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蟬董白蔡文姬百合同人調教文

貂蟬董白蔡文姬百合同人調教文

Chapter 1暖光透過窗上的窓紙滲透進房間,鋪灑在鋪著蠶絲線織成的毯子上,將一位躺倒在地面的少女籠罩其中,就像披上了一件紗衣一般,如夢如幻。

少女有著閉月之顏,雙眸緊閉著,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眉頭微蹙著,挺翹的瓊鼻微微抽動,櫻粉色的雙唇輕抿著,柔美溫婉的面龐顯得有些痛苦不安。一頭如墨的長髮傾瀉在身下靛青色的毯子上,鋪散在身旁,襯得少女的肌膚更加白皙雪膩,身上只穿著內衣與絲綢製成的白色長襪,大片裸露的肌膚在暖光的照耀下晶瑩剔透,如同上好的玉脂,勻稱的身段曲線極為優美,胸前的渾圓挺翹碩大,如同飽滿的果實,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抹,往下是豐腴的大腿與臀部,裹著長襪的雙腿修長而柔美,未著鞋履的雙足交疊著,如同白兔一般小巧可愛。

也許是感覺到身邊的異樣,少女沉寂的身體抖了抖,伴隨著睫毛的輕顫,雙眼緩緩睜開。

“唔。我這是在哪?”貂蟬輕吟了一聲,手撐著地面支起了身子,感覺大腦還有些鈍痛,不禁痛苦地緊蹙著眉頭,一對杏仁眼迷茫地環顧四周,盡是令自己感到陌生的物件。

隨即,便在一旁的床沿上看見了一位女孩正在淺笑盈盈地看著自己,不禁瞳孔一鎖,雙唇輕輕顫動。

“小。小姐”

“誒呀,姐姐可算是醒了,真是讓我好等呢”

女孩有著一張精緻的臉蛋,皮膚相當白嫩,兩縷銀色的髮絲從臉側垂落,俏麗的五官顯得有些嬌俏調皮,身軀也是嬌小玲瓏,裹著黑色長襪的雙腿在床沿一擺一擺,看上去頗為可愛,只是銀白色的雙眸中卻帶著些許的寒意,倒映著著貂蟬慌亂的模樣。

“雖然知道你的身子很嬌弱但是沒想到會睡這麼久,你就是靠著這一副嬌柔的身軀和這張嫵媚的臉蛋勾引別人的嗎?”

董白眨了眨眼睛,嘴角勾起冷冽的笑容。

“不過以後你就不用操心這些了,因為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玩物了,你只需要專注服侍我一個人就好了”

“小。小姐在說什麼?我不是很明白”貂蟬看著董白,眼中充滿了慌亂與無助,如今隻身一人處在董白的閨房之中,自己恐怕是插翅難逃了,不禁害怕地抱住了自己的身軀,想要索求一些安全感。

入手的觸感並不是綾羅的順滑,而是溫潤柔軟的感覺,貂蟬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衣服不知被誰扒了個乾淨,只剩下幾片單薄的布料維持著私密的部位,雖然周圍只有一位比自己小了不少的女孩,但還是感到一陣羞恥,不禁尖叫了一聲,羞紅著臉抱住了身體,同時將雙腿蜷縮擋在身前,幾乎將自己縮成一個糰子,想要藉此遮蔽身體。

“哼。有什麼好擋的,在你睡覺的時候我早就看夠了”董白冷哼了一聲,從床沿一躍而下“現在倒是裝起純情來了,真是讓我感覺好笑呢”

邁著慢悠悠的步伐,董白緩緩靠近了貂蟬,鞋跟落在地上噠噠噠的聲音像是叩在貂蟬的心裡,每一聲落地的敲擊聲都會令身軀顫抖一下,就像楚楚可憐的白兔一般。

“而且我不是說了姐姐已經是我的東西了嗎?誰允許你把我的東西藏起來的?”

董白慢慢彎下身子,湊到了貂蟬的面前,纖纖的手指挑起貂蟬的下巴,品鑑著對方面帶紅暈的絕色容顏。

貂蟬抿了抿嘴唇,一雙小鹿般

的眼睛怯怯地看著董白“小姐,你能放我走嗎?”

“放過你?呵呵,當然可以啦!”董白像是聽到了好笑的笑話一般,肆意地笑了起來,還沒等貂蟬面露高興,便接著說道“只要你還能走出這個屋子我就放過你”

貂蟬沒來得及面露喜色就看見董白蓮步輕移,從一旁的牆上取下了什麼東西,還沒等貂蟬仔細看清,便感到一道黑色的殘影飛馳而來,抽打在自己的身上。

“呀!”貂蟬吃痛地驚呼了一聲,一陣火辣辣的感覺從胳膊上擴散開來,只見白嫩的皮膚上一道紅色的痕跡極為醒目。

董白手中甩動著皮鞭,一張可愛的小臉上惡意慢慢“姐姐身上的衣服好像有點礙事呢,我來幫你處理掉吧”

“不。不要,好痛。”

貂蟬怯懦地搖著頭,眼中淚光盈盈,抱著自己的身體慢慢向後挪動,想要逃離眼前這個長著天使外表的惡魔。

“嘻嘻!”像是享受玩弄獵物的感覺一般,董白優哉遊哉地看著貂蟬不斷後退,隨後冷不丁地抽出手中的鞭子,狠狠抽打在對方的腿上,將白色的長襪撕開一道口子,露出的肌膚也是通紅一片。

“啊!”貂蟬痛呼了一聲,雙眼緊閉,身子幾乎倒向一旁,咬牙忍耐住從腿上傳來的鑽心痛苦,不斷後退著。

“哼哼。沒想到姐姐還挺能忍的呢”董白甩了甩鞭子,細長的鞭子在她的手中就像一條遊蛇一般,吐出的信子牢牢的盯著貂蟬白嫩的肌膚,“那我可就不客氣了,不知道姐姐到底能撐多久呢~”

雖然貂蟬已經後退了一段距離,但還是沒有脫離長鞭的範圍,細長的鞭子在董白的手中快速舞動著,以極高的頻率抽打在貂蟬的身上,同時在精妙的控制下沒有傷害到貂蟬嬌媚的臉龐。

“呀!啊!啊!嗯!”

隨著皮鞭的揮舞,越來越多的地方開始散發火辣辣的疼痛,令身嬌體弱的貂蟬叫苦不迭,一雙美眸中不斷流轉著淚花,但貂蟬強忍著沒有讓它們落下,自尊心讓她不想在比自己小的女孩面前屈服落淚,一雙紅紅的眼睛不屈地瞪著董白,反而激起了董白的破壞慾,亂舞的鞭子幾乎只剩下了殘影,只有貂蟬能夠從自己的肌膚上感受到鞭子行動的軌跡,身上的內衣幾乎變成了破碎的布片,雙腿的長襪也被撕開一道道口子。

忍受著極大的痛苦,貂蟬終於來到了門沿,雖然暫時脫離了鞭子的距離但同時也無路可退了,眼中閃過一絲欣喜,貂蟬轉過身想要將門推開,只是推了推卻發現門板紋絲不動,一仰頭才發現一道鎖將門反鎖了起來,貂蟬不禁感到絕望,同時董白的鞭子也跟了上來,狠狠咬在了一直被貂蟬護住的背部,在白淨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火紅的痕跡,同時也將貂蟬的內衣徹底撕成了碎布,零零碎碎地落在地面上。

“啊!小。小姐!啊!不。不要打了!好痛!啊!”

最後的希望破碎了之後貂蟬的心理防線也變得脆弱了起來,全身上下傳來火辣辣的疼痛令嬌弱的身體再也受不了了,本就是強撐的意志也被擊潰,淚流不止地向董白叫苦求饒了起來。

“姐姐真是又蠢又不乖呢,竟然還想著逃跑,就算你跑出去了外面都是我的人你以為能逃掉嗎?還是想被別人看見你這副衣不蔽體的淫亂模樣?”

董白慢悠悠地跟了上來,高高揚起的可愛臉蛋冷冷注視著蜷縮

在地上的貂蟬,像是看一隻不乖的家寵一般。

“對不起。我。我錯了,小姐,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保證不會和小姐作對了!”

貂蟬抱著自己遍體鱗傷的身體,嗚咽著說道,雖然在董白的控制下並沒有出現皮開肉綻的情況,但是對於貂蟬細嫩的肌膚來說已是無法忍受的痛苦了,紅色的鞭痕幾乎覆蓋了全身的每一寸肌膚,看起來有些慘不忍睹。

“呵呵,晚了呢可愛的小狐狸,你必須要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董白冷笑了一聲“給我爬過來舔我的腳”

“什麼!我。我做不到!”貂蟬貝齒輕咬著薄唇,眼睛紅紅地看著董白。

“啊!”

董白晃了晃手中的鞭子,冷笑著看著貂蟬“我可沒有和你商量呢,如果不想再挨鞭子的話就乖乖地照著我的話做”

“嗚!”貂蟬顫抖地抱著自己的身體,感覺自己實在是太軟弱了,但是看著董白手中的鞭子又無比恐懼,全身傳來火辣辣的疼痛時刻警示著貂蟬,只能唯唯諾諾地遵循著董白的命令,抱著幾乎裸露的身體緩緩站起來。

“啪!”

“啊~!”

“我讓你爬過來聽不到嗎?”

鞭子抽中了貂蟬的大腿令她雙腿一軟跌坐在地面,一張絕色的臉蛋上滿是羞辱與不甘,自己也是被別人捧在掌心呵護寵愛的大美女,沒想到現在會淪落成在比自己小的女孩的玩物,只是雖然貂蟬心中有萬分的不甘,卻也不敢違抗對方,畢竟自己身在敵營,連性命都是對方一句話的事,只能先服從對方再找機會逃離了。

為自己做好心理鬥爭後,貂蟬才顫顫巍巍地支撐起身體,將四肢匍匐在地面上,失去遮蔽的妖嬈身材頓時裸露無遺,尤其是一對碩大渾圓的大白兔,微微下垂,就像兩個飽滿可口的大桃子一樣,遍佈鞭痕的身體雖然有些悽慘,但卻平添了一股惹人憐愛的感覺,和妖嬈的身材相得益彰,整個人散發著一股魅惑的氣質。

貂蟬紅著俏臉,挪動著四肢緩緩爬向董白,就像一隻正在狩獵的小狐狸一般,只有貂蟬知道自己只不過是一隻寵物而已。

“嘖嘖,姐姐的身段真是令妹妹羨慕不已,哪怕渾身傷痕也是我見猶憐,真不愧是紅顏禍水呢,難怪隨隨便便勾引別人”

董白看著貂蟬匍匐爬行的身影,在纖細腰肢的扭動中將嫵媚的氣質展露無疑,一舉一動都無比勾人,令同為女子的董白也有些口乾舌燥。

貂蟬俏臉變得通紅無比,幾乎要滴血,在比自己小的女孩面前被百般羞辱自己卻無力反駁,反而只能像只小狗一樣在對方的腳下爬動,感覺自己的自尊心在反覆的拉鋸中逐漸支離破碎。

好不容易頂著渾身的疼痛爬到了董白的腳下,膝蓋在長襪的保護下也有些生疼,胸前不斷晃悠的渾圓更是沉重,令貂蟬嬌弱的身體已經有些不支了,未曾想還沒等貂蟬進行下一步動作,董白卻轉身退到了床沿上,翹著腿坐下,並用手指勾了勾,示意貂蟬爬過來,貂蟬只能暗自叫苦,完成這段看似輕易卻相當艱難的旅程。

香唇微微喘息著,貂蟬體力不支地軟倒在董白的身旁,像一條小狗一般蜷縮著,被鞭打的肌膚在毯子絨毛的撫動下陣陣刺痛。

“你還要躺到什麼時候,我的耐心可有限哦”

董白不打算給貂蟬喘息的時間,用腳在貂蟬的身上輕輕踹了踹,令貂蟬嗚咽著支

起了身子,淚眼朦朧地用雙手握住了董白的長靴,看著上面沾染的塵土實在不想下口,最後心一狠閉上眼就要將臉頰俯下,卻被董白抵住額頭,不禁疑惑地看著對方。

“呵呵,我說讓姐姐舔我的腳,可沒說是舔我的靴子呢,先把我的靴子脫掉再舔吧”

貂蟬難以置信地看著董白“小姐,這樣實在是太過分了”

“是嗎,所以姐姐還想嚐嚐鞭子的滋味嗎?”董白冷冷地說道,眼中滿滿的威脅。

貂蟬只能屈辱地將董白的靴子取下,露出一雙裹著黑色長襪的玉足,小巧可愛的腳掌握在手中溫熱且柔軟,十枚圓潤飽滿的腳趾整齊地排列著,關節處將襪子頂的有些凸出,秀氣的形狀看起來有些澀情,令貂蟬微微臉紅,畢竟是第一次近距離觀看別的女孩子的裸足,沒想到這麼可愛。

董白的小臉也變得有些微紅,原本冷酷的表情也有點維持不住了,看上去像是在忍耐著什麼,尤其是被貂蟬握住小腳的時候渾身一顫,幾乎要驚呼出聲,為了維持自己的形象才強行忍了下來,不過還是有些細微的聲音傳出來,令貂蟬疑惑地抬起頭,看見董白故作冷淡但臉頰微紅的模樣。

“看什麼?還不快舔!”董白高傲地說道,但已經有些心虛了,沒想到自己的腳這麼敏感,光是被握住就有些受不了了,不過現在收回的話就好像自己害怕了一樣,只能硬著頭皮繼續下去了。

貂蟬搖了搖頭,重新將視線放回自己手中的玉足上,雖然很可愛很漂亮,但是要自己親吻上去甚至用舌頭舔還是有些難以接受,不過看著董白微紅的可愛臉頰,不知為何心中的抗拒一下子減少了許多,一咬牙便將自己殷紅的雙唇吻在了董白的足尖。

“嚶!”董白用力捂住嘴巴不讓細碎的呻吟傳出去,酥酥麻麻的感覺從足尖擴散開來,感覺整個身子都要變得軟軟的了。

貂蟬像是食髓知味一般順著優美的腳背向下舔弄,令董白的身軀輕輕顫抖,臉頰像是染上了一層胭脂一般紅潤,受不住的董白頓時抽回了自己的小腳,將它們護在身後像是害怕貂蟬繼續舔弄一般。

貂蟬有些意猶未盡地抬起頭,只看見董白紅的像是滴血的臉頰與染上氤氳的雙眸,不禁疑惑地歪了歪頭。

“看什麼看,你舔上癮了是嗎?誰允許你對我的腳這麼放肆的?”董白被盯得有些心虛,惱羞成怒地說道。

“不是小姐讓我舔的嗎?”小女孩真是難伺候呢,貂蟬無奈地想到。

“我讓你用這麼下流的姿勢舔了嗎!”董白惱怒地一腳踹翻了貂蟬,隨後整個人騎在了貂蟬的身上“像你這樣的下賤的女人就需要狠狠的調教才行!”

董白將貂蟬騎在身下,從一旁的被褥中取出早已備好的麻繩,將貂蟬的雙臂拗向身後,將手腕捆綁住後向上靠近脖頸,直到貂蟬發出一身痛呼之後將繩索固定住,並且繞過胸部上下將一對裸露的大白兔勒得更加挺翹。

“啊!小。小姐。好痛!”

貂蟬吃痛地喊道,在董白粗暴的動作下麻繩變成了可怕的刑具,狠狠地勒進通紅的肌膚中,堅硬的麻繩使得刺痛更加強烈,再加上麻繩上的毛刺,又痛又癢的感覺令貂蟬叫苦不迭,當即求饒了起來。

董白像是為了報復一般,狠狠地將繩索收緊,並且將繩索繞到身後固定住,將貂蟬的雙峰根部緊緊卡死,

使得乳根變得麻癢腫脹,白皙雪膩的雙峰幾乎爆乳而出,如同豐碩的果實一般。

“這樣不知羞恥的部位就要狠狠地懲罰才行”

董白看了看自己的小白兔,再看著貂蟬無比痛苦的模樣相當愉悅,畢竟都是女孩子為什麼她就能有這樣的一對大包子。

“好緊!太緊了!小姐你放過我吧!”貂蟬嗚咽著,胸部變得無比痠痛腫脹,如果不是雙手被緊緊縛在身後都想自己狠狠揉搓這一對爆乳了。

“這才到哪啊,你就好好受著吧”董白笑嘻嘻地捏了捏貂蟬粉嫩的乳頭,偏偏就不碰腫脹的乳房,令貂蟬慾求不滿地哼哼唧唧了起來。

董白接著將貂蟬勻稱修長的雙腿並縛了起來,在大腿、膝蓋、小腿、腳踝處都用繩索捆死,並且在繩圈中間加固,繩索緊緊陷入破損的長襪中,勒出一段段鼓包,看起來淫靡不已。

董白還順便為裸露著下體的貂蟬綁上了股繩,雖然蓋住了私處但也同時令麻繩陷入了小縫中,堅硬的麻繩摩擦著嬌嫩的小穴,上面的毛刺更是令貂蟬瘙癢無比,每每掙扎一下都會牽扯到股繩,行動頓時變得小心翼翼了起來。

“姐姐這樣可真好看”董白笑盈盈地看著被捆得像是肉粽一般的貂蟬,有種特殊的魅力。

貂蟬的表情委屈無比,淚珠閃動,全身難以忍受的疼痛令身體幾乎無力動彈,只能倚靠在董白的身上,小鳥依人的樣子惹人憐愛。

“看姐姐這麼可憐我也於心不忍,就用這個藥膏幫你療傷吧”

董白拿出一盒白色的藥膏塗抹在貂蟬的肌膚上,溫熱而舒服的感覺立刻從被塗抹的地方擴散了開來,令貂蟬忍不住哼哼唧唧起來,神情也變得舒緩了些許,但貂蟬不知道在藥膏中摻著媚藥,在修復肌膚的同時也會滲入到貂蟬的身體中,令貂蟬的身體變得無比敏感。

董白仔仔細細地將貂蟬全身塗了個遍,連私密處都沒有放過,被塗抹過的肌膚變得晶瑩水潤,雖然還是有些泛紅但已經沒那麼痛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燥熱的感覺,從全身各處升起,令貂蟬紅著臉忍不住摩擦起了雙腿。

“舒服嗎姐姐?看你的樣子好像很享受呢~”董白摸了摸貂蟬紅紅的臉頰,上面的溫度傳遞到掌心有點發燙。

“呼。呼。我。我好渴,能給我喝一點水嗎?”

貂蟬絕色的臉蛋有些病態的紅暈,晶瑩的汗珠在粗重的喘息中滑落,朦朧著雙眼,感覺身體像是在燃燒一般,私處也變得無比瘙癢,想要被人觸摸,從醒來到現在滴水未沾,再加上之前不斷的呼喊和現在全身的燥熱,令喉嚨變得無比干渴,像是要乾裂開來一般。

“呼呼,想喝水嗎?當然可以啦,我可是很疼愛自己的寵物的~”

董白摸了摸貂蟬有些迷離的臉頰,溫和地說道,從一旁取過茶壺。

“小姐,這樣不太好嗚嗚嗚~~”

在貂蟬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董白將壺嘴塞進了嘴裡,被灌了一肚子水,雖然董白的動作有些粗暴但確實緩解了自己的乾渴,只是一直不見董白有停下的意思,將一整壺的水都灌了進來。

“嗚嗚。已經夠了,喝不下了~”

“是嗎?可是我看姐姐一直在出汗呢,還是多喝一點吧”

董白一副為了貂蟬著想的樣子,又拿來一壺水灌進貂蟬嘴裡,被捆綁的貂蟬自然無力反抗,只能任由董白將自己灌滿,最後實在無法忍受地

發出嗚嗚的叫聲,才讓董白停下了手,而這時小腹已經有些微微鼓起了,胃部被水脹滿的感覺相當難受,令貂蟬哼哼唧唧起來。

“嘿嘿,喝飽了就該幹正事了”

董白將貂蟬被捆綁成粽子的優美身軀公主抱抱起,隨後一把扔在了床上,貂蟬只是輕輕哼唧了幾聲,便因為飽脹的小肚子懶得動彈了,直到董白飛撲了上來,整個人壓在了貂蟬的身上,抱著貂蟬的身體一陣摩擦,甚至還想將自己的雙唇印在貂蟬的小嘴上,貂蟬才有了反應。

“嗚嗚。小姐,你不能這樣,我們都是女子,這樣,有傷風化”

貂蟬紅著臉扭過了頭,用行動表示了自己的抗議,卻恰恰惹怒了董白,白嫩小巧的手掌在貂蟬的臉頰上飛掠而過,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白皙的肌膚上便留下一個小小的巴掌印。

“誰給你的膽子反抗我,你這騷裡騷氣的狐狸精,還在這裡裝什麼清高,更何況你現在已經是我的東西了,你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聽話!”

