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反抗軍的末路
“你的那些廢物同黨到底還藏在哪裡,快說!”
噼——啪——隨著精良漆皮所制、細長的黑影帶過點點飛濺四散的血跡一閃而過,皮鞭猛烈刷擊肉身的噼啪聲與撕裂的皮肉聲交相呼應,餘留下牢房中久久迴盪不散的痛呼與悲嘶。
此時,帝國的漆黑地牢里正催生著一樁慘案的誕生,身著皮衣制服的女獄卒將那手中長鞭掄圓,不管輕重地對眼前少年揮舞,誓要給予面前的囚犯深切苦痛。而那階下囚的雙手則是被強行提起束縛,圈圈鐵環幾乎要嚴實到深深嵌入手腕,被緊壓其下的皮膚為少年的雙手刻印下血紅色的烙印。面對眼前這對他處以鞭刑拷問的女獄卒,被束縛的他唯有圓眼怒睜,抿了一口嘴角汙血,便又是咬著牙繼續叫罵了起來。即使一頭燦爛金髮早已被這黑暗地牢中的塵埃所玷汙到逐漸褪色,但滿身紅痕遍體鱗傷的他卻依然挺立,怒目而視也絕不屈服。
少年的名字叫萊恩,本只是普普通通的平民出身,卻被意外捲入了一場無妄之災——眾所周知,紅顏誤國這句話果真不是胡諏亂編,自從曾經的帝國國母因病逝去,國王迎娶的新任皇后便開始奪權一手遮天,帝國腐敗、妖女亂政,因為那妖言惑眾的皇后政黨,整個皇宮都在被日漸侵蝕,很快便大禍殃及平民,使得國家民不聊生……也就是因為這樣,平民自然而然為了嚮往的生活舉起了反旗,自發組建成反抗軍,與那腐敗的皇宮鬥爭到底——萊恩只是個沒主見的人,尚且年輕的他只想拯救自己的家鄉,不想被那些高高在上的帝國官員壓榨食物與錢財,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而正當他輾轉反側之時,同窗的發小帶著反抗軍的教義,就這樣在他迷茫的時期成為了照亮萊恩心中道路的曙光,作為反抗軍的精神領袖,領導著萊恩一同毅然決然揭竿起義,與其他地區志同道合的人們共同組建起反抗暴政的起義軍。
同胞敘述著美好未來,帶領眾人一步又一步地將深受皇后政黨迫害的地區所解救,可正當反抗軍激流勇進之際,皇后手下的帝國派也終於按耐不住獠牙——終於,一直順風順水的反抗軍在一次重要行動中被帝國軍血腥鎮壓,同僚死傷慘重,少年萊恩雖然有幸存活,但也成了帝國地牢的階下囚,被嚴刑拷問著反抗軍同僚的藏身之處與大本營。
可少年又怎會屈服與嚴刑拷打,縱使自己皮開肉綻又如何?他心中的正義怎能就此退縮?兒時的夥伴傑斯還在為百姓謀求本來應有的待遇與生活,反抗軍的其他英勇將士們還在為起義而努力,自己受到的這種折磨算得上什麼?想到這點,萊恩咬緊牙關,向著那揮舞而來的長鞭吼道:“死也不說——”
“好,那我就打到你死!”
聽到長鞭擊破空氣的呼呼作響,以及獄卒咬牙切齒的怒罵聲,少年不由得反射性地閉上雙眼繼續承受這份苦痛,卻突然聽得籠外緩緩傳來一句“且慢——”。
隨著鞭子在空中一瞬的停滯,被俘虜的少年也小心翼翼睜開了雙眼,不知為何,這眼前趾高氣揚的獄卒隨即變得戰戰兢兢、畢恭畢敬……就連表情神態都不再扭曲得令人唏噓,一剎那的轉變頗讓人感到疑惑不解。而究其根本,原因便是在於那牢獄外傳來的這句話語……嗓音雖是帶著些許沙啞,卻絲毫不影
響這話語中所透出的典雅貴氣——嫵媚悅耳、慵懶而帶著一絲別樣的雅緻,雖是不緊不慢但又彷彿有著千鈞偉力般不可置否,就算說者無心,卻足以使聽者不禁乖順……就是這悅耳動聽女音如此制止了女獄卒的暴行,聽得少年心中彷彿為之一靜,身外傷痛也彷彿消散殆盡,一時竟心曠神怡,忘記了自己身在牢中。鞭打而來的疼痛就這樣突然停滯,也不知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寧靜還是更加痛苦的煎熬,奄奄一息的萊恩好不容易才穩住心神,只聽到隨著高跟鞋踏地的點點聲,那陰暗的牢門之外就款款走進了一個倩色麗影……定睛一看,先入為主地從上至下的觀察,方才能將那神秘來者的相貌盡收眼底。
在陰影之中,勉強看到那一頭及腰長髮搖曳多姿,彷彿黑色緞帶般柔順絲滑。隨著那龐然身影在燈光下的愈發清晰,踩著優雅貓步迎面走來、扭動著妖嬈蜂腰的女人緩緩進入到少年的視線之中——映入眼簾的首先便是那宛如精緻藝術品般的臉蛋,精緻的五官宛如渾然天成的畫作,帶著些許深影的一雙迷人丹鳳眼足以讓人魂牽夢繞,微彎紅唇更襯那份別樣的微笑,華美而不菲的兩朵玫瑰花形狀的吊墜流連耳邊,與那墨玉髮絲一同輕晃著、挑動著男孩的心。
一襲黑紗長裙絲毫遮掩不住豐腴女體的曼妙柔美,反倒是更襯托出一分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若隱若現,讓那透明薄紗下的飽滿肌膚更顯得神秘而誘惑十分。豐腴女體其間便又是格外突出的深V領口,大開地自豪凸顯著隨步伐微微晃動的飽滿乳白。連接那飽滿小腹的腰肢又是一番別樣的肉感滑嫩,由黑色吊帶絲襪包裹下的玉腿與那優雅步伐一併騰挪細步,無時無刻不在展現美腿流線美妙,足下那腳踏的魚唇高跟也恰似有意無意間裸露出兩顆珍珠般飽滿的足趾,透過黑色薄絲盡顯一絲神秘,又是如此的勾人眼球——就好比出現在汙濁河流的優雅黑天鵝……
從這般雍雅氣質與得體著裝,還有一句話便能叫停獄卒的權力,便不難看出這女人的貴族身份,完全與監獄這種汙濁之地格格不入的角色卻在這時介入到拷問嚴刑之中,萊恩心中不禁警惕感大增……貴婦的手中只餘留著一支古典花紋的昂貴煙桿,明明是手中空無危險之物,可散發出的壓迫感與莫名的威勢卻遠遠甚於那手握皮鞭揮得呼呼作響的女獄卒……也許是那強迫少年仰望的龐然體型所致,又或是那高於獄卒的貴族氣息讓他望而生卻?無從所知。
女獄卒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行禮,而那少婦卻是旁若無人地彎下了腰肢,輕輕捏住萊恩的下巴與他面對著面端詳,就像是觀察一件商品般細緻專注。不過霎時便微微咧開嘴角,那天賜容顏呈現出美妙動人的微笑後猶從唇邊吐出一絲青煙,蔥蔥玉指握住的煙桿時而輕勾手邊,時而送往那輕啟的紅唇,浮現一臉輕鬆後便讓那煙氣自散唇間,彷彿那嫩玉紅唇中吐出的不是一絲煙火,而是那貴夫人氤氳的嫵媚熟女氣息,一點一點波動擴散在少年心中——“如此可愛的小志士,倘若是打壞了那可就實在暴殄天物~可否將這少年交予給妾身好好管教?”
“一切聽從夫人的指示。只是這反賊賤畜實在生性頑劣,恐怕夫人……”
“嗯哼~無妨無妨,心高氣傲
的男孩在這時候有點小叛逆哪裡不正常,放心地把小傢伙交給妾身,妾身自有手段好好疼、愛、他?”
不知那獄卒與美婦竊竊私語為何,萊恩隨即就發現自己的四肢束縛鐵環都被解開,一個踉蹌撲倒在地後又被那美婦人在脖頸套上了一個項圈,連接著她手中的鐵鏈,彷彿遛狗似的被牽出了地牢。此等屈辱怎能讓血氣方剛的少年承受?雖不知自己為何得以從那片地獄中脫離,但此時此刻那貴婦只是背對著自己,乾脆就在這裡將這骯髒的貴族打倒然後趕緊與同胞們匯合——不僅沒有拿任何武器,就連本人也只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性,區區貴族把自己像狗一樣對待,還敢就這樣把後背暴露給自己,真是自大得讓人厭惡……這樣想著,萊恩猛地使力往前衝去,即使身體還在傷痕累累,但在此為了反抗軍打倒這個手握權力的貴族豈不美哉?就這樣決定了——不管怎麼樣,就算是女人也沒關係,倒不如說就是因為那些壞女人,帝國統治才會變得腐朽昏庸!
