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女人1

四個女人1

王晨靜,Z市第三人民醫院的一名護士,作為一位白衣天使,她在工作中很是認真負責,哪怕是再小的傷勢,她都能仔仔細細的為傷者處理好傷口幷包紮好,很是受醫院和患者們的喜愛。但是沒人知道,在王晨靜這小巧玲瓏的可愛外表下,卻有著別人不知道的喜好。

今天王晨靜輪休,剛上過夜班的她此時並沒有著急著補覺,而是想趁著為數不多的休息機會,好好的讓自己“放鬆”一下自己。她先將房間的窗簾都拉上,確保不會被其他人看見後,她這才緩緩脫下了自己的衣物,將自己脫的一絲不掛的,如果有人能看見這香豔的一幕,恐怕可以讓自己的鼻血流下一地,雖然王晨靜的身材比較偏向蘿莉型,但她的一對酥胸卻也相對飽滿許多,如果你以為王晨靜喜歡裸睡,那就大錯特錯了,她脫光衣服可不是為了睡覺,而是為她的“放鬆”工作做好準備。

全裸著的王晨靜來到床邊,打開了床頭櫃裡的一個暗門,將裡面的東西都拿了出來,一一擺放在自己的床上。沒想到,王晨靜拿出來的東西竟然是一堆口球、手銬以及TD之類的東西,這便是王晨靜自己隱藏了許久的秘密。

其實王晨靜原來原來並沒有這樣的愛好,只是一次機緣巧合之下,她的醫院住進了一個身體被大面積燒傷的傷者,渾身纏滿了繃帶送進急救室裡,而當時的王晨靜正好是推著那名傷者進急救室的護士,當她看見床上躺著的被繃帶纏滿全身的傷者,先是為傷者表示憐憫,但也在無意中讓自己覺醒了一個奇妙的愛好,那種被繃帶包裹著的那種視覺衝擊感,讓王晨靜在那一瞬間便埋下了一顆小小的種子,那天晚上下班後,王晨靜便上網查詢了各種資料,在得知這種拘束也能成為一種愛好時,她便果斷的上網買了不少膠帶,繩子,手銬之類的拘束用品,而當她第一次嘗試自縛後,便深深的愛上了這種感覺,而且一發不可收拾。

王晨靜喜歡那種被拘束狀態下,用衣物擋住自己身上的拘束物的感覺。在眾人的目光下,隱藏著自己正被拘束著的狀態,讓她既緊張,又有一種難以言語的快感。而今天是她輪休的日子,王晨靜終於又可以玩一次了。她先取出兩個TD,分別放在自己的一對酥胸的敏感點上,用膠帶將TD牢牢的貼在敏感點上。王晨靜又從床上拿起一個棒狀物,這是她第二次玩的時候在網上買的,體驗了一次後,她在往日的遊戲裡就都會塞上這個讓她痴迷的小棒子,她一點一點的將棒狀物輕輕塞入了自己的神秘地帶,一種漲漲的而又讓人有種飄飄然的感覺同時湧上了心頭,讓王晨靜的俏臉一下子便變得通紅,小嘴微微張開,慢吐著嘴裡的芬芳氣息。

將棒狀物完全塞入神秘地帶後,王晨靜輕輕的從床上拿來了一條貞操帶,這種貞操帶是帶鎖的,一旦戴上後,沒有鑰匙,就沒辦法將貞操帶拿掉,更不可能將神秘地帶裡塞入的棒狀物取出了。穿上貞操帶時,順便又將神秘地帶裡的棒狀物向裡又頂進去了一點,就這麼一點,也讓王晨靜下意思的嬌呼了一聲:“啊~”王晨靜趕緊捂住自己的嘴,防止自己的聲音被別人聽到。

將貞操帶的鑰匙放在一旁,王晨靜要開始先穿上自己的內衣了。她先是挑了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

一點一點的穿在身上,將貞操帶徹底覆蓋在內褲之下,因為襠部裡塞著的棒狀物會受王晨靜身體挪動而受到影響,所以王晨靜的動作不敢太大,但即便是如此的小心翼翼,也難免會收到刺激。同樣的,王晨靜有找來了一件暗紅色的胸罩,將貼在胸部的TD也徹底掩蓋住,因為現在是秋天,外面的天氣還是有點冷的,王晨靜趕緊再穿上一件黑色的打底衫,才讓自己的上半身不至於有些冷的發抖的感覺。

王晨靜從衣櫃裡拿出一雙白色的厚款連褲襪,撐開襪口一點一點的穿戴好,這連褲襪的彈性很好,當王晨靜將襪口拉過腹部時,連褲襪的襪襠也在她的襠部收緊了一點,讓王晨靜裡面的貞操帶和棒狀物又一次向內略微挺進了一點點。王晨靜拍了拍自己已經變得通紅的臉頰,她挺喜歡這種一點一點深入神秘地帶的感覺,為了讓這種感覺更進一步,她又穿上了一條白色的超短褲,將自己的襠部牢牢的收緊了,而襠部內的棒狀物也如她所願,隨著擠壓的力度而又挺進了一點,這一下便讓王晨靜如同飛一般快感,讓她很想就這樣一直感受下去,但為了全方位的一次“放鬆”,王晨靜決定暫時忍住自己的慾望,開始了她下一步的自縛。

王晨靜從衣櫃裡拿出一條肉色的薄款連褲襪,將之前貞操帶的鑰匙塞進了連褲襪裡,將連褲襪團成一團後,王晨靜睜開了自己的小嘴,將連褲襪一點一點的全部塞進了自己的嘴裡。雖然連褲襪團成一團後,體積也不是太大,但王晨靜的小嘴實在是太小了,將連褲襪一點點塞入口腔內,就已經將她的口腔填滿了,而王晨靜的小嘴就那麼大,如果不用手將連褲襪一點一點拽出來,就算她的嘴外沒有任何封堵,她也無法光靠自己的嘴將口中的連褲襪吐出。

王晨靜先是適應了一下自己口腔內被填滿的感覺,待她適應後,她才從床上拿來一副口球,將口球牢牢的扣在自己的嘴上,口球的皮帶在腦後扣好之後,用一把小鎖將口球的皮帶鎖了起來,如果沒有鑰匙,這口球就無法摘下。

王晨靜從鞋櫃裡拿出一雙白色的高跟長靴,將口球的鑰匙扔進了長靴裡,然後再將高跟長靴穿好,靴筒一直覆蓋到了王晨靜的膝蓋處,將靴側的拉鍊拉好後,靴子便穩穩的穿在她的雙腿上了,雖然從她的腳掌處能感受到一個鑰匙形狀的異物,但對王晨靜來說也是無傷大雅,這只是進一步增加她脫困的難度而已。她從床上拿來一副腿環,這可以說也是一種腳銬,只是王晨靜將腿環銬住了自己的大腿根部,一對腿環之後有一個約30公分的鐵鏈,限制王晨靜雙腿之間的可動範圍,這樣既不會露餡,也讓王晨靜的行走速度造成了很多的麻煩。

王晨靜給自己穿上一件棕色的風衣,但是雙臂卻並沒有塞進袖子裡,而是將更衣外面的扣子全部扣好,再將袖子裡塞入兩根充氣的充氣棒將袖子撐開,將袖子塞進了風衣兩側的口袋裡,給人一種無王晨靜將雙手塞進褲兜的假象。而王晨靜的雙臂,實際上是背在自己的身後,她確定風衣已經將自己的身體遮蓋住之後,這才拿起了床上的一副手銬,自己一咬牙,將自己的雙手銬在了身後。

這下,王晨靜便完成了自己的束縛,而自己胸部的TD根據之前的設定,會

時不時的震動幾下,時間和頻率完全是隨機的,一時的刺激帶動著王晨靜的身體不斷顫抖著,而這也勢必會影響到她襠部內棒狀物的挪動,“唔~唔唔…”突如其來的刺激讓王晨靜一下子躺倒在自己的床上,自己正穿著粗氣,四肢也在無助的掙扎著,王晨靜也想過現在能不能後悔呢?但是那是不可能的,昨天她在去上夜班之前,就已經將手銬的鑰匙藏在了醫院旁邊的公園裡的一個公廁的水箱裡,如果不去公廁的水箱內將鑰匙取出,她就無法解開銬在自己雙手的手銬,也就無法擺脫現在的束縛。時間還很長,所以王晨靜想先在床上躺一下,畢竟才下了夜班回家,一夜都沒閤眼,現在的她眼皮早就開始打顫了,她緩緩的閉上了雙眼,一邊享受著床上給她帶來的溫暖,也在默默忍受著胸部和襠部傳來的陣陣快感。

“唔~”不知睡了多久,王晨靜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她先是下意識的想摸摸頭,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被銬在身後了,王晨靜這才想起來,自己應該快點去醫院旁邊的公園裡的公廁去找鑰匙,萬一有人撿走了,那她可就徹底被困在了。王晨靜努力的坐直了身體,但在她完全直起腰來時,襠部的棒狀物又給了她一個強烈的提示,示意她動作幅度不要太大。王晨靜一臉潮紅的看了看掛在牆上的時鐘,現在已經下午5點多了,還是早去早回吧。

王晨靜事先就已經將房門的鑰匙放進了兜裡,只是開門關門有點費勁,王晨靜用背在身後的雙手,透過披在身上的風衣,將房門打開後,走出了家門,用後背輕輕一頂,就將家門關上了,同樣的,如果她不能解開身上的束縛,她連家都回不去了。已經沒有退路了,王晨靜咬了咬堵在嘴裡的絲襪,便義無反顧的走了出去。

走路,是個很簡單的動作,但現在這個再簡單不過的動作在此時的王晨靜面前,卻顯得異常的艱難,她的大腿根部被腿環銬在一起,讓她的步子沒法放開,而自己的動作又必須顯得儘量自然且要小心翼翼,不然襠部的棒狀物會好好招待王晨靜的神秘地帶,此時已經是晚上6點半了,路上都是來來往往的下班人群,自己隨時都有可能會暴露,但王晨靜就是喜歡這種緊張刺激的感覺。其實,在下班的人流中走動,沒人會注意到王晨靜不對勁的地方,他們結束了一天的工作,正想著趕緊回家休息,哪裡會注意到人行道上那個走的有些緩慢,披著棕色風衣的女子的異常呢?

待王晨靜走到了醫院旁邊的公園裡時,已經是晚上7點多了,公園裡並沒有太多人,主要都是些飯後散步的老爺爺老太太們。王晨靜終於邁著微小的步子來到了藏鑰匙的公共廁所,這一路上,她可是被襠部的棒狀物和胸部的TD折騰的死去活來的,有好幾次都弄的雙腿發軟,要不是她強打著精神支撐著走下來,怕是早就癱倒在地,讓人送去醫院了,當然,這樣自己也就徹底暴露了。

進入洗手間,王晨靜趕緊來到自己藏了鑰匙的隔間,走進去之後就將隔間的門關上了。因為雙手覆蓋在風衣之下,所以王晨靜沒法將門鎖上,她使勁扭動著身軀,才將雙手從風衣的下襬伸出了那麼一點,雖然只露出來一點,也將王晨靜累的半死,加上扭動身軀的時候,襠部的棒狀物也會

隨之扭動而在神秘地帶裡旋轉扭動著,讓王晨靜有種欲仙欲死的感覺。洗手間是坐廁的設計,鑰匙就被王晨靜藏在馬桶的水箱裡,翻開了水箱的蓋子,萬幸的是,鑰匙還老老實實的掛在水箱裡,王晨靜微微彎了彎雙腿,用手指使勁勾了幾下,才將鑰匙抓在手裡。

拿到鑰匙,王晨靜這才鬆了口氣,顫顫巍巍的坐在了馬桶上,伸直了穿著高跟長筒靴的雙腿抵在門上,王晨靜沒辦法將衛生間的門鎖上,只能用這種辦法將門強行頂住,至少,外面的人開不了衛生間的門,但不好的地方在於,一直保持這個姿勢,很累,加上雙腿伸直懸空的時候,力道全部都集中在了王晨靜的臀部,也正好給了襠部裡棒狀物一個很好的發力機會,王晨靜不得不持續忍受著下體帶來的無限刺激,還得儘快的將手銬解開,當然,胸部貼著的TD還會隨機的給王晨靜搗搗蛋。

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你好,請問裡面有人嗎?”

“唔!”王晨靜驚叫了一下,一方面是為突然有人的到來給嚇了一跳,另一方面,當時外面的人是有用手推過大門的,只是被王晨靜的雙腿給頂住了而已,但剛才這麼一頂,讓王晨靜襠部內的棒狀物一下子便頂到了最高點,驚人的刺激很快就要佔據王晨靜的大腦,但還是被她生生忍住了。外面的女人去了旁邊的隔間,完事後,才離開了廁所。當王晨靜確信廁所裡已經沒有其他人的存在後,整個人都癱軟了下來,身體緊靠在馬桶上,穿著長筒靴的雙腿也從門上放下,“唔~唔唔唔…”王晨靜發出一連串的呻吟,來釋放她剛才所經歷的酸甜苦辣,雙眼已經眯的快成一條縫了,迷離的目光看著天花板上的吊燈,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久久不能動彈。

待王晨靜休息了一陣子後,她才繼續嘗試著解開她手上戴著的手銬,她已經沒有力氣去將門頂住了,這時候要是再進來一個人,她可阻止不了。在身後摸索了一陣後,只聽“咔嚓”一聲,手銬終於被打開了,王晨靜的雙手得以解放,她解開了披在身上的風衣的紐扣,將風衣疊好。活動了一下自己的雙手,王晨靜這才脫下自己的靴子,將靴子裡放著的口球的鑰匙拿了出來,將靴子穿好後,王晨靜將口球的小鎖打開了,解下了口球,王晨靜用繩子將塞滿自己口腔的絲襪一點一點拽了出來,絲襪上沾滿了王晨靜的唾液,正發出一陣唾液發酵後的怪味,王晨靜臉紅了一下,正要取出絲襪裡包著的貞操帶的鑰匙時,卻突然聽見了廁所傳來了一陣踩著高跟鞋的腳步聲正朝這邊靠近。王晨靜急忙用雙腿再次頂住了隔間的大門,襠部的棒狀物再次刺激了她一下,但因為雙手已經解放了,讓王晨靜可以捂住自己的嘴巴,以免發出有點曖昧的嬌喘聲。腳步聲越來越來越近,讓王晨靜有種莫名其妙的緊張,但幸運的是,外面的來客並沒有試圖推開王晨靜所在的隔間的門,而且去了王晨靜隔壁的一個隔間,將門鎖上了。王晨靜略鬆了一口氣,看來旁邊的人應該只是來上廁所的而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正當她想等旁邊的人走後再打開貞操帶的時候,隔壁卻傳來了一絲自言自語的說話聲,“這裡應該沒問題了吧,已經快晚上9點了,公園也沒什麼人了,在這裡應

該沒什麼人會過來吧。”王晨靜聽著一愣,隔壁的那個女人想幹什麼呢?聽著這語氣,或許是身為同好的一種感應,王晨靜覺得隔壁一定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而這個秘密,很可能和她的興趣有關,反正也不急著走,還是坐著等等吧,看看隔壁在耍什麼花樣呢?