董白高傲地俯視著貂蟬,眼中的溫情都不復存在了,而是冷冰冰就像看待一件物什一般。

貂蟬雙眼泛著淚花,臉上火辣辣的感覺令她終於明白了自己根本沒有選擇的權利,只能任由董白扳回自己的下巴,強硬地將那一對晶瑩粉嫩的雙唇蓋在自己的嘴上,一股淡淡的雪蘭花香隨著一條溼滑粉嫩的小舌探入自己的口中,與貂蟬畏畏縮縮地躲在口中的小舌纏綿糾纏了起來。

“嗚嗯~咕唔~”

貂蟬感覺自己的舌頭完全無法抵抗對方的入侵,舌頭很快就在對方熟練的吻技下微微抽搐了起來,呼吸也變得有點困難,只有口中淫旎而澀情的水聲格外刺耳,令貂蟬羞恥地滿臉通紅,一股奇妙的背德感油然而生。

看著貂蟬迷離的樣子,董白眼神中有些得意,一邊貪婪地攫取著貂蟬口中甜蜜的香津,一邊將小手挪到了一對雪膩豐滿的玉峰上,只是微微一用力手指就陷入了軟膩的乳肉中,董白雙眼眯了眯,用力地揉捏了起來,貂蟬的大包子在董白的手中不斷被搓扁揉圓,令一直被繩索收緊乳根而酸脹的乳房感到一股釋放般的強烈快感,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從貂蟬被堵住的小嘴中溢出,絕美的俏臉也顯得有些愉悅,只是在董白的眼中卻顯得有些放蕩,眼神沉了沉,更加用力地蹂躪這一對柔軟的大包子。

“唔呼!嗯。嗯~”

貂蟬有些吃痛,又有些享受,長時間被舌吻令貂蟬有些缺氧的大腦逐漸無法思考,只能感受到口中的酥麻的感受和胸部被揉捏的快感,燥熱的身體本能地渴求更多的刺激,盈盈一抹的腰肢輕輕扭動著,大腿相互摩擦,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

“呼!多謝款待!”董白終於抬起頭放過了貂蟬可憐的小舌頭,兩人的舌尖還連著一條晶瑩而淫旎的絲線,董白砸吧了一下嘴,像是回味剛才的味道,隨後看到貂蟬一副失神迷離的樣子,有些不屑“這兩下就受不了了,還真是弱呢”

隨後董白將小手放到了貂蟬微微鼓起的小腹處,手掌輕輕按壓了起來,令貂蟬悶哼了一聲,意識清明過來,微紅著臉貝齒輕咬著下唇,眼神溼漉漉地看著裝作無辜的董白,早就料想她給自己灌水有所預謀,現在小腹已經傳來一股強烈的尿意,在董白的按壓下變得越來越強烈。

貂蟬掙扎了一下身軀,嚴

密而堅固的繩索格外牢靠,反而牽扯到下身的股繩,令全身在塗抹過藥膏之後變得格外敏感的身體一陣顫抖,不然也沒這麼容易就被董白玩弄到失神。

“小。小姐,別。別壓了,嗯~!”貂蟬羞答答地說道,大腿緊緊地夾著,拼命抑制著強烈的尿意,卻莫名不想對董白說出想要去廁所,好像說出了自己就輸了一般,明明全身都被對方看遍了卻有種最後的倔強。

董白狀若無辜地歪了歪頭,手中動作不停,在白皙平坦的小腹上一輕一重地按壓著“怎麼了姐姐?我看姐姐的肚子鼓鼓的才想著幫姐姐消化一下的,姐姐不會拒絕妹妹的好意吧?”

“嗯。哼。不。不行!”

“姐姐嘟囔什麼呢,臉蛋紅紅的真可愛,是還沒有滿足嗎,我來幫姐姐舒服一下吧”

董白一隻手按壓著貂蟬的小腹,另一隻手抓住了股繩,用力拉拽了起來,粗糙的麻繩卡在小縫中,在滑動中摩擦著敏感的蜜肉,同時不斷刷過早已挺立的小豆豆,劇烈的快感中又摻雜著毛刺帶來的瘙癢,在繩索的上下拉鋸中越發強烈,令被媚藥與調情開發得無比敏感的身體幾乎無法承受,意識彷彿又要回到失神迷離的狀態。

“嗯~!別。別拉了!要漏了!”

貂蟬紅著臉咬牙說道,小穴處不斷拉扯的繩索如海浪般不斷沖刷著貂蟬敏感的神經,令貂蟬嚴絲合縫的防守頓時變得漏洞百出,在加上小腹處不斷傳來的擠壓,尿意與快感的折磨令意識變得岌岌可危,下身的閥門彷彿將要打開,湧動的泉水歡快地翻滾著,隨時準備傾瀉而出。

“小。小姐,我想去廁所,求求你,我要憋不住了!”

貂蟬紅著臉說道,雖然感到無比羞恥,但是總比在床上漏了要好,要是真的在董白麵前漏出來,自己就再也別想抬起頭來了。

“什麼呀,想上廁所這麼害羞的事情也要和妹妹說嗎,姐姐真是不害臊”董白戲謔地看著貂蟬,如願聽到了自己想要的話語。

“唔。”貂蟬臉頰看起來羞恥到了極致,眼眶中閃爍著氤氳的霧氣。

“讓你上廁所呢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答應乖乖地呆在我身邊我就放過你”董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說道。

貂蟬扭過頭,認真地看著董白,“小姐,我們都是女孩子,是不能在一起的”

董白沉默了良久,扯了扯嘴角,冷冷地說道“是嗎,真是可惜,你錯過了最後的機會呢,以後就只能做我的性奴隸了”

“額?”

董白松開了繩索,將手放到了貂蟬白嫩的花苞上,整個攥住,令嬌嫩的軟肉與繩索一陣擠壓,同時另一隻手在貂蟬的胸部毫不留情地揉捏了起來,力道之大令貂蟬感覺自己的胸部快要被捏爆,看著董白麵無表情的可愛臉蛋,貂蟬感到心中一陣發寒,想要說點什麼挽救,卻被董白用脫下的長襪堵住了嘴巴。

“唔。嗯~額~”

董白的嘴巴含住了貂蟬的乳尖,像是嬰兒一般吮吸了起來,不一會又感覺乳頭被牙齒輕輕啃咬,傳來刺痛麻癢的感覺,另一邊被握住的乳房也時不時被揪起乳頭揉搓,碩大而敏感的雙峰像是變成了董白的玩物一般被肆意玩弄,下身的小手也撥開了緊繃的股繩,纖細的手指探入了貂蟬早已潮溼的洞穴中,溫熱而敏感的穴壁如同害羞的少女一般緊緊夾住董白的手指,又被強硬地擠開,手指在溼滑的穴

壁上不斷摩挲著,令貂蟬發出陣陣誘人的嬌喘,這樣被比自己小的少女把手指伸進自己的小穴裡,極度的羞恥令她幾乎昏厥過去,卻無法抑制從體內迸發而出的強烈快感,無比羞恥的感覺令快感變得更加難以忍受,恨不得能夠直接昏迷過去,只有不想漏出來的想法還在維持著脆弱的意志。

“嗯啊!唔額~!”

貂蟬感覺自己的小腹彷彿翻江倒海一般,無比劇烈的尿意一次次衝擊著已經岌岌可危的意識,抑制這股尿意令貂蟬無比痛苦,敏感的身體被玩弄也讓貂蟬無法專心對抗這股尿意,貂蟬覺得自己快要堅持不住了,不禁有些後悔自己拒絕了董白,於是嗚嗚地喊叫著想要董白放過自己,想要告訴董白自己願意呆在她的身邊做一隻聽話的寵物,只是這些聲音都被口中的長襪無情地封堵住,和嬌媚的呻吟混合在一起,變成無意義的話語。

絕望地看到董白沒有絲毫反應,貂蟬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了,被繩索嚴密拘束成粽子的身體開始掙扎蠕動了起來,裹著長襪的修長雙腿收縮挪動,一雙精緻玲瓏的玉足擺動著,腳趾不斷抓握著床面,配合著身體的搖晃想要擺脫董白的控制。

董白看到這一幕,覺得貂蟬還不肯屈服於自己,想要從這裡逃離,感到無比惱怒,手中的動作變得更加猛烈,探入蜜穴中的手指微微一頓,終於找到了一塊有些粗糙的小小凸起,董白看著貂蟬掙扎著不肯屈服的樣子哼了一聲,冷笑著將手指按在了凸起上用力搓弄了起來。

“唔!嗚嗚額!”

貂蟬感覺有什麼東西彷彿在自己的大腦中炸開了,將自己的大腦變得一片空白,身體的動作變得僵硬,隨後開始戰慄了起來,從脊柱到腦髓都傳來酥麻的感覺,比之前要強烈無數倍,彷彿喪失了對身體的控制,下身的閥門被打開,哪怕拼命抑制也無法阻擋崩騰的水流。貂蟬在高潮的同時失禁了,下身像是泉水一般噴湧出晶瑩的液體,混雜著愛液與尿液,而董白則快速收回了自己的手指,轉而挑逗起外面的小豆豆了,同時壞心眼地按壓著貂蟬的小腹,令下身的泉湧變得更加猛烈了起來,將床面染溼了一大片。

等到下身的水流逐漸變小,貂蟬高高隆起的身體才終於落回了床面,俏臉通紅,雙眼失神,渾身顫抖著,像是壞掉了一般。

“整張床單都快被染溼了呢,姐姐這麼大了還尿床真的不會害臊嗎?裡面還有一股好聞的花香味,姐姐不會在尿床的時候高潮了吧,真是沒想到姐姐竟然是這樣的變態呢”董白輕笑著調侃道,每說一句話都會令貂蟬身體抖動一下,臉上露出羞恥到絕望的表情。

“呵呵,真的尿完了嗎?我再來幫姐姐檢查一下吧,省的一會又漏了”

董白站起身,將一雙精緻小巧的玉足踩在了貂蟬的腹部,用力踩踏著,令貂蟬的小縫處又噴出一些水珠,也令貂蟬感覺更加羞恥。

董白將貂蟬放到了另一張床鋪上,跨坐在貂蟬的身上。

“真是不乖的寵物呢,竟然隨便在主人的床上撒尿,必須要好好懲罰才行呢!”

董白不滿地說道,不顧貂蟬詫異恐慌的眼神,將幾顆圓鼓鼓表面佈滿條狀凸起的小球塞進了貂蟬的小穴中,隨後用一個短粗的木棒子堵住了小穴口,異物侵入的感覺令貂蟬不安地扭動著身體。

董白取出

貂蟬口中的長襪,還沒等貂蟬開口便又給貂蟬灌進幾壺水,不想被嗆死的貂蟬只能拼命吞嚥著灌入口中的水,等到將貂蟬的小腹灌滿後董白馬上將襪子塞進貂蟬的口中,不給貂蟬開口的機會,隨後將貂蟬翻了個面臉朝向床面,就在貂蟬疑惑不解的時候,董白坐在了貂蟬的背上,一把抓過貂蟬的一雙玉足抱在懷裡,脫下襪子用粉嫩的小舌舔弄了起來。

“唔?嗚呼呼呼!”

像是為了報復之前被貂蟬舔舐感到的羞恥一般,董白舔的格外用力,玲瓏可愛的腳趾,飽滿的腳掌,優美的足弓都沒有放過,感受著湧入鼻子中的芳香和身下尤物嗚嗚的叫喊不禁有些陶醉,而且也沒有什麼羞恥的感覺,畢竟在董白看來貂蟬全身上下都是自己的東西了,想怎麼玩弄都沒關係。

在董白靈活的小舌頭下貂蟬的一雙敏感的玉足很快就受不了了,十枚玲瓏的腳趾拼命扭動著,卻無法逃離桎梏,在董白彷彿越來越上癮的舔舐中,貂蟬只能發出苦悶的悲鳴,再加上小穴裡異物的刺激與小腹被擠壓的感覺,一股輕微的尿意開始湧現,令貂蟬的眼中閃過一絲絕望,又要開始忍受折磨了嗎?

————幾天之後,董白坐在床邊,腳下的貂蟬像小狗一樣趴在腳邊,裸露的嬌軀上密集的繩索匯聚成一件繩衣,將窈窕的身段勒得更加優美,被繩子圈住的小腹處微微隆起,隱約可以聽到裡面的水聲晃動,雙手被縛在身後使得貂蟬只能伏下自己的頭顱,將櫻唇落在董白的腳背上,謹慎而緩慢地舔舐著,粉嫩的舌頭一伸一縮,臉上的表情有些陶醉又有些屈辱。

董白輕輕笑了笑,將貂蟬抱到了床上,貂蟬一上床馬上在董白的懷中蹭了起來,被長襪堵塞的口中發出有些焦急的嗚咽。

“又想尿了嗎?”董白戲謔地看著面色焦急的貂蟬,“姐姐的耐性還真是弱呢”

“嗚嗚~~”

“好吧好吧,那就先去個十次再讓姐姐尿出來吧~”董白摸了摸貂蟬柔順的長髮,壞笑著說道“要是在之前尿出來的話,姐姐知道會有什麼後果的吧?”

貂蟬渾身一抖,面露恐懼地點了點頭,輕輕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像是魅惑人間的尤物一般。

“呵呵,那就開始吧~”

Chapter 2薰籠內的焚香一點點燃盡,令屋內充斥著淡淡的香氣,伴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過後,房間頓時寂靜了下來。

細碎的陽光透過窗柩灑在薄紗般的帷帳上,映出床上女子曼妙豐腴的身形,一聲小獸般微弱的低吟,卻蘊含淡淡的媚意,令人耳朵發癢。素白的手指輕輕撥開簾帳,精緻的面容輕輕探出,面色略帶困惑。

貂蟬將身子輕手輕腳地挪出了簾帳,暖陽毫無保留的傾瀉在她窈窕的身體上,纖細的脖頸上套著被打磨得圓潤光滑的銀白色項圈,且用鎖牢牢合併在一起,身上只披著一件輕薄的羽衣,布料極其單薄近乎透明,清素的淺綠與白色糾纏交錯,胸口處鐫刻著一隻鳳翎,優雅而高貴,沒有袖子,裙襬只堪堪遮住臀部,豐腴的大腿裸露在空氣中,修長的雙腿裹著兩條纖薄的白絲,一對嬌小可愛的玉足剛從被褥中取出,泛著微微的紅暈,在白絲的映襯下玲瓏水潤,異常可愛。

因為被長時間圈養軟禁在閨房內,身體不受風沙與烈陽的摧殘,肌膚變得愈發白皙瑩潤,

在暖陽的照射下如同玉石般晶瑩剔透,吹彈可破,變得無比細膩且柔軟,俏麗的臉蛋因為滋潤變得更加水潤動人,眉眼間的英氣被磨礪得消散了許多,神色間多了一份柔弱,看起來就像是一位深居簡出的大小姐一般,但貂蟬知道自己只是一隻被豢養的金絲雀,雖然在籠中能夠收到關懷與照料,但卻無時無刻不在渴望自由的天空。

於是,在今天董白不知道什麼原因匆匆離開房間之後,馬上警覺地觀察情況,伺機尋找能夠逃離的機會。

許是董白離去的太過匆忙,還是對自己降低了警惕心,房門的鎖並未合上,一道細微的縫隙夾在兩道門縫之中,一隙光線照在地面,就像給自己指引出了一條光明的道路。

在感知到這是難得的機會之後,貂蟬立刻行動了起來,心臟開始砰砰直跳,身體也不自覺地輕輕顫抖,貂蟬明白一旦逃跑失敗會是什麼下場,但實在不想放過這個難得的機會,更不想就這樣一輩子當別人的金絲雀。

將雙腿挪到了床邊,一雙裹著薄絲白裡通紅的雙足探出,足不出戶的日子令雙足變得嬌嫩無比,白皙的肌膚裹在薄絲中朦朧而剔透,玲瓏的腳趾微微蜷縮著,如害羞的小獸一般,看起來只適合娉婷嫋娜的細嫩雙足,現在終於能夠派上用場了。

貂蟬將雙足探進床邊擺放的一雙高跟鞋內,套進小高跟的雙足顯得更加修長,曲線動人,將高跟鞋上的扣帶繫上,貂蟬顫顫巍巍地支起的身體,被長久關在這個狹仄的閨房之中,久疏鍛鍊的身體變得無比柔弱,身體像是被灌進了水泥,連這樣輕柔的動作都變得無比吃力。

“呃唔!”貂蟬緊蹙著細長的眉毛,面露難色,口中發出一聲苦悶的低吟。

在高跟鞋的內部不知什麼時候被撒入了一些小小的豆子,剛穿上的時候還沒有發現,站起來之後全身的重量壓在一雙細嫩的足底,豆子圓鼓鼓的堅硬外殼頓時開始擠壓嬌嫩敏感的腳心,纖薄細膩的絲襪使得豆子在足底的滾動變得異常順滑,在走動的過程中身體的重量使得豆子從腳尖處被擠開,一路滾動到足底,整個嬌嫩的足底都會被狠狠地折磨一遍。

貂蟬被咯得腳底生疼,俏麗的臉上盡是苦悶之色,幾乎不敢再走動一步,每走一步都是對腳底的一次折磨蹂躪,甚至連站立都有些不穩,堆積在鞋尖的豆子將細嫩的腳趾團團圍住,身體的重量壓在腳尖上,令腳趾被擠壓得一陣陣疼痛,裹在滑膩絲襪中的足底隔著一層圓鼓鼓的豆子,使得貂蟬感覺像是在走鋼絲一般,隨時都可能跌倒。

貂蟬抿了抿嘴,想要將鞋子脫掉倒出這些可惡的豆子,但是現在不知道董白什麼時候會回來,必須爭分奪秒!

貂蟬咬了咬牙,鬆開了扶住的床欄,身子微微搖晃了幾下,慢慢穩住了平衡,忍受著足底被黃豆一遍遍的傾軋蹂躪,來到了門欄處,隔著縫隙悄悄觀察外面的情況,感覺安全後鑽出房間,轉身將門扇合上,並將鎖釦上,為自己爭取逃脫的時間。

“呼呼呼。”

貂蟬微微喘息著,在房簷的陰影之間勻速移動著,裹著絲襪的玉足總是打滑,加上被異物擠壓,途中好幾次都差點因為足底的不適而摔倒,雖然嬌嫩的腳底被一陣陣蹂躪,但貂蟬的俏臉盡是興奮的紅暈,眼看著馬上能夠逃離這個可恨的地方了,

再大的痛苦也變得可以忍受,空氣中飄散著香甜的氣息,像是自由的味道。

終於來到了府邸的後門處,貂蟬俏臉通紅,微微喘息著,暗自埋怨董白為什麼要住在這麼大的府邸中,害的自己走了半天才找到這裡,白皙的腳底肯定已經是通紅一片了,小腹處也傳來一陣陣的尿意,在這的日子裡貂蟬連上廁所的時間都被董白掌控,身體的作息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令貂蟬感覺自己像是物品一般,現在本是自己如廁的時間,不過被找到了機會逃了出來,以後就再也不用受到董白的掌控了。

貂蟬嘴角微微揚起,身體因為興奮而輕輕顫抖,明媚的眼眸中盡是新生的喜悅,帶著對重獲自由的情緒輕輕推開了大門,門外,陽光明媚,綠意盎然,一位高挑的少女走在青石鋪成的小道上,向著貂蟬一點點走來,少女一頭微卷的杏色過耳短髮,琥珀色的雙眸,面容清麗,唇紅齒白,氣質顯得有些英氣,像是一位身著戎裝在戰場上披荊斬棘的女將,現在身著一身單衣的樣子也十分瀟灑。

只是貂蟬卻整個人僵在了原地,櫻唇微張,雙瞳渙散,一點點地看著少女向自己靠近過來。

“姨娘?你怎麼在這裡?”

呂玲綺歪了歪頭,眼神中有些迷惑。

“小玲。”貂蟬面色僵硬,眼神飄忽,雙唇輕輕顫抖著,過了一會才開口道“我。我是在這裡做客”

“是嗎?難怪好久都沒有見到你了”呂玲綺點了點頭,不過上下打量了一番貂蟬後,臉頰微微泛紅“姨娘,你這是。”

貂蟬輕咬著薄唇,臉色羞紅無比,她知道呂玲綺想問自己為什麼穿著一身輕佻放浪連妓女都都不如的衣服,脖頸上的項圈也一定在陽光下熠熠閃光。

“這是小姐讓我穿的。”貂蟬的臉色通紅一片,眼神有些輕飄飄的,看起來彷彿要暈過去一般。

呂玲綺歪頭想了想,隨後彷彿恍然大悟一般,越到了貂蟬的身旁,一雙琥珀色的瞳孔發亮“是換裝遊戲嗎!姨娘也帶我一起玩好不好?”

“呃。”貂蟬臉色有些尷尬,心中焦急無比,不知道董白什麼時候會發現自己,不能再被拖在這裡了“我還有點事先走了,小玲自己玩吧”

貂蟬說完就想離去,不過馬上被呂玲綺緊緊抱住手臂,清秀的俏臉貼在貂蟬的臉頰旁,淺笑盈盈“好不容易見到了姨娘我可不會輕易放走你呢,今天必須陪我好好玩個夠才行,況且姨娘打算就穿著這身裝束出門嗎?好歹也是我家的人,我可不能讓姨娘丟我家的臉呢!”

呂玲綺抱住貂蟬的手臂如鋼鐵般牢固,任由貂蟬如何掙扎也無法掙脫。

“走吧姨娘,我們去找小白!”

呂玲綺全然不顧貂蟬的反抗,親暱地抱著貂蟬就往院內走去,看上去就像是一對要好的閨蜜一般,被牢牢制住的貂蟬只能亦步亦趨地跟隨著她的腳步,呂玲綺大步流星的走法使得貂蟬沒有喘息的空隙,足底的豆子一遍遍攆過細嫩的腳心,令貂蟬收到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雙腿顫抖發軟,如果不是有呂玲綺攙著早就跌倒在地。

“嗯。啊,慢。走慢點~”貂蟬輕咬著下唇,眉頭緊蹙,因為足底的陣痛不斷髮出痛呼。

呂玲綺眨了眨眼睛“怎麼了姨娘?身子怎麼變得這麼弱了?是在這裡住的太好了嗎?”

