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兒的虐待(虐蛋踢襠踩踏)

萱兒的虐待(虐蛋踢襠踩踏)

經過不懈的努力,我終於獲得了一次和大學女神約會的機會。

在我花費了全部的零花錢給萱兒買了一部她心儀的電腦後,她終於架不住我的死纏爛打,答應和我出來一起看個電影,看得出她對我還是一點意思都沒有,只是我送完這份大禮後,她也不好意思再拒絕我的邀請。

週五的下午,見到萱兒時我眼前一亮,看得出萱兒還是認真打扮了一番,深綠色的連衣裙看起來既舒適又賢惠,襯托出她完美的身材和雪白的皮膚,長長的細腿下,踩著一雙米色布面細高跟鞋,有一種成熟、乾淨的美感。相比自己的大背心和運動短褲褲衩,拖鞋,瞬間感覺自己有些自慚形穢,不過我還是很開心,至少她還是很重視這次約會的。

我那時候還不知道,和她肩並肩走進電影院的那一瞬間,我的命運完全被改變了。

由於到電影院比較晚,電影已經開始,萱兒和我只能摸著黑進了電影院,黑暗中我們看不清腳下的路,我竊喜的拉起萱兒的手,拉點她緩慢的向後排走去,我特意定了後排沒人的地方,想悄悄和萱兒好好享受一下黑暗中的二人時間。

最後一排外側坐著兩個學生摸樣的妹子,我讓萱兒側身先進去,然後緊跟著萱兒的腳步也往裡走,趁機偷瞄了兩個女學生一眼,兩個女學生居然都是美女,頭髮一長一短,我心中一陣狂喜,想著一定要特意用腿在她們雪白的小腿上蹭過去,感受一下他們細膩滑嫩的皮膚,就在我經過第一個短髮女孩時,我感覺我腳下一軟,由於我故意貼進她,第一腳沒注意就踩在了她的小皮靴上。

“操你媽!”

這麼清純可愛的短髮女孩,居然一開口就是髒話,我被罵的一愣,還沒反應過來,前面的萱兒居然先開口了.“你罵誰呢?”

真沒想到,外表甜美安靜的萱兒,處理起這種事兒,這麼強硬,我還在想要不要道歉,她都已經頂回去了,她的態度給我也打了一股氣,怒衝衝的看向兩個女孩,沒想到長髮女孩突然呼的一下站了起來,一巴掌就打在了萱兒的臉上,“罵你們倆個傻逼呢,怎麼了?看個電影遲到了,擋我們看電影不說,還一人踩我們一腳!“,這是我才知道,原來萱兒也踩到她們倆不知道誰的腳了。

這一巴掌,哪裡時打萱兒的臉,簡直就是打碎了我的心啊,第一次和女神出來約會,就碰上了這麼兩個潑婦,我頓時怒從心起,叉開腿向前一步,一把抓住了長髮女孩的頭髮,正要開罵,突然感覺兩腿間,像是被大錘錘中了一樣,一股劇痛由下而上,蔓延到了全身,原來是短髮妹子的皮靴,狠狠的踢到了我的蛋蛋上。

短暫的沉默。

當我沉浸在劇痛、震驚、憤怒中時,短髮女孩的皮靴再一次狠狠的鑲進了我的褲襠,正事盛夏,我只穿著薄薄的一層短褲,這次一次我清晰的感覺到了堅硬皮靴的鞋頭,狠狠的撞在了我右側的蛋蛋上,我全身的力氣彷彿在一瞬間都消散了,癱軟的跪到了兩個女學生面前,抓著長髮女孩的頭髮的手,也不知在什麼時候鬆開了,短髮女孩已經站起身來,兩個女孩個頭都很高,就像兩個巨人一樣,站在跪在地上的我面前。我的頭髮已經被長髮女孩抓住,狠狠的像後拽去,我只能抬起頭,長大嘴配合著長髮女孩的手,減輕自己頭皮的痛苦