丁蓉,一家上市公司的普通職員,她的性格比較內向,和公司裡的人並沒有太多的交流,讓她的同事有一段時間認為她有社交恐懼症,其實,丁蓉並沒有社交恐懼症,她只是太靦腆了一點,但或許就是她這副羞答答的面容,吸引了不少男同事的關注,但公司裡的人沒人知道,這內向的女孩,內心深處隱藏的卻是難以啟齒的愛好。

丁蓉的特殊愛好,就是將自己束縛起來,其實之前,丁蓉並沒有這樣的愛好,由於她過於內向,所以她並沒有什麼朋友,別人出去玩的時候,她只是窩在房間裡看劇,成為了一個不折不扣的宅女。

直到有一次,她在刷劇的時候,無意中看見了劇集中,女主被反派捆綁的橋段,看著女主被五花大綁著,嘴裡塞著布團,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一下子便給了丁蓉極大的觸動,她突然很想變成電視劇裡的女主,接受反派的捆縛,在五花大綁的狀態下,無助的掙扎著。

從那之後,丁蓉便愛上了自縛,而且迷的不可自拔,但這種愛好並不一定受大眾接受,丁蓉則選擇自己保守這個秘密,這樣的直接後果就是,丁蓉在辦公室裡變得更加沉默寡言了,同事們見無法打開丁蓉的心扉,也就漸漸的跟丁蓉疏遠了,但這也正和她的意。

丁蓉玩的越來越歡,原先只是在家裡自縛,而現在,她為了追求刺激的感覺,竟然在身上捆了一副龜甲縛去上班,因為外面有西裝和套裙的遮蓋,同事並沒有發現丁蓉的異常,而在這西裝之下,卻是密密麻麻的繩索,有時候還會配合上TD之類的小玩具增加刺激感。甚至有一次領導找她談話時,她也是這樣去的,在領導的眼皮子底下悄悄開啟了TD,刺激和緊張的心情同時湧上心頭,臉色也是一片緋紅,以至於領導還以為丁蓉發燒了。

這次,丁蓉想玩的更大一點,她決定在一個公共場合裡繼續自縛,不過,她還沒有大膽到可以明目張膽的在眾人面前自縛,那麼最符合她要求的場所便是公共廁所了。這天下班後,丁蓉並沒有著急著回家,現在是下班的高峰期,外面的人還很多,進入公共廁所不太方便,她打定了主意要做一個長時間的放置型自縛的。要是有人看見她進入廁所,卻老半天不出來,難免會遭人懷疑,而且這樣很沒有遊戲體驗。

她吃過晚飯後,在單位等到了晚上九點才離開了公司,上夜班的同事只會認為是丁蓉剛下夜班而已。丁蓉穿著一身黑色的職業女式西服和套裙,腿上穿著肉色的薄款連褲襪,腳上穿著一雙10cm高的黑色尖頭高跟鞋,按理來說,現在已經是深秋了,晚上的氣溫稍微有些冷,其實丁蓉有帶備用的黑色厚款連褲襪的,但是因為穿上它,在自縛的時候,腿部的觸感會有所下降,而且這連褲襪她還有其他的用途,所以丁蓉只好頂著外面的冷風,朝著公司不遠處的公園內的公共廁所走去。

來到了公共廁所,丁蓉直接走進了最裡面的隔間裡,將門鎖好,

這是她第一次這麼玩,以至於她忘了檢查一下廁所內有沒有人,但她選了最裡面的隔間,也算是一種不錯的選擇,相對不太起眼,只可惜,當時王晨靜就在她隔壁呢。

鎖好了隔間的門後,丁蓉這才打開了自己帶來的一個大袋子,裡面全部是她一會兒需要用到的道具。丁蓉先從袋子裡取出一條長長的細繩和一個小鑰匙,將細繩的一端穿過小鑰匙的縫隙,然後將細繩的兩端打上了結,感覺就像一條項鍊。丁蓉從包裡拿出一個定時鎖,將細繩穿過鎖後,將定時鎖鎖在了馬桶上方的柵欄上,並在定時鎖上定好了時間,整整3個小時,只要時間一到,定時鎖就會自動打開,串著細繩的鑰匙也就會從上面掉下來。計時器已經開始了,這三個小時自然也包含了丁蓉自縛過程的時間,因為她可沒能力將自己束縛好之後再去掛鑰匙。

丁蓉坐在了馬桶上,開始慢條斯理的整理出她袋子裡的東西,她先是從袋子裡掏出兩個TD,分別放在了她胸罩裡,再取出一個TD,拉開自己的襪襠和內褲,將TD塞進了最貼近神秘地帶的位置上,只需要將內褲和襪襠放開,就能輕而易舉的將TD固定好。小玩具擺放好後,丁蓉便開始對自己的雙腿進行束縛,她的計劃是將自己的雙腿分別綁在馬桶兩側的扶手上,這樣她的姿勢會被迫將雙腿張開,露出自己裙子下的襪襠,但是有個問題,丁蓉穿的西裝套裙比較修身,根本不可能讓丁蓉做出將雙腿張開的動作,丁蓉最好脫下了她的黑色西裝套裙,露出她穿著肉色連褲襪的長腿,裡面穿著的黑色內褲在襪襠的位置上若隱若現。

丁蓉將套裙墊在了馬桶上,現在的天氣已是深秋,若只穿著一雙薄款連褲襪坐在馬桶蓋上,一定會涼的跳起來。丁蓉從袋子裡拿出兩捆棉繩,將自己的膝關節分別用一捆棉繩綁在兩側的扶手上,將膝關節捆好後,丁蓉的雙腿就只能被迫的張開了,要是有男人走進這個隔間,一定會被眼前的景象弄的鼻血橫流。丁蓉也是臉色紅了紅,畢竟這個姿勢未免也太開放了一點,但理論上來說,應該也沒人看得見,現在折騰來折騰去的已經快10點了,公園裡的人早就走的差不多了,半夜三更的應該也不會有人那麼巧跑來公廁吧。

丁蓉打量了一下自己的雙腿,突然將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穿著的高跟鞋上,因為在將自己束縛好之後,TD就會啟動,而自己也完全動不了,萬一高跟鞋從腳上抖了下去怎麼辦呢?丁蓉在袋子裡又找出了兩段繩子,將繩子繞過高跟鞋的凹槽處,將腳背和高跟鞋綁在一起,這樣就不必擔心鞋子會掉地了。

腿部的束縛解決了,接下來就是嘴上封堵了,丁蓉從袋子裡掏出一雙黑色的連褲襪,將連褲襪捲成一團後,塞進了自己的嘴裡,丁蓉的小嘴也不大,這一雙絲襪進入口腔後,幾乎沒有什麼空隙。她又拿出一副紅色的口球,給自己的小嘴戴上,口球正好卡住了丁蓉的口腔,將口腔內的連褲襪都堵了回去,在腦後將口球的皮帶扣好,口球就結結實實的固定在丁蓉的嘴上了。丁蓉嘗試著叫了幾聲,但除了一點微弱的唔唔聲外,根本無法聽清她在說什麼。

丁蓉從袋子裡又拿出一捆繩子,穿過吊在空中的鑰匙串後,將繩子兩端也打上了結。從

包裡取出一副打開的手銬,將手銬穿過這段繩子,將手銬吊在空中。完成了這一步後,丁蓉才繼續對自己的面部封堵繼續處理,她取出一對耳塞,將耳塞分別塞進了自己的耳朵裡,丁蓉的世界一下子便變得安靜了下來,雖然還是可以聽見一點點聲音,但這點聲音甚至還不如自己耳鳴的聲音大,所以基本可以忽略。

丁蓉從袋子裡取出了最後幾樣東西,一副黑色的皮製眼罩和一雙她保暖備用的厚款黑色連褲襪。丁蓉將厚款的黑色連褲襪對摺後,矇住了自己的口鼻,在腦後緊緊的打了一個結,將自己嘴上的口球徹底掩蓋在連褲襪之下。丁蓉給自己戴上了眼罩,她的視野瞬間便被剝奪,什麼也看不見了。最後,丁蓉將自己的雙手向後折,摸索到吊在空中的手銬後,將自己的手腕伸進了手銬,只聽見“咔嚓”一聲,手銬便鎖了起來。

丁蓉現在的狀態是這樣的,雙手被吊在空中的手銬銬著,雙臂和身體幾乎程90度繃直著,而她的雙腿則分別被繩子綁在兩側的扶手上,讓自己的雙腿張開,將自己的襪襠暴露在外,隱約可以看見襪襠下的黑色內褲,似乎還在微微震動著。眼睛被眼罩蓋住,口鼻也被自己保暖備用的厚款連褲襪蒙著,而在連褲襪的遮蓋之下,還有一副紅色的口球和一雙絲襪,牢牢的駐守著丁蓉的口腔,不讓她發出半點聲音。耳朵上也被戴上了耳塞,讓自己對外界的感知幾乎降至為零。她的雙手呈現出一種倒捧著的姿勢,這是為了接住被吊在空中的鑰匙,那個小鑰匙便是打開自己手上手銬的鑰匙,當定時鎖打開後,鑰匙便會自動掉入丁蓉的手中。

丁蓉被屏蔽了視覺和聽覺,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而身上的TD也在努力的工作著,因為她的視覺和聽覺被剝奪,導致丁蓉在觸覺上得到了很大的提高,一陣難以言喻的快感正肆無忌憚的充斥著她的全身。雖然現在這個時間點已經沒什麼人了,但丁蓉還是有點怕會傳出什麼動靜把人吸引過來,但自己也實在是忍不住了,反正外面還有一層矇住口鼻的厚褲襪,應該也能降低不少聲音吧,想到這裡,丁蓉再也無法忍受住身上的刺激,便在本能的驅使下呻吟了起來,然而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發出的聲音到底有多大,她的聽覺已經被耳塞屏蔽了。

而在另一側隔間的王晨靜一直通過手機的攝像頭,在隔間的頂上偷拍著隔壁發生的情況,她沒想到,今天居然碰見同好了,這可真是太巧了。她自然能聽得到丁蓉的呻吟聲到底有多少,說實話,丁蓉的呻吟聲其實已經很小了,但如果在隔間隔壁的話,還是能聽的清楚的,隨著丁蓉忘我的呻吟聲中,漸漸的讓王晨靜也慢慢被調動了起來,她感覺自己身上就像一團火,身體也在不斷的發顫,連手機都有些抓不穩了,自己的襠部也在悄咪咪的作祟,但這也是一種全新的刺激感,王晨靜不想錯過,她看了看自己身上剛從自己嘴裡掏出的溼漉漉的絲襪,皺了皺眉後,又將絲襪塞回了嘴裡,並用另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嘴。

就這樣,一副奇妙的畫面誕生了,隔間內有一位女性,被拘束在馬桶上,正伴隨著自己身上的TD帶來的快感而發出陣陣酥軟的呻吟聲,而在隔壁,另一位女性一直舉著手機,偷拍著隔壁發生的

一切,用手捂住自己的嘴,但也難免會發出一點魅惑的呻吟聲,身體也在微微的打顫,兩者的頻率卻是幾乎一致。

3小時之後,只聽“咔嚓”一聲,定時鎖自動打開了,吊在空中的鑰匙掉了下來,正好落在了丁蓉的手裡,而丁蓉也更從無限的快感中甦醒過來,她拿著鑰匙,嘗試著將鑰匙捅進鑰匙孔裡,因為她的雙臂被吊在空中,而自己又坐在馬桶上,這樣解鎖有點費勁,但丁蓉現在也沒法站起來,只好努力的繼續嘗試著。5分鐘後,手銬終於被丁蓉打開了,丁蓉活動了一下雙手,這才將眼睛上的眼罩摘下,見面前的隔間門還是關的好好的,這才放下心來,將矇住口鼻的黑色厚款連褲襪解下,露出了丁蓉一臉緋紅的面容,連褲襪上沾了些唾液,是從丁蓉戴著口球的嘴裡冒出來的,她趕緊將口球摘下,掏出了嘴裡塞住的絲襪,整條絲襪都已經被唾液浸透了,丁蓉先是張著嘴巴,坐在馬桶蓋上休息,長時間的封堵讓丁蓉現在無法將嘴閉上,雙眼有些迷離無神的感覺。

待丁蓉休息了一陣之後,她才坐直了身體,將綁在兩側扶手上的膝蓋解了下來,當丁蓉將雙腿放到地面的那一刻,讓丁蓉打了一個激靈,她的雙腿因為長時間處於懸空的狀態,有些血液不流通,當腿放下時,血液的流速加快,讓丁蓉感到雙腿一陣麻呼呼的感覺。丁蓉用力的將穿著高跟鞋的雙腳踩在地上,雙手不斷的輕拍著自己的雙腿,幫助其快速恢復。丁蓉的雙腿恢復知覺後,丁蓉才將綁在高跟鞋凹槽處的繩子解開,她站起身來,將墊在下面的西裝套裙穿好,本來丁蓉是想在腿上再穿上黑色的厚款連褲襪保暖的,當那雙連褲襪在矇住她口鼻的期間被唾液沾溼了一片,如果再穿的話,會覺得溼乎乎的不舒服,所以丁蓉只好將它放進了袋子裡,將所有的道具都收回袋子裡後,她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凌晨了,外面的末班車早就已經沒有了,不過好在丁蓉家裡這裡並不遠,還可以走著回去。

