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物1

寵物1

小貓——迪奧卡森林“我說即白,敵人都已經全部消滅了,你還想在這裡找什麼樂子。”

一頭火紅的的頭髮,彰顯著主人火爆的脾氣,她實在是受夠了這個森林。

“琢炎,你該知道,現在這片森林歸墨家了。”

背對著賀琢炎的墨即白突然轉過身來,看著賀琢炎。

“那也不必一直呆在這裡吧!墨家的地盤還少了嗎?”

賀琢炎覺得自己在墨即白的眼中看到了一絲興奮,或許是錯覺吧,畢竟沒人能看透墨家現任掌權者——墨即白。

“但是琢炎,這裡有只很有趣的寵物。”

墨即白轉身,繼續看著遠處,她已經盯著那邊看很久了。

“如果你是說那隻老虎的話,抓過來不就好了。”

她墨即白要什麼沒有,何況是一隻老虎而已。

賀琢炎實在想不通,平時無慾無求的墨即白怎麼就對那邊那隻老虎感興趣了。

“不,不是它,是那個被母親寵壞了的孩子,一個不聽話的壞孩子。”

墨即白意味深長的說著,她見過那孩子,那個不聽母親的話,偷偷從窩裡跑出來玩的壞孩子。

那孩子是溫順的老虎,是兇殘的貓咪。

“那裡就一隻老虎,哪裡……”

“出來了!”

墨即白打斷賀琢炎的話,示意她看向那邊。

賀琢炎瞳孔猛縮,她看見那隻老虎從那裡出來了,背上趴伏著一個女孩。

女孩的頭髮很長,如果不是有老虎用嘴銜著,可能早就被草勾住。

那個女孩,渾身赤裸地趴在老虎背上,雙手環著老虎的脖子,時不時的用自己的頭蹭一蹭老虎的頭。

她的確是個被寵壞了的孩子,在森林中生活了這麼多年,身上沒有一點傷痕不說,連腳上也沒有被粗糙的地面磨礪過的痕跡。

“所以,這就是你說的有趣的寵物。”

賀琢炎饒有興趣的看著墨即白。

“是,從看見的那刻起,就是我的。”

那天墨即白看見那個女孩,一個人在滿是落葉的地上打著滾,臉上是乾淨的笑容,在她不遠處趴著一隻剛成年的老虎。

然後墨即白聽見了一聲虎嘯,那個女孩突然停了下了,一動不動的趴在地上,臉上露出來怯怯的表情,那隻剛成年的老虎也立刻站了起來,警惕地看著聲音傳出的方向。

一隻非常強壯的母虎突然衝了出來,衝到剛成年的老虎面前,大吼了一聲,那隻剛成年的老虎望了一眼地上的女孩,便落荒而逃。

母虎放慢腳步走到女孩身後,懲罰性的咬上女孩的後頸。女孩無力地掙扎了一下,發出了嗚咽聲,身子一抖一抖的。

不一會兒,母虎便鬆了口,用鼻子頂了頂女孩的臉。

女孩慢吞吞地翻過身,眼中全是霧氣。母虎舔了舔女孩委屈的臉,轉過身子等著女孩爬上自己的後背。

女孩慢慢地爬到母虎的背上,雙手環著母虎的脖子,用腦袋親暱地蹭著母虎。

母虎馱著女孩離開的時候,向墨即白的方向看了一眼。

就像現在,母虎突然望向墨即白的方向,滿眼的警惕。

墨即白很快便趕到了母虎所在的地方,她看見母虎背上的女孩已經昏昏欲睡。

看著墨即白慢慢靠近,母虎在後退的同時低吼了一聲,背上的女孩馬上就清醒了過來,茫然地看著墨即白。

墨即白走到母虎身邊便停了下來,她並不擔心母虎是否會攻擊她,她有不避險的實力。

當然,她也肯定母虎不會攻擊她,因為在

它的背上是被寵壞的孩子,而母虎則是寵壞她了的母親。

墨即白對著女孩張開了雙臂,趴在母虎背上的女孩立馬鬆開了環著母虎脖子的雙手,想要向墨即白撲來。

母虎突然的低吼讓女孩不敢有所動作,她雖然是個被母虎寵壞的孩子,但也會乖乖聽話。

“我們會時常回來。”

“搞破壞的人都死了。”

“現在森林也是我的了。”

“交給我,會更好。”

動物的感覺都是非常準的,就像現在母虎一動不動的任由墨即白將背上的女孩抱在了懷裡。

她是她的未來。

“吼!”

