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江女王(五到十章)

蜜江女王(五到十章)

(五) 征服路茜白神會所最為隱秘的地下室內,六位身穿各式女王裝的女人傲然而立四周,或嫵媚妖嬈,或風情萬種,或淡雅冷傲的她們是白神會所近幾年來最為出色的女王,她們為白神會所賺取了鉅額利潤,更通過她們調教奴隸為白神會所編制了一張囊括政商名流的巨大關係網。

‘噠噠噠’

高跟靴踩踏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平日裡無論面對何等大人物都表現得雲淡風輕的六位女王此刻卻顯得很緊張,原因無他,只因為來人是‘美津惠女王’!最具傳奇色彩更是如今白神會所的招牌女王,身為露茜心腹的六人很明白她的來歷,她並不是會所對外宣傳的日本資深女王,而是一位默默無聞的家庭主婦,近年來頻藉著可怕的調教天賦一步步走上女王之路,無數政商名流臣服在她腳下,心甘情願為她獻出一切,幾天前更是不知道用什麼手段得到了白神會所的全部股份和控制權!

紅黑相間的皮質女王裝極為暴露,深V設計的女王裝胸前,蜜江堪稱蔚為壯觀的雙峰間,深邃誘人的乳溝讓人流連忘返,獨有的惡魔薔葳與骷髏頭紋身為她增添了邪惡的嗜虐氣息,剛剛調教完奴隸而興奮凸起的乳頭更是在女王裝前胸若隱若現,豐腴翹臀宛如熟透的蜜桃般,對於奴隸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傳言中有兩位身居高位的大人物就是被蜜江的翹臀征服的,平常道貌岸然的兩人為了求得在‘美津惠女王’臀下接受黃金調教的機會居然大打出手!

豐腴修長美腿遮掩在半透明黑色絲襪內,長及大腿中段的皮質黑色高跟長靴緊緊包裹著黑絲美腿,佈滿了防滑紋的血紅色三釐米厚的防水臺靴底搭配著長達十五釐米的十五釐米尖利十五釐米長靴跟是無數奴隸夢寐以求的天堂!

面容精緻絲毫不見歲月流逝的蜜江如今更添幾分讓人不敢直視的冷豔高貴,一顰一笑間都散發著貴婦人般與生俱來的女王氣勢,伴隨著雙腿交替漫步,前胸和翹臀都呈現出微微起伏的誘人姿態,六位在蜜江剛被露茜帶領著來到白神會所時被蜜江視為追隨目標,並且研究過他們調教技巧的資深女王此刻甚至都不敢與近在咫尺的‘美津惠女王’對視!

“如今白神會所歸我所有,你們曾經是露茜的心腹,我可以既往不咎,從今以後你們只要效忠於我就好。”蜜江臉上泛起一抹自信且魅惑的笑意,包裹在及肘黑色皮質長手套內的纖纖玉手輕輕摩挲著,輕啟玉齒無所謂的繼續說道:“如果你們不想的話,也沒關係的,到時候你們可以免費被我親自調教,我是不介意多幾條母狗的。”

早在蜜江帶著羅伯特和白勝傑闖進地牢擊敗露茜的時候,六位資深女王就已經明白眼前性感妖嬈女人的可怕能量了,平日裡高傲的她們在權衡利弊之後全都不約而同的單膝跪下,依次對著蜜江包裹在及肘黑色皮質長手套內的纖纖玉手一吻表示臣服,蜜江如今心態發生了極大的改變,她要成為掌控一切的真正女王,除了兒子外,其餘人都是她腳下的奴隸或工具罷了。

“以後你們會慶幸自己今天做的決定的,從今以後,會所裡給你們的酬勞按照實際產生的營業額而定,會比之前多兩成。”

恩威並施的蜜江沒有理會腳下神情各異的六人便轉身踏著優雅的步伐離開了,白神

會所對她而言不過是一個跳板而已,哪怕是露茜趨之若鶩的白神集團也僅僅是墊腳石!

。

按下只能以她指紋解鎖的按鈕,渾然一體的牆壁突然裂開,原本昏暗的環境也被刺眼的燈光瞬間照亮。赤裸著身體的露茜像條死狗一樣躺在地上,她的嘴被口枷強制性的撐開,這幾天來每天都會有十多位男奴接連用肉棒去抽插她的蜜穴、菊花和櫻桃小嘴,而且那些奴隸都是曾經被露茜調教折磨過的,蜜江用這種方式消磨露茜的意志,讓她一步步陷入自己設計的無盡深淵中。

擺滿了各式調教用具的偌大房間是蜜江專為露茜準備的,漫步到露茜身邊,居高臨下的蜜江嘴角勾起一絲戲謔笑意,高高抬起性感修長美腿上的15公分過膝高跟長靴,正對著露茜的兩腿之間踩了下去!鑲嵌著金屬材質的特製高跟靴前端能讓蜜江折磨玩弄奴隸更加得心應手,踮起玉足殘忍碾踩著露茜那被奴隸侵犯了好幾天都閉不上的蜜穴處!

“賤人…騷母狗…還在裝睡嗎?那要不要本女王將靴子全都踩進你的騷穴裡啊?”

說話間玉足踮起,高跟靴的前端已經撐開了露茜的陰唇,臉色慘白的露茜驚叫一聲醒來,仰望著面前的蜜江,雙手下意識的握著那隻性感高跟長靴的腳踝部分,被口枷撐開的嘴裡只能發出語焉不詳的哀求聲,蜜江饒有趣味的問道:“怎麼了?你說什麼啊?我聽不清楚…是不是還想被他們繼續侵犯啊?”

包裹在黑色皮質及肘長手套內的纖纖玉手打了個響指,十多位赤裸著身體的奴隸被三位女王牽著順從的爬了過來,他們的肉棒根部都被金屬質地的鎖精環束縛著,膨脹到極限爬滿了青筋的肉棒醜陋而低賤,憋了大半年的他們更是被蜜江強制性的喂下了最為強烈的春藥。

“看見今天這些奴隸了嗎?他們都是曾經被你親自調教過的,今天就讓他們用低賤的肉棒來服侍露茜女王你如何啊?”

精緻魅惑的俏臉上泛起殘忍笑意,蜜江順勢一屁股坐下,一位奴隸快速爬了過來,用自己的背部充當蜜江的人肉座椅,接過其中一位今年剛大學畢業卻已經有七年職業女王經歷的女人遞來的黑色乘馬鞭,蜜江優雅翹起二郎腿,玉手輕揮,鞭子精準的抽打在露夏的蜜穴處!

這三位女王的出現是露茜始料未及的,她們都是露茜親自挑選培養出來的心腹女王,沒想到僅僅幾天時間就被蜜江收服,飽受奴隸肉棒侵犯的露茜如今就靠著信念在支撐,一是想著那些她親自培養出來的心腹女王會來救自己,二就是白勝傑,露茜不相信蜜江能輕易征服白勝傑,畢竟夫妻一場,只要白勝傑還未完全被蜜江征服,那她就還有資格和蜜江講條件。

“茜奴啊,給你看看我最新的發明。”抬起性感修長美腿上的15公分過膝高跟長靴,兩位女王順從的分別捧著一根做工逼真的假肉棒跪在蜜江腳下,熟練的將假肉棒套在了蜜江的高跟長靴十五釐米長靴跟上,此時從露茜的角度看去,就像是蜜江腳踩兩根假陽具一樣!不同的是那此刻被蜜江高跟長靴踩在腳下的假肉棒上佈滿了凹凸,蜜江得意的將高跟長靴伸到露茜面前,戲謔說道:“好看嗎?等會我就用肉棒十五釐米長靴跟來玩弄折磨你這條騷母狗,先讓你被這些賤狗的肉棒侵犯了再說…”

坐在奴隸背上的蜜江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露茜被奴隸侵犯了,當初露茜對她做的,如今蜜江要百倍償還給她!又是一鞭子抽打在露茜的兩腿之間,力道和角度掌握得極好,似痛苦似舒爽的呻吟一聲,露茜的蜜穴內竟然是飛濺出了淫液!

“茜奴…騷母狗,這就忍不住了嗎?賤貨們,還不快用你們的肉棒去侵犯這條發情的母狗…”

蜜江手腕輕抖,皮鞭的鞭稍這次精準抽打在了露夏的陰唇處,調教手段已然爐火純青的蜜江只用鞭子抽打就足夠讓露茜高潮了,鞭稍前端沾染了淫液,蜜江用鞭稍輕撫距離自己最近的三位男奴襠部高聳著的肉棒前端,晶瑩的淫液和他們紅腫龜頭前端沁處的先導液融為一體!蜜江柔聲命令道:“開…”

三位男奴襠下的鎖精環瞬間被領頭的心腹女王給打開,得到了蜜江的命令,當初被露茜親自調教過的他們如餓虎撲食一般朝著露茜而去!最先爬過去的奴隸雙手握著露茜纖細腰肢,襠下膨脹到極限的肉棒正對著露茜春潮氾濫的蜜穴插了進去,緊接著第二位男奴的肉棒插進了露茜的菊花,爬得最慢的一位奴隸則是將肉棒插進了露茜的嘴裡!

“嗚嗚嗚…嗚嗚嗚…!”

此時的露茜像條母狗一樣被三位低賤男奴用肉棒侵犯,被禁慾了大半年又喂下了強烈春藥的他們拼盡全力的用肉棒抽插露茜上下三穴,肉體撞擊發出‘啪啪啪’的淫靡聲音,一股股腥臭的精華順著奴隸們的肉棒飛濺而出,露茜堪稱完美的模特身材上逐漸被泛黃的乾涸精斑所覆蓋,散發出陣陣的臭味!

扭頭瞥了一眼四周剩下的奴隸,蜜江戲謔說道:“彆著急…都有份的,你們可要用下面的賤根把這條母狗餵飽哦…!”

對著不遠處那位身材最為健碩的奴隸勾了勾手指,心領神會的奴隸連忙爬了過來,蜜江一鞭子抽打在奴隸襠下堪稱碩大的蛋蛋上,挑了挑眉戲謔說道:“我這條母狗下面慾望很強的,一根肉棒恐怕不能滿足她,你過去也把賤根插進她的騷穴裡…”

“開…你們全都上…用你們的精華給這條母狗洗澡,灌滿她身上所有的騷穴…!”

當初露茜讓羅伯特侵犯自己,如今蜜江要讓她付出百倍代價!這些被禁慾了大半年的奴隸襠下鎖精環在蜜江的命令下全都被打開,剛才那位蛋蛋有幸被蜜江親自用鞭子抽打過的健壯男人瘋一般的爬了過去,已經沁出了先導液的肉棒順著那位正在盡情抽插露茜蜜穴的男子肉棒的邊緣也插了進去!

“呃……!”

十多位男奴一擁而上,露茜的菊花和蜜穴內都塞進了兩根肉棒,而她的嘴裡更是被三根肉棒同時抽插著,其餘更有使用她雙手雙腳褻玩磨蹭的肉棒。高跟長靴踢了踢翹臀之下的奴隸,四肢著地充當蜜江人馬的奴隸快速爬到了露茜身邊,此時的露茜像條慾求不滿的母狗一樣屁股高高翹起跪趴在地上。

抬起左腳踩在露茜的背上,蜜江揮舞著手中皮鞭,精準抽打著露茜的身體,配合著那些飢渴難耐的奴隸肉棒對露茜的抽插。‘滋滋滋’精華噴射的聲音清晰可聞,被蜜江高跟長靴踩在腳下的露茜嘴裡完全被精華灌滿了,而腹部更是已經漸漸隆起!

“還不夠…你們這些廢物,繼續射啊…射…”

蜜江一心要將露茜調教成最為低賤的母狗,不僅僅是為

了報復,更是要利用露茜去征服白勝傑!手中乘馬鞭抽打在那兩位正在用肉棒快速抽插露茜陰道的奴隸身後,鞭稍部分極為精準的剛剛好抽打到兩人的陰囊處,躁動的蛋蛋瞬間被抽扁,低垂著的陰囊劇烈收縮間,兩人似痛苦似舒爽地方呻吟間,更多濃稠的精華源源不斷的飛濺而出!

最開始插進露茜陰道內的那位奴隸已經將下體內積聚的精華全部都射入露茜體內了,蜜江敏銳察覺到了這一點,她手上的力道加大了幾分再度狠狠抽下,疼痛蓋過了快感,奴隸捧著萎掉的肉棒,癱軟在地上哀號著!

“不能射了還佔著位置幹什麼?滾…!”

痛苦在地上翻滾的奴隸被一位看樣子不過二十歲出頭穿著黑色乳膠皮衣皮褲的女人牽走了,她是蜜江最新發掘的一位天賦極好的女王,已經收為自己的心腹了。

男子被強制拖走之後,另外一位男子快速補上,蜜江的左腳踩踏在痛苦呻吟的露茜背部,右腳則是對著她那漸漸膨脹的腹部輕輕踢踏,越來越的精華將露茜的肚子灌得高高隆起,伴隨著蜜江高跟長靴的踢踏,更多的精華竟然是直接從露茜的鼻子裡噴了出去!

“爽嗎?啊…”手中乘馬鞭時而抽打的奴隸身上催促著他們更加快速的噴射精華,時而對著露茜的身體抽去,來了興致的蜜江一鞭子打在露茜的乳頭處,吃痛之下的露茜身體劇烈痙攣,被連續幾天強制餵食了不知名藥物的她,一股乳汁竟然是直接被蜜江抽得射了出來!

一個多小時之後,露茜身上已經滿是鞭痕與精華,暈死過去好幾次的她都被蜜江用鞭子抽醒,奴隸們都被帶走,露茜像條死狗一樣癱軟在蜜江腳下。優雅起身的蜜江一腳將露茜踢得仰面朝天,左腳踩在露茜宛如懷胎十月孕婦般高高隆起的腹部,踮起的玉足用力一踩,乳白色的精華就順著露茜大張開的蜜穴和菊花飛濺而出。

臉色慘白的露茜嘴裡更是不停流淌著精華,被自己當初調教過的低賤奴隸如此侵犯,露茜僅存的那一絲抵抗意識正在被慢慢消磨。仰望著居高臨下的蜜江,她顫顫巍巍的伸手想要握著那正踩在自己肚子上的高跟長靴。

“賤人…看樣子是還沒夠是吧?當初你迷昏我給我紋身,令我走上女王之路,如今我也回送你專屬於美津惠女王的紋身標識…”

說話間蜜江的右腳翹起伸到露茜面前,經歷了剛才被猛烈侵犯的露茜絲毫不敢忤逆蜜江,連忙張開嘴一口含著那被蜜江當成十五釐米長靴跟踩踏著的假肉棒。蜜江的玉足用力跺踩下,假肉棒插進了露茜的喉嚨裡。傲然站立踩在露茜身上的蜜江柔聲說道:“開始吧…”

兩位穿著女僕裝的少女提著工具箱走了過來,她們極為嫻熟的在露茜的蜜穴處紋上了蜜江穿著女王裝的側影圖像,圖像上的蜜江雖然只是個剪影,卻依舊散發著一股讓人沉迷的女王氣勢,抬起的左腳之下踩踏著一顆骷髏頭,這是如今獨屬於美津惠女王的標誌!

“啊…啊…!”

被蜜江高跟長靴踩在腳下的露茜痛苦掙扎著,蜜江踩在她肚子上的高跟長靴時而踮起扭動,時而用力跺踩,奴隸們肉棒射入她體內將肚子灌得高高隆起的精華在蜜江的踩踏玩弄之下被一點點的踩了出來,每一次蜜江性感高跟長靴的跺踩,都會有乳白色的精華混合著淫液從露

茜的蜜穴和菊花內飛濺而出,而她胃裡的精華則是被那根插進嘴裡的假肉棒給堵死了!

“好了,接下來就是屁股上了,像條發情的母狗一樣趴好…”

象徵美津惠女王專屬奴隸的紋身已經紋好,剪影位於露茜的下腹部,骷髏頭正好紋在露茜的陰蒂上,高跟靴踩踏在骷髏頭上,更像是踩在露茜的陰蒂上一樣!

艱難的四肢著地跪趴好,屁股高高抬起的同時,蜜江的十五釐米長靴跟分別踩踏進露茜大張開的菊花和蜜江內,坐在奴隸背上的她美腿快速前後擺動,帶動著假肉棒抽插玩弄露茜,她十五釐米長靴跟上的假肉棒一插到底!

“啊…哦…!”

痛苦的呻吟中,露茜身體劇烈顫抖著,剛才被奴隸肉棒強制噴射吞進肚子裡的精華源源不斷的順著被口枷撐開的嘴流淌。兩位女僕也配合著蜜江,在露茜的屁股上紋上了‘美津惠女王專屬母狗’幾個字。

就在此時,手機鈴聲響起,蜜江看了眼來電顯示之後冷豔高貴享受著施虐快感的俏臉上泛起一抹憂慮,扭動著玉足朝後快速將高跟長靴拔出,兩根假肉棒就這樣遺留在了露茜的菊花和蜜穴中,十五釐米尖利十五釐米長靴跟重見天日。

“把這條母狗拖下去灌腸,每隔兩個小時就安排奴隸繼續用肉棒侵犯她…”

在露茜絕望的目光中,蜜江腳踩高跟長靴踏著優雅而魅惑的腳步離開了。

“蜜江夫人,您兒子的情況不容樂觀,雖然我們已經用生物科技重新修復了他的睪丸,他之後甚至會擁有比原來更加雄厚的本錢,但是他還在處於深度睡眠中,似乎在做一個夢而不願意醒來一樣,如果這種情況持續下去的話,他的大腦會受到損傷的,所以。”

心繫著寶貝兒子安危而匆忙趕來的蜜江,隨手披了件黑色長風衣將包裹在女王裝內的嬌軀遮掩著,只露出了小腿之下的性感修長美腿上的15公分過膝高跟長靴,冷豔高貴面若寒霜的蜜江只是一瞥,嚇得身旁正在為她解釋的白神生技首席科學家脊背發涼,醞釀許久的話竟然是被憋了回去,蜜江冷哼一聲,語氣輕柔卻不容置疑的說道:“如果我兒子有什麼問題的話,你們的白大總裁會讓你們生不如死的,你應該很清楚他的手段。”

推門而入,各式醫療儀器一應俱全的特殊病房內,張揚雙眼緊閉躺在病床上,剛剛蜜江進來高跟靴踩踏地面發出的聲音似乎刺激到處於暈死狀態的張揚了,他的眉頭微微皺起,雙眼更是有了顫抖的跡象,表現得略顯痛苦。冷若冰霜讓人不敢直視的女王蜜江快步上前將黑色皮質及肘長手套脫下,白皙纖纖玉手輕撫兒子的臉,此刻的她又變成了那個溫婉恬靜的家庭主婦蜜江。

“只要揚揚你醒來,你要什麼媽媽都會答應你的。”

語氣中充滿了無限柔情,看著兒子略顯病態慘白的臉,蜜江的雙眸都有些微微泛紅,只覺得心尖一顫,用自己精緻冷豔的俏臉去輕蹭兒子的臉,雙手將張揚環抱著,似乎擔心自己只要一鬆手兒子就會離自己遠去。

“小心點…醫生說了,楊楊現在不能受刺激,身體更不能亂動…”一直陪伴照顧著張揚的張超小心翼翼的提醒著,他的雙眼死死盯著蜜江那雙裸露在長風衣之外的性感修長美腿上的15公分過膝高跟長靴,他的腦袋一點點的靠近蜜江的性感修長美

腿上的15公分過膝高跟長靴,急促呼吸著性感修長美腿上的15公分過膝高跟長靴散發出的誘人幽香。

“狗東西…不早點說…”

輕柔而小心的將兒子放平,蜜江一腳將張超踢開,她要處理的事情太多了,照顧兒子的事就交給了張超。捱了蜜江一腳的張超格外興奮,再次爬到蜜江身邊,期待著再被蜜江高貴的高跟長靴踢踏折磨,可蜜江根本看都沒看他一眼。

將長風衣脫下放到一旁,露出包裹在性感女王裝內的妖嬈嬌軀,蜜江的纖纖玉手伸進張揚的被子裡,輕車熟路的摸向兒子的兩腿之間,手指輕輕捏了下那根處於未勃起狀態下的肉棒,而後一把握著兒子的陰囊,原本被她用高跟長靴踩爆變得空空如也的陰囊內此時兩顆堪稱碩大的蛋蛋讓蜜江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

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身穿女王裝的蜜江將腦袋伸到兒子的頭邊,如今兒子是她唯一的牽掛,感受著兒子均勻的呼吸輕拂著自己的臉,蜜江感到格外心安。就在此時手機鈴聲響起,秀眉微皺的蜜江一腳踢到張超那被最小號貞操帶死鎖的下體處,冷冷的說道:“好好照看兒子!如果楊楊醒來了,一切好說,要是楊楊有什麼事的話,我就閹了你…”

“主人放心…我一定。”

能夠與蜜江的性感修長美腿上的15公分過膝高跟長靴親密接觸就已經感到莫大榮幸的張超不敢再奢求太多,在張揚被送進醫院之後,蜜江就已經委任白神集團的律師和張超辦理了離婚,如今的他只能靠著張揚和蜜江維持微妙的關係,要不然的話,身份地位天差地別的兩人從今以後是不可能產生其他任何交集的,張超連成為蜜江奴隸的資格都沒有。

目送蜜江離開,張超情不自禁的伸出舌頭低賤舔舐剛才蜜江高跟長靴踩踏過的地方,襠下那根被貞操帶死鎖的肉棒興奮的膨脹著,可蜜江為了防止他噴射,更是為了懲罰他,張超襠下的貞操帶有一條十餘釐米的金屬馬眼堵插進他的尿道內,沒有蜜江的允許,別說是噴射,就算是排洩他都沒辦法做到!

乘坐專屬電梯去到白神生技公司頂樓的總裁辦公室,剛剛打電話約蜜江見面的白勝傑虔誠的爬到蜜江身邊,像條努力討好主人的賤狗一般用臉蹭蜜江的性感修長美腿上的15公分過膝高跟長靴,居高臨下傲然站立的蜜江半眯著媚眼俯視白勝傑,她心裡清楚,白勝傑雖然對自己極為痴迷,可白勝傑不是普通人,要想完全征服他,讓他心甘情願匍匐在自己腳下,供自己壓榨他的價值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要完全掌控他就需要將他的奴性完全激發出來。

優雅坐在靠椅上,蜜江將性感修長美腿上的15公分過膝高跟長靴伸出,白勝傑虔誠的用臉蹭了蹭蜜江的三釐米厚的防水臺靴底,而後張嘴一口含著蜜江的十五釐米長靴跟部分,跪趴在地上的他拼盡全力朝後拉扯高跟長靴,根據蜜江腿型而特製的性感高跟長靴靴筒部分彈性剛剛好,能完美的將蜜江豐腴修長美腿貼合著,在白勝傑的拖拽下,高跟長靴靴筒部分原先的細微褶皺都被拉平。

從蜜江的角度看去,白勝傑就像是條真的狗一樣,搖晃著腦袋身體也在用力拼命的朝後拉扯,完美包裹著蜜江美腿的高跟長靴一點點的被脫下,直到靴口部分離開蜜江的小腿,白

勝傑猛的朝後摔去,蜜江的高跟長靴靴口部分反彈到他的臉上,白勝傑興奮的呼吸著高跟長靴內殘留的溫潤撩人幽香。

如法炮製般的將蜜江另外一隻高跟長靴脫下之後,白勝傑四肢著地,腦袋朝前伸出,蜜江的一雙黑絲玉足直接踩在白勝傑的臉上。唔了大半天的黑絲玉足散發出溫潤濃烈幽香,這對於白勝傑來說堪稱世上最為猛烈的催情藥物,他急促而貪婪的呼吸著,混合著蜜江玉足香汗與高跟長靴絲襪的幽香伴隨著呼吸彌散全身,刺激得白勝傑襠下如今已經被蜜江掌控的肉棒興奮膨脹。

為了更好的控制白勝傑,蜜江為他準備的貞操帶也是特製的,如今很多被蜜江調教之後臣服在她腳下的政商名流都被蜜江用貞操帶控制著下體,蜜江心裡清楚,要控制男人很簡單,只要掌控了他們下面肉棒噴射的權利和慾望,男人就只能匍匐在自己腳下!