,緊接著就是數不清的耳光,短髮妹和長髮妹一起左右開弓,正手反手,無數的耳光像是狂風暴雨一般打在我的臉上,而我只能捂著襠部,跪在地上默默承受,我急忙抬起手來想擋住四面八方的耳光,只見兩隻腳同時再一次踢進了我大開的襠部,這次我看清了短髮女孩穿的是一個尖頭的皮靴,而長髮女孩穿的是一個金屬圓頭的高跟鞋,我感覺自己右側的蛋蛋被兩個鞋尖狠狠的夾了一下,疼痛完全佔據了我的大腦,身體裡僅存的一點力量也沒有了,癱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著。

緊接著長髮女孩的高跟鞋踩到了我的臉上,細細的鞋跟紮在我的臉蛋上,腳掌踩住我的側臉,我感覺她好像把全身的體重都踩了上來,腦袋裡充滿了咔咔的響聲,短髮妹也踩著我的身體走了過來,我感覺她們倆應該是在踩著我打萱兒,我用力想從地上起來,換來的是高跟鞋和皮靴對著我臉的一陣跺踹,捱了5-6腳以後,我徹底放棄了抵抗,趕忙抱頭蜷縮在了地上,任由她們兩個毆打萱兒,我可以清楚的聽到萱兒挨耳光的聲音,身體不間斷的承受著兩個女人的踩踏,上面的拉扯使得我的臉還被萱兒的高跟鞋踩了幾腳。經過一段難熬的時間,上面終於安靜了下來,只能聽到萱兒斷斷續續的抽泣聲。

我抱頭閉著眼睛希望一切儘快結束,一股來自頭皮的劇痛讓我回到了現實,我被長髮女孩抓著頭髮從地上拉了起來,“對不起,對不起,別打了”我抱著頭,結巴的求饒著,“去,給我抽那個母狗,我就饒了你”短髮妹子向萱兒指了指,向我開口道。我心裡頓時陷入了極大的猶豫,一臉懇求得看向短髮妹子,見我猶豫,短髮妹露出了兇狠得表情,大腿向後高高擺起,直向我的胯下踢了過來,與此同時,長髮妹配合的把我的頭髮向後一拽,我瞬間失去平衡,向後仰了過去,突出的襠部正好和短髮妹兇猛的一腳狠狠的撞在了一起,我感覺這一腳把短髮妹的皮靴已經把我的蛋蛋踢碎了,捂住蛋蛋發不住呻吟,長髮妹拽著我的頭髮來到萱兒面前,我這才看見坐在地上哭的梨花帶雨的萱兒,臉上已經佈滿了抓痕和掌印,楚楚可憐。我再不敢再猶豫,輕輕用手掌打了萱兒的面頰一下,只想趕快結束這噩夢般的經歷,萱兒震驚的看著我,臉上的表情逐漸由震驚、失望,轉向憤怒,只見她突然雙手抓住了我的肩膀,忽地站了起來,大腿狠狠的頂到了我的蛋蛋上,同時雙手在我的肩膀上還用了按了一下,我已經被踢的腫大的蛋蛋無處可躲,狠狠的被萱兒的大腿在胯下碾了一下,這種痛感和踢是不一樣的,感覺是來自靈魂深處的疼痛,是蛋蛋內部的呻吟,製造子孫的器官,再也受不住來自外力的擠壓,向我報以了最兇猛的痛感,我發出了深深的一聲“ennnnn”喉嚨裡卻再也發不出其他聲音了,屁股高高的撅了起來,我感覺只有把蛋蛋藏在身後,才能稍稍緩解一點我的疼痛,身後二女缺同時放聲大笑了起來,短髮妹即興的從後面對著我的腹股溝又補了一腳,我直接再一次躺倒了在了地上,捂著蛋蛋無助的扭動著身體,發出“啊。啊”的慘叫,兩個女孩精緻的面龐低頭饒有興致的看著我痛苦的呻吟,短髮妹的櫻桃小嘴一嘟,一條拉著

