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sm1
我叫陸一,今年17歲。
我的父母在國外經營一家大型企業,小學畢業後我就隨他們一起到國外去唸書。國外的課程太簡單,而且本來我就繼承了他們的頭腦,學了幾天就覺得實在沒勁,跳了兩級。
17歲的時候,我實在覺得國外的生活沒有意思,和爸媽說了一下,便給我安排回國內H市的一所大學讀書。
讀什麼不重要,我只是想離開國外的那種環境。
這所越銘大學是個女校,說是女校,也只是指第一性別而已,校內alpha、beta、omega都有。
當然,還有我這種沒有分化的,畢竟我上學早,又跳了兩級,所以等我進入這所大學讀大二的時候,周圍都是已經分化了的女人。
越銘大學的學生寢室是用了附近的一部分民宅,一個兩室一廳的房子會住四個人。
輔導員李老師給我安排在了叄樓,312。
安排在這是因為只有這個寢室是叄個人,其他的都已經住滿。
李老師告訴我,屋裡的叄個人,一個是omega,一個是alpha,一個beta。好傢伙,加上我這個沒分化的,這一屋真的是齊活了。
但轉念一想,我就開始覺得不妥,這alpha和beta都是帶把兒的,還有一個omega放一起,這要是興致起來了,發生什麼誰好說呢。不過學校都這麼安排,我也沒法說什麼。
輔導員帶我去寢室的時候,只有兩人在。
寧凝,那個beta,相貌挺普通的,身材也挺普通。
相較她而言,身為alpha的周紅喻倒是好看一些。
兩個人都比我大兩歲,她們看見我都是很客氣地打了個招呼,就開始各忙各的去了。
李老師也要走了,我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做什麼。
李老師剛要開門離開的時候,門外進來了一個人。
“裴音,你回來的正好。”李老師說道,“來來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你們寢室新來的同學,叫陸一。”
“你好~”一道溫柔清脆的女聲響起,一隻手朝我伸了過來。
“我叫裴音,你好,陸一同學。”
我抬眼看她,只是這麼一眼,我就覺得心裡突然被這道目光撥弄了。
她的眼睛很漂亮,眸子漆黑,看起來有些狡黠,又很真誠。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臉上兩個梨渦隨著嘴角揚起而呈現出來。
“你……你好……”我瞬間就結巴了。
李老師:“裴音,你多照顧照顧陸一,她年紀小,還沒分化,又在國外生活了很長時間,語言溝通好像也差了些,所以有什麼事你多幫著她點。”
“恩,李老師你放心,我會把她當成妹妹的。”
說完,裴音看著我的眼睛,又笑了一下,我剛剛被撩動揪起的心又被抓的更緊了。
裴音帶著我採購了一些生活用品,幫我把宿舍裡都佈置妥當。
這期間周紅喻和寧凝都沒有參與,她倆總是出雙入對的,這讓我感覺到有些愧疚,我在想,如果我沒來,是不是裴音會和她們一起同行,可因為我的存在,裴音不得不幫我安排這些。
“她倆是一對。”裴音說。
我不知道裴音是怎麼看出來我的心思的,她轉向她的時候,她正在幫我鋪床鋪。
我看著她頭上散落下來的頭髮,垂在鬢角邊十分好看,又往下看到她翹起的鼻子,再往下……她穿的衣服胸口有些低,彎下腰的時候,兩個白花花的胸乳看
的格外清晰,中間的乳溝深深地。
我狠狠地嚥了下口水。
而她彎腰翹起來的屁股,曲線好看極了。她的腰很細,屁股很翹。
要問我為什麼會觀察這麼仔細,因為我感覺從剛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上她了,跟她在一起的時候我始終在觀察她,準確地說,是偷看。
直到她抬起身子看著我的時候,我才想到她剛才說的那句話,因為我走神了,我一直在看她的胸和屁股。
“啊……”我小小的驚了聲。
裴音笑了下:“沒什麼的,她倆剛入學就在一起了,有時候看她們互相肏著對方,也挺好玩。”
我臉一下子就紅了。
作為一個沒分化的女孩,我還沒見過alpha或者beta的那個玩意,聽到“肏啊肏”這樣的詞還會覺得害羞。
“哦抱歉,忘了你還沒有分化了,純潔的小姑娘。”裴音捂著嘴笑了笑。
我沒有做聲,看著她拿了飯卡,我也趕緊跟了上去。
但是隻有我自己心裡知道,我並不純潔。
從我看到裴音的那一刻起,我的晚上就開始夢到她,夢到她的身體,夢到她發出浪叫,夢到她高潮時周身緋紅全身顫抖。我想過去親吻她,可是我不敢,我覺得她是神聖的,不可侵犯的,至少我不配。
——裴音的個子比我還高一點點,在omega裡算是高的,我和她走在一起,需要微微仰一點頭。
和其他大二的學生不同,裴音整個人都很成熟,染成了栗色又燙成微卷的中長髮,會擦有些橘色的口紅,這樣更襯她白皙的膚色,穿的衣褲也總是很修身,露出她嬌美的曲線。
而我,則從小就被人說是眉目清秀,長相清淡。
我不喜歡笑,所以總讓人覺得我冷冷的,好似增加了我的神秘感。
在國外呆了六七年,這段青春期我幾乎沒有朋友,所以看到人我更不願意說話和笑了,於是就顯得我更冷了些。
與我恰恰相反,裴音的性格很開朗,她對誰都很熱情,當然,別人對她更熱情,因為她很漂亮嘛。和她在一起,我甚至覺得我自己都變得開朗了一些。
她的聲音十分好聽,無論是說話還是笑聲,我怎麼都聽不膩。
因為周紅喻和寧凝總是在一起,這也變成了我和裴音做什麼都在一塊,我很開心這樣。
“這是你妹妹嗎?裴音。”幾個見到裴音和我在一起的同學問。
“不是,是我們專業新來的同學,和我一個寢室。”裴音對她們說。
“她是個alpha?”同學問。
看到我清冷長相的大部分人都會這麼想。
“還沒分化呢。”裴音回答。
“噢?”