足跟碾踩在白勝傑的嘴唇上,帶著絕美弧度足弓踩踏著白勝傑的鼻子,修長且錯落有致的腳趾揉搓玩弄著白勝傑的雙眼,蜜江的黑絲美腿修長豐腴且筆直完美,堪稱上帝精雕細琢出來的藝術品,最為適合包裹在各式絲襪和高跟長靴內,能將絲襪和高跟長靴的美展現得淋漓盡致,蜜江柔聲問道:“白勝傑,想要去看看你的妻主露茜嗎?她現在被我調教得可聽話了呢…”

“主人…我想…我想您變成我的妻主…”

一邊用臉蹭蜜江的黑絲玉足,一邊伸出舌頭為蜜江舔舐足底,隔著黑絲襪,白勝傑靈活舌頭舔舐帶來的細微瘙癢感還是讓蜜江很是受用,她與露茜之間最大的區別就是她比露茜更聰明,心思縝密的蜜江事後分析了露茜慘敗給自己的經過,發現了關鍵之處,對於白勝傑更加高看一眼,她其實不抗拒和白勝傑結婚讓他成為自己的夫奴,反正張超那個廢物已經沒什麼用了,不過她現在不能答應白勝傑,她需要白勝傑和露茜保持夫妻的名義,她要先將白勝傑和露茜調教成自己的夫妻奴,以此滿足自己羞辱玩弄他們的目的,更是為了徹底激起白勝傑的奴性,讓他完全沉淪在自己腳下!

“咯咯…就你下面那短小的賤根配得上我嗎?我更想調教你和露茜成為我的夫妻奴啊…”

白勝傑迫不及待的按下了桌子旁邊的一個按鈕,蜜江面前的屏幕中出現了一段投影,那是十多位身材高大健壯模樣帥氣的年輕男子們正在接受體檢的畫面,赤裸著身體的他們最為吸引蜜江目光的就是襠下那堪稱巨大的肉棒和低垂著的雞蛋大小的蛋蛋!

“主人…我不配!但這些是我為您精挑細選的性奴男寵,您看。”

只是看著這些性感男寵就讓慾望越來越強的蜜江來了感覺,蜜穴都有些微微潮溼了,要是讓張超和白勝傑以後來服侍自己和這些性奴男寵做愛,那倒是很不錯的情趣體驗,沒想到白勝傑居然還有綠奴屬性。沒有正面響應白勝傑,蜜江緊繃著黑絲玉足羞辱性的扇了白勝傑一耳光,眼神炙熱的白勝傑仰望著冷豔高貴的蜜江,呼吸急促的他情不自禁的嚥了口口水,蜜江反腳又是一耳光抽打在白勝傑臉上,從長風衣內拿出一個振動棒,白勝傑心領神會的背過身去,高高翹起屁股。

黑絲玉足分別踩踏在白勝傑的屁股上,雙腳用力讓白勝傑那被玩弄過很多次已經略顯鬆弛的

菊花完全展露在自己面前,蜜江將做成肉棒模樣的振動棒直接插進了白勝傑的菊花內,按下開關,白勝傑瞬間發出似痛苦似舒爽的呻吟,雙手捂著自己的屁股,興奮的在蜜江腳下翻滾。

嘴角勾起一絲詭異笑容的蜜江將振動棒的頻率調大,白勝傑瞬間浪叫連連,這種感覺就像是有人在用打樁機抽插他菊花一樣,快速震動的假肉棒頂著他的前列腺,帶來強烈的異樣快感,白勝傑的目光一直盯著蜜江的黑絲美腿,他早就意料到沒那麼容易就能說服蜜江和他結婚,於是他顫抖著爬到櫃子邊,將早已準備好的底牌拿了出來。

“呃…哦…主人…這是生技公司的轉讓合同……呃…您要是懷疑我對揚揚的心意,只要您在上面簽字,生技公司就屬於您了,在您的鞭策下,那些專家就算是拿命來換也要給您一個完好如初的兒子…”

“那你想要得到什麼啊?”蜜江沒有推辭,只是雲淡風輕的在合同上籤下自己的名字,這家在全球範圍內都算得上名列前茅的生物科技公司從此以後就屬於蜜江了,她在征服白勝傑的過程中,本來就打算一點一滴的蠶食他的產業,露茜辦不到的事情,自己只會做得比她更好!

“我…我想…”

呼吸急促整個人在振動棒的帶動下都劇烈顫抖的白勝傑岔開雙腿,將自己鎖在貞操帶內的下體展現在蜜江面前,蜜江優雅的將黑絲美腿伸出,修長豐腴的美腿包裹在半透明黑色絲襪內,若隱若現間充滿了讓人沉迷的誘惑,特別是蜜江的玉足,緊繃著的玉足踩在白勝傑的貞操帶上,語氣中充滿了無限誘惑的問道:“是這裡想要嗎?”

“嗯…嗯…”

白勝傑興奮得朝前挺立腰身,妄圖用自己的下體去摩擦蜜江的黑絲玉足,對於奴隸心理把握得極好的蜜江左腳抵住白勝傑的下體,右腳伸到他面前,緊繃著的玉足繼續羞辱性的抽打他的臉,語氣冰冷的說道:“想要?忘了我說過嗎?做我的夫奴,我給你的才能要,不要也得要…”

一腳將白勝傑踢開,順勢將振動棒的開關調整到最大,蜜江欣賞著白勝傑在自己腳下痛苦的呻吟,同時也在等待著。她自顧自的將黑絲玉足相互交迭,絕美的黑絲玉足在半空中誘惑的晃動著,白勝傑在掙扎了幾分鐘後,慾望終於是壓垮了理智,再次爬到櫃子裡,將自己名下的房地產開發公司轉讓合同也遞給了蜜江。

“還有呢?”閉目養神的蜜江看都沒看白勝傑一眼,拿出早就圈在腰間的皮鞭,玉手輕揮,皮鞭精準的抽打在白勝傑的襠部,緊接著又是一鞭子正對著白勝傑那被振動棒帶動得劇烈顫抖的屁股上。

在蜜江看似輕描淡寫調教下欲罷不能的白勝傑再次爬了過去,一次性將自己提前準備的好幾份轉讓合同都遞給了蜜江,他原先是準備一步步的和蜜江談條件,沒想到蜜江只用自己的黑絲玉足和皮鞭就讓白勝傑輕易敗下陣來。

雖然轉瞬間得到了白勝傑眾多產業與鉅額財富,可蜜江心裡清楚,只有白神集團才是白勝傑的核心產業,這也是露茜的最終目標,但她與露茜最大的區別就是,她更有耐心!優雅起身,像條發情公狗一樣跪趴在地上的白勝傑以為蜜江這是要準備滿足自己了,正準備岔開雙腿,沒想到蜜江的黑絲玉足順勢踩在了他的背上,包裹在黑色皮

質及肘長手套內的纖纖玉手將皮鞭的手把部分直接插進了白勝傑的菊花內!

“哦…!”

鞭子手把將那根振動棒推向白勝傑菊花的最深處,強烈刺激下,白勝傑暈死了過去,蜜江冷哼一聲,岔開雙腿稍微醞釀,溫潤的聖水順著她裸露在女王裝襠部縫隙外的蜜穴飛濺而出,全都射到白勝傑的臉上,戲謔說道:“這是賞你的,趕緊喝吧,一會就涼了哦…”

三天後,白神會所內正在舉行一場萬眾矚目的調教活動,擁有白神會所VIP會員的人都接到了邀請,還有更多花了大價錢得以在朋友介紹下來目睹這場盛會的政商名流,能引起如此大轟動的原因只有一個,美津惠女王將要親自公開調教一對剛收下的夫妻奴!

刺眼的燈光突然亮起,原本喧囂的會所內瞬間變得鴉雀無聲,眾人的目光都望向不遠處的門口。

‘噠噠噠…’清脆的高跟靴踩踏地面聲音由遠及近,有些曾經被美津惠女王調教過的會員們已經情不自禁的雙膝一軟就跪在地上了,眼神灼灼的盯著門口。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血紅色高跟長靴,充滿了情趣誘惑的血紅色高跟長靴緊緊包裹著修長豐腴美腿,長及大腿根部的高跟長靴將蜜江美腿的輪廓展露無遺,更添幾分讓人神魂顛倒的魅力。長達十五釐米的十五釐米尖利十五釐米長靴跟彷彿踩踏在眾人的心尖上一樣,已經有越來越多的人跪趴在了地上。

美腿相互交替朝前漫步,血紅色靴筒泛起細微誘人的褶皺,和高跟長靴配套的血紅色皮質女王裝遮掩著蜜江妖嬈嫵媚嬌軀,前凸後翹間滿是成熟女性特有的魅力,胸前F罩的雙峰堪稱蔚為壯觀,熟透蜜桃一樣的翹臀堅挺而飽滿,在美腿的帶動下勾勒出讓人想入非非的微笑線。

包裹在血紅色皮質及肘長手套內的纖纖玉手將額頭幾縷青絲撩撥到耳後,秀髮高高盤起,胸前的惡魔薔葳紋身讓蜜江宛如地獄而來的魔女,更像是君臨天下的女皇,讓人只可遠觀,高山仰止間對她產生由衷的崇拜,一顰一笑都讓人沉迷,舉手投足都激發出眾人內心深處隱藏著的奴性!

傲然站立俯視臺下眾人的蜜江跺了跺腳,白神會所在她之前的原頭牌女王牽著兩名戴著全包式黑色頭套的奴隸走了過來,兩人就是白勝傑和露茜,赤裸著身體的白勝傑急不可耐的朝著蜜江爬去,穿著一條開檔連褲黑色絲襪的露茜則爬得很慢,透過黑絲連褲襪依稀可見蜜江讓人強制性為她紋上的刺青,在她的後庭菊花內,一根做工逼真的狗尾巴肛塞被強塞了進去,伴隨著她的爬行,插進她菊花內的那節巨大的狗尾巴根部會帶來強烈的摩擦感,刺激得她兩腿之間的蜜穴都有些溼潤了。

“接下來請欣賞,美津惠女王調教夫妻奴。”

會所原本的頭牌女王報幕之後,在眾人驚歎的目光中直接跪下,四肢著地爬到蜜江腳下,對著那雙性感的血紅色性感修長美腿上的15公分過膝高跟長靴深情一吻後,快速退了下去,將舞臺交給蜜江。她早就被蜜江高超的調教技巧所征服,變成了蜜江的心腹,專為蜜江培訓招募的新人,將那些蜜江親自精挑細選出來的女人培養成經驗豐富的女王。

蜜江拉開自己女王裝襠部的拉鍊,將那根做工逼真的雙頭設計的穿戴式假肉棒穿好,柔軟的一頭插進自

己的蜜穴內,堪稱碩大做工逼真的假肉棒囂張的堅挺在她襠部,蜜江等待這一天已經很久了,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笑意的她以十五釐米長靴跟為支點翹起玉足,迫不及待的白勝傑快速爬了過來,可沒有蜜江的命令,他絲毫不敢動彈!

露茜如今唯一的希望就是白勝傑,如果蜜江沒有完全征服白勝傑的話,她對於蜜江來說就還有用處,如果蜜江完全將白勝傑征服的話,那她就真的只是蜜江腳下的一條母狗了,可當看見奴性極強的白勝傑此刻的表現,一種不祥的預感彌散露茜全身。

“那就開始吧…”

冷酷威嚴的聲音宛如天籟,得到了蜜江命令的白勝傑興奮的將腦袋伸到了蜜江高跟長靴之下,舌頭貪婪而熟練的舔舐蜜江的三釐米厚的防水臺靴底!

(六) 張揚甦醒蜜江將白勝傑轉讓給自己的好幾個與生物科技醫療相關產業整合,組成了全新集生物科技研發、醫療養生美容會所、以及遍佈全國的三十多家醫院的美津惠醫美科技集團。

坊間關於這突然冒出來美津惠是何人議論紛紛,有傳言說她是政府高官在日本的私生女,也有人言之鑿鑿的表示美津惠是日本皇室的某位隱藏得極深的公主,少部分有心人根據那些被整合產業之前的歸屬情況推斷,那位所謂的美津惠應該是商業天才白勝傑在外面包養的小三!

唯有那些接觸過SM的人才知道,美津惠三個字代表著什麼!知性優雅而冷豔的美津惠就是這幾年內突然名聲鵲起的職業女王,特別是通過在白神俱樂部內舉辦的公開調教之後,美津惠女王已然是國內最炙手可熱的完美女王了!

原先的白神生物科技公司如今是美津惠醫美科技集團的總部,蜜江為了讓兒子不受任何外界環境的干擾,下令清空了一整層專用來為張揚治療。

窗明几淨,沒有絲毫平常醫院瀰漫著的消毒水氣味的房間內,張揚就這樣平靜的躺著,宛如睡著了一樣。床邊的蜜江愛憐般的輕撫張揚那張和她其實有著七八分神似的臉,半眯著媚眼的她示意此刻正在將全新儀器的貼片從兒子身上取下的護士小心點,要是弄疼了她的寶貝兒子,白神會所裡可就又要多出一條母狗來了!

“美津惠總裁…根據您兒子如今的情況,我們認為他應該是意識產生了混亂,也就是說他的潛意識將自己的記憶分成了幾段,相互交錯。”

“嗯?”

秀眉微皺,不施粉黛卻依舊美得驚心動魄,如今更是平添幾分冷豔高貴的蜜江冷哼一聲,打斷了醫生的話,量身定做的OL套裝穿在她身為宛如制服誘惑一般,胸前那對渾圓堅挺的巨乳似乎隨時都會呼之欲出。蜜江只是看著躺在床上的兒子,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威嚴的問道:“說說具體該怎麼做?”

“我們專家組討論的意見是,張揚現在的沉睡更像是在做一個他自己都不願意醒來的夢,所以,需要給他一些刺激,比如說…”醫生猶猶豫豫的看了蜜江一眼,小心翼翼的說道:“比如說給予人為的窒息,這樣在缺氧的環境和肌膚體感接觸的雙重刺激下,他也許會醒來。”

“你說什麼?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意見,給我滾…”

自從化身為美津惠女王之後,蜜江唯一的軟肋就是她的寶貝兒子,斥退了專家醫生後,她卻是陷入了沉思;過了一陣子,蜜江優

雅起身,修長筆直的豐腴美腿包裹在深黑色連褲絲襪內更添讓人意亂情迷的誘惑,此時廁所的門被打開,全身赤裸的白勝傑從裡面爬出來到了蜜江腳邊,為了不發出聲音影響到兒子,蜜江輕手輕腳的騎跨在了白勝傑背上,那雙踩在淺口黑色高跟鞋內的玉足離開地面,接著指示他爬往廁所,而一旁匍匐在牆角的張超只能是眼巴巴的看著蜜江的鞋底以及長達十五釐米的鞋跟,此刻的他已經不是蜜江的丈夫了,甚至連舔蜜江的鞋底都成為了奢望!

專為張揚治療而設立的病房內,此時瀰漫著詭異的氣氛,蜜江的黑絲美腿朝前耷拉在白勝傑的肩膀上,小腿腿肚部分夾著白勝傑的臉,高跟鞋鞋口之外裸露著的黑絲玉足足背部分則是剛剛好在白勝傑目力所及範圍之內,在經過了那次的公開調教之後,蜜江知道,白勝傑已經沉底淪陷在自己腳下了,至於徹底征服他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白勝傑的襠下不僅被貞操帶束縛著,更被蛋蛋夾控制,蛋蛋夾將他陰囊內的兩顆蛋蛋死死勒著,連帶著另一頭做工逼真的假肉棒插進白勝傑的菊花內,白勝傑襠下的這套調教用具是蜜江親自設計訂做的,那根假肉棒能類似於振動棒一樣的快速震動,而短到極限的貞操帶則更進一步的限縮著白勝傑勃起後都不到十五釐米的低賤肉棒,經歷了與張超失敗的性生活後,蜜江是不可能再給白勝傑有和自己做愛的念想,即使之後和他結婚了,白勝傑也只能是蜜江的綠奴罷了!

偌大的衛生間內,兩位身材健壯的男子赤裸著身體虔誠跪趴著,襠下那被金屬鎖精環束縛著根部的巨大肉棒一柱擎天般的高聳,模樣帥氣的他們是精挑細選服侍蜜江的男寵性奴!

蜜江現今的慾望越發強烈,並且難以得到滿足,白勝傑為了討好蜜江,不止送給她一些產業,更是挑選了許多男寵性奴供蜜江享用。從白勝傑身上走了下來,沒有理會那兩位一直低著頭盯著自己黑絲美腿看的男寵性奴,蜜江用腳將面前的馬桶蓋打開,戲謔問道:“舒服嗎?露茜妹妹…”

“嗚嗚嗚…”

瞳孔還未適應刺眼的燈光,那天公開調教之後的露茜被封進了特製馬桶內做成了專屬於蜜江的固定廁奴!仰望著傲人站立冷豔高貴的蜜江,露茜悔不當初的同時更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白神會所的那場公開調教將會成為永遠的傳說,露茜在見到蜜江只用高跟長靴玩弄就讓戴著貞操帶的白勝傑噴射之後,唯一能夠與蜜江談判的籌碼和希望就破滅了。之後經過了一陣完美的鞭打表演後,蜜江用雙頭設計的假肉棒去抽插玩弄露茜的陰道,在蜜江高超的腰技玩弄下,露茜就像是條發情的母狗一般盡情呻吟發騷。

最終蜜江當著眾人的面取下了露茜頭上的面罩,觀眾的竊竊私語徹底擊潰了露茜的抵抗意識,也讓她由高傲的女王完全變成了蜜江的母狗女奴。紋在她屁股後面的‘美津惠女王專屬母狗’字樣也變成了現實!

“都快一天沒吃東西了吧?來,讓本女王賞賜你這條母狗美味的食物…”

脫下黑絲連褲襪和內裡的白色蕾絲丁字褲,蜜江豐腴白皙的蜜桃臀完美坐在了馬桶上,再次陷入黑暗的露茜急不可耐的長大了嘴,特製馬桶將她的身體完全固定住,不過她的脖子和腦袋可以

自由活動,伸長了脖子的她嘴唇剛剛好觸碰到蜜江的菊花處,熟練的用舌頭繞著蜜江的菊花邊緣舔舐,刺激著蜜江排洩的慾望。

“哎…現在真的是墮落了呢,要不是妳將我引領進入SM的世界,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沒有奴隸的口舌服侍就無法舒服的排洩啊…”

低頭瞥了一眼按照自己要求設計的特製馬桶,想到害自己家庭破碎的元兇就被禁錮在其中等待自己的黃金賞賜,蜜江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弧度,對著白勝傑勾了勾手指,心領神會的白勝傑連忙爬了過來跪在蜜江跟前。

“你們倆如今還是夫妻,也就是我腳下的夫妻奴,你的妻主在為本女王舔舐菊花,那你也別閒著·····,”聽見蜜江這樣說,白勝傑臉上露出興奮的欣喜,只是蜜江冷哼一聲繼續說道:“怎麼了?你還想舔我的蜜穴?賤貨,你配嗎?”

按下馬桶上的隱蔽按鈕,特製馬桶內類似於情趣炮機的機關開始作用,那天蜜江可是戴著最大號的假肉棒去抽插玩弄露茜,好幾次都把露茜操敢得暈死了過去,所以如今露茜的陰唇已經不能完全閉合了,伴隨著炮機前段假陽具的插入,露茜的舌頭也緊繃著伸進了蜜江的菊花內。

右腳踩在白勝傑的襠部,踮起的玉足優雅前後碾踩間,哪怕是被金屬質地貞操帶束縛著,白勝傑依舊很興奮,為了折磨白勝傑,蜜江按下了手裡的遙控器開關,特製的貞操帶開始以極高的頻率震動了起來,刺激他低賤的肉棒膨脹勃起,但同時貞操帶內部的鈍刺又會讓他痛不欲生,而且一條長達十幾釐米的金屬尿道堵就插在他的馬眼口內,將他噴射的途徑全部封死!

酥麻的快感和致命的疼痛感交替襲擊著白勝傑的神經,蜜江的鞋跟還踩在他那被蛋蛋夾勒緊的陰囊上描畫著,自從親自踩爆了兒子的蛋蛋後,雖然懊悔,但她更發現自己似乎有點喜歡上了這種閹割男人的感覺,這種極致的掌控感讓她欲罷不能,蜜江昨天在享用男寵肉棒服侍的時候以女上男下的騎乘位姿勢將男寵性奴完全榨乾,還差一點就能攀上高潮巔峰的蜜江,最後將癱軟在自己豐臀之下的性奴的兩顆蛋蛋給坐爆了,那是完全與眾不同的高潮體驗,才能讓慾望極強的蜜江滿足。

馬桶內的露茜內心深處的奴性在蜜江高超的調教手段之下被完全激發了出來,她的舌頭順著蜜江的菊花內壁一路朝上,舔得蜜江很是舒服的同時,平坦小腹微微起伏間,一條新鮮的黃金順勢排洩而出,餓了許久的露茜如今只能靠著蜜江賞賜的黃金聖水為食,迫不及待的將黃金吞下。

白勝傑則是被蜜江的高跟鞋揉虐踩踏得高潮迭起,強烈的快感刺激著他低賤的肉棒,極小金屬貞操帶內的鈍刺則又不停給予他疼痛感,酥麻的尿漲感呈幾何倍數的增長,蜜江戲謔的按下手中的遙控器,插進白勝傑菊花深處的假肉棒快速震動!

欣賞著白勝傑在自己腳下痛不欲生又欲罷不能的低賤掙扎哀求,享受著露茜的口舌服務,排洩完畢的蜜江優雅起身,一位和張揚差不多年齡的童奴爬了過來,面部埋進蜜江的翹臀之間,嘴唇緊貼著蜜江的菊花邊緣,舌頭伸進菊花內的同時,嘴裡含著的溫水也徐徐吹入蜜江的菊花中!

“哦…!”

蝕骨的嬌喘聲中,蜜江享受著童奴的另類服務,

舌頭裹挾溫水將蜜江菊花內殘留的黃金清理乾淨之後,蜜江自動微微鬆開菊花,小男孩再次將混合著黃金的溫水吞下,緊接著又是一位童奴上來如法炮製般的為蜜江清理菊花。

這是蜜江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折磨調教了兒子之後想到的玩法,用小男孩們做奴隸的感覺能讓女主人享受到與眾不同的高潮體驗,而且順從性高,不用怕被奴隸逆襲,如今這種童奴的售價極高,在那些富家太太小姐裡極受歡迎,供不應求。

將丁字褲和連褲襪穿好,瞥了一眼自己腳下兩位剛剛為自己清理了菊花的小男孩,下定決心的蜜江回到了張揚的病房。

“既然沒有別的辦法,那就只能試試了。”

黑絲玉足從高跟鞋內抽出,岔開雙腿站在兒子頭頂,蜜江低頭看著兒子,慢慢蹲了下去。圓潤豐腴的蜜桃臀遮掩在黑絲連褲襪內,精準的坐在了張揚臉上!順勢將被子掀開,蜜江的雙手撐著兒子的胸口,黑絲美腿呈現半跪的姿勢夾著兒子的身體。

平穩呼吸的張揚口鼻都卡在蜜江的翹臀股溝之間,彈性十足如絲般柔滑的黑絲連褲襪更是讓蜜江彈性十足的翹臀更添幾分撩人的魅力。處於深度睡眠狀態暈死過去的張揚口鼻處隔著黑絲連褲襪和媽媽的股溝親密接觸,一股充滿了成熟女性獨有撩人幽香的氣息伴隨著呼吸彌散全身,讓他如一灘死水的潛意識有了波動。

蜜江極為小心的將翹臀坐在兒子臉上,哪怕是身為經驗豐富並且無數次對奴隸進行過顏面乘騎的女王,她依舊很謹慎。前腳掌踮起美腿緊繃受力,沒有將自己的全部體重都施加到兒子臉上,並且精神高度緊張的留意著兒子的細微動作。

隔著黑絲褲襪,蜜江能感受到兒子的呼吸似乎變得快了一些,而此刻她翹臀下的張揚記憶深處的片段也在浮現。首先是從小到大他與媽媽朝夕相處的瞬間,溫婉恬靜的少婦蜜江相夫教子與柴米油鹽為伴。記憶如沉渣泛起般湧來,甚至還有張揚幼年時候吮吸蜜江乳頭喝奶的畫面。白嫩碩大的雙峰和粉嫩凸起的乳頭都讓張揚的情緒產生了波動,他的身體稍微抽搐了一下。

“真有效果?”蜜江能清楚感受到翹臀之下兒子的異樣動作,她順勢乾脆將自己全部的體重都施加到了張揚臉上,只留下股溝間的一道縫隙供兒子呼吸。

面部壓迫感更加強烈的張揚在本能的驅使下急促呼吸,蜜江翹臀的幽香和窒息感刺激著張揚潛意識中的記憶。場景轉換,那個溫婉恬靜的家庭主婦媽媽轉瞬間變成了冷豔高貴的職業女王,穿著極為性感暴露的女王裝,腳蹬過膝高跟長靴手持長鞭的媽媽如君臨天下的女王,蔑視眾生!

