蘿莉蓬萊踢襠

蘿莉蓬萊踢襠

兩岸猿聲啼不住,輕舟已過萬重山,此刻,正是夏季,青州城裡正在舉辦廟會,格外的熱鬧,整個騰龍街上擠滿了男女老少,他們來自不同的階級,但是面對面對這麼熱鬧的節日,也都紛紛出來慶賀融入。

成年人的格子都好高呀,蓬萊走在人群裡,只能仰望著大人們,說也奇怪,這個可愛的小蘿莉已經18歲了,居然還是145的格子,每天要被同門師兄師姐們嘲笑,憋了一肚子氣,說一天兩天的也就算了,居然天天說,人家也不想就這麼矮的呀,結果一氣之下,打傷了大師兄,便從青州城外的九玄山頂跑到了廟會上來,其實是為了怕被師傅責罵。

蓬萊穿著一身白裙,帶著很多里襯和花邊,肩膀和腿部露出,跟衣服一樣,粉嫩如雪,腳下穿著白色繡花鞋,小腿纏繞著花繩,裙子延伸到大腿中間,頭頂是濃密的黑髮,梳著精緻的劉海,頭髮兩邊掛著一連串的白色髮夾,與裙子搭配一起,兩隻眼睛眼角稍微向下,一副嬌滴滴的可愛的面容,活像一個蘿莉小仙子,不過這麼熱的天氣還要帶著手套,還是真挺熱的,但是沒辦法,這是他們九玄教派舞鬥仙子系的標準裝飾,必須這樣穿著。

白色小布鞋啪嗒啪嗒的踩在青石磚瓦上,這還是第一次下山,看見這麼多形形色色的人,蓬萊的心情好了很多,一雙閃亮的大眼左顧右盼,都是新鮮的事物,都看不過來了。

這時,一個大腹便便穿著官服滿臉鬍渣的男人撞到了蓬萊,結果蓬萊什麼事情也沒有,倒是把這個男人撞了一個大屁股蹲,男人捂著肚子,然後在地上叫爹罵娘,坐起來一看,撞倒自己的竟然是一個小丫頭。

男人馬上指著蓬萊,毫不客氣的說:“哪裡來的小屁孩,不長眼睛嗎?知不知道我是誰?”

聽到男人的叫嚷,旁邊的群眾也開始圍觀了起來,有人在議論:“糟了,這個小女孩惹上了青州城裡最難纏的惡霸王蠻元,他可是縣令的兒子呀,上次城頭的乞丐踩了他的腳,直接當場就被活埋了,很殘忍的。”

蓬萊閃動了兩下雪萌的大眼,然後對著男人鞠了一個躬,說:“對不起,人家沒有看到,不過叔叔你也是的,走路太隨意,才會撞到我的。”

男人聽了這話,更加的火了,說:“媽的,真不要命了是吧,你的父母是誰,生出你這麼一個矮冬瓜,害的我走路都看不見你,頭還真硬,真給我撞~~~~”

男人邊說著,邊看到蓬萊的眼神開始變了,表情也生氣了起來,極度的崛起了嘴唇,氣的臉都要變成氣球了,然後豎起兩邊的胳膊大聲喊得:“人~~家~~才~~不是~~~矮冬瓜~~~!”

說完,蓬萊快速的向王蠻元衝了過來,然後膝蓋突然彎曲,直接就準確的壓在了男人的一隻gao wan上,然後伴隨著噗嗤一聲,蓬萊清晰的能感覺到什麼東西在膝蓋下面從一個圓圓的球狀,在強力的骨頭下面化開,斷裂,然後完全的變成了肉餅。

蓬萊依然沒有解氣,抬起頭看著王蠻元,只見他得到雙眼上翻,上半身左右的搖晃,然後嘴巴里噴出了口水和白沫,似乎已經暈過去了。

本以為就這樣結束了,但是蓬萊記得師傅的教導要好事成雙,於是,用另一個膝蓋也彎曲了下來,對著王蠻元另一個完好的gao wan壓了

下去,一開始這個球球鼓鼓的,然後膝蓋用點力氣以後就開始變形,倒是還蠻有彈力的,不過我們的小蘿莉完全不會控制力道,不小心就將整個蛋蛋給跪爆了,很多汁液已從他的襠部滲了出來。

蓬萊這時清醒了一下,有些奇怪,咦?師傅教的功夫已經不會產生這種奇怪的效果吧,應該只是將敵人感覺到一點疼,然後失去戰鬥力就完事了呀,為什麼會流出這些粘稠臭臭的乳白色液體呢?

