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文成武就也逃不出她們的足底二
順著地上一個個轉瞬即逝的足印緩緩地向前爬去,隨著足印的每一次蒸發與消散,一股來自少女的足底若有若無的氣味,似乎都會順著我粗魯的喘息,被吸入我的體內。而隨即,便是一種溫暖但卻令人浮躁的感覺,讓我不斷地在徘徊在一種恍惚的邊界上。
而隨著眼前的景象忽然從一個個蒸騰的汗漬腳印變為了一雙薄紗美足的時候,一種好似再次見到本以為再不會見到的心上人的感覺,瞬間令我情不自禁地壓低了自己的身子,希望以一種更加貼近的姿態,來更加仔細的凝望少女的美足。
“就是這裡了,老爺就在裡邊等著看你到底是不是那位大將軍的子嗣。”
隨著少女默默地回頭俯視了我一眼,卻只見我彷彿絲毫沒有聽到她說的話,只是在以一種極為下賤而又貪婪的目光在試圖從各個角度觀察她的美足。鄙視地看著我如此丟人的樣子,少女卻一副已經徹底習慣了的理所當然的感覺,對著我的連用她的鞋底狠狠地抽了一腳。
隨著突如其來的劇烈疼痛,原本已經完全深深地陷入了少女美足之中我的雖然瞬間清醒了不少。但還沒等我自己反應過來,映在我視野中少女那被黑色薄紗所包裹地玉足,就再次勾引起了我意識當中,那些殘留的興奮與快感,再一次拖拽著我的靈魂,重新陷入了恍惚之中。
“給我醒來!”
眼見我的神情再一次浮現出下賤的姿態,少女只是再次抬起自己的足底,眼神中不帶有一絲猶豫的,重重地踹在了我的臉上。
雖然疼痛確實令我再一次地清醒了不少,但與此同時,少女抬腳踢向我的動作,似乎也被保留在了我恍惚的意識當中,彷彿也成為了一種會勾起我興奮感覺的回憶一般。
“等一會,我就會帶你進去面見老爺。你要是膽敢有一絲失禮的地方,我就叫姐姐們把你做成最痛苦的那種訓練工具,你聽懂了沒?”
仰望著少女已經滿是負面感情的目光,明明是應該令人反思的行為,但卻不知為何卻會令我產生難以言喻的興奮。
“首先是行禮,平民見貴族的禮數,你做給我看看。”
繼續抱著雙臂俯視著我,少女的語氣中帶有一絲微微地得意對著我說到。
“平,平民的禮數......”
雖然清楚少女是什麼意思,但即使是在這種我已經興奮到了極點的情況下,一種不情願的感覺還是阻止了我接下來的行為。
“對,平民的跪拜,現在就拜給我看看。”
像是以為我真的沒有明白她的意思一樣,少女重新帶著一絲戲虐的口氣對著我命令道。
“我...我並不是...”
我並不是平民。
雖然嘴上想這麼說,但是一抬頭仰望到少女那彷彿已經控制了我的一切的鄙視而略帶一絲得意的神情,一種沉重的壓迫感就瞬間令我說不出任何想去反駁的話。甚至隨著時間慢慢的延長,我甚至感覺少女開始在我的視野中開始不斷地變得巨大,以至於自己最終就彷彿一隻都沒有她腳趾的蟲子一般,要想活命,就必須不計一切代價地去服從她的每一個命令。
“怎麼?做不出來嗎?那可不行!這可是你的基本禮數,給我好好學起來!”
眼見我遲遲沒有動作,少女便高傲地抬起了自己美足,隨後一臉傲慢地重重地賤踏在了我的後腦勺上。
在少女足底的壓迫之下,
我的額頭狠狠地撞在了面前的地板上,並隨著少女足底的動作,左右摩擦著。
“首先是明白自己的卑賤,這一點對於你們這群下賤的賤民來說,可是重中之重。給我把視線能放多低,就放多低!”
一邊嘴裡惡狠狠地向我灌輸著一些卑賤的教條,少女的美足,此刻也正帶動著她的鞋底,在對我施加著物理上的教導。
足底的溫熱,透過那薄薄的鞋底,彷彿都能被我感受到一般。同時似有似無的,我似乎還能從少女的足底感受到一絲溼潤的感覺。
“其次就是你的姿勢!賤民就不應該髒了貴族的眼,所以給我把你的身體都縮起來!”
