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勇的故事

肖勇的故事

“怎麼...是你啊....”

肖勇面色略微有些尷尬的看向面前的女人。

只見面前的女人約莫40歲左右的年紀,但很明顯,經過細緻的保養,讓年近四十歲的女人皮膚依舊如同二三十歲的年輕人那樣白嫩且順滑,蓬鬆的頭髮紮在腦後,身上穿著解放軍專屬的淺灰色軍裝,面容精緻的女人搭配上軍裝竟然顯得有一絲的英姿颯爽。

女人面色如常,滿臉溫柔的看向肖勇,柔軟的雙唇輕微開合,一道令人如沐春風的溫和聲線傳出:“是啊,我也沒想到,怎麼樣過的還好嗎?”

肖勇見女人如此淡定,自己也漸漸脫離了尷尬的神色,正色道:“還好吧,這些年...發了點小財,這不~”說著,側身指了指身後的軍綠色大貨車車斗裡裝的滿滿登登的物資,語氣略微有些驕傲的說:“想著幫助解放軍的同志一下嘛,這車物資只是第一部分,後續還有很多。”說到這裡,男人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轉過頭對身後恭恭敬敬站著的丫鬟說:“小晴,看到梓豪了嗎,去把他叫過來。”

被肖勇稱呼為小晴的丫鬟大約20歲左右的年紀,此刻聽聞肖勇的命令後輕微俯身,語氣恭敬的回應道:“是,老爺。”說罷,轉過頭離開了。

肖勇沒有在乎小潔的離開,轉回身子繼續對眼前的女人說道:“羽芳啊...真沒想到...你竟然成了解放軍...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陳羽芳似乎也有些理解肖勇的尷尬,畢竟二人是青梅竹馬的初戀,只不過後來因為肖勇年輕時一心想要賺大錢,而陳羽芳家本就是個普通家庭,再加上突如其來的戰爭,更加是雪上加霜,肖勇認為陳羽芳家根本幫不到自己,所以非常狠心的將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拋棄,轉而投向縣城一位富豪家,入贅給了那個讓人光看一眼就會引起不適的肥胖千金小姐。

故此,時隔多年這對年輕時期的初戀再次相間,早已成熟且成功的肖勇自然對眼前這個依然溫柔賢淑又漂亮的美人感到尷尬,甚至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垂涎。

就在這時,身後不遠處一道清亮的年輕男性聲音傳來:“爸!你找我!”

陳羽芳聞言望去,只見一個身穿名貴材質西裝的帥氣年輕人跑了過來,似乎是天氣過於炎熱,男孩梳理的一絲不苟的頭髮下流出無數明顯的汗漬。

“梓豪!過來,爸爸給你介紹一下!”肖勇看向跑來的兒子,語氣中頗顯得有些得意,似乎是很樂於向外人炫耀自己這個長相好又非常優秀的兒子。

“這位。”肖勇攤開手衝著陳羽芳的方向指了指:“是你爸爸我年輕時的初戀,現在是光榮的解放軍,同時也是這次咱家過來捐獻物資的對接幹部,陳羽芳女士!”

聞言,名為肖梓豪的年輕人面露一絲尷尬,但很快的掩蓋了下去,轉而露出燦爛的笑容,上前俯身伸手道:“您好陳阿姨,我叫肖梓豪,剛剛從英國留學回來,禮數上有不周到的地方還請您見諒。”

陳羽芳則是面色溫和的同樣伸出手,淺淺的與肖梓豪伸出的手握了一下,然後很溫柔的說:“沒事沒事,你看這孩子,真優秀。”陳羽芳就連誇獎人都透露著一股如沐春風的氣息,猛然間,站在對面的肖梓豪突然對眼前的明明是和父親同輩的女子產生了一絲莫名的好感

。

陳羽芳收回手後面對肖勇正色道:“肖勇,敘舊的事以後再說,咱們聊聊?”

“走!”

軍營一側一個無人的林蔭小路。

時隔多年的青梅竹馬再次並肩行走在樹葉的陰影之下,享受這來之不易的安靜時分。

“為什麼突然要捐物資?以我對你的瞭解,你不是這樣的人。”

“羽芳啊...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呢...人是會變的嘛...”

“我還不懂你嗎,誠實點。”

“額...好吧,我是靠倒賣軍火掙得錢,發的是戰爭財,國民黨也有不少我出售的槍支彈藥,這消息不知道怎麼就走露了,共黨給壓力了,我也是沒辦法...”

“我就知道。捐了多少?”

“就這輛車這麼多的話,大概20輛吧。”

“出手這麼闊錯啊...”

“沒辦法,為了活著嘛,不過我可不傻,一口氣全給了共黨我就沒了底牌了,我打算每隔一段時間捐一車,這樣我還能保證梓豪能健健康康的長大....”

“為了你這個兒子你也是費心了。對了,你妻子呢?”

“死了,瘋女人喝了酒找日軍的麻煩,被小日本一槍打死了。”

“我怎麼看你一點都不傷心啊?”

“本來也沒什麼感情,她死了也好,沒人管我了。”

“好吧。”

...待到物資全部交接完畢,肖勇帶著肖梓豪以及隨行的丫鬟劉晴先後上了那輛豪車,在與陳羽芳打過招呼之後,揚長而去。

月色漸濃。

肖家大宅也僅剩幾盞發著熒光的燈籠,早已睡去的肖家眾人並沒有發現,一道纖瘦的身影正鬼鬼祟祟的溜到後門,悄悄打開。

只見門後緩緩走來一名苗條且詭異的身影。

為什麼說詭異呢,從來人前凸後翹的身材來看,是個女人,身上穿著一身黑色皮質的修身軍裝,但軍服袖口露出的手並不是白嫩的手掌,而是一雙裹著偏厚的黑色絲質手套的纖手,並且與上身的軍服配套的黑色皮革包臀裙下面,露出一雙同樣裹著與手套同材質的黑色絲襪的雙腿,一雙黑色皮革大腿靴將兩條黑絲長腿修飾的線條無比柔美,緊湊貼合的大腿靴下是大約15釐米的超長細跟,前腳掌厚厚的防水臺下一直延伸到後腳跟的細長高跟出呈現如鮮血的赤紅色。

最詭異的便是女人的頭頂,軍裝領口上方,從領口內部蔓延而出的與手套和絲襪同材質的黑色絲質一直向上覆蓋,直至包裹了女人的整個腦袋,沒有一絲開口與縫隙,黑色長直的及腰假髮披散而下,一直垂到被黑色皮腰帶緊束的纖細柳腰下面,帶有國黨黨徽的黑色軍帽緊緊的戴在黑色的長髮之上。

