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殺行刑官日記

踩殺行刑官日記

莉莉絲的日記——踩殺行刑官培訓指南(前言)

在多元宇宙的宏大詩篇裡,有一個小小的編號222444的宇宙,和我們現在的地球十分類似。同樣的人類,極其類似的文明。

只不過,由於某些特殊的原因,這個星球上的文明,對於死刑有著與地球不一樣的文化。

由於發明了可以縮小人類體型的高科技藥物,因此,為了環保,也為了滿足法律中對於不同罪犯的審判力度,“死刑”多半採取將犯人縮小後用腳踩死的方式來進行。

又由於為了震懾潛在的罪犯,這種踩殺的死刑常常會採取公開直播的方式進行。

所以,為了直播的可看性,踩殺死刑犯的重任多年來都是交給法院專門聘請的青春美少女來進行。這些青春美少女一般在歲之間,大約只有十年的合作期,算是吃青春飯的一個行業,而且人數極少,還極為挑剔。招聘的時候不僅會考察心理學、社會學、哲學等一系列高深學科,還對腿長比例、腳部外形、顏值、身材都有一系列的考核,可以說比當演藝明星還難。

畢竟只有這樣的人,才能保持強大的心理素質,完美地行刑法院交辦下來的處死罪犯的任務;也只有這樣的人,才經得起電視臺直播時無時無刻的近距離特寫、遠距離航拍、360度無死角的拍攝,保證每次行刑時,收視率和直播間粉絲數量的最大化。

相比之下,被踩死的那些罪犯,就顯得更加可憐了。

畢竟,為了讓宣傳效果最大化,電視臺會反覆播放這些罪犯的罪行,他們活著的時候地位越高、權勢越重、越讓人扼腕嘆息,被踩成一團肉醬或者被腳趾撕成碎片的時候也就越令人唏噓,越會增加社交媒體的談資。

另外,踩殺死刑由不同的罪責,細分為鞋底抹殺、靴根釘殺、腳趾碾殺、腳根跺殺、腳掌碎殺、腳心悶殺、趾縫夾殺、雙足蹂殺、全體重跳殺、趾尖旋殺、鞋內捂殺、趾彎摳殺、拇趾按殺、連續踢殺、雙足撕殺、雙足蹂殺等等等等,近百種細分刑法。

說實話,要讓一個行刑官能完美地行刑上面所有的刑法,還是頗有難度的,需要進行反覆的學習和練習,才能上崗。

下面是一位受全國歡迎的踩殺行刑官的日記,由法院的培訓官好不容易才討要過來,並悉心研讀,還加了批註,供所有新入職的踩殺行刑官參考、學習。

這位踩殺行刑官名叫莉莉絲,家境優越,智商情商雙高,16歲就開始從事這一工作,年僅18歲就成功踩殺過百人無一失誤。

大家可千萬不要被她無比漂亮可愛的外表所迷惑,她在行刑踩殺死刑時對罪犯心理的完全掌控、對踩殺力度的精準把握,以及她獨特的個人風格,都值得大家好好學習!

第一篇章)鞋底抹殺

莉莉絲沒有想到,自己第一次上崗,準備了很久的白襪、絲襪,都沒派上用場。法庭交給她的,是一個“鞋底抹殺”死刑犯。

不過也很好理解,畢竟用鞋子踩死一隻蟲子,和光著腳踩蟲子,感覺是不一樣的。有些女生敢用鞋子踩,但萬萬不願意光著腳或者穿襪子踩,其實就是心理上覺得有些噁心罷了。

但是莉莉絲大人,可和那些膽小怕事的女孩子不一樣,她從小就膽子很大,什麼蟲子蟑螂老鼠莉莉絲都敢踩,不知道踩死了多少。雖然很多人看到莉莉絲的第一

眼都說她是個可愛小蘿莉,但莉莉絲從來不這麼認為。外表這東西是天生的,但內心的強大是自我修煉的。

(培訓官劃重點:所有有志於成為踩殺行刑官的美少女們,請記住這段話,你們內心的修煉是最重要的,其次才是踩殺的技術)

那天莉莉絲拿著那張死刑行刑單,準備走進行刑室的時候,其實還是有點犯難的。

不是別的,而是她突然不知道該選擇哪雙鞋子去行刑。天啊,那些普通女生所具有的“鞋子選擇困難症”也會出現在偉大的莉莉絲身上嗎?這真是不可思議。

所以,當時莉莉絲就暗暗下了決心:我以後一定要把自己的鞋子和襪子進行完整的分類,分別對應不同的法律條款,和不同的踩殺要求,千萬不要因為自己的選擇困難症而耽誤了送罪犯上路的時間!

(培訓官劃重點:好習慣的養成對於踩殺行刑官來說尤為重要)

最後莉莉絲猶豫了半天,從一雙穿舊的帆布鞋、一雙高跟小皮靴和一雙耐克運動鞋中間,選擇了穿舊的帆布鞋。

原因?依然是從專業的角度考慮:高跟小皮靴更適合靴根釘殺這種刑法,直接踩的話,只有前腳掌方便受力,後腳掌是懸空的,這無疑會增加踩殺的難度;

耐克運動鞋則由於厚厚的且富有彈性的鞋底,鞋底太厚導致踩在罪犯身上的觸感比較薄弱,在踩殺時往往找不到合適的腳感,其實吧,耐克運動鞋特別適合把罪犯穿進鞋子裡進行捂殺,因為穿這種鞋子特別容易出汗,鞋內的溫度和味道是鞋內捂殺刑法的必備條件(PS:莉莉絲對自己的汗腳非常非常有自知之明)。

而穿舊的帆布鞋則剛剛好,薄薄的鞋底可以讓行刑官的腳底能充分感受到罪犯的身體的蠕動和反抗,從而更方便行刑官採取何種力道去應對。

只不過,為了視覺上的統一協調,莉莉絲又不得不換上一身高中的學生裝,T恤以及運動短褲,配上帆布鞋,在電視臺轉播的時候才能呈現良好的統一的視覺效果。不然,不合適的服裝搭配,會讓人覺得好笑和不專業的——沒錯,莉莉絲說的就是在網上被群嘲的那位穿運動鞋卻又穿個旗袍的小傻瓜。

(培訓官劃重點:服裝搭配、時尚,都是踩殺行刑官的必修課!)

不得不說,穿著一身高中女生的校服來踩殺罪犯,在視覺上的效果應該很不錯,不然,當莉莉絲走進行刑室的時候,不會聽到電視直播信號回傳的那麼多熱烈的歡呼聲。莉莉絲覺得大家應該是歡迎她的。畢竟嘛,莉莉絲對自己的長相還是很有自信的。

說是行刑室,其實是一個近乎有半個足球場大小的地方。

莉莉絲以前不明白為什麼一個縮小人的死刑行刑要這麼大塊地方,現在才明白,原來周圍要放上一整圈的電視轉播設備,還有醫療單位隨時待命便於收屍。

不得不說,在這樣被層層包圍的環境中,還能精準按規定要求踩死罪犯,對行刑官的能力是提出了相當高的要求呢。

那位已經被縮小到不足10釐米的死刑犯就在莉莉絲的前方,被細細的線捆綁在一個巴掌大的地上,看見她進來,莉莉絲很清晰地看到,他先是眼前一亮,然後表現出無比的恐懼神色,想必先是被莉莉絲的顏值驚豔了一把,然後才想起自己的處境大概是十分不妙。

莉莉絲走到他的面前,居

高臨下地看著他。

這是個肥頭大耳的中年人。莉莉絲看過他的資料,是因為貪汙了近一個億而被判了死刑。判他鞋底抹殺這個刑法,則是因為他的所作所為實在不配在死前享用像莉莉絲這樣的美麗女孩子的柔軟足部的安撫。

貪汙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這頭肥豬在貪汙後還勾結很多混混組成黑社會團伙欺男霸女,用他的幾個臭錢讓不少家庭家破人亡。

像這樣的人,真的,死一千次也不夠呢。

如果是個普通人,面對這樣的垃圾,應該只會想一腳跺下去,啪的一聲跺成一堆肉泥就完事了。然而,這種不知輕重的做法在莉莉絲看來就是不專業的表現。

莉莉絲必須克服自己極度厭惡的情緒,用法庭交待的時間長度和要求對他進行折磨後處死。你們一定要明白,直播的時長是半小時起步,一腳下去就完了的話,電視臺的領導馬上就會打電話過來咆哮很久很久,會讓你的耳機炸掉的。

更重要的是,以後法院也會不信任你,所以千萬千萬,學會控制自己的情緒,這比控制自己腳部的力道還要重要!

(培訓官劃重點:控制情緒!按法院要求行刑,並滿足電視臺轉播要求,這是成為一名合格踩殺行刑官的必修課!)

莉莉絲緩緩地解開了這個中年人身上的絲線,先用右腳踩住他的一雙腿,以免他落荒而逃——畢竟這場地並不小,死刑犯滿場亂跑,行刑官在後面哼哧哼哧的追,這種場面雖然很搞笑,也會引爆收視率,但是法院的法官們會覺得很尷尬……

莉莉絲仔細核對他的銘牌的過程中,他拼命地想把自己的雙腿從莉莉絲的帆布鞋底下抽出去,莉莉絲能感覺得到他用上了吃奶的力氣,真的,就算在他們這麼懸殊的體型差下,他居然都差點能抽出去一條腿,哪怕那條腿已經快被莉莉絲踩斷了。

不得不說,人在面對死亡的時候,暴發出來的力量真的不容小覷。

莉莉絲暗暗慶幸自己穿的是一雙帆布鞋,如果是高跟鞋或者運動鞋,可能就把握不準力道,要麼用力過猛直接把他踩成兩段了,要麼用力不足讓他給跑了,那可丟人丟大了。

帆布鞋就特別好。

薄薄的鞋底踩在這個中年男人的雙腿上,因為他長得比較胖,所以莉莉絲的腳底可以很明顯的感覺到一個凸起,他想往外抽腿的一瞬間就被莉莉絲感覺到了,然後適當地加大壓力。

不得不說,人長得胖還是有好處的,你看,至少變小了踩在腳底下,腳感還是不錯的,肉肉的,就是彈性少了一點,可見這人平時多麼腦滿腸肥——啊對了,等會有一項要求是把腸子踩出來,莉莉絲需要好好想想怎麼踩才能達到要求。

莉莉絲核對好了他的名字“宇風集團董事長謝宇風”,啊,這個名字還是挺帥的,但是和其本人的長相實在對不上號。

莉莉絲有點腹誹,所以在向他宣讀判決書的時候也不會太客氣:“謝宇風,法院判決如下:採取鞋底抹殺刑法,抹去你在這個世界上存在的痕跡。要確保你的身體不具備完整性,腸穿肚爛,頭部完全爆碎,形成不少於100粒肉塊。以達到對貪汙、聚集黑社會、人身脅迫等多項重罪的警示作用。你在臨刑前,還有什麼話說?”

謝宇風這個胖子沒辦法從莉莉絲腳下抽出去腳,逃生的慾望一下子就沒有了,他只

是喃喃地像在自言自語:“給我個痛快,給我一個痛快。”他看著莉莉絲,突然吼叫起來:“你這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力氣像蚊子一樣,來啊,踩死我!沒吃飯嗎?用力啊!”

真的好奇怪,莉莉絲還是第一次聽見有人對自己說,叫人踩死他。

但是莉莉絲很快明白過來,他這是求生不能,於是想求速死。他用語言擠兌莉莉絲,想讓她控制不住自己猛下殺手。真的,後來在很多次的踩殺行刑中,莉莉絲遇到過很多次這樣的情況,死刑犯會咒罵你,挑釁你,求的不過是死得痛快一點。

但是不行啊大哥,我是一名專業的踩殺行刑官,要是被你三言兩語挑撥了,我的工作還要不要了?莉莉絲有點腹誹。

所以莉莉絲只是對謝宇風胖子笑了笑——莉莉絲相信自己笑起來應該很好看,因為四周的直播回傳信號響起了一陣歡呼,她甚至有點想把手機掏出來自拍一下,唉,愛美是女生的本能,哪怕專業如莉莉絲也不能免俗——然後對他說了一句話,就讓他差點崩潰:“不行喲,上面寫著,行刑時間,不少於20分鐘。你不能死太快哦。”

(培訓官劃重點:第一次行刑踩殺刑法,就可以不被罪犯的語言誘導,這是非常難得的品質!大家一定要多學習!)

莉莉絲腳尖前移,將這個不到10釐米的小人捲進了自己的鞋子底下。

搞笑的是,這人實在有點太胖了,莉莉絲踩在他的身體上,感覺有點像自己小學時候踩過的牛蛙,肥肥的,只是沒有牛蛙那麼滑膩膩。但是腳掌往下壓了壓,就感到會有油水在抑制不住的想往他身體外面湧,莉莉絲知道,用力再大點,這個胖子就爆漿了,那就完了,肯定一下就踩死了,就沒得玩了。

“啊啊啊,求求你,踩死我!快踩死我!”

他在莉莉絲的腳底下一心求死,但巨大的痛苦讓他的身體自然地掙扎著,那種一頂一突的觸感通過鞋底傳遞到莉莉絲的腳掌,令莉莉絲有一種很奇妙的感受。

是的,那是掌控一個生命生與死的感受。

莉莉絲不緊不慢,一下一下地加重力道,但在踩爆他之前又及時收腳,把他從死神那裡拉回來。

莉莉絲知道電視攝像機這時候肯定在拍自己腳部的特寫,甚至在地面上還放有微型攝像機在拍攝死刑犯最後掙扎的細節。

所以莉莉絲腳部有點癢癢的,有一種被人追捧的快感。

真的,但是要控制好這種快感,還是那句話,控制!學會控制!

莉莉絲把他在鞋底碾了幾下,將他碾得翻轉了身,側過身子來。

在翻轉的過程中,他的雙臂應該是斷掉了,莉莉絲能清晰地感覺到他手臂的斷裂聲,像折斷了兩根火柴棍。

“啊啊啊啊啊”

他痛苦地哀號著。卻始終沒有昏死過去。

小時候看到電視轉播的時候莉莉絲還一直很奇怪,這些死刑犯別的不說,意志力還真的挺強大,這麼踩都不昏死過去。

後來才知道是自己太天真了,他們已經被提前打了精神興奮劑,不管受多大的痛苦,都不會昏過去的,只會清醒地感受到自己的身體被一點點地碾碎。

想想就很可怕,也許,這就是為了警示世人,不要犯法吧。

(培訓官劃重點:沒錯!所有死刑犯在臨刑前都會打興奮劑,可以說,直到他們徹底死亡前的最後一秒,他們都會無比清醒!這就是

刑法的威懾作用!)

但是有點糟糕啊,莉莉絲知道,這才不到十分鐘的時間,他就快要斷氣了。

這可不是什麼好事兒。

可能自己還是用力過猛了一點?莉莉絲不確定,看來還需要好好的學習啊。

所以現在開始了一段“垃圾”時間。

莉莉絲只能輕輕地用腳掌撥弄著這個小小的血人,把他撥過來,又撥過去,就好像她小時候特別無聊的時候用腳在玩一個小玩具一樣。

莉莉絲從旁邊搬了一張椅子過來,坐在椅子上,然後兩隻腳一起蹂碾著他。

莉莉絲又不敢太用力,只好小心翼翼地控制著自己的力道,在他身上不同的部位反覆地踩踏著,有種在用腳蹂麵糰的感覺。

只是這個胖子縮得太小了,還沒有莉莉絲腳掌大。

所以踩他身上任何一個部位,都只能用腳趾前端,而且穿著鞋,那個觸感比較微弱。莉莉絲再次慶幸沒穿其他那些不靠譜的鞋子,帆布鞋實在是鞋底抹殺刑法的絕配。(培訓官劃重點:建議購買安踏或耐克的帆布鞋,質量好,非常適合用於鞋底抹殺刑罰。購買時請注意鞋底不要太厚。)

莉莉絲踩他胸部,感覺他的肋骨在慢慢變形。還好,自己是坐著的,這個變形沒有到斷掉的地步,所以還沒有傷及他的心肺功能。

只是他不停地咳嗽,看向莉莉絲的眼神愈發恐懼了。

莉莉絲撩了撩頭髮,對他微微笑了笑,鬼使神差的說了一句:“放鬆一點,快了。”

莉莉絲這句話成了當週微博的熱搜。

莉莉絲也是沒想到,這會成為一個群眾情緒的爆點。也許是因為她的笑容實在是很好看?然後配上這麼充滿血腥味的話,有一種反差萌?

萌不萌莉莉絲也不知道,她只知道這個胖子聽到莉莉絲這句話,再看到莉莉絲的笑容,眼中的恐懼都快凝固了。

也許他從來沒有接觸過莉莉絲這麼專業的踩殺行刑官吧。

其實只要把所有死刑犯,都看作一隻大一點的蟲子就好了。

這需要跨越一個心理障礙,當你不把他們當作和你一樣的人類,而是蟲子的時候,踩殺他們就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心理負擔。

要知道,踩蟲子,莉莉絲甚至可以一邊刷抖音搞笑視頻一邊踩殺一片。

莉莉絲因為一句臺詞,成功地把“垃圾時間”變成了熱搜製造機。

那麼莉莉絲無聊地把這腳底下的一堆胖肉翻來倒去的就有了一種特別的味道。後來有人分析說,那是臨近徹底死亡的倒計時,是在一種輕鬆調侃的氛圍中完成對罪犯的嘲諷,是一種堅定的行刑官格言。

我的天,拔的太高了,莉莉絲後來接受採訪的時候連連擺手,說這可受不住。

自己只是一個16歲的小女生,受命前來踩死一個罪大惡極的“蟲子”,然後覺得這傢伙快要挺不住了,只能叫他挺住、別那麼緊張,重要的是好好配合自己完成好不容易才拿到的工作,就是隨口那麼一說,哪來那麼多哲理?

