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紅顏
聽諦把紅衣抱到床邊,一邊摸索著幫著紅衣褪去衣裳,一邊慢慢放到她的身體。
落下了華麗的帷帳,小小的方寸之間立刻熱情似火起來。
聽諦抬起手,捧住紅衣的臉,最大限度地加深吻,掃過口腔中的每一個角落,然後,跟紅衣的絞纏在一起。
在上頷被粗糙的舌尖技巧地掃過的時候,紅衣擁緊了聽諦。慾望開始洶湧得難以控制,聽諦探進紅衣最單薄的內衫,摩挲著柔軟的腰身,在聽到一聲模糊的輕呼之後,她感覺自己的某部分在慢慢地火熱。
腦子裡叫囂要停止,可是聽諦發現自己現在根本管不住自己。
紅衣嬌喘吁吁的模樣像瓷娃娃染上了紅雲,美得讓人目不轉睛。
腦子裡最後一根叫做理智的絃斷了,她現在只想怎麼讓身下的人得到更多的歡愉……
莊主的氣息粗重,盯著她的眼底閃耀著熱情的火苗,臉龐閃動著某種不知名的狂熱騷動。
這張比男子還要霸氣的臉……教她心跳紊亂。
腦子一團漿糊了……
“紅衣,做我的妻。”
聽到莊主的話,她羞紅了臉,別開視線。
“不管什麼天理不天理,我喜歡你,不想再壓抑了。”
她覺得一股熱氣衝上眼眸,不斷的眨著眼,想驅散這股熱意。
“讓我愛你。”
“嗯……”她羞紅了臉點頭。
莊主從喉間發出類似野獸的低吼,狂亂把她壓住,吻向她美麗的鎖骨,吸嗅著她誘人的乳香氣味,貪婪的撫過她雪膚上的吻痕,雙手本能的撫過她的楊柳腰、她的俏豐臀。
她的眼逐漸迷濛起來,嬌嫩的紅唇不停吐出魅人的喘息,抱著她,讓她露出痴態的,是她最愛的人,有這樣的認知已經感覺幸福到不行了。
莊主撫過的地方都讓她覺得麻癢不適,卻又不是真的不適,只是羞怯滿懷無以宣洩。
莊主毫不猶豫的闖進了她的兩腿之間!
“喝!”她的身子重顫了一下。
“天……”莊主的指尖傳來她的灼熱,也傳來她的溼黏。
“莊主……”她扭著、動著,卻把她的手指送進了微微半啟的蜜穴裡面。
“叫我諦。”莊主的嗓聲嘶啞低沉的可怕,“我想你快樂,不要拒絕我。”
這樣霸道的樣子才是她的愛人,她頓時不敢動了。
聽諦撫弄著,這麼軟、這麼熱、這麼溼、這麼黏……
長指抽送著,她輕叫,她粗喘。
送進的,是愛撫,勾出的,是蜜液……
她的嬌態畢露,媚體大開。
勾住俯在她身上女子的脖子,卻看見平時一向清冷孤高的臉帶著邪氣狂肆笑容,端正的臉龐忽然邪魅的讓人臉紅。
那個女子忽然低下身子,居然輕輕吻著那個讓她羞於啟齒的位置。
然後覆上了唇舌,把她的花穴整個吸含住。
“呃──”重重一顫,她頓時又洩出另一波狂肆的激流……
將紅衣攬入懷中,清亮而略為低沉的聲音,好聽地飄落:“除非我死,否則你這輩子都想從我懷中逃脫。”
紅衣精緻的臉龐猛地羞得通紅,落入聽諦眼中,是一副多麼動人的景象,聽諦望著那圓睜著眼的少女,看著紅暈一層一層地染上那雪白的肌膚,襯映著那遠處怒放的白梅,瞧起來,竟不比那片的純白遜色,想也沒想輕輕印上自已的唇,奪去懷中的人呼吸。
柔軟的嘴唇貼在唇上,熱燙的溫度,灼得紅衣的心激盪起來,原本就熱辣的臉,此刻更是如著了火一般
,太熟悉抱著她女子的心思,這幾次憐她初嘗雲雨,所以到了夜裡,只是溫柔的抱著她而已,現在莊主情動,少不了又是一番羞人的親熱。
“莊主,現在還是白天,不要……這樣。”努力的推拒,換回是如同暴風驟雨般讓人窒息的熱吻。
聽諦放開她,邪魅的挑高眉頭,下一刻,她卻又落入那個霸道的懷中,莊主抱著她飄然而起,耳邊是呼嘯的風聲,她緊張的閉上眼,再睜眼時,已經陷落柔軟的床鋪中,莊主的眼眸已經變得黝黑深沉,光被她這樣看著,身子就忍不住顫抖。
“莊主……嗯……”
莊主摟緊她,一手霸道地扳正她的臉,熱切的吻準確印上那誘惑了她一整天的瑰麗唇瓣。
“我要你,紅衣。”如同妖魅的低喃在耳邊響起,渾身亦無力起來,任那個秀婉的女子對她上下其手。莊主長得其實很好看了,秀麗的長眉,挺直的鼻,形態完美的唇,莊主的臉就好像是一個精於雕琢的工匠一刀一刀細心的刻出來的一樣,無以倫比的端正,沒有一絲人味,長髮披肩時,秀麗,束起長髮起,英姿颯爽,再加龍神天生的威嚴,她耀眼像太陽一樣,靠近一點都會被灼燙。
痴迷的看著這個人,殊不知自己的目光簡直像一把火,把龍神的理智燃傷殆盡。
抬起她害羞的臉,莊主熱切地吻住她柔軟的唇瓣,灼熱且靈動的舌尖大膽地竄入她的口中,逼得她無處可逃,時而煽情衝刺掠奪她被動的小舌,時而細細地品嚐她口腔內甜美的口津,強勢且霸道地親吻著她。
不知何時被莊主褪盡衣衫,她掩在酥胸上的雙手、闔起緊閉的嫩白雙腿呈現出美麗無比的誘人姿態,莊主坐在床沿,靜靜地欣賞著眼前這幅美景。
“不……不……這樣看我,莊主。”紅衣緊張得連話都說不完整了,心跳快得不像話,在莊主充滿慾望的炙熱目光掃視之下,她彷彿全身都羞紅了起來。
“那要我怎麼看你。”莊主的聲音因為情慾低沉沙啞的不像話,順著她滑嫩的臂膀,莊主輕柔地愛撫著她的肌膚,接著迅雷不及掩耳地拉開了她遮在美麗雙峰上的手臂。
“要我這樣看你嗎?”渴望的唇隨即落在她白嫩乳波上的嫣紅點,煽情地舔吻著那誘人的紅豔。
“不……是……”她聲音抖的不像平時了,因為莊主的唇在她胸前遊移了一會兒之後,溼熱的親吻慢慢地往下移動,來到平坦的肚腹、可愛的肚臍,最後在她緊閉雙腿間的誘人黑色區域上方停了下來。
抬起頭,邪惡的目光凝視著她,輕聲向她道:“要我這樣看你嗎?”
自己的最私密位置被人侵入,莊主掰開她白嫩的大腿。
白晳的手整個罩住那黑亮毛髮覆蓋的部位,莊主伸長指頭探入她嬌嫩的甬道內,並仔細觀察著她的反應。
修長的手指在嫩穴中來來回回地掏探了數回,她敏感的身子內泌出了水嫩的回應,滑溜溜地纏繞在莊主的指頭上。
“看了小花的實戰就是不一樣啊!”
第一次被莊主逗弄得發瘋時,她就曾想過莊主那裡去學的這樣邪惡的事情。原來莊主競然會去偷窺小花在妓院的“實戰”。
她羞赧了一張臉,實在不敢想像有著那張端正威嚴面容的莊主會做這樣的事。
“我想你快樂啊!”回答居然是如此理直氣壯。
“莊主……”她無助地望著正在玩弄她
身子的惡質女子,感覺身體好熱好熱。漸漸地,那帶著詭異魔力的侵入動作,帶出了一串令她渾身酥麻的奇妙韻律,體內深處湧出了陣陣她無法控制的溼意。
“不要這樣子……”莊主的手指讓她感到前所未有過的感覺,她心慌地想把雙腳併攏,沒想到卻把莊主的手夾在她的兩腿中,讓她的碰觸更撩動她的心。
她突然感到自己的私處一陣溼熱,她慌得猛然回頭一看,只見莊主低下了頭用舌頭在她的花海里攪弄著。
“不……要……”除了無力的呻吟,她不知道還應該死做些什麼,莊主總喜歡把她逼到極點。……噢!天哪!莊主的牙齒咬住了她充血的花核,她再也控制不了的輕喘著。
莊主用鼻尖磨蹭著她的花圃,聞她的花香,最後舌尖還掬起一把她的花蜜,嚐盡她甜美味道。
“別……別再……了……”莊主吸得好用力,如果她高潮了,會就這樣洩在她嘴裡,而那樣太難看了,她才不要。
“諦,饒了我吧!你……你別再……了……”快要受不了了,“啊……”
她還來不及說完,便高潮了,而莊主來不及閃,就這樣讓她的體液噴得全身都是她的味道。
她快羞死了,莊主卻一臉壞壞的邪笑,一張明明正經八百的臉露出這神情,只會更加讓人覺得邪氣逼人,莊主俯下身子,輕輕咬住她的耳珠,低聲道:“現在才僅僅是開始而已。”
莊主輕輕褪下自己身上的僅剩的衣衫,完美得沒有一絲瑕疵的身體出現在了紅衣眼前,莊主身上每一處骨節都是流暢勻稱的,象牙色的肌膚下看得經過煅練的適中肌肉,明明看不到莊主平時練武,為什麼莊主會一副練武的人才有的筋骨,跟她柔軟的身體不同,莊主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帶著力道,不猶讓想到這個身體的主人,有著絕佳的爆發力和恐怖的力量。
莊主解開頭髮,連她的都自嘆弗如的黑髮如瀑一樣傾瀉,端正的容顏有著罌粟一樣的誘惑力,帶著邪魅囂張不可一世笑容的莊主,輕笑道:“怎麼看呆了嗎?紅衣。”
她承認她是看呆了,面前的女子簡直像天下神祇的化身,高貴的,霸道的,邪魅的,深情的,到底那一個才是真的她啊!
“傻丫頭,那一個都是我。”看見紅衣迷茫的表情,忍不住用了讀心術,聽諦微微的笑著道:“只有你看得見的我。”
再次把面前小傻瓜吻著頭昏眼花在她身下嬌喘,她的紅衣真的很美,美得像窗外白梅,純白而清豔的明媚美感,讓紅衣沉淪在她的懷中不知是自私還是孩子氣,她輕輕吻身下的人美好,身下的人因為她的動作而輕顫,身體朝她依靠過來,她伸出溫熱的舌尖,將她的水蜜舔去。
紅衣身子一顫,水穴因為她煽情、火熱的動作,而劇烈地張闔著,紅衣羞恥得想要死掉,卻闔不攏雙腿,反而把兩條腿張得更開,方便她更加深入。
“嗯……諦……唔……”耳邊是動人的呻吟,叫她怎麼住得了手。
“莊主……”紅衣想說有人要見她而且等了很久了,但是,她現在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唇上就又襲來一個熱度,而且這次莊主連舌頭都探進來了。
一旦深人接觸,美好的滋味讓聽諦根本就忘了她還有事情急等著處理,只是恣意的汲取紅衣的氣息。她的愛人啊,味道可真甜美……
半年都沒有碰她了
,她是龍族啊!忍耐已經到達了極限,好不容易才讓事情告一個段落,哥和雪無的事暫且放一下子死不人了,為了自己找好充分的理由,聽諦沒有任何顧慮的投入這個吻裡,不把紅衣吻到無法呼吸,她是不會放手的。
旋即,聽諦的身子重重壓在紅衣身上,雙手亦不老實的撫摸著解開紅衣的腰帶,紅衣微弱的抵抗,根本無法阻止她做任何事情。
好不容易,聽諦放開了紅衣,她們也已經衣冠不整的在床上滾了好幾回,聽諦看著身下臉色酡紅的美麗女子,這張她一直愛著的絕色臉龐,隨著時間的過去,從童稚的女孩子轉變成成熟的美麗的女子……
只要看著她的臉,她就能夠清楚地感覺到自己強烈的心跳,無法剋制地滿腦子都在想她……就算紅衣人都已經在她懷中了,她還是不由自主地想著她。
應該是中了吧?