絲黏黏的口水,吐了下來,閃閃發亮,晶瑩剔透的口水“啪唧”落在了我嘴唇上面,“哎呀,沒吐進去:短髮妹笑著說道,然後抬起皮靴,用鞋底碾在我的嘴上,把口水碾進了我嘴裡,然後哈哈大笑,邁過我的頭走了,長髮妹也低頭衝我一笑,高跟鞋狠狠的踢了我一個耳光,順勢邁過我的頭走了,只剩下萱兒還站著我的腳下,我恐懼的看向憤怒的萱兒,急忙想說點什麼,缺是咕嘟一下先把短髮妹的口水嚥下去了,萱兒臉上露出了厭惡的表情,”回學校你給我等著!”撂下一句狠話後,繞過我頭也不回的走了。

我在電影院躺在地上緩了好一陣,才可以勉強扶著椅子站起來,胯下的疼痛像巨浪一樣,一下一下的由下而上經過全身的神經,拍打著我的大腦,消磨著我的意志,我伸手摸了一下蛋蛋,感覺他們還在,想了想自己也不好意思去醫院,只好一瘸一拐扭著屁股回宿舍了。

第二天,我一覺睡到中午,上午的課也沒去上,胯下的疼痛好像更劇烈了,正當我猶豫要不要去上下午的課的時候,我驚奇的在窗戶裡發現萱兒正站在男生宿舍門口,看神情似乎在等著誰,難道在等我?我岔開腿,一瘸一拐的連忙來到宿舍門口,萱兒看到我向我招了招手,示意我過去,果然是在等我。

“你昨天沒事兒吧?”萱兒竟然先關心起了我的情況,我心裡一陣竊喜。

“沒事兒,真是對不起你萱兒,沒有保護好你”

“我昨天也想了想,其實不怪你,我也不該把你自己仍在電影院,走吧,我帶你去醫院看看把”

真是喜從天降,我連忙點頭答應,和萱兒坐上了去醫院的出租車。

萱兒說自己的阿姨,正好在郊區經營著一個小診所,很快我倆便驅車來到了萱兒阿姨的診所,萱兒扶著我走了進去。

“曉月阿姨,這就是我昨天和你說的同學。您幫他檢查一下吧。“萱兒衝著一個長髮的醫生說道。

只見曉月阿姨轉過身來,我的媽呀,我感覺自己要死了,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美麗的女人,長長的披肩發,瓜子臉,高挺的鼻子,白皙的皮膚,最搶眼的還是那雙大眼睛,感覺眼神裡有無限的溫柔。

“曉月阿姨好“我趕忙附和著萱兒一起和曉月阿姨問好。

“嗯,跟我來吧“曉月穿著一身白大褂,修長的雙腿是白色的絲襪,腳上穿著一個黑色皮質高跟鞋,面無表情的帶著我走進了診斷室,並示意萱兒在外面等著。

“一個男孩子,讓倆個女孩子打了?“曉月阿姨關上門,冷冷的問我,我羞羞的點了點頭、“傷到下面了?““是的““褲子脫掉,我看一下“我稍微猶豫了一下,但是也沒有別的辦法,只好緩慢的把褲子和內褲脫了下來,露出了腫大的蛋蛋,曉月阿姨戴上了橡膠手套,用拇指和中指捏了捏我左側的蛋蛋,我疼的哼哼了一下,曉月阿姨白了我一眼,緩緩說道,“腫起來了,需要消腫,我看有破皮的地方,先消一下毒吧,“說著拿來了一個YY形狀的夾子,把低端固定在了治療床上,用上面兩個夾子分別夾住了我兩個蛋蛋,我瞬間疼的直冒冷汗,祈求的看著曉月阿姨,曉月阿姨好像沒看到我的表情,慢慢的拿出酒精棉籤,沾了酒精均勻的抹在了我的兩顆蛋蛋上,一股沙疼瞬間佔據了我的大腦,我忍不

住呻吟了起來,蛋蛋卻被夾住不能起身躲開,只見曉月阿姨微微一笑,突然用一把長鎖鎖住了倆個夾子,然後一下把整瓶酒精全倒在了我的蛋蛋上,我疼的揚起脖子長大了嘴,卻感覺叫不出聲,只能沙啞的發出了一點點呻吟,瞪大了眼睛,完全沒有理解曉月阿姨為什麼要這樣做。

