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連結鈴莓的收納魔法
三、吾心安處鈴莓回到市集,發現百姓們正在舉杯相慶。黑袍神秘人引走克里斯蒂娜後,他們奪回了市集的主權,最後打跑了王宮騎士團。“暮光流星群工會w特製,幻肢藥水免費派送啦!”戴著假面的活潑少女四處派發她們工會研製的魔法藥水,當作抗擊勝利的慶祝禮物,“幻肢藥水會根據飲用者的特點,賦予你最合適的幻肢喲!”“真的嗎,我試試?”淺綠頭髮的偶像千歌上前取了一管藥水,小口小口地飲下……哦哦——!圍觀人群發出了驚歎聲。只見千歌背後長出了一雙優雅、雪白的天使翅膀,讓本就美麗的少女此刻猶如天使下凡。翅膀揮舞了幾下,千歌懸浮在了空中。飛翔的刺激感讓她激動不已。
“啊啦,我也是翅膀呢。”紫發美女的背後長出一雙灰色的巨翼,比千歌的那一雙更為寬大美麗,靜流露出了滿意的笑。“兩位顧客真是資質非凡呢!”假面少女搓手奉承,“幻肢的品質如何,其實全看飲用者自身的資質。二位的翅膀如此美麗,一看就是本身極為優秀的人,如果真的生而為天使,也會擁有這樣的翅膀的。”“可惡啊,姐姐!為什麼你們都是翅膀,我卻多長出了兩隻手臂啊!這也太鬼畜了,簡直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靜流身邊,一個虎頭虎腦的小妹妹欲哭無淚,“我不想活了,現在立刻就想去死,絕對不要帶著這兩隻手去見人。”飛在空中的靜流一腳踩住璃乃的腦袋,笑呵呵道:“好啊,那我就可以獨佔弟弟君了。”
“大家!”假面少女補充道,“既然這是幻肢,它就是可以消失的。你們想的時候,幻肢就跟你們的真實身體一樣可靠;不想的時候,它就會消失,所以你們不用擔心幻肢會影響你們的日常生活哦!”鈴莓也好奇地上前取了一支試管,把裡面的液體咕嘟咕嘟喝了下去。喝完後咂了咂嘴,等半天身上卻一直沒有反應:“咦,為什麼我身上沒有長出幻肢來?”“嗯……”假面少女託著下巴沉思了一會兒,“幻肢是由宿主的本身的魔法能量衍化出來的,如果你的能量不夠,或許它就暫時顯現不出來……等小姐你成為了初級魔法師,或許就可以了操控幻肢了吧。”鈴莓沮喪著臉往家的方向走去:“我已經是初級法師了呀…”
“失蹤了?”十闈深宮裡,霸瞳皇帝眉毛輕挑,有些詫異。“是的,公主殿下。”在公主的聖座下,一位戴著眼鏡的紅衣美女單膝下跪,她名為晶,屬七冠之一,封號“迷宮女王”。然而熱愛智慧、向來以智者自居的迷宮女王,在眼前這位端坐在寶座之上的女人面前,卻馴服地將裝滿智慧的腦袋謙卑地置於其腳下。小心翼翼地使自己的頭顱始終比霸瞳皇帝的白絲玉足低上一線,用這種方式向征服了她的主人變現自己的臣服與崇拜。
“這蘭德索爾,沒有人能無聲無息地謀害克里斯蒂娜。”蓬鬆的白毛狐尾從霸瞳皇帝的身後伸出來,輕拍了幾下迷宮女王的頭頂,“大概是她在宮裡呆煩了,自己玩去了。不用找了,就由著她去吧”晶的眼中閃過一絲妒忌:“公主殿下對誓約女君的寵愛真是深如海、重如山啊……”“克里斯蒂娜的魅力,蠢鈍如你豈能理解。她是美麗而強大的鳥兒,王宮這樣的籠子豈能約束的了她。要馴養這樣的鳥兒,唯
一的籠子,只有本公主腳下的這片天。”霸瞳的聲音彷佛能直攝靈魂,在晶的腦中帶起綿長的迴響。這些迴響,在那雙征服了全世界的尊貴聖足踩到晶腦袋上時,驀然停止了下來。冰冷的警告,從霸瞳的口中吐出:“不要再嫉妒克里斯蒂娜,你那點思想在我面前就像玻璃一樣膚淺透明。如果再讓我發現你對克里斯蒂娜抱有半點腌臢的念頭,我就把你的頭給擰下來,明白了嗎!”玉足轟然踏下,巨大的力道直接把迷宮女王的臉嵌進了堅玉鋪就的地板之中。
“明白了,我尊貴的…主人……”
與此同時,克里斯蒂娜剛剛艱難地從鈴莓的腳掌下爬了出來,鑽到了五根腳趾頭的縫隙中,總算找到了一點呼吸的空間。“該死的丫頭片子,知不知道要是不小心踩死了老孃,霸瞳能把你直接給撕了喂魔獸。”誓約女君的衣服上、肌膚上、乃至嘴巴和瓊鼻裡,全都溼漉漉的,被鈴莓的腳汗完全浸溼。她剛剛度過了窒息的數分鐘,要不是她體格強健、身體素質超人,搞不好真的會被直接悶死。
“熱死老孃了。”靴子裡實在溼熱難忍,克里斯蒂娜脫下了一身厚重的黑色大衣、還有性感的黑色長靴,身上只剩下霸瞳皇帝送她的白絲裹胸,還有下身的黑色蕾絲三角褲、和一雙長筒的花邊吊帶黑絲襪。她正想把腿上的絲襪也給脫了,卻感覺到有人在摸她的腳。“哎?”優衣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克里斯蒂娜,你也來這個位置啦。”克里斯蒂娜略施小技,賦予了眼睛夜視的能力,看到草野優衣抱著鈴莓的大腳趾,舔得樂不可支。
“怪不得這幾天挖地三尺都找不到你,你竟然藏在一個不起眼小女僕的靴子裡!這鬼地方真虧你待得下去。”“這才不是什麼鬼地方,這是主人的腳下,我們作為主人的奴隸,這裡可是貨真價實的天堂。”隨著鈴莓每一次邁步,她的大腳趾都會重重地壓在優衣的臉上、胸上,把她快壓扁了才重新鬆開。不久之後又壓了上來。“我說你怎麼比以前抗揍了,原來是被這個小丫頭片子的腳趾頭踩出來的。”克里斯蒂娜找到一處腳趾縫躲了進去,溼漉漉的絲襪把她包裹了起來。她察覺到,這個普通的靴子裡似乎形成了一個獨特的魔法結界,處於其中的人,思想會潛移默化地被改造,逐漸變為對鈴莓死心塌地的腳奴。克里斯蒂娜運用絕對防禦的神通,已經將魔法的洗腦作用剔除了。儘管如此,鈴莓誘惑的天香足味飄散在四周,令她恍恍惚惚,幾欲沉淪。
“不要亂說,主人的腳底又水嫩又柔軟,踩人根本不疼。”白絲襪因為被打溼而變得透明,襪中包裹的玉足朦朧可見。如此近距離地觀賞這神女魅足,克里斯蒂娜感到心頭忽然產生了一種自卑的心理,覺得哪怕如自己美貌,也要被眼前的美腳給比下去。在這隻美腳與它的主人面前,凡間一切的綺麗都如同螻蟻一樣微不足道。事實上,自己也確實像一個螻蟻一般,被這位小小女神鎮壓在她的小靴子裡和腳下,就連性命都被她所主宰。鈴莓的玉足之美自然而純粹,是她自身的成長與環境的共同作用下造就的奇蹟。
“絕對防禦”可以抵禦包括洗腦魔法在內的所有攻擊,卻無法抗拒能夠讓人發自內心去頂禮膜拜的純粹美麗。一聲輕嘆,在舊皮
靴的狹小空間裡響起。“美則美矣,待到霸瞳計劃發動,烹煮世人,世間一切美好都會頃刻凋零,你主人的腳再好看又有什麼用?”“咕。”優衣停止了嘴上的動作。她有些意外,因為克里斯蒂娜正在以她們的角度在思考問題,這與她作為霸瞳鷹犬的立場可是相悖的。
“草野優衣,我現在對你很失望。我本以為你這幾日正臥薪嚐膽,誰知道卻是在裝鴕鳥。你、不配當公主。”“我知道,所以、我已經不是公主了呀…”鞋子裡出奇的安靜,只有鈴莓腳上絲襪和靴子內襯摩擦的莎莎聲。兩人一動不動的貼在身邊這只不斷運動的腳丫上,沉默地注視著把自己踩住的巨大芳物。玉足的主人不知道自己的腳趾間發生了怎樣的交流、也不知道腳底下的兩個小人,正圍繞著自己展開討論。
“我實在想不通為什麼會是這個傻丫頭。獸人族公主、精靈族聖女、吸血鬼女皇……北至動物苑南至森林守衛,我們盯緊了每一個有頭有臉的勢力,等著你自投羅網。可你哪都沒去,在王城裡面投靠了個女僕?你的腦子是在霸瞳重置世界的時候壞掉了嗎?”克里斯蒂娜的黑絲美腳踩住優衣的腦袋,用力地揉亂了粉色的秀髮,像教訓自己晚輩一樣,用斥責的語氣道,“難不成這個鈴莓是傳說中那種大隱隱於市的天才人物,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優衣與七冠等人之間的關係可以追溯到很久之前,彼此之間亦敵亦友。所以哪怕不久前兩人還在小巷裡生死相向,此時也能自然的轉化成一種相對正常的共處關係。儘管克里斯蒂娜語氣不善,還用腳踩她的頭,優衣也並不很介意。因為她從這樣的小動作裡讀出了友善的信號。
“主人就跟她看上去的一樣,是個普通的女僕。一直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想法簡單、做法也很簡單。就像這次罷市,她心裡想的是伸張正義,做的也不過是去跟著大夥兒一塊抗議,湊一個人頭罷了。確實不是那種以一敵萬的經天緯地之人。”“那你憑什麼覺得她能贏,救下我們所有人?稍微理智一點都能看不來這不可能做到。”“有些人、有些事,是凌駕於理智之上的。對主人,不用理智,只需要去相信,就好了。”優衣伸手撫摸著鈴莓巨大的腳趾,一雙明眸中盈滿了崇拜與服從。
“‘相信就好’?你說話的樣子像是無腦盲從的信徒。”“誰說我不是呢。”優衣張開雙臂擁抱巨大的腳趾,用粉臉去磨蹭著絲滑的襪子,“克里斯蒂娜,如果主人是我的信仰,而你則恰好是這一信仰的促成者。如果今天不是你敗在主人腳下、現在和我被踩在同一支靴子裡,我還不至於這麼崇拜主人呢。”“你可想好了,公主令咒對我有用,對霸瞳皇帝可是沒有作用的,她早就超然其上了。等到將來面對霸瞳的時候,她能靠什麼?”