這個名喚紅衣的戀愛神經素,已經完全侵蝕她的神智,也就是說,她真的沒救了。
聽諦氣妥了的放棄分析自己的心情,用力吻上紅衣白嫩的身子,看著她因為嬌羞越來越紅豔的肌膚,她就有一種深深的滿足感,這個人是她的了,紅衣是聽諦的!聽諦的紅衣!
抱著她,緊緊摟著她,讓她的身體和自己緊緊扣合在一起,喃喃的一遍又一遍,“紅衣,你是我的紅衣,你是我的……我的紅衣……!”
“唔……”莊主狂狷的氣息朝她漫天襲來,薄唇綿密的肆虐她的唇瓣,舌尖還鑽進她的嘴裡,進佔每一寸唇舌,嚴重侵襲她的理智。
今天的莊主好像與平時那個有點不一樣了。
狂熱火辣的激情燒灼著兩人,她的兩隻手掌在她溼滑赤裸的嬌美軀體上下撫觸、搓揉,她的手生澀的拉扯著的衣物,胡亂摸索莊主赤裸的背,那裡不同於一般的女子,白皙的肌膚下隱藏著毀天滅地的力量。
激情與狂野佔據兩人的理智,憑著本能,只想要從彼此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深切渴望,再也無法顧及其他。
紅衣的杏眸染上欲情,性感嬌媚的驚人美貌,微啟的紅豔溼潤小嘴,在在都顯示著性感,揉合了嫵媚的姿態,不經意散發出挑逗的邀請之意。
她的紅唇飽滿,帶著被蹂躪過的嬌豔,小臉佈滿狂野的欲情,聽諦眯眼俯首,狠狠的攫住她誘人的唇瓣。
她的舌伸入她的唇內與她交纏,火熱的糾纏、嬉戲,帶著令人難以忽視的熱力,綿綿密密的封住她的唇,幾乎令她窒息。
“嗯……”一聲細微的喘息從櫻唇中逸出,紅衣被聽諦獨特、濃厚的強大氣息包圍,只覺得頭腦昏沉,全身嬌軟無力。
聽諦俯視懷中她被挑動的嬌豔模樣,再次俯首貼近她的乳房,舌尖挑弄花蕾,讓它變得更加硬挺。
“喔……”她發出破碎的喘息聲,身體因她的挑逗而顫抖。
聽諦時而輕啃、時而重重嚼咬她的蓓蕾,讓她完全沉溺在她的莊主邪惡狎玩中。
“好熱……”小嘴嬌吟,身體輕輕擺動,她似乎想要藉此散發體內的熱氣。
聽諦熱燙的唇在她的紅唇上游移、摩擦,靈活的舌頭鑽入她的嘴裡汲取她的蜜液,漾起笑意,粗糙的手指繼續擠壓、揉捏她豐滿的乳峰。
“莊主……”她滿臉潮紅地輕聲嚷道。
“這個時候叫我的名字……”莊主命令她,分開她的雙腿,手指觸摸她柔嫩的花瓣,緩緩旋轉、按壓。
“呃……諦
……”她不自覺的急促喘息,水眸微眯,小臉嫣紅,莊主的手指像是具有魔力,恣意在她的花穴穿梭,而她的身體虛軟無力,兩腿顫抖,熱流在她的體內流竄。
嬌軟的嗓音叫著她的名字,黝黑的明眸閃著慾望的異彩,她加快手指的律動和進攻,又溼又滑的甬道讓她的慾望更加高張,體內暢快的歡愉讓紅衣幾乎承受不住,嬌臀激烈地擺動。
“啊……啊……諦……好難受……”她興奮又痛苦地啜泣,額上的汗水滴滴落下,神情恍惚。
聽諦貪戀的看著她夾雜著歡喜與羞恥的表情,紅豔又性感,迷人極了。
聽諦伸出手將她的軀體側翻,讓她白皙優美的背部對著自己。
“你……不……”紅衣急急回首,卻無法阻止莊主火熱的喘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肌膚上。
她沒有想到僅僅是如此的動作,就讓她幾乎招架不住。
莊主的牙齒齧咬著她呈現粉紅的圓潤耳垂,使得她原就情動的嬌軀因他的挑逗而酥軟。
“紅衣……”莊主貼近她的嬌軀。
接著一個快動作,手指從後方深入花穴,莊主的手從背後探向前,握住兩隻渾圓雪白的乳房,用力揉捏,還不斷對著她的頸項吹熱氣。
莊主啃噬她的耳朵、脖子,帶給她致命的快感。
嫣紅滑亮的女性花瓣中心呈現在莊主眼前,她俯首親吻她顫然蠕動的女性花心。
紅衣察覺到莊主的唇印在自己女性核心時,渾身情不自禁的顫動,不敢相信她竟然又做出這麼大膽又邪佞的事。
莊主的舌尖不斷在她的私處舔舐,修長的手指也不停的在她的私處磨蹭、愛撫。
兩種刺激引爆她的熱情,他更加賣力的挑逗她,舌頭靈巧地在她的穴口攻城掠地,並抵住她敏感的小核,直到她的嫩穴源源不絕的流出晶瑩的愛液……
一陣陣快感似潮水般衝擊著她,不停蠕動著誘人的胴體,口中發出的呻吟輕柔又隱蕩。
莊主抬首,黑眸仔細的凝視著她,見到她有別於平常的性感表現。
她黑瀑般的秀髮襯著雪白的凝脂,顯得更加性感迷人,星眸微閉,柔弱的模樣和她平時的堅強甚至稱得堅韌的她有很大的不同,惹得她愛憐不已。
“覺得快樂嗎?還是覺察我給的還不夠?”莊主一邊欺負她,一邊用露骨的話挑逗她。
黑色的床單上,一個全身赤裸的女子幾乎被仰面壓倒在床上,另一名同樣赤裸的女子則不停地啃舔她的頸部。
“啊……啊……”
被壓那名女子攀撫住眼前美麗纖柔的後背,微仰頭顱,輕閉雙眼,發著撩人的低吟。
女子的下體緊緊相貼,雙手狂亂地在彼此的裸體遊移,腰部微擺,輕輕扭動……兩人忘情地互相撫摸,互相纏綿。
就像兩頭失去母親的稚鹿,不住地交頸,相互慰藉……
兩具稱得上是藝術品的完美女性姛體相互相纏著,看著諦被她吻得鮮紅欲滴的唇瓣一張一合,身上傳來清淡的花香味,席捲她的嗅覺神經。
視覺、嗅覺、觸覺這三方面的誘惑,時時磨去她層層的意志力。
“紅……衣……嗯……”她微睜開情慾氤氳的雙眸,將臉埋入紅衣的肩窩,隨著她在自己的頸部不斷啃咬,配合著,伸出溼熱的舌尖,如啄木鳥般,不住地輕舔著她的臉頰,從耳垂玲瓏的曲線,到肩窩連綿起伏的圓潤線條……抱著她的人是紅衣,從紅衣的肌膚上,傳來白梅的
清香的味道。
她的味道,莫名其妙的溫暖而安心。
正如她第一眼看到她時,突然萌生的親近之感,儘管“他”的外表寒如冰霜,可那雙凝視她的眼眸卻一直有著憐惜意味。
算了吧,無所謂那些有的沒有的堅持了,當初她還差點披上新娘的嫁衣嫁給了她了,想著想著,她的心軟了,身子也軟了,雙手環緊她,好方便他更深入地探索自己,自上而下輕輕撫摸他的背部,安撫著個的急切與狂亂,令人顫慄的、同時也是甜蜜的折磨!
她的配合無疑是火上澆油!
在嚐遍頸窩和肩頭的滋味之後,紅衣的唇逐漸往下,用力攻擊胸部上那抹硃紅。
“啊……”
如同處子樣的小巧乳尖實在太過敏感,稍一刺激,她的愛人便忍不住全身發抖。
“……唔……”
龍神的呻吟,竟也可以如此性感。
“你好美!”
紅衣赤紅著雙眸啞聲道。一把將她翻轉過來,正面靠向床塌,壓低腰部,身子微微下仰,誘人的緊俏臀部,彷佛在發著無聲的邀請。
紅衣一隻手輕輕擁住她,一隻手從床下撈起一隻寒玉的匣子,她從匣子取出一顆紅玉般的果實服下之後,又吻上她的溫暖的花蕊,唇舌時縱時放,連吻帶啃,又舔又咬……
敏感幼嫩的花心,哪堪忍受這樣的刺激,諦全身一陣痙攣,龍神的精元洩了出來!
龍神的精元在沾染到她的肌膚時,沁了進去,見狀,她的眸子更加黝黑深沉難懂。
她並沒有放開諦,而是輕吻著那溼滑的地方,逗弄得諦全身沒有力氣,而後她的指尖不住的在那柔嫩的花核上撫弄,猶如靈蛇般的舌尖在全身最脆弱的大腿內側、臀部四處遊移,每一個輕舔,就像點燃了一串火苗,反噬至四肢百骸。
想要!想要更多!
她主動扭擺著腰枝,配合著讓紅衣更深入自己。感覺到肉壁陣陣酥麻,讓自己,激發陣陣電流,在全身流竄……
“母親大人。”紅衣在她的耳邊如惡魔一樣低喃,天知道,自從收養紅衣之後,無論怎麼樣哄她,她都不肯叫這個稱呼,為什麼會這個時候,可惡啊!她的身子因為她的話愈加敏感!
“我可是你養大的,諦。”
聲音無辜得好像一個單純的孩子。
她忍耐,用力的瞪她。
“怎麼了,母親大人。”紅衣的吻更是放肆和火熱,慾念十足的雙手遊走在她纖柔溫軟的嬌軀上,吻住她胸前的乳峰,忽重忽輕的吸啜。
忍無可忍……青筋凸暴。
“你玩夠了沒有。”
對方用更加無辜的眼神看著她道:“這是小花教的,她說這叫情趣。”
“嗯……混蛋……”她要去宰了那隻花妖,丟出去喂她哥哥。直到現在,她才發現這樣逗她的愛人並沒有表面上那麼純良。
聲音陡然全被她的愛人給吃掉了,她趁著她啟口時把舌頭鑽進她的口腔裡極盡所能的吸吮蜜汁,意猶未盡。類似嘴唇突然被堵的聲音,才發出了一聲急促的抗議,便傳來細微而急促的鼻息,然後漸漸變成沉重的吐氣,陶醉般的呻吟……
“你樣子真的很美,諦。”沙啞的聲音在耳邊迴盪,有一種說不出的魅惑味道,直讓她迷失了自己,沉淪到她佈下的柔情的網裡。
“夜很長,我們慢慢來好了。”依然是溫柔到將她溶化的聲音,可惜,她已經聽不清內容說的是什麼了。
她的手指繼續在她體內穿梭,並且
把她的大腿拉得更開。
不只她們的唇舌交纏,熱情的溫度高升了,糾纏的身軀緊密了。
在她體內的手指逗留在淺處來回抽送著,她的生嫩花穴被勾弄出許多透明黏稠的滑液。
“啊……嗯……”
紅衣輕輕的在她唇上啄吻,或狂或急、或柔或緩,讓她心緒紊亂,然後緩緩的下移,她直接往她的敏感花園吹氣,那熱呼呼的氣體讓她一陣驚悸,無端地流出一股濃黏。
她用著她的手指,溫柔的觸碰柔蕾,那滑溼軟嫩的兩片貝肉被她的手指刮弄著。
她好熱……
“紅……衣……”
“是……我,諦,舒服嗎?我開始……太粗暴了。”
如同要選,她寧願選擇剛才紅衣迫不及待的撫摸,不像現在這樣折磨人。
“舒……嗯……舒服……”就像被馴服獸一樣,她誠實的回答。
紅衣進一步把火舌伸進她的體內,她腦子裡一片空白,被她弄得全身浴火,沒有辦法思考。
她麻顫,因緊張而忍不住劇烈收縮。
她把她的雙腿撐到極限,舌頭放肆的攪動,張嘴吸啜她源源不絕的香液,那咂聲隱靡到了極點。
極致的銷魂的感覺!
