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的馬奴

表姐的馬奴

表姐,表姐,等等我啊!”

說話的是個剛上初中的小男孩,肉嘟嘟的臉蛋很有彈性,你能從他身上看到一個散發著青春氣息的靈魂正在躁動不已。

他嬉笑著,追逐著。

而他的面前,一個比他大了一歲左右的小女孩正朝前奔跑著,她時不時回頭看一眼自己這個長相可愛的表弟,甜美的笑容讓少年產生了一絲原始的悸動。

是對異性的憧憬,也是一種真摯的感情。

“呼呼!”

跑了一會,兩人體力都有些不足,索性一起靠在柳樹下乘涼。

“表姐,你跑那麼快乾嘛啊?我都追不上你!”

“笨蛋!一個大男孩連我個小女生都追不上,以後你還怎麼找對象?乾脆給我當馬騎算了!”

女孩翻了個白眼,青澀的臉龐讓少年看呆了。

他叫楊成宇,女孩叫楊清檸,二人是表姐弟的關係,因為年紀相仿的原因,所以是從小一起玩到大的好玩伴。

可以說彼此都是對方的依靠。

雖然楊清檸是無心之舉,但這番話屬實刺痛少年幼小的心靈。

“我給你當馬騎就當馬騎!我保證我馱一個人走絕對不比跑的慢!”

他挺起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證道,童言無忌,可楊清檸也是個小孩子啊,聽到這種話怎能不來氣。

你小子自己跑都跑不過我,我要是騎你你不得我被我壓趴下啊!

“咱們可說好了!你要是摔了可不許回家找媽媽告狀!”

女生天性心思縝密,她引誘著楊成宇說道,其實楊清檸心裡也很想騎馬,畢竟這是種從來沒有過的體驗。

她也有些躁動,人天生在骨子裡就有一種駕馭動物的衝動,這是幾千年來進化演變而來的產物,所以當表弟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她更多的是好奇和憧憬,而非拒絕。

楊成宇也是如此,他當這是個遊戲,也是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好!拉鉤上吊不許變!”

兩個嬌嫩的手指在柳樹下發起各自的誓言,隨後氣鼓鼓的少年就四肢著地,將自己還不算堅實的後背暴露在少女的面前。

“我上來了啊!你可不要把我摔下去啊!”

楊清檸興奮的說道,隨著少年的一聲悶哼,這嬌小的後背就憑空多出了幾十斤的壓力,女孩的重心放在胯下,而承擔這股重量的則是少年的脊椎。

“嗚!”

雖然楊清檸不沉,可楊成宇也只是個發育不完全的小孩子而已,用後背去承載一個女孩的體重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還是有些過了。

不過五秒鐘的時間,汗水就從額頭流下,表姐的這股重量讓他有些難以呼吸。

但男子漢大丈夫,為了自己的誓言怎能說不呢?

更何況這對他而言,屬實是一種非常有趣的體驗。

被人騎在身上,有種被征服的感覺,女孩的雙腳耷拉在他的小腹位置,時不時還會剮蹭一下那幼小的陰莖,刺激著荷爾蒙的分泌,楊成宇不僅不覺得疲勞,反而還有些興奮了。

“駕!”

楊清檸學著電視劇裡的聲音,吆喝著身下這匹孱弱的馬駒向前爬,她的雙腳隨著男孩脊背的抖動緊緊夾住他的小腹。

“快一點快一點!”

楊成宇聞言,奮力的爬行者,稚嫩的小手沾染上了地面上的泥土和灰塵,甚至還被細小的石子劃出了幾道刻痕,黑色的運動褲也被染上了顏色,凹凸不平的地面摩擦著他的膝蓋。

可他卻意外的連聲都不出一下。

他的眼中只有前路,只有服從,

可能這就是天性吧,享受成為別人坐騎的天性。

楊清檸居高臨下,她的感覺就像在坐兒童公園的小火車一樣,身下的馬駒會隨著地面抖動脊背,雖然速度不快,但這種別樣的視角和體驗已經完全將她吸引住了。

“再快一點,在快一點!”

“已經很快了啊!”

雖然不累,但這負重對楊成宇小小的身體而言仍然是比較大的負擔,從開始到現在只不過爬行了將近五百米,他就已經滿頭大汗了,舌頭不由自主的伸出來以此減緩呼吸的壓力。

白嫩的小臉上滿是汗漬和揚起的灰塵。

然而楊清檸可不管這些,她還在玩頭上呢。

“小馬駒,你這速度可連你跑的一半都沒有呢啊!要認輸就直說!”

年紀不大,激將法倒是運用的爐火純青,可楊成宇就吃這一套。

聽到表姐的話後眼裡燃起了鬥志,大有要一口氣馱著楊清檸回家的態勢。

“我可沒認輸,我就是休息一下!”

“哦?休息啊?”

少女嬌小的身子慢慢下彎,直到與楊成宇的後背完全融合,那尚未開始生長的胸部摩擦著少年的脊背,女孩熾熱的吐息打在他的耳邊。

“現在你休息好了嗎?我的小馬駒?”

輕柔純潔的嗓音彷彿興奮劑一樣直接紮在楊成宇心頭。

“好了,好了!我一定在日落前把你馱回家!”

“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哦!駕!”

於是乎,你就可以看見這如此有趣的一幕,一個男孩費力的四肢著地在路上爬行,但他的臉上卻洋溢著笑容,而他後背上的女孩還會時不時的用自己的小腳去踢男孩的肚子,以此來讓小馬駒加速前進。

“要到了,要到了!堅持住!”

楊成宇咬緊牙關,緩慢的向前爬行,他的臉已經被汗水覆蓋,雙手也滿是泥濘,活像個小乞丐。

上週剛買的褲子也在如此劇烈的運動下被地面摩擦出了好幾個大洞,甚至隱約能看到他的膝蓋有些破皮了。

“加油!加油!”

楊成宇喘著粗氣,又過了五分鐘。

他終於在楊清檸的家門口停了下來。

“你成功了!”

“我就說,我馱著你絕對不比我跑的慢吧!”

男孩被灰燼覆蓋的臉龐露出一個開心的笑容,楊清檸一點都不嫌棄的在他的左臉上啄了一下。

“最喜歡你了!以後你就專門做我的小馬駒好不好!我們長大了你就是大馬!”

“好啊!”

“呀,你們在幹嗎啊?怎麼弄得一身灰啊?成宇褲子怎麼都這樣了,快進來,快進來!”

因為是表姐弟的關係,所以楊清檸的母親王淑蘭對楊成宇的關係也很好。

在看到楊成宇這跟乞丐一般的模樣時難免有些心疼,怎麼說也是姐姐家的孩子,這跟自己女兒玩了一下午就變成這樣了,她主觀的認為是楊清檸欺負楊成宇了。

她急忙把二人拉進屋裡,隨後給楊成宇換了條褲子,把那髒兮兮的小臉洗乾淨後就急忙去審問自家閨女去了。

“你幹什麼了?把弟弟弄成這個樣子!”

王淑蘭有些氣憤,但這氣憤的表情卻讓她凸顯出了幾分中年女人獨有的魅力,雖然是農村,但王淑蘭也是上過大學的,後來因為不適應城市生活最終回到鄉下。

因此她的身上既有農村女子的淳樸至美,也有讀書人的儒雅氣質。

楊清檸的模樣和氣質有八分是遺傳她的母親。

“沒幹什麼啊!就是玩騎馬遊戲而已!”

“

騎馬遊戲?”

雖然上了年紀,但一聯想到楊成宇的樣子王淑蘭就馬上明白了,一定是自家這個寶貝閨女平時慣壞了才幹出來這麼無禮的事情。

“你知不知道弟弟那麼小!你怎麼能做這種事情呢?”

“可是他是自願的,而且很開心啊!”

楊清檸撅起了小嘴,顯然對母親的斥責很不滿意。

“開心?自願?”

“是啊,最重要的是,這樣真的很有意思呢!”

王淑蘭火冒三丈,剛要繼續教育女兒,就聽到了楊成宇的聲音出現在門外。

“王姨,表姐說的都是真的!她沒有欺負我!不信你也可以試試,我確實覺得這種遊戲挺好玩的!”

稚嫩的嗓音和無辜的語調讓王淑蘭的情緒稍微緩和了幾分。

“成宇,你和阿姨說實話?你真覺得被女孩子當馬騎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嗎?”

她希望楊成宇能給出一個否定的答案,可惜,事與願違。

“嗯!您也試試不就知道了嗎?”

小孩子的心思最為純澈,聽到楊成宇這麼說,王淑蘭也難免有些好奇,畢竟拿人當馬騎這種事情,屬實有些不在的理解範圍內了。

“那你先休息休息吧!晚上吃完飯,阿姨試試?”

“好!”

天黑的很快,在吃完王淑蘭的做的可口晚餐後,楊成宇的體力就恢復的七七八八了,炯炯有神的大眼睛緊緊盯住王淑蘭,生怕她反悔一樣。

他不知道什麼是sm,也不知道這種行為在別人看來其實很羞辱,但他不在乎這些。

小孩子的眼中,樂趣才是最重要的。

他的樂趣可能和別人不同,但也正是這一絲不同,讓他有些引以為傲,甚至是自豪。

你們只能自己玩,自己開心,我不僅自己開心還能讓背上的人開心。

就是這麼簡單!

