寵物2
拜訪丈母孃墨即白再次帶著白潯之來到森林的時候,距離帶她離開這裡已經有一年了。
知道馬上要見到媽媽了,坐在墨即白手臂上的小傢伙顯得特別的興奮,一路上都張牙舞爪的在墨即白的懷裡蹦躂,完全沒有注意到墨即白腿間鼓起的小山包。
白潯之扭動的猛烈,墨即白幾乎要圈不住她,不得不用另一隻手穩住她的腰。
也不是不知道她對於母虎的想念,只是想要她早點學會作為一個人的基本技能,所以和她做了個約定,等她學會的時候就帶她見媽媽。
所以在白潯之可以流利的說話和完全不需要幫助就可以直立行走的時候,便遵守約定,帶著她來森林裡。
整個森林都是母虎的底盤,所以在兩人剛進來的時候,便聽到了母虎的低吼聲。
“媽媽,是媽媽”
突然,白潯之揮舞著雙手,向著聲源撲去,動作大的險些掉下去。
“啪”
“小貓,安分點”
墨即白將手臂往回收,讓白潯之趴在自己懷裡,一隻手摟著她的大腿,一隻手使著四分力,在她的屁股上落下一個響亮的巴掌。
“錯了~”
白潯之雙手摟著墨即白的脖子,腦袋在墨即白的頸間蹭了蹭,透著濃濃的鼻音,瑟縮著屁股乖乖認錯。
墨即白側過頭,看著白潯之的眼眶泛紅,眼淚溢滿了整個眼眶,幾乎就要落下。
“乖”
在白潯之的小臉上吻了一下,抬起剛剛打她的那隻手,又開始幫她揉起屁股。
某個小朋友,昨晚洗澡的時候在浴室裡撒歡著亂跑,叫都叫不住,被墨即白抓住狠狠的揍了一頓。
當時就被揍的抽噎不斷,小屁股通紅,高高的了腫起來。
本來就因著她身後還沒消腫,便讓她用大腿坐在自己手臂上,結果這個小寶貝高興得完全忘記了,一個勁撲騰,被墨即白一巴掌抄了個回鍋肉,自然是回味起了昨晚的教訓,痛的不行。
白潯之安靜下來,墨即白也不用分心去限制她的行動,腳步自然就快了起來。
還沒走到山洞,遠遠就看見了一群老虎正姿態各異的聚在一起,等著白潯之的到來。
白潯之因為背對著前方,自然是看不到這樣的景象,不然還不知道會蹦躂成什麼樣。
墨即白走到體型最大的一隻老虎面前,彎腰緩緩的把白潯之放下來,白潯之感覺到墨即白的動作,馬上就轉過了身子,向母虎撲去。
“媽媽,媽媽,寶寶好想你”
撲上去用雙手圈住母虎的脖子,使勁的用臉去蹭她的絨毛。
本來直直看著墨即白的母虎,也將視線轉向了白潯之,用鼻子拱著她的臉。
原本在周圍的老虎們,也都圍了過來,繞著白潯之走了幾圈,不停的用鼻子拱她,好幾次差點把她拱翻在地,都被母虎吼到一邊去了。
見過族裡的小寶貝了,眾老虎也就散了,該幹嘛幹嘛去了,把剩下的時間留給了母虎。
“媽媽,媽媽”“媽媽…”
母虎躺在地上,白潯之順勢趴在她的懷裡打滾,一遍一遍的訴說著自己的喜歡和想念。
一人一虎,自然是完全的忽略了墨即白的存在。
母虎舔舐著白潯之的臉,不停的發出咕嚕聲,似乎是在向白潯之詢問著什麼。
“白白暖呼呼…”
“香香…”
“脫脫…”
“澡澡…”
……
“打屁屁”
雖然已經可以說出完整的句子來表達自己的想法,白潯之還是像孩子一樣喜歡用疊
音詞說話,聽著可愛,墨即白也沒有說什麼。
而這句幾乎是在白潯之和母虎的交流中,墨即白聽到的白潯之表達的最清晰的一句話了。
然後她就看見白潯之突然站了起來,背對著母虎,把手伸進裙子裡,蹲下身子把內褲留在了腳踝處又站了起來,撩起了裙子。
昨天被狠狠揍過的小屁股瑟縮著對著母虎翹了起來,上面還能隱約看到墨即白的巴掌印。
“打屁股,痛痛~”
白潯之翹著屁股轉過頭,紅著眼眶對母虎說著墨即白的暴行。
墨即白:……
小傢伙,還學會告狀了。
母虎轉過頭直勾勾的看著墨即白,墨即白像是對著丈母孃一樣,笑了一下,卻也並沒有心虛什麼的必要。
說來母虎好像確實就是她的丈母孃。
母虎上下打量了一下墨即白,沒有不高興的跡象,只是緩緩的將頭又轉了回去。
伸出帶著倒刺的舌頭,在白潯之微微撅起的紅屁股上一下一下輕輕的舔舐著,哄著委屈巴巴撅著屁股來告狀的小朋友。
白潯之也就保持著撅屁股的姿勢,任由母虎舔著她微微發痛的屁股。
反正撅屁股這種事,她早就習慣了。
因為老是不乖被墨即白揍。
懲罰(打屁股)
“白白,錯了~”
剛一回到家,白潯之就被墨即白提溜著扔到了床上,小小的一團陷在床裡,把頭躲進被子裡,糯糯的認錯聲從被子裡傳出來。
白潯之不知道的是,她跪在床上,將頭藏進被子裡的姿勢正好方便了墨即白。
“寶寶,上次自己脫衣服被揍哭的時候我說過再犯會怎樣?”
