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往事之林黛玉同人
這日王夫人臨盆,隨著寶玉的降世,也引出了一段驚世駭俗的虐戀之緣,話說金陵十二釵當中的林黛玉,晚於賈寶玉一年出生。時光飛逝,這年黛玉舉行完及笄之禮,當黛玉出現在眾人之前時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其傾國傾城之貌,令眾多美女花顏失色,其氣質之高雅猶如空谷幽蘭,令人只可遠觀,頂禮膜拜之。
只是這黛玉命運不濟,舉行完及笄之禮後沒幾個月林母就病逝了,賈母出於對女兒的虧欠,又甚是思念自己的親外孫女,便想派人去接林黛玉來到榮國府,此事說與林父之後,林父便派賈雨村護送黛玉前往榮國府。
林黛玉帶著王嬤嬤,雪雁和賈雨村一行人沿京杭大運河前往榮國府,賈雨村因為得林父推薦可以復員為官,自然十分高興,一路上對黛玉是無微不至的照顧,此時剛剛開春,風雨有些大,賈雨村見黛玉在船上感覺非常的不舒服,便立馬拿來一銀盆跪於黛玉座前,黛玉終於忍不住開始嘔吐,待黛玉止住嘔吐雪雁馬上奉上茶水讓黛玉漱口,而王嬤嬤早已張口跪於一側等待,黛玉把漱口水吐於王嬤嬤口中,王嬤嬤接到黛玉漱口水後不捨立馬嚥下,在口中細細品嚐。此時的賈雨村則捧起黛玉剛剛嘔吐的銀盆大口大口的吞下,黛玉見狀立馬制止到“老師,您這是為何”小姐,您父親猶如我的再生父母,得以讓我再次入朝為官,在下對林府自然感恩戴德,況且小姐如此高貴,猶如仙女,小姐的嘔吐物自然也是聖物,在下怎可浪費”
黛玉聽完,也就不去制止賈雨村的所作所為。待賈雨村喝完盆中之物後便對黛玉道“小姐,您家對我恩重如山,我想做您的兒子,伺候您。”
黛玉聽聞,便對賈雨村道“老師這幾年教黛玉琴棋書畫,十分盡心,讓玉兒十分感動,玉兒在這便收你做我的兒子吧。”
賈雨村聽完,十分激動,“母親在上,受兒子一拜。”跪於黛玉面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三個響頭。
“既然我收了你這個兒子,當然要給你一點見面禮”說完便從裙中伸出一隻穿著粉色繡花鞋的玉足。賈雨村見狀立馬伏下頭,親吻了黛玉的繡鞋,以示尊敬,然後躺於黛玉腳邊,捧起黛玉的一隻玉足,放在自己的臉上,伸出舌頭,一點一點的舔舐黛玉的鞋底,猶如在吃美味的食物。賈雨村舔的十分緩慢細心,深怕自己粗糙的舌頭,劃壞眼前的繡鞋鞋底,賈雨村舔了足足有半個時辰,才把兩隻繡鞋鞋底給舔乾淨。全部吞進肚賈雨村把黛玉鞋底的塵土全部吞進肚中,賈雨村看著眼前的白色鞋底,彷彿散發著潔白的光芒,讓人生不出一絲的褻瀆之意。
“好了,今晚就這樣吧,娘今晚累了”黛玉輕移蓮步,進入裡屋過了兩月,黛玉終於到了榮國府。賈母見黛玉到來,立馬召集家人前來迎接,寶玉見黛玉從馬車中緩緩走出,方得看清黛玉容貌。只見黛玉儀容嬌媚,體態輕盈。姿性兒百伶百俐,身段兒不短不長。細彎彎兩道蛾眉,直侵入鬢;滴流流一雙鳳眼,來往踅人。嬌聲兒似囀日流鶯,嫩腰兒似弄風楊柳。端的是綺羅隊裡生來,卻厭豪華氣象,珠翠叢中長大,那堪雅淡梳汝。開遍海棠花,也不問夜來多少;標殘楊柳絮,竟不知春意如何。輕移蓮步,有蕊珠仙子之風流;款蹙湘裙,似水月觀音
之態度。正是:比花花解語,比玉玉生香。
黛玉在眾人的注目之下,踏著賈雨村的背下了馬車,寶玉見狀恨不得自己替那賈雨村。賈母見玉兒身形有些憔悴,便對大夥道“玉兒舟車勞頓,先讓玉兒去瀟湘館休息吧”
待賈母說完,林黛玉向大家告了一聲抱歉,便在雪雁和王嬤嬤的攙扶下,有鶯歌帶著前往瀟湘館。
第二回賈政歸家遇熙鳳,鴛鴦瀟湘館見黛玉
賈政在書房處理完朝中公務之後,便急忙往往家中走去,見王夫人與趙姨娘一個躺在座椅之下,一個跪與座椅之旁。隨後便進入王熙鳳的閨閣,跪於床前。約過2,3個時辰。王熙鳳悠悠醒來,見賈政跪於床前。“狗兒子,回來了。”賈政見熙鳳醒來,急忙膝行向前,舉起王熙鳳的紅色繡花鞋放於頭頂。王熙鳳伸出玉足踩進了放於賈政頭上的繡花鞋內,賈政如法炮製讓王熙鳳穿上了另一隻鞋子。王熙鳳將玉足踏於賈政頭頂試試舒不舒服。王熙鳳從床上站了起來,賈政連忙從後面鑽入熙鳳的跨下。
“狗兒子,陪孃親去外面散散步。王熙鳳的玉足懸於賈政的頭兩側,王熙鳳穿的是極地的大紅色裙子,賈政只能若隱若現的看到外面,所以賈政爬的分外的小心,怕一不小心撞到的主子,平兒,王夫人,和趙姨娘則爬行在賈政的後面,到了後花園,平兒在石凳上放好了墊子,“娘,您可以坐了”王熙鳳在平兒的攙扶下慢慢的起身,坐於凳子之上,王夫人和趙姨娘立馬平躺在王熙鳳的腳邊,一人托起王熙鳳的一隻鞋子舔了起來,平兒和賈政則跪於王熙鳳兩側,高舉托盤中的水果。
林黛玉與賈寶玉分別後來到了瀟湘館,這時鴛鴦推門而入跪於林待遇身前。“主子,奴婢奉老太太之命,送來繡鞋一雙,碎花長裙一條”只見這雙鞋子通體雪白,在鞋頭又繡了幾朵粉色的桃花。十分的可愛,但有顯得高貴。
“姥姥有心了”
“主子,今晚是您入住榮國府的第一天,晚上,老太太為小姐準備了一場晚宴”說完鴛鴦膝行後退出了瀟湘館。
第三回賈母做黛玉下馬凳,寶玉終做黛玉狗
快到了晚飯時間,林黛玉便早早的啟程前往賈母的住所,由於賈母十分疼愛黛玉,專門給黛玉準備了一臺八人抬的轎子,轎子離地約有半米之高。紫鵑跪於轎子前,林黛玉伸出玉足踩在雪雁的背上上了轎子,過了一會兒,轎子就來到了賈母的住所前,轎伕放下轎子跪於兩側。
賈母見林黛玉的轎子已經到來立馬迎了出來“玉兒啊,你可想死姥姥了。”賈母急急忙忙跑到林黛玉轎子前面並趴在轎子前面。
雪雁撩開轎簾,黛玉見賈母趴在轎子前十分慌張。“姥姥你這是做什么,你這樣做折煞黛玉了”
“玉兒不可這么說,你都16歲了,一直流浪在外,如今你母親也死了,做姥姥的當然應該多為你做點事,彌補一下姥姥多年對你和你母親的虧欠”
黛玉見賈母如此堅持也就不在說什么了,在雪雁的攙扶下,從粉色碎花裙中伸出一雙穿著白色的繡鞋,鞋上繡著幾朵桃花,這身行頭正是賈母剛剛派人送給她的。黛玉款動蓮足,將一隻腳踩在了賈母的背上,白色的繡鞋在黛玉的腳上煞是好看,然而黛玉並沒有馬上下來而是將另一隻腳也踩在了賈母的背上,頓了一頓,險
些是賈母一個踉蹌,最後當粉色碎花長裙蓋住黛玉玉足之後,才從賈母的背上走了下來。等黛玉下來之後連忙扶起賈母。
“姥姥,讓你受累了”
賈母雖然年老,但是身體尚佳搖搖頭道“傻孩子,說什么傻話啊,這都是姥姥應該做的”說著賈母與黛玉互相攙扶著進了大廳,過了一段時間榮國府的一干人等也都陸續到來,宴會中家人互相說了些客套話,酒過三巡之後,王熙鳳等人也都陸陸續續的離開了,這時賈母拉著黛玉進入了老太太的房間,賈母拉著黛玉的手聊了一些家常,讓黛玉不用拘束,就當是自己家一樣。黛玉與賈母聊了一段時間,突然覺得腹中疼痛難忍,便對賈母道“姥姥,黛玉腹中有些不適”賈母見狀,立馬拉著黛玉來到後屋,只見屋中放著一把鏤空的椅子,賈母走到椅子面前仰面躺在了椅子的下面。
“玉兒,坐上來吧,這會兒傻大姐不在,就只有我來代勞了。”
黛玉猶豫了一下“姥姥,這樣不好吧”
“傻孩子,姥姥都這么大了,你害羞個什么”黛玉見老太太非常執著,又感到腹中實在疼痛也就不再堅持了,款動蓮足,伸出玉足踏在賈母腹部便坐在了椅子上面。賈母見黛玉已做好,便伸出幹黃的舌頭去舔黛玉粉嫩的玉蕊。被賈母這么一舔,黛玉覺得非常的舒服,也就控制不住,稀狀的黃金噴射而出,但是賈母非常的專業,無論黛玉拉的多快,賈母都能夠跟上速度,顯然已經十分的熟練了,沒有讓一滴黃金洩露,也沒有一絲的臭氣外洩。黛玉第一次覺得拉肚子是這么的美好,以前拉肚子每次都是臭氣熏天的,過了十來分鐘,黛玉便覺得肚子已經不怎么痛了。便對賈母道“姥姥,我的肚子不痛了”賈母聽問立馬嚥下口中的黃金,從旁邊拿過一瓶水,漱了一下口,便開始舔舐沾在黛玉玉蕊周圍的黃金,黛玉被賈母如此舔舐覺得非常的舒服。
過了一會兒,賈母便對黛玉道“玉兒,乾淨了”
黛玉站在賈母身上穿上褻褲。“姥姥,時間不早了,黛玉就先行告退了。”待黛玉回到瀟湘館中已是半夜,此時只見寶玉跪在瀟湘館門口,黛玉屏退左右“請問大公子來找黛玉有何事?”
