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服
就這樣被你征服/切斷了所有退路我的心情是堅固/我的決定是糊塗”
哼著那英的《征服》,肖敏快樂地準備著晚飯,要和自己的老公——劉雄溫馨地過一個浪漫的情人節。
辣子雞丁、紅燒茄子、糖醋排骨、西芹炒百合,外加一碗奶白鯽魚湯。劉雄推門進來,聞到一陣陣菜香,食指大動,用手拈起一塊排骨就要放進嘴裡。肖敏嬌叱一聲,打了一下劉雄的手:“還沒洗手呢,這麼猴急!”
劉雄笑了笑,嘴裡嚼著排骨,一溜煙地跑去更衣、洗手,然後回到餐桌前坐在肖敏對面,對著肖敏傻笑:“老婆,今天你真漂亮!”
“去!”肖敏紅著臉啐道,“你老婆天天都漂亮。”
“對、對、對,今天更漂亮。”
“無事獻殷勤,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目的嗎?”
“哪敢呀。只不過,今晚咱們是不是可以……”
“本姑娘今天心情不錯,就看你等會表現如何了。”
劉雄大喜。是呀,由於前段時間肖敏工作太忙,例假來得不正常,所以已有一個多月讓劉雄不知肉味。今天看來肖敏身心俱佳,說不定可以梅花三弄。想到這兒,劉雄渾身是勁:“來來來,咱們快點吃,吃完好辦事。”
肖敏看到劉雄那副饞樣,抿嘴一笑,正準備挾菜,突然聽到手機鈴響。劉雄皺眉道:“誰這麼不知趣?不要接,把手機關了吧。”
肖敏一聽鈴聲,就知道是閨密鮑捷打來的。別人的她可以不接,自己最要好朋友的可千萬馬虎不得。肖敏瞪了劉雄一眼,拿起手機來問道:“鮑捷,你好……”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那邊傳來哭聲:“我很不好!那個臭李博說要跟我分手,我不同意,他居然把那個臭不要臉的小騷貨帶到我跟前來要我讓位,我現在恨不得跳樓。”
肖敏急道:“你千萬別想不開!這樣,你吃了沒有?什麼,還沒吃,那正好,你馬上打車到我家來,和我們一起吃。馬上、立刻,我在樓下等你。”
放下手機,肖敏對劉雄道:“親愛的,現在不要吃了,等鮑捷來了一起吃。”
劉雄掩不住自己的厭煩:“又是她!被甩了好幾次了,每次都要死要活的,過一陣子又象什麼事都沒有的,又投入到另一個的懷抱中。我說你怎麼和這種人好成這樣?”
肖敏嘆息道:“你別這樣說,她其實很可憐。我們從小玩到大,關係一直很好,哪有朋友有難不幫忙的呢?你不是也有幾個狐朋狗友嗎?只要他們一打電話,你還不是屁顛屁顛地跑個不停。”
“可今天是情人節呀。”
“老公,就忍耐一天吧,咱們又不急於這一時。喂,醜話說在前面,等會鮑捷來了可別用一副哭喪臉對著別人,否則我可不饒你。”
劉雄勉強哼了一聲,去看電視。他們都是打工族,通過努力打拼,貸款買了個一室一廳的蝸居住著,這真要是鮑捷再象以前那樣過來睡上幾晚,劉雄又得在客廳裡滾沙發了。還好,只過了二十幾分鍾,鮑捷就到了他們家。劉雄把菜都放到微波爐裡熱熱,肖敏則和鮑捷在客廳裡說著話。
幾分鐘後,菜又上了飯桌,可劉雄已是食之無味了。鮑捷倒吃得津津有味,還一個勁地誇獎肖敏的手藝好,說劉雄在她的滋潤下有“中部崛起”的跡象了。劉雄搭訕了幾句,等大家都吃完後,他就開始收拾碗筷。他邊收拾邊給肖敏打
眼色,意思是說既然鮑捷已經沒事了,就快打發她走。
等到他把碗筷洗完的時候,肖敏溜到廚房裡對他說鮑捷今天要在這裡過夜。劉雄恨恨道:“今天可是情人節呀老婆。”
肖敏輕揉著劉雄的胸口央求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狀況,別看她現在好好的,止不定晚上一個人時會出什麼事,咱們幫人幫到底,好不好?”
“我今天可不想睡沙發。”劉雄悶聲悶氣道。
肖敏想了想:“好,看在過節的份上,今天咱們三人都睡床上,不過晚上你可不能碰我。”
“老婆,慾火焚身呀。”
“不行就是不行。”肖敏態度很堅決,“別人都失戀了,你還做愛刺激別人,缺不缺德呀。”
無奈之下,劉雄只得答應。
十點左右,三人準備睡覺。肖敏拿出一床從未用過的大被子鋪在床上,略帶歉意地對鮑捷說:“現在天氣還有點冷,咱們擠一擠,三人都睡床上。”
鮑捷爽朗道:“是我打擾了你們,客隨主便嘛。”
三人相繼睡了下來。鮑捷睡在床的最右側,肖敏睡中間,劉雄睡在最左側。肖敏和鮑捷面對面地抱在一起,用屁股把劉雄拱了一拱,僅留下巴掌大的一塊地方給劉雄。劉雄在心中嘆了口氣,只能直挺挺地躺著,動都不能動一下。雖然旁邊就是老婆那溫暖的身體,卻離自己彷彿有十萬八千里。劉雄躺了半天都睡不著,而身旁的兩個女人已經相擁而眠了。他爬了起來,衝了杯牛奶,放了兩粒安眠藥,然後去小便。出了衛生間,他剛準備去喝牛奶,發現鮑捷已經轉身向右,肖敏還是維持著向右的姿勢,但她黑色棉內褲裹著的屁股卻露了出來。劉雄看得性起,連忙過去側身上床,將自己高高聳起的肉棒插在肖敏的屁股溝中慢慢摩擦。磨了一陣子,肖敏慵懶地哼了一聲,轉過來說道:“別這樣,免得把鮑捷弄醒了。”接著她起身下床,去衛生間方便了一下。
出了衛生間後,肖敏迷迷糊糊中看見桌子上有杯牛奶,便端起一飲而盡,然後走到床邊,把劉雄往裡面扒了扒,意思是讓劉雄往裡睡一點。劉雄本想說裡面還有人,可肖敏從來不吃安眠藥的,所以藥性發作起來挺快,直想倒頭就睡,於是她不耐煩地把劉雄往裡一推,便飛速鑽進被窩,面向左側迅速入睡。
劉雄夾在兩個女人中間,兩隻胳膊正好嵌入兩人的屁股溝裡,隨著她們的呼吸,感受到臂肉和她們的軟肉一起跳動著。劉雄哪受得了這個,肉棒更加昂立。他向左翻了個身,再次把肉棒插入老婆的屁股溝中摩擦,可肖敏由於藥物因素,完全沒有反應。由於劉雄前後聳動,他的屁股也不停地和鮑捷的屁股碰撞,當他前面得不到滿足時,他的後面變得相當敏感,覺得鮑捷的屁股比肖敏的似乎更有彈性。
這時,一個大膽的想法突然湧入劉雄的腦海中:趁她們都在熟睡,不如試一試誰的屁股更有彈性。另一個聲音說道:“你還是人嗎?她可是你老婆的好朋友。”前一個聲音陰笑道:“如果不是她,你會這樣難熬嗎?”“不行不行,老婆就在身邊呢。”“行的行的,她們都睡著了,萬一醒了,你也可以裝做是無意碰到的。”“你對得起老婆嗎?”“我又不是和她真搞,是因為老婆非要把她留下來嘛。現在我試試,然後去衛生間打一槍,輕
鬆了之後我就睡到旁邊,有何不可。”
想到這裡,劉雄完全被慾火燻昏了頭腦,慢慢地把身子轉向右側,將自己硬梆梆的肉棒小心翼翼地碰了鮑捷屁股幾下,見她沒有反應,才一點一點、一寸一寸地插入鮑捷的屁股溝中。等到他的腹部和鮑捷的屁股緊緊貼在一起時,劉雄才發現鮑捷睡覺的習慣幾乎和肖敏一樣,就是天氣再冷,她們也只穿著內褲和小背心睡覺,身體、手臂、大小腿都是光溜溜的。如此一來,給劉雄帶來的刺激就更強烈了。從鮑捷身上傳來的一縷縷淡香讓劉雄興奮不已,性慾大增,肉棒似乎又粗大了幾分。他的胸貼著她的後背,他的腹貼著她的屁股,那種溫暖、熱烈的感覺彷彿使他又回到了新婚燕爾。
鮑捷的年紀和肖敏相仿,高也差不多,一籠又粗又長的黑髮鋪在背後,像絲一般柔順,夾雜在兩人身體之間,非常順爽。她上身為一小白色淺花背心,劉雄越過望去,隱約可以看到裡面的麵糰雖不算大,不過手感肯定不錯。劉雄細細體味著每分每秒,每一次小小的波動都讓他更緊的貼著她,一次一次的前後擠動,都觸成了他的更加堅挺。
見鮑捷和肖敏都在沉睡中,劉雄更加放肆了。他嗅著鮑捷的頭髮,然後慢慢嗅她白潔的脖子,那帶著輕微汗味的幽香讓他激動不已,忍不住親吻起來。鮑捷在睡夢中輕聲“嗯”了一聲,劉雄立刻停止了所有動作。但鮑捷發出聲響後繼續酣睡,劉雄膽子就更大了,左手開始在她的腰、腿、腹部遊走,並越來越不老實,游龍戲鳳般的在她胸前遊走。
鮑捷又哼了一聲,這次劉雄根本就沒有停止的意思,繼續揩油。此刻隔著薄薄的內褲,劉雄可以感覺到鮑捷身體熱乎乎的肉感。藉著色膽,他逐漸加大力度,硬梆梆的肉棒開始擠在屁股溝裡上下左右的蠕動,可以感覺到鮑捷屁股上的嫩肉被他弄的左右分開,完全感覺她屁股的豐滿程度,哇!真的比肖敏有彈性。
在色心的衝擊下,一不做二不休,劉雄索性扯下自己的內褲,把漲的滾燙的肉棒拉出來再度插入鮑捷的屁股溝。果然感覺不一樣,而且劉雄還發現鮑捷的內褲溼潤了。劉雄暗喜:“原來這個騷貨在夢中也開始發騷了。”現在他完全被性慾衝昏了頭腦,不假思索地就將鮑捷的內褲脫到腿彎處,再用自己的左腳把它完全扒離鮑捷的身體。接著劉雄用腳夾住鮑捷的內褲,送到自己手中,將它和自己的內褲裹在一堆,放在枕頭底下。然後他將火熱的肉棒直接頂在鮑捷的屁股上,剛一接觸到那裡柔軟溫暖的嫩肉,立刻覺得血往上湧,肉棒突突的脈動,幾乎射精。劉雄立刻停止動作,貼緊她的身體,定了定神,抑制住射精的衝動。他用左手從側面抱緊女孩的屁股,身體前傾,全身貼在她背後,緩慢挺起身體把滾燙的肉棒擠進她緊閉的大腿,雙手從前面用力抱住鮑捷平坦的小腹,肉棒在她屁股溝來回摩擦了一會兒。劉雄的肉棒不斷前進著,終於抵達了鮑捷的陰部,旋即他發現那裡兩片嫩肉溼漉漉的滑不留手,從粘滑程度可以斷定絕不僅僅是汗水。
劉雄大喜,繼續聳動著,由於有水的滋潤,剛才略微的一點刺痛感全部消失了,只剩下肉與肉相連的極度快感。劉雄抱緊她的屁股,前後挺動,肉棒緊
緊被她大腿根的嫩肉夾著,龜頭摩擦著柔嫩溼滑的花瓣。摩擦了幾分鐘後,劉雄感覺鮑捷的花瓣似乎張開了一些,他想乘機插入鮑捷的陰道中,可惜由於太滑,而且活動餘地太小,幾次努力想插進去都沒成功。饒是如此,龜頭被滑嫩的肌肉緊緊夾住的感覺和偷情的刺激還是令他興奮的幾乎昏了過去……
就在劉雄閉著眼睛盡情享受之時,忽然龜頭失去了被夾的感覺。劉雄睜眼一看,天哪,鮑捷竟然醒了,正瞪大一雙眼睛惡狠狠地注視著自己。劉雄只覺得天旋地轉,一時不知道如何辯白。兩人沉默了幾分鐘,還是鮑捷先開口:“你很爽吧?”
劉雄滿臉通紅,不敢回答,好在沒有燈光,估計鮑捷看不到他的臉色,但從鮑捷的聲音中,很明顯她感受到了劉雄的窘狀。
鮑捷接著說:“你對得起肖敏嗎?”
劉雄吶吶道:“我一時衝動,才……”
“那你覺得我和她比,誰的屁股更好?”
“當然是你的。”話一出口劉雄覺得不妥,連忙閉嘴。
鮑捷聽了這話,語氣稍微緩和了一些:“你最近很少跟她做嗎?”
“嗯。”
“那你為什麼不和她搞呢?”
“她喝了有安眠藥的牛奶,完全沒感覺,不象你……”說到這裡,劉雄又趕緊閉嘴。
“那麼說,你把我當作她的替代品了?”
“沒有!我剛才弄你的時候腦子裡完全沒有她的樣子。”劉雄又衝口而出。
鮑捷的聲音更溫柔了:“你知道嗎,我其實也很喜歡你,只是肖敏已經和你結婚了,如果是別人,我一定把你搶過來。”
“真的?”
“我和她從小長到大,做什麼事她都比我順,尤其是感情方面。她幾乎是和你一見鍾情,而我遇到這麼多人,都沒一個真心對我,難道我長得很醜嗎?”
“不,你長得很漂亮呀。”
“那你為什麼以前都不拿正眼瞧我呢?”
“你是肖敏的蜜友,我怕她吃醋,又怕你……”
鮑捷呵呵笑了幾聲,一把用手抓住劉雄的肉棒,放到自己的陰道口輕輕摩擦:“你剛才那樣搞,搞得人家好癢,想要了。”
劉雄有點不知所措:“你說的是真的?”
