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百合扶她

師姐百合扶她

第一章青樓(微H)

第一章青樓(微H)

韓司焰已經在蘇州城住了大半年了,江南水鄉,景好人好,最是養人的地方,然而她在這裡卻變得愈來愈暴躁。

她是歸一宗宗主的獨女,單一火靈根,天賦極好,加上天材地寶的蘊養,年僅十八歲,就已成功築基。

從煉氣入體到築基,不是最難的,卻是最耗時間的,多少修真人士生生耗了幾十年在這上面。

然而,歸一宗有個規矩,築基成功後,需離開宗門歷練一年,入世過方可出世,這是宗門創始人的理念。

韓司焰快忍不住自己罵老祖宗的心了,就是這個理念害得她一年多沒有見到師姐了!

離宗前,師姐正在閉關衝擊金丹期,如今算下時間,應該已經結丹成功出關了吧,想到這裡她又有點委屈,出關了也不來看看她!

她的師姐,真是人如其名,人如其靈根,就是一塊木頭!

師姐名司楨,是她爹的大弟子,也是歸一宗年輕一代的領頭人,木靈根,主煉藥,輔修劍。原本她爹作為劍修大能,大弟子不會以煉藥為主,但是師姐是她爹和她娘在外歷練時收養的孤兒,那個時候她還沒出生,她爹孃就一人教修劍一人教煉藥,小司楨顯然在煉藥上更有天賦,正當她娘準備正式收師姐為弟子時,她出生了,然後她娘甍了,師姐就成了她爹的大弟子。

她爹一個大男人,粗心大意,不怎麼會養孩子,後來又接任了宗主,更沒有精力了,於是她基本上是師姐帶大的。

修真界年輕一輩幾乎都知曉歸一宗的大師姐司楨,此人乃煉藥奇才,劍修能力亦不弱,容貌出眾卻性子冷淡,循規蹈矩,處事公道,就連歸一宗宗主的寶貝女兒犯事也照罰不誤。

卻很少有人知道,每次大師姐罰了韓司焰後,又要偷偷地去賠禮道歉。

畢竟是從小養大的孩子,就算在外人面前如何鐵面無私,她私底下待韓司焰也是溫柔的。

冷淡性子下藏著的溫柔,更容易使人貪戀。

韓司焰不止一次偷偷想過,若是師姐永遠這樣只對她溫柔就好了。

近年來已經有不少男修士向師姐表露心意了,雖然師姐都拒絕了。但是這次師姐結成金丹,想必求娶師姐的人更多了!

一想到這,韓司焰就氣得不行,可如今她被困在這蘇州城,連師姐是否出關都不知道。

她隨手一揚,一個火球就被扔了出去,院子裡的一顆小樹頓時化成了灰。

“大小姐,你又在辣手催樹了。”這時院門口傳來一個無奈的聲音。

“幹你何事?”韓司焰沒好氣道。

來人走了進來,是趙家公子,笑吟吟道,“不干我事,不干我事,只是今晚紅鸞閣有花魁獻唱,去看看嗎?”

說是歷練,但韓宗主捨不得他女兒受苦,特意安排來了蘇州城,這裡有他的一個俗家好友,家大業大,讓她女兒在這借住一年,隨便在蘇州城裡吃喝玩樂,就當歷練了。

其他人的歷練,可都是靠自己,她爹會靈活變通,換作大師姐來安排,估計她也和其他人一樣在某個小地方體驗人間疾苦。

這個趙公子,就是經常帶她去玩樂的人。

青樓她也女扮男裝去過幾次,無甚趣味,但她現在煩躁不安,就答應了,權當散心。

是夜。

紅鸞閣裡擠滿了看熱鬧的男人,韓司焰原本以為可以散散心,結果被這些人吵得腦仁疼,各種脂粉氣和男

子氣息燻得她難受極了,花魁又遲遲不上臺,她待不下去,跟趙公子打了聲招呼,就打算回去。

哪知這夜人格外多,擠來擠去,她竟然走錯了路,去了後院。

後院很安靜,韓司焰鬆了口氣,跳上房頂,打算出去。

卻被一些不同尋常的聲音吸引了。

那是女人的喘息聲,她五感比普通人強,在青樓裡這聲音再多不過,然而她同時聽到了另外一道聲音,也是女的。

她悄悄往聲源處去,挪開一小片瓦片,整個人趴在房頂,透過那道縫隙往下面看。

的確是兩個女人,其中一人被壓在桌子上,衣裳散亂,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肌膚,一手捂臉,好像在拼命忍耐,卻還是會溢出又嬌又媚的呻吟,她腿間趴著一人,似乎在不停動作著。

原來女人和女人之間還可以這麼親密!

韓司焰醍醐灌頂,身子被定住了一般,動也不動,就趴在那看。

房間裡兩人絲毫沒有意識到正被偷窺,氣氛正火熱。

桌上的人衣裳散亂,她身上那人衣裳卻完完整整,修長的手指在她腿間不斷進出,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聲掩蓋不了斷斷續續的水聲,她拼命忍耐,酥麻的快意依舊一波波湧上來,令她難耐呻吟。

身上的人卻不滿意,抬起身子來,拿開她的手,笑道,“今夜人都在前頭,後院除了我們再無他人,大可不必忍耐。”

他人韓司焰:“……”

那姑娘卻放下了心,呻吟聲瞬間大了起來。

身上的人滿意了,又去撫弄她胸前的蓓蕾,手上動作加快,桌子上的人被她逼得求饒,“好姐姐……嗯啊……慢點……”

“慢點怎麼讓你舒服?嗯?”那人依舊不放過她,嘴裡調笑道,嗓音竟然比桌子上的姑娘還媚人,“剛剛是誰纏著我不讓走的?”

“是我……唔……”桌子上的姑娘發出委屈的泣音,“我不想……嗯……不想你……去陪那些臭男人……”

身上的人動作頓了頓,更快速地動了起來,“乖,給我點時間,以後只陪你……”

“唔……你說的……啊……”她緊緊摟著身上的人,顫抖了幾下,發出一聲長而媚的呻吟。

韓司焰在房頂上看著,感覺自己小腹似有一團火在燒,褻褲裡面也溼了一片。

她忍不住開始幻想自己也在做這事,對象,自然是師姐。

她面紅耳赤,為自己意淫端莊冷淡的師姐感到羞愧,然而又忍不住想象更多,想象著師姐不著寸縷緊緊抱著她,想象著師姐發出跟那姑娘一樣柔媚的聲音,她越想越激動,直到腳步聲將她喚回神。

來人敲響了這兩位姑娘所在的房間門,喚道,“小姐,是時候登臺了。”

“我已知曉,你先去吧。”是方才在上面的女人回應。

房間裡兩人分開,韓司焰這才看清桌上那姑娘的臉。

這不是趙公子那個兇巴巴的妹妹嗎!