聽到黛玉問話寶玉立馬磕頭回答“主人,我想做您的奴兒,伺候您”
黛玉聽聞掩嘴一笑“大公子,我和你說過,你現在還不配做我的狗兒”
寶玉聽聞,立馬爬行到黛玉腳前磕頭如搗蒜,“主人,我怎樣才能做您的狗兒?”
“你就那么想做我的狗”
“是的主人”寶玉迫不及待答到。
“跟我進來吧”黛玉踩著寶玉的頭說道。
寶玉爬行著進入到了瀟湘館內,雪雁見黛玉入內,立馬跪趴在大廳主座之前,黛玉拾級而上踩著雪雁的背坐到主座之上。一雙純白色的繡鞋在雪雁的背上若隱若現。
寶玉見黛玉入座,立馬三拜九叩到林黛玉面前。
“賈大少爺,黛玉初入榮國府,對有些事情還不是太過了解,對你也不是很熟悉,不便生事,所以暫時不能收你。待過一段時間,時機成熟,玉兒自然會收你當我的狗兒的”
賈寶玉聽聞後,非常激動,就拜別了林黛玉第四回賈雨村拜別林黛玉薛家母女入榮國府第二日,林黛玉緩緩睜眼,喚了一聲雪雁,雪雁見黛玉已然醒來,便膝行來到黛玉床前“小姐
,賈雨村在外面求見”
黛玉微微蹙眉,心有不喜“讓他進來吧”
“娘,狗兒已受了應天府,馬上要去上任,今日特來拜別孃親”
“狗兒有心了”林黛玉知道賈雨村是特地來告別後,也就不責怪賈雨村了。“既然狗兒馬上要走了,娘就賞你來舔孃的腳吧”說完便伸出玉足放於床邊。
賈雨村見狀立馬膝行到床邊,抬頭只見黛玉的玉足堪堪盈盈一握,美麗的腳就像清蒸的麵包,柔軟而輕盈,極具吸引力:五個腳趾頭整齊地排列,依次漸漸地緩緩淌下去。每個腳趾頭各自孕育出自己的豐碑——腳趾甲,修剪得圓滑整齊,像隱形鏡片般白光透亮晶瑩,卻比隱形鏡片多了生動的奇妙感。透穿泛白鏡片,淡淺黃的肉質韻味隱隱顯現,叫人心懷遐想。這時,若給五個腳趾施足了力,豐碑大後半部分即刻呈現暗紅直至根部,像害羞女孩的臉蛋兒,一直紅到了耳根。緩緩放鬆,白皙皙的光澤漸漸消沉下去,繼而又回到了原始的自然美。那五個腳趾頭翹立,宛如五個小姊妹。
賈雨村跪在床前緩緩捧起玉足,細細的舔舐玉足,不敢有太大的動作,那么的溫柔。待賈雨村舔玩,便退出了林黛玉的閨閣。
雪雁立馬打來一盆清水,替黛玉清洗腳上的唾液,“將這水贈與狗兒,讓他在路上解渴。”雪雁應了一聲,便退出了閨閣。
又一日,王嬤嬤從邊上過來,拿了一雙雪白的羅襪,跪於床前替林黛玉穿上羅襪,又舉起黛玉的繡鞋放在頭頂,趴於黛玉腳前替黛玉穿上繡鞋,整個動作快速輕柔,顯然已經經過了無數次的訓練。
黛玉穿完繡鞋,在王嬤嬤的頭上輕輕一踏,站了起來,跨過王嬤嬤,王嬤嬤從黛玉後面鑽入黛玉跨下,黛玉騎著王嬤嬤就去洗漱,雪雁打來一盆清水,幫黛玉細細的擦拭,洗漱完畢之後黛玉站了起來,在王嬤嬤和雪雁的伺候下穿上衣裙,此時的天氣還有些寒冷,所以衣裙還是有些厚的。
王嬤嬤和雪雁幫黛玉穿戴完畢之後,王嬤嬤便跪於化妝臺前,雪雁鑽入化妝臺之下,林黛玉就坐在王嬤嬤的背上開始化妝,雪雁則捧起黛玉的玉足,舔舐繡鞋鞋面和鞋底。因為今天黛玉接到傳報說,今日薛寶釵和薛蟠要來拜見自己。
林黛玉走出閨閣來到大廳,這時只見鶯歌到來,黛玉不明其來由,剛想發問,只見鶯歌跪於黛玉前面道“老太太見小姐身邊伺候之人太少,特遣奴婢來伺候小姐。”
黛玉聞言,知是賈母的好意,也就不推脫“既然你今後要在我這伺候,那就是我的人了,我就為你起名叫紫鵑吧”
紫鵑聞言“謝小姐賜名。”說完磕了3個響頭。起身退到黛玉身後,過個1個時辰左右,薛蟠和薛寶釵就來到了瀟湘館,薛蟠見林黛玉丹唇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靨輔承權。瑰姿豔逸,儀靜體閒。不由得生出的崇拜之心,想立刻跪在黛玉腳前,做她的一條小狗。但是此時自己和姐姐在一起,不方便。也就作罷。等來日再尋找機會。第五回賈母夜探林黛玉寧國府可卿戲寶玉春去東來,距離黛玉來到榮國府已快1年有餘。賈母對黛玉的崇拜日益加深,只是礙於家母之位,不便表現的過於明顯,但是對於黛玉的生活習慣已經瞭如指掌。黛玉在榮國府地位也日益提高。
寶玉在這一年之中漸漸
的獲得了黛玉的好感,偶爾能夠讓寶玉舔黛玉的鞋子,或者在瀟湘苑中騎著寶玉爬行。襲人、晴雯、麝月、秋紋也爬行在寶玉的後面,以便寶玉累的時候上前替換。但寶玉始終沒有得到黛玉的認可,做黛玉的兒子這日夜晚,賈母在鴛鴦的陪伴之下來到了瀟湘館,黛玉見賈母來到立刻請賈母進來,“姥姥,今日來找玉兒有何事”黛玉見賈母欲言又止,便屏退左右,拉著賈母來到閨閣之中。
“孃親,女兒想吃您的香便”一入閨閣賈母便跪在黛玉面前。
黛玉見此也就明白是賈母的賤病又犯了。“狗兒真是娘肚裡的蛔蟲,知道娘正要如廁”
黛玉說完便徑直走向涸藩,賈母和鴛鴦跟著黛玉也走了進來,黛玉脫下褻褲,便坐於鏤空的椅子之上,這把椅子是賈母特地為黛玉打造的,黛玉平時是不用的,只有賈母到來的時候才會用。
賈母見黛玉已然坐下,便迫不及待的想要鑽入到黛玉的跨下,黛玉見狀抬起一隻腳踩在賈母頭上,賈母只能趴在黛玉腳下,“狗兒,這么著急,規矩都忘了”
“是狗兒糊塗,請孃親賜狗兒香便”說完,並向黛玉磕了3個頭。
黛玉見此也就不在為難賈母,賈母用頭拱開黛玉的裙子,鑽到黛玉的屁股下面,仰面躺好,用舌頭輕輕舔舐黛玉的玉門,隨即黛玉一泡尿尿在了賈母的嘴裡,賈母連忙喝下。
“孃的玉液好喝嗎,狗兒”
此時賈母正在舔黛玉的玉蕊,只能發出嗚嗚嗚的叫聲,黛玉知道,此時的賈母非常的興奮,舔了足足半柱香的功夫,才從黛玉的玉蕊裡冒出尖尖的一角,賈母見狀停止舔舐,安靜的等待聖物的降臨,不一會兒,一條黃色的,軟酥酥的香便降臨到賈母口中,賈母立刻用嘴包住,細細品嚐,因為黛玉平時吃的不多,所以香便的量非常的少,賈母很是珍惜。
等賈母含著黛玉的香便從黛玉胯下出來,鴛鴦立馬鑽入黛玉胯下,替黛玉舔舐乾淨粘在玉蕊周圍的香便,黛玉平時很少吃肉類,多吃蔬菜之類的,所以黛玉的香便不是很臭,反而帶有蔬菜的清香。等鴛鴦舔舐乾淨,黛玉就穿上褻褲,看著便椅下面鴛鴦“今天做的很不錯,看樣子經過前幾次的調教變聰明瞭許多。”鴛鴦見黛玉含笑看著她,雖然平時處事謹小慎微,但是隻有自己知道黛玉是多么的可怕,第一次讓鴛鴦舔舐黛玉的玉蕊,鴛鴦抵死不從,但是被黛玉命人關在瀟湘苑的涸藩之中,每日只能吃紫鵑,雪雁,和王嬤嬤的屎。至此之後鴛鴦對待黛玉非常的恭順。
話說這日,寧國府花園內梅花盛開,便請賈母、邢夫人、王夫人等賞花。寶玉覺得與眾人在一起顯得無趣,便告別賈母等人,一人前往花園賞花,在花園中亂逛,一不小心便打翻賈蓉媳婦秦氏手中的酒壺,撒了秦氏一身。寶玉只見秦氏彎彎的柳眉微微皺起。
寶玉上前立刻賠罪道“是寶玉冒失了”
