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vs情人

妻子vs情人

我和我的妻子的婚姻,大約在我們三十歲時就名存實亡了。當然,跟大多數的伴侶一樣,我們曾經也擁有愛情,我們過了幾年如膠似漆的婚後生活。

但是,也跟大多數伴侶一樣,愛情是會趨於平淡的——尤其是我們幾年來都沒能生下第一個孩子。我們逐漸開始貌合神離,表面上我們會對對方給予基本的尊重及關照,但背地裡,我們經常以工作外出為藉口,在外面的花花世界解悶。

我很難說我對老婆仍然抱有當初那麼強的性趣,但這並不是因為老婆不夠美貌,一是因為我太過熟悉她的身體,已經多少有些厭倦,二是因為。我自己性癖特殊,單是老婆一人無法滿足我多年的幻想。

我們各自在外尋歡作樂,但我仍在堅守最後的底線吧。至少我從沒把人帶回過家裡,我仍舊是為我和她之間留有餘地的。但當我有一天回到家裡,發現門口一雙陌生的男士鞋,以及散落滿地的熟悉的衣物,我意識到她比我先跨過了那條線。但我剋制住了自己破門而入的憤怒,轉頭離開了自己的房子,登堂入室是吧,我能玩的比你更狠!

我當然也有自己的情人,並且已經相處了一年之久,她總是會問我什麼時候跟我老婆離婚,跟我的感情十分融洽,很想取代老婆成為正室。介於老婆這次觸犯底線的行為,我決定也不再為她留面子,一個深埋心底的想法逐漸浮現。

“你在想什麼呢?你怎麼看上去心事重重的。”

我的情人依偎在我的胸口,嬌聲問我道。

看著她成熟嫵媚的身段,一番雲雨過後的雞巴又有了反應,是時候實施我的計劃了。

“我在想,什麼時候能夠跟你在一起,光明正大的。”

“只要你願意,隨時都可以啊,你不也早就想跟那個黃臉婆離婚了嗎?”

“沒那麼簡單,她比你想象中強硬,她是同意離婚,但她要求分走大部分的財產。”

“真不要臉!明明自己先在外面偷腥!”

“是啊,除非想辦法讓她自己放棄爭財產,不然離婚了我怎麼養活你?”

“那該怎麼辦才能讓她放棄呢。”

情人的手不老實的撫摸上我的雞巴,一邊套弄著一邊問道。

“哦。那當然需要我們兩個的努力。”

我開始閉眼享受著情人的輕撫,並開始慢慢的說出自己的計劃。

說出來之前我一直感到略有羞愧,自己深埋於心底的性癖,藉著計劃為藉口和盤托出,我很怕情人會因此覺得我思想齷齪;但真當要說出口時,我發現也並沒有那麼的難以啟齒,而知性的情人也從我委婉的說辭中很敏銳的發現了我的重點。

“你的意思是要我在床上擊敗她是嗎?”

雖然正是我的本意,但被直言戳中的我,並沒有立馬回應她一針見血的問題。

但我的雞巴出賣了我,她感受到她說出這話時我的雞巴又脹大了一點,她立馬明白了我計劃的意圖。

“老公,想不到你好這一口呀~”

她起身趴在我身上挑逗著我,“你就是想看我跟她對操是嗎?”

此刻我感覺自己被剝光示眾,情人直接的發言讓我雞巴越來越硬,她察覺到我的難堪,開始變本加厲地坐在我雞巴上來回摩擦,“那你覺得,我的逼,和她的逼,誰能操贏呢?”

“你的,當然是你的。”肉體和精神的雙重刺激讓我再也受不了了,直直把雞巴插入了情人的陰道中

。

“啊~好老公~等著吧,看我怎麼奸了你老婆。”情人感受到我的興奮,一邊迎合著我的雞巴抽插,一邊迎合著說著讓我興奮的騷話,她真是太懂我了。

說實話,誰的逼更好,我心裡其實沒數,論風騷,我老婆在床上也是特別有一套的,到底她倆誰能征服誰,我想只有親眼所見才能知道了。

又一番纏綿後,我抱著情人開始部署我的陰暗計劃,她眼神開始嚴肅起來,問道:“要是我沒搞過她,被她給操了怎麼辦?”

“我相信你,但如果萬一我們輸了,我們大不了從頭開始。”

“嗯,都是女人誰怕誰!”