丁蓉再次檢查了一下隨身物品,確定沒有拉下什麼東西后,這才打開了門,離開了公廁。就在丁蓉離開公廁的那一霎那,隔壁隔間裡的王晨靜連忙坐在了馬桶蓋上,她剛才一直保持著舉著手機的動作,一隻錄了近3個小時,腿都站麻了。在這期間,王晨靜在丁蓉的影響下,也經歷了一回站立狀態下的“放鬆”方式,她晃了晃自己發麻的手臂,又趕緊離開公廁,慢慢的跟在丁蓉的身後。

王晨靜發現,如果以後有一個同好能和自己一起玩,應該會更有意思,現在好不容易碰上一個同好,還是一個那麼可愛的女孩子,絕對不能放過這個機會,但是王晨靜現在只希望丁蓉家可以不要太遠,還有就是丁蓉別走的太快,因為剛才時間緊急,王晨靜還沒來得及將貞操帶解開,那棒狀物現在依然在自己的神秘地帶裡佔著位置呢。如果自己動作幅度太大,那棒狀物一定會好好的給王晨靜刷一下存在感,雖然現在雙手沒有被反銬在身後,但襠部的問題可不會管現在王晨靜是自由狀態還是非自由狀態,完全一視同仁,只要王晨靜走的過快,棒狀物一定會讓王晨靜舒服一下。

萬幸的是,丁蓉的速度也並不快,畢竟她剛才也是在無盡的快感中脫離出來,

體力還沒有完全恢復,甚至王晨靜在後面看著她走路的姿勢也是一搖一擺的,感覺就像是喝醉酒了的樣子。跟了近10分鐘,丁蓉終於來到了她的小區,她的家在15樓,可以直接坐電梯上去。來到電梯間,丁蓉按了按電梯按鈕,當電梯到了一樓時,她走進了電梯,按了十五樓的按鈕後準備關門,卻在關門的一瞬間,電梯外突然衝進來一個女人,這女人穿著棕色的風衣,穿著一雙白色的高跟長筒靴,戴著一副口罩,氣喘吁吁的靠在電梯裡,還時不時的看著她。丁蓉先是愣了一下,見這女人並沒有要按電梯的意思,難不成她也住15樓?以前怎麼沒見過呢?這衝進來的女人正是王晨靜,剛才衝進電梯的時候,棒狀物狠狠的刺激著她的神秘地帶,現在王晨靜連站都有些站不穩了,要不是她嘴裡還塞著絲襪,口罩將自己的面貌遮去大半,非得讓丁蓉看出破綻不可,現在丁蓉只是認為面前的這個女人是剛才跑的太快了,需要喘喘氣而已。

電梯門打開後,丁蓉走出了電梯,王晨靜緊跟其後,當丁蓉打開家門準備進去時,王晨靜連忙走上前去拍了拍丁蓉的後背,丁蓉嚇了一跳,看見拍自己的竟是那個衝進電梯裡的陌生女人,讓她有些害怕起來,“你…你是誰?你要幹什麼?”沒辦法,王晨靜現在的打扮有些過於神秘,讓人很容易聯想到不好的事情,王晨靜不緊不慢的掏出了手機,將之前她在隔間裡錄的3個多小時的視頻放給丁蓉看,丁蓉只是看了一眼屏幕,便花容失色了,她沒想到,自己的這次公共場所的自縛過程居然被人全程錄了下來,她是誰?她想怎麼威脅我?“你…你怎麼會有…你…你想怎麼樣?”見丁蓉都快有些哭出來的樣子,王晨靜也不好再捉弄她了,左右看了看樓道,確定沒有其他人後,王晨靜摘下了她的口罩,丁蓉驚訝的發現,面前的這個女人嘴裡居然塞著一雙絲襪!王晨靜將口中的絲襪掏出來後,乾咳了幾下,對著丁蓉笑著道:“你好,請不要誤會,我不是拿這個視頻來威脅你的,當時我正好就在你的隔間旁邊,無意中撞見你在裡面自縛的。其實,我也是一樣的,我們,是同好。”說著,王晨靜解開了棕色風衣的扣子,露出了裡面的狀況,王晨靜風衣下穿著一件黑色的打底衫,只是有一圈繩子將王晨靜的胸部和雙臂緊緊的勒著,而且胸罩內還貼著兩個TD。

丁蓉驚呆了,她完全沒想到,自己居然真的也碰見同好了,雖然丁蓉比較內向,但是這不代表她不需要朋友,相反,丁蓉非常希望能交到朋友,特別是興趣相投的閨中密友。丁蓉不知道繩藝這種愛好到底認同的人有多少,就算有,自己也不一定能認識,可沒想到,就在今天,她就遇上了這麼一個同道中人,這讓丁蓉十分激動,“那個,我可以去你家進去說嗎?樓道里怪冷的。”見丁蓉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王晨靜有些汗顏道,“哦哦,不好意思,你…你進來吧。”丁蓉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將王晨靜引進家裡。

丁蓉的家裡十分整潔,看起來,丁蓉對於衛生整潔方面還是挺下功夫的。來到了丁蓉家,王晨靜脫下了腿上的長筒靴,接過丁蓉遞過來的拖鞋穿上,丁蓉也是緊緊盯著王晨靜,畢竟這是她遇到的第一個同好,

難免會有些好奇。“那個,你怎麼知道我在最裡面的隔間裡呢?”丁蓉問道,“其實我並不知道,我今天其實也有和你差不多的打算的,只是我來的時間比你早很多,我剛想離開的時候,你就來了,可以說這是一個巧遇吧。”話既然聊開了,丁蓉也顯得沒那麼靦腆了,而是主動和王晨靜交流了一下各種的自縛經歷,兩人很快就熟絡了起來,“丁蓉,我能借一下你家的洗手間嗎?我下面的貞操帶還沒解開呢。”王晨靜指了指自己的襠部,對著丁蓉問道,“沒問題,你去吧。”王晨靜走進了洗手間,將她的超短褲和白色的連褲襪脫下,用鑰匙將貞操帶解下,然後將手指輕輕的將襠部內的棒狀物尾端的一個拉環勾住,慢慢的向外拉,雖然已經很小心了,但還是讓王晨靜刺激的發出一陣帶著顫抖的嬌呼。棒狀物終於離開了神秘地帶,而王晨靜則是虛弱的癱倒在地上,臉色一片緋紅,口中正散發著熱氣。

休息了一陣後,王晨靜才拿著貞操帶和那個棒狀物走出了洗手間,當丁蓉看見王晨靜手上拿著的東西時,臉色突然變得通紅,她玩過的最好等級的道具就是TD,哪有見過這棒狀物和貞操帶呀?王晨靜看的丁蓉臉紅的樣子,笑嘻嘻的湊到她跟前道:“丁蓉,你不會沒用過這些吧?”丁蓉嚇了一跳,連忙向後閃躲了一下,“那個…我還沒有玩的那麼開,還需要…一點時間去適應。”王晨靜點了點頭,對丁蓉道:“丁蓉,現在已經很晚了,回家不太方便。我可以在這裡借宿一晚嗎?”丁蓉略微思考了一下,同意了王晨靜的借宿請求,“誒,丁蓉,明天你要上班嗎?”“不用,明天我休息,我向公司休了年假,可以休息好多天呢,怎麼了?”“嗯,是這樣,明天我們要不去公園旁邊的賓館開個鐘點房?我們好好玩玩怎麼樣?”丁蓉先是臉色一紅,但內心卻是非常期望這個打算,難得遇上同好,怎麼可以連玩玩都不去呢?見丁蓉點了點頭,兩人達成了一致,丁蓉讓王晨靜和自己睡一張床,兩人今天其實都挺累的,躺在床上沒多久便相繼睡去,只是她們的臉上佈滿著微笑,不知道是因為找到了知己而高興,還是為了明天的賓館之行而充滿著期待。

第二天早晨,王晨靜和丁蓉相繼甦醒過來,嚴格的說,她們昨晚並沒有睡的太好,可能是她們實在太激動了。簡單吃過早飯後,王晨靜提前訂好了酒店的一個鐘點房,便和丁蓉說了一下今天的計劃,“丁蓉,你除了自縛外,有沒有玩過其他的方式?”“沒有,還有什麼其他的玩法呀?”“就是,將你束縛起來後,外面披上衣服,從外觀上看不出來你有什麼不對,但裡面卻是層層束縛的狀態,然後像正常人一樣在外面溜達幾圈,怎麼樣?玩過嗎?”丁蓉聽王晨靜這麼一說,臉色立馬就紅了起來,在家裡自縛也就算了,去公廁的隔間裡自縛也算了,但是要是把自己綁起來,還要在外面散步,這麼刺激的事情,丁蓉還真沒有做過,她很怕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就真的見不得人了,但是她的內心深處,卻有那麼一絲的嚮往之色。“我…我不太敢…我害怕…”“沒事的啦,有我在,我昨天才試過一次呢,沒事的,保證會把你遮的外人看不出來,怎麼樣?”丁蓉再三

考慮之下,還是敵不過王晨靜的引誘和內心的嚮往,只能點頭答應了。

王晨靜讓丁蓉把家裡所有的束縛物品都拿出來,她要看看有什麼素材可用。丁蓉走進臥室裡,將一箱子的繩子、膠帶和口球都拖了出來,這些都是很基礎的束縛工具,還有幾個TD,但是沒看到什麼貞操帶和棒狀物之類的高級用品,讓王晨靜有那麼一點點的失落,“丁蓉,你沒有買貞操帶之類的東西嗎?”丁蓉聽完她的話,臉色紅的如同滴血一般,“我…我還沒法玩那麼開…所以…那些還沒買。”王晨靜用手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她仔細想了想,既然沒有,那就找點替代品吧。

王晨靜看了看丁蓉,不懷好意的笑了笑:“丁蓉啊,你要不要,體驗一下這些玩具呢?”丁蓉現在顯得很難堪,嘴上雖然說不要,但她的內心,卻驅使著她說不出拒絕的話語。“那個,會不會痛啊?”“有那麼一點點,但適應之後,留給你的只剩下舒服啦。”“可是,你只有一套呀,你不用了嗎?”“沒事,我找點替代品。”王晨靜拉著丁蓉坐在了床上,撫摸了一下丁蓉的秀髮後,附在她耳邊輕聲說道:“蓉蓉,一會兒我幫你把眼睛蒙上,一會兒不論我做什麼,你都不要反抗哦~知道了嗎?”給王晨靜這麼一說,丁蓉整個人都變得癱軟無力,耳尖都變成了淡粉色,只是發出了一聲如同蚊子般小聲的“嗯”外,便一動不動了。

王晨靜大喜,她從床上拿來了一副眼罩,給丁蓉輕輕的戴上。隨後,王晨靜將丁蓉身上的睡裙緩緩脫下,丁蓉先是一驚,略微抖了一下之後,卻還是一動不動的,任由王晨靜將自己的睡裙脫下。睡裙脫下後,丁蓉身上就只剩下一條白色的內褲了,王晨靜想了想,決定將丁蓉的內褲脫下來。丁蓉的臉色變得越來越紅,甚至下意識的悶哼了幾下,她現在什麼也看不到,不知道王晨靜想對她做什麼,但是內心深處的聲音告訴她,什麼都不要做,不要反抗,順其自然便好,她便繼續保持自己的坐姿,任由王晨靜去折騰。

王晨靜從丁蓉的衣櫃裡找出一雙肉色的薄款連褲襪,將它捲成柱狀後,再塞進一隻肉色短絲裡,然後,將這由絲襪做成的柱狀物,一點一點的塞進丁蓉的神秘地帶,“唔…啊~”丁蓉實在忍受不住下面帶來的驚人刺激,伴隨著一陣微微的刺痛,那絲襪柱狀物正慢慢的塞進丁蓉的神秘地帶內,而丁蓉基本上已經有些受不了了,身體開始亂動了起來。

王晨靜見丁蓉反應那麼大,但現在已經塞進去差不多一半了,要是半途而廢有點可惜,沒辦法,她決定先將丁蓉綁起來。王晨靜從衣櫃裡拿出了不少的連褲襪,先拿出一雙,揉成團狀塞進了丁蓉的嘴裡,丁蓉也開始有點害怕起來,就是不肯張嘴,王晨靜只好捏住她的鼻子,待丁蓉憋不出張口喘氣時,順勢將絲襪塞進了丁蓉的嘴裡,“唔…唔唔…”確定丁蓉發不出聲音後,王晨靜撕下兩段膠帶,交叉著貼在丁蓉的嘴上,讓她無法將嘴裡的絲襪吐出。

王晨靜將丁蓉的身體轉了過去,將丁蓉壓在床上,抓住丁蓉的手腕便綁了起來,丁蓉則是被壓在王晨靜身下,拼命的掙扎著,她的神秘地帶還塞著半截絲襪柱狀物,她這一亂動,頓時讓下面的絲襪柱狀物開始活躍了

起來,丁蓉先是有些刺痛,但緊接著,便是如同潮水般湧來的快感,瞬間將她的身體淹沒,“唔~唔唔~”丁蓉從來還沒試過這麼強烈的快感,這種感覺很快便將她捕獲了,她的掙扎力度也漸漸變小,任由騎在身上的王晨靜捆著自己。

王晨靜也只是給丁蓉普通的綁一下,一會兒給丁蓉穿衣服的話還要再解開,要是綁的太複雜,一會兒可就有罪受的了。將丁蓉的雙手反綁在身後,王晨靜又將丁蓉的身體轉了回來,將她從床上拉起,坐在床上,然後王晨靜便繼續把絲襪柱狀物塞進神秘地帶裡。

好不容易將絲襪柱狀物塞入神秘地帶內,這期間,丁蓉可是一陣浪叫著,雖然堵著嘴聽不清楚,但王晨靜知道,丁蓉已經開始慢慢接受了。王晨靜將貞操帶也給丁蓉穿上,鎖好貞操帶後,將鑰匙放在了一旁,給丁蓉換上了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和一雙肉色的薄款連褲襪,這些衣物只會讓裡面的貞操帶和柱狀物堵的更緊,丁蓉想靠自己脫下它們是絕對不可能的。

