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室友的奴下奴
前言:本文兼顧女綠情節和女女情節(口味略重),反感女綠的朋友慎重購買,不過忽略女綠依然是個很好的女女羞辱文章。
“你們剛才在玩嗎?”安扎著雙馬尾瞪著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我問。“沒有,哪有,陳發燒了我在照顧她呢。”我實在不擅長扯謊,安見我頭髮亂蓬蓬的還不時抿嘴唇,就猜到我在給陳口交了。“哦是嗎?那姐姐是怎麼照顧陳姐姐的?我想看看。”安語氣溫柔但眼神很篤定,她抱著懷裡的課本一步步逼著我往後退,我怯了,默認了剛才伺候陳的事。“姐姐是我們大家的賤逼,不可以騙人的。”安順手把課本放在桌上就撩起了自己的JK裙——一如既往的真空,她炫耀著自己那一塵不染的白虎,我突然饞了,跪在地上就舔起來,剛從陳屁眼裡拔出的舌尖現在正抵著安粉嫩的陰蒂,安的白絲襪在我的餘光裡輕輕顫動,我知道她尿意來了。
安沒有叫我喝尿,而是忍著尿意享受我的服務,腿站累了就坐在椅子上,把她的逼和屁眼一齊展現在我眼前,讓我前後兩個洞一起舔,還叫我舌頭插一個手指插另一個,她指揮著我進攻的頻率,像指揮一個沒有生命的電動玩具,我感覺陳在偷偷看我們,但是我不能轉頭,安細細的喘息讓我沉迷,而且她的蜜穴雖然看起來最白淨,但卻是她們三個裡味道最騷的,吃起來像檸檬,帶著奇特的酸味,和男人精液的腥味不同,這酸意裡還夾雜著水果的味道。
“好吃嗎?”安問我,我邊舔邊狠狠點頭,把自己的鼻尖都埋進了她腹下,“今天去學校水果店的時候,我偷偷把草莓塞進裡面了哦,對了,還有兩片橘子呢,你再吸一會兒,就可以吃到在逼裡腐敗的水果了哦姐姐。”
居然真的是水果,我像條聞到骨頭香氣的母狗,吮吸品嚐得更加貪婪了,我的舌頭舔地越來越快,就像暑熱天狗舔涼水一樣賣力,啪嗒聲終於把陳也吸引得坐了起來。安看著上鋪陳好奇的樣子衝她笑:“陳姐姐還沒這麼玩過這個賤貨吧,我可以示範給你看哦。”她把兩條翹起來的腿往回勾,腳掌穩穩地摁在我頭上,我的鼻腔口腔一時灌滿了她的陰部騷味,眼睛也被這味道嗆了一下,我只好貼著她的下體乾嘔,安看我這麼狼狽玩興更大了,用雙腳控制著我的頭深深淺淺給她自慰。
“嗯..出、出來了。”幾分鐘後,我終於吃到了那瓣橘子,那真是我這輩子最無法形容的口感:本來就薄如蟬翼的橘瓣白皮在陰道了呆了一下午越發糜軟,表面起著不規則的小水泡,我咬一口裡面的汁水就全滋了出來,濺到了安的大腿上和我臉上,汁水已經全無水果的清爽,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濃烈的鹹酸混合味,看我吃得津津有味,安再度用力配合我的吸吮,把陰道里的另一片橘子和一整顆草莓也擠了出來,陳在上鋪望著我們嘴裡不住讚歎,原來長相越清純的女孩子性癮越過分吶。
寢室門再度開了,莉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來了,看來今天又被我男友玩了一天。莉徑直搬了把椅子坐在安旁邊,然後把我虜到自己那頭,掀起裙子把我按在下面讓我舔,我貼上去才發現她這麼迫不及待是怕自己逼裡我男友的精液漏出來!她著急趕回寢室就是為了讓我吃到男友還帶溫度的精液!我第一次在別
人的陰道里舔自己男朋友的精液,那是兼容了他們兩個人體味的液體,吞起來別有一番滋味,莉一邊讓我吸精一邊給我描述她今天被虐的細節,比如被矇眼在酒店樓道滴蠟、在酒店電梯調教露出、在馬桶上喝我男友的尿、以及把自己當母狗的照片發給暗戀自己的學弟,惹得人放聲大哭....我則滿腦子想著男友結實的身體,一下一下頂撞莉的騷逼的樣子,彷彿就近在眼前,第一次,我迫切想當著男友的面被室友們羞辱到高潮,莉身體裡的濃精已經被我吃了個乾乾淨淨,吃的時候我已經把自己的賤逼在冰涼的瓷磚上磨蹭了得滿是土灰,就像被丟進街邊垃圾桶連流浪漢都不撿的飛機杯,我用陰唇擦地磨得越是用力,我呻吟得就越是大聲,嘴裡不停哀求:“求求媽媽們羞辱母狗,求你們帶我去男朋友面前犯賤,被他毀掉我的身體,被他拋棄然後給媽媽們隨便玩弄…...求你們…...讓我高潮……我不是人,只是精廁飛機杯……”我胡言亂語說著,莉和安就在我左右兩側抽著耳光,踩著我的肩膀和背,在她們的蹂躪下我終於噴了出來。
三個室友的奴下奴
1
什麼味道啊臭死了!莉的聲音總是比人先到一步,她的日常由抱怨組成,抱怨水龍頭總是停水,抱怨來水的時候氯味太大;抱怨內衣掛了三天沒幹,抱怨內衣幹了總是縮水;抱怨自己胸脯太大,抱怨室友體重太輕……好像連同住在一個屋簷下的其他三個人就是空氣,整個世界就該圍著她轉。
世界確實圍著她轉:男友是學生會主席,導師是系主任,也頗受教授待見,自己還是修了雙學位,在旁人看來處處惹人嫉妒的生活,在她嘴裡一文不值。不過,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她放蕩的私生活,從導師到教授到校長,沒有一個她沒睡過,路上碰見了陌生帥哥就拉去廁所口射,這種事想必她也做得出來。想到這兒,作為這種人的室友我就覺得羞恥。
下水道剛堵了,不過已經叫師傅修好了,你忍一會就沒味兒了。陳是學霸,不是那種木訥的書呆子,也不會高調到讓人厭惡地刷自己存在感,她理智清醒地像個眼鏡男,她有潔癖和輕微的強迫症,她的桌上床上永遠是最整潔的,她作息是四個人裡最規律的,她不愛社交但並非不擅長,這樣的人做什麼我都相信有足夠的正當辦法實現自己的目標,最重要的是,我把她當朋友。
可以幫我一下嗎?安抱著一摞試卷在門口細聲細氣地問。她比我們都小一歲,不愛說話,資深宅女,沒談過戀愛,自稱還是處女。可以每天穿不一樣的JK一個月不重樣,頭上常戴蝴蝶結髮卡,下身乳白過膝絲襪,以及永遠光潔如新的圓頭皮鞋,典型的媽寶乖乖女。我起身幫她,她嬌滴滴回一句,謝謝姐姐。
然後我收到了男友發來的短信:我在樓下了寶貝。
我光速穿衣飛奔到樓下,知道這個平安夜自己又要被他折磨了,心裡藏不住的興奮,他笑我幹嘛跑這麼快,我們有的是時間,他跟往常一樣颳了我一下鼻子,把我的呢大衣領子扶起來,挽著我的手臂往外走。
我覺得自己是今天的主角,我當然是,捧著花,舉著電話,帶著平安果的陌生路人們,好像都只是我和他的背景陪襯,今天我是被寵愛的那個,被眷顧的那個
,被服侍的那個,被他的舌頭輕輕呵護的那個,他會跟往常一樣,用直挺挺的鼻樑磨蹭我的陰蒂,用濃黑的劍眉挑逗我的性慾,用修長的手指引流我的淫水,用有力的下體……讓我數次高潮。我是主角,我當然是,無論在路上,還是床上。
可我怎會料到,這是我最後一次做主角。
我醒來的時候,他已經不見,只有床頭一張道歉的紙條:學校臨時有點事得趕回去,抱歉寶貝,早點記得在樓下吃,愛你。
我吻了吻那張紙,下身還留著他的味道,我沒捨得洗澡,穿了衣服回學校。
寢室門一開,我愣了,被眼前的景象嚇得有點懵:莉整個人一絲不掛躺在地上,手裡拿著一根小臂粗的假陽具,正用龜頭摩擦陰唇!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趕緊捂住眼睛轉過身,我這就走!
一雙手把我攔下了,你…..…你怎麼這麼早回來了?