母虎看見女孩無力地抓著墨即白的衣服,突然發出一聲虎嘯。

“吼!”

“吼!”

從森林的不同地方,不斷地發出虎嘯聲,回應著母虎。

那是對墨即白的託付。

女孩是母虎在第一次即將做母親的時候撿到的,從第一胎開始,母虎的每一個孩子都留在森林裡,只不過在不同的地方。

母虎的所有的孩子都會保護女孩,也都會偷偷馱著女孩出去玩。

女孩真的是被寵壞了,被她的母親和兄弟姐妹們。她的手腳都沒多少力氣,捕的獵物也都會先帶回去,讓女孩喝飽了鮮血才會開始吃,也會結伴帶女孩去河邊玩水。

沒有了一山不容二虎。

“我保證。”

賀琢炎驚訝慘了。

她看見墨即白抱著女孩走過來的時候,身後跟著一群老虎。

“我一直認為野獸養大的孩子應該是很有野性的,這孩子可真乖順。”

賀琢炎看著乖乖趴在墨即白懷裡的女孩,忍不住上前摸了摸她的頭。

女孩抓著墨即白衣服的手緊了緊,將臉埋在墨即白的懷裡蹭了蹭。

墨即白安慰性地撫摸著女孩的背,唇角勾起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因為她是隻小老虎,哦,不,是小貓。”

白潯之——墨家主宅“嘩啦嘩啦”的水聲停了下來,渾身赤裸的女人抱著同樣赤裸著的女孩走出了浴室。

兩人來到床邊,女人將懷中乖巧的女孩放在床上早早鋪好的浴巾上,然後慢條斯理的用浴巾將女孩裹好。但並未裹緊,只是到不致輕易掉落的地步。

“小貓,要好好抓住哦,掉下來的話可是要受懲罰的喲!”

女人說完,用手在女孩的臀部拍了拍,女孩只是乖巧的看著女人,並沒有表示什麼。

女人自顧自的走到衣櫃旁,拿出自己的衣服換好。

並沒有給女孩換衣服,便將女孩從床上抱起來,走出了房門,向客廳走去。

客廳裡的人並不多,但都不是尋常之輩,想想也是,畢竟都是能在墨家主宅中坐定自若的人。

“喲!我們墨家的小老虎被馴化好了?”

賀琢炎看著裹著浴巾的女孩,軟軟的趴在墨即白的懷裡。

在三個月前就見過女孩,但自那回來之後墨即白便將她藏了起來,其他人都只是聽說墨當家帶回來一個女孩,但都未見過,只有賀琢炎知道這三個月發生了些什麼。

三個月前“小貓,過來。”

因為女孩不管是直立行走還是四肢行走都很無力,主臥的地上都墊上了厚厚的絨毯。

此刻的墨即白正蹲在女孩的對面不遠處,向女孩張開著雙臂,就像父母教孩子走路一樣,用自己作為依託。

但是女孩是被母親寵壞的孩子,她此刻正攤坐在地上,睜著一雙純潔的眼睛,一臉萌相地看著墨即白。

“過來,寶貝。”

墨即白仍是不厭其煩的哄

著女孩,而女孩依舊一動不動的,等著墨即白來到自己身邊,像母虎一樣,哄自己。

“小貓寶貝,不能這樣哦。”

墨即白走到女孩身邊,將女孩抱了起來。

走到床邊坐下,將女孩放在自己的腿上坐好。

“小貓不能想著每個人都能像媽媽那樣寵你,你真是被寵壞了。”

伸手點了點女孩的鼻子,看著女孩已經起了霧氣的雙眼,墨即白想告訴她那隻母虎就是自己口中的媽媽。

“”

女孩第一次模仿墨即白說話,一直以來她雖然大概能懂墨即白再說什麼,但都不是通過聽,而是在看墨即白的動作和表情,更別說說話了。

“媽……媽”