“不。不是,我。我想去廁所”貂蟬漲紅了臉,支支

吾吾地說道。

“誒,是嗎?”呂玲綺壞壞地笑了笑,“那一定是很急了才能讓姨娘這樣的大美人發出這麼下流的聲音吧”

說著呂玲綺將手掌放到了貂蟬的下腹處,隔著輕薄的羽衣輕輕按壓了起來。

“好像是挺多水的,還能聽到水聲呢”呂玲綺笑著說到。

“唔。啊~,小玲,這樣不好”貂蟬抿著雙唇,不想讓自己發出媚意十足的聲音,小腹處帶著繭子的溫熱小手不斷將溫度傳遞進自己的肌膚,令小腹變得有些燥熱起來,身體變得更加敏感了。

“有什麼關係,你是我的姨娘呀”呂玲綺毫不在意地說道,隨後一個抄手就將貂蟬公主抱抱了起來,令貂蟬發出一聲驚呼,險些沒有漏出來“既然姨娘現在不方便走路就讓我抱著吧”

隨後呂玲綺便開始一路狂奔,就好像懷中抱著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一隻小兔子一般,而懷中的貂蟬則鬱悶無比,雖然自己的玉足不用再受到折磨了,但好不容易才逃出的魔窟,馬上又要陷進去,貂蟬不僅感到一陣絕望,瞳孔變得黯淡無光,臻首無力地靠在呂玲綺的胸上,疲倦感如同潮水般襲來。

當兩人來到了閨房的門前,便看到董白對著一群侍女大發雷霆的樣子,侍女們被嬌小的董白訓斥的抬不起頭,身體顫抖。

“小白,怎麼這麼生氣呀,發生什麼了?”呂玲綺好奇地問道。

“沒什麼,這些侍女犯了一些錯我教訓一下”董白淡淡地說到,目光掃過所在呂玲綺懷中如同小獸般瑟瑟發抖的貂蟬,眼中無悲無喜卻令貂蟬感到一陣戰慄,幾乎想要馬上在董白的面前下跪認錯,只是殘留的自尊還是讓她無法在呂玲綺的面前做出這樣的行為,只能更加將身體蜷縮起來,幾乎要縮成一個團。

“姨娘要在我懷裡待多久呀,我的手都發酸了”呂玲綺像是在說貂蟬胖一般,令貂蟬羞紅著臉馬上落在了地上,雖然這段時間確實被董白養得白白胖胖,身材豐腴了幾分。

“所以,你是跑出去和玲玩耍了是嗎?”董白慢悠悠走到貂蟬的面前,微微側過身子看著貂蟬低垂的頭顱。

“是啊,而且聽姨娘說你們還在玩換裝遊戲,我看見姨娘這身下流的打扮都嚇了一跳呢,還以為姨娘在做妓女呢”呂玲綺笑嘻嘻地說道,令貂蟬面色羞紅,頭顱垂的更低了,和被訓斥的侍女一般。

“呵呵。我們確實是在玩遊戲,不過不是換裝遊戲,而是角色扮演的遊戲呢,我當的是主人,而你的姨娘當的是可愛的小狗狗呢,你說是不是呀貂蟬姐姐?”董白看著貂蟬笑道,在貂蟬的眼中卻更像是對自己的恐嚇,頓時身體顫抖了起來。

“是。是的,小姐。”貂蟬顫顫巍巍地說道。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過後,貂蟬白皙的俏臉上頓時出現了一個小小的紅色掌印。

董白神色冷厲,聲音清冷“既然這樣你還站著幹什麼,忘了自己該怎麼稱呼我了嗎?”

貂蟬咬了咬牙,跪倒在了地面上,雙手撐著身體,漂亮的臉蛋低垂。

“對不起主人,小奴錯了”

呂玲綺在一旁看著,笑盈盈地說道“這樣對姨娘會不會不太合適呀”

“沒關係,她喜歡這樣”

董白淡淡的說道,將一隻腳伸到了貂蟬的面前,令貂蟬身體一顫,隨後身體反射般的俯下身子,伸出粉嫩的小舌輕輕緩緩舔舐了起來。

“嘻嘻,這真的是

我姨娘嗎?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不知羞恥的女人呢!”

呂玲綺戲謔地說道,看著貂蟬的目光就像看到最下賤的女奴一般。

“是呀,我還什麼都沒說呢,就自己上來舔了,已經完全變成一隻合格的小狗狗了呢!”董白也接著說道兩人羞辱的話語令貂蟬無比羞恥,自己都覺得自己下賤,但身體卻莫名其妙地燥熱了起來,小腹像是有一團火在燃燒一般,令身體變得異常敏感,腳底的刺激和膀胱的鼓脹感都變得格外強烈,令貂蟬難以忍受。

“唔。主人,小奴想要廁所,望主人恩准”貂蟬輕輕抬起頭顱,面帶潮紅,眼神迷離地仰視著董白。

董白冷冷地勾了勾嘴角,蹲在貂蟬的面前,用兩根蔥白的手指輕輕托起貂蟬的下巴“是呢,已經到了小狗狗尿尿的時間了,不過誰讓你不聽話跑出去撒歡了呢,只能等到下一次了吧”

下一次,也就是明天?

貂蟬頓時僵住了,她知道董白想要懲罰自己,但是自己絕對不可能忍耐到明天的,光是現在就已經快要發瘋了,如果不讓自己排尿的話一定會在什麼時候漏出來的。

“不。不!主人,求求你,讓我去吧!我憋不住的!”

貂蟬搖頭哀求道。

“真是聒噪的女奴,果然就不該給你太多的自由,現在我必須要把你的小嘴狠狠堵住才行。”

董白冷厲地說道,明明都已經逃跑未遂了,還敢跟自己頂嘴,沒想到自己的調教會這麼失敗,董白不禁怒火中燒,決定今天一定要徹底將貂蟬調教成不會逃跑的女奴,就算壞掉也沒關係!

就在董白準備用一團布料堵住貂蟬的小嘴時,呂玲綺將她攔了下來。

“怎麼,你覺得我不能這麼做嗎?”董白冷冷地說道。

“不是不是,小白你誤會啦”呂玲綺笑道“我只是覺得光用布塞口未免太無趣了,我有更好的想法”

說完,呂玲綺便脫下了靴子,露出了一隻裹著黑色長襪的玉足,沾滿了腳汗的酸臭長襪被褪下,團成團放到了貂蟬的櫻唇前。

“不。小琦,小姐,你們不嗚嗚嗚。”

雖然貂蟬極力抵抗,但嬌柔的身子怎麼也無法抵抗兩人的桎梏,只能含淚感受酸臭的布料一點點填滿口腔。

“你還真是惡趣味呢,對自己小媽這麼狠嗎?”董白有些詫異地說道。

“她才不配當我的小媽呢,就這騷狐狸精的樣子早就該好好治治了,而且我早就想看著這個騷狐狸精含著我的臭襪子的屈辱模樣了”呂玲綺淺笑著說道,眼看著貂蟬還想取出口中的布料,頓時將貂蟬的雙手製住,令貂蟬只能像小獸一般嗚咽掙扎。

“我看這條小狗狗好像還不太聽話呢,正好我這裡帶了一些捆縛用的道具,讓我幫她好好打扮一下吧”

呂玲綺晃了晃身側的挎包說道。

董白點了點頭“那就讓我看看你的手藝吧”

“嗚嗚!”貂蟬睜大了雙目,不想再這麼任人宰割了,趁著呂玲綺放鬆警惕掙脫了桎梏想要逃離,結果因為忽視了鞋底的豆子,細膩的絲襪一陣打滑,整個人仰到在了呂玲綺的懷中。

“誒~,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要被我捆綁嗎?沒想到你還是個受虐狂呢?”呂玲綺摟著貂蟬笑道。

“呵。我看是我隨手灑在她鞋子裡的豆子讓她站不穩了,沒想到真的穿著走了一路,現在腳底一定已經通紅一片了吧”董白冷笑著說道。

“是嗎,那還

真是可憐”呂玲綺一邊說著,一邊從側包中取出一捆整齊的繩索,動作麻利嫻熟地纏繞在貂蟬的嬌軀上,在貂蟬還沒有讓因為跌倒而砰砰直跳的心臟平緩下來之前便已經將其捆了個結結實實,先是用繩索穿插著做了一件繩衣,緊勒在貂蟬細嫩的肌膚上,隨後將貂蟬的雙臂被反拗在身後,併攏捆住後高高吊起,用繩子固定住後繞過身前將一對雪白柔軟的玉峰上下勒緊,變得更加挺翹圓潤,令呂玲綺忍不住上手揉了揉,手感柔軟綿密,彈性十足。

看著繩索在呂玲綺的手中如同游龍一般閃轉騰挪,董白不禁開口道“看你的樣子平常沒少捆過人吧?”

呂玲綺微微一笑“打完仗經常需要捆綁戰俘,久而久之也就練出來了。”

“你捆戰俘都這麼下流嗎?”董白看著貂蟬的身軀被繩索勒得妖嬈無比,身材更加挺翹,俏臉也因為緊繃的繩索麵染緋紅,神色迷離。

“因為我捆的都是女人呀”呂玲綺淺笑著說道。

等到呂玲綺捆縛完成後,貂蟬的身體已經被嚴密而緊實的繩索緊緊裹住,單薄的羽衣絲毫不能阻止堅韌的繩索勒進她那細嫩的肌膚中,緊密地令貂蟬感覺不到絲毫掙脫的希望,上身只有十枚蓮花般的手指能夠動彈,下身也被捆縛住大腿和膝蓋,令貂蟬只能小步移動,但是在高跟鞋與豆子的折磨下連保持平衡都變得相當困難了。

“嘻嘻,還沒有結束哦,捆縛女人不僅要限制她的身體,更要限制她的感知,在一片黑暗中等待未知才是最令人恐懼的折磨”

呂玲綺輕易說著殘酷的話語,用黑色的布條將貂蟬的雙眼矇住,隨後還將一枚小球塞入貂蟬的口中,用布條將嘴巴勒住,使得口中的布料不可能被吐出了。

“嗚嗚嗚?”

一片黑暗之中,貂蟬感覺自身的感官變得格外清晰,腳底的陣痛,尿意的刺激,胸部的腫脹,緊繃的繩索,都在無時無刻不在向大腦傳遞信號,身體變得異常敏感,連風吹過的感覺都清晰可見,但卻永遠無法得知接下來將要受到怎樣的對待。

貂蟬哀怨地求饒,想要讓兩人放過自己,但兩人只能聽到嗚嗚的叫喊,連說話的權利都被剝奪,比最下賤的女奴還要不如,感受到這一點,貂蟬不禁面色發燙,下身勒進小縫中的繩索變得異常刺激,令貂蟬不禁微微扭動身子,索求更加強烈的快感,誘人的呻吟聲從口中不斷髮出。

“別急著發騷了你這狐狸精,接下來帶你去個地方讓你好好爽個夠。”

用力拍了拍貂蟬緊實的臀部,董白將一道鏈子扣在貂蟬脖頸的項圈上,握住另一頭牽引著貂蟬。

黑暗中貂蟬感覺到脖頸處傳來拉扯的感覺,還沒反應過來便被身後的力道推得往前踉蹌了幾部,聽著身後呂玲綺輕微的笑聲,貂蟬不禁有些氣憤,都卻只能無可奈何地被牽著一步步向前,在黑暗之中的每一步都走的心驚膽戰,尤其是還要忍受足底的折磨,在貂蟬的世界中,彷彿只有這道鏈子能夠帶給自己一些安全感,指引自己前進的道路,也掌控著自己的命運,腳步也不自覺變得嫵媚了起來,就像是向主人展示自己的魅力一般。

“嘖嘖,這小腰扭得,真是風情萬種”

聽著身旁不知是嘲笑還是稱讚的話語,貂蟬俏臉發紅,心中一亂,腳步頓時不穩了,身子向一旁傾倒,令貂蟬心中

發寒,心臟砰砰直跳,準備承受落地的衝擊,沒想到卻落在了一個嬌小的懷抱中。

“小心點,連個路都走不好,下次我可懶得救你”董白冷冷的話語傳入貂蟬的耳中,令貂蟬心中一陣悸動,身子不自覺地軟了下來,像是在董白的懷中撒嬌一般。

“呵,繼續走,要是摔倒了我可不會等你”

董白無情地將貂蟬推開,淡淡地掃了一眼不知所措站在原地的貂蟬,繼續牽著鏈子往前走去,令貂蟬只能踩著高跟顫顫巍巍地跟上。

“真是無情呢小白,剛才明明是個好機會讓她動心的”呂玲綺貼在董白的身旁輕聲說道。

“我更想要她臣服與我”董白淡淡地開口。

不知走了多久,就在貂蟬感覺雙腿不停打顫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拉扯的力道終於消失了,無助地站在原地,絲襪足底的豆子令自己連休息都不能安分。

“唔?”

雙腿的腳踝被併攏捆綁在了一起,隨後身後傳來被拉扯的力道,貂蟬感覺身體被向上拉起,全身的重量都被施加在繩索上,令繩索繃得更緊,且下身的繩索緊勒進小穴中,異樣的刺激令貂蟬的內褲微微溼潤,少量的愛液與尿液浸溼了布料,使得下身的形狀更加清晰可見。

繩索將貂蟬吊起,高跟鞋的鞋跟逐漸脫離了地面,只剩下鞋尖還在苦苦支撐著,而繩索也剛好固定在這個位置,令貂蟬的鞋尖能夠勉強勾到地面,但是裹在白絲中嬌嫩的腳趾就要受到痛苦的蹂躪,但是不努力掂著腳尖的話身體就會被繩索勒得脹痛難耐,令貂蟬進退兩難,無比痛苦絕望,口中悲鳴不斷,想要祈求一絲的憐憫與同情,但房門關閉的聲音斷絕了貂蟬的希望。

在身體受苦與腳趾受苦的交錯中,貂蟬感覺自己的意志像是被不斷拉鋸碾碎,勒進身體的繩索隨著自己的一伸一縮變得越來越緊,深深吃進嬌嫩的肌膚中,身體變得越來越敏感,越發無法忍受下身的刺激,已經溼透的內褲不斷向下滴著水珠,落在地上發出啪嗒的脆響,就像是見證貂蟬受苦的時間一般,在地面匯聚成一灘小小的水窪,一片黑暗之中,對於時間的流逝逐漸缺失,只剩下越發放空的大腦與受苦的身軀。

不知過了多久在貂蟬意識朦朧之際,腫脹難耐的雙峰突然被一雙手緊緊攥住,令貂蟬驚呼出聲,瞬間清醒了過來。

“嘿嘿,手感真棒”

呂玲綺肆意地揉搓著,一對玉球在手中不斷變形,貂蟬不禁感到一陣陣舒爽,腫脹痠痛的雙峰終於得到了愛撫,舒爽地呻吟出聲。

“被揉胸就讓你這麼舒服嗎?果然是一隻騷浪的狐狸精呢”呂玲綺一邊玩弄貂蟬的玉峰一般說道,眼中卻有著淡淡的羨慕。

等到呂玲綺揉爽了之後,解開了貂蟬雙腿的繩索,隨後將貂蟬拉得更高,連足尖都夠不到地面,被高高吊起的身軀如同風鈴一般在空中輕輕飄蕩著。

董白將一架三角木馬放在貂蟬的正下方,木馬上尖銳的稜角令人心中發寒,隨後董白示意呂玲綺將貂蟬放下,呂玲綺便一點一點鬆開手中的繩索,令搖搖晃晃的貂蟬逐漸下降,懸浮在木馬的上方。

董白將貂蟬的高跟鞋褪下,露出了一雙被折磨的足底無比紅潤的白絲玉足,玲瓏的腳趾因為終於得到釋放而輕輕扭動著,隨後董白撥開貂蟬小穴的繩索,調整著位置令貂蟬的蜜縫不偏不倚地吃

進木馬的尖端,頓時一股刺痛的感覺傳入貂蟬的腦海中,像是下身被撕裂一般,突入起來的刺激令貂蟬的意識空白了一剎,隨後下身便失守了,奔湧的潮水從下身噴湧而出,順著木馬的斜面傾瀉而下,就像是兩道瀑布一般。

“嗚嗚嗚嗚!嗚嗚嗯唔!”

貂蟬雙腿緊緊夾著木馬的側面,手指與腳趾緊緊握著,整個身體都被繃緊,只有頭顱因為屈辱與痛苦不斷搖擺著,口中發出舒適而痛苦的呼聲。

等到漫長的泉湧結束後,貂蟬雙腿的薄絲早已被浸透,變得近乎透明,沾在白皙的肌膚上,看起來晶瑩剔透,十枚玲瓏的腳趾不停扭動著,想要夠到地面,但每次都差一點,墊著腳尖想要從尖銳的木馬上下來。

“不要亂動,乖一點,不然會越來越痛的”

董白貼在貂蟬的耳邊說道,隨後從木馬的前端扯出一根細短的絲線,伸進了貂蟬的下身,撥開內褲,系在那顆早已充血挺翹的陰蒂上。

“唔?唔!”

被矇住眼睛堵住嘴巴的貂蟬感覺下身一涼,疑惑地動了動身子,結果從小豆豆處傳來極大的拉扯感,帶給貂蟬極大的刺激,頓時不敢再亂動了。

隨後董白將貂蟬的大小腿併攏綁在一起,貼在木馬的斜面上,裹在絲襪中白裡透紅的足底貼頓時清晰可見,襪尖一排玲瓏的腳趾還在不甘地扭動著。

“還不老實,你以為自己還有反抗的餘地嗎?”

董白冷笑一身,將細繩綁在貂蟬圓潤的大腳趾上,另一端綁在木馬的尾部,將細繩扯緊,令貂蟬的玉足只能保持腳趾繃緊仰面朝上的狀態,平時不會被人輕易看見的部位就這樣強制性被展示在別人的面前,令貂蟬有些害羞,有些不安地晃了晃身體。

董白掏出一根細長的竹棒,抽打在貂蟬的敏感的腳心上,發出一聲脆響。

“唔!”

貂蟬不禁痛呼出聲,小腳顫抖了幾下,沒被綁住的腳趾不停抓握著,想要掙扎逃脫拘束,整個玉足繃得緊緊的,董白任由貂蟬掙扎,竹棒一下下抽打在貂蟬的腳心,令貂蟬嗚嗚直叫,痛苦地搖頭。

呂玲綺則壞笑著握住了貂蟬的另一隻玉足,用蔥白修長的手指在貂蟬的腳心處騷撓了起來,細膩絲滑的襪子包裹著柔軟細嫩的足底,如同軟玉一般,手感極佳,呂玲綺從足尖撓到足跟處,沿著曲線優美的足弓,細細地搔弄足底的每一條褶皺,令貂蟬敏感的小腳瑟瑟發抖,如同白兔一般。

敏感的雙足被不同的刺激籠罩,貂蟬的身體一會繃緊,一會又鬆開,感覺身體像是變成了兩人的玩具一般,被刺激得扭動掙扎的身體令陷入小縫的尖端一陣摩擦,痛苦中夾雜著快感,小豆豆也在牽扯中不斷刺激貂蟬,很快身體就疲軟了下來,紅著俏臉,急促地喘息著。

“呼呼,怎麼,自己的腳被這樣對待讓你很興奮嗎?”

呂玲綺聽著貂蟬媚態十足的喘息聲笑道,手中翻出了一柄刷毛細密的刷子,剛好將貂蟬小巧的腳掌全部覆蓋,對著紅潤敏感的腳心用力刷動了起來,像是要將這隻敏感的玉足清洗乾淨一般,堅硬的刷毛狠狠刷過足底的每一寸肌膚,圓潤的腳趾肚,飽滿的腳掌,優美的足弓,紅潤的腳跟,本就被折磨得敏感無比的足底收到這樣殘酷的對待頓時顫抖不已,貂蟬瘋狂搖頭,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著,口中吃吃的笑意和悲鳴混合在

一起,下身彷彿要被撕裂開一般,細膩的布料也完全被頂進小穴裡,嬌嫩的軟肉在三角尖端的侵襲下無比嬌弱,隨著時間的推移陷得越來越深,這撕裂的痛感令貂蟬痛苦不已,但小穴卻因為異物的侵入流出潺潺的花蜜,令貂蟬更加羞恥。

眼看著貂蟬在呂玲綺的調教下反應激烈,甚至下身還不停流水,董白有些不滿了,手中也加重了抽打的力道,在足底留下一道道深紅色的印痕,令貂蟬痛呼不斷,等到將貂蟬的足底抽打的通紅一片後,將手掌狠狠抓握在貂蟬挺翹的玉峰上,手指全部陷入到綿軟的乳肉中,一下一下用力抓握著,另一隻手還不斷牽扯連接著貂蟬陰蒂的繫繩。

“你這下賤的女人,被別人這麼對待讓你很開心嗎?啊?我必須好好治治你這放浪的性子,現在開始你要是高潮一次我就在你的腿上加一塊石頭,你要是不想被撕開就給我好好忍耐吧!”

董白冷笑著說道,手中的動作卻給予貂蟬強烈的刺激。

“唔咕!嗚嗚額!”