“陸一年紀比我們小兩歲呢。”裴音說,“不過她如果分化了,或許會是個很禁慾的alpha呢,真好看。”
幾個同學也笑嘻嘻地點頭:“恩,現在可是流行禁慾系的呢。”
“對哦。”裴音也笑,還看了我一眼,“誰不想看到冰山御姐融化的那個瞬間呢,那得有多爽啊~~”
“哈哈哈哈~~裴音,你可真壞。”
她們一起笑了起來。
我沒說話,一直看著裴音和她們說,也聽到了她們說什麼笑什麼。
倒是裴音的那句話讓我身體泛起熱意,腿間也有了點變化,我不是冰山,更不是御姐,但我覺得自己確實有點要化了。
===瞎寫的,開了吧。
-住進312的兩個月是我人生中最快樂的兩個月,不是因為別的
,只因為身邊有裴音。
她像個姐姐一樣照顧我,而我也和她越來越熟絡。
學校的環境很好,正好趕上春季,百花盛開萬物生長,裴音經常會拉著我出去給她照相。
我很喜歡給她照相,一來是因為她真的好漂亮,二來我自然是有我的私心,除了給她拍她想要的照片,我還會經常偷拍她。
偷拍的照片我都偷偷存了起來,我有時會打開手機相冊,看著她的照片,放大到她的胸部或者臀部,看著那豐滿的布料,想著如果她脫掉衣服會是什麼樣子。
這樣的畫面也會經常被我帶到夢裡,我知道這樣很變態,可是卻又控制不住不去想。
一起去上課的時候,我甚至不敢主動去挽住她的胳膊,只等她主動來挽我,然後在她身邊,使勁聞著她身上的香水味,有一部分是香水的味道,有一部分是屬於她的。
然後用餘光偷偷地看她的側臉,看她的脖頸,半露的鎖骨,以及隨著走路晃來晃去的胸部。
我聽說有人會用胳膊偷蹭對方的胸,我不敢,我是個膽小鬼,我只能靠在她身邊,聞著她的味道,然後讓自己兩腿之間變得泥濘。
我們寢室是個很大的房間,叄室一廳類似住宅的屋子。
原先配備的上下兩層的鐵床還在,但是因為房價大,鐵床住起來不舒服,後來住進來的學生都會自己買床放進臥室,鐵床則被擱置在客廳裡。
我後來才看到,周紅喻和寧凝居然換了個雙人大床,她倆住在同一個屋裡,有時候晚上會聽到那個房間裡傳來淫糜的聲音。
裴音好像很習以為常,可每次聽到這樣的聲音,我就會偷偷用被子蓋住自己。
不是因為我厭惡這樣的事情,而是因為這種淫音讓我格外想要裴音的身體。
我會鑽到被子裡,用手揉自己的胸,直到乳頭都硬了起來,再往兩腿間探去,這時候我的兩腿間已經十分粘膩了,我用手指揉著陰蒂,我甚至不用插入自己,只是想著裴音躺在另一邊的床上,我就會十分亢奮。
有時我還會偷偷拿出手機,打開相冊,找出偷拍她的照片,看著那飽滿的胸和屁股,想象著自己正揉著她的身體。這種會來的更快,我很快就會高潮。
雖然沒有分化,但是我很喜歡取悅自己的身體。
而不知什麼原因,裴音竟邀請我和她一起去洗溫泉,這個季節洗溫泉著實熱了些,但是我必然會答應。
在溫泉池了,大家都穿著泳衣,而唯獨只有她美的不可方物。
陽光灑在她的身上,勾勒著她身體的輪廓,我覺得我自己面紅耳赤,或許是被溫泉蒸騰的,也或許是因為我的身體在飢渴。
於是我開始透過泳衣,去幻想她的肉體,我幻想她讓我含住她的胸,舔弄她的乳尖,幻想她分開大腿,給我看她的秘密花園。
我覺得我淫蕩透了,我居然這樣去想她。
但是,我也只敢這樣去想她,因為對她,我也只能是想想。
快到夏天的時候,我增加了新的玩法,我從網上買了一些情趣玩具。
好處是有時我可以解放雙手,但缺點也很明顯,情趣玩具的聲音太大,我沒法晚上在被窩裡玩。
於是,我有時候便開始逃課。
我記得那是一個有些悶熱的下午,老師講的很無聊,課堂上的同學們昏昏欲睡。
第一節課後,我藉著上廁所的名義跑了出來,打鈴上課後我就再沒回去,而是溜溜達達回了宿
舍。
宿舍裡一個人也沒有,但我一進屋我就聞到了一股櫻花的香味。