“不走走看怎麼知道呢。況且公主腳下,眾生皆僕。誰說公主令咒就一定對霸瞳沒作用了。你知道今天主人今天用了多少次公主令咒嗎——九次,是我整整三年的量。而且我每一次用完這個咒,都會渾身疲軟脫力,但是主人連用九次,且一點副作用都沒有,你理不理解這是什麼概念?”優衣正視克里斯蒂娜:“這意味著主人與公主之身的契合度無比之高,要遠超於我。”克里斯蒂娜金
色的柳眉擰成了一個疙瘩,眼皮輕輕跳了跳。如果優衣沒有在虛張聲勢的話,那這個叫鈴莓的少女,身上恐怕真的有天賦異稟之處。優衣趁熱打鐵:“如果只憑主人與我,推翻霸瞳皇帝的希望可能依然很渺茫。但是現在,我們不是有你了嗎,克里斯蒂娜。你對霸瞳和她的爪牙瞭如指掌。有你的輔佐,主人的勝算可以翻倍。”這位曾經的公主已經放下了一切,全心全意地從一個忠臣的角度,為降臨在她頂上的主宰考慮著事情。對於拉攏克里斯蒂娜之事,她深深地知道其重要性。
優衣鬆開鈴莓的腳,轉而扭轉身體爬到克里斯蒂娜的腳下,鄭重地用雙掌捧起了被黑絲包裹的性感右足。如果說鈴莓的腳是在九天之上俯瞰眾生的完美女神,那克里斯蒂娜的腳則是在人間禍害一方的禍水妖姬。她妖冶魅惑,與性感透明的黑絲襪交輝。經過一個上午的戰鬥,克里斯蒂娜的腳也早已被自己的足汗打溼,此時散發著夾雜有女人魅香的鹹酸味。初聞此香,或許會刺鼻難忍;但是二次再聞,便覺其味奧妙,如同天魔的魅足直叩心門;聞上三次,饒是心性堅定的習武修法之人,也難以自制、墮落其中,徹底淪為克里斯蒂娜腳下的嚶嚶之犬,願意為一聞女君芳足之美而掏心挖肺,優衣把額頭貼在克里斯蒂娜的腳背上,象徵著自己對她的頂禮膜拜。
“克里斯蒂娜,我以卑賤之心拜在你的腳下,懇求你,幫助我的主人對抗霸瞳皇帝吧!”真有意思,按理來說,此時克里斯蒂娜本應是優衣的階下囚。結果搖尾乞憐的卻是贏了一仗的草野優衣。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優衣確實是一片赤誠冰心。“讓我背叛主人,還反過來對付她,這麼大的事情,你在我腳背上磕個頭就完事了?”克里斯蒂娜的腳趾頭在優衣的瓊鼻前靈活地翹動勾引著,如同十隻魅魔在翩翩起舞。誓約女君媚眼如絲,腳趾頭在優衣的額頭上輕輕一點:“狗公主,還不舔舔主人的腳?”雖然優衣年紀輕、涉事早,但是自打她與七冠相識以來,還從來沒有一次示弱過。她的勤奮、積極和天賦再加上不認輸的個性,最終讓她的光芒壓過了世界的其她所有女性,奪得了公主的榮譽。像這樣卑微地捧著別人腳搖尾巴的姿態,克里斯蒂娜還是第一次見到。作為當事人,她的心裡暗爽無比。當下更是想變本加厲的逗弄優衣,看看她為了這個鈴莓能夠做到什麼地步。
優衣櫻唇輕張,一口就將克里斯蒂娜的五根腳趾含進了嘴裡,舌頭如同小蛇,在腳趾間穿梭遊弋。“主人的腳香嗎?”“香。”優衣像撒嬌的小貓,用臉頰蹭著克里斯蒂娜的腳底,討好著她。“跟這個女僕丫頭比起來,誰的腳更香啊?”克里斯蒂娜不懷好意的問道。這可實實在在是一道送命題。說鈴莓的腳更香,那討好克里斯蒂娜的作態就前功盡棄了;如果說克里斯蒂娜的腳更香,那豈不是背叛主人嘛。只見優衣轉了轉眼珠,答道:“當然是您的腳更香甜啦,尊貴的克里斯蒂娜大人,我偉大的誓約女君……”“混蛋!”克里斯蒂娜卻勃然大怒。別看優衣嘴上說的好聽,說這話時,她的眼神殊為怪異,清晰地傳遞出一個意思:不會吧、不會吧,你不會真覺得自己能比過主人吧?對於直性子的她來說,陽奉
陰違的侮辱性可比直接說來得重多了。
“哼!”一腳蹬開優衣的頭,克里斯蒂娜雙手抱胸,“幫鈴莓的事,我拒絕——別急,這跟你討不討好我沒關係——你們太弱了,我不會愚蠢到去幫助兩隻低賤的螻蟻反抗無敵的女神。你們看著辦吧,要麼殺了我,要麼我遲早會逃跑,把你們的事情回報給殿下。鈴莓的令咒用完的那一天,就是你們的死期。”
壓在二人身上的腳短暫的停了下來,外面傳來鈴莓的聲音:“我回來啦。”“鈴莓姐,你進屋忘記脫鞋子了。”有個女孩問道。“別擔心,我會把地板拖乾淨的。”靴子裡,克里斯蒂娜得知了一個意外的消息。“你說這是哪?”“咲戀救濟院。一個叫咲戀的精靈族大小姐開的孤兒院,你這麼激動幹什麼?”優衣不解。“鈴莓的主人竟然是咲戀。”“怎麼,你認識那個大小姐嗎?”克里斯蒂娜的嘴角微微上揚,眼神如夢似幻,記憶飄回了那個斜暉脈脈水的下午——著衣端莊高雅的精靈,像一條小蛇,依偎纏繞在高挑美人的身上。帶著淡香的柔順金絲撒嬌般的蹭著克里斯蒂娜的胸。語氣半嬌氣半威脅,她對克里斯蒂娜說:“愛可不是生意,你休想一刀兩斷。我的身和心都是你的,貼在你身上下不來了。如果你真想分開,那就把我把我砍成兩段!”最嚴肅理智的團長,卻也是最溫柔瘋狂的愛人。克里斯蒂娜多麼想把懷中的軟玉摟得更緊一些,挑起她的下巴,把自己的舌頭塞進她的櫻唇裡,狠狠地欺負、蹂躪她的丁香小舌,把她的清甜的香津捲入口中,把自己的渡入她嘴裡。
然後一如既往地在她身體上宣示主權。但是,克里斯蒂娜想起來了一直籠罩在她身上的陰影,那個視她為禁臠的可怕公主。自己已將一生許於霸瞳皇帝的膝下,不再有選擇戀人的自由。如果愛她,那麼最好的相處方式便是老死不相往來。念及此處,克里斯蒂娜推開了懷裡的咲戀,召喚出絕對防禦,讓任何人都無法近自己一步:“愛情當然無法立刻割捨,但是咲戀妹妹,你真以為我對你有愛嗎?”金色瞳孔冰冷無情,少女信以為真。咲戀茫然轉身,踉踉蹌蹌的離開了王宮騎士團。
“何止是認識……”鈴莓的靴子中,克里斯蒂娜喃喃道。
咲戀如今是一個正經的生意人。她的業務主要是跟經常出城探險的工會相接觸,從他們的手裡收購稀有或者重要的魔獸戰利品,再將它們銷售給蘭德索爾市集上的作坊,從而賺取其中的差價。因為和王宮騎士團交好,再加上美麗與信譽的加持,咲戀的名字聞名王城內外。有時甚至會有遙遠國度的商人遠道而來特地向她購買物資。但是今天,她的生意有些不順利。原本約定好在城門處見面交易的顧客,居然通通爽約,不知道做什麼去了。一打聽,才知道市集上出了亂子,所有的買家都在集合罷市。
“這次罷市可真熱鬧!好多有頭有臉的工會都去幫忙了,要不要去湊湊熱鬧?”“害,沒戲。王宮騎士團的副團長已經到了,打傷了不少人,你等著吧,一會兒那夥人就要被打散了。”咲戀略微驚訝。連克莉絲蒂娜都驚動了,聲勢還真不小,不會出人命吧?“咲戀小姐,不好了!您聽說市集那兒的事了嗎?”一個生意上的朋友出現在街上,看見
咲戀之後立刻朝她走來。
“我聽說了,市集那邊好像很不太平。”“對,我剛從那邊過來,您、您家的那個女僕,鈴莓,她也在那邊!”咯噔。咲戀心跳一滯。如果說世上有什麼人對咲戀來說高於一切,那鈴莓一定榜上有名。這位小女僕跟她兩小無猜、青梅竹馬。兩人幼時一路成長、如今相濡以沫,姐妹情無比深厚。鈴莓絕對不能有什麼閃失!咲戀提起配劍,扔下滿載貨物的馬車,以最快的速度朝市集奔去。回到救濟院的鈴莓進屋關門,然後坐在床上,脫下了腳上的靴子。美玉無瑕的小腳從悶熱的靴子裡鑽出來,在空氣中散發著白色的霧氣:“哇…我又出了好多汗,她們在鞋裡面沒事吧?”指尖輕輕按了按魔杖,鈴莓口唸咒語,把鞋中的優衣和克莉絲蒂娜釋放了出來。白光閃爍,黑色的身影飛快地從靴口中跳了出來,在空中越變越大、越變越大,直到恢復成那個挺拔高挑的高傲身姿。克莉絲蒂娜恢復正常尺寸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劈頭蓋臉地教訓鈴莓:“恩將仇報的小丫頭,你有不臣之心!”
