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殺行刑官日誌(二)

踩殺行刑官日誌(二)

【中秋後特別福利章】

微博熱搜話題榜第一:莉莉絲的腳有多美?

抖音熱搜視頻榜第一:莉莉絲行刑足部特寫集錦。

微信百萬+推文:為什麼莉莉絲的裸足是人體藝術的極致體現?

莉莉絲正在客廳裡,看著手機。

對於上面這些熱搜也好,推文也罷,她已經漸漸有點麻木了。

“這些變態狂,為什麼這麼喜歡我的腳丫子?我這雙腳可是用來殺人的啊!難道我上次殺法紫音和勞蓉芷這一對兒還不夠兇狠嗎?讓他們產生了什麼誤會?”莉莉絲愈發不理解——還有好多粉絲求購莉莉絲的原味絲襪,價格已經過萬……

莉莉絲真是哭笑不得。

她其實一直視這個行刑官職業是一個很神聖的職業,畢竟,以殘忍的方式剝奪其他人的生命,並不是一件值得炫耀和以此為樂的事情,莉莉絲從來不認為踩殺行刑是一件有“樂趣”的事,而是一個工作,一個需要嚴謹認真對待的工作。

所以她對什麼粉絲群並不感冒——哪怕她已經知道了其實所謂粉絲群,是有官方在經營和引導的前提下。

她內心裡其實很希望自己能低調一點。

甚至,她故意用那麼血腥的方式殘殺法紫英和勞蓉芷這一對狗男女,未嘗不是故意做給她那個“莉足教”粉絲群看的。

在她的認知裡,一個殘忍兇悍的女生,應該不會有人喜歡才正常。

但結果卻是完全相反……

“其實還是源於人們對神的崇拜心理,”說話的是坐在她旁邊的郭全郭大處長,在給她仔細地分析,“因為神對人類是碾壓式的,而你作為行刑官,實際上是代神懲罰受刑者,再加上縮小藥劑帶來的體型差異,人們在你身上看到了神罰世人的一種印象,再加上你的顏值,包括你腳的外形都完全符合大眾的審美,所以人們把你當作神的代言人在看待。其實,人們喜歡偶像也好,推崇領袖也罷,都是差不多的情況。”

“你呢?郭大處長,”莉莉絲瞄了一眼盯著她腳在看的郭全,忽然嘿嘿笑道,“你可是我的粉頭哦。你不會也崇拜這……玩意吧?”

“啊這……”郭全被莉莉絲說破心思,31歲的人了,臉居然都紅了。

“來來來,給你親親,”莉莉絲把腳抬到郭全的嘴邊,一臉壞笑,“走了一天路,沒洗腳的哦。”

一股酸酸臭臭的味道瞬間湧入了郭全的鼻腔。

“哎哎哎,別鬧,”郭全嘴上說著,手往外擋著,但是這個味道……簡直……簡直讓自己欲罷不能啊,明明應該是臭臭的,但為什麼對自己會產生如此致命、如此讓人想抱在懷裡仔細嗅聞的吸引力?

郭全覺得自己好像被施了定身法,竟然動都動不了。

“來嘛來嘛,不是喜歡嗎?你上次不是說,我小時候,你親過我的腳嘛。嘿嘿。”莉莉絲的腳趾輕輕撫摸上了郭全的嘴唇。

她和郭全實在太熟了,兩人相差15歲,郭全甚至是看著她長大的。

然後,忽然,郭全張開了嘴,伸出舌頭舔了一口。

正舔在莉莉絲右腳中趾的趾肚上。

啊,好鹹,有點點微苦,滑滑的,但是這味道……為什麼讓自己有一種想要流淚的衝動?

郭全轉過身來,然後跪下了。

他捧著莉莉絲的右足,如虔誠的清教徒。

他伸出舌頭,插入了這隻腳的趾縫中,搜尋著趾縫中滑滑的足垢;他甚至張開嘴,將五枚腳趾全含了

進去,用舌頭反覆洗刷著……

莉莉絲的足味在郭全的嘴巴炸開,炸得他渾身顫抖,不能自己。

莉莉絲呆呆地看著這位自己從小就很欽佩、仰慕、以之為學習榜樣的大哥哥,現在法院的大處長,跪在自己腳下舔舐著自己的腳。

本來只是開個玩笑的。

誰知道假戲真做,現在自己的腳居然被郭全含進嘴巴里去了……

啊,但是……但是被人舔腳,好舒服哦,怎麼會這麼舒服的?他不嫌髒嗎?不嫌臭嗎?啊,但是,我真的好舒服啊~~莉莉絲好幾次想把腳縮回來,但竟然也僵住了,身體有點不受使喚……

她簡直要抓狂,但身體卻老老實實地端正坐著,任由郭全把自己的腳給舔了個遍……然後再一遍……再一遍……

自己平時洗腳,都沒洗得這麼認真細緻加徹底過……

第五篇章:入靴碎殺——半夜燒烤店強姦殺人的惡霸

法院會議室。

“莉莉絲,今天給你下達的任務有兩件,又是一天兩個任務。”法院張副院長在莉莉絲要抓狂的前一秒及時進行了補充,“不過一個在下午,一個在晚上。”

“郭全,你負責安排中午莉莉絲的休息房間,郭全?郭全!”張副院長看著郭全一幅神不守舍的樣子,不知道在想些啥。

“啊?好……好的……”郭全一邊答應著,一邊偷偷瞄了一眼莉莉絲。

莉莉絲的目光與他一觸即分,各自偏過頭去。

“你們兩個,到底在幹嘛?”在一旁看這兩人越看越不對的鄭處長悄悄問郭全,“有問題,有很大的問題!”