韓司焰大吃一驚,這姑娘在府裡碰到她時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囂張跋扈,見面就跟她吵架,沒想到居然會……居然會發出那麼嬌媚的呻吟,難怪自己光憑聲音沒認出來。

房間裡另外一人已整理好趙小姐的衣裳,又柔聲囑咐她在這等她歸來,方出門向前院走去。

韓司焰想了想,還是選擇跟上這女人,她還有些事情想弄明白,趙小姐跟她向來不對付,要是知道自己偷看她們歡愛,還不得生吞活剝了自己,還是跟上這女人比較好,弄

清楚她的身份,改日再來拜訪。

五個月後。

今天是韓司焰辭別趙家眾人歸宗的日子。

趙公子看著自己一臉捨不得的妹妹,有些無語,剛來的時候她還和韓小姐勢如水火,後來不知怎地關係就好了起來,兩個人時常相約出門。

他自然不知道兩人相約去的是紅鸞閣。

韓司焰被趙小姐拉到一旁,又被問了一遍,“那些東西可都帶上了?”

“帶上了,你已問了三遍。”

“好吧,那祝你成功!”離別在即,趙小姐也不彆扭了,大方祝福她。

“也祝你們好運。”韓司焰看著她,悄聲說,“如有需要,可來歸一城尋我。”

歸一城外不遠,就是歸一宗所在地了,她特意教了趙小姐去找她的方法。

雖然她恨不得立馬回宗見師姐,但是也十分捨不得趙小姐和紅鸞閣的花魁——那晚正是她倆,也是她們二人,教會了她許多女人和女人之間的事。

如今,她終於可以回去教給師姐了!

第二章春藥H

第二章春藥H

司楨覺得最近歷練回來的小師妹韓司焰有點奇怪。

時常趁她不注意摟摟抱抱,以前雖然也黏她,但不會有這麼多的肢體接觸,而且還用那種看靈石異寶的眼光盯著她。

時常邀她飲酒,而且那酒還挺烈,她得邊喝邊悄悄用靈力化去酒性,雖說歸一宗並不禁酒,可嗜酒並非正途。

在韓司焰第四次邀她時,她正色拒絕了,並且勸誡了一番。

最為過分的是,某日她竟然在自己書架上發現了一本書,一打開竟是兩個人赤裸地糾纏在一起,這書不可能是她的,自然是唯一能自由出入她房間的韓司焰放的。

她當場喚來韓司焰,厲聲訓斥,隨後扔進爐子裡燒了。

她非常頭疼,以往韓司焰最多任性一點,怎地歷練一趟歸來變得如此……簡直難以用言語形容!

韓司焰則非常鬱卒。

身體和眼神挑逗師姐不為所動,烈酒千杯不倒,偷偷放的啟蒙春宮圖也被師姐燒了,她甚至懷疑師姐根本沒看清書上畫的是兩個女人。

折騰來折騰去,這根木頭不僅沒開竅,反而訓斥了她好幾回。

韓司焰思來想去,最終下了決定。

安分了半個月後,韓司焰再次邀請司楨一起進晚膳,考慮到她最近乖巧了不少,司楨答應了。

兩人順利地用完晚膳,正當司楨不自覺鬆了口氣時,韓司焰卻開始全身發紅,呼吸急促,倒在了她懷裡,“師姐……我好像中毒了……”

司楨抓住她的手給她診脈,蹙眉,“是媚藥,怎會?”

這媚藥藥性甚強,司楨也顧不上追究藥從何而來,抱著韓司焰去了榻上。

隨後盤腿坐好,雙手抵著韓司焰的背,運功為她解毒。

“……”雖然這是意料之中的事,但韓司焰還是氣悶不已,這媚藥的藥性極強,她感覺自己身子已軟綿綿地使不上勁,空虛難受瘙癢感都湧了上來,喘息道,“師姐……不能運功……運功更容易激發……激發藥性……”

“你如何得知?”身後的人僵住了,嗓音都是冷的,她作為煉藥師都不能通過脈相判斷出來,韓司焰一個劍修……除非,除非她就是下藥的人!

韓司焰自然感受到了她的冷意,然而現實已不容她回頭,何況她下決定的時候就已經預料過師姐的反應,但她依舊義無反顧。

“藥是我下的。”她道。

“胡鬧!”司楨又驚又怒,袖子一揮就

打算離去,然而一下榻又停了下來,壓抑著怒氣道,“可有解……”

然而她話未講完,便感覺身上一緊,低頭一看,竟是捆仙繩,元嬰期以下修士均不能逃脫,她方才怒急攻心,竟沒有防備。

火熱的身體纏了上來,又將她帶回了榻上,炙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後,“師姐……你逃不掉的……”

“不如幫我解藥?”韓司焰將司楨壓在榻上,笑道,她的聲音已染上了一層媚意,與以往全然不同。

“大逆不道!你我是師姐妹,怎可……怎可……”司楨冷眼瞧著她,“怎可”了半天,也沒把那句“行夫妻之事”說出來。

“師姐妹又如何?我心悅師姐……“韓司焰坐在她身上,眼角都被慾望染紅了,“可師姐從未當真,如若不行此事,你只會永遠將我當作師妹!”

司楨被她所說的話驚到,師妹的確經常對她說“我心悅你”,她只當作是晚輩對長輩的孺慕之情,竟從未意識到師妹不知何時對她生出了不倫之戀。

韓司焰是她教大的,沒有教好,便是她的錯。

她閉上眼睛,沉聲道,“是我的錯。現在事情還有挽回的餘地,你服下解藥,此事就當從未發生過。”

她一臉冷漠,韓司焰委屈極了,又難受極了,但她的聲音仍是帶著笑意的,“解藥已被我扔了,煉製新的解藥起碼十日,如若師姐執意不肯……”

她俯下身,在司楨耳邊輕聲道,“那我將筋脈盡斷,爆體而亡。”

她早已無路可退。

韓司焰自小執著,想要的東西想方設法不擇手段也要得到,尚不會說話時便能抱著自己喜歡的玩意幾天不撒手,大了以後為了捉到喜歡的靈狐能堅持埋伏數月。

如今,自己成了她的獵物,方知在劫難逃是何感受。

司楨怔了半晌,方顫聲道,“解毒罷……”

待解毒完畢,她自會去跟師父請罪。

她雙眼無神,韓司焰看著心痛,解下自己的腰帶,綁在了她眼睛上。

視線被擋住,司楨也無甚反應,只輕聲道,“莫脫衣裳……”

然而,話音未落,身上便是一涼,韓司焰已掐訣將兩人的衣裳盡數除去。

兩人均是沉默。

司楨在這安靜中感到了無言的難堪,徒然地併攏雙腿,試圖掩蓋異樣。

韓司焰卻已將她的身子看在眼中,胸前挺立的雙乳,平坦緊緻的小腹,還有,腿間安靜伏著的漂亮玉莖。

那分明是男人才有的陽物。

而她的師姐揪住了身下的床褥,雙腿緊緊併攏,第一次顯露出緊張來。

她笑了,俯下身子和司楨緊緊相貼,去吻她緊閉的薄唇,呢喃道,“不管如何,你都是我的師姐……”

司楨身子有一瞬間的放鬆,於是她趁機侵入小舌,與對方緊緊糾纏。

兩人都無甚經驗,唇舌相交間難免磕碰,然而仍讓韓司焰內心升起巨大的快慰。

這是她的師姐。

她身下早已瘙癢難耐,情不自禁扭動身子在師姐的大腿上蹭著,豐沛的蜜汁流了出來,沾溼了那一片肌膚。

有快意從身下傳來。

韓司焰再也忍耐不得,她摸到師姐腿間,那陽物仍安安靜靜的,軟綿綿毫無力道,她只得捉住師姐的手,往自己身下探去。

視線被遮擋,於是觸覺好像更加靈敏,司楨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手到了一個溼熱柔軟的地方,隨後中指被握住,被引著進入了一個緊緻潮溼且火熱的小穴。