許多奴隸蜷縮在幽暗地牢的牢籠裡,被眾多女王們折磨玩弄,卻趨之若鶩,張揚自己更是被女王媽媽強制性拖拽到了腳下,他拼命掙扎哀求可媽媽卻置若罔聞,手裡的長鞭一次次抽打在他身上,性感修長美腿上的15公分過膝高跟長靴更是精準的對著他兩腿之間的肉棒和陰囊無情踢踏,直到他低賤的射出精華,女王媽媽將沾染了他精華的性感修長美腿上的15公分過膝高跟長靴伸到張揚面前,威嚴冷傲的命令他舔乾淨!

胸口劇烈起伏,張超的身體更是微微顫抖,記憶中的場景還在繼續,那是女王媽媽將十五釐米尖利十五釐米長

靴跟插進自己馬眼口的瞬間,長達十餘釐米的金屬十五釐米長靴跟在自己尿道中抽插,那致命的快感讓他身處於天堂和地獄的交界處無法自拔,正在舒爽間,女王媽媽另一隻腳那血紅色的三釐米厚的防水臺靴底突然翹起展現在自己面前,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然後猛地踩下!

“不…這不是媽媽…”

明顯感覺到翹臀之下的兒子身體顫抖的頻率越來越快,蜜江干脆將兒子僅剩的呼吸通道也完全堵死,包裹在黑絲連褲襪內的翹臀完全將張揚的臉壓實。

躺在床上已經多日沒有動靜暈死的張揚此刻雙手握拳身體顫抖,襠下的肉棒更是竟然漸漸有了勃起的徵兆!當初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親自將兒子蛋蛋踩爆的蜜江最擔心的就是兒子的下體到底恢復得如何了,翹臀之下兒子的掙扎帶來的異樣舒爽是其他奴隸所無法提供的,蜜江干脆將修長美腿伸直,小巧玲瓏的黑絲玉足順勢將張揚的肉棒夾著!

“呃…呃…”

鼻息間發出了細微的呻吟聲,下體傳來的酥麻快感與致命的窒息感讓張揚夢中的場景再次轉換,他潛意識中排斥了媽媽閹割自己的記憶,腦海中突然響起了一道戲謔的聲音“這條賤狗的後媽是我們的會員,他在家裡偷偷用他後媽的鞋襪自慰···”

。

在月黑風高的夜晚,巧合間發現化身為女王的繼母正在臥房裡調教爸爸,震撼的張揚在門外偷偷的用著繼母的棉襪和運動鞋自慰卻被發現,身材高挑氣質冷豔的繼母戲謔的用絲襪玉足踩踏著他的肉棒,快速揉搓的同時盡情的羞辱張揚。

在妖豔繼母的絲襪玉足玩弄下,張揚的肉棒快速膨脹,之後場景再次轉換,赤裸著身體的張揚被關押在擺滿了各式刑具的幽暗地牢中,蜷縮在地牢牆角的張揚耳畔響起了高跟靴踩踏地面的聲音,穿著女王裝的繼母名為‘美津惠’,騎跨在人馬奴隸背上的美津惠女王胯下聳立著一根堪稱巨大做工逼真的假肉棒,輕易的將張揚推倒之後,美豔繼母——美津惠女王用襠下假肉棒逆插玩弄張揚的菊花,包裹在皮質及肘長手套內的纖纖玉手則是握著張揚的肉棒快速揉搓!

。

現實中的蜜江也興奮的扭動翹臀,黑絲玉足時而夾著張揚的肉棒上下擼動,時而將張揚肉棒反踩到肚子上踮起玉足前後揉搓,時而雙腳分別踩踏著張揚的肉棒與陰囊快速跺踩,她享受著兒子肉棒在自己的玩弄下快速膨脹到極限的過程。

“主人…張揚的記憶正在進行重組,請您還得繼續加把勁,只要到達了臨界點,他就應該快要醒來了…”

恢復過來的白勝傑抬頭看著儀器上顯示的數據,邀功般的仰望著蜜江,跪趴在一旁的張超心情更是激動,他之前就聽醫生談起過,張揚醒來之後因為之前被蜜江親自調教產生的應激反應可能會讓他選擇性的忘卻一部分記憶,甚至很大的可能性是會回到蜜江成為女王之前的時間點,那是張超最樂意看到的結果,那樣的話,蜜江為了兒子也會選擇和他繼續假扮夫妻的!

“閒雜人等還不快滾開…你也是…”

心情激動的蜜江繼續扭動翹臀揉搓著兒子的臉,她胸前那對似乎脫離了地心引力的碩大堅挺雙峰也在微微起伏著。屋內負責服侍蜜江的奴隸全都撤走,白勝傑也順從的鑽進了病床底下,躺在床上被媽媽顏面

乘騎的張揚腦海中的記憶被自動分割成了好幾個階段,但是那讓他難以忘懷的美津惠女王的身影卻一直留存在每一段記憶中。

“嗚嗚嗚…!”

張楊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卻發現自己眼前一片漆黑,襠下那股強烈的尿漲感更是強烈,下意識的伸出了舌頭輕輕一舔,雙手更是想要推開自己面前那柔軟的物事,蜜江敏銳的察覺到了翹臀之下的異樣,連忙翻過身去。

“寶貝,你終於醒了…”

翻過身去的蜜江一把將張揚抱著,一個勁的用臉去蹭張揚的臉,左腿更是不自覺的頂在了張揚的襠部,圓潤的膝蓋部分將張揚的肉棒反向頂在了肚子上,輕輕的揉搓間,張揚陰囊內的兩顆蛋蛋也被擠扁!

“媽媽…我…你抱得我好緊啊…”

對於生活的記憶回到蜜江還未成為職業女王之前的張揚對於媽媽和自己如此親暱的舉動還有些不太適應,如此近距離的與媽媽俏臉接觸,他只覺得媽媽的皮膚太過柔滑細膩,精緻俏臉多了幾分讓他不太熟悉的雍容華貴。

“終於醒了…終於醒了…”眼角微微有些泛紅的蜜江戀戀不捨的鬆開兒子。

張揚看著不遠處依舊跪趴著的張超疑惑的問道:“爸…你在牆角幹什麼啊?”

“他在撿東西…”

蜜江用自己妖嬈嬌軀擋在張揚面前,扭頭威脅的瞥了一眼張超,嚇得張超脊背發涼的同時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哦!”

沒有懷疑,張揚只覺得襠下一陣酥麻快感,抬眼望去,此刻他的肉棒就這樣裸露在空氣中,正被媽媽的膝蓋頂著,他的臉瞬間就張紅了,下意識的用被子將自己的下體遮住,小聲在蜜江耳畔問道:“媽媽,我內褲呢?”

“我去拿…我去拿”生怕自己做錯什麼引起蜜江的不滿,張超主動退了出去。

自從張揚暈死過去之後,排洩就成了大問題,醫生最開始的意見是為他插入導尿管,可蜜江堅決不同意,她從白神會所裡挑選了幾位女奴,讓她們輪流用嘴服侍自己的寶貝兒子排洩,所以並沒有給張揚穿內褲。

“還害羞呢,從小到大你身上什麼地方媽媽沒見過。”

欣慰的再次將兒子攬入懷中,蜜江發誓,從今以後無論如何都不會讓兒子再受到傷害,也不會讓兒子離開自己了。

張揚的胸口和媽媽胸前渾圓堅挺的巨乳親密接觸,隔著被子的肉棒更是再次被媽媽的黑絲美腿壓著,強烈的壓迫感帶來的酥麻體驗讓他莫名很是享受,目光不自覺的欣賞著媽媽那雙包裹在深黑色連褲絲襪內的修長美腿,情不自禁的嚥了口口水。

。

“揚揚…吃飯了…”

解下圍裙,眉目間滿是笑意的蜜江對著正走出自己房間的張揚招了招手,大病初癒,雖然醫生說張揚沒什麼大礙,可蜜江還是堅持讓兒子在家多休養幾天,以前的她希望兒子能努力學習,如今的她只希望兒子快樂成長,她已經有足夠的能力讓兒子後半輩子衣食無憂,身為美津惠女王的她,只想要兒子開心快樂,陪伴在自己身邊。

“媽,您今天可真漂亮…”由衷的感嘆著,張揚總覺得眼前穿著一件黑色居家連衣短裙的媽媽相比自己以往見到的她身上多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氣質,在經歷了昏迷之後,張揚如今的記憶回到了蜜江還未接觸到露茜的時候,彼時的家庭主婦蜜江和此刻已經成為美津惠女王的蜜江在

氣質上當然是大相徑庭了。

哪怕是被無數奴隸奉為完美女王,見慣了對自己美貌與氣質的吹捧,可兒子的讚歎還是讓蜜江很是受用。精心保養之下絲毫不見歲月流逝,更添幾分冷豔高貴的俏臉上泛起滿足的笑意,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兒子,柔聲說道:“那兒子你喜歡媽媽現在這樣嗎?”

“當然了,我媽變成什麼樣我都喜歡。”

伸手將蜜江額頭的幾縷青絲撥弄到耳後,蜜江眨巴著雙眸,臉上笑意更濃了,自從成為職業女王之後,已經很久都沒有人對她做出如此親暱的動作了,那些身居高位的達官顯貴們也只能匍匐在她腳下,任由她揉虐折磨。

一個勁的給兒子夾菜,早已不是在家庭主婦的蜜江唯有這個時候才能享受到一絲獨屬於自己的平靜。吃飽之後的張揚伸了個懶腰,好奇的問道:“媽,爸爸怎麼還沒回來?又是加班嗎?”

“他···,他們公司近段時間很忙的,到了時間他自然會回來的。”

雖然已經和張超離婚了,可在兒子面前,蜜江和張超依舊維持著夫妻關係。高貴的女王蜜江,懵懂無知的兒子張揚,身份低賤的家奴張超,坐在同一張桌子上各懷心思卻維持著表面和諧。如果不是為了張揚,蜜江是無論如何和都不會與如今連給自己舔鞋底都不配的張超同桌吃飯的。

“哦,那媽媽,我們出去轉轉吧…”

對於兒子的要求,蜜江從來不會拒絕,夕陽的餘暉照耀在站在門口的蜜江身上,側顏立體而嫵媚,宛如披上了一層聖潔的光。黑色吊帶連衣短裙遮掩下的嬌軀凹凸有致,包裹在半透明黑色絲襪內的修長美腿在如血夕陽下泛著妖媚光澤,緊繃著的黑絲玉足就這麼伸進黑色淺口高跟鞋內。

帶著絕美弧度的黑絲玉足以及那雙在黑絲襪遮掩下若隱若現的修長美腿,都讓張揚感到莫名的心慌和躁動,潛意識中一位和眼前媽媽的側影極為相似的畫面一閃而逝,讓他搖晃了一下。

“怎麼了?是不舒服了嗎?”

蜜江快步走到張揚身邊,白皙纖纖玉手輕撫張揚的額頭,高跟鞋踩踏在地面上發出的清脆聲音讓張揚更感頭痛欲裂,只是在蜜江的手掌觸碰到他額頭的瞬間,仰望著媽媽溫婉華貴的臉龐,張揚潛意識中那模糊的側影瞬間消散。

“沒,沒什麼。”搖了搖頭驅散那些莫名其妙的念頭,張揚和媽媽並肩走出了家門。

依山傍水的白神小區林蔭小道旁,張揚落後蜜江一步,看著媽媽妖嬈嫵媚的背影,特別是那雙包裹在黑絲襪內的修長美腿,他襠下竟然是情不自禁的有了異樣的躁動感。享受著和兒子獨處時光的蜜江伸手攬著張揚的手臂,極為親暱的漫步。

比腳踩高跟鞋的蜜江矮將近一個頭的張揚面部剛剛好觸碰到蜜江那對渾圓堅挺的巨乳,隔著輕紗薄裙,張揚依稀間能感受到媽媽雙峰的碩大堅挺,並且好像媽媽並沒有穿胸罩,有好幾次他的臉都摩擦到了媽媽那敏感的乳頭部分了。

“媽…我怎麼感覺今天人很少啊?”

記憶中白神小區每到這個時候都會有很多散步的人,張揚家在達官顯貴雲集的白神小區屬於底層一類,他想要出來逛逛都是挑選人少的時候,自幼就很懂事的張揚知道該如何避免與那些富家子弟們的矛盾。

蜜江嘴角那抹得意的笑意極好的被隱藏了,她微微俯

身,雙峰貼近兒子更近了,沒有多說什麼。原因當然很簡單了,因為白神小區也是屬於她的產業了,包括住在這裡的達官顯貴們,有一些也都在白神俱樂部裡接受過她的調教,對她趨之若鶩。

比如說此刻正遠遠跟在她身後的那對夫妻,兩人共同經營著十多個礦場,身家不斐的夫妻倆在見識到了那天的公開調教後,拿出了一大筆錢想要成為蜜江的夫妻奴。

“有些累了呢,坐會好嗎?”

性格強勢手段狠辣的美津惠女王在面對兒子的時候總是以詢問的語氣,張揚目光順著媽媽的黑絲美腿朝下看去,那雙幾乎和黑絲美腿融為一體的黑色淺口高跟鞋一路走來發出的清脆聲音似乎在喚起他潛意識中的某段隱晦記憶。他坐在蜜江身邊,試探性的問道:“媽媽,我記得你很少穿高跟鞋的啊?以前不都是穿著運動鞋之類的嗎?今天穿高跟鞋腳累嗎?”

“是有些累呢,楊楊你喜歡媽媽穿什麼鞋子,我就穿什麼鞋子。”

失去了之後才會懷念曾經的擁有,失而復得兒子之後,蜜江對於自己的寶貝兒子更感珍惜。寵溺的看著張揚,黑絲玉足順勢從高跟鞋內抽了出來,雙腳併攏將黑絲玉足伸到了張揚的大腿處,帶著幾分嬌柔意味的說道:“那你幫媽媽揉揉…”

茫然的點了點頭,張揚低頭看著媽媽翹起正對著自己的黑絲玉足,雙手輕輕握住。出院之後的生活好像沒有絲毫變化,可細微的差別還是讓張揚有所察覺,比如說記憶中的媽媽雖然寵溺自己但卻沒有這麼開放,而恩愛的父母如今很少在一起,往昔爸爸只要回來得稍微晚點,媽媽就會噓寒問暖的打電話過去詢問,現在兩人的關係好像已經不復從前了。

當然了,最讓張揚感到驚喜或者不同尋常的就是眼前的媽媽了,模樣明明沒有改變,身上卻多了幾分讓張揚心馳神往的氣質,特別是回到家裡之後,張揚發現鞋櫃裡多了不少高跟鞋和高跟靴,媽媽在深夜時總是會穿著高跟靴出門,卻從來沒有交代過她要去哪裡。

胡思亂想間張揚的手指極為生疏的捏著媽媽的黑絲玉足,帶著絕美弧度的玉足堪比那些足模,而修長的美腿更是筆直而圓潤,豐腴性感得恰到好處。蜜江的足跟部分剛好放在張揚的襠部,翹起的玉足腳趾部分扭動著,從張揚的角度看去可以清楚的看見媽媽腳趾拉扯著絲襪若隱若現的模樣。

不再是家庭主婦而成為美津惠女王甚或美津惠總裁的蜜江在外擁有白勝傑轉移給她的眾多產業和許多心甘情願匍匐在她腳下的奴隸,可只有和兒子在一起,她才能感受到獨屬於自己的幸福。而且她發現自己好像很喜歡去逗弄兒子玩,張揚偷偷摸摸欣賞她絲襪美腿的模樣雖然自以為隱蔽,可在經驗豐富的蜜江眼中卻將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她倒是有些享受兒子對自己絲襪美腿的迷戀,專屬於母子間的異樣情趣讓蜜江格外享受。

“還有小腿,也幫我按摩下。”

蜜江嘴角勾起淡然笑意,欣賞著兒子這幅略顯窘迫的模樣,想著要是兒子知道自己已經不是他記憶中的那個家庭主婦會是何等反應?如今除了張揚外,沒人再能用手去為蜜江按摩,奴隸們能用舌頭舔舐蜜江的高貴玉足就已經是莫大賞賜了。

微微有些顫抖的左手順著媽媽的腳踝朝上,蜜江的美腿並

不呈現病態纖細,修長筆直豐腴得恰到好處,張揚的手指隔著黑絲襪揉搓著媽媽的小腿腿肚部分,另外一隻手則是握著媽媽小巧玲瓏的黑絲玉足,而且他的腦袋也不由自主地朝下,口鼻距離蜜江翹起的黑絲玉足越來越近,深呼吸,陣陣撩人的幽香順著黑絲玉足飄散而出,與放在張揚襠部的黑絲玉足足跟部分一起,刺激著張揚襠下的肉棒蠢蠢欲動。

襠下那股尿漲感越來越強烈,張揚努力強忍著不讓媽媽看出自己的異樣,就在此時,一陣狂風颳過,天空中烏雲快速匯聚,蜜江順勢將黑絲玉足收回,穿上高跟鞋牽著張揚的手快步朝回走。

“媽…你穿著高跟鞋慢點…”

張揚小心的提醒著蜜江,在他的記憶中,很少穿高跟鞋的媽媽應該是難以控制這雙鞋跟長達十二釐米左右的高跟鞋的。蜜江停下腳步,笑著撲到張揚背上,雙手環抱著張揚的脖頸,柔聲說道:“那你揹我…”

感受著媽媽緊貼著自己後背處的豐腴雙峰,張揚一把攬著媽媽豐腴大腿,在媽媽的驚呼聲中,張揚揹著蜜江快步回到了家裡。

“我的寶貝兒子真是越來越厲害了…”笑臉如花的蜜江揮了揮手和張揚道別,去到浴室沐浴的她只留下張揚一個熟悉的妖嬈背影。

。

夜已深,張揚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不能入眠,劃破天際的閃電裹挾聲聲炸雷由遠及近,瓢潑大雨傾瀉人間。張揚只要一閉上眼就會浮現出今天手捧著媽媽黑絲玉足時的場景,襠下那撐起的大帳篷躁動不已,情不自禁的將手伸到鼻子下方,深吸一口氣似乎都還能聞到媽媽黑絲玉足殘留的幽香。

就在此時,張揚聽見客廳內傳來異樣的聲響,自從傷愈之後,張揚就變得極為敏感,這也是在被蜜江進行家奴調教時候產生的應激反應。小心翼翼的將門打開一道縫隙,從他的角度剛剛好可以看見客廳的位置,蜜江正坐在椅子上打開一個做工精美的盒子。

那是一雙靴筒極長的黑色高跟長靴,蜜江很是熟練的用雙手拉扯著靴口部分,緊繃著的黑絲玉足伸了進去。按照蜜江腿型設計的高跟長靴略帶彈性,皮質靴筒完美的將蜜江修長美腿包裹著,輕輕跺了跺腳,長達十五釐米的十五釐米長靴跟踩踏在地面上發出了讓張揚口乾舌燥的清脆聲音!

媽媽這是又要出去?這麼晚了她到底要去哪裡?難道是去接爸爸?可換上高跟長靴幹什麼?

一連串的問號讓張揚很是疑惑,一道幾乎將黑夜照亮的閃電從天而降,略顯有些刺眼的亮光映襯著此刻傲然站立的蜜江,那雙緊緊貼合著她修長美腿直到大腿根部的性感高跟長靴泛著異樣的魅惑光澤!

側身站立著的蜜江妖嬈身影被閃電的光亮映襯到牆壁上,張揚情不自禁的倒吸一口涼氣,雙膝一軟竟然的直接跪下了!剛才牆上的剪影和他最近夢中出現了好幾次的一個如惡魔般性感女人的影像完美重合!

剎那間的恍惚後,莫名的影像浮現在張揚的腦海中,涼風順著半開的窗戶拂面,讓那好像電視劇裡關押審訊犯人的地牢場景一閃而逝。呼吸都有些急促的張揚這才發現,媽媽已經出門了。

輕手輕腳的走到門口鞋櫃邊,上面擺放著的那雙黑色淺口高跟鞋就是今天媽媽剛穿過的,情不自禁的,張揚在內心深處那股異樣慾望的驅使下,慢慢將腦袋

伸到了高跟鞋的鞋口處,口鼻都探了進去,急不可耐的深吸一口氣,獨屬於媽媽的濃烈幽香瞬間彌散全身,刺激得張揚襠下的肉棒更加蠢蠢欲動!

(七) 記憶混亂挺著下體的燥熱感,張揚不明白自己為什麼對於媽媽的高跟鞋有著異樣的情愫,懷抱著對於媽媽的歉意,後悔想要離開鞋櫃附近的張揚赫然間發現高跟鞋內還塞著一雙媽媽換下的肉絲連褲襪,近乎於本能反應的雙手,抗拒了腦海中僅存的理性,顫顫巍巍的將肉絲連褲襪掏了出來,放在鼻尖深吸一口氣,比鞋口味道更加濃烈的幽香瞬間彌散全身,襠下不似他這個年齡該有的碩大肉棒興奮得撐起了一個大帳篷!

那股幽香讓張揚感到莫名有些熟悉,可這是他記憶中自己第一次偷聞媽媽的絲襪啊?急不可耐的再次對著味道最為濃烈的肉絲連褲襪襠部和襪尖部分深吸一口氣,那位充滿了性感情慾與威嚴冷豔,如惡魔般女人的身影再次浮現在張揚腦海中,穿著女王裝的女人傲然站立,在她的高跟長靴之下踩踏著一顆腦袋,腦袋的主人身影也漸漸浮現,那是一名奴隸匍匐在女王的腳下,這名奴隸突然朝張揚的方向看過來,張揚赫然發現他長的居然和自己一模一樣!

就在此時,大門突然被人打開了,以為是媽媽突然回來的張揚連忙將絲襪丟到一旁,抬頭望去,卻是一位熟人,近段時間以來經常出現在家門口和媽媽談事卻一直未曾進來過的白叔叔,暫時遺忘露茜等相關記憶的他,只是單純的將白勝傑當成了同住在白神小區裡的普通鄰居而已。

“揚揚,你怎麼又在偷你後媽的襪子啊…要是被她發現的話,你·····。”

“我…我沒有…!”略顯慌張的連忙站起身,腦海裡突然響起一道戲謔的聲音"這條賤狗的後媽是我們的會員···”張揚的腦袋刺痛了一下,眼看站不穩就要摔倒在地,白勝傑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趕忙扶住了他,回過神來的張揚搖了搖頭,疑惑的問道:“白叔叔,什麼後媽啊?您這是喝多了吧?”

白勝傑一幅詫異的模樣看著張揚,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提高了聲調略帶著幾分怒氣的說道:“什麼白叔叔,我是你爸爸白勝傑啊…”

“怎麼可能?我爸爸是張超,我看您真的是喝多了…”

莫名其妙的張揚下意識的想要關門送客了,不過白勝傑為了今天可是做足了準備的,被譽為超級天才的白勝傑,早就發現了張揚的不對勁,當天張揚甦醒過來後,經過了腦科學專家的彙報,他基本確定了張揚因為創傷後壓力症候群,極有可能產生了替代性的假記憶,他並沒有告訴蜜江,而是打算試探張揚;排演了很多次的他聲情並茂的一把拉扯著張揚的手臂,怒斥道:“什麼張超?兒子你怎麼了?美津惠到底對你做了什麼?我是你爸爸白勝傑,你是我兒子白飛揚啊…”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白勝傑帶著幾分惋惜的嘆了口氣,輕輕拍了拍張揚的肩膀柔聲說道:“是爸爸對不起你,沒有和你商量就打算把美津惠娶進來做你的後媽,不過就算你不喜歡她,也不能不認我這個親爹啊,為了爸爸的幸福,你還是去和後媽道個歉吧。”

“你這哎…幹什麼啊…”

大病初癒的張揚被白勝傑拖拽著上了車,白勝傑說要帶他去見見後媽

。本能的想要拒絕,可當白勝傑將‘美津惠’的照片拿出來之後,張揚沉默了,那分明是他媽媽──蜜江穿著血紅色皮質連體女王裝手持長鞭的照片,並且還有兩位赤裸著身體的奴隸正虔誠的跪趴在蜜江腳下為她舔舐高跟長靴,性感高貴的蜜江看都沒看兩人一眼,只是一臉冷傲的望著鏡頭!