這時,身後的群眾又開始議論:“喂,你看到了嗎?惡霸王蠻元被一個看起來只有十幾歲的小丫頭閹割了,好慘呀,他居然也有今天,這輩子算是完了。”

蓬萊聽的雲裡霧裡,老百姓嘴裡說的閹割是什麼意思呢?第一次下山,就聽到好多新詞,恐怕要回到山上去請教師傅了。

不過,蓬萊現在更好奇的是,為什麼會從這個男人襠部冒出白色液體,所以她直接就把男人的褲子在眾目睽睽之下給扒了下來,引起後面的人一陣譁然,結果褲子一看,就是一股兒騷氣無比刺鼻,蓬萊無奈的捏住鼻子,一看,男人的下面有一個器官,就跟平時練功時的木頭做的假yang ju是一樣的,兩邊的蛋蛋,一個已經扁到不能再扁,完全成肉片片,yin nang上面被膝蓋壓出了一個坑形,另一邊的gao wan直接就爆了,皮都破了,露出裡面黃色白色混合的物質,還有大量的腥臭乳白色液體,好惡心,蓬萊後悔自己居然還看了,趕緊把褲子穿上,不過意識到,自己似乎做的有點過火了,傷害到了面前這個男人,剛才因為被叫是矮冬瓜,實在是氣不過,這是她最敏感的詞彙了,別說是這個陌生的男人了,教派裡的大師兄就是因為說她矮被揍的,估計現在還躺在床上叫喚呢,她自幼學習的武功就叫【武鬥仙子】,就是利用腿部的踢技,頂技,跪技,配合上膝蓋,腳,腿,三個部位進行對敵人xia ti襠部中心部位的致命攻擊,而且因為蓬萊的身高,練習這個是最適合的,很輕鬆就可以穿梭在敵人的下盤,進行最直觀的打擊,只是她自己還不知道,這個功夫確實可以讓敵人瞬間就失去戰鬥力,尤其是男人,但是蓬萊天生神力,而且在生氣的時候,身體裡能爆發出的能量更是高於平常的十倍,配合上武鬥仙子的技巧,就可想而知為什麼王蠻元會被瞬間修理的這麼慘了,只是蓬萊自己不知道自己居然有如此可怕的力量,師傅也未曾提醒過她,只是一直把她保護在山上。

現在,她似乎意識到錯誤了,而且給這個男人造成了致命的傷害,估計這輩子都不會好了,看著這個男人自從被碎蛋以後就保持著暈死的狀態,不會真的死了吧。

蓬萊有些慌張了,馬上就對著男人連連鞠躬,說:“對不起,對不起,叔叔,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一定很疼吧,對不起,等他日你若清醒,我一定會好好補償你的,再送你兩個新的雞蛋!”

此話一出,讓圍觀的老百姓都笑的前仰後合,沒想到這個暴力蘿莉居然什麼也不懂。

而這時,王蠻元府上的順從才找打主子,幾個戴著大刀的衙役走了過來,看到府上公子居然成了這副模樣,都慌張的要死,其中一個領頭的問:“這是誰幹的?”

面前的群眾瞬間就慫了,馬上讓出了一

個很大的空地,只剩蓬萊站在那裡。

衙役問蓬萊:“你乾的?”

蓬萊閃動天真無邪的雙眼,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已經道過歉了。”

衙役說:“道歉有用,要我們官府做什麼?來吧,跟我們去府裡走一趟!”

說完,幾個官差馬上都抽出了腰間的佩刀,準備帶蓬萊走。

眼看著他們要傷害自己,蓬萊氣憤的說:“我都說我已經道歉了,你們怎麼還這樣對我!”