她知道那是什麼,

薄唇緊緊地抿了起來。

“啊哈……”體內的瘙癢終於被安撫了一點點,韓司焰呻吟一聲,軟聲道,“師姐,動一動……”

事已至此……司楨蹙眉,手抽動了起來。第三章小師妹哭了?H

第三章小師妹哭了?H

韓司焰趴在她身上,扭動著腰配合她的動作,不斷讓手指入得更深,嘴中吐出一聲聲嬌媚不已的喘息和呻吟。

她又去摸師姐腿間的那物,揉弄起來。

司楨試圖阻止她,然而她一手在韓司焰小穴內動作,一手被握住,阻止不成,只得道,“不必如此。”

“我也想要師姐快活的……嗯……”韓司焰喘息著,帶了些泣音,“師姐……啊……師姐不要討厭我……”

她愛司楨愛到了骨子裡,即使做出下藥的決定,服下媚藥的也是自己,即使正強迫著師姐與自己交歡,內心仍是難受煎熬的。

司楨又沉默了,小師妹向來驕傲如火焰,即使對她,也是很少服軟的。

如今卻哭著求自己不要討厭她。

說到底,兩人走到如今的境況,她的責任更大一些。

是她教導失誤,是她不曾察覺,也是她引得小師妹春心萌動,以致兩人如今鑄下大錯。

都是她的錯。

她閉上眼睛,感受到身上人的動作愈發大了起來,便也加大了力度,韓司焰卻仍覺不夠,呻吟道,“師姐……加根手指……嗯……”

於是她加了一根手指,那穴道越發溼潤,緊緊地纏住了她。

她的陽物依舊被韓司焰揉捏著,有陌生的酥麻感傳來,她感覺自己的那物有些硬挺了。

她對自己身子的變化感到無所適從,此時身上的人卻長吟一聲,小穴快速蠕動起來,絞得她手指動彈不得。

隨後,韓司焰軟倒在她身上,快速喘息著。

她想大概是結束了,於是抽出了手指。

韓司焰趴在司楨身上,剛剛的洩身讓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暢和快慰,她緩了一會,湊過去想親吻司楨。

司楨感受到她氣息的靠近,頭一側便避開了,道,“結束了便放開我。”

“師姐……這還只是個開始。”韓司焰笑了,因著方才的情事,嗓音帶著一股子媚意和慵懶。

好似羽毛在司楨心上微微劃過,然而她表面上仍是冷靜的,“那便快點。”

“好。”韓司焰又笑了,她身子往下挪,直到臉正對著司楨腿間。

唇分,將那半硬的玉莖含入嘴中。

司楨立馬劇烈地掙扎起來,然而她被捆仙繩緊緊綁著,那掙扎的效果甚微,根本不能阻止韓司焰的動作。

她難堪又羞愧,喝道,“停!”

韓司焰不理會她,含住玉莖的頂部,吸吮著舔弄著,又用手去擼動嘴無法觸碰到的莖身。

司楨雙手抓著床褥,試圖抵抗身下傳來的巨大快意,卻是徒然無功。那孽根在韓司焰的刺激下愈發粗大硬挺,根本不受她控制。

感覺那玉莖已在自己口中徹底硬挺起來,韓司焰便鬆口,以手撫摸,媚笑道,“師姐何必口是心非?你明明喜歡得緊。”

“胡說!”司楨大聲反駁,卻難免有些底氣不足。

“師姐不如親眼看看?”韓司焰說著,摘了覆在她眼睛上的腰帶。

入目便是自己裸露的上身,還有氣勢洶洶挺立著的孽根,與以往安靜的樣子全然不同,粗壯了好幾圈,就連上面的青筋都暴了起來。

簡直不堪入目,她挪開視線,卻又看到了韓司焰赤裸的身子,白皙中透著

粉嫩,她只掃了一眼便不知如何是好,乾脆又閉上了眼睛。

“師姐……”韓司焰又喚她,“睜眼看我。”

她一手扶著直立的玉莖,抵在自己的穴口,緩緩往下坐。

司楨又劇烈掙扎起來,靈力四處衝撞,然而在捆仙繩的作用下,絲毫不能影響韓司焰的動作,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玉莖被她吞下,“不!”

陽具比手指粗許多,撐得韓司焰小穴脹痛,她卻笑得明媚,“師姐,我心悅你啊……”

司楨掙扎的動作停了下來,只怔怔道,“是我的錯……”

“師姐何錯之有?”韓司焰俯身,去吻司楨的薄唇,那唇緊緊抿著,不肯放鬆分毫,她啃咬了幾下,終歸是捨不得用力,轉而去吻師姐修長細白的脖頸,氣悶道,“是我一廂情願罷了……”

感覺身下的脹痛漸漸消失,瘙癢感重新湧了上來,韓司焰腰肢用力,緩緩在師姐身上起伏,那玉莖是火熱的滾燙的——與它主人的冰冷全然相反。

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酸。

那孽根進入了韓司焰體內,被溼熱的穴肉緊緊纏繞著,摩擦間帶來的陌生快意差點讓司楨難以自持,然而以往所受的教導卻在告訴她這一切是錯的。

她心神恍惚之時,卻感受到頸間有些許溼意。

小師妹……她,又哭了?

韓司焰是歸一宗宗主的獨女,是全宗上下最寶貝的天之驕女,也是……她最疼的小師妹。

從小沒有受過什麼委屈,臉上永遠洋溢著笑容。

今夜卻哭了兩回。

司楨抬起手,想再像小時候韓司焰鬧彆扭時那樣,摸摸她的頭。

手抬到一半,因被捆仙繩縛住而無法再動作,但是這個高度足以讓她看見自己的手了。

手指上有血跡。

那是……

那是小師妹的元陰啊……

韓司焰伏在司楨身上,偷偷掉了兩滴淚,卻又更用力地扭動著身子,讓小穴內每一寸瘙癢的地方都被玉莖蹭過,空虛感轉變為酥麻快意,她忍不住呻吟起來。

那聲音又柔又媚,以往她總偷笑趙小姐在床榻之上變了個樣,如今她也那般,變得不像自己。

她顧不了那麼多,甚至還想著,如若師姐能因此有點反應,她叫得更浪蕩一些也是可以的。

可是身下的人仍是如木頭一般,不出聲,不動作,除了硬挺的陽物,簡直冷靜得不似一個正在歡愛的人。

她心如刀絞,淚流滿面,動作卻越發大了起來,甚至特意大聲呻吟著,“啊……師姐……哈……”

司楨表面上一如既往地平靜,然而為了忍耐身下傳來的快慰和嘴邊的喘息,雙手已是青筋凸起,甚至將床褥撕裂了。

韓司焰卻沒注意到,又哀求道,“師姐……嗯……說說話……啊……好不好……”

“師姐……唔……師姐……哈我……我心悅你……嗯……”

頸間被淚水沾得越發濡溼了,司楨終究有些不忍,開口道,“莫哭……哈……”

然而一開口就掩藏不住她的顫音,還洩出一聲性感沙啞的喘息。

她立馬閉嘴咬唇,頗為羞赧。

韓司焰卻頓受鼓舞,激動地抬起頭去吻她的唇,腰肢快速扭動十幾下後,繃緊身子,長吟一聲,再次洩身了。第四章已有夫妻之實H

第四章已有夫妻之實H

待從高潮中的快慰中恢復些許,便聽到身下的人喚她,“司焰……”

這語氣和平時別無二致,而且還有一股淡淡的媚意,韓司焰一喜,便抱緊了

司楨,嬌聲道,“師姐……你不生氣啦?”

