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取精記2
10 唐僧肉的正確吃法10 唐僧肉的正確吃法劇烈的快感,讓江流兒昂起細白的粉頸,花液四濺,帶來一種奇異的近乎能蠱惑人心的芬芳。
掛在她身上的藍色幽光全都躁動起來,彷彿在被什麼不可描摹力量操縱著,尤其是靠近她花穴位置的那些,光芒逐漸微弱、消逝……
連白骨公子都忍不住鬆開了咬著她嫩肉的牙齒。
都說唐僧肉能生死人、肉白骨、度冤魂、化妖劫。
他原本是要吃了江流兒沒錯的,之所以在吃之前撩撥她的慾望,是因為人在高潮時肉質是最鮮嫩的,所擁有的靈力也是最強的。
藉助這些小鬼的魂魄去刺激她的敏感地帶,是因為別的女人的軀體他根本不屑於去碰觸。
然而,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些被她的蜜液沾染的魂魄竟然邪氣盡散,一顆顆藍色的幽光順著結界的縫隙飄然而去。
它們是去了往生池?
失去了魂魄的控制,江流兒的身體漸漸從屏風上滑落。
白骨公子有些不甘地攥緊了江流兒的肩胛骨。
這一切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說他一直都盤算錯了嗎?唐僧肉的吃法,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樣?
可是要對這種骯髒的人類女人做這種事……
忽然一道凌厲的殺氣直衝他而來,他丟開江流兒,縱身後退。
江流兒於是跌落在地上,她只覺得一道銀白色的影子從身旁颯然飛過,同時一件男子的外衫被人丟在了她的身上。
“姑娘自己小心!”
前方,敖烈揮舞著銀槍與白骨公子纏鬥起來。
江流兒被眼前的景象駭住了,白骨公子的風帽在打鬥中滑落,露出一個森森的骷髏頭骨,儘管是無燭無火的黑夜,這些骨頭卻像是花崗岩般閃著金屬光澤的幽光,又很光滑,如同是經歷了千百年的洗練,玉一樣的潤。
江流兒不由得過緊了身上的外袍,全身冷汗涔涔落下。
這還是她來到這個世界以後,第一次見到活生生的妖怪,或者說是鬼怪?
而她剛才竟然還在這個玩意兒的掌控下,瀉了身!
江流兒全身打了一個激靈。
就在此時,白骨公子繞開敖烈,伸手抓向江流兒,敖烈銳利的雙眸警惕地一眯,想要閃身阻擋在少女的面前,奈何對方招招凌厲,竟連他也難以招架。
眼看著一架森白的骨架直衝著自己飛來,江流兒害怕極了,她忽然想到迦葉在送自己到這裡之前,曾將一絲法力藏在她的眉心,說是危難時可用,但會耗費她大量的元氣。
她情急之下,咬破手指,將鮮血喂在眉心。
剎那間,一個佛光大盛的法陣結在她的面前,白骨公子無法近前,只冷魅地一笑。
“江流兒,我還會再來的。”
說罷,他閃身,從結界的縫隙中離去。
江流兒力竭暈了過去。
等她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客棧的床上。
一個白衣銀髮、面如冠玉的男人正坐在她的床前,端詳著她。
她本能得向後縮了縮。
男人出聲撫慰她:“別怕,我不是壞人。”
“你是?”江流兒遲疑地看著他,忽然想起,他是昨夜那個出手相助的人。
“我姓熬,名烈,來自東海……東海上的一座漁島。”敖烈如玉的臉上顯出一絲紅暈,他是個不習慣說謊的人。
江流兒的眼中卻光芒大盛。
敖烈?
那不是白龍馬嗎!
可算見到自己人了。
她激動得雙眼含淚,正想撲過去跟小白龍認個親
,敖烈接下來的話卻讓她徹底懵逼了。
“玄奘這個妖僧,為了吸引妖魔入陣,竟然用無辜少女做餌。姑娘放心,他日,我遇到這妖僧,一定會為你討回公道。”敖烈說著,還忿忿地捶了捶桌子,那桌子嘭地一聲被捶得四分五裂,好像他要將玄奘也捶得四分五裂似的。
江流兒臉都白了。
她很想告訴敖烈,她就是那妖僧。
只是這其中的來龍去脈,真是說來話長,江流兒有些踟躕地拉住敖烈的衣角,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說起。
敖烈瞧著這少女拉著自己的衣服、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不由得心聲憐憫。這一憐憫,又讓他想到昨夜的香豔,俊臉更紅、更窘迫,目光卻不由分說地朝著少女身上瞄了過去。
這少女剛從被窩裡鑽出來,雪白的裡衣歪歪斜斜地搭在藕似的香肩上,兩團嬌嫩的雪白在胸前簇擁著,就像是兩朵嬌豔欲滴的牡丹花,一雙瑩白通透的小腳也露在外面,呼吸逐漸變得氣促,敖烈忽然察覺到兩人離得似乎太近了些,而她穿得也太暴露了些,以至於他的內心深處竟湧起一種本能的衝動。
被汙妖王綁走(200珍珠加更)
11 被汙妖王綁走(200珍珠加更)
說來也怪,身為龍宮太子,妖界仙界的美姬他也見過不少。
他向來潔身自好、冷靜自持,怎就一遇到她,連分寸都忘了呢!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敖烈撇開臉,像防著什麼洪水猛獸似的,遠遠地挑開被角,將她蓋嚴實了:“對了,姑娘,以後你千萬要小心,別再被這妖僧擄了去。你身上……有種奇怪的特質。”
“奇怪的特質?”江流兒愣了愣。
敖烈臉頰微紅,說得吞吞吐吐:“我聽聞藏傳佛教有密宗分支,能通過交合之法領悟修行之道,怕是這妖僧深諳此道,對你的身體做了什麼手腳。昨夜……那些碰過你的冤魂,都被超度了。”
江流兒的臉更白了。
她很清楚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昨夜她的猜測全是對的,所謂的唐僧肉,果然是那種肉啊。
怪不得迦葉對她說“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原來是要她捨身取義,用自己的身體度化這些妖怪。
這是什麼鬼的取經之路?明明是取精之路吧!