滿腔熱血的少年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憤懣不平,順著鐵鏈以肘為拳,誓要從背後將這少婦擊倒,卻不料那女人聽聞動靜也隨即將那龐然身軀轉過身來——“嗯啊~”
握緊的拳頭彷彿像是打入到了棉花糖中,手中唯有一片軟糯無比的觸感,沒有感受到絲毫髮力的感覺……而那黑裙婦人卻是順勢倒下,發出了一聲令人渾身酥麻的嬌吟,險些讓火氣方剛的少年起了反應。他定睛一看,才發現自己的衝撞險些摔入到少婦懷中,拳頭卻是擊中了那雙豪乳,晃動的渾圓肉浪陣陣——“嗯……啊……好疼……”
儘管是打中一片柔軟間,但萊恩的全力一擊似乎還是頗有成效,卻見那美婦兩頰潮紅,眼簾低垂,彷彿眼角都要擠出淚滴——因為男孩始料不及的撞擊,美婦人那豐滿的桃臀與地面親密接觸,渾身的肉浪彷彿都在起舞似的抖動,與那嬌聲嬌氣的哭腔相得益彰,煙桿也沒拿穩在手中,腳踏的魚唇高跟鞋早已由於坐倒在地而掉落一旁,交疊的玉足沒有了高跟鞋的束縛,那沾滿灰塵的絲襪的末端截然裸露出那雙黑色美腳——裹在絲織物間的足趾更是宛如受驚小獸微微蜷縮,這方才還趾高氣揚的貴族夫人便是變成了這樣的一副我見猶憐的可憐模樣。分明是楚楚可憐的樣子,卻在這美婦窈窕無比的姿態下看起來又頗具色情。一時間,萊恩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桃臀扭姿的曼妙美貌淋漓盡致,勾起純情少年心中點點慾火……而這美婦跪坐在地的姿態又顯得分外可憐無助,看到這一幕,怔在原地的少年心中那份蓬勃怒氣竟逐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對這貴族夫人的同情與心軟……
“少年……素聞反抗軍與人和善,不對民眾出手,你為何要對妾身這樣手無縛雞之力的女性作出此暴行……”
不知何處的迷人香味愛撫鼻腔,讓少年的思考為之僵化。捂住紅唇細細低語,飄入耳邊的軟糯言語是如此柔美動聽,夾雜著委屈至極的語氣,頓時讓萊恩心中生出了一股愧疚之情——但他又怎麼會承認自己心中會對這些高高在上的人上人感到懺愧?男孩隨即便扯著脖頸上的項圈,居高臨下地反駁道:“傑斯說過貴族都不是好東西,你……你本來就是該死的貴族,壓榨
欺壓平民百姓,該打!”
“啊,反抗軍原來是如此不分青紅皂白的暴民嗎……妾身本不忍少年英雄被那獄卒殘害才出手相救,誰知道小傢伙竟然如此恩將仇報,妾身……好難過……”
說著說著,那絕美容顏便緩緩浮現出兩道溼痕,閃爍的淚光與那灰塵撲撲的一身更顯得美婦可憐兮兮,看著眼前熟女這梨花帶雨的模樣,萊恩只覺心中一梗,莫名的情緒縈繞在心中久久難散,底氣是也沒了,氣勢便也弱了大半——“可是……你明明是和那個傢伙是一夥的!”
“那只是妾身位高權重,但是身份也不代表立場。對於帝國的叛亂,妾身身為貴族也不願意看到這樣的結局……只是希望反抗軍能和帝國和諧相處,實不相瞞,妾身對反抗軍的英勇可是欣賞還來不及,今天看到小萊恩寧死不屈的樣子不禁為之折服,只希望能挽救少年英雄一命,為小傢伙束好項圈鐵鏈也是便於滿身是傷的你牽引行走……倘若妾身要害你,為何不在牢房就下毒手?只是枉妾身一片心意,不及妾身好言相勸,也不知小萊恩這樣忘恩負義……”
夾雜著憂傷與悔恨,那顫音聽起來悠長而抑鬱,卻又是那樣的嫵媚動人、扣人心絃,彷彿有魔力一般讓萊恩不想反駁,自然也失了抗拒的心……本就純情少年的他怎麼受得住眼前麗人的悲傷?難以後話的他怔怔地站在原地,手足無措地看著哭泣的美婦——天真的他哪想得到那貴族夫人流下的卻是虛假的“鱷魚眼淚”,那美婦一邊捂住顫動吸吮的嘴,一邊卻是暗地裡眯起丹鳳眼,將少年的無知印在心間,嘴角暗暗翹起,便是悄悄動起黑絲裹住的美足,將那足趾微微張開一道道小縫隙,讓那空氣瀰漫的與少年吸入的氣味更為濃郁……
“我……我……”
“既然小萊恩對妾身的真心有所懷疑,不妨與妾身這般手無寸鐵的女子同住。就算妾身願意主動放任你走,此地帝國精兵把守脈絡,小萊恩又怎麼可能逃出虎口……不如聽妾身言,讓你在妾身的宅邸中休養生息,以表妾身真心,你說意下如何?”
俗話本說“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可即便是面對這美婦那漏洞百出的話語,萊恩卻是逐漸失去了判斷能力,將那話語置若罔聞,內心的極力抗拒卻被誘人足香軟化,反倒是有這麼一個聲音在耳邊不斷迴盪——“答應她”,誘惑著他墮入深淵——看著美婦抹乾淚水後、那亦如雨過天晴般美好的微笑,彷彿有著撫慰人心的魔力般讓少年的心靈平靜、甚至是遲緩了下來。那婉轉的唇舌吐出循循善誘的溫柔話語,一點一點牽引著少年的思考踏入陷阱之中。
與她同住?為什麼我要答應這個陌生人的話……可是她說的話似乎也沒問題,反正……自己在這帝國皇城也逃不出去,而且,只要……只要和這個女人接觸,就能知道她說的話是不是謊言了,再怎麼樣她也只是個女性……對自己也沒有威脅……就這樣答應也沒關係吧……?
瀰漫的氣味更甚,思考一片模糊,天真少年哪知自己的腦子早已被那少婦足香所逐漸支配……現如今的他只覺腦中一片飄飄然,想當然地聳動鼻腔逼近那迷人氣味的源頭——少婦蜷動的黑絲美腳。
“妾身可是將你從那牢房裡救出來了哦,作為與厭惡內戰的和平主義者,
妾身只想和小萊恩和平共處哦……吶~小萊恩意下如何嘛?”
看著少年的視線逐漸聚焦自己的美足,少婦輕輕捂嘴笑了兩聲,扭動著足踝將那完美弧線展現更甚,同時也緩緩抬起一點足尖,故意讓那充盈的雌性荷爾蒙源頭更進一步燻壞少年的思考……
“好……我答應你……”
呆滯地點了點頭,腦子裡滿是那熟女足香的少年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被牽著鼻子走了,只知道嗯嗯啊啊地應付著,那純情下體早已不爭氣地起了反應,隨著眼中尤物的扭動一跳一跳地顫抖……躁動不安的心就好比熱鍋上的螞蟻一刻也得不到停歇,隨著那姣好足弓的翹起,少年彷彿心也被一同吊起……
“嗯哼哼~這都是為了和、平、哦?那麼就請小勇士暫住妾身家裡吧,不過呢——你看妾身被小傢伙這樣野蠻地對待,連絲襪和衣服都弄髒了,可以……幫妾身清理一下嗎?”