“……”司楨卻正色道,“你鬆開我。”

“我不要。”韓司焰惶惑道,“一鬆開,師姐就要跑了……”

“我不跑。”司楨道,“木已成舟,只能想法子補救了。”

“既然你我已有……”她頓了一下,沉聲道,“已有夫妻之實,自然該結為道侶……”

驚喜來得太過突然,韓司焰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她抖著嗓音道,“真的麼?”

“自然是真的。”司楨一本正經,彷彿玉莖正硬挺著插在韓司焰蜜穴中的人不是她,“我並非不負責任之人。”

“師姐……我……”韓司焰知道司楨從不開玩笑,也不打誑語,又驚又喜,立馬收了捆仙繩,激動地去吻她,“我真的好歡喜……”

司楨這回沒有躲開,待捆仙繩一鬆開,又抱著韓司焰翻了個身。

韓司焰乖乖躺在她身下,任她施為。

卻感覺身上的人離去了,連玉莖也抽了出去,小穴頓時一陣空虛。

她睜開眼睛,見司楨已經起身,從儲物空間中取出了衣裳,急道,“師姐你做甚麼!”

“去求見師父。”她正色道,“一是求親,二是,你我未成親便有了夫妻之實,我自然該向師父請罪……”

“……”韓司焰早知師姐是個木頭,可這也太過分了點,半夜把歡愛到一半的未婚妻子扔床榻上,去請罪!

她又氣又好笑,自身後抱住了司楨,又將她拉回了榻上,笑道,“媚藥還未解開呢。”

“還未解開?”司楨蹙眉,不解道,“剛剛不是解毒?”

“不夠。”韓司焰攬著她的脖頸,將她壓在身下,笑得像只小狐狸,“我用的可是徹夜歡,發作慢,但是後勁久。”

“據說解毒需要整整一夜呢……”

“……”司楨無言,看了看身上的人,抿唇道,“如何做?”

韓司焰眼珠一轉,笑道,“師姐,我教你。”

她鬆開司楨,躺在一邊,雙腿大張,露出溼漉漉的粉紅蜜穴,誘惑道,“先壓在我身上。”

司楨照做,將韓司焰壓在身下,看著她佈滿情慾的紅潤小臉,突然有點緊張。

韓司焰雙腿纏上師姐的腰,將穴口抵著玉莖頭部,喘息道,“進來。”

司楨便用力,然而那裡太過滑膩,她戳了幾下,還是沒能進去,無措道,“進不去……”

韓司焰便半坐起來,司楨也順著她的動作起身,最終半跪在韓司焰腿間。

韓司焰用手引著玉莖進入自己體內,呻吟了一聲,“師姐……嗯……可看清了?”

粉嫩的穴肉被撐開,兩人相交處有春水氾濫,這情景實在太富有衝擊力,司楨掃了一眼便不敢再看,只含糊“唔”了一聲。

韓司焰知道師姐臉皮薄,又極重禮,怕是不好意思看清楚的,也沒強求,對於她師姐這麼古板的人來說,願意配合就是了不起的進步了,她已經很是歡喜。

她上半身躺回床塌,蜜穴忍不住緊緊咬著玉莖,喘息道,“師姐,動一動……”

這個動司楨還是隱約懂一點的,大概就和韓司焰之前在她身上動差不多,於是她也擺動著腰肢,帶動著陽物在蜜穴裡抽插。

身下的人立馬有了反應,雙眼微眯,嘴中不斷吐出甜膩魅人的聲音,身子隨著她的動作起伏,胸前雙乳搖晃出好看的幅度。

放蕩得緊,可是又好看得緊。

司楨羞得眼神都不知該放在何處,乾脆一揮手,把房間內的燈

熄了。

眼前驟然變黑,韓司焰懵道,“嗯……師姐?”

“無事……”在黑暗中司楨放鬆了一點,聲音中帶上了一點喘息。

“嗯哈……師姐……再大力一點……”

黑暗中韓司焰的嗓音似乎更加魅惑了,司楨不自覺就按她的話加大了力氣。

呻吟喘息聲中有細細的水聲和肉體撞擊聲摻雜進來。

那物被溼熱緊緻的小穴緊緊裹著摩擦,說沒有快意是不可能的,即使司楨拼命忍耐,那陌生強烈的快意也一點點積聚起來,讓她背脊發麻。

她的呼吸聲愈來愈重。

韓司焰把她纏得更緊了,軟聲呻吟道,“師姐……啊……再快點……”

司楨便更加快速地律動起來。

在下定決心娶小師妹後,也許是心中的罪惡感有所減輕,她反而乖巧了許多,韓司焰說什麼她都照做。

再重點,再快點。

終於,韓司焰又一次攀上了頂峰,快速喘息著。

身下被緊緊纏繞吸吮,猛然漲大了一點,司楨感覺自己的身子有點不受控制,似乎有什麼要叫囂著衝出來,下一瞬,她就感覺身子一鬆,有熱燙的液體從下身噴洩而出,全身上下說不出的暢快淋漓,舒爽至極。

那媚藥確實厲害,韓司焰纏著司楨要個不停,不知饜足一般,直到天明時分,藥效消失,她才累極睡去。

司楨卻沒睡,她境界高,一夜歡好後並不覺疲憊,掐訣將兩人身子和亂糟糟的床榻弄乾淨,便穿戴整齊去了歸一宗主峰,求見韓宗主。

韓宗主頗為驚訝,他這個大弟子一向知禮懂事又有主見,從來沒有大清早找過他,忙不迭就將人喚進殿。

司楨一進門就跪了下去,沉聲道,“宗主,弟子犯下大錯,請宗主責罰!”

韓宗主被她嚇了一跳。

自從他收司楨為弟子後,這還是第一次被叫宗主。

看來肯定是大事了。第五章春夢(微H)

第五章春夢(微H)

韓司焰這一覺睡得極沉,醒來時天都快黑了,沒看到司楨時驚慌了一會,但感受到身子一片清爽,床榻也乾乾淨淨的,便又放下心來。

師姐應當是去修煉了。

而且,昨晚師姐說要和她結為道侶,定然不會食言的。

有點不敢相信,她竟然真的與師姐有夫妻之實了!

她想到昨晚的情事,後知後覺地有點羞澀,又忍不住悄悄回味了一下那蝕骨快意,半晌,才頂著一張通紅的小臉起身,準備去尋師姐。

一出門卻被她爹韓宗主的傳音喚了過去。

進殿發現她爹陰沉著一張臉,瞪著她。

韓司焰也不怕,她爹這樣子和她以往調皮後的樣子一樣,根本不是真生氣,所以她依舊笑嘻嘻地道,“這是誰惹爹爹生氣了呀?該罰。”

“是你大師姐。”韓宗主怒道,“我已罰她禁閉三年……”

“爹!”韓司焰大驚失色,“師姐又沒做錯事!”