不臣之心?確實,鈴莓跟逃犯優衣“同流合汙”,一起謀劃造反公主,不臣之心可謂大大的有。但是克莉絲蒂娜怎麼早不說晚不說,怎麼現在才指責她?至於恩將仇報……這一點從何說起呢?克莉絲蒂娜霸氣的抬起腳,猛踩在鈴莓的大腿上,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瞪著鈴莓,眼裡冒著熊熊怒火:“我早聽說,你是個笨手笨腳的傢伙,笨到放在哪都沒人敢要。要不是你咲戀主人把你當做姐妹,一直留你在身邊當女僕,你早就餓死了。”
“嗚哇……?”鈴莓癟著嘴,突如其來的嗆罵讓她措不及防。雖然這些年來,她打碎盤子花瓶等傢俱後,默默自責時的內心獨白比克莉絲蒂娜現在的指責重多了,但是第一次直接聽到別人這麼說自己,心裡還是很難過的。“說!咲戀對你這麼仁至義盡,你為什麼心裡對她不忠?你是不是想害她性命、謀她財產,取而代之自己當大小姐?”優衣一出來就看到克莉絲蒂娜在欺負鈴莓,主人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讓她目眥欲裂。
“我跟你拼了…!”優衣張牙舞爪地過去,可惜卻被克莉絲蒂娜像拎小雞一樣揪起,重重的摔在地上用腳踩住。“雖然我確實笨手笨腳的,但是絕對沒有對大小姐不忠!”鈴莓紅著眼睛爭辯道,問心無愧的眼神直視克莉絲蒂娜。“那你怎麼解釋,公主之位留在了你身上,卻沒有轉移給咲戀?”優衣終於明白了克莉絲蒂娜為什麼突然生氣發難。按照她們之前的推測,公主之位會從下位者向上位者流動。優衣因為選擇了臣服於鈴莓,所以失去公主位。那麼鈴莓作為咲戀的女僕,公主位自然就該從她身上轉移向咲戀,讓她的主人咲戀成為君臨天下的公主。但是這卻並沒有發生,在克莉絲蒂娜看來,解釋只有是鈴莓不忠了。再加上鈴莓之前如此果斷地選擇造反公主,表現出來的根本就不是一個憨厚老實的女僕心性。於是一個貪慾包天、心狠手辣的小佞人形象躍然眼前。她連公主都敢反,第一步還不是先把自己的主人給調教了?
一想到農夫與蛇的悲劇可能會發生在自己曾經摯愛的戀人身上,克莉絲蒂娜直接就急了,足踢鈴莓、腳踩優衣,忘記了自己
其實在她們面前毫無還手之力。面對克莉絲蒂娜關於公主位的質問,修為尚淺的鈴莓如何能解答?她對大小姐的忠心被人侮辱,氣憤的不行,可是卻又不知道怎麼反駁,心裡只覺得克莉絲蒂娜簡直面目可憎、無中生有,自己之前認為她好看可謂是瞎了眼。女僕氣得小身板一抖一抖的,這副受氣包的模樣讓克莉絲蒂娜心裡一陣舒暢。不僅是覺得給自己被踩在靴中出了口惡氣,更是確認了眼前這個小女僕對咲戀確實沒有二心。如果鈴莓舌燦蓮花、大擺龍門陣證明自己忠心無二、或者動用公主令咒封她的口,都只會讓她的不忠欲蓋彌彰。因為在乎,所以氣憤。在她眼裡,這種不知如何反駁的憤怒,其實是最好的反駁。
“住嘴,你這個笨蛋!”腳下的優衣頂著黑絲腳拼命扭頭,給自己的嘴爭取出了說話的空間,“你自己不都說了,主人和她大小姐情同姐妹,實際上根本就不是奴隸主和奴隸的關係!”“小哥、你看到我家鈴莓了嗎……哦,好的謝謝。”“大姐、你看到我家鈴莓了嗎……嗯,沒事沒事。”咲戀趕到市集的時候,克莉絲蒂娜已經被優衣引走,鈴莓也追著她們離開了市集。心頭焦急的大小姐在一片混亂中四處尋覓打聽她家女僕的下落,始終沒有得到一個靠譜的消息。正缺頭緒時,雜貨店的大嬸發現了人群中的咲戀:“喲,這不是咲戀小姐嗎!你也來幫忙了?太好了!大家知道你以前在騎士團做事,一直沒敢找你……”“大嬸,我是來找鈴莓的,你看到她了嗎?”
