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取精記1
1 這丫頭……潤得很1 這丫頭……潤得很東海,人魚閣。
糜爛又勾魂的歌聲在遠處延綿不絕。
敖烈走在同樣延綿不絕的珍珠長廊上,他一身白衣,束著金帶的銀髮如瀑般垂在身後,直瀉到他的腰間,襯得他容貌如芝蘭玉樹般精緻、溫潤,引得兩側的人魚仙子紛紛圍上來。
“烈殿下!是烈殿下!”
興奮的呼喊聲此起彼伏,有人甚至為他唱起了歌謠,都說人魚善歌,若是海上的漁夫聽了,準會被這魅惑的歌聲迷惑,墜入這人魚閣中成為慾望的奴隸,永遠失去行船的方向。
可敖烈不是漁夫。他步伐平穩、腰部挺直,像是對周遭的音浪充耳不聞般,徑直走向前方白貝母砌成的雕花大門。
剛走到門口,門便像是感應到他的到來般,自己打開了,隨之而來的是一把邪魅中帶著絲沙啞的聲音,明明離他很遠,卻又像是在他耳邊似的,輕輕念著:“瞧,烈也來了,珊瑚乖寶貝,這回定得叫你三天三夜下不來床……呃……”
話還沒說完,就像是被什麼打斷似的,變成了一種曖昧到極致的呻吟。
敖烈神色淡漠地走到陽臺,斜靠在硨磲築成的欄杆上。
如畫的雕欄間,輕紗飛舞,一個紫發女子正半裸著身體,趴在紅髮披肩的紅眸男子雙腿間上下吞吐著。紅髮男子異常高大,古銅色的結實肌肉被女子雪白的肌膚緊緊纏住,他舒服地仰起臉,捧著女子的臉,將跨下的巨大狠狠地衝進女子的喉嚨中。
敖烈掃了一眼他們身體相連的地方,紫發女子被驟然而來的衝擊力嗆到了,臉頰紅得像是深海里的珊瑚,晶瑩的淚花一顆顆奪眶而出又迅速的凝固,落在地上,變成一顆顆圓潤雪白的珍珠。
敖丙看了眼敖烈:“三太子不一起玩嗎?這丫頭……噢……潤得很呢。”
敖烈目光如雪:“我已有婚約。”
敖丙不屑地冷笑一聲,將珊瑚從自己跨下推出:“你那父王向來看不上你,給你定了門誰也瞧不上的腌臢親,你還真把它當回事了。別忘了,你父王前幾天還鬧到玉帝那裡要殺了你。我若是你啊……”
敖烈打斷了他:“你不是我,我也不是我父王。他守不了的誓言,我會守著。”
珊瑚歪在敖丙懷中,嬌嗔道:“算啦,人家是尊貴的西海三太子,瞧不上奴家呢。”
敖烈充耳不聞,只是神情肅穆地盯著敖丙:“我託你打聽的事,如何了?”
敖丙眯了眯眼,隨手從地上撿起三四顆珍珠,在手裡把玩著:“本殿下最見不得美人落淚,尤其是像珊瑚這樣的俏佳人,一滴淚可是價值千金呢,怎麼能白白浪費。你說,要怎麼物盡其用才好呢?”
珊瑚妖嬈地從他掌心咬起一顆珍珠,用送去他的口中。
珍珠在兩人的唇齒間你來我往著,以至於珊瑚發出的聲音都有些含糊不清:“珍珠,當然是要塞在洞裡養著了,還得是……得是溼溼的洞裡。”
敖丙挑了挑眉:“哦?那你說說看,這個珍珠,塞哪個洞裡比較好呢?”
珍珠要塞哪個洞2 珍珠要塞哪個洞珊瑚一顆一顆地將珍珠塞進自己的菊穴之中,漸漸脹滿的滋味讓她忍不住花枝亂顫,緊緊抓住敖丙的手臂,隨即發出陣陣無法控制的呻吟。
敖丙眼神一黯,按住她的細腰捅進了她前面的花穴。
敖烈偏過臉去:“若是沒有消息,我下次再來找你。”
敖丙重重頂了珊瑚的花心,珊瑚嬌呼起來:“啊,頂著那些珠子了,殿下,奴家受不了……殿下能不能幫奴家取出來。”
“樂意之至,”敖丙一邊好整以暇地在珊瑚的身體裡進出,一邊將視線停留在敖烈的身上:“烈,別急著走嘛,只要你幫她取出來,我就告訴你那件事的緣由始末。”
“你不說也罷。”
敖烈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敖丙將自己的腫大從珊瑚的小穴中抽出來:“丫頭,既然他不願意幫你,你就只能幫你自己了。我就說了,你們的烈殿下可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傢伙,偏你們還那麼痴迷於他。”
珊瑚慾求不滿地握住敖丙的巨大,撒嬌道:“奴家就是喜歡他嘛。烈殿下是奴家見過的最漂亮的男仙,比女仙都美呢。”
敖烈嘆息著,捏了把珊瑚的酥胸:“那好吧,誰讓我憐香惜玉呢,珊瑚好妹妹,只要你把下面的這些小東西全都吐出來,我就告訴他,要不要幫三太子,你說了算哦。”
“奴家……奴家當然是願意的了。”
珊瑚喘息著,將水蔥般的手指按在花穴前的小豆子上,快速地揉搓,伴隨著一陣抽搐,淫糜的愛液如同潮水般噴湧而出,珍珠一顆一顆地滑落,掉在地上,發出砰砰砰的響聲。
敖烈停下腳步,如玉般的臉龐豪無表情地盯著敖丙。
敖丙無奈地聳聳肩:“玄奘法師與我東海龍宮素有淵源。他的生父曾因被水賊推入東海,父王算出玄奘是西方如來佛祖座下的金蟬子轉世,所以將他父親的陽魂留在了龍宮。前不久,玄奘來東海尋父,我父王才放他們一家團聚。”
敖烈冷漠地問:“他現在在哪?”