“沒……有什麼問題?”郭全有點心虛。

自從上次自己膽大包天不知道吃錯了什麼藥把莉莉絲的腳給放進嘴巴里舔了個遍之後,莉莉絲就不理他了。

話也不說一句,看見了低頭就躲。

郭全覺得肯定完蛋了。

但是當他看著網絡上莉莉絲上千萬的粉絲在討論什麼時候能舔到女神的腳趾的時候,卻忍不住手賤回了一貼:“我嘗過了,還行。鹹的,味道很上頭。”

然後引來了鋪天蓋地的嘲諷。

“你他媽誰啊!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

“滾滾,到一邊YY去……”

但是郭全卻面露微笑,有一種大俠行走於鬧市卻無人識的感覺……

“郭全!郭全!”張副院長吼起來了,“你他媽腦子在想啥呢?叫你準備的資料呢?”

莉莉絲看著魂不守舍的郭全,有點想笑,但又哼了一聲,不想理他。

行刑日當天。

莉莉絲起了個早,約朋友們去超市買了一大堆零食,到中午的時候,準時來到行刑室。其實,拋開踩殺行刑官這個職業,莉莉絲和其他愛笑愛鬧愛逛街愛美食的小女生也沒有任何區別。

郭全已經在等她了。

“這個,不用露腳,你可以放心。”郭全把資料遞給了她。

莉莉絲看了他一眼,突然小聲問了一句:“你想我露腳還是不露呢?”

郭全一怔,有點不知所措。

莉莉絲嘆了一口氣,白了他一眼:“郭處長,你這段時間老躲著我幹嘛?舔了我的腳,當作沒事發生啊?不用露腳……不用露腳了不起啊?我的腳難道你的?你想露就露,你不想露我就不能露?我正式通知你,郭全同志,上次的事情我還沒想清楚呢,等我想清楚了再找你算賬!”

說罷,也不等郭全回答,便推門進入了行刑室。

留郭全在門外發愣。

莉莉絲面前的是

個一臉橫肉的大漢。

資料上顯示,這個大漢和其他幾名同夥,深夜在燒烤店吃燒烤,看旁邊一桌的妹子長得漂亮,當時見色起意,直接將妹子拖到後面巷子裡強姦了,其他幾名同行女孩也遭到不同程度的毒打;更惡毒的是,因為幾個女孩反抗,該大漢為了報復,竟直接開著一輛路虎把他強姦昏倒在地的妹子給直接碾壓致死!其他幾個女孩受到不同程度的重傷或輕傷!

死去的女孩簡直就是受到無妄之災,被路虎軋得骨斷筋裂,掙扎了好久才痛苦死去。

後經查,該大漢名程繼之,系黑社會團伙頭目,平日裡官商勾結,大發不義之財;橫行霸道,手上還有其他命案。

經省高級人民法院核准,並報最高人民法院批示,從重從嚴打擊黑惡勢力,判處程繼之死刑,以腳掌碎殺之刑以正國法。

莉莉絲面無表情地一邊脫鞋向程繼之宣讀了判決書。

今天莉莉絲為了完美完成這次的任務,穿了一身機車少女炫酷裝,一雙黑色絲襪,一雙黑色及膝長靴。

絲襪配長靴,捂腳第一名。

別看這是下午行刑,這長長的靴子莉莉絲才穿了半天,但這夏天還沒結束呢,又是悶熱雷雨天氣,莉莉絲穿著這麼長的靴子在外閒逛,把一雙絲襪腳捂了半天,這靴子一脫,那味道,瞬間散往四面八方。

程繼之臉色一僵,不由得面露古怪之色。

這貨可說是“閱女無數”,不知道害了多少良家少女,但就他的經驗,也很少聞到過像莉莉絲這樣濃烈的足味。

你說它臭吧,那是真的又酸又臭,初聞起來簡直上頭,可致眩暈。

但你要是多聞了兩口吧,感官卻能迅速適應,並反應給大腦中樞某種“愉悅”的指令,讓人忍不住又想再吸幾口。

簡直就像水果之王榴蓮,初聞如屎,細聞如寶。

很多女孩子的腳,無論味濃味淡,都有類似特點,令男孩們趨之若鶩。

但正如人有極美、美、普通之分一樣,女生的腳也有極品、上品、中品之分。

毫無疑問,莉莉絲的腳,可以說是極品中的極品。

(培訓官總結:這裡解釋了一下女生腳上氣味的特點,當然,作為品質劃分,還有形狀、大小、足弓高低、腳趾長短及排列、足底、皮膚等多個評價標準。莉莉絲大人的腳經過國際專家組鑑定,是屬於各方面都是超級極品型的。各位同學如果想做這方面的鑑定,請與我院鑑定科聯繫。注意,鑑定為自費,但如能成功由見習轉為正式職工,則自費的鑑定費用可報銷。)莉莉絲把長靴一脫,汗汽蒸騰,令程繼之眯了眯眼,這是被薰到了的徵兆。

然後,作為黑道頭子,他本打算開口說幾句場面話的,但莉莉絲卻徑直走到他的面前,伸出她的黑絲美足,不由分說地一腳踢在程繼之的肚子上,踢得他身體彎成了一個肥肥的蝦米。

直播間的觀眾們發呆了一片。

不僅是今天莉莉絲的打扮,簡直就是街頭女機車司機,電影裡那種香港小太妹——當然,化妝依然保持了莉莉絲一慣的高水準,將她襯托出一個漂亮而又帶點壞壞感覺的炫酷形象。

更因為她一句話不說,上去就是一腳,差點一腳就讓犯人了賬的樣子,簡直又酷又颯,讓直播間的女生們看得要尖叫,男生們看得心搖神馳。

而熟悉莉莉絲的觀眾則看得有點懵逼。

因為這實在不

大像莉莉絲以前的純欲寫真風,這位年僅16歲的行刑官,風格這麼多變的麼?