“哦是這樣啊,哈哈……”大嬸四處張望,“咦,剛才她還在呢?不久之前那個金色頭髮的高女人打過來了,好多人都被打跪下了,鈴莓丫頭可能沒見過這樣的場面,悄悄躲起來了吧!”逃走躲起來了?咲戀搖搖頭,她倒希望鈴莓會這樣做。但是她家的這位女僕,內心可並不像表面上那樣柔軟怯懦。依稀記得那年,她和鈴莓尚且年幼,由一個上了年紀的女僕長看護著,居住在家族的深宅大院中。有一次,咲戀自作主張,把鈴莓最喜歡的漂亮玩偶當作禮物送給了另一家貴族的小姐。鈴莓紅著眼圈,不依不饒地揪著咲戀的裙子不撒手,要求她把那個娃娃要回來。後來事情鬧到了女僕長那兒,嚴厲的老嫗拿著戒尺把鈴莓的手都給打腫了,聲色俱厲地教訓道:“你是大小姐的僕人!你的一切都屬於主人,大小姐願意怎麼處理你的東西就怎麼處理!”當時尚還有些嬌蠻小姐脾氣的咲戀在一旁幸災樂禍,看得頗為解氣。
是啊,鈴莓是一個女僕,沒有個人財產的概念可言。但是那個娃娃的身上,傾注了她內心的許多情感。它是陪伴很久的“朋友”,可不只是一個玩偶而已。主人怎麼處置她的衣、食、住、行都無所謂。但是對於感情寄託的輕視與忽略,鈴莓卻怎麼都不能釋懷。到最後,手被戒尺打出了血,鈴莓也沒向咲戀鬆口道歉。幾天後,一封字跡娟秀的挑戰書出現在了小咲戀的書桌上。鈴莓向主人發起挑戰,輸了就要滿足對方的任何要求。蘭德索爾人尚武,咲戀對挑戰欣然應允。雖然她年紀輕,但已是嶄露頭角的低級劍士了,連低級魔法都用不溜的鈴莓怎麼可能戰勝她?咲戀想好了,打贏之後要對鈴莓寬宏處理,自己會放低
姿態,要求她原諒自己,不提出什麼過分的命令,這樣一定會讓自己的女僕感激涕零的。直到決鬥那天,咲戀捂著肚子跪倒在鈴莓腳下時,她才發覺自己嚴重小看了自家的這位女僕。
“誰教你的……初級魔法?”咲戀的嘴角淌著胃裡泛出的酸水。“這是我為了打敗大小姐自己看書學的。”作為勝利者,鈴莓提出了她的要求:“大小姐,我想借你的神劍公主玩玩。”神劍公主是咲戀最喜歡的娃娃,不知道跟它一起玩了多少次過家家。看來鈴莓失去了自己的娃娃,是想要別人最好的娃娃做賠償,咲戀如是想到。“她是我最漂亮的女兒,你可要對她好一點哦。”咲戀有些不捨地把娃娃遞給了鈴莓。誰知道,神劍公主剛剛來到鈴莓的手上,就被無情的摔落在地。精緻的布娃娃在地上彈了幾彈,臉上依然帶著自信的微笑。下一刻,一隻小巧的白絲腳用力碾在了神劍公主的臉上,漂亮的玩偶在那隻玉足的踐踏下瞬間扭曲。
“你……!”咲戀花容失色,心如刀割,“你把腳鬆開!”“不行,還沒完呢,大小姐,”此時的鈴莓快要讓咲戀不認識了,“我要你為了把我的娃娃送走的事情向我道歉。”道歉?把我最喜歡的娃娃踩在腳下,要道歉的反而是我?大小姐的拳頭硬了。什麼時候做主人的要被奴僕這般欺負?鈴莓你等著,我這就去找我父親、去找女僕長阿姨告狀,讓他們把你關禁閉!可是…為什麼明明被踩住的是神劍公主,我的身體也動不了了?在失敗與羞辱中,咲戀恍惚間覺得自己變成了那隻娃娃,被鈴莓踩在腳下動彈不得,嬌小的玉足像天神一樣主宰著自己的性命。一種特殊的情緒在她心裡萌芽,讓她想要自暴自棄,放棄抵抗,徹徹底底地輸給鈴莓,變成她的腳下敗將。
“對不起……”細若蚊吟的聲音響起,咲戀的長髮垂下,竟然在女僕面前恭敬地鞠了一躬,“我不該把你的娃娃隨便送人的。”白絲腳慢慢鬆開了,像一隻高傲的白天鵝緩緩抬頭。鈴莓把腳收進小皮鞋裡,愧疚道:“大小姐,我實在不知道有什麼更好的方法,來讓您明白我的心情。我也不想這樣,對不起、對不起!”之後,鈴莓悉心地照料咲戀,幫她溫養好了身上的瘀傷;咲戀對此事則絕口不提,把神劍公主收進了箱底。兩人誰也再沒有玩過娃娃,從此和好如初,甚至感情更甚從前。大人們看了,都笑著說小孩子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誰也不知道,兩人之間秘密發生了一次影響頗深的決鬥。現在看到鈴莓的白絲腳,咲戀都還有心理陰影,會想起以前的事情。以前是娃娃,現在她則最喜歡逛蘭德索爾的街,觸及到重要的東西,鈴莓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逃跑?不可能。可是王宮騎士團不是年幼的低級劍士,鈴莓卻依然是貨真價實的低級法師。
上天保佑,她可千萬不要在哪兒被人給一劍劈死了。救濟院中,克莉絲蒂娜踩著鈴莓的腿。雖然她心裡已經明晰了答案,但克莉絲蒂娜仍然一副不饒人的樣子。好不容易佔據了先發制人的優勢地位,怎麼能畏畏縮縮地讓出去。在副團長打著小算盤的時候,被憑空汙衊清白的鈴莓已經怒不可遏了。明亮可愛的眼眸此時狠狠地瞪著克莉絲蒂娜,心裡想象著一千種懲罰面前這位憎惡
女人的方法—— 要把她用揉成一團的襪子封印在出滿汗的靴子裡,一年都不放出來!要把她騎在身下,然後用力地打屁股,直到她求饒認錯!要像她踩優衣一樣踩她,把她的頭用腳摁在地板上,讓她吃自己腳下的塵!要罰她做自己的奴隸,每天提心吊膽的活著,犯一點點小錯誤都要嚴厲懲罰,哭著舔自己的腳趾頭求饒!甚至,要站在她的頭上,用溫熱的黃湯澆灌她,讓她知道被侮辱的滋味………克莉絲蒂娜方才在悶熱的靴中脫去了所有的衣物,身上只剩下裹胸、三角褲和黑絲襪,她白皙的肌膚和完美的身材此刻暴露在鈴莓眼前。
只見此人膚白如雪、凹凸如巒,小腹的人魚線盡顯力量與性感,一雙纖細而不柴瘦的大長腿包裹於蕾絲黑襪中,小小的三角褲將那處的致命誘惑欲蓋彌彰。而她剛剛在鞋中被鈴莓的腳汗沾溼,此時渾身香汗未乾,構成了一副最美麗妖豔的美人出浴圖。最見不得人的思想,加上絕色佳人最美麗的胴體,讓鈴莓的小腹處升起一股邪火。隨著這股邪火升起,幻肢藥水的魔力在她的血液裡悄然流動起來。在魔法的作用下,鈴莓的身體暫時發生了一些“小小”的變化。
“嗯?”克莉絲蒂娜眯起了眼睛,她發現鈴莓的寬長女僕裙在雙腿之間的那塊位置,突然支起了一個小帳篷。她實在想不到任何原因,能夠解釋為什麼在一個小女孩的胯下會出現凸起。“什麼玩意兒?”她用腳趾頭戳了戳那裙子之下的玩意兒,旋即兩個人同時發出了驚訝的聲音。“你這傢伙是男的?”克莉絲蒂娜挑了挑眉毛,鬆開踩著鈴莓和優衣的腳退後了兩步。
“這是什麼啊啊啊!”鈴莓有些急切、又有些抗拒的拉開裙子,捂著眼睛朝自己的兩腿間看了一眼。一根陌生的東西印入眼簾,少女的小臉瞬間紅遍。剛剛的憤怒加上現在的驚羞,讓她從鼻尖到耳根全都紅成了熟透的蘋果。“幻、幻肢藥水……”鈴莓猛然想起了什麼,哭著說道,“我下次再也不亂拿免費的東西了!”另一邊,克莉絲蒂娜笑得前仰後合,優衣則驚愕的爬起來,目不轉睛地盯著主人的雙腿間。剛剛在靴子裡的時候,她們聽到了市場派放藥水的全過程。兩個人甚至很八卦地討論過鈴莓的幻肢會是什麼東西。優衣驕傲的認為主人會擁有最高貴的翅膀、克莉絲蒂娜則譏諷她頂多長出雞翅膀,用來替代雞毛撣子。誰也沒想到,鈴莓的幻肢竟然會是男性生殖器。
“主人,幻肢一般都會服從主體的思想,您可以試著……把它收起來。”優衣提醒道,“閉目凝神,用魔法操控它。”鈴莓閉了一會兒眼睛,又著急的睜開:“沒有用!它…它漲的厲害,我感覺壓制不了它。”“魔法是弱者的把戲,廢物才嘗試用魔法解決問題,”克莉絲蒂娜悠悠開口,眼睛裡全都是幸災樂禍的笑意,“這種事情,你釋放出來它自然就不漲了。”
“釋放……”鈴莓和優衣面頰緋紅,兩個花季少女哪裡能像大姐頭克莉絲蒂娜一樣,臉不紅心不跳的談這事兒。徹底獻身的機會到了!優衣虎軀一震,猛然醒悟。這難道不是天賜的良機,把自己的清白獻給神聖偉大的主人?“這怎麼釋放啊。”鈴莓小手一攤。“主、主、主……”退休公主優衣心頭小鹿亂撞,舌頭也
打起了結。“呵哈哈,放著讓姐姐我來。”克莉絲蒂娜打斷了優衣的奮勇自薦,上前一把推倒鈴莓。天賜良機~克莉絲蒂娜心裡也想到,誰不知道自古以來長著那根玩意兒的男人都是些什麼貨色,多麼容易引導和控制。他們的思想是被下體控制的,主宰了他們的下體,就成為了他們的主人。身為公主,長出這根東西真是最大的不幸。克莉絲蒂娜眼波流轉:乖乖接受姐姐的控制與奴役吧,乳臭未乾的可憐丫頭。克莉絲蒂娜壓在鈴莓身上,兩人四目相視,彷彿獵物與獵人。金髮女郎用腳趾頭靈活地掀起潔白的女僕裙,露出了裙下的絲襪玉腿和純白的內褲。