鮮豔的紅唇微微彎起一個好看的弧度,纖纖玉指隨後悄然將鐵鏈捏住,少年只覺得脖頸上的拉拽力道重了幾分,本就被氣味誘惑著彎下的腰則是愈發前傾,讓那悶在鞋中而散發出的絲足熱息環繞在鼻尖肆虐,被這樣一刺激,少年那勃起已久的下體更是被流出的先走液浸溼得一塌糊塗——“嗯嗯……”
美婦的話語宛如攝人魂魄的妖孽……讓本就被刺激得慾火焚身的萊恩變得瘋狂——無神的雙目泛起迷茫的水汽,被氣味洗腦的他迫不可待捧住少婦的足踝,感受著絲質物在手中的柔順與那肉足的軟嫩……腦海中的思考早已沒有了對美婦的感慨,全身心都被自己捧起的藝術品所支配。
好香,好好聞……
美婦的肌膚是如此細膩,即使是在絲襪包裹下也一覽無餘,眼見得接近自己臉龐的黑絲紋路愈發明顯,滿臉潮紅的萊恩緩緩將自己的臉頰貼近腳面,機械地吸吮著熟婦特有的酸澀,……反抗、起義、家鄉……?對沉迷少婦體香的少年來說,這一刻似乎一切都成為了過往雲煙。腦中滿是成癮的瘋狂,只想將鼻腔所嗅全都納入囊中……
“吶~妾身的足香,就這麼好聞嗎~”
注意到少年的痴態,少婦發出兩聲咯咯譏笑,便是將少年握住的足踝抽離了他的雙手——這可就把那雙頰緋紅的男孩憋壞了心,連忙伏下身子去抓那迷人尤物,那美婦卻又是拉緊了鐵鏈,扯開少年的脖頸惹得他欲求不得,黑絲美足輕輕互相摩挲故意交疊著誘惑,直到等到那少年急得雙目泛白才鬆開了項圈——“要為妾身好好清理才行哦~”
“嗚嗚嗚……”
迷離的少年跪下雙膝,虔誠地握住失而復得的美足,宛如一隻乖狗狗般將足趾含在口腔細細舔舐,含糊不清地回應著少婦的話語,一點一點將那人間至寶徹底刻印入自己的身體……陶醉其中的體香而樂此不疲……可他哪知道,吸吮這熟女體香沒有絲毫辦法撲滅心中的慾火,反而會作為慾望的催化讓他不斷迷失自我。眼見得自己的內褲早已被先走液弄得一塌糊塗,下體卻依舊充血硬起不得延緩……
“乖孩子,乖孩子~雖然對妾身不太禮貌,但是聽話就是乖孩子哦~那麼,舔乾淨了就該啟程了哦,與身為貴族的妾身和平共處的時光——”
正要催生那份情慾洩出,美婦卻彷彿熟視無睹地強硬抽回了含在嘴裡的絲足
,重新將踩入地上散落的魚唇高跟,一手握住狗鏈,一手勾起了煙桿……眨眼間便由那可憐婦人又轉變為了貴族夫人——“大家都稱妾身為黑夫人,從今往後就多多指教啦,小、萊、恩?”
“夫、夫人,我……”
“怎麼了,我的小勇士?”
“沒……沒什麼……”
美好的時光戛然而止,被那項圈強制牽著行走,少年的雙眼漸漸佈滿血絲……正舔那美足起勁,卻被少婦的突然停止而弄得滿是生理與心理折磨……褲子中的一片汙濁和那高高在外的凸起無不顯露著他慾望幾乎爆炸到極點的現狀……可貴婦已然離去,自己身為反抗軍又這麼好意思說出那樣的話語,只得忍耐著勃起疼痛跟隨美婦走到盡頭。
即使不是富麗堂皇,那也算得上雕樑畫棟。被性慾弄得渾身燥熱的少年便被眼前的氣派驚呆,走廊那一圈圈大得可怕的畫框尤為突出,鱗次櫛比、雕欄玉砌的傢俱非同凡響……光是那貴族宅邸門前的花團錦簇就有自己的家鄉村落那般龐大……一直都待在村落的萊恩何曾見過眼前這可怕的風景?一時間競是無暇顧及漲得難受的男根……滿眼都是黑夫人宅邸的琳琅滿目……
“小萊恩就暫住這兒吧?妾身為你包紮背後的傷口……”
“等……等一下……”
瞟了一眼男孩下體的凸起,黑夫人置若罔聞地將他摁在了昂貴的沙發上,扭動著腰肢拿來紗布。無視少年的恍然,竟是直接用那圓潤無比的桃臀緩緩跨坐在萊恩的大腿上,彷彿臺鉗一般的肉體悄然發力將少年緊夾其間——被那美婦身高所阻隔,視線被愈發放大的蕾絲邊紋路阻隔,兩顆櫻桃隔著胸衣抵住了他的正臉不斷摩挲,讓好不容易冷靜了一點的萊恩頓時心中又慾火重燃——只是那足上酸澀替換為了母乳芳香,夾雜些許腋下汗澀又再次堵住了男孩的口鼻……疲軟些許的肉棒哪裡受得了第二次刺激?只得愈發堅挺得緊緻,甚至直挺挺地隔著褲子觸碰到了美婦跨坐他身上的溫香軟肉。潮熱的吐息與呼氣,伴隨著紗布撕拉的聲音從耳背穿過,少婦正對自己的雙乳隨著她的包紮動作一點一點地晃動——淫靡的肉浪映入眼簾,侵略如火的雌性荷爾蒙不講道理地打碎少年好不容易拾起的理智,再度陷入淫蕩女體之下的混沌。而更要命的是那美婦的女體也在萊恩的身上主動搖晃著身子……桃臀上下坐動著輕拍自己的陽根與腰肢,此時此刻他才能從余光中近距離瞥見那輕晃的美腿……蕾絲吊帶與絲襪的幾分勒肉讓那臀間柔肉更是錦上添花,堪乎完美的肉感曲線翩翩起舞。
“忍……忍不住了……”
來自背後的輕撫雖然算不上什麼影響,但那份瘙癢依舊強迫著萊恩集中精神……更何況還有黑夫人在自己肩旁的香風吐息刺激著自己的敏感耳垂,時不時的呼吸與低聲嬌吟彷彿誘惑的魔鬼更添三分色氣。感受到下體的蓬勃跳動,勃起肉棒被貴婦的大腿強行帶動著挺腰,與那軟糯臀肉時不時地接觸拍擊,少年終究是難忍慾望——“噗呲噗呲噗呲——”
堆積已久的白濁液體在美婦臀肉的一次次摩擦下丟盔卸甲,只覺下體一陣粘稠,舒暢而爽快的衝刺便在內褲中攪得天翻地覆,未經人事的純情少年在一瞬間便被這份快感折服,迷離渙散的瞳孔無不訴說著他
的沉淪與享受。
然而被那四溢母香的渾圓阻隔著,萊恩絲毫沒有辦法看到美婦的神態——自然也就不知道黑夫人的竊笑與得意,壓在雙腿間的重量消散殆盡,緩緩地從跨坐的淫靡姿態中脫離了出來,映入少年眼簾的依舊是那溫柔雍雅的標誌性笑容。看著癱坐沙發上的少年,視線逐漸盯向一片狼藉的下褲,美婦捂著唇眯起了雙眼,故意沒有讓笑聲溢進少年雙耳,可這又是讓萊恩愈發窘迫——在經過射精的衝動過後,賢者時間的他只覺羞恥無比,在貴族面前作出瞭如此不雅行為的自己還有面子稱得上反抗軍戰士嗎……
“嗯哼~小傢伙還真是血氣方剛,那麼還請去沐浴更衣哦?”
“誒?”
