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女女5

遮天女女5

五、搖光俘神王

數天之後,姬紫月受到李小曼的邀請,重新來到那一方小屋。經過幾天的相處,兩人之間逐漸熟識,有了些好友的味道。姬紫月邁著輕靈的步伐走進李小曼的居室,看見她坐在床上,兩隻腳疊放在一塊兒、正用一張手帕擦拭自己的鞋底。李小曼的鞋底本沾滿了灰塵,經過擦拭後方才可見其原本的紋路。“小曼姐,你在做什麼?”李小曼腳尖點地:“紫月,你來。我這是在為一會兒的治療做準備呢。”小月亮雙手背在身後,略顯遲疑,但還是向李小曼走了過去:“什麼樣的治療需要你擦乾淨鞋底?”李小曼擦淨了兩隻鞋,舉在手上仔細端詳:“待會兒,我想與你重現你被我打敗那日的場景,來助你消除心魔,恢復元靈體。”紫月的眉頭皺了起來:“你是說要覆盤一次當日的比試嗎?這倒不必,我自己已覆盤過許多次了。”李小曼穿上鞋子,拉住紫月的纖手,盯著她小巧美麗的仙顏說道:“我們不是要覆盤當日的比試,而是要復現當日我對你的羞辱。

我想你的心魔可能大致來源於此。”姬紫月用力甩手,想拒絕李小曼:“你是說要踩我的臉?不行!這隻能加重我的心魔,使我道心蒙塵,沒有半點好處!”李小曼始終握住紫月的小手,神情淡然,帶著一絲不寬容的傲意:“俗話說,消除心魔的最好方法就是以無上的勇氣去面對心魔,這背後是有心理學依據的。若是你藉此機會能直接走出陰影,提前恢復元靈體,這不是更好嗎?”姬紫月不再激烈反抗,只是小聲地嘟囔:“心理學…這是什麼道派,我從未聽說過。”李小曼溫言細語地解釋著:“這是其它星域的學派,歷史悠久、底蘊深厚,比看足相可靠多了。”稍作猶豫之後,姬紫月微不可見地點了點頭:“好罷,小曼姐,我們就試這一次。我們需要做什麼?我聽你的安排。你可不許坑我嗷?”

按照李小曼的要求,兩人面對面站立,相隔一臂之距。“你我手背相貼,彼此角力,來模擬當日比試切磋的過程。”小月亮伸出手,與李小曼的手貼靠在一起,兩人暗暗發力,維持著一種動態角力的平衡。“紫月,告訴我,你是誰。”“什麼意思?”“介紹你自己,把你所有的身份、特徵都說出來。”“我…我是姬紫月,荒古世家姬家的三小姐,藏經閣的預長老,大虛空術傳人,天生元靈體,是父母的女兒、兄姐的妹妹,還有很多人的朋友。”

“很好,現在,介紹一下我。只需要把你印象中的我說出來就好。”“你、你是李小曼。紫陽洞天的女弟子、是來自其它星域的人……會一種特殊的功法……”姬紫月苦思冥想,再也想不出李小曼更多的身份:“而且腳很漂亮。”“姬小姐,我與你比起來,可謂是一個無名小卒,不是麼?”“按照世俗的看法…或許是的。”李小曼循循善誘:“按理來說,如此天生驚才、出身高貴的姬紫月,應該輕鬆地擊敗名不見經傳的李小曼,將其戰勝不是嗎?”

“是的…”“結果呢?”李小曼忽然靠近姬紫月,在其耳邊輕聲道:“(跪下說。)”姬紫月雙膝落地,一下子卑微地跪在了李小曼腳下:“結果是我輸了,我輸給了一個名聲、背景和天賦都遠不及我的人。”當日被打敗的屈辱似乎重新

湧上心頭,紫月的小嘴委屈地撅了起來。“對,你輸了。明明身懷世間最罕見的體質,卻依然連一個平凡的小修士都鬥不過。”李小曼抬腳,踩住了姬紫月的肩膀:“姬紫月,你根本配不上元靈體。元靈體由你來掌握,根本就是暴殄天物。”走上姬紫月的身體,李小曼把小月亮越踩越矮,直到她躺倒在了地上。鞋底從紫月的臉上碾壓過去,將精緻的五官收在了腳下。

“放棄元靈體,放棄所謂的卓然天賦,那不是屬於你的東西,這次挫敗已經證明了這一點。不要再試圖恢復元靈體了,從今天起做一個平凡的人,做你母親孝順的女兒、做你姐姐聽話的妹妹,服從姬家長輩們的命令,平平安安地度過一生,不也很好嗎。”姬紫月的小腦袋在拼命抵抗:“我不接受!”李小曼脫下鞋子,直接將腳底印壓在姬紫月的臉上:“接受你的平凡與弱小,姬紫月!”