一個從頭到家不露一絲肌膚的神秘國黨女軍官。

只見從肖家大宅偷溜過來開門的那道纖瘦的人影壓低聲音輕輕的但恭敬的說了一聲:“參見夜羽閣下。”聞言,被稱呼為夜羽的神秘女人黑色髮絲下那張看不到一絲一毫五官的神秘面孔上,被黑色絲質緊緻而貼合的材質勒出的鼻尖下的完美雙唇輪廓輕輕蠕動,繼而傳出一道沉悶的冷清女聲:“嗯,事辦好了嗎。”

纖瘦人影回應道:“辦好了,晚飯時在晚餐中投放了適量的安眠藥,此時整個肖宅已經徹底睡死過去,夜羽大人可以執行計劃了。”

只見夜羽瞬間抬起一條手臂,從黑色軍服袖口露出的黑絲手猛地掐住纖瘦人影的下巴,看不到一絲五官的

黑絲臉緩緩貼近纖瘦人影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而陷入驚慌的面孔,悶聲說道:“你在教我做事?”

纖瘦人影聞言立即無比驚慌的低聲回應道:“奴婢不敢!奴婢知錯了!”

夜羽緩緩鬆開黑絲手,恢復成冷清的神秘模樣,淡淡的說:“帶路。”

漆黑的夜空下,兩道苗條的身影先後走在寂靜無比的肖家大院中,只有夜羽高跟鞋敲擊地面的清脆聲音在空曠的大院中緩緩迴盪。

...肖勇的房間門口,門縫中突然探進一根纖細的鋼條,輕輕向上一抬,無比嫻熟的將門內的門栓打了開來。緩緩的推開房門,一道纖細的人影先是收起手中的鋼條,恭敬的站在房門一側,隨後,夜羽那道性感且神秘的黑色身影緩緩走進。

隔著臉上的黑絲站在肖勇的床頭,看向奢華無比的大床上,赤裸著身子摟著兩位妖豔的赤裸女人的肖勇,被黑絲勒出明顯輪廓的嘴角微微勾起,似乎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神色,隨後只見夜羽從軍服兜中掏出一塊慘白的手帕,手帕上散發著乙醚的氣味,夜羽的黑絲手拿著手帕,輕輕的覆蓋在睡死過去的肖勇臉上。瞬間,肖勇在睡夢中徹底暈死過去。

漆黑破舊的幽暗牢房內,肖勇赤裸著身體被鐐銬呈大字型死死固定在冰冷的地面上,整個房間唯一的光源便是頭頂那扇不大的,並且帶有數根漆黑粗壯的鐵欄的長方形窗口,慘白的月色透過窗口的縫隙,照射在肖勇的身體之上。

突然,緊閉的雙眼輕微抖動了一下,接著緩緩睜開...意識逐漸復甦後,感受到無法動彈的四肢以及身體下面冰冷堅硬的觸感,肖勇瞬間意識到這已經不是肖家大宅內自己那張奢華無比的大床,自己被綁架了?

“有人嗎!我有錢!我有很多很多錢!放過我吧!”肖勇淚涕橫流,驚恐的掙扎著牢牢束縛的身體,聲嘶力竭的在這空無一人的寂靜牢房內吶喊。

似乎是為了回應肖勇的吶喊一樣,漆黑破舊的厚重牢門外,緩緩傳來了一陣似乎是堅硬的物體敲擊地面發出的清脆聲音,由遠及近,最終在牢房門外停止。

而肖勇早已被這詭異的聲音嚇的停止了吶喊,躺在地面上的他吃力的抬起頭,目光驚恐的望向牢門。

“咯吱一一!”

隨著一股倒牙的摩擦聲響起,厚重的牢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隨後,那道清脆的響聲更加清晰的傳來,肖勇瞪大了眼睛望向從門口走進的這道神秘且性感的身影。

修身得體的黑色國黨軍官服套裙,黑色皮革直至大腿中段的漆皮大腿靴,袖口以及絕對領域露出的偏厚的黑色絲質物,以及軍帽下披散垂落至腰間的黑色皮帶的黑色髮絲,還有那張髮絲下看不到一絲一毫五官的被黑色絲織物完全包裹覆蓋的神秘面容。

“你...你是誰....”肖勇先行開口,但顫抖的聲線已經徹底暴露了他此刻無比驚恐與慌張的內心。

只見夜羽邁步走上前,厚厚的防水臺以及15釐米的鋒銳細跟敲擊著地面,似乎被一下都狠狠的砸在了肖勇早已顫抖不已的內心防線之上。

只見軍帽下那張黑色的臉孔上,唇形緩緩蠕動,傳出一道沉悶且冷清的女聲淡淡的說:“這是國黨的地牢,至於我的身份嘛...”說到這裡,夜羽突然抬起一隻腳,用前腳掌那厚厚的防水臺竟然緩緩的踩在了肖勇裸露在

外的陰莖之上!感受到下體傳來冰冷堅硬的觸感,肖勇的冷汗一層接著一層的流出,隨後女人竟然緩緩碾動鞋底,並且愈加用力,伴隨著下體逐漸傳來的疼痛,頭頂的女人再次開口:“你還不配知道!聽說你給共黨捐了不少物資啊...有沒有興趣,也贊助一下國黨呢,肖勇先生!”

聽著頭頂這個一身漆黑,不露一絲肌膚的神秘女人傳來沉悶且冷清的話語,肖勇咬牙強忍著下體傳來的疼痛,開口道:“不可能!這是我的命根子!給了你們共黨不會放過肖家的!”

“哦?”女人臉上的五官淪落略微扭曲了一下,隨後竟然發出一道沉悶但透露著狠毒的聲音說:“你覺得,我就會輕易放過你嗎!”說著,竟然再次抬起腳,用那根鋒利的細長鞋跟狠狠的刺向肖勇被束縛在地的一側大腿肉!

“噗呲一一!”

一道利器刺破肌膚的聲音傳來,大腿上猛地發出的劇痛讓肖勇抑制不住的尖叫出聲:“啊一一!”女人看著肖勇因疼痛而扭曲的面容竟然有些興奮,臉上被黑絲包裹的五官淪落動作幅度變得更大,似乎是在笑:“疼嗎?疼就對了!現在我們能談談了嗎?”

儘管肖勇現在是又驚又怕,身上傳來的劇痛和瀕臨破碎的心理防線讓這個敢在戰爭時期倒賣軍火的男人也變得驚恐又懦弱,但還是強忍著咬牙說道:“不....不行!給了你們...共黨不會放過我們家的....我的兒子...還需要我保護....”