又是不由分說牽起那項圈的鏈子,少婦強行把癱軟無力的萊恩牽拉著帶去了另一個房間——瀰漫著迷人的香氣,那是一間宛如泳池般大小的、注滿著溫水的大池子,他的衣服被隨行的女僕強行剝下,自己也被推入池中,腳下傳來的是布料般柔軟的觸感,將萊恩就此浸泡在一片溫熱之中——直到那具彷彿能吸人骨髓的女體終於扭動著腰肢離去,渾身燥熱的萊恩才得以從可怕的溫香軟玉中逃脫得到片刻清明。
名為“黑夫人”的貴族女性,為何要對自己這樣好?儘管她自稱是和平主義者,又把自己從牢房裡帶出來了,但只要仔細深究也不難察覺到其中異常,自己為什麼就這麼稀裡糊塗地來到她的宅邸……
或許是賢者時間的作用影響,清醒後的少年心中滿是疑惑,種種異常都說明著美婦的非同尋常,可萊恩卻後怕地發現自己在與她相處的過程中一直都彷彿無防備地順從著那股色慾,心中自然而然催生的慾火讓他難以掌控自己的大腦與身體,一想到那美婦的黑絲美足和豐乳肥臀,思考就被頃刻間擾亂……戰士的頭腦陡然間不再是對於理性與現實的反思,反而是那勾人魂魄的美足與桃臀在眼前回蕩,想起奪走自己精液的臀肉素股,他驚訝地發現疲軟的下體竟然再一次勃起了。
“黑夫人……”
彷彿那絲足還在手心,迷迷糊糊的少年依託回憶細嗅,鼻腔間彷彿還是那酸澀女香,又想起那舞動的臀間肉浪,流轉細膩的摩挲軟肉……伴隨著這水池房間空氣的陣陣腥甜,那熟婦體香的幻想愈發清晰,連下體也不可控地流出先走液——一但腦中全是那美婦的形象,他就感到肉棒一陣哆嗦著顫動,緩緩地將手伸向下體,在流水的觸碰下套弄地噼啪作響……
溫熱水浪一點點愛撫著他的身子,好比那女體的切身包裹。在萊恩不知道的暗處,那腥香酸澀的空氣與池中水早已把他的精神變得一片混亂……大口喘息著自慰、幻想著那出水鴛鴦的美婦姿態匆匆洩出了精種,餘留下依舊躁動不安的男孩落荒而逃地跑去黑夫人給他準備的臥室——可即使是休息也不得安寧,不知為何泡過那池中物後,少年的身體無時無刻不在慾火焚身,不止一次地想要見到那美婦身姿,可這豪貴宅邸又實在太過龐然……最終少年還是隻得無可奈何地將慾望堆積到了次日,一夜未眠。
可惜可嘆平民少年年少無知,見識短淺,不知貴族奢靡之風自以為美婦慷慨大方,卻絲毫想象不到,那給一群人泡浴都足夠的“浴池”,不過只是貴族夫人用來清
洗貼身衣物的廢水池子罷了。
那洗衣池子下哪裡是什麼浴缸下的踏墊,分明是堆積如山的淫臭絲織布料——鹹溼濃厚的絲襪、乳香環繞的胸罩、淫臭無比的內褲、還有那充盈著濃厚汗水的紗衣被如此這般熟女淫臭腥甜日復一日荼毒,饒是少年英雄滿腔壯志身強體壯也不得不淪陷為淫毒的手下敗將,吸收了一整天的熟女汗液與豐乳溫香,少年的精神早已被這些淫臭所支配熬過失眠與上火的夜晚,急匆匆要去見那美婦,腦中思考早已被熟女身姿佔據,宛如覓食的狗一般渴求著她的味道……卻被家中女僕告知主人早已出門,不知何時才歸返。呆滯地端坐沙發上,萊恩感覺自己幾近瘋癲。如今的少年幾近被慾火憋壞頭腦,可那悲哀無助的自慰又無法解決心中的渴求……沉浸在幻想中勃起,癱坐在那沙發上回憶黑夫人昨日與他的親密接觸——細膩蜂腰悄然舞動、渾圓巨乳奶香肆意,伴隨著蜜桃般豐滿的臀部上下搖晃,昏沉的眼裡無時無刻不是美婦的身影,只可惜卻求而不得……
“早上好呀,小萊恩?”
或許是守得雲開見月明,亦或者是美婦故意地吊著少年的胃口與慾望。一步、兩步……高跟靴悄然敲擊在地板,彷彿敲在了萊恩的心頭——傳入耳邊的軟糯話語宛如少年的聖言,是如此的悅耳動聽。方才還癱坐在沙發的少年即刻間甦醒,看到了那緩緩向他走來的、自己朝思暮想的美婦人。
似乎是做了哪些運動,美婦一邊坐在他的旁邊擦拭著自己身上的汗漬,一邊對男孩打著招呼……汗液順著姣好的面頰流下,柔順的烏黑髮梢間也帶著少許晶瑩,此時此刻的少婦一改往常的黑紗長裙,反而身著一身輕便的便服——溼潤的緊身短褲與無袖上衣,看得豐滿的情況下卻又盡顯肉感身材……
恥辱勃起的男孩紅著臉正想要開口難以啟齒的話語,卻被壞笑的美婦伸手抱入懷中,連同他的整個腦袋都對準了一側的腋下——帶著些許黑色體毛,汗液所在的腋窩毫無疑問充滿了一股鹹溼的腥酸,但是這股味道並不會讓萊恩討厭,反而由著美婦人的體味挑逗著自己的肉棒,滿足著他逐漸扭曲的慾望……也許只有這樣才能讓慾火焚身的少年得以解脫一時——“哈……哈……夫人的身體……”
“嗯哼~小萊恩真熱情呢,就這麼想念妾身的身體嗎?”
晶瑩剔透的汗液夾雜著熟婦的淫蕩氣息,直竄鼻腔的熱氣眨眼間毀壞了少年的思考,依舊讓他在這種氣息中迷失了自我——“夫人,那些貨物已經送到了。”
“嗯?好吧,看來我們要稍微停一停了哦,小萊恩,妾身稍微有點事要做~”
美好的時光終究是短暫的,被突然到來的女僕小姐打斷,美婦只得遺憾地鬆開了懷中沉溺的男孩,徑直跟著她離去。而雙目早已渙散的萊恩只得自尋出路——鼻腔細嗅,雙眼緊盯,發現那婦人在沙發上久坐下帶來來更為淫靡的汙漬,身旁餘留下一大攤溼潤印記,截然是蜜桃般的渾圓形狀……那美婦的汗量如此可怕,甚至為那桃臀精挑細選了一處完美汗漬,仍舊散發著灼熱氣息,吸引著慾望上頭的萊恩……眼神渙散的他迫不及待地將鼻腔埋入沙發其間,貪婪地吸吮著那裡發出的陣陣熱息,夾雜著熟婦下體特有的淫靡氣息,比起母
乳香甜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可怕……肆意侵入鼻腔,帶來的是更令人陶醉其中的美好。
萊恩仰頭躺在那汗液的大灘印記間,腦中幻想著被那美婦桃臀所裹住一角的沙發,彷彿自己就是被那軟肉包裹住的一處,由黑夫人的蕾絲內褲一點一點直白地碾壓在少年的鼻腔,死死地堵住了他的嗅覺——龐然女體甚至毫不心軟地壓迫著少年的肺腔,讓他窒息在那片淫臭之中,奪去自己初精的肉浪桃臀與它所創造出的淫臭汗漬是如此的奪人眼球,直到他緩緩流出白濁,雙腿癱軟地跪倒在地……
“哈……啊……黑夫人……求求你坐在我的臉上吧……”
“嗯哼~那就如小萊恩所願吧?”
視線越來忽然被一片花紋所遮蓋,那花蝴蝶的圖案在萊恩的眼中愈發放大著,直到徹底讓他眼前一黑,完完全全遮蓋了他的口鼻……不知何時,黑夫人竟悄無聲息地走到了男孩的身旁,大發慈悲地滿足了萊恩的“願望”——“小萊恩,舒服嗎~”
“嗚嗚嗚……”
透過短褲的淫水汗漬順著圓潤的臀瓣滑落,一點一點地將少年稚嫩的臉蛋弄得一片狼藉,可那被少婦桃臀堵住的嘴唇發出的卻分明是享受與陶醉的呻吟——“吶,小萊恩,說起來很殘酷,雖然有點不宜場合,但妾身可能有一個不太好的消息要告訴你呢——”
“你的那些叛軍朋友,已經全軍覆沒了哦?”
“嗚嗚嗚——?”
感受到臀瓣下那突然變得激盪的呼吸,貴婦止不住地竊笑,同時也夾緊了逐漸潮溼下體,繼續為少年一點一點揭開現實……
“那些可憐的小男孩們都被打包送到了妾身家裡哦,由皇后大人交給妾身一點一點地‘改造’哦~啊,忘了告訴小萊恩了,妾身可不僅僅只是貪圖享樂的貴族哦~妾身,也是帝國軍的、高、層、之、一呢?”
一雙手突然扒住了她的臀肉,想要用力反抗,可那軟弱無力的力道卻只能調情似的讓黑夫人低聲嬌吟——無濟於事。
“雖然小萊恩很嘴硬,但是小肉棒也很誠實哦~作為妾身的玩具來說——在妾身鎮壓完那群反抗軍男孩的時候,小萊恩卻在呼吸著妾身打仗後的汗臭而射精?明明是反抗軍的小戰士,嚴刑逼供都不鬆口的英雄,卻在一邊射精一邊哀求著妾身的顏面騎乘呢,真、可、愛、呢~”
“嗯哼哼,在小萊恩追求妾身的身體憋得滿臉通紅的時候,你的反抗軍同胞可是在被妾身的士兵們殺得人仰馬翻哦?”
愈發用力的為美婦“按摩”著臀部,以那少年在她臀下的怒吼與呼吸為引子說到興頭的她也開始前後摩擦起了興奮的下體——溫柔的聲音卻宛如地獄的惡魔低語摧殘著少年早就為數不多的意志,可這帶給美婦的卻是精神上的至高快感……
“嗯哼哼哼,高興嗎,小萊恩?愚民就不要妄想起義,只要跪在貴族的腳下不就好啦嗎?只要反抗軍的愚民臣服在妾身的裙下那不就是和平共處了嗎~就連寧死不屈的你都會為了妾身的身體而欲仙欲死,待會就讓你和同胞們團聚哦~嗯啊啊?再用力一點,妾身要忍不住了~”
“哈……好舒服……去了啊啊啊啊啊?”