“他奉唐皇之命,在化生寺講經,算起來今天正是最後一天了。”敖丙還想說什麼,敖烈已著乘著水雲離開了人魚閣。
珊瑚可惜道:“烈殿下若是跟那唐僧去西天取經,豈不是要跟著他出家做和尚?”
“可不是嘛,做和尚有什麼樂趣?你說是不是?”
敖丙一個俯衝,再次進入到珊瑚的身體裡,狠狠地進攻起來,整個人魚閣裡再次瀰漫起糜爛的歌聲與呻吟。
……
化生寺是一座禪境通幽的千年古剎,素來清靜肅穆。
今夜的化生寺卻並不平靜。
這是玄奘法師到化生寺講經說法的第三十七日。玄奘法師是什麼人呢?傳聞這位高僧俗姓陳,容貌俊秀絕美猶如謫仙,母親是宰相千金,父親是狀元郎,原本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娶不盡的美嬌娘,可他卻甘願拋卻富貴,終身為僧。神都百姓提起這個人,無不豎起大拇指,讚一聲丰神俊茂、菩薩心腸。
沒有人會想到,此刻,在玄奘法師的僧舍裡,竟藏著一個妙齡少女。
更沒有人會想到的是,少女正被人成大字形綁在屏風的木欄上,素色的衣衫被早已被撕成碎條,衣不蔽體地搭在身上,影影綽綽地露出雪白的酥胸和光潔如玉的雙腿。
明明屋內空無一人,可她卻渾身抽搐著,尤其是雙腿間的位置,劇烈地顫抖著,彷彿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正在侵犯著那裡。
她被折磨得渾身都是溼淋淋的汗,嘴被人用什麼東西堵住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但她強忍著,不肯發出一絲呻吟,忽然她昂起頭,帶著異香的液體從她腿間的花縫汨汨地流下來。3 捆綁play 3 捆綁play敖烈是來到化生寺時,才發
現這裡的不尋常。
平日裡的化生寺,佛光巍巍,今日卻黯淡無光,似是被一種極為強盛的陰邪之氣壓制住了。他用八卦之術進行卜算,得知人間已到了百鬼夜行之日。
所謂百鬼夜行,是說每年七月十四,便會鬼門大開,無數鬼魂將從陰間跑出來遊蕩人間,其中不乏因含冤而死,而向仇家勾魂索命的厲鬼。
可眼下,街上一片平靜祥和之氣,絲毫沒有百鬼夜行的勢頭。
敖烈懷著疑惑踏進化生寺的大門,這才發覺其中的奧秘,化生寺竟然被人設下了念力強大的伏魔往生陣,化生寺的高牆就是陣法的結界,將所有從鬼門跑出的鬼魅都生生關押在裡面。
原來,這玄奘名為講經,實則是為唐皇超度神都的孤魂野鬼,以至於整座寺廟都怨靈遍佈,一些叫囂著想要衝出山門外的結界,另一些戾氣重的則前仆後繼著想要衝破玄奘禪房內的結界,然而,他們剛撞上去就被裡面強大的佛光灼傷,險些灰飛煙滅。
半立在空中的敖烈面無表情地踏入眼前的封印,灼熱的火光燃在他的周身又迅速被一股清冷的水流所澆滅,他畢竟是西海龍王的三太子,並不懼怕這種佛家封印。
他甚至不需開門,直接便穿過禪房的門。
站定在一個屏風處,滿室氤氳的水汽很快包圍了敖烈,但敖烈很快發現這些並不是尋常水汽,而是被淨化的魂魄。
這玄奘果真如傳言般是一位法力高強的聖僧嗎?