墨即白一邊問著白潯之,一邊將她的裙子掀起來,把她的內褲向下拽,內褲掉到膝蓋處的時候,白潯之乖巧了抬起一個膝蓋,等褲褲被墨即白拉過,又抬起另一個膝蓋,讓墨即白很方便的把她的內褲脫了下來。
看著她乖巧賣萌的樣子,墨即白在她的屁股上拍了拍。
“白白說要把寶寶的屁股打爛~”
迎著墨即白的手掌,白潯之求歡似的搖晃著屁股,將頭向被子裡拱了拱,乖乖的回答了墨即白的問題。
“啪”
“那寶寶就是明知故犯咯”
墨即白看著白潯之可愛的樣子,手掌不停的摩擦著她還紅腫著的屁股,咻的在上面砸下一巴掌。
“寶寶沒有脫脫~”“只有白白~”
白潯之不躲也不反抗,任由墨即白的巴掌落到自己還泛疼的屁股上,然後又撅了撅屁股,說著自己的理由。
她沒有自己脫衣服,當時在場的也只有墨即白一個人。
“啪”
“原來寶寶不止會告狀,還會耍小聰明瞭呀”
墨即白聽著白潯之說著她的理由,調笑著又給了她通紅的小屁股一巴掌。
她是沒有脫衣服,她只是脫了自己的內褲,又掀了自己的裙子而已,然後自己撅著屁股站在那裡和母虎撒嬌告狀。
當時在場的除了白潯之自己,就只有母虎和墨即白了,言下之意,母虎不是人,當時的確只有她墨即白一個人在她身邊。
想著,墨即白又揚起了手。
“啪”
“嗚…寶寶錯了~”
白潯之被墨即白的又一個巴掌打得不停的搖晃屁股,開始抽噎了起來。
“錯了該怎麼做?”
手撫摸上白潯之隱隱發燙的屁股,然後看著白潯之將藏在被子裡的小腦袋露了出來,慢慢的跪直身子,抽噎著擦了一下眼淚。
“寶寶?”
“嗚…寶寶知道~”
試探
性的問了一聲,馬上得到了白潯之抽抽噎噎的回覆,聲音小小的還帶著鼻音。
放下了摩擦著白潯之小屁股的手,等待著她的動作。
白潯之轉過身子,一點一點的移動膝蓋,向墨即白挪去,將小嘴湊向墨即白,偷偷親了一下她的臉,然後慢吞吞的趴在了墨即白的腿上。
“寶寶錯了,白白打屁屁,嗚……寶…寶寶很乖…乖…白白輕…輕輕…嗚……”
白潯之趴在墨即白腿上,抓著墨即白的手按在自己通紅的屁股上,說著說著又抽噎了起來。
“好”
墨即白親吻了一下白潯之瑟縮著的小屁股,又用手在她的屁股上揉了揉,估摸著可以使用的力度。
畢竟這可愛的小屁股昨天晚上才被狠狠的揍過一頓。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墨即白揚起手,拎著四分力,毫不停歇的給了那軟軟的肉肉幾巴掌,臀上的軟肉被巴掌的力度擊打的掀起層層浪花。
“哇…嗚……”
接連的巴掌打在本就紅腫著的屁股上,白潯之毫無疑問的痛得大哭起來,努力的把屁股撅高,不停的用小手給自己擦眼淚。
“啪”“啪”“啪”
“啪”“啪”“啪”
“啪”“啪”“啪”
“嗚…嗚……”
又一陣毫不停歇的巴掌落下,白潯之不停的抖動著小腿,肚子完全貼在墨即白的腿上,身子向前挪動,想要逃離身後的巴掌。
“啪”“啪”“啪”
“哇……嗚…”
察覺到白潯之的意圖,墨即白快速的在她身後落下比之前力度更大幾個巴掌,又把她的身子往上摟了摟。
“寶寶,打屁股的時候該怎麼做?”