而且,以莉莉絲的習慣,她不是喜歡和犯人聊天麼?

莉莉絲這一位行刑官,就貢獻了多少金句和網絡熱搜啊!真的和以前所有的不苟言笑認真負責的行刑官完全不一樣,這也是她走紅的重要原因。

她今天是咋了,上來就是幹?這一腳踢得,差點把人直接送走!

據說,另一位著名的踩殺行刑官、國家一等功獲得者顏卿,在第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就不知輕重的一腳下去把犯人直接踩炸了,電視臺和法院的領導都快瘋了,導致她長達三個月沒有接到下一個任務。

現在,那位十八歲的大美女也非常討厭多話,在她看來,這就是個死刑任務,講那麼多廢話做什麼?偶爾說一句多半就是命令受刑者“自己翻個身”“跪下”“躺好點別動”“放鬆點,你會死得很快”,冷酷到極點的女王樣,當然,喜歡這種風格的觀眾也並不少。(培訓官插話:對這位行刑官有興趣的,我們可以在“番外”的課程中學習)

這位莉莉絲小美女難道換風格了?

不要啊!好多觀眾在哀號,可別換風格哦,我們就喜歡看你談笑間把犯人碎屍萬段還要發表發表演講的樣子呢!

誰又會知道,莉莉絲這一個多星期都在生著悶氣呢。

當然是因為郭全,郭大處長。

自己一個女孩子,怎麼可能熱情主動的貼著你?你以為你是誰啊?為什麼這幾天老是躲著我?像老鼠見了貓?你自己不主動一點,我能怎麼辦?我能怎麼辦?叫你躲!叫你躲!叫你躲!

她心裡想著郭全,腳底下毫不留情地踢著程繼之。

“哎喲臥槽……美女你……”

可憐程繼之這個壯漢,被縮到了20釐米,就和莉莉絲的腳掌一樣大小,被她一腳接一腳地踢在肚子上、胸口上、下體上,就算莉莉絲出於專業的自然直覺,刻意收束了力道,也毫無意外地被踢得死去活來。

他是看過莉莉絲的直播的,甚至知道莉莉絲的風格。

——就是話多啊。

他原本想著,本來人生自古誰無死?十八年後又一春!今天的死刑,反正是要死的,老子豁出去了,好好跟這個十六歲小美女說道說道,我要把行刑室當作我程繼之的脫口秀專場!也算在全國人民面前露了一大臉!

誰他媽想得到莉莉絲這個天殺的臭丫頭換風格了?

現在他被踢得東倒西歪,綁著他的線繩都快崩斷了,他哪裡有機會開口講話?一開口就被迎面而來的巨足無情打斷了!

“你……”嘭~一腳踢在肚子上,感覺胃不是自己的了。

“臭……”嘭~一腳踢在胸口上,感覺肺不是自己的了。

“我說……”嘭~一腳踢在臉上,感覺臉也不是自己的了……

莉莉絲也發覺這貨想說話來著。

但她正心煩呢,哪有心思聽一個又不帥、一臉橫肉的小東西聒噪?

“你想說啥?”嘭~一腳踢在程繼之胸口上,嗯,稍微多用點勁就可以把他的肋骨給踹斷!看你不跟我講話!看你躲著我!我踹死你!

“你說啊!你說啊!”嘭~嘭~連續兩腳,按在程繼之的臉上,用的腳趾肚,按踩在一個圓圓的小球球上,這是你腦袋吧?你這個榆木腦袋!你這個破腦袋!看我不把你的腦袋踩扁!像氣球一樣踩爆!

“怎麼不說話?啞巴啦?”嘭

~嘭~又是連續兩腳,腳尖踢在程繼之的下體上,明顯疼得他受不了了,但疼到這種程度,哪裡還發得出聲音?哼,不想講話?那就別講!一輩子都別講!

莉莉絲這是把程繼之當作了自己的出氣包。

一腳又一腳,右腳換左腳。

腳尖,腳趾,腳掌,腳心,腳後跟,腳內側,腳外側……

莉莉絲用自己雙腳的每一個部位,向程繼之發起進攻。

程繼之被踢得東搖西晃,身上就像被一個重錘不斷地捶打著,五臟移位,血氣翻湧,目眩耳鳴,百骸欲焚。

程繼之是練過武的人,他知道,這是被打爆的徵兆!

但是莉莉絲卻停下了。

她踢了一百多腳,在臨近把程繼之踢爆的時候,停了下來。

她忽然驚覺自己今天太不專業了,這要是力量再大一點,不就把這個壞傢伙給直接踢死了?私事是私事,公事是公事,自己怎麼會拎不清呢?

看來女生情緒上來了感性思維碾壓理性思維的毛病,我莉莉絲也有啊?

(培訓官插話:這裡暫停一下。這個案例為什麼要給大家學習呢,這裡就是重點了。這個段落我們是從莉莉絲大人的日記裡摘抄再改寫的,並經過了莉莉絲大人的同意——她同意放出自己和郭處長的猛料,我們也是沒想到呢。郭處長有沒有同意?作為得了便宜的人,他同不同意重要嗎?劃重點:請不要對莉莉絲大人和郭全處長的私事八卦!