我隱約發現情人在說這話時陰部又微微溼潤起來。

我老婆在上次的事件後對我越來越放肆大膽,不難看得出來,她已經不懼怕失去這個家庭以及失去我,看來是已經確定外面那個男人是穩定的靠山了。

在一次雙方故意尋釁滋事的小矛盾後,我們十分自然的把話題引發到了正事上。

“離婚!然後房子存款歸我,也別說我不念舊情,車可以給你。”老婆依舊是那副居高臨下的模樣,跟多年前追求她時如出一轍。

“離,當然要離!但你憑什麼會覺得我會把資產都分給你?”我已經開始厭惡她飛揚跋扈的嘴臉。

“因為只要我在這個家一天,你就休想跟你的賤女人名正言順。”

“那我不答應條件,你也一樣不能跟你的野男人正大光明。”

“呵,你以為我在意嗎?我現在過得足夠快活,我就是把男人帶家裡來了,你又能怎麼辦?”

是啊,大部分與有婦之夫偷情的女人,幾乎都是度日如年,最大的願望就是成為正室能夠不再偷偷摸摸,是等不起的;而我老婆生性風騷,毫不在意社會與他人的眼光,她是等得起的。她正是覺得掐住了我急於想重婚的軟肋,才提出瞭如此過分的要求。

而我則是掐準了她強硬的性格,才與情人制定了這麼一個計劃。

“我是不能把你怎麼樣,但不代表沒人治得了你!”

我按照計劃,走去把大門打開,迎面走進來的是一位與老婆身材相仿的成熟美人。

“你什麼意思?”老婆看著面前這位跟自己一樣留著大波浪的女人,頓時明白了她是誰,“好哇你,你敢把這賤人帶到家裡!看我不。”

老婆犀利的一掌朝我面部扇來,卻被同樣纖細的一支手掌扣住。

“果然如傳聞所說是個蠻橫的女人,但只會對自己男人發火算什麼本事?”情人用陰陽怪氣的腔調挑釁著老婆。

受到挑釁的老婆目標果然指向了情人“你算什麼東西?我教訓我老公還輪不到你來指點!”

老婆惡狠狠的盯著對方。

“因為從今天開始,他就是我老公了,而你,淨身出戶。”

“呵,憑什麼?該淨身出戶的是他!”老婆怒極反笑。

我害怕事情變成武力衝突留下傷疤給離婚節外生枝,於是便直接講協議說了出來。

“你不是一直仗著自己能力強隨便勾搭男人嗎?今天給你一次機會,跟她鬥一次,輸的一方淨身出戶。”

還是那份羞恥心,讓我沒把關鍵詞說太清楚。

“什麼東西,跟她鬥什。”

沒聽懂的老婆話還沒說完就被情人摟住了腰,倆人的胸部和腹部結結實實的撞在了一起。

“鬥這個。”

情人碩大的胸部隔著薄薄的襯衣與老婆的胸部頂在一起,同時用恥骨隔

著褲子抵住老婆的恥骨。

“嘶——你這婊子。”

老婆被突如其來的刺激弄得一顫,但馬上弄清了事況“你是想跟我比這個啊。”

“簡而言之。”

情人吐氣若蘭,“性鬥。”

聽到這個詞我頓時勃起,回想起那天跟情人計劃這次事件。

“那我具體該怎麼跟她做呢?”情人並沒有同性這方面的經驗。

“額。如果你能用同部位鬥贏她的同部位的話。想必會對她造成更大的打擊吧。”

我心裡完全清楚,但我支支吾吾。

“你是說。”情人臉也紅了,“胸對胸,逼對逼?”

在我的羞恥尷尬中,情人理解了我的意思。

。

而現在,令我最嚮往的場景正擺在我的眼前,兩個身著緊身牛仔褲的美豔少婦,在我面前緊貼著互不相讓“婊子,你想怎麼玩?”

老婆也沒有這方面的經驗,並不知該如何開始,但不想表現的像個菜鳥,於是口氣依舊很傲慢。

“誰先高潮,誰就輸。”

情人的話十分簡潔易懂。

老婆畢竟是妥妥的直女,奶子還好,陰部相貼這種曖昧不清的舉動讓她感到反感,於是將屁股往後一縮,把手伸向情人的胯部。

“怎麼?怕跟我對逼啊?怕我吃了你的?”

情人敏銳的察覺到老婆的舉動,出言挑釁道。她知道我想看什麼,也確實想用最直接的方式徹徹底底擊敗老婆。

老婆聽見這話,猛地把陰部撞回情人陰部,奶子也配合對方一起摩擦,心想,比騷是吧?老孃比你更騷!