聞言,女人似乎也驚訝與肖勇的堅毅與對兒子的寵愛,竟然緩緩抬起鞋跟,將那根如同尖刺一般的細長鞋跟從大腿肉中抽出,重新踏在地面,隨後俯身,將自己被黑絲緊緊包裹的面容貼近肖勇一些,隨後唇形蠕動,傳出一句令肖勇背脊發涼的話語:“你說的...是他嗎?”

...時間倒回,就在肖勇昏迷不醒之時,隔壁的牢房內,肖梓豪正赤裸著身子,面色驚恐的看向眼前的女人,只見女人身著一套修身的青色旗袍,從裸露的雙臂以及細長的大腿來看,女人如同夜羽一樣,全身被厚厚的看不到一絲一毫肌膚的肉色絲襪包裹,就連整個頭顱也包裹在內,黑色的長髮披散,看不到一絲五官的肉色面孔上同樣是緊緻貼合的五官輪廓,並且相較於夜羽的黑色,肉色的絲質將女人的五官輪廓修飾的更加清晰且神秘。肉絲腳穿著乳白色的高跟鞋緩緩向提前被注射了不知名藥物而渾身乏力的肖梓豪走來。

肖梓豪驚恐的開口問道:“你是誰...這是什麼地方...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沒有任何回應,女人肉色的面容上看不到一絲五官,只有朦朧的五官輪廓靜靜的看著眼前的肖梓豪,緊接著,女人回頭拿出身後的桌面上早已備好的黑色皮帶,隨著乳白色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再次走上肖梓豪。

“你...你想幹什麼!”

眼看著女人想要把黑色皮帶探到自己的身體上,雖然虛弱但仍舊能夠活動的肖梓豪下意識的一揮手,將女人握著黑色皮帶的肉絲手打到一邊,見狀,女人仍舊沒有說話,而是用另一隻裹著厚厚的肉色絲襪手套的手猛地扇了肖梓豪一個耳光!

“啪!”

因為手上的手套的厚度,耳光聲略顯沉悶,但在這間寂靜的牢房中卻無比刺耳。

從小被寵愛到大的

肖梓豪何時遭受過如此對待,這突如其來的一耳光,竟然將肖梓豪扇的愣神過去!

隨後,女人再次探手想要將黑色皮帶觸碰到肖梓豪的身體,而這一次,肖梓豪並未反抗,只是待到女人用柔軟順滑的肉色絲手將數條黑色皮帶將他裸露的大臂和小臂貼合用黑色皮帶死死束緊時,再次感覺到了恐懼!

“不要...求你....”

女人像是沒聽到一樣,自顧自的再次轉身取出黑色皮帶,想要將之捆在肖梓豪的雙腿上,肖梓豪由於驚恐的情緒以及雙手傳來的緊縛感開始下意識的掙扎,突然,女人抬起一條穿著乳白色高跟鞋的肉絲腳狠狠的踹上肖梓豪因驚恐而亂動的雙腿!

感受到腿上傳來的劇痛肖梓豪頓時再次老實了下來,眼睜睜的看著女人將自己的兩條腿也大腿貼合小腿緊緊束縛在一起。

“為什麼....”

肖梓豪淚眼朦朧的抬頭望向眼前這個不露一絲肌膚全身被厚厚的肉色絲襪所包裹的旗袍女子,眼神中帶著深深的哀求望著她那張只有五官輪廓的神秘臉龐,但女人似乎很討厭肖梓豪露出這樣的表情,竟然抬起一隻絲手,一把攥住肖梓豪的頭髮,狠狠的將肖梓豪的臉強制性的抬起,隨後另一隻手左右開弓,一下又一下的扇著肖梓豪沉悶的耳光!

“砰!砰!砰!.....”

“別...別打了....別打了....”肖梓豪不停的哀求著,但內心中卻逐漸攀爬出一股別樣的情緒。用臉頰感受著女人因為被厚厚的肉色絲襪包裹的雙手,那種柔軟順滑還略微帶有一絲粗糙的觸感,以及女人不言不語並且不露出一絲肌膚的裝束,還有那張看不到任何表情被肉色絲襪覆蓋而勒出明顯輪廓的臉頰。

想著自己在一個不知道什麼位置的地方,被一個看不到一絲肌膚的神秘女人如此對待,竟然感到一絲興奮。

“我這是怎麼了...”

帶著這樣的想法,肖梓豪嘴上還是不停的發出哀嚎和求饒、似乎是煩了肖梓豪接連不斷的哀嚎聲,女人終於停手,同時鬆開了頭頂攥著頭髮的肉絲手,緊接著,竟然當著肖梓豪的面,將手伸到旗袍的裙襬下方,兩腿中間處,隨著一陣掏弄,肖梓豪看到女人竟然從自己的內褲裡掏出一條黑色的口球!

被女人塞在內褲中時刻被自己隔著絲襪的蜜穴侵染的口球帶有一股濃重的騷腥味,只見女人一隻手伸出,猛地掐住肖梓豪的臉頰,將之強制性的處於開口狀態,另一隻肉絲手拿著從內褲中掏出不知道塞了多久的黑色口球,硬生生的塞進肖梓豪閉不上的嘴巴里,瞬間,濃重的騷腥味充斥著肖梓豪的口鼻,被這股刺鼻的氣味燻的肖梓豪不停的乾嘔,但女人沒有一絲手軟,兩隻手迅速的將口球的皮帶收至肖梓豪的腦後束到最緊,任憑肖梓豪如何幹嘔,也無法將這個帶有刺鼻氣味的口球從嘴巴里推出一絲一毫。

最後,女人拿出一條黑色的皮革項圈,將之緊緊的鎖在肖梓豪的脖頸上,扯著項圈上連接的銀白色細鎖鏈,拖拽著肖梓豪以手肘和膝蓋接觸地面的方式,緩慢的爬出牢房。

...“你說的...是他嗎?”

話音剛落,牢房門外再次傳來聲響,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道纖細苗條但略微瘦小的身影,身著一套修身的青色旗袍,待到肖勇仔細觀看才發覺女人的面

容以及裸露在外的手臂和兩條細長的大腿統統被厚厚的肉色絲織物緊緊包裹著。肉絲腳穿著乳白色的高跟鞋緩緩走進牢房內,相比於眼前又出現了第二個包裹全身的神秘女人,那麼接下來的一幕,則讓躺在地上艱難抬起頭望過來的肖勇感到深深的絕望。

只見女人被肉色絲襪包裹的纖纖玉手中牽著一道銀白色的鎖鏈,而隨著女人的邁進,鎖鏈的另一端也緩緩浮現在肖勇的眼前。

白日裡身著得體西裝的肖梓豪早已沒了之前的精緻帥氣,驚恐的眼神充斥著淚水,被黑色的膠帶死死貼住嘴巴的他同樣渾身赤裸,被數條黑色皮帶捆綁了四肢,將他的大臂小臂,大腿小臂相互貼合,使其只能像條狗一樣用手肘和膝蓋緩慢的爬行!