在見到照片的瞬間,張揚腦海中那個如惡魔般性感女人的剪影再次出現,呼吸急促的他第一次對自己媽媽是鯰川蜜江這件事產生了動搖,莊周夢蝶,到底誰在夢中?

驅車帶著張揚來到了白神會所,智商極高的白勝杰特意帶著張揚走了一遍最初他被露茜帶來折磨玩弄的地方。蜷縮在狗籠子裡等待被販賣的圈養奴隸,正貪婪吞嚥著會所女王們排洩的黃金聖水的廁奴,還有些懵懂無知剛被抓來等待著被調教的童奴。

“白叔叔,這裡到底是哪裡啊,這些人怎麼這樣…?"“這些都是你的未來的繼母──美津惠的傑作,我之前不是和你說過了嗎?她是現在最炙手可熱的職業女王啊!”看著這些低賤的奴隸和白勝傑的介紹,張揚整個人腦子裡一片空白,白勝傑的話更是讓他疑惑。輕車熟路的將張揚帶到以前專屬於露茜的房間,白勝傑伸手指了指隔壁小心翼翼的說道:“你也長大了,這些事讓你知道一點也無妨,此時美津惠正在隔壁調教奴隸,想看嗎?”

按下按鈕,張揚面前的屏幕中將隔壁房間的一切都展現無遺,按照蜜江要求擺放著各式調教用具的房間看得張揚心尖一顫。‘噠噠噠…’高跟靴踩踏地面的聲音響起,張揚目不轉睛的盯著門口位置,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黑色過膝高跟長靴,十五釐米長的十五釐米尖利十五釐米長靴跟搭配著佈滿了防滑紋的血紅色三釐米厚的防水臺靴底讓這雙高跟長靴彷彿踩踏在張揚記憶深處一般!

長及大腿中段的黑色皮質高跟長靴緊緊貼合著修長豐腴美腿,伴隨著美腿漫步,靴筒處泛起誘人的細微褶皺與絕美弧度。極為暴露的黑色女王裝將妖嬈嬌軀展露無遺,前凸後翹間充滿了性感的狂野誘惑,屏幕的清晰度極高,張揚甚至能清楚看見在女王裝的前胸部位,乳頭凸起的細節。

而伴隨著鏡頭朝上,張揚倒吸一口涼氣,那位穿著女王裝腳踩高跟長靴,被白勝傑稱為‘美津惠’的女人竟然真是自己的媽媽──蜜江!相比於平日裡與自己相處時候的溫婉恬靜,此刻的蜜江讓張揚感到陌生,冷豔高貴的俏臉上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弧度,跺了跺腳,一位體態豐腴、衣著華麗的貴婦人牽著一位看樣子和張揚年齡差不多的小男孩爬了進來。

“真是有趣呢,被自己的後媽牽著爬進來,小東西,說說看吧,你到底是犯了什麼事啊?”

戴著黑色皮質及肘長手套的纖纖玉手接過狗鏈子,蜜江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和自己兒子差不多大的小男孩,擺了擺手,豐腴女人知趣的趕緊離開了。她是露茜的心腹女王之一,更是白勝傑安排在露茜身邊的眼線,白勝傑能察覺到露茜的陰謀並加以利用就是得力於她的幫助,當初蜜江帶著羅伯特逆襲露茜的時候,她已經功成身退並沒有露面,此時的她正在執行白勝傑交給自己的最後一個任務,完成之後她就將脫離白神會所,賺夠了足夠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財富的她要回去和自己的青梅竹馬結婚了。

“我…我沒幹什麼的…漂亮姐姐…”

“哈哈哈…你叫我什麼?姐姐?”蜜江掩面輕笑間拉扯著手裡狗鏈子將赤裸著身體的小男孩朝著自己用力拖拽,另外一隻手則是拿起一根黑色長鞭,玉手輕揮間,鞭稍精準抽打在小男孩背部,戲謔說道:“沒幹什麼事會被賣到這裡來?小東西,我看你很不聽話哦…坦白從寬…”

如今已然徹底掌控白神俱樂部的蜜江將會所徹底改造,成為了真正供富家太太小姐們消費享受的地方,並且還提供替她們調教私奴的服務,男性會員的部分,那些具有利用價值的政商名流,會由蜜江和她的心腹女王們重點調教並加以控制,按照著當初在日本的見聞那樣,白神會所變成了蜜江拓展自己人脈的場地。

調教這位小男孩就是蜜江現階段最為重要的一位客戶,也就是剛剛的豐腴女人提出的要求,繼承了富豪丈夫部分遺產的女人還不滿足,還想要蜜江替她調教自己的繼子成為家奴並主動放棄財產繼承權,當然了,這一切不過是白勝傑設的一個局而已,什麼繼子其實不過是那位豐腴女人調教過的童奴罷了,白勝傑也承諾他如果今天表現的好就放他自由!

“我真是什麼都沒幹的…”

“是嗎?那你為什麼一直盯著我的高跟長靴看呢?”嘴角泛起一抹戲謔弧度的蜜江又是一鞭子抽打在小男孩身上,拉扯著手裡的狗鏈子,左腳朝前伸出,帶著圓潤弧度的高跟靴前端抵住了小男孩的下巴!

屏幕前的張揚也被蜜江的話嚇得渾身一顫,因為此刻他的目光正情不自禁的看向媽媽那雙性感修長美腿上的15公分過膝高跟長靴!一旁的白勝傑仔細觀察著張揚的一舉一動,為了今天他等待了太久了,費盡心思謀劃著一切的他只為了讓蜜江成為自己的妻主!張揚算是蜜江的枷鎖,只要解決了張揚,蜜江就會完全和過去脫離,真正化身為美津惠女王!

“沒有…我才沒有…”

冷哼一聲,面對著和自己兒子年齡差不多大小的小男孩,蜜江玩弄他的興趣更濃,抵住小男孩下巴的美腿過膝15公分高跟靴順勢收回,鬆了口氣的小男孩還沒來得及慶幸,蜜江的性感修長美腿上的15公分過膝高跟長靴猛然朝前一腳踢出,鑲嵌著銀白色金屬的特製高跟靴前端精準的一腳正踢到小男孩的陰囊上!

‘啪’的一聲脆響,小男孩的蛋蛋瞬間被踢扁,淺嘗即止的一腳之後,蜜江包裹在黑色皮質及肘長手套內的纖纖玉手拉扯著狗鏈子,雙手捂著下體的小男孩腦袋被強制性的拖拽得貼近了蜜江的性感修長美腿上的15公分過膝高跟長靴。

本就身材高挑的蜜江腳踩十五釐米長靴跟長達十五釐米的性感高跟長靴,蜜江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小男孩,左手捏著小男孩的下巴,戲謔笑道:“還嘴硬嗎?讓我猜猜看啊,你應該很痴迷你後媽的美腿吧?每天看見後媽穿著各式絲襪鞋子的美腿都下面的賤根都情不自禁的勃起了吧?”

經驗豐富的蜜江只是通過小男孩的細微表情就能輕易看穿他,纖纖玉手力道極大,小男孩妄圖掙扎,可卻只能更加激起蜜江玩弄他的慾望。左腳伸出,高跟靴的前端將小男孩的肉棒反踩到肚子上,尖利的十五釐米長靴跟朝下剛剛好碾踩在小男孩的

陰囊上,冰涼觸感刺激下,小男孩的陰囊劇烈收縮,與此同時,蜜江的右手拉開自己女王裝襠部的拉鍊,粉嫩蜜穴就這樣呈現在了小男孩面前!

“賤根被我的高跟長靴踩在腳下,你好像格外興奮呢?狗舌頭想要進入本女王的蜜穴嗎?”

強制性的將小男孩腦袋託到自己的襠部,蜜江的粉嫩蜜穴距離小男孩的臉近在咫尺。小男孩還未來得及開口,隔壁房間裡的張揚就驚呼道:“不…不行…”

屏幕前蜜江的蜜穴清晰可見,粉嫩緊緻的蜜穴看得張揚腦海中浮現出了當初他戴著頭套被媽媽調教時候的場景,彼時的他被強迫著為媽媽口舌服務。

“啊…痛…痛…”

受到隱藏在潛意識中的記憶衝擊,頭痛欲裂的張揚在地上翻滾,白勝傑適時的過去扶著張揚的腦袋,讓他繼續欣賞屏幕中的場景,並且一直在張揚耳畔輕聲低語道:“你叫白飛揚,我是你爸爸,美津惠是你後媽,你偷偷用後媽的鞋襪自慰被她發現,抓到這裡來由她親自進行調教,知道了嗎?啊…”

被強制昂起腦袋的小男孩情不自禁的嚥了口口水,蜜江手裡的狗籠子繼續拉扯,小男孩的嘴唇已經距離蜜江的蜜穴不到一釐米的距離了,陣陣充滿了成熟女性獨有淫靡氣息的幽香讓他意亂神迷。

“可你這樣對自己後媽意淫的賤貨也配來舔舐我的蜜穴嗎?哈哈哈…”

將狗鏈子隨手朝上一丟,越過橫樑之後蜜江用力拉扯間,小男孩整個人被吊起,他的腳尖剛剛好能觸碰到地面借力,蜜江將狗鏈子的另一頭固定好之後,站在小男孩身後的她柔聲說道:“我會讓你自己主動交代的,不過現在,我們先來玩個遊戲吧…金蹴遊戲…”

話音剛落,蜜江的性感修長美腿上的15公分過膝高跟長靴朝後一帶,小腿快速彈出。包裹在過膝高跟長靴內的美腿瞬間發力,高跟長靴勾勒出絕美的弧度後,高跟靴的前端從後面剛剛好的一腳正踢到小男孩的陰囊處!一腳踢出,蜜江手裡的黑色短鞭也順勢抽打了過去,鞭子打在小男孩的屁股上。

“舒服吧?平日裡是不是也幻想著被自己的後媽這樣折磨玩弄啊?”

接連又是幾鞭子抽打在小男孩的屁股上,伴隨著蜜江鞭子的抽打,小男孩下身的肉棒竟然快速勃起了!張揚看著屏幕裡的冷豔女王,記憶深處那位溫婉恬靜的媽媽形象漸漸有些模糊了,白勝傑低沉的耳語又繼續誘導道:“當初你也是這樣嘴硬,可在美津惠女王的調教下,沒人能抵抗得住…”

“才沒有…我沒有…我什麼都沒做…!”

小男孩雖然嘴上顯得很強硬,可是一臉享受的表情卻出賣了他,畢竟早就已經是被調教過的童奴了。但是站在她身後的蜜江卻沒有發現這一點,反手將鞭子的手把部分抵住了小男孩的菊花,俯身在小男孩耳畔輕聲說道:“很期待對嗎?那就如你所願…”

“啊…!”

按照蜜江的要求,她的專屬皮鞭手把部分都是做成了類似於陽具的模樣,這樣拿著就像是握著男人的賤根一樣,並且還能更好的羞辱奴隸!鞭子手把部分被直接插進了小男孩的菊花內,長達近乎二十釐米的手把一插到底之後,此刻的小男孩就像是長了條尾巴的公狗一樣。

繞到小男孩身前,右手多了一個透明的飛機杯,左手愛憐般的輕撫菊花沒有經過潤

滑就被強制撐開而痛苦呻吟的小男孩的臉,奴隸越是痛苦,就越能激起蜜江的慾望,不止是施虐的慾望更有性慾!

“你應該還是個處吧?後面的菊花算是被我給破處了,那前面的賤根是不是迫不及待了啊?”

嘴角泛起一抹戲謔笑意,蜜江熟練的將飛機杯套在小男孩的肉棒上,纖纖玉手慢慢用力,緊緻卻也充滿了彈性的飛機杯完美仿照了女性的陰道蜜穴,在蜜江熟練的玩弄下,飛機杯宛如一張慾求不滿的大嘴一樣,小男孩的肉棒被快速吞入,酥麻的壓迫感襲遍全身間,小男孩的肉棒在飛機杯內更是劇烈膨脹!

小男孩舒爽的呻吟著,似乎忘卻了此刻還插入自己菊花內的皮鞭手把帶來的疼痛與羞辱。不過張揚卻看得很清楚,小男孩的肉棒順著透明的飛機杯慢慢朝著裡面抽插挪動的時候,在飛機杯的內部頂端,赫然是一根馬眼棒!

“啊…啊…”

堅硬如鐵的肉棒一插到底之後,紅腫的龜頭剛剛好抵住馬眼棒,小男孩妄圖朝後將肉棒抽出,可蜜江的動作更快,她按下按鈕,馬眼棒瞬間變長,細長的馬眼棒順著小男孩的龜頭頂端插進了他的肉棒內!

飛機杯開始主動的震動,小男孩的肉棒被馬眼棒插入的過程中,充實的快感混合著飛機杯帶來的酥麻感讓他腦子裡一片空白,馬眼棒越來越長,直到抵住了小男孩的前列腺為止,針刺一樣的疼痛感襲來,小男孩下體內積聚的精華急迫的想要噴射而出,可尿道卻被馬眼棒完全堵死。

蜜江的纖纖玉手更是握著小男孩的陰囊,包裹在黑色皮質及肘長手套內的纖纖玉手揉搓把玩著小男孩的兩顆蛋蛋,那是小男孩無法抵抗的致命誘惑,意亂神迷的他哀求般的說道:“我說…我說…我前幾天晚上偷偷摸摸的用後媽的鞋襪自慰,我該死…我對不起後媽…”

“還有呢?就只是這樣嗎?”

握著小男孩陰囊的纖纖玉手極大了力道,蛋蛋被擠壓的致命快感讓小男孩宛如置身在天堂與地獄之間,襠下的肉棒更是膨脹到了極限,在飛機杯內似乎要爆裂了一般!他連忙按照著事先背好的說詞繼續說道:“我變態…我喜歡後媽的美腿絲襪,我想要變成後媽的鞋襪,永遠被她踩在腳下,我。”

“後媽?美津惠女王?白飛揚?”

眼前香豔刺激的場景讓張揚意識更加混亂,嘴裡斷斷續續說著這些腦海中浮現的詞語,白勝傑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說道:“對呀…我才是你爸爸,你是我唯一的兒子白飛揚,美津惠女王是你後媽,我和美津惠是夫妻…我和美津惠是夫妻…”

漸漸的,張揚潛意識中那段不曾發生過的記憶被喚醒,溫婉恬靜的主婦蜜江漸行漸遠,直到徹底埋藏在張揚的記憶最深處!與此同時,那道妖豔嫵媚如惡魔般性感女人的身影開始變得清晰,那是身穿女王裝傲然而立的美津惠女王!

仰望著眼前屏幕,蜜江取下了小男孩脖子上的狗鏈子,圓潤飽滿的翹臀坐在小男孩的臉上,只能聽見小男孩的舌頭在蜜江菊穴內快速舔舐發出的淫靡聲音。而小男孩的肉棒依舊被自主震動的飛機杯套著,只是乳白色的精華已經順著飛機杯的邊緣飛濺而出了!

欣賞著蜜江對小男孩進行顏面乘騎調教,遮掩在皮質女王裝內的嬌軀性感顫抖著,圓潤豐腴的蜜桃臀完全將小男孩的臉部

覆蓋,嘴裡發出蝕骨嬌喘聲的蜜江輕撫著自己平坦結實的小腹,緊接著小男孩的喉嚨動了起來,似乎在吞嚥著什麼!

“美津惠阿姨饒命啊…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當初被不知情的蜜江強制餵食黃金的情景,和眼前的調教畫面徹底融合在一起,張揚的記憶如同走馬燈一樣逆行著,有妖豔性感的美津惠阿姨···忙於經營事業疏於照顧家庭的父親白勝傑···溫柔婉約的母親,叫什麼來著···?

努力想要思考媽媽名字的張揚頭痛欲裂,抱著頭在地上打滾,而襠下的肉棒卻膨脹到了極限,一旁的白勝傑長舒了一口氣,抱起張揚輕聲的自言自語道:“揚揚,回去了,我的好兒子──白飛揚…”

。

雨勢漸大,剛剛結束調教的蜜江在女僕的服侍下將女王裝脫下,換上了一件極為展露身材的黑色包臀連衣短裙的她驅車回家。

見到屋內燈光亮起,蜜江生怕兒子出什麼意外,顧不得瓢潑大雨,快步走到門口,剛將門打開的瞬間,不知為何跪趴在玄關處的兒子就戰戰兢兢的對著自己磕頭,嘴裡哀求般的說道:“恭迎主人回家…”

一時間還未回過神來,張揚卻將腦袋伸到了蜜江的高跟長靴邊,嘴唇緊挨著蜜江那雙性感高跟長靴的靴面部分,貪婪的吮吸著高跟長靴上沾染的雨水。

“哎…揚揚,你幹什麼…快起來啊…”

下意的朝前一腳踢出,哪怕是折磨調教過無數奴隸被奉為完美女王的蜜江在面對兒子的時候依舊顯得有些手足無措。捱了蜜江一腳的張揚反而變得更加興奮,快速再次爬到蜜江腳邊想要伸出舌頭去舔蜜江的性感修長美腿上的15公分過膝高跟長靴。蜜江後退張揚反而朝前爬行,為了阻止兒子,蜜江情急之下抬起左腳,三釐米厚的防水臺靴底直接將張揚的臉踩在了腳下。

“謝謝主人賞賜…”

記憶已經完全錯亂,此時的張揚只記得自己目睹性感後媽──美津惠阿姨在深夜調教爸爸──白勝傑的香豔場景,而自己忍不住在門房外偷拿美津惠阿姨換下的鞋襪自慰,被發現後帶去女王會所由她親自調教成家奴的事情,在經過了嚴厲的調教後,他對於眼前的女人有著極深的恐懼,目光甚至都不敢超過蜜江的膝蓋部分!白勝傑在他記憶發生混亂時候說的話更是起到了決定性的作用,他已經完全接受了那段莫須有的記憶,堅定的認為自己就是白飛揚。

“別舔啊…三釐米厚的防水臺靴底很髒的…揚揚…”

察覺到被自己踩在腳下的兒子竟然伸出舌頭在舔舐自己的三釐米厚的防水臺靴底,蜜江觸電般的快速將性感修長美腿上的15公分過膝高跟長靴抬起,焦急的跺了跺腳,高跟靴踩踏地面發出的清脆聲音讓張揚不敢再朝前,虔誠的四肢著地跪趴在地上,雙眼死死盯著那雙近在咫尺的性感性感修長美腿上的15公分過膝高跟長靴,皮質的靴筒上映襯著張揚此時低賤的模樣。

呼吸急促,臉張得通紅,張揚潛意識裡將前段時間蜜江在不知情情況下折磨玩弄他的情景與剛才見到的蜜江調教小男孩的畫面相互融合,轉換成了他──白飛揚被美津惠女王調教玩弄的場景。此刻他面對著眼前那雙性感修長美腿上的15公分過膝高跟長靴以及冷豔高貴的美津惠阿姨,異樣的興奮伴隨著極端

恐懼讓他不敢忤逆眼前女人的任何命令!可內心深處一股強烈的慾望促使著他襠下肉棒急迫的想要被那雙性感高跟長靴踩踏玩弄,身體不受控制的張揚岔開雙腿朝前挪動雙膝,紅腫堅挺的肉棒前端抵住了蜜江的高跟長靴靴面部分,興奮的扭動著身體,帶動肉棒摩擦蜜江的高跟長靴!

“哦…嗯…”

得償所願的呻吟著,張揚的肉棒抵住蜜江的腳踝部分,皮質高跟長靴在腳踝處泛起細微的褶皺,張揚的肉棒順著褶皺快速摩擦間,似乎是想要將蜜江高跟長靴的褶皺撫平一般!

敏銳覺察到兒子的不對勁,蜜江快速的撥通了白勝傑的手機,讓他馬上滾過來出現在自己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此刻正興奮的用肉棒摩擦自己高跟長靴的兒子,蜜江恍惚了一下,回過神來後卻有些不知所措,只好站定給兒子的肉棒磨蹭自己的性感修長美腿上的15公分過膝高跟長靴;嗜好用貞操鎖控制奴隸的蜜江,上一次讓除了性奴男寵之外的奴隸用肉棒碰觸自己是什麼時候都已經想不起來了,看著兒子興奮享受的表情,蜜江慕然間竟然有了感覺。張揚那異於常人的紅腫肉棒隔著高跟長靴靴筒部分摩擦撞擊她的美腿,火熱的溫度通過靴筒傳遞到蜜江的絲襪美腿上,讓蜜江敏感卻極為慾求不滿的蜜穴都有些潮溼了!

“美津惠阿姨…我錯了…我再也不敢偷您的鞋襪自慰了,求求您饒了我…”

肉棒與蜜江高跟長靴的快速摩擦下,張揚的慾望與奴性被完全激發了出來,他雙手朝前抱著蜜江的性感修長美腿上的15公分過膝高跟長靴,一個勁的用臉去蹭著。跪直了身體的張揚口鼻剛剛好伸到蜜江過膝高跟長靴的靴口部分,急促的呼吸間陣陣撩人幽香彌散全身,與此同時,他的肉棒更是插進了蜜江刻意併攏的雙腿之間,性感修長美腿上的15公分過膝高跟長靴的小腿腿肚處卡住張揚碩大的肉棒,就像是條發情的公狗一樣,張揚慾求不滿的快速前後抽插扭動著身體。

看著對自己性感修長美腿上的15公分過膝高跟長靴犯賤的兒子讓蜜江的感覺更加強烈,平時已經習慣了美津惠身分的她,只有對著兒子的時候才會繼續扮演那個溫柔的主婦蜜江,但是現在兒子一聲聲的叫著她‘美津惠’,讓蜜江嫵媚妖嬈的嬌軀微微顫抖著,最厭惡在折磨玩弄奴隸的過程中被奴隸抱著性感修長美腿上的15公分過膝高跟長靴,更別說讓他們用低賤的肉棒磨蹭了,進入了職業女王狀態的她冷哼一聲,下意識掙脫了張揚雙手的束縛,性感高跟長靴朝前一腳精準的踢到張揚的肉棒根部與陰囊交接的部分!

“啊…!”雙手捂著下體,張揚痛苦的在地上翻滾,紅腫肉棒在與蜜江高跟長靴的親密接觸間,已經是爬滿了青筋,顯得低賤而醜陋。

“哎…揚揚,沒事吧…”

看見兒子痛苦掙扎,即將化身為美津惠女王的蜜江驚醒過來,瞬間心疼不已,收回性感修長美腿上的15公分過膝高跟長靴朝前伸手想要將張揚扶起,可張揚聽見高跟靴踩踏地面的聲音後,強忍著下體的疼痛感,再次虔誠的跪趴著。就在此時,白勝傑匆匆忙忙的趕來了,還沒等蜜江詢問他,張揚突然站了起來小跑向白勝傑開口說道:“爸爸救我…美津惠阿姨阿姨她要把我調教成奴隸

…”

“這…這怎麼回事啊?”