說完寶玉俯下身子跪於秦氏面前去舔被自己灑在秦氏鞋上的酒。寶玉舔了一會兒,還是沒有舔乾淨,秦氏便走向自己的閨房,寶玉則跟著爬行。到了秦氏閨房,秦氏在瑞珠和寶珠的伺候下換了一身襦裙,便坐於椅子之上。屏退左右“叔叔既然想道歉,不如幫侄兒媳婦的鞋舔乾淨”
寶玉見狀立刻趴於秦氏面前,捧起秦氏寶藍色繡鞋舔舐
起來,鞋面上的美酒也被舔的一乾二淨,寶玉抬頭看向秦氏,只見秦氏手如柔荑膚如凝脂領如蝤蠐齒如瓠犀。秦氏並沒有說話。寶玉只好仰面躺在秦氏腳下,開始去舔秦氏的鞋底,由於剛剛在花園中走過,秦氏的鞋底上沾滿了泥土。由於雪水的融化,舔乾淨鞋底的泥土不是很難,但是量大,而且寶玉怕秦氏生氣,把鞋底的泥土全部吞到了肚中。舔了半柱香的功夫,寶玉終於把秦氏的鞋底舔了乾淨。
“叔叔快去洗把臉,讓人看到花貓似的臉,讓人笑話”
回第六回寶玉初試雲雨晴劉姥姥一進榮國府寶玉洗完臉後,又跪於秦氏面前,秦氏一把拉過寶玉的頭,“讓姐姐好好舒服舒服,”
寶玉雖然年紀不大,但也知曉其中之事,便賣力的替秦氏舔了起來,秦氏被寶玉舔的面若桃花。寶玉的頭則在秦氏的裙中上下蠕動。寶玉的下面也堅硬如鐵,當秦氏下面猶如泉湧的時候,寶玉也堅持不住,一瀉千里。
因這年冬季到來,狗兒家裡沒有足夠的東西捱過這個冬天,狗兒就叫劉姥姥帶著板兒去榮國府找王熙鳳,說不定王熙鳳會因為小孩可憐,賞他們一些錢財。
次日,劉姥姥就帶著板兒來到榮國府門口,可惜家丁不讓進,劉姥姥只好找周家媳婦,讓周家媳婦帶進榮國府前往王熙鳳的住所。劉姥姥一進大廳便看見王熙鳳圍著紫貂昭君套,身著桃紅灑花襖,粉光脂豔。正在進食,劉姥姥一下看痴了,立馬拉著板兒跪下道“奴兒,給姑奶奶請安”
王熙鳳見狀便問周家媳婦,得知下跪之人便是侄兒和他的娘劉姥姥,是來討要銀子的,王熙鳳得知緣由後,便不管下跪之人便自己吃了起來,不時往地上吐一些食物殘渣,劉姥姥見狀不由分說就要去吃那殘渣,板兒也跟在劉姥姥的後面,一起舔吃著王熙鳳腳下的食物殘渣,因為量少,母子二人還爭了起來,王熙鳳還時不時的踩上幾腳,母子二人也沒有理會。王熙鳳見狀掩嘴一笑“這是給狗兒吃的,你們怎么吃了起來”
劉姥姥和板兒聞言,在王熙鳳腳下汪汪汪的叫了起來,這下可把王熙鳳逗樂了,夾起一塊肉扔到腳下,母子二人為了搶肉不小心撞到了一起,這時王熙鳳又把穿著絳紅色的繡鞋踩在了肉上,劉姥姥見此,努力伸出舌頭去抅鞋底的食物,王熙鳳見此,用力往下踩,踩住了劉姥姥的舌頭,疼的劉姥姥只能嗚嗚嗚的叫。等王熙鳳吃完飯,劉姥姥和板兒也吃飽了,只聽王熙鳳道一聲賞,平兒便給了劉姥姥一些銀子,劉姥姥便帶著板兒笑嘻嘻的離開了。
第七回
林黛玉探薛寶釵熙鳳園中虐踩賈瑞話說這幾日聽聞薛寶釵的老毛病又犯了,又聽寶玉提及薛寶釵如何可憐,林黛玉便想去梨香院看望薛寶釵,黛玉坐著轎子來到梨香院,見薛姨娘坐在屋中,由丫鬟們捶腿伺候,黛玉向薛姨娘問了一聲好便進入了薛寶釵的屋子,黛玉脫去披風,身著一身白色繡花留仙裙,黛玉見寶釵躺在床上甚是可憐,便坐在床沿於寶釵聊了起來,可是說來不巧,寶釵此時咳嗽,便要拿冷香丸來服用,“姐姐,妹妹有一事相求,不知姐姐能否答應”
“妹妹儘管說來,只要姐姐能夠辦到一定答應妹妹”
“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這冷香丸服用方法特殊,需請姐姐幫忙”
“妹
妹儘管說來”
“這藥丸服用方法特殊,我需姐姐將這藥丸踩碎,方可服用”
“寶釵妹妹,不可,你我是姐妹,我如何能做如此羞辱你之事”
“姐姐,自那日瀟湘苑見你,便覺得姐姐不是我等之輩可比擬,姐姐應是那高高在上的仙女,我等只能膜拜,請姐姐賞賜我舔姐姐的鞋底”
黛玉見寶釵如此也就不在說什么了,點了點頭寶釵見狀立馬下床跪在黛玉面前,將藥丸放在黛玉腳下,黛玉伸出穿著白色繡鞋的玉足,踩在藥丸上面,並慢慢將它碾碎。
“請姐姐賞賜聖藥,”
黛玉緩緩抬起玉足,寶釵見狀便開始舔舐地上的粉末,不一會兒,地上的粉末便被消滅殆盡。寶釵意猶未絕。
“妹妹不要失望,姐姐的腳上還有些,”
寶釵聞言,便對黛玉磕了3個響頭,“請姐姐賜藥”
說完便仰面躺在黛玉腳邊,黛玉抬起玉足懸在寶釵面前。寶釵雙手托住玉足,仰頭開始舔黛玉的繡鞋鞋底,黛玉的繡鞋鞋底有防滑的凹槽,並且由於走過不少路,凹槽上面已然嵌了不少的砂石,舌頭已然出血,但是寶釵發了瘋似得舔著鞋底。寶釵仔仔細細的沿著每一條凹槽舔舐一遍。待全部舔玩,黛玉站了起來,見寶釵一臉享受的樣子笑著離開了。
話說是日賈敬壽辰,寧國府與榮國府眾人前來拜壽,祝壽過後,王熙鳳便來園中賞景,待行至假山石前,突見從假山後面出來一人跪於熙鳳面前。
“給嫂子請安”
王熙鳳往後退了一步,“這不是瑞大爺嗎”“嫂子嚴重了”
“你來此做甚”
“嫂子,奴見嫂子氣質高貴,心中崇拜不已,特來拜見嫂子,想請嫂子收我為奴,即便死於嫂子腳下,也甘之如飴”
說完便朝熙鳳磕了3個響頭,熙鳳見狀便用腳踩住賈瑞的頭,“前些日子,你的事攪得我心煩意亂,我正好滿足於你”說完便往賈瑞的頭上重重的踢了幾腳。
賈瑞此時口中流出一些血絲,熙鳳見狀。“今天我正覺得我的鞋子不夠紅,正好用你的血來染一染,你快躺於地上。”
見賈瑞躺好,熙鳳便往賈瑞的頭、肚子、胸一頓亂踩。不一會賈瑞便覺腹中翻江倒海,終於忍不住吐出大口鮮血,血沫子飛濺到了熙鳳的鞋上。
“你這狗奴才,弄髒了我的鞋還不快舔乾淨”
賈瑞翻身趴於熙鳳面前去舔熙鳳白色的繡花鞋,可是賈瑞此時的口中也有大量的鮮血,他越是賣力的舔,熙鳳的鞋越是沾了更多的血漬,待賈瑞舔完鞋面,熙鳳的鞋子也就被染成了血紅色。熙鳳見此又朝賈瑞的頭上來了一腳,這一腳下去,賈瑞便徹底昏死過去。熙鳳亦不管他,自顧自的離開了。到了戲園子,尤氏見熙鳳換了一雙鞋子,便問緣由,熙鳳不答。自顧自的看戲。
自打那日以後,賈瑞便天天往榮國府中去,每次都被熙鳳打的鼻青臉腫,賈代儒問其緣由,賈瑞每次不答。
這日賈瑞又來到熙鳳面前“主人,奴對您以仰慕已經無法自拔,奴現在只想做您的馬桶,吞食主人的香便,”
於是王熙鳳便命人將賈瑞鎖於自己的便椅之下,賈瑞每日只能靠吞食熙鳳的黃金和聖水為食。終於過了15日之後,賈瑞因體力不知,溺斃在了熙鳳屎尿之中。第八回賈璉護送黛玉回鄉王熙鳳協理寧國府話說這日由於林父身染重病,林黛玉焦急萬分,
便向賈母提出要回家去照顧父親,賈母只得應允。這時賈璉提出,黛玉乃閨中小姐一個人出遠門十分不變,要求親自護送黛玉回家,賈母覺得賈璉的話十分在理便同意了。是日賈璉陪同黛玉登舟前往揚州去了。由於黛玉進榮國府快有1年,在賈母的幫助下在榮國府的地位日益提高,此次回鄉的排場十分的大,一行人有20幾個家丁,均是賈母撥給黛玉的。
由於黛玉歸期未定,瀟湘苑需要要人管理打點,所以紫鵑並沒有一同前來,所以船上一切大小事物均有賈璉打點。