屏風上整整齊齊地掛著兩件素色僧袍,敖烈繞過屏風向更深處走去。
他不由得愣住了,隨即停下腳步。
屏風後面,一位全身赤裸的少女正背對著他,浸浴在水汽環繞的木盆中。微弱的燭光下,她的肌膚如雪般細膩光滑,此刻正微微戰慄著,不斷有閃著藍光的水珠從她優美修長的脖頸上滑落,也不知是汗,還是水。只是這些幽亮將她美好的胴體都包裹在一種陰森森的光芒裡,此情此景之下,竟有一種妖冶的魅惑。
玄奘的禪房裡,怎麼會有一個女人?
難道她也是被困在這裡的百鬼之一?
敖烈皺了皺眉頭,正想上前一探究竟,頭頂突然藍光大盛,往生陣的結界有了絲透明破裂,幾隻凶神惡煞的野鬼嘶叫著俯衝下來。
木盆裡的少女顯然發現了這一點,她微微側臉,纖細的手抬起,也不知是施了什麼手印,一道柔和的銀光從指間散出,深藍色的裂紋就這麼緩緩地被撫平了。
那幾只借機衝進來的野鬼慘叫一聲,化成掙扎的火團從空中降落。敖烈眼睜睜地看著那火團不斷縮小,不斷縮小,直到落在她的手指上,化作幽藍色的光點。
好強的念力!
敖烈在心中感嘆。
忽然,少女像是發現了什麼,從屏風上收衣起身,猛然回頭,一連串動作柔美迅疾得如同迴風落雪。
敖烈的心裡也像下了一場雪。
該怎麼形容這張臉帶給敖烈的震撼,那是一種讓人無法言喻的美,或者說並不是美,而是她全身都散發著一種讓人不可逼視的氣息,這氣息純淨得全無任何邪惡與淫糜,絕不可能是鬼魅所有。
她到底是誰?
與此同時,裂痕上的銀光陡然散去,劇烈地震動突然從天空中襲來,重重地撞擊著結界,伴隨著呼嘯而來的刺骨陰風,結界再次破裂。
數道陰風直衝著少女而來,少女避之不及,整個人都被這股陰風成大字形定在在
屏風架子上,連身上匆忙套上的僧袍也被刀子似的風吹得七零八落,半掩不掩地搭在她玲瓏有致的嬌軀上。
“哈哈哈……唐三藏,就憑你也想超度我們白骨公子!”
“今天,我們就讓你嚐嚐什麼叫被超度的滋味!”
無數小鬼的嬉笑聲在房間裡響起。
少女緊蹙著眉毛,手指結印,剛想念什麼,她的手像是被空氣中一個看不見的什麼東西捏住了,她的嘴也被同樣的東西死死堵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4 白骨公子的玩物4 白骨公子的玩物“都退下吧。我吃人的時候,可不喜歡被圍觀,尤其是……吃女人的時候。”
一記慵懶中又夾著絲冰冷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少女愣了一下,一隻大手突然閃電般伸出,攫住她的下巴,她因為吃痛而微微眯起雙眼,恍惚間,看到一個穿著黑色斗篷的男人不知何時已懸立到了她的面前。
他就是這群鬼魅的首領白骨公子了吧?
少女小心翼翼地打量著他。
房間裡的燈光都被熄滅了,漆黑一片,白骨公子的周身被黑色的衣料包裹得嚴嚴實實,臉也藏在風帽下,看不清楚容顏,只無端端地讓人覺得陰森。
似乎是不滿少女持續投來的稅利眼神,白骨公子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將她的下巴抬起,隨後不由得愣住了。
作為雄踞一方的妖魔,他的身邊有不少魔界少女投懷送抱,或嬌媚、或妖豔、或浪蕩,卻從未見過這般純潔無瑕的臉龐,冬日裡剛開化的湖水般澄澈的雙眼,雪一樣不似人間的白嫩肌膚,因為渾身被禁錮而微張著顫抖不已的櫻桃小唇。
這樣哪怕不施粉黛也讓人無法挪開眼眸的容顏,這樣明明心中害怕、害怕得在被他攥緊時渾身都在戰慄,仍然抬起雙眸直視著他的倔強,最可怕的是,這雙眼裡竟然還藏著一抹懵懂的笑意,不是嘲弄不是不屑,而是一種試圖感化他的、任君取捨的天真的善意。
這樣的女人,哪怕是當人的時候他也不曾有過。
只是這種感覺,竟然讓白骨公子產生一種說不出的熟悉,彷彿在哪裡匆匆一瞥過般。
熟悉又厭惡。
他再次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在少女的輕呼聲中,重重地朝著她的紅唇吻了下去,一邊吻一邊啃咬著:“你的唇,好涼。”
與此同時,先前環繞在室內的點點藍光,從他的斗篷裡一點點地鑽出來,又飛舞在少女的身體上。
有的掀開她破碎的衣衫,黏連在她的乳房,就像是男人的嘴一樣,輕輕地舔舐著那裡,惹得她難受得搖了搖頭,汗水涔涔落下。
有的滑向她雙腿間,又一分為二,一部分在粉紅色的小豆子上盤踞著,那顫微微的小軟肉根本就敵不過這樣密集的襲擊,她純真的面容扭曲了起來,花穴不由自主微微張開,散發著類似依蘭味道的粘膩液體從裡面不斷湧出。
另一部分藍光則趁機鑽了進去,像是輕車熟路般地,紛紛穿過柔軟潮溼的甬道,抵達花穴深處的軟肉裡,聚集在那裡,觸電般的酥癢感瞬間灌滿了全身,她舒服得全身毛孔都要打開了,好想叫它們助手,偏偏又嗚嗚的說不出話。
白骨公子的唇已不知不覺地落在了她的脖頸間,冰冷的舌尖輕輕摩挲著那處柔嫩的肌膚。
“你的脖子卻好暖,暖得就像是人血一樣。”白骨公子微微笑著,忽然一口咬了下去,少女痛得眯起了眼,
身體也猛得挺直。
與此同時,另一些藍光在空氣中聚積在一起,形成了一段粗大的幽藍色光柱,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勢捅入了她微張的菊穴之中。5 這就怕了嗎,江流兒?