莉只是臉紅了一下,語氣就恢復了正常,雖然還是一絲不掛,但不得不說,她非常從容。我暗自佩服她這樣的表現,眼睛卻不由自主往她下面看,茂盛的陰毛亂蓬蓬遮著她的下體。
想看?她居然當著我的面打開了雙腿,露出那還在流水的器官。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但她接下來的話,才真正讓我崩潰。
沒想到那個混蛋這麼早就拋下你了啊,前天晚上調教我可是一直到凌晨呢。莉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大口。
我腦子已是一片空白。許久,我反駁她:我不信。
呵,那你看這是什麼?她舉過手機放在我眼前十釐米的地方,一張一張輪播她的相冊,每一張,都是我的男友和她赤身裸體的自拍,和他們兩個溼漉漉的生殖器。
我癱坐在地上,不知道說什麼,不知道大腦在想什麼,不知道應該想什麼,不知道情緒怎麼調動,不知道應該憤怒還是悲傷,不知道寢室的門在哪裡,不知道我的腳怎麼支撐我的腿站起來……我伸手去握門把手,想逃出這個地獄,卻被她的手阻擋。
別走啊,莉語氣冰冷強硬:你肯定也知道我是怎樣的人,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懶得裝了,把衣服脫了!
2
不....不!我終於想起帶著哭腔反抗,卻遭到莉更強硬的阻撓,她比我力氣大得多,或者說我現在的樣子除了哭,怎麼會有多餘的氣力?她揪著我的大衣領,見我不肯鬆手,直接掌摑了上來,火辣的左臉還沒反應過來,右臉又是一巴掌,我憤怒地盯著她,她又是四個耳光,我出生以來從未被這樣打過,又氣又惱,然而從沒經歷過這種場景的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不停地哭。
大衣被扒下來了,緊接著是毛衣、襯衫、內衣、牛仔褲,最後我死死捂著昨天新換的蕾絲內褲,好像死死捂著自己最後的尊嚴,我放棄了掙扎,跪在地上求她停下。
她真的停手了,她高大地站在我面前,她的高跟鞋那麼亮,在瓷磚地板上倒映出我的臉,一張不人不鬼的臉。磕頭求我,求我我就不脫你的內褲。
我信了,拼了命地磕,額頭像是跟地板有仇一樣地磕,砰砰砰的聲音聽得我自己都害怕,可我還是不停地磕,聽不到她說停,也聽不到自己的心跳,好像這樣永遠磕下去,我的內褲和尊嚴就還在。
她搬來我的椅子,坐著揪起我的頭髮,看著我灰頭土臉的
樣子,她笑了,那笑容很複雜,充滿了鄙夷和滿足,我從沒有這麼近地看過她的臉,她的眉毛和眼線,她的鼻子和嘴唇,恍惚間,她在白熾燈的背光下顯得那麼美,好像一場幻覺,我的意識在迷路的邊緣,情不自禁想靠近她。
呸!她碎一口在我嘴邊,我已經沒有力氣思考了,她說舔乾淨,我於是舔乾淨,她說嚥下去,我於是嚥下去,她說張嘴,我就張嘴,她提起一口唾液,拉著絲緩慢地緩慢地垂到我嘴裡,她問我好吃嗎,我點點頭。
她鬆開我的頭髮,把穿高跟鞋的兩隻腳踩在我兩乳上:你男朋友就是這麼調教我的從今天起,我也要這麼調教你,他怎麼對我,我就怎麼對你,你再也不許跟他做愛,你只能當我的奴下奴,我吃你男朋友的精液,你就喝我的尿,我吃你男朋友的雞巴,你就舔我的逼。你以為他真的喜歡你嗎?他不過是看你傻單純不會妨礙他跟別人做愛罷了,我也不怕再告訴你一件事,陳也和他做過,就在你答應做他女朋友的第二天。沒想到吧?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蠢?我早說了,學霸沒有一個好東西,你還把她當朋友了吧?人家早就不知道綠了你多少回了,說不定你男朋友操你之前,雞巴上還留著陳的白漿呢,他是不是騙你那是沐浴露沒衝乾淨啊?你啊你,你這個廢物!
莉突然一腳把我踹開,又伸出食指:來賤貨,給媽媽爬回來。語氣裡滿是挑逗和戲謔。
我爬回去。她問:現在還想捂著內褲嗎嗯?我望著她,手不自覺地抓著內褲往下脫,她好像有種魔力,她的聲音就是我的聖旨。她看我脫了,繼續說:你看,你並不排斥,你疼嗎?更多的是爽吧?騷逼已經氾濫成災了,你和以前的我一樣,不知道自己是母狗,不知道自己的奴性有多大,把自己困在女神的無聊幻想當中,等著別人來追求來愛慕。我比那個男人更可靠,男人假意尊敬你,暗中卻背叛你,追我小叫你女神,追到手卻和別人睡覺。不過,他應該跟別人睡覺,跟我,跟陳睡,甚至我覺得安也跟他睡過,我們寢室就四個人,那個種馬都睡過了,你想想你算老幾啊嗯?莉拍拍我的臉:醒醒吧傻狗!男人的雞巴就是用來播種的,你只不過是其中一個能生育的破洞,有空插你兩下就知足吧,還想著霸佔,太天真了。
知道他和我怎麼做愛的嗎?想知道嗎?
莉一邊說一邊用腳分開我的大腿,觀察淫水流出的程度,我的眼淚已經流乾了,我點頭:想聽,求你告訴我叫媽媽!一個耳光抽了過來。
是!媽媽!求媽媽告訴我你怎麼和男朋友操逼的!
莉摸摸我的頭,點了一支菸:他把我帶到你們常去的酒店,帶我到你們常做愛的那個房間,打開房間門,矇住我的眼睛,讓我暴露在樓道里,他就從身後狠狠撞我的狗逼,那種露出的快感你能想象嗎?有時我能聽到路人從我們面前走過,有些男人的手還會摸我兩把,或者直接把手指插進來攪動兩下,像是個公共肉便器,誰都能用誰都能折磨。你看你,一聽這個就流水,你的逼這麼粉,不玩真的浪費。莉又抓住我的頭髮:媽媽下面也溼了,快,給媽媽喝乾淨。
我伸出舌頭,濃烈的腥味撲鼻而來,我強忍著乾嘔的感覺,把舌尖頂了上去,莉把陰蒂往前送了送,整個下體就坐在
了我臉上。
你.....你們......不知道什麼時候,陳和安已經站在了門口。
我沒有回頭,反而吃得更專心了,還故意放大吧唧嘴的聲音。
莉看看她倆:你們也別裝了,她都知道了,別愣著了,今天聖誕節,正好一起玩個痛快。
陳關了寢室門,反鎖上,徑直走到自己的座位,放了包,走到我面前,扯著我的頭髮往陽臺走,開了廁所門,一把把我推進去,跪在蹲便上,只說了一句張嘴,就開始站著往我臉上尿尿。溫暖的黃黃的尿液噴灑在我眉毛上睫毛上頭髮上鼻尖上,我被嗆得無法呼吸,陳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這就是我的朋友?不光在我有男友的第二天就被他操,還要逼我喝她的尿?想到這兒我的尿意也突然襲來,忍不住用手去摸,滾燙的尿液從指縫流出,分叉後亂灑在狹窄的衛生間裡。她的尿灑在我身上,我的尿流進下水道,好像一座人肉噴泉在接力。
還是你會玩,莉倚著門由衷讚歎,身後是了眼睛的乖乖女安。
陳終於尿完了,把我的頭按在她陰道口,像用一張手紙擦尿道一樣用我的嘴唇來回蹭了幾下就一把丟開,指著蹲便邊緣灑出來的我們倆的尿:去,舔乾淨。
強烈的氣味讓我不住乾嘔,可越乾嘔我就舔地越用力,好像連上面的陳年汙垢也要一次性清理乾淨,我突然想起自己在家裡是連地都不會掃的女兒,在學校卻淪為了室友的潔廁靈。
到我了嗎?安的聲音依舊嗲聲嗲氣,她朝我招手,我從衛生間爬到陽臺中間,她轉身背對我,褪下自己的JK裙,露出了真空的屁眼。安把手機遞給莉,姐姐幫我拍一下好嗎?那眼神就像個委屈的小學生,任誰都無法拒絕,但偏偏,她此刻的姿勢和她要做的事又那麼反差,巨大的衝擊讓我徹底失去了理智,安用手指指著自己的屁眼,我湊上去仔細看,雪白的臀部中間沒有一根陰毛,連後門附近也被打理地一塵不染,屁眼周圍粉嫩的褶皺有節奏地呼吸,屁眼張開又閉上。我伸出舌頭,聽見安說:自從姐姐的男朋友上次內射之後,小安就再也沒捨得清洗過裡面呢,請姐姐好好享用自己熟悉的味道吧!安邊說邊搖晃著屁股,我一頭扎進去,開始用力吮吸,似乎這樣就能最後一次嚐到男朋友精液的腥味。莉在旁邊拍得不亦樂乎,沒幾分鐘就把手機扔給了陳,自己也把屁股湊到了我眼前。
我像個雨刷一樣在兩隻肥白的股溝中間舔來舔去,隱約能聽見對面寢室樓傳來興奮的笑聲,大概從今天起,所有人都會知道我是個沒人操的下賤騷逼母狗了吧?陳終於也停下了拍攝,我的眼前又多了一隻屁股.....
