰啊?」「名字叫什麼吳仁幸。」「呀…

…」頓時我心下一動,隨後就是一陣刺痛感。

王莫愁倒沒注意到我的表情,接著說道:「好在我姐姐對他那些鬼話也是愛理不理的。還有件事,前天我聽說,華夫人被釋放了。」小姐忙說道:「是啊,我正為這事傷腦筋呢。是不是莫愁姐姐救的?還是真的刑滿釋放?」王莫愁搖搖頭:「都不是。我特意問了一下,那些官說,本來判了無期,是一個年輕女子出重金買通他們,把華夫人帶走了,不知去向。」「噢?沒有留下名字嗎?」王莫愁露出既困惑又為難的表情:「留了。那個女子,自稱叫周紫凰。」「啊?」小姐聞言頓時瞪大眼睛,用手掩住嘴,失驚的說道:「是姐姐。」

第八十六篇

聽到周紫凰的名字,小姐驚詫不已,追問道:「確實是她嗎?去哪了?」「不知道去哪裡了,誰都不知道她的下落。」小姐含著淚說道:「那次她和媽媽慪氣,第二天就離家出走,再也沒有回來,已經五年了。沒想到,沒想到……」王莫愁笑道:「別哭。既然她還在,我一定幫你找她。不過我從沒見過她,不知道長得什麼樣?」小姐歪頭想了想,說道:「這麼久沒有見面,也不知道她有多大變化。按照五年前的回憶,她長得很像雪兒。」王莫愁回頭仔細打量了我一會,笑道:「那我就按雪兒這樣子去找了?」「恩,差不多。我姐姐比雪兒高,眼睛也大一點。」王莫愁出神的想了一會,不由自主的搖搖頭,又點點頭,說道:「好。記住了。」

這時我倒了幾杯茶端過來,輕輕跪在王莫愁眼前,笑道:「感謝王小姐給我們幫這麼多忙,請先喝茶吧。」王莫愁聞言,嫣然一笑:「謝謝你還記得給我獻茶,我卻忘了請你們喝酒了。」「喝酒?」王莫愁接過茶杯笑道:「喜酒啊。」

說著,回頭看看紫陌。秀明說道:「你們還不知道吧?紫陌結婚了。」「喲!

」我們暫時忘了周紫凰的事,都圍攏過來,拉著紫陌問道:「對象怎麼樣?什麼時候結婚的?要孩子嗎?怎麼也不通知我們啊?……」紫陌靦腆的坐在沙發上,幸福的笑容掩蓋不住。王莫愁說道:「其實她早就有心上人,一開始還瞞著我,後來被我發現了。那男的是個小職員,人品還不錯,雖然遠不如紫陌這麼優秀,也還算配的上。既然兩廂情願,我就親自出錢給紫陌辦婚禮,十天前結的婚,挺熱鬧的。不過位置太遠,你們這裡又脫不開身,所以沒通知你們。今天才帶著紫陌來,給你們個驚喜。」我們歡呼一聲,圍著紫陌七嘴八舌,有的祝賀新婚,有的打聽戀愛經歷,屋裡被我們幾個人吵的房頂都快跳起來了。

秀娟軟軟的依偎在紫陌身上,嗲嗲的說道:「紫陌姐姐好幸福啊。有了老公,可別忘了我噢噢噢。」紫陌撫著她的頭髮笑道:「

放心,姐當然不會忘了你。

以後假期會很多,能經常過來找你,就看你的舌頭夠不夠給姐洗襪子了。」秀娟在紫陌懷裡滾來滾去的撒嬌耍賴,又問道:「初夜的第一次怎麼樣?舒服嗎?快給我們形容形容。」紫陌紅著臉說道:「小姐,你看秀娟這個死丫頭問的什麼啊,還不打她。」王莫愁笑道:「問的好啊,我也想知道你的第一次。說說吧,這麼多純潔的女孩子等著你教呢。」紫陌支吾了好久,才說道:「很疼,試了好多次都不行。」「一直都不行嗎?」「昨天才狠心做了一次,流了好多血,疼的我哭了一早晨。」秀娟疑惑的說道:「不是吧,我還從沒見過你哭呢。有那麼疼?

」「後來再做第二次第三次,就沒那麼疼了。」秀娟狡猾的問道:「那麼說,後來就舒服了?」「……」「快說,後來舒服了嗎?」紫陌害羞的點點頭,引來眾人一陣笑聲。我不由得被勾起一段痛苦的回憶,腦海中又浮現出那個可怕的夜晚,但看到紫陌幸福的樣子,還是由衷的為她高興。

此時王莫愁脫了外衣,與眾人百般戲耍,又嚷著要跟小姐玩賽馬。小姐本不願騎人,但我們幾個侍女都情願給她做馬,眾人盛情邀請之下,小姐只好點頭同意,側身坐在我背上,卻沒有用「騎」的姿態。小姐本來體格就小,最近又比以前瘦了,所以坐在我背上壓力並不大,我也很樂於如此,還向小姐要了一隻長襪,勒在嘴裡,作為韁繩。另一邊王莫愁本想騎新娘紫陌,秀娟就跪在下面抱著王莫愁的腿百般撒嬌:「好主人,親主人,才分別了幾天,你就把我忘了。奴婢每天都很想念主人啊,先騎我嘛,求你了……」王莫愁笑道:「秀娟這個小賤婢,越來越賤了。」說著,輕輕踢了秀娟一腳:「趴下!」「是。」秀娟終於如願以償,被舊主人騎在胯下。

賽馬其實不計輸贏,純粹為了好玩。這次賽馬不但主人高興,啦啦隊也高興,小馬們更高興,我爬了一圈就被垂涎三尺的美芙替代了,另一邊,秀明又迫不及待的換下秀娟。不知騎人遊戲玩了多久,大家休息下來嗑瓜子聊天,聊到高興處,還不斷有人自願出來唱歌跳舞。不知不覺一看窗外,天已經亮了。

第八十七篇

秀明洗了把臉,對王莫愁說道:「小姐,天亮了,我們休息一會吧?」王莫愁驚異的看看外面:「啊?時間過的好快啊,居然這麼一會就天明瞭,我們也不睏倦。」剛跳完舞的秀娟擦擦汗,笑道:「快樂的時光總是很短暫。」這時眾人平靜下來,才感到確實有些累了。王莫愁仰面躺在床上,兩腿在床前晃來晃去:「累了累了。秀娟小賤婢來給我揉腳。」「誒!奴婢遵命。」秀娟幫她脫下白棉襪,偷偷貼胸放在自己懷裡,然後捧著那雙標緻的美足揉了幾下,說道:「光揉腳不解乏,還是洗洗吧。」「好啊,你去弄水吧。紫煙也洗一下。」小姐忙說:「我自己來。」「不行,今天你就老老實實給我當一回小姐,讓她們服侍你。」

這次浴足一切從簡,沒有找牛奶和珍珠,也沒有加眼淚,只是兩盆清水。秀明見王莫愁站在床前,忙說:「小姐坐下呀。」王莫愁笑道:「不坐床。我要坐新娘紫陌。」紫陌聞言,張開雙手笑道:「架子越來越大了。」說著,就順從的

跪伏在地,任王莫愁坐在自己背上。秀娟興奮的心情還在繼續,臉上紅撲撲的,抱著王莫愁的小腿晃:「讓奴婢給您洗腳吧。不在小姐身邊才覺得,給您洗腳的機會好珍貴。」王莫愁用腳趾夾住秀娟的臉蛋,擰了幾下,笑道:「好吧,滿足你。」秀娟越發興奮,伏在地上磕頭,大聲說道:「謝謝主人!」然後把嘴貼了上去。另一邊,小姐安靜的坐在床邊,兩腿並在一起,彎彎的玉足垂下來,倒映在下面的水盆裡。我愉快的跪在下面,按照慣例,要先用舌頭給小姐洗腳,仔仔細細,裡裡外外清理一遍,才可以入水。小姐早就不用牛奶浴足了,但仔細聞一聞,她的腳丫仍然隱隱約約的散發著一股奶香,再看看如牛奶般白淨平滑的肌膚,也許,牛奶早已融入她的肉體了吧。

我和秀娟這樣的侍女早就懂得揉腳的手法,所以在溫水浸泡中被按摩非常舒服,很快就解除疲勞了。浴足結束後,王莫愁說道:「好了,秀明紫陌,我們收拾收拾準備回家吧。」秀明忙應聲道:「是。外面冷,奴婢恭請小姐添衣。」「來。」秀明給她披上大衣,又跪下穿靴子。王莫愁拉住小姐,說道:「紫煙,我平時不常來,以後有事就找我,別不好意思。」小姐很是感激,連連點頭答應,王莫愁又說道:「如果讓人欺負,千萬別忍著,告訴我。另外,萬一我姐姐再來,你和雪兒儘可能別見她,我妹妹倒沒什麼。」小姐滿懷謝意的深深一躬:「是。」另一邊,秀娟也和紫陌手拉著手,說不盡的知心話。出了門,王莫愁笑道:「別送了。今天我們不坐車,自己走回去。」秀明也說道:「千里送君終一別,回去吧,外面怪冷的。」我真有點捨不得,對秀明悄悄說道:「這次都沒有和你玩一玩腳,你們就走了。以後有空多來玩啊,秀明姐,別忘了服裝店的幾個好姐妹。」秀明摸摸我窄窄的肩膀,笑道:「好的,我記住了。」

送行時,我望著紫陌離去的背影,心下感慨不已,這一夜她一直都在笑,說話都比平時甜,幸福的愉悅溢於言表,原來結婚是這麼美好的事?天生性情怪異的我,又經歷過那場折磨,大概一生都感受不到愛情的幸福吧,命運就是如此,想得到總是不讓你得到,想擺脫的往往也擺不脫,不管怎樣努力,結果都像註定了的一樣,無法改變。在傷感中,在回憶中,在苦悶中,驀然回首,命運的腳步已經走過一段漫長的歧路,即將踏上新的旅途。

秋天很快就過去了,不同於北方的冰天雪地,也不同於南方沿海的春意盎然,我們這裡的冬天每一天都很陰鬱,卻不下雪,冰風凜冽,冷雨敲窗,是一種很讓人厭惡的溼冷。聽說馬上要恢復營業了,整天想冬眠的我們努力打起精神,搬出招牌,準備幹活。

又是一個天氣陰沉的下午,厚厚的雲層遮住了太陽,地面上的光線很黯淡,比傍晚還昏暗,我們只好開著燈說話。正在談論怎麼籌集錢幫水蓮去上學,或者給水蓮找個合適的工作,忽然外面有人敲門,聲音很急促。秀娟笑道:「這個時候怎麼有人來?美芙姐剛出去探親,肯定不會是她回來。說不定是王小姐她們又來玩了呢。」小姐三兩步跑過去,打開了門。我們從後面看去,只見門外站著一個比小姐高很多的女孩

,穿著單薄的上衣,下身是裙子,連棉襪都沒有,穿的是長絲襪。她顯然被凍得很慘,一直在呵氣搓手。這副光景雖然狼狽,卻掩蓋不住她秀美到幾乎無可挑剔的身段。這個亭亭玉立的身材多少有點眼熟,有點讓我慌恐疑慮。再仔細看看面孔,果然是那個記憶中的人,李冰霜。

第八十八篇

門扇打開的那一刻,小姐和李冰霜都愣住了。過了一會,李冰霜才尷尬的張開雙手說道:「紫煙?你怎麼在這裡啊。」小姐眉梢挑了一下,說道:「你來做什麼?」「這裡……這裡是服裝店吧?」我按捺不住,跳起來說道:「原來是李小姐。怎麼今天到我們這裡來了?不嫌我們擋路了?」李冰霜凍的直哆嗦,可憐巴巴的對小姐說道:「紫煙,我現在好慘,求你幫我一下吧。」小姐想了想,把李冰霜放了進來,然後關上門。

李冰霜走進來,坐也不是,立也不是,往日的傲氣早已消失了。小姐問道:「你來做什麼?」李冰霜紅著臉說道:「紫煙……你也聽說李市長貪汙,被抓起來了吧。我沒法過活,流落街頭,後來給人家做婢女,受盡了折磨……」說到這裡,聲音變得很哽咽:「前天不小心把主人收藏的一件衣服扯壞了,主人把我打了一頓,然後給我一分錢,限我三天內買到一模一樣的衣服,否則就打斷腿。我找遍了那裡的服裝店都沒有這種衣服,一直跑到這裡來。紫煙,你這裡有沒有?

救我一救吧……」不等小姐說話,我就叱道:「好沒羞恥!我們找你時,你是怎麼對待我們的?今天居然還有臉面來找我們。」「雪兒……那次的事真的是我不好,對不起,現在你們怎麼懲罰都行,只求能原諒我吧……」

想想以前趾高氣揚、不可一世的貴小姐李冰霜,再看今天成了這樣,小姐真有些心酸。但我和秀娟、水蓮這些曾經被李冰霜侮辱玩弄過的侍女卻不領情,秀娟對李冰霜說道:「好啊,既然來求小姐,就跪下啊,讓我們看看。」李冰霜沒有辦法,兩腿一彎,第一次讓我們看到她在小姐的面前跪了下來,伴隨著彎下的雙膝,還有掉落的眼淚。我走到近前,把手放在李冰霜的頭上,說道:「還記得跟小姐結拜嗎?那時是怎麼約為姐妹的?」李冰霜哭道:「雪兒別說了。紫煙,紫煙妹妹,請打我出出氣吧……」小姐嘆道:「現在才悔悟。」我用力按下李冰霜的頭,說道:「你也配做小姐的姐姐麼。磕頭啊,叫姐姐啊!叫姐姐!」李冰霜真的低頭說道:「紫煙姐姐,饒了妹妹吧。姐姐……」當她磕下頭去時,我們分明看到,白紗裙下纖細的腿上有好幾道鞭痕。

我和水蓮還不出氣,又連連踢她。小姐止住道:「別難為她了。既然已經後悔那麼做,就原諒她這次吧。」「小姐不要輕饒了這個人。你忘了那次捱了她的打,你有多傷心麼?現在沒有權勢了,才找我們賠罪,鬼知道是真心還是假意。

」「我想,她是真心的。」「是真心也要好好教訓她一下!」我們三個侍女苦大仇深,把李冰霜踢倒在地,紛紛下腳踢打、踐踏,李冰霜無助的縮成一團,哭道:「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我揪著她的長髮推到小姐腳下,說道:「好好賠罪,給小姐舔腳!」李冰霜真的不敢拒絕,先叩頭拜了幾拜,吻了吻小姐的

襪子,然後敬畏的脫下來,捧起小姐一隻腳丫,還沒張口,淚水先滴落在腳背上。李冰霜抬頭說道:「真的對不起,紫煙,姐姐,請讓我服侍你一下,作為贖罪。」小姐憐憫的摸摸她的頭髮:「希望如此。」李冰霜低頭把那五個肉嘟嘟的腳趾含在嘴裡,連同腳掌儘可能的塞進來,吮著吮著,止不住的淚水和口水順著小姐的腳跟流了下來。

我們立在旁邊看著,直到兩隻腳都伺候了一遍,重新穿好襪子。舔腳結束以後,我又把李冰霜拉到秀娟腳前:「真的要贖罪嗎?來給秀娟舔腳,好好的舔啊!」李冰霜真聽話,伏在下面用軟軟的舌尖給秀娟舔腳趾,秀娟笑道:「李小姐啊,還記得嗎,當初我親你的腳,你說我嘴髒,反而打了我一頓。今天怎麼不怕髒了?」說著,又拉到水蓮的腳下:「這個小侍女在你那裡沒少受欺負,既然是贖罪,你也給她賠賠禮呀。」「是是……嗯……」水蓮的腳如同小姐一樣小巧,但是很瘦,沒有小姐那樣豐潤,黑色的小棉襪從秋天就沒洗過,味越來越大。想必李冰霜做婢女時已經受了比這更恥辱的苦難,不然,要這個冷傲無情的貴小姐跪在曾經的婢女之婢女腳下做這種事,還不羞憤死。

第八十九篇

服侍完水蓮,沒等我們說話,李冰霜又主動的撲過來服侍我。第一次把別的女孩踩在腳下,逼她舔腳,很舒服,很有成就感。難怪那麼多女主人喜歡讓婢女給自己舔腳。這時忽然感到腳背上很涼,低頭看看,原來是李冰霜一邊吸吮腳趾,一邊哭泣,淚水滴落在腳背上。這個秀美的女孩悲切的樣子真讓人同情,可是想起當初她打小姐的那一巴掌,我還是怨恨不已,抬腿把她踢開,拿起旁邊一個藤條,又想下手抽打。

小姐急忙擋住李冰霜,張開雙臂攔住我:「雪兒,別打了,原諒她吧。」「小姐……」小姐說道:「不管她是真心也好,假意也罷,我是相信她了。我替她求你們,三位,饒了她吧。」小姐閃爍的大眼睛含著淚水,慢慢的為李冰霜彎下腰。我當然不敢接受小姐鞠躬,只好放下藤條,拉住小姐說道:「是,奴婢從命……哎。小姐何必為這種人求情呢。」「她……她是我結拜姐妹。」「哎……」

我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輕輕往李冰霜屁股上踢了一下,說道:「起來吧,李小姐。」李冰霜擦擦眼淚,嗚咽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姐姐,你真的原諒我嗎?求你幫我一下吧。」小姐拉她起來,說道:「坐下吧,那些事都過去了。

跟我們詳細說一下,你做了什麼婢女?弄壞了什麼衣服?」

李冰霜怯怯的低頭坐在小姐旁邊,說道:「我在無常市呆不下去,好多仇家。原來那些親朋好友沒一個肯收留我的。後來漂泊到易市,外衣都賣了,餓的發昏,那時真想一死了之。剛好憶沫公司的人在招收侍女,看中了我。為了活下去,只好忍辱服侍憶沫的黃總。」聽到這裡,我想起小夕也被那裡選中了,不禁冷笑道:「李小姐當初那麼高傲,萬千男子不入你眼,怎麼肯屈尊服侍一個男的?

」李冰霜一抬頭,說道:「黃總是女的。她叫黃梓。」「呀?」李冰霜又說道:「給主人整理舊衣服時,有一件珍貴的小內衣我不小心給扯壞了,結果捱了六十鞭子……」說到

這裡,稍稍掀起裙子,露出大腿上一道道鞭痕。小姐同情的摸了幾下,說道:「是什麼樣的內衣?也許我們這裡有。」李冰霜忙低頭說:「謝謝姐姐。」從小揹包裡拿出一件被扯壞了的內衣,淡紫色的花邊,繡著兩隻小鳳凰。

這種顏色,這種刺繡,這種精緻的做工,太眼熟了。我仔細琢磨了一下,沒錯,我在小姐的衣櫃底看到過,一模一樣。再扭頭看看小姐,她也驚愕的張開嘴,說不出話。李冰霜張開內衣給我們看,說道:「怎麼樣?見過這種樣式嗎?」

連問好幾遍,我見小姐愣愣的不說話,忙替她說道:「有啊,小姐有一件,跟這個一樣。」「真的嗎!」李冰霜激動不已,跪下說道:「紫煙姐姐,求你給我看看那件好嗎?救妹妹這一次,永遠永遠感謝你!」小姐緩緩回過神來,說道:「好,雪兒去拿。」「是。」我轉身去了臥室,打開衣櫃翻出那件內衣,自己又看了幾遍,才拿出來給李冰霜看。李冰霜跪在地上,捧著兩件一模一樣的內衣翻來覆去看了好久,驚喜的說道:「是的,真的一樣啊!姐姐,真的給我嗎?」

小姐又陷入沉思,自言自語的說道:「不應該呀。不應該呀……」李冰霜跪行半步,又說道:「姐姐……賞給我去交差好嗎?」小姐想了想,又看看李冰霜,忙說:「好,你拿走吧。」「謝謝姐姐!」李冰霜如獲至寶,伏在小姐腳下連連磕頭。小姐單腿跪下,拉著她的胳膊說道:「既然你被逼得這麼急,我也就不留你了,快去交差吧。」「是,妹妹永遠是您的奴婢。將來一定要報答姐姐!」

臨行,小姐看李冰霜穿的太單薄,又給了她幾件厚衣服,送出店門。

送走李冰霜之後,小姐就悶悶不樂,總是發呆。說起那個小內衣,小姐說道:「不應該啊。那件衣服應該是定做的,不應該還有一樣的啊……」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開解,秀娟、水蓮是出了氣,卻不知道小姐心裡在想什麼。這天晚上睡覺,我想方設法逗小姐高興,小姐陰鬱了半天,最後看我這麼累,也覺得不好意思,笑道:「沒什麼的,我只是想起了一些陳年舊事才發呆。」「小姐有什麼心事?真的不能告訴我嗎?」小姐蜷縮在我的懷裡,閉上眼睛說道:「以後再說吧。我覺得最近幾天要出什麼事。」

第九十篇

這天晚上小姐睡不著,在我懷裡翻來翻去,忽而望著窗戶發呆,忽而煩惱的撓自己頭髮,熱的臉蛋通紅,又踢開被子。弄得我也合不上眼,問道:「小姐,今天怎麼了?有心事嗎?」「雪兒,那件衣服是我媽媽親自找人定做的。我在想,是不是跟這個黃梓有什麼關係呢?有機會我要去見見她,也許能打聽到媽媽下落。」「希望如此吧。」小姐憂心忡忡的說道:「不管怎麼樣,雪兒,我們不能分開,你千萬不要離開我。」我不禁笑道:「說的什麼話。只要小姐不棄,我願意服侍你一輩子。」小姐歪頭看了我一會,微笑道:「人都在變化。」我心下一急,滾起身來,不避寒冷,光溜溜跪在小姐腳前說道:「小姐,還要我怎麼發誓啊!」小姐忙拉過被子給我蓋上:「只是隨便說說,你就這麼緊張了。來,給你舔一舔我的腳吧。」說著,把天然去雕飾的赤足伸到我嘴邊,笑道:「我知道你喜歡。」我

小心的捧起來,吻了一口:「小姐,讓我做你一生的侍女吧。」「不行吧。我將來也會嫁人的,你那麼厭惡男人,那時就不願意再服侍我了。」我嘴唇貼在她腳背上,聽到這話,有點發怔:「是啊,這真是個問題,我都沒想過。」「到時你就換一個主人吧。既然你戀足,找一個腳比較好看的女孩總不難。

」「不……小姐,自從來到你身邊,我對別的女孩的腳的興趣就逐步減少,現在已經沒什麼感覺了。我戀的足,唯有小姐一人而已。」小姐嘆息一聲,沒說什麼。這次不知道為什麼,我給小姐舔腳非常狂熱,從腳趾到小腿,來回洗刷了好幾遍,舌頭都麻木了才停下來。直到後半夜我們才睡了。

次日起床,一大早就接了王莫愁的電話,通知我們下週開始恢復營業。秀娟笑道:「今天星期二,還有五天的空閒時間,趕緊瘋。」美芙說道:「對了,趁這幾天沒事,我去無常市看看我表妹。」我忙說道:「好久沒見茵茵姐了,我和你一去吧。」「好啊,你們不但是同學,還當過幾天同事呢。」說走就走,兩個人收拾收拾,囑咐水蓮和秀娟不要惹事,好好服侍小姐。小姐戀戀不捨送出很遠,說道:「早點回來啊。你們兩個不在,我總覺得很空虛。」我看著小姐可愛的樣子,忍不住當著無數路人的面拉住小姐,在臉蛋上狠狠親了一口:「放心,很快就回來了。」

我們無心賞玩,騎車急匆匆來到無常市,那個給我留下深刻記憶的足療院。

我們一邊往裡面走,一邊談論「這裡的環境不太好,茵茵姐也會受很多苦吧?」

「她說她和同事們的關係都不錯,相處很和諧。」「喲?那可不容易。」向老闆一打聽李茵,老闆隨手一指:「在宿舍裡呢。」說著,老闆抬頭看到我,不覺有些發愣。我們撇下他直奔宿舍,可是當看到李茵時,我們都如同冷水澆透,一下子就涼了半截。

李茵只穿了一雙長襪,除此之外一絲不掛,正屈辱的跪伏在地,給一個長得很可愛的女孩舔襪底,另一個體型豐滿的女孩剛洗完腳,正搭在李茵背上晾著,還有一個纖細豔麗的女孩,拿著木條不停抽打李茵屁股,噼啪作響。這三個欺負李茵的人我都認識,正好是欺負過我的小倩、小娜、小莉。當我們進來的時候,小倩正罵的不耐煩,一腳把李茵踢翻,恨恨的說道:「叫你說壞話,叫你說壞話!」抬腿往她嘴上踹來踹去,嘴唇都出血了。小娜一腳踩住李茵的胸部,冷笑道:「這個賤人,連最珍貴的胸都被我踩在腳下,你還有什麼資格做女人?」小莉說道:「她沒少說我們的壞話。就好像她自己多單純似的。」說著,伸出赤足探到李茵襠裡,摩擦了幾下,又把腳趾插進她的下體。李茵痛苦不堪,含糊不清的哀求:「饒了我吧,不敢了,真的不敢了……」

美芙不禁驚呼一聲:「茵茵!」和我一同闖進來。那三個女人看到李茵的姐姐來了,才停止虐待,魚貫而出。李茵睜大淚眼看到我們,一下子撲到美芙懷裡,哭道:「姐姐……」美芙心痛的撫著她的頭髮說道:「茵茵,這是怎麼回事?