5 這就怕了嗎,江流兒?
“嗯……”
再也無法抑制,少女忍不住發出一記嬌柔吟,異物侵入的不適感夾雜著乾澀的熱痛,讓她難熬不已,她竭力扭擺腰臀,想要躲開那些藍色幽光的塞弄。
偏偏身體被眼前的男人攥得緊緊的,半分也挪動不得。
脖子上的細嫩肌膚已被他咬破了,腥甜的血帶來了一種奇異的刺痛感,男人的舌尖跟是冰得刺骨,在傷口上慢慢舔舐、細細摩挲,極端的痛和酥麻的癢交織在少女的身體裡,她咬緊下唇,雙手死死嵌入自己的掌心,淚水粉然滾落。
“這就怕了嗎,江流兒?”
白骨公子微微勾起唇角,發出一記陰冷的嘲弄。
少女卻不由得怔住。
好久好久,都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
沒錯,她的俗家名字就是江流兒。只不過,她不是這個世界的江流兒,而是另一個世界的江流兒。
準確的說,她來自二十一世紀,是電影學院大四的學生。畢業前夕,江流兒接到一個新西遊記劇組的面試。去之前,她特意去當年唐僧講經的化生寺拜了拜,希望他老人家能夠保佑自己拿個好角色。
江流兒這人特別容易滿足,也不指望能拿什麼女兒國國王、嫦娥、玉兔精的,只要能拿個鐵扇公主身邊的跟班丫鬟之類的,就心滿意足了。
她清清楚楚的記得,那天是傍晚,她跪在正殿的蒲團上,雙手合十,默默許願。
為了準備這場面試,她已經連續熬了兩個晚上了。
化生寺香火旺盛,濃郁的檀木香絲絲縷縷地沁入江流兒的呼吸裡,讓她瞬間睏倦下來,眼皮越來越沉,身體卻越來越輕。
只在一個恍惚之間,她就墜入了一個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世界中。
江流兒嘗試著伸出雙手,向四周觸碰,可週圍卻什麼也沒有。她只好跌跌撞撞地向前走著,走入更深地黑暗裡。
這裡沒有聲音,沒有顏色,沒有光線,更沒有邊際,讓她覺得隱隱覺得害怕。
忽然她腳下一頓,像是從一個臺階上跌落下去,等她爬起來時,無數魑魅魍魎的聲音在耳畔嘶吼盤旋,那聲音可怕極了,伴隨著呼嘯而來的陰風,就像是嗜血的野獸在不斷地拉扯著她的血肉,要將她生吞活剝了。
“唐僧!”
“嘿嘿嘿……唐僧肉啊!”
“快看啊,是唐僧!”
“吃了她!”
“快吃了她!”
“我們一起上,一起吃了她!”
江流兒嚇得再度跌倒在地上,卻發覺手掌上沾了什麼粘膩的液體,她放在唇邊舔了舔,撲面而來的是腥甜的鐵鏽味。
血!是血!
江流兒連滾帶爬地站起來,開始狂奔,一邊跑一邊拼命安慰只當是自己西遊記看多了,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可這感覺實在太過真實。
那些東西就在她的身後,如影隨形地跟著,很快就追上了她,陰森的桀笑從四面八方傳來。突然她的肩膀被什麼東西咬住了,接著是小腿、是手臂、是臀部……甚至是胸部……
被無數看不見的東西撕扯著,她漸漸消失了力氣,絕望地倒下來,冷汗涔涔落下。
正在她萬念俱灰之際,眼前的黑漸漸融化,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柔和的白光。
白光中,影
影綽綽地現出一個僧人的面孔,他身穿潔白的僧袍,一邊的手臂坦露在外面,露出結實溫潤的肌肉線條,腕上纏著一串菩提佛珠,雙手握拳擱於胸前。盤坐在一朵金蓮之上,周身被聖光籠罩著,慈悲卓絕,宛若神佛。
“這就怕了嗎,江流兒?”