3
那天之後我就成了宿舍裡的玩物,我做作業的時候,洗澡的時候,尿尿的時候,甚至睡覺的時候……都隨時可能有人把我弄溼,而且整層樓好像都已經知道404寢有一條言聽計從的母狗,不過目前她們三個還沒有把我貢獻出去當公廁的打算,因為她們自己還沒玩夠!
又是週一,我醒的時候發現床單上都是自己的淫水,昨晚是誰爬上我的床玩的已經記不清了,我掀開自己的簾子,莉和安都不見了,稀奇的是陳居然十點鐘還在寢室躺著,我問她,你今天怎麼沒去圖書館呀?她沒理我,等我穿好衣服爬下來燒水,才聽見
她嘟囔著什麼,我走到她床邊,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滾燙!你發燒了!這麼燙,等著我給你量一下體溫!
我從自己的百寶箱取出體溫計,那刻度還停在36度——那是我上次把溫度計插進騷逼測出來的,上面的淫水早就幹了——我把溫度計遞給她,她卻連伸手拿的力氣也沒有,無奈我只好爬上她的床,蹲跨在她腰上方,小心翼翼地把被子掀開一角,怕體溫計太涼,先放進自己毛衣裡面捂了一下,才緩緩伸進她被窩。她沒穿內衣,也沒穿睡衣,難怪睡覺不老實會著涼了,我把體溫計塞進她腋窩,瞥見了她稀疏的腋毛,趕緊把目光移開了,儘管已經這麼熟悉,看到對方的某些部位還是會不好意思,也不知道那些百合情侶們都是怎麼看待對方的體毛的?我收了思緒,撤出來的時候手肘卻碰到了她的乳頭!我看了她一眼,她因發燒通紅的臉差點讓我笑出聲來,她緊閉著眼,頭髮亂蓬蓬地,這是我認識的那個潔癖學霸嗎?她就像所有普通的女孩一樣,不懂得照顧自己,生病了只是一個人哼哼唧唧賴床,我知道她要強,也不會想著尋求室友的幫助,而我,大概是被她們三個玩弄後母愛氾濫吧,才有照顧她的興致。不過,她的乳尖真的好小好軟,我惡作劇一般又掀開她的被子伸手進去摸了第二次,小東西居然硬了一點,我一臉痴漢笑,看著幾乎不省人事的陳流露出這麼可愛的一面。
體溫38度,我拿了溫度計準備下床給她買藥去,卻被她迷迷糊糊一把拉住,“別走”,她說,“求你了,別走。”我聽得心顫,軟軟地回她:“乖,我不走,去給你拿藥,喝了藥才會好哦。”說著還情不自禁摸了摸她的頭,頭髮油油的,但是很茂盛啊,我怎麼真把自己當老母親了?連自己都被自己肉麻到,她好像聽到了我的話,這才鬆手放我走。
我的藥箱已經空了,看來只能去校醫那裡了,匆匆拿了鑰匙鎖了房門,找到校醫說了情況,開了退燒和消炎藥,拎著就往寢室跑,半路上遠遠的看見莉和我男朋友有說有笑出了校門,這傢伙又去開房了吧,話說身體真好誤?不過現在我沒空管他,回了寢室就看見陳的一隻胳膊又露在了外面,我趕緊過去掖了被子,燒好水,端著爬上床喂她喝藥,又是水杯又是扶她又是藥,折騰好一會總算灌下去了,下床放杯子時又被她一把拉住,我只能又說:“乖我放了杯子就上來。”然後爬下又爬上,總算消停了,她拉著我的手,我只好掀了被子和她一起躺在床上,呼——好累,我轉頭嚇了一跳,自己還從沒這麼近距離看過陳呢:她不是那種驚豔的長相,平常也不喜歡化妝,這麼湊近了看好一會才知道她有多耐看,細細的眉毛,單眼皮,鼻翼很小,鼻樑很高,聽說鼻樑高的人性慾更旺盛,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她側躺著面朝我,我的臉也對著她,能感到她發燒呼出的熱氣吹到我臉上,暖風一樣,我又仔細掩了下蓋著我們倆人的這床被子,心想等她發了汗應該就沒事了。
“我想尿尿。”她突然睜眼看著我,我一愣:“我扶你去?”她搖頭:“不要起來嘛。”我靈機一動:“我去拿盆給你接!”她搖搖頭:“用嘴。”我傻了,但她用那種我從未在她身上見過的委屈、天真、哀求的
眼神看著我,眉微微蹙著,就那麼盯著我,我投降了。
我鑽到她身下,她自覺地把腿分開,眼前一片漆黑,但鼻尖已經碰到了她軟軟的毛,我拍一拍她大腿示意她開始,隔了兩秒,一注有力的尿液噴薄而出,我趕緊把整張嘴堵上去,生怕尿到了床上,陳發燒時的小便簡直和她的體溫一樣燙,我接滿了一口,鼓著腮幫使勁拍她腿,她也真暫停了!真不知道她現在是清醒呢還是糊塗。我鑽出被子指著嘴告訴她我要下去吐一次,她立馬換了張臉,惡狠狠指著我鼻子命令:“嚥下去!”一時我不知道怎麼反應,只聽咕咚一聲,我真嚥下去了,她轉怒為喜,笑眯眯掀開被子叫我接第二次,這回我索性不再口腔屯尿,而是跟著她尿尿的節奏一口一口邊接邊咽,直到她徹底停水,我接著用舌頭把她尿道周圍舔乾淨,從被窩鑽出頭來看她,她又一副委屈的樣子:“想要了。”
還能怎麼樣呢,我順從地把頭貼在她手掌心裡,任她按著我在自己股間摩擦,她說親那裡,我就伸舌頭親那裡,她說舔這裡,我就乖乖舔這裡,她說多舔幾圈,我就再多舔幾圈,她說停下,我就停下等她顫幾次,她用力夾緊我的頭,我就用力把舌頭往陰道里插,好像自己嘴裡長了一根電動雞巴,不知疲倦地要讓她高潮,再後來我已經聽不清她說了什麼話,只知道她的腿一直抖沒停下,我知道她來了,我把整個舌頭鋪開緊貼上她的小陰唇,吸到舌頭和陰唇中間形成真空,她的淫水灑了一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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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舌頭已經舔得麻木,強掙著鑽出被窩跟陳道歉:“我錯了,床單…..溼了。”陳還陶醉在高潮的快感之中,柔柔地看著我,右手輕輕摸過我的臉頰,突然啪地一聲,一記響亮的耳光打了上來,我根本沒時間反應,怔怔地看著這個剛才還跟我處處示弱的女孩,轉眼之間就變成了不能靠近的虐主。
“滾出我的被窩,誰讓你進來的?”陳厲聲呵斥,但顯然喉嚨還帶著沙啞。我只好爬出她溫熱的被窩,把自己赤身裸體晾在外面,她掩了掩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冬天的寢室簡直比外面還冷,不一會兒我就感到四肢已轉冰涼。身體微微顫抖著換了跪姿,我望著閉眼休息的陳,心裡亂作一團,她是忽然興起想玩我了所以才這麼大轉變,還是後悔讓自己的柔軟面被我這條母狗看到了呢?我只能猜想,她的經歷她的家庭她的故事,一定滿是曲折,以至於即便是自己生病脆弱的時候也不甘示弱,說不定她決心成為學霸也是因為想要證明自己吧,又或許……她對我這麼喜怒無常是因為愛我!不不,我怎麼配得到別人的愛呢,我低頭看看自己已經被室友們玩得青紫的乳頭,被踹得淤青的小腹,還有自己被剪刀胡亂修理的陰毛,我只是個賤貨,一個不配人愛的爛逼,身上的每個洞都只配被折辱摧殘,沒有人逼我這樣,而是我自己喜歡,只是過去二十年沒有人啟發我而已,被室友們無時無刻折磨玩弄的時候我心裡的滿足和喜悅誰知道呢,我只能用忘情的狗叫聲和身體興奮地顫抖告訴我的室友主人們,賤貨母狗愛死她們了。陳仍閉眼喘著粗氣,我下賤地覺得自己剛才惹她生氣實在不該,儘管自己也不清楚哪裡讓她生氣了,總之我就是錯了,我
這樣的奴隸讓她生氣本身就是錯的,我只想安撫她,舔舐到她回到高興的樣子,那就是我最大的成就。
我輕輕掀開她的被角,冒著被她踢的風險開始舔她的腳,她沒有排斥,她的大腳趾微微往我嘴裡送了一點,我彷彿得到了天大的鼓勵,吸吮地更加賣力,饒有興致地開始把她的每個腳趾都吃了三分鐘,在腳趾縫中間故意盤旋很久,她的腳沒有一點異味,只是因為發燒出了一些汗,用舌頭細心清理著她腳上的汗漬,閉著眼享受她似乎打算原諒我的恩賜,我不禁想起和男友的舌吻,兩隻舌頭纏繞在一起的奇妙感覺在我和陳的腳趾之間復活了,我感覺到自己的下體開始猛烈冒水,於是一把把她整隻右腳含在了嘴裡,口交一樣為她前後吞吐起來,陳興奮地啊了出來,我知道自己的服侍及格了,可惜緊接著,她便把腳抽了出去,踹在了我的臉上。