(培訓官劃重點:這裡莉莉絲大人是謙虛了。所有哲學家在說話的時候都認為自己說的並非哲理,而只是很平常的話。)

時間快到了。

莉莉絲開始用兩隻腳把翻轉到橫在她的腳下,然後一隻腳踩住他的上半身,一隻腳踩住他的雙腿。

他的掙扎已經很微弱了,僅僅只有一點本能的抽搐。

莉莉絲右腳開始加大力度,並前後碾動。

只聽到一陣

窸窸窣窣的碎裂聲不絕於耳,莉莉絲把他的雙腿碾碎了。

嗯,應該是碎掉了,光他的腿應該就斷裂成了不少於幾十塊碎肉和碎骨。

其實有點遺憾,如果光著腳的話,碾碎他的這個過程,莉莉絲還可以享受一次足底按摩,那些小碎骨和小碎肉組成的混合物,據說對刺激腳底的穴位、解除疲勞很有好處。

真的是可惜了。

現在胖子只能發出一陣嗚咽的悶哼。

畢竟在莉莉絲的鞋底,這個聲音實在不太好散發出來。

所以莉莉絲把左腳移開了:“實在是有點抱歉,剛才踩住你的上半身,實在是因為我怕碾碎你雙腿的時候你會滑動,所以只能用左腳把你身體固定一下。”

上面這些話都只能心裡說說,其實她嘴上就默默地說了一句i’m sorry。

現在開始踩肚子。

不得不說,法院的指令還是有點變態的,什麼腸穿肚爛的,這讓莉莉絲這些10幾歲的小姑娘們下腳的時候得多噁心啊。

嗯嗯,幸好莉莉絲的心理素質強大。

莉莉絲覺得縮小人的肚子,嗯,尤其是這種胖子的肚子,就像是個小汽球,總感覺一踩就會炸。

但其實不會,人的肚子的承受力還是很強的。

莉莉絲實際上花了比碾斷他的雙腿多得多的力氣,才能把他的肚子踩爆。

甚至莉莉絲不得不站起身來踩。

法律規定“鞋底抹殺”的要義在一個“抹”字,也就是說,這個刑法不允許抬起腳狠狠地跺下去,藉助不了地球引力,也藉助不了慣性。

莉莉絲只能把腳踩在他的身上,踩實了,然後利用下壓、左右碾動、蹂搓來“抹殺”他,這真是對莉莉絲的腳踝、腳趾和腳掌的力度掌握提出了相當高的要求。

(培訓官劃重點:記住這個動作!是用腳掌踩緊後以腳跟為圓心做左右移動!這個刑罰中請不要抬腳跺,那會令法院投訴你不夠專業!)

莉莉絲站著不停地碾著他的肚子,直到終於到了臨界點。

只聽到“噗”的一聲悶響,他的肚子爆開了,一堆的血肉混和著黃白事物爆散在莉莉絲的鞋底,因為他太胖,所以爆開那個衝擊波居然挺強的,直接爆到她鞋子邊邊外面來了。

唔,真的有點噁心哦。

莉莉絲回去得好好刷刷鞋……

莉莉絲看了看時間,已經25分鐘了。完美超過了法院的要求。

莉莉絲用鞋尖前端踩住了這位曾經的大董事長,現在莉莉絲腳下不值一提的血肉胖胖蟲子,踩住他的胸口,稍稍用力,就把他的肋骨踩斷並回插入他的胸腔。

他已經回天乏術了。

最後莉莉絲看了一眼他臨死前的臉。

不甘,恐懼,痛苦……

複雜的情緒湧上莉莉絲的心頭。

其實吧,處死一個人,看著他生前的種種的因,聯想到現在的果,感受到一個曾經活生生的、有自己的思想和追求(也許是壞的追求)、有自己的親人朋友、有自己的喜怒哀樂的智慧生命,就這樣被一個小女孩無情地碾碎在腳下,其實,挺讓人觸動的。

莉莉絲也在此時能夠明白人類在發明這種踩殺刑法的用意和初衷:縮小的人類,更像蟲子,踩起來心理擔負要輕得多。

用青春美少女做行刑官,在觀感上更容易令人接受。

結束了。

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靜。

然後,是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網絡上的直播在這一刻都被刷爆了,抖音的服務器都當

機了近半分鐘。無數的溢美之詞向莉莉絲湧來,令她有點飄飄然。

但是莉莉絲一定要正告大家:我,莉莉絲,今年十六歲,我是憑藉無懈可擊的專業贏得法院信任的!

而絕不是靠顏值!

(培訓官備註:這一點大家請忽略!請記住:顏值即正義!)

(培訓官又及:各位同學請注意,這一篇和下一篇都是直接在莉莉絲大人16歲時自己寫的日記的基礎上改寫而來,行文仍是剛出校園的學生樣子,還沒有成長為後來大名鼎鼎的全國一等行刑官。這一篇呢,主要是給大家講解一些基本的常識,包括每種刑罰會有的特殊要求。大家課後請將踩殺刑法的種類和特點寫到作業本上,明天上交)

第二章)

靴根釘殺——搶劫殺人犯諸位實習生常常會詢問這麼一個問題:為什麼要發明這麼多不同的踩殺方式?不就是用腳踩、跺、碾麼?這麼多花樣,其實應該也差不多吧。

但莉莉絲大人曾在採訪中提到:“經過幾次實踐之後,我對踩殺刑法的發明者感到深深的佩服。不同的踩殺方式,不僅僅是形式不同,更是針對不同的犯罪事實、不同的罪犯性格、不同的……呃,電視臺攝影技巧……”

就比如說靴根釘殺和腳跟跺殺,看上去都是腳後跟的運動,但其實完全不同。

靴根釘殺主要面向比較年輕的搶劫犯。

這些人不學無術,身無長物,又貪婪成性。凡是搶劫他人財物三次以上,總金額超過10萬元或單次金額超過5萬元的,處於靴根釘殺刑罰。

靴子必須是8釐米以上的高跟,說實話,很多年輕實習生是真的不願意多穿,對於16歲的花季少女來說,高跟鞋穿多了腳趾可是會變形的!這個培訓官也非常理解。

靴子的裝飾必須華麗,純金或鉑金打造的流蘇環繞,那些細密的花紋,令人很難挪移開眼睛;包括靴根,也是金屬包裹,流線型的線條,從靴跟往下慢慢變細,最後形成尖尖的小小圓底,釘在地上,有一種獨特的熟女氣質。

用這種華麗的靴跟,釘殺一個搶劫犯,法院的初始設想是想向世人傳達一個信息:“金子可以讓你富有,也能讓你失去生命。”

莉莉絲大人在日記中曾記錄一段話,與大家分享:“其實我一開始也覺得有點牽強,但是,每每看到那些搶劫犯,在被我釘殺之前,看到我的靴子,眼睛裡放射的掩飾不住的貪慾光芒,我就覺得,用這種他們最喜愛的東西,來殺死他們,這真的飽含著某種哲理。”

(培訓官劃重點:莉莉絲大人的這段話本身就很有哲理!)

今天給大家帶來第二個案例:莉莉絲這次要踩殺的是一名年輕的小混混,搶劫了五戶人家,還殺死了其中一家人,可以說是罪大惡極。

用莉莉絲大人的話來說,這個人“實在是太瘦了,和我第一次踩死的那個胖子董事長相比起來,簡直一個天一個地。想想那位謝董的身體,別說,踩起來還是很舒服的——當然,那次我穿的帆布鞋也功不可沒。”

更何況,這名該死的搶劫犯縮小到了15釐米左右,大概和莉莉絲大人的手掌差不多大。看上去就更瘦了,簡直像個放大的火柴棍。

我覺得行刑官要是整隻腳踩上去,還真是沒太大把握他能撐20分鐘。

所以你看,靴根釘殺,這種刑法對這種人就特別合適。

這個

刑法的犯人是沒有辦法鬆綁的。

他被四仰八叉地綁在一個一個小小的支架上,仰面躺倒,那樣子有點滑稽,所以莉莉絲走進行刑室的時候,一眼看過去,不由得抿嘴笑了一下。

攝像機馬上給好來了一個臉部大特寫。

簡直了,這些攝影師真的太會捕捉鏡頭了!

其實我一直覺得莉莉絲大人可以考慮找個攝影師做男朋友。

可惜莉莉絲每每談及此事,都會嘆氣,說還是算了,她這個職業,很多男的都很害怕,看她的眼神是崇拜、是仰望、是看神仙的眼神,而不是看凡人的。

就像明星,和粉絲總是有些距離感。

(攝影師訪談:我第一次見到莉莉絲大人的時候就迷上她了,真的,實在是神的轉世,不然不可能有這麼完美。我的鏡頭經常會給一些特寫,在8K攝影機的特寫鏡頭下,莉莉絲大人毫無瑕疵,這是用任何科學都無法解釋的事情!)

莉莉絲來到這個罪犯的面前,看到他瑟瑟發抖、努力掙扎的樣子,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真的太好玩了。“我在想,如果你在搶劫殺人的時候能想到今天的下場,應該也能收斂一點吧?”莉莉絲笑著對罪犯說道,好像在拉家常,“可惜,這世上沒有後悔藥可以吃。”

這個瘦子叫做秦明,無業,就是一個地道的混混。

不知道誰給他的熊心豹子膽,敢搶劫。莉莉絲一邊對他宣讀著判決書,一邊把右腳直接踩在了他的臉旁邊。

他驚慌地側頭看著莉莉絲這華麗的靴子,看著那美麗絕倫的流蘇,眼神中簡直要噴出慾火,但聽著他的判決詞,他大概才明白了他的處境,臉色瞬間變幻,變成了恐懼和絕望。

我想,從他那個視角看莉莉絲大人,應該很震撼吧。

作為培訓官,我還沒有被縮小過,但我想應該就和我去看樂山大佛差不多。

從下至上,高入雲端,自己只是神足下微不足道的一粒塵埃。

扯遠了。繼續我們今天的教學,大家請繼續看視頻。

莉莉絲大人說完那番話,就低下頭,向秦明吐了一口口水。

這一口口水對他來說無異於一大桶,這個瘦得不像話的罪犯就在那裡抽搐了好一會,估計是差點被口水給淹死。

但是說實話,我還挺羨慕的,能淹沒在莉莉絲大人的口水裡,這得多幸運才有這樣的機會?

當然,莉莉絲朝他吐口水並不是嫌棄或者什麼額外的舉動,僅僅是給他的身體加一點潤滑罷了,和她接下來的動作有關係。

大家猜一猜會是什麼!

(培訓官劃重點:莉莉絲大人是最專業的!)莉莉絲開始向他說她的成名語,現在已經成了莉莉絲大人的標誌性語言:“放鬆,很快的!”

什麼很快!其實還有20分鐘呢。

其實我對莉莉絲腳下的這個瘦子還是抱有一絲絲同情,他知道接下來自己將會面對什麼,所以無論如何,他是不可能放鬆的,但他卻無可奈何。

莉莉絲用靴跟輕輕地在他的身上點踩著。

靴跟就像一枚釘子,只不過是個圓頭釘子,但對於秦明這個瘦得可憐的小火柴棍來說,大概在他眼裡靴跟與他身體接觸的部分有碗口大了。

莉莉絲儘量輕柔地用靴跟撫摸著他,從頭到腳,甚至他的小雞雞,啊,實在是太小了,而且,莉莉絲還是十六歲的少女呢,她做這種動作居然沒有絲毫停頓,真的是太偉大了,雖然明顯她

臉色也變紅了。

各位實習生!現在不是你們害羞的時候!

你們看有了莉莉絲口水的潤滑,她用靴跟撫摸秦明的全身,這樣的動作就顯得無比絲滑,一點也不會卡頓。

當然,還有莉莉絲無比精準控制的力道,能從這麼高的靴跟裡,找到踩蹂小人的感覺。

“其實我還是有點緊張的,我感覺到我腳上都出汗了呢。”莉莉絲笑著對攝像機說道。

她這樣的動作可以讓攝影機能夠充分地拍攝這雙靴子的特寫。

說實話,通過鏡頭的美化,現場燈光的烘托,這雙靴子在電視屏幕前簡直有如神話中眾神之物,閃耀著迷人的光芒。

而且也很令觀眾著迷。現場回傳的彈幕裡已經有粉絲在歡呼了:“啊啊啊,我也想死在這雙靴子之下!”“愛了愛了,淘寶直播現在這款靴子已經秒光了。”

莉莉絲感覺到這個傢伙從緊張,到放鬆,到甚至有點享受她靴跟的按撫,整個身體都松馳下來,甚至莉莉絲好像看到他的小雞雞有點挺。

“被我用腳弄一弄,就這麼容易有性慾的麼?”莉莉絲實在有點搞不明白這位搶劫犯大人的想法。是個足控?

莉莉絲眼瞅著時間差不多了,毫無徵兆地,她用靴跟重重地釘在他的胸膛上!

“啊……”

他並沒有像其他那些死刑犯那樣求饒或者求速死,他一直不發一言。但其實莉莉絲早就看穿了,他就是外強中乾。

他從一開始就瞪著眼睛,屏住呼吸,其實仍然是想在莉莉絲踩殺他的時候,他能夠有迅速死掉的機會。

你們一定要知道,人在求死的時候,人的身體會緊繃,所有的精氣神都會集中起來,這個時候,一個不留神,可能就著了他的道。

我們有位同事,也是一位踩殺行刑官,就遇到過這樣的人。

喔,那個不走運的妹子,剛把靴子放到犯人的腦袋旁邊,那個傢伙就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一頭撞到靴跟上!

要知道,靴跟可是純金屬打造的,硬度對於這樣10釐米左右的小傢伙來說,就是一塊巨大的鋼鐵立柱!那個我不記得名字的罪犯就這樣一頭撞死了!可憐的行刑官小妹妹就這樣還不到2分鐘就結束了,法院和電視臺都快要瘋了。

所以,主動權一定要掌握在自己的手裡!

你看,莉莉絲根本不會給這個緊繃著一張臉的火柴棍任何暴起求死的機會。

莉莉絲先用一口口水打消他的第一反應,然後迅速用靴跟撫摸他的周身,要知道,沒有幾個男人能經受得住這樣的撫摸,他緊繃的神經很快就松馳下來,這時候他再想用頭撞莉莉絲的靴跟,就不可能啦!

(培訓官劃重點:經驗之談啊!寶貴的經驗之談!)

然後,莉莉絲才一腳釘在他的胸口上,他所有的力氣就全部渙散了。

他痛得快要蜷縮起來,然而他四肢被綁,無法動彈,只能身體弓得像一隻蝦米,在莉莉絲的靴跟下面猛烈地、瘋了一般地掙扎著。

就算莉莉絲穿著這麼高跟的靴子,也能感受到腳後跟處傳來的強烈衝擊感。

“放鬆,放鬆。乖乖的哦。”莉莉絲一邊再次用靴跟輕撫他的全身,一邊安慰了他幾句,當然,她也知道這種安慰基本上沒什麼用。

只是莉莉絲每次隨口說的一些話,總能成為網絡上的流行語,對於這個現象,我們也研究過,只能說,有人的就是天生的偶像,一言一行都暗含

某種吸引人的特質,讓人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然後,莉莉絲開始正餐:一腳一腳地,釘爛他的四肢,手掌,雙腳。

每一腳,都非常精準。

抬起,狠狠地落下。

現在,知道這個“釘”字的精髓了嗎?

就像釘釘子一樣,穩、準、狠地把釘子釘入牆壁;作為踩殺行刑官,則需要穩、準、狠地用靴跟那個小小的尖端釘爛腳下這個小小的人兒。

從直播鏡頭的角度講,因為都是一些細碎的活兒,在觀感上其實沒有踩那個胖子那麼有趣;但是從專業的角度講,卻無可挑剔。

莉莉絲就像一位精心烹飪大餐的廚師,她用靴跟從他的手和腳,小心地一腳一腳釘碎他手臂、雙腿上的每一寸骨頭。每一腳都務求精準,講究細節。

在攝像機的放大下,可以清晰地看到秦明的四肢是如何碎掉的。

因為意識無比清醒的原因,莉莉絲每一腳跺下,都會伴隨著秦明撕心裂肺的嚎叫,那種疼痛,真的,看著就觸目驚心。我覺得以後還是要加入一些聲音採集屏蔽的手段,以免心臟不好的觀眾發生什麼意外。

當然,這在直播間裡倒是一個很解恨的過程。

從莉莉絲的角度,其實秦明的叫聲和青蛙之類的叫聲區別不大,並沒有多麼可怕,畢竟是成百倍縮小了。而直播信號卻是放大過的。

而且她的注意力也並不在這個上面,而是集中於腳後跟。

(培訓官中插講解)

各位實習生,你們如果有練習過用腳後跟踩地面上面積僅2平方釐米的物體,就知道要控制自己的準星有多麼困難。

我們通過鏡頭慢動作回放,可以清晰地看到,莉莉絲大人踩中秦明的手掌,是抬足到接近膝蓋的位置,然後毫不猶豫、幾乎沒有停頓地,狠狠地一腳跺下,然後靴跟尖端的圓頭正好準確地踩中了秦明的手掌,甚至在他手掌的正中心!

在這個速度和力道上,你們可以試試,幾乎每跺一腳,都會有不少於數釐米的誤差!但是!莉莉絲可以做到整個刑罰過程中,誤差僅僅在1釐米!

這樣的力道和準星控制,從專業上講,她是全國所有踩殺行刑官中排名第一的存在!

雖然我會要你們認真學習,但我也絕不會要求你們能做到莉莉絲大人這樣的程度,這太變態了。

莉莉絲每一腳釘下,秦明的身體都如同放入沸水中的蝦,拼命地、卻又徒勞地掙扎著,捆綁著他的繩子很堅韌,他能夠掙扎的範圍小得可憐。

於是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地破碎掉。

先是手掌,被一下釘住,莉莉絲的腳抬起後,這隻手掌的中心出現一個圓形的孔,雖然並沒有完全刺穿,但血肉向中心凹陷成一個孔洞,再向四周擠壓,中心凹陷處其實只剩薄薄的一層,皮、肉、骨都貼合在一起;然後是手臂,每條手臂都細細地分為五、六腳才釘完;然後是雙腿,尤其大腿,被釘得幾乎就要斷掉,卻又並沒有與身體徹底分離,而是骨、肉之間僅靠皮相連,就像垃圾堆裡被人用磚塊砸死的老鼠。

而且,在踩爛秦明大腿的時候,莉莉絲非常小心地,沒有碰到他的下體。

因為他並不是強姦犯,所以法院不允許對他的性功能部分進行破壞。

這又體現了莉莉絲另一個方面的專業:不允許的地方,她絕對不會碰!