你不是說這裡的人不欺負你嗎?」「那是為了讓你放心。其實,她們拉幫結夥,經常拿我撒氣。今天我不小心把小莉喜歡抽菸的事告訴老闆娘

,就被她們這樣欺負我。嗚……」美芙嘆道:「你也是這樣軟弱。難道我們家的人都命賤麼,為什麼總是受人欺負呢……」我想起以前被那三個人約出去羞辱的一幕,就覺得窩火,現在再看看楚楚可憐的李茵,忍不住伸出一隻手掌,攥成拳頭,說道:「茵茵姐,別在這裡呆了。我養你!」李茵感激的看著我,又使勁搖了搖頭:「不。我要自己養活自己。」

第九十一篇

如同我一樣,李茵寧願受苦受欺負也要自食其力,不想寄人籬下。美芙問道:「她們經常欺負你麼?」李茵點點頭。我又問道:「以前這裡要小姐出賣身體,我們才走了。你呢?沒有賣吧?」李茵擦擦眼淚,嘆道:「怎麼沒有。這裡已經沒有一個乾淨的了。小雪,現在這個足療院跟你呆的時候不一樣,已經徹底變成一個地獄了。」「那你辭了工作,回家裡待著也比這好啊!」「家裡全靠我在這裡掙錢了。」我無奈的回頭看著美芙,說道:「怎麼辦?」美芙想了想,說道:「我們回去以後,求求王小姐吧,也許她能想辦法。反正不能讓茵茵在這裡受折磨了。」「好。」商量妥當,美芙說道:「茵茵,你先在這裡忍著,我們會想辦法給你找新工作的,等著吧。」李茵在地上半跪半坐,流著淚謝之不盡。

告別李茵,美芙騎上自行車,傷心不已:「沒想到我妹妹這樣被人欺負,如果不是今天遇到,還不知道呢。」我在旁安慰:「回去央告一下王小姐,一定要把她救出來。只是可恨小莉她們那三個妖精太壞了,若不捉住她們痛打一頓,我都出不了氣。」「沒辦法,我們毫無權勢啊。」我望望四周,想起很久沒有回家了,說道:「對了,這裡離我家不遠,我想回家看看,順便歇腳。美芙姐,能和我一起去嗎?」美芙笑道:「好啊,我也去參觀一下雪兒故居。」

兩個人一路聊著天,來到我家門口。讓我吃驚的是,門上並沒有塵土,為迎接即將到來的新年,門上還貼了一個傳統的「福」字。拿出鑰匙開門,卻發現鎖頭已經變了,鑰匙進不去。美芙看到我驚愕的表情,問道:「怎麼?認錯門了嗎?」話音未落,屋裡腳步聲響起,一個三十多歲的陌生女人開了門:「找誰?」

我驚訝的說道:「我叫苑留雪,這裡是我家啊,怎麼搞的?你是什麼人?」女人笑道:「哦,是你啊。你的養父吳仁幸先生已經回來認領了這座房子,現在這是他的家了。我是他的家裡人。」我惱恨不已,問道:「他在哪兒?」「在上班啊,這時候大約快回來了。」我懊惱的拉美芙離開這裡。走了沒幾步,就看到數年不見的吳仁幸乘車歸來。這個色眯眯的人,看到一頭天然淡黃色長髮、身材嬌美可人的美芙,不禁看直了眼,剛要套近乎,就猛然看到旁邊的我。顯然吳仁幸還認得我,從我眼睛裡讀到惡毒和仇恨後,他急忙扭過頭,匆匆離去了。

我又去小夕家看望她,見到她的家人,說小夕已經在易市憶沫工作了。美芙笑道:「回家吧,不然要天黑了。」「好吧。」兩個人騎車回到殤市,走進服裝店時,已經很累了。不過進屋後剛脫了鞋,就看到屋裡不但有小姐和秀娟、水蓮,居然王莫愁、王莫悔姐妹兩個也在。美芙慌忙光著襪底跑上去,跪拜主人。我倒不

太著急,伸腳換上拖鞋,才走過去,跟美芙並排跪下,笑道:「一天不見,小姐安好?」而後向王莫愁她們問安。

王莫悔肌膚有些發黃,臉蛋紅紅的,看了我們一眼,沒有理睬。王莫愁笑道:「不用這樣。我們來了總是讓你們很拘謹,這多不好。」我起身問道:「你們二位怎麼有空來這裡玩了?」「莫悔病了,在醫院住了幾天,剛剛出院,我接她出來路過你們的店,所以順路來看看。」小姐說道:「三小姐病剛好,還很虛弱,請去後面的臥室休息吧。」王莫悔應了一聲,站起來,身體還晃了一下。王莫愁忙起來扶住她:「我就知道你不穩當。來,姐攙著你去。」說著,扶她妹妹緩緩走到臥室去了。看她們走了,小姐才問我們:「走了一天,探親怎麼樣了?」

美芙嘆息一聲,把李茵的事說了一遍。小姐點頭道:「好,我幫你求一下莫愁姐。」美芙跪下說道:「真能搭救我妹妹,美芙永遠不忘小姐恩德。」說著,磕下頭去,長髮散在地上。小姐點頭道:「希望能成功吧。不過求過她好多事,現在真的有點不好意思了。」秀娟笑道:「小姐忘了麼?上次她臨走時還囑咐你,有事儘管找她。」

正在議論紛紛,王莫愁就從臥室悄悄走了出來,笑道:「你們說什麼呢?」

「呀,三小姐休息了嗎?」「她睡著了,所以我才出來。」小姐聞言,剛要說起李茵的事,忽然外面有人叩響大門,還輕聲叫道:「紫煙。紫煙。」眾人一愣,小姐忙上前拉開門。門外站的正是亭亭玉立的李冰霜。她已經穿上了小姐送的厚衣服,臉色也比上次好看多了,臉上掛著微笑,說道:「紫煙姐姐,我回來了。

」

第九十二篇

李冰霜帶著幾分輕鬆愉快步入服裝店,向小姐深深一躬:「多謝姐姐幫忙,我沒有受懲罰。而且主人看到小內衣之後很驚喜,讓我再來跑一趟,請你去見她一面。」小姐聞言,並不驚訝,只是一笑:「如我所料,如我所願。」

此時天已經黑了,屋裡還沒開燈,李冰霜無意中看到一雙穿著白襪的腳,抬頭仔細辨認了一下,才看出是王莫愁,忙跪下叩頭:「原來王小姐也在這裡呀,奴婢拜見。」又在她的足尖上吻了一口。王莫愁伸手按開電燈,笑道:「沒想到這麼快又見到你了。你起來吧。」「有小姐在,奴婢不敢起。」王莫愁笑道:「恩,真乖。」說著,用腳把李冰霜的頭髮挑來挑去,又在她的鼻子上蹭了幾下,笑道:「冰霜的鼻子真精緻,真漂亮,我最喜歡了。」「奴婢也很喜歡小姐的襪子。」王莫愁頓時被逗得笑翻了。

此時美芙和水蓮已經做飯去了,我和秀娟看到李冰霜來了,也就停下聊天談笑,秀娟皺眉說道:「原來她也有這麼搖尾乞憐的時候。」我冷笑道:「趨炎附勢,面是背非,說的就是李小姐這種人吧。」沒想到李冰霜聞言,也向我磕了一個頭:「不是的。我是卑下的婢女,見誰都要恭敬。您是自由人,當然也高我一等,請接受我的參拜。」「好啊,你不是婢女麼,親我的腳啊。」說著,繃直了腳伸過去,李冰霜真的沒有遲疑,低頭在我腳尖親了一口。

這種居高臨下欺侮別人的感覺很愉快,我把腳踩在李冰霜長髮飄逸的頭上,說道:「你不是潔癖麼?當初都不許我

碰你,現在怎麼不一樣了?我的襪子可是穿了一個多星期的,今天還跑了一天路呢,你不嫌髒麼?」我說的不是假話,這雙襪子確實已經很髒了,連我自己都能聞到氣味。李冰霜伏在地上,怯怯的說道:「請原諒奴婢以前的無知……」「哼,抬起頭來。」「是。」我兩隻腳輪流在李冰霜臉上揉搓,留下了一片片汗溼和塵土,又伸手把自己的襪子揪下來,塞在李冰霜嘴裡:「你也給我嚐嚐這種味道!」她含著襪子,毫無反抗,一直都是卑微的跪在我腳下,顯得特別可憐。我早就對李冰霜積累了很多怨恨,見她這幅樣子,雖然同情,卻按捺不住報復的慾望,抬起腿來,一腳踢在李冰霜胸口:「你當初怎麼打小姐的!我替小姐還你!還你!」一雙傲人的胸部被我踢的甩來甩去,李冰霜忍著痛,連連求饒,而我愈加暴戾,越踢越重。

小姐知道我怨恨李冰霜,所以沒有阻攔,只跟王莫愁聊天。後來看我這麼兇狠,小姐坐不住了,急忙上前伸手擋住:「雪兒,放了她吧,看在我面上。」這下差點踢中小姐,我急忙收住腳,說道:「小姐,你總是護著她。」可是看到李冰霜長髮凌亂,可憐的在地上跪著,依偎在小姐腿上,還用雙手抱著胸,疼的眼淚都掉下來了,一時也覺得自己做的有些過分了,說了聲:「對不起,我失態了。」

王莫愁笑道:「算了算了,打就打了吧,冰霜也別生氣。」李冰霜忙伏地賠禮:「奴婢不敢。謝謝雪兒姐姐調教。」王莫愁說道:「你來這裡做什麼?我還沒搞明白呢。」李冰霜就說了一下尋找小內衣的事。「主人限我明天晚上之前把紫煙姐姐請過去,我不敢延誤,飯都沒吃就來了。」小姐說道:「既然限期是明天晚上,你就在這裡住一夜吧,明天我跟你去。」「謝謝姐姐。」小姐把李冰霜拉起來,又給她理了理紛亂的頭髮,說道:「別害怕,我不會欺負你的。臉上都被淚水弄髒了,快去洗洗臉。」我上前說道:「不知道洗手間在哪吧。過來,我領你去。」李冰霜戰戰兢兢的走在我後面,又說道:「回頭我幫忙去做飯吧。」

「不用,美芙和水蓮足夠了。不過瞬美三小姐也來了,正在睡覺,等醒了你服侍她一下。」「啊?」李冰霜聽了,頓時害怕起來,臉色都微微變了。王莫愁笑道:「沒事,她病剛好,身體還很弱,沒力氣打你的。」

第九十三篇

吃晚飯了。大家圍坐在桌子旁,雖然熱鬧,卻不喧譁,美芙問道:「叫醒三小姐吃飯嗎?」王莫愁忙說:「不用,她來時吃過東西了。」我看到李冰霜跪坐在椅子上,殷勤的給人送菜,笑道:「李小姐真辛苦。好好吃你的吧。」水蓮問道:「那個易市黃總到底是什麼人啊?聽起來權勢挺大的。」李冰霜小心的看了王莫愁一眼,然後對水蓮說道:「她名叫黃梓,先後嫁過兩個富豪,那兩個人都死了。後來她在政商兩界都呼風喚雨,又獨自創業,開了憶沫公司,現在已經是易市最強的企業之一,而且盤根錯節的結交政界人物,勢力特別大,大的讓你很難想像。」「她多大了?」「好像是二十四了吧。」我聞言頓感詫異:「這麼年輕?二十四的小女孩知道什麼,怎麼會有這麼大本事啊?」李冰霜笑道:「這也是易市一大奇觀

。」

我和秀娟、水蓮都已有些憐憫李冰霜,所以沒有再為難她。一邊吃飯一邊說笑,我忽然想起一件事,向李冰霜問道:「我的兩個好朋友小夕、落桂都在那個憶沫公司做侍女,她們過的怎麼樣?」李冰霜說道:「落桂過的挺好,已經是黑襪侍女了。小夕?小夕……」說到這裡,想了一會,又說道:「噢,確實有個叫小夕的,不過平時在西區工作,我在東區很少接觸她,不太清楚。」我點點頭,自言自語道:「希望她一切都好。」美芙問道:「啊?什麼黑襪侍女?」李冰霜聞言,有點慚愧的低頭說道:「說來,憶沫的侍女分級也和以前我家差不多呢,用襪子的顏色標誌等級。最下等的赤足,稍好一點的穿紅色,再高等一點的穿肉色,有點權力的穿白色,權力很大的侍女穿黑色,也只有四個黑襪侍女。最頂級的貼身侍女只有一個名叫露露的,隨便穿襪子。」我聞言頓感羨慕,暗想:「好大的派頭,好威儀的女王啊,比小姐在夢輝時還誇張。」想到這裡,低頭看看,笑道:「原來你也是等級很高的呢。」「哎,我們白襪侍女每個月才有三五天的機會近身服侍主人,並不吃香。我就是好不容易爭取了幾天服侍主人的時間,結果還弄壞了她的衣服。」

正說著,王莫悔來了。我們忙放下碗筷迎接:「三小姐睡醒了?」「恩。」

王莫悔慵懶的走到近前,看了看我們,說道:「李冰霜?你怎麼也在這裡。」李冰霜跪行幾步,在她腳背上使勁吻了一口:「奴婢奉主人之命來這裡,請紫煙姐姐去做客,不期遇到了三小姐。」「噢。」王莫愁說道:「莫悔餓嗎?來吃點東西吧。」「恩。」李冰霜扶著虛弱的三小姐坐下,盡力奉承。王莫悔有意調皮,把半盤菜放在地上,踩了幾下,然後抬起腳對李冰霜笑道:「來,給你吃。」李冰霜真聽話,完全沒有遲疑,捧住王莫悔的小腿,在運動鞋的鞋底上伸出舌頭,一點都沒浪費,把菜汁菜葉都吃了下去。

吃完飯,聊了一會,王莫悔說道:「姐,我還是有點頭暈,得再躺一會去。

」「等等。明天她們去憶沫,我們要不要一起去走走呢?」「好吧,反正這幾天也沒事。」這時李冰霜說道:「紫煙,今晚讓我服侍你睡覺吧,好好給你做一夜侍女。」小姐有點猶豫,看了看我,我忙說道:「三小姐身體不好,是不是更需要照顧呢?」李冰霜頓時沮喪不已,回頭看看王莫悔,王莫悔叱道:「滾,有我姐伺候我,才不要這個笨蛋呢。還是跟著紫煙去吧。」這下她一言九鼎了,李冰霜欣喜的抱住小姐說道:「紫煙,姐姐,我們好久不在一起了……」

晚上李冰霜滿懷興奮的收拾房間,鋪床展被,我倚在門外的牆壁上發呆。小姐見了,走過來說道:「雪兒,想什麼呢?該睡覺了呀。」「恩……沒什麼。」

說著,看了看屋裡的李冰霜沒注意,我又嘆息一聲,輕聲說道:「今天我打她為什麼那麼狠呢,都沒有理智了……如果不是你及時過來攔住,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小姐莞爾一笑:「我知道你生她的氣,打就打了吧,她又不怨恨你。」

「小姐……我很害怕。」「怕什麼?」「我也不知道。就是覺得打她時那種心思,很可怕。」小姐歪著頭,一臉疑惑的看著

我。

第九十四篇

小姐正看著我發呆,李冰霜出來說道:「床鋪好了,請就寢吧。」「恩。」

我們停下彼此的思考和猜測,回到臥室。李冰霜殷勤的扶小姐坐在床上,然後跪坐在床前說道:「姐姐勞頓一天,請允許奴婢為您揉腳緩解疲勞。」小姐看看我,笑道:「比雪兒還乖順呢。好的,你揉吧。」「謝謝,請姐姐賜足。」小姐伸出腳,說道:「真客氣。」李冰霜恭敬的為她脫下鞋,露出小巧的雙足,精緻的花邊白襪,聞聞襪尖,笑道:「好香。」我正坐在床上靠牆看書,隨口說道:「你還不知道吧,小姐洗腳已經不用牛奶了,也不用香水,只是清水浴足,可腳上的氣味還是香的,神奇吧。」「紫煙是香美人,大概香味已經滲入骨髓了。」

揉了一會,李冰霜又問小姐:「需要洗腳嗎?」「不用了,今天洗過一次。

」於是李冰霜為小姐脫下襪子,對著溫潤如玉的赤足叩頭說道:「奴婢恭請姐姐安寢。」小姐點點頭,一面脫衣服,一面說道:「你也睡覺吧,今天你滿辛苦的,又受了這麼多欺負。」「奴婢不敢上床,只在地上睡就好了。」小姐聞言,忙跳下床來,光腳下地,拉起李冰霜:「別這麼說,畢竟我們是好朋友呢,又是結義姐妹,哪能這樣作踐你呢,快上來吧。」「不不不,我以前那樣對待姐姐,罪孽深重,請讓我贖罪吧。地上太涼,姐姐小心腳冷。」我聽了又氣又笑,說道:「你也太不識抬舉了,床上有老虎吃你麼?小姐親自拉你都不給面子。」李冰霜這才坐上旁邊的小床。

我幫小姐脫了衣服,蓋好被子,又問道:「沒想到李小姐現在變得這麼恭順,想必在憶沫受了很多苦吧?」李冰霜嘆道:「是。我剛到那裡時,做的是紅襪侍女,平時就是給高等侍女做女奴的,稍不小心出一點錯,她們脫下鞋就抽我們的臉。那時候我最心高氣傲,挨的打也最多,有時候滿身都是青紫痕跡。」我聞言笑道:「還不錯噢,去了就封你個紅襪,不是那個最低的光腳侍女。」「光腳是犯了錯誤的女犯。比如怠工啊,惹怒主人啊,就被降為光腳的,做廁奴什麼的,就跟勞改一樣,非常慘。正常的侍女,紅襪就是最低的了。」小姐聽了不解:「測奴是什麼?測試期的女奴嗎?」李冰霜笑道:「是廁所的廁。具體的工作我就不說了,怕噁心了姐姐。」我嘿嘿一笑:「你被罰過光腳麼?」「罰過一次。

後來因為不堪忍受而暈厥過去,主人覺得可憐,就赦免了。」「好可憐」

聊了好久,三個人才睡了。次日早起,我們隨便吃了點東西,準備啟程去易市。美芙問道:「你們這一去,什麼時候能回來?」李冰霜想了想,說道:「我也不知道主人有什麼事。不管怎麼樣,應該兩天之內就能回來吧。」「早去早回啊,到了那裡給我們個電話,免得擔心。」我和小姐都應聲道:「當然當然。」

王莫悔說道:「我已打電話叫車了,估計五分鐘內就有車來接我們,都準備準備吧。」王莫愁給妹妹整了整衣服和頭髮,說道:「弄整齊一點,免得見了黃總捱罵。」說著,低頭看到王莫悔的腳,又說道:「襪子穿太久了,換雙新的。」「姐,你給我換。」王莫愁一笑,要了一雙嶄新的白短襪,然後跪下為妹

妹換上。

王莫悔頑皮的抬起腳掌,在姐姐的臉上撓來撓去:「新襪子不髒,給我舔一舔。

」「莫悔別鬧,我給你穿鞋。」「不行不行,快舔。」弄的王莫愁沒辦法,在王莫悔腳背上「mua、mua、mua」的親了好多口,說道:「好啦,別耽誤時間了。」

兩姐妹和小姐、我、李冰霜一同上了車,揮手告別服裝店。王莫悔今天精神好了很多,在車上大說大笑,又變著花樣百般欺負羞辱李冰霜。而小姐似乎也很興奮,每當我們問起面見黃梓的事,小姐都會笑著回答:「我很期待見她。」一路上聊的很開心,不知不覺就到了易市。易市不像殤市那麼繁華,極其寬闊平坦的大路上雖然也車水馬龍,卻不喧囂吵鬧,兩邊的高樓大廈雖然也宏偉精緻,卻多是政府機構。李冰霜早就說過,這裡實際上就是全省的行政中心。儘管不是省會。

汽車停在憶沫公司的門口,由李冰霜領著,我們小心的踏入這個陌生的地方。讓我感到驚異的是,這裡的建築佈局很像夢輝,一樣是分工明確的辦公大樓,一樣是後面有通往小別墅的路,連招聘室的位置都一模一樣。走到一個接待室的門口,此處立著一個西洋女孩,身材很高,金髮披肩,她看到李冰霜,說道:「冰霜,事都辦了麼?」李冰霜忙半跪下給她吻了一下腳背,說道:「都辦了,主人在嗎?」「去吧,她正在辦公室等著呢。」「是。」

五個人走到辦公室門口,李冰霜先在門口跪下,爬進去通報:「報告主人,客人請到了。瞬美二小姐、三小姐也來了。」裡面響起一個率直又略帶柔和的聲音:「請進來啊。」話音剛落,小姐撒開我的手跑了進去,邊跑邊喊:「姐姐!

是你嗎?」我慌忙追著小姐進去,一眼看到中間坐著的人,黑衣短髮,大眼睛,細眉毛,休閒的上衣下是微微隆起的小胸部,精美的短裙擋不住美麗的長腿,脖子上掛著一個精緻的水晶吊墜,長得真和我有點相似,但比我漂亮。沒錯,我還記得,這正是小姐給我看過的照片上的人,夢輝大小姐周紫凰。

第九十五篇

姐妹相認的那天,小姐撞在姐姐懷裡,任淚水傾瀉而下,哭了好久才抽抽噎噎的訴說離別後的經歷,說的語無倫次。紫凰很安靜的聽完,低頭撫摸著妹妹頭頂,微笑道:「一轉眼,你都長這麼大了。」說著,不覺也紅了眼圈,忙用手指擦擦,又回頭看看我,我早已愣在那裡,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麼,沒想到紫凰一張手臂,居然把我也攬在懷裡:「雪兒,我終於見到你了。你和紫煙就留在這裡吧,再也不要離開了。」「大小姐……」我驚愕的瞪大眼睛,看到紫凰說完又扭過頭去,分明是在拭淚。

王莫愁和莫悔告辭要走,紫凰點頭笑道:「今天只顧訴說離別的經歷,冷落了你們。過幾天週末派對的時候再來光臨吧。」兩人笑道:「好啊,真沒想到紫煙是你妹妹。很期待在這周的派對上看到紫煙呢。」出去的時候,王莫悔腳下一滑,差點跌倒,幸好有她姐姐扶住。莫悔笑道:「我還是有些虛弱呢。」

送走她倆,紫凰就帶小姐和我來到後面的小園子,說道:「你看,這裡是仿照夢輝桃夭園建造的,前面的小樓也一樣分東西區,我還是住東區。自從買通那幫笨蛋把老媽接

回來,就讓她仍然住西區了。不過她去無常市了,估計要過些天才回來。」邊說邊走,步入桃夭園裡的小樓,果然和夢輝的佈局一模一樣,連裝飾品都相差無幾,頓感親切溫馨。我隨口說道:「大小姐記憶力真好,連夢輝小樓的這些細節都記得分毫不差。」紫凰一笑,過了一會才說道:「當然記得。那是我的少年啊……」

一路上遇到了好多陌生的侍女,都是年輕女子,每當紫凰路過,她們都要跪下低頭示意。一直到了小姐寢室,紫凰把那些侍女打發走,說道:「紫煙遠道而來,又折騰了這麼半天,先躺下午休一會吧。」小姐笑道:「雖然已經猜到易市黃梓就是你了,有點心理準備,可是現在仍覺得光怪陸離,像做夢一樣。」說著,由我跪在床邊給她脫下白色長靴,揉揉悶了好久的雙腳,說道:「請小姐就寢。」小姐抹抹眼角幸福的淚珠,笑道:「我要姐姐和雪兒陪著才能睡。」紫凰拉起我,說道:「好啊,我不走。這些年要沒有雪兒陪伴,真不知紫煙會是什麼下場,我還沒謝謝雪兒呢。」

正在說笑,我們曾經見過的那個西洋女孩走進來,優雅的一笑,跪下說道:「稟告主人,省長女兒豔豔又來拜訪了,她帶來了很多禮物,再次求您原諒。」

「沒見我妹妹來了麼?我沒空見她。」「可是,主人,她還拿著省長的親筆信和一些文件,說是很重要的。」「滾,什麼很重要,我妹妹在這裡就是最重要的事。讓她到週末派對時含著我的襪子來見我。」「是。」西洋女孩不再多說,站起來微笑著一躬身,走出去了。

紫凰回頭看看小姐已經朦朧睡去,就把聲音放輕一點問道:「紫煙待你怎麼樣?」「小姐待我可好了,從來都不打罵。不然我怎麼服侍她這麼久,關係還特別好呢。」「紫煙確實變了,比以前還要平和善良。只是,在這個時代,越善良的人越被人欺負啊。」「是啊,這些年的遭遇,小姐也說過了,千辛萬苦,人見人欺。」說到這裡,我想起舊日種種苦難,忍不住一腔仇恨的火焰,跪下說道:「大小姐,現在你的妹妹已經回來了,不用再受欺負,可是當年的仇人都還在。

不能讓小姐她白白受苦,奴婢求你為小姐報仇吧!」說畢,捧起紫凰的腳,在白紗襪上重重的吻了一口。紫凰笑道:「起來,別這麼沒骨氣。要矜持。」「可是,小姐和我受的那些屈辱……」「傻丫頭,這還用你說麼,欺負紫煙和你的人,當然要接受報復。你儘管去幹,天塌下來也有我撐著。不過你要記住,不要表現的很卑微。尊重自己,別人才尊重你。」「謝謝大小姐!」我無比欣慰的深深一躬,看看熟睡的小姐,想想不久的將來,一時想笑又想哭。

這天下午,小姐醒來後急切要去見華夫人,紫凰歪頭琢磨了一下,說道:「好吧,你也好久沒見她了,全家團聚要緊。我帶你去無常市找她。」小姐興奮的拍手說道:「好好,姐姐現在就帶我去吧。雪兒一起去。」我本想答應,又想到她們是自家團聚,一個外人去了反而礙眼,不覺感到一點酸溜溜的心情,說道:「奴婢感冒了,有點不舒服,還是讓我回服裝店去吧。」事實也的確如此,屋裡太熱外面太冷,穿梭了一下午之後我感到口乾鼻塞。紫凰忙說:「

不用。你就在這裡小住幾天吧,好好休息一下。西區的臥室很舒服,你就在那邊睡覺。我們很快就回來。」「是……」

有意思的是,此次出行的司機就是李冰霜。小姐上了車,紫凰還特意立在外面對我說道:「雪兒,以後就留在我這裡吧,公開給我做個小秘書,私下就和我一起做貴小姐。」我笑道:「我要服侍小姐,如果小姐留在這裡,我就留下。」

「什麼話,紫煙她到這裡就是到家了,還能走麼。」這時小姐從車窗探出頭說道:「說什麼呢?快上車呀。」「來了來了。」紫凰留給我一個微笑,跳上車走了。

送走她倆,我心事重重的回到小姐寢室,呆呆的坐在床上出神,一會追憶過去的生活,一會盤算以後的報復,一會回想紫凰的經歷,一會憧憬與小姐一起留在憶沫,亂紛紛的沒有頭緒。天漸漸黑了,外面有侍女輕輕的說笑聲,隱隱還能聽到街上的喧囂。17點,18點,19點……就這樣無所事事,百般無聊的捱到了晚上,我洗了把臉,暗想:「發什麼呆啊,我還是去西區看看吧。好像小夕也在那邊,看看她,再找找落桂。」於是打起精神,匆匆跑到東區,找到我的房間,推門走了進來。

第九十六篇

沒想到屋裡有兩個穿著白色女僕裝的女孩子,看到我來了,忙跪下說道:「奴婢參拜貴客小姐。」還分別在我兩邊鞋尖親吻了一口。「啊?」我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半步,四下望望,說道:「你們是誰啊?」「我叫採蘋,她叫采蘩,都是這裡的黑襪侍女。主人臨走時吩咐我們,在這裡小心侍候貴客雪兒。

」我不禁笑道:「好名字啊。誰其屍之?有齊季女。」採蘋恭敬的叩頭道:「謝謝誇獎。」「這裡有一個名叫小夕的侍女吧?她在哪兒呢?」「您找小夕?她跟隨夫人一同出去了,過幾天才回來。」

西區臥室果然是華夫人下榻之地,裝飾的金碧輝煌,極其奢華,完全不同於東區小姐寢室的青澀溫馨。我信步走進來,回頭看到那兩個侍女不敢站起來,只跪在地上隨我爬動,怪可憐的,就說道:「你們兩個站起來吧。」沒想到采蘩一下子露出驚恐的表情,看看採蘋,採蘋忙說道:「奴婢有罪,不勞您動手,讓我們自己打吧。」「啊?我說讓你們站起來,什麼打不打的?」採蘋疑惑的說道:「不是要打我們的嘴巴嗎?」「什麼啊,我打你們嘴巴幹什麼。」采蘩才鬆了一口氣,笑道:「原來您不知道,平時我們服侍主人是不敢站起來的,每當主人讓我們站起來,就是為了方便抽耳光。」我愣了一下,笑道:「她真嚴厲。」

說笑著,我坐在柔軟的雙人床上,說道:「好了好了,我可不想打嘴巴,你們站起來說話吧。」採蘋說道:「我們真的不敢,讓主人知道也許會狠狠的責罰我們。小姐您就饒了我們吧。」「什麼?小姐?」我不禁莞爾一笑,說道:「真是亂說,我怎麼會是小姐呢,還是換個稱呼吧。」「對不起。那麼,請允許奴婢叫您主人吧?」我拿過床上放著的一本書,隨口說道:「隨便隨便。」剛翻了幾頁,採蘋就膝行半步,說道:「奴婢恭請主人除靴。」「噢?」我真有點不適應這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忙說道:「不用,我自己來。」采蘩忙說道:「呀,如果