話說賈璉是賈赦之子,與林黛玉又是表兄妹,所以時常出入黛玉的房間。這日賈璉進來見黛玉並沒有動桌上的食物,便跪在黛玉一側“表妹,你雖然掛念林伯父,但也要保重身體,不然身體垮了。”
黛玉聞言便在賈璉的伺候下稍微進食了一些,對於別人經常跪拜自己黛玉已經見怪不怪了,不論是因為自己的容貌還是自己的地位,黛玉都能泰然處之。因為在這一年當中黛玉見的實在是太多了。此時的黛玉就是覺得自己本應該高高在上,受人跪拜。待黛玉用完晚膳賈璉便打來一盆清水放於黛玉腳邊,賈璉趴在地上用牙齒勾住鞋跟脫下黛玉的繡鞋,露出穿著白色羅襪的玉足,賈璉捧起玉足,置於躺在地上雪雁的臉上,用雪雁呼出的熱氣替黛玉暖腳,第二隻如法炮製。
然後賈璉便用嘴唇一點一點脫下黛玉的羅襪露出腳踝,然後咬住羅襪的前端,把整隻羅襪脫了下來,露出黛玉精美的玉足。白璧無瑕,上下勻稱而不拘一束;飽滿晶瑩而不顯庸腫;潤滑細膩而不失光澤。此時賈璉還能夠聞到從黛玉腳上散發出來的淡淡幽香,此時賈璉覺得要是能一直呆在黛玉的腳下該有多好,想著想著便出了神。黛玉見狀便踢了賈璉一腳,賈璉回神繼續幫黛玉脫襪子。
等雪雁調整完位置,雪雁把洗腳水放於自己臉上。
黛玉把腳置於盆中,賈璉則跪在一邊恭敬的替黛玉洗腳。
黛玉乘著馬車來到林府,林府的一眾家丁出門跪迎,賈璉跪趴在馬車下面,黛玉在雪雁的攙扶下踩著賈璉的背下了馬車。林黛玉在眾人的簇擁下進入林府。當黛玉見到父親時,林如海已經奄奄一息。
與此同時,寧國府中,秦可卿與王熙鳳正在商談,由於秦可卿的病也來越嚴重,所以秦可卿想把寧國府交給王熙鳳打理,王熙鳳見秦可卿身體實在是虛弱,便答應了秦可卿的要求。第九回賈元春才選鳳藻宮林如海靈返蘇州郡一日賈政的生辰,寧榮二處人丁齊聚祝賀,熱鬧非常。忽有門吏報道“有六宮都太監夏老爺特來降旨”
“奉特旨,宣賈政立刻入朝”
賈政等猜不出是何來頭,便急忙更衣入朝。
賈政來到鳳藻宮,見宮內燈火輝煌。太監、宮女等臉上也喜氣洋洋,一太監大聲喊道“賈老爺覲見”
賈政入得風藻宮大廳,見元春一襲紫衣委地,上鏽蝴蝶暗紋,一頭青絲用蝴蝶流蘇淺淺倌起,額間一夜明珠雕成的蝴蝶,散出淡淡光芒。頸間一水晶項鍊,腕上白玉鐲襯出如雪肌膚,腳上一雙鎏金鞋用寶石裝飾著。
賈政立刻跪地道“見過元妃娘娘”
“今夜特宣爹爹前來一是因為爹爹生辰,二是因為女兒被加封賢德妃,奶奶他們稍後就來”
不一會,賈母等人魚貫而入
。元春斥退左右,從寶座上緩緩拾級而下。賈政見此立馬從元春的胯下鑽入,寬大的宮裝便將賈政整個人罩住。元春便騎著賈政前往後花園。賈母等人爬行跟隨。
一行人來到風藻宮後花園,元春從賈政的背上下來,坐到一邊的藤椅上面王夫人與邢夫人膝行上前去舔舐元春的鞋底,由於元春是后妃,平時出行又有轎子抬,所以腳上穿的是軟底鞋,鞋底非常乾淨,王夫人和邢夫人舔的十分仔細認真。元春能夠感覺到她們的舌頭在用力的舔舐。元春乾咳幾下,賈母上前跪在一側張口等待,元春把濃痰吐在賈母的嘴裡。“月初我便要回家省親,你們好好準備,不要讓我失了面子。”
賈政聞言滿口贏是話說揚州這邊,林黛玉見過父親之後,便回到自己的住所。由於回家長途跋涉,黛玉覺得十分勞累,便命雪雁打水,在雪雁的伺候下沐浴解乏。穿上褻衣褻褲之後便早早的睡去。
早上黛玉醒來,雪雁立馬拿來替黛玉更衣。今天黛玉穿的是白色中腰襦裙,外加意見淡粉色的褙子。腳蹬一雙雲絲繡鞋。
到了屋外,賈璉早已跪在門外等待。見林黛玉出來。賈璉便從黛玉胯下鑽入,林黛玉騎著賈璉前往林父靈堂。
“表妹,您又清瘦了不少,這樣下去您身體會受不了的。”
“無妨,等過段日子,事情處理完了再好好補補就行了”
“小姐,按您的要求我已把林府的家丁都遣散了。”
“恩,很好,把這些錢都用來買地做生意”
“小姐,放心,狗奴會處理好一切的”
說話間,林黛玉騎著賈璉來到了靈堂,林黛玉從賈璉的背上下來,走進了靈堂。留下一股清香,獨留賈璉在那裡沉醉。
距離林父去世已有一段時日,林黛玉並沒有立刻啟程,由於操勞過度,現在的林府只剩林黛玉、雪雁、賈璉3人,此時已是三月,三月的揚州正是多雨的季節,外面下著小雨百無聊賴的黛玉正坐在房中玩弄著賈璉和雪雁。
“你們誰先撿到我的鞋,我就讓誰舔我的腳”房中黛玉只穿了一件紗羅委底長裙,晃動著玉足上了軟底珍珠繡鞋。
賈璉和雪雁則時刻準備著,林黛玉晃動玉足,把腳上的鞋丟了出去,賈璉和雪雁迅速做出動作,快速爬向繡鞋。賈璉畢竟是男人,爬行速度自然比雪雁快。賈璉爬到鞋邊,用嘴輕輕咬住繡鞋後沿快速爬到黛玉面前,衝著黛玉汪汪汪的叫著,黛玉含笑用腳摸著賈璉的頭,“狗狗真棒,主人賞你舔我的玉足,”nvwangtv.com這時雪雁不高興了,在黛玉的腳邊嗚嗚的叫著,顯得非常的委屈。
“雪雁乖,娘也賞你舔玉足”說完黛玉就把腳伸向賈璉和雪雁。
雪雁和賈璉同時捧住玉足,先在腳尖親吻一下以示尊敬,然後舔腳趾頭、腳趾縫、腳面最後躺在地上舔腳掌和腳後跟。林黛玉是大小姐,平時不走路,又注重保養。小腳晶瑩剔透,腳上血管清晰可見,多一分太胖減一分太瘦剛剛好。並且腳上一絲味道都沒有。有的只是從腳上散發出來的絲絲清香。
賈璉和雪雁兩人舔的如痴如醉。黛玉則捧著一本書,安靜的享受著這一切。
第十回賈探春移居大觀園雙女王統領寧榮二府
元妃省親之後,見探春機敏沉穩,很得元妃的喜愛,留下一眾奴僕,讓探春打理大觀園的一切事物
。這時林黛玉也回到了榮國府,在賈璉的幫助之下,控制力榮國府的一切經濟來源。榮國府內眾人便生活在了林黛玉的鼻息之下,凡是不順林黛玉之人不是打殘就是打死。林黛玉便順理成章的成為了榮國府的主人,賈璉還制定了榮國府的規矩,林黛玉是榮國府的唯一主人,原府中主人為一等奴僕,伺候黛玉的丫鬟和一等奴僕的丫鬟為二等奴僕,家中園丁為三等奴僕。凡是黛玉出入之處必須行跪拜之禮。一等奴僕在經過黛玉同意之後便可站立行走,二等奴僕只能在黛玉或一等奴僕之後爬行,三等奴僕地位低下,在黛玉面前只能以頭觸地跪在一邊。無法見的黛玉聖顏。
寧國府則有王熙鳳把持,王夫人、趙姨娘、賈政也搬到了寧國府,以便伺候王熙鳳,規矩與榮國府相同。
卻說林黛玉投奔賈府來時,父親千叮嚀說大家大戶必有怪癖,讓黛玉入鄉隨俗,千萬不要刷出孤高的性子,自己一個在外面沒人幫襯,恐受欺辱。林黛玉深深記住,當真進大觀園以後,不由得被那潑天的富貴氣象鎮住,唯恐被人笑話是鄉下來的窮親戚,決心不能丟人。黛玉進了府中,又丫鬟帶著進了正廳,卻見賈母帶著一堆貴婦小姐們早早等著了,見了黛玉,賈母一悲一喜,悲的是女兒早喪,就剩下一個i額孤女,喜的是這外孫女人才出眾,全府上下竟沒有一個小姐能比得上,悲喜交加滋味難言,不由得哭了出來。她這一哭,各位貴婦人嬌小姐自然是一陣勸解,賈母卻實在難受,一時竟然勸解不動。這是從內屋走出一個粉衣美貌少女來,十七八歲的年紀,皮膚白皙身材出眾,眉眼間帶著精明幹練的樣子,穿著是丫鬟的款式,但卻是極為華麗的料子。之間她邁步走到賈母身前,一隻手抓住賈母的頭髮,一隻手就狠狠的扇了賈母好幾個耳光,口中喝道,人家林小姐千里迢迢來看親,你倒是自己在這裡嚎喪,你心裡不痛快,人家小姐心裡更難受。