“阿姨你來騎我試試吧!”

在楊成宇的慫恿下,王淑蘭已然躍躍欲試。

“好!要是承受不住的話一定要和阿姨說啊!”

說罷,女人便摁住男孩的脖頸,翻身騎了上去,中年婦女的重量跟小女孩明顯是不一樣的,王淑蘭的跨部剛在楊成宇的後背上坐穩,她就感覺身下的男孩明顯向下壓了一下。

這是突如其來的巨大重量超出脊背承載的表現。

楊成宇原本輕鬆的表情也在這重力下瞬間變得猙獰起來,有些咬牙切齒。

“成宇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阿姨,我還能帶你爬兩圈呢!”

院內的屋子不算太大,但與外面相比,顯然是要乾淨不少的。

可即使是這不大的小院子,對年幼孱弱的楊成宇也是個不小的挑戰,他艱難的爬行著,王淑蘭為了防止自己掉下來,本能的用雙腳緊緊夾住楊成宇的小腹,緊緻的觸感讓男孩的下體有些悸動。

莫名的激動情緒湧上心頭,他開始加速。

渾然不顧手掌的灰塵和手臂的痠痛,那張堅毅的小臉讓王淑蘭看了都為之動容。

這時她終於理解為什麼女兒楊清檸說騎馬是很有趣的一件事了,每個女人都希望有一匹身騎白馬的騎士來迎接自己,可這並不代表她們不希望自己成為騎士。

就像現在這樣!

“駕!”

王淑蘭甚至激動開始喊了起來,那種令人毛孔舒張的快感,那種別樣的對情緒的刺激。

是任何運動都無法比擬的,哪怕是真馬也不行!

她能從中感受到一種名為征服的情緒,一種征服了野生動物將其收為坐騎的別樣快感。

“快點,再

快點!我的小馬駒!”

那令人詫異的表情讓楊清檸難以相信那竟然是自己母親發出來的,王淑蘭一直是個賢惠的女人,像這麼激動的情況她還是第一次見。

果然,我說的沒錯吧!騎馬就是好玩!

這更加深了楊清檸的想法。

“表弟,表弟!停一下,我也要上去!等等我!”

在楊成宇爬了幾圈之後,楊清檸終於按捺不住內心的躁動,將二人喊停了下來。

“媽媽,我也要上!我們兩個人一起騎馬玩吧!”

小孩子沒深淺,可王淑蘭還是很清楚的。

光是讓自己騎,楊成宇就有些體力不支了,要是在加上一個女兒,保不準會出什麼問題。

楊成宇才十三歲啊!

“沒事的!阿姨,你們一起來吧!”

男孩轉過頭對自己喜歡的表姐露出一個你放心的笑容,隨後稍微調整了一下身為,將後腰的部分暴露出來。

楊清檸躍躍欲試,用渴求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母親。

“成宇?真的可以嗎?”

她還是有些不放心!

“沒事的阿姨!相信我!”

雖然聲音稚嫩,但這小小的身板中卻蘊含著巨大的能量,這一刻楊成宇所說的話更加堅定了兩個女人內心的想法,體驗騎馬的快樂。

在我們現在來看,這是扭曲的,即使能從中獲得快感,也令人難以啟齒。

然而在這裡,沒有世俗的束縛,沒有旁人雜七雜八的眼光,沒有那麼多道德的限制,他們可以肆無忌憚的將自己喜歡的事情發揮到底。

把男人當馬騎不行嗎?

你情我願的事情。

“那我來啦!”

楊清檸很是激動,先慢慢摟住母親的腰部,隨後一個跨越以極其熟練的方式緊緊夾住男孩的小腹。

只不過這次的位置就有些尷尬了,母親的腳夾住肋骨,而她的腳就只能夾住臨近陰莖的位置了。

“嗚!”

這種微妙的不經意間的觸碰讓楊成宇發出一聲不合時宜的呻吟。

楊清檸還一頭霧水,可王淑蘭卻看破了一切。

看破不說破,她相信這樣能讓楊成宇發揮出更大的潛力。

騎馬實在是太好玩了!

“跑起來,跑起來!我的小馬駒!”

“遵命!”

不過兩個人的重量對現在的楊成宇來說還是太過了,他的腰肢以一個很不規則的程度扭曲著,喘息的弧度和頻率也比下午快的多,體力本就沒有恢復的特別好。

現在這兩個人一起騎上來,對他而言無異於透支體力,用毅力堅韌爬行。

可即便如此,楊成宇也沒有多說一句,他雙手成掌用力的抓住地面,隨後帶動膝蓋一點點的向前邁動自己的腳步。

一個四肢著地的男孩在地面上拼盡全力的爬行著,而他後背上竟然坐著兩個女人,她們歡笑,她們打鬧,她們欣賞享受著這離奇的快感和樂趣。

這是與任何男人性交都無法得到的體驗。

這是一種名為絕對控制的慾望!

即使爬行的速度緩慢了不少,也沒有讓楊成宇的情況得到任何緩解,不過幾分鐘的時間,豆大的汗珠就打溼了他的額頭,甚至一部分流進了眼眶,模糊了視線,胸前也被汗水浸溼,整個人就像被水泡了一樣。

這種感覺令他無比燥熱,體溫迅速上升,就連騎座在他身上的兩個女人也能清晰的感受到。

王淑蘭可能還好,她對自家的晚輩還有一點心疼。

而楊清檸就完全不同了,這個愛玩的女孩子滿腦子的想的都是如何讓小馬駒跑

的快一點,在快一點。

於是那嬌嫩的小手一巴掌直接扇到了楊成宇的屁股上。

騎馬都要用馬鞭,但沒馬鞭的時候就只能拍馬屁股了。

人應該也是一樣的吧?

小小的腦袋裡鬼點子可絕對不少。

楊成宇瞬間感到屁股一陣刺痛,楊清檸用的力氣很大,即使隔著褲子也能感受到那力量在他的屁股上留下了一個掌印。

“啊!”

“快點跑!不然就打你屁股了!”

楊清檸攥緊拳頭威脅到,楊成宇不在說話。

他像狗一樣伸出舌頭喘息了幾下,隨後以壓榨身體潛能的方式極快的在小院子裡饒圈圈,微風拂過母女二人的臉頰。

她們都沒想到這種行為竟然能帶來完全不同的感受。

這可比楊成宇自己爬的時候快多了。

果然,馬這種東西,還是需要訓練的,野馬只會偷懶,只有馴服的能被人騎乘的賽馬,才能完全服從主人的命令,只要沒有命令就算是累死也不應該停下。

畜生就是畜生!

只有疼痛才能讓他們長記性。

楊清檸不知道這話是從哪學的,但在這時,這段話卻給了她極大的啟發。

“啪!啪!啪!”

“啊啊!別打了別打了,好疼啊!”

楊成宇忍不住哀嚎,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敢停下腳步,生怕招來更大力度的拍打。

“疼就跑快點!不然給你屁股打開花,欠訓練的小馬怎麼服侍主人啊?”

王淑蘭有些詫異,沒想到自家女人竟然有這麼暴力的基因。

不過,隨她去吧,誰讓效果這麼好呢?

在楊成宇的背上她甚至能看到牆外的景色,還是移動的,簡直不要太爽。

在疼痛的刺激下,楊成宇像個不知疲倦的機器一樣爬行著,尖利的石子劃破了他的掌心,殷殷鮮血從中流出來,他不敢低頭,生怕楊清檸在給他來幾下。

就這樣,大概持續了能有半個小時吧。

男孩終於累到在地,體力不支。

強行透支的下場讓他疲憊不堪,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時王淑蘭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連忙把楊成宇抱回屋裡休息。

也正是從這時起,楊成宇覺醒了一種奇妙的癖好。

喜歡被人當馬騎!

如果說女人喜歡那種征服感,那麼他,則是享受這種被駕馭感,被控制感,以及被束縛感。

他甚至想象自己能夠像真正的馬匹一樣被人按上馬鞍,橛子,被人用皮鞭指揮著前進,莫名其妙的思緒感染著他的大腦,而男孩的年齡也隨著時間的流失慢慢成長。

一轉眼的功夫,他就要上高中了。

將近一年半的時間裡,他的身體以不可思議的方式成長著,可能是因為楊清檸經常騎他的原因吧,所以楊成宇的腿部肌肉和手臂十分發達。

表面看起來十分不協調,可當男孩以四肢著地的形式跪下後,你會發現他竟然意外的健壯,沒錯!

就是健壯。

兩條腿站立顯得醜陋,而四肢著地則截然不同。

為了更好的馴服馬駒,為了得到更好的騎乘體驗,在這一年多的時間裡二人用上了很多道具。

馬鞍,皮鞭,在狠一點的甚至還有橛子。

不過楊成宇沒有任何怨言,就算後背儼然生出老繭,屁股也多出很多疤痕,反而隨著楊清檸越來越亭亭玉立,他變得更加順從乖巧和沉默寡言了。

都說騎士與公主才是絕配。

只不過二人完全反了過來,是女騎士與駿馬!