讓主人親自脫鞋,那奴婢就真的該死了。」採蘋也說:「主人是嫌我們太下賤還是長得太醜?給主人脫鞋都不配……」我為難的放下書,說道:「好啦,你們脫吧。」

兩個人興沖沖的叩頭謝恩,把我的長靴脫了下來。現在早已是嚴冬,但這裡的地熱取暖不錯,屋裡很熱,剛才在小姐寢室發呆又沒留心,腳已經被靴子悶的出了好多汗,現在才覺得難受,更讓我難為情的是,白色棉襪已經有些溼潤了,一出靴子,熱乎乎的腳馬上飄出一股女孩特有的腳臭味。我紅著臉,剛要把腳塞到床下,採蘋就說道:「主人,腳熱了嗎?請讓奴婢為您揉腳吧。」「這個……

好吧。」採蘋、采蘩馬上各自捧起我一隻腳,放在胸前溫柔的揉來揉去,舒服極了。

我坐在床上俯視腳下的兩個侍女,跪坐在自己腳跟上,纖纖玉手抱著我的髒腳,那樣馴順,那樣卑微。現在才明白,原來昨日的我就是這樣低賤,原來主人的滋味就是這樣美好,難怪貴婦人都要招侍女。我正在出神的時候,採蘋和采蘩齊刷刷把我的腳舉高,在襪尖上吻了一口,然後緩緩褪下這雙白棉襪,露出赤足,采蘩說道:「主人的腳好漂亮哦,細細的,彎彎的。」說著,兩人同時用最寶貴的臉蛋為我擦去腳上髒兮兮的汗水。我一時覺得太糟蹋這兩個女孩了,同情的說道:「那個,別擦了,洗洗就行……」還沒說完,她倆已經擦完了,隨即把我的腳尖含在嘴裡。此時我才想起來,先揉後舔,這是侍女們服侍女主人的標準工序。

我的腳底曾經感受過秀娟、甚至小姐的舔舐,那真是婉轉柔媚,很幸福很享受。現在當我坐在高處,接受兩個侍女膜拜式的舔腳時,感受到的卻是另一種快樂。我得意的看看採蘋和采蘩,閉上眼睛好好享受了一會,暗想:「沒錯,就這樣,把那些欺負過我們的人都弄來,踩在腳下,讓那些人像這樣給小姐,給我舔腳……」想到這裡,忍不住把腳尖從她們嘴裡拔出來,踩在她們臉上,伸出手指傲慢的說道:「給我舔腳底,舔腳底。」兩個侍女真聽話,應了一聲:「是。」

就儘量伸出舌頭,從下到上,像吃冰激凌一樣洗刷我的腳底。

我舒服的躺在床上,在侍女們的服侍下,在女王般的快樂的刺激下,慢慢有些失態了。不知不覺中,心跳和呼吸越來越快,一種久違的快樂湧上心頭,忍不住低低的哼了起來,她們舔的越賣力,我的叫聲也越清晰,最後採蘋把我的雙腳都交給采蘩伺候,然後親自跪到我兩腿之間,輕輕的幫我褪下褲子,把頭埋了進去。就這樣,我難以抑制的呻吟,顫抖,甚至像觸電了一樣不可思議的抽搐,在前所未有的興奮中迎來了平生第一次高潮。那一刻,我像喝醉了一樣,什麼都忘了。

第九十七篇

極度的快樂過後,全身都像散了架一樣,軟綿綿的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任兩個侍女忙前忙後給我清理。我閉著眼睛暗自琢磨,大概這就是女王了吧?不過我並沒有穿那種黑色的女王皮裝和高跟鞋,也沒有拿鞭子什麼的打這兩個可憐的女奴,何況我又沒有那種暴戾的氣質,而且竟然被她們弄出這幅醜態,也許只能算是小女王?不管怎麼說,做個小女王也不錯……正漫無邊際的胡思亂想著,兩個侍女已經清理

完了,采蘩說道:「奴婢恭請主人浴足。」「什麼玉局?」採蘋忙磕頭道:「對不起,主人,請原諒采蘩,她舌頭有點僵硬了,吐字不清。是浴足。」我抬頭看看鐘表,才意識到這兩個人的舌頭確實太累了,忙說道:「好,去打水吧。你們若是疲倦就先歇會。」「不敢不敢。」採蘋和采蘩不辭辛苦,端來一盆溫暖的牛奶放在我腳下,輕柔的為我擦洗了一番,然後換上一雙觸覺非常好的襪子。一番殷勤的服侍終於結束了,我打起精神,跳下床來,信步走了走。

這裡很乾淨,所以侍女們都是不穿鞋的。我也沒有再穿那雙靴子,柔軟的襪底踩在溫暖的地毯上,從腳底暖到頭頂,好舒服。這時我才想起另一件事,忙問:「落桂也是這裡的侍女吧?她在哪啊?」採蘋說道:「您還認識落桂?她也是東區黑襪侍女,沒跟主人出去,應該在東區玩吧。」「好,我去看看她。噢,你們不用跟來了。」兩個侍女就並排叩頭說道:「奴婢恭送主人。」

別墅裡燈光輝煌,三三兩兩的侍女做完了手頭工作,分散在各處說說笑笑,百般遊戲,有看到我的,都溫順的跪下行個禮。我暗自欣喜,感受著腳下地毯的熱量和侍女的膜拜,一路找到小姐四號寢室,看到一個穿黑棉襪的女孩子坐在椅子上低頭玩手機,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半邊臉,更顯得可愛。我一眼認出來,忙走進來笑道:「落桂姐!」落桂猛抬頭看到我,又驚又喜:「小雪呀?我今晚買東西回來才聽她們說來了兩個客人,其中有個叫雪兒的,我就知道是你,正琢磨著去找你呢。」說著,跳起來彎腰拉我坐下:「沒想到你自己來了。讓我看看,好像比以前還變漂亮了呢。」我不禁笑道:「少來,一看就知道你有心事。在給男朋友發短信吧?」「嘿嘿,你還是這麼敏銳。」我坐在椅子上,雙腿夾著手,看看落桂,說道:「坐下啊,你立著幹什麼?」落桂難為情的笑道:「你是貴客,我一個侍女不能和你坐一起啊。」我聞言歪頭笑道:「噢?那你這小侍女就給我跪下啊。」「呵呵,對你下跪我可不會害羞哦,我都習慣了。」說著,落桂溫柔的跪坐在地,笑道:「來,今天姐好好服侍你一下。」我伸出腳說道:「好啊好啊,落桂姐來揉腳。」落桂熟練的捧過我的腳揉了起來,不一會又用胸按摩,真的很認真,很恭順。

我愣了一會,忙抽回腳說道:「什麼嘛,落桂姐,我只是開個玩笑,你就當真了。」落桂拉住我的小腿,笑道:「沒關係的,小雪,這是我的工作啊。我已經喜歡上自己的工作了。」我心下一動,把腳又送回她胸前,說道:「那麼說,你喜歡上給人揉腳咯?」落桂點點頭,微笑道:「以前覺得很恥辱,現在看來也沒什麼。」看著她從容的用胸揉來揉去,又用嘴親吻襪尖,我忍不住說道:「落桂姐啊,你知道嗎?我很戀足的。」「恩?」「高中時,我就經常聞女同學們的襪子了。還記得嗎?那次我說用你的髒襪子擦鼻涕,其實哪有鼻涕啊,根本就是聞襪子。」落桂笑了笑:「那麼現在呢?仍然喜歡嗎?」我搖搖頭:「感覺不像以前那麼渴望了。現在只喜歡小姐的腳,其他人沒什麼感覺。」落桂幫我脫下襪子,一邊用嘴唇輕柔的擦拭我的赤足,

一邊笑道:「如我所料,聰明睿智的人,必定在某些方面很遲鈍。我早就發覺你有點反常了,那次是特意試你,結果剛好看到你在聞髒襪子。傻丫頭,真以為你的謊話騙過我了?」我一下子面紅耳赤,說道:「原來……你都知道了啊。」「不止是我,宿舍裡好多人都知道了,只是大家都不好意思當面說出來而已。嘿嘿。」我回想起女生宿舍裡那些事,不覺羞的心口亂跳:「那麼說,她們……」「晚上你還偷偷去親我們的腳,就好像我們都睡著了一樣。那時我差點笑出聲來。」

第九十八篇

我被落桂說的羞慚不已,雙手捂著嘴笑道:「當時如果被你們說破,那我真沒臉在學校裡混下去了。」落桂在我腳心親了一口,說道:「那時你就沒發現,自己的襪子有時候是溼溼的嗎?」「啊?」我回憶了一下,說道:「也許有吧,我沒印象。」「那都是我的口水啊。」我驚詫的說道:「呀?別說你也戀足。」

落桂用我的腳擋住自己半邊臉笑道:「是啊,只是沒你那麼囂張而已,我比你隱蔽多了。」「真的啊?一起呆了那麼久,我一次都沒發現啊。」「我家裡姐妹多,所以在家就很爽快了,在學校裡會收斂一些。」

落桂聞聞我的赤足,抬頭笑道:「你剛才用牛奶洗腳了?」「是啊,採蘋她們服侍的。」「這兩個人還挺認真的,主人沒白吩咐她們。對了,今晚我和你一起睡吧,這麼多年不見,好好聊聊。」「好啊好啊,小姐不在,我正琢磨睡覺太孤單呢。只可惜小夕不在。」落桂一面給我穿上襪子,一面笑道:「不妨事,小夕很快就回來了。」正說著,有個小侍女匆匆走來,在門口招招手:「落桂姐姐,請過來一下。」「恩?」落桂站起身,出去問道:「什麼事?」小侍女恭敬的彎腰說道:「請到前面的辦公樓去一下,有人要找你。」「噢?知道了。」落桂回頭說道:「小雪,你先休息,我有事去看看。」「去吧去吧,辦完事去西區跟我一起睡。」

落桂一走,一下子又覺得空蕩蕩的。我信步回到西區寢室,採蘋和采蘩正在玩拍手掌呢,還低聲吟誦著拍手歌,看到我來了,忙撲地跪下說道:「主人回來了?見到落桂了吧?」「是啊是啊,還打算今晚讓她到這邊來過夜。你們拍手掌呢?好嫻熟。」採蘋笑道:「剛拍了沒幾下呢。剛才主人不在,我們還處理了好多事呢。」我跳上床,靠在柔軟的被子上笑道:「你們這兩個唯唯諾諾的小丫頭還會處理事,真看不出來。處理的什麼事啊?」采蘩說道:「您還不知道吧,除了露露姐之外,採蘋就是這裡的第一侍女了。露露姐服侍主人沒空,所以都是採蘋在打理日常事務。」採蘋說道:「有個傻乎乎的丫頭來闖我們這裡,說些莫名其妙的鬼話,跟我們門衛吵起來了。」「怎麼處置的?」「當然不能便宜她了,憶沫是隨隨便便就能闖的麼,我讓人們把她捉在小屋裡,隨她們怎麼懲罰。」我一時興起,笑道:「那我也去看看。」兩個侍女忙幫我穿上靴子,說道:「奴婢陪您去。」「不用不用,你們拍手掌吧。」

按照她倆說的位置,我走出小樓,穿過花園,果然看到一個小屋,門半掩著,裡面傳出嬉笑喧譁的聲音。推門一看,裡面燈光昏暗,一個女孩

子跪伏在地,下身的衣服被剝掉了,不太豐滿的屁股正對著門外,上面還有密密麻麻的紅色的蠟燭,看來是被人滴蠟欺負了。此時屋裡有好多侍女,或笑或罵,其中兩個人拿著皮鞭,正在盡力抽打,那個女孩顯然被堵住了嘴,只能發出低低的呻吟聲。看到我來了,幾個侍女停下手,紛紛彎腰施了個禮。

看到這個場景,一種怪異的快樂感湧上心頭,我問道:「這個人就是衝撞憶沫的野丫頭麼?」「是。採蘋姐姐吩咐我們隨意懲罰,別打太重就行。」這時趴在地上的那個女孩動動身體,想回頭看看我,被一個侍女一腳踩住脖子:「老實點!」我拿過蠟燭,笑道:「早就聽說滴蠟很好玩,還沒試過呢,今天過過癮。

」說著,側過蠟燭,看著那一滴滴燭淚掉落下來,女孩子婉轉的肉體痛苦的扭動,很優美,很無助。

這可不是平常玩遊戲的低溫蠟,落在皮肉上很燙的。滴了一會,我放下蠟燭拿過皮鞭,如剛才那兩個侍女一樣,掄開胳膊,用力抽打。皮鞭甩在凝固的燭淚上,發出「啪、啪」的脆響,碎片四濺。不知道為什麼,我欺負這個毫無抵抗的小女孩,並不覺得她可憐,反而越打越興奮,越覺得有意義,我今天終於可以肆意欺凌別人了,再也不用跪在別人腳下唯唯諾諾,捱了打還要謝恩了。好舒服,好刺激。

可是刺激並沒有維持太久,當我打了幾十鞭,又扯起那個女孩的頭髮打算甩她一頓耳光時,一下子就愣住了,火熱的心情突然跌到冰點——原來這個女孩是水蓮。

第九十九篇

我看到水蓮的臉,驚詫不已,忙掏出她嘴裡的東西,說道:「什麼?水蓮?

怎麼會是你啊!」水蓮滿眼淚水看了看我,虛弱的說道:「你們走了一天,電話也不來,手機也不帶,大家都很擔心,派我來看看的。」我忍不住把水蓮抱在懷裡,心痛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雪兒姐,能帶我去什麼地方休息一下嗎?我好疼。」「好的好的。」

我扶水蓮站起來,看看旁邊那些侍女,冷冷的問道:「是誰把她抓起來的?

」她們嚇的紛紛跪下說道:「對不起,我們不知道是您的朋友啊。她要進來見周小姐,可是我們這裡並沒有什麼周小姐啊,後來就和門衛吵起來了。」「什麼?

周小姐不就是你們主人的妹妹嗎!」「啊?」侍女們面面相覷,無辜的說道:「我們主人叫黃梓,我們想,她妹妹怎麼會姓周啊……」我又氣又急,拿起皮鞭就想打她們給水蓮出氣,侍女們都趴在地上苦苦哀求,在我們的腳尖上吻來吻去,特別可憐。我舉起皮鞭卻落不下去,暗想:「這些人,平時放棄尊嚴和羞恥,曲盡奉承,積累的怨恨都撒在更弱的弱者身上。她們雖然錯了,也不算太錯吧。」

想到這裡,我放下鞭子,扔下一句:「周小姐就是你們主人的妹妹。」攙著水蓮走了。回到寢室,也把採蘋、采蘩嚇了一跳:「主人,她是……」「是小姐的侍女,來看我們的。你們這些傻子就把她抓起來了。」兩個侍女急忙跪下說道:「是奴婢有罪,請懲罰我們吧!」「哼,彆著急,少不了收拾你們。我先看看水蓮有沒有受什麼傷。」水蓮忙搖搖手說道:「沒事沒事,我很禁打的。雪兒姐姐,小姐在哪呢?」我懊惱的說道:「

我真沒用,小姐剛走,小姐的侍女就在我眼皮底下捱打了。」說著,仔細檢查她捱打的部位,又講述小姐和我來到憶沫後的經歷。採蘋和采蘩則為我們脫下鞋子。

水蓮聽完,笑道:「聽起來好神奇,跟做夢似的。」「就是啊,我到現在都覺得恍惚。」水蓮又問道:「那小姐什麼時候回來啊?等她回來和我們一起回服裝店吧?」我不禁笑道:「我估計小姐是不會回去了。」「哎?」「看那意思,大小姐對我們小姐那麼熱情,又去接母親,大概一家要住在憶沫了。」說畢,我又回頭看看採蘋和采蘩:「你們說呢?」採蘋說道:「沒什麼疑問了,主人的想法就是如此。」水蓮睜大眼睛想了想,說道:「那麼說,我們幾個就留在這裡繼續服侍小姐了?」「也許吧。反正我很喜歡這裡,我要把欺負過我們的那些人都找來,一個個報復。」

水蓮剛要問什麼,恰好落桂從外面進來,對我隨意的半跪了一下,說道:「小雪,有人託我說一聲,想見你一下。」「噢?」我連忙立起來說道:「誰啊?

」落桂看看旁邊的採蘋、采蘩、水蓮,笑道:「你出來一下,我跟你說。」「什麼嘛,搞得神秘兮兮的。」我跟隨落桂走出來,落桂掩口一笑,低聲說道:「有個什麼無常大學校長的女兒傅華,是不是欺負過你?」我聽到這個名字,不由得怨恨的念頭冒了上來,說道:「沒怎麼欺負我,可是欺負了小姐和小夕。永遠都忘不了她。」落桂笑道:「這個人想在易市謀個很肥的職位,可是這裡是黃總說了算的,她就來這裡送禮,想巴結一下黃總。已經在憶沫住了好幾天,還沒被接見呢。」我冷笑道:「大小姐永遠不見她才好。不過這跟我又有什麼關係?」「還用說麼,大小姐待她妹妹和你這麼好,傅華也知道了。你們只要隨便說一點受她欺負的經歷,她就休想在大小姐那裡得到什麼好處了。」「哈,原來是來討好我。」

經過落桂引見,我在一間供侍女休息的小臥室見到了傅華。還是這個瓜子臉、吊眼梢的女孩,比上次見面時更添幾分美豔,但盛氣凌人的倨傲已是蕩然無存,小心謹慎、畢恭畢敬的神態放在她的臉上,還真讓我覺得不適應。傅華有些靦腆的立在前面,低頭摸了半天自己的皮包都不知道該說什麼。落桂笑道:「小華,這個就是雪兒,你還認得吧。有事快說。」傅華勉強擠出笑容,說道:「雪兒,好久不見了哦。」我滿懷自信的站立起來,說道:「不久啊。上次我們在一起的情景,我還歷歷在目,像昨天才發生的呢。」

第一百篇

傅華自己琢磨了半天,才說道:「雪兒,以前我們是發生過一點不愉快,確實是我不好,真誠的向你……道歉。可那都是過去的事了,你是豁達的人,能不能放棄那些隔閡,我們重歸於好呢?」還沒說完,我就打斷道:「算了吧,我不是豁達的人。何況,你欺負的不是我,是小姐。」落桂笑道:「雪兒,小華她已經後悔欺負你們了,就不要死抓著那事不放吧。」傅華也低下頭說道:「是,是啊,我,真的很後悔……」

我幾步走到傅華面前,臉對著臉,微昂著頭,眼睛向下看著這個比我矮半頭的女孩,說道:「我才不相信你後悔。小姐是怎麼用口水給你洗襪子的?

怎麼被你當馬騎的?小夕又是怎麼被你趕出學校的?少裝好人,你不過是有求於大小姐,怕我說壞話而已。你這樣的賤人休想得到原諒。」這時,傲慢暴戾的神情終於回到傅華的臉上,她抬起頭,怨恨的說道:「我也不是下賤的婢女,我這樣委曲求全,你都不給一點面子。你算個什麼。」我饒有興趣的看著她略顯惡毒的眼睛,說道:「我倒可以幫你隱瞞一下以前的惡行,可是你怎麼求我呢?」傅華的細眉挑了幾挑,還是輕聲說道:「你想要什麼?」「先給我跪下吧。」落桂看到傅華愣住了,就拉著她的手半開玩笑似的說道:「小華啊,跪就跪嘛,小雪將來一定跟露露姐一樣高貴,跪一下也不虧。」

傅華摔開落桂的手,說道:「讓我給這個婢女下跪,我做不到。」說著,轉身就走。落桂還想拉回來,我冷笑道:「落桂別拉她。人家不打算理會我了,我也沒必要隱瞞什麼了。」傅華聞言,停下腳步呆了半天,才又轉回身說道:「好了,雪兒,算你贏了。一定要我跪下嗎?這有什麼意義呢?」我舉步逼近她眼前,說道:「少說廢話,快跪下!」「……」傅華猶豫了半天,終於還是倒退一步,緩緩跪下。

我抑制住激動的心情,向下看看這個忍辱的女孩,又迅速回身坐在椅子上,用腳尖點點地板:「到這裡來。」「這個……」傅華往我腳下看看,又一下下跪爬過來。我抬起腳,用襪底摩擦了一下她的頭髮,說道:「想用口水為我洗襪子嗎?」傅華低著頭,一言不發,我看不到她的臉,只看到垂下來的頭髮在不停的抖動。我催促道:「快點快點。這又不過分,以前別人不也給你洗襪子了麼。」

「可是……可是,你的棉襪好厚啊,我的嘴小,裝不下。」我聽了這個藉口,笑道:「噢,聽起來也有道理呢。」說著,拉住落桂的褲子一角:「來,落桂,抬腳。」落桂莫名其妙的看看我,抬起一隻腳說道:「幹什麼啊?」我抓過她的腳,低頭聞聞,笑道:「好親切的味道。」說畢,伸手脫下腳上的絲襪,捏在手裡晃了晃:「這個不厚吧?」傅華嘴唇動了動,什麼都說不出來,乾瞪眼看著這隻襪子。我把襪子揉了揉,笑道:「張嘴。」「你就放我一次吧,我服了你了還不行嗎?」「張嘴。」傅華無奈的擦擦眼睛,張開了嘴,我興高采烈的把落桂另一隻襪子也脫下來,揉在一起,塞進傅華嘴裡。她立即被噁心的連連乾嘔咳嗽,咳的很痛苦,眼淚都下來了。我伸腳踩住她的嘴說道:「好好洗,不許吐出來。」

傅華嘴裡鼓鼓的樣子讓我感到很愜意。我立起身,用襪尖在她臉上搔搔,說道:「襪子香嗎?洗起來舒服嗎?」傅華說不出話,痛苦的搖搖頭。我分開雙腿,說道:「好了,小華,我不知道你有沒有騎過別人,但聽說過你騎小夕,也親眼見過你騎小姐。現在你該還債了,來讓我騎一下。」這一次,她沒有再猶豫,直接爬到我的胯下,然後逆來順受似的伏下身。

我只被別人騎過,還從來沒騎過別人。有些笨拙,有些好奇,坐在這個狹窄又柔軟的脊背上,因為不適應還晃了晃,差點摔下來。我趕緊拿過準備好的皮鞭,往傅華屁股上盡力抽了一下,說道:「小畜生,給我穩當點!小心打死你。」

傅華含著絲襪,嗚嗚的答應一聲。我用腿緊緊夾住她兩邊肋下,覺得坐穩了,才又抽了一鞭:「走!」於是,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女孩真的被我騎在胯下,在屋裡來回爬動了。回憶起以前腳踢李冰霜,也是報復一個欺負過我們的人,也很興奮,那時李冰霜的眼睛裡透出的只有賓服和悔恨,而現在傅華的眼睛裡,我卻只能讀出怨恨。

仔細想想,這還是我第一次作為主人真正的虐待別人。我隱隱感覺到,做小女王的慾望逐步膨脹起來,好像無法阻擋了。

第一百零一篇

我把傅華百般侮辱戲弄了一番,最後玩累了,才說道:「好了,小華,今天就先這樣吧。你呢,繼續住在這裡,偶爾我有興趣還會來找你。放心,我不會毀掉你的前程。我知道你不服氣,努力吧,將來也許你還能報復我。」說著,離開這匹小馬,拉著落桂笑道:「走吧落桂姐,時候不早了,我們睡覺去。」落桂看看地上的傅華:「不要恨小雪哦,她也是積怨太久了。」說著,和我手拉手睡覺去了。走的時候,我看到傅華無力的坐在地上,掩面痛哭。

我終於痛痛快快的報復了一把,心情如同久旱逢甘雨一樣愉快,一邊走,一邊說道:「可惜小姐不在啊,要能讓她看到這一幕就太棒了。」落桂笑道:「算了吧,適可而止,看小華被你折騰的,痛苦死了。」「這只是第一個,還有好多人沒接受報復呢。哼哼。」說話間回到臥室,採蘋和采蘩跪下說道:「奴婢應接主人,您終於回來了。床已鋪好了。」「挺好挺好,你們真聽話。」

當我在侍女服侍下脫了外衣,準備解內衣時,才想起一件事,忙問道:「水蓮,店裡那麼多人呢,為什麼單讓你來啊?美芙和秀娟呢?」「美芙的表妹李茵剛剛辭職出來,在我們店裡逗留了一下,然後美芙親自帶她去見王莫愁小姐,想求王小姐收下李茵做侍女。」落桂聞言,不禁嘆息一聲:「聽到了吧,小雪。」

「什麼?」「你就看我們宿舍出來的這些人吧,一開始是我建議小雪你去了夢輝做侍女,然後我和小夕先後到憶沫來做侍女,現在茵茵也要去做侍女了。我們怎麼就這麼窩囊呢,一個做主人的都沒有。」「嘿,嘿嘿,我風風雨雨服侍小姐這麼多年,已經不單純是侍女了哦。何況,大小姐已經打算留我做秘書了,看樣子,我快要當主人了,將來說不定是個小女王。」落桂笑道:「好啊,你如果是小女王,那我一定也有好處了。哪怕給小女王當個第一婢女也行。」「放心放心。

對了,水蓮繼續說,美芙是不在,那秀娟呢?」「別提了。她跟王莫憂小姐拌嘴,被打了一頓,現在渾身都疼,我當然不能讓她出來了。」我聞言頓感意外,忙問道:「怎麼回事啊?」水蓮嘆息一聲,一邊脫衣服,一邊說道:「王莫憂路過,去店裡歇腳,結果她的一個男奴叫什麼吳仁幸的,圍著她團團轉,百般說你的壞話。後來秀娟聽不下去了,當著王莫憂的面狠狠的罵了這個男奴。王莫憂就說秀娟太沒禮貌了,把她打了一頓。」我又氣又恨,說道:「秀娟不會白捱打的。

看我將來怎麼給她報仇……」

這時採蘋和采蘩跪在床前,採蘋捧著一根皮鞭說道:「請主人檢閱。」我剛要脫內衣,看到她倆的舉動就有

些發愣:「什麼檢閱?」落桂笑道:「小雪還不知道這個慣例吧?這裡的侍女服侍主人一天,到睡覺之前,這一天要結束了,侍女就要拿著鞭子請主人檢閱今天的表現,表現不好就多打幾下,表現好就少打。

」「伺候別人一整天,最後還要請人來打自己?這也太沒自尊了,我不打。」采蘩笑道:「在主人的面前,我們這些侍女哪能有自尊呢。」

我心裡一動,笑道:「好啊,既然有這慣例,那我就成全你。」「謝謝。」

採蘋低下頭,把鞭子舉過頭頂,又說道:「請主人賜鞭。」我接過鞭子,說道:「今天水蓮捱打也是你們下的命令,打你們也不虧。」兩個侍女伏在下面哀求道:「是奴婢的過錯,請加倍懲罰吧。只是求您千萬不要告訴我們主人。」「放心捱打吧。」我抬腿下了床,光著腳立在床前,採蘋和采蘩就迅速脫掉衣服,然後背對著我,乖順的跪伏在地上,屁股抬的很高,擺出一個很合適的捱打姿態。

這種鞭子本來就是特製的,比真正的皮鞭小,也柔軟,應該不會打出什麼傷。何況一想起水蓮受欺負的樣子,我就火大,當時舉起鞭子,向兩個侍女的屁股,大腿,後背,噼噼啪啪一頓亂打,而她倆一邊捱打,一邊報數:「一,二,三,噢!四……」數到三十多,我手臂都有些酸了,才停手說道:「好了。」采蘩轉過身,驚訝的說道:「打完了?」「恩。」「我們平時沒犯錯誤都有四十鞭,今天反而只有三十六鞭啊?」我兩手發熱,攥了攥鞭子,說道:「看你們這麼聽話,我也不好意思打太多了。下次再有這種事就打八十。」采蘩愣了愣,和採蘋互相看看,兩人帶著幾分欣喜的神情叩頭說道:「謝謝。」

第一百零二篇

在這幾天裡,我一直在和落桂到處遊玩,跟這裡的侍女都認識了,經過落桂的引見才知道,那個金髮碧眼的高個女孩是黑襪侍女,名叫凱莉,很淑女,很有修養。偶爾我還去欺負一下傅華,又有采蘋和采蘩不離左右悉心服侍,舒服的很,而且打電話問了一下才知道,李茵已經順利被王莫愁收為侍女了,過的很好。

唯一讓我鬱悶的就是水蓮因為當年受虐太多,最近舊傷復發,總是趴在床上休息,雖然吃藥調養,可是隨著天陰雨溼,她一時還恢復不過來。

轉眼又到了週五,我精神百倍,和侍女們蹦蹦跳跳的打了一會羽毛球,已是薄汗輕衣透,落桂笑道:「你滿身是汗,容易感冒的。我去給你拿個上衣披上。

」我忙說道:「不用不用,你們玩吧,我自己去拿。」幾個侍女已經和我混熟了,也是貪玩,就沒阻攔。我轉身跑回西區,本想去寢室拿衣服,沒想到路上正好遇到一個侍女匆匆走來,差點撞在一起。這個侍女忙向後退了一步,低頭看看我腳下白襪,伸手就想扇我耳光,可是仔細看看我,又把手放下了,問道:「你是雪兒吧?」

這個女孩二十多歲的年紀,五官精緻,長髮秀美,不但胸部高聳,而且身材苗條,唯一的不足就是長得矮了一點。再看看她的腳,扁平型的雙足穿的是淺綠色的襪子,不同於任何侍女。我怔了一下,說道:「是啊。你是誰?」她把雙腿並起來,禮貌的彎腰一躬:「我叫露露,主人要回來了,所以先派我來通知一下。」早就聽

落桂她們說過,露露不但是管理全家的第一侍女,還是紫凰在公務上的得力助手。我忙應聲道:「噢,難怪難怪。」露露笑道:「每當主人不在家,她們就把家裡折騰的亂七八糟,得提前讓她們收拾收拾。」說著,快步走去通知侍女們了。

我望了望她踩著地毯遠去的雙腳,暗自笑笑。帶著一些心事回到寢室,真有點冷,找了個厚一些的上衣穿上。這時才感覺到,剛才打球過於劇烈的運動,腳累的有些痠疼,我坐在床上,摸了摸自己熱乎乎、溼漉漉的腳,忽然發現這兩個小東西好像也挺可愛的。我不知不覺低頭湊過來好好端詳了一會,又整整襪子,捏捏腳趾,第一次覺得自己的腳和小姐她們一樣,也很漂亮,也有一點高貴。我滿心歡喜的笑笑,暗想:「別擔心,這些年跑前跑後多虧了你,很快,就會有人天天用舌頭來給你解乏了。」此後稍微休息了一會,又跳下床,回去找落桂她們。

路過一個走廊時,猛然看到角落裡站著兩個人,靠著牆的是西洋侍女凱莉,面對著她的是露露,遠遠看去,凱莉臉上滿是敬畏和委屈的神情。此時露露陰冷的說道:「好了,你少說廢話。總之,這些事你們都沒告訴我?」凱莉怯怯的說道:「是。Kelly再也不敢了,求您原諒這次吧。」「住口!」露露仰頭看著這個比自己高20釐米的女孩,卻用很居高臨下的語氣說道:「你給我跪下!