只見曉月阿姨抬起長長的腿,慢慢的用高跟鞋的鞋跟對準了鎖眼裡被夾的變形的蛋蛋,然後緩緩的踩了下來,一隻腿的重量完全由鞋跟支撐在了左邊的蛋蛋上,我感覺到了一種穿刺的疼痛,柔軟的蛋蛋感覺馬上就要爆裂開來。

“讓我們小萱和你出去捱打?你自己還和別的女人犯賤?”曉月阿姨冷冷的問著我,見我只是胡亂呻吟,並沒有回答她,於是身子向前一探,把上半身的重量也壓了上來,並且踩住蛋蛋的腳跟左右碾動了起來,“嗯。嗯。嗯?“每說一下”嗯?“曉月阿姨的細高跟就會狠狠的碾動一下,彷彿要把我的蛋蛋鑽出一個洞來,我疼的兩眼發黑,張嘴根本說不出話來,肺部的空氣都被疼痛擠空了,只是大口吸著氣,兩隻眼睛被曉月阿姨的一對搖擺的酥胸吸引住了,剛才還沒注意到曉月阿姨的胸這麼大,看來壓在我睪丸上的重量,這對酥胸也貢獻了不少。

雖然下體承受著劇痛,但是曉月阿姨嬌美的外表和性感的身材,卻讓我有了一點反應,雞雞慢慢的開始隨著曉月阿姨鞋跟的晃動,有了勃起的跡象,由於蛋蛋被鎖在身前,勃起顯得特別明顯,很快就被曉月阿姨發現了。

曉月阿姨本來正在嚴肅兇狠的看著我,看到我勃起的雞雞後,突然撲哧一笑,然後面部表情突然冰冷了起來,感覺是那種怒極的表現,她用鞋跟狠狠的蹬了我的蛋蛋一下,順勢把腳從蛋蛋上拿了下來,向後甩起長腿,然後帶著風聲狠狠的踢在了蛋蛋的夾子上。

曉月阿姨皮質的鞋頭兇猛的碾在了夾子和蛋蛋上,我能清楚的感覺到我勃起的雞雞瞬間就因為這一腳軟了下來,我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前倒去,胯下的夾子又狠狠扯了我的蛋袋一下,這時我才深刻的體會到了蛋碎和扯蛋的痛苦,彎腰扶著床勉強站立著,一隻黑色的高跟鞋突然進入我的視野,快速放大,先是腳背正中面門,然後鞋頭踢到了我的下巴上,那一瞬間,我覺得自己的身子變得輕飄飄的,雙腳好像也離開了地面,一個後仰就要往後面躺下,扯蛋的痛苦再一次洶湧的襲來,提醒我的蛋蛋還穩穩的在夾子裡,這一次連床都被我的蛋蛋扯得咣咣直響,我連忙再扶住床勉強站住,真擔心自己的蛋蛋就這樣被扯下來,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連呻吟的力氣都已經沒有了。

剛才這面門一腳,讓我的眼睛裡佈滿了閃閃金星,什麼都看不到,我感覺到自己的雙手被曉月阿姨別到了身後,被什麼繩子一樣的東西緊緊的捆了起來,我有心反抗,卻實在是沒有力氣了。

這次我不能扶著床了,但是蛋蛋還是被死死的鎖在夾子裡,只能靠雙腿顫顫巍巍的站著,曉月阿姨一個掃絆過來,高跟鞋側面狠狠的踢到了我的腳踝上,我失去平衡,急忙叉開雙腿保持平衡,結果又被曉月阿姨兇猛的一腳踢在了蛋蛋上,我感覺左邊的蛋蛋已經有汁液流出來了,不知道是不是已經被曉月阿姨的腳擠破了,

疼痛讓我雙腳不自覺的再次合到一起,接下來就是掃絆、踢襠、掃絆、踢襠..不知道曉月阿姨踢了我多少腳,我的意識已經模糊了,在一腳鞋頭精準的戳在了我的左邊蛋蛋後,我再也不敢合上雙腿了,只能雙腳叉開,膝蓋盡力併攏,以一種X的腿型顫顫抖抖的站立著,曉月阿姨用戴著橡膠手套的手捏住我的下巴,用力讓我抬起頭,一個狠毒的耳光讓我幾乎短時間內喪失了聽力,意識慢慢由模糊轉向清醒後,我只隱隱聽到曉月阿姨阿姨大聲說道“小萱,搞定了,進來把!”