鮑捷嫣然一笑,手一動,龜頭已送進陰道口了。劉雄心想:“反正總是被抓住了的,不如將錯就錯,先爽了再說。”他翻身壓到鮑捷身上,用力挺腰,猛地刺去,把肉棒全部送入鮑捷的陰道中。
“啊!啊!好┅┅好!”鮑捷興奮了,完全不顧肖敏睡在一旁,浪叫起來。這讓劉雄更來勁了,由於陰道內的愛液越來越多,他的肉棒已經可以順利地抽送自如,這種龜頭被陰道里層層皺皮磨擦的舒暢感覺和剛才那種摩擦股肉的感覺仿似天壤之別,一抽一送都引起莫名的美快,一進一退都帶來無比的歡愉。性交就像不停產生愛慾電流的發電機,把磨擦產生出來的震撼人心電流往雙方輸送,然後聚集在大腦中,儲到了一定程度,便燃起愛火花,爆發出讓人如痴如醉的性高潮。
劉雄由於前面進行過劇烈運動,怕不能持久,於是放緩動作,待龜頭抽至穴口時,再緩緩地插入那淫熱多汁的小穴,龜頭頂壓著子宮轉了幾下,然後再慢慢抽出。他緩緩推進,又緩緩撤退,感覺到鮑捷的肌肉一寸一寸被他的全長伸展著,又一寸一寸地回覆著。鮑捷雙眼緊閉,享受著這種近乎撕裂的快
感和推進最深處時對著核點的刺激。
“喔唔……喔唔……”的浪聲從兩人的嘴裡不斷傳出,根本就不再顧慮身邊是否有他人酣睡。兩人越來越激動,劉雄高高架起鮑捷的玉腿,用足力氣一下快似一下地猛抽狠送,十指掐住像她晃動的乳房,拼了命插著她的粉嫩小穴,肉棒不斷地攻擊她前後搖動的身體。鮑捷咬著牙忍受從子宮傳來的震撼力,只是“嗯……嗯……”地哼,淫水不停地噴洩,劉雄也感到她的淫水間歇地濺到自己的大腿,一面幹著她一面喘著氣對她說:“你……你真是個尤物啊……”
“嗯……嗯……不要停……我……喔……唔……快受不了了……哦……”
劉雄這時已經血管燃滾,龜頭開始顫抖不停,戳插的速度加快,屁股的勁道更為加力。鮑捷陷入半狂亂的狀態,她的頭激烈地左右搖晃,雙手用力搥打著床面。突然間,鮑捷尖叫一聲後,她停止動作,寂然無聲,全身隨即僵硬,身體粉碎般的強烈高潮襲擊著她的大腦,全身都不斷的顫抖,身體在無意識地猛烈地哆嗦著。在她體內深處,一圈肌肉套緊了劉雄,劇烈地痙攣著:“哦……哦……嗯……好酥……哼……要洩了……要洩了……啊……”
這時鮑捷的陰道急速收縮,劉雄那根肉棒好像也被緊緊挾住不能抽動,只感到被高溫的柔軟物團團包圍,接著就有股黏液噴向龜頭,陰道肌肉一緊一鬆,裹著他的肉棒在抽搐,一下子,肉棒像被溫柔地按摩、龜頭像被猛力吸啜,令尿道變成真空,引曳著劉雄體內蠢蠢欲動的精液,牽扯出外。憑誰也難抵受著這樣的刺激,劉雄頓時丹田發熱、小腹內壓、龜頭酥麻,身體不由自主地跟她一樣發出顫抖,盤骨力抵她陰戶,龜頭和子宮頸緊貼,馬眼在子宮口大張,隨著突然而來的一個快樂大哆嗦,肉棒在溫暖的陰道里跟隨脈搏跳動,一道濃熱的精液頃刻就如萬馬奔騰般傾巢而出,從尿道里直射向她陰道深處。
兩人都無力起身,只是互擁著汗流滿身的對方。過了許久,鮑捷輕輕地推開了劉雄,走進衛生間,將自己擦洗乾淨。待她出來後,劉雄從枕頭下面拿出她的內褲,鮑捷笑了笑:“你真細心。”隨手接過,穿了上去,然後鑽到被窩裡。劉雄也起身下床,跑到衛生間清洗了一番,看看沒有任何破綻,才回來穿好內褲,親了鮑捷一下,鮑捷猛的抱著劉雄,吻他,緊緊的抱他。劉雄手無舉措,看著她的眼神,不知道什麼時候有那麼大的勇氣,把她摟在自己的懷裡,發狂的吻她,吻她的脖子,眼睛和秀髮……
鮑捷開始輕聲地啜泣:“你一定要真心待我喲。”
“一定、一定。”
兩人愛撫了半天,鮑捷才鬆開劉雄:“快跟她換個位置,免得明天說不清。”
劉雄立刻跑到床的左邊,將肖敏的身子抱起往床中間一放,她居然還沉睡著。劉雄趕緊上床,和鮑捷道了晚安後,閉上眼睛,舒舒服服地睡著了。
此後一有機會,劉雄就和鮑捷幽會,兩人如同初戀情侶一般,陷入感情的漩渦中不能自拔。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肖敏從別人的口中聽到了一些風聲,開始偷偷地留心起劉雄和鮑捷的動態,終於在半年後的某天,把兩人堵在了床上。
肖敏氣得渾身發抖:“你們兩個,一個是我丈夫,一
個是我最好的朋友,居然這樣對我,你們……你們……簡直不是人!……是禽獸!”
劉雄一言不發,鮑捷卻說:“好了,肖敏,大家都是成年人,感情的事嘛說不清道不明的。現在劉雄已經喜歡上我了,為了不傷和氣,我勸你離婚算了,這樣大家好說好散,免得以後見面象仇人似的。”
肖敏氣得幾乎昏過去了,衝到鮑捷面前一把抓住了她的頭髮死死地按著,並用另一隻手不停抽打鮑捷的臉。她邊打邊罵:“我打死你這個騷貨、婊子。”
鮑捷猝不及防,一下處於被動挨打的狀態,可她反應不慢,一手秏住肖敏的頭髮,一手不停地掐肖敏的腹、腰。腹腰是人體的要害,被掐當然很痛,肖敏見鮑捷不僅還手,還下如此狠招,勃然大怒,拳頭像連珠炮似的向鮑捷身體各個部位招呼,活脫脫一個“女星矢”。
劉雄看的肉棒鋼鋼的硬,也不顧眼前打鬥的人一個是自己老婆,一個是自己情婦,拼命用手摺磨著自己的小弟弟,沒多久便腰脊一麻,一股股又濃又腥的陽精噴到肖敏和鮑捷的身上。肖敏和鮑捷沒想到劉雄見到她們打鬥竟如此興奮,不由得同時一呆,停了下來。但看到竟有別的女人分享自己心愛男人的精華,雙方又紅了眼,再次扭打在一起。
這次兩女是平分秋色,各自的右手用力扯住了對方的頭髮,左手不住地往對手身上招呼。兩女不斷地旋轉著,不一會就擠到了角落裡,於是她們都抓住對方的頭髮,把對手的頭往牆上撞。“砰、砰、砰……”撞了幾下後,肖敏和鮑捷都感到劇痛和暈眩,四肢俱軟,都一屁股坐在地上。
由於兩個人並非面對面,因此,想要攻擊對方的身體有些困難。她們不停地向自己的側面踢腿,卻只能踢到對方小腿的高度。此刻雙方的鞋早就不知道甩到哪兒去了,只剩下四條絲襪美腿互相攻擊。
鮑捷穿的是黑色絲襪,肖敏穿的是肉色絲襪。因為劉雄喜歡女人穿著絲襪和自己做愛,所以肖敏和鮑捷都有做愛時不脫襪的習慣。現在在互蹬互踢的過程中兩人的腳趾互相摳住,阻擋了兩個人的移動路線,結果是使兩個女人的僵持了一下,然後就腳底相對的頂在了一起。
“臭婊子!讓我老公看看,咱們誰的腿更性感!”肖敏對自己的身體充滿信心。
“騷婆子!比就比,雄哥肯定更喜歡我的腿!”鮑捷針鋒相對。
兩人的雙腿搖搖晃晃地不斷往上升起,肖敏和鮑捷都咬緊牙關,雙手撐地維持身體的平衡,使得雙方的身體構成了一個顫抖的“W”形。兩人的腳指頭互相的向對方方向使力,已經張開到了很誇張的形狀,雙方的小腿也繃得直直的,將力量用到極限。
劉雄見到此情此景,興奮得肉棒再次挺起,他氣喘吁吁、面紅耳赤地又打起了飛機,由於發射過一次,所以此次沒有早洩,時間長一些。但在這種讓人流鼻血的比拼中,劉雄哪能堅持太久,套了五十多下後,他的陽精再度噴發,絕大部分落在四條絲襪美腿上。
這一突如其來的變化,讓已陷入強弩之末的肖敏和鮑捷一個分神,四條絲襪美腿都無力地耷拉下來,糾纏成一堆,夾雜著她們沉重的喘息聲。肖敏和鮑捷稍稍調整身體,變成了面對面的態勢。她們本能地拿腳對踢著,只是力度大不如從前。由於兩
人的絲襪本就光滑,再加上劉雄的陽精,一個錯位,雙方都踢向對手大腿的內側,正中兩個陰戶。
“噢”肖敏和鮑捷在不知是痛苦還是興奮的叫聲中又激動起來,兩個人的大腿都緊緊的夾住對方的一隻腳,互相交織著,被夾住的這隻腳前面的絲襪已然破損,露出了雙方的大腳趾。
“賤人,看我不插穿你的騷穴!”肖敏惡狠狠地說著,腳一伸,大腳趾劃開了鮑捷檔部的絲襪,竄入了她的陰道里。
“啊!你這個騷屄,敢惹我,我要踢爆你!”鮑捷立刻還以顏色,同樣將自己的大腳趾捅入肖敏的蜜穴內。
兩個人雙手撐地,身體儘量後仰,雙腿儘可能的劈開,緊繃腳趾前後進出著對手的陰戶。這樣比拼了沒多久,她們又用另一隻腳在對方的乳房上大力摩蹭著,同時口中都發出呻吟聲,將自己的陰戶拼命向前頂,倒似跟對方做愛一般。
劉雄的陰莖第三度高挺怒脹,顏色變成深紅色,微微跳動著。他也癱坐在地上用手套動起來。肖敏見狀,將自己摩蹭對方乳房的腳伸過來,在劉雄的陰莖上摩蹭著。鮑捷反應也不慢,同樣把腳伸了過來。兩女腳底相對,隨著互奸對方的頻率互相擠壓劉雄的陰莖。劉雄哪受得了這個,比第二次噴發稍微持久一點就“梅花三弄”。可憐他已經沒有什麼精液了,只流出一點點潤溼了擠壓自己的兩個腳尖。
見劉雄已經無力迴天了,肖敏和鮑捷將注意力全部用在了互奸上。她們的動作越來越快,力量越來越大,呻吟聲越來越響。兩個人的面部顯示出非常痛苦的表情,劉雄知道,她們的高潮要來了。
突然,肖敏停止了一切動作,僵在那兒,劉雄看見一股白色的淫液從肖敏的小屄中流出,順著絲襪一直流到鮑捷的腳脖子處。鮑捷見自己贏了,連忙爬起來,將自己的騷屄湊到肖敏的嘴巴上面磨蹭了幾下,將自己的淫液全部噴在肖敏的臉上。
三人全部癱倒在地,過了大概半個小時才一一爬起。鮑捷對肖敏道:“你今天輸了,自己知道該怎麼做吧?”
肖敏道:“你這個賤人,我不會輕易認輸的,一個月後咱們再比一次。如果我再輸了,馬上和劉雄離婚。”
鮑捷大笑道:“很好!很好!這一個月你就不要和雄哥有任何接觸了,自己找個位置去練吧。一個月後我一定奉陪到底,說話可要算數喲。”
肖敏恨恨道:“我說話向來說一不二,咱們走著瞧。”說完,她稍微收拾了一下就離開了。劉雄本想對她說兩句,可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說什麼好,只好呆呆地看著老婆從眼前消失。
鮑捷哼了一聲:“怎麼,捨不得?”
“哪裡哪裡。不過一夜夫妻百日恩嘛,一下子還適應不了。”
“等著吧,我會徹底征服她的,也會征服你。”
“嘻嘻,你早就征服了我。”
兩人洗漱一番,倒在床上昏沉沉地睡了。
一個月後,進入金秋時節。肖敏又回到自己的家,她明顯感覺到這裡好像已經不屬於自己了,家完全變陌生了,從佈局到顏色,沒有一樣是自己喜歡的。鮑捷雙手叉腰地站在大廳裡,挑釁地對肖敏道:“怎麼樣?想用什麼方式比?”
肖敏恨不得撲上去把她撕成碎片,但此刻連她自己都覺得奇怪為什麼變得如此冷靜:“咱們進臥室去,用下面互磨,看誰先癱倒不能
下床。”
鮑捷雙眉一揚:“好呀,我正想把你下面磨爛。”
“是嗎?你等著被我磨平吧!”
“廢話少說,進來吧!”鮑捷打開了臥室的門。
兩人一前一後進入臥室,肖敏隨手關上了門。鮑捷譏笑道:“怎麼,怕等會雄哥回來看見你輸的樣子?”