那僧人從空中俯視著江流兒,語氣清雅淡絕,似無絲毫情緒。
江流兒不由得卻愣住了,她從未見過如此俊秀絕倫的僧人,深邃立體的異域輪廓,風華仁愛的鳳眼,似笑非笑的紅唇,比她在劇組見到過的任何明星都要清俊秀雅,與此同時,身上的刺痛感、連同著那些叫囂的野獸聲音,都在一瞬間消散了。6 僧誘6 僧誘江流兒怔怔地望著那朵巨大的金蓮悠然降落。
“到我這裡來。”
金蓮之上的僧人右手輕轉,結出一個狀似青蓮的法印,江流兒的身體便不受控制般地,朝著他飛了過去。轉瞬之間,她已落入僧人的懷中,蓮香冷華,從白袍中絲絲湧來,沁入她的一呼一吸之間,明明是清甜、明淨的氣味,卻讓她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就像是坐在焚著催情花草的香爐之上,薰得她眼神都炙熱了。
於是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因為喉嚨緊得她發不出話,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只是伸出手,試圖去推開他微貼著自己的胸膛,好讓他明白,要是再近一點,他的唇就要碰到她的臉了,這樣似乎不太合規矩。
可糟糕的是,僧人的胸膛如玉般清涼冰冷,以至於她的手方一觸上便再也挪不開了,反而有些貪戀地撫摩著他結實的肌膚紋理,身體也微微挪動著,直到貼緊了,直到彼此呼吸可聞,直到她覺察到自己的臀下有什麼比她此刻的雙頰更為熾熱的東西正若有若無地頂著她。
不,不對!
她在做什麼?
江流兒搖了搖頭,這可是一位僧人,即便不是僧人,也是陌生人。她怎麼能對著一個陌生男人飢渴到這種程度……
一瞬間,羞愧難當的情緒讓她清醒過來。
眼前的一切實在是太邪門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對,她被困在這個妖異邪魅的魔窟之中,得趕緊離開才是。
彷彿是察覺到她的心思,僧人左手輕輕握住她的試圖抽離的手,右手則不著痕跡地滑她的臉頰上,輕輕摩挲著那裡,那裡有一道滲著血的破口,是方才她磕在石階上時劃傷的。
“你可知,你方才見到的是什麼?”
江流兒沒有回答,因為她的喉嚨裡再次發不出聲音。那僧人的動作實在是太輕,太溫柔,像是四月晚暮裡的微風,清清涼涼又溫溫暖暖,只微微一拂,便將她臉頰上的刺痛感消融殆盡。
應該躲開的。
江流兒緊抿著唇,警戒著自己,偏偏他的手又落在了她微咬的唇上。她忽然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失去知覺了般地僵硬,只能任由著那沁雪般微涼的手指緩緩地從唇間移向耳後,又向耳後移向脖頸。
“是地獄的業海。”也不知是哪一個瞬間,連他的唇也貼了過來,靜悄悄地貼在她的耳垂上。
也不知是哪一個瞬間,江流兒的臉也貼在他半裸的胸膛上,感覺著他聲音的餘韻正透過胸腔,觸摸在她的臉上,他的嗓音低柔醇厚,將她的炙熱消退了一些,帶來了清涼,卻也帶來了瘙癢。
她不由得抬起頭,仰望著這張陌生的猶如神佛一般的聖潔面孔,漆黑的空間裡,金蓮的光芒
柔和而微弱,將眼前的僧人勾勒得愈發縹緲神秘。她覺得有些看不清了,就抬起手,學著他的樣子,從他入鬢的劍眉開始,慢慢向下,接著是碧色的眼,接著是高挺的鼻,接著是唇。
而他一動不動,只由著她的手指在他的眉目唇齒間來回的移。
“那現在呢?在我眼前的是什麼?是活佛嗎?”江流兒將雙手勾在他的脖頸上,眼霧朦朧得望著對方。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彷彿身體不再是自己的,而是屬於靈魂深處的另一個神識的。而眼前這件事,恰恰是她輪迴百世都無法更迭的渴望。
僧人搖了搖頭。
“是極樂世界。”
他低頭望著江流兒,忽然就壓下來,咬住了她緩緩靠近的唇。7 跟和尚歡愛7 跟和尚歡愛他咬得很輕,起初是輕輕地啃咬,而後舌尖抵進來,與她的舌尖糾纏著,輕攏慢舔著。
他的舌尖味道真好,清清涼涼的,像是雨落春筍的香氣,又像是子夜裡因風而舞的蓮香。
那隻纏著佛珠的手則蛇一般遊走在江流兒的後背,然後輕輕一滑,從後背環繞到了她的胸前,準確而乾脆地將她的襯衣釦子一顆一顆地解開。
終於,他寬厚的手掌毫無縫隙地貼合在她顫動的乳房上。
江流兒的呼吸為之一緊,僅剩的理智告訴她要掙扎,她不能跟一個素未謀面的和尚在這種場合做這種事。
可是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一種強烈得想要他靠得更近的慾望,促使著她也摟緊他的脖頸,跟著咬上去他的唇。
這反應顯然很奏效,那僧人的呼吸逐漸短促,唇間的動作也從舔變成吮吸,像是要將她生吞活剝似的吮吸。這樣的侵略讓江流兒渴得嗓子口冒煙,只能拼命地從對方的唇舌間汲取著什麼。
而他的舌卻離開了她的唇,她戀戀不捨地勾著僧人的頸項,想把他拉回來,僧人卻沒有回來,而是順勢將她的手拉下來,放在自己僧袍下的堅硬之上。
實在是太燙了,也太粗了!