“司楨說她與你有了私情,還說要娶你。”韓宗主道,“這不算錯事嗎!”

“是我引誘的師姐!爹要罰我便罰我吧!”韓司焰心一橫,跪了下來。

韓宗主現在心裡真是打翻了五味瓶。

他早就看出來韓司焰對司楨的感情不一般了,但他向來想得開,而且修真界對於龍陽磨鏡之事也不避諱,所以他沒幹涉,甚至還暗戳戳想過,要是司楨遲遲不開竅,就幫女兒一把。

誰能想到司楨居然會主動找他求親呢!

那傻孩子還認錯,韓宗主一看她脖頸上露出的

明顯是捆仙繩留下的痕跡,就知道十有八九是自家女兒強迫她的……

他有點開心,又有點即將嫁女兒的心酸,還有點女兒強迫人家的心虛,估計表情沒控制好……當然可能性更大的是司楨太愧疚了,非要請罰……

於是韓宗主答應了罰她,轉頭就把她傳送到一個秘境了。

送到秘境讓她歷練幾個月,順便讓小兩口體會一下別離之情,應該也能算罰吧?

他把女兒叫過來,純粹是逗一下她,誰讓她這麼快就把大弟子這顆白菜給拱了。

但是……

這還是女兒第一次對他下跪……

韓司焰見他沒反應,眼淚說掉就掉,哭道,“爹!我是真心喜歡師姐的!”

“你要關師姐禁閉,就把我也關進去!”

韓宗主:“……”平時不是禁足幾天都要死要活的嗎?

韓宗主依舊不說話,只是他平時太寵女兒,一開始的驚慌過去,韓司焰就沒那麼犯怵了,抬眼偷偷看了一下自家老爹,感覺不像是要大發雷霆的樣子,就繼續哭鬧,“我和師姐兩情相悅!她都答應娶我了!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啊!爹!”

“……你確定兩情相悅?”韓宗主忍不住了,涼涼道,“不是你逼迫的人家?”

韓司焰僵了,辯道,“……師姐妹情也是情!”

“你是不是逼迫人家了?”韓宗主哼了一聲。

“……我只是捆了一下。”重點是給自己下了個暫時沒有解藥的媚藥,當然這話是不能說出來的,韓司焰訕訕道,“但是我徵求了師姐同意的!”

“你啊你……”韓宗主大概也明白這個徵求同意是怎樣的徵求法,哭笑不得道,“追求女修士不是這個追法的,想當年我追求你孃親……”

“爹!”韓司焰知道他又要回顧他和孃親的愛情史了,趕緊打斷,“爹這是同意了?”

韓宗主瞪她,道,“在你眼裡,我就是棒打鴛鴦的壞人不成?”

“當然不是!”韓司焰跳了起來,拉著她爹的袖子撒嬌,“您是天下最好的爹爹!”

“哼。”

“那您把師姐放出來吧?成親之前關禁閉多不好!”韓司焰繼續撒嬌道。

“……”韓宗主有點氣悶了,女兒就這麼不相信他嗎,“她非要請罰,我便送她去秘境歷練了。”

“那我也去,是哪個秘境?”韓司焰說著就要走。

“只有金丹期修士能進去。”這還沒嫁出去呢,眼裡就只有她師姐了!

韓宗主真的要生氣了,“你就別想去了!”

韓司焰剛築基,自然進不去秘境,但是她也不想呆在歸一宗乾等。

於是她去了秘境附近的小鎮。

然後在那裡乾等。

鎮子很小,只有一家客棧,韓司焰要了間上房,然後白日裡去秘境出口晃悠,晚上回客棧修煉或睡覺。

一個月……

兩個月……

三個月……

四個月……

韓司焰又開始暴躁了,她好想師姐,想師姐平日裡端莊優雅的樣子,想師姐一本正經表面說教實則關心她的樣子,當然更多的是想起那一夜雲雨時,師姐性感忍耐的喘息,滑膩的肌膚,堅硬火熱的玉莖……

她暴躁地在床榻上滾來滾去,又有點委屈,師姐這個木頭,都說了不是她的錯,還非得去請罰。還有爹,送師姐去哪個幾天的小秘境不行嗎,非送到這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可以出來的破秘境,這罰的不是師姐,是她!她都被這相思之苦害慘了!

她輾轉反側,不知何時才迷

迷糊糊睡了過去,半夜隱約感覺有人壓在了她身上,熟悉的香味籠罩了她。

是師姐……

她開心極了,雙手纏了上去,撒嬌道,“師姐,你可算回來了,我好想你啊……”

“司焰,師姐也想你。”黑暗中有點看不清司楨的臉,嗓音卻十分溫柔。

這樣溫柔的師姐是韓司焰最喜歡的,她嬌聲道,“師姐,親親我……”

“嗯。”司楨低頭,微涼的薄唇貼上她,溫柔地在她唇上輾轉。

韓司焰卻不滿足,伸出小舌去拜訪師姐的唇齒,找到另外一條小舌,糾纏在一起,又引著它來自己口中,纏綿中她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喘息。

耳鬢廝磨中,韓司焰悄悄施法,去掉了兩人的衣裳,赤裸的身子相擁,觸感細膩。

司楨似乎笑了一下,“這麼急?”

“我太想你了,師姐……”韓司焰的手往司楨腿間探去,意外地碰到了硬挺火熱的玉莖,似乎比上次更為粗大,她有些驚訝,“師姐?”

“師姐也太想你了……”司楨又去吻她,挪動身子,玉莖戳著她的腿心。

師姐與平時有點不一樣,韓司焰想著,然而她也想師姐想得緊,此刻腿心已是春水氾濫,便抱緊了身上的人,在那玉莖上蹭動,快慰漸漸傳來,但還是不夠,她越發大力地蹭著,又媚聲道,“師姐……快進來……嗯……”

“我進不去……”司楨的玉莖依舊在她腿間亂蹭。

韓司焰便伸手去幫她,然而不知怎麼回事,那玉莖就是進不去,兩人手忙腳亂,韓司焰又急切,只得把玉莖緊緊夾在腿間,大力磨蹭著,直至洩身。

她躺在床上喘息著,想伸手去抱抱師姐,卻摸了個空,猛地睜眼,坐了起來。

天光大亮,床榻上只有她一人,而她雙腿緊緊夾著被褥,褻褲已是一片濡溼。

只是個春夢,韓司焰捂臉,倒在了榻上。

師姐什麼時候才能回來啊……

那晚過去,韓司焰又等了十餘天,終於等到司楨出了秘境。

韓司焰立馬撲進了司楨懷裡,撒嬌,“師姐!我好想你!”

司楨本來下意識要防禦的,感受到是韓司焰的氣息,就放下心來,但是當韓司焰嬌軟的身子撲進她懷裡時,她仍是有些手足無措,抿唇應道,“嗯。”

隨後推開了韓司焰,道,“光天化日,應注意舉止。”

“……”韓司焰氣悶,果然這才是真正的師姐,夢裡的都是騙人的!