肖敏冷哼道:“我免得等下你的慘叫聲傳出去,讓鄰居以為我殺你。”
兩女不再言語,飛快地脫光自己的衣服,坐在雙人床的兩端。肖敏冷眼看著鮑捷,張開自己的雙腿,鮑捷看見肖敏下面陰毛濃密,烏黑髮亮,兩片大陰唇向外擴張,顏色較深。她只覺得小腹內一股火焰直往上衝,不由自主地也張開自己的雙腿。
肖敏盯著鮑捷的下身,陰毛呈倒三角形覆蓋著整個陰阜,黑中略帶一點土黃色,兩片大陰唇縮成一團,卻佈滿皺褶。顏色雖然不如自己深,但是暗紅色。
“淫婦!”兩人異口同聲地低罵道。
肖敏“啐”了聲,一口痰正中鮑捷的陰門。鮑捷憤怒地回啐到肖敏的陰門上,頓時,一場唾液大戰開場了。
開始,雙方都是將濃痰噴向對手的陰門,看到自己的濃痰沿著對手的細縫緩緩流下,兩女不由得異常興奮,荷爾蒙直往上衝,她們也感到自己的雙乳和陰戶變得更加敏感。當然,對方的濃痰貼在自己的陰門上讓人感覺很不舒服,可她們已無暇顧及,只想蹂躪對方。當濃痰滑到陰道口時,肖敏和鮑捷都流出了淫水,並和著濃痰順著往下流到肛門。這樣一來更刺激了,兩女也啐得更起勁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兩女漸漸口乾舌燥,濃痰也變成了唾液沫子,於是她們同時抬頭,互相狠狠地盯著對方,然後一咬牙,小腹向前一挺,“啪”,兩個沾滿濃痰和淫水的陰戶碰到一起。
雙方先都試探性地進攻,並低頭觀看,她們發現,由於濃痰的黐稠,每次兩個陰戶分開時,都有一根銀線將彼此的陰戶連接著。這種情況讓肖敏和鮑捷很不爽,她們決定加大力度和頻率,早點將對方留在自己身上的髒東西烘乾。
她們開始了全力的對撞,很快,黐在她們陰戶上的濃痰就被兩上熱力四射的陰戶烘乾了,但同時肖敏和鮑捷的淫液卻越來越多,並隨著兩人的撞擊汁液橫流。此刻,一種快感正沿著兩人的陰戶一路攀升了腦門,讓她們欲罷不能,撞擊的力度也越來越大。
砰、砰、砰、砰、砰、砰、砰……無數次的撞擊讓她倆沒有任何顧忌了,兩個人的喘息聲越來越大,嘴裡陸續發出了不規則的胡言亂語。
“操死……你……這個……婊子!……哦……,好……痠麻……,我要……丟了……”肖敏有點神智不清了。
“肏死……你……這個……淫婦!……啊……,好……癢呀……,我要……來了……”鮑捷也神態模糊了。
下身一次次的猛烈撞擊。使兩女的陰蒂也在雙方不斷的用力撞擊下都越來越凸起。雙方都發現對方的陰蒂和自己類似:圓、硬、小,如同一個石榴粒。
“和她拼了!”肖敏和鮑捷都這樣想著,極力收縮自己的陰唇,然後猛力向對方撞去。當她們陰唇與陰唇、陰蒂與陰蒂猛的撞上時,彼此都忍不住顫抖了一下。肖敏和鮑捷都知道自己快丟了,但她們更清楚作為情敵,在這種身體硬碰硬的較量中都不會後退回避,因此她們咬牙繼續
對撞,企圖先讓對方達到高潮。
終於,隨著最後一下撞擊,她們的陰戶再也沒有分開,二女同時劇烈的痙摩起來,交纏著倒在床上。可她們大腿根部依然和對方的相同部位嚴絲合縫的密合在一起,陰唇也牢牢吸在一起,粉嫩的陰唇肉壁混合著彼此的愛液膠在一起,而狹長嬌柔的陰道卻將這個密閉的空間裡彼此連通了起來,於是雙方的愛液便直接噴進了彼此最幽深的陰道秘境,雖然肖敏和鮑捷都不希望情敵那淫穢物進入自己的身體,可彼此都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對方的淫液噴進自己的子宮。
“還要繼續磨嗎?”過了好一會,鮑捷問。
“當然,我要把你這個婊子磨爛!”肖敏恨恨道。
鮑捷陰陰一笑,一把拉住肖敏的雙手,猛地一拽,兩人面對面地坐了起來。接著她調整坐姿,將她陰部的骨頭緊緊的貼在肖敏陰部的骨頭上面,然後略一用力,向貼在一起的陰部增加壓力。肖敏見狀,也死死抓住鮑捷的手腕,同樣開始向中部施壓。很快,她們能清楚的感受到對手陰唇與自己陰唇相互擠壓,彼此溼潤的陰部也開始劇烈的摩擦。
隨著壓力的增大,雖說剛開始陰唇有點隱隱作痛,但很快,興奮中的快感淹沒了這一切,只剩下銷魂的感覺。由於兩人貼得太近,四個油滑的乳頭不時碰撞,偶爾劃過乳暈,引得肖敏和鮑捷不停顫抖。這種顫抖也引起下身的反應,親密接觸的陰部就象長在一起,雙方都能清楚的感覺到彼此的每一次跳動。
漸漸地,兩女都到了高潮的邊緣,她們緊緊的抓住對方的腕子,哭叫著繼續增加著力量,使潮溼的陰戶得到最大的接觸和摩擦。肖敏和鮑捷的淫水越流越多,一部分相互流進對方的體內,更多地則流到床上,將床單弄溼了一大片。
雖然床單溼漉漉的,可肉搏的二女絲毫沒有感覺到,還在忘我地戰鬥。忽然,肖敏和鮑捷的身體劇烈地顫動起來,這可是要進入高潮的前兆。眼看兩人又要拼個兩敗俱傷,鮑捷突然深吸一口氣,收縮屁股,將自己的身體稍微調高少許,接著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用自己的兩片陰唇狠命夾了夾肖敏的陰蒂。
“啊”肖敏哪料到鮑捷還有這一手,她的防線瞬間崩潰,子宮強烈的收縮起來,“噗嗤”,“噗嗤”,一股股淫液噴薄而出。鮑捷早有防備,身子向左側了側,沒讓肖敏的淫液噴到自己的陰戶中,避開了最直接的衝擊,忍住不洩。等到肖敏噴射完畢,整個人癱軟在床上時,鮑捷跪到肖敏身上,用自己的陰戶去摩擦肖敏的乳頭,未幾,她嚎叫一聲,將自己的陰精全部射到肖敏的臉上、乳上、身上……
第二天,肖敏和劉雄辦了離婚手續,淨身出戶。望著劉雄和鮑捷手拉手,拿著結婚證親密離去的背影,肖敏強忍眼淚,與他們反向而行,去了火車站。她失去了幾乎一切,這個城市留下了太多的悲傷,只有離去。
在火車站,肖敏又聽到了那首熟悉的歌曲:“……
就這樣被你征服/切斷了所有退路我的心情是堅固/我的決定是糊塗”
眼淚象決堤的洪水一樣湧出了肖敏的眼眶。
第二章禮物
華倩一見到嘉玲就喜歡上她。嘉玲性情敦厚,不善言辭,單純稚氣,旁邊很多人都叫她鄉下妹。可華倩覺得嘉玲不拘小節,
非常豪爽,所以很快兩人就成了好朋友。可華倩的男朋友朝偉並不喜歡嘉玲,而且多次提醒華倩,讓她離這個人遠一點,別再和她好得像前輩子就已經是好朋友似的。但華倩認為朝偉很固執,而且自以為是,缺乏一些寬容,所以她一如既往地和嘉玲交往,兩人成了無話不說的閨蜜。
這種情況持續了幾年,朝偉與華倩經歷了許多之後,感情的裂縫日益明顯,朝偉坦白地對華倩說,比較明智的做法,就是分手。今後僅僅以好朋友的身份相處,或許對兩人都是一件好事。華倩自然不能接受。她還愛著他,她不需要分手,只要他為了自己而改變。這是她的初戀。任何人的初戀,都是異常難捨的。初戀的失敗,打擊異常的沉重。在她23年的人生中,一切都是那麼順利,還從來沒有經受過這樣的打擊。無論如何,華倩都接受不了。
對於華倩此時的心態,嘉玲是感同身受。在感情方面,她比華倩經歷更多,遭受的打擊也更大。對於其間的痛楚,她體會得更加深刻。她之所以和華倩成為好朋友,在於她的性格非常豪爽,甚至可以說是坦蕩蕩,見好友如此傷心,嘉玲拍案而起,對她說,你等著,我去幫你教訓他。
華倩也是氣頭之上,並沒有問嘉玲準備怎樣教訓朝偉,只是覺得有人替自己出頭,出一出心中這口惡氣也是好的。說不定,嘉玲這一出馬,偉仔真的回心轉意,豈不是美事一件?
嘉玲給朝偉打了一個電話,約他出來談一談。朝偉正在氣頭之上,滿腹的委屈無處發洩,既然嘉玲要談,他就和她談。這一談,事端就顯露了。嘉玲很快發現,以前,所有一切只是華倩的一面之辭,而沒有考慮到朝偉。現在和朝偉深入交談之後才意識到,原來,有那麼多的事,確實是華倩不對,她處理的方法有問題。
此時的嘉玲,對朝偉有了滿腔的同情。抱著這種心態,她又來找華倩,希望通過自己的交談,消除他們之間的誤會。可是,華倩也有她的立場,站在她的立場上看許多的問題,很難說她是錯的。比如她覺得,將來結婚生子之後,不能再玩了,所以要趁現在年輕,好好玩一下,有什麼不對?嘉玲確實是糊塗了,各持一種觀點,誰都是對的。那麼,錯到底在哪裡?朝偉和華倩,誰都沒有錯,錯的是他們的性格缺乏足夠的包容力。
這些話,她自然不會說出來。中國有個傳統,勸合不勸分。她仍然非常盡力地奔波於兩人之間,試圖說服他們重新和好。這種事想起來容易,做起來難。尤其她是一個外向型的人,對於生活,思考得少體驗得多。朝偉是一個思考型的人,生活中的每一件事,他都要用腦子好好地思考一番,看每一本書。人家的一些觀點,他都要仔細的琢磨,從中吸取營養。在這樣一個人面前,嘉玲簡直說不出任何大道理,只有聽的份兒。而朝偉所說的那些生活中的感悟,又是那麼深地打動著她。她這個中間人當得久了,竟然開始喜歡和朝偉在一起,喜歡聽他聊天,喜歡瞭解他那特殊的思維方式。她驀然發現,自己原來是那麼崇拜他,那麼欣賞他,又是那麼——喜歡他。
雖然心動了,她卻沒有行動。畢竟,他和華倩,似乎還沒有最後結束,而她又是替朋友來說和的。到了後來,她已經情
難自禁。朝偉顯然也已經動心,不可自拔地陷了進去。兩人心裡都清楚,愛情的種子,已經悄悄地在彼此心間種下了。
正當他們為這段感情困惑的時候,華倩的生日到了。對於朝偉來說,他和華倩已經明確說過分手,雖然有壓力,畢竟還可承受。嘉玲就不同,不久前,她還是兩人間的聯絡員,斡旋大使,華倩對她還寄予期望。雖然她已經向華倩傳遞過那段感情已經結束的信息,可一旦傳出她和朝偉相戀的消息,華倩肯定認為她是在橫刀奪愛。於是她說動朝偉,兩人一起給華倩慶祝生日。
華倩生日那天,派對在朝偉家舉行,他們的好朋友都來聚會,辦得非常熱鬧。嘉玲送了華倩一雙Levente黑絲,華倩最愛這個品牌,喜歡得不得了,當即穿在腿上,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華倩得意極了,拉著朝偉不停地跳舞,盡情地秀自己的黑絲美腿。
曲終人散,當屋裡只剩下華倩、朝偉、嘉玲三個人時,華倩已累得倒在沙發上,看著另外兩人把房間收拾得乾乾淨淨。收拾完後,嘉玲去了衛生間,大廳內只剩下朝偉和華倩。
華倩興奮得雙頰通紅:“親愛的,今天我太高興了,你呢?”
朝偉笑了笑,道:“我也一樣。今天我還有一件……”話沒說完,華倩已撲上來來了個熊抱:“我知道你還有一件特別的禮物要送給我,其實最好的禮物就是你對我的愛。”
朝偉拍了拍華倩的背:“你先鬆開我好不好,我……”
“不嘛,人家就喜歡這樣抱著你。”華倩嬌嗔道。
這時,一陣高跟鞋的敲擊聲越來越近,到他們身邊停了下來。華倩偷眼望去,只見嘉玲也換了雙和自己一樣的Levente黑絲,俏立在自己和朝偉身邊。華倩驚喜地撲了過去,一把拉住嘉玲的手:“哇!你穿上黑絲也這麼性感!如果誰再說你是鄉下妹,我一定饒不了她。”
朝偉見兩個黑絲美女站在跟前,心裡一陣激動,脫口而出:“你們站在一起比一比,看誰的腿好看。”
“好哇!”華倩正在興頭上,立刻和嘉玲並排站在一起。朝偉看去,兩女真是天姿國色,各有擅長。
“怎麼樣?你認為誰好看?”華倩問道。
“你是小家碧玉,嘉玲是高貴典雅,你們屬於兩種不同類型,不好比。”
“哼,你敢得罪我們兩個,就要你吃不了兜著走。”
“華倩,你今天幸福嗎?”
“當然幸福。”
“咳、咳”朝偉咳了兩聲,終於說道:“我和嘉玲祝福你永遠幸福,我們還象以前那樣做好朋友。”
華倩心裡頓時生起一種不祥的預感:“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嗯……”朝偉猶豫了一下,接著毅然道:“我們的緣份已經到頭了,現在我和嘉玲在一起了。”
“什麼?”華倩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心象跌落在地上的瓷器,碎成一小片一小片。“你這樣做對得起我嗎?”她怒指嘉玲。
“這不關嘉玲的事。”朝偉急忙道。
“你說,你對得起我嗎?”華倩根本不理朝偉,只朝嘉玲怒視。她開始表現得很不冷靜,憤慨之情,溢於言表。
“你們根本不合適……”嘉玲辯解道。
“哦,原來你和他合適,你最配他。我呸,你這個不要臉的鄉下妹!”
嘉玲最恨別人說她是“鄉下妹”,一聽華倩這樣說,憋在心底很久的怒火也爆
發了:“你以為你是什麼,八婆!”
華倩嚎叫著衝向嘉玲,一把抓住她的頭髮,拳頭象雨點般地落在嘉玲身上。嘉玲也不是吃素的,同樣秏住華倩的頭髮,拳頭也象冰雹般地砸在華倩身上……朝偉站在一旁呆住了,他沒想到兩個女人說打就打,一時間竟沒有上去拉開她們。
戰鬥越來越激烈,兩個女人尖叫著揪扯撕拉翻倒在沙發上,隨即又糾纏成塊,扭成一團滾到地上,相互用拳頭捶打對方的身體和小腹,相擁的身體開始在地板上打滾!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朝偉大聲叫道。
兩個憤怒的女人已經毫不理會朝偉,她們相互抱住對方的頭彼此揪著頭髮,嘶吼著滾來滾去,四條黑絲美腿相互夾在一起,偷眼望去,可以在她們翻滾間隙看到兩女裡面的黑色內褲。朝偉想去扯開,卻感到無從下手,只好呆愣愣地看著。忽然嘶叫的聲音沒有了,華倩和嘉玲都一口咬住對方的肩膀,嘴裡發出“嗚嗚”的悲鳴。朝偉趕緊把手插進去分解,好在兩女打鬥半天,力氣幾乎耗盡,而朝偉又是男人,所以很快就把她們分開到兩端的單人沙發上坐著。此時她們的上裝都已撕壞,內衣也都拉開了扣,露出了胸罩,短裙也變得皺巴巴。
“我呸,就你那個大象腿,還穿黑絲,真噁心!”華倩繼續挑釁。
“算了吧,你那雙田雞腿穿這種名牌絲襪,真是暴殄天珍!”嘉玲毫不示弱。
“好呀,咱們就來比一比,誰的腿比贏了,誰就留下來陪朝偉。”
“行呀!不過輸的那個要永遠離開朝偉,不準再靠近他。”
“一言為定,來吧。”
“來就來!”