我雙手被死死綁在身後,雙腿控制不住的顫抖著,實在沒有力氣抬起頭來。

只見一雙杏黃色的布面細高跟,邁著“咔”“咔”清脆的步伐走進了我的視野,我深吸了一口氣,把眼睛斜著向上看去,只見萱兒不知道什麼時間已經進到屋裡來了,雙手抱在胸前,杏目怒視著我。

就這樣萱兒和我足足對視了5秒鐘,她突然毫無預兆的抬起腿,把鞋跟踩到了夾子裡左邊的蛋蛋上,然後躬起身子,把身上的重量狠狠的壓在了鞋跟上,同時用力不停的擰動著鞋跟,頓時我的蛋蛋彷彿被踩穿了一樣,我甚至感覺到了鞋跟和夾子下面的的木板都已經碰到了一起。

疼痛已經讓我完全失去了理智,我根本顧不上在女神面前的形象,雙目瞪圓,歇斯底里的張大嘴嘶啞的呻吟著,女神的高跟鞋可不像她美麗的臉龐那麼溫柔,細細的鞋跟和鞋跟上堅硬稜角給我帶來了無盡的痛苦,鞋跟不規則的碾動好像把我蛋蛋裡的肉都擠了出來,同時擠出來的還有我的靈魂,我扭動著身體,試圖找個姿勢緩解一下蛋蛋的劇痛。

大約過了對我來說像是一個世紀一般的6-7秒鐘,我實在忍受不了這種無盡的痛苦了,把自己的頭用力的撞向了萱兒的頭,我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我應該是沒有撞準,自己的鼻子狠狠的撞到了萱兒的額頭上,鼻子裡湧入了一股仙女般的髮香,萱兒被撞的失去了平衡,鞋跟終於離開了我的蛋蛋,曉月阿姨搶上來一把扶住了她,不然這一下她非得摔倒不可。

萱兒被曉月阿姨扶住後,一臉嫌棄的擦了一下額頭上被我蹭上的汗水,快步走過來對著我的蛋蛋就是由下而上的一腳,我悶哼了一聲,曉月阿姨的高跟鞋也從一旁向著我的蛋蛋踢了過來,鞋頭再一次狠狠的戳進了左邊的蛋蛋,左邊的蛋蛋已經連續受到重創,曉月阿姨的高跟鞋又是皮質的非常堅硬,這一腳可比萱兒踢得疼多了,我忍不住大聲呻吟了一下。

萱兒看見了我疼痛的模樣,又看了一眼曉月阿姨,突然露出了不服的神情,加大力氣照著我的蛋蛋又是一腳,這一下她是使足了勁兒,向踢皮球開大腳一樣悶了過來,我被踢的幾乎飛了起來,蛋蛋也因為這一下,終於脫開了夾子的束縛,被我生生的從夾子裡揪了出來,胯下的疼痛,讓我感到胸前一陣強烈的噁心,身體也完全脫力了,軟綿綿的躺在了地上。

儘管蛋蛋終於被從夾子中拯救了出來,但是我胯下的疼痛還是沒有消散,雙手也還是穩穩的被捆在身後,兩個美麗的面龐無情的看著在地上扭動的我,萱兒學著上次短髮女孩的樣子抿起嘴衝我吐了一口黏黏的口水,她吐的非常精準,口水直接落在我的嘴唇上,接下來

就是一隻黑色的鞋底踩到了我的嘴上,用力碾動著。

“給我嚥了”