敖烈這才發現江流兒的神色有些不對,他望著一臉頹然的女孩,不由得再次褪下自己的外衣,披在女孩的身上。
“姑娘昏睡了三天三夜,怕是又餓又冷。你等著,我去給你叫點吃的。”
敖烈前腳剛走,江流兒就起身離開了。
從客棧走回化生寺這一路,她只覺得渾渾噩噩。
其實她是個很擅長接受現實的人,命運不止一次地跟她開過玩笑,她傷心也好、痛苦也罷,全都坦然接受了。
那這一次呢?她要不要接受這個荒唐的任務?
不知不覺間,她已走到化生寺門口。
江流兒抬頭望著門前的匾額,覺得一切恍然如夢。
其實她根本沒得選擇。
回是回不去了,她唯一能做的,只有把這一切都當作一場如夢似幻的通關遊戲,遊戲還沒到最後一關,她只能繼續玩下去。
江流兒緊咬下唇,對自己的未來,做出了決定。
正式踏上取經之路,是三日後的時候。
江流兒騎著白馬一路向西,走了好些天,終於來到了河州衛。這裡是大唐和西域的邊界,越走越荒涼。
為了早點結束這一切,她每天都異常勤
奮地趕路,聽見雞鳴就起身,走到天黑都不曾停歇。
這日,江流兒在山間幾十裡,路漸漸崎嶇,林子裡瀰漫起大霧,遠處隱隱有野狼的低吼。
關於西遊記,她只記得幾個比較著名的單元,比如三打白骨精、通天河、芭蕉扇、女兒國和紅孩兒……其他的故事都是忘得差不多了。
她非常清楚唐僧踏上取經路後很快就會遇到她的得力助手孫悟空,但完全不記得在這之前會發生什麼。看眼下這個氣氛,怕是要有妖精出沒。
江流兒正思忖著,忽然白馬瘋狂地嘶鳴起了,她來不及剎車,連人帶馬都跌入一個陷坑中。她還來不及掙扎,人就被套進一個麻袋裡,封死了。
然後,她像是被扛在什麼人的腰上,一路顛簸著往密林高處走。隱隱約約,她聽到這些擄她的人議論著。
“你們說大王會怎麼吃這唐三藏,清蒸啊,還是紅燒啊!”
“瞧著唐三藏細皮嫩肉的,跟個娘們似的,大王素有龍陽之好,要我說啊,肯定是先奸後吃,哈哈哈……”
龍陽之好?
江流兒無語,妖的取向也這麼複雜的嗎?她怕是遇到了一位汙妖王吧!
她正鬱悶著,忽覺肩上一痛,這些人……啊不,是這些妖將她扔在了地上。
也不知過了多久,久得她幾乎就要昏睡過去了,才有人解開了她的麻袋。
久違的光線讓江流兒的眼睛不適地眯起,她朝著光線的源頭望過去。
只見一個幾乎有兩米高的、異常雄壯高大的男人正好整以暇地打量著自己,她剛想說些什麼開場白,那男人便一個箭步上前,直接了當地將她扛起來,丟到了一個熱氣騰騰的水池子裡。
溫泉PLAY!
12 溫泉PLAY!
那妖的力氣真的是大。
只聽“噗通”一聲,江流兒就像是個石子般輕飄飄地掉進了水池中,她驚惶地拍打著水面。
“救命!我……我不會游泳……救……”
江流兒幾次掙扎著想要呼吸到水面上的空氣,卻因為不會踩水連喝了幾口水,她被嗆得呼吸困難,身子也越來越沉。
岸上的男妖卻無動於衷,他慢悠悠地走進溫泉池中,靠在岸邊的大理石上,好整以暇地欣賞著江流兒狼狽的姿態。
從小到大,江流兒幾乎沒有依靠過誰,生活有再多熬不過去的坎,都是她自己扛過去的。眼看著這隻大妖是個以虐人為樂的抖S,根本不會將她的生死當回事,她只能自救。
眼下,她必須抓到什麼東西以保證自己浮上來,顯然,離她最近的支撐物,就是這隻大妖的身體。想明白這一層後,江流兒也顧不得許多了,拼了命地游過去,雙手雙腳如同一個八爪魚一般緊緊攀住男妖的肩膀。
男妖開始覺得她有趣了,於是惡劣地勾起她的下巴:“小和尚,離我這麼近,就不怕我吃了你?”
劫後餘生地江流兒不停地喘著粗氣,她忽然發現有什麼毛茸茸的好似繩索一般的東西正纏在自己的腰上,似是見她抓穩了,此刻那東西又鬆開了她,一點點地滑到她的臀間,挑起因溼水而緊貼在身上的僧袍,鑽進了她的大腿根處,酥酥癢癢地摩挲著。
江流兒就像被人猛烈地電了一下,她一把抓住那個東西,才發現那竟是一條虎斑紋的又厚又粗的動物尾巴。
她不禁驚奇地瞪大眼睛,隨即第一次看清了眼前男妖的相貌,這男妖看起來似人非人,身體壯碩
得彷彿一堵牆似的,赤裸的身體上有虎斑獸紋從塊狀的腹肌上一直延伸到胸前,淡淡的絡腮鬍襯托著雕刻般硬實的下巴,捲曲的棕發中掩藏著一對獸耳,犀利的目光閃爍著一種睥睨天下的王者之氣。
而此刻,他看著江流兒,就像是百獸之王看著一隻待宰的羔羊。
江流兒不由得向後瑟縮了下,鬆開了夾在他腰間的腿。
男妖卻一把攥住她細嫩的小腿,將它重新搭在自己的腰上,粗糲的手掌在上面細細撫摩起來。
江流兒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你你要幹嘛?”
“洗乾淨了,好吃肉啊。”男妖湊上來在江流兒的粉勁間嗅了嗅,嗯,很好聞,他很滿意,“今天若不是要宴請我賢弟,你也沒有這等榮幸,能讓我虎魔王親自為你沐浴清洗、剝皮去骨。”
江流兒倒抽一口冷氣:“等等!剝皮去骨?”