今天是開學的第一天,為了能夠接

送楊清檸上下學,楊成宇毅然決然的選擇了和表姐上同一所高中。

“咚咚咚!”

時間還早,所以楊清檸敲開了楊成宇家的門。

“嗚,表姐,這麼早啊?今天要帶東西嗎?”

楊成宇還有些迷糊,頭髮很蓬鬆,看樣是剛睡醒。

“不早啦!今天不止我自己哦,還有一個同學,是我的好閨蜜!”

表姐的聲音十分悅耳,這時楊成宇才注意到她的身後還有一個女生。

圓臉單馬尾,眼睛大大的,一直在盯著他看,好像對楊成宇很好奇一樣,想必是從楊清檸聽說了二人獨特的遊戲。

“你好!我叫張萌!”

女孩的長相確實對的起這個萌字。

“啊啊,你好!我先去收拾東西,你們在門外等我下好嗎?”

“快去快去!要是今天還像小時候那樣墨跡我要懲罰你了哦!”

“知道了,知道了!”

楊成宇頭也不回的跑到屋子裡收拾東西。

他收拾的很快,不一會的功夫就揹著包出來吧。

“趴下!趴下!讓我爽爽,都好久沒騎了!”

楊清檸嘴裡的好久也不過就是幾周而已,畢竟楊成宇二人有學校差距,之前不能經常見面。

這次她表現的很激動,明顯有些躍躍欲試了。

“哎哎,好!”

明顯健壯了許多的身體給楊清檸帶來了十分充足的安全感,考慮到今天還要帶著自己的好閨蜜張萌,楊清檸索性翻身騎到了楊成宇後胸口的位置,腳上踩著的小皮鞋耷拉著掛在男人的肩膀上。

楊成宇只要回頭就能看到在自己身邊晃悠的美麗玉足。

然而這一幕,就讓張萌有些震撼了。

她的表情就和多年前的王淑蘭一樣,這是一種對三觀的沖刷。

她可清楚的記得,楊成宇要馱著二人一直趴到學校呢,這麼遠的距離,他不累嗎?不怕被別人看到嗎?

“阿萌,你幹什麼呢?快上來啊!”

楊清檸招呼著,雙腿不自覺的夾緊了楊成宇的脖子。

“表姐,輕點!呼吸不了了!”

“呼吸不了就憋死,哪那麼多廢話!”打擾正在興頭上的楊清檸無異於找死,小美女不僅隨著年齡的增長愈發漂亮,就連脾氣也是越來越不可收拾了。

“阿這,他沒事吧!”

張萌還是有些擔心,“沒事沒事,放心,來,我幫你!”

楊清檸握住張萌的手,女孩借力一個跨步翻身穩穩當當的落在楊成宇的後腰的位置,這壯實寬厚的身體就算容納了兩個人也還留有一部分空間,大概兩根肋骨左右的距離吧。

“嗚!”

熟悉的壓力感傳來,兩個女孩都是全重量坐在楊成宇身上,因此他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有種被擠壓的感覺,還好很輕,影響不是很大。

更何況,表姐的腳好香啊!

楊成宇也不是小孩子了,他也清楚自己的這種行為可以被定義成sm,但他不在乎,甚至還很喜歡被自己表姐羞辱的時候,尤其是像馬匹一樣被她騎在身下的時候。

“阿萌,抱緊我!走啦走啦,我的大馬!不然就要遲到了!”

在楊清檸的命令下,楊成宇火力全開,健壯的四肢在這時發揮了很大的作用,他在地面上爬行的速度更快,更穩定,也更富有頻率。

雙手磨出的老繭可以有效避免自己被地面上的石子劃傷,當然灰塵還是阻止不了的。

男人的腰肢和脖頸隨著四肢不斷聳動,借力幫助自己的身體在地面爬行,汗液緩緩從額頭流下,這不是

累的,而是熱的。

兩個女孩的屁股所傳遞的熱量全都到了他的後背在加上衣服的密閉性,所以不一會的功夫楊成宇就有些汗流浹背了。

“不會吧?你這就出汗了,怎麼越長大越廢物了!”

楊清檸享受著清晨的微風,富有彈力的小腿緩緩摩擦著男孩的脖頸血管,絲毫不在意上面附著的汗液。

“我沒有,就是有點熱!”

“熱?這意思是怪我們嘍!”楊清檸有些不可思議,你丫一個交通工具還敢跟我頂嘴了。

“啪!”

清脆而響亮的巴掌拍在男人屁股上,雖然被騎了這麼久,身體的其他部位都已經適應騎馬了,可唯獨屁股是越來越敏感了。

“疼啊!”

“疼就快點爬,給我用你最快的速度!阿萌,你來幫我打他,我夠不著!”

楊清檸小惡魔似的轉頭說道。

“啊,這不好吧?”

“沒什麼不好的,放心打!不打他就不可能好好給你工作,就和畜生一樣!”

奮力狂奔的楊成宇聽到表姐這麼說自己真是欲哭無淚,我多嘴說那句話幹什麼呢?

“啪!”

“啊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不要打了!”

這次是張萌下的手,雖然這女孩長得很可愛,但下手一點也不輕,楊成宇的屁股傳來火辣辣的刺痛感,就像後面有人在追他一樣,為了避免在次被打,他四肢的扭動的速度都快出幻影了,甚至有輕微的浮灰在他身邊遊弋。

“真有意思哎!”

張萌也沒想到打屁股竟然有這麼好的效果,這算什麼?賤嗎?

居高臨下的視角看著男孩苦苦掙扎賣力的樣子讓她的心情也好起來了,人就是這樣,比慘不比好,當處於絕對的高地位時,她們會不由自主的想要駕馭比自己身份低的人。

這就是之所以能適應這麼快的原因。

在不知不覺間,她也認可了大腦裡產生的說法,楊成宇是畜生,是馬匹,而她是人,是畜生的主宰者!

所以。

“啪!啪!啪!”

響亮且清脆的聲音在她的耳畔迴響,不需過多言語,男孩爬行的速度又一次加快,新買的校服已經被灰塵和泥土弄髒,萬幸的是運動褲材質較好沒有破出口子。

可即便如此,以這種快速度爬行也讓他的膝蓋和掌心感到火辣辣一般的疼痛,快速且用力的摩擦產生的熱量讓他覺得自己好像在被火烤一樣。

楊成宇忍不住齜牙咧嘴。

剛想深呼吸幾下,就感覺自己的脖頸被緊緊夾住了。

“怎麼?人家打你,你還想反駁啊?她打的不對啊?”

很明顯,楊清檸誤會了,而且她沒有給楊成宇解釋的機會,因為那精緻的一雙小腿已經像毒蛇一樣緊緊的纏在了楊成宇的脖頸處,雖然沒有太用力,但在這種情況下,楊成宇已經有些無法呼吸了。

他的臉憋得通紅,即便如此也不敢停下腳步。

這是皮鞭與血淚帶來的教訓,楊清檸真的像對待馬匹一樣訓練了楊成宇一段時間,因此他深知如果自己不聽話會得到什麼樣的懲罰。

那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嗚嗚!表姐,我錯了!”

男孩的脖頸處青筋暴起,視線有些模糊。

“呼!”

楊清檸眼看著楊成宇要不行了,才鬆開那致命的雙腿,殘留的少女體香讓楊成宇清醒了不少。

“你錯哪了?”

她的聲音不容置疑,顯然楊成宇今天的表現讓她丟了面子,“哎呀,算了吧!清寧,你弟弟也不是故意

的!”

張萌挪動了幾下屁股,小巧的玉足在男孩的小腹處緩慢踢打著,意思很明顯,讓他趕緊認個錯就完事了。

能享受到這麼刺激的玩具已經讓張萌很滿足了。

沒看剛才大街上那些大人們的眼神嗎?

他們在羨慕我哎,羨慕我能騎上這樣一匹人形馬駒來上學,楊清檸可真幸福啊!

以後一定要天天跟她上下學。

小小的虛榮心讓張萌臉上洋溢起了笑容,楊成宇看呆了。

“不應該想和姐姐還有學姐頂嘴的!”

楊成宇怯生生的回答著,態度倒是讓楊清檸很滿意。

“哼!這次就先饒了你!還有最後五百米啦,看你表現!”

“是!”

楊成宇開始衝刺,兩個女孩的重量壓的他的腰有些疼,但這都不要緊,馬上就到學校了。

距離終點的越來越近刺激著楊成宇,此時此刻,他的眼中只有那近在咫尺的學校。

他忽視了旁人的不屑眼光,和鄙夷言語,忽視了後背上的兩個女孩不斷髮出的嬌笑和調戲。

他像一匹真正的賽馬一樣,眼裡只有目的地。

“停!”

“呼呼!”