」凱莉雙腿緊緊並在一起,低頭一躬:「是。」而後慢慢跪下。露露抬起一隻腳,足尖點在她嘴唇上,說道:「什麼都不告訴我,你們是故意孤立我嗎?」「那幾天你出差不在家,我們想,等你回來再說也可以。」「胡說!我是第一侍女,家裡發生什麼事,應該馬上通報給我!」凱莉無辜的說道:「可是,主人並沒有這麼說啊。」露露惱火的抬手「啪」打了她一個嘴巴,叱道:「主人主人,你就知道主人!」「服侍主人不是我們的職責嗎?」「哼,周紫凰沒什麼了不起的,我早就說過,她不配做主人,早晚我要取代她。」凱莉跪坐在地,沉默了一會,說道:「我還是聽不明白,既然你這麼想,為什麼現在還要做侍女呢?」「你這個傻子,永遠也想不明白。」說著,露露把腳尖戳進凱莉嘴裡:「你只配給人做女奴而已,笨蛋,給我舔腳。」凱莉一邊照做,一邊含糊不清的說道:「可是主人待我也很好,我也不覺得做侍女很低賤啊,為她服務,這是我的工作。」露露聞言,脫下自己的襪子塞進凱莉嘴裡,恨恨的說道:「叫你多嘴!」又撩起凱莉的裙子,往襠裡用力踢了幾腳,踢的凱莉痛苦的趴在地上,眼淚都出來了。露露拿過一個鞭子,先把鞭柄插進凱莉下體攪動了半天,而後抽出來說道:「你這沒大腦的蠢東西做個蠢事也不稀奇,可是採蘋采蘩和落桂她們也瞞著我,肯定是故意的。先教訓教訓你,回頭我再收拾她們去。」

此時露露舉鞭就打,我急忙轉過身,輕手輕腳離開這裡。邊走邊琢磨:「露露真兇啊,作為頂級侍女還這樣不服主人。不好,她還要收拾落桂她們,怎麼辦呢?我一直跟她們在一起玩吧,讓露露沒機會下手。」

第一百零三篇

我回來和落桂她們打球,不一會,露露和凱莉就跑來把紫凰即將

回家的消息通報給侍女們,又忙前忙後指揮人們收拾房間。大家幹活很快,一邊嘰嘰喳喳的聊天,一邊迅速整理各個房間,我找個機會,趁露露去廁所,就問旁邊的凱莉:「露露是你們的頂頭上司吧?我來的時候怎麼沒見過她?」「是啊,這裡除了我們主人之外,就是她說了算。您來的時候,她出去服侍夫人了,所以不在。」「噢,難怪。」我留心看了看,凱莉臉上還有一點紅暈尚未消去,裙子下面隱隱有幾條鞭痕。

這時露露從廁所回來,笑道:「你們聊什麼呢?」我抬頭看到她天使般的微笑,心裡暗自嘀咕:「好善變的人。」忙應聲說道:「沒事,打聽你呢。」露露走過來恭敬的躬了躬身,說道:「那就請多多關照了,將來我們相處的日子還長著呢。」「啊?什麼日子?」露露笑道:「你不是我們主人的秘書嗎?以後天天在一起,也算同事了。」我不禁笑道:「她走的時候就那麼一說而已,何況我又沒答應。」「不是啊,今天臨來時,主人還和我說,已經決心留雪兒做秘書了。

」我心下一動,暗想:「果然,果然。我就猜到大小姐說那話是認真的。」露露看我不說話,又笑道:「害羞了?」「沒有沒有,也許小姐會帶我回服裝店去呢。」露露忍不住大笑道:「有這麼富貴的一個家,媽媽姐姐都在,還有一群侍女服侍,她還能回去?」

正說著,采蘩急急走進來,對露露跪下說道:「露露姐,主人回來了,快去迎接吧。」聽到這個消息,我才從各種心事中驚醒過來,忙問道:「小姐也來了?」「當然。」露露說道:「好,我們快去。」稍微收拾了一下衣服,露露帶著四個黑襪侍女,和我一起迎了出來。

很久不見的華夫人,仍然是那麼美豔,但仔細看看,她臉上已明顯比以前多了幾分衰老。與她手拉手前行的是沉穩大方的紫凰。而小姐則急不可耐的走在最前面,匆匆跑了進來。我心下一陣顫動,忍不住跪下親了一口地毯,說道:「奴婢雪兒,迎接小姐!」小姐三步並作兩步跑到近前,單膝跪下扶起我,興奮的說道:「雪兒,我總算又見到你了,好想你啊。」低頭在我臉上親了一口。看著小姐笑成一朵花的臉,我一下子控制不住自己,哭出聲來。

當服侍小姐回到寢室休息時,我低頭跪在地上,一邊幫小姐脫掉外衣、鞋襪,一邊暗暗抹眼淚。小姐說道:「怎麼啦雪兒?我回來你反而不開心了?」「小姐……請原諒我的失態。只是覺得,好對不起你……」「怎麼了?」我剛要說話,就聽到腳踩地毯的輕響由遠而近,隨後紫凰在門外探頭進來說道:「紫煙遠道回來累嗎?好好休息一會解解乏,我先陪老媽去了,下午再帶你們去逛幾處風景。對了,看你這身破衣服,這一臉塵土,跟個村姑似的,雪兒,等會幫她洗洗澡,換一套新衣服。」我忙答應道:「是,我知道了。」紫凰又說道:「聽說這幾天採蘋和采蘩這幾天很懶,沒好好服侍你?」我忙說道:「沒有啊。她們可用心了。」紫凰一笑,說道:「那就好。你們說悄悄話吧,我不打擾了。採蘋采蘩也休息一下,暫時不來。」

紫凰走了,我才紅著臉和小姐坐在一起,拉過小姐的手,低頭看了半天,說道:「那天我像個主人一樣

躺在西區那個床上,被採蘋……被採蘋……」小姐眼睛睜的像蘋果似的,好奇的盯著我:「什麼啊?被採蘋怎麼了?」我貼到小姐耳邊,把那事悄悄說了一遍,小姐聽的面紅耳赤:「死丫頭,揹著我幹這種事。傳出去多丟臉。」「那倒不怕。奴婢只想問問,小姐你生氣嗎?」小姐歪頭想了想,說道:「有點生氣。」我欣喜的笑道:「謝謝,我就知道小姐很在意我。放心吧,我再也不會做那樣的事了。」說著,拉小姐站起來說道:「洗澡去吧,我去找一套新衣服。」小姐嫣然一笑,不再說什麼了。

我為小姐解下衣服,又伸出一隻手說道:「小姐扶著我的手進浴盆,小心滑倒。」小姐欣然泡在水裡,我又往裡面扔了一把花瓣,而後從頭到腳悉心擦拭,仔仔細細幫小姐洗了一遍,小姐笑道:「雪兒,這次有點奇怪啊。」「什麼?」

「以前你幫我洗澡,眼睛就沒離開過我的腳,還要不停的親一親,摸一摸。今天怎麼不一樣了?」我低頭笑道:「今天我才發現,你哪都好看,不止是腳。」「嘿嘿,你真會恭維我。」說著,由我拉著離開浴盆,溼淋淋立在地上,我上下看了看,一邊用毛巾擦水,一邊笑道:「小姐好像長高了一點。」「真的嗎?」「恩啊。來,穿新衣服。」

毛絨絨的粉紅色上衣,掩不住隆起的胸部,軟綿綿的粉紅色短裙,微露出雪白的大腿,精緻柔和的白色長棉襪,呵護著完美的雙足和小腿。換上這套貴重的衣服,小姐頓時容光煥發,如同換了一個人似的,我驚喜的跪在小姐腳下,懷著似乎憐愛似乎崇拜的心情,在她的腳背上吻個不停。

第一百零四篇

出了浴室,又去看望水蓮。此時水蓮正趴在床上摺紙鶴,抬頭看到我們,驚喜的說道:「小姐終於回來了啊?我等了好幾天了。」我上前按住她說道:「別動,你就在床上養著。」小姐問道:「水蓮怎麼了?」「她在李冰霜家就受了很多折磨,後來在酒店那個鬼地方又被打的不輕。前些天來這裡找我們,還受了欺負,引發舊傷。哎。」小姐坐在床邊,問道:「現在傷勢怎麼樣?快好了嗎?」

水蓮嘆道:「外表什麼傷都沒有,可是一動就渾身都痛。大夫說,短期內好不了,最好去溫暖的地方養著。」看到小姐難過的表情,水蓮忙把話岔開:「小姐還回服裝店去嗎?」小姐低頭想了想,說道:「我還沒決定呢。雪兒打算怎麼辦?

」「我跟著小姐啊。」「我也沒主意。想和家人住在一起,又想念秀娟她們。」

正說著,侍女采蘩捧著幾個精緻的杯子,邁著很小很碎的步子走了進來,躬身說道:「請用茶。」小姐揮手說道:「不用了。」我正好有點口渴,忙接過一杯,笑道:「采蘩,你怎麼換上這身古代的衣服了?」采蘩說道:「這是漢服哦,好看嗎?」「好看。」采蘩高興的一笑,捧著茶出去了。我抿了幾口茶,忽然想起一件事,問道:「小姐,今天迎接你們回來的時候,怎麼沒看見小夕啊?」

「她說還有事要辦,要晚點上路,大概現在已經回來了。」「啊?那應該在夫人那邊吧,我去看看她。」小姐笑道:「對啊,小夕可掛念你了,一見到我就打聽你的近況,問長問短,面面俱到,有這樣一個好朋友真是幸事。走

,我和你一起去。」

辭別水蓮,直奔西區夫人寢室。此時華夫人疲憊的半躺在床上,兩腿垂下來,豐潤的腳被跪在地上的採蘋捧在手裡捏來捏去,紫凰神清氣爽,立在旁邊,一邊看手裡的手機,一邊和華夫人聊天,露露就跪伏在地上,輕柔的舔舐著紫凰的腳趾。看到我們進來,華夫人忙說道:「紫煙不休息了?」「媽媽,小夕回來了嗎?」「沒呢。她已經有男友了,這次陪我去無常市,總是心不在焉的,三天兩頭去約會。呵呵。好不容易能獨處一下,她也捨不得早回來啊。」我聽了倒有點吃驚:「小夕有男友了?我都不知道呢。」夫人笑道:「早就有了。她為人挺低調,很少流露出來。」這時紫凰輕輕踢開露露,說道:「你們都不累了麼?要不要現在就出去逛幾處好風景?」華夫人一邊往外走,一邊說道:「我太累了,要歇半天。你們姐妹兩個去吧。」小姐說道:「那就先別去了,明天週日,姐姐帶我們去吧?」紫凰說道:「明天沒空。上午要見幾個傻大官,下午是虐待派對。

」

聽到這裡,我忽然觸動一樁心事,忙問道:「大小姐,我能不能參加這個派對?」「當然能了。我剛要問問你和紫煙呢,都受過誰欺負?趁這次派對,把仇人弄來,給你們報復一下。」我驚喜的說道:「太棒了!」忙回頭問:「小姐快想想,誰欺負我們最兇?」小姐笑了笑,說道:「沒有吧。」「什麼啊,小姐,你受了那麼多苦都忘了不成?」小姐張開雙臂,頑皮的做個鬼臉:「豐富我的人生和記憶呀。」紫凰說道:「別開玩笑了,說真的,誰欺負你們最多?」小姐想了半天,說道:「王莫悔吧。」紫凰露出微笑,點點頭道:「這個倒有點難呢。

」我忙說道:「王莫悔以前就說過,易市黃梓的權勢比瞬美厲害很多呢。想必你也很容易把王莫悔她們弄來,讓她們跪下向小姐悔罪吧?」

紫凰坐在沙發上,抬起腿示意露露穿襪子,露露忙用臉和頭髮給她擦乾腳趾上的口水,然後把一雙嶄新的長絲襪捧出來,一點一點給套上。紫凰一邊伸手拉扯襪子的皺褶,一邊說道:「哪有那麼簡單。瞬美總部在海外,兩個老傢伙控制著大約一半的資源,剩下的一半當中,王莫悔又佔了一半,她名下的財產在北京活動,不在我勢力範圍。再剩下的資源,王莫愁又佔了一大半,她盤踞在殤市,倒是離我很近。老大莫憂分的資源最少,可是嫁到芬蘭去了。你看,瞬美這麼分散,我怎麼弄掉它呢。」小姐說道:「算了吧,既然很難,也就不用這麼費盡心機的報仇了,反正我也不記仇。」

紫凰看看小姐,莞爾一笑,剛要說什麼,腳下露露說話了:「襪子穿好了,請主人立起來看看。」紫凰即站立起來,擺動了幾下雙腿,低頭看看微微反光的絲襪,說道:「還好還好。」這時我才注意到,紫凰的腿很長,比常人要細一圈,而且顯得強健一些,在絲襪的籠罩下有一種很柔和的美感,我不覺說了出來:「大小姐的腿好漂亮啊。」紫凰有點驚訝的抬起頭,說道:「羨慕我?你不是也有麼?」

第一百零五篇

看到我迷惑的樣子,小姐笑道:「我可憐的雪兒啊,都不知道自己比以前變漂亮了。快去照照鏡子吧,你早就不是剛到夢輝

時的那個醜小鴨了。」這時紫凰才接起剛才的話頭,說道:「紫煙,並不只是為你報仇,也是為整個夢輝報仇。

剛好我要擴展一下勢力範圍,瞬美這個大障礙非清理掉不可。」我問道:「你剛剛說了瞬美難對付,現在又要清理了?」紫凰笑道:「姐妹三個抱成一團是難對付。但我要把她們拆開,不就好說了?」

小姐眨眨眼睛,說道:「姐姐,你這是說什麼呢?真的要把瞬美弄垮掉嗎?

」「我們的夢輝是怎麼垮掉的,你忘了麼。」「這個,媽媽昨天還和我說過是瞬美在背後控制的。可是……莫愁姐姐待我有很多好處,我一直很感激她呢。」紫凰幽幽的一笑:「你也太好欺負了,一點報復心都沒有。難怪李冰霜都被你感動成那樣,回來跟我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悔過呢。不過有些事必須面對,比如你的莫愁姐姐對夢輝深入骨髓的怨恨。」小姐愕然:「我聽說,是她努力保我沒有被侵害啊。」「沒錯。她對你很好,主張把你和夢輝其他人分開看待。不過老媽在監牢裡可沒少受她的氣,只是沒告訴你而已。露露,去把我老媽上次帶來的那幾張照片拿來,給紫煙看看。」說畢,又對我笑道:「我決不原諒瞬美。雪兒,過幾天就委派你去做一點結交官吏,分離瞬美的工作吧,讓我看看你能不能辦到。好了,我現在去處理幾個小破事,你們先玩吧。」一邊說,一邊拎起筆記本往外走。

我木了一下子,忽然清醒過來,對小姐說了聲:「稍等一下,奴婢失陪。」

而後跑出來,追上紫凰說道:「大小姐,真的要報復瞬美了嗎?讓我做什麼工作?能不能詳細說說?」紫凰轉回身,攤開雙手笑道:「還沒準備好呢,等過幾天我把具體的日程表排出來再說吧,不著急。現在先想想明天的派對怎麼玩。」我想了一下,忍不住說道:「你的貼身侍女露露,她……好像……」「別囉囉嗦嗦的欲言又止,她怎麼了?」「她好像有些心口不一,表面好溫順好懂事,可是我看到她背後欺負凱莉,可兇了。」「就這些?沒關係。」「她還說,早晚要取代你。不知道是不是一時氣話,可是,我想,一個侍女如果這樣想,就很不好了吧?」紫凰笑道:「不錯,露露的能力也很強,而且從來就沒服過我,從小學爭到現在。」「可是她是不是有點陰險呢?」「正因為如此才只能做個第一侍女。如果她能像你一樣率真就好了,可惜。」

目送紫凰離去,我站在那裡想了半天,才多少明白了一些。漫步回到夫人寢室,卻看到露露正跪在小姐腳前,捧著一小疊照片,一張張遞過去,小姐坐在床上,低頭看著手裡的照片,手抖的很厲害,臉色也很難看。我忙問道:「怎麼了小姐?身體不舒服嗎?」小姐用腿夾住照片,騰出雙手互相搓了搓,低聲說道:「雪兒,你也來看看。」我好奇的走到小姐身旁,拿過照片一張張翻看。

第一張照片上,華夫人穿著一身簡陋的衣服,在一個簡陋的屋子裡,被綁在床邊,前面站著一個衣著美麗的女子,身材很好看,但背對著相機,看不到容貌,她的手裡提著一根鞭子,看樣子要打。翻過去,看第二張,拿鞭子的女子,背手拿鞭,面對鏡頭,原來她是王莫愁。在這張上,華夫人跪伏在她腳下,

衣服很破,從腰到小腿有好多鞭痕。再往下翻,夫人的衣服已經沒了,赤裸裸的跪在王莫愁前面,正在用嘴給她脫襪子。翻到第四張,王莫愁已是赤足,夫人背對鏡頭,跪坐在前面,看那角度,似乎王莫愁的一隻腳伸到了夫人襠裡。

我暗自心驚,忙把露露手裡的相片也拿過來,一張張翻看。有華夫人被滴蠟的,有被綁起來吊高一條腿,然後打陰部的,有被騎著在地上爬的,還有幾張被王莫愁三姐妹一起虐待的,更讓我驚駭的是最後一張,平時那樣穩重端莊的王莫憂褪下褲子,用下身對著夫人的嘴撒尿。看到這裡,我的手也有些發抖了。小姐含著眼淚抬頭看看我,又低下頭,默默的說道:「怎麼會這樣……」

第一百零六篇

終於到了週日,從早晨開始直到中午,前來參加週末派對的人絡繹不絕,男女老少,遠近美醜,什麼樣的都有,紫凰忙前忙後,應接不暇。小姐坐在屋裡看書,門外不停有人經過,攪的心煩,就對我說道:「雪兒,這些人都是來參加什麼派對的?」「應該是吧」「好怪異,他們都喜歡虐待別人或者被別人虐待嗎?

」「據大小姐說,有一部分人對這沒興趣,但是受了邀請不敢不來。」小姐撅起嘴,若有所思的呆了一會,說道:「看我姐姐忙的,腳跟都沒有站穩的時候。」

「小姐,外面這麼喧鬧,要不要我去關上門?」「好吧。對了,雪兒,昨天我姐姐說把你先登記在這裡的侍女冊子上,登記了嗎?」「登了,還體檢了呢,滿正式的。」小姐一笑:「我的茶葉用完了,你再去要一點。」「是。」

穿過人群,到了存放食品的房間,剛好采蘩也在這裡,看到我來了,跪下伏地叩了個頭:「迎接主人。」我伸手拉起她,說道:「采蘩,茶葉在哪裡?小姐讓我來拿。」「噢,在上面呢。請稍等,我去拿下來。」說著,她轉身上臺階去翻東西。她的漢服裙子很長,所以要提起裙裾往上走才不會被自己絆到。就在那時,我猛然看到她露出的小腿上隱隱有幾道鞭痕。

她拿下茶葉,遞到我手裡時,我才問道:「你捱打了?」「啊?沒有啊。」

我彎下腰,捏住她的裙子,輕輕掀起一截:「還說沒有?你的腿上這是什麼?」

采蘩嚇的趕緊跪下,說道:「對不起,奴婢說謊了,請懲罰奴婢。」我又把她拉起來,說道:「你別緊張。到底誰打你了?」采蘩看看門外沒人,才掩上門,悄悄說道:「露露姐前幾天出差,家裡發生的事我們沒有及時打電話報告給她,結果她就惱了,回來以後挨個收拾我們這些侍女。昨天先把凱莉打了一頓,然後是我,然後是採蘋,今天又抽空教訓了落桂。」我一咬嘴唇,暗想:「當時我還想一直和落桂她們在一起,讓露露沒機會下手呢,後來一見小姐就給忘了,到底還是讓她們捱了打。」采蘩又說道:「打的我好疼啊,哀求了半天才饒了我,哭了好久。之所以我換上這身漢服,就是為了遮蓋腿上的痕跡。其實不止是腿挨鞭子,你看。」說著,深深躬了一下身,然後把裙子全部掀了起來。

除了一條條若隱若現的鞭痕之外,最讓我驚愕的是采蘩裙子裡什麼都沒穿,下體還露出一小截襪子。沒等我看明白,采蘩就慌忙把裙子放下去,說道:「可別說

出去啊。」「塞雙襪子幹什麼?」「露露姐為了羞辱我,把自己腳上的襪子脫下來給我塞上,還說,三天不許拿出來……」「為什麼要這樣對待你啊?沒報告什麼事?」「就你和二小姐來的事啊。我沒報告。」「真過分!」我回頭就走。采蘩忙加緊腳步追上來,跪下說道:「奴婢沒有怨恨露露姐姐啊,真的沒有!