“放心,不是現在,畢竟……”虎魔王聲音變得喑啞,“在這之前,我打算先享用一下你的身體。”
剎那間,江流兒忘了自己不會水,轉身就想跑,可她身子剛動便被虎魔王勾了回來,他力氣實在太大了,只輕輕推了她一把,她整個人就被狠狠地頂在溫泉的石壁上。
“跑哪去……”
虎魔王有些嘲弄得盯著她笑,堅硬炙熱的胸膛則貼過來,江流兒想到迦葉留給她的法力,試圖伸手碰觸眉心,虎魔王卻順勢握住她的雙手按在石壁上,然後狠狠吻了下去。
與此說是吻,倒不如說是啃,顫抖的唇被對方兇狠地吮吸著,舌尖被吸過去,在男妖的口腔裡肆意拉扯著,風捲殘雲一般急促又猛烈,讓江流兒幾乎無法喘氣,肋骨也被他強大的身體擠壓得似要鍛鍊般的疼。
偏偏在這個緊要關頭,虎魔王的尾巴輕搖著鑽進了江流兒的臀瓣裡,在菊穴口打轉。
這一瞬間江流兒福至心靈,她用盡全身力氣推開了對方一點點,嬌喊道:“別別別!我其實……我其實是女人!你不是喜歡男人嗎!”
虎魔王明顯愣了一下,很快他大笑了起來,黝黑的雙眸裡透露出一絲曖昧的戲謔:“我是喜歡男人。但很不湊巧,我也喜歡女人呢!”
13 塞了奇怪的東西進去13 塞了奇怪的東西進去雙性戀!
江流兒懵住了,她這副小鹿一樣可憐巴巴的樣子更讓人想欺負下去。
虎魔王眯了眯眼,一把扯開她胸前礙事的布料,兩團雪白的嫩肉就像是小兔子般蹦出來。粗糙地大手不由自主地握上去,細膩柔軟的觸感更讓他下腹燥熱。
江流兒小臉驀地就紅了,只因她發現有一個堅硬的棍狀物突然翹了起來,頂在她的小腹上。她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小臉不由得由紅變白,又由白變青。
實在太大了!
她從來沒見過這麼大的陽物,又粗又長,幾乎跟她的小腿一樣粗。如果這個東西插進她下面的花穴裡,一定會將她穿腸破肚。
感覺到身上的女孩雙腿開始微微打顫,虎魔王很快洞悉了她的顧慮,壞壞地咬著她的耳垂,說道:“能夠快樂至死,也是你的造化呀。到省得你活生生地看著我抽你的筋扒你的皮了。”
江流兒全身冰涼,拼命地在腦子裡搜索能夠救命的信息,但偏偏思想亂成了一鍋粥。因為虎魔王的耐心似乎耗盡了,他突然粗暴地將江流兒的身子翻轉過去,抵在冰冷的牆壁上,然後,抓住她的大腿朝兩邊分開,試
圖藉著不斷衝擊的水波,將腿間的可怕慾望頂進去。
江流兒死命的掙扎著,想要合上自己的雙腿,可她的力氣跟對方相比,根本就是螳臂當車。她第一次痛恨自己只是個人類,如此渺小而無助。
虎魔王卻跟她有相反的感悟。
為了修成正果,千年來,他跟二弟熊山君一向不近女色、不食葷腥,過著清心寡慾的苦修日子。若不是大劫將至,他也不會出此下策,打這唐僧的主意。
說起來,這還是他第一次接觸人類女子。
人類女子身上的氣味真好聞。不同於母妖為了吸引異性而分泌出來的騷味,江流兒的味道是一種介於花香和木香之間的清淡香氣,若有似無地縈繞在鼻尖,明明很純淨也很正派,於他,卻彷彿是最好的催情香,真是該死的甜美。
他甚至都有點不捨得了,不捨得要就此殺了她。
江流兒絲毫沒有察覺到虎魔王的情緒變化,她只知道,虎魔王握著他那巨大的分身,沾了些她花穴間的蜜液,然後按住她不斷閃躲的身子猛地拉向自己。
“等一下!”
緊要關頭,不死心的江流兒胡亂說了一通自己都不能說服自己的歪理:“你不是說,要用我的肉宴請你的賢弟嗎?既然是好兄弟,怎麼能不等賢弟來,現在就吃獨食呢!你這隻妖,也太不講義氣了!”
誰料虎魔王竟真停了下來。
他轉過身,以至於江流兒看不到他的神色,只是覺得他的聲音有一絲喘:“你說的也有道理。我與賢弟一同修行近千年,這千年來,我們同吃同住、禍福相依,無論是好事和壞事都是一同分享的,如果賢弟不在,我獨自一人享用了你又有什麼樂趣?”
突然而來的轉機,讓江流兒都有些懵住了。
誰料接下來,虎魔王斜斜地睥睨了她一眼:“哼,定是你這女和尚太浪蕩了,險些害得我失了定力。”
“哈?”江流兒睜大眼睛,覺得他是不是對“浪蕩”這兩個字有什麼誤解。
虎魔王卻不由分說地站起身子,一隻手將她從池子裡拎起,粗暴地丟到岸上。
“來人啊,把她捆到柴房裡。等我賢弟來了,再一同享用她。”
幾個小妖於是低眉順眼地跑過來,將江流兒攙扶起來。
江流兒卻他摔得骨架都要散了,她一邊揉著自己的屁股,一邊在心中鬆了一口氣,她總算給自己爭取到了一些時間。
“等等!”