(培訓官解說:這個你們一定要注意。很多

新手都容易犯的一個毛病是,踩中了本不應該被踩的部位,這個是肯定會扣分的!)

後來聽電視臺和抖音的運營官說,在這個過程中,那個被這搶劫犯殺了一家三口人的家屬,在直播間裡瘋狂地給莉莉絲刷禮物,彈幕快把畫面都堆滿了。

唉,可惜他們不知道,我們這個職業是不允許從直播裡面賺錢的。

錢都被我們的上級部門拿去了,當作你們這些後備行刑官的培訓費了。

(上級主管劃重點:再多說一句,還包括大家的基本工資和社會保障!這一點莉莉絲大人和培訓官或許都不是很清楚,這裡需要解釋一下)

20分鐘過去了,秦明已經成了一個失去四肢的“人彘”。

然後,莉莉絲用靴跟釘穿了這個瘦猴子的胸膛。

說實話,要踩穿他真的太容易了,這小身板,底子太薄,莉莉絲腳後跟稍微多用了一點力氣就把他踩穿了。

莉莉絲感覺他真的太瘦了,而且因為四肢被廢的過程中,流了太多血,到最後的時刻,其實他的身體裡已經不剩多少血,被一腳釘穿的時候,還是從嘴巴里噴出來的血多一點。

莉莉絲抬起腳的時候,這傢伙被她的靴子帶著懸在了半空。

就像一串被串起來的帶血的羊肉串,掛在她的腳後跟上一點一點地滴著血。四肢呈現著各不相同的奇怪的折樣,一條大腿只剩一點點還與身體連接未斷,毫無生氣地耷拉著。

然後就結束了。

這個其貌不揚的瘦瘦的搶劫犯,可能第二天就會被人們忘記吧。

也許,只有莉莉絲溫柔地對他說的那句“放鬆,放鬆,乖乖的哦”會被大家津津樂道一陣子。

(第三篇)腳根跺殺(莉莉絲日記)

用靴跟釘殺犯人,其實真的沒有腳跟跺殺那麼爽快和解壓。

沒錯,我說的就是與靴跟釘殺同屬於運用腳後跟力量的腳跟跺殺。

這個死刑我以前一直沒明白和靴跟釘殺的區別在哪,畢竟以前從電視上看直播,覺得穿鞋子用鞋跟踩小蟲和光著腳用腳後跟踩小蟲,雖然對我來說後者要噁心那麼一點點,但對於死刑犯來說,難道不是一樣的嗎?為啥要多此一舉分為兩個不同的刑罰呢?

帶著這樣的疑問,我迎來人生第一個腳跟跺殺死刑犯。

在看到這個死刑犯的時候,莉莉絲實在無法把眼前這個看上去老實巴交的大男孩,和那個錘殺自己六個同學的惡魔聯繫起來。

沒錯,這個名叫馬佳覺的大學男生,上了全國的新聞。

甚至還有很多人對這個男孩抱有一絲同情:出身貧寒,在上大學期間屢受同學白眼、孤立、疏遠,最後終於一怒之下,手持鐵錘,把自己同寢室的同學全給錘殺了,那場面,那叫一個血腥殘忍。

有人說,沒有壓迫,就沒有傷害,他是反抗者;也有人說,他其實不過是個被害妄想症患者。

網絡上曾為他掀起過一陣嘴仗,各種鍵盤俠唾沫模飛的場景,莉莉絲還記憶猶新。

馬佳覺看見莉莉絲走進行刑室,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他就是一幅木訥的表情,好像對萬事萬物都漠不關心。但莉莉絲知道,他的內心深處,其實很可能大浪滔天,比任何人都要敏感。

否則,如果他真的如他外在這般對什麼都無所謂,又為什麼會因為學習和生活的一些小事淤積於胸、最後怒火中燒?

無論如何,生活中的不如意,不能成為胡亂虐殺

別人的理由。

法律,總是有尊嚴的。

莉莉絲走到他的面前,看著這個被縮小到只有她腳掌大小的小小男生,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只比自己大三歲還是四歲吧?

“可惜,大好年華,卻要死在我這個小妹妹的腳下”,莉莉絲每次行刑前後,總不免有些感慨,作為死刑的執行者,親手奪走各個不同年齡、不同來歷、有著不同的人生故事的活生生的同類的生命,真的是一件令人很唏噓的事情。

“馬佳覺,真的,我覺得,你是一個可憐人,”莉莉絲忽然開口對他說道,聲音甜美而包容,“我知道你的內心很豐富。”

周圍電視臺的攝像師都快瘋了,估計以前沒出現過像莉莉絲這樣在行刑的時候還跟死刑犯聊天的,更何況是用如此溫柔到爆炸的嗓音。

莉莉絲明顯聽到攝像師吱吱的聲音,好幾臺攝像機都齊刷刷對準了她的臉,來了個特寫。

馬佳覺一愣,看向她的眼神有些複雜。

“別廢話了,殺了我,快殺了我。”他低沉的聲音竟然還有點磁性。

“不急,就是想和你聊聊。”莉莉絲不急不徐地脫著靴子。

這是莉莉絲接到的第一個需要光著腳或者只穿襪子踩死的死刑犯,對於莉莉絲來說,這是一次新的體驗,為此她也準備了很久。

一般來說,踩殺行刑官的任務,是法院指派的,法院會根據每個行刑官不同的風格和擅長的踩殺方式,分派不同的死刑犯。

像莉莉絲這樣,還沒有過裸足或襪足踩殺經驗的新人,一般會至少分派半年以上的鞋殺死刑犯,才會給予一次這樣的機會,來試一試她的能力水平。

裸足或襪足踩殺任務,需要的積分是很高。

這一次莉莉絲其實是臨時頂班的。

原本計劃中的行刑官出了車禍,而莉莉絲是距離這個刑場最近的人選,結果,逛街買衣服忙活了一整天的莉莉絲,就這樣在夜黑風高的夜晚,還沒來得及回家,就被抓到刑場來執行任務了。

這樣的機會實屬難得。

如果她成功完成任務,臨時頂班的人員,可以獲得三倍積分!

莉莉絲的靴子脫下來了,冒著熱氣的襪子,顯示著她的雙腳今天走過不少的路,畢竟,她從早上8點到晚上8點,在外面快走了3萬步。

女孩子逛起街來,那真的是非同小可。

一股酸酸臭臭的味道飄到了她自己的鼻子裡,莉莉絲皺了皺了眉,自己的腳很愛出汗,今天在鞋子裡捂了12個小時,味道真的還挺大的。而且,襪子都溼溼的,脫下靴子的時候,腳上有點粘乎乎的。

不會影響我今天的發揮吧?莉莉絲想著。

(培訓官插話:說實話,她今天穿的這雙襪子其實很適合“鞋內捂殺”刑罰,不過那是後面我們要培訓的課程內容,今天就不多說了。)

馬佳覺顯然也聞到了莉莉絲腳的味道,看他那幅驚訝至極的表情就知道,他肯定差點被莉莉絲燻暈了。估計他沒有想到,像莉莉絲這樣一個看上去無敵漂亮可愛的女生,怎麼腳也會這麼臭呢?

“好聞嗎?我特地為你準備的哦。”莉莉絲看著馬佳覺的表情,覺得有點搞笑,她本就是個喜歡惡作劇的姑娘,於是笑著把腳懸停在離他不到5公分的上方,扭了扭腳趾,讓它們的味道可以釋放得更加充分一點,“今天到法院來我都沒坐車,走過來的哦。”

“你……你……你…

…”馬佳覺劇烈地掙扎起來。

顯然,死亡他可能已經做好了準備,但死在一雙這麼臭的襪子底下,仍然超出了他的想象。也許他很少看踩殺直播?這個山裡來的小哥哥真的很窮啊,可能連智能手機都沒有?

莉莉絲輕輕地把腳放在他的身上,就踩在他的胸口上,溫柔地蹂了蹂。

“別緊張,很快的哦。”莉莉絲說著口頭禪,看上去人畜無害。

“能不能不要說這些廢話?人生在世,我想幹的已經幹完了,今天死就死了,過幾年說不定我又回來了!”隨著襪足的安撫,馬佳覺只感到一陣陣的腳臭味如浪般向他襲來,躲不過,逃不掉,那張平凡普通的臉忽然露出了猙獰的表情。

沒錯,這才是他,另一個也許更真實的他。

他把自己偽裝在木訥的外表下,內心卻是一頭野獸。

“真的嗎?想幹的都幹完了?”莉莉絲輕笑一聲,溫柔地踩弄著他,“你從小時候起,就是為了殺你的同學而活著的嗎?其實,你一直渴望別人的關注、認可,一直想大家高看你一眼,對嗎?”

一邊說著,一邊用襪尖蹂著他的胸口和臂膀,並慢慢划向他的臉龐。

“你懂個屁!”他狠狠地啐了一口,“要殺就殺!把你的臭腳拿開!”

人之將死,他不再需要掩飾自己。

“可惜,就算你做了這麼大的事,還是沒有人會高看你一眼哦。”莉莉絲輕輕吁了一口氣,蹲下身子,用手指輕輕捏了捏馬佳覺的臉,“你以為你是反抗壓迫的英雄?在我眼裡,很可笑哦,其實你只是一個廢物吧……”

馬佳覺明顯一愣。

他錘殺的那幾個同學,實際上並沒有對他說過什麼重話,只是那種與生俱來的“人以群分”“自然疏遠”,令馬佳覺感受到了被孤立、被冷眼、被無視。

他一口氣把同寢室的同學全殺了,可這些同學又與他有什麼深仇大恨呢?其實不過是一種“你們瞧不起我,還不是成為我錘下之鬼”的扭曲心理罷了。

但像莉莉絲這樣當著他面,喊他廢物,他這輩子可能是第一次吧。

“你說什麼!”他忽然大吼起來,“你敢再說一遍!”

雖然以他現在這個小小身體,這聲音也不會有多大。但現場這麼多收音擴音設備,多小的聲音都逃不出被放大的命運。

直播的回傳信號裡,一片沉默。

也許所有人,都被莉莉絲的話給震驚了。

(培訓官插話:作為公平公正的法律執行者,莉莉絲大人這話確實有點……嗯,有點有失公允。但是,從另一個角度說,這也是她受歡迎的原因,尤其被受害者家屬所推崇。由於法律上並沒有明文規定“踩殺行刑官禁止用言語侮辱死刑犯”,而且她也沒有使用收錄於《公職人員禁用髒話手冊》裡的任何句子或詞組,所以莉莉絲大人並沒有違法違規。你們應該也都清楚,莉莉絲大人以和死刑犯“聊天”為她最大的幾個個人特徵之一,對於這一點的學習,你們自行斟酌,培訓課程中並沒有這方面的訓練)

“說實話,你是骨子裡的廢物。”莉莉絲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從溫柔,變得有些不屑,“這世界上,有些人,出身貧寒,生活艱難,但骨子裡是有傲氣,有骨氣,有勇氣的。可惜,你沒有!所以我才可憐你。”

“放屁!”他吼叫著,“我把他們一個一個用錘子砸碎了腦袋!我

沒有勇氣?”

“我就問你一個問題,你的六位同學,有哪一個,不是被你偷襲致死的?這也配叫勇氣嗎?”莉莉絲用襪足的足跟踩住了他的雙腿。

啊,這感覺比穿著鞋子踩小人要強烈多了,他雙腿的骨感和止不住的顫抖清晰地透過莉莉絲的腳後跟傳遞給了她的大腦,加上馬佳覺那令人作嘔的事蹟,令莉莉絲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快感,“你不過是個無能的鼠輩,幻想著自己是反抗貴族的英雄,其實夢醒過來,你不過是被我用穿著一雙臭襪子的腳慢慢地、一腳一腳跺死的蛆蟲而已。”

莉莉絲的聲音清脆悅耳卻冷酷無情,莉莉絲的表情一臉厭惡而毫無同情:“你知道你會怎麼死掉嗎?看我的腳,美嗎?還是髒?臭嗎?還是香呢?其實這世界上很多事物,都有兩面性,就像我的腳,你覺得呢?所以,你和我的腳,很配哦。馬上,我就會用我的腳後跟,用一種很慢的速度,跺碎你全身的骨頭,你會非常清醒地感受到這一切,知道為什麼是用腳後跟嗎?因為和你用的錘子很相似哦!你看,你有沒有想過你錘死你同學的時候,像我這樣,光明正大的,居高臨下的,堂堂正正的,來用你的小錘子呢?你說說看,你是不是連我的腳後跟都不如?是不是隻配在我的腳後跟下面痛苦地哀號?你有想過你英勇的人生,最後的句號,是死在一個美少女的臭襪子底下嗎?”

莉莉絲清晰地看到,馬佳覺的神色從憤怒、不甘,慢慢凝固,變成了深深的恐懼和絕望,看莉莉絲的眼神像看見了鬼一樣。

“你……長成這樣,為什麼……為什麼說話這麼惡毒……”他的聲音開始顫抖,連帶著身上都開始抖起來。

所有的攝像機都捕捉到,他胯下溼了一片,他竟然尿失禁了!(莉莉絲日記·語錄)

我對自己的美貌是非常有自信的。

我對我所學的心理學更是自信的。

對於這樣受過高等教育、還自認為正義的惡徒,給他最大的懲罰,其實並不是泯滅他的生命,而是破碎他的靈魂!

“而且就算你全身骨頭碎掉了,你也不會死,知道嗎?”時間已經過了快10分鐘了,而莉莉絲居然還在和死刑犯講話,這放在以前簡直不可想象,這位臨時來救場的行刑官,好像不經意間又創造了一個了不得的紀錄,“想知道你會怎麼死嗎?”

馬佳覺在莉莉絲的腳下已經說不出話來,他的心理防線已經被她徹底攻破。

“既然你和我的襪子是絕配,我等會把它們送給你哦。”莉莉絲緩緩抬腳,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那笑容,在電視機前的觀眾覺得是那麼的甜美可愛和迷人,但在馬佳覺看來,卻比最深的地獄還要恐怖,“我會把你塞進我的襪子裡,再繫上死結。像你這樣全身碎掉,卻又神智清楚,所有感官還會被興奮藥物放大十倍,你會在我的襪子裡,好好享受你最後的時光,想一想自己,真的僅僅只是我腳底下的泥巴而已,你的六位同學,真的很高看你了哦。明白了嗎?”

“啊~~~~~”

馬佳覺發出了無能的狂吼。

他全身顫抖著,似乎要掙脫束縛住他的絲線。甚至那些綁住他的絲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緊繃,迅速處於崩潰的邊緣。

莉莉絲等的就是這一刻!

她抬起的腳重重地跺了下去!如她一貫的風格,穩,準,狠!

“啪!”

馬佳覺的左小腿應聲而斷,血肉模糊。

莉莉絲不能一次性跺兩條腿,那太快了;甚至不能跺一條完整的腿。她只能慢慢地從小腿到大腿,從手到前臂,慢慢來,才能符合法院的要求。

襪足足跟,她的皮膚和他的皮膚,只隔著薄薄一層棉襪。

那種踩斷火柴棍的觸感是那麼清晰,那麼令人愉悅。

血,剛剛噴出就凝固在莉莉絲的襪底,與斷掉的骨和爛掉的肉混和在一起,形成一種模糊的骨肉塊,沾在她的襪子上。

莉莉絲感到四周直播回傳的信號裡,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大家屏住呼吸,等待著她的下一個動作。

是的,莉莉絲,掌控著踩殺死刑的全部節奏!

(培訓官劃重點:我看到現在才敢吐出一口氣,大家知道什麼叫節奏感了嗎?當然,莉莉絲大人的口才你們很難學會,這部分我再強調一遍,你們自行選修,不作硬性要求。但是,請你們也一定要仔細想想,你們能不能形成自己的風格?)

既然是腳跟跺殺,那當然就只能用腳跟。

莉莉絲一邊細細地跺踩著馬佳覺四肢的骨骼,除了第一腳之外,其他的如大腿、手臂等,都不再一腳即碎,而是收束自己的力量,儘量用十腳左右才跺碎一個部位。他尖厲的哀號聲不絕於耳。

知道為什麼嗎?

第一腳,是在他用盡全身力氣,發揮生命所有潛能,幾乎就要掙脫枷鎖的那個臨界點上,狠狠地跺上去的。

這就像一個窮人,突然擁有無窮財富,在他情緒高漲到最頂點、覺得自己已經掌握全世界的時候,讓他發現這一切不過是黃粱一夢,讓他一無所有!

這樣的落差,足以擊潰一個鋼鐵一般的人的意志。

更何況這個外強中乾的殺人犯?

在一腳一腳的跺踩中,莉莉絲也徹底明白,為什麼對他要採取跺殺的方式。

其實,是在為死在他錘下的同學們復仇啊。

跺踩!跺踩!跺踩!

跺斷他的骨,他的肉,他的靈魂!

鮮血凝固,骨碎肉爛,哀號聲不絕於耳,但莉莉絲沒有絲毫猶豫和遲疑。

莉莉絲的腳後跟,就算被棉襪包裹,看上去也如此柔軟圓潤的腳後跟,這每一腳踩跺,竟勝似鐵錘!

右足腳後跟的襪子已經紅透了。

顯然,馬佳覺還並不值得莉莉絲用雙腳一起對付。

當馬佳覺全身上下,只剩胸口和頭還沒有被莉莉絲跺碎的時候,她停了下來。

他睜著一雙死魚般的眼睛,血水不住地從耳朵、鼻子、嘴巴里往外冒。

他只剩最後一口氣。

然而當莉莉絲停下時,他依然艱難地轉動眼珠,向她看來。

那是怎樣的眼神啊!無邊的悔意在他的眼中蔓延,無窮的恐懼在他的眸中肆虐,他應該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自己會以這樣一種悽慘、殘忍、毫無尊嚴的方式死去。

莉莉絲看了看時間,已經快25分鐘了,大大超過了法院規定的時間。

她鼻尖上也滲出了點點汗珠。

顯然,連續的跺踩,也是非常消耗體力的。

但這時候,她開口講話,聲音仍舊那麼悅耳動人:“你還沒有死,對嗎?”