隨著淫靡肉浪的波動,端坐在少年頭上的少婦止不住地顫抖地洩出淫水——在如此志得意滿地玩弄少年之際,黑夫人的精神達到了頂峰的高潮
——緩緩從自己的小“臀墊”上起身,尚且未脫離高潮餘韻的她滿臉依舊潮紅,而看那少年的臉頰早已被汗液與淫水弄得一片狼藉……或許是他接受不了這樣衝擊性的事實,掛著扭曲崩壞的神情,雙目翻白地昏死了過去——而見到此情此景的黑夫人,依舊是換上那副標誌性的溫柔笑容。
自詡正義,心高氣傲、寧死不屈,這樣的男孩才有玩壞的價值,而對於黑夫人來說,這個少年更是她心中的完美玩具……這所謂的英雄卻會在她的美臀下屈服,每當這個時候都會讓她無比自豪……
“唔,看來給小萊恩的打擊稍微有點大呢~”
“嗯哼,那就讓小傢伙繼續與妾身‘和平共處’吧?”
“妾身會一直包容小傢伙的?”
“無論多長時間都可以哦?”
“讓小萊恩變成永遠離不開妾身的臀墊?”
2
美婦臀下的奴隸少年白雲稀少的日子裡,有著一如既往的豔陽高照天,此處即是傳說中那不落的帝國——由帝國高級建築師花紋精雕細琢的石牆爭奇鬥豔,流動的運河流水間是貴族們不知數量的觀光船艇,城樓林立的其間,那不知何其繁華的皇城便是王公貴族的安居樂業之處。
晨鳴之時的甦醒時刻到了,在那宛如宮殿般富麗堂皇的建築之中,陽光聚焦在了某個綽約的身姿上。華美瓷器裝束著綻放的薔薇與玫瑰,點點清香縈繞鼻腔,氣派豪門盡顯富貴,用於裝點的金色花紋牆紙則又是別具一番風格——就是在這樣雍容華貴的房間內,隨著慵懶而又軟糯的一聲呵欠,藏身金絲玉縷的綢緞被下的身影調皮地在華貴床頭扭動著身軀,緩緩在透過玻璃的陽光下緩緩撐起、舒展著幾近讓人眼饞的柔嫩蜂腰……纖纖玉指細揉著惺忪睡眼,烏黑的鬢髮則是掠過了那藝術品般美妙的臉龐,更顯得那一份嫵媚面容朦朧深幽——也許在那一聲呵欠後,會是床中睡美人猶如不夜薔薇那般奪人眼眸的甦醒?這是足以讓男人為之痴迷沉醉、久久難以移開視線的畫面,倘若帝國最棒的畫家在此,一定會將這即將發生的畫面用畫筆刻印下“美人甦醒圖”——隨著一聲舒適嬌吟,接下來發生的卻像是戲劇性般的畫面讓人意想不到——美人的甦醒就此戛然而止,撐起的手臂搖搖欲墜後便再次返回到柔軟的床墊之中,在被窩裡扭動的女體卻遲遲沒有要從布料中掀開一角的打算,反倒是繼續在被褥中沉眠著回籠覺,宛如寸止般隨意而壞心眼。側臥、仰躺,亦或者是趴伏,美人睡姿輕柔地在夢鄉內顯露嘴角的一絲甜笑,緩緩追尋著自己享受的睡姿,可即便不安分地扭動著女體,不變的卻依舊是那般完美的千姿百媚……
也許在這美婦的心中並沒有那種意願,可那正像是說者無意、聽者有心般的境況,無論是那流線美腿的輪廓曼妙,還是那時不時蹬出被褥外的細膩美足,以及顯露在外微微蜷起的圓潤足趾,雍雅美婦便是這樣輕鬆而又不加拘束地無意識展現女體的每一分誘惑之處,在床被的遮蓋下更是有了那彷彿半遮半掩的一份神秘與魅惑,直是撓得人心頭癢得慌。雖然這回籠沉眠的驚豔一刻並不算得上長久,但美人隨後的甦醒才是正戲,與席夢思交纏的肉體終是擺脫了那份睡衣,可美婦的慵懶卻不會輕易地就此離去——“嗯啊—
—”
倚靠著床頭靠背,散亂的綢緞墨髮緊隨其後披上裸露雙肩,美婦終於是從薄被之中千呼萬喚始出來,獨居的她向來都是無拘無束的——掀開薄被,女體截然是隻披著少許衣物的束縛——飽滿到幾近溢出的乳房只是被小小包裹在了一小片蕾絲胸衣中,柔嫩的白皙裸背也足以輕鬆地讓人一覽無餘,下體則是更加不加拘束,蓬勃的肉浪之外僅僅是極其緊巴的蕾絲吊帶褲,那般嬌小與這龐然女體自然是格格不入,可這般的強烈反差卻讓大腿與下體在布料下勒肉性感更甚——完全有著讓男人血脈僨張的可怕威力……
隨性地從那極其龐大的鑲金衣櫃裡伸手拿過一件黑色旗袍,夾雜著一條毛茸茸的披肩,這宛如真空般大膽的上半身裝束便就此完成。裸足輕輕踏在床邊,將那小小珍珠一點點地裹進柔美黑色絲質物其間,勾勒出修長白皙與性感後,美婦便來到了每一個女人都離不開的地方——梳妝檯。
美貌即力量,這是作為貴族夫人圈中眾所周知的事實……而女人作為其中最為豔麗的一朵帶刺玫瑰,更是少不了對於自己的這份裝點——儘管她的素顏便足以讓人沉淪失神,但人的慾望亦如高山滾石,一旦開始就再也停不下來。如果能讓自己的美貌更上一層樓,誰又會虛情假意地選擇抗拒呢?與小傢伙的見面可不能讓自己顯得太過失禮,優雅貴族更要時時刻刻都要保持著完美無瑕——如桃般圓潤的巨臀緩緩靠近了圓凳,端坐在梳妝鏡前抹上少許的胭脂水粉,為迷人的丹鳳畫上黑色眼影,與那豐滿紅唇抹上幾筆豔麗口紅,隨後細細用玉梳打理起如瀑般的黑髮。戴上每天都不會重樣的貴重首飾,鏡中美景絲毫不會遜色於虛幻倒影之中,墨髮的美婦小抿紅唇,嘴角邊截然是止不住的輕微上揚,一笑百媚生,更是魅惑十分。這一副晨間逸話竟頗有一番“懶起畫蛾眉,弄妝梳洗遲”的美感——正是在少婦的那份獨有氣質下,她的一顰一笑都顯得如此動人。
厄爾佩娜?愛德薇絲,由於她那長期黑色習慣的衣裝與自己惡劣至極的性格,而被公認稱之為“黑夫人”。作為帝國貴族高層的老資格,她手握著無數大權——包括且不限於政治與軍事,即使是新任的皇后也要對她敬畏有加。歲月絲毫沒有在這種絕美容顏上留下遺憾的痕跡,反倒是為黑夫人增添了更多成熟女性特有的嫵媚動人。
在反抗軍的起義叛亂髮生後,不同於選擇防守與消極避戰的皇室成員,黑夫人毫無疑問是主戰派的核心發起人之一。作為鎮壓反抗軍的帝國軍主戰人,她在暗中操盤的無數行動自然是不會讓別人所知。沒有人知道她為何對鎮壓行動如此熱衷與痴迷,但是答案其實很簡單,其中的秘密便是這美婦的性格所致……
對鏡梳妝成,絲足也隨之踏下地,深入魚唇高跟鞋之中。伴隨著噠噠作響,作為皇室貴族的美婦被迫就此前去參政皇后那所謂的貴族議會。濃眉的輕皺中不難看出她心中的不滿,可即便如此也不失那份容顏的柔媚絕倫——攪亂了美婦一番雅緻的宴會顯得是那樣的無趣與乏味……不僅僅要無時無刻接受那些貴族同僚的阿諛奉承,還要被他人用著不懷好意的目光上下打量。這一切都讓她厭惡至極……也許在貴族裡她並不太
算合群,只是由於家族的強大權力而受到趨之若鶩的缺陷罷了……無論是玉盤珍饈,亦或是珠光寶氣,這些都不是黑夫人的平常追求。因為與大多數貴族們不一樣,厄爾佩娜不會沉迷在這些普普通通的貪圖享樂之間,那隻會讓她感到無聊至極,即使作為家族的唯一繼承人而受到無數人的追捧,她卻依然只想自己的那份獨特快樂——那便是作為一名上位者的優越。
步履雍雅,黑裙華貴,即使是身居高位,黑夫人卻更喜好以她的“仁慈”一點一點踏足平民的領地。一點一點地以她的方式為生活艱難的底層人獻上祝福……而低賤的平民只得低下卑微的頭顱,虔誠地捧起她腳下滿是灰塵的鞋。每當她以貴族的身份“友好拜訪”著平民百姓,看到他們在自己裙下戰戰兢兢的屈從,一種莫名的快感便會瘋狂刺激著熟女的慾望,久久不能消散——這種感覺只會愈發瘋狂、上癮,而事實也確實如此,終於在某一天,當黑夫人以“賑濟平民”的名義強迫某個快餓死的男孩跪在自己腳下舔舐自己的高跟鞋之時,下體的溼潤與快感成功衝破了她的頂點,也讓她的心中因此覺醒了這樣的不良嗜好。反抗軍的起義毫無疑問給了她宣洩的大好機會——惡劣的她巴不得這些愚蠢的小傢伙主動送上門,無論是肉體的暴力鎮壓,亦或是輕易在心靈掌控那些男孩的慾望,那都會讓她的心理與生理爽到極點——而那被俘虜的可憐少年萊恩,便是被她折磨的第一個受害者。
精心為少年打理好了“住所”,卻由於這突如其來的皇室宴會而無法在晨間欣賞自己的“傑作”,這自然讓貴婦的心中滿是不滿與幽怨不平之氣。當然作為貴族的她自然是不可能將那些不必要的情緒顯露在外……歸家的路上步履翩躚,美婦低頭小嗅腋下的香汗淋漓,又是眉眼一轉計上心來,現如今豈不是“使用”那少年的大好時機?於是便這樣哼著愉悅的樂音,一踏一踏地走入了給男孩準備好的快樂房間,看看可憐小傢伙的狀況如何,順便再給自己找點樂子,緩解一下被強迫出席宴會的不滿——“小、萊、恩,媽媽過來看你了哦?”