“梓豪!”肖勇見到自己無比寵愛的兒子竟然被這兩個神秘的女人猶如畜生一般對待,竟然癲狂般的望向頭頂似乎在隔著臉上的黑色絲襪戲謔的望向自己的夜羽,張口叫罵道:“王八蛋!你們竟然敢!這麼對待我的兒子!快把梓豪放了!”

突然,夜羽抬起一條腿,用厚重堅硬的防水臺猛地踩在肖勇叫罵不停的嘴上!然後隔著黑絲淡淡的開口說了一句:“聒噪。青燕,搬張椅子過來。”身後被夜羽稱呼為青燕的旗袍女子聞言,恭敬的鞠躬,隨後起身走向牢房門外,臨走之前還將手中的鎖鏈遞給夜羽,交由她軍服袖口露出的被黑絲包裹的纖手中。

沒過一會,名為青燕的神秘女人伴著一張奢華的太師椅,將之放在被緊鎖在地面上的肖勇正對著大概一米左右的位置後,恭敬的站到夜羽身後,整個過程中沒有發出過一絲聲音。

...“現在你寵愛的兒子就在我腳下,這回你還有什麼可擔心的嗎。”夜羽悶悶的說完,端坐在太師椅上的身子輕微扭了扭,隨後伸出一條腿輕輕踩上跪趴在自己腳下的肖梓豪的額頭上,被黑色絲襪包裹的面容直直的望向地面上被鐐銬緊鎖著的肖勇。

肖勇見狀,只得哀求道:“求求你,放過梓豪吧,他還是個孩子...”

夜羽抬起一條手臂,用黑色軍服袖口露出的黑絲手輕輕抬起捂住黑絲臉上的嘴唇位置,悶聲笑了笑說:“所以你願意把所有的物資包括你隱藏的財產交由國黨了嗎?”

像是吃了屎一樣表情的肖勇扭曲著五官,思慮許久,最終還是緩緩的說:“如果給了你們,共黨同樣不會放過我的....”

夜羽的笑聲突然中斷,沉悶的聲音由打趣瞬間變得冰冷:“看來你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說完,再沒理躺在地上的肖勇,而是轉頭看向跪在腳下的肖梓豪,開口道:“肖梓豪是吧,你在看什麼?看你父親身上的血跡嘛?沒錯,是我做的喲,如果不想你父親繼續遭受折磨的話,就要看你的表現了~”說完,竟然將踩著肖梓豪額頭的鞋底緩緩下移,懸空舉著放到肖梓豪佈滿淚痕並且塞著擁有刺鼻氣味的口球的臉前,語氣淡淡的說:“哎呀,我的鞋底好髒啊~”說完,看不到一絲五官的黑絲臉直勾勾的對著肖梓豪的眼睛。

一直靜靜站在夜羽身後的青燕見狀,邁步上前,伸出被厚厚的肉色絲襪手套包裹的纖手將肖梓豪腦後的綁帶放鬆一些,隨後將變得鬆垮的口球就那樣隨意的掛在肖梓豪的脖子上。

肖梓豪不傻,甚至可以說是很

聰明,不然也不會讓年邁的肖勇對此無比愛惜,見此情形,肖梓豪當然明白了女人的意思。但從未經受過如此屈辱的他根本不願意去做出這種像是畜生一樣的行為。

似乎是看出了肖梓豪的不情願,夜羽抬頭雖然隔著黑色絲襪但明顯能感覺到她冷冷的看了一眼旁邊的青燕,瞬間明白的青燕立馬再次身處肉絲手一把抓起肖梓豪的頭髮,另一隻手再次左右開弓,熟悉的沉悶的耳光聲也再次傳出。

“砰!砰!砰!...”

“混蛋!你們...住手!”而就在一米外被鐐銬緊緊鎖在地面上的肖勇睚眥欲裂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不停地掙扎著卻什麼也做不了,只能焦急的看著那位名叫青燕的神秘女人狠狠的一下接著一下的扇著自己寵愛的兒子的耳光!

“別...別打了!我說!”

耳光聲驟然停止,青燕鬆開肖梓豪的頭髮,再次安靜的退回夜羽身後站立。

夜羽聞聲卻立馬起身,15釐米的細長高跟敲擊地面,緩緩走到肖勇的頭頂,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這個被鐐銬鎖在地面上無法動彈的男人,悶悶的開口道:“說。”

“城東十里外的青城寺...最大的那可柳樹下面有一個隱秘的地窖...我所有的積蓄都在那裡...也包括接下來準備捐獻給共黨的物資...”肖勇說完這些,似乎是失去了所有的立體,一直勉強抬著的頭也重重的倒在了地面上,雙目無神的看著佈滿鐵柵欄的長方形窗口,慘白的月光照射在肖勇絕望的臉上。

“青燕。”夜羽僅僅只是叫了一下,青燕立馬打開牢房門走了出去。

約莫半個時辰左右,青燕再次歸來,一路優雅但略顯急促的走到太師椅旁,恭敬的彎腰將自己沒有五官的肉色面孔貼近夜羽被黑色絲襪覆蓋的耳畔,輕聲說著什麼。

聽完,夜羽被黑色絲襪露出的唇形猛地長大,發出沉悶但開懷的笑聲:“哈哈哈哈!好!沒想到啊沒想到,你竟然真的藏在寺廟裡,真虧你想得出來。好,我決定放了你心愛的兒子,怎麼樣?”

聞言,一臉絕望的肖勇無神的雙眼竟然重新煥發了神采!

“真...真的嗎?”肖勇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哪想夜羽被黑絲勒出的唇形無比清晰的輕微勾起,戲謔的說:“你和你兒子我只能放一個,你自己選吧~”

“放了梓豪!”毫不猶豫的說出這句話的肖勇目光灼灼的望向頭頂的神秘女人,似乎是期待著什麼,但聽到父親這句話的肖梓豪卻猛地開口喊道:“爸!”夜羽聞聲回過頭,先是看了肖梓豪一眼,隨後沒有五官的黑絲臉冷冷的掃了一眼青燕,懂事的青燕俯下身子,再次將那個帶有刺鼻氣味的口球重新塞到肖梓豪的嘴巴里收到最緊。

無視了身後的一幕,夜羽居高臨下的望向腳底的肖勇,再次問道:“你確定嗎?”