我噙著淚看她,發現她是在發消息,原來不是怪我啊,我如釋重負一般居然心裡偷笑了起來,好像自己辛勤的工作沒有被否定,我這條母狗的作用也沒有被否定,陳面色凝重,目不轉睛看著手機屏幕,半天才說:“扶我起來。”她看我跪在旁邊遲疑,補充說:“我的主人—你男朋友,現在想看他的小陳母狗陽臺露出了,扶我起來。”
“他不是和莉….出去了嗎?我買藥時看見的。”
“嗯,他倆在酒店玩呢,他想要我露出助助興。”
我點點頭,這才意識到自己奴下奴的身份,陳挺著高燒從床上掙扎著起身,看著她難受卻不服輸的樣子我暗自慚愧,原來這才是合格的母狗啊,無論自己在什麼情況下接到主人的命令都堅決完成,她比我稱職太多了。我小心翼翼扶著她,送她爬下上鋪的梯子到了地上,我自己也趕緊跟下來。“幫我拍視頻。”陳說完就把自己手機交到了我手裡,我看著她走到毫無遮攔的陽臺,脫了整潔的白內褲後丟在地上,光著身子朝對面男生宿舍樓擺了一個叉腰的動作,這時我才反應過來她要跳舞!她發著燒站在南方的冬天裡居然沒有絲毫的抖動,想必接下來這一套動作也是她苦心學會的吧?我連忙按下了錄製按鈕,在屏幕裡看她的表演。
她嘴裡低聲數著節拍,這,不是前幾天網上很火的舞蹈視頻裡的動作嗎?我看呆了,她自信從容地轉身、揮手、下腰、劈腿….用她那副身體散發著十足的誘惑,連我看了都心動了,何況……這時我才發現對面樓裡有男生出來了,他們在用手機拍她!這才是她的目的啊,在這樣的場合跳一支裸舞,讓對面的男人看到又摸不到地渴望著意淫著自己的身體,他們會把視頻小心存在自己手機裡晚上就在寢室射屏吧?他們和自己女友做愛時會想到陳的裸體和稀疏的陰毛吧?他們一定還會把陳的視頻傳到網絡上去,讓更多的人看著她手淫……對面樓的男生越來越多了,陳也跳得越來越賣力,我都能聽見對面人的口哨聲和笑聲傳過來,他們一定巴不得現在就跑到這間寢室強姦陳吧?
好了,陳從陽臺進來,從我手裡拿過手機發給了我男朋友,不一會我瞥見她收到了回覆:“還行,滾吧,我要射莉莉了。”就這麼一句敷衍的回覆,然後我竟在陳臉上看到一抹欣慰的笑意。
我扶她上床,她的身體出了不少
汗,現在只要有一點風病情只會加重,但她好像不在乎似的,我開始明白為什麼她能當學霸了,她踏上梯子中間那節的時候,因為手臂乏力一屁股幾乎坐在了我臉上,她好像沒打算起來、就那麼扶著梯子弓步站在上面,我知趣地伸出舌頭給她舔起了屁眼,帶著對她的崇拜,把整個舌頭伸進了她的後門,然後慢慢旋轉,她全然放鬆了自己,開始縱情淫叫。
5
“你打算什麼時候和他說?”陳懸在短梯上被我口著問。
我嘴裡被她緊皺的菊花佔滿了,嘟噥著問:“說什麼?”陳聽到這話,故意往後用力坐一下,把屁股徹底懟到了我臉上。“當然是說你成了我們三個的母狗啊!”她左右晃動著屁股,好讓我臉的每個部分都能貼合她的翹臀,只是她這一問真的難住我了,直到今天我也沒想過要怎麼跟男友攤牌,他最近約我也被我用各種理由搪塞推脫過去,好幾次我給三個室友主人玩弄騷逼的時候他打來電話,我也沒有勇氣告訴他真相。其實說破也沒什麼,只是我總覺得時機不對,也可能只是殘存的尊嚴作崇吧,可能自己一直害怕做選擇,而一直寄希望於男友某天能碰巧發現我們寢室的淫事,那樣我就不必說出□了,畢竟當著自己男友的面說自己的逼今後只能被他的三個炮友折磨了……這樣的話我實在還講不出口。不過,萬一哪天我被玩弄地徹底喪失了理智,被她們出賣也未可知呢,想到這我下面又溼了。
“門怎麼反鎖了呢?姐姐們幫我開門呀!”是安嬌滴滴的聲音,她回來了。
我不捨地給陳舔了最後一下就去給安開門,等她進來的時候陳已經鑽進被窩了。
“你們剛才在玩嗎?”安扎著雙馬尾瞪著那雙水汪汪的眼睛看著我問。“沒有,哪有,陳發燒了我在照顧她呢。”我實在不擅長扯謊,安見我頭髮亂蓬蓬的還不時抿嘴唇,就猜到我在給陳口交了。“哦是嗎?那姐姐是怎麼照顧陳姐姐的?我想看看。”安語氣溫柔但眼神很篤定,她抱著懷裡的課本一步步逼著我往後退,我怯了,默認了剛才伺候陳的事。“姐姐是我們大家的賤逼,不可以騙人的。”安順手把課本放在桌上就撩起了自己的JK裙——一如既往的真空,她炫耀著自己那一塵不染的白虎,我突然饞了,跪在地上就舔起來,剛從陳屁眼裡拔出的舌尖現在正抵著安粉嫩的陰蒂,安的白絲襪在我的餘光裡輕輕顫動,我知道她尿意來了。
安沒有叫我喝尿,而是忍著尿意享受我的服務,腿站累了就坐在椅子上,把她的逼和屁眼一齊展現在我眼前,讓我前後兩個洞一起舔,還叫我舌頭插一個手指插另一個,她指揮著我進攻的頻率,像指揮一個沒有生命的電動玩具,我感覺陳在偷偷看我們,但是我不能轉頭,安細細的喘息讓我沉迷,而且她的蜜穴雖然看起來最白淨,但卻是她們三個裡味道最騷的,吃起來像檸檬,帶著奇特的酸味,和男人精液的腥味不同,這酸意裡還夾雜著水果的味道。
“好吃嗎?”安問我,我邊舔邊狠狠點頭,把自己的鼻尖都埋進了她腹下,“今天去學校水果店的時候,我偷偷把草莓塞進裡面了哦,對了,還有兩片橘子呢,你再吸一會兒,就可以吃到在逼裡腐敗的水果了哦姐姐。”
居然真的是水果,我像條聞
到骨頭香氣的母狗,吮吸品嚐得更加貪婪了,我的舌頭舔地越來越快,就像暑熱天狗舔涼水一樣賣力,啪嗒聲終於把陳也吸引得坐了起來。安看著上鋪陳好奇的樣子衝她笑:“陳姐姐還沒這麼玩過這個賤貨吧,我可以示範給你看哦。”她把兩條翹起來的腿往回勾,腳掌穩穩地摁在我頭上,我的鼻腔口腔一時灌滿了她的陰部騷味,眼睛也被這味道嗆了一下,我只好貼著她的下體乾嘔,安看我這麼狼狽玩興更大了,用雙腳控制著我的頭深深淺淺給她自慰。
“嗯..出、出來了。”幾分鐘後,我終於吃到了那瓣橘子,那真是我這輩子最無法形容的口感:本來就薄如蟬翼的橘瓣白皮在陰道了呆了一下午越發糜軟,表面起著不規則的小水泡,我咬一口裡面的汁水就全滋了出來,濺到了安的大腿上和我臉上,汁水已經全無水果的清爽,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濃烈的鹹酸混合味,看我吃得津津有味,安再度用力配合我的吸吮,把陰道里的另一片橘子和一整顆草莓也擠了出來,陳在上鋪望著我們嘴裡不住讚歎,原來長相越清純的女孩子性癮越過分吶。
寢室門再度開了,莉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來了,看來今天又被我男友玩了一天。莉徑直搬了把椅子坐在安旁邊,然後把我虜到自己那頭,掀起裙子把我按在下面讓我舔,我貼上去才發現她這麼迫不及待是怕自己逼裡我男友的精液漏出來!她著急趕回寢室就是為了讓我吃到男友還帶溫度的精液!我第一次在別人的陰道里舔自己男朋友的精液,那是兼容了他們兩個人體味的液體,吞起來別有一番滋味,莉一邊讓我吸精一邊給我描述她今天被虐的細節,比如被矇眼在酒店樓道滴蠟、在酒店電梯調教露出、在馬桶上喝我男友的尿、以及把自己當母狗的照片發給暗戀自己的學弟,惹得人放聲大哭....我則滿腦子想著男友結實的身體,一下一下頂撞莉的騷逼的樣子,彷彿就近在眼前,第一次,我迫切想當著男友的面被室友們羞辱到高潮,莉身體裡的濃精已經被我吃了個乾乾淨淨,吃的時候我已經把自己的賤逼在冰涼的瓷磚上磨蹭了得滿是土灰,就像被丟進街邊垃圾桶連流浪漢都不撿的飛機杯,我用陰唇擦地磨得越是用力,我呻吟得就越是大聲,嘴裡不停哀求:“求求媽媽們羞辱母狗,求你們帶我去男朋友面前犯賤,被他毀掉我的身體,被他拋棄然後給媽媽們隨便玩弄…...求你們…...讓我高潮……我不是人,只是精廁飛機杯……”我胡言亂語說著,莉和安就在我左右兩側抽著耳光,踩著我的肩膀和背,在她們的蹂躪下我終於噴了出來。
“明天帶她去見他把吧,”陳突然提議,“這樣以後就可以公開折磨她了。”陳語氣一如既往地冷靜,我想象著見到男朋友的場景,想象著被他嫌棄,被威脅要分手的擔憂,想象著被他抽打得遍體鱗傷的樣子,心裡滿是緊張和興奮,這天終於要到了嗎?