“哦喲,還不小~”只見那條小小的白色三角褲,被突然出現的玉柱用力頂了起來,繃得勒進了細嫩的腿上。三角褲裡,一根長約15cm的白淨粗棒聳立其中。克莉絲蒂娜的黑絲腳如同一隻靈活的小蛇鑽進了帳篷裡,用柔軟的腳趾肚去上下摩擦它。“你這丫頭片子這麼小的身板,幻化出的男性生殖器也應該又小又細才對,沒想到居然能有這樣的粗細和長度,這可是超過不少真正的男人了哦~?沒看出來你還真有幾分潛質。”極致的舒適讓鈴莓躺不住了,急忙想要坐起來的她被克莉絲蒂娜死死按住,櫻桃小口也被大姐姐的紅唇堵住。一條陌生的舌頭出現在鈴莓的嘴中,撬開了她的貝齒,在這片未曾有人踏足的淨土大肆征伐。粉嫩的小舌頭乖巧地接受征服者的檢閱,被肆意舔弄吮吸。小女僕何曾試過這種待遇,舒適的渾身顫抖,放棄了抵抗,任由這位大姐姐擺弄。哦不……優衣傻眼了,自己的主人毫無抵抗之力,被克莉絲蒂娜欺負玩弄。
場面已經完全被誓約女君控制住了,她跪在床下無所適從,從來沒有覺得這麼無力過。床上,有靈性一樣的黑絲美腳褪下了鈴莓的內褲,用腳心窩踩住了肉棒,一上一下的搓弄著。嗯?不對!正在和鈴莓熱吻的克莉絲蒂娜忽然覺得腳底的觸感有點不對勁。被自己用腳窩踩住的那根東西,好像還在繼續長大……難道說,剛剛看到的那個長度還不是極限?速度驚人的膨脹感不斷持續,克莉絲蒂娜忍不住鬆開嘴,回頭往腳底下看去—— 天吶!克莉絲蒂娜瞳孔驟縮,嘴巴因為驚訝而不自覺的張開。龍……?克莉絲蒂娜身材高挑,因此她的腳也比一般的女性要長,足有40碼。但是此刻,美豔纖長的黑絲玉足竟然無法完全地踩住那根驚人的巨根,反而比它小了一截。小女僕的兩腿之間,巨龍猙獰抬頭,雞蛋大小、漲成紫紅色的龍頭充滿了澎湃的力量,蜿蜒其上的血管肉眼可見的在抖動。克莉絲蒂娜的腳底傳來熾熱與堅硬的觸感,彷彿她的腳踩著一根滾燙的粗大鐵棒。
克莉絲蒂娜的黑絲腳,征服了不知道多少驕傲的戰士,美豔到極致的同時,也充滿了令人頂禮臣服膜拜的威嚴感。但是此時她的腳擺在鈴莓的巨根旁邊,就好像帝王腳邊的一支花瓶,會被輕易碾碎。剛剛因為內褲束縛無法一展威風的王者陽具,此刻終於毫無保留地表現出所向披靡的征服力。“這麼大…你的…怎麼會…”克莉絲蒂娜語無倫次。這根肉棒比剛才所見,膨脹了有一倍。這樣尺寸的陽具,放在未經開化的年代,絕對會被當作生殖崇拜
的偉大圖騰,讓一個民族引以為傲。最美麗的女人會跪在地上用臉蹭著鈴莓的小腿,乞求她可以在自己身上播種;最雄偉的男人會心悅誠服地跪倒、觸摸她的腳趾,然後一邊吻著自己摸了腳的手、一邊祈禱自己的子孫能有她百分之一的出息。蘭德索爾不是古代,但誰能抵擋刻在骨子裡的奴性與悸動?幻肢魔法產生的幻肢,其形態是與本人的潛質直接掛鉤的,人有多優秀、幻肢就有多好。
這樣巨大的陽具,當屬於那種腳踩世人、君臨天下的帝皇主宰所擁有。能陪的上這種擁有陽具的女人,世界上也只有霸瞳皇帝了吧。但是為什麼卻會出現在這個小女僕的胯間?克莉絲蒂娜被一隻小手拽回了現實中。鈴莓在熱吻中被拋下,心頭很是不滿。於是她伸手捏住了克莉絲蒂娜的臉,把她從驚愕中掰了回來、強迫她與自己面對面。少女的小嘴吐著香蘭熱氣,略微不滿道:“怎麼親著親著就走開了?”
“……”方才那一瞥在視覺上給自認為成熟的金髮大姐姐帶來了前所未有的視覺衝擊,對克莉絲蒂娜的精神造成了巨大的震懾。甚至當她的頭被鈴莓扭回來之後,瞳孔中那驚魂未定的眼神還遲遲沒有散去。剛才還自信控場的女王,忽然變得眼神虛散、思維飄忽,嘴唇還有點發抖。就連鈴莓也看出了端倪。“克莉絲蒂娜,難道說、你在害怕那個東西嗎?”小女僕撲閃撲閃的大眼睛裡,帶著五分好奇、四分單純,還有一絲濃濃的不安好心的笑。
“我怕過誰!”俗話說,沒有耕壞的地,只有累死的牛。克莉絲蒂娜堅信優勢依然在自己一邊。那陽具再厲害,難道還能敵得過自己的柔軟玉足?看老孃不分分鐘把它吃幹抹淨。魅足靈動,腳趾縫夾住巨根,腳心、腳掌和腳趾頭一起用力,快速而不失細膩地搓弄踩踏鈴莓的幻肢陽具。“嗯哼…!”鈴莓小聲讚歎道,“好舒服呀!”咲戀一路追查,終於找到了優衣和克莉絲蒂娜戰鬥的小巷。
“你確定,剛剛有個扎丸子頭的女僕走進了這個小巷?”咲戀問身邊指路的人。“我騙你幹嘛呢,這位貴人!”咲戀打賞了一些錢財,然後走進了小巷。她仔細觀察小巷裡的牆壁,上面全是巨劍的切痕與魔法的印記。“好強的魔法,難道是那個造反公主的逃犯嗎?”咲戀撫摸牆壁,粲然一笑,“可惜,這種程度,遠不是蒂娜的對手。現在這會兒,估計已經被抓回騎士團舔蒂娜的腳了吧。”克莉絲蒂娜的傾情足交已經持續了數十分鐘,美妙的滋味令鈴莓深陷其中無法自拔。但與此同時,克莉絲蒂娜的雙腿早已疲憊的酸脹難忍,要抽筋了。給鈴莓足交的感受,跟虐待蘭德索爾的無能男性根本不一樣。踩踏那些男人的下體,就像在蹂躪玩弄一隻蟲子。但是當自己的腳放在鈴莓的巨根上時,那龐大、灼熱的巨物讓自己的腳根本產生不了褻瀆玩弄的心。自己的踩踏彷彿只是嬪妃對帝王的特殊服侍。
“繼續啊,克莉絲蒂娜?”金髮女郎把腳從屹立在空氣中的巨根上拿下來,歇在柔軟的床上,避開了鈴莓的眼睛:“我累了,你的幻肢太次了,不正常,我不奉陪了。”說罷,她就要翻身下床。但是鈴莓卻一把從後面抱住了克莉絲蒂娜,嘴唇抿著她的耳垂低語。傳入耳朵的輕吟讓克莉絲蒂
娜脊背一涼:“是不是我堅持的越久,你就越害怕?”鈴莓本來非常抗拒自己的身體上長了一個男孩子的東西這件事。可是當察覺到克莉絲蒂娜對這根肉棒細微的敬畏心理後,她的心態產生了一絲變化。在克莉絲蒂娜驚慌的眼神中,鈴莓捉住她的雙腳,足底貼在一起夾住了那根陽具,組成了一個柔軟且誘惑的足穴。挺腰、送胯,她飛快地在克莉絲蒂娜的足穴中抽插起來。足底畢竟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踩踏別人的時候,主導權在自己手裡,敏感的滋味並不明顯。但是當自己的雙足被別人掌控,無法抗拒地淪為取悅別人的工具時,所有的敏感與屈辱都瞬間被放大了。
堅硬的肉棒在柔軟的腳底間來回穿插,快感從腳底電流般一絲絲的傳遍克莉絲蒂娜的身體,把她像提線木偶一樣控制了起來。“為什麼…”金髮佳人抬手捂住了嘴巴,像一個小家碧玉的姑娘,“為什麼我的腳在踩她,在被羞辱的人卻好像是我?”鈴莓的速度越來越快,直到……噗咻—— 那噴射如此強勁,以至於克莉絲蒂娜懷疑自己聽到了空氣被破開的聲音。大量濃稠的白濁液從雙腳間射到了克莉絲蒂娜的臉上,幫她敷上了一層滾燙的面膜。正當被強姦了雙腳的女郎以為事情結束了的時候,那雙捉住自己美足的手猛一用力,連腿帶人把她扯到了床的下邊。一根粗燙的巨根,趾高氣揚的戳在了克莉絲蒂娜的小穴上。一層性感蕾絲內褲的防禦,在巨龍面前略顯單薄。
“你、你幹嗎?”克莉絲蒂娜眼亂心慌,剛剛才射完一發的陽具居然沒有半點疲態,依然直挺挺地聳立在空氣中,並且現在戳在自己的下體上耀武揚威。同時,她發現力大無窮的自己自己在這根東西面前居然提不起半點反抗的氣勁,似乎自己的身體已經主動放棄抵抗了。“不要、不要、這個太大了,進去的話會…”……“你怕了?”少女清甜稚嫩的嗓音響起,毫不掩飾其中的好奇。聽到這軟萌的聲音,克莉絲蒂娜卻彷彿聽到了地獄之主的低語。嬌小的女僕騎在高大的女君身上,雄偉猙獰的巨龍深深沒入女君的雙腿間。咲戀救濟院內,時間靜止了一剎。克莉絲蒂娜睜大了雙眼、張開了嘴巴,滿臉都是不可思議。下一刻,她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呻吟聲。