我沒有分化,我聞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但是我聽裴音說過,她的信息素是櫻花香,所以有時她也會用點櫻花味的香水。
飄入鼻子的香味讓我瞬間覺得身體熱了起來,我想她,想她的身體了。
我回到屋裡,從櫃子裡翻出來自己買的那些情趣玩具,清洗乾淨,然後一件件脫下自己的衣服。
當我赤條條的時候,我往裴音的床上看了一眼,她的床會被下午的陽光照射到,看起來又暖又舒服,我沒有任何猶豫,慢慢跪在了她的床上。
床頭迭放著她的睡衣,還有早上她剛收回來洗乾淨的內褲和襪子。
我爬了過去,拿在手裡。衣服的質感很好,但我想,肯定沒有她柔軟的胸的質感好。而那條內褲,小小的,粉色飛邊,白色的布料,我把內褲搓了搓,然後拿到鼻子邊,使勁聞了起來。
真好聞。
只是聞著她的內褲,我覺得我腿間已經溼了。
我又拿起她的襪子,也以此聞著,又把襪子放在自己的臉上蹭來蹭去,屬於她的味道,她用過的東西,好舒服。
我拿過一個很輕柔的吸吮玩具,塗了一點潤滑劑,我半躺在她的床上,分開雙腿,將打開開關嗡嗡作響的玩具貼到了自己的陰蒂上。
陰蒂立刻感受到了吸附,快感一點點湧出來。
,挨個聞著,但我還是不滿足,我把她的內褲塞進了嘴裡,又把她的襪子放在我的鼻子上。
玩具在我的陰蒂上不斷震動著,我大敞著腿,仰著頭,她的內褲在我的嘴裡被唾液溼潤,我透過她的襪子呼吸,感受著她包圍著我,這種感覺真的太美好了,太美好了,我好想她。
我被送到雲端,覺得自己全身都在漂浮著,很快就要到頂,這種快要達到高潮時的感覺是我最喜歡的,我把吮吸玩具稍微離開陰蒂一點,從而加長這種快感。
高潮就要到了,我的舌頭拼命卷著她的內褲,我使勁呼吸,吸進她襪子裡的味道,我閉著眼睛,全身心地投入到這次自慰中。
就在這時,我好像聽到了一點點聲音,我還沒有從快感中抽離,只是半眯著眼睛,微微睜開一點點,那個栗色的長髮出現在我的視線裡!
我感覺我的血液瞬間凝固了,呼吸也完全紊亂。
我看見裴音站在床尾,她淡淡的表情讓我萬分驚愕,這種刺激讓我渾身發抖,而同時迎來的,還有高潮,我的陰道開始猛烈的收縮,我眼睛瞪圓了看著她,一道水柱從陰穴中噴射出來。
-裴音的襪子從我的臉上滑落下去,我睜大了眼睛,因為緊張,嘴裡分泌了更多的唾液,把咬在嘴裡的她的內褲浸的更溼。
她往我噴出的那片水漬上看了看,並沒有抬眼看我。
她沒有任何表情,我完全看不出她在想什麼,而且,我也不知道我現在正在想什麼,我腦子裡一片空白。
裴音放下手裡的包,坐在床尾,她的手放在了我張開的大腿上,手指冰涼。
雖然天氣已經很暖,但她總是很涼。
那個吮吸玩具已經滑落在我屁股旁邊,依舊在嗡嗡地工作。
玩具被她的手拿了起來,她按住按鈕,玩具立刻禁了聲。
整個房間都變得靜悄悄,能聽見外面樹上小鳥嘰嘰喳喳的叫聲。
涼涼的手指在我的腿上輕輕撫摸著,我覺得她能察覺到我在抖,因為我已經感覺到她的
手離我的腿心越來越近。
下一秒,那片冰涼按在了我的陰蒂上,指尖先是按住,然後便開始輕輕轉了轉圈。
“嗯~~~~~”我吭出了聲。
她當然聽到了我的聲音,因為她手指的力度和速度都快了起來。剛被玩具弄到了高潮的我本來並不會很敏感,但是這樣的場景,她這個人,都讓所有的感受都格外的不同。
相較於機器的擊打,手指看似毫無章法又帶有固然規律的按弄陰蒂讓我的快感來的很快,沒一會我就覺得我又要到了。
我仰起頭,小腹開始顫抖,大量的空氣不能由嘴呼入,我感覺到空氣越來越稀薄。
就在我已經要長吟起來的時候,她的手指突然停了下來。
“我的內褲好吃嗎?”裴音終於抬起頭,對上了我的眼睛,又繼續問了句,“我的襪子好聞嗎?”