6
那天,我們四個照常穿了自己的外套,裡面卻全是真空,她們幾個都在屁眼裡塞了毛茸茸的尾巴,穿了布料少得可憐的情趣開檔內褲,夾好乳夾,帶上跳蛋,她們命令我也要一樣裝扮,免得惹“爸爸”生氣。我穿好後對著鏡子照,想到自己之前被捧在手心的樣子,再
看看現在妓女都不如的身份,下面又羞恥地溼了。我們四個人走在校園裡,引來不少男同學的目光和小聲議論,他們怎麼也想不到,我們幾個賤貨都要去服務同一個男人,他們大概會嫉妒死吧?我則既忐忑又興奮,直到出了酒店電梯門,男友打開房門,我還有點心驚膽戰。
莉走到我男友面前,妖嬈地把S曲線完全貼在他身上,摸著他的脖子說:“爸爸,你的小女朋友已經變成我們幾個的奴下奴了,可惜她沒勇氣跟你說,只好由我們帶過來交給你羞辱了。”說完她舔了舔男友的耳朵,卻被我男朋友膝蓋一頂痛苦得趴了下去,頭正好抵在男友腰間,莉強忍疼痛還是迅速地解開了男友的腰帶,動作熟練地給他口交起來,半軟的雞巴沒幾下就完全挺直了,我暗自吸口涼氣,她得多瞭解他的脾氣和興奮點才能達到這種服侍程度啊?還有這是那個和我戀愛的男孩嗎?他看起來那麼陌生,那麼殘酷,我竟有點想退縮了,退回我的寢室伺候我的三個室友。
“給爸爸爬過來,”男友用從來沒對我說話的語氣命令我,反倒讓我興奮了起來,“只把內褲脫了,過來舔爸爸鞋子。”我趕緊爬過去舔他的鞋子,鞋跟上滿是學校公廁的味道,還有男友尿液的斑點,一定還有別的男同學的吧?因為自己一直喝的都是室友的新尿,所以口腔一下還是被這種味道嗆住咳個不停……啪!男友的耳光抽了上來,男人的手勁和她們三個差別太大了,我抬頭看他,眼裡沒有一絲憐惜,好像我只是個廉價招來的陌生妓女一樣,他只一個巴掌我就已經受不了了,生理的心理的疼痛湧上心頭,我哇地一聲哭了出來,男友還補踹了一腳。
安說,知道你的男友爸爸是怎麼把水果喂進安的嫩穴的嗎?就像你今天吃的一樣,他把一串葡萄像拉珠似的往我小穴裡塞呢,還要我放一上午再在課上拿出來自己吃掉,我還給被兩個姐姐戴著假雞巴齊插過雙洞哦,姐姐你太不合格了,要乖乖看我們示範哦。
莉、陳、安三個平時玩弄我的室友此刻乖巧地變成了三條母狗,趴在酒店的雙人床沿上,爭相翹起自己圓潤的屁股,露出乾淨的屁眼整整齊齊排成一列,等著我男友挨個插入,場面實在壯觀….男友捉著皮鞭,一個一個屁股抽過去,每一隻屁股狠抽兩下,左右臀分別留下一條粗粗的紅印,而狗趴著的三條母狗爭先恐後汪汪吠叫,整個房間一時間浪叫聲此起彼伏,一個音調蓋過一個,一個聲音大過一個,非要爭出個高低,好贏得男友主人雞巴的第一個臨幸,平日光鮮亮麗的學院麗人,在飢渴的奴性刺激下立馬變成了毫無自尊的母畜,滿腦子都是精液灌溉的淫靡渴望,哪顧得上什麼矜持檢點,這時候哪怕真的是條金毛插進她們的騷逼只怕也順理成章。她們只顧賣力呻吟絲毫不在乎隔壁和樓道里的路人是否聽見,我聽得耳膜脹痛,看得歎為觀止,小穴持續淌水,嘴角跟著垂涎,忍不住夾緊了雙腿,生平第一次親眼目睹極品性奴調教現場,還是三個一起,我知道自己的母狗生涯才真正開始,而我那殘存的尊嚴也必定隨著這一幕的衝擊蕩然無存了,我情不自禁爬到三條室友母狗身後,從左到右舔起了她們的騷逼,為男朋友待會的抽插做提前潤滑準備
。
我每舔溼一個洞,男朋友就用堅挺的雞巴插入一個洞,我依次舔溼三個母狗的騷逼,又依次用口水潤滑她們的屁眼,男朋友跟在我嘴後面每個洞都深深淺淺漫不經心地插幾下,他在等,等這三條賤狗一起到達徹底喪失理智只想要雞巴捅的那一刻,那時候被三條狗一起伺候才是最大的樂趣,而我則必須勤勤懇懇把每一個髒洞都清潔乾淨,方便男友爸爸順利綠我。
“看到了嗎?這才是合格的……嗯嗯……賤逼母狗呢,看看.…...我們幾個,讓你男朋友多舒服啊,學會了嗎?要讓自己的身體完美起來,才配讓主人插進來……”陳在我男友的猛烈抽送下斷斷續續說出這句話,安和莉就在一旁用叫床聲附和,這麼輪流插了幾輪過後,男友命令她們先把我調教乖一點,才會批准她們高潮。
她們在我對面環出半圓坐著,男友則坐在身後用腳趾抽插我的陰道,莉先甩出了第一個耳光,我臉上立刻通紅,眼淚不爭氣地在眼眶裡打轉,莉把我的頭抽到了陳身邊,陳伸出一腳踹我的奶,高跟鞋穿刺一般紮在我下垂的雙乳上,我結結實實承受著疼痛絲毫不想躲開,身體的疼痛換來的是性慾的復甦,到了安這裡,她伸出腳趾直接喂進了我嘴裡,不,是直接捅進了我喉嚨裡。“不許吐哦姐姐。”安用蘿莉音提醒我,我忍住乾嘔的本能拼命讓自己習慣安穿皮鞋的腳臭,嘴巴被腳撐得老大,這時莉和陳站起來繞到我左右兩側,像給母牛擠奶一樣蹂躪我的賤奶,乳房被拽拖到了地上,她倆也不鬆手,我嘴裡被安的整隻腳佔據無法說話,騷逼也被男友從趾交變成足交,屁眼裡則塞了一根粗長的假陽具,全身上下的每個髒洞都被利用上了。“寶貝,我將來娶你好不好?”男友突然說:“實在是女綠中的極品,你呢就在家裡當老公的女傭,每天刷碗做飯,幫老公找情人還伺候他們每一次做愛,讓所有小三罵你折磨你……我一說這個你的賤逼就開始往我腳趾上噴水,太下賤了。”
我不停嗯嗯回應,含著安的腳深深地點頭,一時我只覺得渾身酸脹,幻覺有十幾根粗長的雞巴圍繞在身邊,我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想群交,從沒有像現在這樣想同時被好多男人、老男人、乞丐、屌絲調教侮辱,我覺得自己像一灘爛泥,誰踩我我就答應給誰操,世上所有的婊子都沒有我這麼賤,我挺高了屁股把男友插進來的腳又往騷逼深處送了送,好像要頂去子宮了,我持續不斷地慘叫起來,眼淚不住往外流,可是我的嘴一刻也沒有停過:“啊啊啊不行了.…..…婊子要上天了.…...爸爸使勁用腳操我……媽媽們……狠狠抽我打我….…求你們毀掉賤逼吧唔……好想去賣淫,不要錢給大街上的髒雞巴操個遍啊唔...…..”