處理完畢後,王晨靜這才將丁蓉反綁著的雙手鬆開,為她穿上了一件粉色的胸罩,並在胸罩內塞入了兩個TD。外面再給丁蓉穿上一件白色的襯衣,隨後,從丁蓉的衣櫃裡找出了一套她上班時用的黑色職業套裝,黑色的西裝和黑色的女式套裙,給丁蓉一一穿上。穿戴完畢後,王晨靜才開始對丁蓉進行進一步的束縛,王晨靜將丁蓉的雙手套上了一雙肉色短絲,然後用膠帶將丁蓉的雙手纏了起來,這樣肉色短絲就不會被晃掉,她用拿出了一捆繩子,將丁蓉的手肘也綁在一起,再用另一條繩子繞過丁蓉的胸部和肩膀,將丁蓉的胸部和手臂緊緊的綁在一起。王晨靜拿出自己的大腿環,將丁蓉的大腿銬在了一起,這樣丁蓉的可行性會降低不少,雖然本來穿著套裙,就已經讓丁蓉無法邁開大步子行走,而大腿環的出現更是讓丁蓉的可行性降至最低。王晨靜又將丁蓉穿的10cm的黑色尖頭高跟鞋給丁蓉穿上,丁蓉的束縛工作就完成了。

王晨靜摘下了丁蓉眼睛上的眼罩,而丁蓉的眼神一片迷離,過了一會兒才看清自己面前站著的王晨靜。王晨靜拉著丁蓉站了起來,攙著丁蓉走到鏡子前,“蓉蓉,你要不要看一下自己的狀態呀?比我想象的還要好哦。”丁蓉朝著鏡子裡的自己一看,便再也挪不開眼,自己的上半身被繩子緊緊的綁住,連胸部都有點被勒大了,大腿環因為被套裙遮住了,所以看不見,而她自己的臉色卻是一片潮紅,只是被嘴上貼著的銀色膠帶遮住了一些,而她自己的眼神也有些飄飄忽忽的。這正是丁蓉想要的感覺,看著鏡中的自己楚楚可憐的被緊縛著,但卻毫無掙扎的能力,讓她一瞬間就喜歡上了自己現在的形象,如果不是見到了王晨靜,她可能還沒法還原到這種狀態吧。

見丁蓉對自己的現狀很滿意,王晨靜也是在丁蓉貼著膠帶的嘴上親了一口,接下來,她該給丁蓉的外面加一下偽裝了。王晨靜在丁蓉的衣櫃裡找到了一件黑色的風衣,給丁蓉披在身上,將前面的紐扣全部扣好,用一一些厚款的連褲襪塞進了兩側的袖口將其撐開,再將兩條袖子揣進了兜裡,身上的偽裝便完成了,王晨靜取出一副黑色的口罩,將一把小鑰匙用膠帶貼在口

罩的內側,然後再給丁蓉戴上口罩,從外表上看,丁蓉只是一個帶著口罩穿著風衣的女子,誰能想到在這風衣下,卻是層層的束縛和封堵呢?

“好啦,我可算給你打扮完啦,你先坐著休息一會兒哦,接下來要輪到我自己了,你先適應一下吧。”王晨靜扶著丁蓉坐在床上,然後便開始了對自己的“裝扮”。王晨靜同樣將自己脫的乾乾淨淨的,首先,她先將自己帶來的棒狀物慢慢塞進了自己的神秘地帶,熟悉的刺激感再次傳來,但王晨靜基本上已經適應了這種程度的快感,所以她基本上感覺不到什麼痛苦。貞操帶給丁蓉穿上了,所以王晨靜要想別的辦法來替代貞操帶,王晨靜想了想,最後決定從丁蓉的衣櫃裡找出幾雙薄款連褲襪,將它們纏在一起後,繞過雙腿之間,緊緊的纏了起來,做成了一個絲襪丁字褲,絲襪的襪腿緊緊的勒著她的襠部,確保棒狀物不會掉出來,本來王晨靜想用繩子的,但是繩子相對比絲襪粗糙些,直接累在柔嫩的敏感部位,時間長了會痛,甚至會擦傷,所以用絲襪來代替繩子再好不過了。

王晨靜將內褲穿好後,再穿上厚款的白色連褲襪,然後才在褲襪外面用繩子再綁了一個繩褲,雖然整體效果上沒有貞操帶那麼緊湊,但也在可接受範圍內。王晨靜穿上胸罩,並在胸罩兩側各放了一個TD,穿上黑色的打底衫,再穿上超短褲,將白色的高跟長筒靴穿上,這就是王晨靜出門時穿的那一套衣服了。接下來,她要給自己的身上進行束縛了。

因為大腿環給丁蓉拿去用了,所以王晨靜只好那丁蓉家裡的繩子,在自己的大腿處綁了一個字型繩結,看起來就像是用繩子做成的手銬,這種綁法能讓她有一定的可動性,但是十分結實,不用手去解,根本沒可能靠掙扎而鬆動。王晨靜那出一雙肉色連褲襪,將鑰匙塞進襪腿中,捲成一團後塞進了自己的嘴裡,這個鑰匙正是打開丁蓉襠部貞操帶的鑰匙。王晨靜拿起口球,給自己戴上,然後在外面戴上口罩,將嘴上的口球徹底遮蓋住。

王晨靜拿來一捆繩子,繞過自己的胸部在右手臂和胸部纏了幾圈,但左手臂卻並沒有和身體綁在一起,將右手臂和身體綁在一起後,王晨靜在背後留了一個繩圈,將右手伸進去,向外一拉,繩子便直接收緊,將王晨靜的右手吊在胸後。王晨靜用左手將風衣披在身上,將左手伸進袖子裡,再將右邊的袖子塞進兜裡,用左手將風衣的扣子全部扣好,王晨靜的自縛就算完成了。

王晨靜特意讓左手處於自由狀態,畢竟到時候去了酒店,她需要她的左手來打開手機核對訂房信息和接收門卡,而且丁蓉是第一次這樣偽裝出行,加上她身上還有各種干擾她的小玩具,所以必要時刻,王晨靜可以用左手摟著丁蓉慢慢向前走,這樣在外人眼中也顯得自然許多。

“唔唔…唔唔…”王晨靜衝著丁蓉呻吟了幾下,她想說“蓉蓉,我們出發吧。”,但是實際上翻譯出來的,只剩下一連串的“唔”字,王晨靜用左手纏住丁蓉,兩人慢慢的朝家門外走去。

一路上,來往的行人挺多的,現在是週末,大家都想著出來玩玩逛逛街之類的,即使人行道上有兩個走路較慢,穿著風衣的女子,也不會有多少人去注意,畢竟她們的口罩遮

住了她們姣好的面容,沒人知道她們長得怎麼樣。對於王晨靜來說,這種場面已經是家常便飯了,但對於丁蓉來說,這無疑是一次非常大膽的行動,最近的時候,路上的行人甚至和她幾乎是擦肩而過,但卻依然沒人發現她的異常,這種緊張而又刺激的心情,是丁蓉以前從未感受過的,她現在感覺自己就像是電視劇被押解的人質一樣,身體被繩子五花大綁,外面卻用風衣遮住了她身上的束縛,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壞人越帶越遠。

王晨靜自由的左臂一直摟著丁蓉,首先是怕她不小心摔了,其次就是給她一些安全感,讓丁蓉慢慢的去接受,這樣以後就有人可以陪自己玩了。一路上,兩人就如同如膠似漆的姐妹一般,摟在一起,慢慢的朝酒店的方向走去,而行走的路人也是時不時的打量這對姐妹,甚至有一個因為一直轉過頭去看以至於撞在了電線杆上,王晨靜對此很是受用,丁蓉稍微羞澀一些,但從她微微彎曲的眼眉來看,她肯定是在笑。

來了酒店裡,王晨靜用左手從風衣的兜裡掏出了手機,將手機裡存放的訂房信息給前臺看了看,前臺小姐確認無誤後,將房卡遞給了王晨靜。王晨靜拿上房卡,繼續摟著丁蓉上了電梯,只是她們的速度稍微有些慢,讓前臺小姐有些好奇,但她也不能離開前臺,只好繼續留守崗位了。

王晨靜訂的房間在12樓,對照著門牌號,一間一間的尋找著,這可有些苦了被她摟在身旁的丁蓉,她比較是第一次這樣偽裝外出,接受力肯定沒有王晨靜那麼好,她現在急需休息,但這樣跟著王晨靜一間一間的找房間,著實有些難為她了,神秘地帶裡的絲襪柱狀物在她每次邁開步子行走時,都會有意無意的給她微微的抽搐幾下,丁蓉的雙腿都已經發軟了,眼看著就要站不住了,或許是上天憐憫這個可憐的姑娘,王晨靜終於找到她們的房間了。

“嘀”房門被打開了,這是一個普通的單間,一張雙人床,王晨靜摟著丁蓉進了房間,來到床邊時,兩人實在是站不穩了,雙雙倒在床上,“唔~!”“唔唔~”丁蓉總是是可以休息一下了,神秘地帶的刺激讓她欲仙欲死,身體本能的抽動起來,但這時,王晨靜還處於自由狀態的左手突然伸進了丁蓉的衣服裡,將丁蓉胸罩裡的TD調到了最大檔,丁蓉嬌呼一聲就要坐起來,卻被王晨靜死死抱住,身體一翻,便壓在了丁蓉身上。王晨靜同樣將自己胸罩裡的TD也調到了最大檔,緊緊的抱著丁蓉享受了起來,丁蓉拼命的掙扎,但卻無法擺脫王晨靜抱住她的手臂,身體也被壓在床上,動彈不得,漸漸的,慾望逐漸佔據了丁蓉的理智,她無奈的閉上了雙眼,身體仍受TD和襠部的刺激而顫抖著,同樣的,王晨靜也在因身上的強烈刺激而用左手緊緊抱住丁蓉,以緩解一定的壓力,兩人正好互補了彼此的需要,兩人在床上滾動著,竟在無意中將被子卷在了她們的身上,如同一個巨型春捲一般,但兩人早已失去了基本的思考能力,反而對身上被子的包裹而感到更有快感,就這樣,兩人在被捲成一團的被子裡,發洩出了幸福的極點。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丁蓉和王晨靜才緩緩醒來,身上的TD早就沒電了,而她們身上包裹著的被子,她們也

是沒有半點印象了。兩人反向的滾了幾下,才從被子的包裹中解脫了出來,因為王晨靜的左手是自由的,所以解縛的工作也要她自己來完成。

將自己身上的束縛盡數解除後,王晨靜摘下來丁蓉的口罩,將丁蓉嘴上的膠帶撕下,掏出她口中的絲襪,丁蓉咳嗽了幾下,動了動有些發麻的小嘴,王晨靜問道:“蓉蓉,這次的感覺怎麼樣呀?”“嗯~有點太刺激了,但是感覺真的…很舒服。”話音剛落,丁蓉的臉又紅了起來,她剛才只是下意識的將自己的感受說了出來,卻忘記了哪怕一點點的修辭,直白的讓她自己都不好意思。“好啦,我們休息一會兒就回家,我幫你解開吧。”“嗯?不要了,我想…”見丁蓉吞吞吐吐了半天,王晨靜想了想,臉上浮現出一絲微笑,湊到丁蓉耳邊道:“蓉蓉是不是想,再以這種狀態回去呢?”只見丁蓉的臉色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著,王晨靜知道自己猜對了,她很慶幸,也很興奮,看來以後真的有人可以陪自己這樣玩了。“好好好,我幫你重新打扮一下,手銬的鑰匙我到時候塞你手裡,你可一定要抓好,可別不小心丟了哦。”

王晨靜將絲襪又堵回了丁蓉的嘴裡,外面再用膠帶把她的嘴封上,然後再把丁蓉的口罩給她戴上,因為丁蓉外面的風衣並沒有脫下,所以王晨靜只是幫她稍微整理一下就好了,“好啦,你早些回去吧。我一會兒去把房退了就回家了,下次繼續玩哦。”丁蓉點了點頭,邁著微小的步伐緩緩走出了房間,王晨靜先去洗手間洗了個臉,將風衣穿好後便離開了房間。雖然她身上的束縛已經全部解除了,但她的神秘地帶裡還塞著柱狀物,連外面用絲襪做成的貞操帶也沒有解下來,因為王晨靜覺得這些東西如果拿在手上也太不方便了,便只好讓它們繼續待在自己身上了,雖然沒有了大腿環,但王晨靜依然無法將步子邁得太開,當她準備去電梯時,發現身旁的一個房間門居然沒關好,可能是哪個房客沒關上吧,正當王晨靜準備幫忙關門時,房間裡卻傳來了一陣女人的呻吟聲,“唔…唔唔唔…”王晨靜先是一愣,然後又仔細聽了聽,確定自己沒聽錯之後,她陷入了沉思,裡面到底是什麼情況呢?不會我這麼好運又碰見一個同好了吧?要不我進去看看?王晨靜環視了一下四周,確定沒人看見後,她才悄悄的拉開了房門,朝房間裡走了進去。

王晨靜走進了房間,這個房間同樣有一個較大的雙人床,只是在地上,卻躺著一個正在亂動的繭子,確切的說,是一個用被子捲成的棉被繭子,被子的外面有很多繩子,將被子固定住,不讓被卷在被子裡的女人逃脫,女人只露出來一個腦袋,她的雙眼被一雙黑色連褲襪矇住了,而她的嘴上戴著一個馬具型口塞,皮扣在她的腦後扣緊,她正不停的用臉擦蹭著地的地毯,看樣子,是想將矇眼的絲襪和戴著的口塞蹭掉,但是那床棉被挺厚的,讓她的身體並沒有很接近地面,她要想將臉觸碰到地板,還必須將脖子彎曲一定的角度才行,但這樣做很費勁,而且看那樣子,馬具型口塞就別想通過擦蹭的方式弄掉了,而矇眼的絲襪也勒的挺緊的,她費了挺多的力氣,卻是一點也沒有鬆動。

王晨靜看的有點呆了,這樣的束

縛絕不可能是自縛可以做到的,是有人給她綁上的,那性質又是怎麼樣的呢?是遊戲?還是入室搶劫?王晨靜思來想去,也沒想出什麼頭緒,見地板上被被子捲成一團的女人無助的呻吟著,王晨靜決定還是把她先放出來再說吧。