貂蟬不禁害怕地不停搖頭,現在下體就已經疼痛難耐了,要是再在自身上添加重物的話自己嬌嫩的小穴真的要被撕裂了!但是身上的刺激並不是貂蟬能夠憑藉意志抗拒的,快感,痛苦,癢感,尿意,各種強烈的感受拉扯著貂蟬的神經,身體很快就在一陣抽搐之中高潮了,貂蟬高仰著臻首,聲音愉悅而苦悶,心中微微發寒,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可怕的事情了。

“咕唔。唔唔!”

貂蟬剛想求饒,便感覺到自己右腿的膝蓋處猛然傳來一陣沉重的下墜感,將自己的整個身子向下拉,深深陷入木馬的尖端,頓時發出了一聲悲鳴,身體不斷扭動掙扎。

“呵,你真的就這麼想讓你那淫蕩的小穴壞掉嗎?”董白冷笑著說道,“要是你的小穴壞掉了,我就把你送到最繁華的妓院,讓你成為最下賤的妓女,每天被萬人凌辱”

“咕?嗚嗚嗚!”

貂蟬不停搖頭,身體害怕地顫抖不已,生怕董白真的會把自己送到妓院裡,暗自咬緊口中酸臭的布料,決定無論怎麼樣也要忍住刺激不再高潮了。

貂蟬緊繃的身體如同大海中的一葉扁舟一般,雖然隨時都可能被打翻,但總是堅韌地抗住一次次的浪潮。

不過有人不想看到貂蟬這副堅韌的模樣,呂玲綺素白的手掌鬆開了被虐待得楚楚可憐的玉足,來到了貂蟬窈窕的身體上,如同遊蛇一般在貂蟬細嫩的肌膚上游走,力道恰到好處地帶給貂蟬輕微的刺激,令緊繃的身體軟了下來,伴隨著呂玲綺將貂蟬精緻的耳朵含在口中,用粉嫩的舌頭輕輕舔舐,將香甜溼潤的氣息吹拂進貂蟬的耳洞中,酥麻的感覺頓時令貂蟬失守了,又迎來了一波高潮。

“嗯唔!”

哀怨苦悶的聲音通過貂蟬的口中發出,但卻無法阻止接下來將要發生的事情,第二塊石頭被加在貂蟬的左腿,令整個身子又下沉了一分,劇烈的疼痛令貂蟬高仰起頭部,口中發出如小獸般的怮哭。

董白察覺到貂蟬已經到達了極限,便決定暫時放過她,畢竟要是真的玩壞了,心疼的也還是自己。

“到正午了,我們也是時候去就餐了,至於著這淫蕩的小奴,就讓她在這裡好好待著吧,木馬我已經擦乾淨了,要是回來後我看到又被你的淫水弄溼了,你就別想要自己下流的小穴

了”

董白淡淡地說道,帶著笑盈盈的呂玲綺走出了房間,隨後房門閉合,屋內只剩下一位正在受苦的絕色美人。

“咕。唔。嗯~”

一片黑暗寂靜之中,貂蟬只能聽見自己的呻吟聲,感覺自己像是被遺棄了一般,自己只能默默忍受著痛苦,等待主人將自己拯救出去。

————等到房門再一次打開之後,木馬上的貂蟬已經意識朦朧了,口中不斷髮出婉轉的呻吟,但下身只有細微的水漬,看起來忍得十分痛苦。

董白摟著貂蟬,將她面部的拘束摘下,手指伸進她的小嘴中揪出粉嫩的小香舌。

“咕。唔。主人。我好想高潮”貂蟬神色迷離地說道。

“以後還敢不敢逃跑了?”董白摩挲著貂蟬的小舌頭,淡淡地說道。

貂蟬將頭貼在董白的胸部,輕輕磨蹭“不敢了。”

“這次就放過你,要是再敢逃跑的話我保證你的下場會無比悽慘,現在我允許你高潮了”

得到了董白的應允,貂蟬的閥門頓時打開,大量香甜的花蜜傾瀉而出,雙眼迷離上翻,面染緋色,被揪住的小舌不停抽動,一副淫亂無比的表情。

“好。好舒服。主人。啊啊啊~~”

等到漫長的高潮結束,貂蟬頓時昏倒在了董白的懷中,臉上掛著淫蕩的表情,下身的小穴還在一抽一抽地流出香甜的花蜜。

“看來以後不用擔心她會逃跑了呢”呂玲綺在一旁笑道。

“那可不一定”董白摸了摸懷中貂蟬柔順的秀髮,調教,才剛剛開始呢。

Chapter 3靜謐安詳的清晨,一位面容娟秀嫵媚的女子輕輕推開了門扇,走進了一間裝飾精緻典雅的房間中。

女子內著一身黑色的絲質連體衣,從纖細的脖頸向下裹住全身,纖薄剔透的黑絲裹著白嫩的肌膚,朦朧中有種別樣的魅惑感,外穿一件低胸皮裝,託著女子一對裹著黑絲碩大渾圓的雙峰,少量的布料只能堪堪遮住下半個乳房和乳頭,彷彿隨時都會被撐開,上半個渾圓的乳球裸露在空氣中,優美的弧度與姣好的形狀像是豐碩的果實一般,飽滿欲滴,宛若等待著被採摘。皮裝向下裹住平坦的小腹,緊實的皮裝將小腹收的盈盈一握,與肥碩挺翹的臀部形成鮮明的對比,凹凸有致的身材魅惑天成,令人血脈膨脹。超短的百褶小皮裙緊裹著翹臀,只是微微沒過襠部,彷彿隨之都能窺見裙下的隱秘花園,裹著黑絲的勻稱雙腿裸露在空氣中,顯得尤為修長,玲瓏精緻的玉足踩著一對木屐,姣好的形狀一覽無遺,十枚蠶豆般圓潤的腳趾整齊地排列在襪尖,小巧可愛的形狀令人想要把玩一番。

這位女子便是因為戰亂流離失所被喬家收留的貂蟬,雖然脫離了董白的掌控,但是經過漫長時間調教的身體已經發生了不可逆的轉變,身材被改造得更加豐滿肥碩,像是乳牛一般,肌膚也變得無比敏感,彷彿每一寸皮膚都變成了性器,光是被微風吹拂都會產生強烈的刺激,因此需要穿著這一件包裹全身的柔軟絲衣保護身體,還只能穿貼身的衣物,不然布料的摩擦會令正常行動都無法做到。

一雙嬌嫩的玉足也在長久的折磨中變得敏感無比,連穿上靴子都會感到相當不適,彷彿被無數雙手不停地揉捏按壓一般,因此只能穿著不會覆蓋肌膚的木屐,以後恐怕也不想穿上其他的鞋子了,只能像個大小姐一

般慢悠悠地走路了,如果遇到什麼危險甚至連逃跑都做不到。

而貂蟬最寶貴的小穴則是被調教的淫蕩而下流,如果不被什麼東西塞滿就會感到麻癢難耐,淫水滴滴答答地流出,空虛無比。而膀胱在長時間的憋尿折磨下已經壞掉了,喪失了正常的儲尿功能,一旦有了尿液就會無視貂蟬的意志直接排出,因此需要將尿道堵住才能控制尿液的排放,而因為貂蟬穿著連體絲衣的緣故只有在洗漱的時候才能脫下絲衣進行排尿,所以平時通常都在憋尿,忙的時候甚至會一兩天都沒有機會排尿,就像昨天因為過於勞累倒頭就睡著了,錯過了排尿的機會,導致現在一直被強烈的尿意折磨著,只有等到今天的工作完成之後才能夠解放。

一想到這裡,貂蟬不禁有些期待,摸了摸被皮衣收緊的平坦光滑的腹部,開始今天的工作。

轉身將門扇合攏,走到了屋內一張鋪著柔軟綢被的大床旁,床上又兩位妙齡少女正在酣睡,兩位少女長相一位甜美溫柔一位俏皮可愛,都相當精緻秀美,具有傾國傾城之貌。

少女們緊緊貼在一起,大家閨秀與小家碧玉的氣質相輔相成,柔美的身軀糾纏交錯,大片雪白晶瑩的肌膚春光外洩,令人移不開目光。

這兩位少女便是貂蟬需要照顧服侍的對象,為喬家的大小喬,比貂蟬要年少了七八歲,對於她來說就像是小妹妹一般,但幾人之間卻有一種不為人知的關係。

貂蟬看著床上的兩位尤物,俏臉微微泛紅,走上前輕輕掀開輕薄絲滑的綢被,露出了兩女糾纏交錯的白嫩美足,其中一雙曲線柔美,略微有些肉感,顯得十分柔軟圓潤,另一雙則略帶骨感,更加精緻小巧,依稀可見血管,顯得玲瓏剔透,宛如四朵蓮花一般,相互糾纏交錯。

兩人的玉足一暴露在空氣中,便不安地動了動,腳趾輕輕抓握,足底微微泛紅,像是受驚的白兔一般。

貂蟬紅著臉欣賞了一番蓮足繾綣的美景,伸出素手握住了兩雙小巧可愛的玉足,感受著從手心傳來溫潤柔軟的觸感,彷彿軟玉一般,美妙的手感令貂蟬忍不住用手指輕輕摩挲,令手中敏感的玉足輕輕扭動掙扎,床上的人兒也發出輕微的低吟。

抬眼看了看床上的二女,發現兩人只是扭動了一下身子便又睡了過去,貂蟬勾了勾嘴角,將臻首湊近兩人的玉足,櫻唇微張,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弄了起來,長久的女奴生涯令貂蟬的舌技變得相當嫻熟,小香舌在一根根交錯的腳趾間遊走著,捲走腳趾縫間的汙垢,隨後用雙唇含住腳趾輕輕吮吸,將一根根腳趾清洗得十分乾淨,宛如雨後的蓮花,沾著晶瑩的露珠,清理完腳趾後貂蟬開始侍奉兩人紅潤的足底,將舌尖沿著足底的褶皺和細紋仔細地舔舐一遍,不放過每一個角落,吸嗅著兩人足底淡淡的蘭香,貂蟬俏臉緋紅,神色迷離,想象自己是為主人清洗腳垢的下賤女奴,這種低賤的感覺令貂蟬欲罷不能,粗重的喘息噴吐在兩女的足心上,在貂蟬的侍奉下,兩女的腳底變得無比水潤光滑,彷彿塗上了一層潤滑液,晶瑩剔透。

“嗯~唔~~啊~~”

“哈~嗯~!”

敏感的足部在貂蟬嫻熟的侍奉下產生強烈的刺激,令兩女不斷髮出婉轉悠長的呻吟聲,兩具嬌柔的身軀緊緊擁抱在一起,俏臉相貼噴吐著香

甜的氣息,隨後意識悠悠轉醒,睜開朦朧的雙眼,因為快感而清醒的大腦一片懵懂並渴求著更多的刺激,於是兩人交頸廝磨,互相摩擦著身體,並用手指在私處抽插,不一會便雙雙達到了高潮,晶瑩的花蜜從下身潺潺流出,身體無力地躺在床上喘息。

“咕嚕~”貂蟬喉嚨微動,擦了擦嘴角,隨後站起身子“兩位小姐早安,已經到了起床的時間了,今天的學習任務有些繁重,請抓緊一些時間呢”

“唔~是奶牛姐姐啊,一大早上就把人家搞得這麼舒服,害的人家身體軟軟的,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叫人家怎麼起床嘛!”長相可愛俏皮的少女嘟著櫻桃小嘴,身體輕輕晃動了一下,彷彿在展示自己確實起不來了一樣。

“小喬,不許這麼說貂蟬姐姐”長相甜美溫柔的少女輕輕呵責了一聲,隨後柔和地看著貂蟬“不過貂蟬姐姐,我的腿也有些發軟了,你能拉我一把嗎?”

貂蟬的俏臉有些泛紅,隨後點了點頭,脫下木屐走到了寬大的床上“實在抱歉兩位小姐,都是我太投入了,我馬上拉你們起來,呀!”

握住兩女遞來的小手後,貂蟬不禁沒有將兩女拉起,反而自己被拉倒在了床上,身體陷入鬆軟的床面中,被兩女夾在中間。

“嘻嘻,怎麼能就我們兩個人舒服呢?奶牛姐姐昨天忙的都沒時間,現在一定腫脹難耐了吧,快點讓我看看怎麼樣了,有沒有流出來了?”小喬笑嘻嘻地摟著貂蟬的腰肢,活力四射的樣子完全看不到脫力的影子,貂蟬這才知道自己上當了,想要掙脫卻為時已晚,身後一雙柔軟的素手同樣撫上了自己的身體,同時兩女白嫩細長的玉腿還將貂蟬的黑絲雙腿緊緊夾住,纖薄的絲襪無法抵擋外界的壓力,從身上傳來的劇烈的刺激頓時令貂蟬整個人變得軟綿綿的,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身體還是一樣敏感呢,貂蟬姐姐,隨便碰一碰就沒有反抗的氣力了,讓妹妹很是擔心呀,要是被壞人抓走了可怎麼辦呀?”大喬從貂蟬的身後擁了上來,微微抬首靠在貂蟬的臉側,薄唇對著耳廓傾吐著香甜的氣息,令貂蟬渾身顫抖不止。

“呀。不。不要吹呀!嗯~~”

貂蟬微微喘息著,眼瞼微合,紅唇中嬌喘陣陣,在那張風韻嫵媚的臉蛋上有種成熟的魅力,令兩位青澀的少女有些嚮往。

在貂蟬沉浸在快感中時,突然感覺胸部一涼,低頭看見一雙白嫩的小手掀開了覆蓋在胸部上的布料,露出瞭如同蜜桃般飽滿挺翹的整個乳球,和一對微微泛紅的乳頭,乳頭摩擦著絲衣粗糙的纖維,從乳孔處泌出一些液體,將周圍的布料浸溼,令顏色變得更加深沉,一股濃郁的奶香味頓時飄散在空氣中。

“唔!不要看呀!”

貂蟬俏臉通紅地說道,想要用雙手遮擋暴露的乳頭,但馬上被眼尖的小喬緊緊抱住腰肢,連著手臂一起,令貂蟬動彈不得。

“嘻嘻。昨天一整天都沒有釋放,果然分泌了不少呢,已經裝不下了吧?快看,還在不停地往外流呢!”

小喬將眼睛湊近,看著乳白色的液體從乳頭不斷流出,香甜的味道飄進鼻中,不禁嚥了咽口水。

“嗚。”

彷彿小獸般的低吟從貂蟬的口中發出,私密處被細細打量的感覺實在太過羞恥,尤其是現在還在不斷泌乳的時候,強烈的羞恥感令貂蟬恨不得一

頭鑽進被子裡。

然而還不等貂蟬品完羞恥的滋味,大喬的雙手便緊隨其後地握住了貂蟬一對碩大渾圓的乳球,小巧的手掌連一半的乳球都握不住,稍稍用力手指便深陷進綿軟的乳肉之中,但又能感受到驚人的彈性,手感絕佳。

“貂蟬姐姐很難受嗎?我來幫你釋放一些吧?”

大喬溫柔地說著,手指微微用力,幾乎要完全陷入到雪膩的乳肉之中,蜜桃狀挺翹的乳房被擠得微微變形,就像是在捏一個鼓鼓囊囊的水球一般。

“唔啊!不要這麼用力擠,啊!”

貂蟬的胸部本就敏感,更何況現在裡面堆滿了奶水,更是腫脹難耐,在大喬手指的揉搓下彷彿要爆開來一般,無比刺激,兩道乳白色的水珠頓時從乳頭噴射而出,射在了小喬俏麗的臉蛋上。

“嗯~好甜好香”小喬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勾起乳白色的奶水捲入口中,香甜濃郁的奶味頓時在口中迸發了出來,眼眸中微微發亮,像是品嚐到了美味一般“嘿嘿,我不客氣啦~啊嗚~~”

小喬張大了小嘴,一口將貂蟬挺翹的乳尖含住,用力吮吸了起來,貝齒還在乳肉上輕輕摩擦,伴隨著大喬手指的發力,像是給奶牛擠奶一般,大量的乳汁從貂蟬的乳尖噴湧而出,注入小喬的小嘴中。

“呀啊啊啊~射了!”

貂蟬仰起頭顱,身體不停顫抖,噴乳的快感太過強烈,令意識都變得一片空白。

“嗚嗚。咕嚕~”小喬纖細的脖頸不停滾動,將大量甜蜜的乳汁吞入胃部,但吞嚥的速度還是無法跟上乳汁噴射的速度,從嘴角溢出了不少乳白色的液體,潺潺流下。

“嗯。我也想嘗一嘗呢~”大喬溫柔地說道,將鬢角的秀髮撩到耳後,將貂蟬的身子轉過來,平躺在床面上,粉唇輕輕含住貂蟬的另一枚乳頭,兩隻白嫩的小手抓住柔軟的乳房輕輕揉捏,相比小喬大口大口的吞嚥,大喬更喜歡慢慢地啜吸,感受甘甜的乳汁在口腔中流轉,所以雙手的力道始終保持在一個比較均勻且微弱的程度,令乳汁細細地流出。

雖然大喬的動作很溫柔,但是貂蟬同樣不太好受,幾乎要被撐爆的大量乳汁堆積在乳房之中,就像是洪水一般渴望著傾瀉而出,卻在大喬的控制下只能像山間的溪流一般潺潺流出,無法得到滿足的感受相當難受,而另一隻乳頭則被小喬用力地擠壓,大量的乳汁泉湧而出,飽脹的乳房感到無比舒爽,這樣一張一弛的感受令貂蟬一直在空虛與滿足之間徘徊,意識像是在被不停拉鋸一般。

“嗯唔~啊~~”

貂蟬不斷嬌喘著,豐腴的身軀被兩位青澀的少女軀體夾在中間,連扭動的機會都沒有,只能默默忍受快感,身體顫抖。

看到貂蟬在快感侵襲下失神的樣子,小喬眉眼彎了彎,伸出一隻素手向著貂蟬的下身探了過去,鑽入裙襬的內部,放到了隱秘而誘人的花園處,對著花苞用力揉搓起來,裹著黑絲的蜜肉無比柔軟,被纖維摩擦得不停發顫,輕輕撥開兩塊緊貼的蚌肉,出現的並非幽深的洞穴而是一個圓柱形的塞子,隔著纖薄的黑絲握住,輕輕旋轉抽插起來,連帶著塞在貂蟬蜜穴中粗長的棒子一同抽插,棒子上粗糙的凸起研磨著小穴細嫩的褶皺,令被堵塞了一天的小穴蠕動了起來,緊緊的咬住粗糙的棒子,感受更加強烈的快感。

“唔!啊啊啊

~~”

貂蟬大聲呻吟著,身體用力地拱起,雙乳中頓時噴射處一陣大量稠密的乳汁,塞得兩女小嘴鼓鼓囊囊得,不得不大口吞嚥起來,嘴角還不停流出乳白色的液體。

“嗝~~吃不下了~”

小喬吞下了口中最後一口乳汁,鬆開了貂蟬的乳房,癱在床上撫摸著自己的小腹,滿足地說道,大喬的胃口比較小,也很快就喝飽了。

被鬆開的乳房只是稍微小了一點點,還在不停地噴出乳汁,但是沒有外力的刺激水流只能慢慢變小,但是已經感受過釋放的感覺的貂蟬頓時無法忍受了。

貂蟬哭喪著一張俏臉,祈求地看著兩女“小姐。我還有好多在裡面~”

“哎,奶牛姐姐的量真是太大了”小喬無奈地嘆了口氣,可愛的小臉上還沾著乳汁,微微搖擺“就算是我也喝不了這麼多呀!”