華倩和嘉玲不顧朝偉的阻攔,雙雙把自己坐的沙發向前拉,直到她們認為適合腳斗的位置才停下來。她們你用腳趾勾我的腳,我就用腳趾勾你的腳,一時間,兩個女人除了用腳趾勾和摩擦對方的腳背以及踝骨,再也沒有別的過激的動作。看到這兒,朝偉鬆了口氣,只要她們不再象剛才那樣激戰,就這麼和平解決,也不失為一件好事。而且,兩女的黑絲美腿糾纏在一起,竟喚起了朝偉原始的慾望,下身猛地凸了起來。
正在比試的兩個美女還沒有注意到朝偉身上某個器官的變化,她們的目光中擦出了火花,腳下擦出的聲音也越來越大。在兩個女人的一次腳的交錯位置的時候,華倩的腳從右邊轉向左邊,而嘉玲的腳從相反的方向轉過來,過程中兩人的腳趾互相的摳住,阻擋了兩個人的移動路線,結果是使兩個女人的僵持了一下,然後就腳底相對的頂在了一起,華倩不想拿開,在第一反應下把嘉玲的腳頂了過去,嘉玲只感覺腳心一暖,知道是和華倩的腳心貼在了一起,然後就被一股力量頂了過來,但她反應快,立刻奪回自己失去的位置,兩個人重新保持了平衡。
這該是一場腳力的較量了,兩女一邊想著,雙手緊緊的抓著沙發扶手,以防被反作用力彈開。兩人的腳指頭互相向對方方向使力,已經張開到了很誇張的形狀,原因是兩個人都出的右腳,所以一方的大腳趾,對的是對手的小腳趾,兩人腿上的肌肉也顯現出非常健美的形狀,幫助自己的腳把對方頂回老家去。這樣過了5分鐘後,兩個人已經開始在嗓子眼裡小聲的呻吟了,因為她們幾乎都使出了全身的力氣
來對抗對方,過大的運動量是她們的呼吸變得急促,呻吟出來,反而可以緩解一些壓力。
隨著兩個人的力量越來越接近頂峰,兩隻腳在平衡點左右的晃動越來越小,最後保持了靜止。現在她們不但要使全力比拼腳力,還要使腳保持在半空中僵持的姿勢。大家都知道讓腿懸空5分鐘左右是非常累的一件事,如今華倩和嘉玲堅持了近十分鐘,都接近她們的體力極限了。兩女各自盤算,準備給對方最後一擊,頂開對方開始微微散發酸味的絲襪腳。她們同時把全身的力量都爆發在自己的右腳上,猛地一蹬,只聽“啊呀”“撲通”,兩人都被頂了個四腳朝天,連人帶沙發一起翻倒在地上。
“哎喲,沒摔壞吧!”朝偉心疼地拉起兩女問道。
“走開,別管我,今天我和這個賤人拼了!”華倩和嘉玲同時吼道。
華倩一屁股坐在三人沙發的左面,雙腿很自然的綣在能坐開三個人的沙發上側坐著,嘉玲和她一樣的姿勢,坐在右面,兩個人的腳像較勁一樣互相頂著,誰都不讓一步。華倩現在是怒火攻心,想都沒想,一腳踢向嘉玲大腿的內側,嘉玲看她一腳踢來,本能地回踢了過去,兩個人就這樣互相踢了對方几腳。朝偉連忙喊道:“要文鬥不要武鬥。”
兩女幽怨地望了朝偉一眼,馬上停止了互踢。朝偉正自鳴得意,忽然發現兩個人的大腿都緊緊的夾住對方的一隻腳,正在用仇恨的目光互相對視著。不一會,華倩用腳狠勁的在嘉玲的陰戶上聳動,嘉玲詫異地望了華倩一眼,也同樣用腳回敬著華倩,兩個人的大腿夾的更加緊了。朝偉見狀,心想:你們不是想鬥嗎,你們鬥吧,正好看看這豔情的表演,要知道,這表演可是花錢都買不來的啊!於是他扶起一個單人沙發,坐在三人沙發對面,盡情地欣賞起來。
看到男友坐在旁邊觀戰,華倩和嘉玲更來勁了,她們直接擺正姿勢,躺在了沙發上。兩個人一隻手緊緊的抓住沙發的靠背,一手緊緊的抓住沙發的扶手墊,雙腿儘可能的劈開,大力的用腳使勁的互頂著。
相持了一陣後,兩女都做出了一個十分高難度的姿勢,一隻腳在對方的陰戶大力的上下搓動,一隻腳在對手的右乳上大力的畫著圓圈。兩個人的面部顯示出非常痛苦的表情,朝偉知道,她們的高潮要來了。
關鍵時刻,兩女都使勁上頂自己的陰戶,不大工夫,兩個人停止了一切動作,同時來了高潮,朝偉可以清楚的看見兩個人的絲襪腳尖部分都變成半透明狀。
“爛B,看我怎麼搗爛你!”華倩和嘉玲嚎叫著,在沙發上叉開自己的雙腿,開始摩擦陰戶。兩個人使出全身的勁,大力的在對方身上上下磨,黑色的絲襪發出巨大的摩擦聲。痛苦完全被心理的報復淹沒,透過黑色絲襪可以看見兩個人的陰戶都已經通紅通紅的了,但是兩個人完全沒有放棄的意思,兩個人的腿不停的顫抖,沙發上出現大片的水漬。
兩女又開始接近高潮了。突然,嘉玲趁兩個陰戶相磨之際,猛地一夾,然後咬住華倩的陰唇狠轉了幾下。雖說因為絲襪非常光滑,沒有咬得那麼死,但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華倩再也忍受不住,一大灘水從兩個人的結合之處湧了出來,把華倩的內褲和絲襪浸得透溼,同時也打溼了嘉玲檔部的絲
襪。嘉玲又死勁地磨了幾磨,待華倩徹底癱軟之後才離開她的身體,並把絲襪脫下來塞進華倩的嘴裡……
離開了朝偉的家,聽到房間裡朝偉和嘉玲放浪的叫聲,華倩不由留下傷心、屈辱的眼淚。這時,從朝偉鄰居家中傳來那首《征服》:“……放一把火燒掉你送我的禮物卻澆不熄我胸口灼熱的憤怒……”
華倩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家中的。一回來,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剝下自己腿上的Levente黑絲,用打火機把它點燃。看到Levente黑絲在火焰中漸漸化為灰燼,華倩知道,不管怎樣,都無法挽回已逝的情緣。
第三章俘虜
青霞今天煩死了。
由於那個豬頭領導非要她加班,結果碰上擁堵高峰,眼看著地鐵人滿為患,也不得不硬著頭皮擠上去,否則等她回到家中絕對是八、九點鐘了。等她好不容易抓住一個扶杆,地鐵啟動了,出於慣性,她往前一衝,自己的乳房和對面一個女人的乳房頂個正著,“啊”,兩女不由得驚叫起來。
她們對視了一眼,發現二人臉型上都是比較標準的瓜子臉,下巴尖,青霞的下巴稍微前突,但跟她美麗的濃眉大眼和柔剛並濟的臉部線條比起來這已經不算不足。氣質,內涵同樣各有千秋。對面那個女人更具女人味,同時也兼具一種女性的俏皮美,而長髮飄飄的青霞是一個美麗的瓊瑤式女孩。而兩人還有一點相同——都“胸器逼人”。
這時,因為人太多,她們前後左右都是體格魁梧的男人,出於禮貌,這些男人全都背對著兩個美女。但人潮洶湧,即使他們膀大腰圓,孔武有力,也被擠得經常後退,這樣一來,青霞和那女人的乳房就總在互相碰撞。
剛開始她們還各自避免直接碰撞,時間一長,想避也避不了,而且兩女發現對方和自己一樣,竟然沒有穿內衣、戴胸罩,隔著雙方那菲薄的外衣,兩人都感覺到壓力十足。此時,四個乳頭早已挺立起來,隔著外衣,雙方都能看到凸起的“葡萄”。
現在,好勝心已經蓋過了一切,她們暗暗調整位置,面對面站好,如今只有一根扶杆橫亙在兩女中間,如果從外面看來,就象是這根金屬棒被兩對巨乳包夾著。
前後的人群又一次聳動,四隻乳頭再度碰撞在一起,跟著四團豐碩肥嫩的肉團也擠成一團,金屬扶杆完全被兩人四乳包圍了。這一次兩個女人沒有藉助扶杆往後頂,而是順勢互相擠壓。她們旁邊的男人們沒有感到身後的壓力,便繼續往後倒,使得青霞和那個女人的四隻乳房很快地變形,極富彈性的擠壓使兩人的呼吸變得急促,心跳加速,不久,她們都有種窒息的感覺,於是二女不停地做著深呼吸,胸部上下起伏,反而更增加了擠壓的力度。如此這種擠壓反覆了數次,誰也沒有擠動誰,倒是兩人的臉都通紅不已,因為她們都明顯感覺到對方的乳頭充血變硬,並和自己的同一部位摩擦對戳,猶如小扎槍一般刺的自己又麻又漲,猶如過電般,連帶著下體也一陣陣痠麻,估計早已泥濘一片了。兩人眼睛都變得通紅,像發情的雌獸瞪著對方,呼出的熱氣噴到彼此的臉上。
正當兩人忘情地比拼時,地鐵到了一個大站,頓時下去了一半的人,她們周圍開闊多了。看到有幾雙詫異的眼光瞄著她們,青霞和
那個女人連忙各自收回身子站好了。但雙方嘴角微微翹著,兩眼挑戰似的瞪著對方,充滿了輕蔑和挑釁,眼光裡有一種征服對方的衝動。
“怎麼了,不服氣?”青霞小聲問道。
對方冷哼一聲:“這裡不方便,要不要找個地方較量一下?”
“較量就較量,我怕你,小騷貨!”
“好呀!咱倆比比看誰的波更有勁,誰搗碎誰!”
“我在××站下。”青霞說。
“正好,我也在這站下。”那個女人驚訝道。
“我一個人租了個套間。”
“那就到你那兒去吧,我是與人合租的。不方便。”
地鐵行駛到××站時,兩人一前一後下了車,來到青霞的住處。進入臥室關好門窗後,兩女把隨身物品都擺放到床頭櫃的抽屜裡面,然後隔著床對視著。
沉默一陣後,那個女人首先開口:“我叫鳳嬌,你呢?”
“我叫青霞。”
“你——你的有多大?”鳳嬌低聲問道。
“總比你的大!你——你的有多大?”青霞很謹慎,並沒有報出自己乳房的尺寸。
“你肯定想要和我比乳房麼?那麼你就得當心了。”
“如果你覺得你的乳房比我好,那麼就請證明下!”
雙方不再言語,開始緩緩地脫掉自己的外衣。“哇!”她們都發出一聲驚呼,因為映入她們眼簾的是如此豐滿巨大,象兩個半球而有非常堅挺的乳房,簇擁著正中則是兩粒同樣粉紅圓潤的乳頭,彷彿長成的鮮嫩葡萄,讓人垂涎三尺。
“不會弄壞我吧?”二女都有些忐忑不安,只是互相凝視。
過了一會,青霞首先發難:“現在後悔還來的及,如果你不敢較量,可以在我這兒吃頓飯然後回家。”
“我會怕你?咱們現在就開始吧!”鳳嬌被激怒了,她繞過床沿向青霞走來。眼看必須較量,青霞也橫下心,順著床沿向鳳嬌走去,兩人在相距約五步的地方停了下來,誰也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相互打量著對方,偶爾扭動一下身體,帶動乳波輕顫,騷手弄姿向對方示威似的。
為了展示實力,青霞用手向後把長髮束起來。由於頭向後仰,手肘向高一抬,受到手臂的夾制,巨乳更是向上變形地凸出。鳳嬌冷笑一聲,也做同樣的動作。雙方的乳頭象刺槍一樣向前聳著,就象臨戰前的士兵持槍對峙一般。
雙方都有些站不穩,覺得要向後倒,忙立起頭來,帶的身體往前衝了一大步,正好四隻乳頭碰撞在一起,“嘶——嗯!”,“嘶——啊!”兩人都被刺激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同時驚呼了起來,交在一起的乳頭便快速分開了!
兩人互瞪著對方,手都捂著各自的雙乳,誰也沒有說話,空氣中只有空調氣流的嘶嘶聲和只有她倆自己能聽到的快速心跳聲。
“這就是你所標榜的乳頭,看起來它們並不堅韌……”鳳嬌有些氣喘吁吁道。
“我的乳頭肯定比你的大,而且挺的時間更長”青霞迅速回擊道。
青霞和鳳嬌不說話了,她們將自己的左乳房朝對方的右乳房移去,直到她們的乳頭並排刺中對方的乳房。兩人都感覺到自己輕微跳動的乳頭點觸到了對方的乳暈,同時也感覺到對方的乳頭點戳到自己有著七高八低肉粒的乳暈。兩人閉上眼睛屏息了一會兒,然後才低下頭看她們較量的結果,她們的乳頭並排在一起輕微地戳著著對方的乳暈,真正的是同樣長度
。她們再次轉動身體,各自的乳頭橫向擠向對方相等堅硬乳頭,她們都能感覺到兩人的乳頭彎曲滑倒,然後彼此橫跨,兩人不由的發出一陣小聲的尖叫,各自退後一步。
“接著比!”話音一落,兩人再次貼近,將她們的乳頭頂在一起。但油滑的乳頭不能維持對頂,乳頭彼此滑開,埋沒在了對手的乳暈裡。她們無法向互相對頂的乳頭施加力量,於是她們向相反方向輕微地轉動肩膀,互相甩她們的乳頭,彼此反覆橫跨。汗水油滑了她們整個身體,糾纏的乳頭就像二隻劍,慢慢地設法彎曲對方,兩人溜滑的乳頭同時彎曲,然後滑倒分開,乳頭傳來發熱漲痛的感覺。每一次乳頭彼此刮過都會引發兩人痛苦的呻吟和號叫,她們乳頭快速地反方向轉動,兩人都設法施加更加巨大的力量在她們的乳頭之間,她們的乳房用力地頂貼在一起,給乳頭增加著壓力,同時防止乳頭分開滑倒。兩人能感覺乳暈上七高八低的肉粒也在設法加入她們僵硬的乳頭決鬥。巨大的壓力在她們的乳頭之間,當乳頭分開滑倒,兩人的乳房會搖擺和顫抖著再次促使乳頭接觸戰鬥……這種勢均力敵的搏鬥使得兩人越來越激動。她們的手也互相握在了對方的手肘上用力拉扯,增加纏結在一起的乳房研磨的力度。
麻、澀、酸、脹、痛……兩個女人的神經中樞已經完全被感官的刺激所佔據了,四隻手臂已下意識地環抱住對方的腰肢,從後面牢牢抓住對手短裙帶,使勁地用著力,重壓之下,四隻乳峰已完全變了形狀,現在看起來有些象吸盤吸在一起的樣子,身體開始搖晃起來,腳步踉蹌著,四隻高跟鞋落到地板的的聲音此起彼伏。
青霞和鳳嬌的頭部靠在一起,臉扭向一邊緊貼著,任由汗水流淌。兩人的手不斷加力,只聽得一陣陣裂帛之聲,雙方的短裙都被對方扯碎了。兩具汗溼的胴體不得不分離,四隻粘在一起的大乳房打著黏依依不捨地脫了開來,上面滿是汗水,因為剛才的擠壓扭動都顯得有些微紅。雙方迅速扯下破爛不堪的短裙,抬眼望去,發現對方和自己一樣穿著同一牌子的真絲鏤空三角褲,誘人的毛髮時隱時現,而且下面全部溼透。
青霞和鳳嬌嚥了咽口水,再次面對面地靠近。忽然青霞快速地伸手緊緊揪住了鳳嬌發脹的乳頭,用力一捏,“嗯啊!好痛啊!”鳳嬌驚叫出聲,臉上露出惱羞成怒的表情,手也毫不客氣地捏上了青霞的乳頭,“哦!啊!”青霞也露出痛苦的表情。
“騷貨,敢掐我乳頭!鬆開我!”
“掐你怎麼著,你的不是很有勁嗎?哦——!你先鬆開我!”
兩個人四隻手臂交錯著互揪著對方的兩個乳頭,使勁地捏著,拉扯著,四隻乳峰便被拉的極度變形,淫糜地伸展開來,一時間,乳波四顫,嬌喘連連,由於手上也全是汗,所以,被揪住的乳頭經常滑脫,兩女更是脫開又揪,揪了又脫,忙的不亦樂乎。
隨著兩聲發自喉嚨深出的呻吟聲,兩女相互揪得性起,突然都放開手,緊緊摟在了一起,四隻巨乳重又膠著在一塊,下面四條修長的雪腿帶著誘人的鏤空三角褲也相互交纏起來。四顆發紅發腫的乳頭再次頂接在一起,拼命地擠著,絞著,青霞和鳳嬌的動作變得越來越粗野用力,大腿,腰胯都在扭動著
,四隻手更是相互色情下流地撕扯著兩人身上唯一的鏤空三角褲。很快,兩條不堪重負的三角褲變成了數塊碎片,脫落在地,赤裸的下體發瘋似的挫動,兩個裸體美女摟在一團,軀體劇烈地蠕動著。
雙方的手開始不老實地捻搓著對方的臀縫,各自嘴裡發出滿足的哼唧聲,彼此乳房相互緊壓的更加有力,緊貼在一起的陰戶被兩人混合的汗水浸泡著,兩人的乳房和陰戶反覆地橫刮、滑行、磨擦,每一次敏感部位的相互磨擦都帶來她倆的大聲呻吟,呻吟聲漸漸充滿了臥室的每一個角落。
“嗯!”“啊!”,幾乎同時青霞和鳳嬌的喉嚨裡發出低沉的呻吟聲,原來她們在不經意間將手指摳挖進了對方的陰戶裡。兩女柳眉倒豎,杏眼圓睜:“淫婦,看我不攪死你!”她們的手指在對方的陰戶內大力攪動,無意間雙方差不多在同一時刻撓到了對方陰道內的G點。這種刺、碰、觸、戳讓青霞和鳳嬌感到全身一熱,一股熱流湧向下腹,她們不約而同地吐出了舌頭,鑽進了對手的嘴裡互相挑動。受到上中下三路夾攻,青霞和鳳嬌的下體同時噴濺出兩股白色的粘液到對方的襠中和腿上,相吻的嘴裡更是舌頭翻卷,纏繞勾連在一起,兩人都把對方刺激得酣暢淋漓,一瀉如注。
當她們軟倒在床上時,相吻的四片唇漸漸分開,相擁相抱的兩個裸體也慢慢地脫離開來。青霞和鳳嬌相互對視,兩個女人上身乳峰都蹭的發紅,下體處及大腿內側都是白漿,也分不清是誰的了。
這時,不知哪家的CD機裡傳來《征服》:“……外表健康的你心裡傷痕無數/頑強的我是這場戰役的俘虜……”
確實,青霞和鳳嬌都對剛才這場無謂之戰懊悔不已,尤其是和完全陌生的女人居然同時達到高潮,使她們都覺得有點同性相姦的味道。而自己擁有這麼驕人的身體卻沒有戰勝對方,也讓青霞和鳳嬌非常沮喪。兩個人其實並不非常討厭對方,現在這樣裸裎相對,更有一種親近感,雙方臉上露出意猶未盡的樣子,顯然剛才是那樣的驚險,刺激場面和淫亂的行為讓她們又有些蠢蠢欲動。
兩張同樣美豔的臉又開始湊近。青霞先說道:“怎麼,還要不要比?”