我眨著眼,喉嚨狠狠地滾動了一下。
“呵呵。”
裴音輕笑了一聲。
她站起身,從我床上的那些情趣玩具中找了一根入體的玩具,又再次回到床尾,慢慢跪在床上。
她的手按在我的膝蓋上,我的腿一直大張著,好像自從她回來我就被定住了一般。
我感覺到那個硅膠玩具在我的穴口蹭了蹭。
我知道我流了很多水,我也知道她大概是在做什麼。
“未分化的少女小穴,好溼啊。”
裴音語氣裡帶著笑,但是我卻漲紅了臉。
“這裡被插入過嗎?”她突然又問。
我看著她,搖了搖頭。
“呵呵。”她又笑。
我的陰蒂再次感覺到她的手指。
只要她的手指在我的陰蒂上動起來,我就幾乎無法再去關注其他的感覺,我喜歡她摸我。
“一一喜歡我嗎?”裴音問。
“我知道你總偷看我,還會偷拍我,我的那些照片你都用來做什麼?是在自慰的時候看嗎?會讓你溼的更快?真是有趣。”
裴音自言自語說了這麼多,也根本沒讓我回答,當然,我含著她的內褲,也沒法回答。
“含著我的內褲,聞著我的襪子,在我的床上自慰到潮吹,陸一,你好賤啊~~”
裴音的聲音突然重了些,而隨著她的話,她手上的那根入體玩具被她猛地捅進我的陰穴。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我悶聲叫起來,眼淚立刻掉了下來。
我從來沒被東西插入過陰道,自慰的時候只是偶爾用手指淺淺進去一點點,後來我很容易會達到高潮,就不再用手指了。
那根入體玩具買了有段時間了,但是從來沒玩過,對於沒有性生活的新手來說,那個尺寸並不友好。但是,現在那東西已經在我體內裡。
裴音並沒有看我的眼淚,她一隻手繼續揉搓著我的陰蒂,另一隻手拿著入體玩具開始抽動,玩具上的開關也被打開,玩具一邊進入一邊震動著。
下體被一個玩具強行破入,雖然之前我有高潮過,陰道分泌了不少淫水,可是對於從未開發的陰道來說,那玩意還是太大了。
我忍著痛,我甚至不敢再唔鳴,我只能閉眼去堅持,畢竟,在弄我身體的,是裴音。
剛開始真的好痛,裴音並不憐惜我還是個處女,那根入體玩具被她使勁頂著,我覺得我要被戳透了,陰道絲絲咧咧的疼。
但是痛苦沒持續很久,我很快還是從她的手指下體會到了快感,不知道是她太會按了,還是我太敏感了,亦或者我的身體太渴望她的觸摸了,第一次被從陰道和陰蒂
兩個位置一起刺激,我感覺我又要高潮了。
但是有了上次她戛然而止的先例,我心裡有些忐忑,她會不會還是那樣。
不過這種念頭實在沒存在幾秒,很快就被陰蒂上的快感代替,太舒服了,她按的我太舒服了,我,又高潮了。
——我高潮後裴音很快就放開了我,站起身。隨即我聽到洗手間的水流聲,很快她又回到了屋裡。
她的內褲仍在我的嘴裡,我實在不知道我該什麼時候拿出來。
“真沒想到你這麼噁心,陸一,外表看起來還挺清冷一小姑娘,沒想到是個這麼噁心的人。”裴音靠在門邊,冷冷地看著我說。“我會跟輔導員說咱倆性格不合,你搬走吧。”
“唔唔唔唔……”我搖著頭,立刻把她的內褲拿出來,“不……不要,裴音,你別攆我走……”
“怎麼?我要留著一個會在我床上自慰到潮吹,聞著我內褲襪子的人?我都想象不到你還會做什麼更下流的事。”
裴音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落在我張開的腿中心,看著那根插在我陰道內的入體玩具。
“哼,讓一個玩具給你破了處,真是賤啊陸一,你家不是很有錢嗎,你去租個房子多好,何必委屈地住在這。”
“不……”我伸手,從陰穴裡抽出那根玩具,出來的時候玩具再次撐著我的陰道,我感覺很疼。
“我不要走,裴音,我喜歡你,我是喜歡你的,我愛你……”
“哈哈哈哈哈哈~~”裴音笑得很大聲,“愛?那你有多喜歡我?多愛我?”