“對不起貂蟬姐姐,我也喝不下了”大喬將嘴角舔舐乾淨,溫和地說道“不過我們可以借給姐姐一樣東西,應該能幫姐姐緩解一下”

大喬說著,轉過身將一雙沾滿了晶瑩液體的美足伸向了貂蟬的雙峰,兩隻嬌小玲瓏的玉足覆蓋在一隻渾圓碩大的雙峰上,輕輕踩踏了起來。

“哎,沒辦法,我也幫奶牛姐姐處理一下吧~”小喬無奈地說道,也同樣將一雙秀氣可愛的玉足放在渾圓上。

“嗯~啊~”

伴隨著兩女足底如同小貓踩奶一般的動作,女孩柔軟白嫩的裸足足底令乳肉異常享受,雙峰不斷噴出乳白的水柱,沾溼了床面。

一直到女孩們都沒了氣力,雙腿痠痛,也還是沒能將貂蟬的乳汁擠完。

“呼呼~”小喬微微喘著氣,臉頰上沾著汗珠“沒辦法了,只能用那個東西了吧”

大喬柔和的點了點頭,“已經很遲了,不能在浪費時間了”

於是便從一旁取過兩個透明的吸盤,吸盤的管道連接著一個大瓶子,將吸盤吸在貂蟬的乳頭上,伴隨著開關的打開,強烈的吸力頓時從貂蟬的乳頭處將乳汁抽了出來,比自己排乳更加強烈的刺激令貂蟬渾身抽搐,雙眼上翻,短短的時間內便高潮了數次,花蜜全都被塞在小穴裡的棒子吸收,裝進能夠儲存液體的管子中。

等到將貂蟬榨乾,連一地乳汁都抽不出來後,大喬關閉了搾乳機,將裝滿了乳汁的瓶子收起來,兩女幫貂蟬擦乾淨身上的乳汁,開始換衣服。

過了好一會之後,貂蟬才從失神的狀態中恢復了過來,撐起疲軟無力的身體,開始履行自己的工作,幫助兩位小姐著裝更衣,隨後跪在地上侍奉兩位小姐穿上鞋襪,看著玉足上晶瑩的唾液與乳汁,貂蟬俏臉微紅,用柔軟的布料擦拭乾淨,隨後將蓮足套入一條潔白的長襪之中,柔軟的布料服帖地裹住肌膚,將玲瓏的腳趾整齊地排列在襪尖加厚處,仔細地撫平褶皺,套進長靴中。

“好了,兩位小姐快去就餐吧,夫人已經等很久了”貂蟬微紅著臉說道。

“嘻嘻,早知道就不喝這麼多了,感覺會吃不下呢~”

————吃飯了早餐後,大喬和小喬需要進行儀態與動作的鍛鍊,而負責指導的老師就是貂蟬,長久的鍛鍊令貂蟬經驗豐富,教著兩位青澀的小女孩簡直易如反掌,但是在教導的過程中,兩位女孩總是對貂蟬的身體動手動腳,令身體敏感的貂蟬有些困擾,時不時便嬌喘陣陣,感覺比自己練習還要辛苦。

————

等到一天的學習結束了之後,貂蟬已經被尿意折磨得無比痛苦,侍奉在就餐的兩位小姐身旁,等到她們就餐完畢之後自己就能解放了,想到這裡貂蟬不禁有些迫不及待。

於是當兩位小姐都吃飽了之後,貂蟬打了個招呼便打算離去了。

“別急著走呀姐姐,晚上人家還想和姐姐好好玩耍呢~”小喬笑盈盈地攔下了貂蟬,眼神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嗯,晚上有特別的活動呢,會讓貂蟬姐姐很喜歡的”大喬用手絹擦了擦嘴角,溫和地說道。

貂蟬身形一滯,感到有些害怕又有些興奮,只是這樣的話自己又不能排尿了,不知道還能不能憋得住。

————一件只有大小喬才有鑰匙的房屋內,貂蟬躺在佈滿了絨毛的地毯上,渾身只裹著一件黑色的連體絲衣,妖嬈豐滿的身形一覽無遺,碩大的渾圓,挺翹的臀部,微微鼓起的小腹,曲線無比優美,雪膩的肌膚在纖薄的黑絲中晶瑩剔透,顯得格外誘人,加上精緻嫵媚的臉蛋,堪稱絕色尤物,令人血脈膨脹。

“唔。主人”貂蟬微微喘息著說道“好癢,肚子好漲,能不能讓我先去下廁所?”

在貂蟬身旁的長椅上,坐著大喬和小喬,兩位少女褪去了靴子,兩雙裹著柔軟潔白絲襪的玉足放在毛絨地毯上。

“小女奴想要去廁所的話可以自己去呀,沒有人攔著你哦?”大喬看著在臉色泛紅的貂蟬,溫和地開口說道。

“咕~”貂蟬抿了抿嘴唇,“可是地毯太癢了,我站不起來”

因為脫下了木屐後,足底失去了保護,踩在佈滿了纖細絨毛的地毯上,敏感無比的足底便會立刻發軟,身體無力地倒在地上,導致全身的肌膚都被搔弄,令貂蟬更加沒有動彈的氣力,在這片毛絨地毯上就像是陷入了泥沼中一般,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嘻嘻,那就不用去了嘛,反正對於小奶牛來說憋尿也是一種享受吧?”小喬輕輕笑道,用裹著白絲的玉足踩了踩貂蟬的腹部,彷彿聽到了一陣水聲的晃動。

“啊!不。不是的。我不嗚嗚嗚唔~!”

貂蟬剛要解釋,便有一隻柔軟的白絲玉足塞進了她的嘴中,打斷了她的話語。

“小女奴可沒有反抗的權利呢,你可是自願成為我們的女奴的,要乖乖地聽我們的話才行哦~”

大喬溫和地說道,裹著白絲的腳尖在貂蟬的口中輕輕扭動著,令貂蟬說不出話。

貂蟬因為經過了長久的調教,身體與意識已經發生了不可逆的轉變,一旦長久沒有得到調教便會覺得無比空虛,因此在私下已經自願成為了兩位小姐的女奴,任由她們對自己進行調教。

可是貂蟬沒有料到,早上還是香噴噴的兩位小姐的美足,在被悶在絲襪與靴子中經過一天的鍛鍊後氣味竟然變得無比濃重,酸臭的味道直衝貂蟬的鼻腔,燻得眼睛都有些溼潤,尤其是大喬還將那足尖泛黃的絲襪塞進自己的口中,酸澀的味道頓時在口腔中擴散了開來,令貂蟬感到一陣陣的反胃噁心,但是長久的調教令她不敢反抗主人的命令,只能任由騷臭的絲襪足尖在自己的口中不斷探索,將自己的小舌頭藏到口腔的深處,避免被沾滿腳汗的絲襪觸及到。

“嗚咕~額唔~”

“小女奴的表情好像還有些不太情願呢,早上的時候舔我們的腳不是舔得挺開心的嘛?現在怎麼連舌頭都找不到了?

”大喬目光溫和,腳趾卻粗暴地在貂蟬的口中四處探尋,想要找到藏起來的小香舌,然後用襪子上濃郁的腳汗狠狠地玷汙。

“怎麼了,小奶牛是不聽話了嗎?看來是太久沒有沒有受到過懲罰了呢”小喬可愛的臉上滿是不懷好意的表情,放在貂蟬小腹上的絲襪玉足突然用力踩了下去,將貂蟬有些隆起的小腹踩得陷了下去,隨後沾滿腳汗的絲襪腳底不斷攆動,像是想要踩死不聽話的小女奴一般。

“嗚嗚嗚嗚~~~!”

貂蟬的身軀瘋狂抽搐了起來,鼓脹無比的膀胱在巨大的壓力下彷彿要炸開,堵住尿道的小球也微微探出了小腦袋,但很快又被充滿彈性的絲襪塞了回去,令膀胱裡翻江倒海,無比痛苦,巨大的悲鳴聲從被堵塞的小嘴中發出。

“呵呵,很難受吧,是不是感覺肚子快要炸開了?小女奴還是乖乖聽話會好受一點哦,來吧,用你的小舌頭把我的腳清洗乾淨,我知道你有多麼熟練,可不要想著偷懶哦?”

大喬溫聲說著,令貂蟬留下屈辱的淚水,顫顫巍巍地伸出粉嫩的小舌,輕輕觸碰到了大喬的絲襪足尖,頓時一股濃郁的酸澀味從舌尖傳來,令小舌害怕地縮回,隨後又只能慢慢地舔了上去,在充滿腳汗的絲襪足尖輕輕舔舐起來,將一根根圓潤的腳趾都清洗乾淨,味道濃郁的腳趾縫也沒有放過,自己寶貴的香舌彷彿變成了下賤的清理臭腳的道具,令貂蟬一陣屈辱的同時身體也微微發熱,小穴中又開始騷動發癢了起來。

“小女奴果然就是騷浪下賤呢,舔到我的絲襪臭腳很興奮嗎?看你一臉潮紅的樣子不會又要高潮了吧?既然這麼喜歡那就在給你加點料吧~”

大喬哧哧笑著,將另一隻白絲足底覆蓋在了貂蟬的面部,令貂蟬清晰地欣賞到了腳底的形狀,在腳汗的浸潤下腳趾上的絲襪黏在皮膚上,顯現出腳趾玲瓏剔透的輪廓,一個個圓潤的腳趾肚無比可愛,腳掌泛著紅潤的光澤,飽滿而充滿肉感,看起來相當柔軟,足弓的弧度優美動人,腳跟則是紅潤無比,在腳汗的浸潤下腳底泛著水潤的光澤,但同時也散發著濃郁的酸臭味,加上少女本身的體味,彷彿淫毒一般的氣體竄入貂蟬的鼻腔,令大腦變得亢奮不已,彷彿被這隻騷臭無比的足底覆蓋身體就會徹底被改變一般,於是在貂蟬慌亂迷離的目光中,大喬將騷臭發黃的白絲足底用力蓋下,覆蓋了貂蟬絕色的臉蛋,濃郁無比的氣息頓時湧入貂蟬的鼻腔,侵入大腦,令身體開始發燙,變得更加敏感。

“咕唔?!嗚嗚~~”

貂蟬感覺自己再被這樣濃郁的腳臭侵蝕可能身體就要變得更加奇怪了,鼓起勇氣想要掙扎,卻被小喬又是一腳踩在腹部,同時另一隻腳也放在了貂蟬一對挺翹圓潤的雙峰上,經過一天的醞釀又充滿了乳汁,在小喬用力的踩踏下乳汁飛濺,令貂蟬痛苦地嗚嗚直叫,身體不停抽搐扭動。

直到將貂蟬踩得再也沒有反抗的氣力,只能躺在地面發出微弱的悲鳴後,小喬才鬆開了深陷在小腹和乳肉之中的小腳,將一雙騷臭的玉足也覆蓋在了貂蟬的臉部,相比姐姐,小喬更加活潑好動,所以腳上的味道也更加濃郁,甚至還在不停蒸騰著白色的熱氣,四隻騷臭的白絲小腳在貂蟬的面部互相重疊覆蓋,肌膚填滿了每一寸的肌膚,令

貂蟬只能透過騷臭絲襪玉足的腳縫間才能得到一點氧氣,被浸滿了腳汗的酸臭絲襪所汙染的味道令貂蟬流淚不止,淚水滲透進絲襪中,與酸臭的腳汗混合在一起,然後再被塗抹在貂蟬白嫩的俏臉上。

“小女奴怎麼樣?我們姐妹倆的臭腳味道不錯吧?”

大喬輕輕笑道,感受著腳下微弱的顫抖,暗自加重了加下的力道,將貂蟬的呼吸牢牢封鎖在酸臭悶熱的足底,令貂蟬只能不斷呼吸狹小空間中不斷變得濃郁的腳臭味,等到貂蟬的呼吸變得無比急促時才微微鬆開一絲腳縫,令新鮮的空氣湧入,之後在將用足底形成的面罩蓋上,令貂蟬的大腦開始微微缺氧,吸入的都是混合著濃郁騷臭味道的空氣,身體變得越來越敏感,滾燙無比,令貂蟬忍不住伸出手指抽插起埋在小穴裡的粗大棒子。

“誰允許你可以自慰了?你的身體就這麼飢渴嗎?給我好好忍住,之後會讓你爽個夠的”

大喬呵斥到,用拘束帶將貂蟬的雙手牢牢捆綁在了身後,隨後將拘束帶繞過乳房,上下勒住,使得乳球更加碩大挺翹,幾乎要爆開,乳頭處不斷噴出乳白色的乳汁,強烈的腫脹感令貂蟬身體不安地扭動。

將貂蟬的雙腿也牢牢捆在了一起後,兩女懲罰性地加重了腳臭調教的方式,用被髮黃的襪尖包裹的腳趾夾住貂蟬粉嫩的小舌頭輕輕拽出,將另一隻腳塞進口中不斷侵犯,令騷臭的足底與舌面不斷摩擦。另一邊用腳趾夾住貂蟬的鼻子,等到無法呼吸了再一股腦地將騷臭的絲襪腳趾覆蓋上去,濃郁到令人發狂的酸臭味令貂蟬不停扭動被捆成粽子的嬌軀,口中嗚嗚直叫。

“時間差不多了呢~姐姐~”小喬看了眼窗外的月色,輕輕開口說道。

“嗯”大喬點了點頭,鬆開了覆蓋在貂蟬面部的絲襪臭腳“差不多可以結束了”

貂蟬的俏臉被悶熱的足底捂得通紅,沾滿了晶瑩的汗液,將髮絲凌亂的黏在臉頰上,看起來頗為可憐,粗重地喘息著,神色迷離,想著終於能夠結束著痛苦的折磨了。

“那麼我們快點料理好小女奴吧”大喬輕輕說著,將貂蟬疲軟無力的身軀輕輕扶起。

“額?主人?什麼意思?嗚嗚嗚!”

貂蟬有些疑惑地問道,隨後便被兩人脫下騷臭發黃的絲襪塞進了小嘴裡,嬌小的嘴部要含住吸飽了腳汗的絲襪尤為困難,但是兩女不管不顧地將絲襪團強硬地往裡塞進去,腳汗不停的從貂蟬的嘴角留下,騷臭的絲襪被塞到了喉嚨的深處,令貂蟬感到一陣陣反胃,被塞得嗚嗚直叫,不停搖頭,用祈求的眼神看著兩位主人,希望她們能夠取出一兩團襪子,讓自己好受一點。

但是二女全然無視了貂蟬的眼神,將一個大大的圓球塞進了貂蟬的口中,令絲襪又往喉嚨裡陷進去了一些,眼眸不停上翻,身體戰慄不止,啵~的一聲,碩大的圓球牢牢卡在了貂蟬的小嘴裡,將騷臭的絲襪也牢牢封堵在裡面,無法被舌頭頂出。將最後一條絲襪蒙在了貂蟬的鼻子上,將味道最濃郁的絲襪尖對準鼻孔,隨後用柔軟的布料將貂蟬的下半張臉全部矇住,在腦後固定,令貂蟬只能含著口中的圓球,吸嗅著絲襪上濃郁的騷臭味道。

兩女抬起貂蟬嬌柔的身體,將她放置在了房間中一個平臺上,貂蟬頓時睜大了雙眼,眼神中滿是驚恐,身體不停

地扭動掙扎,想要逃離將要到來的折磨。

“小奶牛別亂動呀,我都不能好好幹活了”小喬嘟囔著小嘴說道。

“呵呵,對這樣不聽話的小女奴,打一針就讓她老實了”大喬輕笑到,將一劑粉紅色的液體注射進貂蟬的脖頸中,貂蟬頓時不再掙扎,而是身體顫抖地快速吸嗅著鼻子上騷臭的味道,肌膚微微變粉,就像發情了一般。

兩女解開貂蟬併攏的腿部拘束,將大小腿摺疊,用鐵環牢牢壓住,隨後用剪刀剪開貂蟬襠部的絲襪,將一根粗長的梨形器具塞進了貂蟬的後庭中,器具的尺寸幾乎有兩女的拳頭大小,要塞進狹小的菊穴尤為困難,因此兩女在上面塗抹潤滑液,慢慢擠進貂蟬的後穴,得益於之前的開發很輕易便塞了進去,但貂蟬就感覺不太好受了,粗大的異物侵入敏感的後庭,巨大的不適感幾乎令被媚藥侵襲的大腦都清醒了一些,痛苦的嗚嗚叫著。

梨形的器具底部有個按鈕,按動之後埋在體內的部分便彷彿蓮花一般張開,緊緊卡住腸壁,令貂蟬無法排出,隨後扯出一條粗長的管道,連接在器具的底部上,打開開關,一股粉色的液體便順著管道湧入了貂蟬的身體,冰涼的液體充斥了腸道,令貂蟬的腹部明顯隆起了不少,隨後液體又被抽走,帶走了貂蟬腸道的穢物,新的液體又被灌入,這樣來回幾次之後,被排出的液體就變得清澈無比了,最後一波液體注入貂蟬的體內,直到貂蟬的腹部幾乎像懷胎十月一般隆起才停下,而貂蟬已經沒有悲鳴的氣力了,將管道抽出,用塞子將器具的底部堵住,大量的液體便被封鎖在了貂蟬的腸道中,其中的媚藥被腸壁不斷吸收,令貂蟬的身體逐漸變得更加敏感。

摸了摸貂蟬的小腹,巨大的尿意與便意頓時令貂蟬渾身顫抖,看起來十分痛苦,兩女用拘束帶將貂蟬的腹部牢牢綁在臺子上,用盡氣力令她的腹部都變小了一分,貂蟬痛苦地不停搖頭。

隨後兩女將貂蟬胸部的絲衣剪破,揪出一對碩大渾圓還在不斷噴吐乳汁的乳房,將她們放到了一個有兩個圓形孔洞的木枷處,乳根塞在孔洞處,上方的木枷蓋下後邊將乳根牢牢扣住,比乳根小了不少的孔洞令胸部無比脹痛,碩大渾圓的乳房彷彿要炸開來一般。

兩女將木枷用鎖鎖住,將兩個吸盤吸在貂蟬的乳頭處,隨後按動開關,便從上下出現了一根圓柱形的鐵棒,緊緊夾住貂蟬的乳根,隨後向著乳首攆動過去,將柔軟的乳肉攆得不斷變形,大量的乳汁從乳頭噴湧而出。

“嗚嗚嗚嗚!”

貂蟬雙眼上翻不停搖頭,身體瘋狂地掙扎卻無法撼動牢靠的拘束,只能像一頭被榨乳的乳牛一般等待著自身的命運。

“搾乳機五分鐘啟動一次,小奶牛還是努力多產點奶吧,不然會很難受的”小喬笑嘻嘻地說道,在貂蟬的一對渾圓上分別注入了一針催乳劑,被榨乾的乳房頓時又開始分泌乳汁。

“那麼明天再見了小女奴~”

“希望小奶牛不要壞掉哦~~”

兩女離去後房間內只剩下等待著被榨乳的小女奴,一次次強制的催乳令貂蟬的意識逐漸分崩離析,敏感的身體一次次高潮,陷入了無邊的快感之中。

Chapter 4在車水馬龍的過道旁,踏過的馬蹄,滾動的車轍,捲起漫天的塵土,一位披著粗布麻衣披風

的人從髒亂的衣服中伸出了手臂,雖然手臂上佈滿了灰塵,但是依然能看到白皙細膩的肌膚,加上纖細圓潤的骨架,不難看出是一位女子,但是過路人都紛紛避開了她,畢竟她看上去實在是太髒亂了,生怕會弄髒了自己的衣服。

這時,一位長相溫婉動人的女子翩翩而來,她身上穿著一件流蘇長裙,娉婷嫋娜,裙襬如同魚尾般擺動,一雙裹著黑絲的修長雙腿左右交替,踩著厚底高跟落在地上發出噠噠的聲響。

這位名為蔡文姬的女子還未走遠,便被一隻手拉住了自己的裙襬,低下頭看到一位渾身包裹著厚實布衣中的女子,沾染上塵土的白嫩手掌緊緊攥著自己的裙襬,手掌還在輕輕顫抖著。

“求求您,給我一點盤纏吧!”

略帶沙啞的聲音從兜帽下傳出,像是被風沙侵蝕過一般,但蔡文姬依稀聽出了一些原來的宛轉悠揚,而且好像有些熟悉,不在乎她身上髒亂的衣裳,蹲下身子,輕輕掀開了她的兜帽,看到了一張彷彿珍珠蒙塵的精緻容貌。

“貂蟬姐姐?你怎麼會在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蔡文姬難以置信地說道,印象中那個優雅美麗的女子,總是溫柔細膩地安慰自己,她眼中的光芒一直是自己的救贖,可是現在那雙熠熠生輝的雙眼蒙上了一層紗霧,圓潤飽滿的細膩肌膚也變得消瘦骨感,像是經歷了一段摧殘一般。

“嗚,你是?”貂蟬吃力地睜開眼,眼前的少女在背靠著陽光,刺目的光輝令眼睛變得溼漉漉的,乾涸了許久的眼眶終於重新流出了淚水“文姬妹妹,嗚嗚嗚,你能幫幫我嗎?我必須要回去,可是我沒有錢,嗚嗚嗚。”

蔡文姬第一次見到這樣落魄無助的貂蟬,就像是一隻楚楚可憐的小狗一般,剎那間有些手足無措,不過很快就反應了過來,將貂蟬摟進懷裡輕輕撫摸了起來,摸著對方如今瘦骨嶙峋的骨架,眼中不禁閃過一絲心疼。

貂蟬姐姐,你怎麼變成這樣了,是誰把你扔在這裡,她怎麼這麼狠心!

心中這樣想著,蔡文姬輕柔地安慰著可憐的女子“沒事了,沒事了貂蟬姐姐,有我在呢,這些事情以後再說,我先帶你回去吧”

蔡文姬一下一下輕柔地拂過貂蟬的背脊,安慰著她那瑟瑟發抖的身軀,而貂蟬也終於得到了安然入睡的港灣,在蔡文姬的懷中放鬆了全身的防備,很快便昏睡了過去。

————寬大的浴池中,蔡文姬摟著一絲不掛的貂蟬,將溫暖的水流潑灑在貂蟬的身上,用纖長的手指在貂蟬已經被洗淨的細嫩肌膚上輕輕按摩,緩解著她的僵硬,只是蔡文姬發現每當自己的手指觸碰到貂蟬的肌膚時,她便會輕輕顫抖,而且面色變得緋紅,看起來就像是收到極大的刺激一般,可是自己明明控制了力道絕對不會感到疼痛的啊?

“嚶~~啊!”

一陣旖旎的呻吟過後,貂蟬轉醒了過來,細密地喘息著,眼中滿是茫然和慌亂,緊張地攥住在自己的身體上不斷遊走的小手,自己無比敏感的身體差點就在小手的撫摸下高潮了。

“唔,貂蟬姐姐,痛。”蔡文姬吃痛地說道,秀氣的眉毛皺成一團,嫩白的手掌被貂蟬握的有些生疼。

聽見蔡文姬的痛呼,貂蟬神色一頓,才終於放鬆了下來,鬆開了自己的手掌。

“對不起,文姬妹妹,是我太敏

感了”貂蟬有些愧疚地說道,看著蔡文姬被自己捏的通紅的手掌,聲音不由地低沉了下來。

蔡文姬搖了搖頭“沒關係,我知道姐姐一定是吃了很多苦,有這些防備是正常的,但是姐姐現在可以放心了,在我這裡沒人會傷害姐姐的,姐姐就安心在這裡住下來吧”

“對不起”貂蟬低著頭說道“很感謝你的好意,不過我必須要回到主人的身邊,所以我很快就要離開了”

“主人?貂蟬姐姐,你什麼時候有了主人了?那你被遺棄在街邊的時候,你的主人在哪裡,你在忍飢挨餓的時候,你的主人又在哪裡,她們明顯已經拋棄你了,你為什麼還要回去找她們呢!”