說完,少女又一腳重重地踢在了我的側腹上。巨大的痛苦令我瞬間下意識的如同一隻受驚了的蟲子一般,蜷起了自己的身子。
但還不等我反應過來,少女的足底就再一次重重地賤踏在了我的後背上,將我整個人以一種蜷縮起來的姿態,再次狠狠地碾壓在了地板上。
“記住你自己的地位!在任何時候都不許高過貴族的坐檯!”
說完,少女又繼續抬腳,對著我的後背狠狠地踐踏了好幾次。
猛烈的衝擊彷彿真的讓我的身體明白了什麼一般,在求生欲的驅使下,我強忍著疼痛,努力去做到少女的要求。
“最後就是你的態度,不過現在開始教你用語已經來不及了,不過也不是沒有速成的辦法。”
說完,少女就微微地將她的腳伸到了我面前。
“態度什麼的,只要你把尊嚴什麼徹底丟乾淨就可以了。隨時隨地都將自己最最卑微的樣子表現出來,就可以了。”
說著,少女便用腳尖點了一下我面前的地板,隨後命令道。
“把頭抬起一點,但別抬起太多,能看見我的腳就行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此時此刻我會這麼聽少女的話,我只感覺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我必須去服從,除此之外,在沒有其他的任何感覺。
按照少女的一絲,我小心翼翼地將頭緩緩地抬起了一點,就在我地視線剛剛和少女的鞋底與地面的縫隙持平的瞬間,一種巨大的壓力,瞬間令我停住了動作。
“嗯?已經看清楚了嗎?你學這種事情倒還是蠻快的嘛,我都沒感覺你抬起多少。”
說著,少女便繼續將她的美足,緩緩地伸到了我的面前,隨即又命令道。
“給我聞。”
隨著少女冷冷地話語,一字一句地砸在了我的身上。一種前所未有的羞辱令我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起來。
但與此同時,凝視著少女此刻就踩在我眼前的足尖,我的身體卻也在此刻不受控制地興奮了起來。
是羞辱,還是興奮?
似乎在我的腦海中,這兩者已經完完全全地融為了一體一般。
彷彿越是被羞辱,我就越是會感覺興奮。
“給我好好記住自己的卑微,就算是呼吸我腳上散發出去的氣味,也要給我好好地明白,這都是恩賜!”
隨著少女滿是羞辱的話語不斷刺激著我的意識,我眼前少女的美足似乎也在莫名之間,開始令我感覺貴不可攀一般。
凝視著她足尖的形狀,我彷彿從未見過如此美麗的弧線一般。
似乎美的定義,就是根據少女的美腳定義的。
而隨著我的呼吸開始越來越不受控制地變得倉促起來,口中不斷呼出的熱氣,在觸及到少女的美腳之後,似乎又被重新彈反了回來。
隨即,
那股混雜著少女腳上氣味的熱氣,瞬間就像是蕩空我的大腦一般,令我的身體除了各種本能的呼吸之外,再也無法去處理任何其他的事情。
微酸的汗味,但似乎又混雜著一些少女的體香,但在那之後似乎還有著什麼各種粘附在了少女鞋底上的東西散發出來的氣味。
但這些氣味卻最終都在我身體下意識的服從之下,徹底被我的身體如同呼吸一般,記載了腦海裡。
“怎麼樣?有清楚地記住這種感覺了嗎?等一會進去之後,你就按比現在再卑賤十倍的感覺,去面見老爺,記住了沒?”
痴迷地呼吸著來自少女腳上的氣味,我絲毫分不清,究竟是哪種氣味在令我感覺如此興奮,但或許也並不是什麼氣味,而是我的大腦在認為,這些氣味是源自少女的腳上。或許只要是少女的美足散發出來的,不論多麼令人無法接受的氣味,我恐怕都會興奮地聞個不停。
“這樣應該就差不多了。”
看著眼前的少女慢慢地抬起了自己的鞋底,一直沉浸少女足底氣味中的我絲毫想不到,少女接下來要做什麼。
但隨即,一種粗糙而又有一些溼潤的感覺,就踩在了我的臉上,並擋住了我的半個視線。
“接下來,該輪到舔了。”
聽著少女的話,我忽然感覺愣在了原地。
不知為了,“舔”這個字彷彿觸忽到了什麼連我自己都感受不到的底線一般,令我雖然已經是處在一種幾乎喪失了自我的情況下,卻還是沒有立馬去做。
“嗯?怎麼了?”