二人從他背上下來,楊成宇這時才敢起身。

然而此時他的形象已經跟一個乞丐沒有任何區別了,被汗漬和浮灰弄髒的臉龐,破破爛爛褶皺的校服,門口的保安看了都不敢放他進去。

好在有楊清檸和張萌的擔保,不然的話,可能楊成宇第一天就要被學校開除了。

兩個女孩走在前面大步流星,楊成宇跟在後面彷彿是個跟班。

“不過話說回來,表弟啊,你可以在學校讓我們騎嗎?或者說,被其他女孩子和老師騎?”

當你得到了什麼別人得不到的東西時,會不會有一種想要炫耀的感覺?

楊清檸現在就是這樣。

他們所上的高中本來就是女生多男生少,更何況剛才楊成宇被二人騎著的樣子已經被很多人看到了,難免會有一些指指點點,但更多的,則是羨慕和好奇。

學生嘛,大多都是如此。

“在學校不好吧?老師能同意嗎?”

楊成宇倒是無所謂,他的臉皮一向很厚,而且講心裡話,他也很想嘗試一下被不同的女孩子騎是什麼體驗。

雖然當表姐的專屬坐騎也挺好的就是了。

“肯定會啊,剛才那個一直用好奇的眼神看著我們的就是我的班主任老師啊!”

楊成宇順著楊清檸的手指看去,那是個跟王淑蘭差不多的女子,比較高挑,腳上踩著高跟鞋,一身黑色西裝加包臀裙,氣質給人一種很高貴的感覺。

“好漂亮!”

他忍不住誇讚道,沒想到楊清檸不僅沒有吃醋,反而還很認可。

“那當然,段老師可是研究生畢業呢!今年來我們這裡支教,這大概就是城裡人說的,膚白貌美大長腿吧!”

很顯然,楊清檸對於她的班任也是十分羨慕。

“老師好!”

在看到三個孩子的目光後,段麗老師停下來等了他們一會。

“你們好啊,不打算給我介紹一下這位男同學嗎?看起來是新生呢!”

她的聲音散發著一種成熟女性的知性美感,楊成宇忍不住嚥了咽口水,這確實有些超乎他對於女性的傳統認知了。

在他的認知裡,楊清檸和張萌就已經是很美麗的女孩子了。

沒想到近距離看這個段麗老師後才知道,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啊。

“老師,這是我的表弟!他叫楊成宇,是今年的新生!”

“嗯嗯!那你們

剛才是在玩什麼遊戲嗎?”

顯然段麗對騎馬這件事很好奇。

“其實就是騎馬啦,我們從小一直玩到大的遊戲,我很喜歡,他也很喜歡!這不是想著,騎著他來學校會顯得比較拉風嘛!”

楊清檸靦腆的樣子和剛才怒斥楊成宇的樣子簡直判若兩人。

女人變臉真是比變天還快。

“咳咳,老師想試試嗎?很有意思的!”

“哈哈哈!現在是不行了,放學後老師有時間,如果楊成宇同學沒有意見的話!”

她伸出手摸了摸楊成宇的腦袋,眼裡滿是慈愛。

“我沒有意見!都聽老師的!”

“那好,你們放學後等我一下!”

......“叮鈴鈴!”

新的環境新的同學,不過楊成宇對這些都不感興趣,他的腦子裡滿是段麗老師的身影,他甚至在意淫自己被段麗騎乘時的樣子,身下發育良好的陰莖,緩慢的撐出了一個帳篷。

課間的時候他去找楊清檸還能看到段麗溫柔的朝他招手。

“看什麼呢?喜歡上人家了?”

楊清檸揪著楊成宇的耳朵問道。

“哪有啊!就是覺得段老師好看嘛!愛美之心人皆有之啊!”楊成宇無辜的解釋道。

“好好好,信你一次!不過你放學後要是在敢給我掉鏈子,我回去一定把你的皮給扒了!”

“知道啦,肯定不會的,你放心!”

......在學校的時間過的總是飛快,好像一個眨眼的功夫,就迎來了放學的鈴聲。

夕陽西下,學生們三兩成群離開校園。

當楊成宇下樓去找楊清檸的時候,發現她和段麗早已恭候多時了。

“快點啊,我們都等這麼久了!”顯然小美女的脾氣是不可控的,僅僅是晚了幾分鐘屁股上就捱了一腳,他捂著屁股上躥下跳的樣子簡直讓段麗快要笑死了。

因為他的模樣委實讓人忍俊不禁。

“哈哈哈!成宇同學才剛來嘛,對校園還不熟悉,這很正常!你就不要苛責他了!”

段麗溫和的給楊成宇辯解,一邊的楊清檸則像個小貓一樣乖乖的點頭。

顯然她對於自己的老師是十分尊敬的。

“過來!趴好!”

楊清檸像往常一樣以訓練的口吻說道,雖然楊成宇已經習慣這種語調,但在外人面前,他還是有些放不開。

這扭捏的姿態讓楊清檸直接炸毛了。

“跟我裝什麼大尾巴狼呢?你被我騎著的時候哪次不是稍微用腳碰一下下面就硬了?你個死變態還好意思裝高冷了!”

被自己的表姐當面揭穿這種事情讓楊成宇更鬱悶了,他尷尬的摸著後腦勺,青澀的臉龐泛起了一抹高原紅,顯然對於楊清檸的話不置可否,最後在楊清檸堅決的眼光中男孩還是趴下了。

“這樣吧!給你個表現的機會,把褲子扒開一半,陰莖漏出來!”

“啊?這樣不好吧?”

段麗倒是來了興趣,她本以為就是什麼單純的騎馬遊戲而已,沒想到其中還牽扯到兩個年輕人小小的性癖上了。

怎麼說她也是高學歷人才,小孩子不懂這些,她還能不懂嗎?

不過她沒有點名,而是用饒有興趣的眼神看著他們。

現在的學生性成熟都這麼早了嗎?

“哪裡不好了?脫!”

一根纖細的手指就那麼明晃晃的指著男孩的胯下,他實在拗不過表姐的想法,只好在段麗的注視下緩慢扒開了褲子。

基本已經發育成熟的陰莖啷噹在胯下,兩顆飽滿的睪丸裡明顯蘊含著數

量巨大的陰莖。

濃郁且純潔。

想必楊清檸平時應該調教的很好啊。

“嘿嘿!老師看到了吧!男人就是下賤,給人當馬騎還會硬的!”

女孩的小皮鞋不斷抬起上下剮蹭著楊成宇的陰莖,他紅著臉低著頭,不敢看兩個異性,他覺得那審視的目光打在他身上就像能穿透他的靈魂一樣,令人羞澀。

“張嘴!”

楊清檸從揹包裡掏出一個橛子,模樣很新,看來是專門給楊成宇用的。

女孩敢在老師面前做出如此大膽的舉動,無外乎兩點,一是想在自己最喜歡的老師面前稍微顯擺一下,而是現在天黑了,可以放肆的玩,不怕被別人看到。

畢竟單純的騎馬和在大街上耍流氓還是有區別的。

“啊嗚!”

楊成宇熟練的一口咬住橛子,隨後楊清檸騎座在他的後背上,因為沒想到段麗今天會跟著一起騎馬,所以楊清檸沒帶專門定製的馬鞍。

只好委屈一下老師了。

女孩的體重讓楊成宇稍微晃悠了一下,但沒關係,他對這種情況已經很適應並且熟悉了。

“老師,請!”

楊清檸面帶笑容,彎腰伸手像個騎士一樣邀請自己的客人一起上馬馳騁。

段麗並不胖,可她很高,足足一米七的身高導致她的骨架很沉,因此當段麗穩當的騎座在楊成宇後背時,男孩不可避免的發出一聲悶哼。

萬幸的是,還沒到他吃不消的程度。

只不過脊背已經最大限度的緊繃了,這會導致在爬行的途中特別消耗體力。

在加上馬橛子會限制他的呼吸,就像現在這樣。

因為異物恆恩在嘴巴中間的原因,唾液無法順利迴流,甚至有很大一部分會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這對楊成宇來說絕對是個不小的挑戰。

“好了,別墨跡了!我們先把老師送回家,然後你再送我回去!”

“嗯!”

他嗚咽著,連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秋季的太陽落的很快,三人閒聊的功夫太陽就已落山一半了。

“快點,快點!天都要黑了,駕!”

楊清檸像個熟練的車伕,雙手緊緊勒住橛子,然後在楊成宇的後背上用力一拍,男孩就以極快的速度衝了出去。

這就是純粹的肌肉記憶了。

楊成宇的四肢仍然像上午那樣告訴爬行,可顯然楊清檸不想讓遊戲進行的這麼無趣,在駕馭坐騎這方面她的天賦可謂驚人,尤其是親身試驗了將近一年之後。

每當楊清檸背後的段麗微微感覺不適的時候她都會以極快的速度調整橛子或者拍打楊成宇的後背來控制速度和穩定性。

可這樣無疑是苦了楊成宇。

這種皮革制的橛子咬在嘴裡非常難受,尤其是當楊清檸用力的時候,那種像口球一樣將他嘴唇強行掰開的感覺特別不爽,不管是從生理還是從心裡。

因為這與他的初衷有些違背了。

他享受並且喜歡的是被人當馬騎,而不是被人當成家畜一樣來對待。

可這種思維方式也在與楊清檸的交流中被不斷同化。

“嗚!”