司楨見她一臉不開心,小心道,“可是怨我丟下你,獨自來了秘境?”

她正經道,“這裡只有金丹期修士能進。而且師父已經答應,只要我平安歸宗,便能娶你。”

司楨幾句話下來,韓司焰已經不氣了,最後一句話更是令她心裡如吃了蜜糖一般,甜滋滋的。

司楨道,“此後我們便是名正言順的道侶。”第六章成親H

第六章成親H

在韓司焰的不斷催促下,兩人舉行結侶大典的那天很快就來了。

韓司焰是真的心急,雖然不怕師姐中途食言,但是她憋得慌啊,自從那一晚過去,兩人再也沒有歡愛過了。她初嘗魚水之樂,食髓知味,正是渴求的時候,但師姐那個木頭,不管她如何纏,如何撒嬌耍賴,非說得等到成親之後。

韓司焰於是就憋了一股氣,就等著洞房之夜發洩一番了。

如今修真界的結侶儀式並不繁瑣,拜天地拜親師,在天道見證之下立誓,從此兩人榮辱與共,成為一體。

只是韓司焰畢竟是一宗之主的女兒,所以還邀請了眾多道友參與見證,修士們見慣了大風大浪,再加上修真界磨鏡龍陽之事並不少見,也沒人對兩個女子成親表示異議。

總之結侶大典很順利。

司楨坐在床沿,表面冷靜自持,內心不知所措,韓司焰正在她面前,一身大紅嫁衣,比她往日愛穿的紅衣更加繁瑣精緻,襯得她越發明豔動人,目光灼灼,整個人如一團火,似乎要將她灼傷。

她垂眼,暗暗吸了口氣,感覺有點不對勁,低聲道,“這薰香是?”

味道奇特,卻讓人十分放鬆,她竟沒有聞過。

“一點助興之物。”韓司焰側身坐進司楨懷裡,笑道,“師姐可知曉洞房應當做什麼?”

“嗯,大概知曉。”司楨猶豫了會,還是扶住了韓司焰的腰,又掏出一塊紅色玉佩。

那玉佩通體紅色,毫無瑕疵,潤澤光亮,刻著一隻栩栩如生的鳳凰,一看就知道是極其珍貴的上上之品。

這真是意外之喜了,韓司焰喜道,“師姐送我的?”

“嗯。”司楨道,“裡面還有個儲物空間,可以存放活物。”

可以存放活物的儲物空間極少,這紅玉可以算是難得的寶物了,師姐定是費了一番心思的!

韓司焰開心地接過玉佩,入手溫熱,玉佩背面好像還有什麼,她翻過來,發現上面竟然刻著自己的名字,是師姐的字跡!

這喜悅難以用言語表達,韓司焰摟著司楨後頸,激動地吻上那薄唇。

司楨沒有抗拒,甚至順從地張開了唇,放那小舌進來。這些天兩人雖然沒有真正的歡愛,但在韓司焰的主動和熱情之下,唇舌相交是有過不少的。

吻畢,韓司焰順勢將師姐壓在榻上,伸手去解她的腰帶,笑道,“師姐的禮物我很喜歡,作為回禮,我就教師姐真正的魚水之歡吧……”

“嗯?”外裳被拉開,司楨有點緊張了,身子略微僵住,“那晚……不是麼?”

“那不過是特殊情形。”韓司焰一層一層剝開身下人的嫁衣,露出穿著肚兜的白皙身子,細細撫摸著,“第一步,寬衣。可先寬一半,正所謂猶抱琵琶半遮面,最為撩人。”

肌膚接觸到空氣,司楨還是有點不適應,縮了縮身子,韓司焰卻按住她,道,“師姐,你我已是夫妻,自然該做些夫妻間的事,這可關係到夫妻之間的和睦相處,理應認真學習,不可怠慢。”

“師姐不必害羞也無須忍耐,夫妻敦倫,天經地義。”

“嗯。”司楨努力放鬆身子,輕聲道,“我只是不適應罷了……繼續……”

“現在該師姐替我寬衣了。”韓司焰挑眉笑道。

司楨便也褪下韓司焰的衣裳,徒留紅色的肚兜和褻褲,襯著韓司焰潔白如玉的細長胳膊和纖細緊緻的腰身,的確……撩人得很……

“第二步,愛撫,挑起情慾。”韓司焰認真的樣子好似在授課,她俯身去吻師姐的唇。

“可親吻嘴唇……”

她隔著肚兜舔弄師姐的乳頭。

“這裡也可……”

她屈起右膝,磨蹭著師姐的腿間。

“此處最為重要。”

司楨呼吸已然變了,從鼻間溢出一聲輕喘,“嗯……”

“當然還有其他地方。”韓司焰又輕輕拂過師姐鎖骨、手臂、腰身等處,“這些地方各人的感受不同,我哪處敏感,還要靠師姐自行探索……”

她抓著司楨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媚笑道,“師姐可學會

了?”

“嗯。”司楨抱著她翻身,將她壓在身下,如她剛剛所做的一般,去愛撫韓司焰的身子。

韓司焰可沒她那麼矜持,隨著她的動作,過高或低地呻吟喘息,聽得司楨紅了耳尖。

她吻到韓司焰的腰間時,韓司焰抱緊了她的頭,喘息愈發急促大聲,便知曉這大概就是師妹所說的敏感處了,於是便反覆在那一片親吻。

韓司焰的褻褲已是一片濡溼,她覺得自己快化為一灘春水了。

她們初次交歡的那晚,是她以解藥的名義逼迫師姐的,於是師姐也只是一板一眼地為她解藥,只顧著下半身律動,根本沒有這種愛人間繾綣纏綿的愛撫。

她已然情動得狠了,甚至那晚比服了媚藥還渴求師姐。

然而那塊木頭還在按她所說的動作,又伸出膝蓋磨蹭她的腿間,將那裡弄得越發瘙癢難耐。

她彎起大腿,去觸碰師姐藏在褻褲裡的陽具,卻意外碰到已經硬挺的一根。

這次,怎地這麼快?

司楨似是感受到了她的驚訝,有點羞赧,“你說無須忍耐……我就……”

“這很好,師姐。”韓司焰笑了起來,拉著她的手伸進自己的褻褲。

指尖馬上被沾溼了。

“現在可以進行第三步了。”韓司焰喘息道,“坦誠相待。”

她立起身子,剝下師姐的貼身衣裳,挺立的雙乳暴露在燈光之下,雪中一點紅梅,吸引著她去品嚐。

於是她便這樣做了,入口綿軟細膩,帶著師姐身上特有的香氣。

司楨喘了一下,緊扣著韓司焰的細腰,也褪去她的肚兜。

兩人的褻褲也在交纏中被扔下塌。

司楨盤腿坐在榻上,腿上坐著韓司焰,挺立的玉莖抵在她小腹上,屋子裡點著明亮的大紅喜燭,那物事被照得清清楚楚。

感覺到韓司焰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司楨感覺自己的所有一切都被她看透了,有點無措,然而她還記得師妹的“教導”,便儘可能平靜道,“司焰?”