暗自竊笑著,滑嫩柔荑輕輕握住了門把手,心中不禁小小勾勒起那少年的失神痴態,柔若無骨的蜂腰帶動著豐乳肥臀,邁著優雅步伐緩緩順著那道門縫的開口將自己的龐然女體送入其間,印入眼簾的正是被自己精心打扮一番的少年——蜷縮在體積並不算大的透明玻璃箱中,深受擠壓的少年極力弓起自己的腰與四肢,才能讓自己的生活空間顯得不那麼擁擠。儘管失去了遮羞布與衣服,可本來赤身裸體的男孩身上布料卻絲毫算不上少——反扣在背後的雙手與弓起的雙腿被一團團黑色絲襪死死地束縛纏繞,使得他不得移動分毫。而那身上所披的衣物截然是一件件貼身黑紗,甚至連裸露在外的肉棒也不得幸免地被強迫套上了滿是足臭的連褲襪,即使想要掙扎也只會愈發被那份柔膩女香一點一點滲透皮膚,獻上更多攪壞思考與頭腦的瘋狂快感,時時刻刻都在被那滑順布料的摩擦摩挲下強迫勃起,為黑色絲質物點綴了點點溼潤與白濁黏液……少年的身體就這樣被困在一片熟女淫臭與腥甜地獄之中,唯有稚嫩的面容與他的腦袋堪堪能
從上面的孔探出呼吸,可即使是這樣也難以掙脫熟女體味的追殺,甚至遭到了更為可怕的對待——經過潮噴後的溼潤早已在時間的作用下乾涸,可即便如此,那片高潮淫水的汙漬依舊大塊大塊地存在於三角區之上,尤為的引人注目。緊貼在男孩稚嫩面容上的蕾絲內褲之處正是黑夫人舒爽釋放過後的汙漬……夾雜著一身女體臭汗的酸澀與性高潮餘波的淫靡水香,熟女尚未清洗的褻褲輕易成為了讓男孩時刻瘋狂的罪魁禍首。聳動的鼻腔之間的一呼一吸截然都是那汙漬淫臭的瘋狂入侵……可這些熟女私處的性臭卻是那樣的讓人著迷——男孩喘著粗重的呼吸久久不能脫離,宛如成癮般使勁吸吮著黑夫人的貼身氣味,那兩側褲腳的開口內則是男孩早已泛起了粉色水汽的空洞雙眼。瞳孔緩緩地變得渙散,瘋狂跳動的下體再次垂涎下一灘灘透明先走液,愈發扭動的身體帶來的卻是那些黑絲布料的更上一層樓的親密接觸——隨著被絲襪死死摩挲的龜頭而再一次地噴射出精液後,癱軟的小肉棒卻又是被那柔韌性極佳的絲襪再次愛撫,隨後繼續持續著勃起與射精的無盡輪迴,也許就算自己的陽具無力到只能射出稀薄如水的死精,少年也無法從這片“天堂”中自拔……
可憐的萊恩就這樣被困在一片女性衣物的地獄中,不僅僅是難以移動分毫,就連自己的身體與心理都在時時刻刻被折磨,一刻都不能停止發情的狀態。對於他來說,如果僅僅是身體的束縛與控制便也堪堪能忍受得下去,可最為要命的卻是那一件件由美婦褪下的貼身衣物。腋下、雙乳、私處……無論是女體淫臭亦或是那渾圓奶香,這些都在時時刻刻折磨著他的精神,裸露在外的全身都在被這些彷彿肉眼可見的熱氣騰騰深入愛撫……一雙雙充盈著酸澀與香甜的絲襪散發著濃厚的淫靡氣息環繞包裹著周身,彷彿美婦人就在自己的面前千姿百媚……
柔嫩卻又細膩、飽滿而又緊緻……在那上等布料所制的黑色絲質物其間,大汗淋漓的身軀挺動著自己的腰肢,主動順著緊緊裹住自己的黑絲摩擦著肉棒與龜頭,彷彿那雙飽滿的美腿就在眼前驅使著自己的性慾。在如此可怕的熟女氣息地獄荼毒中,無論是自己的身體還是心理,失去思考的少年腦海中浮現的唯有美婦人那嫵媚多姿的熟婦身軀。黑絲束縛,四肢就好比被黑夫人那雙包裹在絲質物之中的修長美腿所貼身夾住——帶著特有的熟女酸澀,彷彿就是兩條姣好的蟒蛇般絞住了自己的身軀,時而柔軟、時而細膩;而那扣戴在他面頰上的三角蕾絲內褲,更是讓萊恩不斷回想起昨日美婦的臀溝香甜,陶醉不已。彷彿那充盈淫香的飽滿巨臀仍然近在咫尺,那一幕愈發放大的花蝴蝶的蕾絲紋路倒映在眼中,預示著美婦人那般完美私處的即將到來,而熟婦淫香的根源更是讓他輕鬆淪陷。不出少時,半硬不軟的肉棒又如失控的水龍頭般,隨著那無時無刻不再侵犯自己肉體的肉香淫臭,一刻都停不下來地噗呲噴射著……
這一切的手筆,自然是款款進門的貴婦所做——自從馴服了少年萊恩,她的貼身衣物便再也不必要扔進那所謂的洗衣池中,反而是為男孩專門訂製了屬於他的狗籠,讓他時時刻刻都與那貴婦的舊衣物
作伴,美其名曰“貼身除臭”後,便一天天地欣賞著反抗軍少年更加墮落下去的姿態,並樂在其中。而這樣的做法確實也行之有效——聽聞反抗軍的起義被暴力鎮壓後,黑夫人故意在誘惑萊恩的時候有意無意提起戰敗的敗軍,在嬌弱男孩的身邊不斷吹著耳旁風,順著少年一次次在美婦的身體下屈辱射精,他的精神也隨之愈發衰竭,又被關在籠中被那般淫臭日夜侵犯,久而久之,反抗軍少年的意志也隨之破碎崩解——反抗軍、家人、朋友……一切的一切都可就此拋諸腦後。現在的少年一心只想著那雙屬於她的白皙肉腿與自己朝思暮想的桃臀,只有讓他性慾時刻高漲的美婦罷了……
“嗚嗚嗚——”
而就在此時此刻,正處於催情發淫狀態的男孩又突然聽到了那軟糯的玉音,本就無神的雙眼才勉強多了一絲神采——只可惜那並不是身為一名戰士的嚴肅與清明,反倒是燃起瘋狂的慾火與一絲貪戀……察覺到那一聲比一聲響的高跟踏地與那柔美女音的到來,彷彿是那如聽仙樂耳暫明一般誇張的反應,少年的身軀加快了扭動的頻率與力度,伴隨著那聳動的面罩內褲聳動,愈發急促的呼吸與張嘴後,少年焦躁而又不安地發出嗚嗚叫聲表示著對美婦到來的歡迎。
“乖孩子~乖孩子,媽媽為你準備的房間還合適嗎?”
