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到後被高冷美女總裁縮小踩在腳下懲罰

遲到後被高冷美女總裁縮小踩在腳下懲罰

遲到冬日的陽光懶懶的灑下來,萌新市迎來了新的一天。“喔啊~~~”島彰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突然想起今天好像不是被鬧鐘叫醒的。按了一下手機的home鍵。

“啊!完了!遲到了遲到了!”島彰抓起衣服褲子一件一件的胡亂套在身上,匆匆穿上鞋子拿起包跑出了門,嘴裡還叼著一片面包。

“還是遲到了兩分鐘…又要經歷那個了…”

島彰喘著粗氣站在公司門前,沮喪的看著手機屏幕,隨後伸出手指把指紋印在打卡器上。“嗶”

平常給員工進入的大門緊緊關閉著,旁邊另一扇亮著紅燈的玻璃門打開了,島彰垂頭喪氣的走了進去。

剛畢業沒多久的島彰在一傢俬營科技企業做職員,對於遲到,公司的老闆制定了嚴格的懲罰制度,成為了所有員工的噩夢。

穿過長長的走廊,島彰來到了一個上千平米的寬闊房間,房間內壁全部採用了非常柔軟的材料,天花板中央開著兩個直徑數十米的圓形孔洞,外面的光線通過孔洞照進來。和島彰一樣,房間裡還站著幾名同樣遲到的職員,一位女性職員甚至倚在另一位男性職員的肩頭哭了起來。“沒關係的朝霧,忍一忍就過去了。”襯衫肩部被眼淚鼻涕打溼一片的男職員輕聲安慰著她。

“喲,島彰,稀客啊。”說話的是同一個部門的鳥合衝。衝似乎經常遲到,留給島彰的印象也只有下午能夠全勤的參加工作而已,總是遲到的話,真的吃得消嗎……?

“嗨..衝,早...早啊~”島彰尷尬的打了招呼,突然意識到這時候似乎不適合說“早”,趕緊把目光轉向別處。沉默中,“啪嗒。”“啪嗒。”的急促腳步聲,雖然只是高跟鞋腳步的聲音,卻像雷聲一樣,由遠及近愈發響亮。島彰感覺自己的手心瞬間被汗水浸溼,哭泣的女職員更是全身都發抖起來。天花板孔洞的光瞬間被沉重的陰影代替,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嘭。】富都姬子把車停在公司門前,瀟灑的關上車門,披上外套緩步走進大樓。不過二十多歲的年紀,姬子就憑藉著自己的聰明才智和家庭的支持擁有了一家自己的公司,正是得意的時候,想到這裡,姬子的嘴角微微上揚。旁邊的某扇窗戶沒關好,一陣冷風吹過雙腿,姬子瞬間打了個冷戰,加緊腳步一溜煙的鑽進自己的辦公室,脫下腳上的短靴,把穿著黑色連褲襪的雙腳伸進桌下的“暖腳器”中,輕輕的舒了一口氣,臉上露出了無比享受的表情。

島彰緊張的嚥了一下口水。“吱啦~吱啦~”兩聲拉鍊的聲音傳來,所有人立刻緊緊的貼著牆壁,衝卻突然跑向房間的正中央。

頃刻之間,兩個巨大的黑色物體從天花板上的孔洞伸入進來,沉重的落在地面上,雖然大部分的光被遮住看不清楚,但曾經遲到過的人們絕不會忘記這兩個熟悉又恐怖的物體正是公司老闆富都姬子的雙腳。

姬子辦公桌下的地板派專人特殊製作了一個方形的空間,用於放置姬子的腳,保持足部輕鬆舒適,這是上班時間姬子最享受的事情。而為了對遲到進行懲罰,每個遲到的員工都只能通過旁門進入公司,通過走廊的時候,人會被縮小,而通道正連接到姬子腳下的“大房間”內,通過這樣的方式獲得遲到的“教訓”。

雖然是非常恐怖的懲罰

,但公司高額的薪酬仍然讓很多人對這樣的懲罰規則視而不見。大不了從不遲到就是了。

但誰又能保證從不遲到呢?