蔡文姬義憤填膺地說道,看著貂蟬原本雪膩豐滿的身軀如今消瘦的模樣,不禁更加憤恨貂蟬口中的主人。

而貂蟬只是低著頭不說話,蔡文姬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暫時無法說服貂蟬了,只能暫作緩兵之計。

“貂蟬姐姐,就算你想回去,可是江東何其之大,你想找到她們何其困難,而且你現在身無分文,體弱消瘦,更是寸步難行,還是先養好身體再做打算吧”

貂蟬默然了一會,點了點頭,眼中重新綻放出了些許的光輝。

“文姬,謝謝你”

看著面前嘴角含笑面色溫潤的貂蟬,蔡文姬不禁有些恍惚,彷彿那個貂蟬姐姐又回來了一般,神馳神往之際,不禁緩步靠了過去,在貂蟬略帶羞澀的神色下將她輕輕擁入懷中,手指在她雪膩嫩白的背肌上輕輕撫弄。

“嚶嗯!~”

貂蟬腿腳一軟,幾乎跌倒,面色染上櫻粉,果凍般晶瑩的雙唇輕顫,細細地喘息著。

“剛才我就發現了,姐姐的身體好生敏感呢,讓妹妹很擔心呢,要是出門遇見了壞人怎麼辦,姐姐恐怕連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吧?”

蔡文姬貼在貂蟬微微泛紅的耳廓旁輕輕說道,酥軟的香風拂過耳廓,令貂蟬腿更軟了,整個人頓時跌倒在蔡文姬的懷中。

“嚶!”

“小心呀姐姐,要是受傷了妹妹可是會很心疼的呢”蔡文姬緊緊摟著貂蟬的身軀說道。

兩人一絲不掛的白嫩酮體緊密地貼在一起,在溫水的浸泡下變得白裡透紅的肌膚水潤無比,相互摩挲中滑膩柔軟的觸感相當舒適,兩人挺碩的玉球也相觸碰撞在一起,綿軟的乳肉相互擠壓,四個渾圓的玉球交錯重疊,貂蟬腫脹敏感的乳房在這樣的刺激下很快便泌出了汁水,香甜的奶香味頓時擴散了開來。

蔡文姬起初有些遲疑,在確定自己聞到了這股香甜的味道後頓時尋找了起來,最後在貂蟬粉嫩挺翹的乳尖發現了乳白色的液體。

“這是?姐姐泌乳了?難道懷孕了嗎?”蔡文姬難以置信地說道。

貂蟬只能顫抖著身體,低低地搖頭,難道要告訴她自己的身體被變得下流到會隨時分泌乳汁嗎?

蔡文姬見貂蟬不想多說,也就不再追問,不過看著貂蟬輕咬著薄唇,有些舒爽又有些忍耐的表情頓時明悟了。

“姐姐一定忍得很辛苦吧,既然姐姐用不到就讓我幫姐姐全部都擠出來吧”

蔡文姬說著,還沒等貂蟬開口,便將自己的雙手握在了貂蟬的乳根處,用力蹂躪了起來。

“不。等等。啊啊啊~~~~”

貂蟬一驚,剛想抓住蔡文姬的手腕,便感到乳根處傳來一陣強烈的擠壓感,令早就堆滿了乳汁的乳房頓時閥門打開,濃稠

的乳汁從噴湧而出,注射到水池之中,無比香甜的味道充斥在兩人的鼻息之中,帶著淡淡的催情氣息,令兩人都面紅耳赤,噴吐著旖旎的香氣。

“貂蟬姐姐~”

蔡文姬一邊用力幫貂蟬擠奶一邊神色迷離地說道,精緻俏麗的面容一點點靠近了貂蟬,柔軟晶瑩的唇瓣慢慢印在了貂蟬的雙唇上。

而貂蟬也沒有反抗,主動挺起身軀迎合了上去,嘴唇傳來觸電般的觸感,加上被榨乳的刺激,頓時不能自已,身體只能倚靠著蔡文姬,小鳥依人一般。

蔡文姬緊接著將自己的舌頭探入了貂蟬的小嘴中,找到了那條顫顫巍巍的粉嫩小舌,緊緊糾纏在了一起,被捉住的小香舌無力抵抗粗暴的入侵,只能被動地承受著,被卷得幾乎抽搐起來。

貂蟬哼唧了幾聲,意識逐漸消沉,又昏倒在了蔡文姬的懷中。

————半個月過後,經過這段時間的休養,貂蟬已經重新恢復了豐滿雪膩的模樣,並且在蔡文姬格外細心的關照下變得更加水潤而富有魅力,兩人的感情也在這段時間的朝夕相處之間快速升溫,每日都要交頸廝磨,翻雲覆雨,幾乎已經到了無話不談的地步了。

這天,貂蟬偶然得知了二喬的消息,頓時著急忙慌地想要出門去尋找她們,只是承蒙了蔡文姬這段時間的關照,才壓下急切的心情,在院子裡來後走動著等待著外出的蔡文姬歸來,隨後道別離開。

時近中午,蔡文姬才回到了家中,一見到貂蟬便欣欣然露出了笑容。

“貂蟬姐姐,你在等我呀,我給你帶了好東西回來哦~”

蔡文姬說著,從懷中取出了一個小盒子,打開後是一條精美的項鍊,精細研磨的金石打磨成一隻展翅翱翔的鳳凰的模樣,鳳凰的頭翎處鐫刻著三枚炫光流彩的寶石,看起來神聖而高貴。

貂蟬不禁有些看呆了,流光溢彩的吊墜萬分精美,栩栩如生,看起來就十分貴重,而翱翔的鳳凰更是衝出的無限的生機與希望,可是自己只是一隻貪戀牢籠的小鳥而已,又怎能渴求獲得自由呢?

“好看嗎姐姐?這可是我花了大價錢找人定製的哦,不過為了姐姐我心甘情願呢,我來為姐姐帶上吧!”

蔡文姬看到貂蟬目不轉睛的樣子,覺得貂蟬應當是喜歡的,也不枉自己的煞費苦心了,頓時就想將項鍊為她帶上。

貂蟬一驚,卻是退後了幾步,避開了蔡文姬的雙手。

“不。文姬,我不能接受這麼貴重的禮物,這段時間已經受了你很大的關照了,我不值得你也不必這樣做。”

“你在說什麼呢貂蟬姐姐,我們難道不是最要好的姐妹嗎?妹妹送姐姐禮物有什麼不妥的,更何況這項鍊是我專門為姐姐定製的,除了姐姐也沒有人能配得上了。”

蔡文姬覺得貂蟬的推脫毫無必要,因為在蔡文姬的心中,貂蟬不僅是最要好的姐妹,更是自己的愛人,這個項鍊就是希望貂蟬能夠不再被過去的陰影所籠罩,自由地生活,狹仄的鳥籠不該是她的歸宿。

“不。文姬,你聽我說,我已經知道了主人的所在了,馬上就要離開這裡了,這段時間真的很感謝你的關照,我會永遠把你當做最好的姐妹,不過我們現在就此別過吧”貂蟬急迫地說道,彷彿一刻也不想在停留了,眼中的焦急令蔡文姬無比受傷。

攥著項鍊的手指無力地落下,蔡文姬苦笑著說道“

是嗎,這麼久了,你還是決定回到傷害過你的人身邊嗎?我還是不能留住你的心嗎?好吧,你走吧”

貂蟬愧疚地看了蔡文姬一眼,哆嗦了兩下嘴唇,卻不知道說什麼,只能深深鞠了一躬,轉身想要離開,卻感到後頸傳來一陣鈍痛,眼前一黑昏迷了過去。

身後,蔡文姬懷抱著貂蟬,眼中秋波流轉,無限的溫情。

讓貂蟬走當然是騙她的,自己這麼愛她,這麼捨得讓她再回到傷害過她的人身邊呢,既然她這麼想要回到鳥籠之中,還不如被自己養起來,至少在這裡,她不會受到傷害。

蔡文姬將華美的項鍊戴在了貂蟬雪白的脖頸上,輕輕摩挲著瑰麗的吊墜。

“貂蟬姐姐,你為什麼不能回頭看我一眼呢?”

————不至昏迷了多久,乃至意識都有些昏昏沉沉的,貂蟬才悠悠轉醒了過來。

身下是柔軟的床鋪,一股清幽的檀香頓時令貂蟬分辨出了這是在蔡文姬的閨房之中,畢竟這種味道自己實在是太熟悉了,每晚都會聞到,幽香久遠,濃而不膩,正是蔡文姬的體香。

果然她還是不打算放自己離開嗎?

貂蟬顫動了兩下,發現自己的渾身都變得緊繃繃的,動彈不得,往下一看便發現自己的渾身都被包裹在綢緞之中,也許是蔡文姬不想捆傷了自己,沒有用粗糙的麻繩,而用了柔軟順滑的綢緞,但是也因此包裹得格外嚴密。

在貂蟬的感知中,自己的雙手五指被迫緊攥著拳頭,被綢緞裹成一個球狀,手指緊貼著手掌,連微微抬起都做不到,而手臂則貼在身體的兩側,在綢緞的包裹下和身體牢牢固定在一起,雙腿也像是變成了美人魚的魚尾一般,牢牢地拘束令雙腿絲毫都不能分開,一對玉足更是裹得連腳趾都動彈不了。

“嗚嗚嗚~”

貂蟬叫了幾聲,發現自己的嘴唇不僅被綢緞牢牢纏繞了幾圈,封住自己的雙唇,小嘴裡還被塞進了大量的布料,將自己的小舌頭牢牢壓在底下,動彈不得,更不可能把布料推出來了。

聲音被封禁,身體被裹得像是木乃伊一般,貂蟬不甘地動彈了幾下,發現綢緞不禁牢牢包裹著身體,還將自己和床鋪連在了一起,自己甚至無法挪動一寸,只能在原地不停扭動著,如果沒有人來幫自己的話永遠都不可能逃脫了。

不一會貂蟬便自己受不了了,輕輕地喘息了起來,身上的拘束簡直緊得要命,無時無刻不在壓迫自己的肌膚,雖然綢緞的材質柔軟順滑,但是在強大的壓力下也給自己敏感的身體造成了極大的刺激,尤其是自己的雙峰,因為包裹全身的綢緞都勒得同樣緊,因此挺翹碩大的雙峰收到的壓力也是最大的,原本如同飽滿的蜜桃一般高高翹起的玉峰如今幾乎被壓成了肉包子,乳汁在強大的壓迫下幾乎不斷流出,令胸前的布料都變得溼漉一片。

“姐姐你醒了,睡得還舒服嗎?”蔡文姬推開門,端著一碗蓮子羹走了進來,看著在床上氣喘吁吁的貂蟬,笑了笑。

將端盤放在一旁,蔡文姬坐在了床邊,伸出素白的手掌輕輕撫摸貂蟬俏麗的臉頰。

貂蟬嗚嗚叫了幾聲,眼中有些不甘,又有些困惑。

“誰讓姐姐你不聽話呢,我們都在一起這麼久了,你卻還是苦苦不忘那些傷害過你的人,既然這樣還不如把你留在我的身邊,這樣你至少不會受到傷害,就算你恨我我

也不想再讓你受傷了。”

蔡文姬眼中無比地溫情,幾乎要融化了貂蟬的心。

“我知道姐姐現在有點難受,但是為了不讓姐姐逃跑我只能用最嚴密的拘束確保萬無一失,等過幾天我定製的拘束具到了姐姐就不用這麼難受了。”

蔡文姬說著,手指從貂蟬的胸口出略過,拂過兩枚在布料上微微凸起的小點,令貂蟬的身體一陣戰慄,隨後將手指放入口中,感受著甘甜的味道。

“嗚咕!”

貂蟬難以置信地睜大了雙眼,要是等到蔡文姬定製的拘束具把自己捆綁了起來,自己就真的不可能逃脫了,可是現在被裹成粽子的自己又有什麼辦法呢,連手指腳趾都不能動彈,難道還妄想著能夠逃離嗎?

蔡文姬溫柔地解開了貂蟬嘴巴的布條,取出了裡面的布料,沒等貂蟬開口便將手指豎在貂蟬的雙唇之間。

“噓。別說話,乖乖地吃東西,好嗎?”

蔡文姬含了一口蓮子羹,吻在了貂蟬的粉唇上,將口中的湯汁渡進貂蟬的口中,作為交換捲起一抹香津進入口中。

“真甜。”

之後幾日,蔡文姬嚴密地監視著貂蟬,晚上則將貂蟬當做抱枕,令貂蟬根本找不到逃離的機會。

這天,蔡文姬抱著一個盒子,欣欣然走進了屋內。

“貂蟬姐姐,我定製的拘束具終於到了,姐姐以後就不用這麼難受了!”

貂蟬嗚嗚了幾聲,搖了搖頭,眼神中滿是抗拒。

蔡文姬眼神暗了暗,隨後撫摸著貂蟬的臉頰,“沒關係,這件衣服會好好教導姐姐做一個乖孩子的”

從盒子中取出的是一件由黑色超薄絲織物與皮帶構成的衣物,看起來是包裹全身的類型,在胸部和下體的位置還有一些特別的器具。

“這是用來懲罰不聽話的姐姐的哦,要是姐姐過度掙扎的話就會啟動,這樣姐姐就沒法逃跑了吧?”

蔡文姬注意到了貂蟬的目光,輕笑著說道。

“好了,我們快點來穿上這件衣服把,我忍不住想要看見姐姐穿上它的樣子了呢”

蔡文姬有些急切地說道,這幾天都沒法看見貂蟬的玉體,雖然被綢緞包裹得身軀玲瓏有致,但是就像隔靴瘙癢,飲鴆止渴一般,蔡文姬的體內早已被慾火焚身已久,全是為了貂蟬才忍耐了下來。

蔡文姬快速地解開了貂蟬身上的布條,雖然用剪刀更快,但是她捨不得破壞沾滿了貂蟬體香的這條綢緞,迫切的蔡文姬沒有注意到貂蟬眼中莫名的神色,理所當然地認為一個被牢牢拘束了幾天的女子當然不會有什麼反抗的力量。

當解開了最後一抹綢緞,露出了貂蟬雪白柔美的軀體時,蔡文姬不禁靠了上去,輕輕吸嗅著貂蟬身上的如蘭芳香。

“貂蟬姐姐,我可是忍耐了好久了,今天你能不能滿足我一下呢?”蔡文姬悶悶地說道,聲音中滿是欲求。

“對不起,文姬”

貂蟬飽含歉意的聲音令蔡文姬一驚,隨後一股瀰漫著麝香的布料矇住了口鼻,頓時渾身失去了力道,軟倒在了床上。

“這種藥能夠讓你暫時無法動彈身體,我只能這樣做才能逃走,對不起文姬,我不渴求你能原諒我,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幫我最後一個忙。”

貂蟬歉意地說道,脫下了蔡文姬全身的衣物,穿在了身上,而蔡文姬只能眨眨眼任由貂蟬將自己剝得一乾二淨,除了意識還清醒之外全身沒有一處有知覺。

貂蟬拾起從盒子中

掉落出來的衣物,入手順滑細膩,不禁用指腹輕輕摩挲了一番,隨後便將這一件包裹全身的緊身衣套進了蔡文姬的身體之中,雖然是根據貂蟬的身體定製的,但是二人的體型相差不大,衣服又是極具延展性的材質,穿在蔡文姬的身上同樣緊密地裹住她的每一寸肌膚。

五指部分的指套被縫在一起,套進手掌後手指只能緊緊貼著無法分開,腳趾的部分也是同樣的設計,隨後將蔡文姬的雙臂放到身後用皮帶拘束在一起,皮帶緊貼著身側令手臂無法動彈,同時繞過前方勒過乳根,將乳房勒緊,同時有兩片螺紋狀的吸盤貼在乳尖上,之後皮帶繞過下身處將一個圓柱形帶著凸起的棒子插入蔡文姬的蜜穴之中。最後將雙腿併攏捆綁在一起,令蔡文姬的全身被裹得像粽子一般。

最外部的包裹是一件漆黑的全身拘束衣,貂蟬通過觸碰便能感覺到使用的是極具韌性的材質,如果自己被關進裡面的話肯定不可能逃脫了。

將蔡文姬全身都塞進了拘束衣之中,只留出了一個腦袋在外面,超緊的拘束衣將蔡文姬玲瓏的軀體曲線展現的窈窕動人,無比誘惑。

貂蟬輕柔地撫摸著蔡文姬的臉蛋,將一團布料塞入了蔡文姬的小嘴中,隨後用一顆小球封住。

“好妹妹,姐姐先走了,等你的侍女們發現的時候我應該已經不再此地了,不要來找我,我不值得你這麼做,連帶著我的那份,自由地活下去吧。”

“嗚嗚嗚!”蔡文姬嗚咽地叫著,眼中暈染開氤氳的霧氣,眼中滿是祈求與憐惜。

輕輕在蔡文姬的額頭落下一吻,貂蟬將黑色的頭套為其戴上,在脖頸處嵌合在一起。

“再見。”

貂蟬輕輕說道,手指撫摸到胸前的吊墜上,本想留下來,最後還是捨不得,將其藏進了自己的衣物中,緊貼著胸口。

從一旁取下披風披上,貂蟬快步離開了房間,匆匆離開了府邸。

在門外駐留的侍女有些疑惑,不知小姐為何行色匆忙,打開房門向內望去,只見床上一位全身被包裹在漆黑的皮物之中的人兒不停地扭動掙扎著,微弱的嗚嗚聲從中傳出,聲音苦悶中又有些旖旎,侍女小臉紅了紅,連忙閉上了房門。

在屋內被掉包的蔡文姬感到無比苦悶,全身上下都被超緊的衣物包裹,強大的壓迫感令身體很難動彈,連手指腳趾都無法動彈,在掙扎中反而令衣物的裝置開啟,下身被粗大的圓柱不斷研磨,胸部也傳來強大的吮吸感,但是蔡文姬並不像貂蟬一般能夠分泌乳汁,所以只覺得胸部一陣脹痛,沒想到為貂蟬打造的拘束會變成自己的牢籠,蔡文姬不甘地掙扎著,想要追回貂蟬,卻無法逃離這身拘束,在強烈的刺激中不斷高潮。

————逃離的貂蟬手中拿著一張圖紙,穿行在山林之中,急切地想要回到主人身邊的渴望令她選擇了最近但是也是十分危險的道路。

“站住,誰允許你從這經過的!”

一聲尖銳的厲呵從前方傳來,貂蟬抬眼一看,暗道一聲不好。

之前一位身披甲冑手持長戟的女子立在前方,看起來頗為英氣俊俏,但能在這裡攔路的想必不是什麼好人,貂蟬轉身便想離開,卻未想身後也被幾位女子堵住了去了。

女子們面色不善地逼近了過來,貂蟬被團團圍住,就像是即將被欺凌的良家婦女一般。

“這一片山都

是我們的領地,你既然踏上了我們的領地,不給點買路錢貌似說不過去吧?”

為首的女子走到了貂蟬的面前,居高臨下的說道。

“我。我沒有錢”貂蟬糯糯地說道,聲音微不可聞。

“嗯?”女匪頭子皺了皺眉頭,用手中的兵器挑開了貂蟬的兜帽,便見到了貂蟬一張閉月羞花的面容,眼中閃過一絲驚豔“好一位俊俏的娘子,既然你說你沒錢,又踏上了我們的領土,恐怕就只能回我們村子做壓寨夫人了呢”

貂蟬面色一白,身體踉蹌了幾步,隨後想到自己還有一塊項鍊,手指剛想深入衣襟處,卻又遲疑了下來,咬了咬唇終是不捨。

其實貂蟬不管拿不拿出吊墜,結局都是一樣的,自打被看到真容的那刻起,女匪們便打定主意要將她擄回山上了。

女匪頭子用指尖挑起貂蟬精巧的下巴,邪笑著說道“怎麼說?小娘子,你倒是回個話呀,如果沒有財物的話你就只能跟我上山了哦?”