墨即白將手放在白潯之滾燙的屁股上,輕輕的幫她揉捏著,警告意味十足,等待她的回答。
“要…嗚……要自…自……自己…撅…嗚高…嗚…高…嗚……”
白潯之不停的抽噎著,回答了墨即白的問題,停歇了片刻之後,又乖乖的將自己紅腫不堪的小屁屁撅的高高的,等待著墨即白的下一個巴掌落下。
“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
“哇…輕…嗚…”
“啪”“啪”“啪”“啪”
“輕…哇……”
“啪”“啪”“啪”“啪”
“嗚…嗚…輕……”
“啪”“啪”
“哇……咳咳…”
身後腫脹的小屁股不斷的被墨即白蓋上巴掌,自己每次想讓墨即白輕一點又被下一個巴掌把到嘴邊的話打得支離破碎,疼痛加委屈,白潯之傷心的大哭起來,卻因為是趴著的姿勢,被嗆的不斷咳嗽。
“屁股還沒有打爛寶寶就哭得這麼厲害了,這該怎麼辦呀?”
墨即白停下對那可憐的小屁股的抽打,一邊揉著滾燙的肉團,一邊拍撫著白潯之的背。
“不……嗚嗚…不…不打…爛…爛…嗚……”
白潯之抽噎著把手向後伸去,想要抓住墨即白打自己的手。
“那要是下次再犯,我們就真的把小屁股打爛好不好?”
墨即白估摸著打得也差不多了,看小傢伙哭得傷心欲絕的樣子,索性順著她的話,就這樣揭過。
“嗚…嗝…好…嗚……”
聽到墨即白的話,白潯之連忙抽抽噎噎的答應下來,還打了一個哭嗝。
怎麼這麼可愛。
“那我再打三下,就不打了好不好?”
看著白潯之徹底放鬆的樣子,墨即白又沒忍住要欺負她一下。
白潯之聽著墨即白還要打三下,
眼淚又開始不斷的往外湧,委屈的不要不要的,卻還是乖乖的把自己的屁股又高高的撅了起來。
被一通責打的小屁股變成了深紅色,腫起一指高,本就光滑的皮膚被撐的有點發亮。
“啪”“啪”“啪”
“嗚…嗚……痛痛~”
“打完了,給寶寶揉揉就不痛痛了”
墨即白把抽噎著的白潯之抱了起來,讓她跪在自己的腿間,手伸到她身後,輕輕的給她揉了起來。
小傢伙抱著墨即白的脖子,把頭埋在她的懷裡,不停的抽噎,眼淚把她的衣服打溼了大片。
嗯,小屁股軟軟的,燙燙的,捏著真舒服。
所以每次都是以白潯之哭著說不要打爛她的屁屁,墨即白哄著跟她說下次真的要把屁屁打爛結尾。
含胸挨操(H)
當天氣再次轉暖的時候,已經是一年多過去了。
白潯之也在半年前成年分化成了墨即白心心念唸的omgea。
當然,在分化初潮的時候,什麼都不懂的白潯之小可愛就被大灰狼墨即白裡裡外外標記了個遍。
而此時的白潯之,正趴在墨即白的小腹上,玩捏著剛剛被自己弄得挺翹起來的腺體。
至於墨即白,還在皺著眉頭呼呼大睡。
最近這段時間,墨即白都因為墨家的事情忙的不可開交,每天回來把白潯之和自己洗白白之後,抱著她到頭就睡,完全沒有時間去折騰白潯之。
最多就是摸一下白潯之的小穴,感覺溼漉漉的就把自己滾燙的腺體塞進去,讓她含一晚上,早上為了不吵醒她還要小心翼翼的退出來,墨即白幾乎累的每天都是昏睡過去的。
加上近來又好幾天沒有合過眼,此刻自然是睡的沉。
一個alpha居然被累的沒有力氣操幹自己的omgea,把腺體塞進小穴都能不動,可以想象是被累的多慘了。
而白潯之恰好和墨即白相反,在墨即白忙的沒時間睡覺的時候,白潯之就在家裡自己一個人待著,有時候無聊了就纏著墨即白鬧一下,然後被墨即白哄著乖乖去睡覺。