俯下那龐然如八尺的巨大身軀,撩起一頭修長墨髮,美婦眯起丹鳳,雙眸悄然之間閃過了一絲狐狸般的狡黠。掐起蘭花指將被縛少年面頰上的褻褲拿下——儘管這會讓少年減少一分快感,但黑夫人所做的一切都會被萊恩奉為主人般遵從……取下了覆蓋稚嫩面龐的女式內褲,萊恩的臉早已被一片狼藉所替代,流乾的淚痕自不必說,乾涸水漬為少年刻印下點點深痕,高掛嘴角邊的唾液與少婦淫水的混合物讓他的面容早已全非——唇瓣緊閉,雙腮也隨之高高鼓起,那支支吾吾無法說話的緣由便是口腔中滿沾了唾液的團團黑絲。自不必說也知道是美婦所為——每一分獨有的女體氣息都會被最大限度地利用,一點點讓男孩墮落。
“今天,媽媽也來和小萊恩親密相處了哦?”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傑作”,自豪與得意的小情緒自不必說,那下體私處卻是也在悄然之間流露點點溼潤,美婦一時之間也有所稍感興奮——空洞無神的瞳孔正聚焦在美婦的身軀之上,被她的氣息所包裹的萊恩截然是一副沉溺陶醉的痴態。
少年的瞳孔忽然放縮——只見那映入其間的美婦倒影下,唯能看見那黑色旗袍邊的高叉緩緩岔開,不加拘束地外露著下體彷彿情趣內衣一般的蕾絲花紋。半眯著丹鳳眼,嘴角不留痕跡地微微上揚,黑夫人踢掉足上的魚唇高跟,微微地小踮足趾後便是一邊腿橫置,緩緩跨坐在那透明的箱子之上——暴露的旗袍與那婀娜腰肢間的高叉處,大腿根部截然是沒有絲襪遮蔽的粉光若膩……大腿繞著萊恩的臉緩緩張開,使那印入眼簾的除了那曲線分明的修長肉腿,更有著正對少年腦袋的私處——女性下體肆意在少年的面前噴灑淫香,柔膩的根部沒有連褲襪的遮蔽與朦朧,讓那花蝴蝶的紋路清晰可見,蕾絲吊帶所連接到私處的情趣內褲正是這樣方便一覽無餘。僅僅不過數個動作,她的一番淫靡之
姿便足以讓男性為之激情澎湃,卻因那貴族特有的柔緩而又顯得分外雍雅。反差交織下,造就的是美婦更為妖嬈的魅惑容顏——親眼所見才是真實,比起淫臭女體沼澤所帶來的虛無縹緲的幻想,血氣方剛的少年本就想再次見到他的主人,黑夫人的這一番動作更是輕易折服了少年雀躍的心。
“乖孩子,乖孩子?”
翹起的秀氣絲足輕輕搭在了他的雙頰,俏皮的足趾則是不安分地將少年的臉作為踏板,宛如老樹盤根般用絲足夾住了少年的面龐,用足趾一下一下地蜷扭撫弄,時而用足底遮住他的雙眸,時而夾住少年的鼻腔,唯有汗液所浸溼的絲織物帶來陣陣酸澀熱騰,將濃郁足臭徹底浸入了少年面龐。美目流盼,眼波盈盈,彎曲的膝蓋緩緩伸直後,便將美足念念不捨地抽離了她的“踏板”,緩緩越過後腦勺。俯身看著少年的一頭金髮,伏下腦袋在少年的耳邊吐息,那雙靠近點激凸肉感春盎雙峰便由此散發出母乳般的香甜——萊恩的雙眼直盯盯地望著那黑色的神秘遊神,彷彿眼珠都要為之目呲欲裂。歸來的少婦披著一身香汗淋漓,汗漬晶瑩襯托得肌膚更為剔透秀麗,酸澀新鮮的熱騰霎時奪走了他的鼻腔,可隨即又有那顯山不顯水的私處迷香佔據侵略……
“吶,你看妾身的腿都被汗弄得黏黏糊糊的了……”
纖纖玉手提了提蕾絲布料,大腿根部順著那話語輕柔扭動。耳邊的觸感不僅僅有那綢緞髮梢的瘙癢觸感,更有著少婦唇瓣輕啟的熱氣輕呼,紅唇一張一合吐出甜糯的話語,惡魔的低聲細語讓那早已被侵蝕的意志又何需反抗?
“可以幫媽媽……清理乾淨嗎?”
只覺得自己緊壓的口腔終於鬆了一口氣,可那堵住已久的嘴便是來不及休息也要急匆匆完成眼前美婦的請求。心浮氣躁的萊恩使勁伸長被束縛的脖頸,一陣拉伸的疼痛後才得以面前觸碰到少婦的大腿……呼吸粗重而又急促,男孩將面頰貼住溼透的剔透肌膚,粉紅舌尖小心翼翼地觸碰著主人的腿根,如獲至寶的少年貪婪地吸吮著那一滴滴汗液,細細品嚐著鹹中帶酸,那被絲襪裹住的下體也隨之飛速腫脹……
“嗯哼哼~別急別急~簡直就像乖狗狗一樣呢?”
美目輕閉,面頰潮紅,時不時從鼻腔傳出的嬌吟美息也訴說著美婦人的享受時光。那溼潤舌尖特有的小小褶皺更是有著比擦汗毛巾更行之有效的舒爽。鼻腔熱氣呼出,只覺被少年貪婪舔舐的腿部瘙癢陣陣,黑夫人也隨之咯咯直笑,寵溺地看著男孩的狂熱。
可那正如前言所說,慾望本就是一種難以抗拒的生理追求,作為世界上所有動物最原始的、最基本的一種本能,一旦被催生就再也難以停下腳步。而萊恩的本能就是屈從眼前的美婦,甘願俯首為她服務,與那絕美肉體交纏。更何況,少年身居那絲襪地獄頗久,奴性早就被開發殆盡。在經歷那些棉與布料的洗禮後,凹凸有致的美腿似乎也只能堪堪滿足少年的一時需求,可蓬勃著下體卻在孜孜不倦追求著更高的快感……
舌尖依舊在品嚐著少婦腿根流下的香汗,可少年的心卻大膽飄向了一旁的隱秘幽深——張開的雙腿間熱汗依舊,在那肉腿根間的不遠盡頭便是萊恩的慾望所向——本就面積不大的丁字情趣自然是沒法遮蔽美婦
那無處安放的魅力。美腿根部的周測截然是冒出的一小截毛髮,通過那小小黑紗足以讓人看到一片片濃密森林所在,烏黑油亮的一撮撮陰毛與那微微扭動的大腿根部一同翩翩起舞,明明褻褲並沒有故意顯露出一絲粉嫩肉色,卻輕易給了他無限的幻想。
想要,想要觸碰那裡……
腦海中的聲音蠱惑著他的思維,飢渴少年很快就被瘋狂的性慾催生地心浮氣躁,脫離大腿的舌尖迫切想要伸往美婦的私處所在,可奈何該死的箱子死死限制了他的身體,唯有脖頸與腦袋的長度也始終無法觸碰到那處聖地……心急如焚的少年使勁渾身解數,不料在那黑絲地獄間的身體早已癱軟得實在無力,唯有還在一點一點跳動勃起的肉棒稍顯得硬邦,可這下體帶給他的卻只有愈發可怕的性慾,只能是讓自己那通紅的肉體更加燃燒,急得大汗淋漓也無濟於事。
憋紅的面龐漲得發紫,一絲曙光終於在這時降臨——夾帶一股香甜的鹹澀氣息,濃厚卻不顯得刺鼻,黑紋路的花蝴蝶與男孩臉頰的距離唐突地靠近,絲質物與鼻尖的插尖而過貼入一絲熟女蜜穴的腥臊——那肉棒是順著流出的先走汁劇烈顫抖了起來,可男孩渴望的快感隨即就宛如曇花一現般消失,私密女體也隨之迴歸原位。擦過男孩鼻尖的那個動作截然是美婦故意所為,結果依舊是讓男孩得不到享受,挑起了他的慾火卻又故意不撲滅,這可就讓男孩開始感到難受了,心中乞求著美婦再次大發慈悲,卻久久難以得嘗所願,美腿的根部分明就近在咫尺,可與他保持著距離的少婦蜜穴卻顯得是那麼的遙遠……
想要……想埋在夫人的內褲裡……
“嗯啊~嗯啊~”
動聽的嬌吟傳入耳畔,宛如最好的催情魔音。讓人垂涎欲滴的蕾絲依舊在緩緩扭動,眼前的柔嫩腿根卻是暗暗摩挲交磨了起來,通過黑紗看到的那些烏黑叢林也是隨著她的摩擦而冒出愈發繁茂的苗頭。
好想要……受不了……
細細嫩摩的那雙腿間終於是再次靠著箱子頂部迎來,而相比上一次的淺嘗輒止,這次的黑色蕾絲卻是不僅僅試探,而是直接觸碰到了男孩的正臉……肥碩腿根帶來沁潤,潮溼與汗液的捂悶一瞬間俘虜了少年的嗅覺,陶醉於一片甜膩淫香之間,可正當少年要細細享受熟婦的胯下淫甜,卻忽然又聽見了不合時宜的話語——“小壞蛋,真是貪心呢?”