侯雪梅是一家婚紗店裡的員工,今天,她正在戶外給婚紗店做宣傳,她穿的是婚紗店裡統一的白色伴娘禮服,這樣既美觀,也能給婚紗店做廣告。

現在是中午的休息時間,侯雪梅這才找了個長椅坐了下來,她今天穿著店裡統一的白色伴娘禮服,腿上穿著一雙肉色的薄款連褲襪,腳上是一雙鑲著水鑽的尖頭高跟鞋,跟高足有10cm。現在已是深秋,所以侯雪梅還是感覺挺冷的,她時不時的擺動著自己的一雙大長腿,通過運動來增加一點熱量,這個小小的舉動並沒有給她帶來多大的暖意,反倒是惹著不少路過的行人駐足遠觀。

侯雪梅也注意到了周圍行人的舉動,臉色微微紅了一下,站起身來擺弄了一下裙襬,準備回婚紗店裡休息。駐足的行人們見侯雪梅離開,也只好無奈的繼續趕路,但是沒人發現,就在這些路人中,一個女人對著兩個男人說了些什麼,兩個男人便離開了,但他們離開的方向,正是侯雪梅離去的方向。

為了走近路,侯雪梅不得不拐進一處小巷子裡,這裡人煙稀少,除了一些巷子裡的老居民,幾乎沒什麼行人,就連擺攤的也沒有。侯雪梅還是挺害怕的,雖然現在是大白天,但她還是覺得這裡陰森森的,但是和大路相比,這條小巷子確實能縮短不少的路程,而且侯雪梅也不是第一次走這條巷子了,所以她只是略微擔心了一下,便繼續朝巷子深處走去,但是她沒發現,她身後正跟著兩個黑衣男子,一直關注著她。

侯雪梅走著走著,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心裡有點慌,她回頭看了看,巷子裡什麼人也沒有,她這才轉過身準備向前走,但是她剛一轉身,她面前就站著兩個黑衣男子,還沒等侯雪梅反應過來,其中一個黑衣男子直接衝上前去,一下子便繞到了侯雪梅身後,將她攔腰抱住,另一隻手則是拿著沾滿迷藥的白布,死死的捂住侯雪梅的口鼻,“唔?唔唔唔…”侯雪梅剛轉身的時候,也是被自己面前的兩個黑衣男子嚇了一跳,但她還沒來得及害怕,便已經被控制住了,此時的侯雪梅是恐懼加掙扎齊上陣,但恐懼的同時,也讓她的力量稍微減弱了一些,另一個黑衣男子直接抱起侯雪梅的雙腿,兩人直接抬著侯雪梅來到巷子外的一輛黑色的SUV裡,也真奇怪,此時的這段路上居然一個行人也沒有,兩個黑衣男子就這麼明目張膽的將可憐的侯雪梅抬上了車,此時的侯雪梅受迷藥的影響已經有點暈沉沉的了,就連掙扎的力度也越來越小,在被抬上車後,黑衣男子還是緊緊的抓著她的雙手不放,侯雪梅的力氣逐漸消散,最後在恐懼中,不甘的昏迷了過去。

黑衣男子見侯雪梅已經徹底昏迷,便對侯雪梅繼續進行進一步的束縛,而另一個黑衣男子進入駕駛位,開著車揚長而去。後面的黑衣男子將沾有迷藥的白布塞進了侯雪梅的嘴裡,外面用膠帶交叉著貼在嘴上,他受到了囑託,儘量不要破壞侯雪梅身上的衣物,而侯雪梅的伴娘禮服基本上是薄紗

的材質,要是用膠帶去捆,在撕膠帶的時候會有點麻煩,所以,黑衣男子拿出了幾副紮帶,將侯雪梅的雙手扭到身後,將紮帶在侯雪梅的手腕處勒緊,然後再用兩副紮帶分別勒在侯雪梅的腳腕和膝蓋處。紮帶勒的很緊,而且並不舒服,可能是勒的侯雪梅有些痛,她在昏迷的狀態下皺了皺眉頭,但始終沒能清醒過來,連聲音都沒能發出。

黑衣男子將身上的衣服給侯雪梅披上,將釦子扣好後,再給侯雪梅繫上安全帶,將她固定在座位上。黑衣男子拿出一副口罩給侯雪梅戴上,遮住了她貼在嘴上的膠帶,又拿出兩團棉花,蓋在侯雪梅緊閉的眉眼上,外面用膠帶粘住,再給侯雪梅戴上了一副墨鏡。

這樣,從外觀上看來,坐在座位上的只是一位正在睡覺的女子,只是沒人能想到,在她外層的服裝下掩蓋的,是一個被拘束起來的可憐女人,就連車窗玻璃都是反光效果,外人根本看不見車廂內的情況。就這樣,侯雪梅被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帶走了,至於會把她帶去哪,只有那兩個黑衣人才知道。

兩個黑衣男子將侯雪梅帶進了一家酒店裡,按照吩咐,他們只需要給侯雪梅加固一下身上的束縛,將她關在房間裡就好。此時的侯雪梅受迷藥的影響依然沒有甦醒,這對兩個黑衣男子來說,倒也省事了。他們將侯雪梅放倒在床上,將侯雪梅戴著的口罩和墨鏡摘下,撕下了貼在侯雪梅嘴上的膠帶,將堵在侯雪梅嘴裡的白布掏了出來。另一個黑衣男子拿過一副馬具型的口塞,給侯雪梅戴在嘴上,再拿出一雙黑色的絲襪,矇住了侯雪梅的雙眼。

侯雪梅身上的紮帶並不需要替換,這三段紮帶很結實,憑侯雪梅的力氣,不靠工具是絕不可能解開的。黑衣男子則將床上的被子攤開,將侯雪梅放在被子人,然後兩人推著被子和侯雪梅,將侯雪梅卷在了被子裡,侯雪梅此時只剩下她的腦袋露在被子外面,全身看起來就像是一條白色的人臉毛毛蟲一般。接下來,就是兩個黑衣男子最喜歡的環節了,他們還在被子外面加固束縛,被子有一定的厚度,既可以保暖,又能保證外面的束縛無論多緊密,也不會對卷在被子裡的侯雪梅造成任何傷害與不適,最多的不適那就只有侯雪梅手腕、腳腕和膝蓋上纏著的紮帶了。黑衣男子拿出還未用完的膠帶和繩子,在被子的首尾兩處進行了捆紮和加固,先用繩子紮緊被子的首尾,外面再用膠帶纏在繩子上面,即加固了束縛,也防止繩子的脫落,畢竟這個被子比較厚,繩子很容易打滑脫落,只要外面再用膠帶粘住纏上幾圈,繩子就沒有了脫落的可能。兩名黑衣男子將剩餘的膠帶的繩子如法炮製的全部纏在這可憐的被子上,現在這個被子被繩子和膠帶纏的花花綠綠的,倒是更像一個巨型毛毛蟲了。黑衣男子們檢查了一下侯雪梅身上的束縛後,確定沒問題了,便離開了房間,但不知道為什麼,可能是門鎖的問題,房間的門竟然沒有自動鎖上,待黑衣男子走後,這門也就一直呈虛掩的狀態。

大概過了一會兒,侯雪梅才從昏昏沉沉的狀態中甦醒過來,她感覺自己好像剛睡醒的樣子,身上還蓋著溫暖的被子,或許剛才發生的一切只是一個噩夢吧,哦?現在幾點了?該去上班了。但侯雪梅正想坐起

身準確起床時,她發現自己根本動不了,身體被緊緊的捲成一團,眼前也是一片黑暗,什麼都看不見,而雙手也背在身後,卻怎麼也掙不開,好像有什麼東西把自己的雙手綁住了,“唔?唔唔…唔唔唔…(嗯?怎麼回事?我怎麼動不了了?我的嘴怎麼也說不出話了?怎麼回事?)”侯雪梅使勁的在被子裡掙扎著,但卻沒有半點作用,侯雪梅明白了,自己並沒有做噩夢,而是剛才才從昏迷中甦醒過來而已,無盡的黑暗讓侯雪梅恐懼了起來,她不明白,她只是一個婚紗店裡的普通員工,為什麼要這麼對她?侯雪梅哭了,她不得不接受現在被綁架的現實,但周圍除了她自己發出的很沉悶的呻吟聲外,沒有任何聲音。

侯雪梅先是哭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現在她不知道自己在哪裡,但是這裡確實應該沒有其他人在,綁匪是出去了嗎?如果是這樣,那現在豈不是自己逃跑的最佳時機?侯雪梅又充滿了希望,雖然不知道她自己現在在哪,但是沒人看著,她應該還是可以動的。由於身上被被子捲成一團,所以侯雪梅無法通過觸覺去感受周圍的環境,她努力的將自己的腰挺直坐起來,但外面包裹著的被子比較厚,所以一個普通的起床動作對此時的侯雪梅來說,並沒有那麼輕鬆了。侯雪梅嘗試著坐起來幾次,但都無法坐穩身體而又倒回床上,侯雪梅在嘗試了幾次後終於放棄了想要坐起來的念頭,因為她不知道自己現在在床上,所以既然坐不起來,那就嘗試滾動著身體出去吧。侯雪梅嘗試著朝身體的左側滾動。滾了一圈,確定沒碰到別的東西后,她才嘗試再滾一圈,但是,她已經在床邊了,她這麼一滾,在一瞬的滯空狀態後,猛的朝地面摔去,而侯雪梅還沒來得及害怕,就已經掉在地上了。“唔!唔唔…”掉在地上後,侯雪梅這才是一陣的後怕,不過幸運的是,她身上的被子很厚,而且地上也鋪著地板,所以侯雪梅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侯雪梅也明白過來,自己剛才是躺在床上,不過她已經被嚇怕了,她看不見這裡的情況,要是自己繼續亂動,還不知道會碰到什麼東西呢,萬一碰倒了什麼東西,砸到自己怎麼辦?侯雪梅認為,自己應該想辦法把矇眼的東西或者堵嘴的東西蹭掉,她便側躺著身體,用腦袋一個勁的蹭著地板,嘴上戴著的馬具型口塞是不可能被蹭掉的,而矇眼的絲襪也勒的很緊,侯雪梅蹭了老半天也沒能蹭掉,反而讓脖子都扭酸了。侯雪梅快崩潰了,自由的方式就在面前,但她卻始終差一點,而就是這麼一點,讓侯雪梅認為距離如同天地之隔一般,她崩潰的嚎啕大哭,但她能發出的哭聲卻也顯得那麼的沉悶和微小,她現在完全不抱任何希望了,只想將自己的委屈全哭出來,以至於她沒注意到,房間內又走進來了一個女人,而那個女人正是收她的呻吟聲而吸引過來的王晨靜。

王晨靜連忙上前幫被卷在被子裡的侯雪梅解縛,當她接觸到侯雪梅時,侯雪梅嚇了一跳,開始拼命掙扎著,她以為綁匪回來了。見侯雪梅極不配合,王晨靜連忙拍了拍侯雪梅的額頭道:“別害怕,我來幫你解開,你亂動的話我解不開。”侯雪梅顯然也是聽到了王晨靜說的話,連忙點了點頭,掙扎的力度也小了下

去。王晨靜先將蒙在侯雪梅眼睛上的絲襪解開,才發現原來侯雪梅的眼睛上還貼著膠帶,膠帶裡好像還墊著什麼東西。王晨靜輕輕的幫侯雪梅撕下貼在她眼睛上的膠帶,才發現膠帶裡還墊著棉花,看來是為了保護眼睛的。侯雪梅先是眯了眯眼,適應了一下房間內的光線後,才緩緩睜開了眼睛,她現在才發現,原來自己被帶到了一家酒店裡,而身旁有一個女人正在幫自己解開纏在被子上的繩子和膠帶,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卷著的被子,也是嚇了一跳,她一個弱女子,至於綁的這麼嚴密嗎?

花了一些功夫,王晨靜才將卷在侯雪梅外面的被子上的繩子和膠帶盡數解除,將被子攤開來,才發現原來這個被包在被子裡的女人穿著一身伴娘禮服,還挺好看的,她的腿上和膝蓋上還扎著紮帶,雙手背在身後,看樣子也是被紮帶紮緊的,這種東西只能靠鋒利的東西割開,根本解不下來。王晨靜站起身,在房間裡找了找,終於在房間內的桌子上發現了一把剪刀和沒用完的繩子和膠帶。王晨靜用剪刀將侯雪梅手腕、腳腕以及膝蓋上的紮帶全部剪開,侯雪梅才算是恢復了自由,在剪開侯雪梅手腕的紮帶後,侯雪梅連忙摸向腦後,摸索到了口塞的皮扣,將皮扣打開後,她才成功的將嘴上的馬具型口塞摘下。幫侯雪梅恢復自由後,王晨靜連忙問了問侯雪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侯雪梅將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跟王晨靜說了一遍,王晨靜感覺自己好像無意間捲入什麼挺危險的事情裡了,讓她有些無奈。“不管怎麼說,趁綁你的人還沒有回來,我們感覺離開這裡,他們可能並沒有離開太遠。”但是王晨靜剛轉身,卻被在她身後的侯雪梅一下給打暈了。

侯雪梅害怕極了,尤其是聽到王晨靜說綁匪可能並沒有離開太遠,自己好不容易恢復了自由,她可不行早被綁回去,而看到背對著自己的王晨靜時,她的腦海中突然卻有了一絲邪念,她拿起一個放在床邊的木棍,對著王晨靜的脖頸打了下去,將王晨靜打暈在地,“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能再被他們抓了,我想回去,我想回去,你放心,我…我一定會報警的,一定會讓警察來救你的。”侯雪梅將昏迷的王晨靜拖回床上,她脫光了王晨靜身上的衣服,侯雪梅想要來一出狸貓換太子的把戲,將自己身上的衣物和王晨靜的衣物交換,那些綁匪應該一時半會不會發現破綻吧。不過脫了王晨靜的超短褲後才發現,王晨靜的絲襪襠部有些溼漉漉的痕跡,這是因為之前王晨靜和丁蓉偽裝外出時,不小心打溼的,雖然這個理論上無關緊要,但丁蓉還是怕會露餡,所以只好將王晨靜腿上的絲襪脫下,塞進了王晨靜的嘴裡,然後侯雪梅再將自己的絲襪脫下,幫王晨靜穿上,隨後,她脫下了身上的伴娘禮服,為昏迷中的王晨靜穿戴好,再將自己腳上的高跟鞋脫下,給王晨靜穿好,而侯雪梅也將王晨靜脫下來的衣物穿在自己身上,雖然自己腿上的絲襪脫下來給王晨靜穿上了,但好在王晨靜穿的是高跟長筒靴,也算是可以有一點保暖的作用,外面再披上風衣,就基本上看不出她沒穿絲襪了。