“啊——嗯——!”優衣趕緊拿出魔杖,降下一個靜音結界。咲戀閉上眼,傾聽微風的聲音。精靈一族與魔法特殊的相性幫助她推測覆盤了小巷裡發生的戰鬥。“空間不穩、精神激盪、四季在輪迴,這裡出現了不少高階魔法……”咲戀在空中虛虛一捋,似乎捉住了什麼線絲:“奧術飛彈?這麼低階的魔法,本不可能出現在這種層次的戰鬥裡。”大小姐心頭一沉——鈴莓真的來過了,而且還捲入了克莉絲蒂娜與叛國者的戰鬥中。現在看來,鈴莓和叛國者估計都被克莉絲蒂娜抓去王宮騎士團了。唉,克莉絲蒂娜最喜歡為難人了,希望鈴莓不會被整崩潰吧。咲戀望向遠處的王宮,回想起她第一次來到王城、進入騎士團工作的時候—— “新來的,跪下。”克莉絲蒂娜抬起腳,靴底直衝咲戀,“用膝蓋爬過來,舔本王的腳。”當時咲戀脫離了家族,在王城裡沒有一點背景。她雖然預料到無依無靠的自己會遇到欺凌,但
是卻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怎麼了,不願意?”“快跪下!”“在王宮騎士團,克莉絲蒂娜團長說跪下就要跪下!”看咲戀遲疑,一旁的騎士紛紛開始起鬨造勢。“咲戀,我知道你是競技場的冠軍。但你那點劍術,在本王我這兒不夠看!”克莉絲蒂娜帶著壞笑發話了,“要想在騎士團工作,你必須得給我舔鞋底,這是為了體現對我的絕對服從!”這話說完,騎士們又是一陣喧囂叫嚷,眼神火熱的等著咲戀下跪舔鞋。一片噪雜聲中,精靈少女默默拔出了她的寶劍。克莉絲蒂娜眼中閃過一絲亮色,微笑的等待著咲戀下一步行動。
“虛張聲勢的廢物們,”咲戀的劍,指向了環坐在周圍的騎士,“都給我滾出去。”鏘鏘哐哐,咲戀揮舞寶劍,把騎士團大廳裡所有騎士幹部都給掃了出去。有些成名已久的老將,也不是她一合之敵,被殺的抱頭鼠竄。待廳裡除了克莉絲蒂娜再無別人後,咲戀收起劍,在原地跪下,膝行到了誓約女君的腳下:“咲戀願意服從團長大人的一切命令。但是那幫烏合之眾卑賤猥瑣,我不願當著他們的面舔您的鞋。擅自把他們趕走,希望您不要在意。如果您非要他們在場,我便即刻請辭。”
“我不介意。”克莉絲蒂娜微笑。於是咲戀吐舌,捧腳欲舔。“等等,”高貴的女君忽然叫停,只見她把妖魅絲足從咲戀手裡的長靴中抽了出來,緩緩踩在了咲戀的俏臉上。滋味本該是屈辱,可幽幽足香卻那麼使人流連,媚骨神工的絲足觸感是多麼魅惑。隨著自己的臉被眼前的女人踩在腳下,一種難言的衝動轟然在咲戀的胸腔裡爆發。“你不錯,我不想髒了你的舌頭,特許你直接舔我的腳。”想起與蒂娜的初次邂逅,咲戀莞爾一笑。自己走之後,她大概又變成了以前那副恣意妄為的模樣了吧?要是鈴莓的倔脾氣上來了,肯定沒有好果子吃的。這樣想著,咲戀加快了腳下的速度。
“嚶——!”咲戀記憶中的那位高傲團長,此刻雙眼上翻,發出了嬌滴滴的鶯啼。在一張少女感十足的粉色小床上,克莉絲蒂娜張開她的黑絲腿,接受著一位可愛的征服者的懲罰與制裁。有一絲鮮血順著她的腿流了出來,在床單上染了一朵紅梅花。少女的巨大陽具在克莉絲蒂娜的粉嫩緊緻的小穴反覆捶打。鈴莓像一個無畏的打樁機,將胯下女人的私處改造成她的形狀。
“好妹妹,輕點、輕點!”克莉絲蒂娜眼角掛著淚,向鈴莓求饒,“姐姐求你了,慢一點!”“嘻嘻……”眉眼喜人,天使面孔的鈴莓俯下身,像小惡魔一樣問,“那你知錯了嗎?”“知錯了、知錯了!我不該質疑你對咲戀的忠誠的!”捱打的女君認錯極為誠懇。“知錯了那就要聽話。”鈴莓胯下依然挺送不停,碩大的龍頭每一擊都重重地扣在克莉絲蒂娜的花心上,疼痛與歡愉的交雜衝撞著她的心神,“把舌頭伸出來。”克莉絲蒂娜乖乖的伸出舌頭,被鈴莓一口含住。鈴莓像是品味棒棒糖一樣,將克莉絲蒂娜的粉舌細細吮吸。雙手也並沒有閒著,而是抓上了兩團水嫩的乳房,肆意揉搓。
“”“真乖~”幻肢陽具的巨大陰囊驟然縮緊,冠狀溝用力衝撞在克莉絲蒂娜的子宮口上,濃厚的白漿迸射而出,注入在女君的小腹中。克莉絲蒂娜的
身體也做出了響應,她抽筋一般的挺起小腹,渾身抽搐、精神渙散,口中的呻吟嬌喘聲更是媚到了極點,處處體現著對征服了她的陽物的佩服與敬意。“好了,可以……下去了吧…?”誓約女君喘著粗氣,嘗試用手去推依然騎在她身上的鈴莓。鈴莓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控制著身上的某個部分用力抬了抬頭。克莉絲蒂娜瞳孔地震,她感覺到,盤踞在她小穴中的那條巨龍,不僅沒有絲毫衰弱的跡象,反而精神充沛的頂了頂她的花心。一向運籌帷幄的女君嚥了咽口水,聲音有些發顫:“你不會…還能來吧?”小女僕歪了歪頭,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克莉絲蒂娜,嘴角帶著人畜無害的笑意。
“娜娜醬,欺負優衣的事情,你還沒有道歉哦?”“什麼…?”“優衣,過來,把你的靴子脫了。”鈴莓朝一直跪在一旁的優衣招手。優衣聽話的脫掉了白色的菱花長靴,露出了兩條修長的玉腿和乖巧的腳丫,包裹在粉色長筒絲襪裡。在主人和克莉絲蒂娜面前拖鞋,優衣有些害羞、不自然,兩隻小腳你踩我我踩你、腳趾頭不安地一翹一翹。“坐到床頭去,用你的腳把克莉絲蒂娜的臉悶起來。”
“啊?”“你敢!”克莉絲蒂娜怒目圓睜,瞪著優衣。“有什麼不敢的。”鈴莓深深一插,女君的怒容立刻吃痛消失,化作了惹人憐愛的汪汪秋水。雖然她依然瞪著優衣,可卻只會讓人覺得那是欲迎還拒的傲嬌。優衣畏畏縮縮的上了床,伸出腳尖,試探性地點在克莉絲蒂娜的額頭。腳趾頭溫溫熱熱的,很軟。被克莉絲蒂娜追殺多年,優衣早已有了心裡陰影。雖然跟她正面交手的勇氣拿的出來,可是用腳去踩別人臉的勇氣優衣是決計沒有的。粉色的小腳尷尬的懸在空,只有腳尖輕輕點著克莉絲蒂娜的額頭,其它的部分怎麼都不敢落下去。這時,鈴莓伸出腳來,踩上了優衣的足背,輕輕把它壓了下去。優雅的足弓終於和克莉絲蒂娜的俏臉完美貼合在一起。優衣不敢相信,自己居然真的踩著誓約女君的臉。哪怕是她作為公主的日子裡,也從未提起過這樣的勇氣。鈴莓這麼一個小女僕,究竟是從哪裡得來的勇氣?優衣轉過頭去看向主人,發現鈴莓也在看自己。
兩人相視半晌,同時一笑。她似乎明白了,因為理直,所以氣壯。這就是主人所有的勇氣來源。優衣把另外一隻腳也放上了克莉絲蒂娜的臉,一雙美足在臉上來回摩擦,把女人精緻的五官當作了自己腳底的按摩玩具。“謝謝您,主人。”她把主人踩在自己足背上的那隻腳捧了起來,虔誠地親吻上去,櫻唇莊嚴的在五根玲瓏玉趾上輪流膜拜行禮。多虧主人,她的心裡萌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勇氣——我曾經是睥睨天下的公主,就算你是誓約女君,哪怕沒有主人的幫助,我也理所應當把你牢牢踩在腳底。少女閨房中,再一次春光乍現、魚水合歡。克莉絲蒂娜的小穴似乎已經完全臣服於鈴莓了,溼的一塌糊塗,諂媚的討好著她的肉棒。小小女僕的身份,也一路青雲直上。做完第一次後,克莉絲蒂娜對她的稱呼從“丫頭片子”變成了“好妹妹”。而通過接踵而來的第二次,欲仙欲死的克莉絲蒂娜呻吟不斷,對鈴莓的稱呼從“妹妹”又變成了“姐姐”,接著又換成“姑奶奶
”、“公主大人”,最後甚至連“主人”都叫出來了。
原本她還相當抗拒優衣踩在自己臉上的腳,後來被肏的快魂飛魄散的時候,她一口叼住優衣的腳趾頭吮吸舔舐了起來。優衣歎為觀止,佩服主人的幻肢陽具簡直是秒天秒地征服一切的霸主。夕陽西下,咲戀發現克莉絲蒂娜沒有返回騎士團後,又是經過一番追查,終於在這天傍晚回到了家。吱呀——救濟院的二樓,一扇小窗子被屋裡的人推開。鈴莓站在窗邊,朝回家的大小姐揮手打招呼。她的小臉紅撲撲的,身上只剩下一間薄薄的絲綢單衣,似乎已經被香汗打溼,頭上的丸子頭也散開,青絲散落在她的肩膀上。懸著的心終於落了地。沒事就好,咲戀心想。她也朝著窗邊的鈴莓揮了揮手,然後佯裝出了一副“你等著”的的惱怒表情。不過......大白天的,鈴莓為什麼脫了衣服還披散著頭髮?咲戀不解。窗邊、鈴莓的腳下,在被牆擋住、從外面看不到的地方,一金絲、一粉發,兩個美若天仙的女子,正跪趴在地上,伸出舌頭舔舐著鈴莓的腳趾頭,表情陶醉不已,被少女的足香還有其它東西徹底征服。
清晨,信使敲響了救濟院的門:“您好,這裡有一封給鈴莓小姐的信!”