她的手指把她的花瓣撥開,讓她迷人的穴洞整個露出,那不斷淌溢的精元沾染到她的身上,她氤氳的眼眸佈滿慾火,用手指掏弄,用唇舌鑽竄,諦絲絨般溫暖緊窒的小穴讓她幾欲瘋狂。
她不確定需要多少龍神精元,才能讓她受孕,但是龍神的孩子她要定了,而且這個過程真是美妙無法讓人形容。
光看著諦情動身子佈滿紅暈樣子,就她移不開眼了,她從來沒有見到這麼嫵媚的諦。
“真美……”
“抱緊我……衣……”
“嗯……”
她輕咬著她美麗溼濡的貝肉,輕輕的劃開、捏住,她悸顫連連,嬌喘吁吁。
她的舌尖觸及她的花瓣,而她放任呻吟出聲。
屋內的火熱氣氛有越燒越旺的趨勢,牆外的某隻花妖則狠狠詛咒某個老婆抱上床媒人牆的傢伙,旁邊的人也站在她身邊有一會兒,還在對著牆頭的草在發呆.
“咳!咳!那個誰?哦!畔兒,你有空就別看那草了,先想辦法把我放了就好。”
易天畔輕道:“師父的星軌變了!”
花醉流聽到了這句話怔住了,道:“龍神情動,星軌改變是遲早的事情,你不必太介懷了。”
“我知道,可是我放不下。”
花醉流苦笑道:“放不下又如何,學學你師傅吧!愛上自己愛的人,和她在一起,終身不悔了。”
“今晚的時間不是這樣浪費的吧!”龍皇大人壞壞笑道,輕輕勾住紅衣優美的脖線.“諦、諦……”俯身疊覆上那具牙白的身子,紅衣不住輕喚著,每喚一聲便在那片牙白上烙下一個紅痕印記。
“嗯……”細碎淺吟著,聽諦微微扭動著身子,紅衣溫熱的唇彷彿是個火種,每碰一處被觸及的地方就似火燒般熱了起來。
扯掉龍皇大人的衣物,紅衣的吻一路而下,火熱滾燙。
那燙灼的火焰便從膝頭一路燒進了敏感的腿側,聽諦難耐地蜷起腳趾,渾身都起了輕顫,混沌的腦子裡猶迷迷糊糊想著難怪上回吻到這兒紅衣就放棄了較量,這感覺實在叫人……
“諦……”
又是一聲情熾的低喚,聽諦感受到那修長的指開始沿著兩股間溝縫遊撫著,最後停在水嫩的花穴邊輕輕勾劃,指尖更偶爾頑皮地向穴裡試探地輕壓,
羽般的觸感惹得她忍不住頻頻抬臀縮躲。
“衣~我怕癢。別玩了?我都沒有這樣欺負你。”睜著溼潤的雙眸瞪著人瞧,聽諦抓著身側的手搖了搖,眼波狠戾實則嫵媚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覺得自己有罪。
無奈地停下下,紅衣等會兒讓龍皇大人就徹底體驗到什麼才叫作“欺負”。
陡然間紅衣親吻著聽諦玫瑰色澤的乳蕾,用雙唇兜住它、用舌頭舔弄它、再用牙齒嚙咬它……
全身的溫度直線上漲……
“嗯……”聽諦清亮的眼眸帶上了情慾的色彩,邪魅逼人輕道:“這樣還不夠了。”
紅衣的內心藏著一觸即發的熱情,平時不為人知,此時被龍皇大人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全數點燃,她全身忍不住火熱的吻上龍皇大人的唇,等一會龍皇大人就會知道,她平時有多麼剋制自己了。
她以火熱滾燙的吻技來宣示她要諦的決心。
聽諦全身的溫度直線上漲……
忍不住,她深深沉醉在紅衣緊鑼密鼓般的熱吻裡,她的感官裡只有紅衣的氣息、紅衣的力道、紅衣的存在。
如果抱著她,愛著她的是紅衣,她一點都不介意雌伏於她的身下。這個美麗的女子是她的愛人,是她寶寶的母親,是她一生一世誓要讓她幸福的人。
可是直到今天一直是紅衣在守護著她,守護著脆弱的心靈,守護著她不堪一擊的理智,她曾差一點又失去了她了。
“紅衣,我愛你。”熱切的回應著紅衣的吻,她的眼角逐漸的溫潤了。
紅衣停下動作,吃驚的看著她,手指溫柔的撫去她眼角的淚水,輕輕道:“別哭,諦,我在身邊,一直在了。”
回應給紅衣的一個讓人沉醉的深吻,諦眼底那抹灼熱纏綿的深情凝注在她身上,讓她徹底的放棄了堅守的理智。“你會讓我瘋掉的。”紅衣喃喃道。
下一刻,她溫熱的氣息撲向諦燥熱的臉蛋,狠狠的吻上諦的紅唇,探出舌尖尋找諦的粉舌,當兩人舌尖一觸,仿如通電般,兩人的身子都深深一震,情慾的火焰就像被點燃了引信般一發不可收拾。
舌尖長驅直入的闖進諦的口腔裡索求著千情萬愛,細細品嚐謗的唇香,逗留在諦的唇齒問流連忘返,火熱的舌頭纏著諦的丁香舌狂熱纏綿。
她的手在諦身上游移,造訪她流暢的窈窕曲線。
諦沉醉在紅衣的情網裡,激情發酵中,嬌軀微微輕顫,雙手環上紅衣的頸後,讓自己前胸更貼緊紅衣的身體,感受她熨燙的體熱。
紅衣的喘息愈來愈急促,手掌下意識的拉開諦的領口,由高而低的看到她胸前若隱若現的迷人乳溝,她飢渴的把唇覆在諦的乳溝上方。
聽諦低吟一聲,被慾火挑燃起澎湃的熱情,不由自主的把她的頭壓得更低、更緊。
紅衣的唇觸及她滑若凝脂的雙乳內溝,伸舌細舔,牙齒輕吮。
酥酥麻麻、癢癢顫顫……
聽諦嫣紅如醉的神情、迷離含羞的眼波,只覺自己是一堆白雪,不知不覺的融化在紅衣強大猛烈的熱焰中。
在此之前紅衣也未曾這樣吻過她,她腦海裡想的盡是紅衣的吻、紅衣的唇、紅衣的舌尖、紅衣的霸肆……
紅衣的手愛戀的在她的胸前揉撫著,直接感受她的柔軟熱度。
她意識到紅衣的觸摸,但她不想抵抗,她喜歡紅衣對她做的事情,親密,而且熱情。
“嗯……”她低吟出聲。
紅衣的雙手挑逗著她的雙峰,
看著她硬凸的乳尖,放肆地吻上一顆嫣紅。
她喃吟一聲,紅衣更是難以抑止的舔弄著她的乳蕊。
她一聲又一聲的嬌叫,紅衣吮吻含咬統統來,她微顫的乳首已沾惹上銀亮的唾液,紅衣吸著她雪白滑膩的乳房,印出一個又一個小紅痕,紅衣狂肆讓她全身通紅,繃緊的末梢神經讓她手足無措。
欲拒還迎、欲語還休的諦讓她的慾念高張,洶湧不絕的情慾衝擊著她,她快要喘不過氣;但她僵住了動作,眼神火熱的瞻仰她美麗的模樣。
她眨動迷瀠的美眸,看紅衣盯視自己的炙熱黑眸,讓她紅暈滿臉,臉皮厚度如她者,也用雙手捂住自己胸前的春光。
紅衣輕輕一笑,竟然有說不出狂野味道,“這樣子害羞的你好美,我已經看光了,也吻完了,你現在遮也來不及了。”
她現總算知道什麼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唔!紅衣果然不好惹!
“諦,你很美。”紅衣因為情慾而低下的磁性聲音充滿真誠。
望進紅衣深情深邃的黑眸裡,像有一股吸力要把她捲進去,她被蠱惑了,移不開視線。
紅衣的眼神充滿了愛,讓她有種被紅衣深愛,被紅衣寵溺、被紅衣憐惜、被紅衣心疼的感覺,這個時候還可以這樣溫柔的嗎?
自己被紅衣愛慘了呢?
臉上不自覺的出現了驕傲的笑容,紅衣氣惱的吻了她,……熱情而兇猛,像要掏空她口裡的甜津,像要榨乾她肺部的氧氣。
當紅衣的掌心觸及她的腰間,她頓覺身子一軟,陌生的電流直襲她的四肢百骸,她感到一陣酥麻,感到一陣暈眩。
見到她的反應,紅衣的眼眸深沉了起來,她的手突然造訪諦最隱密的兩腿之間。
聽諦倒抽一口氣,全身如同電擊。就算之前和紅衣做過了,但是在醉酒不清醒時,她隱隱約約只記得如潮水般的快感,而忘記紅衣當時是如何挑逗她的了。
記憶在紅衣惡意的緩緩撫摸下一點點的喚醒,她這才知道,大事不好了,想要反壓回去身上已經沒有一點力氣了。
紅衣找到凹點,輕輕一刺,她敏感得叫了出聲。
不要這樣碰……好奇怪……”她又羞又急的叫道,說出來的聲音偏偏像貓在嗚咽,帶點嫵媚,帶點撒嬌,一點也沒有喝阻作用。
紅衣微揚上唇,一個帶著野性迷人的笑容出現在她臉上,她俯身吻諦的唇,“放輕鬆一點,我們才剛開始,離你現出龍形還早著了。”
可惡,聽諦懊悔的皺眉。
“這樣不舒服嗎?”紅衣沉穩的聲音溫柔的問道。
她覺得很可恥……
哎呀,被紅衣碰過的地方有種說不出來的舒服感,她實在說不出口。
紅衣嘗試加快手指來回的動作,她輕呼,“啊……”
隨著紅衣靈巧的手指動作,她呼吸一窒,竟覺無法喘息。
怎麼辦?她所有的感覺全都集中到紅衣碰觸的地方了。
她有強烈的感受,只要她輕輕一碰……
紅衣大口喘氣,眼眸氤氳著難解的訊息。
“還不夠哦!”紅衣瀟灑一笑,目光漸漸不懷好意起來。
夜涼如水,冰冷徹骨。
卻因為有愛人的存在而不清冷。
梅菀臥室之內令人臉紅的喘息聲不斷,透過窗欞的輕紗看去,可以看見紅曖疊帳中兩個相互交纏的身影。
龍皇大人面色潮紅的不斷不喘息,身子更是顫抖如風中的柔草,眼眸迷離而渙散。
可是壓到她身上的人卻絲毫沒
有放過她的意思,還是一味的在她雙腿的幽谷中慢理斯條的溫柔掠奪。
“衣……”聽諦口中喃喃的叫著,手指纏繞著愛人的青絲,想使力卻沒有辦法使力。一波波的快感如浪襲來,讓她身子不猶自主的回應。
她應該說紅衣是耐性好,還是技術高超了,她現在只想喊停,如果她還力氣喊的話。這樣的紅衣太可怕了。這樣子做下去,說不定她真的會精盡“龍”亡。
又不是以後都不讓她做了,她有必要做這麼多次嗎?