因為紮帶已經被剪斷了,而這裡也沒有多餘的紮帶,所以侯雪梅只好用繩子將侯雪梅的手腕和腳腕

捆好,用被子將王晨靜捲起來,再用繩子和膠帶再加固一遍,看起來,就和之前的自己一模一樣。侯雪梅將馬具型口塞給王晨靜戴上,再用之前矇眼的黑絲襪矇住了王晨靜的雙眼,在腦後勒緊後。再三確認沒什麼破綻後,侯雪梅將王晨靜的口罩給自己戴上,遮住了自己的面容,她現在完全換了一身衣服,有將臉遮住了,就算逃跑時遇到綁匪,可能也認不出她吧。侯雪梅最後再歉意的朝王晨靜說了聲對不起後,便飛快的離開了房間,房間內又恢復了原來的寂靜。

又過了一段時間,房間的門被再次開啟,一陣“嗒嗒嗒”的高跟鞋的走路聲正慢慢的靠近床邊,這個女人並不是侯雪梅,而是一個從未見過的女人。這個女人叫凌雨薇,她就是綁架侯雪梅的真正主謀,今天她帶著兩個保鏢在外面行走時,無意中發現了正在外面給婚紗店做宣傳的侯雪梅,她見侯雪梅長得挺漂亮,而且穿在身上的一身伴娘禮服也讓她的氣質又提升了一個高度,這讓凌雨薇有了想講侯雪梅抓來的想法。因為她接下來還有事,所以她只好囑託自己的兩個保鏢去完成這件事情,並且特別囑咐,一定要保證侯雪梅身上衣物的完好無損,於是便讓兩個保鏢跟著侯雪梅去了。忙完了自己的事情後,凌雨薇根據保鏢給她提供的位置找了過來,她帶了不少工具,看樣子又有大工程了。

凌雨薇穿著一身黑色的皮衣,下面穿著黑色的緊身皮褲,露出穿著黑色絲襪的雙腳踩著一雙暗紅色的高跟鞋,跟高卻足有12cm,她的身上還披著一件黑色的貂皮大衣,看起來就像電影裡黑社會的大姐大一般。此時的王晨靜也漸漸甦醒了過來,她可能是被凌雨薇的高跟鞋的聲音給吵醒的。她的後頸還有點痛,想坐起來摸摸後頸,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動彈不得,王晨靜的思緒快速的回顧了一下,這才想起了自己被人偷襲的事情,“唔…唔唔唔…”嘴裡還塞著一團織物,不過王晨靜很快就認出來堵在嘴裡的是一雙絲襪,畢竟以前自縛時,堵嘴物基本上都是絲襪,所以她一嘗就能嚐出來,不過她並不知道嘴裡塞著的是她自己腿上的絲襪,而身上穿著的衣服好像也不一樣了,是那種如同輕紗般的觸感,王晨靜發出一陣咒罵聲,她哪裡不知道自己是被侯雪梅給算計了,將她打暈後互換了彼此的衣服,把她替換在這被子裡了,真是恩將仇報,恨死她了。而外面的凌雨薇並不知道王晨靜的心理活動,她也不知道自己的獵物居然替換了,見她在被子裡拼命的掙扎,又好氣又好笑的走上前去,用沾滿了迷藥的白布捂住了王晨靜的鼻子,“唔?唔唔唔…”王晨靜嚇了一跳,隨即她便明白有人要捂暈她,她連忙唔唔的叫出聲來,她想告訴綁匪,她綁錯人了,但是凌雨薇根本聽不清王晨靜發出的唔唔聲究竟想表達什麼。王晨靜受迷藥的影響,掙扎的力度越來越弱,最終不甘的昏迷過去。

見王晨靜昏迷了,凌雨薇這才放開捂在王晨靜鼻子上的白布,她需要給王晨靜重新包裝一下才行,她解開了加固在被子外面的繩子和膠帶,將被子攤開,露出了裡面王晨靜嬌小的身軀,真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誒?等等,我怎麼感覺好像有點不對?凌雨薇突然覺得,自己面前的這個女人

好像在身材上和今天早上看見的好像不太一樣?雖然身材很好,但是感覺好像比早上看見的要矮了一點呢?凌雨薇解開了矇住王晨靜眼睛的絲襪後,才發現原來自己的獵物被調包了,她相信她的保鏢不敢糊弄她,那現在躺著的這個女人是怎麼回事呢?凌雨薇想了一會兒,認為這很可能是這個女人無意中救了侯雪梅,而侯雪梅卻將她給綁了,放在這裡冒充目標,趁機逃走了。凌雨薇不慌不忙的撥打了她保鏢的電話:“獵物逃脫,你們儘快找到她並把她帶回來,她應該見過你們,所以抓捕的時候一定要小心,動作快!”在發號施令後,凌雨薇這才掛斷了電話,看著躺在床上的王晨靜,仔細想了想,這女人也不錯,不如帶回去玩玩?就當是一件贈品了,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她一向對抓捕獵物都特別有耐心。

凌雨薇解開了戴在王晨靜嘴上的馬具型口塞,卻見王晨靜的嘴裡還塞著一雙肉色連褲襪,不過凌雨薇並沒有將王晨靜嘴裡的連褲襪取出,而是脫下了自己的黑色皮褲,又脫下了她腿上穿著的黑色連褲襪,原來,凌雨薇居然穿了兩雙黑色的薄款連褲襪,她將脫下的黑色連褲襪捲成一團後,又塞進了王晨靜的嘴裡,王晨靜的嘴並不大,但塞入兩雙連褲襪後,就已經將她的嘴填滿了,腮幫子都鼓起來了,緊接著,凌雨薇給王晨靜戴上了一副內含口球的皮革口罩,口罩內的口球又將絲襪頂進去了一些,絲襪幾乎快到喉嚨眼了。凌雨薇不緊不慢的將皮褲重新穿好,從袋子裡取出一副可以抑制鼻音的鼻塞,給王晨靜戴上,這種鼻塞能很好的降低王晨靜發出的鼻音,但卻幾乎不會干擾她的正常呼吸,用棉花墊在王晨靜緊閉的雙眼上,再用膠帶粘住後,給王晨靜戴上了一副墨鏡,從外觀上看,沒人能看得出王晨靜此時的嘴和眼睛正被嚴密的封堵著。

凌雨薇脫下了王晨靜身上的伴娘禮服和腿上的肉色連褲襪,她突然發現,原來王晨靜的襠部還用絲襪綁了一個三角褲的形狀,而在神秘地帶裡還塞著一個柱狀物,“有點意思。”凌雨薇自言自語道,她知道,侯雪梅不可能有這些裝備,那這些毫無疑問就是王晨靜自帶的,看樣子很有調教的價值哦。凌雨薇將王晨靜下面的絲襪和棒狀物都取了出來,將這些戰利品都收進了包包裡,拿出一雙開襠的肉色連褲襪給王晨靜穿上,又拿出一雙肉色的開襠襪,從王晨靜的頭部套了下去,將王晨靜的雙手分別穿過兩條襪腿,看上去就像是穿了一件絲襪長袖衣,又給王晨靜穿上了一身特製的黃色連衣長裙,凌雨薇將一個輪椅推了過來,這個輪椅表面上看和普通輪椅差不多,但是在輪椅的坐墊上,卻多出了兩個棒狀物,而且這兩個棒狀物下面都連著機關,既可以根據輪椅的輪子轉動的速度來進行上下移動,也可以通過自動模式去進行移動。而王晨靜穿著的特製連衣長裙的臀部,正好有兩個不大不小的孔洞,可以將兩個棒狀物穿過孔洞,凌雨薇抱著王晨靜,對準了棒狀物的位置後,輕輕的將王晨靜坐在了輪椅上,“唔…唔…”王晨靜只覺得自己的神秘地帶和臀部又異物突入,身體無意識的叫了幾下,但仍舊處於昏迷的狀態。確定王晨靜坐好後,凌雨薇將王晨靜手上包裹著

的絲襪襪腿拉長後,將襪腿綁在了輪椅的靠背上,手腕再用從王晨靜腿上脫下來的肉色連褲襪綁上,腹部用輪椅自帶的皮帶固定好,這樣王晨靜的上半身就牢牢的固定在輪椅的靠背上了。

凌雨薇將王晨靜的高跟鞋脫下,給她穿上了一雙特質的鏤空交叉綁帶的高跟鞋,這個高跟鞋外表上和正常的高跟涼鞋一樣,但是它的鞋底是和輪椅的踏板是用高強度的磁鐵吸住的,只要啟動了踏板上的開關,強大的吸力會讓高跟鞋牢牢的固定在踏板上,根本無法將鞋離開踏板,更何況這高跟鞋的綁帶牢牢的將王晨靜的腳固定在鞋子裡,王晨靜不用手的話,根本無法將高跟鞋脫下。再將王晨靜的大腿用皮帶固定在輪椅的兩側,給王晨靜鋪上一層厚厚的毛毯,擋住了下半身所有的束縛,在外人看來,這可能只是一層保暖用的毛毯,但實際上,它的作用是為了掩蓋王晨靜腿上的束縛。確定從外觀上看不出王晨靜有被拘束的痕跡後,凌雨薇將剩餘沒有用完的繩子和膠帶都裝進了包裡,將屋內的痕跡打掃完畢後,便推著輪椅上的王晨靜離開了房間。在賓館的前臺上,凌雨薇將剛才的房間和王晨靜自己開的房間都退了,前臺服務員看著凌雨薇推著一個坐著輪椅的女人離開了酒店,不知道為什麼,她總覺得輪椅上的女人有點眼熟,但不容她多想,新的客人也來開房了,她只好放棄這些好奇心,繼續認真的工作,而王晨靜,也就這樣神不知鬼不覺的被凌雨薇推出了酒店,消失在酒店的地下停車場裡。鏡頭轉到了離開了酒店的丁蓉身上,此時的丁蓉解鎖了新的玩法,雖然王晨靜用絲襪給她做了一個絲襪棒狀物替代品,但對丁蓉來說,這樣剛剛好,她一時還受不了正規棒狀物的洗禮,反倒是這用絲襪做成的棒狀物更加的柔軟細膩,讓丁蓉欲罷不能,或許不久後,她的購物車裡也會有一個正規的棒狀物了。

離自己的家還有一段距離,但丁蓉感覺自己還想多感受一下這種難以言喻的快感,於是她決定繞著小區隨便走了走。當走到小區後面的一條街時,一個穿著紅色旗袍的女子突然出現在丁蓉面前,這女子穿著紅色的旗袍,開衩幾乎到了大腿根部,腿上穿著一雙黑色的吊帶襪和一雙黑色的尖頭高跟鞋,跟高足有12cm,見到這迎上來的女子的打扮,丁蓉就基本上已經猜出這女人是做什麼的了,雖然Z市嚴厲禁止色情行業,但始終還有掛羊頭賣狗肉的各種會所層出不窮。而這女子的打扮,幾乎就是這類會所前臺的專屬打扮。

那女子靠近丁蓉,小聲的對她說:“您好,您是來應聘的吧?我在這裡已經等您好久啦。”應聘?丁蓉先是愣了一會兒,隨即便搖了搖頭,她明白,原來自己是被人認錯了對象,趕緊拒絕她早些回家吧,她正想解釋,然後才發現原來自己的嘴還是被封著的,自己根本沒法說話,所以只好搖頭示意了。但沒想到的是,那女子卻挽著丁蓉的腰道:“哎呦,妹妹,別害羞嘛,頭一回來應聘的都會很緊張的啦,我當初來也是膽小的直搖頭,後來不也習慣了嘛。別怕,姐帶著你。”丁蓉嚇了一跳,她可不想就這樣糊里糊塗的被認錯了人,而且她現在身上也算是“全副武裝”的呢,而且嘴也被封著,如果她身

上的秘密被發現了,她連解釋都解釋不清楚,更何況她身上的裝備實在是太容易讓人誤會了。丁蓉用力的掙扎起來,但是那女子緊緊的摟住她的腰,加上本來丁蓉的上半身就是被束縛的狀態,論力氣,自然不如那個女人,只是她在掙扎的時候,那女子似乎摸到了什麼東西,她先是微微一愣,後來打開了丁蓉風衣上最上面的那個釦子,裡面緊縛住身體裡繩子若隱若現的露了出來,丁蓉也知道自己暴露了,但她現在卻愣是嚇在原地,連逃跑都忘了。那女子看了看丁蓉,又摘下她一邊的口罩,這才發現原來丁蓉的嘴還被膠帶封著呢,難怪她不說話。那招待員開心極了,拍了拍丁蓉的後背道:“好嘛,原來你已經“打扮”好啦,不錯不錯,我認為你基本上合格了,不過你還不能那麼快上崗哦,每一個新人來到我們會所,都要接受培訓,對你來說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好啦,我們趕緊進去吧。”說完,她不理會丁蓉的掙扎與呻吟,摟著丁蓉就朝一個小巷子裡走去,丁蓉是又氣又急,她很想解釋一下自己不是來應聘的,只是一個愛好者而已,現在可好,自己這副打扮實在是太像來應聘的了,而且她的嘴也被膠帶封上了,根本沒有解釋的機會。丁蓉現在是真後悔啊,要是她剛才直接回家,就不會碰見這麼檔子事了。但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人家正準了她是來應聘的,沒辦法,丁蓉就這樣被身旁的接待人員帶進了隱藏在這小巷子深處的會所。