說正事!這說明什麼?說明作為一個行刑官,就算自己再怎麼被感情、糾紛、家事或其他事情糾纏,但在執行任務的時候,一定要注意自己的專業水準!莉莉絲大人那個時候正為和郭處長之間的感情而困擾,所以心煩意亂,但這樣的大事,她雖然心情上受到了干擾,但執行任務的過程中卻事實上沒有失掉她的專業水準!大家可以看到,莉莉絲大人踢擊程繼之的每一腳,都非常精準,就像上次踢法紫音一樣,力度收得非常好,既對程繼之造成了不可逆的傷害,但又沒有用力過猛!這就是肌肉記憶!莉莉絲大人是天生的“掌控者”,有常人不可及的控制天賦,但其他人有這種天賦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所以,在這個方面,請大家一定要反覆練習,並形成自己的肌肉記憶!)

程繼之所有的計劃都被打亂了。

以他現在的樣子,能苟延殘喘就不錯了,哪裡還說得出話?

他哪裡知道,他今天本來可以好好和莉莉絲周旋周旋,發揮一下自己的口才的,可惜,莉莉絲今天心情不好。

“強姦犯?”莉莉絲一邊把綁著他的絲繩解開,一邊又看了一眼判決書。

剛才一頓亂踢,她感覺自己舒爽了好多,好像腦子回到自己身體了。

“光天化日,啊不對,夜黑風高,不對不對,燒烤店裡應該沒那麼黑啊,你這是黑天化月之下啊,”莉莉絲杜撰了一個名詞,然後把腳一伸,把放在一邊的及膝長筒靴攏了過來。

一把抓起程繼之,扯碎他身上穿的囚服,脫得光溜溜的,然後扔進了靴子裡。

黑絲襪足伸入,從頭到腳把程繼之的身體擺好,然後穿入,踏好。

簡直一氣呵成,輕車熟路。

唔,就是這個程繼之啊,身材有點魁梧,作為鞋墊有點太高了,像個增高墊,這穿靴子穿到底部的時候稍微困難了點——可能這靴子買小了點。

但是,管他的呢,用點力,腳趾往深處

送送,腳掌往下壓實一點,嘿,這不就穿好了?

不過今天這任務完了,這靴子得扔了,好可惜,上千塊呢,不知道法院報不報銷?這群吝嗇鬼!

莉莉絲右腳高抬,給了攝像機一個長靴大長腿特寫福利。

今天這個鞋墊,有20釐米呢,和我腳差不多長;而且還是個唐山壯漢,嗯,踩緊壓實之後,這踩起來比當初那個大人物舒服多了!有厚度,腳感結實,彈力十足!

莉莉絲給腳下的鞋墊打了一個滿分評價。

(直播間彈幕:莉莉絲女神回來了!她又回來了!)

可憐程繼之從小到大,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哪有過這種經歷?

被一個十六歲小女孩——自己以往百分百會上去調戲然後拖到小樹林裡盡情發洩的對象,一頓亂踢,差點把自己直接踢死,然後又一把扔進了一個看上去就臭哄哄的深得好像不見底的黑洞,跌進了一個狹小、閉塞、充滿腳丫子味的小小空間……

然後,被一隻和自己人差不多大的腳掌遮蔽了頭頂上方的所有光亮,那腳趾靈活地把自己順倒在地,然後踩在自己身上。

唉喲我滴個娘,這踩得太緊實了吧,完全沒有給自己留任何動彈的空間!

唯一和自己看過的直播不同的是,不是說莉莉絲腳巨臭的嗎?為什麼今天味道雖說酸臭得很上頭,但是裡面好像還有一股像芳草的香味?這他媽是什麼味道?

程繼之不是不知道自己被判踩殺死刑。

他不知道看過多少直播。

但他就是典型的亡命之徒,事實上已經認命了,知道自己馬上要死了,他甚至還和監獄的獄警談天說地聊得不知道多起勁。

他不知道跟多少人打過架,身上刀口子都十幾條。

所以他一直不認為死刑有什麼好怕的。

唯一有點糟糕的是,被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用腳給踩死,這個有那麼點丟臉……

他認為,這些女娃娃還是趴在我的身子下面被我擺弄才是正規用途。

他甚至覺得,法院給他判踩殺死刑,就是要給他難堪,讓他死得屈辱。

所以他準備了一大堆侮辱女性的句子,打算跟要殺自己的行刑官好好來一場“刑場相聲”,自己人可以死,但面子不能丟!

可惜了,莉莉絲不按套路出牌,沒給他這個機會!莉莉絲的足味瞬間進入了程繼之的鼻腔。

啊,好濃烈的腳味,這位行刑官小女孩的腳味還真是讓人頭暈目眩……裡面還帶著一點點若有若無的香氣呢。咦?怎麼回事?這味道進入自己鼻腔的瞬間,自己的下體怎麼不受控制地劇烈膨脹起來了?臥槽這可有點不對勁……這個什麼行刑官腳上塗了春藥?

不對!

這……這是少女的體香啊!女孩子的體香是連腳丫子上都會有的嗎?

程繼之腰身扭動著,想給自己的下體創造活動的空間,幸好那玩意先前進來的時候是貼著自己小肚子的,不然,要是耷拉在雙腿之間,這一膨脹起來,被自己身上的巨足一踩一碾,會斷的!

哎呀,現在這個姿勢,好爽,老子死前還可以爽一把?