黑色蕾絲第二次從他的面前退去,可唯有脖子和腦袋可以移動的少年絞盡腦汁也無法挽留,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天堂逐漸遠去……抬起頭,與那低下頭的黑夫人四目相對,只見那美婦神色曖昧,眯起的丹鳳彷彿能看穿他的心一般銳利……
“舔完了媽媽的腿,還想要得寸進尺嗎~”
“不……不是的……”
被撞破的少年卻並沒有多少窘迫與羞愧,畢竟他的道德底線與羞恥心早就在少婦的絲足踐踏與臀瓣下融化成了一灘爛泥。可即便是如此,純情男孩也有些不敢看向少婦的雙眼。旨因他害怕自己的主人因為大膽僭越而對他有所限制懲罰,不想觸怒自己依賴著的美婦……
“我可不喜歡說謊的孩子哦~”
出乎意料的是那柔美的嗓音依舊充滿著寵溺與慈愛,美婦的一席問責話語截然並不是對飢渴少年的寸止,反倒是有著另外一種顯而
易見的……
“所以說,小萊恩會是一隻誠實的乖狗狗嗎?”
纖細柔荑順著那凹凸有致一點點滑落,正好觸碰著少年一心向往的私處……玉指撫弄著兩側的吊帶,便是嫻熟地將那些多餘的布料解開,將那本就不多的蕾絲撇開到一旁,就此顯露在男孩眼中的截然是濃密陰毛下遮蓋住的熟女蜜穴,玉指緩緩扒開了早已黏膩不已的河蚌,尚且流淌著美婦愛液的粉嫩媚肉一點點噴灑著熱騰淫息,一點一點愛撫著萊恩的嗅覺,作出如此淫靡姿態的美婦就這樣在男孩面前挺胯扭姿,已經用那般妖媚指示著少年的下一步行動。倒咽口水,心似百爪抓撓,早已看呆的少年怔怔地呆愣原地,腦中皆是黑夫人這胯下泉湧的放浪粉嫩……於是,拋棄了尊嚴與羞恥的他不假思索地伏下了頭顱,宛如小狗般叫喚乞求著,想盡了各種諂媚的話語去討好“媽媽”,只為那一窺那份蜜縫的機會。蹭著箱頂一點點向前挪動,直到男孩的臉足以貼上自己的淫穴,吊起男孩胃口的美婦也終於願意滿足少年的快感——鼻腔與眼睛被一片腥臊的溼漉漉所包裹,鮮嫩汁液盡情順著他的面龐流淌。貪婪聞嗅著熟女淫臭,同時也伸出舌頭吮吸那濃稠蜜液……舔舐著淫蕩穴口,不僅自己的下體幾近爆發,就連美婦也感受到了這般樂趣與愉悅——不僅僅是敏感身體的舒適至極,更有著心理上的征服快感。為她的淫穴所極力服務分正是俯首甘為貴族犬的反抗軍少年。雖然曾經那不屈不饒而咬牙切齒的小表情也很可愛,可現如今痴迷於自己肉體的他、墮落為奴隸的他才是最棒的玩具嘛?
“哈……啊……狗狗快舔啊,用力?”
舒爽與瘙癢一點一點上升,少婦宛如渾身觸電般伴隨著節奏也在一顫一顫。抓握住男孩的頭髮使勁地往自己的淫穴按去,彷彿這不是少年,而是她用來發情的自慰棒……而嗆了一大口黏液的少年也是乖乖遵從,用自己靈巧的舌頭關顧著少婦穴中的每一分褶皺,直到那少婦挺動顫抖的肉體愈發劇烈,陰道隨之收縮變窄夾住少年的舌頭,絲襪中勃起摩擦的肉棒也隨即到達了頂點——與那腥臊潮水一併噴出的白濁精液染得箱中一併汙濁,捂悶的面頰滿是美婦的甜膩淫汁,癱軟下的女體與男孩才就此從雙雙高潮中洩慾。
抓住少年的手緩緩鬆開,美婦長舒一口氣,掛著笑容的臉上依舊佈滿著高潮過後的餘韻潮紅……胯下的少年依舊在細細品味著噴灑泉湧的淫靡蜜液,如獲至寶地吸吮著這些人間美味。
捧起痴迷舔液的少年面容,美婦惡趣味地用玉指夾住了那不斷砸吧的舌尖,緩緩捏搓,讓雙眸狂熱的萊恩流出大灘涎水後才任他繼續舔舐,迷人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若有若無的溫柔後,便主動將自己的身子側過,讓臀部對準了萊恩的面頰——而默契的少年在看到美婦的那雙桃臀後,自然也是不約而同地停下了舔舐的動作,反倒是嫻熟地將脖子縮入箱中,讓自己素面朝天——“都射了這麼多了,也還是想要當媽媽的坐墊嗎?真是調皮的狗狗呢?”
“那麼就如你所願吧,主人一定會滿足寵物的需求哦,這是給誠實狗狗的獎、勵、哦?”
勒住臀溝的丁字蕾絲被隨意丟棄,藏身旗袍後襬下的褶皺菊穴更是明滅可見,就那樣直挺挺地
貼住了美婦的“臀墊”上,壓迫的緊縮感再次讓男孩的臉龐被包裹其間。夾雜著菊穴燻溼異味的氣息與那溫香軟玉一併填充著萊恩心中的空缺……滾燙得淫靡,腥羶得燻人,而這便是男孩最為推崇的:成為美婦的臀墊。
“吶,小萊恩想抽時間看看反抗軍的同胞們嗎,媽媽允許狗狗敘舊哦?”
一邊摩挲著那凹凸的面龐,承歡著這份摩擦的愉悅,一邊卻是和少年再次談起了反抗軍的相關——也許只有這時才能讓他得到一絲清醒,想起自己曾經奉上全身心努力的事業,男孩的雙目漸漸有了神采……
“不想,狗狗只想待在主人身邊!”
臀下傳來支支吾吾的話語,聲音雖不算得上大,卻聽著尤為堅定。讓美婦都微微愣了一下,只是沒想到少年會墮落得這樣徹底,不禁在心中讚歎他與自己的相性更加。
反觀萊恩,還天真地以為黑夫人依舊以為自己的心中還有著過去的執念,萊恩急忙與反抗軍撇清了關係,搜腸刮肚地為貴婦美言……現如今的他早已被洗腦得徹底,無論是心理還是生理都被美婦的肉體所折服殆盡。甘願變為她臀下坐墊的少年又怎會對反抗軍有所留念?反抗……起義?在碰見主人後才知道那是多麼愚蠢的行為……反正殘兵敗將們早就丟盔卸甲地被俘虜了,徹徹底底失敗的反抗還有什麼存在的必要嗎?
想到這兒,少年又是深感一陣身體的燥熱……不禁呼吸得愈發粗重,加大了吸吮美婦菊門異味的力度。在遇到黑夫人過後才知道這些是多麼得快樂,女主人的氣息是那樣的誘人。遮蓋住自己雙眼的這渾圓桃臀便是自己唯一的信仰,沒有東西能在心中取代主人的地位,更不用說那愚蠢至極的反抗軍了……自己只配在她的臀部下活著,呼吸著屬於黑夫人的每一分甜膩與淫臭。
“狗狗乖,不可以任性,這是主人給你的命令,只要完成得好就會有獎勵哦~所以別讓主人失望哦,小萊恩?”
微微加重了下壓的力道,同時收縮起菊穴邊的軟肉夾住了少年的面頰,軟糯的話語忽然多上了一份不容拒絕的強硬,對於每時每刻都在尋歡作樂的黑夫人,她的腦中此時截然是再次生出了不懷好意的陰謀——至於等待反抗軍的結局究竟是什麼,一切還難以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