到了晚上該睡覺的時候,被墨即白抱著洗漱完,下面的小嘴含著墨即白滾燙的腺體,上面的小嘴又含著墨即白的胸,就又乖乖的睡了。
所以白潯之自然是比墨即白醒得早,精力也足。
看著墨即白腿間聳立的腺體一跳一跳的,白潯之覺得有趣得很,時不時拿手指去戳一下,看到它又搖擺一下,逗得白潯之咯咯笑了起來。
那根腺體逗得白潯之開心,白潯之就願意和它親近,把嘴湊過去親親吻一下粉紅的頂端,然後伸出小舌頭舔舔那個小洞洞。
有個小洞洞。
白潯之好奇的打量起來,就是這個小洞洞每次都射好多燙燙的東西在自己肚子裡,弄得自己漲漲的還不停的射進來。
這個洞洞好壞。
這樣想著,白潯之就開始用手指去掰它,然後一隻手把它扶住,不讓它動,另一隻手的食指往裡面戳。
突然,白潯之感覺到什麼東西附在了自己的屁股上,嚇的她趕緊鬆開了握著腺體的手,向自己的屁股摸去。
抓抓撓撓才發現,是墨即白的手。
“寶寶在幹什麼?嗯?”
墨即白半眯著眼,揉捏著白潯之的屁股,笑著問她。
“寶寶在和它玩~”
白潯之抓著墨即白揉捏自己屁股的手,對著墨即白糯糯的說到。
“好玩嗎?”
墨即白摟著白潯之,把她調轉了一個方向,將她的頭放在自
己的胸上。
“嗯嗯嗯~”
臉剛碰到墨即白的胸,白潯之就將自己的小嘴挪到了頂峰上,對著那顆果實,一口吸進嘴裡,含糊的跟墨即白說那個小洞洞壞。
知道馬上就要挨操了,白潯之趕緊把它緊緊含住。
墨即白的乳尖被白潯之溼潤的口腔含住,腿間本就腫脹的腺體又硬了一分,跳動著拍打在白潯之的屁股上。
將手向下探去,摸向白潯之的小穴,那裡也早已氾濫成災。
把白潯之的雙腿分開,放在自己的腰邊,腺體大略探了一下位置,便就著這個姿勢狠狠的操了進去。
“唔~”
白潯之被墨即白十分大力的一撞,含著的紅果果脫離了口腔,不滿的想夾腿,卻發現自己根本沒辦法夾腿,然後膝蓋用力,整個人往上竄。
“嗯…”
在白潯之往上竄的時候,墨即白卻握住了她的腰,將她猛的向下按,腺體也順勢往上頂,剛剛合上的小穴又被狠狠操開。
因為白潯之趴在墨即白的身上,小穴幾乎完全貼著墨即白,腺體進入的格外的深。
經過半年的交合培養,白潯之早就習慣了墨即白時不時不打聲招呼就突然的進入,所以小穴總是溼漉漉的,正好方便了墨即白。
小穴裡的媚肉也很歡迎腺體的突然襲擊,不停的吮吸著墨即白滾燙的腺體。
白潯之被墨即白一下一下重重的撞擊著,身子一次次的往上聳,又一次次的被墨即白按著腰往下壓。
“嗯…嗯……”“嗯…嗯…”“嗯……嗯…”
墨即白粗大的腺體次次整根沒入,將白潯之的小穴撐大到了極限,白潯之的小穴也乖巧的一次次努力張大,將墨即白的腺體整根吃下。
墨即白快速的抽插著操弄幾下,又慢下來,用腺體的前端一寸寸攆過內壁的褶皺,感受著那些褶皺被自己一點點壓平,然後再次的快速抽插幾下,又用腺體在白潯之的肉穴裡研磨兩下,不斷的刺激著內壁的媚肉,在抽出時帶走些許媚肉,插入時又將那些媚肉狠狠的塞回小穴裡,再擠出小穴裡分泌的液體。
小穴被墨即白的腺體猛烈的進出著,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裡面分泌的液體也因為腺體不斷的搗鼓而被抽插得起了泡沫,變成一股股白漿不斷的從穴口向下流去,經過墨即白的腺體最後滴到床單上。
“嗯…嗯…”“嗯……嗯…”
白潯之的小腦袋被撞的不停的前後聳動,卻還是堅持不懈的扒著墨即白的胸,要找到那個紅點點含在嘴裡。