這會所從外面看只是一個被拉了捲簾門的封閉店鋪,招待人對著捲簾門有節奏的敲了幾下,捲簾門便打開了,招待人便繼續摟著丁蓉的腰走了進去。丁蓉這才發現,這間小小的店鋪,居然有一個由樓梯通往地下的地下室,地下室挺深的,足有近30個臺階,迎面見到的是一個很大的防爆門,看上去有些年代感了,當防爆門打開後,丁蓉這才是進入了地下的世界,如果是上面的門面看著很不起眼的話,那麼防爆門背後的空間,就是地下的燈紅酒綠。華麗的裝飾,絢麗的燈光,各式各樣的客人們以及許多穿著暴露的小姐,讓丁蓉完全呆住了,這可比地面上的環境熱鬧多了。而摟著她的接待員也道:“怎麼樣?我們這裡環境不錯吧,我敢說,在Z市,沒有比我們這裡更好的會所了,咱們這兒的工資也很高哦,一會兒我帶你去培訓的地方就好啦。”丁蓉已經被這裡的地下會所吸引了目光,但當她聽到身旁的接待員這麼一說,她才想起來,自己可不是來這裡應聘的,她還要找機會跟接待員們說清楚。但如果不將她嘴上貼著的膠帶撕下,她就沒有解釋的機會。

接待員領著丁蓉來到一間小房間裡,這房間看起來就和KTV裡的包房差不多,同樣是絢麗的燈光和玻璃吧檯,只是現在的燈光發出的是淡紫色的暗光,照射在包房裡的一張圓形的雙人床上,透露出一絲魅惑的氛圍。接待員脫下了丁蓉披在身上的風衣,露出了裡面的職業裝以及被繩子勒的隆起的雙峰,接待員讓丁蓉跪在地上,用一副腳銬把丁蓉的雙腿銬了起來,又用一副手銬將丁蓉的腳銬和丁蓉銬在背後的雙手的手銬銬在了一起,這樣丁蓉便沒辦法站起來,只能繼續保持跪坐在姿勢,“好啦,我去找你的導師過

來給你做一下崗前培訓,你就先乖乖的待一會兒哦。”說完,接待員就離開了包房,留下丁蓉一個人跪坐在包房內,這個姿勢讓丁蓉並不好過,神秘地帶的絲襪柱受到擠壓而繼續想內部輕微挪動,讓丁蓉的身體直髮抖,同時,也讓丁蓉有一種隱隱的興奮感,她此時的姿勢就如同電影中被押解接受審判的犯人一般,只是沒人朝她扔東西罷了,一種極度的羞澀而又痴迷的複雜心湧上了她的心頭,以至於她連剛才接待員跟她說的話都沒聽清,雙目迷離的看著天花板上被霓虹燈映射出來的花花綠綠的燈光,陷入了自己腦海中的內心世界。

過了一會兒,門外走進來一個帶著面具的女人,她穿著一身紅色的紫色的旗袍,腿上穿著黑色的網狀絲襪,再穿上一雙12cm的綁帶高跟鞋,她就是來給丁蓉做崗前培訓的導師。她剛走進門,就看見跪坐在地上的丁蓉,身體正不斷的顫抖著,身上的繩索讓丁蓉無法移動分毫,就連丁蓉跪坐的地板上似乎也有了一些水漬,將她雙目無神的看著天花板,身為導師,她自然知道丁蓉現在已經處於一種被快感所支配的狀態,這對導師來說,這是個不錯的現象,至少不需要她再花更多的時間去摧毀丁蓉的羞恥心和心理防線。導師拿著一副軟軟的皮鞭,輕輕的在丁蓉的臀部輕彈了一下,“啪。”“唔~”丁蓉瞬間便從迷離的狀態恢復了些許的理智,她剛回復理智時,她身體的各項感官也漸漸恢復,而丁蓉的第一反應便是自己的臀部似乎被什麼東西抽了一下,緊接著,她便感覺自己的襠部似乎溼乎乎的,她低頭一看,便看見自己下面已經積累了一大片的水漬,連跪坐在地的大腿上的絲襪都已經被浸透了。丁蓉的臉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變紅著,她沒想到自己剛才居然就一直處於一種呆滯的狀態,以至於她下面已經氾濫了都沒發現,但緊接著。她便看見自己身前的地板上,正站著一雙穿著黑色網襪的長腿,繼續抬頭向上看時,才看到自己面前正站著一個帶著面具的女人,這面具只遮住了女人的眼睛,但並不影響女人的視野,從她露出的下半張瓜子臉的形狀上看,這女人的真面目應該也十分漂亮,嘴上更是塗著玫紅色的口紅,讓人有種烈焰紅唇的感覺。導師見丁蓉已經恢復理智了,拍了拍手道:“很好,你很適合做這一行,至少不需要我來幫你做更多的心理輔導和行為輔導,那麼我們直接進入正題吧,我會把這個會所的所以服務項目都給你試上一遍,你有大把的時間去適應,等你所有的項目都沒問題了,你也就可以正式上崗了。”“唔唔…唔唔…”雖然丁蓉極力反對,試圖去跟眼前的這個導師說明一下自己的真實情況,但不得不說,她的內心深處,其實是挺想去體驗一下這些項目的。“啪”“唔!”導師又用皮鞭對著丁蓉的嫩臀抽了一下,這皮鞭其實抽人並不疼,而且導師的力道也很講究,只是這皮鞭是特製的,皮鞭的末端會傳來電流,當皮鞭末端抽到丁蓉身上時,皮鞭上的電流便會發動一次,當然,電流一直處於安全狀態,不會因為抽打的力度大小而改變電流大小。“咳咳,我要先說明一下,在你的培訓期間,你無權發言,你的嘴除了吃飯時間必須一直封著,

你也不需要講什麼話,這裡所有的項目會讓你感受到做女人最大限度的快樂,你只需要發出你本能的呻吟便好,也不需要做什麼多餘的動作,如果你不乖的話,這皮鞭會讓你好好爽幾下的。”見導師甩了甩手中的皮鞭,丁蓉就是再怎麼想解釋也不可能再敢說話了,就連同意也敢點頭而不能出聲。導師點了點頭,對丁蓉的表現十分滿意,她解開了丁蓉連接手銬和腳銬之間的鎖鏈,並將腳銬打開,這才扶著丁蓉站了起來。

由於丁蓉跪坐在地上也有些時間了,腿部的壓力一旦釋放,頓時讓丁蓉的雙腿發麻,疏通血管的時候,丁蓉的雙腿不能輕易移動,因為她的雙腿完全使不上勁,所以導師與其說是扶著她走,倒不如說是半扶半拖著走。導師將丁蓉扶到椅子上,讓丁蓉坐在椅子上,只是,坐的方向是相反的,現在丁蓉身前面對著椅背,導師將丁蓉的大腿綁在椅背的兩處支撐柱上,又將丁蓉的腳腕分別綁在椅子後面的椅子腿上。這樣,丁蓉的雙腿就以敞開的狀態固定在椅子上,但這樣還沒完,導師拿來一捆繩子,繞過丁蓉的胸部,將丁蓉的上半身和椅背綁在一起,這樣丁蓉的身體就如同貼在椅子上一樣,丁蓉不明白這導師要把她捆成這樣幹嘛,好好的椅子不正著坐而是倒著坐,有什麼用意在裡面嗎?導師完成了這一系列的束縛工作後,從袋子裡又拿出了一個ZD棒,將ZD棒的頂端抵在丁蓉的襠部,而且是用力頂了頂,丁蓉掙扎的悶哼起來,畢竟掙扎在允許的範圍內,只是導師還不知道,丁蓉的神秘地帶內還塞著一個絲襪做成的棒狀物,她這麼一頂,更是讓丁蓉欲罷不能。鎖定好距離後,導師用繩子將ZD棒的握柄綁在了椅背的夾縫之間,這樣,ZD棒既不會脫落,也能讓丁蓉無處可躲,畢竟她現在整個身體都被死死的固定在椅子上。導師打開了ZD棒的開關,將檔位調至中檔,ZD棒震動了起來,而丁蓉也隨著這振幅在椅子上瑟瑟發抖,而導師走向了丁蓉的身後,讓丁蓉有些緊張,她是倒著坐在椅子上的,可以說她的後背毫無遮攔,而丁蓉連回頭看的機會也沒有,當導師來到她看不見的後背時,她有種莫名其妙的緊張和一絲隱隱的期待感。

導師來到了丁蓉的身後,將丁蓉身上的制式襯衣撩開,露出了丁蓉光潔的後背,丁蓉只覺後背一涼,她知道,自己的襯衣被撩開了,但不知道導師想幹什麼,但過了一會兒,丁蓉感覺自己的後背似乎有個毛茸茸的東西正輕柔的拂過自己的後背,雖然速度很慢,確實一直來回的在丁蓉的後背上擦蹭著,感覺就像一隻輕柔的毛刷在反覆的撩著自己的後背一般。

事實上,導師手裡拿著的一個類似雞毛撣子一樣的東西,正慢慢的輕刷著丁蓉的後背,剛開始的時候,丁蓉還覺得挺舒服的,就連自己的口中,也發出著代表舒服意義的嬌呼,但時間慢慢的推移後,丁蓉發現,自己的後背感覺癢呼呼的,而且導師還會拿著那毛刷,時不時的擦蹭一下丁蓉的腋下以及腰部,弄的丁蓉十分抓狂,她很想用手給自己的後背抓抓癢,雖然她的雙手也在身後,但卻是被手銬銬在身後的,根本無法觸碰自己的後背。漸漸的,導師的擦蹭力度開始越來越大,而丁蓉的反應也開

始越來越大,就連掙扎的幅度也大了很多,連椅子都開始晃動起來了,導師順勢將丁蓉身前的ZD棒調至最大檔,丁蓉受到了強烈的刺激,身體也跟著劇烈的顫抖著,被層層封堵的口中也發出著似帶有嬉笑和嚎叫的混合呻吟。這間房間並不是很隔音,並不是材料簡陋的緣故,而是會所特意這樣設計的,各種愉悅的聲響散佈在整個會所內,很容易讓人打消自己最後的廉恥心。而在門外,幾個路過的小姐聽見房間內傳出的陣陣呻吟,頓時每個人的臉蛋都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嫣紅,她自然知道這間房間是用來給新人做崗前培訓的,她們也是這麼過來的。“唉,又有新人來了,不知道她可以頂多久。”“沒辦法,這算是對新人的一個洗禮吧,對於那段時間的的崗前培訓,我都有些淡忘了,誰還記得這第一步是要幹嘛嗎?”“嗯,我記得好像是ZD棒加毛刷的雙重刺激吧,而且不管多久,一定會讓她GC才會停止。”“唉,可憐的小妹,這新人期有她受的了,我們走吧,這地方待久了有點心理陰影。”

丁蓉感覺自己似乎在人間的地獄,又好像在人間的天堂,她自己也分不清楚了,這種難受與愉悅的雙重心情讓她有些混亂,她感覺自己似乎快撐不住了,一股暖流正蓄勢待發,而隨著導師速度的不斷加快,她的呻吟也逐漸增大,而就在臨門一腳時,導師卻停止的毛刷的動作,甚至連ZD棒的開關也關掉了。“唔~唔唔…”丁蓉一個勁的搖擺著身體,發出陣陣沉悶的唔唔聲以表示一種不滿的情緒,她很快就要到達頂點了,就差那麼一點,導師居然停止了所有的刺激,這讓她很是失落,但同時,身體也漸漸放鬆了下來,只是她並不是很喜歡。而就在丁蓉放鬆下來一會兒後,導師又突然打開了ZD棒,手上的的毛刷也在快速的擦蹭著丁蓉的後背,“唔…唔唔…唔~”丁蓉剛放下的心又被調動了起來,此時的她完全感受不到痛苦的感覺,只剩下了興奮的愉悅感,但討厭的是,自己就要再次到達頂點時,導師居然又停下了動作,任憑丁蓉在椅子上自己掙扎打轉。“唔!唔唔唔!”丁蓉有些生氣了,每次就快幸福的暈死過去時,導師就每次都給她掃一次興,她已經完全忘記自己最初的目的是為了說明自己不是來應聘的,剩下的,只有無盡的沉淪。“想放鬆嘛?”導師用著誘人的語音在丁蓉的耳邊輕聲細語道,“唔唔…唔唔…”丁蓉連忙點頭,迷離的雙眼充滿了乞求和無助的感覺。“好吧,看你現在表現還不錯的份上,就讓你放鬆一下吧,把握好機會哦~”說完,導師再次啟動了ZD棒的開關,手上抓著的毛刷也在丁蓉的各個敏感部位快速的擦蹭著,“唔…唔…唔唔…唔~!”這次,丁蓉終於如願以償的達到了頂點,一股溫暖的熱流,浸溼了丁蓉的絲襪和內褲,滴滴答答的朝椅子下面流淌著。

丁蓉總算是鬆了口氣,身體軟趴趴的倒在椅背上,再也沒有一絲的力氣。導師只是默默的搖著頭,看來這件房間又要打掃一下了。導師走上前去,解開了綁在椅子腿上的丁蓉的腳腕,再將大腿處的繩子和綁在椅背和身體上的繩子都解開,將丁蓉抱了起來,讓她半躺在床上,雙腿依然垂在床邊,方便導師給丁蓉更

換內褲和絲襪。導師解開了丁蓉套裙處的拉鍊,將套裙脫了下來,露出了丁蓉被浸的幾乎完全透明的絲襪和內褲,也是此時,導師才發現,丁蓉的襠部好像還有什麼東西在裡面,她脫下了丁蓉的絲襪和內褲後,她才發現原來丁蓉的襠部還用絲襪綁了一個丁字褲,而在丁蓉的神秘地帶裡,似乎還塞著什麼東西,導師將絲襪丁字褲解開,從丁蓉的神秘地帶裡慢慢的將裡面塞著的東西拽了出來,再這期間,丁蓉也只是悶哼了幾下,雙腿微微顫抖了幾下,她實在沒力氣掙扎了。導師將那東西掏出來後才發現,那竟然是一個用絲襪做成的棒狀物,只是這棒狀物已經完全被浸透了,手稍微大力一點,甚至可以捏出水來,導師笑著搖搖頭,“沒想到,你倒是給自己提前加了碼呀,不過這主意倒也新鮮,似乎挺適合新手的,要不,這種辦法以後加到我的教程大綱裡去?”丁蓉聽到導師的自言自語,雖然沒有什麼動作,但臉色似乎略微變得更紅了一點,她不知道,如果又其他的小姐聽到導師的這句話,會是什麼反應呢?是感謝?還是抓狂,畢竟她來的太晚了,之前的小姐初來駕到時,用的可都是真貨,現在突然有了這種新手專用的低配版,會不會抱怨呢?