7
突然,他們的動作全部停了,三洞全開的我被按下了暫停鍵,男友的腳不再抽插,嘴裡安的小腳也不再往喉嚨伸,莉和陳虐乳的動作也收了起來,我慌了,自己拼命地搖頭晃臀,想讓周圍的一切繼續運轉,可無論我怎麼努力怎麼示意,他們四個就是毫無反應,然後不約而同把手腳從我身體裡抽走了。
我被拋棄了,這個念頭瞬間佔據了我的思想,我嚎啕大哭,趴在地板上放肆抽泣,替自己感到悲哀,順
便聯想到了經歷過的歷次悲哀,想起兒時被母親丟在馬路上說明天不來幼兒園接我了,想起考砸後父親吃飯時不說話卻嘆氣的神情,想起被初戀破處後盯著乾乾淨淨的床單說分手的樣子……為什麼,為什麼總是沒人要我?
一隻腳輕輕踩到我臉上,是他,腳掌貼著我眼淚縱橫的臉頰,腳趾慢慢移到了我嘴邊,我想都沒想就雙手捧起他的腳舔起來,腳趾縫裡還粘連著剛從我陰道抽絲的淫水,我吞嚥著自己的淫水和男朋友的腳臭,賣力證明自己並非一無是處,努力想讓他看自己失去自尊後獲得的滿分下賤,我把舌面貼著他的腳底一下一下從下往上舔,用一副妓女的目光看著他,我想自己妝花了的樣子一定很醜,在他的俯視裡我就是個乞丐,乞求他能把操完別人剩餘的一點興致丟在我的碗裡,已是恩賜。
只讓我舔了一會兒,他就收回了那隻腳,慢慢彎下腰,他的臉距離我只有不到一釐米了,我忽然呼吸急促起來,他,難道他還願意吻我嗎?我趕緊閉上了眼睛,好像回到第一次和他親吻的那個下午,夕陽灑在操場看臺上,他溫柔地說喜歡我.……我伸出舌頭去迎他的吻,卻只感覺到一滴唾沫落在舌尖。
我睜開眼,淚水不住從兩頰滑落,吻我?怎麼可能呢?他剛才依次插進三個室友的逼和屁眼都沒想過幹我哪怕一下,現在怎麼可能和這張滿是異味的髒嘴接吻?直到這一刻我才真正醒悟,自己已經完全失去了被愛的資格,那些卿卿我我你儂我儂的橋段從此與我無緣了,我的性慾裡從此只有絕對控制和絕對服從,我不需要大腦了,不需要思考只需要直覺,我的四肢和渾身的髒洞都只是任人擺弄的物件,物化我才是充分使用我的最好方式。
莉和陳已經在床上躺好,莉躺在下面兩腿叉開,陰戶大大打開,茂盛的陰毛上掛著晶瑩的水珠,陳也叉開兩腿趴在她身上,陰唇磨著莉的陰唇,鼻尖碰著莉的鼻尖,兩人的動作幾乎完全對稱,舌吻過後,陳開始仔細品嚐莉的乳頭,她用牙看似狠狠地咬下去,其實帶去的只有快感,莉在微微的呻吟聲中進入了狀態。
男友踢著我的屁股把我驅趕到床邊,叫我湊近接著她們磨豆腐漏出來的淫水,我乖乖張大了嘴攤開舌頭等著室友們的賞賜,這時男友就把雞巴從莉和陳緊緊貼合的四片陰唇中間擠進去,同時刺激兩個人的陰蒂,安也適時加入,服侍起了男友的上半身,先是舌吻交換口水,然後舔硬男友的乳頭,然後舔他的腋下....…
對稱摺疊的莉和陳已經被撩得慾火焚身,液體不斷淌到莉的大腿上,我急忙伸舌頭去吸乾淨,到後來水源源不斷湧出來,我乾脆把嘴堵在她們的逼口吮吸,雞巴和兩張逼的交合處味道極騷,我的鼻子嘴巴早已適應,邊吞嚥著室友的淫水,還不時含住男友一高一低的睪丸給他新的刺激。這和做女友給男友口交的感覺完全不同,就好比做賢妻和做妓女的區別,妻子再騷都會變成丈夫習以為常的本分,而妓女一樣伺候男人操別的女人時,只會給男人莫大的成就感:這就是我的賤逼,我的私人物品,看我調教得多好!在虛榮的滿足下男人的雞巴會越來越硬越來越脹,甚至比和自己做愛時大出一整圈——他現在就是如此,龜頭已經大到塞
不進我的嘴裡了,紫紅的陰莖青筋暴起,海綿體完全充血,整根肉棒往上翹得老高,那是我和他做愛時從沒見過的樣子,我舔著他的蛋心底升起一股自豪。
他忽然停了一會,抽出了自己漲到極限的雞巴放在了我嘴邊,我抬頭看了看他,他衝我微微點頭。這不是幻覺,他終於肯讓我給他口了,我滿眼感激地看著他去含那顆碩大的龜頭,那感覺就像被塞了口球一樣,我感覺嘴角都要開裂了才把它放進自己嘴裡,我雙手摟著他的腰,讓他頂得更深一點,再深一點,我好容易才有再次親近它的機會,怎麼能放過這個諂媚的時機?我睜大了眼睛給他口,聽見他開始低聲呻吟、我就知道自己做對了,我把龜頭反覆吞吐幾次,等嘴巴完全適應就開始加快頻率,一手擼動雞巴根部一手撫摸他的蛋蛋,臉上則擺出一副無辜少女的表情勾引他,我好想讓他就這麼射在我嘴裡啊,我忘情地伺候著他那根鐵棒,直到上面滿是口水,馬眼拉出銀絲。
等他拔出去的時候,我嘴裡好空虛啊,我只好繼續在莉和陳的下體中間舔它,我知道自己不配吃到他的第一手精液,還是老老實實伺候他玩弄三個室友。安有點不安分,她爬到莉和陳面前,把自己下身的兩個洞亮了出來,莉舔屁眼,陳吸蜜穴,想必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輪得到自己被後入,不如先讓兩個姐姐伺候爽一下。男友把雞巴從逼中間再度拔出,徑直塞進了莉的屁眼裡,莉被突如其來的頂入刺激,隨即胡言亂語起來,不過她只被捅了十來下,男友就去插陳的屁眼了,只給莉留下一個會呼吸的肛門。我仔細看著莉的屁眼一張一合快速收縮,這是被多少人擴過的髒洞啊?我趁它張大的瞬間把舌頭送了進去,莉開始滿足地叫:“嗯嗯就是那裡,快,快點賤貨...別停……”我得到了鼓勵舔得更賣力,幾乎把臉都湊了上去,在莉的屁眼裡我再次嚐到了廁味,不過這次沒再幹嘔,而是猛吸了一口,一想到這就是我今後卑賤的日常,犯賤的興奮就油然而生。
我已經忘了那天最後我們怎麼收場的,男友的精液到底射進了誰的身體,還是說他根本沒射,我只記得自己渾身沒了力氣,我們幾個腿軟到走路都不穩了,也不知道最後怎麼回的寢室,那天之後404全寢的婊子都在同學面前消失了一段時間,而我,婊子裡的婊子還走在被無限開發的路上。
8
元旦一過,在寢室的日子就越來越少了,陳一邊準備著論文一邊用筆敲打著她的座椅——我——說:“賤貨,玩你玩上癮了,不想回家可怎麼辦?”陳故意擠了擠兩腿,把騎在胯下的我的脖子弄得痠疼,見我不說話又踢了幾下屁股。
“我也懶得回,要不我們都別回,租個房子玩半個月吧?”在一旁對著鏡子化妝的莉停下了手裡的眉筆,“不過,安可是個乖乖女,估計不好跟家裡說吧?
“我嗎?我都可以呀,看姐姐們咯。”安睡眼朦朧,還在床上玩手機。
“那就這麼定了!”莉一拍手,“下午我們四個就一起逛街買新衣服去!