巨大的雙腳沉重的落在房間的中央,與其說是中央,不如說雙腳幾乎佔據了這個“寬闊房間”的絕大部分空間,將可憐的“小人”們逼到了牆邊。巨腳落下的瞬間,房間中央的衝瞬間被一左一右兩隻腳吞沒,完全不見了蹤影。姬子的腳似乎非常的冷,一伸進來兩隻腳掌就合在一起不斷地揉搓起來,巨大的絲襪摩擦聲聽的眾人毛骨悚然,不知道其中的衝正在經歷著怎樣恐怖的事情。

島彰緊緊地貼著牆壁,面前不遠處就是姬子不斷錯動的足尖,透過厚厚的黑襪隱約能看到腳趾的輪廓,最小的腳趾也比自己要高出不少。房間感應到巨腳的進入,制暖裝置開始運轉起來,四周的牆壁漸漸變熱,室內的溫度也開始提高,職員們開始無法緊貼著炎熱的牆壁站立,但誰也不想靠近中央巨大的雙足一步,生怕被捲進那黑色的深淵。島彰初次遲到是在剛入職的夏天,那時雖然牆壁是製冷的,但是姬子流著汗的巨大裸足和炎熱密閉的房間相比現在卻要恐怖的多了。“夏天可一定不能遲到啊…..”島彰心有餘悸的想著,“不對!以後什麼時候都絕不遲到了!”

姬子暖和著自己的雙腳,按下桌子上的另一個按鈕,遠處的咖啡機運作了起來,不多一會兒,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就出現在姬子的桌面上。姬子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看著電腦屏幕上的員工工作情況,皺起了眉頭,一長串的員工姓名以紅色顯示著,後面貼著【遲到】的表情。“怎麼今天有這麼多人遲到啊,可得好好懲罰一下這些傢伙才行。”姬子把注意力轉移到自己的雙腳上,開始“捕捉”躲在周圍的職員們。

巨大的腳掌突然停止了錯動,緩緩的伸開,有什麼東西從腳掌中間掉落在地面上,一動也不動,那是衝還是衝的屍體,沒有人敢去確認。姬子的兩排腳趾不斷地扭動著,緩緩的朝前方牆壁伸來,島彰見勢不對,迅速往右邊躲開,巨大腳趾向前一抓,撲了個空,又朝右邊划過來,另一隻腳則向右邊伸去。兩隻巨大的“足怪獸”開始在狹小密閉的空間裡捕捉著可憐的小獵物們。

島彰憑著自己優秀的運動神經躲開了幾次抓取後,姬子的左腳終於改變了目標,沿著牆搜索著其他目標,但運動神經較差的職員們就沒有這麼幸運了,在姬子右腳下,各類驚險的戲碼正在上演著。腳趾向著牆角抓去,被逼到牆角的兩人只得鋌而走險向姬子的腳下跑去,姬子用腳趾抓了個空,猜到兩人應該是跑向了自己腳底,順勢往下一踩,一名職員躲閃不及,下半身被壓在黑絲腳掌下,所幸姬子穿著較厚的襪子,柔軟的腳掌踩住並不會受傷。腳掌踩下來的發出巨大的震動和氣浪,將正好在旁邊的女職員震飛了出去,名叫朝霧的女職員背部撞在另一隻巨腳的腳趾上,還來不及站起,就被兩隻巨大的腳趾瞬間抓住,緊緊的裹在黑色的纖維中,只有肩膀以上露在外面。驚恐的朝霧大聲尖叫起來,但尖叫聲瞬間就淹沒在巨足發出的踩踏聲中。

島彰見到朝霧被抓住,忙從巨腳另一側衝上去,狠狠地敲打著腳趾,巨腳感覺到了敲擊,掉轉過頭撲向島彰,五隻

腳趾張開向島彰抓來。島彰早有準備,就地迅速一滾,逃過了這一抓。而由於張開腳趾去抓島彰,本來被夾住的朝霧也掉了下來,所幸地面的材料很柔軟,摔下來的朝霧顧不得疼痛,迅速的朝遠處爬去。

房間裡雖然昏暗,但巨大的腳的行動,小人們還是基本能夠看清的,姬子卻只能憑感覺抓來抓去。抓了半天,也只能抓到一兩個人,再去抓別人時,先前抓到的又跑掉了。姬子又氣又急,按下一個按鈕,把腳抽了出來。“足房間”的天花板緩緩向兩側打開,整個房間暴露在光下,姬子翹起二郎腿,杏眼圓睜,以女神一樣的姿態居高臨下的怒視著腳下的違紀員工們。

習慣了黑暗的職員們突然見到強烈的光,一時之間看不清上方的景象,過了一會兒才漸漸抬起頭。本來被雙腳玩弄到焦頭爛額的職員們滿腹怨言,滿心覺得即使是老闆也不應該這樣侮辱和戲弄自己的員工,但此刻抬起頭看到天神一樣的姬子正怒視著自己,立刻一句話也不敢說,只呆呆的看著天空中姬子的臉,幾名膽小的職員甚至控制不住自己,“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衝也從地上緩緩爬起來,痴痴地望著天空。