“我……”我急起來,腦子裡搜索著詞彙怎麼表達我的忠心,“我可以為你付出所有,我也能接受你給我的一切,我什麼都願意,真的!裴音,你怎麼對我都行,我什麼都能接受,只求你別攆我走,讓我留在你身邊,求你,讓我留在你身邊……”
我緊緊盯著她,密切注視著她的表情,希望聽到她的肯定,但是卻看到她玩味地笑了笑。
“怎麼對你都行,呵呵,那,把你當條狗,你也願意嗎?”
裴音懶散地眯著眼,勾起唇角對我微笑。
那個微笑一下子就把我俘虜了。
我想起我第一次看到她時的心動,我想到每次聞到她身上香味時內心的盪漾,我想起每次想著她自慰時的滿足,想起剛剛被她揉著陰蒂用玩具給我肏到高潮的快樂。
我明白,裴音這句話,是認真的。
於是,我也同樣認真地,點了點頭。
“我願意。”
-那天之後,裴音應該沒有和輔導員說讓我搬走的事,因為輔導員沒有來找我的麻煩,這是個好消息。
但是壞消息是,裴音不再理我。
她不再會和我一起去食堂吃飯,也不會和我一起去上課,甚至在階梯教室都會坐得離我最遠。
晚上我回來的時候她或許已經睡了,或者我睡了她還沒有回來,甚至有時一夜都沒回來。
這樣的夜晚我往往整晚都睡不著,我好想知道她在哪裡過的夜,是和一個alpha?還是一個beta?或者也是個omega?但是無論是誰,我都覺得心裡不安。
我無數次會夢到她和其他人做愛,然後永遠都不再理我,那時我會哭著醒來,卻看到只有我一人的房間。
而她回來時,我一次次問她晚上去了哪裡,換來的或者是她的冷眼,又或者是她的嗤笑。
但是我依然不離不棄,至少我一直還在她身邊,換個角度說,她一直還
在我身邊。
直到有一天晚上,我從圖書館回到宿舍,另一個臥室裡的周紅喻和寧凝已經關了門,依稀能聽見那個屋裡傳來一些聲音。
我輕手輕腳回到我的房間,屋裡沒開燈,昏暗中只有一點亮光。
我推開房門,就聽到了裴音的聲音。
“怎麼才回來?”
我看到她穿著睡裙坐在書桌旁,只點了一盞檯燈,書桌上放著筆記本電腦。
“我……我去圖書館了……”
我磕巴地回答,但是心裡卻很高興,因為自從那天的事之後,她已經從來不會問我這樣的話了,雖然她的語氣依然冷冰冰的,但是在我心裡就是暖和和的。
“裴、裴音,你需要我為你做些什麼?”我試探地問。
她的手在電腦上噼裡啪啦地敲著,臉上是屏幕反射的光線。
“把衣服脫光,然後過來。”她看著屏幕,說。
我愣了,依然站在原地。
“聽不懂話?”她還是看著屏幕,但是語氣裡已經有些不耐煩。
一個女孩,脫光衣服,在一個omega面前,這怎麼都算不上是個正常的事吧,但不知道為什麼,我就聽了她的話,按照她的要求去做了。
很快,我就赤身裸體地站在了她跟前。
“跪下。”她仍然沒看我。
這個要求比剛才脫衣服的更過分了,但是我還是做了,我跪在她的腳前。
我看到她轉了半個身子過來,掀開了睡裙。
她並沒有穿內褲。
她把腿動了下,兩腿分開,朝轉椅後面仰去,靠背立刻倒了過去。
“會舔嗎?”裴音說。
我使勁嚥了咽口水,目光盯住她兩腿間露出來的位置,那片陰毛,以及她的私密處,我挪動膝蓋,靠了過去。
我微微低下頭,朝那小撮陰毛的下方伸出舌頭。
舌尖落在她的陰唇上,我用舌頭把一邊的陰唇撥開,把那唇肉含在嘴裡,用唇和舌給它做著按摩,做完一邊,我又去含住另一邊,直到兩邊都柔和地含好,我才左右擺動頭,把陰唇分開,用舌頭開始舔她的肉縫。
肉縫的觸感比陰唇好很多,緊實又有韌性的柔軟。我只是用舌頭佯裝要探,實際只是在外圍掃了掃,便開始往上,找到她的陰蒂,用我的唇珠和陰蒂廝磨起來。
這時候,我已經聽到了她喉眼中微微的聲響,這聲音算是一種回應,也是一種肯定,我變得大膽起來。
我用兩片嘴唇夾著她的陰蒂,在上面輕輕點點的按壓,嘴唇夾住陰蒂的上下,舌尖在中間開始對陰蒂不斷舔弄。
裴音的呻吟聲溢了出來,我覺得全身比此時被舔弄陰蒂的她還舒爽,原來她的呻吟聲是這麼動聽,比我想象的要好聽一萬倍。
我對陰蒂不斷地進攻著,大概她是有些扛不住,我感覺到她抓著我的頭髮,往下按去,於是我便按照她的意思,再次轉戰到小穴。