“停!你怎麼了?”

楊成宇的嗚咽聲明顯不對勁。

“啊!抱歉啊,可能是我的腳碰到他下面了!”段麗不好意思的解釋道,可她的臉上仍然面帶笑容,這絕對是個腹黑。

隨著楊成宇在地面爬行的速度越來越快,段麗的腳也會隨著男人身體抖動的程度有意無意的剮蹭著那緩慢勃起的陰莖。

這才剛過了不到五分鐘的時間,陰莖就

在這種曖昧的氛圍下全部勃起了。

猙獰的肉棒啷噹在胯下,被拉下的褲子緊緊扣住,彷彿一根獨立的棍棒頂在楊成宇的小腹,他的每次爬行動作都會讓陰莖傳來一種挫感,那是膨脹的海綿體導致的不良影響。

一種名為慾望的情緒在他的內心不斷蔓延。

隨著楊清檸接二連三的呵斥,她們身下的馬匹也開始繼續前行,然而這次,楊成宇的速度就要慢的多了。

對於段麗的行為,楊清檸更多的是好奇。

此時此刻,這兩個人不像師生,反而像是兩個親密合作的夥伴。

因為她們都想知道這個喜歡被人當馬騎的男孩在被慾望刺激時會爆發出怎樣的能量?

楊成宇的雙眸已經通紅,喘息變得急促不堪,透明的唾液打溼了橛子順著下巴流到了地上,空氣中散落的浮灰和地面上揚起的塵土蓋住了他的臉頰,從正面看他彷彿一個勞改犯。

夜晚溫度驟降,能夠維持他體溫的除了胸中不斷燃燒的慾火以外就只剩下後背觸感明顯的兩團溫熱。

兩個女人的屁股,微微張開的雙腿將胯下的溫暖毫無保留的傳遞到男孩的後背上。

“嗚嗚!老師能不能別踢我了!”

楊成宇哀求道,他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射出來,而不是用最快的速度去爬行,因為段麗的行為已經像蛛網一樣嚴重影響了他的思緒,好像有無數絲線纏在他心上,不斷拉扯著他孱弱的軀體讓他放慢腳步似的。

“哦?你不舒服嗎?”

段麗話音剛落,楊清檸就一巴掌扇在了楊成宇後腦。

“怎麼和老師說話呢?你下面那個賤根自己硬了竟然怪老師?”

楊清檸裝作氣憤的一勒緊韁繩,讓楊成宇無法呼吸。

“嗚嗚,表姐,我錯了!我錯了!”

可憐的男孩不得不停下來懇求楊清檸鬆開那能要了他的命的橛子,楊成宇覺得自己現在跟真的馬一樣,別人只需要一個動作或者一些工具就可以將他懲罰的體無完膚。

他感到委屈。

可迎接他的,卻是毫無底線的玩弄。

“老師,你可以打他屁股,這樣他就會跑的很快了!他的屁股是最敏感的!”

“是嗎?成宇同學,能麻煩你快點嗎?我今天晚上還有點事呢!”

段麗善解人意的笑著,可楊成宇別過頭已經看不到她的手了。

“嗯嗯!”

他不敢耽擱和抱怨,顧不上越來越黑的天色,認準了方向加速狂奔,上午還未癒合的傷口再次被石子劃破,僅僅穿了一天的褲子就變得破破爛爛,他簡直不敢想回家怎麼和媽媽解釋。

不過,他現在已經連思考的時間都沒有了。

“啪啪啪!”

三下極其用力而響亮的巴掌聲在夜色中綻放,楊成宇毫無防備的屁股瞬間傳來鑽心的刺痛,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流下,他甚至本能的想要吐出橛子來大口呼吸。

只不過楊清檸完全阻止了這種可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對不起啊成宇同學,老師確實趕時間!能麻煩你在快一點嗎?”

段麗豐腴的身材在楊成宇的背上摩擦著,俏皮的腳背不斷剮蹭著男孩的龜頭。

慾望遮蔽了雙眼,而肉體則是靈魂的囚籠。

他想哭,莫名的想哭。

他從未感覺如此委屈過,但他卻不敢停下,楊成宇使出吃奶的力氣,在楊清檸的控制下,以幾乎是飛奔的速度朝段麗的家中爬去,感受到男孩在真正賣力後。

屁股上那一直懸著

的手終於放了下來。

可楊清檸那不安分的小腳又緊緊夾住了他的前胸,畢竟快速爬行實在是太顛簸了。

讓她有些受不住。

“在快一點,先把老師送到家!”

呵斥和催促像毒藥一樣在他耳邊環繞,當淚水和汗水打溼了他的面孔時,當身下的陰莖已經被段麗玩弄到淫水直流停不下來時,當流出的唾液已經在地上流下清晰的痕跡時。

他們終於到了。

......“今天真是謝謝你們了!”

段麗微笑著和二人告別,她沒有什麼特別奇妙的感受,畢竟是夜晚,只不過她發現了比騎馬本身更有意思的東西。

那就是這具敏感的肉體。

她在心裡感慨著楊清檸的出色調教,一邊思索著以後怎樣才能多騎一會楊成宇。

他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老師再見!”楊清檸很開心的和段麗告別,渾然不知身後楊成宇的眼神已經產生了微妙的變化。

“我們走吧!”

她一如既往的騎在楊成宇身上,可惜,一路上兩人無話。

走了大概一半的路程,楊清檸喊話停下來。

“呼呼呼!”

“你今天怎麼了?明顯不在狀態啊!”

在四下無人的時候,楊清檸其實還很好相處的,她對待楊成宇就像自己的親弟弟一樣,女孩的臉上露出擔心的情緒。

她獨自騎馬的時候手裡的韁繩根本就沒用力,跟與段麗在一起時完全判若兩人。

“嗚嘔,我有點.....”

楊成宇一口吐掉嘴裡的馬橛子,歪過頭不敢去看楊清檸的眼神。

他是喜歡楊清檸的,因此不可能去埋怨或者責怪自己的表姐。

可楊成宇實在不知道應該以怎樣的態度來對待接下來的生活,被人當馬騎是他的愛好,可他不清楚自己是否喜歡被人當成家畜來對待。

這種熟悉且未在的感覺讓他十分陌生。

甚至隱約夾雜了一絲恐懼感。

年齡上的差距讓他本能的想要依靠自己最親近的人,但楊清檸的行為在他眼裡卻不盡如人意。

“剛才是我太暴力了嗎?對不起啊!”

女孩的話語帶著幾分歉意,就連緊緊夾住楊成宇肋骨的雙腿也有些鬆動了,她也進入了猶豫,騎馬時比較強勢和暴躁的狀態就連她自己也有些害怕。

何況是楊成宇這個表弟呢?

他們都是彼此最親近的人,但在這時,卻不可避免的產生了隔閡。

“沒事!表姐。你說,我們這樣是不是算sm啊?”

躊躇了良久,楊成宇最後還是發問了。

“應該算是吧!”

女孩思考著,低下頭看了看那明顯帶著水漬的男孩胯下,她覺得楊成宇肯定是喜歡這樣的,不然他就反抗了,楊清檸很清楚這其中更多的是楊成宇對自己這個表姐的愛。

小時候的記憶深深影響著他們。

“那我就算是抖m了?表姐就是s?”

“嗯!”

兩個小小的腦袋思考著就連大人都不一定清楚的事情,他們也不好界定彼此的狀態,只是在享受遊戲本身而已。

“哎不想那麼多了!這個最好辦,我們試試不就完了?”

楊清檸的腦袋都要想炸了,索性直接用實踐來驗證。

“怎麼試啊?”

“如果你在被我騎回去的路上被我弄射了,或者表現的很興奮那你肯定就是抖m!嗯,就是這樣!”肉嘟嘟的小臉蛋上帶著堅定不移的神情。

男孩肯定的點了點頭。

“那就,開始!駕!”

漆黑無人的夜色裡,女孩的聲音

劃破長空,楊成宇堅韌的脊背是她唯一的光明。

他承載著她的一切。

她主宰著他的一切。

......因為剛剛送完段麗的緣故,楊成宇的體力消耗了不少,沒趴幾步就開始大喘氣,可在楊清檸的逼迫下,楊成宇不敢停下,在與表姐獨處的時候。

即使楊清檸辱罵他,羞辱他,楊成宇也不覺得奇怪,反而有種享受的感覺。

果然還是因為有外人在放不開嗎?

楊清檸默默的觀察著楊成宇的反應。

胯下不自覺扭動了幾下。

男孩瞬間發出嗚咽,顯然即使隔著衣物的這種摩擦也讓他覺得很舒服!

“吼?不是吧,公馬要發情了麼?”

楊清檸的聲音透露出幾分嫵媚,鋥亮的小皮鞋摩擦著男孩的乳頭,她的雙腿緊緊夾住楊成宇的小腹,整個人的重心前移,發育良好的胸脯貼在男孩的後胸,她甚至能聽到那顆蓬勃的心臟跳動的聲音。

她的腦袋慢慢向下移動,最後與楊成宇的後腦幾乎貼合在一起。

粉嫩的紅唇吐出炙熱的空氣。

“嗚嗚!”