導師將那團被浸透了的絲襪柱收了起來,她要回去好好研究一下,她給丁蓉換上了一條黑色的蕾絲丁字褲和一雙黑色的開襠連褲襪,卻並沒有將丁蓉的套裙給她穿回去,緊接著,導師揭開了丁蓉臉色的口罩,將貼在嘴上的膠帶撕下,掏出了丁蓉塞在嘴裡的連褲襪,給丁蓉餵了點水後,便將之前從丁蓉腿上脫下來的溼漉漉的連褲襪揉成團狀,塞進了丁蓉的嘴裡,但丁蓉並未察覺,只是覺得這堵嘴的絲襪好像有點怪味,卻也說不出哪裡怪。導師給丁蓉戴上一副馬具型口塞後,將丁蓉的身體翻轉了過來,用繩子將她的手臂和胸部綁在一起,就連被手銬銬住的手腕也再用繩子加固幾圈。導師為丁蓉穿好了她自己的高跟鞋後,用繩子將丁蓉的腳腕綁好,再用多餘的繩子繞過高跟鞋的凹槽處,將高跟鞋和腳背綁在一起,甚至連鞋跟也一塊綁上了,導師拉著丁蓉站了起來,在床的天花板上有一個可伸縮的倒鉤,導師將丁蓉背後的繩子綁上一個繩圈後掛在了倒鉤上,緊接著,導師按了按在床頭的開關,那倒鉤居然向上升起了,將丁蓉緩緩的吊了起來,“唔?唔唔…”丁蓉剛開始只覺得勒在自己身上的繩子好像越來越緊了,緊接著,她發現自己居然騰空離開了床面,讓她著實嚇了一跳,倒鉤一直上升著,直至丁蓉的高跟鞋鞋跟距離床面約半米的距離後才停了下來。導師脫下自己腳上的高跟鞋,踩在床面上,她將丁蓉綁在一起的雙腿也抬了起來,將綁在腳腕上的繩子再用一捆繩子繞過幾圈後,將繩圈也掛在了倒鉤上,讓丁蓉呈現出一種空中駟馬的狀態。丁蓉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她本來就已經沒什麼力氣了,而她的身體還會時不時的在空中自己打轉,她很怕自己會摔下去,雖然自己離床面只有約1米的距離,但這個高度摔下去也絕對不會好受,哪怕下面的床墊再怎麼軟。導師透過開襠連褲襪扒開了丁蓉的丁字褲,在丁蓉的襠部塞入一個TD後再將丁字褲給丁蓉穿好

,TD的開關和一節電線裸露在外,被導師用膠帶纏在了丁蓉的大腿上。導師打開了TD的開關,丁蓉的身體在空中微微顫抖著,但明顯沒有之前的掙扎幅度那麼大,導師拍了拍丁蓉被黑色連褲襪包裹著的嫩臀,在丁蓉耳邊輕聲道:“好啦,今天你就這樣休息休息吧,明天再繼續接下來的訓練。”說完,導師便走下來床,拿著裝有從丁蓉神秘地帶裡掏出的絲襪柱的袋子離開了培訓室,看樣子,她是真的想好好研究一下那個絲襪柱了。

丁蓉依舊懸掛在空中,她的襠部正發出一陣陣的酥麻感,但丁蓉明顯沒有原來那麼矜持了,現在的她,感受到的快感比痛苦多的多,她可能就此沉淪於此,她甚至在想,自己還要不要跟會所的人解釋自己的來歷呢?但不待她繼續多想,下身的持續刺激便讓她放棄了思考,繼續沉寂在無限的快感之中。

丁蓉一直被會所調解了兩天,雖然每天的項目不一樣,但本質都是在消除丁蓉的羞恥心和對這類調教的接受程度,事實證明,她們挺成功的。到了第三天早上,導師和之前帶丁蓉進來的接待員才匆匆忙忙的跑進來將丁蓉從床上的倒鉤上解了下來,並一個勁的對丁蓉道歉,原來,之前跟接待員聯繫的應聘小姐因為有些私事要處理,竟然晚到了3天,直到今天她來到會所門口跟接待員說明了情況後,接待員這才知道自己之前認錯人了,這才急忙跑進會所找到了導師,和導師說明情況後,兩人這才跑來培訓室將丁蓉放了下來。接待員一邊幫丁蓉解開身上的繩索一邊對丁蓉道:“小姐,真的不好意思,之前是我認錯人了,那位應聘小姐今天才過來,讓您受了那麼多罪真是不好意思,我們給您辦理會所的VIP卡,您如果想來的話,一切費用都可享半價優惠,這是對您的補償,您看這樣可以嗎?”丁蓉的口塞被導師摘下,並掏出了裡面塞著的連褲襪,她其實已經不怎麼討厭這個地方了,但由於羞恥心還沒被完全消除,她張了張嘴,最後卻什麼也沒說,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這個結果算是雙方都皆大歡喜的結局,由於丁蓉之前穿在腿上的連褲襪早已浸透,所以她只好穿著現在身上穿著的黑色開襠連褲襪了,將自己的套裙穿好,將風衣披在身上後,在接待員的護送下,成功的離開了這個地下會所。

丁蓉走在了大街上,她終於又能呼吸到地面上新鮮與自由的空氣了,雖然在地下會所的經歷讓她有些流連忘返,但還是自由更舒服一些呀,不過,自己如果再想玩的話,她現在至少有了會所的VIP卡,可以享半折優惠呢,要不,什麼時候有空了再去一下?丁蓉並沒有著急回家,她還想多感受一下在陽光下的自由空間,便在大街上到處溜達,路過一片別墅區時,她看了看這片別墅群,心裡有些羨慕,如果自己也那麼有錢不用上班的話,我就可以三天兩頭的跑去會所或者自己在家裡自己玩啦。她自嘲的搖了搖頭,正準備離開,卻見不遠處的別墅區的花園裡,有一個女人坐在輪椅上,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長裙,膝蓋上還蓋著一層毛毯,遮蓋了那女人的下半身,而那女人帶著一副墨鏡,臉上還戴著一副口罩,怎麼包裹的這麼嚴實?不過,丁蓉總覺得這輪椅上的女人有些眼熟

,感覺她長得好像那天在酒店分別後的王晨靜,在好奇心的驅使下,丁蓉朝那個坐在輪椅上的女人走去。

丁蓉走到那女人跟前,但那女人似乎沒有發現她,依然背靠著輪椅的椅背上,只是身體有些微微發顫,丁蓉越看她越像王晨靜,但為了不弄出烏龍,她還是小心翼翼的問了一下:“您好,您怎麼一個人到這裡來了?沒人推輪椅帶您回家嗎?”只是她剛說完,身前的女人便如同見到了什麼新大陸一般的激動,在輪椅上奮力掙扎著,但她卻始終沒能離開輪椅,甚至連動作的幅度都沒有太大,但是她發出的陣陣呻吟聲卻還是傳入了丁蓉的耳朵裡,丁蓉猛的一顫,這聲音,和王晨靜的聲音也好像啊,難道她就是王晨靜?

丁蓉連忙摘下了面前這個女人的墨鏡,她這才發現,這女人的眼睛被膠帶封了起來,她根本看不見任何人,丁蓉將貼在那女人眼皮上的膠帶撕下,裡面還墊了一團棉花用於保護女人的睫毛,當那女人睜開眼睛後,丁蓉才是徹底震驚了,因為這個女人正是王晨靜。丁蓉又摘下了王晨靜臉上的口罩,才發現原來口罩下面掩蓋著的是一副馬具型口塞,難怪王晨靜叫不出來,丁蓉本來想給王晨靜把口塞解開的,但她發現,在口塞後面的皮扣上,居然上了一把小鎖,沒有鑰匙的話,丁蓉就沒法幫王晨靜把口塞摘掉,丁蓉將蓋在王晨靜身上的毛毯拿掉,她這才發現,原來王晨靜離不開輪椅的原因是因為她被牢牢的束縛在輪椅上,她的雙手似乎被套上了一雙連褲襪,雙手背在身後,而她手上套著的連褲襪多出來的襪腿則結結實實的綁在椅背上,而王晨靜的腹部也有一個像安全帶一樣的東西,將王晨靜的腹部固定在椅背上,她穿著白色連褲襪的大腿也被分別用皮帶固定在輪椅的兩側,因為外面蓋著毛毯,從外表上根本看不出裡面的異樣,丁蓉想將王晨靜的雙腿從輪椅上離開,卻發現她怎麼拔都無法讓王晨靜的雙腿離開輪椅的踏板,她這穿著的鏤空交叉綁帶的高跟鞋感覺就像是被釘在踏板上一樣,怎麼都分不開,丁蓉想幫王晨靜將高跟鞋脫下來,卻發現這高跟鞋的綁帶上居然也上了一把鎖,沒有鑰匙,丁蓉也無法將鎖打開。這下丁蓉有些犯難了,王晨靜身上主要的束縛都被鎖鎖了起來,這樣她根本就無法幫王晨靜鬆綁,她想問王晨靜要是在哪裡,但王晨靜此時也說不出話,但是見她搖著頭,說明她也不知道鑰匙在哪裡。丁蓉想了想,給王晨靜又蓋上了毛毯,將王晨靜的口罩再戴回去,她不知道王晨靜現在惹了什麼麻煩,但至少現在先找個安全的地方再報警吧,丁蓉四處看了看,發現正前方有一個別墅的大鐵門還是開著的,她決定先求別墅的主人讓她們暫時躲一躲,等警察來了再離開,不然她不知道綁王晨靜的人什麼時候會回來,想到這兒,丁蓉便連忙推著輪椅上的王晨靜朝別墅內走去,只是在推輪椅的時候,王晨靜卻是不停的在輪椅上掙扎著,發出的陣陣唔唔聲聽起來充滿了魅惑,在會所裡,丁蓉早就習慣這種聲音了,她臉色一紅,沒好氣的道:“晨靜,你能不能不要這麼關鍵的時候還在享受啊?萬一把綁匪招來怎麼辦?堅持一下,很快就到了。”“唔唔…唔唔唔…”王晨靜內心是

崩潰的,因為丁蓉不知道,這輪椅的坐墊上還有兩個凸起的柱狀物,它們正好塞進了王晨靜的神秘地帶和臀部內,本來它們只是處於自動的狀態在緩慢的上下移動著,可現在丁蓉一推,無意間將自動檔換成了手動檔,隨著輪椅的輪子轉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帶動著輪椅上的兩個柱狀物也加快了頻率,讓王晨靜嗷嗷難受,這兩天她一直被束縛在輪椅上,綁架她的人有時候就會將輪椅挑至手動檔後,讓王晨靜好好的被折磨了一把,但平時可沒有像今天那麼快,快速的移動讓王晨靜幾乎就快暈死過去,她很想告訴丁蓉實情,但她卻說不出話,只能無助的忍受著下身越來越猛的刺激。

當丁蓉把輪椅推到別墅的門口前敲了敲別墅的大門時,輪椅上的王晨靜幾乎暈死過去,雙目微眯著,迷離的看著天空。這時,別墅的大門打開了,出來的是一位很漂亮的女人,她就是這間別墅的主人,丁蓉也是看著愣了愣神,雖然這女人看著有些偏冷的感覺,但也沒辦法阻擋她美麗的容顏居然丁蓉的視野,她晃了晃頭,連忙對那女人說:“您好,我朋友現在出了點麻煩,我們能暫時進您家裡避一避嗎?等警察來了我們就走。”那女人看了看丁蓉,又看了看丁蓉推著的輪椅上的女人時,突然有些驚訝,但轉瞬之間就被她強行壓制下去了,她用著平靜的口氣對丁蓉道:“好的,沒問題,你將你朋友推進來吧,我來關門。”丁蓉連忙道了聲謝謝便推著王晨靜進入了別墅,只是她沒發現,當那女人說完話時,本來正處於迷離狀態的王晨靜聽到那女人的聲音後連忙驚醒了,她看了看站在身前的女人,眼裡露出了驚恐的神色,而那女人也是看了她一眼,露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奸笑。“唔唔…唔唔唔…”王晨靜正不停的搖著頭,企圖讓丁蓉不要進去,但丁蓉完全沒有明白王晨靜的意思,直到別墅的大門被那女人關上後,王晨靜知道,一切都晚了。

那女人關上房門後,便帶著丁蓉和王晨靜來到了客廳,讓丁蓉她們休息一下,並遞給了丁蓉一杯水,丁蓉也有些渴了,接過水後便直接喝了下去,而一旁的王晨靜還是在唔唔直叫,丁蓉以為王晨靜也渴了。但她戴著口塞,也沒法給她喝水,也只好同情的看著王晨靜,王晨靜見她完全沒明白狀況的樣子,想死的心都有了,怎麼這麼沒有默契呢?而丁蓉在喝過水之後,便覺得自己有些疲憊,還沒等她明白怎麼回事時,她就已經倒在了沙發上,昏睡了過去。當丁蓉昏迷後,那女人也走了出來,看著倒在沙發上的丁蓉,嘴角微微上揚,又看了看正一臉驚恐的盯著她的王晨靜,她微笑的湊到王晨靜跟前道:“沒想到吧,那麼好的逃生機會,就這樣失去了,只是沒想到,你還能給我又帶來了一個驚喜,看來我得對你好一點呢,你說是不是呢?對了,那個把你打暈替換的女人我也已經抓住了,也算是對你的一個交代和獎勵吧,不用感謝我,這是你應得的獎勵。”

這個女人便是凌雨薇,她今天只是推著王晨靜在別墅區的花園裡曬曬太陽,但是突然有件急事讓她不得不馬上趕回家裡,反正這別墅區也沒什麼人在,便放心大膽的將王晨靜留下一個人曬太陽,只是她沒想到,她剛辦完事準備出去時,門

外就傳來了敲門聲,她打開了房門,便看見一個穿著OL制服的女人站在門前,而她正推著王晨靜進來,一開始凌雨薇還以為自己暴露了,可聽了丁蓉的話後,她才明白原來這女人認識王晨靜,自己還沒暴露,見丁蓉長得也不錯,尤其是看了看丁蓉OL制服上的一塊身份牌後,她頓時有了一個新主意,便允許丁蓉推著王晨靜進來,將裝有迷藥的水遞給了丁蓉,當她昏迷後,自己再出來處理後續工作。而王晨靜也明白,自己可怕真的沒機會逃出去了,而且還搭上了丁蓉,她們的命運從此不再把握在自己手裡了,只能陷入無盡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