真是越老越是糊塗蛋。黛玉見了大驚失色,心想這丫鬟是不要命了嗎,當著這么多主子的面打老祖宗的臉?卻沒想到賈母也不沒生氣,反而大聲的說道打得好打得好,我確實是老糊塗了。一邊說,一邊收住淚了。眾人完全不當回事,都是笑著說,還是鴛鴦有辦法,老祖宗可算好了。黛玉看了簡直難以置信。這時那個叫鴛鴦的丫鬟,彎腰從腳上除去繡花鞋,露出一隻著雪白羅襪的纖足,黛玉定睛看她那白襪腳,這羅襪顏色雪白,色澤如珍珠一般,不知道是哪裡的上等料子做的,這料子比自己所有衣服的都好,竟然給一個丫鬟做襪子穿,心裡更是震驚,覺得自己是少見多怪罷了,說不定豪門大家都是這種做派呢。卻見鴛鴦一手拿著繡鞋,口中說道,來我給你擦擦臉。說完,她竟然拿著繡鞋鞋底往賈母臉上擦來擦去。她鞋底踩的灰塵粘著淚水全抹在賈母臉上了,賈母白白圓圓的一張老練,被她用鞋底抹得一道一道的黑痕。
抹得差不多了,鴛鴦把鞋子往賈母懷裡一丟,笑道,用我的鞋底一擦,倒顯得你這張老臉好看了,快謝謝我的鞋子。賈母嘿嘿笑著,兩隻手捧著鴛鴦的繡鞋,真的對著鞋子說謝謝鞋子您給我擦臉,回頭我給您老人家磕頭去。說完就拿著鞋子往嘴邊上送,鴛鴦抬手
又給了賈母一個大耳瓜子,罵道,你這老母豬,沒看見姑奶奶的腳一直空著嗎,整天就知道舔鞋,早晚就讓你死在我鞋上。賈母撲通一下,從椅子上撲倒在鴛鴦腳邊,小心翼翼的給鴛鴦套上繡鞋,然後又是抽自己耳光又是給鴛鴦磕頭,自己罵自己道,我這條老狗竟敢讓姑奶奶的貴足為難,老狗該死老狗該死。鴛鴦伸腳踢開賈母,罵道少在這裡發賤,宴席都準備好了,一會就好開飯。說完,她伸腿跨過賈母,邁步往裡屋去了。黛玉見了這醜態百出的一幕,心裡卻有點奇怪的興奮,既想像鴛鴦一樣作威作福,隨意凌辱別人,又覺得她纖腳可愛,繡鞋美麗,撩的心裡癢癢的。
正在胡思亂想間,賈母從地上爬起來重新做到椅子上。對著黛玉說,咱們府中不像別的家裡,規矩森嚴,恨不得把人限制死了,賈府裡沒什么上下尊卑,你看誰像是主子,別管她是丫鬟還是小姐,你都可以去跪在她腳邊當奴才,別人要是看你高貴,也可以主動給你當奴才。我就是看鴛鴦好,認了她當主子,你別看這裡的都是貴婦人大小姐的,指不定誰就跪誰腳下當狗的。誰也不笑話誰,誰也別覺得害臊。黛玉勉強笑道,這規矩倒是真很別緻。坐賈母旁邊一個夫人笑道,想黛玉這般的美人,咱府裡說不定有多少條小狗想認她做主人呢。黛玉看說話的這位夫人二十四五歲的樣子,模樣溫柔似水,一身白色的長裙,衣襟上是深綠色的條紋鑲邊,也沒什么花紋刺繡,看上去肅靜的很,新下清楚,這就是早年喪夫的李紈嫂子。正想說幾句漂亮的客氣話,另一位夫人插嘴道,什么那么多人相當黛玉的狗,我看是你自己就想的不行啊吧。
插話的這位三十多歲的年紀,眉目端正,一副養尊處優的貴婦模樣,容貌看上去不及李紈,但也也是一個大美人,黛玉光看那一身華貴的服飾,就知道這位正是王夫人,賈政之妻,賈寶玉之母,也是黛玉的舅母。她話一說完,大家鬨堂大笑起來,李紈也笑道,夫人竟好拿我玩笑,但這次還真讓夫人說中了,正好老太君說了,誰也別笑話誰,我這次還真要給黛玉當奴才了。說完後,她真的從椅子上下來,對著黛玉,跪倒在地,膝行一步,就磕一個頭,一步一叩的向黛玉爬了過去。眾人又是大笑,賈母笑道,好好好,平日裡沒白給你們講道理。李紈跪在黛玉腳邊,仰望著黛玉絕美的臉龐,口中說道,請小姐可憐可憐我,收下我給你做狗吧。黛玉手足無措,心想這可如何是好。李紈見黛玉沒有反映,就接著說,我給您當狗,伺候您,給您舔繡鞋,舔襪子,給您舔腳。保證讓您的腳舒舒服服的,求求您,讓我舔一下您腳上的繡鞋吧。
黛玉慌張道,嫂子您這樣嚇到我了。李紈聽黛玉這么說,不好再賴下去,對著黛玉又磕了三個頭,說道,奴才知道您一時接受不來,但奴才心意天地可證。賈母也說,沒關係,黛玉平日裡又不知道這些,等她住的時間長了,自然就明白了,李紈你先回來坐好。這時一個穿著墨綠色長裙的小姐走了過來,拉著黛玉的玉手,笑道,黛玉姐姐,我是賈探春,你真是美極了。怪不得我這個狗奴才忘了老主子。眾人這才明白,原來李紈早早得就做了探春的狗奴了。王夫人笑道,你這
個狗也是不忠的,該打屁股。眾人又是笑起來。李紈跪在地上,臉紅紅的也不說話。探春倒是給她解圍說,就是閨房無聊,做做遊戲,比不得別人的認真。然後扭頭看著黛玉道,姐姐這一身素白長裙,看上去真是廣寒仙子下凡了啊,可是就有一點不好。黛玉最怕賈府中人說她服飾,不由得有些怯懦起來,不敢接話。誰料到探春也屈膝跪到黛玉膝前,最不好的就是姐姐這裙裾太長,遮住了姐姐的美腳。
說完,磕頭下去,頭磕在地面上不起來。“還請姐姐大發慈悲,讓我們能看看您的貴足。”黛玉臉上更紅了,但心裡卻鬆了口氣,她素來對自己的一雙腳很是自傲,腳型纖細,玉趾整齊。真真的是多一分則胖,少一分則瘦。而且今天自己特意從頭到腳都是換了一身新衣,不用擔心哪裡髒了舊了的。想到這裡,她決心讓賈府眾人好好的看一下自己的美腳,好讓她們知道雖然自己是小門小戶,可也是第一等一的人物。黛玉口中笑道,妹妹不過是想看看姐姐的腳罷了,何必下跪呢。也罷,讓你看就是了。言罷,黛玉把左腳緩緩翹到右膝上,然後伸手拉了一下裙角,一隻穿著雪白色繡花鞋的纖足就展示在了眾女的眼前,這雙腳纖細可愛,即使是現在被包裹在繡鞋羅襪裡,也難以掩蓋它們的美麗。眾人一下子就看呆了,尤其是探春李紈,她們一直跪在黛玉腳前,黛玉的美足無疑是對她們的衝擊最大的。之間探春呆呆的伸出手想去觸摸黛玉翹起的腳,黛玉嘴角含笑,卻很快把腳放下了,當雪白的裙角重新掩蓋住那對美足後,眾人才集體嘆了口氣,彷彿剛才一直都忘了呼吸。
王夫人嘆了口氣,府里美人不少,腳美的也很多,可我今日才知道什么才是纖足美腳。眾人齊齊點頭。黛玉低下頭,紅著臉,心裡卻滿是得意。誰想到賈府的二小姐賈迎春接口說道,我覺得要是比腳型的話,似乎那清修的妙玉並不像上下。黛玉聽了,抿著嘴角,心裡有點惱怒,沒想賈母也說道,細細想來妙玉的腳也是堪稱絕色,但寶釵那丫頭的腳就肯定比不上了,但是寶釵卻是腳味幽香,倒也難分勝負。探春一手讓李紈扶著慢慢從地上爬起來,接口到,這有什么難的,讓那個混世魔王來看看不是知道了,女兒家的腳有誰能比他更清楚?王夫人聽了,笑道,你就是喜歡拿你哥哥打趣。那邊賈母一跌聲的催著,快去把寶玉帶來,一直咋呼著要看看他的林妹妹,怎么現在倒不見人影了。那邊王夫人對黛玉解釋到,你這個哥哥就是混世魔王,一心直往女孩子腳底下鑽,你要是樂意就和他玩玩,要是煩了就一腳踢開他,別擔心什么。