說著,對著慢慢走來的衙役膝蓋猛的一踢,位置不用懷疑,肯定還是襠部,練習了十多年的功夫,找到目標點輕而易舉,衙役甚至都沒看過蓬萊是怎麼移動過來的,只看見一個白色的身影,一秒過後,就看見蓬萊生氣的小臉就在下巴下面,然後她粉嫩的膝蓋就定在了自己的xia ti,那個男人最致命的部位。

再然後,他的身體就飛了出去,xia ti的位置褲子上的布被踢爆,炸開了血花,然後看見rou bang和兩顆gao wan,都完全的跟肉體分離,在空中停頓了一下以後,便都掉在了地上,蓬萊看到以後,徑直走了過來然後對著兩顆蛋蛋雙膝跪地,砰砰兩聲,蛋蛋炸裂,裡面儲存的大量乳白色液體從膝蓋下面四散濺出,流淌一地,還混合著不少血水,當蓬萊再抬起膝蓋,乾癟的gao wan甚至還依依不捨的粘在她的膝蓋上,像一塊醜陋的肉餅。

至於rou bang,被蓬萊接在了小手裡,稍微用力一捏,便把裡面的物質全部都斷裂的下端和gui tou的上端無情的擠壓了出來,看起來好惡心,但是又好爽,蓬萊看的滿手的噁心物質,直接把rou bang扔在了地上,嫌棄的要命,蓬萊依舊生氣的掐著腰,說:“哼,你們要傷害我,就算被我傷害到我了,我也不想給你道歉,你們是壞人,我師傅告訴我了,只要道歉就可以得到寬恕的,你們卻還這麼苦苦相逼,氣死我了。”

xia ti盡毀的官差被踹飛到了很遠的後面,摔在地上,能做的,就是用雙手捂住裸露殘破的xia ti位置,滿地打滾,痛苦慘叫,身不如死,那些gao wan裡的jing ye本來是要去青州城西門旁邊的赤紅樓找妓女小依在床上發洩用的,現在已經成了蘿莉腳下的垃圾。

這時,另一個官差舉著大刀像蓬萊砍來,蓬萊看著他,滿身的破綻,甚至連躲閃的念頭都沒有,直接抬起腳尖,對著他的xia ti就是從下而上的一記猛踢,碰撞到以後,官差痛苦的揚起了脖子,全身抽筋,兩隻眼睛差點從眼眶裡爆出去,只感覺褲襠好像坐在了百十噸的巨石上,疼的連慘叫都忘記了,然後,醜陋的yin nang就被從褲子裡直接活生生被蓬萊的小腳踢飛了出來,彈跳到遙遠的高空,然後再墜落到了人群裡,一些小孩子不知道這是什麼,都開始拿yin nang當著毽子踢呢,不亦樂乎。

生殖器已經被完整,這個衙役也跟傻掉了一樣,比起疼,更多的是無法相信自己作為人的證據已經廢掉了,跪在地上,看著已經殘廢的xia ti,哭了起來。

蓬萊自然不知道他們這些男人到底失去了什麼,只是繼續慪氣的說:“哼,讓你們欺負我,我不想對你們這樣的,你們逼我。”

剩下兩個官差也已經沒有選擇,都準備向蓬萊砍過來,與此同時,同時出現一個黑影將他們的手中的刀瞬間斬斷,蓬萊還在詫異發生了什麼,只見一個穿著黑色長衣的中年男人不知道什麼時候落在了人群的中間。

這時,又有人在叫嚷著:“是他,是黑衣江歌,傳說中現在江湖上最厲害的俠客,他來青州了?”