“不,大人,求求您了,放過我吧,我還有必須要回去的地方”貂蟬搖了搖頭,哀求到。

女匪們頓時鬨笑了起來、“哈哈,小娘子真的還以為自己能夠離開嗎?既然你不願意當壓寨夫人,那就只能做我們的奴隸了,好久都沒有遇到這麼漂亮的女人了,你放心我們會溫柔一點,不會一下子把你玩壞掉的”

女匪們哈哈笑著,一隻只鹹豬手在貂蟬的身上拉扯揉捏,不一會便將貂蟬的衣物扯得支離破碎,衣不蔽體了,大片雪膩的肌膚透過破損的布料漏出,白得晃目。

貂蟬忍受著敏感的身體被一隻只粗魯地手蹂躪的痛苦,緊緊護著胸口,保護著自己胸前的吊墜。

而貂蟬這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更加刺激了女匪們的施暴欲,她們將貂蟬帶到了山寨內,打算好好對她進行一番調教。

女匪們將貂蟬塞進了一個狹小的狗籠之中,貂蟬豐滿的身體很難擠進去,但是女匪們不顧貂蟬痛苦的叫聲強行將她塞了進去,令貂蟬的身體幾乎在籠子中擠成一團,雪膩的肌膚從籠子的空隙中擠出鼓包。

“嗚嗚嗚。”貂蟬痛苦地哭泣了起來,不知道自己接下來會受到怎樣的對待。

蔡文姬她會來救自己嗎?不。肯定不會的吧,自己都那樣子對她了,自己落得這副下場全是自己自作自受,這樣想著,貂蟬卻緊緊攥住胸前的吊墜,彷彿只有這樣才能得到一絲慰藉。

————山寨內,貂蟬披頭散髮,衣衫襤褸,一副落難美人的模樣。

全身的衣物被粗暴地撕扯成碎布,春光乍洩,連私密的部位都若隱若現,可是貂蟬卻不能用手遮擋,因為她被繩索嚴密地捆綁在臺柱上,像是戰利品一般被展示。

“真是一位漂亮的妹妹呢,可惜落在了我的手裡,以後陪伴著你的只有無盡的折磨,我已經忍不住想要看你絕望的表情了,一定十分美麗吧”

山寨的主人是一位十分瑰麗俊俏的女子,她穿著一身黑色裝束,一雙深黑色的長襪也掩蓋不了那雙矯健的雙腿,臉上狠厲的表情令人不寒而慄。

女子取下散鞭抽在貂蟬的肌膚上,無法躲避的貂蟬只能被動承受,極度敏感的肌膚令痛苦變得無比強烈,頓時痛呼不止,婉轉悠揚的聲音令女子興奮地加重了手中的力道,不一會就將貂蟬抽的活活痛暈了過去。

一盆涼水潑在了貂蟬的身上,女子冷笑了一聲“沒

想到你這麼快就昏了過去,一點也不盡興,不過對付女人的手段要多少有多少,你就好好受著吧。”

在剛才的鞭打中,女子除了發現貂蟬的身體無比敏感外,還發現貂蟬的胸部能夠噴出乳汁,於是便狠狠地抓住了的一對乳房,無比粗暴地蹂躪起來,同時令女匪們一起愛撫貂蟬的身體。

女匪們粗暴的動作令貂蟬感到無比恐懼,對於貂蟬來說如此粗暴的愛撫還是第一次感受,胸部幾乎要被擠爆,乳汁大量地噴射而出,無數雙手撫摸在自己敏感的身體上,避無可避,自己美麗的身體就像是變成了她們的玩物一般,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被玩壞丟棄,這樣的感覺令貂蟬無比恐慌,嗚咽的啜泣聲也被女匪們的喧鬧所掩埋。

等到女匪們玩膩了貂蟬,便將她那被無數雙手捏的發紅的身體從臺柱上接下來,重新塞入之前的狗籠之中。

“呵呵,山寨裡沒有給你住的地方了,你就先委屈一下吧,過幾天我再給你換一個大一點的籠子”

寨主嗤笑了一聲,看著在籠子中狼狽不已的貂蟬,脫下了腳下的長襪塞進了貂蟬的口中,防止貂蟬的悲鳴聲吵到自己,之後將籠子的蓋子合上鎖住,之後就將貂蟬扔到了角落裡,自己則到一旁呼呼大睡了起來。

而貂蟬的身體被擠成一團,只能默默流淚。

第二天一早,貂蟬就被抓住頭髮從籠子中扯了出來,還沒搞清楚情況就被放置在一條拉得筆直的繩索上,高高的繩索卡在襠部,勒得下身麻癢難耐,但是女匪們很快便將貂蟬五花大綁了起來,雙手被高高吊在身後,連接著脖頸,雙腿也牢牢綁在一起,只有膝蓋以下能夠活動。

貂蟬很快便發現周圍還有其他女奴和自己一樣被放置在了各自的繩索上,這才明白過來原來是讓自己和女奴們比賽,把貂蟬帶來的女子告訴她這是每天的活動,只有得到第一的人才有飯吃,而其他的人不僅沒飯吃還要被鞭打玩弄,充當女匪們的發洩玩具。

貂蟬被嚇得瑟瑟發抖,比賽開始之後腿腳就差點軟倒在地上,眼看著其他女奴都開始奮力前行,貂蟬也只能恐慌地想要跟上,可是粗糙的繩索被卡在牢牢拘束的大腿之間,每一寸蠕動都會帶給貂蟬敏感的肌膚極大的刺激,尤其是每一段繩索過後便會出現一枚碩大的繩結,艱難地經過第一個繩結之後貂蟬便渾身抽搐著高潮了,之後的索道上都沾滿了晶瑩的液體,直到比賽結束貂蟬才堪堪經過了三個繩結,卻已經高潮了無數次,並且果不其然成為了最後一名。

因此貂蟬成為了今天最下賤的女奴,身上的衣物在第一時間便被剝了個乾淨,變成了一隻白嫩的小羊羔。而女子們也發現了貂蟬胸口的絢麗項鍊,將其剝落了下來,貂蟬的極力抵抗也像是小兔子一般綿軟無力,只能看著自己寶貴的項鍊消失在視野之中,眼神中頓時失去了光亮。

隨後貂蟬被捆綁四肢,在脖頸處繫上繩套,被牽著像是小狗一般四處遊蕩,山寨內的所有人包括女奴都能對她肆意凌辱玩弄,等到夜晚貂蟬已經被玩弄的幾乎失去意識,只能渾渾噩噩地跟隨著牽引的繩索。

身上佈滿了紅色的掌印,尤其一對圓潤的雪球更是通紅一片,被榨乾了汁水,蜜穴處還在滴滴答答向下滴落著淫液,被無數雙手指玩弄過的小穴還在回味著高

潮的餘韻,久久不能合攏。

就這樣貂蟬又被關進了狹仄的狗籠之中,也顧不上這難受的環境便沉沉睡了過去。

就這樣經過了幾天的時間,貂蟬的意識快要被撕扯碎時,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山寨之中。

只見蔡文姬渾身被捆綁著繩索,被女匪們推推搡搡地前進,腳步踉蹌的同時還不忘打探四周,在看到了貂蟬之後不禁眼前一亮,掙脫了女匪們的禁錮跑到了貂蟬的面前。

“貂蟬姐姐,我終於找到你了!”

“文姬?你也被抓進來了?不不!為什麼會這樣”貂蟬不禁腿腳一軟,跌坐在地上。

女匪頭子哈哈一笑,走過來拽住了像是小兔一般活潑的蔡文姬。“這個小娘子帶著幾個侍女就大搖大擺地走進了山裡,結果全被我們抓起來了,這下子又多了幾個女奴,以後就有意思了”

聽到女匪這樣說,貂蟬頓時明白了蔡文姬原來是為了找自己才被抓起來的,無比的愧疚感頓時充斥在心間,我都那樣對她了,為什麼她還要奮不顧身地來救自己。

“貂蟬姐姐不用怕,不管是在哪我都會保護好你的,既然我找到了你就不會讓你受到一點傷害”

哪怕是現在自身難保的情況,蔡文姬依然還在安慰著貂蟬,令貂蟬呆呆地看著她,心中不禁流過一陣暖流。

“哈哈,既然你們關係這麼好,以後就住一個地方吧,正好省下一個籠子”

女匪說著,將兩女帶到了一個稍大一些的狗籠之中,將兩女塞了進去,狹小的空間令兩女只能緊緊貼合在一起,貂蟬看著面前溫情地注視著自己的蔡文姬,主動送上了自己的雙唇。

“對不起”

之後的日子裡,蔡文姬就像是貂蟬的守護神一般,努力保護著貂蟬,幫她承擔鞭刑,並且會在其他女奴欺負貂蟬的時候挺身而出,令貂蟬無比感動。

經過一段痛苦而艱難的時光,兩人終於趁著民兵攻打山寨時逃了出來。

————貂蟬坐在庭院之中,神色恬淡安然,靜靜欣賞著花叢中飛舞的蝴蝶,輕輕摩挲著胸口的吊墜。

身後,一道柔軟的身體擁了上來,“貂蟬姐姐,在幹嘛呢?”

貂蟬抬起頭,看見蔡文姬姣好的笑顏,微微一笑“在想你”

蔡文姬小臉微微泛紅,眼波流轉。

“對了貂蟬姐姐,之前給你定做的衣服你還沒穿過呢,不如就今天穿給我看看吧?”

貂蟬輕輕翻了個白眼“壞蛋”

隨後靠在身後人的懷中,幽幽說道。

“都依你~”

Chapter 5暮色昏沉,月明星稀,清冷的月輝透過窗柩揮灑在懸掛著帷帳的床榻上,隱隱約約映射出一位身材豐腴妖嬈女子的身形,彷彿霧裡看花,看不真切,有種朦朧的美感。

美人的嬌軀緩慢而優雅地蠕動著,幾聲醉人的嚶嚀若有若無地傳出,令耳根酥麻,但是空蕩的閨房之中卻無人能夠回應這彷彿曖昧的聲音。

貂蟬絕美的臉蛋染著情慾的紅潤,眼眸中醞釀著淡淡的氤氳,又有著淺淺的桃色,貝齒輕咬著薄唇,那銷魂的聲音便是從這小嘴的縫隙中漏出。

被滋潤保養的身軀變得愈發柔美,蜜桃型的酥胸,盈盈一握的腰肢,渾圓挺翹的飽滿臀部,散發著成熟女性妖嬈的魅力,從被褥中探出的美腿在微光下如同玉石一般,在昏暗的環境中顯得格外剔透白皙。

這樣兩條修長雪白的美腿緊緊夾著被褥,輕輕

磨蹭著,伴隨著櫻唇中漏出的細碎嚶嚀,和俏臉上的桃色,如此旖旎的情景令人血脈僨張,想要衝上去幫這位慾求不滿的美人排解心中的煩悶。

“嚶~嗯~”

貂蟬輕輕地喘息著,被褥輕輕的磨蹭令私處感到些許的快感,但是卻遠遠無法排解身體裡的灼熱,反而令這股燥熱變得愈發難以忍受,不禁加重了摩擦的力道,索求更加強烈的刺激。

雖然被從魔窟中解救了出來,但是貂蟬的身體還是在向變得越發敏感的道路上一去不返了,身體也像是記住了這種感覺,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變得瘙癢難耐,溪水潺潺,皮膚也變得滾燙髮熱,就像是發情一樣,這種狀況在強烈的高潮過後才能夠緩解。

平時貂蟬發情之時就會主動向蔡文姬求愛,兩人翻雲覆雨來緩解身體的情慾,但是這幾天蔡文姬有事出門,留下貂蟬一個人,在這清冷幽寂的空房之中,無處排解身體的慾望,這幾天已經快要把貂蟬憋壞了,白皙的肌膚染上淡淡的櫻粉,眼神迷離秋波盪漾,瘙癢的下身就像是關不上的水龍頭一樣,涓涓細流從蜜縫中不斷流出,胸部也是積滿了乳汁,變得像飽滿的果實一般,從蓓蕾上不斷溢出奶香四溢的乳白色液體。

腦袋已經快要被情慾折磨的無法思考的貂蟬嬌媚地低吟著,纖纖素手控制不住地想要往下身探去,想要觸碰那瘙癢難耐的蜜穴,但是又總是在碰到之前鬆了手,經過上次貂蟬在絕望之時看到蔡文姬不顧危險來救助自己的時候,就已經決定要將自己的身軀奉獻給蔡文姬了,就算是自己也不能夠染指,理智和慾望不斷拉鋸著貂蟬的神經,幾乎將大腦變成一團漿糊,豐滿柔美的身軀也散發出越發濃烈的香味,就像是陳釀的美酒一般令人迷醉。

因為今天收到蔡文姬會回來的消息,所以貂蟬一直在苦苦等待著,渴求著將自己的身體獻上,但是時辰已經到了巳時,卻還沒有看到門外出現自己魂牽夢縈的那個身影,蟲眠月隱,水靜風止,寂靜的空間中之後貂蟬被情慾不斷烘烤著,感受慾火焚身的痛苦。

隨著時間臨近子時,貂蟬的思緒也逐漸變得睏倦了,原本安靜的夜中卻突然傳來一聲輕微的聲響。

抬起朦朧的雙眼往外看去,月光將一道人影印在門紙上,看起來纖細窈窕。

貂蟬心中一喜,就要起身迎接,卻發現身體疲軟地提不起氣力,只能軟趴趴地躺著,眼神中滿是期待與愛意,望穿秋水一般盯著門口。

門板被輕輕推開,人影鑽進了房間中將門板合上,傳來的卻不是貂蟬記憶之中的溫婉聲音。

“終於鑽進來了,這間屋子這麼多人把守肯定有好東西,這次發了”

穿著夜行衣的纖細身影興奮地說著,轉過身就對上了一雙因為吃驚而微微放大的瞳孔,頓時僵住了。

貂蟬呆呆地注視著眼前的不速之客,一身合身的夜行衣貼合著纖細的身軀,勾勒出青澀的曲線,臉上的樣貌看起來大約十七八歲的樣子,微長的披肩秀髮,看起來很清秀乾淨,不像是雞鳴狗盜的女蟊賊,反而像是乖巧的鄰家女孩。

不過事情就這麼發生了,僵持了幾秒之後,貂蟬才反應了過來,小嘴微張就要呼救,但是女蟊賊的動作更加迅猛,向著貂蟬飛踏幾步,用手掌捂住貂蟬的小嘴,同時從懷中抽出一把匕首抵在貂蟬白皙的

鵝頸上。

“噓~,這位姐姐,請你安靜一點,你也不想自己漂亮的脖子被劃上這麼一下吧?”

女蟊賊貼在貂蟬的耳邊輕輕說道,清秀的臉蛋在背光下顯得有些陰森。

脖頸上冷冽的匕首散發的寒意刺得貂蟬肌膚生疼,身軀害怕得顫抖,瞳孔收縮,冷汗直流,不敢試探對方話語的真假,緊張地嚥了一口口水,輕聲問道“你。想要幹什麼?”

像是很滿意貂蟬的反應,女蟊賊勾了勾嘴角“我只是來借一點值錢的東西罷了,沒想到這件屋子裡竟然金屋藏嬌,還有你這樣的一個大美人在這裡,不過只要你乖乖配合我,就不會受到傷害,我拿到東西后也會離開,這樣對我們都好,你覺得怎麼樣?”

貂蟬看了一眼閃爍著寒光的匕首,自己嬌嫩的肌膚會像紙一樣被劃開吧,而且從對方敏捷的身手來看自己也絕對不是對手,反正她也只是要錢財而已,沒必要反抗弄傷了自己。

於是貂蟬輕輕點了點頭,怯怯地說道“我知道了,我不會喊的,那你拿了東西就快走吧”

“姐姐真聰明,知道反抗是沒有意義的”女蟊賊的神色也變得柔和了下來,隨即話語一變“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要將你綁起來,姐姐會同意的吧?”

貂蟬抿了抿嘴角,不想被文姬以外的人觸碰自己的身子,不過在匕首的威脅下只能屈辱的點了點頭,漂亮的小臉顯得有些低沉。

“真乖”女蟊賊笑了笑,手指一轉,匕首就消失了。

隨後四下張望了一番,抄起床頭的一條白色長襪團成團,放到貂蟬的小嘴旁。

“來,張嘴”

“唔。”貂蟬看著嘴邊自己褪下的襪子,因為這幾天都沒心情清洗的原因散發著一股騷臭的味道,令貂蟬有些噁心,眉頭皺得緊緊的,不情不願地緩緩張開了櫻桃小嘴。

女蟊賊趣味盎然的看著貂蟬屈辱的表情,欣賞著美人那副明明極度厭惡但卻不敢反抗的表情,感覺心中隱隱有些悸動與興奮,不顧美人的抗拒將一大團厚實的長襪強硬地塞進那張櫻桃小嘴之中。

“唔!額~!”

被粗暴地塞滿了嘴巴,被濃郁的味道嗆得貂蟬不斷乾嘔,想要將襪子吐出去,不過卻被女蟊賊用打上結的布條塞住了嘴巴,並且將布條繞著嘴巴纏了幾圈,在腦後固定住,將打好的節藏進布條中,斷絕了貂蟬吐出襪子的可能。

之後女蟊賊捉住貂蟬不安分的兩隻小手,將它們扭到身後,用從包中抽出的繩索綁了個高手小縛,令雙手被吊在身後,引出繩索繞過胸前,將貂蟬碩大的蜜桃型酥胸的上下乳根都勒緊,形狀變得更加鼓脹,像是水球一般晃悠,女蟊賊將乳根處的繩索用力收緊的時候甚至從乳尖噴出了一股奶水,射在了女蟊賊的臉上,被女蟊賊用小舌舔了舔。

“姐姐的身體可真淫蕩呢,就這麼噴奶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哪裡來的奶牛呢”

被調笑著的貂蟬羞恥得滿臉通紅,嘴中發出抗議的嗚嗚聲,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已經變成案板上的魚肉了,屈辱,恐懼,無助的感覺像潮水一般向貂蟬湧來,腦海中閃過一道倩影,如果她在的話一定不會讓別人這麼對帶自己的吧?

處理完了上身之後女蟊賊開始料理貂蟬一雙雪白的美腿,將繩索在纖巧的足踝上套上圈,將足踝和大腿貼合,用繩索將大腿和腳踝捆綁在一起,並且像是綁

肉段一般將剩下的腿部一段段綁了起來,同時女蟊賊也注意到了美人無比溼潤的下身,散發著一股濃郁的馨香和甜蜜的味道。

被這股味道燻得恍惚了一陣,差點就撲了上去,回過神來在心中暗暗腹誹,這哪裡是什麼大家閨秀,分明就是一個惹人犯罪的妖精,再這樣下去自己真的要控制不住了,還是快點找到東西走人吧。

將貂蟬料理好之後,女蟊賊的態度突然一轉而變,將貂蟬扔在一旁不去管她了,動作嫻熟地在屋內翻找了起來。

雖然感覺有點奇怪,不過貂蟬心中還是鬆了一口氣,雖然對方說不會動自己,但是保不齊就是為了哄騙自己,不過現在看來應該不用太操心了。

貂蟬呆呆地看著女蟊賊在房間中搜颳了一通,腦海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回過神來,就發現女蟊賊面色不虞地站在身旁,手中拿著一些首飾,“怎麼回事?這屋子裡就這麼一點東西?那外面那麼多人守著幹什麼?你到底把財物都藏在哪裡了?”

這個房間只是貂蟬的閨房,裡面確實只有一些飾品之類的裝飾物,雖然也能夠值上一些錢兩,但是和女蟊賊預想中的數量明顯有不少的差別。

不過貂蟬沒有注意女蟊賊說了什麼,因為她一眼就在女蟊賊的手中看見了蔡文姬送給自己的鳳凰吊墜,頓時美目大睜,掙扎了起來,想要奪回自己的項鍊。

“嗚嗚嗚!”

還給我,別的東西你隨便拿,唯獨這個不能拿走!

不過這副姿態在女蟊賊的眼中卻變成了抗拒不配合的姿態,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總不能白來一趟,好歹也要收一點利息”

女蟊賊目光打量著貂蟬,活色生香的大美人被麻繩緊緊捆縛著,豐滿窈窕的嬌軀十分誘人,絕美的臉蛋帶著怯懦的神色,美眸中隱隱有淚光閃動,嬌柔又無助,身上還散發著花蜜和奶香的味道。

“既然錢財不夠,那就用你的身體來償還吧~”

女蟊賊眼光逐漸變得淫邪,被壓抑住的慾望又開始生根發芽,毫不拖沓地撲到了貂蟬的身上,貪婪地吸嗅著美人身上令人陶醉的甜蜜氣息。

“唔額!唔!”

貂蟬變得驚慌失措了起來,沒想到對方還是對自己下手了,頓時掙扎著想要逃離,但是身上的繩索忠實的履行著自己的職責,令貂蟬幾乎無法動彈,甚至連口中的呼喊也被牢牢地封堵住,只能留下屈辱的淚水。

“好香,姐姐,你好香啊,還有這對大奶子,是不是很難受,我來幫你揉一揉吧?”

女賊貌似完全被貂蟬的體香給迷住了,眼神火熱地看著貂蟬的身軀,雙手在貂蟬的酥胸上使勁地揉搓著,早已腫脹難耐的雙峰頓時噴湧出一股股水流,奶香四溢,貂蟬也因為久未得到的快感而抽搐著嬌軀,眼瞳微微渙散,口中不斷髮出嬌媚的呻吟。

“嗯~!唔額~”

“姐姐你也很舒服吧?要不乾脆把姐姐綁走算了,以後我一定會好好對你的”女賊將頭深深地埋在貂蟬的身體裡,陶醉地說道,面對如此尤物佔有的慾望無止境的擴大,馬上開始思考如何將這麼一個大美女給綁走了。

被女賊的愛撫弄得不能自已的貂蟬頓時睜大了雙眼,拼命掙扎了起來,自己現在的狀況,如果對方真的打算帶自己走的話根本沒辦法反抗,絕對,絕對不要這樣!

“嗚嗚~”

晶瑩的淚水順著臉頰滑落,貂蟬

身體害怕地顫抖著。

你不是說過你會守護我的嗎?你現在在哪?