唰唰。裁紙刀破開信封,一張燙金色的證書和一枚勳章從裡面滑了出來。這是魔法協會寄來的初級法師資格證書。就在幾個星期前,鈴莓通過了協會組織的初級魔法師聯考,獲得了初級法師的稱號。
咲戀倚靠在門柱上,漫不經心的問:“鈴莓,你又開始學習法術了?”
“是,大小姐,上次大家組織的那次罷市,我因為實力不夠都被嚇壞了。從現在開始要好好學習才行。”鈴莓眉開眼笑,喜道。
大小姐皺了皺眉,欲言又止,最後只是嘆了口氣道:“你要是想學,我可以給你介紹幾個魔法協會的名師……”
咲戀的心裡有諸多疑問,上次那場罷市的過程中存在著很多謎團。按照她的調查,鈴莓與克里斯蒂娜一定在罷市的過程中碰過面。現在王宮騎士團副團長下落不明,鬧得滿城風雨。而一定知道某些線索的鈴莓卻矢口否認,咬定自己沒有見過克里斯蒂娜。就當咲戀要打消疑慮,認為是另外一個低級魔法師誤入現場的時候。鈴莓卻突然開始學習進階的魔法了。這樣的反常行為,讓咲戀滿腹狐疑,越發看不懂自己的女僕了。
救濟院裡的孩子揉著惺忪睡眼出現在客廳裡:“鈴莓姐姐,你昨天晚上在房間裡做什麼呢?床咯吱咯吱的好吵啊,我們都睡不著。”
“啊!對不起對不起。”鈴莓的笑容僵在臉上,顯得甚是尷尬。
此刻,鈴莓的靴子中,優衣和克里斯蒂娜被突然摳起來的腳趾頭夾在了一塊兒。
“這丫頭又在尷尬了,鬆開鬆開!”金髮散落在肩上,克里斯蒂娜用力推著壓在她身上的腳趾。
一旁,粉發白衣的靚麗少女捂著小腹,神色痛苦,眉毛扭成了一個結。
這副痛苦的模樣讓她的“室友”產生了同病相憐的情緒:“那丫頭真不是個人,下手沒輕沒重的,她又不是不知道她那根東西有多大……”昨天晚上,優衣從鈴莓的床上下來後,那顫顫巍巍、兩腿發抖的樣子歷歷在目。
克里斯蒂娜摟起優衣的香肩,手掌輕撫在她的小腹上,為她做按摩。
橙色的能量從手指間渡過去,修復著受傷的肌肉。雖然她嘴上不饒人,但是優衣的“慘象”看在眼裡,卻讓她有些懷念那天下午。一想到當時她被某人壓在身下的場景,下體就不自覺的有些溼潤。
優衣依偎在曾經的敵人懷裡,語氣甜甜道:“主人神勇,我可是很高興的。克里斯蒂娜,其實你心裡很羨慕我吧。我從你的眼睛裡看出來了,鈴莓主人主宰一切的威嚴,你也是很喜歡的。那天在床上,你最後不也叫主人了嗎。不要繼續跟主人冷戰啦,我們和好吧。”
自從鈴莓那次霸王硬上弓後,克莉絲蒂娜就一直悶在靴子裡,再也沒有出來過。
“成年人的逢場作戲,你們都敢信以為真?”摟在肩上的手忽然用力,克莉絲蒂娜的臉上掛上了寒霜,“此等賤民膽敢強…膽敢羞辱於我,我不當及拔劍斬了她,已經算是肚可撐船了。你還真指望一位權傾朝野的團長,就因為一次雲雨交歡,會傾心於一個草民?”
此話有理。但是…那天被開了苞之後,你跪在地上舔主人的腳趾頭、蜷縮著身體躺在她的臂彎裡時的幸福模樣,真不像是假的啊?
夜幕降臨,優衣離開了靴子。最近每天晚上,優衣都會去拜見鈴莓,為她解決一些生理上的衝動問題。
克里斯蒂娜抱膝坐在鞋墊的腳根處,抬頭看著漆黑的洞口,輕嘆一口氣,做出了個決定——她要去見見咲戀。
黑衣女騎輕輕一躍,揮拳捅破了優衣離開時設下的魔法結界,恢復成人形,輕手輕腳地朝救濟院最深處的房間走去。
救濟院的女主人忙碌了一整天,正在她的柔軟大床上酣睡。她睡容安詳,窗外撒進的月華在她的白皙的皮膚上凝結了一層霜。克莉絲蒂娜坐在床邊,用手指撩開貼在臉頰上的鬢髮,溫柔地吻在了睡美人粉中帶點白的唇上。
“嗯…誰……”
咲戀的美夢被攪醒,她察覺到有人坐在自己的床邊,於是有些驚訝的醒來。
下一刻,一隻修長的黑絲腳正正地踩在她的臉上,把她的腦袋按回了鬆軟的枕頭裡:“猜猜我是誰?”
本來伸去用力搬開臉上重物的手速度一滯,有些忐忑地握了上去。那香襪的味道,她一刻都忘不了;那黑絲腳的曲線與溫柔,她也永遠會記得。咲戀深深吻在面前的腳底上,哽道:“是你嗎,我的女王?”
咲戀在宮廷中向克莉絲蒂娜下跪問安。
“日安,團、呃……女王。”
在咲戀剛入職王宮騎士團那會兒,克莉絲蒂娜喜歡自稱女王,也讓她的手下稱她為女王。在這個國家裡,女王是公主母親,這一稱謂本應被臣民所避諱。但是她似乎從來都不在意這一點。在克莉絲蒂娜咄咄逼人、專權傲橫的背後,咲戀似乎看到了一種玩世不恭的態度,這個世界所建構的成規,在她眼中好像都是兒戲。
“早安,我的新僕,咲戀。”克莉絲蒂娜帶著雍容的淺笑,伸出妖嬈的絲足,讓下跪請安的女騎士行吻足禮。
在新晉騎士小心翼翼地觀察團長的同時,克莉絲蒂娜也在打量著這位銳意十足的少女。咲戀本為精靈貴族,家中為富一方,可她卻離家出走自己來王城闖蕩。而且聽說背後發生了很多不如意的事情。
“你來騎士團已經一個月有餘了吧。對騎士這一身份可還適應?”
“託女王您的福,在下雖然還有諸多需要自省
之處,但是日常工作已算是熟悉了。”
克莉絲蒂娜點了點頭,精靈少女的能力有目共睹,不僅騎士團的其他老油條,就連她也是認可的。只不過…這位兢兢業業的女騎士,似乎在工作外的其它事情上有所不足?
“嗯,你工作做的好,大家都是看得見的。但是自從你入職以來,我就陸陸續續有收到關於你的舉報信,”克莉絲蒂娜不知道從哪摸出來一疊灰撲撲的信封,在咲戀面前平攤展開,“今天早上,甚至有王宮裡的男爵找上門,暗示我不希望騎士團裡有精靈……”
王宮騎士團的騎士飛揚跋扈不是一天兩天了,也沒有誰受到過檢舉。咲戀的行事堪稱近幾年來騎士團唯一良心,卻被舉報不斷。不必多想便知,其背後有別有用心之人作怪,甚至還攀上了王宮中爵士的關係。
“我好奇……”克莉絲蒂娜用腳趾尖挑起咲戀的下巴,讓她仰視自己後又逗弄其紅唇,“你這樣一個小姑娘,究竟得罪了誰?”