我聽得出是萱兒的聲音,聲音中聽不出任何感情,沒有憤怒,沒有憐憫,只是一個充滿蔑視的命令。

我不敢抵抗,只能順從的張開嘴,瞬間萱兒的高跟鞋就踩進了我的嘴裡,力量之大使得我的嘴巴都被踩變形了,舌頭被死死的踩住了,我能做的只是嗚嗚的呻吟著,企圖博取萱兒的同情,我的耳邊響起了刺耳的高跟鞋落腳的聲音,曉月阿姨也走到了我的腦袋旁邊,把一隻腳踩到了我的胸口上,用腳前後晃動著我的身體,我被踩在腳下的舌頭就像刷子一樣,刷著萱兒的鞋底,口水發出伴隨著曉月阿姨腳的晃動發出了啪唧啪唧的聲音。

我感覺胸前一重,原來是曉月阿姨彎下腰,踩著我拿著手機對我在進行各種角度的拍照,萱兒的腳還在我的嘴裡,我生無可戀的被迫默默舔著萱兒的鞋底,被曉月阿姨從各種角度記錄這個屈辱的瞬間,曉月阿姨拍了一陣,抬手把手機給萱兒展示起來,萱兒饒有興致的看了看,二人相對莞爾一笑,都把腳抬了起來。

空氣終於順暢的進入了我身體,我緊忙大口喘著粗氣,貪婪的呼吸著。

曉月阿姨皮質的高跟鞋帶著破空的聲音,毫無預兆的像鞭子一樣踢到了我的側臉上,我只感覺眼前一陣白光閃爍,便不省人事了。

劉警官,情況就是這樣。”

我在一陣談話中慢慢的醒了過來,前面雜亂的談話內容沒有聽清,只聽見了最後一句,依稀聽出應該是曉月的聲音,心中瞬間有了希望,看來她們的行為不知道怎麼被警察發現了,我終於有救了。

我發出了一點點呻吟的聲音,斜過身子往側面看去,一個看起來三十多歲的女警察站在曉月阿姨和萱兒的對面,看起來正在對他們問話,低頭在手上的本子上記錄著什麼。

很快劉警官發現了我醒了過來,慢慢向我走了過來,她穿著一身黑色的警服,腳下是一個類似軍用的黑色短靴,一頭短髮,長得酷似高圓圓,眉宇間透著一股正氣,我這輩子也沒見過這麼漂亮的女警,急忙伸出手,一肚子的委屈都不知道要從何說起。

正當我琢磨從哪說起今天的事情的時候,劉警官的靴子突然暴起,狠狠的一腳正蹬踹在了我的臉上,我剛剛抬起的頭又狠狠的撞到了地上,緊接著劉警官的靴子狠狠的踩到了我的側臉上,又狠狠碾了兩下,靴底突出的防滑顆粒把我的臉頰颳得生疼。

“你給我老實點,把手放地上!”

看不出這麼美麗的女人這麼會這麼兇,我急忙把雙手都放回地上,“警察同志,我是受害者啊!“我用盡全力,才從嘴裡擠出幾個字,可是全身的虛弱的我,聲音小的想蚊子一樣,”少廢話!“我感覺劉警官又用力蹬了我的臉一下,”說!剛才你是怎麼騷擾和打萱兒的?“我真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明明剛才是我單方面的被毆打,怎麼成我打萱兒了,還沒等我開口,曉月阿姨先說道“剛才我看見她對萱兒動手動腳,萱兒反抗他還動手打了萱兒,這才見義勇為和萱兒一起制服了他。”

“你胡說!”