似乎像是已經下意識地認為我會無條件的服從她的一切,在見到我沒有立刻去興奮地舔她的鞋底,少女臉上最先露出的,居然是一種疑惑的表情。
“你還在等什麼東西?趕緊像這樣,給我把我的鞋底舔乾淨!”
一邊說著,少女似乎也沒有注意到我的不願意,但又或者說,她根本就不在意我願不願意。略顯粗糙的鞋底,就在少女腳下的動作上,開始肆意地摩擦我的正臉。
“舌頭伸出來,只靠你那張髒臉,我的鞋底只會越擦越髒。雖然,你的口水也很髒就是了。”
說著,少女便用自己足底,狠狠地摩擦著我的嘴。雖然內心的感受令我不願意遵從少女的命令,但少女似乎並沒有用多少力氣,就用她的鞋底撐開了我的嘴。甚至,從少女那副平淡的表情看來,她甚至可能以為是我自己張開的嘴。
隨即,來自少女鞋底苦澀的滋味便開始肆無忌憚地蹂躪起了我的感官。而我先前那種倔強的堅持,似乎就如同一塊鬆散的石膏一般,在少女粗糙的鞋底之下,被不斷摩擦粉碎。
“一絲的尊嚴都不許留下,好好的把你的一切都奉獻給我的鞋底!”
迎面仰望著少女那冷漠的表情,明明是卑賤而又痛苦的感覺,但我的下體卻忍不住地在拼命的勃起。那是一種明明內心並不願意,但是卻無法控制自己身體的感覺。直到最後,那種無能為力的屈服感,在少女的腳下,似乎被重新定義成為了一種被我身體所銘記了的快感,令我只能在自己薄弱的意識當中,做著少女都不曾察覺到的抵抗。
“這樣一來應該就差不多了,來,重新跪好給我看看。”
感受著嘴裡的苦澀,雖然我已經感覺無論是身體還是精神都已經處在了一種極為疲憊的狀態,但在少女的命令下,我的身體卻還是趕在了
意識之前,屈服在了少女的命令之下。
但儘管我已經拼勁全力地在向少女展現我最卑賤地一面,但少女還是漫步驚醒地一腳重重地踩在了我的背上,並毫無感情地說道。
“再給我下賤點!”
雖然我已經感覺沒有辦法了,但身體卻依舊在少女的踐踏下,艱難地試圖將自己壓得更低。
“嗯,差不多就是這樣了。”
說完,少女便轉過身,輕輕地敲了一下們。
隨即,就在我難以置信的目光之中,少女的身姿似乎也按照著所謂“平民”的標準,以一種十分卑微的形態,跪在我的前方。
看著少女全然沒有之前那種高傲而又壓迫的樣子,反而是一種極致的卑微,一種巨大的反差感瞬間彷彿崩壞了我的一切世界觀一般。
為什麼她也會跪下?
她不應該永遠的高高在上嗎?