“確定!反正我什麼都沒了,出去也是受罪!但梓豪還年輕!他還有大把的未來!求求你!放了梓豪吧!”肖勇說到這裡,竟然聲淚俱下,目光柔和的看向被口球束縛的只能不斷的發出“唔唔唔”聲音,像條狗一樣趴在地上的肖梓豪。

“好,青燕,帶肖公子出去吧。”夜羽下達命令後,一旁的青燕再次牽起肖梓豪脖頸的鎖鏈,拉開牢房門緩緩走了出去後,再次將門帶上。

至此,肖勇深深的呼了一口氣,隨後

說:“希望你能信守承諾吧...”

頭頂的夜羽突然隔著頭套悶聲笑了笑說:“那接下來,就讓我好好陪你玩玩吧~”說著,轉身走到太師椅旁,將奢華的太師椅拽到肖勇的身前,坐了上去,隔著如同黑夜一般的神秘面孔說:“你想不想知道我是誰...”

腳下的肖勇聽到夜羽的話頓時心生疑慮【為什麼這麼說,難道她是我認識的人?】帶著這樣的疑惑,肖勇開口說道:“想!”

“可沒有那麼容易哦~我們玩個遊戲如何?”

“什麼....遊戲....”

“在沒有看到我的真面目之前,你可不準射出來哦~”

“什麼!”

只見夜羽突然俯身,用黑色軍服袖口露出的黑絲手緩緩拉開一條的大腿靴內側的拉鍊,漸漸的,被略厚的黑色絲襪包裹的纖細美腿逐漸浮現,還沒等肖勇仔細觀察,下一秒,帶有一股淡淡的腳臭以及絲織物獨有的混合氣味的柔軟黑絲足底便踩在了肖勇的口鼻之上!

瞬間,彷彿在大腿靴中憋悶了一整天的絲足氣味充斥著肖勇的鼻腔,被黑絲足底死死踩住的口鼻同時也失去了呼吸的權利。

緊接著,肖勇便明白了夜羽最後一句話的含義。

因為自己裸露的陰莖竟然光是聞著這黑絲腳的氣味便瞬間充血變硬,巨大粗壯的陽具直接挺立起來,夜羽被黑絲包裹的面容似乎也露出了一絲驚訝的神色,悶悶的開口道:“哎呀,真是沒想到,你的玩意兒尺寸還不小呢~”

而肖勇聽著這赤裸的話語,連同下體才來的脹痛感,腦海裡竟然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為什麼我光是聞著這個神秘變態女人的腳臭味就硬了!這還是我嗎!怎麼可能!難道我真的如此下賤嗎?....”

但下一秒,夜羽被黑絲勒出的完美唇形輪廓蠕動,解開了肖勇的疑惑。

“我有個很特殊的習慣,就是喜歡在絲襪腳上塗抹媚藥~任何人光是聞著我的腳就會硬的不行呢~比如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在一個身份都不知道,還把你所有積蓄掠奪一空,並且沒有看到一絲一毫真面目的神秘女人腳下硬成這個樣子,真是下賤啊~”

聽著夜羽這充滿侮辱性的話語,儘管內心很難受,但下體持續不停的腫脹感讓肖勇卻感到一絲興奮,隨後,夜羽的另一條腿也從大腿靴內鑽了出來,同樣帶有足臭味的完美黑絲足瞬間踩在肖勇粗大的肉棒上,緩緩的前後揉搓。

“嗯...嗯......”被夜羽的一隻黑絲腳踩住口鼻的肖勇竟然舒服的下意識嬌喘出聲,這讓肖勇瞬間驚出一身冷汗,立馬強忍著快感努力閉上嘴巴讓自己不發出聲音。

伴隨著鼻腔內接連不斷的傳來的足臭味和窒息感,以及柔軟順滑帶有一絲粗糙感的黑絲足在自己壯碩的肉棒上反覆揉捻,這種混合的快感已經讓肖勇瀕臨爆發,就在肖勇即將承受不住時,突然感覺到自己肉棒上的黑絲腳離開了,並且踩在自己口鼻上的黑絲腳也向下挪動,踩在了自己的脖頸之上,一股淡淡的窒息感隨著黑絲腳踐踏喉嚨後傳來。

“我...我想射了...求...求你...”肖勇被黑絲腳踩著喉嚨,語氣哀求的衝頭頂端坐著的神秘女人說道。

反觀夜羽,見到肖勇如此下賤的一面,竟然隔著面罩開心的笑了出來:“怎麼?不想看我的真面目了?”

聽到這

句話的肖勇頓時不再哀求,強忍著寸止的難受,目光哀求的看著頭頂的夜羽。

見狀,夜羽竟然抬手摘下了頭頂的黑色軍帽,放到太師椅鎏金的扶手上,隨後輕輕扯下假髮,露出被黑色絲襪完全包裹的腦袋,緊接著,再次抬手當著肖勇的面,將黑絲手伸至腦後,緩緩拉開絲襪頭套的拉鍊,隨著拉鍊落下,兩隻黑絲手用力一扯,黑色絲質頭套就這樣垂在夜羽穿著黑色軍官服的領口。

地面上,肖勇目光呆滯的望著夜羽,只見黑絲頭套摘下,預想中的真面目並沒有出現,反而是被略厚的灰色絲襪仍然包裹的腦袋,只是相比之下,鼻樑和嘴唇的輪廓更加清晰且明顯。

“你...你騙我...”肖勇有些埋怨的梗著脖子說道。

夜羽聞言,踩在肖勇脖子上的黑絲腳再次用了用力,肖勇頓時感到更加沉重的窒息感。只聽夜羽被灰色絲襪包裹的臉頰上的唇形緩緩蠕動,比之剛才稍微清晰了一點點的沉悶聲音傳出:“我哪裡騙你了,我有說我只有一層的偽裝嗎?哈哈哈啊哈!”

隨後,黑絲腳再次踩到肖勇的肉棒上們,比之剛剛更加劇烈的揉捻著肖勇壯碩充血的陰莖,而脖頸上的黑絲腳拿起後,隔著臉上的灰色絲襪,不容置疑的命令道:“張嘴。”

被下體傳來的快感所充斥的快要失去理智的肖勇聞言,下意識的聽從命令張開嘴巴,下一秒,帶有濃濃的足臭味和絲織物獨有的氣味混合的黑絲腳猛地插進肖勇的喉嚨!