程繼之這個不知死字怎麼寫的唐山壯漢,迅速地把臉愉快地埋入莉莉絲的絲襪裡,貪婪地呼吸著莉莉絲腳趾間經過一上午發酵的幹掉的足臭味和剛剛微微滲出的汗水的新鮮味道。

他甚至伸出舌頭,舔舐著莉莉絲的襪足,吸吮著依附在上面的汗水,感覺有一種鹹澀卻又充滿

甘甜味道的感覺在自己口中炸裂。

自己身上那種柔軟如棉花墊卻又重若千均的壓迫感,這時反而變得十分美妙,啊,就好像十個美女壓在身上啊,怎一個爽字了得!

程繼之開始抽動自己的下體,讓自己的下體在黑色絲襪的光滑又帶著一點點顆粒的質感上摩擦。

啊,這個小丫頭腳還在出汗呢,汗和絲襪混在一起,怎麼這麼滑?這他媽比什麼印度神油不是牛逼多了?

空氣……空氣好稀薄,但是為什麼,為什麼空氣越少,我越興奮呢?

可惜了,以前應該找女孩多在她們腳上打膠的,說不定還不會被判死刑……

我怎麼現在才發現這麼一個讓人興奮的性知識呢?

莉莉絲覺得自己腳下的小人蠢蠢欲動。

“這個傢伙在做什麼?”她有點不確定,只是覺得腳底下動得厲害,畢竟穿的長筒靴,足底的小人的所有掙扎,在長筒靴和絲襪的掩護下,與人在遭遇危險時的垂死掙扎並無二致。

死刑犯知道自己大限將至,在踩殺行刑官的足底,多半都會這樣垂死掙扎,這是人求生的自然反應,就像秋後的螞蚱在蹦躂,雖然沒有什麼卵用,但一般人總不可能老老實實地閉目等死。

莉莉絲倒是沒往別處想。

不過話說回來,程繼之越是亂動吧,對她的腳來說,卻好像打開了按摩器的開關,正在腳底震動,別說,還怪舒服的呢。

莉莉絲一邊將靴子踏在地面,給予足底死刑犯足夠的壓迫,一邊扭動著腳趾和腳掌,享受著這難得的足底按摩。

不過,對莉莉絲來說,足底按摩雖然舒服,但讓一個死刑犯給自己做足底按摩,總是感覺怪怪的。

她沒來由地又想到郭全。

要是郭大處長給自己做足底按摩,嗯,哼哼,最好是用他的舌頭來做,那感覺一定……

呸呸呸,在想啥呢?

莉莉絲回過神來,發覺自己踩得越緊實,腳下動得越厲害。

她在行刑室走了幾步,每踏下一步,長筒靴裡就傳來有節奏的推擠感。

而且尤其是腳心附近,推擠得特別厲害,有點像在給自己腳心撓癢癢。

“能不能消停一下?做一個安安靜靜被我踩死的小蟲不好嗎?”莉莉絲一邊嘟囔著,一邊把右腳跺了跺——馬上就要把這個墊腳的東西踩碎了,莉莉絲覺得今天心情很差,沒什麼興趣和他玩什麼花活。

程繼之可以說是痛並快樂著。

他知道,這位年輕又好看的行刑官在走路哩。

人在走路的時候,是前腳掌撐在地面,腳趾收緊,然後腳趾腳掌一起發力,將自身重量托起,腳心和腳後跟依次懸空,最後腳掌離地;落地的時候,則是腳後跟先落地,然後從腳心到腳尖依序落下;如此往復。

程繼之就在這樣的節奏中迅速找到了某種快樂密碼。

莉莉絲前腳掌撐地,將程繼之的肺部踩壓得陷了下去,使得他上半身壓力驟然增大,整個人有一種被踩扁踩平的錯覺,令他不受控制地狠狠地噴出一口肺裡的空氣。

莉莉絲腳趾一緊,便牢牢地摳住了他的臉,使得他幾乎無法呼吸。

莉莉絲腳心和腳後跟、腳掌、腳趾依次離地而起,程繼之便感覺到上半身的壓力到達極限的時候,便否極泰來,下半身首先壓力一鬆,接著便是自己的下體部位輕輕鬆動,最後自己的上半身離地而起,有了些微的失重感。

這個時候,正是自己大口吸氣

的時候,把莉莉絲腳趾縫間最濃重的味道盡數吸入肺裡,也把這位少女的青春氣息準確地傳遞給了自己的大腦。

然後,大腦迅速給予自己的下半身相應的指令,令他不由自主地聳動著。

最後,自己的腳和小腿處一疼,莉莉絲腳落地了,而這隻原本柔軟富有彈性的腳,從自己的小腿到大腿、從大腿到腰部、從腰部到胸口、從胸口到臉,依序踩蹂上來,恰好給了自己的下身自下而上被蹂碾的快感。

這樣有節奏的走動,對於程繼之來說,最重要的,是自己的感官,和自己下體的觸感,結合起來,就像有人在對自己的下體做致命的推拿……

怎一個爽字了得!

可惜他實在是掙扎得太厲害了。

要知道,他在外面搞那些女人的時候,哪次不是使出渾身解數?

掙扎得引來莉莉絲使勁跺了跺腳,叫他安靜點呢。

於是這幾下,把程繼之搞得差點斷氣。

他只覺得突然間,身體瞬間爬升,又瞬間失重。

然後,整個人被狠狠地砸在地上,背部疼得幾乎要裂開;蓋壓在身上的巨大絲足把他的胸腔踩得癟了下去,踩得他一口氣啵地噴在臉前的絲襪足上,好像還連帶著有點血腥味的液體濺射而出。

接著,還沒有回過味來,又瞬間爬升,失重,砸在地上。

如此往復了三次。

程繼之再也忍不住,哇地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但說時遲,那時快,程繼之在吐血的瞬間,居然頭一偏,把這一口老血噴在了臉側的鞋墊上——他可不想浪費了自己面前這隻噴香的襪足!