莉莉絲緩緩地脫下了自己右足的棉襪,輕輕撫摸著腳後跟處的紅色。

她分明看見,馬佳覺看向自己的眼神再次變化,莉莉絲覺得那是再過三生三世可能也會看見她就想逃的眼神吧……

莉莉絲的腳,老天,那是怎樣美麗的一雙

腳啊。

35碼,小巧,圓潤,足弓完美,五趾修長,皮膚白晳細膩,沒有半點死皮和老繭,如嬰兒般嬌嫩。

莉莉絲對自己的腳好不好看是很有自知之明的,所以從小就呵護有加。

這雙腳,幸好穿了襪子,不然,用來跺踩這個馬佳覺,無論是誰,都會覺得簡直暴殄天物。

它們應該留給更配得上它們的人!

(培訓官備註:這裡說明一下,這是莉莉絲大人第一次在公眾面前露出自己的腳,在網絡上掀起了滔天巨浪,甚至現在大家所熟知的擁有千萬粉絲數量的“莉足教”粉絲群也就是從此時誕生的。莉莉絲大人的腳有多美,我相信各位實習生早就通過海量的圖片和視頻欣賞過了,我甚至知道你們中間就有莉足教的人!但我想強調:你們自己的腳,保養得好嗎?能擔負起踩殺行刑的重任嗎?能經得過攝像機三百六十度無死度的特寫拍攝嗎?如果沒有,請從今天開始,做好你的足部護理工作!這是你吃飯的本錢!請務必重視!)

莉莉絲彎下腰,把馬佳覺從地上捏了起來。

那些他幾乎無法掙脫的絲線,在她手裡只是輕輕一拽的事情。

在他絕望如死灰的眼神注視下,莉莉絲把他塞進了右足的襪子裡。這裡面濃郁的的味道,他應該能夠充分享受到,尤其是在他的感官放大了十倍的情況下。

莉莉絲把襪子扔在地上。

她看著襪子裡沒有了束縛的小小人兒,在努力地掙扎,儘管四肢均已殘斷,但求生的本能促使他用頭、用身體,像一條小小的蚯蚓一樣在莉莉絲的襪子裡左衝右突,把這隻有著可愛圖案的襪子頂起一個又一個小小的突起。

襪口被莉莉絲繫住了,他無法逃出。

他只能在這隻襪子裡,嗅聞著與莉莉絲的足部悶在一起一整天、又經過剛剛20幾分鐘劇烈運動後產生的混合味道,慢慢窒息。

皮革味,已風乾的汗味,少女的體香,新鮮的汗味,還有,血腥味……“莉莉絲!”莉莉絲忽然聽到有人在喊她。

她轉頭一看,是法院的同事。

莉莉絲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看他的口型就知道,她現在的行為其實是違規的:判決馬佳覺的是“足跟跺殺”,但她現在卻把他困在襪子裡,如果他在襪子裡被悶死了,那就不符合法院的判決,她的專業性將受到質疑,她今年的執業考評可能會被扣分——哪怕她在網絡掀起了歡呼的高潮。

莉莉絲對同事輕輕搖了搖頭,回以一個“請放心”的眼神。

莉莉絲默默地想:那六位無辜的同學,看到兇手的下場,你們應該可以安息了吧;你們的家人,想必這時候就在電視機前、在手機端,痛哭流涕。

這才是莉莉絲想要追求的職業水準。

不僅僅是殺死罪犯,更要慰藉被他們所害之人的在天之靈,安撫在世之人悲痛的心情。

莉莉絲輕輕向焦急的同事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她靜靜地等待著,看著馬佳覺就在自己的臭襪子裡,用他可笑的如蟲子般的身體作著根本毫無用處的掙扎。

莉莉絲等了他五分鐘。

出奇的是,電視臺和法院的工作人員、包括直播的百萬看客,也耐心地等了五分鐘。

漫長的五分鐘。

然後,就在他生命力漸漸微弱,不知道是被莉莉絲的臭襪子燻到不行、還是所有力氣已經耗盡的時候,莉莉絲完美無敵好看的右腳,光著

腳,一腳跺了上去,緊接著,又一腳,然後,最後一腳。

連續三腳跺踩,第一腳,襪子的中段猛烈地癟了下去;第二腳,襪子的前端瞬間形成一個凹陷;第三腳,“噗”,一聲悶響,襪尖某個圓圓凸起的東西碎裂了。

隱隱有血絲透過她的白襪,如蛛網般緩緩蔓延。

(培訓官備註:這裡說明一下這三腳跺踩。經過後來法醫鑑定,這三腳都奇準無比,第一腳,跺斷了馬佳覺的腰部;第二腳,跺爛了他的胸部;第三腳,則跺碎了他的頭。你們要明白,隔著她的襪子,莉莉絲大人依然可以準確無誤地跺中她想要踩踏的任何人體部位,這種能力堪稱逆天!你們今天課後請對玩具小人練習踩踏準星30分鐘,今天晚上11點在QQ群作業提交打卡視頻。)

三腳跺罷。

莉莉絲輕輕轉身,將左腳上的襪子也脫去,扔在了地上。

然後,她光著腳穿上她的運動鞋,大步走出了行刑室。

(第三篇 the end)

(今日彩蛋:莉莉絲大人今天脫下來的左腳的襪子,因為是沒有沾染血跡的原味,當日被三名攝影師和兩名醫護人員哄搶,最後由攝影師小艾收藏。現有人出價8萬美金求購,但被小艾拒絕。)(第四篇章)鞋內捂殺——利慾薰心的一方政要莉莉絲的腳好看嗎?有多好看?

說實話,莉莉絲並不是一個自戀的人,所以對自己的身體雖有自知之明,但並不迷戀,對於其他人怎麼看待她,以前也並沒有在意過。

但自從上次跺殺馬佳覺,自己的裸足驚鴻一瞥之後,居然網絡上忽然掀起了一陣狂潮,甚至成立了崇拜她腳丫的什麼“莉足教”粉絲群,這個現象讓莉莉絲還是有點哭笑不得。

為了避免被人說成“太高調”,她決定下次接單可別接露腳的單了。

這直接導致她接下來有三週都無事可幹,因為有兩次要求脫鞋脫襪踩殺的行刑令,都被她以“身體不適”為由給推掉了。

直到這月月末,一封新的行刑令悄然送達。

莉莉絲正在自家花園裡澆花呢,手機“叮”一響,收到了一條短信:“上午10點,速至省高級人民法院三樓一號會議室。”

莉莉絲走進會議室的時候,會議已經開了快半小時了。

沒辦法,女孩子出門,是要打扮得美美的才行啊,莉莉絲心裡有些腹誹,誰叫你們短信發這麼遲?

“莉莉絲來啦?”主持會議的法院院長周廣達卻很和藹,“坐。”

“這次要執行的死刑,是不安排直播的。所有視頻資料,僅內部留存。”周院長這話一出,莉莉絲就心裡一驚。

不安排直播,那麼說明這個死刑犯,身份非同小可啊。

“為了儘量不讓現場有人偷拍視頻外流,本次死刑,採取鞋內捂殺的刑罰,這是昨天晚上剛剛討論作的決定,計劃由莉莉絲行刑官負責。”周院長向秘書點了點頭,秘書在現場的投影上開始播放PPT,“大家注意,會後需要在莉莉絲行刑官指定的鞋子裡,植入納米攝影機,以便記錄莉莉絲鞋子裡的一切圖像,大家看一下,鞋的前端,中段,後段,各有兩個,技術部門請評估一下可操作性……”

莉莉絲越聽越驚訝:這是誰?居然還要花費這麼大的精力設計這麼一整套的錄像流程?

瘦瘦高高的張處長悄悄對莉莉絲耳語了一句:“別問,是上面打的大

老虎。你只管做好執行就好了。其他的別打聽了。”

莉莉絲哦了一聲,心想:我才不管你們判決要殺誰,反正最近別叫我露腳就好了,我那什麼鬼粉絲群,都不知道是些什麼人,太惡搞了;不過話說回來,這次是不直播的,鞋內捂殺?嗯,那是穿鞋子踩,只是把死刑犯放在鞋子裡面,這個還好,比較容易……

她正胡思亂想,周院長突然點了她名:“莉莉絲執行官,你有沒有問題?”

莉莉絲“啊”了一聲:“啊,沒有沒有。”

“聽說你前段時間生病了?康復啦?”周院長似笑非笑。

“好了好了,當然好了,保證完成任務!”莉莉絲挺了挺自己的小胸脯。

當莉莉絲見到自己要踩殺的對象時,她才明白為何這件事如此保密。

原來是位了不得的大人物。

家藏現金十億,圈養性奴近百人,秘密派殺手暗殺政敵,勾結黑社會,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可惜,一朝權力傾覆,手下無數黨羽抓的抓,逃的逃,樹倒猢猻散,竟是如此淒涼。

莉莉絲腦海裡迅速流過無數新聞畫面。

莉莉絲不禁有些感慨。

自己家裡也算一方富豪,爸媽的資產也有上億了吧,但和這位比起來,那簡直雲泥之別。

這位可是叱吒風雲近二十年的人物,財富深不見底,社會影響力更是非同小可。

莉莉絲明白,如果把他的死刑畫面在大庭廣眾之下直播,那簡直是打政府的臉面。畢竟,前段時間還在新聞裡與國內外政要握手談天下大勢、揮揮手就可能令股市大盤抖一抖的人,最後卻慘死在自己這個16歲小姑娘的腳底下,這種落差,怕是會引起一些難以預測的後果——尤其聽說,他有一些殘存的黨羽還有救他出來的打算,甚至海外也有秘密的動作,想來攪風攪雨。

(培訓官嚴肅強調:本期培訓,所有實習生不得錄音錄像!相關事宜培訓結束後不得談論,但為什麼要學習本次課程,稍後會給大家講到。)

這樣的人物,自己能下得了手嗎?

他的黨羽會不會遷怒到我的頭上?

莉莉絲懷著複雜的心情,走到了這位大人物的面前。

大人物居然沒有被綁起來。

雖然被縮小到了只有10釐米不到,看上去只有莉莉絲腳掌一半大小。

但他仍然站立著,紋絲不動!

他雙手負在胸前,微微抬頭,看著莉莉絲走進來,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動容。幾十年殺伐果斷的領袖氣質,在他的身上彰顯無疑。

“我認得你,你是莉莉絲,”大人物點了點頭,“國家培養一個人才不容易,你非常優秀。”

莉莉絲愣了愣,旋即明白過來。

她這麼冰雪聰明的人,怎麼可能還沒回過味來?

法院這是給了自己一個燙手山芋啊。

這樣的大人物,外面的關係盤根錯節,雖然被頂層的大佬以雷霆之勢摧枯拉朽,但那些枝枝蔓蔓,又怎麼可能清除乾淨?更何況,這位大人物不知養了多少死士,與多少黑社會團體有千絲萬縷的聯繫。

現在他就是有恃無恐,根本不認為有誰敢殺死自己。

自己死了,怕不是殺自己的人也得陪葬!

他就等著無人敢動自己,最後只能毫無辦法地將自己投入監獄,然後再通過一系列手段運作,逃出生天——他可不屑於越獄或者叫人劫獄這種低級手段,在大人物眼中,這與喪家之犬有何區別?他就是要堂堂

正正告訴所有人:沒有人,敢真的動他!

說不定他連飛往國外的機票都買好了。

這可是法治社會,難不成上面還派殺手把他暗殺不成?那是不可能的事。

莉莉絲用手扶了扶額,這可真是叫人難辦。

她把右手食指咬在嘴裡,那模樣說不出的可愛動人:“啊,這位大叔,你是認識我嗎?可我怎麼沒見過你哦。”

她今天穿了一身學生JK裝,白藍相間的JK制服,長筒黑絲襪,一雙棕色小皮鞋。並且和以往一樣,為了做好這次踩殺任務,嗯,還做了一些特別的準備。

她打定主意,先裝作不認識這位大佬再說。

“哼,莉莉絲,不過是你的職業化名。真名蘇芊蕁,軍工企業盛景無雙的董事長蘇問天的二女兒,12歲提前畢業於廣水高中,智力超群,13歲獲得國際數學大賽第三名,14歲開始接觸法學,15歲從北京法學院提前畢業,被稱為法界新星少女,但不知為何開始接觸死刑執行這個行業,並不顧家人反對,學習成為一名踩殺行刑官。現在,距離你正式開始這份工作,不過三個多月時間。”10釐米大小的大人物揹負雙手,侃侃而談,言語之間,簡直把莉莉絲的背景翻了個底朝天。

莉莉絲越聽越是心驚:這大人物還真是太了不起了,怎麼好像提前已經知道是自己來執行死刑任務的?

“你不要自誤,莉莉絲,”大人物,緩緩起到她的小皮鞋旁邊,伸手拍了拍她的鞋面,“你智商超群,肯定是個聰明人,裝作不認識我,這太可笑了。以前你父親,還在我手下做過事。知道他們為什麼選你來執行死刑嗎?因為你經驗尚淺,多少深知厲害的行刑官,都不會敢接殺我的任務,為什麼?多為你的家人想想。”

莉莉絲搬過旁邊的椅子坐下,看著四周空無一人的刑場,今天可沒有電視臺的攝像機環繞,整個行刑室顯得空曠又冷清;但她知道,不知道多少暗藏的攝像機都在四周遍佈。

這可真是一個騎虎難下的任務啊。

“大叔,我明白你的意思,那你說,我該怎麼辦?”莉莉絲歪著頭,一幅人畜無害的表情看著大人物,小皮鞋輕輕地點著地,在大人物的身邊踏出一片灰塵飄舞飛揚。

“咳咳,”大人物被這隻巨足揚起的灰塵給嗆到了,咳嗽了幾聲,面無表情,但語氣卻不容置疑,“你馬上出去!跟周廣達說,你做不了這個任務,立即離開這裡。”

“啊?那怎麼行,”莉莉絲撇了撇嘴,搖了搖頭,“臨時拒絕任務,那我的職業積分會被清零的!甚至今年一年都不許再接任務了!那我不是要再等一年?”

大人物神情一滯,旋即用不可思議的眼光看著莉莉絲:“你沒聽懂我的意思嗎?現在立即出來,保全你全家的性命,你一年的職業積分又算得了什麼?”

莉莉絲繼續歪著頭思索著。

大人物面上隱現怒色。他沒有料到,這個高智商的少女,怎麼會如此拎不清。

但莉莉絲忽然動了。

她只伸腳一擺,原本就站在她腳邊的大人物,被她這一下踢中,頓時“啊”的一聲,應聲倒地。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卻見一隻有自己兩個身體大的棕色小皮鞋從天而降,噗一下壓在他的雙腿上,令他再次慘呼一聲,幸好這隻腳並沒有用力,否則,說不定自己的雙腿會被瞬間踩斷!

“你!你在

幹什麼?”大人物用力推著壓在自己身上的小皮鞋,卻紋絲不動,“你這是不要命了?還是你們全家都不要命了?”

“大叔,別瞎動哦。”莉莉絲彎下腰,伸手捏住了大人物的上半身,“你瞎動的話,腿會斷的哦。”

大人物不敢動了。

他臉上鎮定自若的神情盡去,只剩莫名和不可置信。

“哎,大叔,你剛才那麼帥帥的站在那裡,真的好酷哦。”莉莉絲鬆開腳,捏著大人物舉到自己面前,像捏著一隻呱呱叫卻不知死活的青蛙。

“你……你到底要幹什麼!”大人物被莉莉絲的手捏住了胸口,連雙臂也一併被鉗住握在她手掌裡,看著面前這個巨大的美麗少女的臉,就算見過無數大風大浪的他,也不禁有點動容。

“大叔您這不是明知故問嘛,”莉莉絲左手捏住大人物,右手輕輕地、一件一件地脫去他的小小衣物——這位大人物,當真和其他死刑犯有著完全不一樣的待遇,就連身上這件西裝,竟然也是按他現在被縮小後的尺寸定製的!

一般縮小的死刑犯,身上穿的衣服都是死刑監獄統一定製的囚服,款式實在乏善可陳。可這位大人物,卻是微縮型襯衣加西裝,且完全符合他現在的體型,絕對是定製的成衣,這可絕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莉莉絲由此也深信,他在外面的關係,依然盤根錯節,遠未死絕。

說不定,現在這個行刑室周邊,就有不止一雙他的眼線,正在盯著她。

但莉莉絲要考慮的問題,從來就不是這些。

她把大人物的衣服一件一件地脫了個精光,只剩一條小內褲,大人物氣得渾身發抖:“你……你……你還不住手!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這是在自尋死路!”

“大叔,你說了這麼多,也聽我幾句。”莉莉絲摸了摸大人物的頭,那表情就好像在摸自己的娃娃。

“你想說什麼?”大人物掙扎了一會,發現被捏得死死的,根本動彈不得,但他卻也恢復了自己的理智,回到一幅冷靜沉著的表情,顯出身處大變而波瀾不驚的氣度,“我告訴你,你可要好好想想,你是成年人,應該懂!”

大人物露著精壯的身體,全身上下沒有一點贅肉,可見並不是一個養尊處優的官僚,而是嚴格自律的野心家——他甚至是三個頂尖大學的博士,且並非買來的文憑。

時也命也。

有時候,就算站在食物鏈的頂端,也不見得能真正掌控自己的命運。

莉莉絲嘆了口氣,右手拿過判決書,一邊看,一邊捏了捏大人物,口中嘖嘖稱奇:“大叔,你很厲害啊,貪汙幾百億,還養了一百多個情婦……啊,你還暗中殺害了反對你的縣委書記、市長、甚至省級大員……我的天,還有,你至少是三個黑社會組織的保護傘!這都真的嗎?大叔?你這麼厲害?”

她的聲音甜糯動聽,但說出的事情,沒有一件不令人驚心動魄。

大人物傲然地點了點頭:“你要明白,這些都不重要。你現在做的任何選擇,都可能令你陷入無法回頭的死地,當然,也可能否極泰來。”

莉莉絲聽罷,卻是長長吁了一口氣:“大叔,我就是確認一下。是你做的就好。”

“什麼意思?”大人物愣了愣,卻看見莉莉絲的右手下探,竟然把右足的小皮鞋給脫掉了,露出她長黑絲襪完美腿型弧線的終端:黑絲右足。

“你要幹

什麼?嗯?你要幹什麼?”