“我一心只有求道,決不接受!”“那你將會永遠蒙受此刻的痛苦,你執念這麼深,就永遠也忘不了被我踩在腳底的恥辱。”“……”李小曼岔開腳趾頭,露出姬紫月的眼睛,與她對視:“伸出舌頭,舔我的腳底和腳趾頭,悅納這份失敗與屈辱吧,只有這樣,它才會從你的臉上消失。”幾經猶豫,姬紫月終於伸出舌頭,在李小曼全身的壓力下艱難舔了舔她的腳底,然後挨個舔舐了李小曼的赤裸腳趾。玉足從小月亮的臉上緩緩拿了下來。李小曼從紫月身上走開,將其扶了起來:“怎麼樣,有沒有覺得心頭輕鬆些許?”

“小曼姐,我不明白,你的治療,究竟是要我承認失敗,還是要我拒絕失敗?”“這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你與心魔搏鬥的過程,也就是你被我踩在腳下的過程。”姬紫月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你的這個方法頗為玄妙,請給紫月一點時間,讓我想一想。”

姬皓月身為長兄,一向愛憐自己的小妹紫月,對其相當寵愛。此次姬紫月元靈體廢,他早就懷疑是有奸人在背後作亂。自從在李小曼的包裹裡搜出了黃、綠二色的襪子之後,姬皓月就把警惕的目光投向了姬碧月,並親自日夜監視她。不出幾日,果然讓姬皓月等到了她採取可疑行動。一大清早,姬碧月離開姬家族地,四下張望無人後,戴上了一條項鍊。姬皓月眼尖如鷹,一眼望出那項鍊之上鑲有一塊碎鏡片。那塊鏡片並非凡物,而是姬家帝寶虛空鏡的碎片!不久之前,虛空鏡在一次演武中意外受損,失去了一角鏡片,從此威力缺失,不復全盛的威勢。即使對於荒古世家而言,一件帝寶也是傳家護族之重物,因此修復虛空鏡成為了現在姬家最主要也是最機密的任務。這才有了姬家人親至紫陽洞天,向紫陽府主索取凰血赤金的交易。他們想借凰血赤金來修復虛空鏡。可萬萬沒想到,虛空鏡的損壞竟然是有內鬼作亂。

姬皓月怒髮衝冠,不知姬碧月私藏虛空鏡的鏡片,究竟意欲何為。戴上鏡片項鍊後,姬碧月的氣息與身形如同原地消失一般,融入了虛空。倘若不是姬皓月精通大虛空術,恐怕真難以將之識別出來,讓姬碧月隱遁失蹤了。隱身的姬碧月穿林掠地,速度飛快地來到一座鄉村間的小茅屋。這裡正是她常與搖光聖女幽會、第一次與李小曼相見的地方。姬碧月輕車熟路地推

開茅屋門,目光恭敬地低垂著,在門口駐足,五體投地行了個標準地跪地禮:“月奴見過主人。”半晌過去,屋裡卻沒有半點反應。姬碧月試探性地抬頭一看,才發現茅屋竟是空的,搖光聖女不在此處。一陣勁風掀飛了茅屋的屋頂,怒發須張的姬皓月如同神王下凡,冰冷的殺眸死死盯著姬碧月:“姬碧月!你私藏虛空鏡碎片、陷害我的妹妹、還吃裡扒外勾搭外人,你究竟藏著什麼禍心!你所謂的主人是誰,叫他滾出來!”海上生明月,神王異象壓制天地,小茅屋附近的山包都被姬皓月的氣力壓矮了一頭。

姬碧月肩負重壓,卻不折不撓地反口譏諷:“想見我的主人,你還不夠份!等將來你跪在地上舔我腳趾的時候,我或許能賞你聞一聞她的襪子。”姬碧月青絲飄飛,也激發出自己的輪海異象,碧月出青山。一輪蒙著碧綠光芒的青色月亮冉冉升起,與冷光明月分庭抗禮。神王體的實力冠絕東荒年輕一代,與皓月爭輝,姬碧月尚還遜色一籌。帶著姬皓月獨到理解的大虛空掌不過數回合就拍碎了姬碧月苦苦支撐的異象。碧色的天幕如同碎片般落下,青色的月亮逐漸朦朧,眼看著就要消解無形。叮鈴鈴、叮鈴鈴。清脆的鈴聲忽然傳徹這片小小天地,帶著無形的力量挽回了半化作虛影的青月。姬皓月早料到必有強敵,立刻調轉矛頭,時刻警惕著四周。他散發出靈覺,尋找著那悅耳鈴聲的源頭。叮鈴鈴、叮鈴鈴……鈴聲越來越響,越來越密集,姬皓月身上無形的壓迫感越來越強,他意識到此敵實力不凡,忽然有些後悔自己單槍匹馬來追蹤姬碧月了,萬一她背後的主人是某位大能,那即便是他也無力對抗。