墨即白眼中透著驚喜。

被母親寵壞的孩子,任性又倔強,還很容易感到委屈。如果能讓她自己感興趣,就不用擔心她難過了。

“媽……媽”

雖然發音還是不怎麼標準,但能夠讓人聽懂她是在說“媽媽”這兩個字了。

“對,就是這樣。”

“媽……媽”

“媽……媽”

“媽……媽”

……

女孩看到墨即白的笑容便知道自己說對了,一遍又一遍的在墨即白的耳邊說著,眼中的霧氣慢慢變成了水,然後突然滑過精緻的臉頰。

“媽……媽”

“怎麼了,寶貝?”

墨即白聽見了,女孩的話語中帶著鼻音。

“媽……媽”

女孩望著墨即白的眼睛,不斷的重複著。

“小貓……”

墨即白在女孩的眼中看到了。

媽媽不會走好遠讓我自己去找她媽媽會走到我身邊放低身子讓我爬上去媽媽會讓我趴在她背上帶我出去玩媽媽會用鼻子頂我的手,用舌頭舔我的臉媽媽不會讓我被這些東西困住媽媽會在熱的時候讓兄弟姐妹帶我去水邊媽媽會在冷的時候讓兄弟姐妹緊挨著我“媽……媽”

“是我心急了寶貝,我們慢慢來。”

墨即白憐愛地吻去女孩眼裡流出的淚水,將開始抽噎的女孩往懷中摟了摟。

“我說即白,你就想一直小貓,小貓的叫她嗎?”

賀琢炎走上前去,摸了摸女孩的頭。

“白潯之”

墨即白毫不掩飾得隔開賀琢炎的手,但女孩的頭卻不停得往賀琢炎那邊伸“真乖”

賀琢炎乘機又拍了一下女孩的頭“小貓,要掉了哦!”

耐不住女孩一直往賀琢炎那邊蹭,墨即白只好使出殺手鐧此話一出,果然就看見女孩愣了一下,然後默默的往回縮“小野貓被即白訓成家貓咯!”

賀琢炎怪叫一聲“哈哈”

賀琢炎一句話,引來在場的人忍不住大笑賀琢炎“喲!這是怎麼了?口水都要流出來了”

雖然不能向賀琢炎移去,但白潯之的眼睛卻是直勾勾的看著賀琢炎的方向的,引的賀琢炎忍不住笑了起來。

墨即白:……

這tm也就是你賀琢炎,要是換個人,骨灰都被分解了。

“小貓,想過去?”

墨即白看著聽到自己說話的白潯之轉過頭來,滿眼都是期望。

忍不住又把白潯之往懷裡摟了摟。

感覺自己的寶貝要被別人拐走了。

“那我們過去一下,就上樓去好不……”

“嗯嗯嗯~”

墨即白話還沒說完,白潯之就按耐不住一直嗯嗯著點頭,想要掙脫墨即白的懷抱,向賀琢炎的方向張開了雙臂。

墨即白再次:……

“喲!真乖!”

賀琢炎接過對自己討要抱抱的白潯之,在她的小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親得墨即白心抽抽。

墨即白的

雙眼彷彿要射出鐳射光一般,死死的盯著抱著白潯之的賀琢炎。

然後,賀琢炎卻像是自帶屏障一樣,依然掛著笑臉,抱著白潯之走向了站在屋子中間的幾人。

我姐妹抱著我老婆跑了。

墨即白深有感覺似的,緊隨其後。

“老大的小寶貝,也就你敢抱著跑了”

幾人中最高的一個女人調笑著說到。

“可不是嘛,還自動忽略老大那張黑的可以的臉呢”