不理會大人物突然包含憤怒與不解的怒吼,莉莉絲也在欣賞自己的右足——為了今天的任務,她這雙絲襪可穿了三天呢,鞋內捂殺,那不得把鞋襪多穿穿,不然,怎麼捂得死人呢?

“大叔,你知道嗎,”莉莉絲右腳抬起,搭在自己左腿上,看著自己腳掌上散發著絲絲熱氣的黑色絲襪,臉上平靜而淡然,“你說的那些,我懂。但是想得太多,未必都是好事。您也知道,我是學法律的。我一個學法律的小女孩,只認一個道理,那就是公平!犯法,就要付出代價;你犯的法,死十次都不夠呢。”

猛然間,不等大人物發話,莉莉絲左手捏著大人物,竟然將他一把貼在了自己腳掌上!“先適應適應吧,大叔,等會進去了就不會死得那麼快!”

莉莉絲用手指抵住大人物身體,把他緊緊地貼在自己右腳腳掌中間,按著他的身體,輕輕地在自己黑色的絲襪上磨擦。

天可憐見,大人物長這麼大,什麼時候遇到過這麼不講理的陣仗?

莉莉絲買的絲襪,那可是瑞士FOGAL奢侈品牌,萊卡面料光滑細膩的質感,配上莉莉絲幾乎無可挑剔的完美腿型,再加上剛剛脫下的愛馬仕小皮鞋,不談莉莉絲無敵的顏值,走在大街上都是妥妥的明星範,是可以讓多少男士回頭駐足良久的存在。

然而莉莉絲不知道穿了多久的絲襪,新老汗液混合著,滲透絲襪上的每一根細密的絲線,再經過皮鞋的擁抱和發酵,散發出來的味道,那真的可以令人靈魂都要顫抖!

大人物被強迫著緊緊地貼在這個漂亮小女孩的腳掌上。

他引以為傲的胸肌,在這隻腳掌的前端摩擦,絲襪光滑的萊卡絲,在大人物被縮小後的感官看來,仍有細細的磨砂質感,擦在自己身上;

自己的雙手被牢牢地捏住,想掙扎,卻動彈不得,平日裡在訓練館裡面對幾個壯漢都可遊刃有餘地對付,現在卻是雙手被鉗在背後,就像毫無尊嚴的俘虜被狠狠地摔在泥巴里,身體的一切掌控權都不再是自己的;

自己每天起床都要對鏡自省、自戀一番的稜角分別的剛毅的臉,此時被擠在一個自己壓根沒正眼瞧過的小丫頭片子的腳趾窩窩裡,鼻腔裡瞬間湧入一股無比濃烈、令他忍不住要劇烈咳嗽的酸酸臭臭的腳汗味,避無可避,逃無可逃!

更可惡的是,這五枚巨大的腳趾,還動了動,給他的臉讓開了一個小小的空間,再蜷縮起來,將他的頭夾進這個小小空間裡,就好像把他的臉溫柔地包裹起來,四周臭絲襪的細密絲線與自己緊緊貼住,貼得沒有一絲縫隙,腦後被這小女孩的手指戳了戳,臉就會埋得更深一些,甚至鼻子不由自主地緊貼在絲襪上,吸入所有絲襪上散發出的可怕的味道。

以他的體型,這黑絲襪再怎麼細密,絲線之間的縫隙也是非常大的,黑色的絲線之間,露出裡面隱現的嬌嫩肌膚,那是莉莉絲柔嫩、白裡透紅的足底,在經過了一天的運動之後,正飄散著新鮮的、混合著少女體香的足汗味。

而這足汗味,和絲襪上的層層疊疊的臭味,毫無保留地將大人物團團圍困。

“唔唔唔……唔……唔……”

大人物發出了一陣如野獸受傷嚎叫般的狂吼。

但這些狂吼被他如此小巧的體型給縮小了百倍,又被莉莉絲的腳趾緊

貼層層包裹,這麼廢盡全力的吶喊,卻連莉莉絲的襪足都突破不了,最終被摁在了莉莉絲腳趾周邊小小的空間裡,變成了一聲聲沉悶而微弱的嗚咽。

大人物的身體、四肢、臉,就這樣,在莉莉絲的腳掌上摩擦著,將冒著熱氣的襪足上新鮮出爐的汗氣,塗抹在自己的身上,發出微弱的摩擦聲。

他身上的肌肉緊繃著,顯示出健康自律的完美狀態,但此時卻深深地嵌進莉莉絲的腳掌,隔著薄薄的絲襪,與莉莉絲溫暖的腳底進行著親密的接觸,將莉莉絲柔軟又富有彈性的腳底擠得凹陷進去,再不由自主地左右滾動。

“大叔,好聞嗎?我三天沒洗腳哦,特地為你準備的哦!啊,大叔的身體保養得很好哦,是每天都鍛鍊的吧?好強壯!很適合做我腳底的按摩棒呢。”

莉莉絲的聲音恢復了她的甜美與調皮,但說出的話卻令大人物簡直要吐血。

不知道被摩擦了多久,莉莉絲終於停了下來。

她右手伸出,接過了大人物。將他捏著放在眼前仔細看了看。

大人物被摩擦得頭昏腦漲,陡然呼吸到新鮮空氣,簡直比他以前吃任何山珍海味都要香甜,一睜眼看著莉莉絲,不禁有點歇斯底里:“你……你……你這個不知死活的小丫頭片子!你把你爹叫來!看他敢不敢對我怎麼樣!”

哪裡還有起初時的從容和淡定?

莉莉絲用左手手指摸了摸大人物的頭:“大叔,你很可愛哦。給我按摩舒服嗎?”

她脫下了自己左足的鞋子,“來,繼續吧,我這隻腳也要好好按摩哦!”

“不~~~”

大人物狂吼著,但毫無辦法,被莉莉絲右手捏著,又貼到了她左腳腳掌上,如法炮製。

甚至……甚至莉莉絲把他像搓麵糰一樣,把他的身體在自己的腳掌上搓得不斷翻滾,從腳趾端搓到腳跟,又從腳跟搓到腳趾,如此往復。

他真的,成了一根腳底按摩棒一樣的存在!“好舒服啊,大叔,看來,按摩棒就得你這樣的身體才能做得好哦,”莉莉絲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大叔這麼多年好好鍛鍊身體真的很有用哦!”

“大叔,你鬍子都刮乾淨了吼,啊,你的臉也好硬哦,按得我的腳趾好舒服哦。”

“大叔,有八塊腹肌也,好棒,用來按我的腳底板最合適啦!”

“大叔,你怎麼不說話了?嗯?說幾句嘛,我以前用的電動按摩棒只會發出嗞嗞的聲音,煩死了,你比它強多了哦。”

“大叔,腳趾縫裡按不到哦,是不是很可惜?我也覺得好可惜呢,不過可以這樣……”大人物被豎起來,頭被隔著絲襪插進莉莉絲一個一個的腳趾縫裡抽動,由於有絲襪相隔,他自然無法完全插入趾縫中,只能擠壓著絲襪,達到趾縫近一半的位置,就被有強力彈性的絲襪擋住,然後就在這裡來來回回地運動,摩擦完一個趾縫,就換另一個趾縫;一隻腳的趾縫摩完,就換回另一隻腳再來一遍……

大人物就這樣,在莉莉絲的腳底,翻滾,抽插,按壓,摩擦……被她當按摩棒玩了近半個小時!

天旋地轉,頭痛欲裂,全身痠軟,酸臭難當……

全身上下,赤裸著,被玩弄得簡直欲仙欲死。

然後,被無情地扔在了地上。

大人物渾身疼痛難忍,就算強健如他,又怎麼經得過如此巨大體型差距下這樣絲毫不留情面的玩弄?

他掙扎著想爬起來

,卻身體綿軟,腳步踉蹌,又狠狠地摔倒在地。

“我認輸,我認輸!別再搞我了……”大人物拼命地揮著右手——他左手感覺已經快被莉莉絲捏斷了,“你把周廣達叫來,我認輸!不管什麼條件,我……”

他沒有機會把話說完。

因為莉莉絲突然抬腳,把他踩進了腳底。

巨大的黑色絲足,把還不及這隻腳一半大的大人物徹底埋在底下,連帶這具身體,還有這具身體正要發出的聲音。

“大叔,我只是一個行刑的,不是高官,也不是政要,”莉莉絲慢條斯理地說著,彎腰將自己的一雙皮鞋擺在自己腳邊,擺得整整齊齊,“你說的話我聽不懂,也不想懂,我只知道我今天有一項任務,關係到我的積分,關係到我的職業生涯,所以我一定會把我自己該做的事情做好。”

“只有每個人都做好了自己應該做的事情,這個世界,才會更美好,你說對嗎?大叔!”

莉莉絲右腳踩著大人物,把自己左腳的鞋子穿好。

她居然是站立著穿的鞋!

這意味著,當她把左腳的鞋子拿起來,右足單腳站立穿鞋的時候,大人物——這位被她右腳整個踩在腳下的大人物,這幾十秒內承受著她全部的重量!

莉莉絲感受到腳下的小小人兒拼命地掙扎著,顯然,這樣的重量,不論是誰,也絕對吃不消,瀕死的體驗激發著他求生的本能。

不過,這樣子的掙扎,自己的右腳覺得——很舒爽呢!

莉莉絲把左腳鞋子穿好,踏在地上。

然後把右腳抬起,露出了腳底的大人物。

他就像條死狗一般,赤裸著平攤在地上,強壯的身體彷彿微微扁下去了一點,身上散發著一個小女孩濃郁的腳汗味,完全沒有了當初的那種精氣神,彷彿莉莉絲這一腳,把他所有的尊嚴和鎮定都踩沒了。

他看向莉莉絲的眼神,第一次有了恐懼的意味。

“你會後悔的,蘇芊蕁,你會後悔的,你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片子,你怎麼敢,你怎麼敢……”大人物喃喃地念叨著莉莉絲的真名,不知是自語,還是說給她聽。

“大叔,你有的時候,就是想得太多了,”莉莉絲展顏一笑,“不管你曾經多麼尊貴,多麼榮耀,今天,你的身份就是我的按摩棒和我的鞋墊子。做好今天的事,別想那麼多,就不會徒增煩惱。”

她輕輕地捏起大人物,將他塞進了自己右腳的鞋子裡。

然後,將自己漂亮性感又散發著濃郁足香的黑色絲足穿了進去。潮溼,悶熱,皮革與汗液混合發酵的酸臭味,少女的體香……

大人物跌躺在愛瑪仕的棕色小皮鞋裡,感受著四周暗淡的光線和惡劣的環境,然後就看到一隻黑色的巨腳從唯一的光源出口處伸進來,如遮天蔽日的上帝之手,抹去人間的所有光亮。

他被這隻腳靈活的腳趾夾住,身體再次失去所有控制權。

巨大的包裹著黑絲的腳趾夾著他的頭,扭來扭去,在尋找著他最佳的躺平姿勢,把他像一隻真正的鞋墊那樣擺正,再用腳趾從上至下把他赤裸的身體順了一遍,糾正著他身體任何歪斜的部分,保證他的身體與鞋子保持一條直線,最後才完全穿進來,踏在他的身上,踏得緊密而又貼合。

“哇,大叔,你很合腳哎,”莉莉絲的聲音從鞋外遙遠的地方傳來,聲音顯得悠遠悠長,如同遠山的暮鼓,在訴說著他的命

運。

沒有辦法講道理,沒有辦法威脅,甚至沒有辦法求饒。

大人物到這時候才發現,自己一開始那麼鎮定自若地和這個十六歲的小丫頭片子侃侃而談,對她的家世和經歷如數家珍,對她描述各種不利的後果,是一件多麼可笑的事情。

可笑到無以復加。

她根本不聽你在講什麼,她有她自己的道理。

雞同鴨講。

難道這就是他們派她來執行死刑命令的原因?

他們連判決我死刑都密而不宣,難道不是一種緩兵之計?難道不是為了嚇唬我,然後從我口中套出更多更大的機密?包括國際機密?

他們真的想殺我?曾經呼風喚雨、掌控無數人命運的大人物,現在只能像一隻破舊的鞋墊那樣,躺在莉莉絲的足底,被她的絲襪巨足踏得整個身體凹陷入背後的鞋的內襯裡,幾乎無法呼吸,臉部再次和她包裹著腳趾的黑絲襪親密無間地擠在一起,艱難地吸入腳趾縫和絲襪裡殘存的那一點飽含她最濃烈足味的空氣。

原來,就算是最奢侈的愛瑪仕的鞋子,也是這般潮溼和酸臭……

原來,就算像自己這樣位高權重的身份地位,塞進鞋子裡,也只是一個小女生腳底的鞋墊……

大人物艱難地轉動著頭,在莉莉絲的腳趾上用力地磕碰著,期望著她能感受到。

“饒命……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他呼喊著,即使所有的呼喊都那麼虛弱無力,幾乎無法傳遞到鞋子外面。

他甚至開始伸出舌頭,透過密密的絲襪縫隙,舔在莉莉絲的腳趾上。

畢竟只有舌頭,才能穿過絲襪,傳遞到莉莉絲的皮膚上。

不論這嬌嫩的皮膚上,正滲出多少鹹苦的足汗。

莉莉絲站在行刑室裡,頓了頓足,感受著足底虛弱的掙扎……還有,親吻?

她不敢確定,只是覺得右腳腳趾那裡,大人物好像在用他的嘴不停觸碰自己的趾肚,可惜隔了一層薄薄的絲襪,感受並沒有那麼真切。

真的好奇怪,這位位高權重的大人物,看他的氣度,就算馬上要死了,應該也不會親我的腳吧?那多丟臉啊?這些人,不是面子比性命還重要的嗎?

莉莉絲這樣想著,向前走動了幾步,發現踩著大人物的身體,真的好像踩著一隻特別有彈性的鞋墊,唔……腳感還不錯哦。

唯一可惜就是,法院把他縮得小了點,只有10釐米,如果像某些死刑犯那樣有20釐米,就更好了,正好和腳掌一樣長,這樣踩起來更像鞋墊,也會更舒服些……

她懶得去想這位大人物此時的感受,當她走動時,每一腳落下,對於鞋子裡這個小小的人兒來說,都無異於滅頂之災。

不過她倒是知道,這座行刑室裡,不知道多少臺高精度攝像機,在把這裡發生的一切都進行著忠實的記錄。

甚至在她的鞋子裡,也在鞋尖、鞋腰、鞋跟處,一共安裝了6個納米級攝像頭。自己腳下這位大人物,所承受的一切,都無死角地被記錄在案。

這並不是什麼法院的惡趣味,只是確保執行這種級別的人物的死刑,不會留下什麼漏洞而已。

他要麼毫無尊嚴地徹底死去,要麼完好無損、被恭恭敬敬地送出去。

他絕對不能半死不活地被救出去!身上所有的骨頭,都被踩得咯吱作響。

身上全部的肌肉,都被踩得激發應激反應,顯得更加緊繃——雖然緊繃的肌肉能帶來的好處,僅僅

只是讓莉莉絲的腳感更舒適一點而已。

胸腔被踩壓得癟了下去,只能在莉莉絲抬腳懸空的時候,才有機會吸入一點殘留的空氣。

“難道自己的死法,真的就是這樣被一個10幾歲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當作鞋墊踩成她鞋子裡的一灘汙漬麼?”大人物這時才發現,原來自己曾經擁有的一切,可能只是一隻破鞋墊的南柯一夢。

他流淚了,眼淚打溼了莉莉絲的絲襪。

可惜,這麼微弱的水滴,與莉莉絲鞋子裡蒸騰的足汗比起來,實在太過於微不足道,瞬間就被潮溼的絲襪徹底吸收,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男兒有淚不輕彈,原來只是一句假話。

莉莉絲完全沒有感受到大人物此時如此複雜、糾結的心情。

她小心地踩著他小小的身體,避免過度用力把這位大人物直接踩死,畢竟,他的刑罰是“鞋內捂殺”,而不是“鞋內碎殺”,一字之差,那可是不同的兩種刑罰,這方面可千萬不能出錯。

“啊,時間還早,但肚子餓了喂。”莉莉絲摸了摸了自己的肚子,發現它已經發出了咕咕的抗議。

“周院長,有吃的沒?”她對著一個攝像頭揮舞了一下小拳頭。

很快,一份牛肉麵加一根雞腿和一瓶可樂送進了行刑室。

“就不能讓我去你們的食堂吃嘛,聽說你們的伙食又好吃又便宜,真是公務員待遇啊,太腐敗了,”莉莉絲一邊抱怨著,一邊大快朵頤,“反正他在我鞋子裡,難道被我這樣踩著,他還能自己跑出來不成?”

周院長站在門口,看著這個彷彿還沒長大的小女孩,頗為無奈。

“我只想問你一句,你還是不願意露腳嗎?”周院長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下個月有一個死刑犯,很適合你。”

“再說啦,今天這種低調的任務就很好,很適合我。”莉莉絲衝他嫣然一笑,不得不說,這姑娘是真的好看,就算到了周院長這個年紀,甚至還算是看著她從一個小嬰兒慢慢長大的,看著她現在的笑容,也有點受不了。

送餐的工作人員看了看莉莉絲,又看了看她腳上穿的愛瑪仕小皮鞋,沒有多說一句話,低著頭,走出了行刑室。

周院長看著工作人員走遠,若有所思,對莉莉絲搖了搖手:“你慢慢吃。”

行刑室的門再次關閉。

莉莉絲嘆了口氣。

她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

無非是怕她走出行刑室,會中途生變,把她鞋子裡的小人劫走——不管是把她強行摁倒,還是砍了她的腿,都是可選項。

只是……有夠無聊的。

“把我手機給我,我玩會遊戲……”

封閉而空曠的行刑室。

中間,一張木製的椅子。

一位穿著天藍條紋JK制服,一雙黑色絲襪美腿,腳踩愛瑪仕小皮鞋的像一個高中學生的小姑娘,坐在椅子上,正捧著手機聚精會神地打著“王者榮耀”。

遊戲的聲音在四周的牆壁上碰撞,迴響。

小姑娘的雙腿不經意地抖動著,偶爾為拿到一個“double”而歡快地站起來跺跺腳,又或者慵懶地伸直搖晃著鞋尖,好像在伸展著鞋子裡被悶壞了的腳趾頭。

沒有人知道,被封閉在這隻小小的小皮鞋裡的一個縮小人,會是一種怎樣的感受。

因為有過這種體驗的人,已經全部死掉了。

這個刑罰自誕生之日起,其實,就是專為那些不便於進行電視和網絡直播的敏感罪犯而準備的,

是為了“照顧部分敏感或有特殊情況的死刑犯最後的尊嚴,不讓其曝光於公眾的視野之下,以保護其隱私。”

滑稽的是,像一隻髒髒的鞋墊一樣,死在一個小女孩的鞋子裡,這樣的人,還能稱之為“保有死刑犯最後的尊嚴”嗎?