白勝傑一臉茫然的看著蜜江,張揚在被蜜江高跟長靴踢踏之後,雙眼一直望向蜜江的性感修長美腿上的15公分過膝高跟長靴,關於眼前女人調教折磨奴隸的畫面不停浮現,他雙腳一軟又跪了下去說道:“阿姨,對不起,我不該偷拿您的鞋襪自慰的,我錯了…我錯了…爸爸你讓她不要再把我帶到那個地方去懲罰了…”

張揚一個勁的對著蜜江磕頭,額頭撞擊地面發出的聲音更是讓蜜江心疼,連忙將自己的美腿過膝15公分高跟靴伸了過去墊在張揚的額頭與地面之間,蜜江雙手將張揚扶起,強制性的讓他抬眼看著自己,焦急的說道:“我是你媽媽呀…兒子,你到底。”

蜜江嘴裡‘兒子’兩個字剛出口,張揚的顯得極為痛苦,對於此時的他來說,蜜江的聲音叫出兒子這個詞就是禁忌,會勾起他在潛意識深處的另外一段記憶,相互衝突下他會陷入無盡的痛苦之中,那位對他百依百順溫婉恬靜的媽媽──蜜江在他記憶裡已經被塵封,宛如從來沒有出現過一般。呼吸急促的張揚雙手捂著自己的腦袋,身體劇烈顫抖間,竟然是直接暈死了過去。

因為張揚大病初癒的關係,如今屬於美津惠醫美科技集團旗下的醫生在蜜江家周圍隨時待命,他們快速將暈死過去的張揚抬到床上進行檢查,最終的結果是張揚沒什麼大礙,只是受到了某種特定的刺激暈死過去了而已,聰慧機敏的蜜江回憶著剛才的細節,張揚似乎完全把自己當成了另外一個人,開口閉口叫自己阿姨,她敏銳感覺到應該是‘兒子’兩個字讓張揚暈死過去的,伸手輕撫兒子的臉,她示意醫護人員繼續留下看護張揚,轉身她去到了客廳。

“白勝傑,你老實交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如狐媚般勾人魂魄卻也深邃空靈似乎能看穿一切人心的雙眸盯著白勝傑,蜜江胸前那對波濤洶湧得堪稱蔚為壯觀的雙峰微微起伏間預示著她很生氣,哪怕是心思深沉如白勝傑也不敢與蜜江對視,可能蜜江自己都沒有發覺,完全釋放了天性的她的一顰一笑間都帶著一股讓人臣服的魅力,經歷過無數大場面的白勝傑穩了穩心神,開口說道:“我也不知道啊…揚揚在剛出院的時候專家們不是說過了嗎,他無法接受自己被媽媽閹割,得了創傷後壓力症候群,記憶有可能被選擇性的遺忘或切割,這可能就是他其中的一段記憶被喚醒了。”

“那他為什麼叫你爸爸啊?”蜜江將性感修長美腿上的15公分過膝高跟長靴抬起,帶著圓潤弧度的高跟靴前端抵住白勝傑的下巴,緊繃著的美腿過膝15公分高跟靴羞辱性的對著白勝傑的臉扇了兩耳光。

“可能…可能是他將記憶弄混了吧?”

白勝傑呼吸急促,蜜江的高跟長靴順著他的胸口一路朝下直到他的襠部,白勝傑興奮的扭動著身體用自己那被金屬製極短貞操帶死鎖的肉棒去摩擦撞擊蜜江的高跟長靴,只要是能觸碰到蜜江的嬌軀,他都會變得格外興奮。

“哦?是這樣嗎?那你說接下來該怎麼辦啊?”

稍微接受了白勝傑說詞的蜜江安心了一點,她抵住白勝傑襠部的左腳朝後一帶之後,力道剛剛好的朝前踢出,高跟靴的前端精準踢到白勝傑被貞操帶死鎖的肉棒上。淺嘗即止的一腳踢踏

已經讓白勝傑欲罷不能的犯賤呻吟,他顫顫巍巍的說道:“依我看的話,為了揚揚好,不如我們倆就順著他的這段記憶去,反正您和張超已經離婚了,我們三個重組家庭,我會把揚揚當成親兒子一樣的。”

眼神中充滿了炙熱與崇拜,白勝傑內心深處的奴性早已在冷豔高貴的蜜江面前展露無遺,認定了一件事就會不擇手段去完成的白勝傑孤注一擲的想要讓蜜江成為自己的妻主。

蜜江思考著白勝傑的提議,她並不著急,雙腳相互交替對著白勝傑的襠部踢踏,力道一次比一次更重。

緊緊包裹著蜜江黑絲美腿的過膝高跟長靴前端鑲嵌著銀白色的金屬,能夠讓蜜江踢踏奴隸的時候帶來更大的威力。經驗豐富的蜜江看似平淡無奇的踢踏其實蘊含了多種自己鑽研出來的技巧,時而從下用腳背對著白勝傑的蛋蛋踢過去,時而用三釐米厚的防水臺靴底踏輾他被貞操帶死鎖的肉棒,時而用足弓側面去踢,甚至用十五釐米長靴跟從貞操帶前端可供排尿的圓孔戳進他的馬眼口,白勝傑下體的酥麻快感呈現幾何倍數的增加!

可無論如何,只要蜜江不想讓白勝傑射出來,那他就只能沉浸在極致快感中無法高潮,如今的蜜江,就算是奴隸襠下被貞操帶鎖著,她一樣可以用高超的金蹴技術讓奴隸噴射出來!

傲然站立的蜜江雙手扶著白勝傑的肩膀,只是一個勁的對著白勝傑的襠部踢踏,欣賞著那根低賤的肉棒在自己高跟長靴的金蹴玩弄下,在極短貞操帶裡欲罷不能的膨脹著,帶著陰囊根部的帶刺卡環向前頂,陰囊裡的蛋蛋傳來針刺般的疼痛感,混合著酥麻快感讓白勝傑整個人飄在雲端。

“我要是再踢下去的話,你的下面可就要被徹底玩廢了,你覺得我會讓一條閹狗當我的夫奴嗎?”

“不…主人…美津惠女王…我…我…”白勝傑這才開始慌了,連忙開口哀求道:“和您結婚之後,我會盡力將揚揚培養成接班人,只是您也需要徹底變成美津惠,蜜江這個身份從此就不復存在了,您和揚揚將要開啟新的生活,真正上流社會的人生!”

“然後呢?”

一把拉扯著白勝傑的頭髮,強制性的將白勝傑拖拽到自己的房間,掀開布蓋,一個專用來玩弄奴隸菊花的炮機呈現在白勝傑面前,蜜江挑了挑眉,白勝傑熟練的背對著炮機前端那個堪稱巨大做工逼真的假肉棒,蜜江按下開關之後,假肉棒直接插入了白勝傑的菊花內!

“嗯…啊…美津惠女王…主人…”一插到底之後,炮機將假肉棒從白勝傑菊花內帶出,而後繼續朝內插入,如此反覆間白勝傑的前列腺被假肉棒那佈滿了凹凸花紋的前端一次次的撞擊刺激著,岔開的雙腿間,曝露在貞操帶的前端圓孔處的馬眼口被蜜江的手指甲刮弄著,被帶刺卡環束縛刺激的極為腫脹的陰囊也被肆意的把玩揉捏。白勝傑似痛苦似舒爽的呻吟間,斷斷續續的說道:“還有…我…我知道露茜打的什麼主意,但是您不一樣,我已經準備好白神集團總部的人事發布令,如果您和我結婚的話,立刻就可以入主白神集團內部,我的全部財產就會至少有一半是您的…”

“那看樣子你是早有準備了?”

半眯著的媚眼間一抹陰毒的神色一閃而逝,白勝傑的方案確實完美,既能滿足他想要成為夫奴

的願望,又能解決兒子如今的記憶混亂,入主白神集團總部對於蜜江也有了足夠的吸引力,更重要的是兒子可以被白勝傑親自培養成人中之龍!不過在經歷了這麼多事之後,蜜江最討厭的就是被別人算計控制,她不會再笨到相信白勝傑在這件事情上是無辜的,亦如當初露茜將她引領上女王之路一樣,等到榨乾白勝傑的利用價值後,終有一天他將為他做過的一切付出代價!

優雅坐在床沿的蜜江雙腳繼續交替對著白勝傑襠部踢踏,將炮機的頻率調到最快,白勝傑被抽插得都翻白眼了,蜜江冷哼一聲,左腳猛然一腳正踢到白勝傑那被她玩弄腫脹到如同雞蛋般大小的陰囊上,瞬間將他兩顆蛋蛋踢扁,強烈刺激下,白勝傑終於是忍不住了,前列腺液混合著精華順著貞操帶前端不受控制的飛濺而出!

性感高跟長靴囂張的踩在噴射之後癱軟在地已經暈死過去的白勝傑臉上,蜜江打了個響指,羅伯特順從的爬了進來,擅長搏擊並且對蜜江忠心耿耿的羅伯特其實一直在暗中保護著蜜江,幾乎形影不離。

“過來,用嘴讓我高潮…”

冷豔性感的蜜江微微岔開雙腿,本就恰恰好包住她豐滿蜜桃臀的黑色短裙此刻失去了遮掩的作用,下身的春光一覽無遺;成為職業女王后經常要穿著各式性感女王裝,為了美觀和方便,精心修剪過的黑森林呈倒三角被黑色蕾絲丁字褲包覆著,本就被兒子勾起性慾,加上剛剛又調教完白勝傑,丁字褲正面的蕾絲綢面已經溼透了,身為她保鏢兼男寵性奴的羅伯特不僅功夫了得,舌技更加是一流,每次蜜江來了慾望都會讓羅伯特用舌頭為她舔到高潮。至於白勝傑為她精挑細選出來的男寵性奴,慾望極強的蜜江只是將他們粗大的肉棒用貞操帶鎖起來然後圈養著,每天都強制餵食能促進大量精華產生的特製增精劑,忙於照顧兒子的蜜江暫時還沒空享用他們。

“遵命…蜜江主人…”

羅伯特將腦袋伸進了蜜江的胯間,對著那已經春潮氾濫的蜜穴口吹了一口氣,惹得敏感的蜜江雙腿微微地顫抖了起來,靈活的舌頭將蕾絲丁字褲撥開後快速伸了進去,順著曲徑幽深的陰道朝內舔舐攪動,放浪呻吟著的蜜江嬌喘著說道:“以後要稱呼我為美津惠主人…蜜江已經成為過去了,為了揚揚,從今往後世界上只有美津惠了…”

說話間蜜江的高跟長靴朝前一腳將羅伯特襠下那被鎖精環死鎖根部的粗大肉棒踩在腳下,踮起的玉足快速前後揉搓間,羅伯特的舌頭更加快速的在蜜江的陰道內攪動!此時窗外一道閃電劃破天際,亮如白晝的閃電映襯下,牆上赫然就是被張揚刻劃在腦海中那道如惡魔般性感女人──美津惠女王的剪影!

(八) 蛇蠍繼母‘鯰川宅’

位於白神小區最核心地區,如眾星拱月般充滿了日式風格的別墅就是這段時間頻繁出現在大眾視線內的知名女企業家──美津惠夫人的家,被美津惠像條狗一樣牽著亦步亦趨爬行的白飛揚微微抬頭仰望著背對著自己踏著妖嬈嫵媚腳步的性感女人,幾乎要將黑色包臀皮熱褲撐破的飽滿蜜桃臀伴隨著妖嬈貓步而露出讓人血脈噴張欲罷不能的微笑線,緊緊包裹著黑絲美腿的過膝高跟長靴更是極盡誘惑之能事,從後面欣賞美津惠的性感修長美腿上

的15公分過膝高跟長靴,足跟腳踝處泛起的細微褶皺看得白飛揚只想用舌頭為冷豔高貴的繼母撫平。只是三釐米厚的防水臺靴底那長達十五釐米長的十五釐米尖利十五釐米長靴跟讓白飛揚不敢造次,十五釐米長靴跟踩踏在地面上發出的清脆聲音激發著白飛揚的奴性,也讓他越來越痴迷於這位性感妖豔的繼母。自從搬到這個新家已經快半個月了,他漸漸能夠接受父親再婚的事實,但對於這位名為鯰川美津惠的日本女王成為自己的繼母還是覺得有點不夠真實。

依稀間白飛揚總覺得鯰川這個姓氏很是熟悉,只是他根本來不及多想,每一次的爬行,襠下由美津惠專為他特製的貞操帶還有插入他菊花內的肛塞都會讓他痛苦又興奮。

‘咕咕咕…’高跟長靴剛踏入家門口,身材高挑冷豔高貴的美津惠就揉了揉自己平坦的小腹,嘴角泛起一抹戲謔笑意的瞥了一眼自己的房間,自言自語道:“有些鬧肚子啊,倒是便宜那條母狗了。”

“美!美津惠女王!我,我也想…。”馬奴裝束剛被解除的白飛揚大著膽子爬到繼母面前,雙眼死死盯著美津惠的兩腿之間。

“你也想?不可能!小賤狗!看來我最近對你太好了!給我滾回你的籠子裡!”

美津惠眼中驚慌的神色一閃而逝,臉上故作鎮定保持著冷豔氣質的她不知道自己的選擇到底是不是正確的。為了配合兒子如今的記憶,她以繼母女王的身份開始調教改名為白飛揚的兒子,美津惠精通於把正常人調教成奴隸,可是想要引導兒子戒除受虐的癖好迴歸成正常人卻沒有十足的把握;如果是平常時候她也許就心軟答應了兒子的要求,可白飛揚內心深處的奴性好像越來越強烈,現在居然想吃她的黃金!她抽出腰間的乘馬鞭,唰的一下打在白飛揚的背上,原本跪趴在美津惠腳下的白飛揚感受到繼母的盛怒,驚慌失措的快步爬進向儲物間內那個屬於他的特製狗籠,陰森的儲物間裡除了琳琅滿目的性虐調教器具之外,尚有幾個狗籠子,其中最小的那個就是繼母女王──美津惠拿來懲罰他用的。

“這麼喜歡給我當奴隸的話,今晚就在裡邊待著!”

連滾帶爬讓張揚顯得很是痛苦,特別是繼母手中堅硬的乘馬鞭抽在他腫脹的陰囊上讓他疼得倒吸涼氣。將他趕進籠子裡鎖上鐵門後,美津惠似乎已經快要憋不住了,快步朝著主臥室內走去,白飛揚目送繼母遠去,依稀還瞥見了父親白勝傑全身赤裸跪趴在臥室門口等待美津惠的樣子,他的思緒如時光倒流般回到了一個多月前的那個晚上…。

。

彷彿連接天地的閃電讓黑夜亮如白晝,陣陣炸雷聲讓白飛揚從夢中驚醒,迷迷糊糊的睜開眼遊走在家中。打開電視,新聞頻道剛剛好在播放著名企業家──美津惠夫人出席由她捐資修建的孤兒院落成儀式。

政商名流雲集,甚至還有好幾位美女明星前來助陣的儀式上,美津惠依舊顯得耀眼奪目。量身定做的OL套裝遮掩著的嬌軀充滿了制服誘惑的意味,充滿了情趣誘惑的粉絲褲襪包裹著修長筆直的豐腴美腿,只是看上一眼就已經讓隔著屏幕的白飛揚口乾舌燥,與粉絲美腿幾乎融為一體的粉色露趾高跟鞋則是讓白飛揚的雙手情不自禁的伸到了自己兩腿之間。

電視中的美津惠牽

著一位年齡與白飛揚差不多大小的小男孩,神色有些木然的小男孩似乎不太習慣攝影機的鏡頭,面對記者們的提問顯得畏畏縮縮的,一度要掙脫美津惠的手,但是美津惠仍然極有耐心的攬住他,在媒體面前侃侃而談自己對於慈善的理念,帶領著記者,美津惠為他們展示孤兒院內各種設施的一應俱全,還親自下廚為孤兒們做了一道菜,如慈母般的陪伴在孤兒們身邊。

白飛揚看著電視裡溫婉恬靜的美津惠,感到了一絲莫名的熟悉,突然間腦袋卻不受控的疼了起來,與此同時,自己偷窺她調教父親,並且用她的鞋襪自慰被發現而被帶到地牢折磨玩弄的畫面更是浮現在腦海中。因為劇烈頭痛而無法再專注於電視畫面的白飛揚,眼角的餘光恰巧望向鞋櫃,剛剛畫面中美津惠穿過的那雙粉色露趾高跟鞋正擺放在鞋櫃上!

與此同時,夜深人靜的孤兒院內,專屬於名譽院長美津惠的辦公室裡傳來陣陣淒厲的呻吟聲。

白天被美津惠親自牽著的小男孩蜷縮在牆角,他的身上滿是鞭痕,使用長鞭技術已然爐火純青的美津惠完美的避開了小男孩的下體,不過那因為鞭打而異常勃起的肉棒根部被金屬質地鎖精環死死束縛著。

氣質冷豔的美津惠此刻正穿著一件血紅色連體女王裝傲然而立,與女王裝連成一體的血紅色皮質高跟長靴完美包裹著她的美腿,豐腴修長的美腿在刺眼燈光下顯得更加魅惑。

“叫吧!你叫得越是大聲我就越興奮呢!”

熟練的將那根雙頭設計的假陽具戴好,溼潤的蜜穴一把吞沒了柔軟的一端,只剩下巨大的黑色假肉棒在兩腿之間囂張的挺立著,連青筋血管的樣子都製作的栩栩如生,令人膽寒!吐了口口水在掌中,把玩著胯間巨物的美津惠對著小男孩勾了勾手指。

“美津惠院長!我!我…”

“嗯?”

秀眉微皺,美津惠高跟長靴輕踩地面,小男孩嚇得連忙爬了過來。

“屁股翹高些,求著我用假陽具來侵犯你的菊花,快!”享受著掌控一切的快感,在孤兒院內,美津惠就是主宰一切的女王!

眼見小男孩竟然還有些猶豫,美津惠朝前一腳快速踢出,血紅色性感修長美腿上的15公分過膝高跟長靴從身後精準的一腳正踢到小男孩的蛋蛋上。吃痛之下的小男孩雙手撐地,快速的將屁股翹起。

莫名的,美津惠突然回憶起了當初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折磨玩弄兒子的場景了,她迫不及待的半跪在地上,朝前挺立腰身,堪稱巨大的假肉棒憑藉著口水的潤滑就直接插進小男孩的菊花內!

“啊…哦!”

做工逼真的假肉棒一插到底,龜頭部分直接頂在了小男孩的前列腺處,強烈刺激下,小男孩的肉棒竟然是興奮的勃起了!

“叫啊!繼續叫啊!”

完美展現自己淫靡的腰技,美津惠宛如打樁機般的帶動著假陽具在小男孩菊花內盡情抽插,每一次的前後抽插都會帶動著插進她蜜穴內的柔軟按摩棒摩擦她的陰道,雙手拍打著小男孩的屁股,美津惠以逆插強姦的方式享受著另類高潮!

一次次的劇烈抽插讓菊花還未被開發過的小男孩承受著括約肌撕裂的痛苦,整個人宛如處在地獄,他怎麼可能受得了美津惠高速的腰技,另一方面碩大的龜頭又不停的刺激著他的前列腺,敦促著他的精囊製造精華

向尿道內流去,可金屬質地的鎖精環讓他根本無法噴射,不到兩分鐘之後,小男孩就暈死了過去。

“沒用的廢物!”

猛的一腳將小男孩踢開,白神俱樂部內被外派到孤兒院擔任老師的一位少女牽著看樣子不過十一二歲的小男孩爬了進來,小男孩的雙眼一直盯著美津惠的性感修長美腿上的15公分過膝高跟長靴,美津惠走到辦公桌前面順勢一屁股坐下,小男孩迅速掙脫少女手裡的狗鏈子束縛,四肢著地用自己的背部充當美津惠的椅子。

“果然不錯,不愧是整個孤兒院裡智商最高的小孩。”

悠然自得的坐在小男孩背上,美津惠翻閱著孤兒院內眾多小孩的詳細資料。修建孤兒院可不僅僅是為了她的享受,而是有更加深層次的目標。

她讓白神會所內由她親自培養的那些心腹女王進入到孤兒院充當老師,同時也對這些小孩進行奴性培養,孤兒院內的小孩都按照智商與能力進行了劃分,有針對性的因材施教。有潛力讀書的就朝科研或者從政去培養,體力好的就按照黑道打手方向去培養,身後有著白神集團能量的她,做到這些事情不會太難,至於那些沒什麼突出能力的,那就送到會所調教成童奴販賣,物盡其用而已。

將數據流覽完畢再度確認後,美津惠將穿戴式假陽具從自己蜜穴內抽出來,站起身來的對著剛剛充當人肉椅子的小男孩的兩腿之間一腳踢了過去,舒爽的快感襲遍全身間,小男孩下意識的呻吟一聲,美津惠順勢將佔滿了自己淫液的假肉棒塞進了小男孩嘴裡,看著一臉享受的小男孩,美津惠嘴角泛起一抹詭異笑容,不知為什麼,從這個角度看去小男孩和白飛揚小時候有著幾分神似,這讓美津惠有了一種在玩弄兒子的錯覺,春潮氾濫的蜜穴內又是一股淫液不受控制的飛濺出來。

“好好表現,以後會有更加刺激的賞賜的!現在就把假陽具上本女王賞賜的蜜汁舔乾淨!”

話音剛落,美津惠踏著妖嬈嫵媚的腳步走到了辦公室中央,剛剛昏死過去的那名小男孩已經被少女老師用冷水澆醒,並且拘束在中間有個圓孔的坐便椅下方,美津惠將自己女王裝襠部的拉鍊拉開,半蹲下身子透過圓孔看著神色驚恐的小男孩戲謔說道: “這麼晚你也餓了吧?今天你在記者面前表現的很好,我要親自為你加餐!”

一條粗長的黃金順著美津惠微微張開的菊花口排洩而出,還冒著熱氣的黃金啪答一聲,不偏不倚的蓋住了小男孩的口鼻!

在辦公室另一頭用舌頭舔舐清理假陽具上美津惠淫液的小男孩則是被眼前香豔一幕刺激得情不自禁,一隻手伸向下體開始擼動!

如同餵食寵物一般,美津惠將憋了一整天的黃金排洩完畢之後,溫潤的聖水也隨之落下,如同天降甘霖撒在小男孩的腦袋上,最後美津惠接過了少女遞給她的廁紙,擦拭過後隨手丟在正努力吞嚥黃金以求能夠呼吸的小男孩臉上,踏著優雅的步伐頭也不回地離開了辦公室,只留下一句話囑咐少女:“等等把這個廢物帶回會所!”

。

此刻的白飛揚則是已經爬到了鞋櫃處,猶猶豫豫了許久之後,他做賊心虛般的將腦袋伸到了粉色露趾高跟鞋的鞋口處,深吸一口氣,陣陣熟悉的幽香讓他瞬間意亂神迷,燥熱的感覺讓襠下肉棒只想要發洩!

“美津惠阿姨!我要!我想要在您高貴玉足的玩弄下噴射出來!”

情不自禁的犯賤呻吟著,白飛揚雙手捧著那雙高跟鞋,用鞋底夾著自己紅腫的肉棒快速摩擦,就在此時,家中的大門被突然打開了,一臉挪揄的美津惠不屑說道:“既然你如此低賤的哀求了,那本女王就大發慈悲的賞賜你就是了!”

“還不過來替我換上?”

脫下連體女王裝和高跟長靴,換上了一身白色連衣短裙的美津惠將自己包裹在膚色褲襪內的玉足朝前伸出,緊繃著的玉足套進了白飛揚捧著的粉色露趾高跟鞋內,以鞋跟為支點翹起玉足,伸手一指自己露趾高跟鞋的前端開口,語氣中帶著幾分挑逗意味的問到:“嗯?不知道該怎麼辦嗎?那就讓本女王告訴你好了,現在把你興奮的賤根插進去,用你的肉棒為我的足底按摩!”

眼見平常對自己不假辭色的繼母今晚心情似乎不錯,呼吸渾濁的白飛揚小心翼翼的將自己襠下肉棒伸了過去,紅腫的龜頭順著美津惠微微翹起的腳趾下方縫隙一點點的插了進去,美津惠也極為配合,既然兒子想要,那就陪他玩玩就是了。白飛揚紅腫肉棒帶來的顫抖與火熱讓美津惠的蜜穴都有了些許的感覺,她確實很喜歡將奴隸的肉棒踩在玉足底下,欣賞他們犯賤乞求自己的樣子,可唯有兒子的肉棒觸碰到足底讓她有了異樣的感覺。

白飛揚前後挺立著腰身,帶動肉棒在美津惠的腳底摩擦,絲襪的柔滑讓快感更加強烈,白飛揚的肉棒完美貼合著美津惠足底的輪廓,酥麻的快感伴隨著強烈尿漲感讓他宛如置身天堂。

“阿!阿姨!美津惠阿姨,我想要…”

白飛揚的一句‘阿姨’讓美津惠如夢方醒,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神情複雜的看著腳下犯賤般呻吟的白飛揚,美津惠清楚,自己此刻只是白飛揚的繼母,一個即將要謀取白家產業的蛇蠍女人,張揚與蜜江都已經是不復存在的過去了。

快速將左腳朝後一帶,白飛揚那順著露趾高跟鞋前端插進她高跟鞋內的肉棒就這樣裸露在了空氣中,扮演蛇蠍繼母的美津惠沒給白飛揚反應的機會,高跟鞋再次踩下,順勢將白飛揚襠下異於常人的巨大肉棒直接反踩到了肚子上!