被氣味和隔著不知道多少層絲襪還在不停調皮的蠕動的腳趾在口腔深處玩弄的肖勇頓時感覺到另一種窒息的方式!並且伴隨著如同浪濤般接踵而至的嘔吐感讓肖勇一時間淚涕橫流,被黑絲腳插著的嘴巴不停的發出“嘔!嘔!”的聲音。

“不準吐哦,如果吐出來我就把你的蛋蛋踩碎!”說著,像是威脅一樣,本來踩著肉棒揉捻的黑絲腳竟然瞬間移動至肉棒下方的兩顆蛋蛋上踩住!反覆的揉搓!

感覺到蛋蛋上傳來的疼痛,加上口腔裡還在調皮蠕動的黑絲腳趾,這種痛苦的感覺一時間讓肖勇體會到了生不如死的味道。

就在肖勇臉都憋的發紫的時候,口腔內的黑絲腳終於拔了出去,踩著蛋蛋的腳也同時收回,夜羽隔著臉上的灰色絲襪嬌小一聲:“表現的不錯~那接下來...”說著,竟再次抬起黑絲手伸至腦後,將灰色的絲質頭套也摘了下來。

似乎是早有預料一般,肖勇看著夜羽灰絲頭套下露出的被厚厚的肉色絲襪緊緊包裹的已經相當清晰的五官輪廓久久無語。但不同於前面兩層,這層肉色的頭套竟然在雙眼的位置開了兩個僅有眼眶大小的眼孔,化著精緻妝容的雙眸媚眼如絲的看著腳下的肖勇,淺灰色的瞳仁意味著夜羽用美瞳遮住了她本身的真實瞳孔。

看著這雙媚眼,一股強烈的熟悉感傳來,這讓肖勇不禁陷入回憶,仔仔細細的在腦海中過濾著能夠與這雙媚眼匹配的相貌。

就在這時,一聲遠沒有之前沉悶的聲音傳了出來:“怎麼?看到我的眼睛開始想我是誰了嗎?真是你獨有的風格呢~”說罷,竟然從太師椅上起身,兩隻黑絲腳踩在肖勇的胸膛上,居高臨下的說:“讓你舒服半天了,該讓我舒服一下了~”說完,竟然伸出兩隻黑絲手掀開裙子,先是將外層的黑色褲襪褪了

下去,露出下面的灰色褲襪,緊接著,灰色的絲襪也相繼褪下,露出最下層的厚厚的肉色絲襪,然後夜羽先是將穿在中間的氣味相比之下更為濃重的灰色絲襪塞進肖勇的嘴巴里,然後隔著肉色絲襪一屁股坐在肖勇的臉上!

“用你卑賤的舌頭隔著我穿了一整天的絲襪伺候我,伺候的舒服了我會給你看我這層面罩下面的樣子哦~”夜羽說完,保持著坐在肖勇臉上的姿勢,兩條肉絲腿併攏前伸,先是將脫下的最外層的黑色絲襪套在肖勇此刻堅硬如鐵的肉棒上面,然後隔著黑絲褲襪,用自己的黑絲小手一把握住這粗壯的巨龍,開始反覆套弄!

之前聽夜羽說將絲襪塗抹媚藥的習慣此刻也開始得到更深一步的驗證,嘴巴里的舌頭隔著灰色絲襪吃力的舔舐著夜羽被厚肉色絲襪包裹的下體,灰色絲襪上的媚藥也隨著肖勇不斷分泌的唾液流到肖勇的口腔裡,漸漸的,肖勇感覺自己的身體愈加燥熱,下體的肉棒更加堅硬,並且肉棒上因為被穿了一天的黑色褲襪包裹,加上夜羽柔弱無骨的黑絲小手的反覆套弄,陣陣如同海流一般的快感反覆拍打了肖勇的靈魂。

終於,隨著夜羽的一陣抽搐,肖勇的臉頰被肉色絲襪浸透的蜜汁澆灌,而肖勇裹在黑色褲襪裡的肉棒也猛地射出一股濃重粘稠的乳白色液體!

二人竟然同時達到了高潮!

夜羽抖動了一會身體後,緩緩起身,重新坐會太師椅上。

隔著厚厚的肉色絲襪面罩上的眼孔,妖嬈嫵媚的看著腳下的肖勇,隔著面罩的唇形開口說道:“真是乖巧,那麼,獎勵你最深的絕望好了~”

剛剛從絕頂的快感中走出的肖勇還沒來得及細品夜羽這句話的含義,便感覺到夜羽被肉色絲襪包裹的纖嫩絲足再次踩踏在自己的口鼻上,一時間,伴隨著與前兩層絲襪腳完全不同,更為濃重的足臭味猛地襲來,深深的窒息感再次來臨,隨後只見夜羽抬手拉開腦後的拉鍊,輕輕將臉上這層厚厚的肉色絲襪頭套摘下。

望著垂在領口的三層頭套上那張無比熟悉的面容,肖勇竟然瞪大了佈滿血絲的眼睛,目光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陳羽芳笑盈盈的看著腳下被自己踩住口鼻還目光怔怔的看著自己的肖勇,這一次,沒有任何阻隔的無比熟悉的聲音從陳羽芳嬌嫩的雙唇開合間傳出:“怎麼?很意外嗎?沒錯,我確實是解放軍人,但同時,我也是國黨駐紮在本市的特勤部軍官,夜羽喲~幹嘛這麼看著我?很絕望嗎,被自己的青梅竹馬如此對待,甚至掏空了你所有的積蓄,還把你像個畜生一樣在腳下玩弄~沒錯,我恨你!恨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混蛋!為了你所謂的成功就那麼拋棄了陪伴你多年的我!哈哈哈哈!你的臉發紫了呢~喘不過氣來了嘛?想讓我把腳拿開嗎?哈哈哈,別想了,你就這樣在我絲襪腳的臭味裡,無比卑賤的死去吧。”

看著自己絲足下已經窒息到渾身不停顫抖的肖勇,陳羽芳再次開口,說出了肖勇此生聽到的最後一句,也是最絕望的一句話:“騙你的,你和那個婊子生的孩子我怎麼可能輕易放過呢~我會把他訓練成沒有自我,不會思考的狗奴隸,永遠的被我玩弄,直到死去!哈哈哈哈哈哈!”