叮!鈴聲驟停,姬皓月猛然看向自己肩膀,一位秀色天成的嫵媚謫仙女,正翹著腿笑嘻嘻地坐在上面。她穿著下襬開衩的明黃色紗衣,一雙潔白如玉的長腿裸露出來,迷人的美色在腳踝處重新隱入黃色的羅襪與繡花鞋中。姬皓月脊背發涼,搖鈴的人原來一直坐在自己的肩膀上,自己卻不曾察覺一分。哪怕是帶著虛空鏡的碎片,都無法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遁形,此女卻輕易做到了。她的實力恐怕遠在自己之上。神王體大力頓地,倒飛出去,一邊離開那女人的胯下,一邊喝問道:“你是什麼人,修的是哪路妖法!”一張紋路優美的鞋底出現在姬皓月的臉前。不知為什麼,光是看著這鞋底,姬皓月似乎就能聯想到那鞋中的腳有多美。黃色繡花鞋毫不客氣地跺在高速倒飛的姬皓月臉上,把他從半空中踩到地上:“我是搖光聖地的聖女姚曦,姬大公子不認識我也就罷了,可你若是認不得我現在使用的功法,那可就說不過去了,按道理,你不應該最清楚自家絕學了嗎。”

經姚曦這麼一提點,姬皓月才發覺對方使用的,竟是姬家的大虛空術。而且修行的境界比他還要更高。“姬碧月這家賊,竟然把大虛空術都交給了你!”姚曦的笑容愈發燦爛,神情甚是戲謔:“姬公子,我聽說你可是自幼研習大虛空術,至今也十多年了吧。我接觸這門神通不過才區區數月,竟然用的比你還純熟?依我看,以你這樣的天賦,乾脆別修行了,拴在我的宮門外,當一條看門的神王狗吧。”腳底下人聞言大怒,神王體之所以強

橫,乃是因為它能為修行者提供源源不斷的神力。姬皓月重振旗鼓,憑藉神力從姚曦腳下強行掙脫,重新與異象呼應,澎湃的偉力攪的此地沙土飛揚。姬皓月知道姚曦的身份後,心裡就有了底。搖光聖女也是東荒的年輕一代,而在年輕人中,還沒有誰是他姬皓月的對手。姬皓月御使巨力,重新與姚曦拼殺一場,果然是勢均力敵,而且略佔上風。

“搖光聖女,你偷學我姬家不傳之秘,今日我必斬你。”姚曦淺淺一笑,對姬皓月的威脅不甚在意。她柔軟的腰肢搖身一晃,便蕩上了高空之上。纖白的玉手在丹田結印,搖光聖女在海上生明月的壓制下,也祭出了她的異象——吼聲如雷,九條如山脈般巨大的真龍古皇憑空出現在月空中,它們都是曾經稱霸過一個時代的古代巨龍,栩栩如生,每一條龍鬚、每一片龍鱗都散發著赫赫兇威。它們的身軀將姬皓月的明月異象幾乎要壓成一片薄紙。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九位龍皇的巨大身軀在天上盤虯交錯,最終將它們的頭顱交匯於一處,共同伏首在一位執鞭仙子的腳下。那名仙子看不清面貌,衣著颯爽、腳踩白皮短靴,手裡握著一根細長的鞭子。雖然那鞭子連龍鬚的一半粗長都沒有,卻讓九位古龍皇無比畏懼崇敬,規規矩矩地匍匐在她身下——仙子馭龍圖,這即是搖光聖女修成的異象。姬碧月跪伏在地上,滿眼都是對姚曦的崇拜。

仙子馭龍圖一出,便無人能在主人面前造次稱尊。越是驚才豔豔的人中龍鳳,就越會被搖光聖女的異象剋制。圖中仙子微微揚手,在空中“啪”得鳴了一鞭。這一鞭,讓姬皓月的異象應聲而亡;“啪”,第二鞭,姬皓月身上霸氣盡散,完全沒有了脾氣,甚至姚曦的大虛空掌扇到他臉上,也完全不懂得抵擋。姬皓月身受重創,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都無力再敵搖光聖女。姚曦輕飄飄地飛到他身前,用腳尖勾起神王體的下巴,把他從空中提回了地上,丟到了姬碧月的腳邊。她換上了一副雍容高貴的仙子氣度,道:“如若這回跟蹤你的是姬家的哪個長老,我可救不了你了。”

“奴婢大虛空術修為太淺,沒有覺察到被人追蹤,請主人治罪!”“便罰你在將大虛空術修至大成之前,不許聞嗅我腳和鞋襪。”“奴婢領罰。”姚曦的丹鳳美眸若有所思地看著腳下的姬皓月:“該怎麼處理你呢,姬公子。”姬皓月淡然道:“此刻殺了我,是你最好的選擇。如不然,日後我必將讓你這奸佞賊人受到加倍的痛苦。”“姬公子,你何不考慮和你的碧月妹妹一樣,一齊做我的狗呢?”