踮起的玉足快速前後揉搓,美津惠的榨精技術極好,白飛揚那根剛剛在她絲襪玉足之下摩擦了許久的肉棒怎麼可能經得住這種強烈誘惑,酥麻的快感呈幾何倍數的增長,白飛揚的身體更是跟隨者美津惠踮起玉足的揉搓而顫抖,頃刻之間,白飛揚就再也忍不住了,濃稠的精華眼看就要順著美津惠的鞋底噴射而出!

然而眼光毒辣的美津惠女王對於奴隸的一舉一動都瞭如指掌,她快速地抬起高跟鞋,一腳精準的踢在白飛揚的陰囊上,緊接著又是第二腳!第三腳!發出了砰砰砰的可怕聲響。

“還想要嗎!啊?”

白飛揚本來因為要高潮而泛紅的臉色瞬間慘白,起身抱著自己劇痛的下體不斷的朝著喜怒無常的繼母磕頭道歉,但他沒看到的是美津惠的眼角似乎泛著淚光……。

一週之後,商業天才白勝傑攜手自己的新娘美津惠步入婚姻殿堂。

極盡奢華的白色婚紗讓美津惠顯得冷豔中多了幾分雍容華貴,白色及肘長手套遮掩下的纖纖玉手將自己額頭幾縷青絲撩到耳後,在白勝傑單膝跪地將

戒指戴上美津惠手指之後,這場明面上的婚禮就順利結束了。

賓客們還在意猶未盡討論這場世紀婚禮的時候,在婚禮上為繼母獻花的白飛揚已經提前回到了白神小區那棟父親新買給繼母的日式風格別墅裡,偷偷摸摸地躲進了剛剛裝修好的婚房內。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可在看見這間擺滿了各式調教用具的婚房的時候,自己被美津惠帶到地牢被她親自調教折磨的場景就會情不自禁的浮現。

正對著房裡那張雙人大床的衣櫃剛剛好可以讓白飛揚藏身,而櫃子中間的縫隙則是能讓白飛揚將婚房內的一切都盡收眼底。

過沒多久,高跟靴踩踏地面的聲音由遠及近,白飛揚小心翼翼的循聲望去。脫下了那件做功繁複的絕美白色婚紗的美津惠換上了一件極為暴露的黑色皮質女王裝,胸前那對蔚為壯觀的雙峰似乎隨時都會將女王裝前胸撐爆一般,其上的惡魔薔薇紋身正是專屬於美津惠女王的獨特標誌。長及大腿中段的黑色高跟長靴更是完美的將美津惠修長豐腴的美腿展現了出來,長達十五釐米的十五釐米長靴跟也就只有美津惠才能完美掌控!

‘噠噠噠’的聲音宛如天籟般迴盪在白飛揚的耳畔,刺激得他襠下都撐起了一個大帳篷。

“看什麼看!還不快滾進來!”

美津惠跺了跺腳,在白飛揚詫異的目光中,他的父親白勝傑與另外一位男子快速爬了進來。父親和美津惠阿姨會玩SM這件事白飛揚早就知道了,至於另外那位男子,白飛揚只知道他名叫張超,聽說是美津惠找來的管家,這些天來他和張超只見過寥寥幾面,而張超似乎有意躲著他。

“美津惠女王!您終於成為我的妻主了!”費盡心思的謀劃只為了這一刻,白勝傑興奮的像條狗一樣妄圖用自己的臉去蹭美津惠的高跟長靴。

“哦?那你得償所願後是不是該表示些什麼了啊?”“明天!明天!我就發佈消息讓您擔任白神集團的副總裁,我名下有一半的股份將會轉讓給您,律師都已經處理好了!”

美津惠不屑的嗤笑了一聲,眼角餘光瞥了一眼張超,心情複雜的張超只是卑微的跪趴著,面對冷豔高貴的前妻,他連直視都勇氣都沒有,兩人如今身份懸殊,美津惠念在往日情誼讓他做白家的管家已經讓他足夠感激了。

“知道為什麼我今天要讓你也進來嗎?”

緊繃著的高跟長靴伸到了張超面前,喜出望外的張超連忙將自己的臉迎了上去,可就在他的臉即將觸碰到美津惠三釐米厚的防水臺靴底的瞬間,美津惠羞辱性的用美腿過膝15公分高跟靴扇了張超一耳光。

“謝謝主人賞賜!”

白飛揚看著一臉興奮的父親和張超,感到有些異樣的情緒在漫延,看著美津惠阿姨的那雙性感修長美腿上的15公分過膝高跟長靴,以及張超虔誠的對著美津惠阿姨磕頭,他更是由衷的感受到了美津惠的高貴。

“賞賜?對了,今天我倒是真的要賞賜你們倆!”

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弧度,美津惠打了個響指,白飛楊跪趴著爬了進來。換上了一雙黑色皮質及肘長手套的美津惠隨意的一把握著兒子襠下那堪稱巨大的肉棒,高跟長靴正對著白勝傑的兩腿之間踢了一腳,以十五釐米長靴跟為支點翹起玉足輕輕晃動著,白勝傑與張超兩人也順勢將衣服褲子

全部脫下。

“看看我兒子下面的肉棒多大啊!再看看你們下面的賤根!哈哈哈!都被我用貞操帶鎖到這麼小了還是不安分!”

極為誘惑的坐在白飛楊身上,美津惠那圓潤翹臀剛剛好將白飛楊堪稱巨大的肉棒反向坐在肚子上,哪怕是隔著皮質女王裝,美津惠依舊可以清楚感受到兒子肉棒的火熱溫度。雙手則是戲謔的把玩著兒子那敏感的乳頭,媲美歐美影片中男優的巨大肉棒不僅尺寸驚人,經過特殊藥物餵養之後更有著無與倫比的硬度。

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美津惠妖嬈坐在兒子身上,雙腿伸直分別踩踏在白勝傑與張超的襠部,為了防止兩人忍不住流出來,美津惠除了給他們戴上最小號的貞操帶之外,還有暴露在外的陰囊更是穿過了特製的金屬鎖精環,低垂在他們的胯間顯得煞是羞辱。

白飛揚整個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了,看著美津惠阿姨的美腿過膝15公分高跟靴翹起,一邊用尖利的十五釐米長靴跟戳著父親與張超的襠部,一邊用臀部和玉手磨蹭著三位男寵的陽根,而身為丈夫的白勝傑非但沒有阻止妻子與兒子的曖昧舉動,相反的是朝前挺立腰身好像十分享受一般!

“白勝傑,那幾個是你專為我挑選的男寵性奴,讓他們在新婚之夜服侍我也是你的建議,你怎麼就這麼賤呢?但以為你是誰,我的選擇只能由我來決定!我只要我兒子來服侍我,我的蜜穴從現在開始也只有我兒子一個人能進,而你們只配鎖在貞操帶裡!”

日前忙著張羅兒子的事情沒有好好享受,現今非常慾求不滿的美津惠繼續用語言挑逗羞辱著自己腳下的兩任丈夫,當初在嫁給張超之後的很長一段時間內,美津惠都壓抑著自己的慾望,張超那疲軟短小的肉棒根本無法讓她滿足,如今迴歸了鯰川的姓氏並且改名為美津惠的她,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叫做蜜江的日本小女人,而是忠於自己兒子亂倫慾望的美津惠女王!

“主人,賤貨的肉棒不配進入您高貴的蜜穴內,我的肉棒能被您的美腿過膝15公分高跟靴踩踏就已經是莫大榮幸了,我…”白勝傑舌燦蓮花的說著。

“閉嘴!既然如此,那你倆就服侍我和兒子做愛吧!”

雙腳分別對著白勝傑與張超的臉扇了一耳光,美津惠的纖纖玉手鬆開拉著他們倆的狗鏈,轉過身去,她面對著那位肉棒已經被她翹臀坐了許久的兒子,媚眼迷離間滿是風情萬種的誘惑,接過白勝傑遞來的保險套溫柔地替白飛楊戴上。

坐在椅子上的白飛楊面對著近在咫尺的妖嬈嬌軀,慾火焚身的我直接雙手抱著美津惠纖細腰肢。美津惠抬起性感修長美腿上的15公分過膝高跟長靴,對著他們倆命令道:“你們倆下面那賤根反正也沒什麼用處,就拿來充當我的腳墊算了。”

沒有絲毫猶豫,張超與白勝傑兩人面朝上躺著,美津惠的美腿過膝15公分高跟靴則是剛剛好踩踏在兩人的襠部。

拉開自己女王裝襠部的拉鍊,微微有些潮溼的粉嫩蜜穴就這樣裸露在空氣中,美津惠的高跟長靴稍微用力碾踩腳下被金屬質地貞操帶死鎖的肉棒,白勝傑與張超兩人連忙朝上挺立腰身,美津惠也隨之被抬起。

稍一瞄準,等到美津惠的蜜穴剛剛好懸在我肉棒上方的時候,美津惠命令道:“開始吧!”

妖嬈嫵媚的美津

惠雙手攬著我的脖頸,賞賜般的讓我的腦袋埋在她胸前渾圓堅挺的巨乳間,白勝傑與張超兩人朝下的動作讓美津惠的蜜穴一口將白飛楊堅硬火熱的粗長肉棒吞了進去,倆人有節奏的上下挺立腰身,美津惠以女上男下的姿勢強姦著白飛楊。

「兒子,感覺好嗎?」

美惠津閉上了眼睛,緩緩地向下坐去,怒張的龜頭撐開了猩紅的肉唇,在柔嫩的褶皺中劈開了一條性福的通路。美惠津的花園將白飛楊的肉棒連根吞沒,她只感到一股火焰從下體竄起,燃遍了全身!臉頰和耳朵瞬間熱了起來,太陽穴突突直跳,心臟開始猛烈地跳動。

天哪!僅僅是插入就這般刺激,真是……真是太棒了!美惠津露出了幸福的笑容,然後開始一上一下地運動自己圓潤挺翹的玉臀,龜頭如同蠻牛一般在肉褶的叢林中穿行,破壞力驚人。

“啊!啊!噢!噢!啊……”美惠津發出了顫抖的呻吟,這種感覺太刺激了,她從未體會過如此強烈的快感。

“兒子媽媽乾的你爽嗎,你的處男給了媽媽後悔嗎…呼…呼…”薩卡一邊喘息,一邊說著,她再看向白飛楊的眼神更加熾熱了,然後更加用力地姦淫著白飛楊的肉棒。

“噢…噢…不媽媽我不後悔我是您的狗奴,您想怎麼樣都可以”白飛楊也感覺到異常的刺激,美惠津的肉穴異常的溫潤緊緻,一對豪乳在他面前上下翻飛,也極富視覺衝擊力。美惠津性感的紅唇微微張開,伸出包裹著黑皮手套的玉手撫摸著白飛楊的臉頰,眼神中滿是迷醉和幸福。白飛楊第一次感受到做愛美妙,之前的經歷雖然也很刺激,但是心裡總是有一種說不出的負擔,那種道德上的壓力是無法擺脫的。但是今天這種情況在美惠津阿姨這裡不存在,白飛楊真真地感覺到自己似乎是在和一個溫柔的情人做愛,而不是被人凌辱!白飛楊也開始聳動自己的臀部,配合美惠津的動作,肉體的舒暢、情感的共鳴和背叛的罪惡感在他們的心中飛速地生根、發芽,綻放出一朵妖豔的欲之花!

美惠津的腰力驚人,如同夯地機一般快速地拍擊著白飛楊的胯骨,發出清脆的聲響。白飛楊爽得渾身顫抖,這種純粹的肉體刺激帶來的快樂甚至超過了之前調教的效果。而白飛楊的體液也不會對身為常人的美惠津造成什麼特殊影響,美惠津也在享受著最純粹的快樂,雖然質樸,但卻真實。

“噢…噢…我要去了!我要去了!”美惠津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她雙手撐在床上,玉臀和腰肢的上下襬動已經快到看不清了!

“啊!啊!啊!”美惠津突然停止了擺動,渾身顫抖著,輕輕地咬著嘴唇。白飛楊只覺得自己的肉棒被緊緊地夾住了,一股熾熱的液體沖刷著敏感的龜頭,快感成倍得上升。白飛楊繼續用力地聳動著臀部,賣力地抽插著,直到菊花發緊,白濁的精液怒射而出!美惠津登頂之後渾身酥軟,白飛楊的抽插和噴射讓她攀上了更高的高峰!

美惠津喘息著,痛苦的表情慢慢褪去,一抹微笑浮上了嘴角。她跪直了身子,白飛楊的肉棒滑出了她的肉穴,輕輕地抽動著,她用雙手揉了揉自己的臉,把長髮紮成了鬆散的髮髻。美惠津側臥在白飛楊的身邊,攬住了他的頭,輕輕地拍打著他的後背,似乎是在表揚他剛才的表現。

白飛楊射精之後,也漸漸地從肉慾的控制下解脫出來,美惠津本來正在閉目養神,猛然被嚇了一跳,她坐起身子一看,白飛楊正像一條小蟲子似的一拱一拱地向前爬,禁不住哈哈大笑。

“哦…快!還要更快點,你們這兩個廢物綠奴,服侍本女王和兒子做愛的感覺如何啊?”

美津惠就這樣在白勝傑與張超兩人的服侍下,一次次的用蜜穴榨取白飛楊的精華,享受兒子的肉棒服侍,從椅子上玩到雙人大床上,姿勢變了又變,不變的是白勝傑和張超,胯間悲慘的鎖著貞操帶,在一旁戰戰兢兢的服侍著美津惠和白飛楊做愛,輪番的玩弄下,保險套換了又換,床上和地上滿是乾涸的精華,沒想到卻不夠正在如狼似虎年紀的美津惠享受,身體健壯又被投食增精劑禁慾許久白飛楊竟然都被美津惠給榨乾了!

“廢物!都是廢物!”

意猶未盡的美津惠發洩式的朝著白勝傑和張超扇了幾個耳光,然後起身朝一旁的衣櫃漫步而去,她提前在櫃子裡準備了口枷式的假陽具,還差一點就能攀上高潮頂峰的她打算藉助工具讓兒子繼續替她服務了,在美津惠將櫃子門打開的瞬間,他呆若木雞的仰望著美津惠。

在兩任丈夫面前享受兒子的肉棒服侍,最重要的是,兒子的親生父親與此時名義上的父親都還在一旁配合,美津惠有點不知所措,然而正是慾求不滿的她卻隱約的更加興奮起來,剛剛被兒子巨大肉棒充實過的蜜穴此時只覺得空虛。瞥了一眼兒子那已經被自己榨乾的肉棒和兩個令人厭惡的綠奴,美津惠乾脆順勢而為,強制性的將口枷式假肉棒套在了兒子嘴上,然後從後腦鎖住。

“既然你今天肉棒已經硬不了了,那也就沒什麼好隱瞞了的,他們都是本女王的奴隸,就連你父親也一樣!而你!馬上也是了!”

調教過太多奴隸,經驗豐富的美津惠一腳正踢到白飛揚的襠部,居高臨下的看著被自己踢倒在地的兒子,美津惠雙腿胯過白飛揚,雙膝跪在他的腦袋兩側,躺在地上的白飛揚眼睜睜的看著美津惠那春潮氾濫的蜜穴就這麼坐到了自己臉上!

嘴裡的假肉棒一插到底,習慣了女上男下姿勢的美津惠快速上下起伏著。腰力極好的她,上半身挺立不動,而豐腴的性感翹臀一次次撞擊著白飛揚的臉,溼潤的淫靡氣息充斥著白飛揚的口鼻。

“你們倆滾過來把我的三釐米厚的防水臺靴底舔乾淨!”

張超與白勝傑兩人再次爬了過來,在剛才服侍美津惠女王的過程中,他們倆襠下的肉棒慾火焚身的膨脹卻被貞操帶死死阻攔著極為痛苦,把握著得來不易的機會,他們一左一右的把臉湊上去舔舐那佈滿防滑紋的血紅色三釐米厚的防水臺靴底!

被美津惠女王翹臀坐著的白飛揚被口枷內側讓他咬住的短棒堵的有些窒息,不過這種感覺倒是讓他很是熟悉,內心深處的奴性已然完全被激發了出來,他開始主動用口枷正面的粗大假肉棒去為美津惠女王的高貴蜜穴服務。

做工逼真的假肉棒完美復刻了男人的肉棒,媚眼迷離的美津惠呼吸也有些急促了,此刻正用假肉棒為她服務的可是親生兒子!連她自己都沒有注意到,每次玩弄兒子的時候,她總是會格外興奮,高潮的快感也會更加強烈,所以在會所內,她下意識的挑選了一些

與兒子長得有些神似的童奴,專用來折磨玩弄,畢竟兒子就一個,是她的心肝寶貝,至於那些低賤的奴隸,美津惠是不會在乎他們的生死的。

白飛揚主動扭動腦袋服侍美津惠,淫液順著假陽具朝下流淌,白飛揚的臉上滿是美津惠的淫液,他的眼前一片模糊,唯有淫靡的氣息充斥著鼻息。

“呃!快!快!”

在美津惠的嬌喘聲中,白飛揚拼盡全力的用假陽具在美津惠的蜜穴內抽插,春潮氾濫的蜜穴連續的潮吹終於讓慾望極強卻又難以滿足的美津惠享受到了極致的高潮體驗快感,豐腴的蜜桃臀不再上下起伏,白飛揚的腦袋完全卡進了她性感迷人的臀縫之中,美津惠緊緊地貼合著白飛揚的臉左右的扭動感受高潮後的餘韻。

查覺到兒子在臀下的鼻息越來越微弱,美津惠這才慢慢起身,蜜穴離開假陽具的瞬間,更多的淫液飛濺而出,看著腳下差點被自己憋昏而氣喘吁吁的白飛揚,溫柔憐惜的神色在美津惠的精緻俏臉上一閃而過,她又換上了那張冷豔的臉孔,將白飛揚嘴裡的口枷式假陽具取下,性感高跟長靴伸到白飛揚面前,厲聲說道:“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繼母!也是你的主人了,脫靴,用嘴!”

腦子裡一片空白,臉上佔滿了美津惠淫液的白飛揚還稍顯得有些猶豫,一旁的張超和白勝傑兩人迫不及待的想要代替白飛揚為美津惠女王脫下性感高跟長靴,可美津惠只是輕輕跺了跺腳,兩人立刻噤若寒蟬般的蜷縮在了牆角。

“現在開始這個家裡面由我說了算,看看你那沒用的父親,遲早你也會變成我的奴隸!奴隸用嘴幫主人脫靴子不是很正常的事嗎?再說了,你下面好像很興奮呢!”

一把將白飛揚的褲子脫下,趁著白飛揚張嘴瞬間,美津惠的十五釐米長靴跟插進了白飛揚嘴裡,淫液順著高跟長靴靴筒朝下滑落,已經快要落到白飛揚嘴裡了,終於屈服在奴性之下,白飛揚略顯生疏的用嘴為繼母女王將靴子脫下。

瞬間,那雙包裹在黑色絲襪內的玲瓏玉足就呈現在了白飛揚面前,香汗淋漓的黑絲美腿上泛著晶瑩的痕跡,那是美津惠淫液滑落留下的。

“聞聞看,我的絲襪玉足味道如何啊?”

左腳直接踩在白飛揚的臉上,帶著圓潤弧度的足底部分死死按壓著白飛揚的口鼻,窒息感的刺激下,白飛揚急促的呼吸著,陣陣濃烈的玉足幽香順著呼吸彌散全身。

“味道如何!啊!好聞嗎?是不是你夢寐以求的味道啊!你的父親也是這樣被我征服的!”

“嗚嗚嗚!”

鬼使神差的,白飛揚情不自禁伸出舌頭去舔舐美津惠的黑絲玉足足底,感受到兒子舌尖舔舐帶來的細微瘙癢感,美津惠的右腳緊繃著,足尖部分抵住白飛揚的肉棒根部與陰囊交接的部分,而後足跟部分按壓著白飛揚的肉棒前段,猛然用力,黑絲玉足順勢將白飛揚的肉棒完全反踩到了肚子上!

黑絲玉足快速前後揉搓著,足跟部分與白飛揚最為敏感部分親密接觸間,酥麻快感更加強烈,腳趾部分更是揉搓碾踩白飛揚的陰囊內兩顆蛋蛋。

“爽嗎?啊?”

一旁圍觀的張超與白勝傑都眼巴巴的看著盯著美津惠女王的黑絲玉足,他們倆別說用低賤的肉棒觸碰美津惠女王的黑絲玉足,就算是碰到她的鞋靴都是賞賜!

在美津惠女王的黑

絲玉足熟練玩弄下,白飛揚興奮到了極限,身體微微顫抖間,襠下肉棒已經是忍不住了!

‘滋滋滋’源源不斷的濃稠精華順著白飛揚的肉棒不受控制的噴射而出,這次美津惠沒有再對他金蹴踢襠阻止他噴射,反而是抬起黑絲玉足繼續榨取兒子,性感圓潤的足弓死死的抵住了他的馬眼口,玉足上那些來自兒子的灼熱精華讓她很有成就感,異樣的興奮更是刺激著她的施虐慾望!

濃稠的乳白色精華噴射的黑絲玉足上到處都是,平常最為厭惡奴隸將精華濺到自己身上的美津惠女王此時卻絲毫不在意,居高臨下的她發力輾踩兒子那上次被她閹割後經過修復改造的粗大肉棒,將他尿道中殘餘的精華全部榨出來,然後用腳趾將白飛揚肉棒上殘留的精華刮擦乾淨,看著兒子那副享受的表情,她突然有些後怕,她見識了太多低賤的奴隸,她自己最為得意的手段就是通過高超的調教,將正常人變成奴隸,她可不想自己的兒子也變成那樣。

白勝傑與張超兩人羨慕嫉妒的看著有幸在美津惠女王高貴玉足親自玩弄下噴射出來的白飛揚,他們倆爬過來想要替美津惠清理黑絲玉足。美津惠厭煩的將兩人踢開後,下定決心的拿出一組貞操帶直接將白飛揚噴射後癱軟的肉棒死鎖!

從今以後,兒子的一切都將完全屬於她,哪怕是噴射也得由她控制,既然兒子的奴性已經這麼深了,不妨適度的調教他讓他滿足,在自己的掌控和引導下,也許還有機會恢復正常的。

“小賤狗,今天破例讓你爽一次,以後就沒那麼容易了!表現好的話還會有賞賜的,表現不好的話!”美津惠冷冷的瞥了跪在一旁的白勝傑和張超說道:“就跟這兩個廢物一樣鎖著一輩子吧!”

。

思緒回到現在,白飛揚看著虔誠跟在繼母身後爬行直到進入主臥房的父親,當初對於繼母的恐懼如今漸漸轉化為了發自內心的崇拜,每當女王模樣的繼母出現在他面前,特別是美津惠穿著各式絲襪高跟長靴亦或者女王裝親自對他進行調教的時候,他都會感到莫名的興奮與異樣安心。

直到繼母的妖嬈背影消失在自己眼前,貞操帶和肛塞帶來的束縛感才讓白飛揚不適的呻吟一聲。稍微扭動屁股讓插進自己菊花內的肛塞位置稍微舒服些,自從前陣子因為學習成績不錯而被美津惠女王用穿戴式假陽具逆插賞賜高潮之後,白飛揚對於那種刺激又羞辱的調教都念念不忘了。

扭頭一瞥,那位在婚禮當天與父親一起配合服侍繼母享受男寵肉棒的男人正盯著自己,被美津惠稱為‘狗奴’張超的男人剛剛和自己一同被繼母牽著在外面爬行散步,最小號的貞操帶完全將他的肉棒死鎖,據繼母所說張超的貞操帶鑰匙做為懲罰已經被扔掉了,意味著他的肉棒將被一輩子禁錮在狹小的鐵籠內再也不見天日;想到剛剛自己大膽的要求惹得繼母生氣,現在都有些後怕。與白飛揚四目相對間,張超連忙爬開,兒子已經和自己沒有關係了,他將在美津惠主人的腳下開啟自己的全新人生,還有很多家務等待自己去做,要是不能讓女主人滿意,後果不堪設想。

腳踩高跟長靴的美津惠快步走到獨屬於自己的馬桶旁,打開馬桶蓋的她居高臨下的看著那正抬頭仰望著自己,眼神一片死灰,姣好的面

容早已枯槁,只是張大嘴伸出舌頭低賤等待自己賞賜的固定廁奴──露茜。

“當初你不是想要培養我當你的女王嗎?其實這就是你想要的生活吧?騷貨!”