求您不要生氣……」「什麼沒有!露露太過分了,我要去罵她。」采蘩嚇的臉色都變了,拉住我的褲子說道:「千萬不要去啊,求求你……」

看看腳下這個伏地叩頭的女孩,她急的都要哭了。這時我才冷靜下來,想到李冰霜、落桂她們都說過,露露是紫凰最貼身最得力的助手,不但統轄全部四色侍女,還是憶沫高層員工,受到的待遇和尊重和主人差不多。也難怪采蘩這麼怕她,真吵起來確實不好。想了一會,我才伸手拉起她,笑道:「好了,我不聲張。這就給小姐泡茶去。」「恩啊,謝謝。需要我服侍時請喊我一聲。」

我離開時,采蘩還挺直的立在後面,連連鞠躬。穿過走廊,擠出人群,過了兩層廳堂,路過旁門時,一眼看到小夕正站在門外,她的頭髮顯得有些凌亂,低著頭,額前短髮垂下來,看不到眼睛。露露就在她對面,說道:「這麼說,這兩天你和戀人在一起?」小夕的聲音有點沙啞:「是。還有幾個同學,聚會了一下,所以今天才回來。」「噢。進來吧。你是夫人的貼身侍女,這麼受器重,就好好服侍,少因為談戀愛耽誤公事。」「是,小夕記住了,謝謝露露姐。」小夕恭敬的彎下腰深深一躬,然後脫鞋走了進來,迎面相遇。

此時小夕抬起頭,我才看到她眼圈發紅,臉上還有一些模糊的淚痕,好像剛哭過。我忙說道:「小夕,發生什麼事了嗎?」小夕擦擦眼,勉強笑道:「沒事。雪兒你終於來了。」「是啊,等你好久了。」「我們這麼久不見,找個沒人的地方好好說一會悄悄話吧。」「哎?」我被小夕拉到一間臥室裡,關好門,小夕忽然無力的蹲在地上,痛哭失聲。

第一百零七篇

我立在旁邊默默的看了一會,等小夕哭聲逐漸低下來,才扶她坐下,輕聲說道:「小夕,你是個堅強的人,經歷過很多挫折的,還有什麼事能讓你這樣傷心呢?是失戀了嗎?」小夕點點頭,抽抽噎噎的說起了失戀的經過。我聽了半天,把這些碎片拼湊起來,才理清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小夕早在四年之前就認識了這個男朋友,名叫薄擎。一同複習,一同考試,兩個人上的又是同一所大學,無話不談,親密無間。但是隨著薄擎學習成績的一路領先,加之越來越俊朗的外貌,喜歡他的女生也逐漸多了起來。大約就是在我和小姐去大學借宿的那幾天前後,他們的關係已是日趨淡薄,小夕一個星期都見不著男友一次。後來,小夕聽人們傳說傅華也和薄擎交往了,就帶著幾分惱火去質問傅華,卻找不到她。過了兩天,學校就找個罪名,把小夕開除了。離開大學,到了憶沫,做侍女的日子很難出門,能見男友的機會也就更少了。這次華夫人有事去無常市,小夕忙不迭要跟著去。到那邊辦完事,送走夫人,小夕就匆匆去找男友。她手裡有薄擎家的鑰匙,打開門之後,卻看到了不想看到

的一幕。

她曾經的男友,此時一身赤裸,正與一個同樣赤裸的女子在床上纏綿,兩條雪白的美腿被架在他的肩上,他還抱著小腿和腳舔來舔去,十分陶醉。小夕又驚又氣,一時呆呆的立在那裡,像個木頭人一樣愣住了。那個女的倒不客氣,赤著身子走過來,抬手「啪」的在小夕左臉打了一巴掌:「誰讓你闖進來的?」小夕忍不住淚如泉湧,顫聲說道:「擎擎,她是誰?」沒等薄擎應答,那個女人就打斷道:「她就是小夕吧?你原來的女友?」「是,是的。」女人冷不防一腳踢在小夕腿上,疼的小夕站立不住,跪在地上,她又說道:「過來,打她幾個耳光,讓我看看你的誠意。」薄擎坐在床上,磨磨蹭蹭,猶豫不決。那個女人又連聲催促:「快點!」於是,在小夕悲痛,失望,驚愕的目光注視下,薄擎真的走過來,在小夕的右臉扇了一巴掌,說道:「把鑰匙留下,你走吧。」小夕捂著臉,抬頭看看這兩個人,還沒說什麼,就被他們推出大門。小夕流著淚回了家,越想越痛苦,哭了一夜,第二天就病了。匆匆打了針,還沒退燒,小夕就回到憶沫。

聽完這些,我也氣得想哭:「這種見異思遷人根本不配你愛他!」小夕睜大朦朧的淚眼,說道:「不可能,小雪你胡說!他一定還是愛我的!」我被她說的無言以對,沉默了好久,才說道:「那個女的叫什麼?」「趕走我的時候說了,她叫小莉。」「……小莉?幹什麼的啊?」「以前是足療院的,現在是什麼會計。」「什麼?」我心下一動,急忙問:「這個小莉的長相,身體特徵,你還記得嗎?」「當然記得。」根據小夕的回憶,兩相對照,一點都沒錯,這個小莉正是以前欺負我的那個按摩女。

確定是她以後,我又是怨恨,又是驚詫,說道:「原來是這個小莉?好久沒見她了。」「莫非是你在足療院的同事?」我微微笑道:「是啊。不但欺負過我,還把李茵姐姐弄得很慘很慘呢……」小夕擦擦眼淚,說道:「什麼?跟茵茵姐又有什麼關係?」我低下頭,把兩隻手放在兩邊臉上,沉思了一會,抬頭笑道:「沒什麼,以後我慢慢和你說。看你氣色不好看,一定是病還沒好吧?」小夕點點頭:「自從遇到那件事,我就沒吃過飯,也沒睡過覺,現在渾身都難受。」「先休息一會吧,我陪你。」小夕說道:「不用了,我還得去見見夫人,報個道呢。」「先跟我去見見小姐吧。」

推門進去,小姐放下書說道:「雪兒,拿包茶葉都這麼久?」一回頭看到我們兩個,又說道:「呀,是小夕?」小夕深深一躬:「奴婢拜見小姐。」小姐忙跳起來扶住她:「千萬別這樣,你是我們的恩人啊。哎?臉蛋怎麼這麼紅?發燒了嗎?」小夕點點頭,低頭一言不發。我說道:「小夕她……遇到了很多麻煩事。帶著病回來的。」小姐忙說道:「快休息一會。我這個床就很舒適,在這裡睡吧。雪兒去給她拿一點藥?」小夕忙說:「不用不用,我還要去夫人那裡報到呢。」小姐拉她坐在床上,說道:「剛好我要去我媽那裡,順便給你說一下就行。

雪兒,好好照顧小夕啊。」「是。」

小姐走了,屋裡只剩下我們兩人。我幫小夕脫了外面的衣服,給她吃了藥,說道:「

你放鬆休息一會吧,我知道你心懷怨恨,彆著急,慢慢來,以後我幫你報仇。抬腳,我給你脫襪子。」小夕一臉疲倦和迷惑,遲疑片刻,抬起腳來,我單腿跪下,輕輕褪下她的白棉襪,脫到一半才看到,右腳踝那裡有紅紅的一小片,好像是被血染的。我抬頭說道:「受傷了?」小夕點點頭:「回來的時候,腳下打晃,磕在石頭上了。」

第一百零八篇

我匆忙脫下小夕的襪子,背過身偷偷聞了一下襪尖,然後放在一邊,又拿了一些酒精和藥棉,給她擦拭傷口。小夕就把右腳放在我大腿上,疼的呲牙咧嘴:「消毒怎麼這麼痛苦啊。」我一邊擦,一邊笑道:「說起來,這是我第二次給你處理傷口了。你真容易受傷。」小夕嘆道:「也只有你,肯為我做這些麻煩事。

小雪,我們認識幾年了?」「大概,七八年了吧。」「我們小時候一起折飛機,捉蟋蟀,做荷包,寫作業……那時好快樂啊。」「……傷口擦完了,睡吧。」

小夕很快就睡著了。我呆呆的看了一會,又看看旁邊染血的襪子,暗想:「光著腳也許會冷,我給她找雙新襪子吧。」想到這裡,聞了聞舊襪子上熟悉的氣味,然後翻出一雙新的白色侍女襪,輕手輕腳跪到床上,給她穿好。剛要離開這裡,小夕忽然左右翻身,驚恐的說道:「不會的……不會的!」我急忙扶住她,說道:「小夕,別慌,你怎麼了?」小夕這才睜開眼,看了我一會,嘆息一聲,說道:「做惡夢了。」又躺回去,輕聲說道:「他一定還愛著我,只是因為有什麼內情,才騙我的。你說是嗎,小雪?」「大概是吧……」

等小夕又沉沉睡去,我才悄悄走出寢室。路過一個小客廳時,剛好紫凰在這裡,問道:「雪兒,來做什麼?」「沒事,我去看看小姐。」紫凰剛要說什麼,就見採蘋跑進來,跪下說道:「稟告主人,賴部長和他的女兒來了,也是參加派對的。」「知道了,我這就去迎接。」我隨口問道:「派對還沒開始呢,就把你忙的團團轉,什麼人也要親自接待啊?」紫凰笑道:「沒事,我不累。這個賴部長醜的跟個癩蛤蟆一樣,他女兒倒是花容月貌,反差可大了,很有意思。」「噢?帶我去迎接吧,我要看看。」「來。」

在一個華美的屋子裡,我們見到了這兩個客人,果然如紫凰所說,那個部長又老又醜,但他女兒柳眉杏眼,面如桃花,再配上一身精美的衣服,特別是半透明的水晶般的高跟鞋,鞋跟特別高,立起來亭亭玉立,真是很漂亮。我正暗自稱奇,沒想到紫凰迎了幾步,跪下說道:「奴婢拜見主人。」賴部長呵呵笑道:「小黃啊,接到你的邀請了,我老了,本不想來,可菲菲一定要來。我出去休息一下,看看你們的派對就走,菲菲就留下玩一會了。」「是。」等賴部長離開這裡,他的女兒菲菲往前走了幾步,說道:「我聽說,今天的派對上,你就要公開對外公佈,你的真名叫周紫凰。」紫凰跪趴在她腳下,一邊伸出舌頭在她腳背上舔著,一邊說道:「是的,黃梓是奴婢化名。」

還沒見過紫凰對人這麼恭敬,是整個伸出舌頭,從腳背唰一下舔到小腿,這種動作我都覺得太屈辱,只對小姐用過,現在看到紫凰做起這樣的動作,我覺得好沒面子,忍

不住扭過臉去。菲菲驕傲的說道:「你對我是越來越乖順了呢,小黃。跟個小狗一樣。」「是,奴婢在您面前永遠是個小狗奴,只配跪在您的腳下。」「哈哈,是嗎。」菲菲回頭看到我,說道:「這是誰?」我雖然很厭惡這個人,也怕給紫凰添麻煩,忙跪在地毯上。紫凰遲疑了一下,說道:「她是我的好朋友。」「噢?」菲菲轉身坐在沙發上,說道:「你倆倒像一堆姐妹一樣呢。過來,每人給我舔一隻腳,讓我感受一下姐妹奴是不是很舒服。」「是。」

我帶著幾分惱火,和紫凰跪在兩邊服侍菲菲。外面很冷,她又沒穿襪子,舌頭貼上去覺得涼涼的,但很柔軟,而且特別乾淨,一點氣味都沒有。這個晶瑩剔透的高跟鞋,在燈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也不知道是用什麼做的。菲菲說道:「我的腳怎麼樣?比上次有什麼變化嗎?」紫凰說道:「沒有,我的女主人永遠都是香香的腳。」「哈,看我的鞋好看嗎?」「好高貴啊。」菲菲一時興起,伸手脫下一隻鞋,揭掉鞋墊,拿過旁邊桌子上的一瓶葡萄酒,咕嘟嘟倒在高跟鞋裡,笑道:「給你們喝點酒,我的姐妹奴。」紫凰接過來笑道:「謝謝。」捧著鞋子喝了下去,剩下一點點,又交給我:「嚐嚐女主人的恩賜。」我忍著一肚子氣喝了,沒說什麼。

菲菲高興的放回鞋墊,穿上鞋子說道:「我先去找個座位。」「奴婢拜別主人。」等菲菲走遠了,紫凰才站起來,伸手拉住我的手,說道:「雪兒,起來吧。」我一把摔開她的手,氣沖沖的站起來。紫凰笑道:「生氣了?」「大小姐,你可是我主人的姐姐,你居然會拜倒在這種人腳下,一樣受欺負。」紫凰冷笑道:「將欲取之,必先予之。消滅他們的前夕,不能驚動他們,這時最需要屈身奉承。下週的今天,就換成菲菲給我們舔腳,你信不信?」

第一百零九篇

盛大的虐待派對開始了。在大廳裡,門窗全被關上,並且拉下窗簾,燈光忽明忽暗,或紅或黃,令人心魂沉醉,如墜夢中。大廳中間有並排兩個椅子,紫凰坐了一個,空著一個。我和小姐進來的時候,即將扮演主人角色的女孩和女人們或坐或立,剛剛開始接受男女奴隸們的跪拜。下面跪了一大片,磕頭的姿勢好整齊。

紫凰對我們說道:「坐這裡吧。人小椅子大,應該能坐兩個人。」我忙請小姐坐下,然後立在小姐後面。小姐一回頭,說道:「姐姐的吊墜怎麼掛在這個椅子上了?」紫凰說道:「沒事,就掛著吧。」我輕聲笑道:「這個吊墜也該掛起來歇一會了。今天一直在大小姐的脖子上晃來晃去,就沒停下來過。」小姐一笑,說了句什麼,卻被越來越嘈雜的人聲掩蓋了,我剛要問,就見紫凰站起來對眾人張開雙手,示意安靜,說道:「各位接到邀請的時候,應該都已經知道了,我再公開說一遍,近日我失散已久的媽媽和妹妹已經回來了,我也不想再隱姓埋名,現在改回原來的真名字周紫凰。」說畢,紫凰顯的很開心的笑了笑,說道:「派對開始。」

紫凰宣佈開始之後,重金屬的音樂聲響起,整個大廳變得人聲鼎沸,作為M角色的男男女女們紛紛跪在地上匆匆行走,尋找自己的主人,爬來爬去如同街上行人川流不息。S角色的女

主人們有的拿起皮鞭,拉拉甩甩,準備動手,有的拿起粗大的蠟燭和打火機,點火待發,更有很多人拿著各種各樣千奇百怪的器具調試,或者空著手等待自己的奴隸。短時間的混亂之後,一簇簇主和奴相繼配對完畢,擊打聲,慘叫聲,尖叫聲,呻吟聲,混在一起,熱鬧非凡。

我立在小姐旁邊,右手握著小姐的左手,看的熱血沸騰,忍不住湊到小姐耳邊說道:「稍等,我下去看看。」而後撒開手,跑了下來。三轉兩轉,正好在人群中看到落桂,說道:「落桂姐,你什麼時候來的?」落桂正拿著一跟竹條晃來晃去,腳下一個年輕的貴婦人俯伏在地,裙子已經完全撩起來,完整的露出屁股,等待受虐。我見落桂沒聽到,忙走到近前笑道:「落桂女王!」落桂回頭看到我,笑道:「雪兒,別亂說,我也是鬧著玩呢。」我看看她腳下的人,說道:「這是誰啊?衣著穿戴好華貴。」「我的女奴唄。」說著,落桂輕輕踢了一下,說道:「你,自我介紹一下。」那個貴婦人在我腳尖吻了一口,說道:「奴婢是頊珈公司的CEO,名叫小冰,請叫我冰奴吧。」我蹲下身,說道:「為什麼來這裡受虐待呢?你希望這樣嗎?」「以前不喜歡,結婚以後,我老公就是喜歡被虐待,讓我做女王,我又做不好,慢慢的,我也喜歡上做奴了。」「你老公也來了?」冰奴往遠處一指:「那個戴白色項圈的就是他。」

我立起身看了看,又問落桂:「你做過幾次主人了?」「有那麼幾十次了。

其實也不怎麼好玩。」我拿過她的竹條笑道:「我替你打幾下試試。」「好啊。

」我晃一晃竹條,讓冰奴跪好,高高撅起屁股,而後掄起手臂,「噼啪噼啪」打了幾下,疼的冰奴嗷嗷直叫。落桂慌忙拉住我的胳膊說道:「小雪真狠,怎麼用這麼大力氣啊。別給人家打壞了。」冰奴伏在地上哼道:「不,這樣才爽……」

我抿嘴一笑,把竹條還給落桂:「你來吧。看到小夕了嗎?剛才我找了半天,沒找到她。」「她還沒睡醒呢。」說著,落桂抬起手,溫柔的在冰奴屁股上抽打了幾下,冰奴一邊哼哼唧唧的呻吟,一邊閉著眼睛扭動身體,落桂忙問道:「受不了了嗎?」「不不,請再用力一點……」

我滿心愉悅,快步離開落桂這裡,擠來擠去,穿越好幾簇人,猛抬頭,一眼看到王莫愁赫然在座,正在漫不經心的玩弄一男一女兩個奴隸。我心下一動,上前說道:「王小姐,好幾天不見了噢。奴婢雪兒見禮。」王莫愁忙笑道:「請起,我這次接到邀請來玩,主要還是為了看看紫煙和你呢。」「三姐妹今天怎麼只來了你一個啊?」「呵,我姐姐回芬蘭了,過些天才回來。」我還要問,王莫愁揮手說道:「雪兒,這裡音樂聲和說話聲太亂。等一會我玩完了找你們去,慢慢說。」

第一百一十篇

正如李冰霜所說,犯了過錯的赤足侍女在這個派對上都被分配為奴,其他人就是按興趣分配了。別看平時都很正常,其實到了這裡才釋放出自己的本性,即使溫柔和順的採蘋、采蘩,此時也成了像模像樣的女主人。摘掉面具,人人心中都有自己的SM。

我滿大廳轉悠,順手羞辱了幾個M,覺得有點累了,才一路快步走回小姐身邊。此時紫凰

坐在椅子上,安靜的撫著小姐的頭髮捋來捋去,小姐側身趴在紫凰腿上,看著喧囂的大廳,兩個人腳下各有一個侍女在吮腳趾。紫凰說道:「怎麼樣雪兒,好玩吧?」「真好玩。」小姐說道:「你怎麼這麼半天才回來啊?」「噢?」我抬頭看看鐘表,才發現已是將近16點了,我居然在下面玩了一個半小時。

我不好意思的一笑,說道:「貪玩了。」看看紫凰,又說道:「大小姐怎麼不下去打打人,玩玩蠟燭什麼的?」紫凰笑道:「你看我這身穿戴,像女王麼?

鬆鬆垮垮的,運動不開。等一會我換一身裝束再去。」小姐說道:「姐姐,我有點不舒服,得先去後面休息一會。」「噢?快去吧,回頭我去看你。」我回頭望了一眼熱鬧的大廳,對小姐說道:「讓奴婢服侍小姐去休息一會吧。」小姐嫣然一笑:「好的。」

回到寢室,小姐有些疲憊的半躺在被子上,我坐在旁邊問道:「是那個來了嗎?」小姐點點頭。我笑道:「難怪今天你顯得萎靡不振呢。我去拿個新的給你換。」小姐說道:「哎,等等,雪兒。」「什麼?」「我姐姐剛才和我說,打算送水蓮去臺灣上學,那裡很溫暖,舊傷會慢慢好起來的。」「呀?那可太好了。

水蓮這些年可沒少受苦,現在終於苦盡甘來了。」邊說邊換,處理完以後,又給小姐送來一杯茶。小姐抿了一口,說道:「我再也不想去看那個什麼派對了。」

「啊?為什麼啊?」小姐笑道:「我做了好幾年貴小姐,一直在奴役別人,當時還覺得很自然,後來流離失所,受別人奴役,才發覺自己以前是多麼討厭。」停下來看看我,小姐又說道:「現在既不願意再做那個討厭的小姐,更不願意受人欺負。」

「可是,小姐!」我剛說到這裡,恰好王莫愁從外面漫步走來,笑道:「說什麼呢?」我忙收住後面的話,回頭看了看,說道:「王小姐真的來了噢。有事嗎?」「特來看看紫煙呢。」小姐低頭不語,好久才抬頭說道:「你自己來的?

」王莫愁笑道:「我姐不在。莫悔身體一直不好,這些天煩躁的不行,天天打人。昨天還和我說,既然黃梓是紫煙的姐姐,我們一定有麻煩了,所以讓我先來看看。」「莫愁姐姐,我媽媽出獄以後,帶來了一疊照片。」

王莫愁猶豫了一下,說道:「紫煙,你落難流浪的時候,我待你怎麼樣?」

「姐姐待我有大恩德。」「可是就在接收你進入瞬美之前,我還親自去監牢,百般羞辱虐待你的媽媽。很不合理吧。」「這正是我要問的,莫愁姐姐,為什麼會這樣?」王莫愁伸手挑起珠簾往外看看沒人,才緩步走回來,看著窗外說道:「瞬美和夢輝同年成立,競爭了十二年之久。華夫人沒少給我們下絆子,我早就恨死她了。後來夢輝終於倒臺了,我能不發洩一下麼。」「可是你為什麼要善待仇人的女兒?」「你不是她女兒。」「什麼!」

小姐從床上跳下來,揚起手說道:「莫愁姐姐,你不要亂說!我,要打你了。」王莫愁看著小姐,嘆息一聲:「兩家競爭激烈的時候,我們曾經派專人蒐集華夫人的情報,試圖掌握她的一舉一動和一切歷史。其中就有一條消息說,她出嫁後又改嫁了一次。」「我媽早就說過,那是謠言。」「不

,那是真的。她帶著你年幼的姐姐改嫁到周家,那是十九年前的冬天。而你的生日是在秋天啊,紫煙,還不明白麼?你和華夫人毫無血緣關係。正因為如此,夢輝破滅時我才苦苦保你,還盡力收留你。」小姐怔了一會,說道:「你別聽那些謠言,都是無聊的人編出來的。」王莫愁笑道:「不管是真是假吧,反正我是信了。」小姐蹲下身,單腿跪下說道:「莫愁姐姐,感謝你的搭救,紫煙求你一件事好嗎?看在我們朋友一場,你一定要答應。」「什麼?」「你走吧,離開這裡,越遠越好。不然,我姐姐她會報復你的。」

第一百一十一篇

王莫愁驚愕的低頭看著小姐,說道:「紫煙,你真的不恨我嗎?」「我不希望你落到悲慘的下場,真的。」「我……」王莫愁咬著嘴唇,拉起小姐,說道:「我真不配做你的朋友。紫煙,謝謝你。」說到這裡,王莫愁彎腰在小姐手背上吻了一口,轉身就走。小姐忙問道:「你要去哪?」「回家。我要好好想想,要不要離開瞬美,去別處安靜生活。這些天總和爸媽吵架,莫悔也不聽我勸告,太不省心了。都是為了權和錢,我真的很累。」「好的,如果姐姐要報復,我一定會為你說情的,如同你給我說情一樣。」王莫愁嫵媚的回眸一笑,沒說什麼就走了。

我關上門,抱怨道:「小姐,你也太懦了,居然還想保護她?」「雪兒,她待我真的很好。不然我們也許還活不到現在呢。」「還好?昔日的好朋友,收來做侍女,像個女奴一樣服侍她。更不用說她那個妹妹欺負過你多少次了。」小姐回身坐在床上,雙手抱著小腿,說道:「雪兒別說了,我真的很感激她。」「哎。」我嘆息一聲,也坐到床上,和小姐背對背坐著,好久,才說道:「小姐,剛才說的那些,夫人改嫁什麼的,真的是謠言嗎?」「我也不知道。」我回過頭,看到小姐深深的低下頭,埋在兩腿之間,秀髮鋪散在兩邊大腿的白襪上。

我和小姐並排坐在一起,說道:「小姐,你有這麼多煩惱,為什麼不說呢?

」小姐把頭靠在我肩膀上,輕聲說道:「怕你煩我,說我婆婆媽媽。」「………

…」我全身鬆了鬆,和小姐互相依偎在一起,默默無語。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時,小姐已經睡著了,我輕輕扶她躺好,蓋上被子,又坐在床邊看了半天,才悄悄離開。

從寢室出來,正好看到紫凰從外面走來,不知道什麼時候她換了一身黑色的皮裝,又緊又暴露,襪子也變成了黑色的網襪,像變了一個人似的。我忙用食指封住嘴唇,指指後面,紫凰停下腳步看看,和我一起步出這裡,才說道:「紫煙睡著了?」「是啊。」「真不是時候,現在已經是晚飯時間了。」「啊?」我望望窗外,才發現天已經黑下來了,忙問道:「派對結束了嗎?」「早呢,20點才結束。現在大家吃飯休息呢。」我伸手好奇的摸了一下她身上的皮裝,笑道:「這身衣服,是打人的時候才穿的吧?」「是啊,剛教訓了幾個我很煩的人,挺累的。」「要一直折騰到晚上20點?那不把人們都累趴了麼?」紫凰笑道:「不是,激烈的SM活動持續一下午,晚飯後就很輕鬆了,差不多成了品足派對。

」

回到大廳時,

已經快18點了。紫凰換了一身淺黃色的晚禮服,文靜的坐在椅子上,有兩個三十來歲的女人跪伏在下面,每人舔著她一隻腳。大廳裡,女主人們有的躺在地毯上,有的席地而坐,有的騎著奴隸,姿態不一,一雙雙美足也毫無顧忌的翹了起來,有各種顏色的絲襪,棉襪,網襪,還有赤足。男女奴隸們恭敬的跪了一大片,帶著崇拜的目光盡情親吻這些腳。還有一些人在休閒的聊天,提前結束了角色的扮演。音響裡放的音樂很柔和,很輕鬆,不知從哪裡還飄出一股幽香,甜甜的。

我從沒看到過這麼多人一起戀足,一時心血來潮,忍不住又跑下來,隨意找了兩個跪在地上正在聊天的年輕女奴,說道:「來,你們倆也給我舔一舔腳。」

兩人欣然說道:「好啊好啊,您是雪主人吧?請主人賜足。」我就地坐下,高高抬起雙腿:「來。」兩人端正的跪好,雙手捧著我的腳跟,長長的伸出舌頭,就去刷我的腳底,那種眼神我很熟悉,秀明、秀娟、美芙都是如此,看的出來,這兩個女孩也很戀足。看著她們,想起這些年自己的種種經歷,暗自感慨。

沒想到的是,這兩個人越舔越興奮,逐漸有了身體反應,臉上紅暈浮現,氣喘吁吁,再看看迷離的目光,我心裡清楚,問道:「你們兩個也是戀足的吧?」

兩人哼哼唧唧的說道:「是,是的……主人,請滿足我們吧,求求你……」「什麼?」「請把腳,插到,插到我們下面……」「噢?」我心裡一動,高興的說道:「好啊,求我吧。」「好主人,我的雪主人,可憐可憐我們吧,我們很需要您的腳……」就這樣,她們用嘴給我叼下絲襪,然後自己脫下褲子,赤裸著下身跪坐在自己腳跟上,分開雙腿,把我的腳捧到自己襠裡。我試著把兩個大腳趾慢慢塞進她們下體,軟軟的,溼溼的。我試著把整根腳趾都沒進去,問道:「疼嗎?