她們的交流過程完全無視了我的存在,我感覺自己真的變成了一把誰都能騎的椅子,心裡有一點酸楚,但馬上意識到之所以感到難過,還是因為自己這母狗當得不夠合格,就想狠狠抽自己幾
個耳光,我下意識動了動身子,陳的巴掌就扇了過來:“誰叫你亂動了母狗!害我寫錯了字呢,你是不是也想跟媽媽們去逛街呀?”我瘋狂點頭,然後聽到她們三個忽然沉默了一陣,然後又笑了,抬不起頭的我看不到她們的表情。
一月的南國,天氣冷得變態,不是那種多穿一件就能抵禦的冷,而是針刺一樣扎穿骨頭的冷,加上這連天不停的小雨,下得人心煩。莉最不怕冷,非要穿大衣配絲襪高跟靴,我們其餘三個都穿上了自己最厚的羽絨服,下半身嘛就能看出各人的特點了:陳是低調牛仔褲,安還是她的白襪子JK裙,我則緊身褲把自己束縛起來。上了街我們就和所有寢室姐妹一樣,有說有笑互相調侃,只有我自己清楚這樣的時間也只存在於人前而已,在這些路人看不見的地方,哪怕有監控,我也會立刻變成最乖巧的母畜,不分場合地伺候三個主人媽媽。
出了校門打車二十分鐘就到了商圈,我們隨便找了個入口就進去了,莉終於不用再受凍了,先在一樓的MUJ隨便看了一圈,就奔UNI慢慢逛衣服了,可是不知怎麼的,逛著逛著我就被她們簇擁進了試衣間,她們倒是手上一人一件,我手裡卻空空如也,這才反應過來昨天她們不懷好意的笑,肯定已經計劃好今天在試衣間玩弄我了。
莉先叫我脫光衣服墊在地上,我乖乖照做,羽絨服、毛衣、內衣、胸罩依次扔在地上,然後是運動鞋、褲子、內褲,我剛脫乾淨,陳已經拆了她挑的外套上的皮帶,把我雙手舉過頭頂捆了起來,雖然商場溫度比外面高,但也不過20度,剛脫衣服的我不禁縮了縮脖子,安貼心地把手貼在我下面,用手指在外面摸了幾圈,讓我感覺暖和了一些。我按她們的指示仰面躺在地上,安直接伸手從自己裙底摘下了白內褲,聞了一下對我說:“姐姐,今天安也很香哦。”說完就塞進了我嘴裡。然後她們用我的鞋帶有綁在了腳踝上,現在我只能扭動著發出哼聲而寸步難行了。
我看著頭頂這三個人俯看我的表情,忽然害怕起來,只見莉不知哪來的馬克筆,掏出來就往我臉上寫字,一邊寫還一邊念給我聽:“賤貨、母狗、精盆。”然後陳接過了筆在我胸脯上接著寫:“請狠狠折磨我的乳頭,請用力拉扯它們!”最後安在我的小腹下面寫:“歡迎光臨,出入平安。”後來她們又商量說,這是女試衣間,寫這些不太合適吧,然後安就把那兩行字隨手圖了幾下,改成:“歡迎姐姐們擴洞!”直到大作完成,三個人才告訴我今天的計劃:把我丟在試衣間裡2小時,她們會把手機放在隱秘的角落之後就出去吃喝玩樂,到點再回來把我回收,我拼命扭動卻說不出一句話,想到自己不知道會遇到什麼恐怖的事情我就哭了出來,明知自己已經無能為力,而我的眼淚也只會讓她們對未知的刺激更加興奮。
說完她們真的就出去了,我躺在地上,身上感覺又涼了起來,肩膀在不停打抖,我拼命調整著自己的呼吸,心裡默默祈禱不會有人發現....啪!地一聲,門開了,那女人站在門口愣了一會兒,什麼聲音也沒發出來就把門關上了,我長出一口氣,但願今天……就這樣平安過去。沒過幾分鐘,又一個女生,這次門開到一半就被關
上了。我正慶幸的時候,聽到門口有兩個人在說話,轉眼一個長髮女生就進來了,她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赤條條的我,然後她居然衝我笑了一下,她笑得好美,越是美就越是讓我沒底,她往前湊湊,仔仔細細看了寫在我身上的每一個字:“這是誰家的小母狗呀,被我發現了?來不怕,乖摸摸頭。”她纖細的手指就那麼摸了上來,輕輕的,慢慢的,我感覺自己要化在她手心裡了。摸完頭後,她起身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一件件全脫了丟到了地上,她是要試自己拿進來的新衣嗎?沒有,她光著身子站到了我腰間!一整個人的體重都踩在我小腹上,然後她慢慢往前邁了一小步,一隻腳踏上了我的乳房,接著是另一隻腳..我感覺胸腔都要被採塌了,看著我痛苦的表情,身上這個小姐姐看著我笑得就越開心,然後她輕輕張開嘴,從塗了口紅的小巧嘴巴里慢慢生出一口唾沫,緩緩滴落在了我臉上,她繼續笑,雙腳輪流用力蹂躪著我的兩乳,被身材比自己好幾倍的姐姐折磨的快感和身體快承受不住的痛感同時煎熬著,我的淫水全都流到了鋪著的衣服上。
她玩了十分鐘左右,終於從我身上下來,開始穿回自己的衣服,等穿好高跟鞋之後,她意猶未盡看著我:“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到你……她看著我,一副悵然若失的表情:“所以....不能就這樣放過你!”她又笑了,邊笑邊把自己的尖頭高跟鞋往我的小穴裡塞,直到我整個人挺起腰部,像做臀橋的一樣把自己完全弓了起來,堅硬冰冷的鞋尖和髒髒的鞋底在我溼漉漉的騷逼裡反覆攪動摩擦,屈辱和被陌生人強暴的感覺轟然在我腦子裡炸裂,竟下意識往她交上送了過去,好讓她插得更深……
她見我被鞋子插爽了,索性換個更省力的姿勢,站起來一腳一腳往我的陰道里踹起來,巨大的腫脹和撕裂感從我下體傳來,我卻不能叫出聲,只好拼命咬緊嘴裡安的內褲,我想自己的眼睛早已充血,她插得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我看見天花板開始旋轉,穿衣鏡開始旋轉,牆上的掛鉤開始旋轉,整個小格間也開始旋轉...….天旋地轉之中我的眼已經來不及分辨什麼是牆什麼是鏡子什麼燈什麼是掛鉤,我只想讓這一瞬間無限延長,把我此時此刻的感受也無限延展,直到高潮盡頭....…
9
等我緩過神,她早已不見,門也關上了。我躺在地上,下體依然不時顫抖,腦袋和肩膀每一分鐘抽搐兩次,乍一看一定像是犯了癔症,我殘留的意識告訴自己,那是極度興奮過後留下的爽感,我目光呆滯、一動不動地在腦內捕捉、記憶著這種難得的感受,好像忘記了自己被三個室友遺落在這的不幸。
不是說好兩個小時嗎,我感覺躺在地上明明已經很久,也可能是我的錯覺,時間可能只過了一小時,又或許……她們把我忘了!把我一個人忘在偌大的商場裡,縮在這個不起眼的試衣間,只能等工作人員不經意間發現……然後我被恥笑被曝光到網絡上被人肉然後身敗名裂…..不會的,她們留了手機的,可是我的現在的姿勢根本看不到……也許她們根本沒放手機呢?我胡思亂想著,越來越絕望,眼淚就流了出來。
就在這時候,我聽見了門外傳來熟悉的聲音,是室友
們!她們三個一開門就停下了說笑,愣愣地看著以淚洗面的我,大約三秒鐘,然後哈哈放聲大笑起來,莉和陳笑得前仰後合,安則捂著嘴巴樂得直不起腰來,我又羞又氣,看見她們沒把我忘了又是高興,最後居然跟著她們笑了起來。莉彎腰從角落拿起了自己的手機,把視頻錄製停了,看樣子她們準備就地欣賞一下剛才的場面,安走過來把我嘴裡的內褲輕輕取出來:“姐姐嘴巴累了吧,內褲都被口水浸溼了啊,這下不知道我的嫩穴會不會著涼呀?”她一邊說一邊把那條在我嘴裡含了一個小時的內褲重新穿了回去。
“你們快來看!真有人來過哎!”莉終於看到了剛才試衣間裡發生的一切,她們仨邊看邊嘖嘖稱奇,還不時用鞋踩在我身上打趣我,想著自己剛才失智的樣子現在已經被三個室友一覽無餘,我的臉就漲得通紅,可自己手腳還被綁著,動彈不得。等她們終於看完了,我知道自己的第二輪玩弄也要正式開始了...安和莉把我扶了起來,貼牆站著,陳擺出一副學霸女神的表情,不,是一副嚴厲女教師的表情,吩咐莉和安輪流對我的下體進行刺激。先是安拿起一隻木頭衣架,在我剃光了毛的陰唇附近戳了幾下,然後莉拿店裡衣服上的扣子,直接塞進了我逼裡,嘴裡沒塞內褲的我直接啊地一聲叫了出來!站在我對面的陳瞬間反應過來,衝著我小腹踢了一腳,好痛啊,我不得不彎下腰緩解疼痛,莉和安卻強行把我又拉了起來……她們控制著我的姿勢,讓我逼癢難耐又不能動彈,我只好夾緊大腿勉強緩解想被插入的渴望,看來陳只想看我慢慢服從動物本能、慢慢失去理智墮落成母畜的過程……
“剛剛跟陌生小姐姐都放得那麼開,怎麼跟媽媽們反倒拘束起來了?”陳冷冰冰的語氣讓我不敢反駁,她接著說:“我看還是對你太溫柔了,慣得你這條母狗都知道吃裡爬外了!”啪地一聲,陳這一耳光居然抽到我耳鳴了。尖銳的金屬刮擦聲從右耳刺穿過大腦,我想自己的表情一定很醜,我想跪下求饒卻被莉和安攔著跪不下去,只好連連道歉:“母狗錯了….…媽媽……媽媽們輕點……母狗知道錯了,讓母狗跪著伺候你們,母狗會比剛才下賤一萬倍……嗚嗚好好伺候媽媽們.…求你不要打..….”