一口老血噴完,程繼之覺得神清氣爽。

他再次聚精會神地把自己的臉埋入了包裹著莉莉絲腳趾和趾縫的絲襪裡。

啊,香啊~~這味道應該怎麼形容?酸酸的香?臭臭的香?皮革的香?絲襪的香?

那潮溼的鹹澀滋味,是這個小丫頭腳趾縫裡滲下的汗水啊。

那滑膩的絲線和一點小小的線團,是這個小丫頭腳上穿了好久的絲襪觸感啊。

那沉重的像巨大的棉花樣的腳掌,是這個小丫頭整個人都壓在我的身上啊。

啊,我被這樣的少女壓在身下,她在弄我呢!

這位十幾歲的行刑官,真是極品啊,極品中的極品啊!

就算是她流下的足汗,也比這世界上最甘甜的山泉都要美妙啊!

程繼之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

他當然知道自己的生命是按秒在倒計時。

但是對他而言,死亡不可怕,甚至不重要;在任何時候,都能做自己覺得最快活的事情,才重要。

人有輕如鴻毛,亦有重如泰山。

他小學時學過的這句格言,對他來說就是:不能隨自己心意活著,就像鴻毛一樣沒意思。

他認為自己必須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完成某種生命的綻放。

所以他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自己的下半身和自己臉上踩著的腳趾上。程繼之是典型的激情犯罪,甚至是反社會人格。

據法院審理時的資料顯示,他這一生都是劣跡斑斑。

他在路上看到一個妹子,覺得有感覺,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馬上上了她。

他要是覺得不爽,不分場合不問怎麼地也要鬧事,甚至殺人。

現在,他就要死了。

當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已經沒有生還的可能、只有死路一條的時候,他覺得臨死也不能死得毫無聲響,死得窩窩囊囊,就得做點自己想做又能做的事!

至於自己

會被這個踩殺死刑踩成什麼樣子,那還重要嗎?

不就是個“死”字嗎?這天底下誰還沒個“死”?先後而已。

他忍著渾身的劇痛,貪婪地嗅聞著莉莉絲的足趾,從中找到最令自己大腦中樞興奮的元素,再以此指導自己的下半身——生命到了最後,老子都能爽!問天下幾人能做到?

而且老子還要給這個人人都誇、粉絲無數的小美女的腳底打個膠!

嘿,在死亡的時候,還能完成這麼香豔的美事,這簡直就是人生之壯舉!

程繼之被自己的萬丈豪情感動得一塌糊塗。

莉莉絲哪裡知道程繼之臨死時還有這麼猥瑣的想法?

她嚴格遵守著專業要求,並按電視臺發來的直播時間要求,打算在一個小時的時間內,將這個看上去無比兇狠的壯漢慢慢踩爆。

注意是“慢慢踩爆”。

所以她小心地,緩緩增加腳上的力道,碾動著自己的腳掌和腳趾,在程繼之的身上不斷踩壓加力,來回走動。

目的當然是“每一步都能讓犯罪分子感受到痛苦和煎熬,但又不能讓他們迅速失去生命”,要“在規定的時間內讓犯罪分人體會慢慢死去的感覺”,從而“進一步加強對犯罪分子的震懾,讓他們知道,犯了死罪,你連想要一個痛快都不可能。”

(培訓官插話:大家注意這個“慢慢”二字,這是踩殺死刑和我們世紀初的槍斃、藥物注射死刑、以及古代的砍頭等死刑最大的區別所在。以前的死刑是從速從快,目的是讓罪犯儘快結束生命,但實際上對犯罪分子的震懾不夠,因此在縮小藥物發明後,設計了這種踩殺刑法,並規定每種刑罰時間的下限和上限,就是要讓犯罪分在死前受到最大的痛苦,從而令人人畏法,不敢犯罪。)在莉莉絲看來,其實這次這個任務,比上次鞋內捂殺那位大人物,其實是簡單很多的。那位大人物,花了她足足六個小時,都達到踩殺行刑時間的上限了,累得要死,因為“捂殺“刑罰,是不允許犯人有明顯外傷的,只能把他捂死,萬一罪犯生命力太頑強,捂不死,讓他撐過了六小時,那行刑官可要被追責!

所以她上次特意穿了一雙三天沒換的襪子,而且時間達限才把大人物放出來。

這次不一樣,是“碎殺”,而且不限鞋內還是鞋外。

這個刑罰,是要將罪犯像一隻蟲子那樣踩爆漿,變成一灘碎肉。

莉莉絲覺得這對她來說簡直是小菜一碟。

所以她根本沒把這次任務放在心上,覺得就是例行公事即可。

程繼之雖然沒有學過什麼刑法的上下限,但他是看過踩殺死刑直播的。

他當然知道,自己的生命大概就在半小時到一小時之間。

當他覺得自己身上的壓力越來越重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大限將到。

但在他腦子裡,卻覺得是自己的生命最高潮的部分,即將到來。

巨大、帶著莉莉絲少女體香和剛滲出的新鮮汗味的腳趾,在自己的臉上蹂壓著,醞釀著,慢慢地,把自己的臉壓扁、蹂平;

圓潤的、Q彈的腳掌,與自己赤裸的身體親密無間地摩擦著,但又像一隻不懷好意的洪荒巨獸,隨時準備把自己撕成碎片;

緊實、有力的腳後跟,把自己的雙腿碾壓得吱吱作響,巨大的疼痛在這裡產生,讓程繼之有一種想要瘋狂尖叫的衝動;

啊,還有柔嫩的足心,那軟肉正好包裹著自

己的下體,蹂躪著它,虐待著它,但又給它無盡的歡愉……

香啊,這個女孩……看視頻的時候為什麼有些傻X說肯定很臭呢?