黛玉點頭應了。心裡正琢磨賈寶玉到底是什么樣的人物,就看見一個人影風風火火的衝了進來。定睛看去,不由得笑了出來,原來進來的這個人,身上赤裸裸的,只在胯下穿了個短褲,身上倒是有左一圈右一圈的破布,仔細看去才看懂,那是好多雙女人的羅襪,被他拿繩子穿在了一起綁身上的。更可笑的是他頭上頂著一雙翠綠色的繡花鞋,這雙鞋子是綁在他的髮髻上的,看上去綁得很是結實,兩鬢上有各綁著一隻粉紅色的繡鞋,估計是正好一雙。一張臉倒是清秀俊美的很,只是這個裝扮的樣子,再俊美也
只剩下可笑了。寶玉見黛玉嫣然一笑,彷彿看到百花盛開一樣,一下子就被迷住的魂,呆呆傻傻的站在廳裡,王夫人見他進來就氣不打一處來,拍桌罵道,你又打扮成這個樣子,讓你老子知道了不打你才怪。誰知寶玉卻被這一聲驚回了神,一下子就撲向黛玉的腳下,雙手抱著黛玉的雙腳,張口就吞下黛玉的整個腳尖,黛玉覺得自己的腳尖都頂到了他的喉嚨,寶玉也確實是被噎的直翻白眼。
這一下大家都驚到了,賈母嚇的大叫,孽障啊,你小心噎死。快把他拉開。探春李紈兩人伸腳猛踹寶玉的肩頭胸口,希望把他踢開,王夫人一把抓著他的頭髮使勁往後拽,但是寶玉犯了牛勁,死活不鬆口,黛玉嚇得不知如何是好,這時,一直跟著寶玉來的晴雯襲人二女見了這情況二話不說的衝到跟前,晴雯在左,襲人在右。二女用腳尖狠踢寶玉的側肋,狠狠踢了幾腳,寶玉實在忍受不住,嗷的一聲叫了出來,自然就吐出了黛玉的腳尖。眾人這才放心。黛玉驚魂甫定,再看寶玉,之間一個穿碧綠色的長裙的高挑少女,腳上一雙淺綠的繡鞋,一腳踩住寶玉的左手,一腳踩在他的頭上,她十六七歲的年紀,細眉鳳眼,嘴角含眉,正如牡丹一樣嬌豔欲滴,容貌可算的傾城傾國,現在柳眉倒豎,更添風韻,另一個少女則是大了一點,十七八歲,穿著一身淡紅色的絲綢長裙,腳上是一雙粉紅色的繡鞋,也是一個氣質如蘭花,清麗柔美,眉心的一點美人痣更添了一股魅惑的感覺,美豔不可方物,她也是一隻腳踩在寶玉的右手,一隻腳踩在他的胸口上,集二女之力才止住寶玉的躁動。
王夫人見寶玉好了,哇的一下哭了出來,一邊哭一邊罵,我的孽障啊,你要是被噎死了我可怎么活啊。哭了沒兩聲,就見晴雯抬手給了王夫人一個耳光,喝罵道,你這母狗嚎什么喪,還不是你們一家子賤骨頭。她又見寶玉已經沒事了,便收回了腳,拉著襲人站到一旁去了。寶玉一骨碌爬起來,也不管在一邊哭的母親,兩隻眼直勾勾的盯著黛玉,口中嘆道,先前在心中想了千百回妹妹的樣子,現在見到真人才知道什么是天上掉下來的仙女,又道,我見妹妹總是眉間帶愁,不如送你一個顰兒的雅號可好?黛玉心中驚訝,心到這一心撲在女人腳下的呆子倒也有幾分墨水,當下便道,一切聽寶玉哥哥的。這時賈母說道,人也來齊了,寶玉也鬧夠了,大家去吃飯吧。話說完,一邊便上來一群丫鬟,安排桌椅碗筷。眾人坐定,只見那各種山珍海味流水般的上來,無一不是精妙絕倫,黛玉飽讀詩書,心想如此奢華,卻不像是長穩之象,可是自己新來乍到,又怎么能開口警言呢。
眾人正欲舉箸,就聽到一陣如銀鈴悅耳的笑聲從門口傳進來。黛玉回頭望去,之間一個穿著一身火紅色華服的少婦舉步走了進來,她二十四五歲的年紀,瓜子臉盤,柳眉鳳目,美豔非常,嘴角含笑,神采奕奕,一看便知是非常得勢。身後跟著一個穿著淡綠射衣裙的丫鬟,也是十分的美麗,雖不如那少婦的美豔絕倫,但卻另有一種清雅可親的魅力。賈母一見她來,樂呵呵對著黛玉說,這是你嫂子,姓王,叫熙鳳。你喊她鳳姐姐也行,喊她鳳嫂子也行。熙鳳邁步走到黛玉面
前,伸手托起黛玉的下巴,嘖嘖的稱讚道,沒想到你們賈家的一堆爛貨還能出這么一個小美人,真真是草堆裡飛出金鳳凰來。說完自己呵呵的笑起來,扭頭看她身邊的丫鬟,笑道,平兒,你說我美啊,還是她美啊?平兒抿嘴一笑,對熙鳳恭維道,自然是主子美麗了,她再美又怎么能比得上您的一根腳趾好看呢?熙鳳聽罷哈哈笑了起來,黛玉卻再也忍不住了,伸手拂開熙鳳的手,冷冷的說還請嫂子尊重些。
熙鳳柳眉一挑,這是李紈趕緊站起來擋在兩人之間,賠笑到黛玉遠道而來,什么也不懂,鳳姐姐何必和她置氣。話還沒說完,平兒上前一步,伸手便是好幾個耳光打去,李紈也不敢躲,就站著弓著腰任由平兒耳光招呼,打了有十幾下,收手罵道你這狗一樣的東西,也敢擋在主子面前。還不滾了。李紈捂著紅腫的臉,退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了。黛玉美目中淚珠亂轉,心道看著主僕二人的氣焰,今天恐難逃折辱,恨這賈府規矩莫名其妙。誰料熙鳳反而一笑,衝著大家說,面也見了,我這還有一堆事情,我先走了,你們好好吃飯。說完邁步就走,平兒趕緊跟著走了。眾人這才鬆了一口氣,賈母嘆氣說,現在府中一應就是這個鳳辣子在管理,你可要多親近她。黛玉紅著眼圈,低頭不答。李紈勸道,熙鳳今天就是聽說來了個天仙般地人,特地來殺殺你的氣,其實平日裡她並不壞。黛玉點了點頭,說道,黛玉懂得,不過是敬而遠之而已。
寶玉衝著黛玉咧嘴笑道,要是妹妹還是生氣,不如讓我給你舔一舔腳吧,保證讓你開心起來。話還沒說完,就被王夫人一把揪住耳朵,痛的他哇哇直叫。黛玉建這個呆子耍寶刷的好玩,不由得微微一笑,賈母也笑道,好了好了,笑了就好了。眾人也開心起來。一頓飯吃完,賈母發話道,黛玉車途勞頓,先去安歇吧,今天誰也不去找她。尤其是李紈媳婦。說完自己倒是先樂了。李紈張紅著臉,笑道老祖宗慣會拿我取笑,探春笑著接到,今天我就把李紈嫂子涮洗乾淨,明天好給黛玉姐姐送過去。眾人玩笑了一陣,黛玉告辭離去,剛出門口,一個身穿淡紫色衣服的美貌丫鬟就跪倒在地,磕頭說道,奴婢紫鵑,服侍姑娘安歇。黛玉知道這是賈府給自己撥來的侍女,也不客氣,便讓她從前面帶路,自己則扶著自己的貼身丫鬟雪雁從後面跟著,到了地方,黛玉見住處清雅,不然俗氣,心中很是滿意,紫鵑又跪下對黛玉說,這是姑娘的住處,名為瀟湘館,最是清淨不過。
黛玉點了點頭,邁步進屋。紫鵑忙著招呼其餘的丫鬟準備洗澡水,供黛玉沐浴更衣。黛玉沐浴完了,穿著一身白色睡裙斜倚在床上,頭髮溼漉漉的垂在一邊,更顯出一種帶著慵懶的美麗。黛玉見紫鵑直勾勾的看著自己,知道她被自己的容貌所迷住,想要逗逗悶子,便開口笑道,你們賈府的規矩就是做下人的可以這么直直的看著主子?紫鵑聽了,忙跪下磕頭,一邊磕頭,一邊解釋道,賤婢實在是看小姐太美了,實在挪不開眼,衝撞了小姐,罪該萬死。黛玉聽的有些煩了,這些人每次都是被自己的容貌吸引,然後就會主動犯賤,要么懇求舔自己的鞋,要么就是希望能聞一聞襪子的味道,甚至還有求便溺的,