她拿哀怨的眼神瞪著紅衣,愛人佯裝無辜的本事顯然比以前更加精純,輕輕道:“龍皇大人不是還沒有現出龍形嗎?這不是證明我努力還不夠。“聽諦狂翻了一個大白眼,卻不料這眼神在愛人的眼裡成了秋天的波菜,讓親親愛人倒吸一口冷氣的同時,狂亂笑道:“知道嗎?諦,每當看見高傲的你露出這種無可奈何的表情時,都會想讓人把你欺負到無力了。”
“唔……唔……嗯……”
混……蛋二字還在嘴邊就被愛人放肆的動作弄得只剩下一長串動人的輕喘。
紅衣的唇舌在她的花穴裡逗弄著,把那攪得如同一灘春水,腰幾乎是沒有力氣了,可是愛人居然還時輕時重的噬啃那裡,身下的床單漸漸的被身上的汗水和精元辱溼。
“這裡……還是這裡。”紅衣每說一個字,都會在柔軟的花穴上方輕咬一下,那裡敏感的小珠已經紅得充血,變得異常敏感,無論是吐氣還輕輕觸碰,都會讓她覺得紅衣在她那裡點燃一堆火熱。
當紅衣放棄玩弄那裡,讓她覺得鬆了一口氣的時候。
胸前的茱萸卻又被納入愛人溫暖的口腔,用力的吸吮,身下那被逗弄的火熱滾燙的位置,更是毫不留情刺入兩指,不停的翻攪,搗出讓人臉紅的糜爛水聲。
全身敏感位置都沒愛人毫不留情的攻擊著,讓她的腦子轟一下成了空白,直接崩潰!飛濺起激狂的熱液,整個斗室瀰漫香甜曖昧的氣息。
“夠了……衣……”聽諦簡直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的聲音,比貓叫兒還要小聲一點。
“這樣就夠了。”紅衣溫柔的笑道,語氣有著無限婉惜。手輕輕在諦身上撫摸著,好像在把玩上好的玉器。而拔弄諦私處的手指溢不安分的把她的花瓣撥開,讓她迷人的穴洞整個露出,那不斷淌溢的春水讓她滿意,紅衣眼眸微徠,氤氳的眼眸佈滿慾火,用手指掏弄,用唇舌鑽竄,諦絲絨般溫暖緊窒的小穴讓她幾欲瘋狂。
諦被她大膽的又掏又吮,氣喘咻咻,腦子漿化,幾乎無力思考了。
龍皇狂野的擺動嬌軀,興奮的嬌喘如鶯,嫵媚的眼眸含春,整張秀麗的臉蛋佈滿細汗與緋紅。
夜還很漫長了……
“諦,你會不會後悔讓我碰?”
激情方歇,紅衣輕撫著她一綹溼黑髮絲,慵懶而認真的問著她。
“不會。”她無比堅定的說。
“這樣子做,有什麼感想?我做得好不好?”
諦邪氣的看了她一眼,瑰麗的紅唇勾勒出微笑。
“用說的,不然我不知道。”她刻意為難她,一隻手放在她雪白的玉乳上揉捏。
“還來啊?”她閃躲著他的祿山之爪。
“是啊!我看你好像還沒有盡興的樣子。”紅衣邪惡的將手指欺向諦歡愛後仍潮溼的幽穴口。
諦整個人顫了一下,發出細細的呻吟,臉上散發著無比嫵媚的氣質,小聲喃道:“不要
啦……你還真的想讓我死在床上啊!”便去解開她的衣物,她心慌的想阻止,卻被酒濃用一隻手按住了雙手,固定在頭頂之上。
衣服被粗暴的撕開,渾圓飽滿的翹乳,纖細不足一握的腰身,以及女子最私密的部位全部暴露在空氣裡,燭火還沒有熄,她可以清楚看見酒濃的眼眸灼熱起來,帶上情慾的陰影。
“酒濃……”她不要這樣酒濃,一點也像她的酒濃。“放開我。”
“如果我說不放了。”陡然酒濃的聲音冷酷如冰起來,只有一次可以抱若塵的機會,如果放過了,也許當她殺了聽諦後,若塵永永遠遠都不會理她了。
下了狠心,不管若塵是生氣也好,哀求也好,她都不會放手,低下頭將那渾圓上豔紅含在嘴裡,輕輕啃咬舔弄,若塵是狐妖,身子本來就敏感,在她的撩撥下,若塵很快就全身無力的任她上下其手,她沿著這誘人的曲線一路向下,來到那誘人的幽谷。
輕輕的用手指撥動一下,就聽見若塵誘人的呻吟,她毫不猶豫撥開那兩瓣媚肉,找到那裡一個如珍珠般大小的突起,用力一按,就看見若塵身體不可遏止的發抖起來。
“不要碰那裡。”若塵極力的掙扎著,雙手推拒著酒濃的身體,沒想到,酒濃索性脫去自己的灰色外衫,將她的雙手綁在床頭。
“若塵,聽諦沒有碰過你嗎?為什麼你的身子還像處子一樣敏感。”酒濃將自己的身體壓在她的身上,一邊撫弄她的腰肢,一邊玩弄她的椒乳。
這個問題叫她怎麼回答,她索性閉上眼,不去看酒濃那個可惡傢伙。
見到不說話,酒濃變本加歷的在她身上挑逗,手指還滑入那最私密的地方摳挖,在碰在一片薄薄的阻擋後,她感覺酒濃愣了一下,隨即,那片薄薄的膜就被酒濃無情的給戳破了,她覺得身子一陣被人撕開的痛,灑濃居然把她的手指伸進身體的更深處,曲起手指戳弄那柔嫩的地方。
“痛……”她痛苦的低呤著,扭動著身子掙扎,“不要弄了……好痛,灑濃,放開我。”
酒濃沒有聽她的,還是不斷去戳弄,吻不斷在身子的敏感處落下,最後停在她的胸口,她一邊玩弄著她的私處,一邊輕輕啃咬著她胸前的嬌嫩,一股火辣辣痛感夾雜著快感慢慢席捲了她的身子。
“塵兒,身體放鬆下來,否則我沒有把握不弄傷你。”下流的話從那個俊雅斯文的人那裡說出,格外的不搭。
“你不碰……我……唔……就……不會……痛了。”她極力把話說完,停止這一切趕快停止,太可怕了,酒濃怎麼會知道怎麼抱身為同性的她。
“抱歉,我停不下了,就算以後,你和聽諦在一起,我也要讓你記住,我是第一個擁有你的人。”
酒濃終於從她的腿間抽出了手指,並且伸到了她的面前,那上面帶著透明的液體還有血絲。
那是她的處子。
她羞紅了臉。
“你是我的。”溫柔的在她耳邊撂下這一句話的人,下一刻更是毫不留情的掠奪她的身體,私處又被無情的玩弄著,高聳的椒乳被人吶入口中,陡然,身體內的某一點被酒濃戳中,她更是像被電擊一樣顫抖著。
“是這裡,對不對?”耳邊低覺飽含慾望的聲音輕輕呢喃著,剛才那個位置被人更加大力的逗弄著,身子極度的歡愉,快要絕頂。
她渾身火熱,小聲呻吟:“酒濃……
酒濃……”
她終於在灑濃的逗弄下洩了身子,濃稠滾燙的液體沾了酒濃一手。
她虛脫的看著酒濃,那人卻深深的吻住了唇,然後,輕輕道:“我愛你。”
夜還很長,當她意識到這一點時,酒濃已經摸上她敏感小核,用唇舔弄啃咬,她的意識再一次失去,任酒濃把她拉進慾海沉淪不起。
重新把湄兒壓回身下,她放肆的撫夠湄兒的嫩滑肌膚,在湄兒身上敏感處挑逗,她要的是湄兒的全部,她的心,她的人,此時此刻,她不會讓湄兒再想起風那個混蛋,因為她會讓湄兒沒有時間去思考。
湄兒的呼吸是她的,湄兒的身體是她,湄兒的聲音也是她的,漸漸湄兒的臉上出現了迷茫的誘人表情,呼吸急促,身子開始發燙,這只是第一步而已,她會讓湄兒更快樂,她自己也會得到想要的。
湄兒失神的任小花搓圓搓扁,當小花的唇吻到她最隱蔽的位置時,小花把她軟弱無力的腿拉得大開,誘人的地方正一緊一縮顫抖,小花居然毫不在意的輕吻著那時,舔弄那裡敏感的小核,春水不住的往外流,被小花一滴不剩的舔到嘴裡了去了,看到小花在她腿間做的隱穢一切,她的腦子剎時成了空白,只有身體快感一波波湧來,把她捲走。
當感覺有什麼東西探到了她的體內,小花把玩著她的酥胸,眸色深覺飽含慾望的看著她,她覺得小花的神智似乎清明很多,剛要推開小花,深入身體裡的東西,忽然一動。
“嗯……”羞人的呻吟脫口而出,小花聽到了她身子,眸色更加深沉難懂。低頭含住她的椒乳企圖把她逼到崩潰的邊緣。
“不要。”有東西在體內的這種感覺好怪。
小花輕輕的在她耳邊道:“不要怕是我身上枝蔓,它們是我身上的一部分,它們感覺到的快樂我也感覺的到,我現在想你的身子。湄兒,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想清楚,要不要給我。”
湄兒咬住嘴唇,讓自己保持清醒,道:“你身上的藥性散了嗎?”
小花苦笑,道:“如是散了呢?”
“那還不從我身上滾下來。”湄兒狠勁的罵道。
“對不起,湄兒,我本以為我停得住,但是,我發現我不到。”小花又再說一些她聽不懂的話了。“我想要你,不管你願不願意。”
陡然身體內有一陣被人撕成兩半的痛,她那裡肯定流血,小花這個王八蛋對她的身體做了什麼?
“但凡少女破瓜時,都會這麼疼的。等一下就好了。”小花溫柔在她身撫摸著,緩解她的身體的緊張,等到她身體不是那麼痛了,她體內的東西居然開始動了,像靈蛇一樣到處探尋,在掃過她體內的猛一點時,她的花壺居然又溼了。
“原來是這裡。”小花的聲音聽起來好邪惡,她剛才的那個地方又被碰了一下,她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呻吟起來,“知道嗎?它在你體內動的好快樂,當你覺得快樂時,你的花心會絞著枝條不放,它覺得快樂我也會有感覺。處女的元陰最為精純和寶貴,我一點也不想浪費了。夜晚似乎還很長,我們繼續吧。”
魔界是沒白天的,一陣微風吹到這個地方,來到這片森林,聽到少女的呻呤,不由的好奇的去探望,它居然看到一個少女被枝蔓綁住全身,雙腿被扯得大開,那個位置被一些枝蔓給塞著,英俊得如魔鬼一樣一樣女子抱著少女,那樣子簡直
像是一場邪惡的祀。
“我儘量。”停住,愣了一下,忽然意識到自已真的像色狼的某隻花妖,丟下了這麼一句話,更加賣力的在這具柔嫩的身子上折騰。死小花,臭小花,又不是以後都不讓她抱了,她需要這樣飢渴嗎?之前做那麼多次算什麼?