我的舌頭左右一掃,就打開了她的穴口,舌頭不長,但是已經能夠在穴口進出。
此時裴音的小穴流著非常多的水,我一面喝著她的水,一面往前探頭,讓自己的舌頭進去的更深入。
舌頭在穴口抽動起來,每次舔進去我都會伸直舌根,並且用舌尖刮過她穴逼的嫩肉,這個看來很受用,她的聲音更大了。
舌頭抽插小穴時,我便用鼻尖摩擦她的陰蒂,讓她每個位置都能被照顧到。
我還時不時用嘴把她整個穴口都包住,使勁裹一下,她的陰穴像被抽了真空,穴孔裡的水一下
就被我裹到了嘴裡,而她也顫抖著高聲叫著。
裴音的身子都仰到了椅背上,她的兩條腿在繃緊,甚至夾住了我的頭。
我開始對陰蒂開展最後的攻勢,我用舌頭的任何位置卷著她的陰蒂,厚厚的舌頭壓在陰蒂上,又柔軟又有厚重感。
裴音的一隻手按在了我的頭上,我能感覺到她的手指在漸漸用力,這更加加緊了我吸吮舔弄陰蒂的頻率。
隨著她一聲高亢的吟叫,我的頭髮被她狠狠攥住,揪的我頭皮生疼,可是我知道,她高潮了,我甚至能感覺到小穴夾著我的舌頭抖動。而裴音整個人也劇烈的顫抖起來。
——高潮過後,裴音一把推開了我。
她靠在椅子上,靜靜地停了好久,才從高潮的餘溫中回神。
她低頭看著跪著的我,我也抬眼看著坐在椅子上的她。
“舌頭還是好用的,給別人舔過?”裴音問。
“沒有……”
我自然是否認,但是即使我否認了,我也從裴音的眼神中看到了鄙視。
上次那件事後,我在她的眼裡已經就是一個賤貨了。
裴音直起腰,朝我伸出手,她的手指捏住了我的乳頭。
“乳頭都硬了,舔我你都能這麼興奮?不會下面也溼了吧,哈。”
裴音笑著又捏了我的乳房一把,才坐回了椅子裡,電腦裡傳來通知聲,她轉過頭去又開始打字。
我就這麼跪著,光著身子跪著。我不敢看她在電腦裡做什麼,我只是低頭看著她又細又長的腿,看著她好看的腳。
她好像忘了我,眼睛一直盯著電腦,我偶爾偷偷看她,看到她的嘴角會不時上揚著。
我不知道是誰讓她這麼開心,我好羨慕,但是我剛剛也讓她經歷了高潮,她是否也能對我笑笑呢?所以還是我不配,是吧。
過了好一陣,她才突然轉向我,好像想起來什麼。
她再次掀開睡裙,往椅子邊緣坐了坐。
我抬頭,看著她的眼,她眼裡有笑,但是並不是遇到有趣的事那種愉悅的笑,笑得很複雜,我只能從中看出對我的嘲笑。可即使如此,我依然理解為她只是笑。
我看著她露出的剛剛給她舔過的下身,又看了看她的眼,我大概懂了。
膝蓋慢慢挪了挪,我湊近她,聞到她身上好聞的味道,她回來已經洗了澡,身上是她自己淡淡的香味和沐浴露的薄荷香。
我把嘴貼上去,從穴口下方包住她的陰穴,她大概是感覺到了貼合,哼笑了一聲,然後我便感覺到溫熱的液體流了出來,進入了我的嘴裡。
我努力包住,不讓一滴流出來。
她應該是對我的嘴很滿意,我認真喝尿的時候,她摸著我的頭髮,順手摸著我的耳朵,揉起了我的耳垂。
好癢啊~~全身都癢~~我開心極了,我喜歡她這樣撫摸我,我更加賣力地把她的尿都喝光,讓她更滿意。
整個過程持續了一分多鐘,我享受著她的撫摸,滿心都是愉悅,直到尿液都進了肚子裡,才覺得這種感覺實在是羞恥,我喝了一個人的尿,而這個人是裴音。
做完這些,我再次跪在她腳下,從沒有過的乖巧。
“真乖。”她笑了笑,“真的有點像個小狗了。”
她再伸手揉了下我的頭髮,隨後就用手指擰住了我的一個乳頭,很疼。
手指開始拉動,我的乳房不大,但是因為被她拉著乳頭,那側乳房已經拉長,可是我不敢往前傾身子,只能忍著疼任憑她拉著乳頭,身子卻
始終保持著原來跪著的位置。
她的手指開始在乳頭上使勁摳起來,指甲嵌入皮膚,兩根手指不斷旋轉扭動。
好疼,真的好疼……可是我不敢動。
我的乳頭被她擰得旋轉了九十度,甚至更多,期間我一點不敢出聲,只是她邊擰著我的乳頭邊笑。
“就這麼喜歡當我的狗?”她問我。
我點點頭,眼眶已經疼得有些紅了。
這個過程進行了大概有五分多鐘,她才笑著放開我。
我的乳頭彈了回來,那拉扯的疼痛沒了,而那帶來的酥麻快感也沒了,我不免有一點點失望。
“既然你這麼有誠意,那以後你就當我的狗吧。”她關上電腦突然說道。
“咱倆在一起的時候要叫我主人,明白嗎?”