一行人剛走到門口,虎魔王突然又喝住了他們。
江流兒又緊張起來,她向後瑟縮著,生怕他反悔。
虎魔王走過來,粗暴地鉗住她的手臂,將她拉回到自己懷裡。
“你要幹什麼?”江流兒不斷扭動著腰肢,想從他的懷裡掙脫,他的手指卻準確無誤地撥開了她的兩片花瓣,將兩顆藥丸似的東西,推進了她艱澀狹窄的甬道里。
14 用燒火棒解決需求14 用燒火棒解決需求那是用九尾狐妖的處子血做成的九轉妙心丹。
可以說,是妖界千金難求的頂級聖品。用了這種藥物,不但能使人到達情慾的巔峰,還能提煉交合所得的純陰純陽之氣,獲得些許修為。
虎魔王和熊山君的陽物都太過巨大了,他害怕這個人類女孩會生生疼死在他們身下。再者,在此藥的助力下,他們只割取她身上的一小塊肉,她應該也能挺過去,恢復元氣。
虎魔王如此想著,將九轉妙心丹朝她身體深處送去,可她實在是
太緊了,緊到他的手指被卡在中間,無法挪動,真難以想象,如果將自己的陽物也插進去該是多麼銷魂的滋味。
這邊,江流兒痛得眼淚都要流出來了,下身如同刀割似的疼,她梨花帶雨的樣子,讓虎魔王眼神一黯,將一根手指按壓在她炙熱的花核,飛速的揉捏著,另兩根手指則夾著丹藥繼續向蜜穴裡摳挖前進。
奇異的酥癢感跟撕裂般的痛楚交織在一起,讓江流兒欲罷不能,她攥緊了虎魔王的手臂,咬牙輕哼:“你給我塞了什麼?”
“一點小樂趣罷了。”
終於,她的小穴分泌起粘稠的液體,漸漸溼潤起來,潮溼的蜜液包裹著藥丸,將藥丸一點點地消化掉。虎魔王有些戀戀不捨地將自己的手指從她的小穴裡抽出,背過身去,再不敢看她一眼。
江流兒於是癱軟著身子被眾小妖丟進了洞府偏僻處的柴房裡。這些妖界的人能不能講點基本禮儀,為什麼總是把人丟來丟去的,她有腳,自己可以走的。
江流兒忿忿不平的坐在草堆裡,漸漸覺得身上一陣燥熱。她只當是因為自己坐在柴火邊上,被火燎的,於是坐遠了些。還是熱。
沒法子了,她就從柴火垛裡撿出一根被燒得烏黑的燒火棒,把火焰撲滅了。
可還是熱,不但熱,還癢。
全身上下都抓心撓肺似的癢,尤其是小穴的位置,像是有人正在拿羽毛一下一下地輕掃著她的花唇和花核。這滋味實在是太磨人,磨得她好想拿什麼東西塞在兩腿間的位置磨一磨。
她把目光放在了那根燒火棒上。
說起來,這根棒子也是奇怪的很,明明在火裡燒了半宿,卻觸手冰涼。而這種冰涼恰是江流兒她需要的。
她不由自主地將那根棒子放在自己的雙腿間摩擦著,但這樣也無法緩解她的空虛和渴望。
江流兒緊緊得攥著燒火棒,只覺得自己的忍耐快要瀕臨極限,她忽然想到方才虎魔王對她做的事,於是學著他的動作,用手指飛速地揉捏起花穴前的小豆子。
這一招果然十分奏效,她只覺得自己的下腹部不斷積聚著熱流,一切到了臨界的結點,她終於忍不住洩了出來,帶著奇異香氣的花液噴灑在雙腿間的燒火棒上。
原本,在門外看守她的小妖們正在打瞌睡,迷迷糊糊間聞到一股勾魂奪魄的蜜香,便紛紛站起來,尋著香味闖進了柴房裡。
彼時江流兒正像只洩了氣的皮球般,半眯著眼癱軟在草垛上,全無半分力氣。忽然聽到有腳步聲,她抬起頭看了一眼,人也嚇了一跳。
一、二、三、四、五……
起碼有五隻色眼迷濛的小妖伸著雙手朝她撲來。
她想起小白龍說她體質特殊,難道她高潮時流出的液體會讓人迷亂心智?
然而,此刻她也管不了這許多了,她揮舞著地上的燒火棒想要阻擋進犯的小妖們。可是雙拳難敵四手,很快燒火棒被打落在地。幾隻小妖色眯眯地摸上來,七手八腳地就要扒她的衣服。
就在此時,黑沉沉的柴房裡突然金光大盛,江流兒眯著眼睛玩過去,那根燒火棒像是有了靈性般,突然自己飛起來,三下五除二地就將眾小妖全部打趴下了。
燒火棒像是邀功似的飛到江流兒的面前,江流兒理了理衣服,面帶遲疑地握住了它,然後整個人都被它帶著嗖地一下地飛出了柴房。
一人一幫在夜空中急速飛行著,颯颯的風不斷地從雙
頰邊吹過,生怕自己會被甩下去,江流兒緊張地想要抓緊燒火棒,但很快她發現自己這是多此一舉。因為她的手就像是被黏在了燒火棒上一般,根本連半分也挪動不了。
她正奇怪,忽然身子一低,燒火棒帶著她飛進了一個陰森森的山洞裡,然後將她丟了下去。
江流兒跌坐在地上,還來不及分析整件事的緣由,忽聽到洞穴的深處,傳來一聲哈欠。
一記慵懶又邪肆的男性聲音緊跟著迴響在整個洞窟之中:“這就來了嗎,我的……師父大人。”
——15 處子血才能解封印(300珍珠加更,大聖登場)
15 處子血才能解封印(300珍珠加更,大聖登場)
“誰?誰在那裡!”江流兒摸索著巖壁站起來。
本就是深夜,洞穴裡又被封得嚴嚴實實,一點光都照不進去來,儘管她已經很努力了,依然看不清洞穴深處的光景。
“如意,自覺點。”好在,那個聲音又響了起來,依舊是那麼得慵懶,卻又夾著絲不容置喙的壓迫性。
沒等江流兒反應過來他在叫誰,就聽見吱吱嘎嘎一陣脆響,先前那根燒火棒不知何時已經騰空懸立在她的面前,無數條裂口轉瞬間從烏黑的棒身上崩裂開來,耀人的金色光芒從縫隙中瀉出,以最快的速度朝輻射狀擴散著。
她被耀得睜不開呀,適應了好一會兒才放下遮在眼前的手背,朝著亮如白晝的洞穴裡望去。
然後她看到她正靠著的石壁上,赫然刻著“唵、嘛、呢、叭、咪、吽”六個金字。
這不是鎮壓孫悟空用的六字真言嗎?