胸部陡然落在一雙魔掌中,毫不憐惜的揉搓,更可悲的是,她被花醉流這樣惡劣的對待也有反應,乳尖漸漸硬了起來,左邊的嬌嫩被花醉流含在嘴裡,用舌頭在乳尖小孔上打著圈,完了,她覺得自己的神志好像又要離她而去,纖腰被花醉流把玩,很想一腳蹬開花醉流,卻被花醉流趁勢擠入她的腿間,身體又被花醉流身上可惡的枝蔓給綁住了。
“湄兒,是你說要做的。”花醉流邪氣的挑眉,輕輕吻了她唇後道:“放心,我會做得很徹底。”
一吻之後,花醉流被野火般的慾望之火燃燒得全身發熱、發燙、發狂,雙眼灼灼地欣賞湄兒在她身下柔弱無骨、輕顫呻呤的神態,湄兒的身子白皙紅嫩,不同於她的長年練兵打仗的結實,似乎禁不起她一絲絲的傷害。鬼在才會想到,在湄兒弱質芊芊外表下,有一掌轟塌嵐朝大殿的力量。
湄兒要她輕點,她就輕點,就算她對著湄兒快瘋掉了,她還是放慢了動作,但是實際上她做的事還是在攻城掠地。
花醉流的手向下探入湄兒大腿內側的敏感地帶,湄兒悶哼一聲,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靦覲的雙頰好比天邊的彩霞,美麗動人。
手指在花醉流背上抓出了血痕,陡然有一滴鹹溼的汗珠落到了她的唇邊,她撫過花醉流的背,那上邊還有鞭痕沒有消失,花醉流是有自愈能力的花妖,身體過了這久居然還沒有恢原。
“湄兒,我再不會傷了你,放心的把自己交給我。”
花醉流低低的聲音在她耳邊呢喃著,讓她的心裡有點痛痛的,漲漲的,她慢慢敞開雙腿,方便花醉流探尋她美麗神秘的秘密花園。
她緊張得摟住花醉流的身體,弄亂了花醉流的長髮。
花醉流的手指接近她秘境裡的小核,旋繞著它輕揉慢捻,花醉流撥開她的雙腿,讓她可以將她看得清清楚楚。
湄兒被體內湧現而出的快感淹沒,她顫抖著,昏眩了。
花醉流滿意她熱情地分泌愛液,更加努力地用手指帶給她電流般的體驗。
她的核苞已經充血、腫脹了,輕吟聲似有若無、斷斷續續地迴盪在森林深處裡。
花醉流的手指染滿了黏液,衝進她的體內,然後靜止不動。
她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手指插入她的頭髮裡,想要更多的撫慰。“不要停……醉流……”
花醉流的長指在她體內開始滑動,時前時退,忽左忽右,讓她整個人捲進性愛深海里浮浮沉沉,無力抗拒。
她興奮的嬌喘低語聲盈滿天地,讓人臉紅心跳,愈來愈多的愛液伴隨著暖昧氤氳的氣息,編織出性愛迷網,攫住歡愛中的兩人,不可自拔。
花醉流的手在她體內加快衝搗,湄兒的身體像極度充氣的氣球,就快要爆炸了。
花醉流的兩手上下撫弄著她的酥胸與她愈來愈緊縮的內壁,帶給她絕妙的感受。
“啊啊——”湄兒無法控制自己的愛液,像噴泉般噴湧而出。
“舒服嗎?”花醉流邪氣的眼眸有著讓人沉醉的溫柔。
愛液狂湧後的湄兒如洩氣的皮球,虛軟無力。
“這種事不要
問出口啦!”她羞惱的吼道。
“湄兒,我想你的全部。”小花身上那些該死的下流枝蔓,居然又伸入她的體內。
“我是妖花呢?你的身體是我的食物。”
湄兒閉緊雙眼,咬緊下唇,神經繃得死緊。
“覺得噁心嗎?那我不做了。”看見湄兒痛苦的表情,花醉流的心軟下來了,命令著枝蔓退出湄兒的體內。
“誰說噁心了?我只是覺得很怪。”湄兒很想衝花醉流吼,卻因為體內的怪異感覺而聲如蟻吶,“不要管我,你身上的傷要緊。我……我……很……很……好。”
好不容易說完這羞死人的話,她的臉騰一下燒了起來,花醉流痛苦低低呻吟了一聲,“湄兒,你是不是生來就克我的。”
她熱情地吻著湄兒的唇,雙手在她湄兒身上製造電流,想她的傷好,恐怕湄兒要付也很大的代價。
她迅速把枝蔓衝進湄兒溼滑的蜜穴裡,瘋狂採集著湄兒的元陰。
這種療傷方式她太喜歡了,老天爺,就多讓她受幾次傷吧!
粗喘、低吟,在森林深處響起,兩人的身子絕妙地契合在一起,好像天生就是為了對方而存在……
就是為了這一刻而存在……
得到湄兒了默許,小花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猛得將她抱住,攫住她的雙唇,用力吻著。
舌頭潛進她的口腔掠奪一般狂暴的探動,舔過她口腔的每一處後,又勾住她的香舌拼命吸吮,像是要奪走她的呼吸一般,她的身體沒有任何的不適應,她像一個蕩婦樣的熱切的回應著小花的吻,小花雙手一把扯下她的衣服,除去她的頭飾,同時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與她裸裎相對。
小花長年鍛練騎馬打仗略黑的結實肌理與她白嫩水滑的肌膚形成強烈對比,小花的吻急切的一路滑下,吸吮著她每一寸肌膚,白滑的身體立刻出現了許多紅點,如同雪地上紅梅一樣嬌豔。
小花輕喘著,鬆開她,眼眸因為看到自己烙下的吻痕而深沉,飽含慾望。
小花忽然以舌尖在她粉色蓓蕾周圍繞圈圈,不時以牙輕輕囓咬。捧起她的雙乳,然後看著它們挺立暈紅,故意磨人地吮咬乳溝上的細緻肌膚。
“呃……”她的臉一片潮紅,呼吸不再順暢,全身熱燙,讓她的身子不禁陣陣輕顫。“小花……”
“今晚你叫我的名字好不好?”小花時而輕緩、時而急促,力道不一地觸撫她,讓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蠕動起來。
“啊……嗯……醉流”她想要推開她,但是全身軟綿無力,呼吸也極不順暢。小花的嗓聲像是有魔力一樣,她說什麼,她就照做什麼。平日裡絕對叫不出口的親熱稱呼,今夜輕易的脫口而出。
聽到湄兒叫她的名字,小花邪邪地睨著湄兒,把大腿擠進她併攏的雙腿間,用她身上的枝蔓磨蹭湄兒早已溼濡的女性柔軟,一手往下延伸到她私密的處女地帶,在外圍恣意挑逗、流連。
湄兒感到戰慄,陣陣的悸動在她身子裡奔竄,全身燥熱,嬌喘不已,而被小花撫弄過的地方敏感而刺痛,下腹更像有一團火在燃燒,一波波的騷動不斷衝擊她的嬌軀,她好熱也好難受,扭動著身子不由自主地低吟。
小花望一眼她因情慾所苦的麗顏,邪氣溫柔地笑了。“今夜你是屬於我的,我會要得很徹底,這僅僅只是開始。”
她毫無預警地以中指探入湄兒的幽穴內穿插抽刺,低吼:“
我要是你的全部,你的身體,還有你的心。今夜你絕對沒時間去想風的。”
小花的侵入讓她心慌意亂,不安地扭動,“不要……放開我!”
她用雙手推小花,身子也往後退開,但體內的內壁肌肉卻將她的長指吸得更緊,不留一絲縫隙。
“真的不要嗎?妳的身子可比妳的紅唇老實多了!我還是問你的身體好了。”小花狠狠吻住她的香甜檀口,另一隻手臂緊緊箝住她的細腰,力道之猛,似乎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體內,教她動彈不得。
“嗚……不……”她一開口,小花便乘虛而入,侵佔她口內的瓊漿玉液。
她盡情地咬她鮮嫩欲滴的唇瓣,長指一來一回地在她體內抽送。她只能嬌喘連連,全身酥軟,像溺水者攀住浮木般緊緊依附著她,享受她的體溫與強而有力的心跳節拍。
“還敢不敢說不要我嗎?”小花性感低沉地問。
她搖著頭,一股前所未有的熱潮在她體內攪動,她不自覺地閉上晶眸。這個可惡的傢伙被龍皇都稱做是床上的導師了,她那裡鬥得過“經驗豐富”的她。
小花的吻在她頸項間徘徊,在她耳畔呵著熱氣,“喜不喜歡這種感覺?”
她羞紅了雙頰,想要壓抑體內的波濤洶湧,卻發現這根本就不可能。小花是個調情高手,清楚地明白她所有的感受與身上的敏感地帶,帶給她一波接一波的顫悸。
小花唇邊噙著邪佞的笑意,貪看她的紅酡的嬌顏,長指持續在她的嫩穴裡興風作浪。“舒不舒服?”
她無助她迭聲嬌吟,無力地叫著:“你……混帳……”
“還有精神罵,看來我還不夠努力哦!”
湄兒居然還有力氣往後縮,小花一陣苦笑,到底是旱魃又是純陰體的女孩子,尋常女子那裡能在她全力施為的挑逗下找回神智察覺湄兒的退縮,她快速撤出長指,讓自己身上的藤蔓,迅捷地衝入湄兒緊窒細長的甬道里。
“啊──”她的花道緊張地收縮,全身僵硬,“放開我……”
“不要……”回答她的是小花絕然的拒絕,粗壯的枝蔓在她體內悍然動了起來,小花的手也摸到了她的花蕊,輕輕撫摸著那個小核。
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被小花卑鄙的做為弱點攻擊著,柔嫩的小核也這個傢伙褻玩著,她除了呻吟一點辦法也沒有,小花說得一點也沒錯,她沒時間去想風,她甚至無法思考了。
終於快感達到頂點,她洩了身子,渾身虛脫的倒在小花的懷裡,緊緊摟住她的人,眸色還是那樣深沉,忽然小花又吻上了她的紅腫的唇,任由在交纏的唇舌間翻攪,小花高超的接吻技巧根本不是生澀的她可以招架的,她覺得一陣暈眩,雙腿發軟,一股酥麻的浪潮淹沒了她……
“對不起,湄兒,我還沒有抱夠。”小花邪氣眸子下流掃過的全身,柔柔的說道。
死小花,她要抱幾次才夠呀!