“你們這些小東西,明明違反了紀律還不好好接受懲罰,害得我費了這麼大的力氣,看來該好好給你們上一課了!”姬子怒喝著,雷鳴一樣的聲音震的各人耳朵嗡嗡響。

【嗶---】一聲長長的提示音響起,房間的牆壁中似乎有什麼機器運作了起來,職員們只覺得面前高山般的姬子變得越來越遙遠高大。

“呵呵呵,你們不是很能跑嘛?這次讓我看看你們怎麼跑。”巨大的兩隻黑絲腳在高空中互相的不斷摩擦著,不知道想要做什麼。姬子的臉似乎遠在天邊,臉上的表情已經看不清楚,聲音卻更加震耳欲聾。

“那麼我要來咯,快跑啊~”姬子的左腳從高空緩緩下落,朝著房間的其中一側踩了下去,隨著腳掌愈發的接近,大家才發現姬子的腳已經遠比之前還要巨大,每一顆腳趾都像一座樓房,而只是腳跟的部分,就能夠輕鬆壓平一塊足球場。當然,這是因為大家已經被進一步縮小的原因。

姬子似乎並不打算踩住“小蟲子們”,腳掌只是緩慢的落向房間的一側,眾人為了不被踩住全部向另一側跑動著。黑絲腳掌終於緩慢的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沉重的悶響。落地的氣流吹過來讓人站立不穩,幾個人差點倒下。落下的巨足將自己完美的輪廓呈現在眾人面前,像一連串挺拔的黑色山脈,美麗而又雄偉。

“以為這樣真的跑掉了嗎?怎麼可能呢?這次你們一個都別想逃。”姬子露出戲謔的表情,另一隻腳開始緩慢的壓下來,幾乎遮蔽了職員們頭頂的天空。這次的腳掌下落的位置對準了大家躲避的地方,渺小的眾人幾乎已經不可能逃出姬子腳下廣闊的陰影,聰明的職員開始尋找腳趾弓下,足弓下等有空隙的地方,想趁機躲藏。

對於東躲西藏的人們,姬子只是輕蔑的一笑,把腳掌懸在離地仍有一段距離的空中。自以為找好了位置的人們正在好奇為什麼腳掌停了下來,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的離開地面,快速飛向黑色的巨大腳掌,由於之前已經被另一隻腳逼到了有限的區域裡,此時的職員們無一例外,都被

緊緊的吸附在姬子的黑絲腳掌上。姬子用腳在周圍晃了一圈,確認已經將小員工們一網打盡後,抬起來,用手將腳底扭向面朝自己的方向,看著襪底上動彈不得的小白點們,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無法理解現在的情況嗎?”姬子咯咯的笑著“是靜電啊~你們已經比灰塵大不了多少了,只用襪子上的靜電就可以吸起來了,能明白嗎?嗯?”姬子動了動腳,腳上的人們只感覺大地顫動一樣,跟隨著腳一起動著。島彰看了看周圍,距離自己最近的是鳥合衝,但和大家背靠腳底不同,衝整個人面朝著姬子的襪子,幾乎把臉埋進了纖維裡,貪婪的呼吸著。“這傢伙剛才把腦子摔壞了嗎…”島彰這樣想著。

“哼,現在我要給你們這些不聽話的小東西一點懲罰。”姬子把沾著職員們的右腳平放,同時抬起了之前踩在房間裡的左腳,也同樣的平放。隨後,兩隻腳底相對靠近,漸漸合攏起來。許多職員深吸了一口涼氣,只能抬頭看著巨大的另一隻腳底不斷地靠近,朝霧更是嚇的閉上了眼睛。島彰對面的腳底沾著一根長髮,而當腳底越來越近時,簡單的頭髮在島彰看來已經有路燈的粗細,長髮的兩端更是一望無際。

“怎麼樣啊~是不是感覺天塌了下來~哈哈,這就是違紀的結果。”姬子開心的逗弄著自己腳下的小員工們,兩隻腳不斷靠近又拉開,嚇得眾人尖叫不斷。最終兩隻黑絲足底終於合了起來。姬子幾乎沒有用力,只是把腳底靜靜的觸碰在一起,一動不動,畢竟這樣的大小,輕輕一動就可能要了腳下這群小傢伙的命。