“喲~小婊子還挺囂張,我是怕隔著褲子直接把你的屄給磨射了太丟人。”

我在兩人側面,只能聽著這些勁爆的對話,卻不能看到酣戰的兩個陰戶(雖然隔著褲子也看不到)

於是索性開始觀察兩人你來我往的大奶子。

遮蓋兩對奶子的襯衣已經不知是被汗水還是奶水浸溼,隱約能看見兩人的乳頭時不時地頂在一起,兩人的乳頭已經勃起,老婆的乳頭更大顏色更深,但情人的乳房稍大一些。

“你的奶頭在被我的奶頭強姦哦~”

老婆說的不假,她的奶頭更硬,在乳頭對刺了十分鐘後,情人的乳頭被她的乳頭活活頂回了乳暈中。

“啊。你不要裝。你的乳房都快被我擠扁了。”

情人稍大一號的乳房確實在對磨中略微有利,但無論怎麼看情人在奶頭上的不敵給她帶來的刺激是更大的“敢不敢脫了再來!”

情人的自尊心不允許她在第一輪的對決中就失利。

“正合我意!”

妻子也是對自己的身體非常自信。

脫光後的兩對乳房再次交戰在一起。這次更加直觀的觀察起來,情人的乳房在視覺上確實更有衝擊力,如果光是磨的話我感覺情人勝算會更大。

情人當然也察覺到了這點,讓自己的乳頭刻意的避開妻子的乳頭,整個乳房開始大幅度的擠壓摩擦。

隨著大規模的磨動,情人的體力慢慢耗盡,而妻子挺住了這一波攻擊,奶子只溢出了少量奶汁,隨即她抓住機會,雙手扣住情人的後背鎖住對方,然後將奶頭對準奶頭。

“抓住你了,小老鼠~”

情人絕望的發現自己已經沒有體力掙脫妻子的雙臂,於是只能硬著奶頭迎戰,兩個乳頭就像兩根小型雞巴一樣互操。隨著時間推移,情人感覺自己的奶頭愈來愈酸脹無力,而妻子的乳頭卻依舊堅挺。

當情人的乳頭再一次被妻子的乳頭操回乳暈

後,她再也忍不住了,放聲呻吟起來。

“啊,啊啊,不。不要。”

接下來的事情更加可怕,若非我親眼所見絕不相信。

只見妻子淫笑著扶起兩人的胸部,不同的是,這次只有奶頭和奶頭接觸著,這意味著。我開始面色難看。

“你看好了~”

情人的奶頭,已經完全失去生機,像是一個彈簧按鈕一樣,被老婆的奶頭操進去,又彈出來,無力反抗,被另一個乳頭隨意抽插著。

“騷婊子,接招!”

隨著老婆一聲大叫,情人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後來我才知道,那時我的情人居然被老婆奶子對奶子的內射了:老婆的乳頭把情人的乳頭操進乳暈後,兩個奶頭就像是雞巴操屄一樣形成了一個嚴絲合縫的凸對凹結構,隨即妻子開始主動噴出奶水,從兩人相接的奶頭孔洞全部湧入情人的乳房,直到妻子把奶子從情人的乳暈中拔出才得以流出來。

我心疼的看著情人,情人倒在地上,眼淚不住的往下流,妻子準備穿好襯衣離開:“按照約定,下午就去把離婚辦了吧~”

“慢著!我們還沒比完!”

情人擦乾眼淚,站了起來,“我還沒有高潮呢”

“死鴨子嘴硬,奶子都被我操癟了還裝。”

“奶子又怎麼了?你是用奶子跟男人做愛嗎?”

情人重整旗鼓,把緊身牛仔褲脫了指了指自己的內褲示意。

“媽的,我看你就是欠操!”

火大的妻子也脫去褲子剩條內褲就衝上去跟對方顫鬥起來。

我本擔心二人會打出傷來,正想上前阻止,卻發現她們只是在扭打,並未拳打腳踢,可以理解為在爭奪性斗的有利體位吧。

一陣翻滾後,最終還是妻子佔據了上位,她並沒有忘記比賽重點,迅速扛起情人一條腿放在肩上,將兩個白色絲質內褲包裹的陰戶對在一起。

“怎麼這麼溼啊,小騷屄?”