鳳嬌滿臉通紅:“隨你。”
青霞也紅著臉道:“要不,你搬來和我住,咱們每天都較量。”
“好呀!”鳳嬌興奮得兩眼發亮,“不過先說好,輸的那個人付當月房租。”
“行呀!”青霞伸出舌頭舔了舔鳳嬌的嘴唇,“其實你已經俘虜我了。”
鳳嬌也回舔道:“我還不是成為了你的俘虜。”
兩人緊緊地抱著,嘴唇吻在了一起,舌頭伸進對方的嘴裡,似乎在設法堵住對方的喉頭。她們那四隻碩大的乳房又緊緊地貼在一起:“來吧,讓我來俘虜你吧!”不知誰噥噥不清地說了一句,氣喘吁吁的呻吟又充斥了整間臥室……
第四章落幕
楊彩蓮和趙傑結婚了!
楊彩蓮與趙傑從小青梅竹馬,感情就很好,雙方家長和周圍鄰居也一直認可,但趙傑的妹妹趙小薇卻不喜歡楊彩蓮,總和她鬧彆扭。而且楊彩蓮和趙小薇年齡相仿,今年都二十一歲,從幼兒園,直到小學、初中、高中都是同班同學。兩人都個子高挑,長得很漂亮,自初中開始,她們就是班花乃至校花,正因為如此,
彼此之間總有些芥蒂,一般都不理睬對方。不過楊彩蓮看在趙傑的面子上,總是她主動與趙小薇打招呼,趙小薇大多數情況下都不應點,只有在逢年過節家長團聚時,才礙於長輩的情面回應一聲。高中畢業後,楊彩蓮和趙小薇都沒有考上大學,家人幫她們找了份比較清閒的工作,楊彩蓮在一家單位當會計,趙小薇則在某國企當倉庫管理員,這樣兩人見面的機會就少多了。
想到以後天天要和楊彩蓮見面,趙小薇氣就不打一處來。尤其是自己的媽媽和哥哥還把她當個寶,生怕不能把她娶進門,更讓趙小薇憤憤不平,於是她找來自己的幾個死黨和忠實追隨者,要他們在楊彩蓮結婚當天,利用鬧洞房的機會讓她出醜。
當地風俗,結婚當天鬧洞房無大小。吃過婚宴,眾人鬨笑著把楊彩蓮和趙傑擁入新房,開始大鬧洞房。在吃蘋果、喂湯、背媳婦等傳統節目鬧過後,趙小薇捅了捅自己死黨的後背,於是,一人叫道:“聽說新娘子體香與眾不同,新郎倌,是這樣的嗎?”
趙傑早被眾人鬧昏了頭,再加上此前酒宴上被人多灌了幾杯,現在人已經是暈暈乎乎的,哪裡想得到這裡面有陰謀。楊彩蓮聽出此話有異,可按當地風俗,新娘在別人鬧洞房時是不能吭聲的,否則就有招蜂引蝶的嫌疑,所以她只能乾著急,寄望趙傑能像平時一樣精明,不落入別人的陷阱。誰知趙傑馬上接口:“是的,怎麼,你們也想聞聞?”
“那是當然的。”“本來嘛,今天就該同喜。”……眾人頓時鬨鬧起來。
“那你們過去聞呀。”趙傑笑嘻嘻道,現在他已經酒意十足了。
先前那人又叫道:“你應該脫去新娘子的外衣,讓她舉起胳膊,這樣我們才好去聞。大家說,是不是?”“是!”眾人附和道。
“新郎倌,你不會捨不得吧?”“瞎說,咱們趙大哥平時不知道多仗義,哪會介意這種小事呢?”在趙小薇的慫恿下,旁邊幾個人也開始幫腔。趙傑酒勁一上來,只覺得熱血沸騰:“好,今天就讓你們開開眼。”說著他走過去,一把扯開楊彩蓮的外衣,露出裡面的肚兜。
“好!趙大哥真是好樣的!”在眾人的鬨笑聲中,趙傑更來勁,三下五除二就脫掉楊彩蓮的外衣,把楊彩蓮的雙手舉過頭頂,用力捏著:“來呀,你們來聞呀!”
楊彩蓮又羞又氣,可按風俗,她今天只能受人戲弄,不能反抗和發火。她強忍淚水,閉上雙眼,任由那些糙小夥們一個個把頭伸到她的腋下做深呼吸。
“怎麼樣,香不香?”看到眾人一個個陶醉的神情,趙傑的自尊心得到極大的滿足,哈哈大笑。
“真香!”“不愧是咱們這兒的美人!”“趙大哥真是有福之人!”“這就叫英雄配美人嘛。”……聽到大家的恭維,趙傑更飄飄然。
“趙大哥,聽說新娘子的腳潔白無暇,是否也讓我們見識見識?”又一個趙小薇的死黨進言。
“沒問題!”趙傑搖搖晃晃地蹲下身,脫去了楊彩蓮的皮鞋和絲襪,然後立起身來把楊彩蓮的玉足往上一抬:“你們都過來看清楚,看看還有誰比得上我家彩蓮的腳。”
這一抬不打緊,楊彩蓮的裙底風光盡展現的眾人眼裡。大夥哈哈大笑,藉著跪下看腳的機會盡情欣賞楊彩蓮的內褲和大腿根,並小聲議論。“真不錯
,我才知道什麼叫雪白。”“呵呵,你看她長腿細腰,屁股居然還這麼圓,這讓人想上前摸一把。”“好光滑呀,摸得真舒服。”“好了好了,你別一個人摸,讓我們也來嚐嚐鮮。”……
趙傑可聽不到這些話,他看到所有的男人都跪伏在自己和妻子面前,虛榮心膨脹到極限,笑吟吟地任由大夥揩油都不自知。
聽到趙小薇的冷笑,楊彩蓮明白這一切都是趙小薇的主意,她暗自下定決心:“你等著,我一定要報這個仇!”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間,楊彩蓮就生下一個兒子。趙傑和他媽媽都非常高興。這時,趙傑又接到一大筆生意,他更肯定這是小傢伙帶來的好運,於是他委託媽媽和妹妹照顧坐月子的楊彩蓮,自己和幾個生意夥伴到外地進貨。
生了兒子後,楊彩蓮的長腿細腰都不見了,整個人顯得豐滿了許多。趙小薇見狀,每天穿著薄絲短裙高跟鞋在她面前晃來晃去,存心刺激楊彩蓮:“喲,嫂嫂,你那些七分褲、超短裙還能穿嗎?不如送給別人算了。”楊彩蓮怕吵架影響到孩子,強忍著不理睬趙小薇。趙小薇以為楊彩蓮已被自己治服,更加趾高氣揚,每次都是被自己媽媽勸走的。
孩子一個多月後,楊彩蓮也開始經常下地運動,慢慢地恢復體形。這天,婆婆抱小孩子出去曬太陽。楊彩蓮到大廳打開水,發現開水瓶是空的,她順口問了聲:“小薇,怎麼沒有開水了?”
趙小薇正看著電視,回道:“我該伺候你的。”
楊彩蓮頓時一股怒氣直衝腦門:“你這個賤貨,別以為我是好欺負的。”
趙小薇騰地站起身來:“你這個騷貨,別在我面前擺臉,小心我讓你好看。”
楊彩蓮怒上心頭:“你別以為在我結婚時搞的鬼我不知道,我會還回來的。”
趙小薇冷笑道:“有本事你現在就來教訓我呀。”
楊彩蓮看到趙小薇那不可一世的樣子,猛地衝到她跟前,響亮地甩了趙小薇一記耳光。趙小薇沒料到楊彩蓮真打,一時捂住火辣辣的臉頰矇住了。楊彩蓮又甩了她一記耳光:“今天我就來好好地教訓你!”
“我跟你拼了!”醒過神來的趙小薇一腳踹向楊彩蓮的小腹。楊彩蓮猝不及防,被一腳蹬得往後直倒到牆壁上,緊捂住肚子,眼淚不爭氣的流了出來。
“哈哈哈哈,打不過我就哭,孬種!”趙小薇得意道。
“看看誰是孬種!”楊彩蓮猛躥了起來,朝趙小薇猛撲過去,抓住了趙小薇的頭髮揪扯著。趙小薇發出一聲尖叫,也用雙手抓著楊彩蓮的長髮左扯右拉。很快,雙方都有一把頭髮被扯了下來。
疼痛讓楊彩蓮和趙小薇暫時鬆開了對方,但馬上她們又糾纏到一起,噼裡啪啦幾下給對手臉上重重煽了好幾巴掌,頓時兩張美麗的面孔都變得紅腫,宛如中了“面目全非腳”。火辣辣的痛楚的刺激下,兩女簡直要氣瘋了!四條女人的秀美胳膊交織如風車般的往來著,在對手的身上、臉上亂抓亂撓,二人的胸口、臉頰、胳膊等處出現一道道血印……
此時兩人的眼睛已經憤怒的發紅了,她們再度熊抱在一堆,血跡從兩女嘴角邊流下,原來她們已經互相咬住了對方的嘴唇。楊彩蓮和趙小薇痛得發抖,並不時的發出“嗯”的聲音。她們誰都不肯鬆口,相反越咬越緊,已經不考慮後果了,突然
,趙小薇一聲慘叫,推開楊彩蓮並用手按住了嘴,但鮮血仍然從手指縫中流下。這楊彩蓮“呸”的一聲從嘴裡將趙小薇嘴唇上的一塊肉吐了出來。同時也感覺一陣劇痛,因為她的嘴唇也早已被對手咬爛了,鮮血已經將她們的衣服染紅了。
她倆抬頭看了看對手,還是相互靠近,又面對面的站在一起。趙小薇說話了:“說實在的今天沒有想到會這樣瘋狂,不如我們不要躲躲閃閃的,直接打到一個人倒下你看怎麼樣?”
楊彩蓮道:“行呀。而且輸的這個人今後必須無條件地服從勝者。”
“來吧!”
兩人同時用一隻手摳住對方的臉,真的沒有躲。另一隻手握拳猛地向對手臉蛋狂打。她們在打的同時,疼痛使兩人不停的抽動,就這樣持續了10分鐘,兩張可愛的臉蛋就這樣完了,眼角開裂,鼻血參雜著鼻涕流到了嘴角邊,眼淚也混著眼角的血流了下來。惡鬥中,雙方一拳打在了對方那流血的眼眶上,兩人同時倒下了。
楊彩蓮掙扎著爬起來,搖搖晃晃地衝到廚房裡,拿了把菜刀再走出來。趙小薇見勢不好,連滾帶爬地來到茶几邊,抓起一把水果刀與楊彩蓮對峙。
“今天咱們必須死一個。”楊彩蓮惡狠狠地說。
“即使拼個同歸於盡,我也不會放過你!”趙小薇說完就顫微微地衝向楊彩蓮。楊彩蓮側身一讓,順勢一刀,在趙小薇的腰部劃了道口子。
“啊!”趙小薇用一手捂住傷口,又衝向楊彩蓮,這一次,兩人都在對方腹部割出條血痕。“哦!”雙方驚呼一聲,持刀鬥成一團,混戰中,兩女身上都添了幾道傷口。血越流越多,楊彩蓮和趙小薇體力迅速下降,動作越來越慢。兩人再一次側身而過時,楊彩蓮拼盡全身力氣,立馬回身,一刀斬向趙小薇的脖子。趙小薇反應已然變慢,哪裡懂得躲避。這一刀帶著十分仇恨、九分惱怒、八分冷漠、七分煩亂、六分緊張、五分忐忑、四分焦燥、三分彷徨、兩分竊喜和一分傷感,將趙小薇的脖子上砍出一道又深又長的傷口,鮮血濺得兩女雪白的身體上到處都是。
看到仇敵死在自己眼前,楊彩蓮也虛脫得倒在地上。失血過多的她朦朧中聽到遠處傳來《征服》的歌聲:“……就這樣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我的劇情已落幕我的愛恨已入土……”
漸漸昏迷的她只看著往事一幕幕地象放電影般從腦子裡掠過。
是呀,從學生時代開始,這種仇恨的心毒就種在她們兩人的心裡,一旦遇到合適的時機,它就會生根發芽,並長出碩碩毒果。即將昏迷的楊彩蓮居然清醒地知道,對於她和趙小薇來說,她倆的人生劇情已落幕,所有的愛恨情仇都將入土……
楊彩蓮的婆婆抱著孫子回家,打開房門的時候,眼前的一幕把她驚呆了。兒媳和女兒都躺在地上,渾身是血。她不敢進家門,趕緊坐在小區門前,邊哭邊打電話報警。警車呼嘯而來,整個小區馬上被警方封鎖,由於過於血腥,偵查人員皆戴著口罩工作。樓梯轉角處,堆滿了偵查器材。經警方醫護人員鑑定,趙小薇已當場身亡,楊彩蓮被送往醫院搶救。
等到趙傑回來後才知道這件慘案,而且楊彩蓮因為失血過多,已不治身亡。徵求了雙方家長的意見,把趙小薇和楊彩蓮分開安葬,以避免她們來世再結
冤仇。
第五章祝福
“……你如果經過我的墳墓你可以雙手合什為我祝福……”
在一座公墓前,雪慧雙手合什,嘴裡喃喃道:“彤萱,希望你在天國裡能夠得到幸福。你曾經說過,如果我經過你的墳墓,最好為你祝福,長期以來,我一直這麼做,希望你能原諒我。……”
突然,天色昏暗下來,接著一道閃電劃破天空,給昏暗的環境帶來一道耀眼的白光。雪慧猛然抬頭,卻見遠處的一塊墓碑之後,霍然出現了彤萱的面孔。雪慧驚叫起來,跌跌撞撞地扭身就跑,只丟下一連串淒厲的尖叫在暴雨中。
回到家中,雪慧仍然顫抖個不停。她把門窗反鎖,窗簾拉上,打開所有的燈,依然蓋不過心中的驚恐。往事,又象惡夢般湧入她的記憶……
五年前,雪慧和彤萱同時進入XX公司,並很快成為一對要好的朋友。為了節約開支,她們共同租了一間一室一廳的房子,每天一起上班、一起下班、一起逛街、一起吃飯……最後一起睡覺。記得當她倆第一次睡進同一被窩裡時,雪慧身上只剩下一套黑白相間的緊身內衣褲,而彤萱則目不轉睛的看著她:“你的內衣褲真是漂亮極了!”