」兩人陶醉的閉著眼睛哼道:「不,好舒服啊,好舒服啊,主人。」我掩口一笑,把腳趾抽了出來,兩個女孩立即抱住我的小腿哼道:「不要啊,主人,千萬別拔出來!」

第一百一十二篇

我對兩個女奴笑道:「還是別玩這個了,萬一被我的腳趾甲劃住,一定很疼的。」「沒關係的,我們喜歡。」說著,她們迫不及待的把我腳趾塞了回去,還不停扭來扭去的蠕動,把手伸到兩腿之間,揉著自己的陰蒂,一邊呻吟,一邊嘰嘰喳喳說些亂七八糟的話。我面帶微笑,看著她們越來越興奮的自慰,直到一陣劇烈的顫抖,伴隨欲仙欲死的叫聲,兩個人先後到了高潮,而且居然興奮的哭了。

女人總是很溫柔。高潮過後,她倆乖順的伏在我腳前,安靜的用舌頭為我放鬆腳趾,又輕柔,又溼潤,我一邊想心事,一邊享受著這種體貼的感覺,滿舒服的。就這樣安靜的過了半個多小時,兩個女奴看到我的腳都被舔的有點腫了,才開始往上移動,從小腿,舔到膝蓋,再到大腿。一直到她們的舌頭觸到我敏感地帶,快感如同電擊一樣竄上來,我才從甜甜的回憶中驚醒,忙伸手輕輕把她們打開,笑道:「別胡鬧。」她們淺淺的一笑,退了下去。我立起身四下望望,看到採蘋和采蘩也在扮主人,暗自好笑,又走過去和她們玩。就這樣,時間如同細

沙一樣在趾間滑過,不知不覺,到了20點派對結束的時間。

送走這些客人,憶沫職員也紛紛回家,只剩下侍女們沒走,紫凰對眾人笑道:「大家表現都不錯,派對結束了,各歸各位吧。」露露說道:「主人請等等。

昨天您答應了豔豔的事,省長已經發來感謝信,感謝您的寬仁。」「噢?那個老東西挺懂事的,還知道寫感謝信。」露露跪行幾步,到紫凰跟前,把信捧上,紫凰說道:「算了,現在沒空看。你替我回復一下,就說過幾天我還有事要用到他,到時看他的表現。」「是。」「還有其他事嗎?」「憶沫缺人。」紫凰笑道:「正好。雪兒,聘你來給我做個文秘怎麼樣?」「啊?我……」「我知道你要問紫煙,去吧。」

我躬躬身辭別紫凰,急匆匆回到小姐寢室。此時小姐慵懶的坐在床上,拿著一張照片正在出神。我輕聲說道:「小姐,奴婢回來了。」小姐抬頭看看,說道:「玩痛快了?」「嘻嘻,玩的好開心。」說著,走到小姐旁邊,說道:「看什麼照片呢?」小姐伸手遞給我,原來是那年春天小姐光著腳在桃夭園花徑照的,我看了一會,笑道:「又在想念以前的侍女吧?」小姐點點頭:「猜猜我在想誰?」我琢磨了一會,說道:「這個照片是銀月姐姐照的,一定是在想她。」「是啊。兩年沒見銀月了,一點音信都沒有,不知道她過的怎麼樣了。」「小姐,我比你還想她呢,有時候,晚上想起和銀月姐姐在一起的日子,就偷偷的哭。」小姐嘆息一聲,低頭不語。我看她眼圈都紅了,忙岔開話題說道:「小姐,我是有事來請示你的。大小姐想讓我去憶沫做什麼文秘,你看行不行呢?」小姐愣了愣,噘嘴說道:「什麼嘛,這種事也要問我?你有興趣就去,沒興趣就不去。」「人家特意來問你的啊。」小姐背過身,嘟囔道:「我不管。」「那,那我怎麼辦啊?小姐?」小姐帶著幾分哽咽,幾分怨憤,說道:「你願意怎樣就怎樣,別問我!」

我呆呆的立在地上,聽到小姐隱隱的啜泣聲,我也委屈的流下淚來,兩人哭了好久,我輕輕爬到床上,跪坐在小姐背後,低聲說道:「小姐,別生氣了,都是我不好。」看到小姐還是抱著大腿哭,我又向前湊湊,伏下身說道:「對不起,小姐,饒了我吧。」小姐轉過身,哭道:「我捨不得你……」「小姐,我不去了,永遠陪伴你。」對視了一會,小姐笑了,邊哭邊笑,擦了擦眼淚,說道:「難過歸難過,可這是你的前程,我雖然自私,也不能阻撓這樣的事呀。還是得去。」「我不去了。小姐會孤單的。」「傻子,你去任職就不能見我了麼?我知道你有夢想,別猶豫了。」我咬著嘴唇,抱住小姐說道:「謝謝小姐……」小姐微笑著,軟軟的靠在我胸前,眼睛裡卻帶著很多戀戀不捨,我隱約理解了以前銀珠的心情,低頭在小姐臉蛋上吻了一口,流著淚說道:「放心吧,小姐,我是你的。」

小姐躺在床上,輕聲笑道:「不用說了,我知道了。別哭,看你臉上一道一道的,不好看。」我跪坐在自己腳跟上,雙手捂著臉,低著頭嗚咽不止,小姐說道:「我的雪兒哭的時候好醜噢,快停下來吧,來,我用腳給你擦擦。」

第一百一十三篇

次日,

我就去憶沫正式就職了。這裡除了紫凰和沫沫之外全是陌生的面孔,好在都很和氣,對我也是百般照顧,工作之餘,有興趣就玩一點小虐待,小戀足,適應了幾天,公務還算順利。每天上午下午工作八個小時,其餘時間仍不離小姐左右,小別重逢,更是親密。過了不久,我也就在憶沫站穩腳跟,開始琢磨報復以前的對頭了,首先被列入報復計劃的就是足療院欺負過我的三個女孩,小莉、小倩和小娜。

不覺又到了三春時節,下班快步往回走時,涼鞋偶爾會踩在軟軟的花瓣上,揉碎落紅,真有些不忍。匆匆回到寢室來見小姐,剛走到門外,就聽到裡面小姐在低聲背誦:「淡煙流水畫屏幽,自在飛花輕似夢……」我推門進來,笑道:「我回來啦。小姐中午好。」小姐立在窗戶旁邊,回頭看到我,說道:「雪兒,我打算明天回服裝店去看看。」我脫下外面的衣服,喝了口水,說道:「好啊,好久沒見秀娟和美芙了。小姐代我向她們問個好。」「剛才秀娟還打電話邀我們兩個回去呢。」我興奮的說道:「我沒空去啊,小姐,這兩天我已經把小莉她們的下落問清楚了,正琢磨著狠狠的回擊一下呢。」小姐笑道:「得饒人處且饒人吧,罵她們幾句也就算了。」「嘻嘻,到時再看吧。我這就去和小夕說說。」小姐忙說道:「等等,水蓮的事我姐姐已經辦好了,大後天的機票。到時你送她上飛機去臺灣吧。」「好啊好啊。」

我一邊說著,一邊跑出來,一路走到西區,路過一間小書房時,剛好看到小夕在裡面找東西,我停下腳步,說道:「小夕,我已經聯繫到那個小莉了。」小夕聞言,愣了一下,說道:「然後呢?」「她剛好也在附近暫住呢,今天我抽空出去見了見她,真好笑。」「什麼?」「是公安局長開車接我去的,看那老頭子點頭哈腰的樣子,大概小莉也嚇傻了,居然,居然……」小夕大大的睜著眼睛,疑惑的說道:「怎麼了?」「居然尿褲子了,我清清楚楚的看到她襠裡一下子就溼了一大片,真滑稽。」小夕聞言,也忍不住和我一起掩口笑了半天:「沒想到也是個欺軟怕硬的膽小鬼,當初欺負我的時候倒挺高傲。」我又說道:「然後她就趴在地上百般哀求道歉了。我還約她叫上小娜和小倩,明天一起來這裡見我們呢。」小夕低頭想了想,笑道:「那太好了,到時就好好的報復一下吧。」「一言為定!」

我四下看看,問道:「你在這裡做什麼呢?」小夕笑道:「我要找菜譜,學幾道菜的做法。」「你不是不管膳食嗎?」「明天是落桂的生日,我要親手給她做點好吃的,聊表寸心呢。」我一拍手,說道:「哎喲,我都忘了呢!明天開個小party吧。」小夕一笑:「可是你約了小莉她們明天來啊。」「沒關係,明天是週六,白天先打她們,晚上再過生日。」說到這裡,我念頭一轉,說道:「對了小夕,除了我們之外,還有一個人是同寢室的呢,你忘了嗎?」「茵茵?

」「是啊。從高考結束後,我們四個就從來沒在一起了,正好趁這機會把她也叫來,聚個會。」「她在殤市瞬美呢,好遠的。」「放心,交給我了。」我興沖沖跑出來給王莫愁打電話要李茵,真順利,那邊一口應允,明

天一定給李茵放假,送到憶沫來。

等待的時光總是很漫長。晚上閒的難受,給小姐洗了一遍腳,擦了半天,又拿個小剪子修剪趾甲。小姐說道:「雪兒,你今天很興奮啊。」「是啊是啊,我終於要靠自己的努力出一口惡氣了。」小姐笑道:「說起來,我真不如你,受了人家欺負還不長記性。別看整天叫我小姐,其實你更適合做小姐。」我低頭聞聞小姐的腳尖,笑道:「好久沒聞到這股味了,你太乾淨,也就剛剪完趾甲時有味。」按一按軟軟的腳趾,剛張開嘴要親親,小姐連忙止住:「別碰嘴。剛剪了趾甲,腳尖很髒的。」「哈,比這髒一百倍的腳我進嘴的多了,怕什麼。」「不。

」小姐伸出手,用兩根手指封住我嘴唇:「再也不要吃髒東西了,會生病的。」

我順手抓住小姐的手,把手指塞在嘴裡吮了一口,笑道:「謝謝小姐,我記住了。」

第一百一十四篇

這天早晨,小姐遲遲不肯起床,捻著薄薄的被子發呆,我穿好衣服說道:「小姐,在這裡可不能賴床了,大小姐知道會笑話的噢。」小姐笑道:「外面冷,我不願意離開被窩。」「又撒謊了,看你兩邊臉蛋都那麼紅了,一定熱的不行了。何況現在也不是冷的季節啊。」「好吧。」小姐磨磨蹭蹭穿上衣裙,抬起腳說道:「你給我穿襪子吧。」「我就說你睡的很熱吧?腳摸上去都熱乎乎的。」小姐笑道:「一直都是熱的啊。」「以前都很涼的。」「那是你今天手太涼。」

一邊說笑,一邊穿好襪子。小姐說道:「好了,我準備準備,去服裝店了。

」「什麼時候回來啊?」小姐歪頭想想,說道:「沒什麼事的話,一兩天就回來。需要我帶什麼東西來嗎?」「不用了。不過秀娟上次打電話還說特別想念我們兩個的腳呢,帶我一雙襪子給她吧。」小姐一笑:「我還是不能理解你們。來,我給你脫襪子。」我慌忙後退幾步說道:「不不,這可不敢,我自己來。」小姐笑嘻嘻的接過襪子,說道:「怎麼這麼髒啊?你多少天沒換了?」我紅著臉笑道:「髒的才有味道啊,秀娟就喜歡髒的。」「腳底這裡都發黑了,她受的了嗎?

」「放心放心。小姐裝在袋子裡吧,裝完洗洗手。」小姐裝好襪子,聞聞雙手,笑道:「贈人絲襪,手有餘臭。」

洗完手,小姐辭別夫人和紫凰,和我一前一後步出憶沫。小姐推起自行車,說道:「回去吧,別送了。」「怎麼?自己騎車回去啊?」「是啊。」「大小姐這個姐姐是怎麼當的,連車都不派一輛!」小姐笑道:「厭倦坐車了,我現在特別喜歡自己騎車。剛才姐姐說讓採蘋開車送我,我推辭了。」我扶著車子上下檢查檢查,說道:「車鐙子有點松,我給你擰擰。」小姐往後退退,背手立著笑道:「你真細心。」我擰好鐙子,反覆檢查沒問題,才起來說道:「好了,請小姐上來試試。」回頭看到小姐立在後面,春天的和風吹在身上,裙子向後飄著,她還抱著肩頭,微微縮著身子,我忙又說道:「冷吧?你穿的太少了。」「沒事。」「等等啊,我回去拿衣服。」

我匆匆抱出一件厚厚的大衣,跑出來說道:「來,小姐,穿上衣服再走。」

小姐甜甜的笑道:「謝謝你。」騎上自行車,我又在車旁跪下

,親手把小姐的腳扶在鐙子上,說道:「用力踩,看鐙子結實不結實。」小姐踩了踩,說道:「怎麼軟乎乎的?」我抽出手笑道:「我用手墊著呢。」低頭看看,又揚起手笑道:「看,我的手印上小姐的腳印了。」「呀!雪兒,疼嗎?」「不疼不疼。」我低頭在小姐腳背上吻了一口,說道:「去吧,祝小姐一路順風。」

送走小姐,我快步走回來。路過走廊時,恰好看到露露背靠著牆,正在換鞋。露露說道:「嘿,雪兒,上午好。」「上午好。今天放假呢,你怎麼沒和她們去玩?」「我這麼忙,哪有整天放假的時候啊。今天剛買了一雙鞋,先換上看看。」我低頭看看她的新鞋,說道:「這鞋跟也太高了,走路不舒服吧?」「我個子矮,只好穿高跟的。我可羨慕你這個頭了,不高不矮的。」「嘿,我從來沒穿過高跟鞋,那東西太折磨腳了。」說著,拿起露露換下的舊鞋看看,笑道:「這鞋好漂亮啊,你不要就給我吧。」「好啊。你穿多大號的?」「37的。」「那不一定能穿進去,這是36的。」「難怪你的腳很好看呢,原來這麼小。」

露露換好鞋走了走,忽然回頭對我笑道:「雪兒,今年多大?」「二十一了。」「有婆家了麼?」「沒呢,我對談戀愛一點慾望都沒有。」「單身真好,想幹什麼幹什麼,不用受人拖累。」「噢?那麼說你已經結婚了?」露露笑道:「結過好幾次了。現在就有一個正式老公,好幾個非正式的呢。」「要那麼多老公幹什麼?」「用來取樂啊,我平時這麼忙,回到家當然要有三兩個壯男伺候我一夜,不然多鬱悶。可惜他們都是些沒大腦的東西,淨說些混賬話,拖累我工作,煩人。」我掩口笑道:「所以你才甩了好幾個老公?」「是啊是啊。那些人只配給我舔腳趾而已,用一年半載就踢掉。」「看來,真愛果然是可遇不可求呢。」

露露笑道:「真愛就是個笑話,那些低等的東西怎麼配愛我。」

第一百一十五篇

我和露露緩步往前走,邊走邊談論愛情的事。露露說道:「這個國家能配的上我的,大概也就幾十個人。」我不禁笑道:「這些話,你敢和大小姐說麼?」

「當然不敢。」「還是的。既然你那麼高貴那麼了不起,怎麼還在大小姐面前那麼卑微?」「我是侍女,就要做好侍女的事,當然要卑微的服侍主人。你看我在憶沫公司還是那樣下賤麼?我可沒有奴性。」我想了想,笑道:「在那裡,你還真是個像模像樣的職業女性。」「我小時和紫凰是同學,爭鬥了好多年。但紫凰招我來是看中我的能力,並不是為了欺負我報仇。剛來時就和她說過,僅僅是職業而已。」「難怪你做業務這麼出色。」

露露停下腳步,說道:「你做的也不錯,越來越受重用了。最近憶沫和瞬美北美總部的摩擦越來越多,肯定又有一番激烈的爭鬥,看樣子,不久之後就要開始從瞬美中國區下手了,很可能是我們兩個去執行這個任務。」「太棒了!我正琢磨著把瞬美王家的那幾個女人捉來,好好報復一下以前受的欺凌呢。」露露笑道:「你也是個很有報復心的人呢。好了,不聊了,我還要去找一份秘密資料,怪頭疼的,現在就得去準備準備了。」

我立在寢室門外,望著露

露離去的背影發呆。過了一會,忽然聽到外面有說笑聲,好像是李茵的聲音。我忙快步走出來,在門口正好遇到李茵和小夕拉著手跑進來,李茵抬頭看到我,喜形於色:「呀!小雪,好久沒見啦!」「茵茵姐,我想死你了,來親親。」李茵笑道:「去你的。我聽說,你約小娜她們來了?」

「是啊,一會就來了。」「嘿,那我可趕上了,得好好收拾她們一下。」「先別提那些煩人的傢伙,今天是落桂的生日,都給我開心著點。走,我有好多零食都沒吃,你們兩個幫我吃去。」小夕問道:「落桂呢?」「回家了啊,過生日還不回去見見家人麼。下午她就回來。」

三個人推推擁擁,說說笑笑,在寢室隨意的找個地方坐下,剛吃了點零食,門外就有人輕輕的說道:「雪主人,我們來了。」李茵猛然站起來道:「是小莉!」我伸手拉住她,往後一拽:「坐下。」而後,我走出來扶著門框往外看看,果然是那三張熟悉的面孔,小莉、小倩、小娜。三個人都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大氣都不敢出。

我低頭笑道:「三位上午好啊,來的挺早。」小莉戰兢兢叩頭道:「主人上午好,奴婢給您,請安。」旁邊兩個人也跟著叩頭。我一邊往回走,一邊說道:「進來吧。你們侮辱我的時候可是高高在上的像三個公主一樣,怎麼今天都跪下了,好丟臉噢。」「遵命。以前都是我們的罪過,請懲罰我們吧……」三人爬著跟了進來,小莉看到床上坐著的小夕,不禁打了個寒噤。

我轉身坐下,說道:「巧的很,不但我受過你們的侮辱,我這兩個朋友也是。」沒等我說完,小莉就急匆匆膝行過來,捧起小夕的腳吻了一口:「小夕姐姐,小夕主人,是我錯了,請盡情懲罰我吧!」奪愛的傷害真大,平時溫順愛笑的小夕忍不住流下淚來,抬手狠狠抽了她幾個耳光:「打死你!打死你!叫你搶我的人!」小莉的臉隨著小夕的手掌甩來甩去,還連聲答應:「是,謝謝,奴婢該打,是……」我立在旁邊,勾起往日的怨恨,也抬腿往小莉屁股、腰、後背接二連三踢了好幾腳,踢的小莉痛苦的伏下身,說道:「奴婢知罪了,饒了我吧……

」我用腳踩住她脖子,說道:「舔啊,給小夕舔腳趾啊,我看你怎麼悔罪。」「是,是。」小莉真不敢反抗,伸出舌頭在小夕腳尖刷來刷去,很是賣力。

另一邊,小娜跪伏在地上,李茵苦大仇深的亂踢亂踏,邊罵邊繞著圈踢,時不時揪起頭髮打臉蛋,很快,小娜就支撐不住了,被打的放聲痛哭。李茵氣呼呼的說道:「哭什麼,我被你們這樣修理過多少次?這麼幾下就受不了了,真沒用!」「饒了我吧,茵茵奶奶……」「呸!賤東西,把褲子脫了。」「嗚……」小娜被逼無奈,不顧羞恥,把下半身脫個精光。李茵在她肥大的屁股上狠狠的打了幾掌,留下重重疊疊的紅手印,又讓小娜分開大腿,攢足力氣想踢襠,我怕給打壞了,忙抱住李茵說道:「茵茵姐,你冷靜一下,別踢別踢。」「小雪,她們太氣人了,數這個小娜壞,我身上到現在還有她留下的傷。你別攔我。」「不要啊,就你那力量還不踢個半死,慢點來,哪怕慢慢折磨她也好,千萬別衝動。」勸了半天,李茵才平靜了一些,坐

下嚷道:「小娜,來給我舔襪子。」

第一百一十六篇

白襪子穿髒了會發黑,黑襪子穿髒了會發白。李茵這個懶於洗腳換襪子的人,黑棉襪接觸地面的部分已經發白了,我離好遠都能聞到味道。小娜一點厭惡都不敢表現出來,乖乖把舌頭伸出很長,用口水給她洗刷,好像還有一些細小的髒東西被舔下來,嚥下肚子。

此時小莉和小娜都跪在曾經被自己肆意侮辱的人腳下,還債般的舔著襪子,唯有小倩跪在遠處,驚愕又畏懼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微微有些發抖。我招手說道:「過來吧小倩,別閒著。」她聞言趕忙爬過來磕頭:「雪主人可憐可憐我吧,小倩知錯了。」我立在她前面,動腳擦了擦她的臉蛋,說道:「放心,我不會那麼兇的虐待你。記得這些欺負過我的人當中,只有你沒動手打過我。」小倩伏在地上哽咽道:「原諒我吧,原諒我吧……」我看她惶恐的樣子實在可憐,就坐下說道:「別怕。你現在做什麼工作呢?」「我……因為受不了白天足療晚上賣身的生活,離開那裡了。現在在易市一個酒店做服務員呢。」「過的還好嗎?

」小倩沉默了一會,低聲說道:「我就是老闆的玩物,有心情就把我拉過去侮辱,我……嗚……」痛楚的回憶是裝不出來的,因為苦難會在臉上留下痕跡。我看了她一會,說道:「原來你也沒少受折磨。」

可能是出於同情,我沒有如事先打算的一樣欺負小倩,而是仔細聆聽了她近一年半的經歷。當她講完時,我努力控制了一下沒掉眼淚,回頭看看小夕,說道:「你出氣了嗎?」小夕已經脫掉了溼淋淋的襪子,抹了抹臉上的淚水,說道:「我明白了,雪兒,你說的對,都怪我愛上一個負心人,離開他是我的大幸。」

我拍拍她肩頭笑道:「你終於明白了。」「小莉,你走吧,我不會再恨你。」小莉驚喜的說道:「謝謝您!」我又安慰小夕幾句,回頭問李茵:「你也出氣了?

」李茵火氣未消,說道:「我真想揍扁了這個賤丫頭。」「算啦,你欺負她也很慘了。」「哼。」李茵抬腿又踢了小娜一腳,說道:「其他兩個,也欺負過我。

」我忙抓住她手腕,說道:「放了她們吧,如果還有怨氣,以後再來也行。今天是落桂的生日,別打的太兇好嗎,哪怕是給落桂個面子。」「……好吧。」小夕忙說道:「看你的腳上全是口水,好髒,我們去洗洗腳吧,快走。」

於是,李茵被小夕拉走了,小莉她們三個才敢叩頭道別,整整衣服匆匆離去了。我獨自在寢室裡吃了幾個瓜子,信步走出來,卻看到小倩立在外面,倚著牆,正惆悵的四下張望,我驚詫的說道:「你怎麼沒走啊?」小倩緩緩跪下,遲疑了一下說道:「雪主人,那個,那個,我求你一件事好嗎?」「說。」「請,請,請……」小倩猶豫了半天,終於說出口:「請讓我做你的私奴吧。」「什麼?

私奴是什麼?」「就是……讓我在工作之餘,盡一個女奴的責任,好好服侍雪主人。」「為什麼?」「因為我現在真的很苦,天天受人欺負。想找一個有勢力的主人……保護我。」我心下一動,琢磨了一會,說道:「你可是跟我有恩怨的人噢,曾經踩在我頭上罵我賤人呢。做我的私奴,不怕天天被我虐

待?」小倩哭道:「請收下我吧。我寧可被雪主人虐待,也不願意任人欺凌。」

我覺得似乎不妥當,又不忍她傷心,只好答應下來。就這樣,小倩拜了我幾拜,成了我的私奴,還流著淚發誓要做一個好女奴,永遠侍奉主人。弄的我都被她感動了,忙拉著她的手說道:「放心,我會好好待你的。平時受了欺負,就來找我,缺什麼,就找我要。」「奴婢拜謝主人。酒店的工作不太忙,平時有時間一定來伺候您。」「那個什麼老闆的,經常玷汙你麼?」小倩跪在下面,靜靜的舔著我的腳背,輕聲說道:「是的。一個星期會有三五次,我一點都不好受,每次都會哭。上次我那個來了,他也不理會,照樣做。」「再出這事就告訴我。反正這種人我還對付得了。」「謝謝主人。」「你是在哪個酒店?」「離這裡不遠,間觴酒店。」「噢?那很近很近啊,有空我去找你玩。」小倩開心的笑道:「奴婢恭候。」

送走小倩,我暗自感慨了半天,又想到小姐出去這麼久了,不知道是不是已經到了瞬美,應該打個電話問問。正要去打電話,採蘋急匆匆跑了進來,笑道:「落桂回來了。」

第一百一十七篇

黑襪侍女落桂的人緣挺好,一回來還沒跟我們搭上話,侍女們就紛紛拉她出去逛:「落桂姐生日快樂!走,逛街買東西去。」「呀,我剛從老家回來,很累的。」「沒事沒事,逛一會就回來。」不容分說,眾人推推擁擁一起去了。直到傍晚才回來,把落桂弄的疲憊不堪。

我們陪落桂休息了半天,到晚飯時間,我出錢買蛋糕,小夕下廚做菜,李茵打下手幫忙,三個人著實的忙活了一番,終於擺出半桌豐盛的生日晚宴。寢室裡的地板上鋪著塑料泡沫拼圖,直接在中間放個小桌子,四個人圍在中間,落桂說道:「怎麼還有酒啊?」我一邊切蛋糕,一邊嘿嘿笑道:「是我向伙房那邊要來的。今晚好好開心一下,一醉方休。」小夕忙說道:「我可不會喝啊。」李茵也說:「我也只喝過一次。」「蛋糕切好咯。茵茵姐,我還沒問你呢,在瞬美過的怎麼樣?」「挺好的,工作比以前輕鬆多了,待遇也好。」「王小姐沒打罵你?

」「平時沒有,不過最近她總和家人吵嘴,心情不好,也打了我們幾次。」「瞬美的三小姐很喜歡打人噢,她沒去麼?」「好久沒去了。」

四個人分了蛋糕,落桂吃的滿臉都是奶油,笑道:「蛋糕也不小啊,怎麼吃下去都沒什麼感覺。」我抱過酒說道:「蛋糕當然吃不飽,請享用酒菜。」李茵隨即斟了一杯,說道:「想起以前考試時,落桂知道我笨,總要偷偷遞給我小紙條,真讓我感動啊。來,我先敬你一杯。」喝完,落桂笑道:「雪兒也該敬我一杯噢。多虧我沒揭發你,還裝傻充愣讓你親腳丫,親了好幾年。」我拍手笑道:「好啊好啊,你們三個的腳我都親過,跟我共飲一杯吧。」小夕說道:「對了,好像落桂也戀足?」落桂點頭道:「只是沒雪兒那麼暴露而已。其實你們幾個的襪子,我也都進過嘴。」小夕忙搖著雙手嚷道:「吃飯呢吃飯呢,別這麼噁心我們。」李茵倒很感興趣,問道:「戀足的人,一定對腳有特別的感覺。你說說,我們四個誰的腳最好看?」

落桂抿著酒杯,

微微笑道:「反正你不是最好看的。問雪兒。」我低頭看看,說道:「茵茵姐的腳跟普通人不一樣,怪奇異的。」「反正就是大唄。」「不是,你比一般人厚。」李茵笑道:「是啊,不仔細看的人都說我腳太肥厚,其實一點都不肥,骨頭就是那麼長的,天生比別人厚。」我抓起小夕的腳腕,抬起來說道:「其實小夕的腳也不算太漂亮,可我特別喜歡,從中學開始就神魂顛倒的。」小夕一面給落桂夾菜,一面說道:「是啊,我的腳太平,沒弧度。」我扯下她薄薄的白棉襪,在露出的腳尖上輕輕吻了一口,說道:「不過尺寸挺小,也比較悅目。大概跟小姐的差不多吧?」「她的腳比我還小一圈。」我點頭說道:「相比之下,還是落桂姐的腳好看,大小尺寸挺合適,形狀也好。」落桂笑道:「你也不錯啊,白白嫩嫩的,我們三個皮膚都趕不上你。」

我放下吃的,說道:「好了落桂姐,既然我們兩個的腳最好看,哪能錯過呢?來互相享受一下吧。」「好啊好啊。」關著門沒人知道,只有同寢室四個人都不是外人,所以我和落桂毫不拘束,兩人相對躺在地上,互捧雙足,欣然用嘴品嚐起來。小夕在旁邊看著,說道:「看她倆,舔著腳丫還一副幸福的樣子,真好玩。」李茵說道:「上學時有一次我跪在床上,趴著窗戶和外面說話,小雪就在後面偷偷聞我腳,後來居然還伸舌頭輕輕舔起來了,真以為我沒有觸覺呢。」落桂收回舌頭,笑道:「她一直都這麼暴露。那次聞襪子被我發現了,還撒謊說是擦鼻涕,笑死我了。」小夕說道:「那算什麼。有一個夏天,每一天起床,我穿的襪子都是溼的,又難受,又不好意思揭穿雪兒。」我被她們說的羞愧難當,覺得兩邊臉都火辣辣的像被打過一樣,笑道:「你們少說幾句行不行?都合起夥來揭我的老底。」

小夕說道:「行了,你們兩個別玩腳了,我都吃不下飯。」落桂收回腿,又戀戀不捨的在我腳底吻了幾口,說道:「多好的腳丫啊,可惜沒長在我的腿上。

」我伸手拉住落桂的腳,笑道:「等等。」說著,拿過一杯酒,緩緩澆在她腳上,用手接了喝。小夕皺眉擺手道:「你別噁心我好不好,快吐了。」我放過落桂,笑道:「好的好的,我知道你心情一直不好。破除萬事惟有酒,來,我陪你喝幾杯吧,開開心。」小夕難得的露出了一點笑容,舉杯說道:「來。」

第一百一十八篇

這個夜晚,我們玩的很歡樂。記得酒量最小的小夕接二連三的陪我們喝了好多酒,然後暈頭轉向的睡了。剩下我們三個邊喝邊聊,特別開心,好像我還藉著酒力像個女王一樣傲然挺立,讓落桂和李茵每人給我舔一隻腳,還學著樣子打了她們幾下,再後面的事就記不得了。當我再次清醒的睜開雙眼時,已是次日早晨。小夕還在我旁邊沉睡,我們都沒脫衣服,也沒蓋被子,昨天才換的白棉襪上有一片稍微變色的痕跡,好像是被酒染溼後晾乾的留下的,低頭聞了聞,果然還有酒精味。