大家都把墨即白緊跟著賀琢炎的動作看在眼裡,彷彿深怕自己一眨眼她的小貓就不見了一樣。

這可是墨家的長門人墨即白第一次這樣失態。

而墨即白之所以不在乎幾人的玩笑,全在於這幾個人都是她的心腹,雖說比不上賀琢炎來的重要,但也是僅此於賀琢炎的。

當然,把著幾人叫來主宅,最只要的就是負責保護白潯之的安全。

任何一個有點家底的人,都會有想要將他拖下地獄的人存在,而墨家更是如此。

所以身為墨家的家主,墨即白的軟肋白潯之自是非常重要的,決不可有半點閃失。

前段時間森林裡的那些人,便是猜測到墨即白對裡面的什麼東西感興趣,所以開始在森林裡大肆尋找起來。

只是,他們永遠也不可能知道,令墨即白感興趣的,他們所想要尋找到的,是白潯之。

因為白潯之有一個稱職的母親,雖然對她有點過分寵溺了,但將她保護得很好。

也因為,他們早已下了地獄。

讓白潯之和幾人見面,當然也是為了讓他們更好的記住她,以便更好的保護她。

所以墨即白沒有阻止賀琢炎將白潯之向眾人抱去,當然,幾人也並沒有不識趣的向白潯之做出什麼動作。

只是在向墨即白開玩笑的同時,不斷的觀察著白潯之。

從小在森林長大的白潯之,雖然從未像真正的老虎一樣出去捕食,但她同樣有著比人類更加明銳的,動物的直覺。

被好幾個人盯著,讓她感到非常的不適,不斷的往賀琢炎的懷裡縮去。

“喂,你們的眼神就不能友善一點嗎?”

看著在自己懷裡不斷拱著的一小團,賀琢炎忍不住對幾人翻了一個大白眼。

“哈哈哈,抱歉,嚇到小可愛了”

出聲的還是個子最高的那個女人,幾人裡就數她的眼神最是兇狠。

在刀尖上舔血的人,怎麼可能會忘記控制自己的目光,只不過是開了個小小的玩笑罷了。

不過也確實沒想到,這個小可愛可真是怕生的很呢。

“好了,小貓,過來”

估摸著幾人都記下了白潯之的全部信息,墨即白適時的出聲讓她回來。

白潯之也很聽話的,聽到墨即白叫自己回去,就開始在賀琢炎的懷裡掙扎了。

“嘿,小寶貝,你剛剛可不是這樣的”

賀琢炎抱著在自己懷裡不斷蠕動著的白潯之,向墨即白走去。

賀琢炎對於白潯之來說,就是新鮮,等新鮮勁過去了,也就不那麼黏她了。

白潯之在賀琢炎的懷裡不停的扭動著,本就沒怎麼裹緊的浴巾不出意外的開始滑落。

“歐!”

賀琢炎見狀,連忙將手裡這塊燙手的小山芋向墨即白遞過去。

她可還記得,剛才墨即白跟白潯之說浴巾掉了要受罰呢,可別牽連到她了。

而白潯之就沒想那麼多了,反正浴巾也掉了,就大大咧咧的向墨即白撲騰。

完全不記得墨即白剛剛說了什麼。

墨即白結果白潯之,把她用浴巾裹好,

交代了幾句便抱著白潯之上樓去了。

給賀琢炎幾人留下一個意氣風發的背影。

呵!懲罰什麼的是不可能的,她是那種因為這點小事就懲罰她的小寶貝的人嘛拜訪丈母孃墨即白再次帶著白潯之來到森林的時候,距離帶她離開這裡已經有一年了。

知道馬上要見到媽媽了,坐在墨即白手臂上的小傢伙顯得特別的興奮,一路上都張牙舞爪的在墨即白的懷裡蹦躂,完全沒有注意到墨即白腿間鼓起的小山包。

白潯之扭動的猛烈,墨即白幾乎要圈不住她,不得不用另一隻手穩住她的腰。

也不是不知道她對於母虎的想念,只是想要她早點學會作為一個人的基本技能,所以和她做了個約定,等她學會的時候就帶她見媽媽。

所以在白潯之可以流利的說話和完全不需要幫助就可以直立行走的時候,便遵守約定,帶著她來森林裡。

整個森林都是母虎的底盤,所以在兩人剛進來的時候,便聽到了母虎的低吼聲。

“媽媽,是媽媽”

突然,白潯之揮舞著雙手,向著聲源撲去,動作大的險些掉下去。

“啪”

“小貓,安分點”