“很漂亮的小玩意。”韓司焰調笑道,她確實這樣認為,師姐的這根物什筆挺粗長,而且顏色跟她的肌膚一樣白皙,情動之後又添了幾分粉嫩,那些筋絡也不猙獰,反倒有些可愛。

漂亮?司楨從來不這樣覺得,她並非天生就長了這個東西,而是在十來歲的時候長出來的,那個時候她已經隱約知道了男女之別,既害怕又惶恐,只覺得自己是個不男不女的怪物,又不好向他人傾訴,便獨自一人守著這個秘密,不敢和任何人過分親近。

小師妹是唯一的例外,這是她帶大的孩子,總是多幾分偏愛的。

那夜意外暴露自己的不同,小師妹卻沒有任何瞧不起的意思,如今還誇它漂亮,司楨心裡一暖,只覺得長久以來束縛自己的某個枷鎖忽地裂開了,她輕笑著吻上了眼前的人。

她難得的主動讓韓司焰情難自抑,立馬回饋了數倍的熱情,她勾著司楨的脖頸熱吻,身子也微微抬起,恰好將那玉莖夾在自己的花縫中,將那物染得溼濡不已,喘息道,“師姐最後一步了”

她雙唇微張,像個妖精一般,吐出勾人心魄的話來,“進來。”第七章新婚之夜H

第七章新婚之夜H

玉莖與蜜穴終於緊密地嵌合在一起,毫無縫隙的糾纏令兩人都舒服地嘆氣。

韓司焰從來不會壓抑自己,不等司楨動作,她就主動地扭動腰肢,體內瘙癢的每個點都被挺硬的玉莖熨燙撫平,如潮

水般的快意傳遍全身,讓她只想大聲呻吟。

她明豔的小臉上滿是情慾的潮紅,溼漉漉的眼睛裡似乎只裝得下司楨一個人,又軟又媚地叫她,“師姐師姐”

司楨有些害羞,卻又被韓司焰的眼神看得心動,忍不住撫了上去,剛碰到韓司焰泛紅的眼角,就感受到了那裡的溼潤,無奈道,“怎地又哭了?”

明明是團明媚不過的火焰,怎麼總在床榻上哭?

“開心的”韓司焰把頭埋在她肩窩,蹭了蹭,又舔了舔,撒著嬌,“師姐也動一動嘛”

她整個人都坐在司楨身上,司楨扭了扭腰,發現不好使力,便抱著她翻了個身,將她壓在了身下,化被動為主動,律動起來。

沒有了所謂偷情的道德枷鎖束縛,也沒有了不男不女的隱隱自卑,司楨整個人都放開了許多,只是她性子內斂又守規矩,做不來太過放浪的動作,只將韓司焰的身子摸了又摸,親了又親。

卻足夠讓韓司焰徹底意亂情迷了,她苦戀司楨多年,司楨一點點主動都能讓她心動不已,何況現在這般,全身最敏感的地方被粗長的玉莖不斷進攻,身子被連綿不斷地愛撫,好似,自己是司楨手中珍寶一般。

小師妹在司楨身下軟成了一灘春水,那裡將她的陽物含得緊緊的,又溼又熱,每次進去的時候,裡面的穴肉就熱情地纏上來,纏得她舒爽極了。

腰肢也軟得不可思議,隨著她的頂弄扭動,撫上去又嫩又滑,手感好極了。

最魅人還是小師妹口中吐露的呻吟,像只鉤子直往司楨心裡鑽,讓人心癢癢,又令人熱血沸騰。

司楨的眼神迷離起來,愈燃愈旺的情慾燒得她理智破碎,徹底沉迷在這新婚之夜的歡好裡。

高潮洩身數次後的韓司焰迷迷糊糊想著,那個薰香,效果真不錯。

成親之後,司楨的生活有了很大的改變。

如今韓司焰和她住在一起,幾乎整天黏著她,她修煉的時候要坐一起修煉,她處理事務的時候要在旁邊看著,她去見其他師弟師妹的時候也要跟著。

然而,司楨最困擾的還是夜晚。

以往她晚上並不睡覺,而是自己修煉,但是現在,韓司焰總纏著她做那夫妻之事,雖說她不排斥,但是,也經受不住每晚都做到大半夜呀。

修真之人,如此這般,實在墮落。

如此過了數天後,司楨終於提出,單日做,雙日各自修煉。

韓司焰不願,但拗不過下定決心的司楨,只得委委屈屈地應了。沒想到,自己打敗那麼多修真界的情敵,成親之後還得和修煉競爭!

不過總的來說,她們的婚後生活還是相當美滿的,兩人志趣相投,又有著十幾年共同生活的情分,韓司焰痴戀司楨,司楨偏寵韓司焰,在外人眼中看來,再相配不過了。

但是李司釷不這麼覺得。

李司釷比韓司焰大三歲,土、金雙靈根,在司字輩的年輕弟子裡,也算是天賦出眾,只不過比韓司焰差點,築基時間剛好比韓司焰遲半年,如今剛歷練完回宗。

他從小喜歡韓司焰,這算是歸一宗公開的秘密,誰知道只是出去歷練一年,回來的時候,韓司焰已經成婚了!道侶還是那個古板無趣的司楨!

李司釷不敢相信,一回宗就直奔韓司焰住處,沒找到人,便趕到司楨洞府。

韓司焰果然在這,一年多不見,她似乎更好看了點,明媚的五官中又多了些女人的嬌媚,一顰一笑

皆是風情無限。

李司釷看著她,眼裡盡是痴迷。

韓司焰被他看得不適,皺眉道,“李師兄,何事?”

李司釷這才回過神,“小師妹,我聽說你成親了?”

“對啊。”韓司焰笑了起來,似乎非常滿意這門婚事,“我和師姐成親了,可惜師兄在外歷練,沒喝上我們的喜酒。”

李司釷皺眉,“你們都是女人,怎能成親?”

韓司焰頓時沉下臉,“師兄這是何意?我爹都同意了,我和師姐兩情相悅,為何不能成親?”

“她是女人!”李司釷激動起來,上前一步,捉住了韓司焰的手,“陰陽相合才是天地正道,你們兩個女子,連孩子都不能有!”

韓司焰被他說得火冒三丈,立馬掙脫,氣道,“關師兄何事!”

李司釷卻越發激動,“怎麼不關我事?師妹,我喜歡你!你若嫁給我,子嗣不是問題,我們還可以雙修!”

他說著,掏出一本功法,韓司焰本來打算離開,轉念一想,她還沒有雙修功法呢,不如先看看,說不定可以和師姐試試。

於是她道,“給我看看。”

司楨本打算出門辦事,正巧聽見了最後兩句話,又折返了回去。

男女雙修,韓司焰竟對這個有興趣麼?