她狠瞪小花,卻發現小花的眼裡佈滿激昂情慾,俯下身欺近她的臉;她無法移開視線,整個人像被釘住一般,閉起了雙眸。
雙唇交接。
瞬間膠黏。
讓靈魂都被吸走的一吻後,小花又吸吮她的乳尖,挑逗、啃樣樣都來,讓她心醉神迷、臉蛋嬌紅地迭聲呻吟。
“混蛋……啊……”
小花的兩根長指陡地頂進她的幽穴裡,她驚呼一聲,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
她在她體內抽送,而她的臀也隨著她手指的動
作律動著。
這個身體每一個敏感處,壓著她的人都瞭如指掌,很快的她的腦子又是一團漿糊了。
到了後來,小花拉開她的雙腿,把頭埋進她的兩腿之間,在她毫無遮欄的花穴前頻送熱氣。
體內的熱流滾滾流竄,像要從她體內衝出似的,她惶惑得不知如何是好。
“醉流……醉……流……”除了無意識嬌喘時,喊著小花的名字,她完全不知如何是好,這樣的被小花抱太瘋狂了。激情四溢的讓人無法呼吸。
“湄兒,你是我的。”看著湄兒俏臉羞紅、眼帶迷濛的嫵媚模樣。花醉流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邪俊的人,臉上忽然露出這種笑容,像是流星劃破夜空一樣讓人移不眼。
拉過小花,她第一次主動吻上了小花的唇,笨拙的吻著,卻帶上十二萬分的認真,小花起初一愣,但上拿回的主動權,更加用力的回吻著,這個吻已經不叫吻了,她覺得靈魂在顫抖,這個人,這個愛人的人用她的方式表達著她的愛意。
這個傢伙不是個花心大蘿蔔嗎?不是個大色狼嗎?為什麼會這般深情,如海一樣的深情。
“不撩拔我,湄兒你已經很危險。”小花邪氣挑眉。“你明明知道,我對你沒有什麼抵抗力的。”
小花上床後把她整個身子壓住,指腹描繪著她溼軟的香唇。
“只有在這種時候,我才覺得你是屬於我的。”小花重重的吻住她的唇瓣。
她驚喘,想要拒絕,但半啟的朱唇正好方便她的舌尖進攻,她溼熱的火舌不斷的刺探、攪搗著她甜美的櫻桃小口,將她吻得幾近窒息才放開她。
她努力的喘息著,一個不慎岔了氣,忍不住咬了起來。
小花默默的凝睇她,眼神柔似兩泓潭水,不斷的湧向她。
她迴避掉小花的視線。
“看著我!我要你看著我!”小花箝住她的下巴,力道適中,讓她甩不開她的掌控,卻也沒有讓她覺得一絲痛楚。
她很生氣,雙手捶打著小花的肩膀。
卻因為反震,打到自己手麻,這讓她第一次意識她的力量和小花實際上差很遠。小花平時都在讓著她,只有這種時候,她才會比龍皇還霸道。
“湄兒,你要清楚,我愛你。我多麼想每天把你囚進在我的懷裡,那裡也不許去,可是你一但對我哭,我就一點辦法也沒有了。我不想放你,卻不能不放你,讓你還能看到風,已經是我的底線了。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因為,那會讓我覺得自己真的很慘。”小花吻上她的唇,壓根不讓她說話。
誰是同情她了,少自作多情了,她為什麼要勾引小花,連她自己都覺得莫明其妙,反正她是不想讓小花走就對了。
可是這個王八蛋偏偏說她同情她,同情個大頭鬼啊,每次被她從裡到外吃個乾淨的人是她吧!
她拼命的掙扎,這個王八蛋不賞她二耳瓜子,她當她忻之湄好欺負是不是。
一個用力壓,一個拼命反抗。
戰況越演越烈,最後小花封住她的唇,一手製住她的腰,膝蓋頂住她的腿,她只能任她宰割。
小花的手掌揉捏著她的渾圓,掌心直接觸碰她的乳尖,不斷的繞圈,像在揉湯圓似的舉止讓她不由自主的有了生理反應。
“就算你的心不是我的,但你的身體是我的。它已經記住我”
她無法反駁,在小花熱情而挑逗的動作下,她真的有了反應!
“廢話,這個身體就你抱過,
它不記得你還會記得誰,老孃明天就去找風上床,看它還記不記得住你。”
“你要是敢去找風,我就把風殺了。”花醉流咬牙,帶著殘酷危險的氣勢凝視著她,冷冰冰的吐出這一句話,她絕不是開玩笑的,讓風看一眼她都覺得危險,更別逞讓風碰湄兒了。
“你敢,你這麼做,我剁你。”湄兒氣極,怒目橫眉看著小花。
“你要是敢去找風,我就敢做。”小花緊迫逼人,眼眸熾人。
“你要是殺了風,我就去妓院嫖男人。”湄兒毫不示弱。
“你是去嫖男人,我就把全天下的男人給殺光。”
“哼,有種你去把女人也殺光好啦,最好你自己也沒有胡搞的對象。”湄兒火大的吼起來。
陡然,小花不說話了,靜靜的看著湄兒,看得湄兒全身發冷。
“湄兒,你之前問那個女人美不美,是不是在吃醋?”
咦,她們不是在吵罵嗎?怎麼會話題突然轉到吃醋上來。
“我……不知道。”說完這句話,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算了,她不是該義正言詞說她沒有吃醋嗎?
“湄兒,你是不是有一點喜歡我了。”小花的語氣聽起來很激動。
“我……不知道。”天啊,她在說什麼話呢,她可以大大方方的說自己喜歡風,可是對著小花說喜歡這兩字,怎麼著都覺得彆扭。
“沒關係。”小花重新吻上她的唇,溫柔得吻著,輕輕道:“聽你說不知道,起碼好過說不喜歡,其實你心底有一點點在乎我的是不是?”
在乎你個頭,很想吼這句話,卻在小花柔情似水親吻下,沒有力氣了。
“湄兒,我的小傻瓜。”小花在她耳邊喃喃道我才不是傻瓜了,臭小花,我在乎你,真的,可是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才好。
她搖著頭,一股前所未有的熱潮在她體內攪動,她不自覺地閉上晶眸。這個可惡的傢伙被龍皇都稱做是床上的導師了,她那裡鬥得過“經驗豐富”的她。
小花的吻在她頸項間徘徊,在她耳畔呵著熱氣,“喜不喜歡這種感覺?”
她羞紅了雙頰,想要壓抑體內的波濤洶湧,卻發現這根本就不可能。小花是個調情高手,清楚地明白她所有的感受與身上的敏感地帶,帶給她一波接一波的顫悸。
小花唇邊噙著邪佞的笑意,貪看她的紅酡的嬌顏,長指持續在她的嫩穴裡興風作浪。“舒不舒服?”
她無助她迭聲嬌吟,無力地叫著:“你……混帳……”
“還有精神罵,看來我還不夠努力哦!”
湄兒居然還有力氣往後縮,小花一陣苦笑,到底是旱魃又是純陰體的女孩子,尋常女子那裡能在她全力施為的挑逗下找回神智察覺湄兒的退縮,她快速撤出長指,讓自己身上的藤蔓,迅捷地衝入湄兒緊窒細長的甬道里。
“啊──”她的花道緊張地收縮,全身僵硬,“放開我……”
“不要……”回答她的是小花絕然的拒絕,粗壯的枝蔓在她體內悍然動了起來,小花的手也摸到了她的花蕊,輕輕撫摸著那個小核。
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被小花卑鄙的做為弱點攻擊著,柔嫩的小核也這個傢伙褻玩著,她除了呻吟一點辦法也沒有,小花說得一點也沒錯,她沒時間去想風,她甚至無法思考了。
終於快感達到頂點,她洩了身子,渾身虛脫的倒在小花的懷裡,緊緊摟住她的人,眸色還是那樣深沉,忽然小花又吻上了她
的紅腫的唇,任由在交纏的唇舌間翻攪,小花高超的接吻技巧根本不是生澀的她可以招架的,她覺得一陣暈眩,雙腿發軟,一股酥麻的浪潮淹沒了她……
“對不起,湄兒,我還沒有抱夠。”小花邪氣眸子下流掃過的全身,柔柔的說道。
死小花,她要抱幾次才夠呀!
她狠瞪小花,卻發現小花的眼裡佈滿激昂情慾,俯下身欺近她的臉;她無法移開視線,整個人像被釘住一般,閉起了雙眸。
雙唇交接。
瞬間膠黏。
讓靈魂都被吸走的一吻後,小花又吸吮她的乳尖,挑逗、啃樣樣都來,讓她心醉神迷、臉蛋嬌紅地迭聲呻吟。
“混蛋……啊……”
小花的兩根長指陡地頂進她的幽穴裡,她驚呼一聲,呼吸不由得急促起來。
她在她體內抽送,而她的臀也隨著她手指的動作律動著。
這個身體每一個敏感處,壓著她的人都瞭如指掌,很快的她的腦子又是一團漿糊了。
到了後來,小花拉開她的雙腿,把頭埋進她的兩腿之間,在她毫無遮欄的花穴前頻送熱氣。
體內的熱流滾滾流竄,像要從她體內衝出似的,她惶惑得不知如何是好。
“醉流……醉……流……”除了無意識嬌喘時,喊著小花的名字,她完全不知如何是好,這樣的被小花抱太瘋狂了。激情四溢的讓人無法呼吸。
“湄兒,你是我的。”看著湄兒俏臉羞紅、眼帶迷濛的嫵媚模樣。花醉流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邪俊的人,臉上忽然露出這種笑容,像是流星劃破夜空一樣讓人移不眼。
拉過小花,她第一次主動吻上了小花的唇,笨拙的吻著,卻帶上十二萬分的認真,小花起初一愣,但上拿回的主動權,更加用力的回吻著,這個吻已經不叫吻了,她覺得靈魂在顫抖,這個人,這個愛人的人用她的方式表達著她的愛意。
這個傢伙不是個花心大蘿蔔嗎?不是個大色狼嗎?為什麼會這般深情,如海一樣的深情。
“不撩拔我,湄兒你已經很危險。”小花邪氣挑眉。“你明明知道,我對你沒有什麼抵抗力的。”
小花上床後把她整個身子壓住,指腹描繪著她溼軟的香唇。
“只有在這種時候,我才覺得你是屬於我的。”小花重重的吻住她的唇瓣。
她驚喘,想要拒絕,但半啟的朱唇正好方便她的舌尖進攻,她溼熱的火舌不斷的刺探、攪搗著她甜美的櫻桃小口,將她吻得幾近窒息才放開她。
她努力的喘息著,一個不慎岔了氣,忍不住咬了起來。
小花默默的凝睇她,眼神柔似兩泓潭水,不斷的湧向她。
她迴避掉小花的視線。
“看著我!我要你看著我!”小花箝住她的下巴,力道適中,讓她甩不開她的掌控,卻也沒有讓她覺得一絲痛楚。
她很生氣,雙手捶打著小花的肩膀。
卻因為反震,打到自己手麻,這讓她第一次意識她的力量和小花實際上差很遠。小花平時都在讓著她,只有這種時候,她才會比龍皇還霸道。
“湄兒,你要清楚,我愛你。我多麼想每天把你囚進在我的懷裡,那裡也不許去,可是你一但對我哭,我就一點辦法也沒有了。我不想放你,卻不能不放你,讓你還能看到風,已經是我的底線了。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因為,那會讓我覺得自己真的很慘。”小花吻上她的唇,壓根不讓她說話。
誰是同情她了,
少自作多情了,她為什麼要勾引小花,連她自己都覺得莫明其妙,反正她是不想讓小花走就對了。
可是這個王八蛋偏偏說她同情她,同情個大頭鬼啊,每次被她從裡到外吃個乾淨的人是她吧!
她拼命的掙扎,這個王八蛋不賞她二耳瓜子,她當她忻之湄好欺負是不是。
一個用力壓,一個拼命反抗。
戰況越演越烈,最後小花封住她的唇,一手製住她的腰,膝蓋頂住她的腿,她只能任她宰割。
小花的手掌揉捏著她的渾圓,掌心直接觸碰她的乳尖,不斷的繞圈,像在揉湯圓似的舉止讓她不由自主的有了生理反應。
“就算你的心不是我的,但你的身體是我的。它已經記住我”
她無法反駁,在小花熱情而挑逗的動作下,她真的有了反應!