墨即白將手臂往回收,讓白潯之趴在自己懷裡,一隻手摟著她的大腿,一隻手使著四分力,在她的屁股上落下一個響亮的巴掌。

“錯了~”

白潯之雙手摟著墨即白的脖子,腦袋在墨即白的頸間蹭了蹭,透著濃濃的鼻音,瑟縮著屁股乖乖認錯。

墨即白側過頭,看著白潯之的眼眶泛紅,眼淚溢滿了整個眼眶,幾乎就要落下。

“乖”

在白潯之的小臉上吻了一下,抬起剛剛打她的那隻手,又開始幫她揉起屁股。

某個小朋友,昨晚洗澡的時候在浴室裡撒歡著亂跑,叫都叫不住,被墨即白抓住狠狠的揍了一頓。

當時就被揍的抽噎不斷,小屁股通紅,高高的了腫起來。

本來就因著她身後還沒消腫,便讓她用大腿坐在自己手臂上,結果這個小寶貝高興得完全忘記了,一個勁撲騰,被墨即白一巴掌抄了個回鍋肉,自然是回味起了昨晚的教訓,痛的不行。

白潯之安靜下來,墨即白也不用分心去限制她的行動,腳步自然就快了起來。

還沒走到山洞,遠遠就看見了一群老虎正姿態各異的聚在一起,等著白潯之的到來。

白潯之因為背對著前方,自然是看不到這樣的景象,不然還不知道會蹦躂成什麼樣。

墨即白走到體型最大的一隻老虎面前,彎腰緩緩的把白潯之放下來,白潯之感覺到墨即白的動作,馬上就轉過了身子,向母虎撲去。

“媽媽,媽媽,寶寶好想你”

撲上去用雙手圈住母虎的脖子,使勁的用臉去蹭她的絨毛。

本來直直看著墨即白的母虎,也將視線轉向了白潯之,用鼻子拱著她的臉。

原本在周圍的老虎們,也都圍了過來,繞著白潯之走了幾圈,不停的用鼻子拱她,好幾次差點把她拱翻在地,都被母虎吼到一邊去了。

見過族裡的小寶貝了,眾老虎也就散了,該幹嘛幹嘛去了,把剩下的時間留給了母虎。

“媽媽,媽媽”“媽媽…”

母虎躺在地上,白潯之順勢趴在她的懷裡打滾,一遍一遍的訴說著自己的喜歡和想念。

一人一虎,自然是完全的忽略了墨即白的存在。

母虎舔舐著白潯之的臉,不停的發出咕嚕聲,似乎是在向白潯之詢問著什麼。

“白

白暖呼呼…”

“香香…”

“脫脫…”

“澡澡…”

……

“打屁屁”

雖然已經可以說出完整的句子來表達自己的想法,白潯之還是像孩子一樣喜歡用疊音詞說話,聽著可愛,墨即白也沒有說什麼。

而這句幾乎是在白潯之和母虎的交流中,墨即白聽到的白潯之表達的最清晰的一句話了。

然後她就看見白潯之突然站了起來,背對著母虎,把手伸進裙子裡,蹲下身子把內褲留在了腳踝處又站了起來,撩起了裙子。

昨天被狠狠揍過的小屁股瑟縮著對著母虎翹了起來,上面還能隱約看到墨即白的巴掌印。

“打屁股,痛痛~”

白潯之翹著屁股轉過頭,紅著眼眶對母虎說著墨即白的暴行。

墨即白:……

小傢伙,還學會告狀了。

母虎轉過頭直勾勾的看著墨即白,墨即白像是對著丈母孃一樣,笑了一下,卻也並沒有心虛什麼的必要。

說來母虎好像確實就是她的丈母孃。

母虎上下打量了一下墨即白,沒有不高興的跡象,只是緩緩的將頭又轉了回去。

伸出帶著倒刺的舌頭,在白潯之微微撅起的紅屁股上一下一下輕輕的舔舐著,哄著委屈巴巴撅著屁股來告狀的小朋友。

白潯之也就保持著撅屁股的姿勢,任由母虎舔著她微微發痛的屁股。

反正撅屁股這種事,她早就習慣了。

因為老是不乖被墨即白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