江流兒看向那根燒火棒,她發現燒火棒早已褪去了一身焦炭,露出了它的本來面貌,兩頭是金箍,中間是烏鐵,緊挨箍有鐫成的一行字:“如意金箍棒”。
周圍無數灰塵環繞著它,被反射出閃閃爍爍的一圈淡金色光暈。
江流兒的呼吸也跟著停滯了一下。
難道說……這裡就是五指山?壓著孫悟空的那座五指山!
江流兒豁然回首,卻差點沒被嚇得叫出聲來,因為不知何時,她的身後已站了一個人。
那人身形高挺而削瘦,一半臉藏在陰影裡,看不清容貌,只瞧著他唇間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你是……孫悟空?”江流兒屏住呼吸,試探性走近他。
她這才看清了這人的臉,這是怎樣一張俊美的臉,上挑的劍眉,壓住了一雙金色的眼睛,像是藏進了日月星辰,時而狡黠地閃閃爍爍,時而又孤傲的凌冽發亮,她從未見過這般令人不可逼視的眼睛,邪氣、傲氣還有不羈同時存於他的眉目間。
怨不得世人都叫他美猴王。
眼看著眼前這少女傻呆呆地盯著自己看,孫悟空托起她小小的下巴,低頭與之對望著,目光逐漸變得陰暗而深邃:“好久不見呢,金蟬子。”
這樣刀似的目光,彷彿是要透過她的身體去尋找另一個靈魂。
“我不是金蟬子,我是江流兒。”江流兒有些牴觸地側開臉。
孫悟空也愣了一下,隨即鬆開了她的下巴,似是沉思著什麼,沒有再說話。
“我想拜師的事情,迦葉尊者已經跟你聊過了,既然現在我已經找到了你,咱們就不必客套了,我這就帶你離開這裡。”
江流兒試圖打破這尷尬的沉默,於是拉起他的手,想要帶他離開,可兩人還沒走出這石壁十步,只聽一聲巨響,她像是被人用力朝後推了一
把,一頭跌回到原地。
“怎麼回事?”
孫悟空輕輕笑了一下:“沒用的,這禁制要用你的血才能解除。”
“這個好辦。”
江流兒舉起右手放在唇邊,試圖咬破手指,一個石子輕巧地飛來,打斷了她的動作。
她疑惑地看向孫悟空。
孫悟空也正饒有興趣地盯著她,一邊說一邊走近她:“我說的是處子之血。”
江流兒的臉霎時燒起來:“這怎麼可能!佛祖怎麼會立下這種規矩?”
孫悟空再次抬起手,撫摩起她滾燙得臉頰,聲音低沉喑啞,似是蘊藏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那我就不知道了,也許如來那傢伙自有深意。我猜他是想考驗你,取經路上,會不會為了所謂的眾生而做一些犧牲。”
心跳驀然變得飛快,江流兒必須要挪開眼睛,不去看他,才能使自己莫名躁動的心稍稍冷靜一些。
“可是!”她還想跟他爭辯,可是下一秒,她便被推在冰冷的石壁上。
邪魅英俊的面孔上勾出個不羈的笑容,孫悟空單手捉住她雙腕壓制上她頭頂,輕輕咬著她紅得發燙的耳垂:“你們這些神佛,不是號稱要普渡眾生嗎,怎麼?連個處子血都不捨得?”
這麼飢渴的嗎,師父16 這麼飢渴的嗎,師父江流兒抬起頭,發現他好看的劍眉正挑釁挑起:“還是說,師父,你已經不是處子了?嗯?”
“你才不是處子呢!”雙手被禁錮著動彈不得,江流兒氣得一腳踢出去。
孫悟空輕蔑地笑了一聲,另一隻手飛快的握住她的腳踝,將她修長的小腿放在自己的腰上,然後壞心眼地拍了拍她蜜桃般香軟的翹臀:“很好,師父為我守身如玉,徒兒很是感動呢。”
他低頭望了眼憤怒的江流兒,她正倔強的仰著小臉瞪著他。
這個眼神讓孫悟空的腹下猛然一緊,金色的眼眸飛快的燃燒起了灼灼火焰:“既然萬事俱備,那就開始吧!”
他一把將江流兒扛在肩頭,然後將她丟進石壁前的稻草堆裡。
“開始什麼?”江流兒烏黑的眼睛滴溜溜地轉,試圖在陌生的洞穴裡尋找一個逃生的路線。
這可是猴哥啊,那個她從小就崇拜到大的齊天大聖孫悟空!跟這樣一個偶像般的人做這種事,這對她而言太喪失了,更何況,她還是第一次。
她還沒做好心理建設。
“開始操你啊,師父。”可是,孫悟空已經不由分說地解下了自己的衣帶,金色的戰袍之下是不著寸縷的魁梧身體,肌肉緊實、線條完美,最要命的是在他健碩結實的雙腿之間,一根巨物正勃然挺立在那裡,蠢蠢欲動。
看到這樣的悟空,當著她的面,說出這樣放蕩的話,江流兒一瞬間臉紅得像火燒一樣,連帶著身體裡的那團火也跟著再次燒了起來,並且似乎比剛才燒得更旺了。
偏偏這時候,孫悟空俯下身,勾起她發燙的脖頸,吻了下去。
這不是江流兒第一次接吻,卻是最動情的一次。
因著這隻猴子的吻技實在是太好,她被他撬開唇齒,任由他溫熱的舌頭舔過她口腔裡的每一寸,又勾住她無措的小舌,與之交纏吸吮。
江流兒只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他吸住了,恨不得將自己溺死在這吻裡。
這感覺熟悉又危險,彷彿幾百年前就已經發生過一樣。
孫悟空的手也不曾停歇,一隻手不知何時已鑽進她的衣服裡,隔著那條纏胸用的溼漉白布,覆
在她柔軟的左胸上,另一隻手則滑進她的兩腿之間,輕輕摩挲著,很快,他在江流兒的大腿根處摸到了一些粘膩的液體。
好看的唇邪邪地勾起,孫悟空將抬起手指,將那散發著甜膩味道的液體抹在江流兒微張的紅唇上:“師父……動情了呢!”