雪慧突然害羞起來,翻過身,背對著彤萱。可彤萱手指輕輕一動,就解下了雪慧的胸衣。“啊……”雪慧急忙用兩隻手押著乳房企圖遮掩。
“讓我把你的內褲也脫掉吧!”彤萱的手又搭上了雪慧的內褲。
“嗯——,不要……”雪慧連忙騰出一隻手死死地攥住褲沿。
“是不要停吧?”彤萱調笑著,鬆開手,解除了自己所有的衣物,“你看我不也是什麼也沒穿嗎?”她抓起雪慧那遮掩著乳房的手,直接送到自己檔部,雪慧碰到了彤萱的神秘花園。房間裡好像越來越悶熱,而且似乎也瀰漫了淫靡的空氣,雪慧的手不由自主的顫了一下。
彤萱牽著雪慧的手又往上送上去了一些,“啊……”指尖碰觸到了肌膚,這是一個沒有茂密草坪的花園,到底指尖接觸到的是哪個部份呢!雪慧確定她摸到的絕不會是大腿的肌膚,也確定那不只是汗水而是粘液。她嚥了一口口水,不禁愣在那裡。
彤萱的身子動了一下,於是雪慧的手往下滑了下去,她又咽了一口口水。此時彤萱趁機輕盈地剝下雪慧的內褲,雪慧忽然覺得下身一涼,急忙縮成一團,左手還遮掩著左邊乳房。當雪慧的右手手指接觸到彤萱下體時,有一股熱氣透過指尖傳到了雪慧的身上。突然間她覺得自己像被火燃燒般的熾熱,同時也覺得害怕。
彤萱推開了雪慧的手,自己的手卻握住了雪慧的乳房。“啊……”雪慧有一種即將發生什麼的預感,一旦彤萱動手撫觸她的身體的任何一部份,雪慧就動搖了。此刻她身後的彤萱身上飄出了一種異於香水的香味,原來這是彤萱的體香。
“真好聞。”雪慧不覺陶醉其中,同時閉上了雙眼。當彤萱一口含住雪慧的乳頭時,馬上就有一陣快感遊走著全身。雪慧虛弱的用腳趾緊抓著床單,藉此平衡自己。
彤萱一口又一口的用唇吸吮著雪慧的乳頭。“哦,不要!不要……”雖然這樣呻吟,淫水卻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雪慧的神密花園頓時溼潤了起來。其實雪慧嘴裡一個勁兒的叫著不要,可是她的心裡卻不希望彤萱就此打住。
彤萱
悄悄的把雪慧的身子扳正,並欺了上來,她的唇蓋上了雪慧的唇。“嗯……”這又是一種異於異性的感覺,彤萱那柔軟溫和的吻,讓雪慧彷佛回到十七歲時,與異性初吻時的震撼。溫熱的鼻息感觸著彼此的臉龐,雪慧緊閉著雙眼,把自己的身體交給了彤萱,一任她自由的予取予求著。彤萱也緊閉著雙眼,靠著感覺,慢慢的體會雪慧那細緻的身體。
令人震撼的熱呼吸,心跳也加速著,胸部彷佛波浪鼓般的震動著,臉頰也熱哄哄的,汗水也流滿了全身,還有那溼潤的神密花園,彷佛可以聽得見那蜜汁如泉湧般溢出的聲響。
雪慧原本僵硬的身體,在經過一個長吻之後,也不由得慢慢的鬆弛了。開始原本尚有一些芥蒂,可是隨著快感的襲來,雪慧那挺直僵硬的身體就不得不卸除了原本的矜持,而全心全意的接受對方。
“嗯……”雪慧一邊喘氣一邊熱烈的回應著彤萱的吻,她一吮上彤萱那柔軟的舌頭後,便忘情的吸吮著。隨著舌頭的接觸,甘美的唾液也大量的湧了出來,彷佛要將兩女溶解掉一般。二個人激情的熱吻著,完全沉浸在無人的境界中。
好不容易鬆開彼此的唇,雪慧深深的吐了一口氣後,忍不住輕輕的將唇印上了彤萱那白皙細嫩的肩膀,並不停的舔了起來。輕輕的,慢慢的舔著、咬著,雪慧居然也衝動的很想好好的咬一口那白裡透紅,像極了蘋果般的肌膚。不只是肩膀,耳朵及頸部,雪慧也都毫不放過的輕咬著,或是吸吮著。彤萱一邊不停的配合著雪慧,並主動的將頭部慢慢的向左邊或右邊移動。另一方面她也激動的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忽然,彤萱一把推開雪慧,在她身邊坐了起來,俯視這具全裸的玉體,發紅的臉蛋、柔順的秀髮、大胸乳、穠纖合度的腰身、媲美湖畔青草青的陰毛、一口小肉穴,讓彤萱胸口因悸動而有被什麼東西梗住的感覺。
雪慧的嘴唇半啟半閉,似乎等著被吻。彤萱不知從哪裡拿出一顆肥美的草莓,磨著雪慧的唇,當草莓沾上了雪慧的口紅與些許唾液,彤萱便湊近嘴邊咬了一口,宛如在跟她親吻。接著,彤萱把咬過一口、滲出水汁的草莓,又送回雪慧的雙唇,磨著她的齒,讓甜甜的果汁滴進她的嘴中。彤萱又拎著草莓,轉移陣地到雪慧的奶頭,也在上面磨了一陣。半圓形乳房上方的奶頭被沾溼了,好像一球冰淇淋上擱了一粒赤紅櫻桃,看起來引人滴口水。
彤萱磨了約莫一分鐘,頭逐漸低下,往雪慧的胸脯靠近,伸出舌尖,輕輕在她的奶頭頂端舔了一下,雪慧的整個人因此打個哆嗦。彤萱小心翼翼地把舌頭伸出,含住那粒甜果子,緩緩地吸了起來。雪慧發出了輕微的舒爽聲,鼓舞著彤萱更加了一把勁,認真吸吮。
彤萱漸漸把頭移往雪慧的下體,要知道,女人身上沒有陽具,舌頭就是最佳取代物,而且為了補償缺乏陽具,舌頭更加賣力幹活,也就是渾「舌」解數,發揮靈巧、特殊觸感、潤滑的功能去取悅身體。雪慧的那兩片粉嫩的陰唇,顯得那麼肥大,而且已經潮溼了,更加映肉,顯出充分色相。彤萱俯在她的恥骨上方,作幾口深呼吸。呵,有些檸檬的微酸,以及五月香包的一點辣的氣味。在香味引導下,彤萱的鼻頭慢慢降落,剛好頂在雪慧
的兩片陰唇中央,左右摩擦幾下,把女陰的特殊味道嗅個十足。
為了舔個正著,彤萱用兩隻手上下撐開了雪慧的陰唇。兩片肉瓣裡立即綻放出紅潤的肉壁,閃著亮晶晶的水分,女性的氣息更濃厚了,空氣中也漂浮起鹹溼的春意。當她把舌尖深入雪慧的陰唇內時,彤萱的手指同時揉動雪慧的陰核,兩股癢交攻,雪慧的腿再也禁受不住,如蛇身扭動起來。
彤萱舔得渾然忘我,分不清沾了滿頰的是口水,還是雪慧陰戶流出的蜜汁?接下來,彤萱的舌頭換去舔抵陰核,手指則插入那口滲出溼氣的陰戶,互相對調。她的舌尖像一葉風車被風吹得急速轉動那般,也以馬達震動的頻率撥掃那粒微突的陰核,左切右勾,一陣陣如秋風掃落葉。“喔,喔,喔,喔……”雪慧被震得下體有些繃緊上挺,併發出呢噥不清的嗟嘆。
彤萱的手指有規律地插入,拔出,插拔插拔…,摩擦到雪慧的肉穴發癢生熱。雪慧的身子不斷扭著,一副我見猶憐的媚態:“啊,好舒服,我不行了。啊,不行了。”
彤萱立刻改成兩隻手指伸進雪慧的陰道,不只是抽送,這次還用轉的、頂的、摳的。隨即,她又伸入第三根手指,將雪慧的那口小穴撐得飽脹。雪慧的陰戶內越來越潮溼,不再只是薄薄一層水氣,而是水滴狀。彤萱的手指好似進入她的靈魂深處,挖得她魂兒不知飛到何處。
雪慧的身體內如海浪在累積能量,舒爽程度越來越升高,在等待一次總爆發。彤萱一手摳得勤快,另一隻手則把雪慧的腿弄成屈拱的姿勢。這種坐姿是兩腳曲起膝蓋之後,各自往左右兩旁平放攤開,位在雙腿中間的胯下部位就會被拱起,像吃粽子時,手往兩邊一擠,中央的餡便翻吐而出。如此一來,陰戶就成了中心點,又被拱得往前挺,很具有撩人的情色調調。
此刻彤萱赤身裸體與雪慧相擁,感覺她的細嫩肌膚,以及體溫剎那交流,激起了一陣雞皮疙瘩。她轉個身,躺成側面,方便和雪慧四臂交纏,摟抱在一起。她們的胸脯互相擠壓,小腹緊貼,恥骨的隆起處硬碰硬,陰毛也嘎嘎沙沙地互磨。從頭到腳,她們之間容不下一絲空隙似的。
經過了這層層的女色誘惑,彤萱的陰戶早已麻癢難當,變為一張飢渴的紅唇,搶著要狠狠地吻對面的那道陰唇。為了讓底下的兩張紅唇親吻,彤萱的臀部以螺旋狀往前頂,跟雪慧的下體廝磨,兩個骨盤幾乎連成一體。雪慧也在骨盤使了點力,和彤萱像兩塊磨石相碰一起,激情地磨起來。然後,彤萱把姿勢調成兩隻腿與雪慧的交叉,讓股間碰觸股間,她的陰唇便和雪慧的陰唇相吻了。
這一幕陰唇熱吻的景象,讓她們倆看得如痴如醉。從雪慧這個角度對望過去,彤萱的肥美陰唇格外碩大,裡面的鮮紅肉壁在摩擦中被掀開,配在漆黑陰毛裡,渾似一株野地綻放的紅花,豔色絕倫。看著她們的兩片陰唇緊密貼合,視覺刺激陣陣襲來,催得她們的淫水流量增大,滲出的水液相互交溶。終於,她們幾乎不分先後的達到暫時的高潮,一股黏膩滾燙的熱流從雙方嫩穴深處噴濺到對方花道深處敏感的肉壁上,被對手淫液侵蝕的火燙感覺使她們不由自主地劇烈收縮著嬌嫩的小穴,湧出同樣一股灼熱的蜜液混合著對方噴射過
來的淫液朝對方的美穴噴濺而出……她們都在短暫的高潮後努力的激起對方的另一波高潮,使得兩人體內的高潮此起彼落。一波更勝一波的高潮在兩女紅熱而汗溼的體內激盪著,直到她們同時攀上前所未有的高潮巔峰。
此後,雪慧和彤萱好得象一個人似的,出則成雙,入則成對,讓周圍的男女同事羨慕不已,更多的是醋意十足。不久,彤萱要競爭總經理助理一職,她們和周邊的女同事進行明爭暗戰,打小報告、使絆子、對打、性戰……無不用其極。雪慧堅定地站在彤萱一邊,她記得最清楚也是最驚心動魄的,就是她倆和怡然、怡情姐妹倆的性鬥:那天,她們四人在7天快捷賓館開了個包間,四女捉對廝殺,看哪方最後能站起來就是勝者,敗的一方自覺退出競爭。要知道,怡然、怡情姐妹是彤萱最後的對手了,只要擊敗她們,總經理助理就無人可以和她爭了。可怡然怡情姐妹也是一對尤物,同樣姐妹聯手,擊敗層層對手才到這一步的,她們自然也不會放棄。
最開始,是彤萱對怡然,雪慧對怡情,雙方鬥得天昏地暗,每次都是同時洩身,不分勝負。相比之下,雪慧和怡情稍微差些,她倆對射了六次,而彤萱和怡然只對射了四次。於是雙方几乎同時改變策略,則彤萱對怡情,雪慧對怡然。
此番交手,果然不同,由於雙方均是上駒對下駒,所以優勢明顯。但雪慧和怡情也不是完全被動挨打,她們在前面與其她對手的交鋒中早已攢足經驗,知道處於劣勢時該如何拖延時間,消耗對手精力乃至反敗為勝,所以這一戰照樣打得天搖地動。
兩張床上,四條玲瓏秀美的赤裸嬌軀分作兩對偎依摟抱,四人都是一隻手支撐嬌軀,另一隻手則圈住對方細膩修長的粉頸。但見彤萱和怡情兩個美女忘情的互相親吻著,四片紅唇吮動開合,兩條丁香小舌也開始出入對方的檀口,雙方的雙頰均生起兩片紅霞,陣陣無法抑制的嬌聲喘息和哼叫的鼻音如同比賽一般越來越密集和緊促。兩條溼膩的紅舌來回了十數次,兩女都對這種舌戰有了些許心得,知道守易攻難,這將是一場持久戰。於是都不再貪功冒進,各自以柔滑的舌尖在唇齒之間的中間地帶和對方糾纏不休,並且互相偏過頭來,宛如真的接吻一般,將對方嘴唇徹底的封住。漸漸的兩女都有些喘不過氣來,酥胸劇烈的起伏,彤萱經驗豐富,知道這樣下去雙方都會供氧不足,難分勝負,於是她用粉舌在怡情的口腔裡不停攪拌,漸漸怡情覺得這種不透氣的深吻讓她憋不過氣了。畢竟她洩身較多,體力耗損得多一些。彤萱抓住機會,一口也不放鬆,嘴對著嘴不放,並用手臂死死纏住怡情的脖子,讓她掙脫不開,果然不長時間,怡情就受不了,彤萱抓緊時機,舌頭一勾一挑,怡情再也忍受不住,噴射出濃濃的白液,人也暈死過去。
這邊,雪慧和怡然是鬥乳。怡然想以強克弱先給對方一個下馬威,於是用尖翹挺立的乳頭刺向雪慧雪白柔嫩的乳肉。雪慧豈會示弱,也用同樣傲立挺拔的乳頭迎戰。四座高聳完美的溫軟玉乳重重碰撞在一起,同時凹陷下去,細膩嫩滑的肌膚互相劇烈磨擦著,彼此的香峰玉乳早已交錯廝磨開來。可怡然到底經驗老到,她不象雪慧那樣胡
亂衝撞,而是瞅準雪慧的薄弱環節——乳暈上穿下刺,把雪慧折磨得呻吟不斷。不過雪慧在彤萱的調教下,早已不是弱不禁風的少女,前期的交戰經驗告訴她,必須不斷調整乳頭的位置,避免長期被對手壓制。因此她不斷旋搖著身體,使勁鼓動乳肉,想改變落後捱打的局面。怡然已經微佔上風,哪肯給雪慧機會,她始終用堅挺的乳頭緊緊鎖咬住對手的同一部位,頂的雪慧直向後靠。雪慧趁自己背靠床架的一瞬間,奮起反撲,回頂過去,總算挽回了一些頹勢。怡然也是老手,見狀急忙改頂為刺,不停地刺向雪慧乳頭的根部乳暈處。由於她速度奇快,雪慧剛剛防守這一點,怡然已經攻向另一處,刺得雪慧只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恰在這時,那邊怡情輸了。怡然姐妹連心,稍一分神,雪慧立刻反擊。怡然嬌嫩的乳肉硌得生疼,這樣反而讓她清醒,加大了進攻力度,爭取在短時間內把雪慧打垮。在怡然如狂濤巨浪般的猛烈刺激,雪慧胸前柔嫩的紅櫻桃在霎那間急速充血,脹得連她自己都感覺隱隱作痛,美麗的臉龐露出痛苦難忍的神色,雪慧緊緊閉著眼眸,大顆大顆晶瑩的汗珠從光潔的額頭滑落,人也向後仰倒,昏在床上。
後來雪慧聽彤萱說,她再次和怡然面對面時,兩人都知道這將是最後一戰,於是她們很默契的雙雙張開大腿向著對方靠近,儘量不和對方雪膩柔滑的大腿接觸,生怕因為這分散戰鬥的感覺,而讓自己的攻擊效果大為削弱。
“啪——”清脆的一聲響起,拉開了這對死敵最後也是最關鍵的一場戰鬥的序幕。敏感的鮮紅花唇猛地在半空中互相狠狠撞擊在一起,隨即緊緊撕咬住對方,強烈到無法言語的器官刺激使得兩人的大腦幾乎停止了思考,只有強烈的酸、麻、癢、澀等等諸般感覺清晰地湧現出來,兩女都咬牙堅持著,藉著本能的尖叫與呻吟和身體的扭動來緩解敏感下體傳來的越來越強烈的種種感覺。
隨著時間推移,溼潤肉感沾滿各自蜜液的唇瓣在對方嬌香膩軟的豔穴外緣扭曲蠕動,兩顆粉紅色的豆蔻也充血挺立,在愛液的溼潤下露出亮閃的光澤,大有深入對方滑膩的花道之中尋幽探勝之勢。見久攻不下,彤萱計上心頭,她猛地收縮了一下兩片桃紅色的唇瓣,同時挺立的陰蒂向前刺去,她知道女人花道內的軟肉異常嬌嫩敏感受不得半點刺激,只要她能在對方穴內的軟肉上輕輕刺一下,對方必敗無疑。
果然,只輕輕一點,怡然“啊”地大叫一聲,大腿深處一軟,腰肢再也撐不住,身體慢慢軟了下去,彤萱就勢壓了上來,將她的肉體覆蓋在怡然的胴體上,立刻四條光滑細膩的大腿也交纏紐在一起。彤萱完全控制了主動,蜜穴磨住蜜穴,穴內的肉帶著黏液緊緊粘住怡然的嫩肉並不斷扯動,和穴外的黑毛一起也來回刷動穴口的敏感部位。怡然受制於敵,只有硬著頭皮,挺起微硬的陰蒂迎了上去,豐腴的身體象蛇一樣在彤萱身下蠕動,希望和彤萱拼個兩敗俱傷。
彤萱感到怡然有彈性的肌膚臥上去象服帖舒適的軟床,兩人的凹凸彼此融合,幾乎成為一體,不禁也有強烈的快感。但她馬上警醒,用自己的乳頭去挑磨怡然的乳頭,舌頭也來回在怡然的紅舌上卷繞,時不時要
含住輕咬一番。並吐出垂液溼潤著彼此吮吸的紅唇。
“哦……”怡然在彤萱的三面攻擊下,穴內不斷的流出乳白的粘液,把兩人下身的結合處和床單上弄溼了一大片,雙方滑膩的大腿上也全是黏液,摩擦起來更增添了興奮感。彤萱感受到怡然離高潮不遠了,加快進攻節奏,並將自己光潔的身體纏繞住怡然同樣光滑的胴體,在床上來回滾動。
由於剛才雪慧的拼命抵抗,怡然消耗的體力略多於彤萱,所以已經抵擋不住彤萱的攻勢了。“噢……”一聲長嚎,一股黏膩滾燙的白色濁流從怡然的蜜穴內湧出,直衝向彤萱的穴內,彤萱不由一顫,幾乎也要洩出點什麼但還是忍住,繼續在怡然身上扭動,直到怡然連洩三次,徹底癱軟在床上為止。
後來,彤萱如願當上總經理助理,薪水漲了近三倍。雪慧得她幫助,薪金也上漲了近一倍,兩女聯手買下一間90多平米的二室一廳。為了表達謝意,房主寫上了雪慧的名字。這個公寓一樓兩戶,而且隔音效果非常好。她們住在三樓,鄰居是一對“海龜”,很少在家,這樣彤萱和雪慧可以放心大膽地在家中狂歡。
可惜好景不長,總經理不久就換了人,由董事長的三公子來擔任。三公子長相俊美,很得女人喜歡,彤萱也不例外地瘋狂迷上了他。由於近水樓臺,她很快就和三公子成雙入對,談婚論嫁了。可此時的雪慧已經痴戀彤萱,不想她嫁人,於是兩人在新居里大吵一場。
“你為什麼非要嫁給他?”雪慧泣問。
“雪慧,你醒醒吧,我們女人遲早是要找個男人嫁出去的。現在已經有很多人在說我倆的閒言閒語了,這對我們都不好。”彤萱勸道。
“我才不管別人怎麼看,我只喜歡你,我只愛你一個人。”
“可這種愛在中國是見不得人的。”
“你是不是真的喜歡我?”