隨著這樣的想法一個接一個的出現在我的腦海,一種莫名的絕望令我想上前將少女從地上扶起來,然後讓她坐上高高的座椅去俯視他人。
而就在這時,少女那由於跪趴而豎直在地上的足底,此刻卻將我硬生生地定在了原地。
凝望著那由於用力而繃地平直的足底,我的腦海裡瞬間復現了無數少女踐踏我的畫面。
那些迫使我服從屈服的壓迫與疼痛,都只是這個少女的足底輕而易舉地就會帶給我的。
越是帶著這樣的想法,我就越發的感覺在面對的少女的足底的時候,我的身體就會莫名地恐慌,興奮,同時在忍不住顫抖的同時,失去一切反抗的力量。
但是,即使如此,我似乎還是無法接受少女也需要如此卑微地跪在地上。
不論如何,我還是希望她能夠一直是那種高高在上的統治者,靠她的雙腳將反抗她的一切,都踩成再也無法抗拒她的碎片。不論是人的身體,還是那個人的靈魂。
而就在我好不容易克服了少女的足底給予我的壓力,而慢慢又太搞了一點視線的時刻。
少女那渾圓的美臀,此刻在這種跪趴的姿勢下,在大腿的擠壓以及身體的收縮中,竟無意間變成了如此巨大而又充滿肉慾的巨臀。
圓潤而又巨大的外形瞬間成為了令我絕望無比的壓迫者,僅僅只是一瞬間,我上前的一切勇氣似乎就瞬間破碎成為了一些毫無價值的垃圾。
贏不了,反抗不了,會被壓成碎片......隨著越來越多的想法出現在我的腦內,我的視線似乎也在不知不覺當中,在少女都不曾知道的情況下,被她的美臀約壓越低。
直到最終,少女的足底再一次成為了我的壓迫者,並開始繼續它們的統治我的職責,僅僅只是依靠我自己的下賤以及潛意識中對少女的崇拜,便將我重新壓回了最下賤的地位。
隨著屋子內似乎傳來了別人的聲音,少女也在用一種語氣極為尊敬的態度回答到。
聽著少女那畢恭畢敬的語氣,我就連自己被壓迫的時候都沒有那麼痛苦。
而就在這時,我忽然感覺少女像是回頭看了我一眼,但隨即她又重新做回了跪趴的姿勢。
但她卻猛地將腳趾一調,隨即,原本就如同粘在少女足底地鞋底,就慢慢地和少女地足底分離了開來。
隨即,那薄薄的鞋底便落在了我的眼前。
深色的鞋墊上,似乎還有一圈顏色更深的少女的足印。
而就在這個距離上,少女腳上的那股氣味,瞬間牢牢地掌控住了我的一切想法。
如同置身在迷霧之中,呼吸著滿是少女汗漬的鞋墊,我彷彿已經感受不到任何時間的流動,如同世界都在這一刻靜止了。
“找到了是嗎...咳咳...快...讓他來見見我...”
隨著門內,一陣虛弱的聲音有些著急地說道。
少女只是畢恭畢敬地“是”了一聲,隨即便不再說話。
但此時此刻,已經徹底迷失在了少女的足味中的我,根本意識不到我應該做些什麼。
見我遲遲沒有動靜,少女的內心也瞬間湧起了一絲不安。
小心翼翼地回過頭,卻發現我似乎已經完完全全地陷入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狀態。
明明只是擔心他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所以才想到用腳上的氣味來控制他。
但沒想到最終反而卻是這種地方出了問題嗎?
看著我那副彷彿正在吸食魔教邪毒的樣子,一種難以掩抑的怒火令少女恨不得立馬起身,將我狠狠地踩死在她的腳下。
但她卻也深深的明白自己的身份,區區一個影衛,對於門後的鎮國侯而言,也不過是走狗一般的存在。
於是冒著被責備的風險,少女只得在保持著跪姿的動作下,猛地向後踢腿。
隨即,少女那被黑色薄紗所包裹著的的美腳,便重重地踹在了我的門面上。
“還不快趕緊應入!鎮國侯大人要見你!”
雖然語氣中充滿了惱火,但少女還是壓制住了自己說話的音量。
感受著少女的足底殘留在臉上的感覺,一種無法平復的興奮縈繞在我的意識上令我遲遲無法冷靜。
“你快去啊...只要你做得好了...結束後我就獎勵你...”
眼見拖延的時間已經開始越來越長,走投無路的少女甚至開始用一種焦急的語氣說出了令我難以置信的話。
“什,什麼獎勵?”
聽到我到了這種時候,卻還在問獎勵的事情。少女已經說不上是緊張還是害怕,語氣中甚至帶上了一絲哭腔說道。
“你想要什麼都行,趕快進去吧!”
得到了少女的回答,我彷彿就像肯定能得到獎勵一般,開始幻想起之後該和少女要什麼獎勵。
而看見我再次愣在旁邊不動了的少女,此刻開始變得更為地慌張。
“你還愣在那干涉呢啊...快,快點進去啊...國侯在等....”
隨著時間越是被拖延,少女內心就越是感覺慌張不已,以至於到最後,連說話的語速都開始不規則起來。
然而,就在她話還沒說完之際,面前的門卻自己慢慢地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