楊成宇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女孩的朱唇距離他的耳朵不過幾釐米,那吐息聲彷彿在淨化著他的靈魂,好似一股火焰在胸腔燃燒。

剛剛熄滅的慾望,又一次洶湧澎湃、“說話啊?我的小馬駒?”

朱唇微張,潔白的牙齒輕輕咬住男孩的耳垂,他像被人打了一槍一樣瞬間愣在原地,胯下又一次頂出了帳篷。

“不許停!”

“是!”

楊成宇的回答都帶著哭腔,未經人事的男孩在以這種姿態,這種場景,承受慾望的考驗。

但他的失敗已是定局。

楊清檸胸口的兩個白兔彷彿要將他融化,不安分的小腳熟練的把男孩的褲子扒下。

真是淫糜的場景。

一個女孩趴在男孩的背上,挑逗著那可憐的肉慾,而男孩只能拼命忍受,甚至連掌心被劃出淋漓鮮血都不自知。

空曠地面上除了兩個人都能聽到的彼此的喘息聲以外,就只剩下楊成宇的膝蓋和地面的摩擦聲。

新的運動褲儼然破開了一個大口子,膝蓋的表皮已經磨損,每次爬行都會帶來輕微的疼痛,不知何時那白皙的皮膚會染上一抹鮮紅。

“嗚嗚,表姐,我要不行了!”

“不行了?哪裡不行了?沒力氣了嗎?”楊清檸嬌柔嫵媚的嗓音讓楊成宇都要魂飛魄散了。

聽到男孩這麼說,她不僅沒有停下挑逗,反而變本加厲了。

她舔舐著那脖頸處暴起的血管,楊成宇魂不守舍。

“嗯!表姐,我能不能休息一會啊!”

楊成宇多麼希望停下來調整一下呼吸和心態。

可他這委屈又害羞的模樣卻激發出了楊清檸更大的施虐欲。

“不行!如果你慢了,我就要打你屁股了!”

說罷,那潔白的牙齒一口咬住凸起的動脈血管,隨後輕輕摩擦揉捻著,楊成宇接近窒息,但他不敢停下,對於打屁股的恐懼已經刻在大腦裡。

不管楊清檸說什麼,只要照做就好了。

不然一定會被懲罰的!

“........”

男孩的四肢飛奔著,女孩就像吸血鬼一樣緊緊貼在他身上,那時不時發出的哽咽和求饒聲,就是對她最好的讚美。

現在楊清檸確定了,自己就是個抖s,一個無可救藥的抖s,而楊成宇也是抖m,就算他不是m,楊清檸也會想辦法把他變成m,就像段麗想的那樣。

自家的表弟,

實在是太吸引人了。

讓人根本忍不住,想要把他當成畜生來對待,騎馬不過是一種表現形式罷了。

這就是她對他的愛,楊清檸的愛。

“嗚嗚,表姐,我要不行了!”

那圓潤的龜頭已經被淫液打溼,小皮鞋的鞋面不斷摩擦的觸感給楊成宇帶來了極大的刺激,這種感覺令他瘋狂,乳白色的粘稠液體在尿道里不斷積蓄蔓延。

閾值已經被打開。

現在只需要一點小小的刺激,那如潮水般的快感就會襲擊楊成宇的全身。

“說,你是什麼?”

粗糙的鞋底頂住楊成宇的陰莖根部,楊清檸趴在楊成宇背上用力抱住他,彷彿要與他融為一體。

男孩艱難的爬行著,呼吸越來越沉重。

“啊啊!我是主人的坐騎!”

那句壓抑在內心許久的話語終於爆發,像火山一樣熾熱的能量在全身席捲,隨著楊清檸的小皮鞋輕輕一踢,那粘稠的濃厚的巨量白濁液體猶如海嘯一般從男人的陰莖中噴射而出。

“啊啊啊啊阿!”

輕微的刺痛灼燒感,而後是全身上下那股暖洋洋的溫熱,他像被玩壞了一樣,兩眼痴呆,不自覺的停下了腳步。

楊清檸沒有阻攔,正相反,她一臉興奮的欣賞著這匹公馬發情後的醜態,她聆聽著男孩心臟連續的跳動,她啃咬著那脆弱的靈魂,從這一刻開始。

楊成宇最後的歸宿,就是楊清檸的胯下。

這就是他的命!

這就是騎馬的最終目的,服侍她,滿足她,為了她放棄自己的一切,放棄為人的慾望。

地面被染成了白色,楊成宇低下頭看到那淫蕩的一面,背上的楊清檸像一座大山一樣壓的他喘不過氣來,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麼情緒,激動?

緊張?

亦或者是興奮?

他只知道表姐的氣味,表姐的話語,表姐的一切都被他刻在了自己的腦子裡。

今天的這一幕,楊成宇永生難忘。

他將用自己的一切為楊清檸燃燒。

.......“呼呼呼!”

他疲勞的喘息著,女孩緩慢的抬起身,恢復成那高冷騎士的模樣。

“好了,公馬發完情了,就該繼續工作了!我好想應該弄點皮鞭,省的你以後偷懶還沒有什麼特別好的懲治辦法!對嗎?”

楊清檸緊緊勒住韁繩,男孩在她的威嚴下不敢多說,只能點頭。

事實上,楊成宇也對楊清檸的想法沒有任何異議。

他已經被這霸氣,高傲的女孩完全折服了。

原本不長的路程因為二人的原因耽擱了很久,等到王淑蘭打開家門看到二人的模樣時仍然露出了吃驚的表情。

“你們怎麼弄成這樣了?”

她驚訝的發現自家的寶貝閨女春光煥發,而楊成宇則萎靡不振。

“沒什麼媽媽!可能表弟今天有點累了吧!記得早點回去休息啊,明天早上我們一起去學校!”

“好!”

楊成宇勉強擠出一個笑容,隨後在孤獨的寂靜中,夜色裡,步履蹣跚。

一天的勞累讓他的手掌幾乎無法合上,每個關節都在隱隱作痛,泥土和灰塵那都不算事情,對心裡的打擊才最重要,因為楊清檸真的做到了。

她讓楊成宇產生了一種折服的感覺,一種自己天生就應該被他騎乘驅使的感覺。

而且這種感覺還不壞,讓他有些飄飄然。

他覺得自己對楊清檸來說很重要,是她唯一的玩具,唯一的坐騎,是任何人都不能替代的東西。

“算了,不想了!先回家睡覺

吧!”

楊成宇甩了甩腦袋,一步一步的拖著自己受損嚴重的膝蓋回到了家。

......翌日。

楊清檸和張萌像昨天一樣來找楊成宇,只不過為了照顧男孩的身體她們今天沒有選擇騎著楊成宇去上學。

一路上三人談笑十分歡樂。

楊成宇發現自家表姐的氣場好像越來越強烈了,強烈到僅僅是走在她身邊就讓自己想要跪拜,甚至是趴下請她上馬。

“怎麼了?你臉色好像不太好?昨天沒睡好?”

“沒有!沒有!就是表姐今天好像不太一樣了呢!”

楊成宇訕訕的回答。

一邊的張萌附和道。

“是啊,清檸,你好像突然間,有女人味了呢?”

“哈哈哈哈!是嗎?”

楊清檸自己很清楚,是她本身的心態發生了變化,可能抖s大多如此吧,那種無意識間散發出氣場只會針對抖m,而正常人則感覺不到。

這都要多虧了親愛的表弟啊。

“走吧,走吧!要來不及了!”

白天的課程一如既往的無聊,楊成宇滿腦子想的都是楊清檸的樣子,想著自己下賤齷齪的表情在楊清檸身下射精的樣子,想著她征服自己的樣子。

表姐可真是個完美的女人!

他如此想著。

“啪!”

“楊成宇,我剛才講什麼了?”

上課溜號被老師發現可就是大問題了啊。

楊成宇的班主任叫杜鵑,名字很好聽,但性格嘛!跟段麗可是差了十萬八千里,她個子不高梳著短髮,看起來十分乾練,當然性格也十分火爆。

因此楊成宇不出意外的上學第二天就被找到辦公室談話了。

“你上課的時候都想什麼了?知不知道現在將的內容很重要.........”

杜鵑能說的無非就是這些,可好巧不巧的是,段麗正好和杜鵑是一個辦公室。

“杜老師,楊同學還是新生嘛!不要太過苛責了!”

老好人裝模作樣的幫楊成宇解釋到,其實段麗心裡有著另一個目的。

“哎?段老師,你認識他?”

“嗯!他姐姐是我的學生,而且昨天晚上,我們還發生了一些十分有趣的事情呢!”

這一說可讓杜鵑來了興趣。

“你先回去吧!這件事之後我會給你懲罰的!”

當然就算要八卦,也要在學生面前樹立起絕對的威信,不然以後還怎麼管教?

“好的,老師!”

楊成宇悄悄撇了段麗一眼,直覺告訴他二人交流的事情絕對不是好事。

......“什麼事情啊?”