啪!話沒說完,陳的另一個耳光已經到了:“不要?你還敢提要求是不是?操你媽的,今天三個祖宗非折磨死你不可。”
莉忽然拽住我的頭髮往後拉,讓我整張臉仰面朝著天花板,嘴被拉扯得老大,正在我呻吟的時候,安趁勢碎了一口濃痰到我嘴裡:“嚥下去,姐姐。”我根本沒有吞嚥的機會,那口痰已經順著喉嚨滑進了食道……我整個人趔趄著幾乎被莉和安釘在了一面牆上,兩腳不停調整想維持身體的平衡,陳看我已經被完全控制住,上前一步,挽起了袖口,站在試衣間的一條矮凳上面,俯視著我已經被頭髮牽住的臉,左右開弓扇起巴掌來,啪!啪啪!啪啪!兩隻手比鼓槌還快雨點一樣摑在我臉上,就那麼抽了兩分鐘,我竟然已經能肉眼看到自己的臉腫了起來,疼的感覺已經麻木了,大腦似乎被清空了似的,我目光呆滯,面無表情,連話也說不出來了,想下跪求饒的求生欲也消失了,我想如
果她繼續扇下去,我可能會死在這個試衣間吧。
“手好疼啊。”陳下了矮凳,讓莉和安鬆開手,我像一攤被掛了太久的肉,一下子就栽倒了下去,跪在陳腳邊,陳把絲足伸到我嘴邊,我就舔,舔了一會就下意識吞,吞了一會,餘光看見旁邊安的腳,我就繼續伸舌頭過去舔,舔完繼續吞,然後是莉的腳,先舔後吞……我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流了多少口水,三個人的腳都吃過了,我仰面躺在了地上,一點餘力都沒了,即便現在被耳光扇成弱智,我也是起不來的了。
她們沒指望我還能起來,陳率先把褲子脫到了膝蓋處,上廁所一樣一屁股結結實實坐到了我臉上,我像個大小正合適的馬桶,鼻子和嘴穩穩地對準她的屁眼和逼,鼻子裡吸著陳的屁眼味,舌頭就伸進了她的陰道,陳很敏感,屁股一上一下享受起來,我被扇腫的臉也一下一下被撞擊著,最後在一泡滾燙的熱尿裡結束了服務。
莉和安當然也沒落下,三個人的屁眼和小穴各有千秋,一通折磨過後,我的嘴裡已經混合了三個人的尿液和騷味,我迷迷糊糊看著試衣間的天花板,真想就這麼昏死過去。
10
凌晨,寢室,三個室友坐在椅子上,莉穿著她的長靴,又腰翹腿看著我,她的黑蕾絲吊帶在皮靴的襯托下,比以往更嫵媚了;陳全裸著坐在椅子上,也翹著腿冷冷看著我,她的頭髮已經快長到肩膀了,她戴著男友買給我的生日禮物——一對珍珠耳環,在她的肩頸上熠熠發光;安依舊扎著雙馬尾,沒穿衣服的她,好像害羞似的,抱著跟自己一邊大的布偶熊,一副嚴厲的樣子。
三條椅子圍成半圓,圍著一絲不掛跪在地上的我,淚已經流乾了,身上也青一塊紫一塊,疼痛早已變成麻木,一旦我抱緊自己,就會被靴子和巴掌輪流伺候,我只好兩隻手強撐著地面,不讓自己徹底倒下去。
莉用她的靴子緩緩抬起我的下巴:“賤貨,想清楚了沒有,一晚上了,答應祖宗們有那麼難嗎?”
我沒有回答,因為她們做的事,是要完全毀掉我,也毀掉我在這個學校、甚至整個社會上的所有尊嚴,那不如現在殺了我,我雖然不能反抗,可我也絕不能答應,我不能放棄自己最後的底線,被玩弄的母狗,和社會性死亡的渣滓完全不一樣,我不能答應她們.….她們要我在女寢裡做校妓的要求……
我繼續重複這一整晚的動作:搖頭。
莉的腳猛一使勁,我就往後栽倒下去,沒等我反應過來,又被從椅子上站起來的陳揪住頭髮拎了起來,她惡狠狠看著我,咬了咬牙,一句話也沒說,就把我拎到安的下體處,安早已抬高兩腿,見我的頭扎進自己身下,立刻死命地夾緊大腿,經期還未結束的血腥味,聞起來像是鐵鏽,這股生鏽的味道立刻鑽進我的鼻腔和大腦,她不住用力,幾乎讓我窒息。
“啊——”我猛地掙扎出來,連忙吸了幾大口氣,才勉強確認自己還活著。
“今晚不許上床,跪著吧!”陳甩下這句話就爬上了床,接著莉和安也陸續進了被窩,過了一會兒,傳來安嬌弱的聲音,“母狗姐姐,關下燈吧,我困了。”說著還打了個哈欠。
我爬到門口,用舌頭按下開關,然後爬回原位,跪著跪著,不知道幾時睡著了。
我是被莉的坐臉壓醒的,我自覺
伸出舌頭,把她一夜裸睡閉合的陰唇緩緩舔開,直到有淡淡的淫水流出來,她真空著套了件大衣就出去了——她要去面見導師。
陳和安陸續醒了,在我身上坐了一會兒也陸續出了門,過了一夜,好像沒人記得昨晚熬人的要求,可我知道,今晚一定比昨天更難熬。不過,好在我終於有時間站起來洗去身上的尿漬和灰塵,把嘴巴在內的各個洞口清潔一遍,然後去找男友,我最後的救命稻草,求他制止三個室友。
我到酒店的時候,他已經坐在沙發上了,才兩個星期,卻好像過了一百年似的,我幾乎不敢認他的臉,他瘦了,他的頭髮也長了,長到要掩在耳朵後面,他的側臉尤其骨骼突出,我幾乎難以自抑地、小跑到他面前,把他摟在自己懷裡,像母親摟著太久沒見的孩子。
一瞬間,我忘了自己的慘。
我聽見他用力聞衣服味道的聲音,他以前說過,喜歡我衣服上的香皂味,他抬起頭,眼神澄澈看著我,良久,一動不動,然後,突然發癲似的把我的褲子扒了下去,吧中指和無名指插進了我乾燥的陰道,劇痛讓我嚎叫出來,我感覺自己在流血……可我好需要、好期待、好不想喊停!我需要他折磨我,他太久沒有這樣虐待我了,我下賤的身體已經被室友玩弄地失去了活力,只有他,他有力的手指肆無忌憚捅進來的時候才能讓我這麼投入……我溼了,水聲在她指尖不停響動,我岔開雙腿屈膝往他手上坐,上下配合著,就像以前我們每次做愛一樣。
“啊……母狗好爽……不要停……狗盡太想你了.....求你不要停...讓我高潮……求你....不要讓她們把我變成妓女….…嗯嗯……好不”話沒有說完,他突然停手了。
我睜開眼看他,從他的臉上讀不出任何情緒,但他停手了,這本身就包含了所有信息。
“出來吧。”他看著我,莫名其妙說了這句話。
當我的三個室友依次從浴室緩緩走出的時候,我才明白究竟發生了多麼可怕、對她們來說又多麼可笑的事情。
我看著男友的臉,我最後的指望,他背叛了我。不,他沒有背叛我,因為他從沒答應保護我。
那三張帶著鄙夷和嘲笑的臉,讓我的膝蓋乖乖落到了地板上,我唯一一次主動想為自己爭取些什麼,卻適得其反激起了她們更強烈的控制慾和摧毀欲,莉手裡拿著那份為我準備的承諾書,安認真舉著她的手機準備錄像,陳則把記號筆在我臉上邊寫邊念著我的大名..我跪在鏡頭前面,從她們的腿隙間隱約還能看到男友無動於衷的臉,他點燃了一根菸,而我對著鏡頭開始念:本人作為三位室友媽媽的奴下奴,從今天起,自願成為為媽媽們賺錢的校妓,自願拋棄尊嚴和一切作為人的權利,自願用自己的狗質為室友媽媽們換取報酬,服從媽媽們的一切命令,如有違反,任憑她們隨意處置,特錄視頻為證。
接著我在承諾書上籤了字,又被三個人掌摑了一會兒,便被無用地擱置在了床邊。而我的三個室友,則諂媚著依次脫下了自己的衣服,翹著屁股爬到了我男友身旁,接著開始奮力呻吟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