島彰只感覺天與地合攏了在了一起,自己被包裹在無窮無盡的黑暗裡。由於剛才的“足怪獸遊戲”姬子的腳做了許多的運動,房間裡又很熱,此時的襪子已經吸收了姬子許多的汗水,雖然水分無法通過襪子到達表面,但此時的襪子已經有了一些尷尬的氣味。乾淨的襪子纖維味道,短靴的皮革味道和姬子腳的味道混在一起,湧進島彰和其他職員的身體裡,成為這廣闊腳底縫隙的唯一味道。悶熱的環境,柔軟的纖維,奇異的氣味讓每個人如夢似幻意識逐漸模糊起來。“我是誰…或許我真的是她腳下的灰塵吧…是這樣的…吧…”一種念頭在每個人的潛意識裡生出了萌芽。而這個空間的主人對此卻毫不知情。

姬子輕輕的拿開了腳,涼爽的新鮮空氣再次沐浴著每一個人。島彰再次清醒過來,看到逐漸遠去的另一隻腳底,由於剛才的“懲罰”,許多人沾在了對面的腳底上。天空中又一次出現姬子的臉,不過這次的姬子臉上掛著關懷的神情。“你們都還好吧,我的腳可能…可能…”姬子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的神色,“可能剛才出了點汗有點熱…總之你們應該學乖了以後不許遲到,快回去工作吧。”姬子的臉微微泛紅,把兩隻腳重新伸進小房間,抖了幾抖,只有兩三個人掉了下去。姬子皺了皺眉頭,用手指捏起兩隻腳背上的絲襪,向後拉開,放手一彈,襪子上的人就都被震了下去,落在柔軟的地面上。緊接著,機器運作的聲音響起,廣闊無邊的小房間在眾人眼中恢復了先前的大小,出口的門緩緩打開,大家挨個爬起來緩緩地走向出口,心有餘悸的慶幸這場災難終於結束了。

島彰四下張

望,總覺得少了一個人,突然發現似乎衝沒有落下來,趕忙抬起頭望向姬子的腳底。在姬子的右腳上自己之前呆過的位置附近,島彰隱約看到一個小白點。

“等一下!那是….”島彰停步下來。

“等什麼啊,快走啦。”一旁的朝霧出聲催促,因為之前被島彰救了一次,朝霧對島彰有了很深的信賴和安全感,正緊緊地挽著島彰的手臂,拉著他想要迅速離開這個對她來說是噩夢夢境一樣的地方。

“可是….”島彰還是在猶豫。姬子看人都走了,拿起了靴子,先把左腳穿了進去。隨後又拿起右腳的靴子,緩緩的把腳伸了進去,島彰眼睜睜的看著腳上的小白點隨著巨大的腳隱沒在靴口的絨毛中,隨後姬子的右腳完完全全的踩實在靴子裡,緩緩地拉上了拉鍊。

“別看啦快走啦!”朝霧拉著島彰離開了大房間。

整個一天,不管工作還是吃午飯的時候,島彰感覺自己完全聞不到姬子腳上以外的氣味,朝霧更是一天什麼都沒吃,下班就直接離開了。

下班離開時,島彰在公司門口遇到了同樣準備離開的姬子。穿著整潔冬裝的姬子美麗大方,似乎比島彰還要矮一點,就是這樣的一位女性,在數個小時前僅用兩隻腳就包圍了自己的整個世界,這種奇幻的經歷雖然已不是第一次,還是讓島彰感覺如夢似幻。島彰無意間低下頭,看到了姬子腳上的短靴。沙皮的短靴有著幾釐米的小高跟,靴口有厚而柔軟的絨毛。鳥合君的身影又一次浮現在島彰的眼前。

“姬子小姐,啊不,富都經理。”島彰慌亂的叫住正打算離開的姬子。

“嗯?有事嗎?”姬子轉過頭。

島彰的心裡冒出了無數個問號,鳥合衝到底去了哪裡?那個小白點真的是他嗎?如果是的話,他豈不是已經完全沾在姬子的襪子上,完完全全的被踩在靴子裡?他是沒有掉下來還是….?我是否要提醒姬子小姐呢?

“呃…我….沒…沒事。只是跟您打個招呼。”島彰終於沒有開口。

姬子看著這位緊張的新人,想起今天上午對他做過的事情,臉上也有些微微泛紅。“呵呵,沒事的,雖然上午對大家有點嚴厲,但是我沒有惡意,以後要小心不要遲到了喔。”姬子笑嘻嘻的說道。“嘛,快回去吧~”

“是,好的,請您路上慢行。”島彰快步離開了公司回家了。

或許是這一天實在太累了,島彰睡得香又沉,第二天醒來時,島彰只覺得自己又充滿了精力,心神振奮。拉開窗簾,望著溫暖明媚的陽光,又是新的一天。但是好像總覺得哪裡不對,島彰這麼想著,用手撓了撓頭。

我昨晚定鬧鐘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