回想起來,昨晚灌小夕的酒也太多了,我居然那麼沒分寸,她居然喝的下去,真反常。匆匆忙忙爬起來,沒驚動小夕,躡手躡腳走出來梳洗了一下,剛好看到采蘩路過外面,我忙問了一聲:「採

蘩,看到落桂了嗎?」「你們那個朋友李茵今天回瞬美去,落桂送她去了。」「噢。」我愣愣的站在那裡呆了一會,想起昨晚聊天時李茵說在瞬美過的很好,不覺很替她高興。采蘩說道:「不過,今天一大早就有人找你呢。」「誰呀?」「自稱叫什麼吳仁幸,是你的繼父?那時你在睡覺,我讓他在外面等著。」「呀……」我沉吟了一會,說道:「原來是他啊,我去見見。」「在外面涼亭裡等著呢。」我隨口說道:「請代我告訴水蓮一聲,準備一下行裝,等一會我就送她去機場。」而後輕快的跳著小碎步,一路走到涼亭,果然看到繼父吳仁幸正在這裡等候,顯得坐立不安。

我三兩步登上來,說道:「好久不見咯。」吳仁幸趕緊迎上來,跪下說道:「小雪,我是來向你賠罪的,請原諒我吧。」然後就要給我舔腳尖,我往旁邊一閃,厭惡的說道:「去,去。你早幹什麼了,現在才來。」吳仁幸伏在地上說道:「都是我不好,以前待你就不好,還拿走了你家的東西,對不起。」「噁心。

」我從他旁邊轉過去,坐在欄杆上,說道:「你也不用假惺惺的裝好人,這一套我見過無數次了。我只問你件事,實話實說。」「請問吧。」「我媽媽當初的病情很奇怪,五一的時候我回家,她的病日漸恢復,已經快好了,可是高考前幾天突然就病的那麼重,直到去世。這一個月裡發生了什麼?」「……這個,你也猜到了吧。」「說。」「那一個月我沒給她藥,連吃的都不給夠,所以病情急劇惡化。」

聽到這裡,我立起來就走,說道:「果然和我想的一樣,你等著償命吧,不久了。」吳仁幸慌忙跪行一步,說道:「請放過我吧!我再給你說一件秘密的事,將功補過,好嗎?」我停下來說道:「只不過是你幹壞事的秘密而已,有什麼好聽的。」他爬到近前,低頭要吻我的腳背,我急忙躲開,說道:「去,有話快說。」「你的媽媽,不是親的。」我聞言抬起腿就踢了他一腳,踢的他仰面栽倒,痛苦的喊道:「饒命饒命,請聽我說完。」「說。」「你想想,你的長相有一點點像她嗎?」我想了想,又坐回欄杆,說道:「這就是你要說的?」「二十一年前,是你的媽媽從人販子手中把你買下來的,此後對外保密,就說是親生女兒。」

我坐不住了,來回徘徊了一會,說道:「鬼知道你說的是不是真的。」「正因為沒有血緣關係,她的親人才沒有管你啊。你回憶一下,母系親戚多少人?她死以後,你生活困難,那些人有一個理會你的嗎?」我想了想,說道:「我不管這些,即使不是親生,撫養十八年也和親生一樣了。」「背地裡,她經常感嘆這個孩子才出生就被偷走,遭到了這樣不公平的命運,所以臨死都在鼓勵你,要把握住自己的命運……」我暗自驚詫了好久,不覺伸出一隻手攥成拳頭,重複了好幾次,忍不住悲痛莫名,略帶哽咽的說道:「我還有事,下次再說。」吳仁幸還在後面連聲喊:「小雪,能原諒我嗎?」

我踉踉蹌蹌走下涼亭,撞到衛生間,用冷水在臉上衝了又衝,可還是能感覺到兩股熱流在不斷的噴湧出來,抹了好幾次都抹不完,終於還是蹲在地上,無助的哭出聲了,一邊流淚,一邊低聲叫

著:「小姐,你在哪裡啊。我好想你……」

也不知哭了多久,猛然聽到外面響起十點的鐘聲,才逐漸平息下來,活動一下發軟的身體,站起來梳洗了一會,一邊梳洗,一邊嘆息。就這樣過了好一會,才覺得情緒平穩了,對著鏡子笑了笑,而後快步走出衛生間,喊道:「水蓮,整理好了嗎?去機場。」

第一百一十九篇

為我們開車的是採蘋,她穿了一身很乾淨利索的衣服,拉開車門,單腿跪下說道:「請進。」我和水蓮三兩步跳上車,坐在後面,汽車緩緩啟動。

我看到水蓮神色凝重,笑道:「想什麼呢?」水蓮有點膽怯的看看我,低聲說道:「不想離開這裡。」「嘿,你早就說過,生活一直顛沛流離,最想找個地方安靜讀書啊。」「可是……臺灣那麼遠,去了就見不到你們了,我捨不得你們啊。」我望了望窗外,說道:「沒關係,我們一定會去看你的。等畢業以後爭取回來工作吧。」水蓮低頭想了一會,說道:「要帶著好多遺憾離開了。」「什麼?」「恩人還沒有報答,仇人也沒有報復。」我聞言笑道:「什麼仇人?李冰霜麼?」「不,她現在可好了,讓人都沒法恨她。」

這時車突然停了下來,我吃驚的問道:「這麼快就到機場了?」採蘋說道:「不是,卷耳小姐的車就停在前面,我們要不要停下來拜見一下?」「哪冒出個卷耳小姐啊,我不去。」「也是個很不得了的人物呢,這幾天易市舉行經濟論壇,她也來了。我們是憶沫的人,見到了總要打個招呼吧。」「那你去打招呼。我可不想理會。」採蘋就下了車,跑到前面一輛很長的轎車前面,跪在地上拜見,也聽不清她在和車裡的人說什麼,說了一會,從車裡伸出一條腿,是一個女性的腿,很好看。採蘋在這條腿的腳尖吻了一口,然後磕了個頭,站起身匆匆回來了。

我忙說道:「看你的長統襪那麼白,都跪髒了,快拍拍。」採蘋拍打了幾下,笑道:「好了,繼續走。」這時我才問水蓮:「你還沒說呢,什麼恩人?什麼仇人?」水蓮說道:「第一個恩人就是小姐了。在夢輝做小侍女時還不覺得怎麼樣,出來以後才發現,外面的人都那麼險惡,還是小姐待我最好。可惜這幾天小姐出去了,我臨走沒能見她一面。」「沒關係,你和小姐相處了這麼久,也不差這一次。將來有機會我和小姐一起去臺灣看你。」水蓮開心的說道:「一言為定,你們一定要來啊。我怕走了以後想念小姐,前幾天還特意向她要了一疊相片、舊手絹、髒襪子呢。」「當然當然。還有什麼恩人?」「還有銀月姐姐。剛去夢輝的時候什麼都不懂,多虧了她這個大姐姐處處關心呵護,好幾次要捱打都被她阻止了,真的,我對她是又感謝,又崇拜。」我回想了一下,說道:「說起來,在夢輝做過的侍女的人,沒一個不說她好的。」「是啊。可是夢輝失敗以後,我們各奔東西,就再也沒機會找她一起玩了,現在都不知道她在哪兒。如果將來你找到她,一定告訴我啊。」我不覺嘆息一聲,低垂下頭。水蓮說道:「怎麼了,雪兒姐姐?我說錯什麼了嗎?」「沒有。你繼續說。」

水蓮往後躺了躺,說道:「還有三個仇人……也不能算仇人吧,就是三個對頭。」「想必

是以前欺負過你的人?」水蓮點點頭:「是以前在李家幹活,那裡的兩個高級侍女,冷馨和冷雪。」「噢,聽你說過。故意光著腳散步,然後都踩髒了回來讓你用嘴清理,就是她們兩個吧。」「那是冷馨。當時我的職責就是服侍她的,所以天天要受她的氣。冷雪和她表面上很親切,可暗地裡都在勾心鬥角,所以經常找個藉口打我,給冷馨看。」我厭惡的說道:「貼身侍女之間也明爭暗鬥?真麻煩。」「是啊,冷雪年紀雖小,卻特別心狠。有一段時間冷馨得罪了她,她就把我要過去,天天毒打,真的像要把我打死一樣。我現在的舊傷就是那時留下的。」「後來李面槐被處分了,他家也完了,這兩個侍女的下落呢?」「她們兩個投奔瞬美北京,現在是三小姐王莫悔的侍女呢。」「噢……」我暗暗一笑,攥了攥拳頭,又問道:「還有一個對頭呢?」「還有一個開酒店的,叫步耀璉。」我醒悟道:「噢,你在酒店呆過的。」想到水蓮在酒店賣身的經歷太慘痛,剛要把話岔開,水蓮又說道:「把我騙進去以後,不但逼我……接客,而且,而且他還經常侮辱我……」我忙說道:「放心吧水蓮,你雖然離開這裡了,可還有我呢。我一定為你報仇,一定。」

不一會,到了機場。採蘋就在車裡等著,我出去送水蓮上飛機,還有她的父親一起去,已經在這裡等候了。這還是我平生第一次來機場,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看到飛機,感覺又新鮮,又羨慕,在外面看飛機起起落落,立了好久,直到水蓮登機。臨行時,水蓮哭了,她立在階梯上拼命揮手,喊著我和小姐、銀月,久久不願離去。

我目送飛機上天,逐漸消失,帶著幾分失落,幾分回憶,回到採蘋的車,剛要拉採蘋一起去買幾根冰激凌,採蘋說道:「別吃了,還是回去吧。」「好不容易出來玩一次,急什麼啊。」「剛才采蘩來短信,讓我們儘快回去。」

第一百二十篇

我對採蘋笑道:「采蘩能有什麼事啊,一定因為今天是週日,人們都去參加派對了,沒人跟她玩,她閒的難受才叫我們回去。」採蘋想了想,笑道:「也有可能。」「所以啊,彆著急。剛來的那幾天你服侍我怪辛苦的,今天我請你吃頓冰激凌。」「那可得感謝主人咯。」「去去,我現在是憶沫職員,小姐侍女,不是你的主人。」說笑間,在旁邊的冷飲店買了幾個冰激凌,邊吃邊聊。吃完以後,又給采蘩買了幾包零食,才回到車裡,向憶沫返程。

回來第一個遇到的就是采蘩,我晃晃手中零食笑道:「采蘩,我們給你買吃的了。」采蘩急切的說道:「這麼久才回來啊。剛才那個服裝店的秀娟打來電話,說二小姐生病了。」「啊!」我頓時手足無措,把零食摔在采蘩手裡,回身就走,採蘋在後面喊道:「彆著急呀,等一等……」我向後面搖搖手:「你們玩吧,我得抓緊去看。」說著,匆匆跑出來,迎面走來的李冰霜都差點被我撞上,幸好她躲的快。

一路上心急如焚,終於盼到殤市,匆匆下車跑到服裝店。一進門正好碰上秀娟,臉色蒼白的她抬頭看到我,忙說道:「雪兒,快來看看小姐吧,昨天一到這裡就有些發燒,今天燒到40度了……」我忍不住抬手「啪」的打了秀娟一個嘴巴

,氣呼呼的說道:「怎麼小姐到你這裡就病了,你是幹什麼的!」秀娟被打的眼淚都掉下來了,嚅嚅說道:「這,這也不能怪我啊。」我沒有聽清她後面的話,就快步走進後面的寢室來看小姐。

此時小姐半睡半醒,揉揉眼看到我,說道:「雪兒來了?」我滿懷歉疚的走到床前,跪下說道:「小姐,你現在怎麼樣啊?雪兒來晚了。」小姐淺淺的一笑:「一般般。上午剛輸了半天液,可能好一點了。」「為什麼啊,你又沒著涼什麼的,一下子就病了?」「可能,因為這些天上火吧,睡覺太少,好幾天就覺得不好受了。」我低頭回憶了一下,忍不住失聲說道:「是啊,昨天早晨你就有點反常了,可恨我都沒注意到,我真該死。」小姐說道:「那時就頭暈的厲害了,可是你那麼多事要做,又要見小倩她們,還要送水蓮,我怕添亂就沒說。本以為出來走走能好呢,沒想到反而加重了……快起來吧,別跪著了。」

我摸了摸小姐的手,說道:「好涼啊。」「也許是燒退了?」我慌忙站起來,轉到後面輕輕掀開被子,把小姐的腳握在手裡,一時被燙的差點脫手。小姐問道:「怎麼樣?」「也許退了一些吧。小姐,美芙怎麼不在?」「她家裡有事,連夜走了。我也不清楚,具體你問秀娟吧。」我暗自焦躁,習慣性的低頭聞聞小姐的腳,自言自語道:「怎麼一點味都沒有啊……」「今天上午秀娟才給換的。

」我一條腿立著,一條腿跪在床上,手裡捧著小姐的腳,很感到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不知不覺就用熟悉的動作揉了起來,一邊揉,一邊出神,小姐有時會答應幾句,有時就昏睡過去,就這樣,天很快就黑了。

到了晚飯時,小姐昏昏沉沉沒有精神,秀娟萎靡不振掛著淚珠,我也心事重重不願說話,大家都沒好好吃飯,只喝了點湯湯水水。飯後我早早鋪好被子,又幫小姐脫了衣服,用嘴扯下襪子。小姐揉揉眼,說道:「雪兒,現在幾點了?」

「晚上八點多啦,要睡覺呢。」「我身上好難受啊,睡不著。」我心疼的咬咬嘴唇,說道:「沒關係,有雪兒陪你呢。」說著,給小姐吃了退燒藥,然後脫掉衣服和小姐躺在一處。這時我才感覺到,平時體溫三十六度的小姐,現在身體滾燙,燙的讓人心裡發慌。小姐往我身上貼了貼,夢囈般的說道:「以前還從來沒有過這麼痛苦的感覺,我,是不是要死了?」我忙說道:「小姐別亂講,這小病算什麼呢,要堅強啊。」過了一會,又聽到小姐在說些含糊不清的話,語無倫次,還夾雜著痛苦的呻吟。我忍不住低低的嘆息一聲,側過身,伸出胳膊把小姐抱在懷裡,默默祈禱:「我的神,求你放過這個好女孩吧……」

第一百二十一篇

一夜裡,小姐醒了無數次,我也醒了無數次。第二天起床時,我忽然感覺到懷裡的小姐似乎不太燙了,忙爬起來悄悄起了床,給小姐試了試體溫表,果然下降了將近兩度,一時欣喜不已,回憶一下昨天晚上好像還偷偷哭了半天,昨天下午還打了秀娟,真是失態,抬頭看看鐘表已是早晨九點,該去找秀娟道個歉了。

出來的時候,瞟見地上有一個廢舊的盒子,撿起來扔進垃圾桶時,卻一眼看到垃圾桶裡有一個怪怪的小塑料袋,白色半

透明的,很眼熟,拿起來仔細看了一會,猛然想起來了,前些天曾經在露露的房間裡見過,當時不認得,就拿起來問:「這是什麼啊?」露露笑道:「裝傻。」「啊?我真的不知道啊。」露露一愣,忽然格格的笑起來,直笑的花枝亂顫:「啊哈哈哈,你,你居然連這都不認識……

」我傻乎乎的問了半天,她才說:「這叫安全套,是交歡取樂的時候用的。男的把它套在肉棒上再插,我就不會懷孕了。傻蛋,安全套都不認識,虧你還是個女人呢。」

我暗自疑惑,把這個套套藏在衣服裡,走了出來。此時秀娟剛送走一個客人,我迎上去不好意思的說道:「對不起,秀娟,昨天是我太性急,打了你一下…

…」秀娟噘嘴道:「挨你一巴掌還不算什麼,可昨天被客人看到我臉上的紅手印了,人家問我被誰打了,害我編了半天謊才矇混過去。」「好娟娟,別埋怨我了,我給你親親腳丫還不行嘛。」秀娟笑道:「算了算了,不生氣了,誰讓我是個被人欺負的命呢。」「謝謝你。小姐她只是感冒發燒嗎?」「醫生就是那麼說的。昨天上午輸了一次液,今天肯定還要輸。」「麻煩你了。這次我陪小姐去醫院吧。不過前些天我聽說,你被王莫悔打了?現在還疼嗎?」「早就好了。」

我坐在櫃檯後面的凳子上,笑道:「你有男朋友了?」「啊?沒有啊。」我拿出那個用過的小套套,笑道:「嘴硬。你看這是什麼?」秀娟又驚又笑,紅著臉來奪:「給我給我。」「快說,你男朋友是誰?什麼時候結婚?」秀娟搶到手,害羞的往外看看,湊到近前說道:「我沒男朋友。這東西,是我和美芙玩的時候用的。」「什麼?」秀娟忙用食指封住嘴唇:「噓!小聲點。你知道我和美芙都戀足,你和小姐走了以後,我們兩個每天翻來覆去的互相舔腳,舔煩了,就想玩一點新花樣。」「然後呢?」「然後……就用這個了啊,是美芙出的主意。」

「怎麼用?」秀娟捻著自己的頭髮,過了半天才說:「就是,把那個套在腳上,然後……你明白了吧?」我搖搖頭:「不明白。」「然後把腳尖塞進那個啊……

我塞她,她塞我。」「塞進什麼啊?」秀娟往我肩頭打了一下,笑道:「壞東西,別跟我裝傻。」我掩口笑道:「真沒想到你們倆這麼變態,想象力好豐富啊,只是別讓小姐知道,免得她生氣。對了,美芙幹什麼去了?」

秀娟的臉色頓時變的鬱悶下來,說道:「別提了,你還記得她以前那個男友麼?」「記得啊,叫什麼胡治國。」「這個人去了北京,巴結了一個權勢很大的妓女,然後又被推薦到瞬美北京,給瞬美辦了幾件事,竟有些顯赫起來。」「噢?我倒沒聽說過妓女還有權勢很大的。」「是啊。前些天美芙的哥哥不知怎麼得罪了這個胡治國,被派出所拘留了,不知會給判個什麼罪名。美芙嚇的不行,沒辦法,前天親自去北京找她那個前男友了。估計又是跪在地上哀求,真麻煩。」

「可憐的美芙姐姐。」我伸出一隻手,攥了攥拳頭,又嘆息道:「如果她總是受辱又出不了氣,我就幫她出氣。」秀娟笑道:「還沒怎麼樣呢,你就先狂妄起來。別想這些了,先去叫小姐上醫院吧。」

小姐起床後,我收拾收拾,

辭別秀娟,陪她來到醫院打點滴。護士細心的為小姐扎進針,說道:「還有別的病人要照顧,先出去了,有事喊我啊。」我忙把小姐的胳膊扶低一些,說道:「你去吧。」小姐目送護士離去,說道:「雪兒,我忽然想起來,兩年前你許諾要穿一身護士裝給我看呢,後來就忘了這件事。」

我忙點點頭:「好的好的,店裡就有,回去我穿給你看。」小姐翹起嘴角笑了笑,說道:「給我暖暖腳吧。」「是,奴婢遵命。」我為避免把小姐的腿抬的太高,就單腿跪在床前,解開衣服,又把小姐的腳捧在手裡好好看了一會,貼在臉上聞了聞,笑道:「真讓我失望,一點味都沒有。」說著,給她脫下襪子,塞進我懷裡。

第一百二十二篇

小姐說道:「你真喜歡有味的啊?怪髒的。」「乾淨不乾淨都喜歡,各有各的好處。沒辦法,我戀足啊。」「你戀足多久了?」我想了想,說道:「大約四年了吧,從看中小夕一雙髒襪子開始的。之前經過多長時間模模糊糊的形成的,就不知道了。」小姐沒有如同以前那樣在我懷裡撓出各種動作,只是輕輕踩了幾下,又說道:「也是如同服侍我一樣,給同學們吸腳趾嗎?」「當然不是。進了夢輝之後就是下人了,可以光明正大的服侍你,在學校時可不敢,只能偷偷來。

別說吸腳趾了,就是輕輕親一口腳丫都要小心翼翼呢。」「她們沒有發覺嗎?」

我臉上一熱,笑道:「怎麼沒有啊,跟我同寢室的那幾個人都發覺了,只是她們好,沒揭發我。」小姐稍微活動了一下手臂,又說道:「我猜測,你覬覦的腳丫不止是同寢室的幾個人吧。」「給你說個事吧,就當解悶。」小姐微笑道:「你說。」

「我記得有一年夏天,我去臨近宿舍,找我們學校校花借書,剛好她不在,出去問了一下別人,都說她剛跑完一圈四百米,熱的難受,找地方洗澡去了,我就獨自坐在她寢室裡等著。隨便的四下看看,一眼就看到床上放著一團髒襪子,是肉色的,很普通的那種短絲襪。」小姐點點頭:「後來呢?」「後來我就按捺不住,拿起來拼命的聞,聞的特別投入,時不時還親幾口。真的,那個味道給我印象太深刻了,到現在還記得。」「臭嗎?」「很臭,但那是運動女孩特有的臭,不討厭。」停了一下,又說道:「可是正聞著呢,不早不晚,那個校花正好回來了,一下子就碰個面對面。」小姐難得的咯咯笑出聲來:「這下可慘了。」

我接著說道:「兩個人互相瞪著,愣了半天,我才放下手裡的襪子,說了聲『對不起』。沒想到她一點都不給面子,抬手『啪啪』就打了我好幾個耳光,大聲罵我變態。」小姐皺皺眉,沒說什麼。我又說道:「我被她打哭了,跪下來求她不要傳揚出去,求了好久,可能她看我可憐,最後終於還是答應了,但是有三個條件。」小姐又一皺眉,說道:「怎麼還有條件啊。」「她對我說『小雪,今天就暫且饒了你,但是今後不許再來我的寢室,沒事不許見我』說完,還脫了襪子,讓我用嘴含著她的腳尖,然後拍了幾張照片,作為把柄。」「她真狠啊。有了把柄,將來還不經常欺負你?」「幸好後來她和學校鬧矛盾,轉校了。」

小姐也長出一口氣,微笑道

:「我都替你後怕。」我捧出小姐的腳,蓋好被子,說道:「後來過了不久,還發生過一次更有意思的事。」「噢?接著講。」

我抱過一瓶白開水水,笑道:「先喝水,喝了就給你講。」小姐笑道:「謝謝。

」我看她喝完了水,才說道:「我們班的班長是個很文靜的女生,學習特別用功。有一天晚上我去找她抄東西,剛好也是她不在,宿舍裡幾個人一起出去玩了。

這次我更忍不住心癢,隨便找了幾下,就在床下面找到了她扔下的舊襪子,是卡通白棉襪。還有另一雙,很髒很臭的黑絲襪,可能是她室友的。我剛蹲在那裡,拿起襪子想聞聞……」小姐插嘴道:「然後又被班長堵住了?」「不是。剛要聞就停電了,什麼都看不清。我想離開這裡,又捨不得手裡的襪子,機會實在難得。」小姐笑道:「把襪子偷走,拿到自己宿舍,鑽被窩裡聞不就行了?」「我也這麼想過,可是實在不願意偷東西啊。」小姐點頭道:「後來呢?」「後來我邊聞襪子邊猶豫,猶豫未決的時候,就聽到班長急匆匆的跑回來了。我自從上次吃了虧,這次可害怕了,一時慌張也沒多想,轉身就藏在床底下。」「這個做法可真蠢。」我掩口笑道:「更好笑的在後面。班長可能想換鞋,或者是找襪子什麼的,一進來就蹲在床前面,揭起了床單,而我正銜著襪子在裡面趴著呢。小姐,你想想看,停電了,屋裡只有一點點微光,床下面能隱隱約約看到一張臉,嘴裡還叼著東西……」小姐想了想,笑道:「班長要被你嚇死了。」「是啊,她嚇的發出了我聞所未聞的尖叫聲,然後連滾帶爬的跑了。我也趁機溜走了。從此,她就到處宣揚那個宿舍有鬼,而且再也不住那裡了,經她一渲染,別人也不敢住了。」小姐笑道:「那你可造孽了。」「就是啊,後來我看鬧大了,才私下找到班長,把那天的事都告訴她,還趴在床底下銜著襪子給她演示一遍,她才信了。」

第一百二十三篇

說笑中,一瓶點滴打完了。我一手扶著小姐,一手帶上皮包,打車回到服裝店。小姐挑簾進來,招呼一聲:「秀娟,我們回來了。」沒想到美芙從旁邊冒出來,跪在地上笑道:「奴婢拜見小姐。」小姐往後一閃,差點晃倒,我趕緊雙手扶住,小姐笑道:「嚇了我一跳。美芙你這是剛剛從北京回來了?」「是呀是呀,沒想到一回來就能見到小姐了。」美芙一邊說,一邊幫小姐脫下運動鞋,輕輕嗅了一下,有些不甘心的說道:「怎麼還是沒味兒啊……」我扶小姐坐下,問道:「美芙姐,怎麼你一個人在看店?秀娟呢?」美芙跪行到小姐前面,捧起小姐的小腿,一邊捏腳,一邊說道:「秀娟做飯去了。」我放下皮包,笑道:「你哥哥那事辦完了?」美芙無奈的笑笑,說道:「辦完了。」「怎麼樣啊?」「別提了,剛才秀娟為這事罵了我半天。」正說著,秀娟從後面走進來,說道:「嘿,我聽到你們回來了。輸完液了?燒退了嗎?」小姐說道:「還好,謝謝你關心。

」「趕緊退了吧,我看小姐這副病懨懨的樣子都心疼。飯熟了,各位都來後面吃。」小姐忙搖搖手:「你們先吃,我頭暈,先躺一會。」秀娟愁眉苦臉道:「還是沒好啊。」我站起來笑道:

「沒關係,沒聽說過病去如抽絲麼。你們先吃飯去吧。」

打發走她們兩個,我攙小姐回到臥室,輕聲問道:「小姐,你走路怎麼晃來晃去的啊?真的暈到沒法走路了?」小姐坐在床上,看看外面,壓低聲音笑道:「其實一點都不暈,剛才美芙捏腳把我捏疼了,我又不好意思直說,只好藉口頭暈躲回來了。」「什麼?她這麼沒輕沒重!這個傻東西,看我罵她去。」小姐忙伸手拉住道:「別,她本就戀足,好久不見我,一時激動也沒什麼,算了。你先幫我脫了襪子看看。」

我跪在柔軟的床上,輕輕為小姐脫下潔白的短絲襪,果然腳丫上有幾處紅色的痕跡,我低頭吹拂幾下,說道:「這個冒失鬼,真該打。」小姐穿上襪子,說道:「不怎麼疼了。你吃飯去吧,我躺一會。」「還是沒有食慾啊?」小姐點點頭,我心裡很難受,在她腳尖上吻了一口:「小姐,好好休息吧,病會好的。」

小姐輕聲問道:「雪兒,你是請假來的?」「不是,今天是週末啊。」「你別離開我好嗎?多陪我幾天……」我忍著眼淚說道:「好,好的,小姐轟我也不走。

」小姐甜甜的笑了一下,說道:「你吃飯去吧。」

此時秀娟和美芙邊吃邊聊,看到我來了,忙打個招呼:「雪兒,小姐沒來嗎?」「小姐說要躺一會。」我拉把椅子坐下,說道:「美芙這個豬,剛才給小姐捏腳,不知道你用了多大力氣,弄出好幾塊淤青,都快出血了。小姐不好意思說你,才推說頭暈,躲著去了。」美芙驚詫的張著嘴,好長時間才說:「真的啊?