江流兒的手瑟縮了下。
“不喜歡嗎?”
僧人隨即問她,聲音低低的有些沙啞,又帶著點讓人難以抵抗的蠱惑。
於是江流兒就像是著了魔般的,重新將手覆了上去。
僧人的眼神黯了黯,將頭埋進她雪白的胸前,含住了她粉嫩的蓓蕾。
江流兒只覺得他的舌就如同是一把火,夾著濃烈的甜香,從胸口開始,熊熊燃燒起來。
可是她好喜歡這種感覺,這種身體被焚燒起來的感覺,即使焚燒過後她會墜入萬劫不復的地獄。
那僧人剛剛說什麼來著?
是了,這裡本就是地獄的業海。
“極樂世界……呃……怎麼會在地獄裡?”她抱著僧人光潔的頭,情不自禁地喃喃著,明知自己所作所為是羞恥的,可她根本無法拒絕,也不可能拒絕……
這個如神又如魔一般的僧的魅惑……
“佛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僧人仰起頭,似笑非笑地望著江流兒,手已伸進她的裙底,將那礙事的內褲一把扯了下來。那隻因常年敲木魚而生了薄薄繭子的指腹很快貼上去,在早已溼漉的花蒂上輕輕刮磨。
江流兒猛地僵住了,只覺得心裡那把火燒得更旺。
她不由自主地握住僧人的手腕,懇求他停下來,可他非但沒有停,反而揉捏得越來越快,她不得不將身體進一步地貼近他,好紓解心裡那把無法無天的火。
於是身體變得越
來越潮溼,越來越多的晶瑩汁液,從光潔的花縫中淌出來。
在她幾乎快要支撐不住時,僧人的手指終於停了下來,他擷了把沾染在彼此大腿根的蜜液,又將它悉數塞回到江流兒的小穴裡。
隨後將手抽出,又插進去,抽出,又插進去,如此反反覆覆,似是要在那個柔軟的甬道中尋找著什麼。
而她只能輕擺腰臀躲避著蝕骨的刺激,同時被他的舌舔舐著耳後的輪廓,延伸到敏感的背脊,雄起的巨龍在她慌亂的手心中跳動著,躍躍欲試。
插進花穴的中指也終於找到了它的歸宿,適機地屈起,在那塊最嬌嫩敏感的軟肉上刮搔摳挖。8 她的軟肉8 她的軟肉指腹有繭的男人,揉撫起那塊軟肉來真是格外獨特,溫暖卻帶點醋厲,有力卻帶著點膩軟,厚繭一遍遍地劃擦著柔嫩的肌膚,讓那把慾望的火燒得燎原。
江流兒扭動著纖細的腰肢試圖躲開這磨人的東西,偏偏身體像是一灘春水,軟軟地癱在他的身上,不能躲、也不想躲開那令人心旌搖曳的觸摸,任由他溫厚的大掌一輪一輪地將她帶入極樂的溝壑。
可這一浪又一浪的快感,就快把她整個人都吃掉了,羞恥、沉醉、偏又無法抵禦,她說不出話,也發不出任何人類的語言,只能用低低的呻吟嚥下那不敢啊出的淫蕩。可越想避免叫聲就越忍不住,身體緊繃著,腰已經脆弱柔軟到使不出半分力氣,只能用雙腿夾緊那肆意撩撥她的手指。
忽然,一陣避無可避的激流從她的花心湧出,近乎失禁的快感讓她的脊背僵硬地挺直,然而那匿在身體裡手指卻並沒有停止的意思,反而又塞進了一根,接著是兩根、三根。
亂了,亂了。
全都亂了。
江流兒覺得自己所有的理智和驕傲都被眼前這個妖異的僧人瓦解了,她完完全全不是對方的對手,偏偏身體又心甘情願地臣服著他、渴望著他。
她帶著哭腔哀求他:“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這就不記得了嗎?”