“因為想跟你'親嘴嘴’想到流口水了呢。”

看見情人還有力氣跟自己騷,妻子抬起陰戶狠狠撞向情人的陰戶,發出啪的一聲。

“喜歡嗎?”妻子惡狠狠的問道。

“喜歡。”

“喜歡是吧?我讓你更喜歡!”老婆發自內心厭惡身下女人嘴硬的樣子,於是像個打樁機一樣來回狠撞陰戶,撞的兩人說話聲音都在抖。

老婆又將陰戶壓在妻子陰戶上,改撞為磨,磨得我的愛人浪叫連連。老婆得意地看著兩個陰戶對磨之處,欣賞著自己的陰戶征服著另一個女人的陰戶。

老婆轉頭看向我,發現我正在看著她們手衝,更加興奮了,“騷貨,你看你老公,正在看著我屄對屄的操你打飛機呢~”愛人不甘地閉上眼睛,緊咬雙唇,拼盡全力應對著私處傳來的一陣陣快感。

“哈哈哈,這麼喜歡看磨逼啊,那要不要我脫掉內褲跟你的小騷貨磨啊?”老婆挑逗著我,而我在慾望的驅使下點了點頭,“哈哈哈,你別說,屄對屄一點不比雞巴差,謝謝你們給的體驗,哈哈哈。”

在脫內褲時,情人終於能夠喘息一會,幽怨的看著正在擼管的我,彷彿在埋怨我不憐惜她,甚至還在自慰。

而我也很惱火,我觀察過倆人的陰戶,大小薄厚都差不多,為什麼你甚至被同性單方面的操到叫床,你輸了我就得淨身出戶。

“今天的午飯是鮑魚呢~”

妻子看著對方裸露的陰戶,挑逗到。

“都是鮑魚呢~那就大魚吃小魚咯~”

情

人岔開雙腿請君入甕。

妻子挺起鼓起的陰戶就跟情人的對在一起,這次是赤裸裸的“門當戶對”,且沒有體位優劣之分,兩人都是M字型交叉在一起。

妻子對磨了兩分鐘後發現,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坑,原來之所以之前一直處於優勢是因為自己的內褲比較厚,受到的刺激較小,如今脫掉內褲之後發現,情人的陰唇把她的陰唇夾地好爽。

“媽的,該就那樣穿著內褲把她磨射的。”

儘管是小聲嘀咕,但還是被情人聽見了,聰明的情人很快明白了其中的門道,信心大增,奮力一挺胯,將老婆推倒,自己順勢就爬在老婆上面。

此時的姿勢是兩女一上一下,屁股對屁股的坐著,這姿勢對在正後方的我是極其友好的,我能看見幾乎整張陰戶的較量。

“呃啊。你這賤。啊。”

老婆在下面,陰唇被情人的陰唇磨的四處亂翻,淫水不斷外流,兩張屄操的“噗嘰噗嘰”作響,煞是好聽。

“我要。吃了你。”

老婆在下面使勁張開陰唇夾住情人的一片陰唇,但卻很快被掙脫,並被情人從上而下的整個包住了陰唇。

“我的陰唇。啊。被吃掉了。”

這個場景從我的角度看,簡直就像一張嘴整個含住了另一張嘴,我再也憋不住了,一股腦全部射了出來。

情人發現了我的情況,便又開始說騷話挑逗我:“老公你看,我的屄把她的屄包著操哦~”

聽見這話的老婆不甘地別過臉去,淚水鋪滿了雙眼,她已經夾不動了,但她仍然沒有放棄:“我要跟你比陰道!”倔強和自尊不允許她認輸。

“呵呵,陰唇吃不過我,就想跟我比陰道?”

情人扭動著屁股往下鑽了鑽,讓兩人對接的逼更加嚴絲合縫。

“可以~比就比,我會讓你知道你整個屄都操不贏我”

我正納悶,倆女性鬥在沒有道具的情況下能鬥到陰道?就發現兩女已經進入狀態,我仔細觀察兩女嵌合一體的陰戶,不時傳來“噗噗”的屁聲,但又沒有屁的臭味。後來我才知道(x2),陰戶對磨,陰蒂對刺,陰唇對夾,那陰道對什麼?

當然是對吸啦。那噗噗聲便是兩女陰道內抽離的氣體的聲音。

對吸兩分鐘後,戰局終於明朗,老婆長大著嘴卻發不出聲音,身體一抽一抽的,而情人卻滿臉的享受。

原來處於下位的老婆,在地心引力的加持下也沒能吸過我愛人,在力竭後只能任由對方一點一點吸走屬於自己的女人陰精。

“不。不要!我不要屄對屄了!我要跟你對胸。沒錯,來跟我對胸啊!啊啊啊。”

此時老婆的生命精華一點點被抽離,她已經是半瘋狂的狀態,處於絕對優勢的愛人又怎會放過她。

“不要,不要。老公,我錯了,你讓她停下,別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