“廢話,這個身體就你抱過,它不記得你還會記得誰,老孃明天就去找風上床,看它還記不記得住你。”
“你要是敢去找風,我就把風殺了。”花醉流咬牙,帶著殘酷危險的氣勢凝視著她,冷冰冰的吐出這一句話,她絕不是開玩笑的,讓風看一眼她都覺得危險,更別逞讓風碰湄兒了。
“你敢,你這麼做,我剁你。”湄兒氣極,怒目橫眉看著小花。
“你要是敢去找風,我就敢做。”小花緊迫逼人,眼眸熾人。
“你要是殺了風,我就去妓院嫖男人。”湄兒毫不示弱。
“你是去嫖男人,我就把全天下的男人給殺光。”
“哼,有種你去把女人也殺光好啦,最好你自己也沒有胡搞的對象。”湄兒火大的吼起來。
陡然,小花不說話了,靜靜的看著湄兒,看得湄兒全身發冷。
“湄兒,你之前問那個女人美不美,是不是在吃醋?”
咦,她們不是在吵罵嗎?怎麼會話題突然轉到吃醋上來。
“我……不知道。”說完這句話,她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算了,她不是該義正言詞說她沒有吃醋嗎?
“湄兒,你是不是有一點喜歡我了。”小花的語氣聽起來很激動。
“我……不知道。”天啊,她在說什麼話呢,她可以大大方方的說自己喜歡風,可是對著小花說喜歡這兩字,怎麼著都覺得彆扭。
“沒關係。”小花重新吻上她的唇,溫柔得吻著,輕輕道:“聽你說不知道,起碼好過說不喜歡,其實你心底有一點點在乎我的是不是?”
在乎你個頭,很想吼這句話,卻在小花柔情似水親吻下,沒有力氣了。
“湄兒,我的小傻瓜。”小花在她耳邊喃喃道我才不是傻瓜了,臭小花,我在乎你,真的,可是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才好。
吻著吻著,她的體溫直線上升,烘得她全身都染上漂亮的粉紅色。
她暈眩,被小花吻得沒力反抗,也被小花吻得暈頭轉向。
如小花所說的,這個身體記住她,而且只屬於她一個人。
小花的手指探入她的私處,早已嘗過情愛滋味的她並不陌生,身體早就反叛了她的理智,汩汩的泌出溼熱黏軟的甜液。
小花的眼眸充滿慾望,不願意再多說一句話,直接用行動來表示。
她低下頭,用唇舌佔領了她的私密地帶。
她的舌尖、她的唇印、她的存在感……
她覺得好羞恥,咬緊嘴唇,不讓自己呻吟出來。
小花身上那些枝枝蔓蔓又長了出來,纏上了她的身體,更有甚者,拉開她雙腿方便小花的侵入,有的託高她腰身,把她的私處
徹底暴露在小花面前。
她不安的扭動身子,小花卻有意要懲罰她的不乖,大口舔舐她整個花穴。
她雙頰燒火般的通紅,酥麻戰慄的感覺就像電流通電般,極速的通過她全身每一根神經。
她無助,她無力。
小花感受到她的抽搐,唇角微微一勾,野蠻霸悍的將火舌戳進她的體內,在緊實的穴道里恣意任行。
“啊啊……”
一團濃熱的溼意從她的體內泉湧而出。
小花享受般把這此液體一一舔個乾淨。
見到這麼騸情的景象,她更加用力的喘息,嬌吟不斷。
小花抬頭看她嫵媚的神情,濁熱的氣息噴灑上她敏感白晳的肌膚。
她忍不住泛起一顆顆的雞皮疙瘩。
小花邪惡迷人的嘴唇漾起一抹得意的笑。
慾念十足的雙手遊走在她纖柔溫軟的嬌軀上,她單手握住她胸前的乳峰。用粗糙的手指挑揉著,她逸出更急促、更煽情的喘息聲。
她融化了……
她從來就不是小花的對手,不管是吵架,還是打架。
而小花床上的技巧更是讓她無力招架。
據她不多的經驗可知,這還僅僅是開始,不把她做到昏劂,小花是絕對不會停手的。
小花又吻住了她,舌尖霸道的探索她的唇齒、她的粉舌,勾著她的丁香舌糾纏難捨,不斷狂掃她的口腔內部,熾悍的刺激著她的舌根,讓她又喘又羞,全身難以控制的頻頻悸顫。
“小花……”
“叫我的名字。”小花的聲音低沉得可怕。
“醉……流……”如此嫵媚的聲音真的是她的嗎?
聽到她叫自己的名字,小花的動作越來越放肆,用力擠壓,看著她白晳的乳房變形泛紅,她還不知足,伸舌挑逗著她的乳尖,看著她的乳尖像朵紅梅般充血挺立,接著,她張嘴含住,用力一吸。
“啊……”這個下流的混蛋。
她驚悸的喘氣,難耐地嬌吟。
“湄兒,你是最天下最美的女子。”
小花輕輕的一句話,惹得她全身輕顫不已,一股曖洋洋的感覺瞬間把她包圍。
她的神情變得更加嫵媚,她的身子也越加的敏感,小花的每一次碰觸,都沒有好像直接碰到了她靈魂。
紅衣身子漸漸發燙了,這個本來清淡的吻陡然加深了,她的舌尖大膽的撬開諦的唇齒,席捲她的津液,糾纏她的香舌。
她把諦的身子扣得死緊,讓她無法喘息。
愈吻愈甜……
一個吻就焚燬了她全部的神智,看來她的功課做得還不夠啊!
不過現在這個時候,沒空想這些了。
諦太甜、太香、太讓人百嘗不膩了!
她管不住自己。
手留連的在諦身上撫摸,指解開她上衣的盤扣,炙烈的手掌直接撫觸軟綿的豐乳。
諦倒抽一口氣。
好熱的手……
她輕微的抗拒,但紅衣卻輕易制止。
看著她迷濛的媚眸,紅衣知道她也喜歡的!
紅衣揉搓她的椒乳,也擰捏住上頭的粉紅蕾心。
她驚喘。
紅衣邪佞地加重掌上的力道,她嚶嚀出細碎的呻吟。
她的乳花在他的掌心下漸漸地綻放開來……
“不要玩了。”她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想到身為龍皇還有任人搓扁搓圓的時候,她就忍不住很嘔,“要就快一點,要不就我來。”
紅衣失笑看著諦,換作是別人,現在這種時候一定羞紅的臉,連直視都不敢,就是她家的親親,才會再這種時候理直氣壯不解風情的說這種話。
看來她還不夠努力,無知
山莊好像住很久了,是時候翻休了,呵!今天把諦做出原形來如何?
她忽然玩弄著諦兩邊的蓓蕾,忽而兩手食指一齊按壓著乳尖。
“滾蛋……”聽諦顫抖的低叫一點氣勢都沒有了。
她的身子像被丟入熱焰裡燒烤……
紅衣這傢伙想她死啊!
紅衣好像嫌她不夠熱似的,她的唇已經吮住她的玫瑰乳尖,那溼熱異樣的觸感……聽諦的下腹一陣空虛,害怕地想要掙扎。
紅衣兩手托住乳房下緣,雙腿制住了她的扭動,整個重量都在她的身上。
她紅了臉,別開了。
紅衣捧著高聳的乳峰,淡淡的乳香沁鼻而入。
紅衣她吻遍了它的香甜,也撫遍了它的柔嫩……
她的全身都在發燙,都布上了一層粉粉嫩嫩的誘人色澤。
她輕吟嬌喘,表情似痛苦似歡快,擰著眉,她無法停止的嬌啼。
她一點也不想要變成這樣……
她受不了……
老天!紅衣到那裡學會這些的,怎麼這麼厲害?光一個吻就讓她氣喘吁吁,無法自拔!
“諦,我愛你!”熱切愛撫外加甜蜜話語,怎麼讓人受得了。
說罷,紅衣還以更柔的吻來融化她的抗拒。
吻裡……溫柔中帶著烈火……
她沉醉,她迷戀!
她全身已裸,紅衣兩指撫弄著她兩團緊繃且鼓起的蕾心。
“嗯……”她放縱自己把內心的壓力喊出,細細的嗚吟,像動情的旋律,讓人聽了還想再聽。
龍族是享受主義者,讓她們舒服了什麼都好說,深諳愛人弱點的紅衣,更加霸道的佔有諦的雙峰,激情的咬出一個又一個曖昧的吻痕。
她的吸吮怎麼那麼飢渴?
她的挑逗怎麼那麼煽情?
她受不了了,下腹的壓力已經讓她承受不住……
一個激叫,她眼神狂亂,身子劇烈的輕搐。
“諦,喜歡嗎?”此時溫柔的耳語,聽起來還真是可惡極了。
紅衣的長指撫遍她的大腿內側,在敏感的位置流連不去。
她的身子無法忍受,不斷的喘息。
紅衣也濁重的粗喘。
下腹已經繃到底限了!
她神秘的核心被紅衣的手探入……
“不要……”微弱抵抗,根本沒辦法讓紅衣看到眼裡。更何況她也不想抵抗。
火紅的目光正凝注著她的私處,她的大腿被扳得大開。
紅衣的長指揉捏著她的花核,聽到她逸出蕩人骨髓的嬌喘。
紅衣輕揉慢捻,忽快忽慢的褻玩著,揉揉她凸硬敏感的核苞,撩撥著她、挑逗著她。
花蜜更多更多的湧出、泌出……
滾燙的岩漿在她的體內爆炸!
她無力的攀著紅衣、看著她,昏亂的呻吟,吐氣如蘭、模樣嬌媚。
紅衣心裡暗吟一聲,這樣的諦動人的想讓人一口吞進肚子裡。
她的長指輕輕的伸向諦的穴口,撥開肉色的花瓣,輕輕的戳入。
她的手指在她體內抽插著,她流淌出更多愛津……
一根又一根。
第二指要進入有些艱難,她吃痛低叫。
紅衣立刻停止!
不管她們歡愛多少次,諦的身體都不習慣被人抱。慣於強勢的人肯委居自己,雌伏於她身下,除了平日打死諦都說不口的愛意,就再沒有別的解釋了。
“會痛?”
諦酡紅了臉,眼角“嫵媚”的看著她。
她捧起諦的臀部,兩隻熱燙的手掌憐惜撫弄輕畫。
她全身因為無數的微癢而輕顫。
她拉開諦修長的玉腿,把自己埋向她溢滿馨香的下身。
“啊!不要……”她大叫。
紅衣往她腿根處去了?
紅衣以舌尖在她的穴洞裡翻雲覆雨。
她實在是難以承受這突如其來的感覺。紅衣用嘴幫她……
聽諦快要被慾海給滅頂了……
她身體的臨界點已經被衝破,她在紅衣的嘴上技巧下被帶向黑暗。
話說,無知山莊,大半夜裡,忽然出現一條巨龍壓垮了整個山莊的建築。
不知過了多久,兩個人的唇終於分開,中間還連著一絲銀線,帶著隱靡之色。
就算憶情她是個瞎子,什麼也看不見,鼻端傳來未央惑人的清淡香味,還是會讓她入迷,手早已放肆的輕薄這具還沒有成熟的青澀身體,就算之前曾把玩過一次,這吹彈可破的光滑肌膚還是讓她愛不釋手。
當她解開她單衣的那一剎那間,一抹邪肆的笑意泛上她的唇畔,她伸手撫摸著那小巧乳尖,輕輕地裟揉著,立刻就聽見未央無力的嬌吟,似乎她的撫弄讓她難受極了!