美名為聖水黃金,實在是無聊,正想揮揮手讓她滾出屋子,抬眼看到卻看到紫鵑淡紫色的裙襬下面卻露出一雙粉紅色的繡鞋出來,驀然想到當時那名叫鴛鴦的丫鬟也是穿著這個顏色的繡鞋在侮辱賈母,一想到這裡,黛玉心裡突然就熱起來,她面上卻故作鎮定,說道,罷了,我新來乍到,縱容有下人做的不對,也該是寬容為先,這樣吧,我只小小的懲戒你一下,就罰你光著腳在庭院裡走上三圈。
紫鵑應了,又給黛玉磕了三個頭,把鞋襪脫了,就這么赤著一雙美腳,在庭院的石板路上走起來,石板粘著溼氣有些涼,她就跳著腳,用腳尖踩在地上走,顯得很是俏皮可愛,把她本來就十分的美貌更加到十二分上。黛玉現在是覺得紫鵑赤腳走路的樣子美極了,更是期待她留下的那雙鞋襪,先是吩咐雪雁把門窗都關了,做出一副睡覺的樣子,然後便讓雪雁把那雙鞋襪拿給自己。雪雁一開始不解,問道,小姐要那髒東西幹嘛?哪知黛玉已經慾火燒身了,劈手把枕頭砸到雪雁身上,低聲罵道,你快點給我拿過來。雪雁這才伸手提著紫鵑的鞋襪遞給床上的黛玉。黛玉趴在床上,一把搶了過去,也不嫌鞋底骯髒,就把兩隻繡鞋並排擺在自己的床上,低頭看著這雙繡鞋。粉紅的繡鞋上綴滿了胭脂色的撒花朵兒,這雙繡鞋明顯比自己的鞋子更大一些,看來紫鵑是個大腳的,但是鞋子修長,因此看上去還是很纖細。黛玉伸手比了一下,驚喜的發現要是紫鵑把腳踩在自己臉上的話,那么腳尖可以踩到額頭,腳跟可以踩到下巴,紫鵑可以用一隻腳踩住我的整張臉。
黛玉不由得更加興奮了,看著繡鞋上因為走路有些灰塵,便用自己用自己的纖纖玉指擦拭了起來,蘇繡的鞋面彷彿像是嬰兒的肌膚,柔軟嫩滑,她又有點自卑起來,這么好的蘇繡竟然能給丫鬟做鞋,自己一個大小姐都沒有一件哪怕是最差的蘇繡做的衣服。想到這裡,覺得面前的這雙繡鞋變得十分高貴,竟然不敢用手去擦,生怕留得長指甲劃破了鞋面。黛玉歪著頭想了想,用什么擦才能擦得又幹淨,又不會損傷繡鞋呢?她狡猾的一笑,還用問嗎,肯定是自己的舌頭了。黛玉趴在床上,雙手撐住上半身,低下頭去,伸出丁香小舌,一下一下的舔舐起紫鵑那雙繡鞋,旁邊的雪雁幾乎看的呆了,在今天之前,她從來沒有想過,一向高傲的不行的大小姐,一直都是被自己敬為女神的大小姐,竟然也和那些下賤的狗東西一樣,用舌頭去舔舐別的女人穿在腳上的鞋子,而且還是去舔一個伺候人的丫鬟,雪雁已經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還是這賈府中有一種魔咒改變了小姐。
她哪裡知道,黛玉的心裡一直都有這個想法,只是她確實很高傲,一直沒有看得上的女人可以做自己主人,其實紫鵑也不行,但是因為今天的所見所聞對黛玉的刺激很大,賈府中人的行徑讓她徹底激發出了這種舔別的女人鞋子的想法,等這陣激情過去之後,黛玉自然會回到原來清冷高傲的狀態,直到下次再激發出來。
黛玉舌頭接觸到紫鵑的鞋面的瞬間,一股熱流從她的舌尖一直傳到她的尾椎骨,玉門開始癢了起來,慢慢的分泌著玉液,性慾的衝動使她徹底放棄了矜持,舌頭重重的舔舐著,
口水大量分泌,潤溼了那綢緞做的繡鞋,粉紅色的小舌舔在粉紅色的繡鞋上,看上去無比的和諧,黛玉一邊舔著一直鞋子,一邊伸手拿起另一隻繡鞋,用那隻繡鞋摩擦自己的俏臉,幻想這自己正跪伏在地上,紫鵑高傲的站在自己面前,抬起一隻腳,用腳上的鞋子摩擦著自己的臉,這種幻想讓黛玉很興奮,雙手握住鞋子,把鞋底按在自己頭頂上,很顯然又是在幻想紫鵑正用腳踐踏黛玉的頭,黛玉已經不滿足於舔紫鵑的鞋面了,她把口鼻埋在鞋窩裡,鞋子裡面的腳味包裹這她的鼻子,她的舌頭舔著鞋墊,這直接接觸到腳底的地方味道和鞋面大不相同,實際上鞋面並沒有什么味道,但是舔鞋尖顯得自己更加下賤,能給黛玉帶來更多快感。黛玉覺得自己的口水都帶著紫鵑的腳味了,但她還是把紫鵑的羅襪拿了起來,雪白的羅襪看上去還是很新的,並沒有看到有腳汗的痕跡,看來紫鵑還是很愛乾淨的。
這點讓黛玉很滿意,她是最受不了邋遢的了,但是不管怎么說,羅襪的味道還是比繡鞋要更大,黛玉張口把這雙羅襪含在口中,鹹鹹的味道立刻進入到黛玉的味蕾中,她知道這是腳汗的味道,品嚐一個丫鬟的腳汗對黛玉來說非常刺激,她咀嚼著羅襪,吸允著這雙羅襪中得到每一滴味道,拿起一隻繡鞋,用繡鞋的鞋尖研磨著自己的玉門縫隙,未經人事的少女的嬌嫩玉門哪裡能經受住這等刺激,潮水洶湧而來,黛玉發出一陣快樂的申吟,經過口中的羅襪以後變成了低沉的吼聲。這時,紫鵑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小姐,奴婢已經走完了。黛玉慌忙把口中的羅襪套了出來,然後和那雙繡鞋一起藏到被子裡,見雪雁還是呆呆傻傻的看著自己,便狠狠掐了她胸口的嫩肉一把,低聲呵斥,你要是敢說出去我就扒了你的皮。然後拉起床上的簾子,把自己遮掩嚴實了,才說道,進來吧。紫鵑赤著腳進了屋,躬身站在黛玉床前,道,小姐,奴婢知道錯了。
黛玉哪裡有什么氣,一邊用手中的繡鞋在被子裡面接著摩擦著自己的玉門,一邊冷冷的說道,知道就好,去洗漱吧。紫鵑應了,躬身退去。就在外屋收拾了一盆水,為自己清洗雙足。黛玉伸手把簾子拉開一條縫,裡屋的門沒關,正好看見紫鵑在門口洗腳。白皙的美足上面沾滿了灰塵,紫鵑伸手搓洗著,泥灰一點點褪去,就像是濁淤泥的白蓮,經過清洗之後,再次煥發出迷人的光彩,黛玉多么希望現在給紫鵑洗腳的是自己啊。要是自己的話一定不會用手去為紫鵑洗腳,而是會用舌頭一點一點的把紫鵑腳上的髒東西舔進肚子裡去。想到這裡,黛玉又興奮了,把鞋尖狠狠的捅進自己的玉門裡,雖然處子的玉門很緊,但是那種塞得慢慢的感覺還是讓黛玉高潮了。
正在黛玉自慰的時候,怡紅院裡也是上演了荒唐的劇情。只見襲人晴雯二女穿著一身華麗的衣裙,端坐在正廳裡的上座上悠閒的品著茶,要不是知道的,誰會想到穿著華貴堪比皇宮妃子,顏色遠勝瑤池仙女的二姝竟然是伺候人的丫鬟呢。顯然二女也並不把自己認為是丫鬟,就這樣施施然的坐在主位上,翹著腳,彷彿是自己才是這家的主人。襲人俏生生的問道,呆子怎么還沒回來。晴雯一臉不屑的回答,還用問嗎
,那賤貨上午看到那林妹妹的美腳,又發賤的受不了,不知道跑到哪個賤人腳下去了。襲人嘆了口氣,低頭望著自己翹起的腳尖,晃動著腳腕,說道,咱們姐妹的腳也不差,怎么這呆子就是收不住心呢。晴雯啐了一口,你還不知道臭男人的賤毛病,咱們這種回家就能碰到的肯定比不上那種苦苦哀求才能碰一碰手指的野女人。襲人點了點頭,也對,就算是平日裡使一使小性子,難道咱們做丫鬟的還真能不讓那呆子進門?