墨即白每次都會被她這可愛的舉動萌到,然後泡在小穴裡的腺體就又會脹大一分,開始快速的賣力操幹。
白潯之在找到自己的小點心後就牢牢的含在嘴裡,乖乖的承受著墨即白的操幹,不吵也不鬧,只是小小的漏出一陣陣呻吟,然後將小點心往自己的嘴裡吸一吸,又承受著墨即白幾下更加猛烈的撞擊。
“嗯……”
不管墨即白怎樣兇狠的操幹,白潯之都會乖乖的任由墨即白的動作,只要給她含著墨即白的胸就可以了。
所以墨即白可以在操乾白潯之這件事上,為所欲為。
真是不知道她的寶寶為什麼會有這樣一個習慣。
含著自己的胸乖乖挨操。
不給胸胸不讓操(H)
“嗯…嗯……”“嗯……嗯…”
墨即白揉捏著白潯之的屁股,將滾燙髮硬的腺體一下一下狠狠的操進小穴裡。
腺體進出小穴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音
,白潯之也被撞的不停的前後聳動,但這並不妨礙她吃胸胸。
白潯之只是乖乖的趴在墨即白的身上,兩隻手搭在墨即白的身側,被操乾的狠了就吸一下嘴裡的小點心,猛的收縮一下小穴,然後又承受著墨即白更加兇猛的操幹。
小穴劇烈的收縮著,白潯之的喘息聲也越來越大,感覺到白潯之就要到了,墨即白加速了撞擊。
本就是趴在的姿勢,嘴裡又含著自己的胸,墨即白怕她憋著,便想將乳尖從白潯之嘴裡抽出來,好方便她呼吸。
結果這小傢伙不依,跟著墨即白的胸跑,怎麼也不鬆口。
墨即白只好按著白潯之的腰向下,快速的向裡面狠狠的操幹幾下,次次整根沒入,叩上宮口。
“唔…嗯……”
白潯之被這幾下狠操弄得失了力,小嘴也吸不住墨即白的胸了,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息著,只有身下的小穴還有力氣緊緊的絞著墨即白的腺體。
“嗯…嗯……”“嗯……哈…”
看著白潯之鬆了口,墨即白就放心的大力操幹起來。
雙手壓著白潯之的屁股向下,腺體狠狠的往裡面頂,一下一下的撞擊著深處的宮口。
原本緊緊閉合的宮口在墨即白一次次猛烈的撞擊下漸漸鬆動,張開小嘴開始吮吸腺體前端。
脆弱的宮口被墨即白叩開,不斷湧出滾燙的液體淋在腺體前端,墨即白舒舒服的吸了口氣,又把腺體狠狠的往裡面送。
“嗯……嗯…嗯…”“嗯…嗯……”
本就處在極端快感中的白潯之,在墨即白不斷的對著自己的宮口發起進攻的時候無助的張著小嘴,墨即白操幹一下,就被撞的哼唧一下,一副快要壞掉的樣子。
腺體一次次的狠狠頂入,白潯之的小穴開始猛烈的收縮,內壁的褶皺被墨即白粗大的腺體撐平,又快速的恢復,卻又再次被狠狠操開。
隨著肉穴的不斷收縮,媚肉開始瘋狂的擠壓腺體,墨即白感受著小穴的緊緻,又順勢深深的操弄幾下,本就在高潮邊緣的白潯之顫抖著洩了出來。
“嗯……”“嗯…哼……”
深深插在小穴裡的腺體,被突然噴湧而出的滾燙液體淋了個遍,差點被推出。
墨即白就著剛剛噴出的液體潤滑著,把腺體往裡頂了頂,還沉浸在高潮快感之中的白潯之蜷著腳趾,小小的瑟縮了一下。
等到白潯之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的時候,墨即白淺淺的抽送了幾下腺體,便準備操幹起來。
可是從來都是隻要墨即白的腺體一插入,就乖乖挨操,不管被怎麼操都不會拒絕墨即白的白潯之卻掙扎著不幹了。
“怎麼了寶寶?”