優雅轉身,美津惠脫下包臀皮熱褲和丁字褲,一屁股坐在了馬桶上,露茜連忙拼盡全力的伸長了脖子,靈活的舌頭剛觸碰到美津惠的菊花邊緣,已經憋了許久的美津惠就已經是忍不住了。

哪怕是鬧肚子,對於已經習慣了在廁奴嘴裡排洩的美津惠來說,沒有奴隸的口舌服務她依舊不能舒爽排洩。

美津惠按下馬桶上的特殊機關,精準的對著露茜下體的炮機開始作動,前端的粗大假陽具擦過了露茜發黑外翻的大陰唇,沒有任何阻礙的就插進她的陰道內!略顯稀薄的黃金源源不斷的排洩而出,美津惠享受著排洩的快感同時,翹臀之下受到炮機刺激的露茜則是用嘴唇緊挨著美津惠的菊花,快速吞嚥間帶給美津惠另類的享受體驗快感。

“茜奴,世事難以意料對吧!不只你,連白勝傑也已經變成了我的夫奴了,不過這還不夠!”

美津惠故意收緊菊花停止了排洩,本就有些鬧肚子的她下腹部傳來‘咕咕咕’的聲音。正大口享受美津惠女王黃金賞賜的露茜意猶未盡的竟然用舌頭輕撫美津惠的菊花,然後對著菊穴嘟起嘴用力吮吸。

“嗯!騷貨!”

舒爽的呻吟著,美津惠再次排洩,她翹臀之下的露茜已經被調教成了完美的廁奴,一邊快速的吞嚥著她的黃金,一邊用靈巧的舌頭刺激她排洩,本來恨不得露茜馬上去死的美津惠現在倒是打算著定期將她送到自己名下的醫療中心恢復一下,讓她能活得久一點。勾了勾手指,跪趴在一旁的白勝傑興奮的爬了過來,美津惠微微岔開雙腿,白勝傑心領神會的將腦袋探進了美津惠的兩腿之間,舌頭輕輕舔舐美津惠的蜜穴。

“你們倆一前一後的服侍我,不愧曾經是夫妻呢!我能變成如今這樣你們倆可謂是居功至偉啊,不過接下來沒有人可以再操控我的人生!”

左腳高跟長靴的十五釐米長靴跟慢慢刺進白勝傑襠下貞操帶前端的圓孔,尖利的十五釐米長靴跟在他的尿道內逐步加速抽插,右腳高跟長靴則將他被金屬鎖精環禁錮拉長的極為腫脹的陰囊踩在三釐米厚的防水臺靴底碾壓著,享受著在露茜嘴裡排洩的異樣快感,美津惠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弧度,慕然間她腦海中想起兒子剛剛的要求,要是真的讓兒子來當自己的廁奴,那…。

連忙搖了搖頭驅散了這個可怕的念頭,不過她的蜜穴已經被舔的有些潮溼了。與此同時,正大口吞嚥她黃金賞賜的露茜則是在炮機的抽插玩弄中高潮迭起潮吹了,白勝傑禁慾許久呈病態黃色的腥臭精華也沿著她左腳高跟長靴的十五釐米長靴跟流淌在地板上。

厭惡的皺了皺眉,美津惠女王一腳將沒用的夫奴踢開,起身之後直接蓋上了馬桶蓋。打了個響指,兩位從孤兒院裡精挑細選出來調教成貼身家奴的雙胞胎小男孩從臥室中豪華大床的床底下出現,順從的爬進廁所來到美津惠腳下,看著與兒子年齡差不多大小的兩人,美津惠顯得更加興奮!

跪趴在美津惠身後的童奴跪直了身體,用舌頭為美津惠清理菊花內殘留的黃金。朝前伸出左腳,高跟靴的前端精準的將跪趴在自己面前

的另一名童奴襠下肉棒死死踩在腳下,美津惠單手攬著面前童奴的後腦勺,直接將他的臉按壓到自己春潮氾濫的蜜穴處,享受著童奴口舌服務的同時扭動腰身也用蜜穴研磨著他的臉,遠遠看去就像是美津惠在用蜜穴強姦小男孩的嘴一樣!

沉浸在極致快感中的美津惠還未意識到此刻自己嘴裡正放浪的呻吟著:“揚揚!再進去一點!快!”

(九) 狗奴調教“下面是關於高考的消息,本次高考全省前十名中有九人來自於由著名企業家、慈善家美津惠女士捐資修建的愛心學校,這是被譽為‘慈善女王’的美津惠女士投資教育事業的又一次成功案例…。”

夜雨磅礴,規模擴建得越來越大的孤兒院內,白天剛接受了電視記者採訪的美津惠略顯慵懶的靠在高腳椅椅背上,翹著二郎腿,手上正拿著一些資料端詳著。精心保養的俏臉精緻而冷豔,妖嬈嬌軀完美包裹在黑色束腰皮質女王裝內,深V設計的胸口讓那對蔚為壯觀的雙峰呈現出讓人心馳神往的弧度,雪乳半球上的薔薇刺青散發著邪魅的氣息,讓人難以聯想到這位性感妖豔的熟女是白天出現在電視上顯得溫柔婉約的美津惠,如果記者有幸看到她這一面的話,絕對會驚訝於愛心學校的校徽居然和美津惠胸前的刺青一模一樣。

出現在新聞中的那九位學生此刻全都赤裸著身體跪趴在冰冷的地板上,他們正一臉興奮的挺立腰身,美津惠打了一個響指,孤兒院內那些女王老師走向前來,將他們下體的金屬貞操帶全數打開,咖啷一聲,隨著貞操帶鐵籠落地,正值躁動青春期的男孩們襠下紅腫堅挺的肉棒立刻高高翹起,彷彿是對著美津惠那雙包裹著黑絲美腿的過膝高跟長靴膜拜著。

其中本次高考的狀元,一位模樣帥氣的男孩更是大著膽子將自己那根爬滿了青筋的醜陋肉棒放到了美津惠左腳的性感高跟長靴下,興奮的用肉棒去摩擦三釐米厚的防水臺靴底和靴根交接處的三角部位。

“辛苦讀書這麼久就為了得到這一次的獎勵,可不要這麼快就射出來了哦!”

嘴角勾起一絲戲謔的弧度,美津惠半瞇著媚眼不知道在思索什麼,看也不看正跪在地上褻玩她過膝高跟長靴的狀元郎,可就是這樣輕蔑的態度卻使得男孩的鼻息越來越粗重,在心中暗暗發誓,有一天一定要讓美津惠院長好好的調教他一次。奴性越來越強的男孩加快了前後擺動的速度,終於,美津惠看完了文件,居高臨下的掃了一眼這些跪在她面前的孤兒,有在正她三釐米厚的防水臺靴底下犯賤的狀元郎,還有其他八位以羨慕忌妒的眼神盯著看的男孩,心中很是滿意,精通奴隸心理的美津惠女王,明白如何讓這些孤兒更加崇拜她,這些男孩在不久的將來都是她的秘密武器。

“院…,院長…,我!”

眼看男孩快要噴射出來,美津惠嘴角勾勒出一道嗜虐的弧度,放下二郎腿緩緩地抬起右腳,精準的踩踏在男孩的陰囊上,三釐米厚的防水臺靴底發力磨輾著裡面腫脹躁動的蛋蛋,男孩紅腫的龜頭本來已微微有些張開,突然受此劇痛刺激,噴射的快感瞬間退去,但是已經箭在弦上的海綿體卻不受控制,乳白色的精華順著尿道流出了馬眼口!

“你什麼你?我有說你可以爽了嗎?”冷豔高貴的美津惠

將手中的一份文件甩在狀元郎臉上,高潮被美津惠毀滅的他正處於迷茫,惶恐的接過文件端詳,那是一份對他智能側重評估的數據,密密麻麻的數據尾端,一行印有‘X大政經學院’的句子吸引了他的目光,抬起來望向美津惠,只見美津惠將其他文件交給了女王老師們,再分發到其他八位男孩手上。

“這上面就是你們之後該去的地方,到了大學後,本女王還是會定期去巡查你們,表現好的話!”

美津惠拉長尾音吊足了男孩們的胃口,只見一位長得與白飛揚有著八九分相似的小男孩爬了過來,熟練的用嘴拉開了美津惠女王裝襠部隱藏得極好的拉鍊,美津惠伸手愛憐般的輕撫小男孩的臉,在孤兒院內,有好幾位這樣的童奴,他們在身形與模樣方面與白飛揚有著不同的相似程度,美津惠讓自己下屬的醫療科技集團對他們進行整容,讓他們與白飛揚變得更加相似,儘管美津惠不願意承認,但她確實將這些童奴當成了兒子的替代品,在家裡面對著越來越犯賤的白飛揚,她不忍太過苛責,可又忍不住想要更加深入的去折磨玩弄兒子,這些童奴就變成了她的完美髮洩對象。

美津惠春潮氾濫的蜜穴一口將女王老師遞過來的雙頭假陽具那柔軟的一端吞了進去,接著站起身來把玩著襠下油黑髮亮的粗大假肉棒,居高臨下的看著那九位高智商男孩們,他們正眼泛狂熱光芒的盯著這香豔的一幕,很快的,院長辦公室內傳來了陣陣淫虐的笑聲還有來自童奴的喘息聲…。

與此同時,鯰川宅…。

偌大的客廳裡,身為白家管家的張超正呼吸急促的看著電視屏幕中美津惠面對著鏡頭展現出的雍容華貴,賣力的控制著襠下被金屬貞操帶完全鎖死已經有快兩年沒有得到發洩的肉棒試圖膨脹勃起,他的貞操帶鑰匙早就被美津惠扔掉了,鎖孔也被封死,如果沒有露茜與白勝傑的話,今天其實是他和蜜江的結婚紀念日,以往這個節日,蜜江都會穿上性感內衣褲和他最喜歡的吊帶襪來和他做愛,但如今他只能悲涼的看著屏幕中的性感前妻,試圖找回一點身為男人的感覺。

他在當初與溫婉恬靜的蜜江結婚的時候,恐怕做夢也不會想到,具有傳統日本小女人性格的蜜江會變成如今冷豔高貴的美津惠女王。

而白勝傑也在不遠處的角落裡觀察著張超,得償所願讓美津惠成為自己的妻主,可白勝傑依舊感到不放心,同時具有科學家身分的他很清楚,人類最不可靠的東西就是記憶,雖然他之前設計謀畫出今日的局面,但他也怕萬一要是白飛揚的記憶恢復,那美津惠為了寶貝兒子肯定會一腳將他踢開,可他沒有把握設計白飛揚,因為自己能以夫奴的身份陪伴在美津惠身邊就是因為白飛揚,那麼唯一的變量就是美津惠的前夫了,為了永絕後患,張超必須消失!縱橫商場多年被譽為超級天才的白勝傑在等待最好的機會。

‘噠噠噠…’高跟靴踩踏地面的聲音打破了夜的寂靜,剛剛用穿戴式假陽具將童奴玩弄到昏厥過去,而那九位男孩也被美津惠的手段迷的神魂顛倒,發誓在大學裡也會好好表現,以換取他們心目中的女神院長親自調教他們的機會;面色稍微有些潮紅的美津惠回到了家裡,昨天剛結束中考的白飛揚便迫不及待的爬到

了門口,興奮的用舌頭去舔舐美津惠高跟長靴上沾染的雨水,試探性的問道:“美津惠阿姨,現在可以了嗎?”

稍一愣神,美津惠突然眉頭一皺,一腳踢到白飛揚的胸口將他踢開,多年來的精心保養下,美津惠也沒有荒廢體能訓練,她的美腿修長豐腴且充滿了力量,對奴隸金蹴懲罰調教的時候能讓奴隸在天堂與地獄間流連忘返。

“嗯…”

被踢倒的白飛揚只覺得胸口一陣沉悶,掙扎著想要起身。美津惠怒不可遏的臉上露出一抹擔憂,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之後漫步到了白飛揚身邊,臉上看不出任何表情的問道:“真的想好了嗎?”

“當!當然!”

白飛揚昂起腦袋仰望著美津惠,眼神中流露出的崇拜讓美津惠很是受用,本以為會對自己這個蛇蠍繼母很是叛逆的兒子,如今對自己只剩下痴迷依戀乃至於想要被自己圈養。

幾個月前,白飛揚在見識過美津惠一次次的對張超進行狗奴圈養虐待之後,本來應該覺得繼母很可怕的他,奴性卻越來越高漲,終於有一天大著膽子去哀求美津惠,說出自己想要被美津惠圈養的請求,當時正忙於整合白神集團,對付那些集團元老的美津惠只是將張超當成虐待出氣的工具罷了,怎麼可能這樣對待兒子,所以她斷然拒絕。

可耐不住白飛揚一次次的哀求,為了讓兒子專心中考,美津惠最終答應白飛揚,等到他中考之後就滿足他的願望。本意是讓白飛揚的奴性被時間消磨,可萬萬沒想到,白飛揚竟然又對自己提出了這個要求。

“美津惠阿姨!我要…,我想要…”

帶著幾分哀求撒嬌的語氣讓扮演著蛇蠍繼母的美津惠也感到無奈,看著腳下痛苦呻吟的兒子,心一軟的美津惠轉念一想,不如就藉著圈養調教的機會讓兒子見識到自己的手段而知難而退。

“你真想要?”想到此處,美津惠冷笑一聲恢復了自己面對著奴隸時候的施虐氣質,美腿過膝15公分高跟靴抵在白飛揚的後腦勺上往地板踩下,冷冷說道:“既然如此,本女王就好好的玩玩你這條狗!”

說話間美津惠打了個響指,在旁邊偷偷摸摸看著美津惠居然真的要把兒子收為狗奴圈養調教的張超手捧著狗鏈和項圈爬了過來,平常被訓練的極為穩當的雙手,在將器具遞給美津惠的時候不知道為何打起顫來,這是他將近半年時間內距離美津惠最近的一次,急促的呼吸著來自於美津惠性感修長美腿上的15公分過膝高跟長靴飄散而出的濃烈幽香。

“狗東西!滾開!”

厭惡的一腳將張超踢開,美津惠熟練的將項圈套在了白飛揚脖子上然後扣上狗鏈。美津惠圓潤翹臀坐在白飛揚背上,纖纖玉手拍了下白飛揚的屁股“駕!”

美津惠的黑絲美腿夾著白飛揚的腰部,美腿過膝15公分高跟靴三釐米厚的防水臺靴底部分相對夾著白飛揚那被貞操帶鎖死的肉棒,利用高跟長靴的擺動而控制白飛揚爬行的方向,一旁的張超只能羨慕嫉妒的看著前妻調教兒子。

“既然想要成為我的狗奴,那就換上這些吧!”

順從的爬到儲藏間,白飛揚已然是有些氣喘吁吁了,面對著美津惠丟到自己面前的全套狗奴裝備,他沒有絲毫的猶豫,順從的讓美津惠給他換上。

乳膠皮質的拘束手腳套將他小腿與小臂完全貼合著大腿大

臂,摺疊之後只能以膝蓋和手肘部分著地爬行,眼神灼灼盯著美津惠近在咫尺高跟長靴的白飛揚突然感到後庭處一陣腫脹,賣力的扭頭看去,美津惠正將狗尾巴插進他的菊花內!

“這樣才像是條狗!”

跪趴在地上的白飛揚興奮的搖晃屁股帶動狗尾巴也隨之搖晃,美津惠將高跟長靴伸到他面前,白飛揚熟練的用嘴將高跟長靴為美津惠脫下,面對著那雙散發著濃烈撩人幽香的黑絲玉足,白飛揚急促呼吸著。

“既然變成狗了,叫幾聲我聽聽看。”

優雅坐在床沿,美津惠將黑絲玉足緊繃著伸到了白飛揚面前,在此之前觀看了很多部女王圈養調教狗奴視頻的白飛揚連忙學著狗“汪汪汪”的叫了幾聲。

看著兒子竟然如此適應狗奴生活,美津惠不由得感到一陣煩躁,心一橫將做工逼真的狗頭面罩套在了白飛揚臉上,扣上面罩後腦的暗鎖後冷冷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本女王的狗了,什麼時候時候結束由我決定,你沒有後悔的權力!如果我玩膩了,也許就把你賣掉也不一定!你那沒用的父親是不可能來救你的!”

緊接著美津惠將緊繃著的黑絲玉足腳趾部分撬開白飛揚的嘴唇,白飛揚連忙含著美津惠的黑絲玉足,朝後用力拖拽將絲襪為美津惠脫下。

“滾進去!”

白飛揚沒有絲毫的猶豫,也被美津惠牽著散步過幾次的他,對於這身拘束裝扮已經很熟悉,直接快速爬進了那個屬於他的狗籠子裡,接著籠子的鐵門被鎖上,儲藏間的燈光也暗了下來,唯有被關在狗籠裡的白飛揚正目光炯炯的盯著美津惠那雙白嫩玉足。

微不可查的嘆了口氣,美津惠自顧自的去到浴室沐浴,她在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辦。

在幽暗的儲藏間裡,對時間失去概念的白飛揚好不容易倚著冰冷的鐵籠柵欄沉沉睡去,突然間被一陣嘈雜的聲音驚醒,循聲睜眼望去,從房門的狹縫中透進來的亮光讓他依稀看到一個身穿居家黑色吊帶短裙搭配半透明黑色絲襪的女人正在廚房中忙碌著,正是美津惠,看著她的背影,白飛揚依稀間覺得莫名的熟悉。

來不及多想,美津惠已經端著剛剛做好的食物打開房門走到了籠子旁,隨手將食物倒在白飛揚面前的狗食盒裡然後打開了鐵門。

剛想將腦袋伸過去,美津惠卻抬起了黑絲美腿,那雙淺口設計的白色高跟鞋與黑絲美腿相映成趣。美津惠的黑絲玉足突然朝下踩踏,食盒裡的食物被美津惠的高跟鞋瞬間踩爛,食物的殘渣順著三釐米厚的防水臺靴底飛濺而出。

“來,先吃這個。”

翹起玉足,美津惠的鞋底沾滿了食物殘渣,可她卻用十五釐米長的尖利鞋跟刺穿一顆葡萄遞到了白飛揚面前,在那段略顯拮据的歲月中,兒子最為喜歡吃的水果就是葡萄。

仿照著那些女王影片中狗奴的模樣,白飛揚極盡所能的表現著自己的卑微,盡力將腦袋平貼著地板,舌頭繞著葡萄朝上舔舐,一口含著吞下。他的腦袋與美津惠的高跟鞋保持平行,伸出的舌頭舌尖部分順著美津惠的鞋底防滑紋一路朝前舔舐,一點點的將沾染在美津惠鞋底的食物殘渣刮擦乾淨。

“好吃嗎?”

面對著美津惠的提問,已經漸漸適應了自己狗奴生活的白飛揚沒有說話,而是發出來興奮的“汪汪汪”聲音。

“狗東西!做狗很

舒服是嗎?”

兒子表現得越好,美津惠顯得就越是糾結,她緊繃著的黑絲玉足一腳將從狗籠子裡爬出來的白飛揚踢倒,不知所以捱了一腳的白飛揚顯得很是委屈,可卻連頭也不敢抬,只是默默盯著美津惠的黑絲玉足。

喜怒無常是這位繼母女王的常態,美津惠看著兒子那副委屈中透著幾分低賤的模樣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扯著狗鏈子又將他拉了起來,食盤中的東西還有很多,美津惠踮起玉足,用前腳掌部分一點點的將食物完全踩爛,雙腳併攏的她鞋底又沾滿了食物殘渣。

“舔!舔乾淨。”

興奮跪趴在美津惠腳下,顯得更加小心謹慎的白飛揚快速用舌頭舔舐美津惠鞋底的食物殘渣,不知怎麼回事,平日裡他不太喜歡吃的食物比如茄子在被美津惠的高跟鞋踩踏之後變得格外美味。

“好了,今天是你成為本女王狗奴的第二天,今天晚上我帶著你出去大街上逛逛!”

為了讓兒子知難而退,美津惠可謂是想盡了辦法,既然日常的調教貌似讓白飛揚的奴性越來越強烈,那就只能來些更加羞辱的玩法了。

美津惠為白飛揚換上了全新的狗奴套裝,遠遠看去白飛揚宛如一條真正的寵物狗一樣!覆蓋全身的狗毛分毫畢現間栩栩如生,此時就算是近距離的看也很難發現白飛揚是個人!

自從父親和這位性感美豔的日本女王再婚後,白飛揚也經歷了不少調教,他的奴性是越來越強烈了,平常也偶爾和管家張超一起被美津惠牽出去在自家附近散步過,可當他聽見美津惠說要牽著他到大街上的時候,本能的還是有些慌亂,也正是他眼神中一閃而逝的驚慌讓美津惠如獲至寶般的堅定了羞辱調教以求得讓兒子恢復正常的願望。

夜色漸晚,美津惠換上一身白色網球服和短裙,那雙健康豐腴的美腿在月色下顯得光彩奪目,白色運動鞋更是為性感熟女美津惠平添幾分青春的活力。

牽著看上去完全就是條大型寵物犬的白飛揚漫步在白神社區內,白飛揚亦步亦趨的爬行讚美津惠後方,看著美津惠的妖嬈背影,白飛揚忘卻了等等即將上街的恐懼,雖然依稀覺得繼母的這身裝扮好像在哪裡見過,但是又很快的被心頭的炙熱給壓了下去。

來到了小區居民開始出沒的公園處,不少貴婦人也牽著自家寵物狗與美津惠熟絡的打著招呼,其中一位貴婦人的那條大型寵物狗甚至還跑到白飛揚面前聞了聞,白飛揚下意識的躲在美津惠的身後,輕輕用戴著狗頭面具的臉去蹭了蹭美津惠的美腿。

“真是的,我家狗狗還害羞了,都是寵物狗,你怕什麼?”美津惠的語氣中充滿了輕蔑的意味,等到貴婦人走後,她的運動鞋踢了白飛揚襠部一腳,身為專業女王的她不乏這方面的調教經驗,知道如何在戶外刺激狗奴的慾望,美津惠牽著白飛揚朝著白神社區外面走去。

“美!美津惠阿姨!我…我怕!”

“咯咯!這可由不得你了,還有,狗會說話嗎?等等回去有你好受的!”

堅定要羞辱兒子,讓他懼怕成為狗奴這件事的美津惠狠下心來將白飛揚牽到了大街上,眾人的目光都時不時的看向同時能駕馭健美與性感兩種不同氣質的美津惠,白飛揚下意識的認為這些人都是在看自己,而且想當然的認為自己肯定會被人發現的“這位漂亮的

女士,您的狗可…。”

一位文質彬彬的男子笑著與美津惠搭訕,不過美津惠看都沒看男人一眼,只是淡淡說道:“滾,你連成為我狗的機會都沒有。”

白飛揚心急如焚,每一次的爬行都會讓完全插進他菊花內的狗尾巴帶來強烈的充實感,加上羞辱的情境,足夠讓他死鎖在貞操帶內部的肉棒腫脹起來,而繞過腰間將貞操帶緊緊綁在下腹處的皮束帶也受到影響,隨時都有可能崩開,到那時候只要有人從後面仔細端詳一定能夠發現這條寵物狗的不正常,萬萬沒想到,美津惠反而將他牽著去到了市中心最為繁華的地段。

“哇!快看!這條狗狗好大啊!”

三位看樣子不過十一二歲的小女孩興奮的圍繞在白飛揚身邊,其中一位小女孩好奇的問道:“漂亮姐姐,我們可以摸一下您的狗狗嗎?”

“當然可以了,它很溫順的。”

美津惠笑著答應了,白飛揚心驚膽戰的蜷縮在地上,任由著小女孩們的撫摸,這種另類的刺激讓他漸漸忘乎所以,當成狗奴被美津惠圈養的快感也更加強烈。

。

屋內,美津惠的現任夫奴白勝傑將手機收了回來,剛才美津惠在街上遛狗調教白飛揚的場景都通過視頻展現在了張超面前,白勝傑輕聲說道:“女王媽媽與狗奴兒子,刺激嗎?好看嗎?可惜這一切你已經無福享受了!”