伴隨著陳羽芳發洩一般歇斯底里的笑聲,肖勇在無比絕望的眼神中,

聞著濃重的絲足臭味,漸漸的停止了顫抖,失去呼吸。

...次日,再次從牢房醒來的肖梓豪緩緩睜開了眼睛,仍舊被束縛著四肢,第一時間便看到了換了新的絲襪重新恢復成夜羽的陳羽芳,以及她身後乖巧站立的青燕。

夜羽隔著嶄新的黑絲看著眼前驚恐的肖梓豪,臉上的嘴唇輪廓蠕動下,傳來寒冷刺骨的聲音說:“你不會真的以為我會放你走吧...青燕。”

說罷,一旁的青燕轉身從桌上恭敬的端來一個托盤,托盤上是一瓶裝有透明但有些渾濁的液體的玻璃瓶,以及一雙黑色油亮皮革的長手套,長手套的指尖還附帶著銀白色的尖銳指甲,夜羽抬起黑絲手,先後擼起黑色軍官服的袖子,然後將這副浸泡過烈性媚藥的特殊手套穿在包裹著三層絲襪的手上,再次將袖子擼下復原,只留下一雙油亮的黑色纖手。

夜羽拿起托盤中的玻璃瓶,優雅的邁著15釐米細長高跟防水臺的黑色大腿靴長腿,上前用包裹了黑色皮手套的手一把掐住肖梓豪的臉頰,將這瓶裝有能夠破壞人體大腦神經的藥物一股腦的灌進肖梓豪早已被青燕取下口球的嘴巴里。

“咕咚...咕咚...”

隨著本能的吞嚥,肖梓豪還是將這瓶他並不知道是什麼東西的液體喝了下去。

隨後顫抖著開口:“我父親怎麼樣了....”夜羽聞言,突然隔著黑色絲襪勾起嘴角笑了出來,悶聲說道:“你父親被我用腳硬生生侮辱致死呢~死前的樣子可愛極了~來吧,你這小賤種,像條狗一樣爬過來,好好的伺候伺候我這個殺父仇人~”夜羽說完,轉頭坐回太師椅,兩條裹著黑色大腿靴的纖細長腿交疊,看不到一絲一毫肌膚的黑絲面容注視著眼前的肖梓豪。

一旁的青燕緩步走出,竟然拿出一根漆黑的柱狀物踩著乳白色的高跟鞋緩緩走到肖梓豪的身後蹲下,感受到那個全身包裹著厚厚的肉色絲襪穿著旗袍的神秘女人走到自己的身後的肖梓豪頓時感到慌張,還未來得及開口求饒,下一秒,一股劇痛從自己的後庭處傳來!

只見蹲在身後的青燕竟然抬起穿著乳白色高跟鞋的肉絲腳,一腳踹在肖梓豪赤裸的屁股上,強迫他伴隨著劇痛先前爬行。

肖梓豪忍受著屁股上傳來尖銳高跟鞋踹擊的痛楚,緩緩的以四肢著地的方式爬到夜羽的腳下,下一秒,夜羽那厚重的防水臺猛地踩住肖梓豪的頭頂,將之強迫的用額頭敲打在冰冷堅硬的地面上!

還未來得及喊叫出聲,身後的青燕卻蹲下身子,用包裹著厚厚的肉色絲襪手套的小手探進肖梓豪的胯下,一把攥住肖梓豪的兩顆蛋蛋開始揉捏,一股詭異的痠痛感從下體傳來,讓肖梓豪猛地慘叫出聲。

但漸漸的,肖梓豪發現自己的意識慢慢變得有些模糊,還在有一絲明朗的時候,頭頂傳來夜羽那冷漠的沉悶聲音:“小賤種,你將再也沒有機會見到外面的陽光,我會把你訓練成一條只知道伺候人,只有聞著女人臭臭的絲襪腳才能硬起來的廢物賤狗,怎麼樣,開心嗎?”

聽著這寒冷刺骨的話語,肖梓豪的內心頓時沉入谷底,開始不停的求饒。

夜羽見狀,抬起黑絲手緩緩拉開大腿靴的拉鍊,將帶有淡淡足臭味的黑絲腳探到肖梓豪的面前,用那張看不到一點肌膚的神秘面容以一種不容置疑的嚴厲語

氣說:“給我舔,舔的舒服了或許我會心情好而放過你哦~”

聞言,求生慾望無比強烈的肖梓豪順從的張開嘴巴,將這只不知道過了幾層但依然緊緻,甚至能隔著黑絲看到夜羽腳趾弧度的絲足含進嘴裡,一時間,淡淡的足臭味混合著絲襪的順滑的質感充斥在口腔內,但並不知道夜羽絲足上含有強烈媚藥的肖梓豪在忘情的舔舐中,逐漸感覺到身體開始發燙,下體被青燕揉捏的蛋蛋上方,那根不大的陽具也緩緩硬了起來。

夜羽見狀,隔著頭套用沉悶的聲音滿是嫌棄的說:“看看你那卑賤的玩意兒,連你父親的一半都比不過,你這根低賤的廢物雞巴這輩子都不要妄想能夠進入女人的身體裡了,只有被臭臭的絲襪腳蹂躪到射的命運!”

聽著夜羽這滿是侮辱性的話語,剛剛喝過那個莫名液體的肖梓豪竟然感覺到了興奮,腦海裡甚至已經不去想寵愛自己的父親就是死在眼前這個不露一絲肌膚連真實名字和身份都隱藏的非常徹底的神秘女人腳下,只知道不停的舔舐,但下一秒,夜羽的黑絲足突然從肖梓豪的嘴巴里撤出,一時間,肖梓豪竟然還感覺到了一絲意猶未盡。

緊接著,夜羽用裹著黑絲的腳面一腳踢在肖梓豪的下巴上,將其整個人踢翻過去,向個肚皮朝上的小狗一樣躺在地上,自己的臉正對著本來蹲在自己身後的青燕裹著厚厚的肉色絲襪的下體。

然後眼看著青燕甚至被肉絲勒出蜜穴輪廓並且已經有些溼潤的下體直直的坐在自己的口鼻上!隨後自己朝上變硬的細小肉棒被一隻裹著皮革質感的柔軟小手一把握住,不經意間,手套指尖的甲片還傳來一絲冰冷的寒意。

浸泡過強烈媚藥的黑色手套在肖梓豪的肉棒上面反覆套弄,讓這個長這麼大還未經人事的男孩的陰莖擼動的顫抖不已,一股灼熱的快感從肉棒蔓延至全身,如果被熱油澆灌一般的身體開始便的滾燙。

意識再次變得更加模糊,腦海裡除了射精這唯一的慾望再無其他。

但就在自己即將噴湧絕頂之時,套弄的手冷不防的停下,察覺到臨門一腳的快感被突然停止的肖梓豪迫切的想要觸碰自己的肉棒,讓自己得到這種彷彿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一般的奇妙快感,但被黑色皮帶死死束縛住的雙臂只能不斷掙扎著,搖晃著手肘,根本觸碰不到自己那個瀕臨爆發的肉棒,無奈的同時舔舐青燕被肉絲包裹的蜜穴的嘴巴也下意識的停止。

感覺到舔舐自己下體的舌頭停止動作的青燕臉上,被厚厚的肉色絲襪包裹的嘴唇輕微蠕動:“給我繼續舔!”