我怒從心中起,不知從哪突然來了力氣,掙扎著從劉警官皮靴下面掙脫出來,顫顫巍巍站了起來向著曉月阿姨衝了過去,我雙手無力的想去抓曉月的衣領

,我以為她會伸手擋開,沒想到曉月阿姨突然抓住了我的雙手用力按在了自己的胸脯上。

柔軟、有弱弱彈性、帶有一點點女性的溫度,那股異性的溫柔,從雙手經過手臂,慢慢的流淌到我的大腦裡,再散播到全身每個角落,看著曉月阿姨嬌美的面容,我只感覺說不出的舒服。

“啊!“曉月阿姨一陣尖叫聲打破了我還沒成熟的美夢時刻,緊接著,我就毫無反應的看著她腳下黑漆漆的皮質高跟鞋就狠狠的踢進了我的雙腿間,鞋頭和蛋蛋的接觸發出了令我膽寒的“啪“的一聲響動,我這時才反應過來我的褲子還沒提起來。

我幾乎是下意識的撅起屁股捂住蛋蛋,才感覺到那股燃燒般的疼痛,一股噁心和虛弱無力感由肚子裡升到我的大腦,剛才憤怒的力量瞬間就無影無蹤了。

“啪“一聲巨響後面的劉警官的皮靴在我身後衝著我的蛋蛋又狠狠補了一腳,蛋碎的感覺再一次襲來了,我感覺她不是要懲戒我或者要給我制服,這種力度就是要把我廢掉,完全就是要把蛋蛋踢碎。

我無力的又癱倒在了地上,迷糊間看到曉月阿姨和萱兒的高跟鞋都朝著我的臉跺了下來,鞋跟像鋒利的匕首,鞋頭像千斤的大錘,我的臉遭受了她們5-6腳無差別的跺踹,我感覺曉月阿姨的鞋跟有一腳都扎到了我的眼睛裡。

短暫的眩暈後,我的雙手已經被緊緊的拷在身後了,而我已經連呻吟都做不到了。

“我看這樣就差不多了吧,劉阿姨“,是萱兒的聲音。

等等?劉阿姨?難道劉警官又是萱兒叫來複仇的幫手麼?

一個手機緩緩的拿了下來,擺在我面前,裡面播放著我剛才赤裸著下半身去襲擊曉月阿姨胸部的視頻,接著是我昏過去之前舔萱兒口水和鞋底的視頻和照片。

曉月阿姨的高跟鞋踩到了我的臉頰上,彎腰低著身子,大半個身子壓在我的臉上,鞋跟戳的我的腮幫子生疼,腦袋裡都是咔咔的響聲,像是要被踩碎了一樣。

“看清楚了麼小子?“我用力緩緩的點了點頭,不敢太用力,鞋底磨著我的臉,疼痛更加劇烈了。

“回去以後敢亂說今天的事情,知道後果麼?“我含著眼淚,再次點了點頭。

曉月阿姨學者萱兒剛才的樣子,朝我吐了一口口水,可是曉月阿姨一看就不常吐痰,吐的很歪,痰液筆直的落到了我嘴唇前面的地上。

臉上的壓力消失了,曉月阿姨終於抬起了腳,冷冷蔑視的看著我,好像對口水沒吐到我嘴裡很不滿意,此刻已經被折磨的沒有人樣的我,感覺曉月阿姨的眼神有著無限的威嚴,竟然情不自禁害怕的往前爬了爬舔了一口曉月阿姨吐的口水。

“哈哈哈哈哈”

頭上三個女人同時發出了銀鈴般的笑聲,我抬起頭,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曉月阿姨開心的大笑,美人一笑真是好看的不得了。

“看不出你還真是挺賤”

萱兒一邊說笑一邊用腳把我的頭又踩回了地上,緩緩說道,“以後在學校裡給我隨叫隨到“然後用力把我的頭往後一蹬,我側滾了一圈,腦袋又被劉警官的皮靴踩住,我的頭現在就像皮球一樣被傳到了劉警官腳下,劉警官用靴子前後來回搓著我的腦袋,好像在找踢我的角度,順著她的勁兒扭動著頭,還沒準備好,劉警官就抬起了腳,然後像足球門將開大腳一樣一腳踢到了

我的臉上,我再一次在一瞬間就失去了意識。

我甦醒時,眼前一片漆黑,原來已經時半夜了,我發現自己光著屁股躺在大街的一個角落,只穿著上半身的衣服,腦袋、胯下的疼痛提醒著我剛才惡魔般的記憶時真實的,我不敢去警局或者醫院,忍著劇痛慢慢爬起來,一瘸一拐的向著學校的方向走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