在心底默默呼喚著,貂蟬流著淚看著女蟊賊將自己抗在了肩上,任由自己如何扭動都無濟於事,甚至在離開房門之時都已經絕望了。

在女賊剛離開房門之時,只聽見一聲清脆的敲擊聲,頓時女賊的身軀向一旁跌倒,而失去支撐的貂蟬則落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抬起頭朦朧的淚眼中看到一個熟悉的樣貌,頓時流的更歡了。

“對不起,我來晚了”

蔡文姬緊張地看著貂蟬,眼中寫滿了關心和擔憂,生怕貂蟬又在這次事件中留下什麼陰影。

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地看著昏倒在地上的女賊,對著一旁的侍女吩咐道“把她綁起來扔到妓院去”

侍女們領命帶走了女賊,而蔡文姬抱著懷裡的貂蟬走進了屋內,關門上床一氣呵成。

貂蟬的情緒已經緩和下來了,眼淚也沒再流了,不過還是呆在蔡文姬的懷中不肯探出頭來,這次是因為害羞和喜悅,呼吸著蔡文姬身上淡淡的香氣感覺無比的安心,身為姐姐的自己每次都要妹妹來拯救,真是太不像樣了,不過這也沒辦法呢,畢竟自己身心都已經變成她的人了。

蔡文姬也不急著說話,默默地注視著正在裝鴕鳥的貂蟬,嘴角含笑,那股柔軟與豐滿的軀體格外舒適,尤其是這副嬌軀不斷往你身體裡拱的時候,配合上花蜜和奶香,簡直就是一種享受。

本來自己就是想要讓貂蟬姐姐自立一點的,這樣一來豈不是更加依賴自己了嗎?

輕輕嘆了一口氣,手指順著貂蟬柔順的秀髮,這個小偷還真是可惡,讓自己的努力都功虧一簣了,不過,這個女賊的捆綁手法還是挺不錯的,貂蟬姐姐原本就錯落有致的嬌軀在繩索的勾勒下更加玲瓏挺翹了,加上白皙剔透的肌膚,彷彿藝術品一般,令蔡文姬的大飽眼福。

不過這麼堅硬的麻繩會把貂蟬姐姐的身體綁壞的吧,還是快點解開吧。

這麼想著,輕輕拍了拍貂蟬白皙的背部,“貂蟬姐姐都這麼大了,怎麼還跟小孩似得,躲在別人懷裡哭鼻子呢?”

調笑的聲音令貂蟬羞恥地抬起頭來,眼眶有些紅腫,不過被洗滌過後的眼眸倒是越發澄澈明亮了。

看著蔡文姬,貂蟬不滿地哼哼了幾聲,讓蔡文姬將小嘴上纏繞的布料解開,取出沾滿了唾液的長襪。

“噗啊~”

貂蟬吐出一口濁氣,終於得到解放的小嘴嘟囔著開口“還不是你把我丟在這裡這麼長時間不管我,就算是寵物也是會寂寞的吧?”

“原來貂蟬姐姐是寵物啊,那到底是一隻小兔子還是一隻小貓咪呢?”蔡文姬調笑著問道。

貂蟬羞紅了臉“比。比喻而已啦!我才不是你的寵物呢!”

雖然覺得當文姬的寵物也沒關係,不過貂蟬不好意思這麼說出來。

“嗯,那是什麼動物的事情以後再說吧?現在我先幫姐姐把繩子解開,勒得很痛吧?”

看到貂蟬的情緒好轉,蔡文姬便將手指伸向了繩結。

貂蟬原本想點頭,不過看到文姬的手指快要解開繩結的時候心裡沒來由地湧上了一股失落,忍不住開口制止“不要。”

蔡文姬詫異地看著貂蟬,等待著貂蟬紅著臉吞吞吐吐地把話說完,“再,再綁一會也沒關係,我的身體還受的了,比起這個,還是快點來做吧,我已經忍不住了。”

貂蟬水潤的眸子

看著蔡文姬,之前因為收到驚嚇而消退的慾望又開始上湧了,尤其是看到了蔡文姬之後,這股情慾幾乎要將貂蟬焚燒殆盡,想要被她觸碰,被她愛撫。

之前被女蟊賊捆綁時的那股不安,無助,恐懼的情感蕩然無存,雖然身軀還是被緊緊地捆縛著,但在蔡文姬的注視下,卻只感覺到無比的安心和放鬆,因為知道蔡文姬不會傷害自己,在她面前自己不用思考那麼多,可以將身體完全交給她,甚至想要被她更多地支配,勒緊身體的繩索就像是禮物的綵帶,亦或是連接兩人之間的鎖鏈,令貂蟬感到十分滿足。

“現在嗎?”蔡文姬有些猶豫,不過也知道貂蟬姐姐的身體有些特殊,慾望比其他人要強很多,這麼些天辛苦她了,身上的味道好像也變得格外濃烈呢,是一直在忍著嗎?難道貂蟬姐姐不知道自己一個人也能做的嗎?

不過蔡文姬自己也有些想念那具美妙的酮體,看貂蟬好像並沒有被剛才的事件影響,便點了點頭。

嚥了口口水,看著貂蟬絕美的嬌軀,在繩索的勾勒下愈發美輪美奐,像是將自己的思緒也牢牢綁住一般,令自己的視線無法挪開。雙手顫抖著伸向貂蟬胸前的挺翹,雙峰就像是一對飽滿的果實,偶爾的晃動又顯得格外又彈性,尤其是蓓蕾上散發的陣陣奶香,對蔡文姬來說充滿了吸引力。

只是幾天不見令蔡文姬有些躊躇,反而是貂蟬努力挺著被捆縛的身軀將自己的大白兔送到了蔡文姬的手中,手中傳來綿軟的感覺就像是要將整個手掌包裹住一般,蔡文姬的素手反射性地一抓,頓時貂蟬就像是被抽走了渾身的骨頭一般,化作了一灘軟泥,倒在了蔡文姬的懷中。

“嗯~~啊!用力~”

嬌媚的呻吟從貂蟬的櫻唇中發出,聽得蔡文姬耳根發麻,身體酥軟,手中的動作一僵,翻了翻白眼,看著那張因為染上桃色而變得愈發美豔的絕色面孔,惡狠狠地將嘴唇蓋在那一對惹人犯罪的櫻桃小嘴上,粉舌撥開了貝齒,在貂蟬的小嘴中肆虐著。

“唔。嗯唔~”

貂蟬的小嘴被堵住後呻吟也變得細碎了起來,小嘴中闖進來的侵略者不斷攪動著,在找到自己躲起來的瑟瑟發抖的小粉舌後便纏住不放,硬生生地將自己的小舌頭拉進對方的口中用貝齒輕輕刮摩,刺激的感受令貂蟬渾身發顫,握在胸部的手掌也逐漸找回了手感,變得越來越熟練了起來,在不會令貂蟬感到疼痛的力道下揉捏著雪膩的乳肉,恰到好處地令胸部感到舒爽的同時將貯存的乳汁引導而出,源源不斷的排乳快感幾乎令貂蟬無法思考。

等到胸部的乳汁變得稀少之後,蔡文姬才鬆開貂蟬已經變得麻軟的小舌,雙唇含住貂蟬挺翹的乳尖,吮吸更加新鮮甜美的乳汁,同時將素手伸向貂蟬早已旖旎不堪的下體,將變得濡溼透明的內褲拉下,指尖在變得堅挺的陰蒂上輕輕彈了一下,貂蟬的嬌軀頓時一陣抽搐,從蜜縫中射出一道清冽的水流,粉紅色的唇瓣一張一翕,手指毫無阻礙地就滑了進去,在這之前手指上已經帶上了佈滿了粗糙顆粒的指套,手指在小穴中緩慢而勻速地抽插著,粗糙的顆粒剮蹭著蜜穴中敏感的內壁,令貂蟬緊閉著雙眼,貝齒輕咬著櫻唇,細密地喘息著。

隨後蔡文姬將慢慢增加手指的數量,直到貂蟬的小縫中逐漸

被三根纖長的手指填滿,穴壁收到刺激後緊緊夾著手指,令蔡文姬的手指幾乎無法動彈,使勁挪動一下貂蟬便會發出一陣銷魂的呻吟,插在蜜穴中的手指被一陣暖流洗過。

看著貂蟬滿臉紅潤面色迷離的樣子,蔡文姬知道她還遠遠沒有得到滿足,手中的動作也不再溫柔,粗糙的顆粒不斷研磨著敏感的穴壁,同時對著一塊凸起的部位猛烈攻擊,貂蟬不斷髮出淫旎的呻吟,想要緊緊抱住蔡文姬卻發現雙手無法動彈,只能靠在蔡文姬的懷裡不斷抖動,不一會兒就將身體繃得緊緊的,蜜穴中湧出一陣大量的液體,身體在不斷抽搐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高潮過後,貂蟬感覺有些恍惚缺氧,在蔡文姬的懷中喘息著,感受著高潮的餘韻,終於得到滿足的身體頓時變得無比疲乏,雙眼不停地打架,很快便伴隨著餘韻沉睡了過去。

蔡文姬頓時感覺又好氣又好笑,不過還是面色柔和地將貂蟬從身上摘下,輕輕地放到床上,解開她身上的繩索,褪下已經凌亂不堪的衣物,用溫水浸泡身體的同時將麻繩留下的紅痕揉開,之後在已經被更換好的床鋪之上相擁而眠。

看著面前的絕色面孔,聞著好聞的香味,蔡文姬也很快陷入了安心而甜美的夢中。

。

之後幾天,兩女平靜而甜蜜地生活著,當然每天都至少要纏綿繾綣一次,而且貂蟬就像是食髓知味了一般,每次在翻雲覆雨之前都讓文姬將自己捆起來,這樣被奴役和支配的感覺就像是自己變成了文姬的所有物一般,令貂蟬感到無比的安心,有的時候甚至會故意犯錯讓蔡文姬來懲罰自己,而蔡文姬甜蜜的懲罰也令貂蟬流連悱惻。

不過在一段時間過後,蔡文姬突然不再應和貂蟬的要求了,不僅沒有了拘束和懲罰,甚至連每天的交歡都變得有些敷衍,總是匆匆忙忙地不知道在處理些什麼事情,令貂蟬感覺自己收到了冷落,一時之間無比惶恐,彷彿失去了整個世界一般。

這天,貂蟬神情恍惚的遊走在花園之中,偶然間看到了蔡文姬的身影,頓時躲到了灌木下方,悄悄觀察著,發現蔡文姬正在與一位漂亮的陌生女子有說有笑地交談著,臉上洋溢的熱切笑容自己已經好幾天沒有見到了,頓時心臟如同被刀絞一般的疼痛,淚水無法控制地流下,捂著嘴巴無聲地哭泣著。

原本光澤的眼瞳逐漸覆蓋上了一陣陰影,看起來有些陰鬱低沉,像是有泥沼在翻騰著一般。

等到蔡文姬從這裡經過的時候,看到了坐在這裡發呆的貂蟬,有些驚訝,有點慌亂地開口問道。

“貂蟬。姐姐?你怎麼在這裡?”

抬頭看了一眼文姬,貂蟬起身拉住對方柔軟的小手,“你跟我來。”

將不明所以的蔡文姬拉到了兩人平常進行懲罰遊戲的房中,關上了厚重的大門,貂蟬身後的陽光一寸寸地散去,逐漸被陰影掩埋。

蔡文姬看著有些昏暗的房屋,有些不安地揉著衣角“貂蟬姐姐,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

“文姬,剛才跟你說話的那個女人是誰?”貂蟬的聲音有些低沉。

“啊。姐姐你看到了啊。”蔡文姬的神情一時之間有些慌亂,聲音有些緊張“她啊,不是什麼重要的人,只是剛好遇到了而已”

騙人。

回憶起蔡文姬有說有笑的俏臉,貂蟬的瞳孔黯淡無光,輕聲囈語著“你不要

我了嗎?”

蔡文姬歪了歪頭,有些沒聽清“姐姐你說什麼?”

貂蟬抬起頭看著蔡文姬,目光有些冷淡“文姬你騙了我呢,我要懲罰你了”

“誒?我、我並沒有騙姐姐呀?”蔡文姬慌亂地辯解道。

這副樣子令貂蟬的更加堅定自己的懷疑了,文姬她果然背叛了自己。

“閉嘴”貂蟬厲聲喝道,將一團早已準備好的布條塞進了蔡文姬的口中,將蔡文姬的小嘴堵得嚴嚴實實。

“唔額?”

蔡文姬發出了疑惑的聲音,剛想要將口中的布團取出,就被貂蟬姐姐抓住兩隻手扭到身後,並且感覺到繩索正在手腕上纏繞,逐漸將自己的兩隻手捆在一起,頓時有些慌亂地掙扎了起來。

“別動!”一聲冷冷的低呵止住了蔡文姬的動作,令自己的雙手被捆綁在了一起,繩索開始順著手臂向上延伸。

貂蟬姐姐為什麼突然生氣了?難道她發現自己的籌劃了嗎?可是她是怎麼發現的,果然是這幾天忙過頭了所以出現差錯了嗎?總之現在先等貂蟬姐姐消消氣吧。

在蔡文姬思緒紛飛的時候,身後的捆綁已經結束了,雙手被緊緊地十字捆縛著,堅硬的感覺令蔡文姬知道憑藉自己是無法解開的。

貂蟬在蔡文姬的脖頸上套上一個項圈,牽著俏臉微紅的蔡文姬,來到了一塊放著木質三角木馬的地方,將牽引帶綁在木馬的前方。

“上去吧”貂蟬在身後冷冷的催促道,令蔡文姬有些害怕,看著木馬那尖銳的頂端,上面彷彿還殘留著貂蟬姐姐留下的花蜜,不過自己還沒有體驗過呢,感覺有些害怕。

蔡文姬站在原地遲遲沒有動作,但是臀部上突然傳來一陣疼痛的感覺,隨後便是火辣辣的感覺。

“唔額!”

轉過頭便看到貂蟬手中拿著一截散鞭冷冷地看著自己,“快點上去”說著又在自己的翹臀上抽了幾下。

疼痛的感覺令蔡文姬的眼角溢出了些許的淚水,同時心中還感到有些委屈,這麼冷淡的貂蟬姐姐自己還是第一次見到,可是明明自己做的是好事啊,只不過隱瞞了一下就有必要這麼生氣嗎?

害怕自己的屁股再受到鞭打,蔡文姬踩著高跟鞋的玉足往前走了幾部,走到了三角木馬的上方,而貂蟬也順勢將木馬底部的鎖鏈綁在蔡文姬纖巧的腳踝上,防止蔡文姬的逃脫,然後啟動了三角木馬的開關。

頓時三角木馬的尖端就像是傘葉一般從較大的鈍角開始收攏,頂端變得越來越尖銳的同時也越來越高,逐漸頂到了蔡文姬的下體,發出受到驚嚇的聲音,一種奇妙的感覺從下體傳來,令蔡文姬臉色微紅。

不過很快,這股舒服的感覺就在逐漸變得尖銳的頂端伴隨著刺痛而來,女孩子身上最嬌嫩的部分像是被撕裂開來一般,疼痛令蔡文姬眉頭緊鎖,踮起腳尖想要逃避這種痛苦,不過這抬高的一點高度也很快就被三角木馬追上,哪怕蔡文姬只有腳尖點在地上也無法逃離這種痛苦,甚至撕裂的感覺還在逐漸增加,踮起腳尖的腿部不停打顫,感覺隨時都會支撐不住。

“嗯哼!唔!”

痛苦不已的蔡文姬將視線扭向身後,祈求地看著貂蟬,希望她能將自己解救出來。

“很痛嗎?文姬?”貂蟬神色低沉地看著蔡文姬“但是我的心裡更疼呢,這樣你多少也能夠理解我的感受了吧?”

“嗚咕?”

蔡文姬無法理解為什麼貂

蟬姐姐會這麼生氣,但是現在的情況即使自己想要解釋也被口中的布團封堵住話語,想方設法地想要逃離,但是鎖鏈卻遠不是自己能夠撼動的,終於自己的腳尖也無法夠到地面了,整個身體被三角木馬頂起,嬌嫩敏感的花苞被強硬地撐開,裡面的軟肉被尖銳的部分頂住,哪怕有一層布料的阻隔也無濟於事,冷汗頓時從額頭上冒出,痛苦和微妙的快感折磨著蔡文姬,令她漂亮的臉蛋變得有些發白。

身後傳來一陣溫熱柔軟的觸感,貂蟬也同樣騎上了三角木馬,並且來到了蔡文姬的身後,胸前的兩團酥胸頂著蔡文姬的後背,在擠壓中變得扁平,有些許溼潤浸溼了背部。

兩隻嫩白的藕臂繞過蔡文姬的身側,握住了蔡文姬的雙峰,雖然沒有貂蟬的那麼碩大,不過形狀很完美,一隻手就能包裹的感覺令人滿足。

手指熟稔得抓握著,彷彿比蔡文姬還要了解自己的身體一般,綿綿不斷的快感從胸部不斷傳來,令原本想咬牙硬撐的蔡文姬鬆開了緊咬的牙關,發出淺淺的低吟。

“舒服嗎?”嫵媚的聲音從耳根傳來,伴隨著若有若無的微風,令蔡文姬的小耳朵變得粉紅“我想讓文姬也體驗一下我的感受呢,這樣也許我們就能夠相互理解了呢~”

“唔。嗯~~”

貂蟬的嘴巴含住了蔡文姬的耳朵,粉舌輕輕舔舐著晶瑩的耳垂,令蔡文姬發出細密的低吟。

同時貂蟬的手指捻住蔡文姬玉峰上粉紅的蓓蕾,輕輕揉搓著,另一邊則探入了裙襬,找到了那顆羞怯的小豆豆,用同樣的指法揉捏著,身上的刺激使得蔡文姬的嬌軀不斷顫抖著,還有下身處疼痛伴隨著快感的刺激,這些奇妙的感覺使得小腹處像是有一團熱流在醞釀著,在逐漸增加的快感中很快就傾瀉而出,娟娟暖流浸溼了單薄的內褲,順著木馬的側壁滑落,留下一道晶瑩的水痕。

“唔嗯嗯~~”

高潮過後,蔡文姬也無力支撐疲軟的身體,軟軟地倒在了貂蟬的懷中,任由對方更加方便地玩弄自己的身體。

“文姬很快就去了呢,還是小女孩的身體呢,真可愛”貂蟬繼續撫弄著蔡文姬的嬌軀,不顧對方還在高潮的餘韻之中嗚嗚的反抗聲,看著她因為快感而一抽一抽的可愛反應,眼中不禁勾起淺淺的笑意。

“不過文姬就像是我的英雄一樣呢,每次都在我最需要的時候出現,我真的很喜歡文姬”

蔡文姬聽著貂蟬溫柔的聲音,心中有點暖暖的又有些害羞。

“所以當文姬冷落我的時候,我真的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

蔡文姬有些愧疚,這段時間太忙了所以有些顧不上了,之後要好好道歉了。

“文姬,你不要我了嗎?”

貂蟬的聲音變得有些顫抖和茫然,就像是被主人拋棄的小狗一般。

這時候蔡文姬再愚鈍也感覺到不對勁了,貂蟬姐姐一定是誤會了,身體掙扎了一卻被下體的刺痛變得不敢動彈,口中的話語也傳達不出。

“嗚嗚!”

“我知道一定是我讓你感到厭煩了吧,我這具被那麼多人玩弄過的,下賤的身體又怎麼配的上冰清玉潔的文姬呢?每天都要和我做感覺很噁心吧?”

“嗚嗚!”才不是啊,姐姐怎麼樣我都不在意,我只要和姐姐在一起就很滿足了。

“甚至只有在被綁著的時候才能做,很可笑對吧?”

“嗚唔!”那只是姐姐

你缺乏安全感罷了!

“對不起,說了這麼多奇怪的話,我以後不會再打擾你了,那個女人很漂亮,我會在默默祝福你們的”

貂蟬的聲音顫抖而又哽咽,在說完之後沉默了一段時間,隨後蔡文姬就感到背後的溫度消失了。

“嗚嗚!嗚啊!”蔡文姬拼命搖頭。

“我會找人來救你的,再見了文姬,我永遠愛你”

腳步聲越來越遠,蔡文姬拼命掙扎著,哪怕嬌嫩的下體被刮傷了也不在意,終於在貂蟬打開房門時吐出了口中的布團。

“等等啊貂蟬姐姐!你誤會了!我其實是在籌備和你的婚禮啊!”蔡文姬大聲地喊道。

身後沒有任何的回應,蔡文姬的心不禁微微一沉,難道貂蟬姐姐已經走了嗎?焦急的蔡文姬大聲呼喊著。

過了一會,身後傳來了貂蟬顫抖的聲音“你說的,是真的嗎?”

蔡文姬忙不迭的點頭,漂亮的臉蛋滿臉的認真“當然是真的,那個女人也只是主持婚禮的司儀而已,我覺得姐姐是缺乏安全感才會渴望被拘束,所以我希望能幫姐姐找回安全感,只是想給姐姐一個驚喜才瞞著姐姐,沒想到被你誤會了,真是對不起。”

“不,該說對不起的是我,是我太笨了”貂蟬這才回想起,雖然近段時間蔡文姬有些形色匆忙,但是看待自己眼神中炙熱的愛意卻沒有絲毫改變,自己卻沉浸在失落中沒有發現。

貂蟬絕美的臉蛋上綻放出了連花兒都要羞怯的笑容,帶著這份失而復得的心情,貂蟬輕輕送上了自己的紅唇。

這一刻,宛若永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