這些傻X活該被一大堆什麼“莉足教”的人罵到退網!

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香和這麼誘人的腳?和我以前玩的那些妹子真的是雲泥之別!難道這個行刑官真的是神仙下凡不成?

啊,不行了,又重了,身上這巨大的腳已經快要把我軋平了!

誰能來救救我?

哦,不,不需要,我不需要拯救!

我已經迷失在這迷人的腳丫裡了,我要成為它的一部分!

程繼之的下體運動得更加厲害。

一股蓬勃的力量正在他的身體裡醞釀。

莉莉絲終於查察到了不對勁。

這個人……怎麼一直在運動他的下半身?莉莉絲雖然是冰雪聰明、博學多才,但畢竟是才不到17歲的少女,沒有談過戀愛,更沒有性經歷,要說羞羞的事情,也就看過一些《泰坦尼克號》之類的愛情電影,什麼日本小電影都從來沒接觸過,哪裡知道男人做愛時的具體表現?

在和男性接觸方面,除了罪犯,就是同事了。

罪犯都是被自己踩死的對象,沒什麼機會長時間接觸——更何況,作為踩殺行刑官,莉莉絲所接受的心理學教育,是把他們作為“另一種名為縮小人的物種”,不要視之為同類,以減少心理壓力和負擔。

而與同事的接觸,則基本上以另外幾位踩殺行刑官為主。

這些踩殺行刑官在平時相處的時候,有一個默契:儘量不討論工作上的事情,畢竟血腥而殘酷,她們需要正常的、與普通人沒有區別的生活,來平衡自己的心態。她們也不討論男生,因為實際上踩殺行刑官就幾乎沒有交到男朋友的。

可能因為因為敬畏,所以大家雖然崇拜,但走太近還是覺得有點危險?

所以面對男性,其實莉莉絲的經驗就是個雛雞。

上次她從小視為偶像、心裡也有點喜歡的郭全郭處長、郭大哥,那一下子把她的腳丫含在嘴裡舔了個遍,她簡直就像電腦當機一樣半天不知道該怎麼動彈,事後也想了好久想不明白,只覺得郭全乾了這種羞羞的事,還處處躲著她,太不夠意思了,令她煩躁得很。

就說這犯罪分子吧,前面的踩殺對象,基本上都是一上刑場就嚇得半死的,畢竟生還幾率幾乎為零,在生與死的面前,又哪裡還有心思搞什麼花花腸子?

所以,程繼之在搞什麼鬼,她實在是不可能一下子想到。

莉莉絲不斷碾踩著程繼之,一會兒抬起腳用適當的力道跺踩,一會兒以足跟為支點左右碾動,一會以腳掌為中心點踮起腳尖碾壓……

已經半個多小時了。

程繼之的雙腿是最先斷折的,被莉莉絲的腳後跟跺得血肉模糊,骨斷筋折。

他的胸口的肋骨也斷了,斷掉的骨頭差點就插入他的肺裡把肺泡戳破。

他的臉也被踩得扁了下去,但莉莉絲的腳趾沒那麼有力,人的腳趾不夾緊只是踩蹂的話,力量實在不大,只是把他的臉嵌在了襪足的趾縫裡,被自己的趾縫夾著抽動,由於汗多,這個圓圓的頭還會在自己趾縫間滑來滑去。

程繼之不為所動。

骨折算什麼?他出過一次車禍,傷得骨頭都露出來一截,他都可以繼續開著車撞上逃逸的車再把人拖出來一頓暴打。

吐血算什麼?他跟小弟們說:老子從小

到大吐的血,比你們喝的水都多!

現在,他就是一門心思地一邊拼命地嗅聞著莉莉絲的足味,把幾乎氧氣耗盡的長筒靴裡所有味道都納入自己體內;一邊把莉莉絲的趾縫和襪子舔溼,把那香甜的足汗不斷地吞下去;一邊掙扎著自己的下體,小心地保持著一種最舒爽的節奏,一下一下,一彈一跳,一磨一擦。

他的腰部正好在莉莉絲的足心位置,相對來說,是壓力最輕的一個部位,而這個柔軟又富有彈性的足心,施加上來的壓力和碾動,簡直是給程繼之在做一次特別而又完美的”足交“,力道恰到好處得讓程繼之簡直想放聲大笑。

他把臉深深地埋進了莉莉絲的襪足趾縫裡。

香啊,這就是天上仙女的香味麼?

程繼之感覺自己快要和莉莉絲的腳融為一體了。越是這樣想著,他越是興奮、顫抖、衝動、不可遏制地想要把自己完完整整地奉獻出去。

快了,快了,馬上就好了,馬上我就死而無憾了……

來吧,來吧……

快40分鐘的時候,莉莉絲終於明白程繼之是在做啥了。

沒辦法,這個壯漢雖然縮小到了20釐米,但他的下體還真是挺粗大的。

莉莉絲就算再怎麼沒有經驗,畢竟還是上過人體學和心理學的,多少還是從書本上有所瞭解,這個時候把這種知識點和現在碰到的情形一結合,哪裡還有不恍然大悟的道理?

莉莉絲怒了,真的是又羞又急!

這人怎麼敢?他怎麼敢做這種事?