江流兒羞得恨不得找個地洞鑽下去。
可是他說的沒錯。
她現在口乾舌燥,肚子裡就像是燒了一把火,儘管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意志好讓自己不做出什麼更羞恥的事情,可是身體卻還是不由自主地扭動著。
糟了!
是虎魔王塞給她的那顆藥丸!
江流兒如此想著,身體卻猛地僵住,因為孫悟空長指一揚,撕裂了她的裹胸布,直接將大手覆在白皙的胸肉上,揉捏輾轉。
看著僧衣下這對令人血脈噴張的豐滿,孫悟空丟開碎裂的白布,低頭,灼熱的呼吸噴灑在綿軟中間的乳頭上。
另一隻在大腿根處玩轉打磨的手,則輕輕滑向裡面,碰到了兩片粉嫩的軟肉。
“你要幹什麼?”江流兒像是隻被踩了尾巴的小貓般,脊背猛地挺起。
“你說呢,師父?”清亮的聲音帶著絲喑啞,魅惑般地傳入江流兒的耳朵中,令她的心狠跳一下。
這死猴子絕對是她見過的最惡劣的男性!
每次挑逗她時,都偏要加一句禁忌感十足的師父,好讓她羞愧窘迫到無以復加……
而他的手指就這麼伸進去了。
江流兒本以為自己會很痛,侵入到自己身體裡的東西,一路上東摸西撫,意外地紓解了她體內的燥熱和瘙癢,尤其是他用指腹刮蹭內壁的時候,甚至會升起幾絲難耐的快感。
江流兒無意識地嬌吟,小穴隨著孫悟空手指的伸入微微翕張,像是配合著某種節奏。
孫悟空的眼神卻猛地一黯,輕輕抽插的手指也停頓住,他在花穴深處的軟肉裡摸到了一樣東西,他微眯起眼,不顧女孩阻攔的雙手,將那圓潤的東西從她的小穴裡勾出來:“這麼飢渴的嗎,還給自己塞了九轉妙心丹。”
被徒兒破處17 被徒兒破處“我沒有。”眼看著他將那顆已經化得看不出形狀的小球從她的花穴裡勾出來,又放在她的面前,江流兒簡直快要哭了。
“你沒有?那就是別人塞得了?”金色的眼眸裡多了絲不快,孫悟空貼在她的耳邊,狠狠咬在她的耳垂上,“師父,你在外面有人了呢!”
他咬得真狠。
突如其來的刺痛讓江流兒的眼裡泛出委屈的水霧:“你住口!我是被逼的,我只是一個凡人,我怎麼敵得過那些妖魔鬼怪?”
這個臭猴子,憑什麼這麼說她?
當她想來到這個世界,想要做他的師父,去取那個勞什子的經嗎?
望著身下這個倔強又委屈的小人兒,孫悟空的心臟緊了緊,他向來討厭哭哭啼啼的女人。
“這一世的你,還真是像螞蟻一樣弱小啊,”他傲慢地捏起江流兒的下巴,強悍的手掌在她緊緻的臀部上輕輕一拍,“就這個樣子,還想去西天取經?沒有我,怕是連五指山都走不出去吧?”
這個自大的男人!
江流兒惱怒地扭身掙扎,可渺小的她根本無法迴避他的入侵。
“上哪去?”孫悟空一把將她禁錮住,他又看了眼那顆淫糜的藥丸,忽然妖冶地輕笑起來,“這麼好的藥,你捨得浪費嗎?不如……”
孫悟空不懷好意地盯著江流兒嬌俏嫣紅的臉龐,抓住她的肩
膀,將她反轉成跪爬的姿勢,然後,將那顆沾著她淫液的藥丸,塞進她粉臀中間的菊洞裡。
江流兒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像是被過了電一般,猛然地繃緊。
那粉紅嬌嫩的褶皺實在是太狹小、太乾澀,藥丸剛剛進到入口,就被阻塞住了。
孫悟空按住江流兒不斷扭動的腰肢,手指強悍地將藥丸往裡面推進。
“你放開我!你……唔……”
陌生的澀痛,讓江流兒終於忍不住流下眼淚,她還想說什麼,孫悟空卻附身勾過她的下巴,緊接著,如同懲罰似的狠狠地吻住了她溼潤的紅唇,將舌頭強行頂入她的嘴裡,來回的摩挲,一如他手中的動作。
江流兒感覺自己快要被他折磨到窒息了,雙唇也因為密集的親吻而無法及時得呼吸到空氣,終於藥丸啵地一聲,被他頂入了菊花的深處。
那隻壞猴子的手從她的菊穴裡收回來,她剛要鬆一口氣,那隻手又返回來繼續撫摸她早已氾濫成災的下體,在脆弱敏感的花核上反覆揉捏……快得讓她無法反應,只在很短地時間內就被人拋上極樂的高峰。
她滿頭大汗,雙手雙腳都覺得無處安放似的,那種被人拋上雲端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扭著臀部嬌喘起來。
而這樣的扭動,這讓身後的男人眼神越發炙熱。他握著自己巨大的鐵柱,在她不斷湧出愛液的花穴口緩慢地蹭著,試圖將分身的每一寸都磨得如她一般的溼滑。
“別,別這樣……”忽然意識到即將要發生的事情,江流兒有些不安地吟哦著。
“是嗎?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告訴我的。”
孫悟空饒有興致地看著身下那不由自護地向自己靠近的雪臀,“啪”地在上面又拍了一巴掌,細白的臀肉立時被他打出嫣紅的掌印,像是一種淫浪的罪證。