我是有點激動了,沒想到……我趕快去看看。」我忙伸手拉住:「算了,你自己知道就好。小姐正睡覺呢。」美芙苦著臉說道:「我太笨了,什麼蠢事都做。」

「坐下,我再問你個事。你這幾天去北京,事辦的怎麼樣?」

美芙嘆道:「那個胡治國跟派出所是同夥,我知道從正規的路徑一定救不出我哥哥,所以直接去求胡治國了。」「後來呢?」「他說要我住在他家,做三天女奴,就可以放人。」「你答應了?」「是啊。從那天起,我跪下成為女奴,就沒有再起來過。三天如同三年一樣漫長……」我忙問道:「他又侮辱虐待你了?

這三天都怎麼過的啊?」美芙低下頭,擦了半天眼淚,又看看秀娟,秀娟說道:「雪兒別問了。你閉上眼睛想想,你能想到的最苦難的生活,就是這三天了。」

我又問道:「那三天以後呢?」「三天以後,日期終於到了。沒想到我向他一提這事,就捱了一頓皮鞭。從此不敢再問,仍然做女奴。」我心下焦躁,又問道:「後來呢?」美芙低下頭,流淚道:「後來我這個女奴一直做到第十天,他玩的厭倦了,剛好又有兩個女孩來求他辦事,願做女奴,他就把我踢了出來,過了兩天,把我哥哥放了。」我抹了一下額頭上的汗,說道:「到底還是放了。」「是啊,可是他身上已經帶了好多好多傷。拘留的時候不知受了多少苦……」秀娟說道:「雪兒,你笑什麼?」「我笑美芙姐受了這麼多欺負還心甘情願,打了白打,罵了白罵。」美芙哭道:「為了救我哥哥,有什麼辦法呢?我恨死他了,可是我什麼都做不了啊。雪兒,你要為我報仇啊。」我低頭想想,笑道

:「有機會再說吧,反正現在沒空。明天我還得陪小姐去醫院呢,你們兩個看店吧。」「好的。」

第一百二十四篇

次日,小姐又在我的陪同下去醫院打點滴,說說笑笑,輕輕鬆鬆,一上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回到服裝店,我就換上一身護士服,為小姐端茶送水,解帶寬衣,悉心照料,又叮囑秀娟和美芙:「我已經打電話給憶沫請假了,這些天就專心服侍小姐養病,手機也關了。如果有人找我,無論什麼事,你們替我回絕就行。」秀娟說道:「好啊,知道了。你這身衣服不錯噢。」「好幾年以前小姐就讓我穿,當時忘了。」秀娟笑道:「你和小姐青梅竹馬多麼多年,怎麼還沒什麼動靜?」我愣了一下,罵道:「呸,滾蛋!」秀娟笑著跑開了。

自此,我開始貼身服侍小姐,晝夜不離左右。小姐每天和我讀書下棋,談天說地,按時吃藥作息,病也逐漸好轉了。好多人都帶著禮物來探望小姐,起初我們很高興,可是後來發現小姐陪那些人聊天太傷精力,我就開始阻撓了。有一天晚上李冰霜打來電話問候病情,又說大小姐要帶她和小夕來探望,我忙說道:「小姐病還沒好,身體虛弱,先不要打擾她,讓她安心養病吧,等小姐有精力的時候你們再來。」後來王莫愁也要來,又被我這樣回絕,小姐卻不生氣。

不覺又到了寒食節。按照民俗,清明節前一天就是寒食節,相傳是文公紀念子推而創建的,這天人們不生火燒飯,晚上不點燈,要吃冷食以表示文公燒山的悔恨。現在大部分人已經忽略了這個節日,我們這一帶倒還保留著,不過逐漸演變成了不開電燈,夜裡點蠟燭。這天晚上,秀娟嚷著要開燈,我連連阻攔:「一年才過一次寒食節,就別開了嘛。」秀娟說道:「真麻煩,黑燈瞎火的什麼都看不清。」美芙笑道:「秀娟,我們兩個去逛逛街吧,省的在家裡摸黑。」「好啊好啊。」兩個人換了身衣服,出去逛了。

我和小姐坐在窗下的床上,望著外面繁華的大街,聊些不著邊際的閒話。從寒食節說到三家分晉,六國合縱,一直扯到漢成帝劉驁和班婕妤、趙飛燕的故事,小姐說道:「據你說來,這個成帝也是戀足的?」「程度還特別深呢。每當他握住趙皇后的腳,就特別特別興奮,不能自已。」「我聽說,她能在大力士的手掌上跳舞,那腳一定很小。」「也許和小姐你差不多吧。」小姐一笑,抬起右腿,把腳伸過來說道:「來,你握住。」我忙用雙手捧著,說道:「什麼?」小姐笑道:「沒見你多麼興奮,戀足程度果然不如成帝。」我撫摸著這隻涼絲絲的赤足,越摸越高興,笑道:「小姐,體溫好涼啊。今天一天都沒發燒。」「想必是好了。」「不過,你的腳最近有味了呢。」小姐笑道:「還不是為了讓你聞一下麼,這幾天都沒洗過腳。」

說笑中,聽到鐘錶敲響九聲,我才想起來:「小姐,晚上還要吃藥呢,我給忘了。」連忙點上一根蠟燭,放在窗邊,而後捧來湯藥,服侍小姐吃。小姐說道:「別喂,給我自己吃。我病重起不來的時候,你餵我藥還可以,現在哪能還這樣。」我把碗送到她嘴邊,笑道:「你是小姐,就應該飯來張口。」小姐噘嘴道:「弄的我像個小孩子一樣。」勉

強把藥吃完了,我放下碗,回頭看著小姐,看的出神。小姐笑道:「你看什麼呢?目不轉睛的。我身上又沒佩戴什麼寶貝。」

「小姐,你瘦了。」「是啊,病了這幾天,瘦多了。」我頓感心疼,說道:「那些天她們送來那麼多水果補品甜食什麼的,還沒吃呢,我給你拿點零食吃吧。」

「好,你陪我吃。」「那你要用腳餵我幾個噢。」

兩人坐在一起,邊吃邊聊,小姐忽然問道:「雪兒,你說我的指甲可以再留長一點嗎?」「可以啊,你又不做氣力活。十指纖纖很好看的。」小姐歪過頭想了想,說道:「那天我去看莫愁姐姐,剛好紫陌正給她美甲。手指甲上畫了很多精美的圖案,腳趾甲都塗了顏色。」我給小姐嘴裡塞了一個櫻桃,笑道:「你可別學她,她是那種張揚型的女孩,美甲顯得好看。」「我也覺得天然的好。」「不過,紫陌不是出嫁之後就很少去瞬美了嗎?王小姐怎麼和紫陌在一起?」「王小姐現在也不住在瞬美了啊。你沒聽說?」我疑惑的看著小姐,剛要問,外面的電話響了,我忙說了聲:「我接。」跳過床,匆匆去接電話。

原來是露露打來的,她的語氣有點急促:「雪兒,二小姐的病怎麼樣了?」

「快好了。」「那你現在能抽開身嗎?」我猶豫了一下,說道:「什麼事?」「有些重要的事需要你去辦,關於和瞬美的衝突。等你來了再詳細說吧,現在能不能回憶沫?」我想了想,說道:「我會盡快回去的。」

第一百二十五篇

放下電話,回到寢室,小姐此時坐在床上,把蠟燭放在兩腳之間,正對著蠟燭發呆呢,我上前笑道:「想什麼呢?」「沒有啊,我打算用蠟燭暖暖腳,還真有點熱乎。」我低頭仔細看了一會,這雙如白玉般平滑細膩的腳,被燭光籠罩,蒙上了一層黯淡的黃色,遠看像穿了黃絲襪,腳上的皮膚仍然是毫無瑕疵,卻讓人感到多了一點貴氣似的。小姐笑道:「又看傻了?來,我餵你東西吃。」說著,用腳趾夾起我剛才切的蘋果片,送了過來。我忙張嘴吃了,笑道:「奴婢謝謝小姐賞賜。」

餵了我好幾片,小姐停下腳,問道:「剛才的電話,又是訂購衣服的麼?」

「是露露打的,催我早點回憶沫。」小姐點點頭:「也是。你在這裡陪我,不知耽誤了多少正事。」「小姐,現在身體舒服嗎?如果可以,明天我們一起回去吧?」小姐搖搖頭:「我要在這裡住一段時間。」「為什麼?」「憶沫那邊有好多侍女,見了我都像老鼠見了貓一樣,我撅噘嘴都能把她們都嚇趴下,這些可憐的女孩,我可不想做貴小姐折騰她們了。」我驚愕的愣了半天,才說道:「可是你的母親和姐姐在那裡,那是你的家啊。」小姐笑道:「我也不是小孩了,哪能總住在家裡?這個店就不錯,秀娟和美芙不用怕我,雖然每天跪著服侍我,又是揉腳,親襪子什麼的,可是她們很開心。忙的時候,我就幫她們看店,很悠閒自在。」

我把蠟燭放在窗臺上,然後跪坐在小姐對面,一邊捧著她的腳按摩,一邊認真的聽。小姐問道:「雪兒,你喜歡奴役那些人嗎?」我想了想,說道:「我也不知道。反正奴役過我和小姐的人,我是一定要反過來奴役她們的。」小姐輕輕嘆息一聲,笑道

:「我還是太沒出息了,又沒記性。」我想起水果的汁水對皮膚好,忙拿過一疊蘋果片,在小姐腳上擦了又擦,又問道:「剛才還沒說呢,王小姐怎麼不住瞬美了?」「她大姐打算從芬蘭回來,在國內做事,她說國內是是非之地,太兇險,所以堅決反對。就這樣,她和家人的矛盾越鬧越大。前些天,根據總部的指令,王莫憂離開芬蘭,接手瞬美殤市了。」「啊?瞬美殤市一直是王莫愁在管啊。王莫憂接了,那王莫愁呢?」「她在外面買了一個小別墅,樂得清閒呢。」我琢磨了半天,說道:「難怪,難怪。」

次日,露露親自來服裝店了。她仍是穿一身標準的黑白侍女服,爬進寢室恭敬的磕頭拜見了小姐,又伏在地上親吻小姐的腳尖,小姐笑道:「你別這麼規矩,有話就說吧。」露露膝行半步,跪在小姐腿旁,說道:「奴婢奉主人之命來探望您一下,如果您身體狀況很好,是否可以放雪兒回去呢?最近有很多事要做,特別是和瞬美北京的衝突加劇。」我點頭笑道:「好啊,我幫大小姐把瞬美北京弄垮,正好把王莫悔捉來,讓她給小姐舔舔襪子。」小姐說道:「不用了,雪兒,能寬容就寬容吧,我真的不想凌辱她們了。」露露說道:「我聽說,小姐以前受過王莫悔的欺負,這怎麼能寬容呢?」「可是她對我也有一點恩義啊。」我忙說道:「好了好了,小姐,這樣吧,我回去以後,抽時間去一趟北京,見見王莫悔再說,好嗎?」小姐猶豫了一會,點頭道:「行。」露露笑道:「很好,那我去外面擦擦車玻璃,馬上就動身吧。」說畢,又跪吻了小姐腳下的地面,然後出去了。

我起身要跟出去,又捨不得小姐,小姐立起來要送我,又不希望我走,兩個人呆呆的相對而立,好久,我才說道:「小姐,多多保重。我不在的時候,你儘量多鍛鍊身體,按時吃飯睡覺。秀娟她們會服侍你的,別礙於情面,只管使喚她們就行。」小姐噙著眼淚,默默不語。這時秀娟和美芙見我要走,也都來送別,我拉著她倆的手,百般叮囑,兩個人都點頭說道:「放心吧,我們會服侍好小姐的,不勞牽掛。」這時露露在外面叫:「雪兒,走吧。」

我跪下來向小姐叩頭,說道:「奴婢告辭了,小姐,珍重。」起身要走,小姐又叫住:「雪兒,等等!」「啊?」小姐咬咬嘴唇,說道:「有空時,一定要來看我啊。」「是,雪兒記住了。」我依依不捨的好幾次彎腰拜別,然後走出來。剛到門口,就聽到噔噔的聲音急促的傳來,回頭一看,小姐光著腳又追了出來,叫道:「雪兒,你等一下!」「什麼事啊小姐?」小姐背對著後面的秀娟和美芙,張開手,露出攥在手裡的一雙有些髒的白絲襪,輕聲說道:「這是我穿了好久的襪子,剛脫下來的。知道你喜歡,給你帶走吧。如果想我,就聞一聞。」我伸手接過來,忍不住抱住小姐哭了。

第一百二十六篇

離開服裝店,一路上沒和露露說一句話,一直都在想心事。車在憶沫門前停下,我從車裡出來時,卻一眼看到不遠處站著個纖細女孩,往我這裡望了一下,又要走,又猶豫不決,我揉眼仔細看看,原來是前不久願做私奴的小倩,忙走過去打個招呼:「小倩,你怎麼在這裡?

」小倩見我問她,忙跑上前,在無數行人的目光下跪倒磕頭:「奴婢給主人請安。」我蹲下身,問道:「看你臉色有點怪,有事嗎?」小倩眼圈紅紅的,說道:「主人真的不要我了嗎?」我疑惑的說道:「啊?沒有啊。」這時露露快步走來,彎腰笑道:「這兩個呆子,門口是說悄悄話的地方嗎?進去再說吧。」我點點頭,拉起小倩,進了憶沫大門。露露說道:「我先去交差了,雪兒,一會去辦公室。」「好,我知道了。」

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我才問小倩:「你接著說,怎麼回事?」小倩跪在地上,委屈的說道:「自從那天和主人離別,我回去之後,晚上就被老闆拉去……侮辱了一夜。第二天,我忍了一上午,到下午不忙的時候來找主人訴苦,結果她們說您出去了,去了殤市。」我回想了一下,說道:「是啊。」「第二天奴婢又來,您還是不在。我想,既然是有急事走了,還是不要打電話打擾您吧,所以沒打電話,每天都來看看,就這樣來了四五次,都沒見到主人。」我笑道:「所以就以為我不要你了?」「恩啊,奴婢就有這種猜測了。後來忍不住打了電話,也是關機。找個機會去殤市那個服裝店找您,一個女孩說您不見任何人,把我趕出來了。」「噢?是誰說的啊?竟沒告訴我。」「是個眉心有胭脂的,很漂亮。」我掩口一笑:「明白了。別多心,哪能不要你呢,前些天確實很忙。」小倩輕輕磕了個頭,又在我腳尖上吻了一口:「沒想到今天見到主人了,好幸運。看到這身衣服,我還以為認錯人了呢。」我彎腰摸摸她的頭頂,笑道:「先回去吧,等我休息一會,回頭就去教訓教訓那個老闆。」「奴婢拜謝雪主人。」

我去後面換下這身白色的護士服,剛脫下長長的白絲襪,落桂就從外面進來,說道:「雪兒,你終於回來了。」我一邊脫這雙護士鞋,一邊笑道:「好久不見啦,落桂姐。」落桂緩步走到我身邊,拿起我的髒絲襪聞了聞,微笑道:「多少天沒洗腳了?」「別提了,前些天沒日沒夜的照顧小姐,哪還有心思洗那個。

味兒很大了吧?你有沒有新襪子給我一雙?要薄的。」回頭看看,又說道:「誒?落桂姐,你平時活蹦亂跳的人,怎麼今天變的這麼文靜了?」落桂一笑,說道:「沒事。這雙襪子我拿去聞幾下,給你洗了吧。回頭給你送新襪子來。」「好好。」我開心的點點頭,光著腳換上一雙白色的涼鞋,直奔辦公樓去見紫凰。

當我進入辦公室側面的休息室時,看到紫凰穿著一身粉紅色的睡衣,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有兩個婢女跪伏在地,一個紅衣一個紫衣,好像在給紫凰揉腳,低著頭看不到臉面,其中又一個人的身段很熟悉,又想不起來是誰。露露立在後面,捧著一疊文件翻來翻去。紫凰招呼一聲:「雪兒,紫煙的病好了嗎?」「基本好了,只是身體還有些虛弱,要休養幾天。她說想在服裝店住一陣子,所以沒來。」紫凰溫柔的笑了笑:「好的,請坐吧。」我坐在旁邊,低頭看看那兩個婢女的腳都是赤足,心下暗自琢磨:「沒穿襪子?莫非是犯錯誤被罰光腳的侍女?看衣服不像啊……」這時紫凰說道:「你們兩個來見見吧,她就是雪兒。」兩個人忙爬過來叩頭拜

見,又抬頭看了看我。

這時我才認出來,原來穿紫衣的是那個什麼部長的女兒菲菲,上次週末派對時來過,當時紫凰和我都服服帖帖的跪著給她舔腳。穿紅衣的女子不認識,從穿戴來看,可能是個富貴人家的。紫凰笑道:「雪兒,上次我說,一週之後讓菲菲給我們做女奴,結果這話說大了,一直拖到最近幾天才兌現諾言呢。」我好奇的向菲菲伸出一隻腳,說道:「來親親我的腳趾。」菲菲順從的低頭吻了幾口,跟個訓練有素的侍女毫無差別。我不禁驚訝的問道:「大小姐,她不是很高傲的貴小姐嗎?上次還說我們是姐妹奴,還用鞋給我們倒酒。怎麼今天成這樣了?」紫凰笑道:「前些天一口氣踢掉了十多個大官,新上任的全都受我控制,賴部長一點實權都沒有了,能不害怕我麼。她女兒自然也沒什麼傲氣了,只好乖乖過來做腳奴服侍我。」

第一百二十七篇

紫凰一指那個穿紅衣的,說道:「至於這個,你認不認識都無所謂。她叫豔豔。」豔豔微微有些戰慄,向我叩了個頭,本想親一下腳尖的,卻沒找準位置,不小心親在地上。我想了想,說道:「豔豔?好像聽說過這個名字。」紫凰笑道:「是啊,我曾跟你提到過她。」

豔豔顯然沒心思和我說話,只拜見了一下,就又退回去,伏在紫凰的腳下,低低的聲音說道:「我的主人,真的不能寬恕奴婢嗎?」紫凰彎下腰,挑起豔豔一綹長髮,愛惜的說道:「你在我面前的懺悔可真是很真誠,可是你給沫沫留下了傷,絕對不能原諒。」豔豔跪伏在地,瑟瑟發抖,頭放在紫凰兩腳中間,哭著哀求道:「奴婢知罪了,饒了我吧,饒了我吧。」紫凰笑了笑,臉上浮現出兩個很淺的酒窩:「已經不追究你家人了,還不知足麼。沫沫身上有十六處傷,兩處是被你打的,所以一定不能放過你。去那個世界向沫沫賠罪吧。」豔豔痛苦的連連叩頭,在紫凰腳尖上吻了又吻,淚水滴落在她腳尖上,又被豔豔吻在嘴裡。紫凰憐憫的摸摸她的臉蛋,說道:「去吧,我會讓你毫無痛苦的離開的。」豔豔聽到這裡,已是徹底絕望,一下子癱倒在地上,無力站起來了。紫凰一笑,讓菲菲把她拉出去了。

我傻乎乎的看著離去的菲菲和豔豔,愣了半天。紫凰立起身,說道:「雪兒,跟你說正事。前些天露露弄到了很多關於瞬美總部違法的秘密資料,最近我們開始對這個北美總部發動攻勢了,訴訟是一波接一波,他們已是疲於應付。還有呢,嫁到芬蘭的王莫憂眼紅兩個妹妹的財產,也要來中國開一個瞬美分部,她妹妹王莫愁堅決反對,結果鬧僵了。」我點頭說道:「是啊,聽說最後的結果是王莫愁被剔除出來,她大姐入主瞬美殤市了。」紫凰笑道:「瞬美不但被官司纏身,而且內部矛盾不斷,拔掉這個眼中釘的機會來了,所以我才要你儘快回來。」

「好啊,大小姐,讓我做點什麼呢?」紫凰說道:「雪兒,你在憶沫已經幹了一段時間了,表現不錯,也許和露露一樣精明強幹,但畢竟還沒做過大事。顛覆瞬美的任務就交給你和露露了。」「啊?」

露露立在我身邊,遞過來一疊文件,說道:「這是關於瞬美北京和殤市的幾百條違法記錄,給你保存吧。」我接過來翻

翻,問道:「然後該怎麼辦啊?」紫凰笑道:「王莫憂對她三妹妹佔據的資產特別眼紅,王莫悔跟兩個姐姐都有些不和,王莫愁早已心灰意冷。既然姐妹幾個離心離德,你就抓住這個機會各個擊破吧。」我的心臟砰砰亂跳,說道:「那,怎麼做才能擊破啊……」「露露去地球另一端,收拾瞬美總部。雪兒,你負責對付瞬美在國內的兩個分部,至於怎麼做,我就不管了。」我想起小姐說的話,忙說道:「我已經答應了小姐先去北京見見王莫悔,如果她態度好,就不管這事了。」紫凰一笑,說道:「那就去吧。」

出來的時候,我還感到迷迷糊糊,心裡胡思亂想沒有頭緒。到了後面的小樓,剛要脫鞋進去,剛好菲菲從這裡路過,見了我忙跪下磕頭:「奴婢拜見雪主人。」我輕輕向前伸了一下右腳,方便她親吻腳趾,又問道:「豔豔呢?」「服毒自殺了。」我猛吃了一驚:「已經死了?」「是啊。大小姐以前的侍女沫沫,先後被四個人打出十六處傷,到今天為止,四個人都已經死了。」我出了一會神,說道:「知道了。你幫我脫掉鞋。」「是。」菲菲恭敬的用嘴拉開涼鞋,輕輕脫下來,又捧在手裡吻了兩口鞋底,放在地上。我說了聲:「好了,不用你了。」

抬腳剛要走,菲菲說道:「雪主人,剛才大小姐說,將來您會出去辦事,讓奴婢多多幫忙。」「啊?還沒確定嘛,我要先去北京走一趟再說辦不辦。」菲菲低頭用舌頭舔了舔我的腳背,說道:「是。您如果真有用到奴婢的地方儘管呼喚,奴婢願意為您做任何事。」我感到熱乎乎、溼淋淋的舌頭刷在腳背上特別舒服,不覺停下來享受了一會,說道:「好的好的。不久前你還囂張的不可一世呢,今天怎麼這麼聽話了?」菲菲趕緊親親我的腳趾,說道:「千萬別說那些了,奴婢知罪了。」

第一百二十八篇

我回到自己的臥室,獨自望著窗外發呆。過了好一會,心情逐漸平靜下來,偶然看到床上放著一雙精緻的冰絲,這時才想起來,我還光著腳呢,剛才向落桂要一雙新襪子,原來她已經放在這裡了。我心下一陣溫暖,輕手拿起絲襪穿上,忽然想起臨別時小姐送的舊襪子還在衣兜裡,忙掏出來聞了聞,真不枉小姐這些天的苦心培養,不洗不脫天天運動,留下了很濃的氣味,是小姐特有的,最讓我如痴如醉欲罷不能的氣味。我貪心的聞了半天,捨不得用舌頭舔,又想到氣味會慢慢揮發,忙找了一個塑料袋,嚴嚴實實的包了起來,放在枕頭下面。

下午,想起小倩的事,我琢磨了一下,暗想:「既然是我的私奴,我就得保護她,盡一個主人的責任。」於是起身換了一身連衣裙,穿上涼鞋,出了憶沫,奔間觴酒店來了。此時小倩剛從後面出來,一見我來了,十分驚喜,忙把我接入單間,然後興奮的跪下說道:「雪主人終於來了,奴婢拜見。」我舒服的坐在沙發上,笑道:「早就想來這裡看看你了,我還沒來過呢。」「主人光臨是奴婢的榮幸,小倩好高興啊。」小倩跪爬了幾步到我腿前,又捧起我一隻腳,一臉幸福的舔鞋底,我忙說道:「別舔,很髒的。」「不髒,能舔到雪主人的鞋底也是奴婢的榮幸。」我淺淺一笑,看著腳下的她,忽然想起

去年我和小姐為王莫悔舔鞋底的一幕,頓感壓抑,忙把腳收回來,說道:「你拿杯茶來吧。回頭我問你點事。」「是,主人。」

這時,有四個女的從門外閃進來,說道:「主人?小倩又有哪個主人了?」

我抬頭注目看了看,四個人身材都很好,臉蛋漂亮,而且化妝非常豔麗,看衣服應該是店裡的服務員。小倩剛把茶遞給我,回頭看到她們,急忙趴下磕頭道:「姐姐們請坐。」其中一個女孩冷冷的說道:「這個飛機場就是你的主人?」我暗自好笑,只顧喝茶,並不說話。小倩有點急了,忙說道:「茉莉姐姐,你不要亂說啊,我覺得我主人很美。」另一個女孩走過來,不屑的說道:「你少來廢話。

自從到這裡來了以後,見了誰都叫主人,真是下賤,連一隻狗都比你高貴。」「山茶姐姐,你怎麼侮辱我都可以,但是……」又一個女孩向前走了幾步,一腳踩在小倩頭上,說道:「這個也主人,那個也主人,你可真賤。給我叫主人。」小倩屈辱的跪伏在地,低聲叫著:「是,月季主人……」還沒說完,第四個女孩又三兩步跑到近前,抬腳狠狠踢在小倩屁股上,笑道:「這個賤人,整天跟我們吹噓她的主人,什麼憶沫雪兒,你以為我們會相信嗎?今天又冒出這個飛機場主人,難道她就是你的雪主人?哈哈。」茉莉冷笑道:「她這種下賤東西,還能有多麼高貴的主人?鬼知道是哪裡來的貨,說不定是誰的腳奴呢,哼。」小倩只能低聲賠罪,跪伏在地上也不敢動,被她們四隻腳踩來踩去。

我不想再看下去了,於是站起身,彎腰拉起小倩。山茶說道:「喂,你到底是哪來的?」她長得很高,又穿了高跟鞋,比我高了一頭,我抬頭看看,說道:「叫你們老闆。」山茶慍怒道:「放屁,我問你是哪來的!」茉莉說道:「別問了,一定也是個賤人。沒準真是憶沫來的,憶沫的廁奴。」我舉起茶杯,甩手往茉莉臉上一潑,頓時茉莉一臉茶水,臉上擦的化妝品也被衝的亂七八糟,茉莉又驚又怒,喊道:「××的,你這騷貨想找死!」揚手要打,又被我一腳踢在胸口上,摔倒在地。這下茉莉氣的要瘋了,又是哭喊,又是尖叫,山茶忙拉住她,說道:「茉莉,別激動!我們是大酒店的服務小姐,有素質的,別跟這個××的賤種計較。你和芍藥快去報告老闆,叫幾個人把她打個半死。」於是,山茶和月季堵住門,茉莉連哭帶喊的和另一個女孩跑出去了。我輕鬆的坐回沙發,給小倩彈了彈身上的塵土,笑道:「以後別讓她們這樣踩你,會弄髒衣服的。」

不一會,外面就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哪來的野種?敢來我們這裡鬧事?

什麼?小倩的主人?××的,小倩,今晚看我不幹死你。」話到人到,一個四十多歲的傢伙氣勢洶洶的撞進來,喝道:「哪個!」山茶一指:「老闆,就是她。」那個男的看了看我,忽然大驚失色,連忙跪下道:「您是憶沫周女王的副手雪兒吧?」說著,又要來吻我的腳,我慌忙閃開,說道:「你認得我?」「上次我去憶沫辦事,看到周女王背後站著兩個人,一個是露露女王,另一個就是您。

」這時,站在門口的月季和山茶,跟來的茉莉和芍藥,相互看看,都有些發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