沒有人在意。

或者說,這就是制定刑罰的專家,特有的惡趣味吧。堂堂叱吒風雲大半生,曾掌百萬雄兵,曾居廟堂之高,曾坐擁美女如雲,曾出入前呼後擁,曾警車開道、地方大官躬身相迎的大人物,此時,就在莉莉絲的鞋子裡,掙扎著最後的時光。

大人物不知道過了多久,彷彿千年萬年般難熬。

鞋內的溫度和溼度一再升高,絲襪和幼嫩的肌膚產生的汗水發生的化學反應,產生無數蒸騰的水氣,吸附在絲襪上,再毫無保留地塗抹在大人物的身上、臉上、嘴巴里、甚至下體上——是的,他僅有的短褲也已經被莉莉絲的足汗浸溼透了,那種潮溼的熱汽彷彿把他蒸在一鍋酸臭的湯裡,正在慢慢地醃製自己、熬煮自己、烹飪自己。

偏偏自己被背後的鞋墊、身上的巨大的黑絲襪足緊緊地夾住,像三明治中間的奶油,動彈不得,身體就像靈魂已經出竅的軀殼,在這樣的醃製中慢慢腐爛。

就算是自己的靈魂,好像也將永遠困在這一方小小的、狹窄而骯髒的鞋子裡,得不到解脫。——是的,在現在的大人物的眼中,就算是全世界最奢侈的品牌,最昂貴的鞋子,也是骯髒的。大人物的身體隨著莉莉絲遊戲時的玩樂心情而奉獻一些微不足道的變化。

莉莉絲在遊戲正緊張的時候,會摳緊腳趾,大人物的頭會被緊緊地包裹在趾彎裡,四周所有陳舊的還有新鮮生長的足汗,他張大嘴巴,想討要一點稀薄的空氣,卻將所有的足汗用自己紊亂的呼吸系統吸入了肺裡;他想劇烈咳嗽,卻被踩壓得連咳嗽都做不到……

莉莉絲在勝利的時候會站起來跺跺腳,表達某種純粹的喜悅,每一腳跺下,大人物的五臟六腑都彷彿要被踩得爆炸,變成一堆爛肉——如果真是這樣,可能還是一種難得的解脫,然而莉莉絲每次跺腳的力道,都是那麼的恰到好處,既讓大人物的身體被踩扁,令他痛不欲生,卻又神奇地沒有跺壞他強健的肉體,這滋味,真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莉莉絲每局玩罷,都會伸伸腿,舒展一下鞋子裡的腳趾,這時,會有更多混合著足汗的溼熱空氣,大人物難得地有了一絲絲更加寬鬆的喘息機會,卻又更加如飢似渴地呼吸絲襪中滲出的一點點稀薄的酸臭空氣,並無法拒絕地將隨著空氣吸入的腳汗吞入腹中……

大人物覺得,面前巨大的網狀物,對自己的束縛,好像越來越緊了。

更多的腳汗從網眼中滲出,把自己包裹著,醃製著,直到把自己的臉,自己的身體,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團團包圍。

他覺得自己不是在一隻鞋裡,而是在一汪酸臭的水池裡。

氧氣已經快沒有了。

甚至……甚至莉莉絲巨大的腳趾每一次不經意的扭動,對他來說,也不再艱難了,不過就是跟著這五枚腳趾,隨波逐流,無須反抗,也無法反抗……

只是大人物的眼睛越睜越大,瞳孔開始渙散。

他好想,好想最後再看一眼這個世界啊!

然而,無論他眼睛瞪得多大,眼前也是一片漆黑,只

有壓迫在他臉上的絲織物,和帶著鹹澀味道的一個少女的足汗,滋潤著他的眼球,令他淚流不止……

“嘿,莉莉,”周院長開門,站在門口招呼了一聲,“你這打了幾個小時的遊戲了,他怎麼樣了?”

“你說誰?誰怎麼樣了?”莉莉絲一愣,旋即拍了拍腦袋,“哎呀,我馬上要升級了,差點忘了今天的工作了。”右腳腳趾摳了摳趾肚下一顆圓圓的有著良好腳感的東西,“不知道哦,你們的攝像機呢?不是一直監控著的嘛,我這哪裡感覺得出來啊。”

周院長無奈地搖搖頭:“納米攝像機只能看到他在一小時前就不動了,但無法探察他的具體情況。”

“保險起見,還是等會兒吧。”莉莉絲揮了揮手,繼續埋頭忘我開始上分了。

周院長看著莉莉絲,欲言又止,想了想,還是把門關上。

門外,其實早就聚滿了一大堆各色人等——工作人員,醫務人員,警衛,電視臺的特邀導演和攝像機(他們雖不允許直播,但要製作一條當天播出的新聞)……

“大家等著吧,莉莉說還早著呢……”6個小時!

足足6個小時!

從將大人物關進鞋子,到莉莉絲終於再次脫下鞋子,已經過去了6個小時。

她遊戲都早打完了,又刷了好幾個小時的仙俠甜寵劇,才想起來時間可能已經夠了,她看了看時間,不禁有些得意自己對時間的把控真是恰到好處。

——根據法律規定,踩殺死刑的過程,不能超過6小時。

從腳底下的感覺來看,這位大人物,好像已經成了鞋墊的一部分,和自己的腳完美貼合,不分彼此了呢。

啊,應該不會被自己踩爛了吧?糟糕,那可能會被扣分哦。

莉莉絲這樣想著,趕緊左腳抵住右腳的鞋跟一推,把小皮鞋脫了下來。

黑絲襪足伸入鞋中摸索了一下,便用腳趾將一個小小的人形物體夾了出來,扔到了地上。

沒有絲毫形象可言,赤身裸體只穿著一條小內褲的大人物,已經被踩得微微扁平了下去,全身上下還是溫熱而潮溼的,散發著和莉莉絲的絲襪腳一模一樣的味道,絕對算是“醃入味”了。

哪裡還有揮斥方遒的高傲神采?

哪裡還有殺伐果決的霸主英姿?

哪裡還有坐擁鉅富的處變不驚?

哪裡還有縱橫政壇的沉穩老練?

他已經斷氣多時了。

行刑室大門打開。

無數的閃光燈亮起,一群白衣天使湧入,隨後是記者……大人物的嘴巴張得很大,顯然越到生命的最後關頭,他越像上了岸的魚,拼命地求索著微不足道的空氣——即使這空氣裡混雜著一個十六歲女生三天沒洗腳的足味。

他的鼻子紅通通的,再也不復帥氣挺拔的樣子,有點滑稽,顯然是被踩扁了又復原,又被踩扁又復原,被莉莉絲柔軟的絲襪足底蹂躪過的鼻子,充血充得厲害。

他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中一片死灰。

死不瞑目。

他這是死不瞑目啊!

他怎可能想到,又怎可能相信,自己雄才偉略,不知道經歷多少生死,戰勝多少困難,耗盡多少心血,才成就如今的權勢地位,但最後的結局,竟然是在一個十幾歲小丫頭片子的鞋子裡,真的被她的腳給捂死?

自己居然真的會死在這個自己以為這輩子都和自己無關的刑罰下?

人生的起落,還能有比這更荒誕的嗎?

他臨死前會想些什麼?

他

會想到自己還未完成的大業?還是或你情我願或坑蒙拐騙來的近百位情婦?還是存在海外帳戶、等著自己出國之後盡情揮霍的數不盡的財富?

莉莉絲不知道,她也不想知道。

她只知道,完成了她的工作,她近三個月好不容易才接到的一項任務。

記者們拼命地捕捉著行刑室裡的每一個畫面。

其中一個畫面,是莉莉絲坐在椅子上,神情落寞,正在脫下她已經用完的黑色絲襪,在她的腳邊,躺著一具毫無生氣的小小的赤裸人形,旁邊擺著一雙愛瑪仕的鞋子。這個畫面是搶先進入的第一位記者拍到的。

莉莉絲的裸足,黑絲襪,落寞的表情,驚天動地的大人物死在她的腳邊……

一則頭條新聞就此誕生。

一年後,本條新聞和這張照片,獲得國家年度新聞獎一等獎……

莉莉絲沒有注意到,多少攝影師在偷偷搶拍,拍攝著她還沒來得及再穿好襪子的裸足。她只是對門口的周院長揮了揮手,表示自己完成了任務。

周院長像一位溺愛女兒的父親一樣微微一笑。

莉莉絲穿好鞋,走到他的面前,哼哼了兩聲,不滿地道:“周院長,這麼難的任務,你給一個剛參加工作才不到半年的新人,合適嗎?”

“給其他人,才是不合適。”周院長揹負雙手,“因為我知道,只要你看了判決書,你不會猶豫。”

“往後你們可得保護好我,”莉莉絲甩了甩頭髮,今天在行刑室裡呆了六七個小時,真的快悶壞了,“我怕他們真的會暗殺我呢。”

“怎麼會?”周院長嘿然一哂,“他要是半死不活的出去了,可能還有人對你不利,他死了,煙消雲散。至於你,明天新聞一出,你可就炙手可熱了,估計全國上下都是你粉絲了,開心不?”

“嘖嘖,說的跟真的一樣,”莉莉絲擺了擺手,“走啦。”

周院長攔住了幾位試圖找莉莉絲採訪的記者,讓他們找法院新聞發言人,看著莉莉絲的背影,不禁有點感慨:“這丫頭,真是人小鬼大。”

莉莉絲走出法院大樓,迎接她的,正是她的父親。

莉莉絲把頭埋在父親懷裡,父親輕輕撫摸著她的頭:“早叫你別做這一行,這個工作,沒你想的那麼單純,很複雜……”

“不,”莉莉絲抬起頭,“在我眼裡,就是很單純……”

(第四篇章 the end)

(培訓官總結髮言:今天的案例,我在中間都沒有發言,因為這個故事不太方便中間插話。但各位實習生,你們從這個案例中學到了什麼呢?沒錯,純粹,就是純粹。實際上這個行刑任務,在找莉莉絲之前,曾經找獲得全國一等功獲得者顏卿、省一等功獲得者劉思語執行,但前一位走進行刑室看到被執行人,就退出稱身體不適;後一位通過內部關係得知具體情況,更是直接婉言拒絕。都因為這個案子牽涉政治層面,是個燙手山芋。最後是周廣達院長力排眾議,將任務將給剛工作三個多月的莉莉絲大人,最後圓滿完成了任務。莉莉絲那句話說得很好,違法,就要付出代價;不管你曾經如何顯赫,不管你的勢力是不是還存在危險,莉莉絲大人只要接了執行任務,就絕不會退縮。這就是法治精神!這就是無畏精神!)

第五篇章)連續踢殺——在逃二十年的殺人惡魔

趾縫夾殺——在逃二十年的殺人惡魔的同案

犯女友上次踩殺大人物之後那張裸足照片,傳播甚廣,現在對於莉莉絲再次露腳行刑的呼聲越來越高。而粉絲群“莉足教”這次的增長速度簡直是幾何級。

這也很正常,畢竟前幾次踩死的罪犯,最轟動的也就馬佳覺這個上了很多次新聞的,但也就是平民百姓;這次可是上了新聞頭條,比上任何直播都要有影響力;而且這次雖然沒有踩殺影像流出,那幾張莉莉絲光著腳,腳邊躺著一位以前天天上官方新聞、發號施令的大人物的赤裸屍體的照片,可太震撼了。

老百姓最津津樂道的,就是看天仙跌落凡塵,看貪官慘遭橫死。

一位國內頂尖的上層人物,被一個十六歲小女孩踩在鞋子裡捂了六個小時捂死,這簡直可以刷爆朋友圈、微博話題置頂。

而莉莉絲的那雙裸足,配上她一身的JK,和她一臉的落寞,簡直是天上仙子落凡塵,哪有不火的道理?

莉莉絲也頗為無奈。

本想著這個任務是個秘密任務,又是穿進鞋子裡踩死,足夠低調了。誰能想到這事一完,馬上就上了新聞,還配上自己的高清無死角大圖!

最低調的任務,結果配上了最高調的宣傳……

新的任務很快就來了。

“你還不願意露腳嗎?”這次來傳達任務的不是周院長了,而是下面的一個處長郭全,畢竟周院長位高權重,只有上次的大人物才值得他親自出面。

“隨便了,”莉莉絲吸著一盒果凍,“我發現我露不露腳,你們都會想到辦法搞我的,你們太壞了。”

郭處長很年輕,才30多歲,也是個單身帥氣男,他甚至還是和莉莉絲一個院子裡長大的,只不過莉莉絲出生的時候,他已經是名牌大學生,他嘿嘿笑了一聲:“我也在你粉絲群裡,還是個粉頭之一,你不知道吧?”

“啊?你……郭處長!我警告你,這種變態的事你瞎搞什麼?”莉莉絲差點被果凍給噎著。

“創收啊!粉絲經濟啊,你不懂嗎?”郭處長哈哈笑道,“你粉絲越多,直播和電視轉播效果越好,廣告多,打賞多,創收也就水漲船高啊。”故作神秘地湊近莉莉絲,“還有一個秘密的原因,你想知道嗎?”

“啊?啥?”莉莉絲非常好奇。

“我戀足啊,你的腳可實在太好看了。”郭處長小聲說。

莉莉絲一巴掌就呼上來了:“郭全你這個死變態!”

“能不能把腳露給我看看先?”郭全笑著躲開這致命一擊,“你看我們那麼熟了,你小時候我還親過你的腳吶,十年不見,我都不記得當年親過的小腳丫長大了是什麼樣了,來來,讓我來檢查一下行刑的刑具,你看可好?”

“滾滾滾。”莉莉絲一腳踢在郭處長的屁股上。

“要不然送我一雙你的原味絲襪吧,哈哈。”郭處長奪門而逃,留下莉莉絲在那裡氣哼哼的差點把桌上的早餐給打翻了。

這傢伙,不會說真的吧?我的腳丫子有那麼吸引人嘛?

莉莉絲關上門,把鞋襪脫了,仔細欣賞了一會自己的腳:嗯,其實吧,還真的挺好看的,雖然我全身上下都長得很好看,但美女麼,不是遍地都是嘛?更何況,自己通過幾次行刑,已經明明白白告訴那些粉絲了“我可是個大汗腳哦”,然而可是但是……反而吸引來更多粉絲。WTF?這是個什麼鬼?

(培訓官插話:“莉足教”這樣的粉絲群,只要良

性發展,我們都是支持的。郭處長其實說的是實情,我們這種行政單位也要搞創收,可以給大家發福利。創收從哪裡來?財政撥款有限,所以多半還是走的粉絲經濟這條路。你們中間如果有人能像莉莉絲大人這樣紅,那對法制系統可是大好事。不過,郭處長喜歡莉莉絲大人,現在當然早就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大家也不用大驚小怪,這個事情大家就不要議論了!)

第二天,省高法會議室。

“這次的任務比較單純,這是個在逃二十年的殺人惡魔。”郭全向莉莉絲介紹。這次連法院副院長都沒有參與開會,也就郭全郭大處長主持會議,“以及他的女朋友。”

殺人惡魔,法紫音,男,45歲,25歲時與同夥女友勞蓉芷,先後流竄到江西,浙江等地作案,勒索錢財,燒殺搶掠,無惡不作,震驚全國。20年後的今天才落網。

由於實在是所犯案罪大惡極,近二十例各種殘殺虐殺,因此法院判處二全都是踩殺死刑。但由於二人的犯罪性質不同,所以,法紫音判“連續踢殺”死刑,而勞蓉芷判“趾縫夾殺”死刑。

這兩個死刑可都不一般。

按刑法典上所說,“連續踢殺”死刑要踢滿200腳踢死才算合格,而且每一腳都有力度要求,踢得太輕也不合格。

就縮小人那個體型,要是用全力的話,一腳就了賬了。

200腳是什麼鬼?還每腳都不能太輕?

那得需要多麼精準的力道?多麼縝密的思維?

這個刑罰自誕生之日起,能成功實施的一個巴掌都沒有。

“趾縫夾殺”也不簡單,受刑者往往夾不了幾下就斷氣了,不符合規定。

那麼精確地控制自己腳趾頭彎曲、夾碾的力道?讓受刑者在慢慢的折磨中死亡?這也是神仙才幹得了的活。

而且,等等,兩個人都交給我,但是是同一天執行?

這他媽什麼意思?這叫做”任務比較單純“?

“沒錯,法院判決,這兩人是同一天同一時刻執行死刑,而且兩人要死在一起,因為勞蓉芷拒不認罪,民間聲討的聲音特別大,上面說,要強化對她的刑罰,要平民憤!”郭全遞給莉莉絲一個U盤,“這是他們的全部資料,你好好看看,就明白了。”

“同一天執行,你們難道不能再找一個行刑官,我們一人一個不就好了?”莉莉絲皺了皺眉,嘟囔著。

“有考慮過,但是為了收視率……你一個人同時踩殺兩個罪犯,嘿嘿,我覺得很刺激。”郭全哪有一點處級幹部的樣子,又偷偷瞄了一眼莉莉絲的露趾涼鞋。

“刺激你個頭。”莉莉絲一巴掌呼在郭全的後腦勺上,“郭全!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已經徹底崩塌!當年英俊瀟灑嚴肅認真被我們全院子視為學習榜樣的郭!處!長!怎麼越來越猥瑣了?”

“現在你才是榜樣哦,蘇芊蕁小姐。”郭全叫了一聲莉莉絲的本名,“告訴你一個秘密,我們院子裡一大半現在都是’莉足教‘成員,且教內職位不低!”

“我C……”莉莉絲差點爆粗口。

又他媽是個難題交給我啊,這些法院的老頭子們是不是針對我?