司楨的臉色冷得嚇人。

韓司焰對此一無所知,她花了點小手段把那本雙修功法搶到了手,然後,教訓了李司釷一頓。

看在功法的份上,她沒往死裡打。

之後她溜回了自己洞府,研究那本功法,令她興奮的是,這本功法她可以和師姐用,她是單一火靈根,師姐是木靈根,木生火,兩人是再合適不過的雙修道侶。

有了這本功法,師姐就沒法用修煉的藉口逃避那事了吧?韓司焰美滋滋想著,把那功法記住,才回到司楨洞府,此時已經入夜。

這天是雙日,按約定是各自修煉的日子,只是韓司焰剛看了雙修功法,內心蠢蠢欲動,只想著趕緊試一試。

她回去的時候司楨竟然不是在修煉,而是捧著一本書在看,似是很入迷,連她回來了都沒抬頭。

“師姐。”韓司焰繞到司楨身後,跟沒長骨頭似的,趴在她身上,俯身去看她手中的書,是本地方誌。

於是韓司焰放下心來,語調一變,又喚了一聲,“師姐”

她有意拖長音調,帶著似有若無的媚意,將“師姐”兩字喊得千迴百轉,小手也不老實,一手輕輕撫著司楨的脖頸,一手從衣襟裡伸了進去。

——為了衝月底業績所以這兩天連續更新了,卑微.jpg第八章師姐開竅了H

第八章師姐開竅了H

雖然兩人約好了雙日修煉單日雲雨,但韓司焰也經常這樣子膩歪,均被司楨無視過去。

韓司焰正打算更進一步,司楨卻出聲了,“想要?”

“是呀,想要師姐”韓司焰去親她的耳垂,聲音甜得膩人,“今晚就給我,好不好?”

司楨沒說話。

韓司焰動作卻愈發過火,溼漉漉的吻從耳垂一路往下,在司楨的頸側反覆流連,那裡滿是司楨身上馥郁的冷香,誘人得緊。

司楨垂眸,任由韓司焰挑逗,半晌才道,“你是不是很喜歡做這個?”

她的聲音一如往常,韓司焰趴在她背上,並不知道她此刻正面無表情,嬌笑道,“自然喜歡,師姐,今晚我們”

她話音未落,就被司楨帶到了榻上,隨後身子一涼,衣裳也被去掉了。

韓司焰這才反應過來,正想去親上方的

司楨,身子卻被翻轉過來,被迫趴在了榻上。

“師姐?”韓司焰有點疑惑。

“不是想要了麼?”司楨輕咬著她赤裸的肩,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頸間,聲音有點低沉,撩得人心癢,“師姐給你。”

韓司焰的身子頓時軟了。

韓司焰趴在榻上,低低喘息著。

司楨正在她身上四處點火,時不時在她身上咬一口,有一點點疼,但是更多的是酥麻,雙手在她最敏感的腰間揉捏,力度很大,揉得韓司焰心酥體軟,腿間一片淋濘。

司楨性子正經,做事向來循規蹈矩,在床上也是如此,韓司焰教她如何做,她就如何做,一板一眼的,連動作和力度都差不多,生怕哪裡弄疼了韓司焰。

而這次,顯然與以往不一樣,司楨平時連個紅痕都不會留在韓司焰身上,這次連牙印都咬了不少。

韓司焰被她撩得慾火焚身,難耐地扭著身子喘息,迷迷糊糊想著,師姐這是開竅了?

這時一根火熱的東西抵在了她的腿心,只在穴口略微停留,便直接闖到了最裡面。

韓司焰被頂得呻吟出聲,“啊”

進來得太快太深了,撐得她那裡有點痠軟,然而不等她出聲,身後的人便快速衝撞了起來。

堅挺的玉莖每一下都頂到了最裡面,又快速地抽出,再重重地捅進去,進出之間能聽到啪啪地聲音,可見司楨用的力道有多大。

太猛了,強烈的快意一波一波地湧上來,多得讓韓司焰難以承受,她難捱地揪緊了被褥,語無倫次地呻吟著,“慢點嗚別師姐”

司楨卻不放過她,甚至將她的腰肢撈了起來,手臂牢牢禁錮著,不准她逃離自己分毫,身下則毫不留情地抽插,每一下都又重又急。

在這樣的攻勢下,沒多久韓司焰就洩了身,她嗚咽著夾緊了雙腿,全身都在哆嗦。

她還是第一次承受這樣激烈的交歡,不可否認,很舒爽。

她扭過頭,想親親司楨,司楨卻又按著她的身子動了起來,狂風暴雨般的快意再次淹沒了韓司焰,只憑著本能大聲呻吟。

最後結束的時候,韓司焰已經不知道今夕何夕了,她的腿間一片狼藉,嗓子也有點啞,因為過於刺激而流下的淚水沾了滿臉,她想說點什麼,卻抵不過昏沉的睡意,嘟囔了兩聲就睡著了。

司楨抱著她,嘴唇緊抿。

第二天,韓司焰醒轉的時候,就看到師姐守在她旁邊。

司楨見她醒來,給她倒了杯水,喂她喝了,才道,“昨晚很抱歉。”

“嗯?”韓司焰剛醒還有點懵懂,不解道,“抱歉什麼?”

司楨輕聲道,“昨晚弄疼了你。”

“嗯?沒有啊。”韓司焰愈發不解,不過司楨提到昨晚,她就想起了昨晚那極度刺激的歡愛,再一尋思,自己好像是爽到哭了,莫非?

果然,司楨道,“你哭了。”

韓司焰笑了起來,昨夜的饜足讓她眉梢眼角都是風情,嗓音雖有些啞,卻很媚,“那是,爽哭的。”

她攬過司楨的脖頸,窩在她懷裡,嬌笑著,“師姐昨晚特別棒,我好歡喜。”

她表情愉悅,顯然很是開心,司楨放下心來,內心的愧疚感減了些許,然而該說的話還是要說清的,“昨天我見李司釷找你說雙修的事,以為”

她頓了頓,繼續道,“我相信你,只是當時有點生氣,就”

她又停了下來,似是難以啟齒。

韓司焰接道,“所以師姐昨夜咬了我那麼多下。”

“

抱歉。”司楨道。

韓司焰卻笑了起來,問道,“師姐昨天生氣了?為什麼?”

司楨不說話。

“因為我想和其他人雙修?”

“不是,我知道你不會找其他人雙修的。”司楨道。

“那是為什麼?”韓司焰明知故問。

“”司楨沉默了許久,才道,“因為不想其他人找你雙修。”

當初,韓司焰給自己下藥,逼迫師姐和自己發生關係,事後遭到她爹韓宗主的嘲笑,說她倆不算兩情相悅,她強詞奪理,說師姐妹情也是情。

其實韓司焰心裡清楚,姐妹情和男女情,還是有差別的。

成親之後,她和司楨相處融洽,堪稱修真界的楷模道侶,可是她知道,她們之間始終缺少了夫妻間那種,乾柴烈火般的恩愛。

因為司楨對她只有姐妹情,沒有男女之情。

所以司楨寵她,在情事上卻甚少主動,她對韓司焰沒有多少佔有欲,兩天一次的歡愛,是為了韓司焰開心,是為了履行夫妻義務。

韓司焰盼著她哪天把這姐妹情變質為愛情,又怕哪天師姐從其他人身上找到了愛情,只能更加主動地黏著她,纏著她,讓她眼裡只有自己,沒機會想著其他人。

沒想到,這次冒出來的情敵,居然讓司楨生氣了,而生氣的背後,正是佔有慾,是愛。

司楨見她不說話,又低聲道,“你明明有我了”

韓司焰笑了起來,前所未有的輕鬆愉悅,嬌聲道,“對,所以我只和你雙修,好不好?”

司楨耳根都紅了,卻認真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