“明白!主人!”
我仰著頭,特別開心地使勁點頭。
原來,剛才那些是她在考驗我作為一隻狗的底線和承受能力。
我這麼懂事,她歪著腦袋看著我笑了。“真是條賤狗,剛才擰你的乳頭,該不會下面已經溼了吧?”
我夾了夾腿,不敢回答她的話,我當然知道,我早就溼了,從她讓我給她舔穴的時候,從她讓我喝她尿的時候,早就溼透了。
這一晚我非常開心,我是她的狗了,我和她建立了主人和狗的關係,不管怎樣,我和她有了關係,這是我夢寐以求的。
我想,主人對寵物總是會有些感情的吧,再不濟,主人總不會隨意拋棄寵物吧。
-那晚之後,裴音又像以前那般和我一起上課吃飯。
在別人看來,我們倆就好像是鬧了一個小矛盾又和好的閨蜜。
她依然是熱情奔放的裴音,而我也依然是沉默寡言面相清冷的陸一。但只有我明白,我和她的地位已經徹底不同了。
她在網上選了很多情趣玩具,都讓我買了回來,當然,那些玩具也都用在了我的身上。
她經常會讓我光著身子,在我的床上用玩具自慰,我或者跪著,或者張腿半仰著,把玩具插入我的陰道,或者是用玩具揉弄我的陰蒂,然後把自己玩到高潮,才在她准許的眼神下停下來。
然後她會讓我跪在她的兩腿中間,給她舔。
我覺得我嘴上的技術越來越好了,也或許是我越來越瞭解她的身體了,每次都會給她舔的很舒服。
有時她也會賞我喝她的尿,尿真的不好喝,又熱又臊,可是因為這尿液是她的,我就覺得好喝,她的什麼都好,尿也好喝,淫水也好吃。
——這天早上,她醒來的時候我已經醒了半小時了。
看到她微微睜眼,我立刻趴在她的床邊。
“主人~~”我輕輕叫。
“呵~”她揉了揉眼睛,慢慢坐起身,伸了個懶腰。
她掀開被子,白皙細長的兩條腿露了出來,我看了一眼,有點呆。
我渴望她的身體,可是這麼久,我也只是給她舔穴,其他地方我碰都不敢去碰。我想可能是因為我只是狗,狗不配覬覦主人的身體吧。
她把腿分開,陰毛露了出來。
她不喜歡穿內褲睡覺。
“過來,小一一。”她喊我,並且轉身到床邊。
我立刻爬著湊了上去,我知道,她想讓我喝晨尿。
我喝了好久,畢竟是一晚上的積攢。
她笑了笑,揉我的頭髮作為獎勵。
早飯我做了火腿芝士叄明治,又熱了牛奶和豆漿,不知道她想喝哪個。
吃早飯的時候周紅喻和寧凝正準備離開宿舍,她倆看了一眼我,又看了一邊眼餐桌上的
東西,笑了笑。
不知道她們是把我當做給女朋友準備早餐的小孩,還是給姐姐做飯的妹妹。
裴音把叄明治吃了,卻把豆漿和牛奶都推了過來。
“你都喝了,我不想喝。”她說。
“主人,太多了,我喝不下……”
“都喝掉,你還在長身體。”
裴音看著手機,但是她的話不容置疑。
我看了看杯子,還是仰頭都喝了。
換衣服的時候,裴音讓我趴下,在我的小穴裡塞了個跳蛋。
這款跳蛋個頭很小,後面帶一個長尾巴,可以塞到很深,深到我會感覺不到它的存在。
穿好衣服後,她還是叫住我,手伸進內衣裡,抓了抓我的乳房。
她這樣的動作我很喜歡,雖然有時候東西並不溫柔,甚至有些粗暴,但是我覺得這都是她對我的關注。
相較於這樣,我更難以忍受她完全不搭理我,我寧可她狠狠地玩弄我。
第一節課還好,我是真的忘記了跳蛋的存在,只是課間她一直拉著我玩五子棋,看她這麼有興致,我實在不好意思喊停說我想去廁所。
可是第二節課我就坐不住了,一來是陰道里的跳蛋開始了活動,二來是我太想去廁所了。
早上喝了她一夜的晨尿,又喝了一杯豆漿一杯牛奶,跳蛋在小穴裡震起來,尿意比快感更加明顯。