那神秘僧人攀著她的肩膀上來,輕輕吻上她的眉心,一瞬間,周遭的黑暗景象盡數散去。
取而代之的一片聖光明媚的繁華景象。
遙遠的異域古城裡,滿天瑞靄,高樓宏偉。
迦樓羅金翅鳥在遠空中翱翔著,孔雀在花園中悠然地邁著步子。
乾闥婆在淺吟低唱,緊那羅彈奏著箜篌,吉祥天女在半空中的蓮臺上飛旋舞蹈。
漫天飛舞的花瓣,粉色的、黃色的、白色的、紫色的,一重又一重的,朝著她拋灑而來。
然後是一陣不可逼視的佛光,江流兒怔然地望著前方,心跳都幾乎要停止,她甚至看到了佛祖。
佛祖從法座上緩緩走出,走到蓮池邊,拾起一片花瓣。
眾人茫然無解。
一個身著半身白袍,雙手握拳於胸前的僧人,微微一笑。
是他!他是如來座下的大弟子,那個與佛祖拈花微笑的迦葉尊者!
江流兒只覺得一股熱血直衝上腦門,她想不通這幾乎是神話傳說中的情景,為何如此清晰明確的印刻在自己的腦海中。
難道,當時她也身處其中?
她還想探究,密集歡快的鼓聲,旋轉妖冶的舞步,金色莊嚴的法座,接天連地的蓮池都像是海市蜃樓般,忽然而來,忽然而逝。
唯有溫暖的懷抱始終如故。
江流兒有些慌張地鬆開迦葉尊者胯間的巨大,掌心卻一錯,跌在他不知何時褪
落的雪白僧袍上。
她的臉瞬間變得潮紅火燙,只因她發覺,這僧袍已經被她噴湧而出的汁液浸溼了好大一塊。神奇的是,那些被溼潤的部分竟變成了華美嫣紅的錦襴袈裟。
“不必覺得抱歉,這本來就是你的東西,”迦葉像是讀懂了她的心思,鳳眼深邃地一眯,咬著她的耳垂輕聲道,“連我也是你的。世世輪迴都是你的。”
迦葉說著,將她拉回自己的懷裡,大手往下一撥,輕而易舉地分開她纖細修長的雙腿,紫紅色的巨碩朝著那還在不斷滲著花蜜的幽穴頂了進去——9 取精重任(100珍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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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身體裡的那把火再度燃燒起來。
男人的巨大強而有力的撐開江流兒緊窒的花穴。她在恍惚中被劇痛震得忍不住掙扎,想要拼命抓住些什麼,好緩解內心的不安。
恰好,她抓住的是迦葉腕間的佛珠,珠鏈被扯斷,包漿圓潤的木珠一顆顆地滾落在地上,發出砰砰砰砰的清脆聲響。
與此同時,迦葉也將江流兒放倒在了地上。
江流兒卻無法再繼續了,即使她的身體還在燃燒。
她看到了一種奇怪的景象。
對面的黑暗裡,也有一個蓮花寶座。
一道淡淡的影子,正在他們糾纏在一起的身影前靜靜坐著,念珠完好無損地在他的指間輪轉,明明無聲無息,卻像是釘子一樣,一下一下冷冷地按進她的身體裡。
這才是真正的迦葉尊者。
那她身上的這人是誰?
江流兒如墜冰窟,她下意識地想要推開糾纏著她的這具火熱男身,卻已經來不及了。這具前一秒還如雪中白鶴的清秀的身體,瞬間變成數十個骷髏。
朝著她猛撲過來,用尖森的牙齒撕扯著著她赤裸的肌膚。
“不要!”
“不要靠過來!不要!”
江流兒驚恐地後退、掙扎,四肢卻被四個骷髏從四個方向死死扯住,黑暗裡,野獸嘶吼聲再度蔓延起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眼看就要衝破黑暗,直撲倒她的身上。
她絕望得閉上雙眼。
“唉。”
頭頂響起一記輕嘆,如初冬的清晨,悠然飄落的雪。
“極樂便是極惡,地獄天堂往往一念之間。嗔痴愛恨欲,你究竟要第幾世才能明白?”
伴隨著這聲嘆息,一件藏紅色的錦襴袈裟從天而降,蓋在她的赤裸的胴體上。這件袈裟就像是為她量身打造般的,甫一沾上她的肌膚,便佛光大盛。
不斷湧來的魑魅魍魎紛紛被佛光灼傷,慘叫著逃竄,最終消失在這片漆黑之中。
江流兒震驚地望著這一幕,緊接著發現,那件袈裟像是會變戲法似的,自個兒套在她的身上,甚至裡面的僧袍、腳下的芒鞋,頭頂的毗盧帽都一併為她穿戴整齊了。
高坐於金蓮之上的迦葉尊者目色和煦地望著她,似乎是洞悉了她的想法:“你可知你自己是誰?”
“我是誰?”江流兒不能理解地低頭,打量著袈裟披身、腳踩僧鞋的自己,一時間不知作何回答。
“你是如來座下二弟子,金蟬子轉世。”
迦葉尊者聲音飄忽,有若天籟,落在江流兒的耳邊卻如同是重重一擊:“那不是唐僧嗎!”