杜鵑和段麗雖然是老師,但也都是年輕人,還沒到三十,更何況八卦這種事情是女人的本能呢。

“我和你說.......”

辦公室的其他老師都不知道二人交流了什麼,只能看到最後杜鵑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隨後是濃濃的好奇。

發生在這裡的一切楊清檸都不知情。

畢竟二人都沒有手機。

而且為了讓楊成宇好好休息一下,楊清檸今天也沒有拉著他聊天瞎逛。

“咳咳,楊成宇,中午去一趟後操場!”

後操場是學校廢棄的地方,平時根本不會有人去,老師這是想幹嘛?

一種不好的預感在楊成宇心裡產生。

他總覺得段麗把昨天的事情說出去了,不然杜鵑絕對不會找他去後操場。

但這容不得他拒絕,哪有學生違抗老師的,更何況還是個犯錯的學生。

中午一下課,楊成宇連飯都來不及吃就急急忙忙的跑到後操場。

果然,他在那裡看

到了一個熟悉的人。

段麗。

“老師,您在這幹什麼啊?”

她還是那副和善的樣子,但楊成宇只覺得事情沒這麼簡單。

“是這樣的,你們杜鵑老師不是說要懲罰你嗎?我看你昨天那麼喜歡被人當馬騎,我就順手提了一嘴!”

楊成宇的臉色瞬間變得奇怪。

“可是,這樣不好吧?”

“沒什麼不好的,我只是比較好奇,你是怎麼做到的而已!”

杜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顯然這是二人提前謀劃好的,就等著楊成宇跳進坑裡了。

“老師,您的懲罰是?”

“嗯哼?”

楊成宇不傻,看二人的表情就知道了,一個躍躍欲試,一個蓄謀已久。

“好吧!”

雖然帶著幾分不情不願的因素,但面對自己的老師,楊成宇最後還是屈服了。

還以為今天褲子不會破的呢!

他在心裡吐槽著,隨後熟練的跪了下來。

段麗上前一步坐在了前面,緊緻富有彈性的屁股讓楊成宇心猿意馬,杜鵑見狀也學得有模有樣,跨坐在楊成宇的尾巴根那裡,不過她的雙腳就要老實多了。

只是普通的放在男孩胯下而已,沒有任何挑逗勾引的動作。

“我們開始吧!這樣吧,成宇同學,爬三圈,就當是杜鵑老師對你的懲罰了!”

段麗的雙手微微用力,將楊成宇的頭往下壓,她的私處正好對著男孩的頸椎,溫熱的感覺讓楊成宇有些臉紅。

一方面是性慾的作用,一方面是擔心被楊清檸看到後的刺激感。

至於其他人,他楊成宇什麼時候在乎過其他人對自己的感受了?

“快一點啊!我一會還要批作業呢!”

杜鵑輕輕擰了一下楊成宇腰間的軟肉,男孩吃痛,撒丫子直接向前爬去,這種操場上全都是沙子,因此四肢的擺動會帶動飛沙走石,很容易眯眼睛。

楊成宇不得不放慢一點速度。

可就算是這樣,也引來了後背上兩個女人的唏噓和歡呼。

尤其是杜鵑。

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好像所有女人在騎著他的時候都會格外興奮,從段麗身上看不出來,杜鵑就很明顯了。

這個看起來很嚴肅的老師在楊成宇背上時像小孩一樣興奮,甚至時不時還會發出駕駕的聲音。

聽得楊成宇有些羞恥。

沙子地很軟,他的手掌容易陷進去,不過因為經常打掃的原因小石子很少,總得來說,楊成宇爬行的還算舒服。

後背上的兩個女人居高臨下,將大半個操場盡收眼底,這種憑空將視線拔高几十釐米的感覺對於她們而言真的很奇妙,可能還有些上癮。

“駕!”

“嗚!”

杜鵑明顯是騎過真馬的,在發出聲音的同時雙腳用力緊緊夾住楊成宇的小腹固定自己的重心,而在平坦的時候則放鬆雙腳,她只用幾個動作就很好的將楊成宇爬行的節奏控制住。

這可就方便了段麗。

女人白皙的手指在楊成宇後頸處摩挲著,一陣陣瘙癢感讓他想要停下來。

“老師,有點癢!”

“癢嗎?那這樣呢?”

腹黑的人不會生氣,但她的報復要比正常人更激烈。

撫摸的手指瞬間變成強擰,男孩脖頸處的軟肉馬上綻放出一個青色的小花朵。

劇烈的疼痛傳來,可他連嘶吼都來不及,因為那雙穿了高跟鞋的腳一下直接頂到了男孩胸口。

“咳咳咳!”

楊成宇一個氣沒接上來,浮灰順著口腔進入喉嚨,他乾嘔著,咳嗽著。

身體卻不敢有一絲

一毫的放鬆,緊繃的肌肉連接在一起,如果說楊清檸的調教是疾風驟雨,那麼段麗就是鈍刀子割肉,痛不欲生。

他敢篤定,如果自己停下來,肯定會遭到更猛烈的懲罰。

所以他不敢。

“成宇同學還是很聰明的嘛!”

二人的談話杜鵑並沒有聽見,她很沉浸在這別樣的快感中,在加上楊成宇並沒有停下來,所以她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一個女人調戲著年輕的男孩,一個女人享受著騎乘他人的快感。

反正不管怎樣,最後受苦的一定是楊成宇就是了。

“咳咳!啊?”

眼淚模糊了視線,等楊成宇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那雙高跟鞋已經像蜿蜒的蛇一樣頂到了他的嘴邊。

段麗的身體柔韌性很好,在這種情況下用一隻腿勾住男孩的胸口穩定中心,另一隻腿竟然還能彎曲到這種程度,著實令人咋舌。

“舔!不然就打你屁股,還有,速度不許慢下來!”

楊成宇不敢反抗,只能照做,萬幸的是這裡是操場,不會撞到人,即使低頭不看前面也沒什麼大問題。

粉嫩的舌尖接觸到苦澀的高跟鞋尖,他皺著眉頭舔舐著,乾淨的雙手已經被沙子弄成了黃色,粘稠的汗液在額頭凝固、這是純粹的折磨,不包含慾望的因素,所以他沒有勃起。

可沒有勃起,就意味著,這是楊成宇難以接受的事情。

他多麼希望自己的表姐能在這時候出現救救自己啊!

“還有一圈半,加油哦!”

段麗舒適的挪移著屁股,眯著眼睛任由微風拂過臉頰,這種居高臨下的控制感給了她極大的滿足,與其他人不同,她不喜歡這種體驗,她喜歡的是在這種情況下給男人帶來的羞恥感。

那種紅著臉,想要拒絕,但又拒絕不了的樣子。

真的是很想讓人把你玩壞掉呢!

可惜了,楊清檸看的比較嚴。

“哎呀?你在看哪啊?不會希望你表姐來救你吧!”

“沒有沒有!就是鞋坑裡進沙子了!”楊成宇一驚,沒想到段麗的洞察力這麼強。

“哦,沒關係,就算你在想楊清檸她也來不了!今天我佈置了很多作業,他們都在教室寫作業呢”

沒有完全的準備,段麗可能出現在這裡嗎?

她不是怕楊清檸,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道理,她還是很清楚的。

年齡上的差異決定了閱歷的不同,這才是勝負手。

楊成宇的眼神明顯絕望起來,他突然覺得這操場好大,這一圈半的距離好像永無止境,永遠不可能爬完一樣。

“哎?你們怎麼了?”

杜鵑愉悅的呻吟了一聲,這才發現二人在竊竊私語。

“沒什麼啊!不過杜老師,你要是著急的話,可以拍一下他的屁股!楊同學的屁股很敏感呢!”

“不要,不要!老師,我會很快爬的!啊啊啊啊阿!”

成年女性的手勁很大,尤其是老師,在聽完段麗的話後,杜鵑沒有任何猶豫就用左手用力扇在了楊成宇的屁股上,男孩發出殺豬一樣的哀嚎。

就像被打了激素一樣揚起沙子提速前進。

“哦!果然好使啊,那我在多打幾下!”

“啊!”

“啊!”

楊成宇痛苦的慘叫著,他連反抗的辦法都沒有,因為這是他的班主任老師,自己接下來三年都要歸這個人管。

委屈的淚水流出眼眶。

“呀,男人有淚不輕彈啊!成宇同學,快把眼淚收起來!不然我要生氣了!”

楊成宇抽動著鼻子,根

本沒有把段麗的話聽進去。

女人的臉色開始變得不善起來。

她不喜歡別人違揹她的意志,就算表面笑嘻嘻的,也不影響她刻在骨子裡的控制慾望。

“既然你這麼不聽話,那就別怪老師沒提醒你了!不乖的孩子就要受到懲罰!”

“老師,你們在幹什麼呢?”

楊清檸的聲音突然出現在段麗背後,女人有些吃驚,或者說,她覺得楊清檸有點不知好歹了,就算你是個聰明的孩子,知道老師要幹什麼,你也沒有阻止我的權力啊。

老師和學生,是統治者與被統治者的關係。

絕非平等!