“當然。”
“說謊!你既然喜歡我,怎麼又會喜歡上那個男人?”雪慧哭叫。
“我本來就是雙性戀嘛。”彤萱有點不耐煩。
“萱,我只愛你一個,你看,我們好不容易把佈置好這個家,你就想放棄它嗎?”雪慧求道。
“這是你的家,女人只有和男人才能組成真正的家庭。”彤萱冷漠道。
“你愛他什麼?你是愛他的錢!”雪慧跳了起來。
“對!我寧可坐在寶馬車裡面哭,也不願坐在自行車後面笑。”彤萱眼中掠過一絲譏諷。
“他是個花花公子,你遲早會被他甩的!”
“我樂意。而且我有辦法讓他甩不掉我。”
“你真的不願和我在一起了?”雪慧抹乾眼淚,冷冷道。
“其實我們三人……”彤萱也發現自己剛才態度不夠好,想緩和一下氣氛。
“夠了!你只能在我和他之中選一個。”
“抱歉,我只能選擇他。”
“好,我祝你們幸福!”雪慧咬牙切齒地說完這句話後,再也不理彤萱,回到臥室裡把門反鎖起來。
她們現在仍睡一張床,另一間房做貯藏間用。彤萱見雪慧這樣,苦笑一下,到貯藏間裡拿了枕頭、薄被,在沙發上囫圇睡了一覺。第二天,彤萱先溜回來,整理了自己的物品,離開這裡搬到三公子那兒去了。雪慧回家發現彤萱的私人物品都不見了,大哭一場,接著開始醞釀復仇計劃。
次日,雪慧裝做鬱鬱寡歡的樣子,等到彤萱來哄她才破涕為笑,
兩人似乎又和好如初。一個月後,彤萱要結婚,請雪慧做她的伴娘,雪慧愉快地接受邀請。到了彤萱大婚那天,雪慧表現得比任何人都高興,結果喝醉了,彤萱無法,只得讓她獨自呆在自己的新房裡,然後和老公一起送客人。等她們回來時,雪慧已經坐在沙發上,但仍舊不是那麼清醒。見到彤萱和她老公,雪慧搖搖晃晃站起來:“不耽誤你們洞房花燭,我走了。”彤萱問道:“你行不行呀?”“沒事,我能行。”三公子見狀,叫自己的司機開車送雪慧回去,順便也讓他回家,這樣新房就只剩下新郎新娘。
司機把雪慧送到公寓後,一直把她送到家門,看到雪慧自己開門進去,並鎖好了門才離開。哪知第二天,就傳來噩耗——彤萱和三公子雙雙死在婚床上。雪慧發瘋似的趕到她們家,被警察攔在外面。屍檢後,根據警方說法,三公子平時縱慾過度,有精神性陽痿,為了不破壞洞房氣氛,當天他在兩人在喝的酒里加了春藥,本是為了調動情緒,誰知他們太興奮,兩人把一瓶酒全部幹完了,結果在做的過程中雙雙脫陽而死。
這個充滿豔情的結果出乎大家的意料,也刺激了大家的神經,一時間,公司裡流言菲語滿天飛,但說去說來,大家都不會懷疑到沉浸在悲痛中的雪慧身上。在得知這個結果後,雪慧在公司一言不發,滿臉悲傷。回到家中,她撲到床上歇斯底里地狂笑。只有她知道是怎麼回事——那天,趁房中無人,雪慧偷偷把春藥下到酒中。她早就知道三公子有陽痿的歷史,可誰都不知道經過彤萱調理,三公子基本好轉了,要不然三公子怎麼會感恩戴德娶彤萱呢?但光憑春藥還不夠,雪慧又在酒中加了幾味藥粉,這些都是以前她從彤萱那兒學來的,只不過彤萱是用來治病,雪慧是用來殺人。看來彤萱沒有騙她,警察果然查不出來,只能認為他們是脫陽而死。一起謀殺案就這樣被掩蓋了。
“叮咚”門鈴響了,一下把雪慧從回憶中拉回現實。她撲到房門前,通過貓眼向外一看,竟然是彤萱。“啊”,雪慧嚇得往後退了幾步,“不要,你不要來找我!”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門鈴聲響個不停,雪慧瑟瑟地縮在沙發上,只會重複那句話“不要來找我!”不知過了多久,門鈴不再響了,雪慧躡手躡腳地走到門口,鼓足勇氣向外望去,門口連個鬼影都沒有。她舒了口氣,依在門上,這時,手機鈴聲響起,她來到沙發邊拿起手機,原來來了條短信,順手打開,霍然出現:“雪慧,我來找你了,你害得我好慘呀!”雪慧發出一聲尖叫,把手機扔在沙發上。自己縮在沙發後。過了一會,她才顫巍巍地拿起手機,一看號碼,竟是以前彤萱的手機。雪慧驚呼一聲,衝到酒櫃邊抄起一瓶酒對著嘴就灌。“咕嚕咕嚕……”她一口氣竟喝了半瓶酒,歇了一會,她又猛灌一通,直到把一瓶酒喝個底朝天才覺得好受一些。扔掉酒瓶,她看也不看,又拿起一瓶酒狂灌,片刻功夫,三瓶酒已進入她肚中。這時,門鈴聲又響了起來,雪慧跌跌撞撞地走到門前,猛地把門拉開,定睛一看,赫然是彤萱站在門口。她狂喊數聲,踉踉蹌蹌後退幾步,一屁股坐到地上,哭叫道:“彤萱,你饒了我吧!我不該因愛生
恨,在你和三公子酒中下毒。一切都是我的錯,其實我真的很愛你,我離不了你!”
門口的彤萱往裡走了兩步,把手指向雪慧。雪慧怪叫:“彤萱,你別過來!”說完,也不知哪裡來的力氣,她一下子站了起來,踉踉蹌蹌地衝向陽臺,拉開移動門,來到欄杆邊上才停下來。彤萱又走了兩步,雪慧慘笑道:“彤萱,既然你這樣逼我,我就下來陪你!”一個翻身,雪慧躍下陽臺,摔得腦漿迸出。彤萱嘆了口氣,拿出電話,撥打了110。
警察來了後,把彤萱帶回局裡進行盤問。
警察:“你的名字?”
“彤丹。”
“住哪兒?”
“(外地)。”
“家裡有什麼人?”
“有個姐姐,叫彤萱,就是被雪慧害死的。”
“哦,你有證據嗎?”
“這是錄音,你們拿去聽吧。”
……
不久,現場勘查的結果也出來了,證明彤丹確實不是殺人兇手。但為了搞清這件案子,她接著做筆錄。
警察:“你是什麼時候懷疑彤萱的死與雪慧有關?”
“其實我一開始並沒有懷疑她。我趕來後,一下火車,就去了姐姐的墓地,結果我剛在墓地露面,雪慧就嚇跑了,這時我僅僅只有一絲疑惑,可我怕是她受了驚嚇,所以還沒有懷疑是她謀殺的。後來我清理完姐姐的遺物後,找了個酒店住下,翻看姐姐的日記,發現姐姐和雪慧不是一般的關係,因此我決定連夜找雪慧談談,看姐姐有什麼未完成的心願。誰知我按了半天門鈴,她居然不開門,我下去找公寓管理員一問,知道她一直在家,這時我就有些懷疑。因為我知道姐姐性慾比較旺盛,而且懂醫,絕不會喝下那麼多藥酒來助興。於是我試著用姐姐的手機發了條短信給雪慧,如果她不是兇手,肯定會回短信或電話,可是等了半天,什麼也沒有,於是我再上樓,並且事先打開手機的錄音功能。這一次她估計因為喝醉了,所以把門打開了。我和姐姐長得很像,她一見到我就嚇得後退,然後全部供認出來。我想走近她,問得更詳細一些,哪知她掉頭就跑,衝到了陽臺上。我怕她出意外,想去拉她,她做賊心虛,自己跳了下去,後面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不用我再說了。”
……
做完筆錄,彤丹走出了公安局,長長地出了一口氣。第二天,她來到彤萱墓前,雙手合什:“姐姐,你的仇我報了,我祝你們夫妻二人在下面一直相親相愛。”這時,遠處又飄來她第一次來到墓地時聽到的音樂:“……你如果經過我的墳墓/你可以雙手合什為我祝福……”
第七章勝負
紫綺最近很煩。她經營的亮點茶樓能有今天的規模,全靠強哥在背後撐腰。如今強哥在鶴興路一帶搞開發,準備全部推倒拓寬馬路,讓紫綺負責拆遷,可以說是對紫綺極大的信任。紫綺感恩戴德、受寵若驚,很想把這件事辦好,在強哥心中留下一個好印象。開始還很順利,可最後一家成了釘子戶,死活都不願搬,一直拖到現在,強哥很不滿意,要紫綺不惜任何代價在一個月內搞定。
蘋蘋也很煩。年初,她和丈夫一起把原來木房推倒,新建起一棟219平方米的二層磚混結構樓房,準備經營酒樓,可是現在一紙拆遷通告打亂了他們的計劃。開發商曾告訴大家都別建房了,馬上要拆的,而蘋蘋的房
子才剛建好,花了幾十萬元,周圍鄰居都說他們最虧。
鶴興路是市內最繁華的商業中心和著名的“好吃街”,可居民房子大多建於20世紀40年代,年久失修,火災不斷。其實大家都非常擁護舊城改造,開發商也說了是拆一還一,可是公示了當地一家評估公司對居民房屋的評估價格,引發了一些居民的不滿。
蘋蘋就是其中之一,當得知她的樓房一樓的評估價是18841元/平方米,二樓是3785元/平方米,她覺得這與剛建成一年的步行街的店面與住宅售價相差懸殊,此時臨街的店面售價是5萬-10萬元/平米,她為此與開發商交涉,對方說人家是新房,蘋蘋的是舊房,蘋蘋表示她賣的不是房子,而是地皮。開發商則稱,評估公司的這個價格已經超出了他們的預料。同時,開發商很有策略,逐個擊破,先公房,再私房,再門面,把居民分成一片散沙,破壞凝聚力。
隨著拆遷進行,鶴興路成了大工地,開發商每和一戶居民協商好補償安置方案,人剛搬走,房子即被拆除,到處亂哄哄的,搞得人心惶惶,大多店面都停止營業了,留守家中的多是老人,一次,路上窨井蓋被偷,一名中年婦女還因此把腰摔傷了。於是,蘋蘋周圍的鄰居逐漸喪失留守到底的勇氣,陸續搬走。最後只剩下蘋蘋一家聳立在馬路口。
“看來只有來硬的了!”為了儘快逼蘋蘋家搬遷,紫綺利用自己是本市黑社會三姐的地位,指使手下潑油漆、淋狗血、縱火、上門威脅、扔動物屍體……可惜蘋蘋的老公是本市首屆武術散打搏擊賽重量級冠軍,手下有一批徒弟,連武警支隊都有他的弟子,所以紫綺的人去了也是白搭,根本近不了房子三丈之內。紫綺又在強哥的安排下,聯合水電氣等部門,對蘋蘋的房子斷水斷電斷氣,而蘋蘋則聽從老公的安排,把食品、水、摺疊床、煤氣罐、油等物品搬進早已空蕩蕩的房子裡,另帶上一根雙截棍,每天堅守陣地。
眼看日子一天天過去,離最後期限越來越近,紫綺橫下一條心,親自出馬和蘋蘋約談。這天晚上,處理完所有事情後,紫綺在手下的簇擁下,來到離蘋蘋房子三丈遠的地方,蘋蘋的老公早就率人守候在這兒。紫綺示意手下停下來,她獨自一人走向對方眾人,對蘋蘋的老公說道:“現在外面輿論很大,我們談話的內容不能外洩,這樣,你我兩邊的人共同守在房子周邊50米處,只讓我與你老婆兩個人在房中談,怎麼樣?”
蘋蘋的老公想了想,點頭同意,雙方各自安排,然後紫綺一個人來到蘋蘋房前,敲了敲門。“進來。”聽到蘋蘋悅耳的聲音,紫綺推開門走了進去,見裡面點燃了幾支胳膊粗的蠟燭,坐在燭光中的蘋蘋顯得是那麼美麗動人。紫綺不由心中一跳,她身為黑社會三姐,周圍的人都知道她性慾極強,男女來者不拒,現在看到蘋蘋是她喜歡的那種類型,不禁怦然心動。
“外面有風,請把門關上。”蘋蘋見來的是個美女,也不禁有所放鬆。紫綺依言把門關上,來到桌前,和蘋蘋面對面坐下。
沉默了一會,紫綺首先開口:“我叫紫綺,是負責這片拆遷的。按照規劃,這裡將建成雙向8車道的馬路,徹底打通我市的二環線,所以不可能按照你的要求
原地還建,請你能體諒我們的難處。”
蘋蘋平靜道:“我的要求並不高,我也不併要求在原址還建,只要在拆遷範圍內安置,一樓還一樓,二樓還二樓,朝向不變,左右一點均可。”
“馬路擴建後,周圍的商鋪早就搶購一空,根本沒地方還給你。”
“你們可以想辦法的。”
紫綺猶豫了一下,接著說:“要不這樣,按照評估價格,你家樓房價值247萬多元,我給你們300萬元,怎麼樣?”蘋蘋搖頭。
“310萬!”還是不為所動。
“330萬!”依舊不行。
“350萬!”仍然搖頭。
“只能這個價位了,不可能再多了。”蘋蘋還是不語。
“希望你能從大局著想,整個項目已投入近3億元,每天光貸款利息就有6萬元。我不可能無限加價,這對其他280戶居民也不公平。”
“我什麼都不缺,為的是我的自尊。”蘋蘋終於開口了。
紫綺一愣:果然是個難纏的角。她脫口而出:“我不知道你到底要什麼?”