刺激的戶外遛狗調教結束後,美津惠準備去到浴室沐浴,再度被關入狗籠子裡的白飛揚氣喘吁吁間更感到慾火焚身,就在此時,平日裡幾乎不與他有任何接觸的管家張超輕手輕腳的來到了他的狗籠子外面蹲下與他對視,張超用很是怪異的目光看著白飛揚,不是平日裡的羨慕嫉妒,而是一種白飛揚從未見過的神情。

張超顫顫巍巍的將手伸進狗籠子裡,想要去摸摸白飛揚身上的狗奴套裝。他以前也曾幻想著自己被蜜江這樣去調教,可如今的他只能眼看著美津惠調教現任的夫奴,現在甚至也開始調教兒子了,但本來美津惠女王腳下奴隸的位置應該是他的。

看著張超莫名的神情,白飛揚不知為何的感到有些心酸,自從美津惠與父親再婚之後,張超出現在他們家中已經將近兩年時間了,他首次開口問到:“你是誰?”

聽到兒子的問題,張超只是稍微愣神,身後卻突然傳來一聲怒斥:“狗東西!你幹什麼!”

得到白勝傑密報說張超在擅自接觸白飛揚不知道要說些什麼的美津惠怒不可遏的一腳將張超踢開,剛剛脫下網球服堪堪被黑色蕾絲胸罩遮掩著的雙峰堪稱蔚為壯觀,遛著狗奴散步完後流了點汗,散發著令人心向神馳氣味的玉足又是一腳踢到張超臉上,許久沒有被美津惠調教的張超被踢得格外興奮。

低著頭的張超絲毫不敢逾越,哪怕是他只要稍微抬起頭就能看見前妻那勘勘遮擋住神秘花園的黑色蕾絲丁字小褲,以往他可以隨意享用的地方,經過兩年多來的家奴調教後,他卻是連直視的勇氣都沒有了。而在籠子裡的白飛揚情不自禁的嚥了口口水,背對著他的美津惠,那圓潤飽滿的蜜桃翹臀扣除了夾在性感臀縫中的一條帶子外,幾乎是一覽無餘的展現在他面前。

“你…”

扭頭擔憂的看著白飛揚的狀態,美津惠還未開口說話,張超就已經一個勁的對著美津惠磕頭,四肢虔誠跪趴在地上的

他看上去就像是一條在努力哀求主人的賤狗,語氣虔誠而狂熱的說道:“求美津惠女王將您高貴的黃金賞賜給我!”

“狗東西!廢物!你還有膽子要我的黃金?”

聽見張超哀求自己賞賜黃金,讓還在擔心兒子狀態的美津惠更加煩躁,她發洩般的繼續對張超踢踏,張超一言不發,只是默默享受著,與其讓前妻漸漸將自己遺忘,不如被她虐死!

冷靜下來的美津惠瞥了一眼白勝傑,冷哼一聲中滿是威脅的意味,胸前那對渾圓堅挺的巨乳依舊微微起伏,她看著狗籠子裡躁動不安盯著自己圓潤翹臀的兒子,狠毒的神情一閃而逝,突然打開鐵門將白飛揚牽了出來,然後一把抓起張超的頭髮命令他往浴室爬過去,接著牽著白飛揚也走向浴室。

“一個個都是沒用的廢物,還盡是跟我提要求,那好!我就讓你吃個夠!”

美津惠專用的浴室裡,有一個大的不尋常的透明馬桶獨立在角落,只有她和白勝傑知道那是露茜幾個月前被因為長期做為固定廁奴,身體機能不斷下降最終被美津惠的黃金悶死之後就空置了許久的馬桶;美津惠一臉戲謔地看著白飛揚,腳下不斷踢踏將張超往那裡趕過去。

“這是我專屬的特製馬桶,也是我腳下奴隸的最終去處,也許在不久的將來,你也會成為永遠活在黑暗中等待著我黃金聖水餵食的固定廁奴!”

孤注一擲的美津惠,冷酷女王的氣勢展露無遺,她要趁這個機會用最殘忍的方式讓白飛揚知難而退!在稍後也爬進廁所的白勝傑協助下,美津惠對張超的四肢強制注射劑了肌肉鬆弛劑,然後熟練的將張超封進特製馬桶內,美津惠雙腳踩在馬桶邊緣,拉扯著手裡狗鏈子將白飛揚拖拽到自己腳邊。

微微昂起腦袋的白飛揚依稀間能看見馬桶之下的場景,漆黑幽深宛如地獄。馬桶裡的炮機機關正對著張超鬆弛的菊穴,平日裡只要美津惠使用馬桶,都會按下機關刺激廁奴,讓他們能更好的服務自己,不過今天為了讓白飛揚更加清楚的看見廁奴的工作,美津惠沒有那樣做。

“看好了!我要準備賞賜黃金給他了!”

白飛揚的目光朝上看去,美津惠緊緻的菊花口微微張開,一條新鮮的粗大黃金順著菊花排洩而出,憋了幾天的黃金長度足足有好幾釐米,他能看見黃金從美津惠的菊穴連接到張超嘴裡的全過程!

馬桶下的張超拼盡全力的張大嘴巴,迎接著美津惠女王的黃金賞賜,伴隨著重力的作用,黃金的落下速度更快,直到進入了張超的嘴裡。

沒有著急吞嚥,就像是面對著世上最為美味的食物一樣,張超任由著美津惠的黃金將自己的嘴塞滿,然後慢慢咀嚼,彷彿回到了兩年前那時候,被露茜陷害的自己,在俱樂部裡被不知情的蜜江當成廁奴來調教,這兩年多來的變化如夢似幻,蜜江已經搖身一變變成美津惠女王,更是白神集團的副總裁,十大傑出女企業家、慈善女王等等頭銜不一而足,張超卻淪落為美津惠的固定廁奴,也許這就是他的最終歸宿,剛剛的會面是他向兒子的道別!

‘噗’的一聲,在張超享受美津惠黃金的時候,美津惠平坦小腹微微起伏間,一股量更大,略顯稀釋的黃金順著她的菊花飛濺而出,猝不及防之下堵住了張超的鼻孔!

雖然張超想要呼出鼻孔內的

黃金,可美津惠卻不管那麼多,熱騰騰的新鮮黃金持續的落下,很快的佈滿了他的臉,為了活命,張超只好拼盡全力的吞嚥美津惠賞賜的黃金,以期能夠用嘴呼吸。

從透明馬桶外看得一清二楚的白飛揚眉頭緊皺,特別是美津惠排洩黃金時候散發的氣味更是讓他感到胃裡一陣翻湧,美津惠腳踩馬桶邊緣,轉過身去故意將翹臀抬起,豐腴飽滿的蜜桃臀之間,還慘留著些許的黃金殘渣。

“舔啊!你之前不是也想要我的黃金嗎?”

美津惠嬌軀微微後仰鬆開了手裡的狗鏈子,白飛揚目不轉睛的盯著美津惠的翹臀,腦子裡一片空白的他慢慢將腦袋挪了過去,看著那還未完全閉合的菊花,伸出的舌頭距離菊花邊緣不到一釐米左右距離的時候,他似乎能窺見裡面的黃金正在蓄勢待發。

“嘔!”

白飛揚最終沒有舔過去,逃跑一般的爬回狗籠子裡的他後怕的等待著一會來自繼母的懲罰,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美津惠也長舒了一口氣,更多的黃金順著菊花排洩到馬桶之下的張超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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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暑假期間都被美津惠當成狗奴圈養的白飛揚痛並快樂著,身為經驗豐富的女王,美津惠成功利用張超為兒子的奴性設定了底線,白飛揚也重新對於這位繼母有了新的認識,自從他知道了美津惠浴室內的秘密後,他便經常側耳偷聽繼母上廁所的動靜,每次都能聽到低沉的吞嚥聲,白飛揚暗暗告誡自己不要再惹美津惠生氣了,雖然他也開始愛上了繼母的調教,但絕不是成為張超那樣的廁奴!

而經過了這次事件之後,美津惠發現自己也越來越適應了這個蛇蠍繼母的身分,她在潛移默化中習慣了這種與兒子的另類相處方式,並且不由自主的有些喜歡上了折磨兒子產生的異樣快感,甚至在夢中夢到過自己將兒子狗頭面罩後腦的鎖頭封死,徹底將他調教成狗奴,驚恐醒來的她渾身冷汗,卻沒有發現春潮氾濫的蜜穴已經將蕾絲睡衣的下襬完全打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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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優異成績考入本市最好高中的白飛揚伴隨著暑假的結束也同時結束了自己的狗奴生活,美津惠用各式鞋子亦或者絲襪玉足踩踏食物來餵食白飛揚的方式成功改變了白飛揚往日了挑食的毛病,營養更加均衡,並且在將白飛揚當做人馬騎跨的過程中更是間接性的幫助白飛揚鍛鍊了身體,經過一個暑假的狗奴調教,白飛揚長高了不少,身體也變得強壯,最重要的是,他的奴性在美津惠的調教誘導下被無限放大卻又可控。

初上高中,白飛揚便憑藉著清秀帥氣的模樣和出類拔萃的成績成為了焦點,身為白勝傑之子的他更是在學生會的換屆選舉中一舉當選高一年級學生會主席。

天色微亮,剛剛吃完早餐的白飛揚虔誠的跪趴在鞋櫃旁,嗅了嗅面前那幾雙被美津惠挑選出來等等打算穿出門的高跟鞋,狀似虔誠地用臉蹭了蹭那雙近在咫尺的紅色高跟露趾涼鞋,鞋窩處傳來屬於美豔繼母的陣陣幽香讓他慾火焚身。兩腿之間特製的貞操帶是美津惠親自設計的,類似於牢籠一樣將他下體肉棒完全鎖死,在學校裡風光無限的白飛揚每天在上廁所的時候都戰戰兢兢,生怕別人發現自己的秘密。

“咯咯!你說!要是你們學校的學生看到學生會主席跪趴在地上像個變態一樣的嗅著後媽的鞋

子,他們會怎麼想呢?”

習慣並且享受著與兒子的另類相處方式,在半透明的黑色絲襪遮掩下的白皙美腿充滿了致命的誘惑,美津惠從臥室內拿著一件黑色長外套走出來,包裹在黑色OL皮裙內的豐腴翹臀讓人看了口乾舌燥,而下襬紮在裙子裡的紫色襯衫遮擋不住胸前的雄偉,隨時都有可能崩開的扣子而更是讓人遐想連篇,如今的她已經習慣讓兒子伺候自己穿鞋,尤其喜歡看他被自己挑逗的欲罷不能卻被下體死鎖的貞操帶不停折磨的窘迫樣子;緊繃著的玉足輕撫白飛揚的臉,受寵若驚的白飛揚下意識的伸出舌頭想要去舔美津惠的黑絲玉足,秀眉微皺的美津惠直接用黑絲玉足扇了白飛揚一耳光。

“別犯賤!快點伺候我試鞋!會議要遲到了!”

居高臨下的美津惠昨天夜裡才享受了男寵的肉棒服侍,其中一位被她玩膩了的男寵一整晚都在用舌頭舔舐她的玉足哀求著美津惠女王原諒,可那些玩膩了的男寵對於美津惠來說就像是用過的衛生巾一樣,無論男寵如何哀求,美津惠最終還是決定將他調教成廁奴販賣給大洋彼岸的一位貴婦人。

剛才白飛揚妄圖舔舐她黑絲玉足的舉動就讓美津惠想起了那位低賤的男寵,她可不想兒子也變成那樣。

略顯委屈的白飛揚快速捧著美津惠剛剛挑選出來的那幾雙高跟鞋替她換上,不過試了一陣子之後,在全身鏡前面搔首弄姿的美津惠都不太滿意,眼見繼母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白飛揚靈機一動,捧著一雙昨晚繼母在家中金蹴調教父親後放置在沙發旁的黑色皮質過膝高跟長靴爬了回來,戰戰兢兢的解釋道:“阿姨!外面在下小雨,皮質的靴筒可以避免雨水打溼您的絲襪,而且現在天氣涼了,長筒的靴子也保暖…。”

“不錯!倒是挺替我著想的。”

嘴角偷偷抿著笑意,扮演著蛇蠍繼母的美津惠很怕在兒子面前露出破綻,每當想起那一天兒子頭痛欲裂昏倒在地,差點以為自己要失去寶貝兒子的情形,她就一陣後怕,其實身為白飛揚親生母親的她,對於兒子的一切喜好都瞭如指掌,下雨天生怕兒子會被雨淋,每次為兒子準備的雨傘都會被拒絕,如今居然換成兒子開始關心自己了,這種另類的關係讓她很是受用,所以她沒有拒絕,緊繃著的玉足伸進黑色高跟長靴的靴口部分,白飛揚一隻手捧著三釐米厚的防水臺靴底,一隻手小心翼翼的拉起靴子側邊的銀色拉鍊,略帶彈性的靴筒就這樣完美包裹著美津惠的黑絲美腿,這個過程中白飛揚的臉與黑絲美腿極為接近,從黑絲美腿和靴筒中散發出的淡淡幽香更是刺激得白飛揚襠下肉棒欲罷不能,在貞操帶內劇烈膨脹著。

如法炮製般的將另外一雙高跟長靴為美津惠換上,白飛揚已然是面紅耳赤呼吸急促了,美津惠輕輕跺了跺腳,心領神會的白飛揚連忙用舌頭從下往上為美津惠撫平高跟長靴腳踝處的褶皺。

面對著如此痴迷自己性感修長美腿上的15公分過膝高跟長靴的兒子,美津惠既感到興奮又有些迷茫,將白勝傑收為夫奴開始自己的女王之路後,能讓美津惠迷茫與困惑不解的唯有兒子白飛揚了,所以她經常表現在白飛揚面前的狀態是喜怒無常的,這是她既享受兒子對自己的痴迷崇拜,又擔心兒子會變成那些賤奴

一樣的矛盾心理。

優雅的下腰,拿起掛在性感雙峰之間的貞操帶鑰匙,美津惠將白飛揚的貞操帶解開,然後高跟長靴輕柔朝下,佈滿了防滑紋的血紅色三釐米厚的防水臺靴底精準的踩踏在白飛揚的襠部,極有節奏的前後揉搓間,禁慾了一個多月的白飛揚一經美津惠玩弄,肉棒立刻堅硬起來,驚人的尺寸和他略顯稚嫩的清秀臉龐有些不搭,鎖著白飛揚下體的貞操帶與美津惠的其他奴隸不同,尺寸沒有刻意縮小,而比如現在正在家門口恭恭敬敬跪趴著的白勝傑,他襠下的貞操帶籠子尺寸已經被縮短到只剩下一個平板,方便接上粗大的假陽具,在美津惠榨乾性奴男寵後還沒有達到高潮的時候來滿足她,這是他唯一可以和妻主做愛的方式!

“呃!謝謝主人賞賜!我要!我還要!”

興奮的扭動身體,白飛揚迎合著美津惠的高跟長靴踩踏玩弄,居高臨下的欣賞著兒子低賤模樣,美津惠戲謔的用長達十五釐米的十五釐米尖利十五釐米長靴跟對著白飛揚陰囊內的蛋蛋一戳,強烈刺激下白飛揚的身體都微微顫抖。

“還想要嗎?嗯?”

聽出繼母的意思後,已經被調教的極為順從的白飛揚深吸了一口氣,趕緊撿起面前的貞操帶試圖套回肉棒上,可是擺弄了老半天,勃起的粗大肉棒卻遲遲卡不進去,已經將外套穿上的美津惠冷冷一笑,突然間一腳往白飛揚的襠下踢了過去,佈滿了防滑紋的血紅色三釐米厚的防水臺靴底將白飛揚敏感的龜頭踩在下面不停的磨輾著,終於是讓他的性慾稍微消退了,勉強戴回貞操帶鎖上之後,美津惠走到正跪趴在門口恭候著她的白勝傑身旁輕輕跺了跺腳,以靴根為支點微微抬起靴子,示意夫奴替自己清理三釐米厚的防水臺靴底,然後說道:“好了,我和你爸爸要去公司了,你去整理一下準備上學吧,要是遲到了,你知道會有什麼處罰吧?”

呼吸急促的白飛揚對著性感繼母遠去的方向磕了個頭,快速回到自己房內的浴室洗了個冷水澡,讓自己的慾望快速消散,緩解了貞操帶給肉棒帶來的折磨,臨走前他望著那間專屬於美津惠的豪華浴室出了神,還是沒有勇氣踏入其中看看那所謂固定廁奴的下場。

另一方面,走出家門的美津惠拉扯著白勝傑的頭髮,將他塞進了那輛紅色超跑的後備箱裡,成為白神集團副總裁的她果斷殺伐,按照計劃正蠶食鯨吞著公司的股份,白勝傑在她刻意的禁慾下幾乎任她予取予求,成為了橡皮圖章;許多競競業業到總裁辦公室來報告的幹部們,最近往往只見到美津惠卻不見白勝傑本人,殊不知他們的白總裁不是在辦公桌下替妻主舔靴,要不就在廁所裡品嚐妻主的黃金聖水!而公司裡其他那些大股東,聽話的就攏絡起來,不聽話的,自然有羅伯特替她處理;這一切白勝傑不是不知道,不過有白飛揚這層關係在,他有自信美津惠不會像對待張超那樣對待他。

紅色超跑沒有駛向白神集團總公司,而是朝著一條偏僻的山路前行,最終來到一棟中山別墅的入口處,入口的大門緊閉只能依靠著美津惠的指紋解鎖,而後美津惠又駛過了別墅前面的林園,數位穿著黑色乳膠皮衣皮褲手持皮鞭的女子們齊齊在站在別墅前,似乎在等待她的到來,這些女子看上去

都很年輕,她們恭恭敬敬的單膝跪地迎接美津惠女王。

這些人都是美津惠進行慈善事業時從社會底層精挑細選出來送到白神會所受過系統女王訓練的,她們的年齡從十六歲到二十多歲不等,刻意挑選過童年有被男人性暴力陰影的背景,讓她們極為厭惡男人,除了精通調教奴隸之外,她們還都經受了羅伯特的格鬥訓練,是美津惠手中的秘密力量。

“恭迎美津惠女王!”

女人們對於改變了自己命運的美津惠極為崇拜,她們可以為了美津惠付出一切。美津惠將後備箱打開,一把將全身赤裸的白勝傑拽了下來,將狗鏈子扣在他的脖子項圈上,一旁的心腹女王們看到以往只能從電視屏幕裡瞻仰的商業天才白勝傑像條狗一樣的被美津惠牽著,無不露出鄙夷的眼神,然而白勝傑卻極為享受這樣的目光;美津惠牽著夫奴走進了別墅,穿過了幽靜的長廊,來到一間與她在白神會所裡專屬調教室一樣的大鐵門前,再度用指紋解鎖,偌大的調教間裡,兩側站著和剛剛別墅外警戒的女王們一樣裝束的女子,不同的是她們的手上還都牽著一條狗鏈子,赤身裸體的男奴跪趴在地板上不敢直視美津惠,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笑意的美津惠掃視著眼前那幾位赤裸著身體,滿身都是被調教之後痕跡的男人們,在他們的襠下,蛋蛋夾讓他們只能保持四肢著地的匍匐姿勢,後庭的肛塞震動棒末端連接著狗尾巴,從他們鬆垮的臀肉中冒出來,顯得煞是滑稽,直到美津惠輕輕跺了跺腳,他們才驚恐又興奮的朝著美津惠爬來。

“身為白神集團的大股東,你們今天就算是聚齊了,怎麼樣?這些女王可都是我精挑細選出來的,被她們親自調教是不是很爽啊?”

撩起黑色包臀皮短裙的裙襬,美津惠露出自己連褲開襠黑絲襪遮掩間的粉嫩蜜穴,稍一醞釀,新鮮的聖水順著兩腿之間飛濺而出,那些在白神集團內德高望重卻被美津惠各個擊破調教成狗奴的男子們扭打在一起,只為了爭奪迎接美津惠女王聖水賞賜最好的位置。

在他們宛如野狗般扭打撕咬在一起的時候,美津惠的排洩已經結束了,散發著濃烈氣息的澄黃聖水飛濺到到處都是,美津惠接過一名心腹女王遞來的皮鞭,冷哼道:“這可是本女王專為了你們積攢了一夜的新鮮聖水,連你們白大總裁都沒享用到,你們竟然敢浪費?”

玉手輕揮,長達兩米的黑色一本鞭宛如靈蛇般在空中揮舞,精準抽打在男人們的背上,一道道鞭痕觸目驚心,可那些男子顯得更加興奮,他們低賤的用舌頭舔舐地上的聖水,一旁的白勝傑呼吸急促,他也想去品嚐美津惠的聖水,就在他剛朝前爬出一步的瞬間,美津惠重重的跺了跺腳,高跟靴踩踏地面的聲音就是對白勝傑的命令,在不斷的禁慾調教下,白勝傑已經非常順從,哪怕是慾火焚身,他也只能乖乖跪在原地。

美津惠是不會給白勝傑絲毫脫離自己掌控的機會的,伴隨著她鞭子的抽打,那些心腹女王們也按下手中的肛塞震動棒遙控器,到了最後地上那些男子竟然都忍不住射了出來;美津惠勾了勾手指,白勝傑連忙爬了過來,美津惠故意將自己的高跟長靴伸到白勝傑面前,白勝傑只是小心翼翼的呼吸著,享受著來自於妻主高跟長靴內的幽香。

“把你們自己射出來的髒東西全都舔乾淨!”

“主人!我也想!”不無羨慕的看著那些股東可以被玩弄到射出來,白勝傑終於忍不住開口乞求了美津惠。

“哼,他們是把股份獻出來才換取到一次釋放的機會,而你!不過是個失去利用價值的夫奴,只配看著我的三釐米厚的防水臺靴底!”

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白勝傑當然還有許多利用價值沒有榨乾,但是美津惠精通奴隸心理且極富耐心,她知道要完全征服白勝傑不能急於求成,於是通過調教玩弄別的奴隸,讓白勝傑在旁邊觀看卻不准他釋放,從而更加深入的誘導他的奴性,並且是讓白勝傑只對自己產生奴性。每次服侍她與男寵做愛則是對於夫奴的賞賜,讓白勝傑徹底變成綠帽奴,對自己的崇拜之情始終維持在最高點!

與此同時,白飛揚已經去到了學校,模樣帥氣中透著幾分與美津惠年輕時神似的清秀溫婉,是眾多女生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友善的與同學們打著招呼,白飛揚強忍著襠下的異樣快感。剛剛被繼母用高跟長靴踩踏之後的肉棒無論他怎樣努力都無法徹底軟下去,膨脹著的肉棒被貞操帶勒得痛並快樂著。

第二節課間時分,學校廣播突然播報讓全部同學都去到操場參加新圖書館的建成儀式,白飛揚身為學生會主席被安排去向那位捐資修建圖書館的神秘人致辭答謝詞。

紅色跑車在人頭攢動的學生們驚歎的目光中停下,一雙過膝黑色高跟長靴優雅伸出,看得許多情竇初開的男學生下體傳來一陣躁動。妖嬈嬌軀在黑色包臀皮短裙和貼身紫色襯衫的襯托下,前凸後翹間充滿了讓人血脈賁張的魅力,性感修長美腿上的15公分過膝高跟長靴踩踏在地面上發出‘噠噠噠’的清脆聲音。

呆若木雞的白飛揚看著美津惠朝自己漫步而來,冷豔高貴的她只是顯得略為客套的與學校領導打著招呼,走到他面前的時候嘴角泛起一抹淡然笑意,讓人如沐春風,微微附身在白飛揚耳畔輕聲說道:“怎麼樣?沒想到是我吧!”

說話間,美津惠趁著她與白飛揚都被主席臺的桌子遮住下半身的機會,左腿朝前一頂,包裹在過膝高跟長靴內的膝蓋部分正對著白飛揚的襠部頂了一下,臉上笑意更濃的她饒有趣味的看著兒子那副略顯窘迫的模樣。

情不自禁的低沉呻吟一聲,白飛揚強忍著想要跪舔繼母那雙在早上由自己親手替她穿上的高跟長靴的衝動,他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一副異樣的畫面。

一位與美津惠長得一模一樣卻少了幾分冷豔多了些居家氣質的女人,牽著年幼白飛揚的手小心翼翼的對著老師道歉,之後白飛揚甩開女人的手,賭氣般的跑開,穿著高跟鞋顯得很不適應的女人小跑著追上白飛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