墨即白憋著仍舊硬得發痛的腺體泡在溼漉漉的小穴裡,滿頭大汗的詢問白潯之。
“嗚…胸胸~”
聽到墨即白的詢問,白潯之瞬間就紅著眼眶哭了出來,委屈巴巴的說著問墨即白要她的胸。
說白了就是剛剛被狠狠操乾的時候沒有含著墨即白的胸,她不高興了,她很難過。
墨即白無奈的把自己的胸往她嘴邊湊了湊,讓她可以好好的含著。
“給你胸胸,我不弄出來了,不哭了好不好?”
“嗯嗯~”
白潯之看著墨即白的胸湊到了自己眼前,馬上高興的張嘴含住,一個勁的答應著墨即白。
“嗯…嗯……嗯……”
看著白潯之停止了哭泣,乖乖的含著胸,準備承受自己的操弄,墨即白立馬快速的操幹了起來,操的白潯之一
個勁哼哼。
將硬的生疼的腺體緩緩的退出了,只留頭部對著一張一合的小穴,再狠狠的全部操進去,底下的兩顆圓球拍打著白潯之的屁股,啪啪作響,白潯之被操乾的哼唧著含著墨即白的胸不鬆口。
“嗯……哼…嗯……”
白潯之含著墨即白的胸,乖乖的趴著,任由墨即白揉捏著自己的屁股,一下一下深深的操幹,也不說讓墨即白慢一點,也不喊輕一點,只是時不時因為墨即白操乾的太快了而吸一下嘴裡含著的小點心,在墨即白深深的插入入,操乾的太狠的時候,也只是被撞得往前動,含著胸的嘴也不松,就那麼含著把墨即白的胸往前扯,刺激的墨即白又把腺體狠狠的往小穴裡頂。
“嗯…嗯……”“嗯…嗯…”“嗯……嗯……”
墨即白一下一下的操弄著白潯之的小穴,卻始終不射出來,白潯之也沒有表示什麼,只是一下一下的乖乖承受著。
反正只要有胸含在嘴裡,怎麼操都行。
腺體快速的進出著微微紅腫起來的小穴,白潯之的小屁股也被墨即白的肉球拍打的發紅,卻還是就那樣任由墨即白狠狠的進出。
白潯之在omgea中本就偏小的肉穴被腺體撐大到了極致,每一次狠狠的進入,墨即白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腺體將白潯之的小肚子頂的凸起,被腺體頂著抵在自己的腹部。
粗大的腺體在退出的時候,將穴口的嫩肉帶著微微外翻,卻馬上又被狠狠的操幹著陷進肉穴裡。
“嗯…嗯……”“嗯…嗯…”
墨即白狠狠的操弄著緊緻的小穴,操的白潯之漸漸發懵,迷迷糊糊的含著墨即白的胸使不上力,幾乎就要從嘴裡脫裡,卻又沒有脫離出來。
在腺體又快又狠的進出了一段時間後,墨即白開始更加快速的抽插,把白潯之撞的不停的搖晃著腦袋,僅有的一點點力氣只能用在吮吸墨即白的胸上。
小穴不斷的吮吸著腺體,狠狠的操幹了幾十下後,墨即白重重的頂進了最深處,白潯之顫抖著哼唧了一聲,砸吧著嘴小小的吮吸著嘴裡的點心。
墨即白被刺激的下身一抖,一大股濃稠的白色液體狠狠的射向子宮,白潯之被墨即白突然的射入燙的小穴猛縮,也登上了頂峰。
墨即白將腺體抽出,又狠狠的頂進去,腺體抽搐著射出一股滾燙的液體,隨後又退出,又再次整根插入,再度射出一股液體,如此反覆的又狠狠的操幹了白潯之幾下,射出好幾股濃稠的液體,將白潯之的子宮射的滿滿的,粘稠的液體因為子宮無法容納,趁著墨即白抽出的時候從小穴裡流了出來。
“嗯…”
墨即白又把腺體往小穴裡擠了擠,剛剛射出的液體被擠壓著從小穴裡溢了出來,墨即白的身下也都被沾滿了。
已經射過一次的腺體卻並沒有絲毫要軟下來的跡象,看著白潯之乖乖含胸挨操的樣子,本就沒軟下的腺體又大了一圈,撐的白潯之哼唧了一下,卻也沒有掙扎著說不要了,反而是吮吸著墨即白的乳尖,扭動了一下小屁股。
墨即白親了一下白潯之溢滿汗水的額頭,抬手在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刺激的小穴狠狠的咬了一下泡在裡面的腺體。腺體被擠壓著又交出一股滾燙的,墨即白舒服的吐了口氣有個含著胸就會乖乖挨操的小寶貝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