懷著這樣憤懣的心情,莉莉絲走進了行刑室。

這是一間較大一點的行刑室,一左一右,分別綁著兩個小人,一個10釐米左右大小,法紫音,看上去一幅老實巴交的農民伯伯的模樣,誰也想不到這

麼一個形象的人,會是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一個5釐米左右大小,勞蓉芷,一個30多歲的中年女人,風韻猶存,顯然年輕時也是美女一枚,面色憔悴,看到進來的莉莉絲,眼中露出無法掩飾的恐懼。

今天的莉莉絲,出人意料地穿了一身寬鬆的衛衣,但短褲下面竟然穿了一雙漁網襪,腳上還是穿的上次踩殺吳一芃時的那雙耐克,這種混搭風放在別人身上,可能是個笑話;可是在莉莉絲身上,卻是那麼協調養眼。

直播間裡瞬間湧入大量的”路過群眾“。

莉莉絲現在的平臺號召力簡直與一些明星相比都不遑多讓。

今天要一次性執行兩個人的死刑呢,誰先誰後呢?

莉莉絲有點犯愁,覺得法院為了收視率和創收越來越沒有下限了。雖說這樣一次性處死兩個人不是沒有先例,像上上個月踩殺黑社會大佬兄弟二人,同一刑場,就是兩名美少女一起執行的,這兩位莉莉絲的同事也是很專業的行刑官,兩人配合將兩個大佬像踢皮球一樣你踢過來,我踹過去,那不也很好看嗎?

(培訓官插話:唔,關於這種雙人配合行刑案例,如果大家有興趣,可以放在後面作為”番外“來給大家講解其中的要點,現在先略過)

”你們兩個,誰先死?“莉莉絲忽然衝這兩人問了一句。

直播間又高潮了,大家就喜歡莉莉絲這種石破天驚的性格,說話就是這麼直接了當,過癮啊。

”他!“”她!“法紫音,勞蓉芷,不約而同地狂喊起來。

法紫音急切地喊道:”都是她,都是她害的,要不是這個賤貨慫恿,我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民,哪能幹那些傷天害理的事兒啊?這娘們兒要穿金戴銀,大把大把的花錢,然後慫恿我去搶,我都是被迫的!她才是主謀!我要上訴!今天我不能死!我還有證據!“講話如倒豆子一般,法紫音說起來幾乎沒完沒了。

”你!法紫音!你這個畜生!你殺人關我什麼事情?我什麼時候慫恿你殺人了?你個王八蛋!“勞蓉芷尖叫起來,罵完法紫音,轉頭對如十幾層樓高的震撼得無以復加的莉莉絲喊道,”大人,大人,我是被冤枉的!我是個受害者,怎麼成了殺人犯了?我是被這個王八蛋綁架脅迫的!我要上訴!不要殺我!我有新證據!我有很多證據!“莉莉絲搖了搖頭,扶額捏了捏自己的臉,好讓自己清醒一點,別被這兩個人吵吵鬧鬧的壞了判斷力。

”你們別吵了,法院判都判了,都上訴三次到最高院了,今天我是來執行死刑的,不是來做法官的,你們只需要告訴我,誰先死?“莉莉絲清了清嗓子,義正辭嚴,但接下來一句卻讓網絡上一片譁然,”要不然,你們先猜個拳?“她這麼一幅絲毫不受干擾的無所謂態度,簡直令無數小女生眼冒星星。

偶像啊,這才是偶像啊。

”先殺他!先殺他!“勞蓉芷尖叫著,眼神死死地盯著法紫音,彷彿要用自己的眼神把自己這個曾經如膠似漆的男友給殺掉。

法紫音冷笑一聲,卻不再說話。

他哪裡看不出來,莉莉絲這是在耍著他們玩呢。

反正都是死,先死後死又有什麼區別?

”啊,那行,法紫音你也沒有反對,那就先殺你。“莉莉絲也不多話,微微一笑,從旁邊的桌上拿起判決書,走到了法紫音面前。

法紫音看著走到自己面前的

一雙巨足,揚起的灰塵撲打在自己臉上,哪裡還能鎮定?他可不是什麼大人物,就算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但死亡降落到自己頭上,反應也不過與常人無異。

他連牙齒都磕得抖起來:”殺她!殺她!她……她才是主謀!“但他很快就說不出話來了。

莉莉絲低頭伸手,解開了他身上的束縛。

然後隨意一腳,將他踢倒在地。

就算莉莉絲只是足踝輕輕扭動著擺了一擺,法紫音就跌了一個嘴啃泥。手臂都在地上擦傷了,鮮血流了出來。

”糟糕,這麼不經踢的麼?“莉莉絲捂了下嘴,覺得這100腳的踢殺刑罰實在是有夠變態的。

法紫音掙扎著爬起來,扭著看著面前如自己人般高的運動鞋,早已魂飛魄散,慌不擇路地想奪路而逃。

莉莉絲只好雙腳一圍,將他夾在自己兩隻腳中間。

法紫音嗅聞到從運動鞋鞋口處傳來的隱隱的濃濃的足臭氣息,雙手胡亂地撲打著莉莉絲的小腿和鞋面,但哪裡擺脫得了這樣的束縛?

被縮小體型之後,所有的力量都按倍數縮小了,10釐米的體型,其實也不過比一隻大蟲子強壯那麼一點而已。

”哎,你別亂動啊,“莉莉絲低下頭,把法紫音一把抓起。

然後,右手一摳,把自己左腳的耐克運動鞋脫了下來,然後順手把法紫音塞到左腳腳底下墊著,再去脫右腳的鞋子。

可憐法紫音被一隻大手抓起升到高中,如飛機起飛的爬升感;然後又是巨大的失重感傳來,猛地沉入地面;接著就看見一隻兩個自己大小的巨足從天而降,踩在自己身上,把自己連身體帶人頭,全踩在了底下。

沒有親自體驗過踩殺刑罰的人,永遠無法體會被這樣玩弄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可惜,踩殺是一種死刑,並沒有隨便體驗的渠道。

法紫音的臉被放大了的漁網襪的絲線勒得生疼,他扭頭掙扎,卻又一頭扎進了漁網襪的孔眼裡,臉正好緊緊貼住了莉莉絲腳底的軟肉,深深地陷了進去,好像一顆西瓜陷進了泥地裡。

又柔軟,又Q彈,又潮溼,又幼滑……

以及那讓人難以忍受的巨大的足臭味……

漁網襪配耐克,簡直連酸味都沒有了,只有純正的足臭味!

莉莉絲一雙鞋子脫罷,低頭把法紫音從腳底抓了出來。

”哼哼,幸好這種事情,難不倒我。我可是學過舞蹈的。“莉莉絲在直播間千萬觀眾的驚呼聲中,手一鬆,法紫音就從與她胸部齊平的高度,掉了下去。

不出意外的話,他會馬上摔死。

然而,莉莉絲右腳一抬,輕輕巧巧地踢在法紫音的身體上。

一聲微弱的像拍手一樣的輕響。

法紫音就好似一枚女孩子們小時候玩耍的“毽子”,被莉莉絲的腳掌內腳面一下踢中,再次高高地彈起。

然後再次落下。

然後再次被莉莉絲用腳掌送上了天。

“我的天,莉莉絲在做什麼?她在把法紫音當’毽子‘踢!這是這個連續踢殺死刑誕生以來的第一次!第一次!我們見證了歷史!”

直播間的主持人狂吼起來,簡直要語無論次了,“啊,又踢起來了……”

“等等,像這樣踢法,法紫音不出意外將很快死亡!沒有意外!不可能有意外!縮小人不可能在這樣的踢擊中撐過幾回合!”

“但是法紫英在嚎叫,他在不停地嚎叫!他沒死!他居然沒死!”

“啊,我看到了什

麼?莉莉絲在玩花活兒!她用腳掌!沒錯!她用整個腳掌的腳底,把法紫音踢上了天!我的天!啊啊啊~~”

“這次是腳尖!她用腳尖像踢球一樣把法紫音踢上去了!”

“我覺得莉莉絲可以認真考慮女足運動員這個職業!不不不,當然是兼職!”

“Oh my god,這次是腳背!她換腳了!她用的左腳!”

“NONONO,她在做什麼?她左右腳連環踢!”

“不可能!這樣踢法,無論是誰,都不可能活下來!快停下!快讓法醫鑑定!如果法紫英死亡,那麼莉莉絲很可能將是從業以來第一次被扣分!”

“快停下!咦,為什麼還沒有停下?”

“對了,法紫英還在叫喚,是我聽錯了嗎?啊?我他媽耳朵壞掉了?他為什麼還可以叫得出來?”

“啊,快看,場邊的法醫正在看什麼儀器!對了,是生命檢測儀!他們在搖頭!不不不,他們又在點頭!他們在說啥?”

“他們在示意繼續!”

“這他媽是怎麼回事?法紫音還活著?這怎麼可能?這怎麼可能?”

主持人終於忍不住爆了一次粗口。

攝像師小艾看著一次又一次被踢到一人多高的法紫音,突然心中一動,對著對講機衝導演吼了一句:“導演,我捕捉特寫,你馬上回放慢動作!24倍慢動作!”

導演一愣,旋即心領神會。24倍慢動作出現在屏幕上。

所有人屏住呼吸,看著屏幕上的法紫英,慢慢地升上天空,再慢慢地翻滾著——咦,不對,他竟然沒有翻滾,而是平平地落下去!

這是什麼鬼?

他落到了莉莉絲的腳前。

要踢了!

咦?這是什麼動作?

在慢動作的回放下,莉莉絲的腳在與法紫英的身體接觸的剎那,竟然微微往下一沉,瞬間緩解了法紫英下落時大部分的衝力,然後輕輕巧巧地就將法紫英給接住,接著在瞬間轉換力量,腳掌向上發力,將法紫英再次送了上去……

真相大白。

原來莉莉絲用她精準到不可思議的力道控制,每次都採取順著法紫英來勢微沉腳掌的方式,化解衝力,再瞬間力道方向轉換,把法紫英託上去。

甚至莉莉絲踢法紫英身體的部位都計算好了,讓他平展著上去,再平展著下來。

這的確是踢。

但這是高明到無以復加的踢法。

一個不留神,很可能法紫英會摔死;一個踢擊部位不準,法紫英就會翻著跟斗上下,給後面的踢擊帶來巨大的難度;一個力道控制不好,法紫英也可能被直接一腳踢死!

這他媽是什麼神仙腳法?直播間所有人看著慢動作回放,都沉默了。

直到終於有人打破彈幕的僵局:“草你媽的,莉莉絲大人就是神!你們懂嗎?就是神!’莉足教‘萬歲!”

鋪天蓋地的彈幕,瞬間把抖音和微信的各個直播流給刷屏了。

至於法紫英?誰還關心他呢?100腳以內死不了就行了。

法紫英現在就像在坐過山車。

背部被一個巨大的柔軟物體接住,又向上一拋,呼一下飛上天,他只來得及看到面前一張巨大的、帶著微笑的漂亮到不像話的少女的臉,就呼一下掉下去,那瞬間的失重感,比當初帶著女朋友勞蓉芷玩蹦極的感覺有過之無不及。

沒錯,就是蹦極。

沒有任何安全繩的蹦極!

連續不斷上上下下的蹦極!

他的身體翻轉過來,面朝下落下去。

他嚇

得哇哇大叫,不由自主地手舞足蹈,但迎接他的,是一隻有自己兩個人長、三到四個人寬的巨大腳掌,穿著漁網襪的腳掌。

他狠狠地貼落在這隻腳掌上,臉差點嵌進了漁網襪巨大孔洞的軟肉裡,鼻子都陷進去了,身體平平地與這隻腳掌來了一個親密無間,緊緊相擁。

疼痛,疼痛得幾乎無法忍受!

無論這隻腳掌如何卸力,無論這隻腳掌如何柔軟,掉在上面的感覺,仍是狠狠地摔落,四肢百骸都彷彿要被摔散架一樣。

巨痛,恐懼,無助……

法紫英大聲地哀嚎著,但卻毫無辦法。

正如他的命運,已不受他自己掌控。

然後這隻腳掌以他無法抗拒的力量猛然上升,就像一個投石車,把石頭投向高空,這隻腳接住他後毫不停留,將自己不由分說地甩向高空。

一會兒背朝下。

一會兒臉朝下。

如此往復。

有時候接住自己的是這隻巨足的腳尖。

啊,這隻腳尖猛然踢在自己的腰上,只差一點點,真的只差一點點就可以把自己的腰給踢斷了!

然而並沒有,只是把自己踢得整個身體反向彎曲起來。

又或者踢在自己的肚子上,只差一點點,真的只差一點點,就可以把自己的胃都給踢破,不僅僅是胃,恐怕腸子都要踢出來。

然而並沒有,只是把自己踢得眼淚都流了出來。空氣裡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足臭味,混和著從莉莉絲的小腿上帶起來的少女體香,在法紫英的身周形成一個空氣流動的氣牆。

法紫英在拋起和落下中,身體不斷地和莉莉絲的腳掌、腳內側、腳尖、腳背碰撞著,自己的臉時不時和漁網襪的網線、又或者包裹在網線裡的軟肉親密接觸,讓自己的鼻子和嘴都被撞得快要裂開。

然後就真的裂開了。

法紫英的鼻子斷裂了,已經聞不到空氣中的足臭味。

接著他的嘴巴也裂開了,牙齒都崩掉了好幾顆。

他想繼續喊叫,卻驚恐地發現,自己叫不出聲了,因為舌頭被撞歪了,嘴裡流出了鮮血。

然而在藥物的支持下,他的神智沒有半點影響。

他非常非常清醒,清醒地看著自己像一個小沙包一樣被一次又一次地踢向空中,清醒地看著自己的身體慢慢斷裂。

莉莉絲又怎麼可能讓他舒舒服服地玩“蹦極”?

她每一腳的力道是那麼的精準,雖然不會讓他瞬間死亡,但卻會一步一步地,損壞他的身體。

就像一個人不斷地往牆上撞,一下兩下沒事,八九下也不至於受重傷。

但是幾十下、一百下呢?

莉莉絲覺得這簡直是自己上任行刑官以來最爽快的一次。

把一個殺人犯當球踢!當毽子踢!

腳上雖然每一下都小心地使了巧勁,但畢竟也是踢,把這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踢得飛起來,爽啊!簡直太爽了!

她左右開弓,雙腳連環,不知疲倦。

她在十二歲的時候可是拿過學校的踢毽子冠軍!連踢一千下不歇氣呢。

區區一百下算什麼?

對了,能不能多踢一會,創造一個紀錄呢?

莉莉絲的眼中,法紫英已經不存在了,隨著自己雙足翻飛的,就是一個小皮球,就是一個小毽子而已。

法紫英口鼻中不斷地噴出血來。

胳膊斷裂了,腿斷裂了。

斷裂的地方不斷地受到二次傷害,三次傷害,最後皮肉也裂開來,鮮血止不住地往外冒。

肚子裡面,腸胃都被踢得幾乎位移了。

肋骨斷裂了,裂紋慢慢擴大。

脊椎斷裂了,就算他現在生還,也已是全身癱瘓。

偏偏這該死的腦子還這麼清醒!

清醒得他想快點死掉!

點點血跡濺在莉莉絲的腳上,把她的漁網襪和襪子孔洞裡的肌膚染紅。

但是她沒有一絲一毫的動容,只是一邊繼續踢著,一邊回過頭去衝綁在一旁已經面無血色的勞蓉芷喊了一聲:“你彆著急哦,很快到你了。”

勞蓉芷“啊”地大叫一聲,下身溼了一片,尿褲子了。

一百腳早已過了。

一百五十腳。

兩百。

三百。

五百!

……

直播音裡的導演、主持人、電視機前的觀眾,手機上的看客,不由自主地全都站起身來,用一種敬畏、震驚、不可置信的眼神,死死地盯著屏幕。

莉莉絲的雙腳已經全染紅了。

現在她每一腳踢出,都會伴隨著一串鮮血濺灑四周。

法紫英的身體終於承受不了這樣的連環踢擊,有裂紋的骨頭終於徹底斷裂,體內的五臟終於不可能再固守自己的地盤。

他越來越像一隻爛肉口袋,越來越像一枚洩了氣的皮球。

他又能有幾滴血可灑呢?

莉莉絲感受著腳上傳來的細膩變化。

這個殺人惡魔,已經被自己踢成了一團爛肉。

啊,好想再多踢一會啊。

多麼解壓!多麼解恨!多麼彰顯法律尊嚴的死法!怎麼能這麼快結束呢?

但是沒辦法,人的承受能力是有極限的,莉莉絲知道這個傢伙隨時會斷氣,但他要是隨隨便便就斷氣了,那可就不完美了。

莉莉絲要做的,是完美!

猛然間,莉莉絲突然飛起一腳,“啪”一聲,將法紫英踢上了半空!

這一腳,可沒有剛才那五百腳那樣小心翼翼、化解力道,而是直接了當地用力一擊!

法紫英飛上了半空,足足三個人高!

然後,飛速下落!

只見莉莉絲身體騰空而起,在半空中旋轉180度,右足踢出。

正中法紫英!

法紫英被這一腳,踢得像一枚射門的足球一樣,以每秒幾乎八十到一百碼的速度,“波”的一聲,直直撞在一開始捆綁他的地方,把他撞得貼在牆上。

然後,像一塊爛肉,貼著牆壁,緩緩掉在地面。

在牆上留下一塊巴掌大的、鮮血四濺的汙漬。

不僅是血,還有肉塊和碎骨。

人們呆呆地看著慢鏡頭回放。

看著莉莉絲是如何凌空躍起,然後空中轉體,那蔓妙的身姿簡直比體操運動員還要優美……

看著她如何右足踢出,伸出腳尖,用大腳趾的內側,準確無誤地踢中法紫英的正臉,將他的臉踢成一團血肉模糊的肉醬,脖子幾乎要斷裂分離,然後整個身體被藕斷絲連的腦袋率領著,義無反顧地奔向遠方的牆……

看著她飄然落地,足尖旋轉,一個側身,穩穩站定。

片刻的沉默。

然後是巨大的歡呼。

人們用最真誠的情感,來表達對這個神一般的少女的敬意和不可思議。

在某個城市不知名的角落,一群來自五湖四海的人們聚在一起,看著他們面前唯一的電視機,女兒抱著媽媽的遺像失聲痛哭,父親揪著滿頭的白髮跪倒在地,痛失雙親的兒子在仰天狂吼……

也許,這就是法律的意義,這,就是死刑的意義!