迦葉看著眼前這個仰著脖子傻愣愣盯著他的女孩,唇角不禁泛起一抹悲憫的笑意:“玄奘是十世身,你是二十四世身。”
“你在逗我玩嗎?”江流兒幾乎是脫口而出,“我一定是
劇本看多了,才會做出這麼一個奇怪的夢,見到你這樣的奇怪的人。”
迦葉很快打破了她的幻想:“這些年一個人過得很孤苦吧?”
江流兒心中一震,有些不能置信地望著他。
“你是98年長江抗洪那年出生的,洪水突然爆發,你們一家都被捲走。滔天巨浪裡,你母親拼盡最後的力氣,將你遞給救援的軍人,自己卻永遠沉了下去。救你的人查不到你父母的姓名資料,只好叫你江流兒,因你是他在江流之上撿到的孩子。”
迦葉用一種溫和醇厚的聲音娓娓道來著:“十七歲那年,你的養父突然出車禍被撞車植物人,你們遍尋名醫而無果,最心灰意懶的時候,你開始信佛、唸經、吃素,為他積福行善,希望他能早日痊癒,因為他是你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了。”
江流兒神色悄然黯淡下來,她嘴角顫了顫,愣了半晌才喃喃道:“這些事情,我高中以後,就再沒有跟別人說過。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不但知道你的過去,還知道你的現在、以及未來。”
迦葉望著江流兒,溫和的鳳眸融進了憐惜,聲音卻夾雜著幾絲悲憫:“你考電影學院,去劇組面試,是為了你養父的醫藥錢吧。”
迦葉的洞悉讓江流兒感到害怕:“我不明白,就算我是什麼金蟬子轉世。玄奘不是在唐朝的時候就已經取得真經,到西天當神仙了嗎?怎麼還會投胎轉世?”
迦葉嘆道:“十世的她做錯了一件事,功敗垂成,並沒能取得真經。取得真經的那個人,是你。”
江流兒徹底震驚了:“這怎麼可能,我難道穿越了嗎?”
“種因得因,種果得果。你與她本為一體,只有你才能替她完成佛祖的囑託,向西天求取真經。”迦葉的聲音猶如暮鼓晨鐘,敲得江流兒一個激靈。
“我不要,我只想回家,回到我原本應該待著的地方。叔叔還在家裡等著我呢!”
江流兒轉身就想跑,可她的身體卻像是被困在一個密閉的結界中,無論怎樣努力,都無法挪動半分。
“你在佛前犯下大錯,已經不能回頭了。”
迦葉緩緩步下蓮花臺,溫厚的手指在她的額間輕輕一點。
江流兒只覺得眉心的位置一陣刺骨的劇痛,於此同時,無數不屬於她的回憶湧上腦中,她經受不住這些過於複雜的思維衝擊,意識開始昏昏沉沉。
“去吧。等你經歷九九八十一難、去西天取得真經之時,就是你功成回家之時。”
這是她失去意識前,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等江流兒再次睜開眼睛時,人已在唐朝,這一世唐僧的記憶就像畫卷一樣地展現在她的眼前。
原來,這唐玄奘是宰相千金滿堂嬌的孩子,父親是狀元郎,一家人行船到京城赴任時,被水賊截住,船老大劉洪把狀元郎推進水中淹死,看滿堂嬌貌美,強佔了她。
數月後,滿堂嬌在土匪窩生下一個女娃,為免被迫害,只好將女娃放進竹籃子裡,順江流下,流到一座與世隔絕的寺廟前。
寺廟的住持收養了女娃,起名江流兒。
老和尚在收留了江流兒之後,天天教她佛法。隨著江流兒一點點的長大,老和尚告訴了江流兒關於她的身世,讓她去報仇去,並告訴她外面的世界很危險,要女扮男裝。
少女江流兒,一路輾轉到京城認親、籌謀,大仇得報之後,她深感嗔痴愛恨、煩擾眾生,想要尋
找一種解決之道,便辭別眾人,出家成了玄奘。唐皇知道玄奘有這等志向,欣喜萬分,當下交給她一個重責大任——去西天極樂世界求取真經,造福故土。
這求取真經的第一站,就是在化生寺開壇作法,超度神都冤魂。沒成想,招來了白骨公子這個超級大魔頭。
可是不對啊,白骨公子不應該是在三打白骨精的時候才出場嗎?
被束縛得動彈不得的江流兒,有些崩潰地望著眼前這個話本里的大魔頭。
她本就是信佛禮佛之人,又迫切地想要回到自己的時代和養父團聚,自從來到唐朝,她努力去說服自己接受現實,甚至已經做好了代替唐僧取經的準備,也做好了隨時會被各路妖精們吃掉的準備。說不定真吃掉了,她反而就回去了。
然而,此刻,菊穴裡不斷升級的快感,迅速蔓延了江流兒的全身,幾乎就要到了爆發的邊緣。
都說妖精想吃唐僧肉。
為什麼沒有人告訴過她,這唐僧肉是這樣一種吃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