時至今日終於聽到青燕聲音的肖梓豪頓時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因為這道聲音他實在太過熟悉,從聲音得知,被厚厚的肉色絲襪包裹全身不露面目穿著旗袍虐待自己至今的神秘女人,竟然就是在肖家大宅伺候自己多年的丫鬟,劉晴!

“唔唔唔!”由於被劉晴裹著絲襪的蜜穴牢牢的壓住口鼻,肖梓豪僅存的理智想要質問的話語也沒能說出口,下一秒,劉晴裹著肉色絲襪的小手竟然緩緩攀爬到肖梓豪赤裸的身體上,兩隻絲滑柔軟的小手反覆揉搓捏動著肖梓豪的兩粒乳頭。

並且由於得知青燕的真實身份而有些冷靜導致漸漸變軟的肉棒竟然再次感受到夜羽那隻裹著黑色皮革手套的軟嫩纖手的緊握,

隨後再次擼動。

一時間,口鼻上的絲滑蜜穴傳來的觸感和氣味加上雙乳上被絲手捏動的快感以及下體被皮革手套粗糙的觸感混合的快感猶如一條一條莫名的電流,逐漸的蔓延到肖梓豪已經漸漸無法清醒的大腦,伴隨著夜羽手足上狠毒的烈性媚藥,讓肖梓豪始終處於慾望滿盈的狀態之中。

就在肖梓豪感到無比享受的同時,頭頂的青燕緩緩開口,劉晴那熟悉的輕柔聲線此刻已經沒了曾經的溫柔,變得寒冷且狠毒的聲線緩緩說道:“小賤種,躺在地上像條狗一樣舔著伺候你多年的丫鬟的下體是什麼感覺?嗯?舒服嗎?如果不是為了給夜羽大人時刻並報你們家的信息,你以為我會隱藏潛伏在你們肖家伺候你這個雞巴小的像是根籤一樣的廢物?沒錯,你在我眼裡一直都是個廢物!無論你表面多麼光鮮!你都是一個硬不起來的廢物罷了!這麼多年沒嘗過女人的滋味不是你不想品嚐吧!而是性無能!哈哈哈哈,你應該磕頭感謝夜羽大人!讓你這個廢物體會到了勃起的快感!乖乖的當一條狗吧!忘掉所有!努力的取悅我和夜羽大人吧!廢物!哈哈哈哈!”

肖梓豪僅存的理智在這多方傳來的快感中所剩無幾,耳邊聽著伺候了自己數年那個溫柔的姐姐此刻說出的侮辱性極強的話語,肖梓豪內心明明難過的要死,但大腦和身體卻更加的興奮起來!

“沒錯!我就是個硬不起的廢物!我短小的雞巴一輩子都沒有資格插進女人的身體裡面,只有被女人的絲襪腳玩弄才能硬起來的廢物只能一生都像條狗一樣伺候著主人!”

這樣的想法逐漸吞噬了肖梓豪最後一絲清明。

漸漸的,肖梓豪的眼神愈發擴散。

...【後記】

隨著肖勇的身亡,本應占據優勢的共黨在內戰中再次陷入劣勢,解放軍像瘋了一樣四處打探肖勇的消息,但屍橫遍野的肖家大院已經徹底成為歷史。

被化身成夜羽的陳羽芳帶著一眾手下在抓獲肖家父子的當晚便無情的屠殺了肖家上上下下幾十口人。

肖家直系的親屬紛紛在睡夢中被夜羽那冰冷尖銳的鞋跟刺穿了喉嚨,一眾下人也全都被夜羽帶來的國軍特勤狠毒無比的殺害,而從寺廟中隱藏的地窖裡發現的無數黃金財產糧食槍支軍火等物資也成為了陳羽芳手中最大的底牌,藉此,富有野心的陳羽芳在國黨內的身份一路攀升,時至今日也是能夠統御整座城市的軍官司令。

並且上任後,神秘的夜羽司令不僅得到無數士兵的追捧與崇拜,甚至能和無數權貴結交,逐一成為了陳羽芳鞏固自己權勢的堅實後盾。

雖然沒有任何人見過夜羽司令的真面目,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個用絲襪包裹全身,不露一絲肌膚的神秘女人有著多麼大的能量與野心,並且與之匹配的實力也人脈也為其打下了夯實的基礎。

但無數發誓一生追隨夜羽的士兵都不知道的是,他們眼中這位神秘的女神司令,維持與權貴結交的手段,竟然是一個年僅20出頭的男孩,那個雙眼渾濁,只知道追尋女人絲襪腳的氣味便會硬起來,雙目呆滯的舔舐著女人被絲襪包裹的玉足和蜜穴,被夜羽親手訓練而成的賤狗,肖勇一生寵愛的兒子,肖梓豪。

在被夜羽玩弄到對其失去興致後,陳羽芳先是將之送給了自己最信任的手下,青燕劉晴

。再被劉晴反覆玩弄許久後,夜羽又將肖梓豪當成了特勤部所有女特工的獎勵,被無數在外奔波,長靴中的絲足濃臭無比的絲襪腳輪番蹂躪。

時不時的還會送去某個夜羽結交的權貴家中,被那些女富豪或者千金小姐再次玩弄虐待。早已失去自我的肖梓豪就這樣拖著滿身的臭味,以及被拘束許久已經失去了正常行走和動作能力的四肢,這個陳羽芳最恨的男人和其他女人生下的男孩就這樣成為了陳羽芳手中最受歡迎的社交工具。

嚐到甜頭的陳羽芳在後來的日子裡,不停的挑選出相貌優秀,身材更佳的男性,有的是解放軍的俘虜,有的僅僅只是因為相貌出眾便被這位潛伏在解放軍時溫婉賢淑,但全身被絲襪包裹覆蓋後就狠毒冷血的女魔頭抓獲,以同樣的方式虐待,訓練成一頭又一頭痴迷於女人絲襪的如同畜生一般的賤奴。

隨著自己夜羽身份的水漲船高,並且自己當上司令後越來越忙碌,解放軍內的身份已經不能再用,用一次完美的假死拋棄掉了陳羽芳這個身份,將之徹底隱藏。

出現在外人面前的,永遠都是那個身穿黑色司令軍服,背後披著司令長袍,身材凹凸有致但裸露出的肌膚全都被不知道幾層的絲襪包裹覆蓋,任何人都無法見其真容的軍統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