“啊……”江流兒的小嘴溢出一聲嬌媚的呻吟,菊穴裡九轉妙心丸的藥效似乎發作了,他這麼一拍打,腸壁擠壓著藥丸,給她帶來一種抑制不住的快感,連前面花穴裡的嫩肉都要為之跳躍起來。
孫悟空再也忍不住,將她的雙腿向外掰開。
“受不了的時候,就咬住我。”
一手握住她的小臀,把她固定住,孫悟空將早已怒張勃發的龍頭對準了她股間細嫩的縫隙,後腰猛地向前一挺,強悍而地衝進了她溼漉漉的花穴中。18 叫啊師父,徒兒喜歡聽你叫床18 叫啊師父,徒兒喜歡聽你叫床一瞬間,撕裂般的痛楚隨著他的進入貫穿了全身。
江流兒只覺得自己腦袋都懵了一下,雙手緊緊地抓住地上的稻草,淚水順著臉頰不斷地滾落。
相比之下,孫悟空就是另一番感觸了。
這從未被人開發過的處女之地,真是該死的緊緻。他剛一進去,就感到自己龍物的前段被她溫柔又溼軟的甬道包裹得嚴嚴實實。
蝕骨銷魂的滋味讓他滿足得眯了眯眼,想要將自己全部都頂進去,可他敏感地察覺到身下的女孩正在落淚。
心臟微微緊了一緊,孫悟空放緩了入侵的節奏,騰出一隻手,想要擦掉她滾燙的眼淚,卻在即將碰觸的那一剎那又收回手。
人人都喚他齊天大聖,以為他上天入地、無所不能,卻沒有人知道,他也有得不到的東西。
比如說,曾經的她……
他從來都不是什麼大聖,他只是一個驕傲又孤獨的混世魔王,凡是他想要的東西,他可以用任何方法得到,會偷、會
搶、會騙……卻從不會低下身段去哄、去求。
孫悟空如此想著,將手伸到她前面的花蕊處,輕攏慢捻,他需要江流兒徹底地動情、徹底放開自己,好讓他將胯間的龐然大物跟她合為一體。
江流兒本就服用了催情的藥物,哪裡又經得住他的此番撩撥,很快下面就氾濫成災,潮膩的粘液不斷湧出,打溼了孫悟空卡在她穴口的龍陽。
即使是在太上老君的煉丹爐裡練就了百毒不侵的金剛之軀,孫悟空也沒辦法抵擋那些液體散發出來的催情香氣。
他滿足地眯了眯眼,大手捧住她嬌嫩的雙臀,先向後退了一些,然後,不顧這狹窄花穴的阻礙,將粗長到駭人的巨碩整根埋入,在撞到一層薄膜的時候更是猛一挺腰,把江流兒那層保留了二十多年的純真一下子戳破了。
被撕裂的劇痛和因藥物作用而產生的強烈快感在一瞬間交織在一起,衝擊著江流兒嬌弱的身體,那滋味,就彷彿是冰火兩重天一般。她忍不住想要向前挪動,孫悟空卻提前識破了她的意圖,抓住那手感極好的臀瓣,將她朝自己的方向壓回來,逼兩人的恥骨緊緊相貼。
“彆著急啊師父,馬上你就會舒服得求我了。”孫悟空在她的身體裡馳騁著,她的身體比他想象中的還要緊緻銷魂。
“我是不會求你的!”江流兒倔強地咬緊自己的下唇,儘管她已經開始感覺到,身體裡那團名為快感的火,已經在跟痛苦的交織中漸漸佔了上風。
“是麼?”孫悟空勾了勾唇角,忽然停下來,將自己的陽具從她的花穴裡啵地一聲抽了出來。
原本撐滿身體的巨大突然被人拔出,江流兒有一些不適也有一些茫然,她盡力壓制著身體的空虛,好讓自己不因為過度的飢渴而扭動起來。
孫悟空卻等不了她那麼多了,他一把將她轉過身,用面對面的姿勢、居高臨下地重新進入她的身體。
久違的充實感,讓江流兒忍不住哼了出來,隨即發現孫悟空的臉上浮現了一絲得逞的笑。她羞辱地撇開臉去,孫悟空卻將她的臉又掰回來,低下頭,一邊快速地抽插,一邊將好看的唇舔咬著她紅潤的唇瓣:“叫啊,師父,徒兒喜歡聽你叫呢。”
江流兒緊緊地閉著嘴巴再不肯發出任何的聲音,儘管其實她的身體早已繳械投降,開始隨著他的頻率跟著擺動起來。
“師父這樣不乖哦!”孫悟空挑了挑好看的劍眉,將自己的巨大緩緩抽出,又猛然撞進去,撞到最深最軟的花心裡去。
“啊啊啊……太深了,輕一些……太深了!”江流兒感覺自己的身體快要被劈成兩半了,說不出到底是痛還是爽,她緊緊得抓住孫悟空肌肉緊實的肩頭。
“什麼太深了?”孫悟空壞壞地逼問她。
“你……你別得寸進尺。”江流兒只覺得自己的小穴裡,是一波又一波地酥麻,刺激得她欲仙欲死。
“你不是挺喜歡我得寸進尺嗎?”孫悟空一面猛烈地撞擊著,一面將她的手拉到兩人泥濘不堪的交合部位,“看,溼透了,都是你流的水呢!”
江流兒難受得流出了眼淚:“別,別那麼深……求你了……這樣……好難受……”
孫悟空壞心眼地吻著她的眼淚:“什麼別那麼深,師父,你不說清楚,徒兒可是不明白呢!”
被操暈過去(400珍珠加更 2000多字)
19 被操暈過去(400
珍珠加更 2000多字)
花蕊被重重地搗弄著,他還握著她的手去揉捏前面那顆充血紅腫的敏感小珠時,江流兒微闔著雙眸,搖頭哭喊著:“肉棒……你的肉棒別那麼深。”
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說出這麼羞恥的話的!
“好的,師父。”偏偏那孫猴子應承得極快。
可狡猾如他,怎麼可能輕易地放過身下這個可人兒?