“我寧願死,也不會做你的狗,背叛姬家。”姬皓月堅決的態度並沒有讓搖光聖女痛下殺手,反而讓她露出了讚賞的笑容:“我最是惜才了,像你這樣忠於家族的人,想必也會忠於你出身的東荒。未來,我會踏足中州,將那裡徹底征服。我需要像你這樣對東荒有感情的忠犬,我不介意你現在拒絕我。如你這樣寧折不彎的人,以後一旦答應做我的奴狗,將會是最忠心的奴僕。”姚曦抬腳踩上姬皓月的臉,道宮的內力以極高的溫度傳遞到聖女鞋底,在皓月的臉上烙印下一個特殊的圖案:“不知為何,我相當確信你最終會臣服在我腳下,所以,我現在便提前將你收下

。我在你臉上紋了一個‘碧玉鈴’,這是作為我奴隸的憑證。只有我和我的奴隸知道這個圖案的含義。男奴的碧玉鈴紋在臉上,女奴的碧玉鈴紋在腳上,記住,以後看到腳上紋有碧玉鈴的女性,要對她無條件服從,這是你們男奴的本分。”姬皓月奮力摩擦自己的臉,想把那鈴鐺的圖案從臉上磨掉,可那紋身竟不似普通的烙印,怎麼也除不掉。

姚曦踩踩姬皓月的頭,莞爾道:“回家之後慢慢擦吧,我不殺你,你可以走了,別打擾我和月奴議事。”

姬紫月離開李小曼的小院時,已經日落西山,到了傍晚了。她一路慢慢悠悠走到家門口,還依然能感覺到臉上被腳踩的滾燙感。她伸手去摸自己的臉,彷彿還能依稀觸到李小曼柔軟的足底。“喲,哥。”正巧,姬紫月在家門口迎面碰上了姬皓月,他也捂著自己的臉,失魂落魄地不知道在想什麼。“紫月,是你啊。”“哥,你的臉上,怎麼紋了一個鈴鐺?”姬皓月臉色奇差:“我…我被朋友騙去紋了這個圖案,過幾天就會消失了。”小月亮滿腹狐疑:“皓月哥,你心裡一向只有修道,什麼時候有了朋友……哎?你臉上這鈴鐺的圖案,怎麼跟孃親腳上的一模一樣呀?”“你說什麼?”“孃親的右腳腳背上也紋著這樣一個小鈴鐺,好像是一段時間前才有的,你給她跪安的時候,從來沒發現嗎?”

當天晚上,姬皓月衝進主房,與姬母大吵了一架。姬紫月趴在主房的窗邊偷聽了一宿,卻一句話也沒聽清。姬皓月設下的隔音屏障完全阻隔了他和母親的聲音,屋外的人只能聽到模糊的吵架聲時大時小。直到亥時左右,屋內的爭辯聲才小了下來,姬皓月怒氣衝衝地推開房門,衝到院子裡揮拳出氣。姬紫月從未見哥哥如此失態,擔心地追上去:“哥,怎麼了?”“紫月,不要去跟你哥說話,”回頭一看,姬母威儀地端坐在主位之上,正對著洞開的房門,美目注視著撒氣的姬皓月,她豐美的雙腳未著鞋襪,赤裸地踩在足凳上。一顆碧玉鈴,顯眼的紋在她的足背上:“讓他好好想一想!”

“是……”姬皓月或叉腰、或捶地,一向以冷靜的姬公子完全失去了他的風度。過了一會兒後,他終於平靜了下來。只見他充滿憐惜地看了眼自己的妹妹,然後重新走回屋內,來到母親面前:“母親,我想好了。”“嗯。”姬母嗯了一聲,等待著姬皓月下一步的反應。“孩兒……願意臣服。”撲通,姬皓月跪倒在母親腳下,他捧起姬母的右足,在腳背的那顆碧玉鈴上,落下了來自未來神王的一吻,嘴唇與鈴鐺相貼,久久不分離,似乎代表著他誓言的天長地久。姬母的神情一下柔和起來,欣慰地用左腳拍了拍皓月的頭頂:“好孩子,相信孃親,娘不會識錯主的。多親親,多舔舔孃的腳,那上面都是你未來碧月主人的足香呢,趁早熟悉它。”姬皓月說道:“娘,皓月來替您穿上襪子吧,莫要讓您的腳受涼了。”

“允了,穿吧。”姬母朝屋外看去,尋找姬紫月的身影,離姬碧月奠定未來家主之位、搖光聖女登基未來的東荒之主,就差將這尊小月亮納入腳下了。然而剛剛還在屋外佇立的姬紫月,不知何時已經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