(培訓官總結:最近我插話會少一些,因為這些行刑過程很完整很流暢,我不想打擾大家學習的節奏。這裡中場休息十分鐘,再

看後半段。法紫英這個案例,應該是世界紀錄,連續踢殺的世界紀錄,第二名是著名的一級行刑官劉思語創造的,但她只用了137腳就將犯人踢死了,而且沒有采用這種花活,而是老老實實一腳一腳地正面踢中犯人,說實話,專家組認為她有些投機取巧,因為她前100腳都踢得比較輕,對於犯人來說並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這個與判罰是有距離的。而莉莉絲這種,據專家組通過視頻慢動作鑑定,幾乎每一腳都給犯人帶來了一定的傷害,雖然傷害不大,但累積起來卻最終致命。因此從專業程度和對刑法條款的理解上來說,莉莉絲是目前的第一人。)

(對了,專家組還認定,實際上法紫英是被最後一擊——也就是不偏不倚正好踢中他腦袋把他踢向牆壁的那一腳——斃命的,他在被踢至上方空中的時候還沒有徹底死亡,神智依然清醒,然後被一擊斃命。)

“好了,輪到你了。”莉莉絲轉過頭,看向勞蓉芷。

勞蓉芷翻了個白眼,口吐白沫,直接昏死過去了。“啊這……”莉莉絲愕然,回頭看了一眼那正被醫護人員檢查的、已經看不出是個人的一團碎裂骨肉,這才發現自己剛才那一番操作,的確有點過於震撼了。

“這可不行啊,怎麼清醒藥劑這麼不管用的嗎?”莉莉絲不滿地嘟囔著,開始脫自己的漁網襪。

被法紫英粘乎乎的血肉糊滿了自己的腳,踢的時候挺舒服、挺爽快的,但踢完了還是覺得怪噁心的。

她再次露出了自己完美的裸足。

雖然雙腳已經被鮮紅的血染得血跡片片,但她站立在血中,亭亭玉立,卻有一種驚心魂魄的獨特的美感。

她走到勞蓉芷的面前,把腳趾伸到了她的鼻子下面。

“喂,醒醒,你怎麼能睡著?”莉莉絲不滿地用腳趾摳著勞蓉芷的臉,把帶著血腥味和足臭味的趾縫堵在她的鼻子前面。

“咳咳……”勞蓉芷劇烈地咳嗽起來。

她被這巨大的味道燻得受不了了,不由自主地把頭偏向一邊。

“啊,原來你是裝的。”莉莉絲恍然大悟,“你很會騙人哦,我差點以為你真的是嚇昏過去了。”

勞蓉芷睜開眼,渾身上下都止不住地顫抖著。

在她眼裡,這個巨大、漂亮、可愛的少女,簡直就是地獄裡的惡魔;而她那雙美得不像話的雙腳,則是惡魔用來撕裂整個人間的滅世武器。

畢竟,如果自己死了,這個世界也就沒了。

她也是女人,可沒有那些男人的奇怪癖好,腳就是腳,巨臭無比得讓自己想吐的東西,哪怕它長在一個看上去簡直像人間精靈的女孩子身上。

更何況,在她現在的體型來看,莉莉絲的腳上,塗滿了自己男人的鮮血,中間還有一些以正常人眼光看去不太會被注意的深紅色小點,那是法紫音非常稀碎的微小肉塊。

這些微小的肉塊,被莉莉絲的腳攜帶著,被漸漸乾涸的凝固血液沾在腳面的肌膚上,以致這雙腳在勞蓉芷的眼裡,就是一個絞肉機,毫無美感可言。

只有深入骨髓的恐懼。

“求求你,不要殺我……我是冤枉的……”勞蓉芷有氣無力地哭喊著,那模樣,看上去無比真心,無比誠實,無比弱小和無助。

“是嗎?你真的是冤枉的嗎?”莉莉絲有點好奇,都已經三審了,這個女人為什麼還能理直氣壯地為自己開脫?

聽到這

話,勞蓉芷就像抓住救命稻草,猛地直起身體:“冤枉的,我是冤枉的!我當初是被那個壞蛋綁架的,他綁架我,強姦我,囚禁我,控制我,我沒有殺人!我真的沒有殺人!”

直播間裡一片譁然。

無數的彈幕在刷屏,漫罵聲絡繹不絕。

莉莉絲覺得相當無語,她實際上已經看過了所有的法院卷宗,對整個證據鏈有了一個完整清晰的認識。

她可是學法律的高才生,對於證據鏈有專業的判斷。

這個勞蓉芷完全就是睜著眼說瞎話,扯蛋呢。

綁架?那為什麼你和法紫音大搖大擺地回到家,並向家人介紹自己的“男朋友”?綁到自己家去了?

強姦?那為什麼不下於十家旅館的前臺回憶說你和法紫音手挽手進店,還是你主動開的房?

囚禁?那為什麼法紫音殺人後去取錢,留你一個人看守屍體,你盡忠職守?就算公安局就在不到一里路的地方,你都沒想過去報警?

控制?為什麼唯一的生還者控訴說是你在折磨他?是你在叫法紫音出去買東西,然後你在房間裡光著腳,一腳一腳地踩他的臉?

如果不是你自己腦補得太厲害,那就是你死到臨頭了還死不悔改!

莉莉絲對這個女人生出了深深的厭惡。

她一句一句地反問著勞蓉芷,直到把這個30多歲的中年女人問得啞口無言,只能張口結舌地愣在那裡,彷彿在努力回憶著自己的記憶,和莉莉絲口中的描述,是不是真的有那麼多不同。

莉莉絲解開了她身上的束縛。

然後把她的身體夾在自己中趾和第二趾之間的腳縫裡。

“這樣吧,我們來玩個遊戲,叫做真心話大冒險。”莉莉絲有點陰冷地笑了笑,這笑容讓直播間的觀眾們都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莉莉絲的笑容一向是甜美、青春、活力、治癒的,什麼時候笑得這麼陰森森過?

勞蓉芷被兩枚巨大的腳趾包夾在中間,鼻中瞬間湧入一股難以忍受的惡臭,令她一陣乾嘔。

“規則是這樣的,我問,你答。”莉莉絲用腳趾夾著勞蓉芷坐下,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趾縫裡這個看上去楚楚可憐的女人,眼中卻沒有絲毫同情,“你說了真心話,我的腳趾就會松一點;你說了假話,就要大冒險,我的腳趾就會緊一點。”

“我不想回答你的任何問題,我不想回答!”出乎意料地,勞蓉芷並沒有上當,而是忽然瘋狂地捶打著莉莉絲的腳趾,“我是冤枉的!我就是冤枉的!”

“拒絕無效。不回答也視為說了假話哦,小心哦。”莉莉絲嘿嘿笑著,“第一個問題,我美嗎?”

勞蓉芷呆了一呆,這他媽是什麼狗屁問題?她本以為莉莉絲會問和案情有關的細節,她甚至已經做好了這方面的準備,但是第一個問題是問她自己美不美?

這是哪跟哪啊?

就算以女人的眼光,勞蓉芷也不得不承認,莉莉絲是那種美得幾乎沒有瑕疵的女孩,而且健康又有活力,如果不是做行刑官這個相當恐怖血腥的職業,她做一個國際明星都綽綽有餘。

但是自己也是一個女人,想當年,剛認識法紫英的時候,不也是十幾歲的青春美少女嗎?作為一個女人,為什麼要承認別人很美?醜死了!這個少女丑死了!她在心裡吶喊著。

“美!你最美!”但勞蓉芷喊出聲的,卻是這四個字。

“回答錯誤,大冒險。”莉莉絲噗嗤一

聲笑了起來,腳趾緊了緊。

勞蓉芷猛然發現束縛著自己的巨大的腳趾向內收緊了,把自己的腰身箍住,讓自己有一種腰快斷的感覺。

“你……你這是做什麼?我說你美難道說錯了?”勞蓉芷不可置信。

“要回答’真心話‘,在你心裡,肯定罵我醜死了,你說的不是真心話。”莉莉絲嘿嘿笑道,伸出左腳的腳趾肚,輕輕地撫摸了一下勞蓉芷的頭。

勞蓉芷被比自己腦袋還要巨大得多的腳趾肚蹂著腦袋,差點被直接按進了腳趾縫裡,嚇得話都說不出來。

還沒來得及分辯幾句,莉莉絲的第二個問題來了:“第二個問題,我那雙漁網襪好看嗎?”

“不好看!醜死了!”勞蓉芷幾乎想也沒想就脫口而出。

“回答錯誤,大冒險。”莉莉絲笑著把腳趾又緊了緊。

這一下勞蓉芷差點被夾得喘不上氣,憤怒地叫起來:“回答沒有錯誤!我就是覺得醜!你哪裡都醜死了!這不是你剛剛才說的?”

“不不不,不一樣,”莉莉絲慢條斯理,“據我所知,從你十幾歲遇上法紫音到現在,買過很多次我這樣的漁網襪哦,甚至買過和我同一個牌子同一個款式哦!要是醜的話,你會買給自己穿嗎?你會覺得我醜,但絕對不會說網襪醜哦!”

勞蓉芷臉色通紅,也不知道是被夾得已經憋氣了,還是被說破實情。

“知道我為什麼今天要穿漁網襪來踢死法紫英嗎?就是因為,這種款式,你也很喜歡穿哦,在我踢死他的時候,也許,他看著這雙襪子,腦子裡想起和你在一起的種種往事,你看,我很為你們著想吧?”莉莉絲又用左腳腳趾肚按了按勞蓉芷的頭,這一下把這個5釐米的小人按得上半身“撲”地趴在了腳趾縫的縫隙上,臉直接埋進了趾縫間的肉壁上。

她左腳腳趾還在勞蓉芷的後腦勺上摩擦著,像在輕輕地給腳趾瘙癢。

“第三個問題,你覺得自己美嗎?”

差點被莉莉絲的腳趾縫薰昏過去的勞蓉芷眼神有點渙散:“不知道,我不知道。”她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問題了。

“回答錯誤,大冒險。”莉莉絲笑著把腳趾又緊了緊,“你怎會不知道自己美不美?你對自己的容貌可是非常有自信呢,不然那些受害者又怎麼會被你誘惑,跟你回到出租屋去被你們殺害?”

“第四個問題,你覺得法紫英對你好嗎?”

“好……不!不好!我是冤枉的!他才是兇手!我不是……我不是……”

“回答錯誤,唉,我本來以為你好不容易能正確一題,結果你自己改了答案,你看看,你自己暴露了自己吧。”

勞蓉芷被按入腳趾縫更深一點的地方。

現在,她被按壓得跪了下去,然後被莉莉絲的腳趾縫緊緊地夾住,只有胸部以上還露在外面了。“第五個問題……”

“第六個問題……”

“第七個問題……”

…………

每一個問題,都以回答錯誤告終。

每一個回答,莉莉絲都能找出無法辯駁的理由,反駁勞蓉芷的答案。

勞蓉芷已經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回答了。

她被莉莉絲的腳趾越夾越緊,已經呼吸困難。那一點點壓迫胸腔勉強吸入的氧氣,還帶著莉莉絲新鮮的足味和凝固的法紫英的血腥味,令她如身處地獄。

“第三十個問題,你,認罪嗎?”莉莉絲看著腳趾縫裡的勞蓉芷,臉上笑容早已消失,取而

代之的,只是冷漠與無情。

“我認罪,我認罪,請懲罰我!我有罪!”勞蓉芷眼淚已經哭幹了。

她現在跪在莉莉絲的腳趾縫裡,整個上半身都被莉莉絲的左腳腳趾按入了趾縫中,彎腰,磕頭,不停地磕在莉莉絲趾縫間腳趾相連的那一個軟窩窩裡。

“很好,你終於,答對了哦。”莉莉絲展顏一笑,如冰雪消融。

然而,以勞蓉芷現在的視角,是看不到了。

她只能看著自己眼前那一個小小的、比自己腦袋大不了多少的趾縫窩窩裡,那裡是腳趾縫最深的地方,也是汗最多、足垢最多、味道最大的地方,嬌嫩的肌膚上,法紫英的血液已凝固成紫紅色。

她甚至可以清晰地看著這個趾縫中皮膚的紋路,彎彎曲曲,似有無窮的奧妙暗藏其中。

她答對了!她有罪,是的,但是她答對了!

莉莉絲的腳趾微微張開,給了她喘息的機會。

勞蓉芷大口大口地呼吸著難得的空氣,像一條在莉莉絲腳丫底下苟延殘喘的蛆蟲,不自然地扭動著自己的身體。

“最後一個問題,有罪之人,是否應該受罰?”莉莉絲似笑非笑。

“該,當然該……哦不,不……”

勞蓉芷驚恐地發現,莉莉絲的腳趾一張,腳的位置瞬間變幻,又用大腳趾和第二趾將她夾住,並驟然收緊,把自己夾在中間,舉了起來。這個十六歲的漂亮少女,正緩緩地將自己的右足舉高,用一種性感而又嫵媚的資勢,將她舉到了攝像機的面前。

“來,把你自己的話再複述一遍,你有罪嗎?”莉莉絲緩緩說道。

“我認罪!我應該受罰!我認罪!我認罪!”被幾十個問題問得頭昏腦脹、身體被夾得差點斷掉、身上的骨頭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精神已經崩潰的勞蓉芷對著攝像機哭喊著,“求你了,不要再折磨我了!不要再這樣了……”

莉莉絲的腳趾緩緩合攏,彎曲,用力。

然後,所有人都通過攝像機的特寫鏡頭,看著勞蓉芷被夾在莉莉絲的腳趾間,面色慘白,雙手無力地拍打著自己身體兩邊的腳趾,卻無力迴天。就好像被拖進深淵巨口的獵物,眼睜睜看著自己一點點滑入地獄。

勞蓉芷的腰被莉莉絲夾扁了。

骨盆、肝、腎、大小腸,都被擠壓成了薄薄的一層。

“噗”一聲,勞蓉芷下半身被夾爆了,內臟混和著肉塊、鮮血、還有各種黃白體液爆射開來,在莉莉絲的腳趾縫裡變成了一團骯髒的汙穢。

“啊~~~”

勞蓉芷發出最後一聲慘叫,眼神渙散,眼見得活不成了。

但就連這聲慘叫,也只叫出來一半。

因為莉莉絲並沒有這樣輕易饒過她。

勞蓉芷剛尖叫出聲,就被莉莉絲的左腳腳趾夾住了上半身和頭,她的聲音,瞬間被堵在巨大的趾縫壁裡,變成了一聲悶哼。

莉莉絲雙腳一齊伸展著,在末端,雙腳重疊。

在她兩隻腳的趾間,夾著一具小小的身體。左腳夾著頭部,右腳夾著腰部。

攝像機的大特寫中,只看到這張臉,被莉莉絲的美足夾著,夾在趾縫間。

這張臉上,所有的絕望,所有的悔恨,所有的恐懼,所有的不甘,都被慢慢地、每一秒都如同百年緩慢地,被埋入了一隻溼滑、細膩、佈滿鮮血與碎肉塊的巨大肉壁中。

趾縫間的肉壁緩緩併攏,將那張30多歲風韻猶存的臉徹底埋葬。

“噗嗤”

又是一聲悶響。

當莉莉絲的腳趾縫再次張開,勞蓉芷的頭已經沒有了。

變成了一灘粘附在莉莉絲趾縫壁上的碎塊血肉,已經分辨不出任何細節。

這一場行刑,在勞蓉芷的求饒和最殘酷血腥的夾殺中落幕。

因為實在是過於血腥,有部分看直播的人把剛吃的晚飯給吐了出來。

而莉莉絲,成了一些互聯網論壇裡的“魔神”。

畢竟,像她這麼高調的,把人懟到攝像機面前搞大特寫血腥殺戮的,所有行刑官裡面,就數她獨一份。其他的行刑官,基本上還是比較傳統和矜持,過於血腥的畫面反而會避開攝像機的特寫,以免引人不適。

“嘿嘿,魔神嗎?”莉莉絲刷著手機,看著自己的這個新稱謂,“這是啥?復仇女神?啥意思?哦我懂了,哈哈,還真是很懂我呢。”

有人總結了莉莉絲現在的一些特點,就是專為受害者復仇型的行刑官。這個勞蓉芷在法庭上一直拒絕認罪,但最後卻在莉莉絲的腳下認罪伏法;當然也有人認為莉莉絲的行為實際上是“刑訊逼供”,並不具備真實性價值。

“管他什麼狗屁真實性,我只管按我的方式來。”莉莉絲這時已把全身上下洗得乾乾淨淨,雙腳翹起,擱在書桌上,說不出的慵懶性感,她看著自己早已白白淨淨,粉嫩粉嫩的雙足,哼哼地自言自語,“通過這次搞這麼一出,那什麼’莉足教‘還能喜歡這麼噁心的行刑工具不成?我的腳趾縫裡可是粘過人血和人肉的,他們還能喜歡?”

然後抖音和微博上的話題讓她吐血三升。

“莉莉絲的腳,簡直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懂嗎?這是神的腳!她行刑就是神罰!”

“我好想被莉莉絲大人用腳踩死啊,能接觸到這麼美的腳,我死也願意。”

“同上。”

“附議。”

“附議。”

“附議。”

“我覺得……”

“閉嘴不要破壞隊形!”

……

“啪”莉莉絲的手機掉到了地上……

“我的腳,真的有這麼美嗎?”

(培訓官總結:因為這是個完整的案例,所以我沒有更多需要表達的。唯一要提醒大家的是,由於直播面向全球,雖然我們的行刑直播僅面向18歲以上成年人,但過於血腥的畫面的確會引起部分觀眾的嚴重不適,所以請大家以後在實踐中自行斟酌。據我所知,有幾位行刑官在莉莉絲之後也採取了這種非常血腥的方式來直播,但效果並不好,甚至還掉了粉,有人說她們“東施效顰”。所以我覺得你們學習莉莉絲大人的專業水準就好了,有些方面請勿隨便模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