明知道自己馬上就要死了,竟然在最後一刻利用我的腳在找樂子?

莉莉絲臉色都變了。

她憤怒地高高抬起腳,猛地一腳跺了下去。

時間離一個小時還有近20分鐘呢,但她卻顧不上那麼多了。

一腳,又一腳,她把右腳抬起,再跺下,再抬起,再跺下,她用腳掌狠命地碾壓著程繼之那小小的身體,毫不遲疑,用力兇狠霸道。

直播間裡的觀眾全都騰地站了起來:莉莉絲這是怎麼了?怎麼時間還沒到呢,就開始這樣兇猛地跺踩了?這一腳下去罪犯就會死掉吧?

啊,來了,來了。

最後的時刻到來了!

程繼之慘笑著,感受到比前面迅猛得多的抬腳和跺下,只一腳,他的胸口肋骨都碎裂了,整個上半身都像一個被踩炸的水袋,發出”吧唧“一聲脆響,身體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了,自己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骨血和碎肉在這方小小的靴子裡四處炸散,又撲散在靴壁上。

但也就隨著這一腳,程繼之所有的神經感官凝聚在一起,爆發出無與倫與的生命力,完成了他最後的衝刺。

濃濃的生命精華從他的下體噴薄而出,用一種不可思議的噴射力,全部噴到莉莉絲的足底足心。

神經末梢的刺激感帶著強烈的生物電流,瞬間傳遞給了程繼之的大腦,讓他的大腦中樞產生強烈而清晰的快感。

啊,爽啊~~這個世界上怎麼可以有這麼爽的事情?

我程繼之死而無憾啊!後面幾腳下來,程繼之的身體已經不再屬於他了。

但由於強大的精神藥物的作用,他仍意識清晰。

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手臂、胸膛、大腿,全都在一下一下的跺踩中粉碎,變成一灘垃圾一樣的碎骨碎肉,又像泥巴一樣,糊在莉莉絲的絲襪足底、身後的鞋墊、四周的靴壁上,甚至有一部分血肉努力地飛濺著,飛向這隻長筒靴的上方。

但是他卻無比滿足,臉上因大腦傳遞給他的快樂情緒,甚至帶有一絲詭異的笑容。

他覺得自己和莉莉絲的腳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這是一件令人開心得可以馬上去死的事情。

莉莉絲怒不可遏地狠命跺踩著。

腳趾,腳掌,腳根,一遍又一遍地跺踩著。

她甚至清晰地感受到了這個猥瑣男下體的動作,那噴出的髒東西直接射到她的絲襪上,滲透進她的足心,糊成一片。

居然讓他給做成了?居然讓他在自己的腳底下做了這麼下流的事?

這是她參加工作以來第一次情緒有點失控。

不知道跺踩了多少腳。

但是毫無疑問,肯定完全滿足了”鞋內碎殺“的行刑要求。

當莉莉絲終於停下時,她也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

只是右腳腳底已經感受不到那個壯壯的身體了,只有一張薄薄的、扁平的、潮溼、還散發著熱量的東西,以及爭先恐後擠在自己腳掌、腳心和腳後跟每一個角落的軟軟的碎肉醬,以及細細密密的、不知道被踩成了多少塊的小碎骨。

有一種在商場用“藻泥”做足療的感覺。

莉莉絲有點費力地脫下自己的長筒靴,看了一眼足底。

那混雜在無數血肉中的一抹刺眼的乳白色東西,無論已經因氧化而變得越來越透明,還是混入了自己的絲襪裡,莉莉絲都可以清晰地看到,或者說“感覺到”。

她腳趾縫裡有一個原本圓圓的但現在已經被踩扁的小東西,“啵”一下從趾縫間滑落,掉在地上,露出程繼之那張讓人無比厭惡、雖然鮮血滿面但居然還保留下來沒有完全碎掉的臉。

而他臉上那一抹掩飾不住的喜悅和怪異的笑容,彷彿在嘲笑著莉莉絲和所謂法律的尊嚴:就算被踩成碎片,老子還能在行刑官的腳丫子上射一把?這世界上還有比我更牛逼的嗎?

莉莉絲有一種想吐的衝動。

但她只是想了想,然後伸出已經滿是血泥肉漿的右足,一腳踩在那張可惡的臉上,“咔拉”一聲,把這張臉直接碾成了碎塊。

莉莉絲站在那裡,呆立了一會,默默地脫下自己的一雙絲襪,扔在地上。長筒靴也不要了。

她光著腳轉身跑出了行刑室。

留下那一靴子的鮮血碎肉,等待著醫護人員的檢驗。

還留下幾千萬的直播觀眾,在那裡刷著彈幕:“不是說好今天有一個小時的嗎?怎麼提前結束了?”

(培訓官插話:這個案例,是莉莉絲大人在日記中記載的非常清晰一個案例,供大家參考。莉莉絲大人在培訓教程出版的時候,曾接受採訪說,由於沒有“性”方面的經驗,所以在這個案例中,雖然她都達到了行刑的所有要求,包括時間下限,但莉莉絲大人仍認為這是她職業生涯中最令她差點失控的一次。各位實習生也都是花季少女,你們通過這個案例能學到什麼呢?當然是要學習相應的性知識,莉莉絲大人給大家推薦了一本課外讀物《性心理學研究》,請大家自行購買。當然,作為行刑官,遇到類似的情形,也有各種不同的應對方式,比如現在的莉莉絲大人,就可以成熟地將性學運用到自己的行刑過程中去,這個我們後面將會學到。今天就不贅述了。)

(第六篇章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