短短一瞬,許多畫面掠過咲戀的腦海。
一紙完全由父母敲定的婚書、一個長得五大三粗的公子、眼中全是生意與貪色的大人、挺著腰護在自己面前的女僕……
咲戀的姿貌,哪怕在人人皆國色的精靈一族中也出類拔萃。儘管此刻她的俏臉被疲憊和心酸籠罩,也依然美如畫卷,少女的青春中透著一絲與年齡不符的堅毅與不屈。
她把克莉絲蒂娜的腳安穩地放在靴子上,然後自己站了起來,直視團長的雙眼中有著清冷與疏遠。
“團長大人,若是我給您造成了麻煩,不用苦惱,請直接開除我吧,省的日後有諸多不開心。”對於這個情況,咲戀早有預料。自從離開家族之後,她與鈴莓輾轉多座大城,期望找到工作白手起家過生活。她當過劍術老師、車隊護衛、私人保鏢…但最終都莫名其妙的丟掉了工作,要麼是直接辭退、要麼是僱主開始沒來由的雞蛋裡挑骨頭、處處為難。咲戀心如明鏡,知道這是家族和那個聯姻的望族在暗中製造麻煩,想要逼自己回家成親。
關於咲戀丟掉過很多份工作的履歷,克莉絲蒂娜掌握的一清二楚。原先她還奇怪,為何如此優秀的女孩會四處碰壁,被頻頻辭退。現在算是有了一些眉目:“一百次了,咲戀。”
“什麼?”
“王宮騎士,是你離開精靈貴地後的第一百份工作。這次你再被開除,就是第一百次被辭退了。”團長掏出一份資料,上面是咲戀詳盡的個人檔案,“丟了九十九次工作,真不容易啊。”
咲戀大窘。她頻繁丟工作的事情可沒有被她寫在簡歷上,而是刻意的隱瞞了起來。畢竟對一個求職的人來說,多次被開除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哪有正常人會老是被開除啊?沒想到王宮騎士團對騎士的審查這麼嚴格,居然把她丟過多少次工作全挖了出來。其實要是沒有人刻意阻撓,哪份工作咲戀不能做的風生水起呢?但是她刻意隱瞞在先,此刻已經是有口難辨了。克莉絲蒂娜剛剛說“真不容易”那四個字,聽在耳中真是濃濃的諷刺味。
她沒有想到,克莉絲蒂娜的“真不容易”,是實打實的佩服與喜愛。
“你有沒有想過,是有人不想你好過?”克莉絲蒂娜提醒咲戀。
當然有!她還知道是誰、為什麼。有那麼一刻,咲戀想要跟克莉絲蒂娜一訴衷腸。但
是一想到這是她的家事,便又打消了這個念頭,有些頹唐的低下了頭。
克莉絲蒂娜把咲戀的神情變化盡收眼底,心中瞭然:這個丫頭很明顯對事情是門兒清的。
“咲戀,你可曾想過,你如今遭遇的百般挫折,對那些手握權勢的人來說,其實不過是跟黨朋酒足飯飽後的一句閒話。”女君不留痕跡地斂起了她的喜愛,冷眼問道,“你與那些人的力量差距太大了,你是在跟巨人扳手腕,這樣愚蠢的鬥爭不可能獲勝,明白嗎?”
廷中寂靜,克莉絲蒂娜的責問既是在製造壓力、考驗咲戀,也是在敲打她、提醒她需要另謀一條不同的反抗道路。
然而預料中的苦惱神情並沒有出現在咲戀的臉上,相反,她露出了一副樂觀、天真的笑容:“團長大人,沒想到您這麼瞭解我的事情。您說的話,前半段我理解,但是最後一句我可不同意。我難道…不是早就獲勝了嗎?如果我的人生服從了家族的規劃,那麼現在的我應該在家裡侍夫教子,而不是站在這兒擔心下一頓飯吃什麼。在您看來,我的生活充滿了挫折;而在我看來,這幾年來的每一天,空氣中都飄著勝利的味道。我過上了獨立的生活,能做符合自己思想的事情,哪怕因此喪命,我也在所不惜。我寧願過自由而短暫的人生,也不做一隻長命百歲的籠中鳥……哈!不過我也不能那麼快死,家裡還有個笨女僕等著我養呢。”
克莉絲蒂娜嘴唇微張,身體不自覺地後仰,似乎在躲避剛剛聽到的那番話。少女口中吐出的籠中鳥三字,如同一根實質的針,刺疼了她的心。她所居住的這個王宮表面富麗堂皇,實際上早已染滿了洗之不盡的黑暗。咲戀的一番天真發言,像從天而降的光錐,在黑暗的殼子上扎出了一道裂痕。
“那麼、我告辭了,團長大人。”咲戀深鞠一躬,轉身離開。
克莉絲蒂娜快如鬼魅,在咲戀轉身的瞬間,出現在了她的身後。
撲通。少女沒能離開,她一頭扎進了兩團柔軟而巨大的胸中。
克莉絲蒂娜伸手擁住懷中的少女,微微頷首,在她耳邊低語:“放心,我克莉絲蒂娜不是一般人,別人罩不住的麻煩,我能罩。”
咲戀想把頭抬出來,後腦勺上卻出現一隻手,把她往胸中埋得更深。女性的體香熟韻撲面而來,刺激著感官。同時,她感覺到有一樣東西壓在了自己的腳背上。從目前的情況判斷,應該是克莉絲蒂娜用她的腳在踩自己。
“你哪裡都不用去,這第一百份工作會是你最後的工作。所有以前為難過你的人、未來想要為難你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普天之下,沒有人動的了我克莉絲蒂娜腳下的人。”
懷抱溫柔、有容,帶給了咲戀未曾預料到的安定感。出走多年來,身上一直積壓的疲憊,在這一刻盡情舒緩。
“明白了嗎?”
咲戀想點頭,卻表現得像是拿臉蛋用力地蹭了蹭克莉絲蒂娜的胸。
“看到我的腳了嗎?”
咲戀低頭,看到了那隻踩在自己白靴上的妖媚黑絲足,自己的小腳在它的鎮壓下顯得安分而乖巧。
“看到了。”
“跪下去,親吻它。然後對本王宣誓效忠。”
咲戀倚在克莉絲蒂娜的懷裡,遲遲未動。這幾天來,她都對團長要求舔腳的命令使命必達。但是此刻的情況卻有些不一樣。為什麼克莉絲蒂娜要
在這個時候要求她吻腳呢?難道她所許諾的庇護,不過也是一種利益交換嗎?用她的庇護,換取自己日後在騎士團的絕對服從。若是如此,在騎士團工作的自己,又與先前所說的籠中鳥有什麼區別呢?
“怎麼,不願意?”
“團長,您…也是想把我當成寵物養嗎,像關在籠子裡的鳥?”咲戀眉宇間掛著憂慮。
“呵…”
克莉絲蒂娜笑了一聲,捏起咲戀的下巴,迅雷不及掩耳地吻在了翹家小姐的唇上。咲戀的粉拳胡亂捶打在她身上,卻無法撼動那吻姿半分。
這是一場持久的溼吻。克莉絲蒂娜的舌頭深入咲戀的檀口,揪出了大小姐的深閨小舌狠狠蹂躪強姦。兩人的香津漸漸交融,分不出誰是誰的味道。
慢慢的,咲戀不再掙扎了。一是克莉絲蒂娜嫻熟的吻技讓她渾身酥軟,只能攤在對方的懷裡任人擺佈;二是她從這種極為親密的互動中,感受到了施吻者傳遞的信號——善意、欣賞、悅納、寵愛…所有的情緒,透過靈活的舌尖表達了出來。這是她在家族與社會里,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感覺。咲戀眯起眼睛,沉浸在了這熱吻中。
唇與唇慢慢分離,晶瑩的口水拉出一條細線。克莉絲蒂娜豎起大拇指抹掉嘴唇上的水漬,理所當然的說道:“對,我就是要把你當寵物養。像關在籠子裡的鳥、戴著項圈的狗、困在家裡的貓。你要像個奴隸一樣討好我、服從我,對你的女王絕對忠誠。你、不願意嗎?”
未來的克莉絲蒂娜曾經嘲笑過優衣不懂得委婉措辭,但其實她自己也做過同樣的事情。她對著咲戀,把自己最坦誠的想法說了出來,全然不在乎如此暴露的目的會不會把咲戀逼急跳反。此時的克莉絲蒂娜,對自己的領袖魅力和對咲戀心態的拿捏有著絕對的自信,因此她不在乎自己的措辭是否委婉。她相信,即便自己說得再難聽一點,結果也是註定的——咲戀退後兩步,拉開了一點彼此的距離,然後膝蓋撲通落地,跪倒在克莉絲蒂娜腳下。
克莉絲蒂娜的話很難聽,可是很奇怪,咲戀似乎並不討厭這種感覺。香舌緘卷,剛剛那一吻的餘韻,久久無法散去。
“我願意,女王大人。”
衣著端雅的精靈匍匐在地,伸出舌頭熱情的吻舐著她主人的腳趾頭。從這一刻起,她宣誓成為克莉絲蒂娜女王的寵物,向她永遠效忠。俏臉有些生疏地蹭了蹭主人的腳背,然後偽裝成不小心碰到的樣子,自欺欺人的瞞著傲立在上的克莉絲蒂娜。
“抬頭。”高貴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彷彿是天國女神的來詔。
咲戀馴服的抬起頭,仰視她的女王。
黑絲玉足出現在視線裡,然後緩緩落下,覆蓋在咲戀的仙顏上。
“今天開始,我的腳下就是你的歸宿了,咲戀。”
心裡感到陌生的悸動,咲戀用臉頰感受著另一個女人腳底的溫度,產生了一種去親吻、膜拜這隻美足的衝動……
救濟院的大床上,咲戀深深親吻著夜晚來客的足底。此時此刻,恰如彼時彼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