晴雯立刻接到,你看姐姐你老是這么想,總是做丫鬟做丫鬟的,你看看這賈府上下哪裡還有什么主子丫鬟,府裡再也沒有比賈母更尊貴的了吧,還不是給鴛鴦當了狗。狗東西是榮國府的獨苗,也不是給咱們倆舔腳?像咱們姐妹的這般人品,就應該被這幫狗伺候。襲人見晴雯神采飛揚,知道她想來心比天高,心裡雖然擔心她今後會有什么苦頭吃,但知道她素來不是聽勸的,便住口不說了。這時門口走進來一個丫鬟,卻是怡紅院中的二等丫鬟秋紋,秋紋對著兩個姑娘說道,兩位姐姐,迎春小姐來了,正在門口。襲人聽了,忙站起來,你是昏了頭嗎,迎春小姐來了,怎么也不請進來,讓她從門口等著?秋紋聽了,委屈道,我自然是請了,可是迎春小姐說什么也不進來,說兩位姐姐肯她進,她才能進來。襲人一疊聲的說道快請快請。秋紋忙出去請了。這時晴雯一把拉著襲人坐下,笑道,姐姐慌什么,這二小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懦弱的要死,誰都能欺負一下她。
莫說是怠慢了,就是往她頭上潑盆洗腳水,她也不敢說什么的。襲人嘆息道,畢竟那時小姐。晴雯嘁了一聲,姐姐,今天我就讓這個小姐跪在我這個丫鬟腳底下學狗叫。襲人正想再說些什么,看見迎春正往門口走,便住嘴不說了。起身把迎春請進屋。迎春進屋以後,襲人拉著她的手往主位上引,抬眼看見晴雯傲然坐在位子上,翹著腳,眉目帶煞,看上去氣勢壓人,便停步不走了。從襲人手裡抽回手,站在廳中央,怯生生的說道,我剛剛從可卿嫂子那裡回來,寶玉也在那邊,他說今晚不回來了。讓兩位妹妹不要等他。只聽晴雯冷冷的說道,那二爺在天香樓幹什么?要知道他今日的功課還沒有做。不等迎春回答,她接著說道,想來也無非是給可卿大奶奶舔舔鞋子,吮吸一下腳趾,要是有機會再品嚐一下大奶奶的黃金聖水,就和誰不知道你們姓賈的最會做狗了。迎春俏臉漲的通紅,也不知道怎么答話,晴雯接著說,怎么,你又不是沒見過那狗東西經常穿的。
給你說罷,他頭上頂的那一雙繡鞋就是姑奶奶的。一邊說,晴雯一邊晃動著腳尖,淡綠色的絲綢繡鞋在裙襬地下露出鞋尖出來,姑奶奶看著腳上的鞋子穿舊了,就扔給你弟弟,你弟弟就把鞋頂在頭頂上到處招搖。哈哈,二小姐,你不覺得很有趣嗎。迎春聽了,眼睛不由得看向晴雯腳上的繡鞋。晴雯知道,迎春就差一點點就可以被自己收服了,心裡十分得意,臉上卻不表現出來,做出一副苦惱的神情,口中說道,今天要是寶二爺一晚上不回來,我這雙繡鞋豈不是一天沒人擦,髒兮兮的明天怎么穿啊?迎春看見晴雯嬌滴滴的可憐樣子,雖然知道她是裝出來的,心裡還是一
陣難受,怎么可以讓面前的這位美人苦惱呢。不由得說道,我幫妹妹擦乾淨吧。晴雯心裡哈哈大笑,口中說道,你有所不知啊,我腳上的鞋子,從來不是擦乾淨的,而是讓人舔乾淨的!迎春聽了趕忙雙膝跪倒在晴雯面前,仰望著晴雯的俏臉,讓我幫您您把鞋子舔乾淨吧。
晴雯再也忍不住了,捂著嘴哈哈的笑了起來,用腳尖撥弄這迎春的臉,笑著問,其實你早就想舔我的鞋子了對不對,因為你們一家子都是這么賤,看見我這樣的大美女就忍不住的想犯賤。你媽是母狗,你爹是公狗,所以才能生下你這么一個小狗來。你們一家子是臭狗,天生就是給姑奶奶我舔鞋的。迎春雖然也給人做過母狗,可哪裡聽過這等粗鄙言語,但是她聽了非但不生氣,反而愈加興奮,甚至興奮到身子顫慄起來,連忙回答道,是,姑奶奶,賤狗一家子都是賤狗,我生下來就希望給您舔鞋。晴雯聽了,哈哈笑了起來,她也是開始興奮了,伸腳踩在迎春嬌嫩的小手上,用腳尖狠狠的來回的蹍。迎春咬緊嘴唇才沒有大聲叫出來,晴雯輕蔑的看著她,冷聲說道,你趴在地上看著我的腳是怎么踩爛你的狗爪子的。迎春聽話的趴在地上,直勾勾的看著晴雯的小腳隨意蹂躪自己的手,痛苦和興奮同時傳進她的大腦裡,給她一種雙倍的刺激,迎春本來就喜歡被美麗的同性羞辱,而在賈府中,因為她懦弱的性格估計去欺負她的人不在少數。
晴雯正是看中了這點,才敢光明正大的去羞辱賈府的二小姐。可以說,論膽大心細這一點上晴雯要遠遠比襲人強。晴雯翹起腳,把雙腿的重量壓在踩在迎春手的那隻纖足上,隨意的扭動著腳尖,看著迎春更加痛苦表情,心裡一陣快意,什么大家閨秀,豪門小姐,不還是被我一個丫鬟踩在腳底下么。她一邊這么想著,一邊用翹起來的腳尖撥弄著迎春的頭。迎春被她撩的不行,不由得想去舔晴雯的鞋子,晴雯伸腳踢了一下迎春的頭,笑道,不要動,姑奶奶要用你的臉擦一擦鞋子,說完,她就用鞋尖在迎春臉上蹭來蹭去,看著迎春下賤的主動用臉給自己擦鞋,開心的笑了起來,抬眼看著襲人,道,你看,這就是口中的小姐,在我面前不還是一個賤貨么。襲人嘆了口氣,說道,就怕以後這樣的日子不能長久。晴雯嘁了一聲,笑道,等老爺夫人全都跪在我面前的時候,我看還有什么說的。襲人知道她現在正得意,也不去和她分辨,轉身回自己屋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