他嘴裡應承著,卻身體力行地將自己的巨大更深更快地推進她的蜜穴之中,強烈得快感逼得江流兒幾乎要瘋了,她只覺得小腹裡有一股尿意漸漸洶湧起來,小穴也跟著自由自主地緊縮起來。
“臭猴子,你騙我!”江流兒哭叫著去捶打他,無論如何都不想承認被他這樣玩弄的感覺其實還不錯。
突如其來的緊緻讓孫悟空皺了皺眉,險些丟了精關,他俯身咬著她的耳垂:“你叫我什麼!我是誰?”
“啊啊啊……你是孫悟空。”尿意越來越深,江流兒撐著身體好想逃跑。
“不對。”可是孫悟空卻偏偏不放過她,故意撞在那塊最敏感脆弱的軟肉上。
“你是齊天大聖!”江流兒真的很無語。
都什麼時候了她還要陪他玩猜名字的遊戲嗎?
“不對。”偏偏身上這猴樂此不疲。
“你……哦……你是我徒弟!”江流兒只能死命地攀著他的身子,抓緊他,以防止自己不知何時會癱下來,她真的忍得很辛苦。
“也不對。”孫悟空的手滑到她的菊穴口,懲罰性地按進去。
“臭猴子!你這隻臭猴子!”這一按,終於把江流兒的所有理智都按得無影無蹤,她再也忍不住,陰精如潮水般地噴湧而出。
孫悟空的眼睛猛然一黯,感受到她的花穴正緊密而富有規律地抽搐著,緊緊絞著他滾燙的肉棒,他知道時候到了,終於,在一陣節奏緊湊的抽插過後,他狠狠地將自己的種子全部注入其中……
江流兒筋疲力盡地躺在稻草堆上,雪白的肌膚上薄汗淋漓,高潮後的小穴裡是一種欲仙欲死的痠麻,加上破身後的刺痛和無力,她好睏,也好想休息。
那隻猴子卻還在她的身上絲毫沒有抽出來或者離開的意思。
“這就不行了?我還沒要夠呢!”望著女孩因為高潮後不斷喘息的胸脯,孫悟空忍不住咬上其中一顆櫻桃,輕輕舔舐著。
江流兒危險地意識到身體裡的那根肉棒再次堅硬起來,她有些抗拒地想要推開他,可他已經再度在她的身上聳動起來。
江流兒像是放棄了自己的主權一樣任由著他操縱著自己的身子,也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被他操得暈了過去。
事後。
孫悟空平躺在江流兒的身邊,側頭,望著稻草堆上新鮮的處子血跡,神色複雜地喃喃:“人類的身體,還真是麻煩呢。”
江流兒醒來的時候,發現原本漆黑的石洞變得亮堂起來。
因為是太陽昇起了。
晨光透過一些縫隙灑在雜草叢生的石窟裡,孫悟空就坐在石頭上發呆,晨光落在他消瘦的側臉上,是一種說不清的落寞。
她莫名就對這隻猴子產生了一種奇怪的情緒,想要知道他在想什麼,為什麼他看似不可一世的眼睛裡會有一閃而逝的憂傷。
但很快,她就打消了這些富有同情心的念頭,她發現自己的衣服被他撕掉破破爛爛地扔在旁邊,而她就這麼近乎赤身裸體地躺在冰冷的石頭上睡了一整夜。
妖精就是妖精
,拔屌無情,連事後的溫柔偽裝都沒有的!
江流兒心裡正不快著,忽然地面微微震動起來。
遠處的孫悟空敏銳地側過臉。
“找死。”
金箍棒便像收到了指令般,從地上跳起來,直向著江流兒的身後衝過去。
江流兒心下大駭,跟著金箍棒回過頭去,幾個獸紋豎耳的小妖不知何時從洞口摸來,金箍棒三下兩下將他們全部打倒。
小妖一看到孫悟空,立馬知道自己惹了大禍,統統跪下來痛哭流涕地求饒:“大聖饒命,小的們只是奉命行事啊,看在咱們同屬妖類的份上,求大聖放過小的們一條性命!”
他們哭得實在是又委屈又可憐,連江流兒都忍不住動了惻隱之心:“悟空,不然……”
“螻蟻一樣的東西,也配跟我相提並論嗎?”
然而,她話音未落,孫悟空就拿起金箍棒,衝著跪在一排的小妖輕輕地一劃。
一系列的動作,實在是太快,快得一點聲音也都沒有,江流兒只覺得眼前紅了一紅,然後,她就看到那些小妖的肚子被齊齊地劃開了,血如注般地噴湧而出,有些還濺在了江流兒的臉上。
這還是她來到這個世界以來,第一次見到開腸破肚的血腥場景。
她忍不住靠著牆壁吐了起來,也第一次認識到,眼前這個猴子並不僅僅是她未來的徒弟,也是人人口中的混世魔王。
“還不走嗎,還是你想在這兒陪他們?”孫悟空的聲音冰冷的響起。
江流兒抬起頭,發現孫悟空已經走到了洞口,她有些不解地望著稻草堆上的血跡:“你什麼時候解的禁制?我的血還在這裡呢。”
孫悟空輕輕一笑:“處子血什麼的,你不會相信了吧?”
“你什麼意思?”江流兒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
孫悟空停下來,回頭意味深長地看著她:“昨天你闖進來的時候,禁制就已經解除了。”
江流兒有些不能置信地跟過去,發現確實沒有阻礙:“那為什麼我昨晚想帶你出去的時候還會被彈回來?”
“我彈的啊。”孫悟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江流兒只覺得心裡一團怒火直湧上來:“所以,你是故意的!你故意騙我!”
“我只是想測試一下,你是個聰明人,還是個傻子,有沒有資格當我的師父。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孫悟空看著她,有些傲慢地嘆了口氣,“說起來,凡人的身體還真是無趣的很呢,只被輕輕操了幾下,就不行了。”
“啪——”
江流兒重重一巴掌打在孫悟空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