蘋蘋見紫綺面露慍色,站起身來:“那就等你想好後再來找我吧。”
紫綺聽到蘋蘋下逐客令,也霍然站起身來:“我們可以走法律程序,這是市政工程,可以進行強拆。”
蘋蘋堅定道:“那我就與房子共存亡!”
紫綺勃然大怒,罵道:“不識抬舉!”
蘋蘋上前一步:“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一個人儘可夫的蕩婦。”
紫綺也上前一大步:“你敢罵我,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蘋蘋又上前一步:“別人說你厲害,可我不會怕你。”這時兩人的奶子剛剛接觸,都感受到對方的堅挺,她們的呼吸都開始加快。
紫綺盯著蘋蘋:“你誤了我的好事,我今天就要和你算算帳!”
蘋蘋瞪著紫綺:“你到我家撒野,就別想這樣離開。”
兩人同時用力,雙方豐滿的奶子已經頂的凹了進去,隔著衣服,兩人相互可以感覺到對方發脹的乳頭已經凸起得非常堅硬。隔著衣服的四個乳房你來我往的對抵僵持了幾分鐘,雙方都有點控制不住生理上的渴望,她們感到體內的空虛與熱潮,情慾的火焰在一點點燃燒她們的身體。
紫綺首先提議:“咱們乾脆脫掉衣服來分個勝負,誰輸了就得按對方的意思籤協議書。”
蘋蘋馬上贊成:“行,就這麼辦!”
兩女分開粘在一起的身體,蘋蘋開始脫去自己的衣服。紫綺卻先走到門邊,把門反鎖好,並檢查窗簾都拉上了,才脫去自己的衣服。現在兩女是赤裎相對,她們發現對方竟與自己的身體驚人的相似,不由對即將到來的決鬥更為期待。
她們慢慢地靠近,看著自己裸露發光的乳房與對手同樣裸露發光的乳房越來越近,兩人的呼吸都變的更加急促,心臟幾乎要跳出她們的胸口。紫綺和蘋蘋都低著頭,目送自己的乳頭戳著對方的乳暈,她們同時一顫,居然雙方乳頭和乳房的長度相等。於是她們再次轉動身體,各自的乳頭橫向擠向對方相等堅硬乳頭,她們都能感覺到兩人的乳頭彎曲滑倒,然後彼此橫跨,兩人不由的發出一陣小聲的尖叫。
紫綺強定心神,發狠地摟著蘋蘋,四個飽滿脹實,堅挺異常的乳峰對搓,乳頭對硌的更加劇烈。蘋蘋也伸手摟緊紫綺,用力回頂,兩對肉團被擠壓的不斷變幻形狀,她們不僅感覺到對方乳頭
向標槍一樣刺著自己,還覺得對手乳暈上的一圈肉粒在逐漸變硬,不斷刺激著自己的乳暈上的肉粒,產生麻麻的感覺。
兩人互相反覆擠壓、磨擦她們汗溼的乳房,堅硬的乳頭深深刺入對方的乳肉,然後橫刮過對方同樣堅硬的乳頭,這種勢均力敵的搏鬥使得兩人越來越激動。她們的手也互相緊緊拉扯對方的纖腰,增加纏結在一起的乳房研磨的力度。
忽然,兩人同時驚叫起來,原來她們早已潮溼的陰毛糾結到一起,讓二女的陰阜來了個親密接觸。
“怎麼,還想和我比下面?”這次居然是蘋蘋先開口。
“嘿,這你可不是姑奶奶我的對手。”
“你以為我會怕你?”
“那就來呀。”紫綺求之不得。
兩人貼得更緊,彼此乳房相互緊壓的更加有力,緊貼在一起的陰戶被兩人混合的汗水浸泡著,兩人的乳房和陰戶反覆地橫刮、滑行、磨擦。每一次敏感部位的相互磨擦都帶來她倆的大聲呻吟,呻吟聲充滿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不多時,紫綺和蘋蘋互相摟抱著便摔倒在實木地板上,兩具完美無暇的胴體互相貼在一起,嘴對親,乳對頂,阜對搓,腿對纏,腳對鉤,每寸肌膚都在較量,兩女嬌軀對絞得象一個肉藤,在地板上不停的翻滾。
蘋蘋邊比拼邊問:“怎麼分勝負?”
紫綺喘息著回答:“誰先噴出來就算輸。”說著,她突然翻到蘋蘋身上,兩個早已溼淋淋的陰戶嘣地合在了一起。
蘋蘋趕緊挺身招架,一翻身把紫綺壓住,厚厚的右陰唇一下就插入紫綺的陰道,並不斷加力夾緊,貼著紫綺陰道壁慢慢摩擦。此刻紫綺硬長的陰蒂突地頂起,直接找向蘋蘋的陰蒂,划著圈挑動。兩個女人的床上功夫都很老辣,她們的陰唇就象自己的嘴巴一樣,不僅會張開,還會吸吮,吸力很大,不相上下,兩個肥美的陰戶進行著激烈的肉搏。
“啊……”一聲長叫,紫綺的陰蒂突然硬捅在蘋蘋陰蒂底部,引起一陣酥酥麻麻感覺,蘋蘋本能地把肥厚陰唇一縮,狠狠夾在紫綺的陰唇上,“噢……”紫綺的身體劇烈顫抖著。
這下兩女都明白對方的興奮點在哪兒了,都開始向對方的弱點發動猛攻。紫綺一挺陰蒂,從蘋蘋陰道口斜斜滑上去,先頂住蘋蘋陰蒂頭,纏繞兩圈後,順滑下來再次頂住她陰蒂根部。蘋蘋在身體劇烈戰抖的同時,陰唇夾住對方陰唇死命一夾,往外一墩,正好也卡在紫綺陰唇裡兩寸的地方摩擦著,兩個女人現在都保持姿勢不敢動,只是不斷加力。“噗噗……滋……”兩個女人終於忍不住瀉的衝動,陰道中不斷噴出濃燙的淫液,衝入對方子宮,兩人同時身體一軟,合抱著軟做一堆。
“打平了,怎麼辦?”
“那就接著比下去,直到分出勝負為止。”
紫綺和蘋蘋挺起自己淫騷的浪屄,便向對方撞去。“砰”的一聲,溫暖粘溼的兩個陰戶再次貼在一起。對勝利的渴望讓兩女忍耐著全身陣陣的酥癢,不能讓自己的肉體被別的女人所征服。兩女便咬緊牙關,掙扎著用雙手按著地板支撐起上身,雙腳蹬著地板,調整姿勢,只見恥骨陰阜頂磨得是那麼的緊密,兩人的生殖器互不相讓的夾磨插幹,濃密烏黑的陰毛已經絞纏在一起,象是幾千只黑色的螞蟻在那裡撕咬。
兩個女人的蛇腰部帶著臀部不斷的
頂、磨、夾、咬、撕、扯對方同樣的部位,使彼此混淆的黑毛叢中,白色的液體不斷的漫漫溢出。漸漸地,兩個女人再度接近高潮了。兩人用手緊緊攥著對方的秀髮,兩張嘴彼此瘋狂吸啄著對方,乳尖擠壓在一起,四個挺拔豐滿的乳房擠壓在一起,隨著身體的搖動,變換成各種不同的形狀,兩個女人一起鎖住對手的嘴,纏鬥的舌頭絞作一堆。她們一起用雪白光滑的玉腿緊緊鎖住對方,瘋狂扭動自己的臀部,推動著對手朝頂點邁進。
“哦………不行了…………”紫綺和蘋蘋大聲尖叫起來,憋悶已久的大股乳白色的粘液終於狂噴而出,和對方的粘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強大的腐蝕性酸液,同時衝擊著雙方的陰道和子宮,互相糾纏的赤裸香軀都透出一股妖豔的紅暈,絲毫不受控制的觸電般劇烈顫抖著。兩女都鬆開緊緊攥著對方秀髮的雙手,一頭烏黑亮麗的披肩秀髮甩的披散開來,瘋狂的搖著頭,兩隻纖細的玉手都緊緊攥著對手的玉背使勁抓撓,片刻,雙方的玉背上就出現十幾道血痕。但沉浸在高潮中的紫綺和蘋蘋絲毫不覺,反而抓撓得更厲害。
突然,她們渾身一僵,癱軟在地板上,居然都把對手操昏過去了。好久,紫綺和蘋蘋才從昏迷中漸漸清醒過來,渾身沒有一絲力氣,頭腦從一片空白中醒過來後,她們漸漸想起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臭騷貨,再來,敢嗎!我今天非操死你個爛屄!”紫綺繼續叫板。
“我怕你,爛貨,不服氣過來。今天咱們只能有一個能出這個門。”蘋蘋毫不示弱。
二人艱難地坐起來,再次面對面。紫綺猛地收縮了一下兩片深紫色的唇瓣,用挺立的陰蒂向前刺去,她想掰出自己最後的王牌武器,一舉把蘋蘋擊敗。蘋蘋怎會不知道紫綺的想法,她巋然不懼,決定先用陰蒂迎戰,再伺機戳到紫綺陰唇裡,從而打敗紫綺。於是蘋蘋挺起粗硬的陰蒂迎了上去,準備和紫綺硬拼。兩人陰蒂相互抵近拼在一起,擠壓得變了形,兩個女人同時強烈地顫抖了一下。“啊”“哦”兩人大聲呻吟道。好痛,好漲,好酸啊。
兩女陰蒂都開始用力了,互相壓向對方,想把仇敵壓壞壓扁。兩個陰蒂勢均力敵,交替佔著上風。大量的愛液使這兩根陰蒂很滑,很多次在快要分出勝負的時候,兩根陰蒂左右滑開。兩個紫紅色的陰蒂正面接觸著,激烈地搏鬥著,僵持著。脹,痛,酸,麻,癢混合著形成一種強烈刺激。兩個女人仍然拼命隱忍著,互相刺激著。這麼多日子的恩怨產生的恨意在她倆的思想中上升,戰勝對手,讓對手臣服於自己的虛榮和好勝的心理支配著她們繼續戰鬥。愛液已經溼透了兩個女人的陰戶,大腿內側又沾滿了大量乳白色的愛液。時間已經過去了很久了。紫綺的陰蒂在決鬥中慢慢佔了上風,在一次兩根陰蒂左右滑開的時候,它從上面壓住了蘋蘋的陰蒂,蘋蘋憋足力氣反擊,但是對方的陰蒂處於一個有利的位置,蘋蘋的陰蒂被紫綺的陰蒂壓著,慢慢靠近自己的陰道口……
蘋蘋的陰蒂想往後縮縮,然後尋找機會插入紫綺的陰唇兩寸處。但是紫綺哪會讓她得逞,她把兩隻手伸到蘋蘋的背後鎖住,兩條修長美腿緊纏住蘋蘋的臀部。蘋蘋臉上出現痛苦和無奈的表情,臉也脹
得通紅,她有點完全絕望了。
“不能輸,輸了以後房子就沒有了。”可是形勢比人強,她的陰蒂已經就快退回陰道,還剩一點陰蒂頭在外面苦苦抵抗著。僵持了近一分鐘,蘋蘋絕望地發現自己的陰蒂不行了。現在紫綺的陰蒂明顯勝過她的陰蒂,她的陰蒂被紫綺的陰蒂完全擊敗,只能軟軟的躲在陰道里再也無力再戰了。紫綺抓住機會,讓自己的陰蒂在蘋蘋陰蒂底部來回攪動,玉臀瘋狂的左右甩動挺擺。一分鐘後,蘋蘋大聲尖叫起來,噗嗤噗嗤的異響從她倆貼在一起的陰戶中傳出。從她的肉穴狂噴而出大股乳白色的粘液。蘋蘋身體快速的哆嗦著,在強烈的顫抖中把屁股抬得老高,陰戶緊緊頂著紫綺的陰戶,上身往後仰著,雙手使勁的緊緊攥著紫綺肩膀。在保持這個動作十來秒後,動作和尖叫聲才嘎然而止。紫綺也到了高潮的邊緣,但她一直隱忍著,直至蘋蘋完全癱軟了才射出自己的陰精,然後也軟倒在地板上。
“你敗了!”紫綺喘息道。
蘋蘋閉著眼睛,痛苦地顫動了幾下,突然猛地睜開眼道:“誰說的?明明是你先噴的。”
“啊?”紫綺沒料到蘋蘋會賴帳,“是你先洩的,還不承認,真是無賴!”
“賴你怎麼樣,反正就咱們兩個人,沒有第三者作證。”
“我可以讓人化驗。”
“哼哼,這裡是我和你陰精的混合物,真正你中有我,我中有你,頂多只能證明我們是平手,互噴的。”
“你是真正的婊子!”紫綺怒火中燒,猛的抬起身體,撲向蘋蘋,兩個赤裸的身體再次緊緊擁抱在一起,同時翻倒在地板上。雙方發瘋般撕扯捶打,你打我耳光,我吐你口水,你揪我頭髮,我掐你脖子,你擰我大腿,我摳你屁眼,你頂我下陰,我揪你乳房……嘶叫聲,肉體撞擊地板的震顫聲以及肉與肉間碰撞的蓬蓬聲交織成一片。
翻滾中,兩人撞翻了一個油桶。為了守住自己的屋子,蘋蘋可準備了五桶油,每桶都有幾十斤,這油桶倒下後,裡面的油嘩嘩流出,把地板和兩具胴體都浸透了。本來紫綺和蘋蘋身上就有許多汗水和淫液,現在再加上油,更為滑溜,所以兩具胴體上雖各自留下不少的掐痕和牙印,但真正的傷害並沒有,只是兩人的體力都下降得很厲害,只能互相摟抱著滾來滾去,彷彿油鬥一般。
油鬥中,紫綺一個翻身壓在蘋蘋身上,蘋蘋不甘被壓,雙腳一蹬,本想翻身上來,哪知渾身上下和地板上都是油,這一蹬,人沒翻上來,反而抱住紫綺一塊滑向桌子,將桌子撞翻。桌子上的幾根蠟燭掉了下來,登時燃起一片火光,迅速就把紫綺和蘋蘋包圍在房子中間。
紫綺驚恐道:“快把我放開,咱們一塊衝出去。”
蘋蘋咯咯笑道:“你怕了,那就快答應我的條件。”
“你神經病!”
“我說過要與房子共存亡,如果房子燒了,我就什麼都沒有了。”
紫綺拼命掙扎,蘋蘋依然摟住她不放,兩人反而朝裡面滾去,又撞倒一堆東西,讓幾個煤氣壇滾了出來。這時,二女身上已經開始著火,火越來越大,外面的人也發現了這個情況,想衝過來滅火,可是火勢太大,他們根本攏不了身。
終於,只聽連續幾聲巨響,房中的煤氣罐相繼爆炸,整個房子都化為灰燼。此時,周圍的人和趕來的消
防隊員竟然聽見似乎在這灼熱的空氣中傳來一陣歌聲:“終於你找到一個方式分出了勝負/輸蠃的代價是彼此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