蓬萊抬頭看著這個穿著黑衣的男人,長髮披肩,留著捲翹的鬍子,表情冷峻,已經是可以當自己爸爸的年紀了,而且個子好高,不把脖子抬的最高,根本就看不到臉。

黑衣男人對著衙役們說:“大家都是江湖人士,混個飯吃,這個小女孩只是一時冒失,官差大爺們又何必咄咄逼人,你們的兵器已經被我折斷,也沒有再繼續對拼的手段,所以,請給我黑衣江歌一個面子,今天的事情就作罷了吧嗎,大家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看這個黑衣大叔為自己解圍,雖然蓬萊並不怕這幾個小官差,但是卻心裡好感動,瞬間感覺這個大叔好帥,在自己眼裡那麼的高大閃耀,而且溫暖。

這些衙役們雖然心裡不服,畢竟都搞的痛失了男根,但是都知道黑衣江歌的名號,自然就知道進退,攙扶著傷員和還在昏迷的主子王蠻元,便離開了現場。

蓬萊看著人群也已經走散了,有的人還誇她是小英雄,但是她最想感覺的還是那個黑衣大叔,結果一回頭,黑衣江歌也已經走掉了,好快的男人呀。

不行,必須要找他當面道謝,最好可以說句話,這個時候,情竇初開的蓬萊開始產生了花痴的心理。

在巷子裡左拐右拐,又擠進了人潮洶湧的鬧市裡,人真的太多了,把她擠的東倒西歪,而且抬頭也看不見每個人的臉,這個時候她才發現自己個子真的好矮呀,但是那也沒辦法,並不是她自己想這樣的呀。

她撥動細小的胳膊,居然可以憑藉她的神力輕鬆的劃開人群,被碰到的還以為被什麼壯漢撞了一下,低頭一看是一個小丫頭。

而因為蓬萊的視線很低,所以她可以看見一些平常人看不到的情節,比如,就在現在的眼前,她看到一隻骯髒枯瘦的手伸進了一個老媽媽的步包裡,然後偷出了一些盤纏。

看到這些,蓬萊骨子裡的正義感又來了,走路上前,一把就抓住了那個小偷的手腕,小偷還還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掐住了手腕,只是痛不欲生的疼,嘴裡喊著:“疼疼疼疼!”然後被強制的半跪在地上,歪頭一看,居然是一個小丫頭在掐著自己的手,看著她大拇指還沒有他的腳趾頭大呢,居然有這樣可怕的力量,不敢相信。

小偷手裡的錢袋掉在了地上,而且他的嚎叫讓周圍的群眾停了下來,前面的老媽媽回頭,看到自己的錢袋怎麼掉出來了,再看著後面這個被蓬萊制服的醜陋男人,窮的只能穿著一件汗衫,滿臉的油黃,一看就不是好人。

老媽媽摸摸蓬萊的小臉,還親了一口,說:“真是個小英雄,武功這麼好,居然抓住了小偷,看你的打扮,你是九玄真人的弟子吧?”

蓬萊驚訝的問:“婆婆認識我的師傅嗎?”

老媽媽說:“是呀,我經常去從他尋一些珍貴藥材,既然你是真人的弟子,那一定功夫了得了,給婆婆我展示展示!”

聽著被表揚了,蓬萊就像小孩子一樣開心的不得了,既然那麼想看功

夫,那就不妨展示一下了,但是千萬要點到為止,小偷罪不至死,懲罰一下就好。

蓬萊讓旁邊的兩位叔叔把小偷按在地上跪好,然後跑到相距10米的地上,蓬萊拖下了一隻小布鞋,露出了雪白的美腳丫,然後將布鞋握在手中,瞄準了以後,把布鞋化成暗器直接飛出,鞋子如離弦的箭,帶著相當可怕的衝擊力,直接命中了小偷的xia ti位置。

正當蓬萊驕傲時,卻發現鞋子完全的將小偷的xia ti擊飛,從襠部整個切除,然後鞋尖就頂在這個脫離了肉體的rou bang上,一直又發出十多米遠才停止,有好心人幫蓬萊撿回鞋子,發現就在鞋尖上,扎進了米念,扣都扣不下來,這個小偷的rou bang,被蓬萊的鞋子飛鏢完全衝擊變形,好可怕的力量呀。

那個小偷再失去了xia ti以後,過了一分鐘才反應過來不對,痛感才傳遞過來,然後倒在地上開始慘叫,xia ti斷裂部位鮮血流淌一地。

老媽媽被嚇到了,對蓬萊說:“小姑娘,功夫是很厲害,就是太殘暴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