“不要……憶情,不……要。”口中微弱喊著,可是身子在憶情狂肆逗弄下,變得一點力氣也不沒有了。
此時此刻,美得驚人的小臉蛋酡紅滾燙,推拒憶情的手不知何時變得無力的掛到了憶情的身上,那張俊美分不清性別的臉上勾起一抹邪氣的微笑,長指探進她的解開一半肚兜下,在柔軟的花瓣之中尋找到已經微微溼潤的花核兒,深深淺淺地逗弄著。
“不……”自從上次憶情對她這麼做過之後,她臉紅著翻書去查當時憶情對她做了什麼,這種事,不是應當等她大了,她和憶情拜堂以後再做的嗎?她無力呻吟時,想著……
但憶情的長指觸感對她而言是最殘酷而甜美的折磨,她想要對她的碰觸沒有感覺,但是當她的手指一次次地進出著她柔窒的花穴時,羞人的花液如蜜般將憶情的指尖濡透了,她為自己的反應羞紅臉。
憶情耐心的撫摸那溼滑的花穴,耳邊未央的呻吟越來越銷魂,如水浪般膩人的聲音從她剜弄的嬌穴裡傳出,未央扭動著纖腰,不自覺地更靠近她的身體,難耐的扯著她完好的衣物。
她驀地抽回手,就聽見未央悵然若失地喘著息,似乎感到很不滿足似的,她揚唇輕笑,熟練地解去自己身上所有的衣物,比起未央的嬌柔,她一身利落起伏的線條,完美得讓人想膜拜。
“我說過我沒有耐心了。”憶情的手指無情的在她的身體挖掘著,未央的身子是如此地狹窄緊窒,然而經過她剛才的褻玩之後,盈溢的蜜水讓她幽柔的花徑變得溼潤,讓她的進入變得順暢,可終究在中途還是遇到了阻礙。
那是未央嬌嫩的處子血膜,她的眸光頓時變得黝邃,手掌按住未央的後腦勺,讓她的唇抵在她的肩胛上“如果覺得痛,就咬。”輕柔嗓聲猶如那夜背起她時的溫柔。
手指不禁用力抓住了憶情的手臂,全身一陣緊繃,身體被撕裂似的痛,她的指甲不由的掐進了憶情的肌理裡,帶出一道道血痕。
忽的,只感覺身子裡像有什麼被撕開了,宛如破碎般的疼痛排山倒海朝她襲來,她痛喊出聲,不假思索地咬住憶情的肩胛,用力地咬著,她的身子有多疼,她就咬得多用力。
憶情任她發洩似的咬著,手指在她體內反覆地攪動著,按壓著嬌嫩的花穴,接著是第二根,然後是第三根。
未央終於止不住呻吟出來,軀體顫慄、繃緊。
憶情抱著這副與自己同樣
女子之身的軀體,心裡漸漸湧上一股憐惜的感覺。聽著身下少女隱忍的氣息,她的動作輕緩了下來,撫摸到未央花壺的幽心。
“不……要碰……那裡……”她終於輕輕地嗚咽出聲,驀地一陣激顫的快感從她的花壺深處湧出,迅速地瀰漫她全身的血液。
憶情對她的話置若罔聞,手指還是悍然的攻擊那裡,她不斷地輕顫著,宛如無依的小舟般緊緊地攀附住憶情,在憶情一次次狂肆的輕戮之下,強烈的快感已經教她再也不能承受,身下洩出一灘溼熱。
“大混蛋。”一向不大會說粗口的她在身子軟綿如泥後,捶著憶情這個混帳的裸背輕輕道。
俊美的少女,頭髮散落在臉頰兩側,形成一遍讓人捉摸不定的陰影,忽的,她捉住她的手,放到唇邊輕輕吻著。
未央怔了,痴痴看著這張俊美的臉龐,憶情眸裡的神色深沉難懂,卻沒有半點內疚,忽的憶情輕道:“睡一會兒吧!我還有事要忙。”
說罷她動作怠緩而優雅地整理好衣物,輕巧的下了床。
屋裡還隱隱充斥著剛才情慾過後的隱靡氣息,一陣尷尬沉默後,未央難過抱緊了被褥,心裡一片冰涼。
兩人的唇相互交纏,靈活的舌尖鑽進檀口,翻攪著小嘴裡的津液,嘗著如花香般的甜美。早已習慣諦的吸吮,習慣了諦的索取,她自動探出粉舌,和諦的舌頭糾纏吮弄,攪吮出更多津液。
一絲不掛的柔美嬌軀被壓在床上,兩人的唇仍然緊緊纏綿著,激烈的吻讓唾液滑落,沾溼了下顎,直到無法呼吸,她的唇才離開她,緩緩往下滑。
諦的眼神邪氣狂妄讓人無法呼吸,紅衣的臉漸漸染上了紅暈,不是沒有被諦這樣看過,但依然無法習慣諦在人後這樣看她的炙熱眼神。
而握住雪乳的玉手更使勁捏擠著滑膩乳肉,將她的雪白嫩肉捏得泛紅,兩指更夾住頂端的蓓蕾,拉扯摩掌。
“啊!”飽滿的雪乳被她這麼一玩弄,傳來些微快感,乳尖早已挺立成殷紅果實。
看著嫣紅的乳蕾,聽諦張口含住一隻,用力吸含著豐美的果實,汲取甜美的觸感。她的指尖跟著往下移,磨蹭著穴口,偶爾更戳刺著瓣肉。
“嗯……”在她的撫弄下,溼意泛得更多,淡淡的瑰紅瀰漫雪白嬌軀,讓她看來美麗而不可方物。
聽諦嘴角彎出一個邪佞的弧度,看著她酡紅的臉頰輕輕道:“還要我在“下面”嗎?”
紅衣清朗的眸子似乎還想保有清醒的神智,可是諦下一個動作卻讓她再也理智不起來了。
在她的呻吟下,兩隻指頭順著紅嫩的花縫上下撫弄後,就著潤澤的花液,慢慢探入小穴。
手指輕緩地探入,磨人似地輕緩磨蹭著裡頭的嫩壁,偶爾轉動了下,攪出汁液。
“啊!”紅衣忍不住拱起身子,隨著諦的逗弄,酥麻的快感從雙腿間油然而生,更多溼淋淋的花液沾溼了諦的手指。
“諦……”紅衣微扭著身體,修長手指緊捏著身下的床褥,體內傳來一波波痠麻快感,讓她微顫。
看著清正端麗美人眼神朦朧的樣子好不誘人,還有手指感受到的緊窒,和淡淡的花液香,讓聽諦忍不住低下頭,以唇舌撫弄著她。
溼滑的舌頭輕輕舔舐溼淋不堪的花瓣,不時輕咬拉拔堅挺如珍珠般的花核,兩隻手指仍在她的穴內探索著,忽進忽出、忽撥忽按。
紅衣難以忍受如此放肆的愛
撫,被挑逗得呼吸急促,尤其小穴裡酥麻得很,不時扭動著赤裸的嬌軀,嬌喘不己。
根本沒有辦法拒絕諦,這個身子,愛人比她還要熟悉,看著諦的眼神越來越邪妄,動作越來越大膽,她知道她今晚肯定逃不掉了。
“不……要,太過分了。”紅衣呻吟說出這句話,每次被諦拐到床上,沒有一天一夜的功夫根本下不床,她又不是龍,那有那麼多精力奉陪,她還不想年紀輕輕的就死在床上。
“我很過分嗎?”諦秀麗的笑容,天真單純像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陡的她用舌尖舔她的小穴,還不時以鼻尖頂磨她的花核,用嘴唇去吸吮、輕咬紅嫩的貝肉。
而在小穴裡的手指也跟著來回抽送,一同玩弄著粉嫩的小穴,將她折磨得渾身發顫,只能不住呻吟。
“上次你可把我做回原形了。”諦的嗓聲低沉下來,眼眸因慾火而略沉,帶著一絲迫人氣息,邪惡道:“不好回“抱”一下,怎麼對得起你上次把我照顧的那麼周到。”
紅衣頭一次覺得自已的情人是一頭小氣的龍是要付出慘痛的代價的,她修眉輕蹙,討價還價道:“只做一次,行不行。”
聽諦挑眉,笑得迷人道:“只做一次,當然行。如果你還能數得清數的話!”
諦深眸輕勾她一眼,指尖撥弄著兩片辦肉,卻不進入嫩穴,僅在外頭逗弄。
“該……死……”身體已經完全背離了自已的意志,諦那張秀美的臉到了這種時候,霸氣的狂傲氣質一覽無餘,是誰說諦像大家閨秀的,完全是被她那張俊麗的臉給騙了過去。
紅衣嘴邊泛起一絲苦笑,手已經摟上了那如象牙般光裸身軀,任自己沉淪在諦挑起的慾火中。
諦靈活的舌尖時而兇猛、時而熱情地舔吮著、吸咬著,牙齒輕輕咬著貝肉不放。
“啊!”紅衣忍不住弓起身子。
諦的舔吮讓身體傳來陣陣酥麻的快感,體內的騷動愈來愈深,在諦的挑逗下,花液不住流洩,弄溼了整個甬道。
修長的手指一點點的撥開那個地方,諦的嘴角彎曲的弧度更加可惡,手指輕颳著穴外的嫩肉,卻不進入,故意引起紅衣的難耐。
紅衣明亮眸兒染上一抹水光,美麗的瑰紅色澤漫上雪白嬌軀。
諦的目光頓時緊了起來,一眨不眨看著這動人的嬌軀,眸光沉了下來,手指使力磨著嫩肉,在舌尖吸吮花核時,手指也跟著逗弄,不停攪動著嫩穴,或深或淺地玩弄著。
“嗯啊……”紅衣再也禁不往脫口呻吟。
“我要定你了……”伴隨諦低覺霸道的宣言,她的身子不由自主輕顫起來,努力睜著迷濛的眼,望著她家的龍皇大人,黑髮飄飛,秀美眉頭高高揚起,眼眸亮得驚人,宛若一頭漂亮的野獸。
忽然的這頭獸撲向了她,心莫明的一緊,緊接著心頭一陣甜蜜的感覺氾濫開了,如潮水一樣把她淹沒,這頭獸是愛她的,如她愛她一樣。
手指開始來回進出著嫩穴,磨蹭著嬌嫩的肉壁。
一根,二根,三根……體內被她給填滿了。
“啊……”渾然忘我的感受,激情而快感的波濤,讓她渾身顫抖,諦的進出帶給她陣陣快感,迅速將她的理性淹沒了。嫩穴因諦的進出而不住溢出豐沛的花露,隨著諦來回的攪弄,攪出滋滋的水聲。
這聲音讓她臉紅如血,讓她不由自主地嬌吟著。此時的她,只能隨諦起舞,任諦挑
逗著她的情慾,一味沉浸在快感的波濤中。
緊窒的嫩壁開始收縮痙攣,以強烈的頻率抽搐著,緊緊絞著諦的舌尖和手指。
明白愛人快達到頂點,諦的的舌頭不停在花核裡打轉,知道這是愛人最敏感的地帶。
“唔……不要……”諦的攪弄讓她全身如遭雷殛,一種說不出來的美妙滋味,讓她呻吟出聲。
突地,一股快感從體內深處爆開,讓她嬌吟一聲,花穴痙攣得更快速,豐饒的花液從深處潺潺流出。
“啊!”潮紅著臉,她繃緊身子,身體傳來一陣陣輕顫。
好像被人抽乾力氣一樣,她無力再說出任何話來。
突然,她發現諦的魔手又撫上她的綿乳,唇毫無顧忌含住了那裡。
天哪,她可真有精力!
紅衣呻吟一聲,虛弱無力地輕道:“不是說好只一次的嗎?”
她家的龍皇幾時變成姓賴的啦!
“是啊,是最後一次。”她在她耳邊沙啞地魄惑般地低語,猛地,又展開了新一輪的攻勢。
笨龍!想她死嗎?
這種情況下不得不開罵的紅衣在心中暗暗咒道,只可惜這種甜蜜的煩惱沒能持續幾秒,便再次陷入了昏昏沉沉的狀態之中。
偌大的屋內,除了諦低啞的喘息,和她難耐的呻吟,所剩的,便是她倆共同的強烈心跳聲。
撲通、撲通、撲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