我微微分開腿,想讓跳蛋的感覺輕一點,可剛動了一下,跳蛋的頻率又高了一檔。
“唔………”
我悶悶忍著,側眼看了看坐在旁邊的裴音。
“主人……”我小聲說。
“好好聽課,別說話。”
我只好回過頭,繼續忍耐。
我使勁聽課,想把注意力轉移,可是在跳蛋和尿意的雙重夾擊下,我根本做不到。
我抿著嘴,一邊收縮著下體,一邊又看她。
“主人,我……”
這次她沒有說話,而回應我的是更高的跳蛋速度。
“啊……嗯……”
我皺著眉,偷偷打開手機,看屏幕上的時間。
手機一下子就被她拿了去。
“好好聽課,小狗不好好學習會被懲罰的。”
聽到“懲罰”二字,我立刻嚇到了,我怕跳蛋再提高頻率。
這節課太漫長了,講了什麼我根本不知道,我所有的精力都用在憋著尿意,連快感都壓抑了下去。
下課鈴響起的時候,同學們都高興地拿起書包,轉戰下一節課的教室。
我拉著裴音的胳膊,小聲哀求:“主人,我想上廁所,我……我憋不住了……”
裴音沒說話,她發出淺淺的笑聲,裝好書站起來準備往外走,我夾緊小穴,立刻跟了上去。
我跟著裴音,她走的方向既不是廁所也不是下一節課的教室。
我不敢問,只能繼續跟著她。
我倆來到了教學樓八樓通往九樓天台的樓梯上,這棟教學樓七層以上就不再使用,八樓都是些放雜物的房間,八樓和九樓之間的樓梯上放著一個巨大的鏡子,看鏡子上的落款,這是某一屆的畢業生送給學校的。
我倆站在鏡子前,她扯了一下我的裙子,我便按照她的意思,把裙子脫下,露出我光著的下身,兩腿間能夠看到那個跳蛋露在穴口處的一小點尾巴。
“對著鏡子,敞開腿蹲下,自己弄。”
我明白裴音的意思,我總是明白她的命令,明白她想怎麼玩我。
我面向鏡子,分開腿蹲下,在鏡子中,我看到自己伸手開始揉自己的陰蒂。
跳蛋被推到了最高的檔位,我的身體隨著開始抖動
。
太刺激了!
可是更刺激的是我膀胱裡劇烈的難以壓制的尿意。
“主人……”
各種感覺襲來,我帶著哭腔向裴音望去,而她只是笑著,坐在樓梯上的一層臺階上,透過鏡子看著滿臉憋紅的我。
“弄出來,快點。”
我不敢違抗,快速用手指摩擦陰蒂,跳蛋的震動下,我看到鏡子裡,我的穴口有點點水滴流下,落在地面上。
很快,我要到了,我不敢大聲喊,我從來都是悶著聲音達到高潮,她不喜歡我太吵。
我呼吸急促,手指在陰蒂上做最後的搓弄,快感從腿心爆發出來,我蹲著的兩條腿不斷扇著抖動。
而在高潮的同時,我再也控制不住了,尿液從尿道口噴射出來,甚至濺到了鏡子上。
走廊了太安靜了,尿液流出來的聲音清晰地進入我的耳朵,這種羞恥讓高潮延續了更久。
當我的失禁終於控制住的時候,裴音從臺階上站起身,她走到我跟前,蹲下來,用手指在我的陰蒂上摸了摸,又對著剛剛失禁不停的尿道口捅了捅,最後露出一抹微笑。
“以後小狗一一要好好聽課哦,你基礎比國內學生差好多,不認真怎麼行。”
我點點頭。
我知道她其實很關注我的學習,雖然她要玩我的身體,但是學業從不讓我荒廢,就像那次我逃課在屋裡自慰,也是因為她發現我多次逃課,才回來找我。
她做的這些都讓我很感動,我也很感謝她讓我留在她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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