“清檸,你的作業寫完了麼?怎麼跑出來了,我不記得今天允許你們中午出來活動啊!”

以勢壓人,然而楊清檸不吃這一套。

“寫完了,順帶一提!您剛才的行為我已經錄下來了,如果您繼續這樣下去的話,我會將手裡的視頻轉交給教育局!”

女孩面色冰冷,就連杜鵑在聽到這番話後也有些吃驚,畢竟她完全沒想到會在玩的正在興頭上時,突然跑出來一個攪局者。

這就是楊成宇的姐姐嗎?

看樣子不是好對付的貨啊!

杜鵑和段麗都不是壞人,只是楊清檸的話一把點燃了火藥桶而已。

她手裡的視頻,完全可以斷絕兩個人的職業生涯。

這是任何一個成年人都絕對無法接受的事情。

楊成宇趁著三人交流的時間緩慢的站起身,將衣服上的塵土拍乾淨,用有些擔憂的眼神看著表姐。

三個人表面上在和睦交流,可實際上早已互相算計起來。

段麗想著怎麼拿到那個視頻,而杜鵑則想的是如何撇清自己的關係,看起來主動權完全掌握在楊清檸手裡一樣。

事實也是如此!

“二位老師,今天的事情,我可以當做沒看見!”

楊清檸生氣的不是兩人騎乘楊成宇,而是沒有經過她的同意和允許,女人的佔有慾都極強,尤其在楊清檸這裡更是到了一種病態的程度,何況她剛剛親眼目睹了楊成宇被強迫的一幕呢?

“你有什麼要求!”

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只有一個,二位老師如果以後想要騎我們家成宇的話,必須先徵得我的同意!再怎麼說我也是他的姐姐,我們是學生都是弱勢群體,不想和你們搞的太僵,您說呢?”

楊清檸抬起頭看著段麗,她面帶微笑,顯得勝券在握。

段麗和杜鵑竊竊私語著,過了一會。

她轉過頭對楊清檸說道。

“好,我答應你!”

“既然如此,那我就放心了!在成宇畢業的時候我會親手把錄像交給你,我發誓!”

“可以!”

段麗和杜鵑一起點頭道。

“這樣的話,我就先不打擾二位了,看起來你們也很享受的樣子!成宇,一定要好好服侍兩位老師啊!”

女孩嬌笑著,在兩個女人的目送中轉身離開。

空留下楊成宇一個人在操場上目瞪口呆,他本以為表姐是來救自己的,萬萬沒想到她們竟然三個人達成了一連串的關係最後和解甚至還把自己給賣了。

他甚至能感受到前面兩個女人身上的殺氣。

那是針對他的,源頭則是楊清檸。

很顯然,段麗和杜鵑要把在楊清檸身上吃的虧,從自己這裡找回來,而時間,就是現在!

“跪下!聽到你姐姐說的話了吧!”

杜鵑沉默不言,而段麗的語氣則顯得十分肅殺,大有楊成宇不聽話就要拿他開刀的想法。

“咕

嚕!可是,”

“沒有可是!還記得我剛才說的話吧,我要懲罰你!”段麗一字一句的說道,字字珠璣,強大的氣場讓楊成宇根本不敢反抗,甚至覺得自己可能連呼吸都是罪過。

他像條卑微的蟲子一樣,不管滿身塵土,將自己的脊背暴露給兩個女人。

可這並不能讓她們滿意。

“把衣服脫光!”

段麗的語氣愈發寒冷,絲毫不容忍別人拒絕。

“這是操場啊!”楊成宇終於忍不住質問起來。

“操場又怎麼樣?誰家的畜生會穿衣服?誰家的馬會穿衣服!還是說你希望我現在去給你搞一副馬鞍子回來?”

杜鵑也被段麗的氣場嚇到了,她本來還打算稍微維護一下自己的學生呢。

見狀更是連個氣都不敢出。

段麗不管從輩分上還是能力上都比她強,今天自己只要當個縮頭烏龜跟在她後面好好享受就行了。

別的東西就暫時不要管了。

楊成宇怒目相視,但在段麗不容拒絕的眼神中最後還是屈服了。

他最後的希望儼然破滅,只能任由這兩個女人肆意玩弄自己千瘡百孔的身體,時也命也。

他不理解為什麼楊清檸要這麼做,男孩一邊脫著衣服和褲子,一邊羞愧的紅著臉。

楊成宇赤裸又精狀的身體暴露在兩個女人面前,他緩緩跪趴在地上,好似正在邀請兩個女人來駕馭這匹桀驁不馴的馬駒。

二人做上來的一瞬間,楊成宇打了個寒顫。

現在畢竟是秋季了,外衣外褲的溫度要比體溫低了不少,就算坐的位置是胯下也仍然讓他的脊背感到發寒。

表面上不喜形於色但心裡已經火冒三丈的段麗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或者說她根本就不在乎了,她現在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才能讓楊清檸後悔說出那句話,你既然這麼放心把你弟弟交給我,那我們就用一個小時的時間把她玩廢好了。

在下午上課之前,絕對來得及!

教學樓的學生都在午睡,北風捲起黃沙呼嘯而過,空氣中瀰漫著蕭瑟的氛圍,楊成宇如同壯士斷腕般含著必死之至在操場上狂奔。

不看前路,不問歸途、這是場沒有終點的賽程,蠢笨的他雖然不明白楊清檸為什麼這麼做,但他知道,他必須承擔段麗和杜鵑的火氣。

因為這,也是保護姐姐的一種方法。

男孩的眼中只有前方,羞恥屈辱的淚水從眼角滑下,杜鵑在段麗的控制下不斷拍打著男孩嬌嫩的屁股,幾十個巴掌下去,那兩個肥厚的臀瓣已經腫脹起來,密密麻麻的掌印幾乎覆蓋了白皙的皮膚。

雖然很不是事宜,可白裡透紅確實是最好的形容詞。

呼嘯的風從男孩的身下一擁而過,那可憐的陰莖被小石子和冷風掛的生疼,萎靡了不少,就連睪丸也有要縮到小腹裡的趨勢。

“呼呼呼!”

楊成宇氣喘吁吁,一張嘴就能吐出不少飛沙走石。

視線被眼淚模糊,段麗的話像魔鬼一樣環繞在耳邊,令他不敢停下。

“在快點,小可愛!不然你的屁股就要開花了!雖然我打不到你的屁股,但是,我可以捏你的乳頭啊!”

尖利的指甲像刀尖一樣夾住男孩的乳頭,肆意的剮蹭玩弄著,微微的刺痛感和強烈的快感讓楊成宇有些失神,他嚎叫著,聲音裡帶著快感和痛苦。

一邊在瘋狂挑逗著這個可憐的處男原始的性慾,一邊則在像對黑奴一樣壓榨著他本就所剩無幾的體力。

這對

他而言是一種雙向的折磨。

段麗的臉上看不出表情,她覺得還不夠,這跟小几把還沒勃起呢,怎麼玩的起興啊?

什麼樣的情況下能讓楊成宇不停的爬行並且還要崩潰呢?

答!

讓他在這種裸奔的情況下,被這兩個女人玩到射精,然後最嚴厲的話語呵斥他,讓他低頭看一眼自己弱小的雞巴都不行!

這是對他懵懂感情的破壞,段麗很清楚這可能會對楊成宇的人生造成極大的影響。

但她不在乎!

因為這是對楊清檸的抱負。

“真是廢物!你就不能在快一點嗎?”

坐在腰部上方的杜鵑怒吼道,顯然在這種情況下這個女人也放飛自我了,她把自己所有的負面情緒都發洩在了楊成宇身上,男孩的屁股已經腫脹的不像話,像頭肥豬。

這就是她的傑作!

然而她也不滿足於現狀。

兩個女人在這一刻,不謀而合。

“聽到沒?杜老師讓你在快一點呢!”

騎馬啊,最暢快的是什麼事情呢?享受風景嗎?用皮鞭去抽打馬屁股嗎?

都不是!

最暢快的是讓他以極高的速度奔跑時用雙腳緊緊夾住他的小腹那種與速度融為一體的感覺!

段麗話音剛落,兩個女人的雙腳幾乎同一時間用最大力氣夾住男孩的小腹和肋骨。

幾乎扭曲的碾壓感讓他一瞬間直接窒息。

“不許停!你敢停下來就做好被我們擠壓死的準備吧!”

段麗的話像警鈴一樣衝進楊成宇的耳朵,縱然他的臉頰已經在瞬間缺氧的情況下變成了豬肝色,他卻不能停下來,只好被迫憑藉自己的意志壓縮胸腔中為數不多的空氣從而燃燒生命繼續向前狂奔。

眼前的東西彷彿重影,耳邊被空氣的爆鳴聲弄的刺痛,楊成宇在壓榨自己潛力的情況下跑出的速度令人咋舌。

段麗和杜鵑只覺得眼前的事物一閃而過。

可他付出的代價則是手掌和膝蓋已然鮮血淋漓,這麼快的速度,就算是幾乎沒有稜角的沙子也有可能刺破人類那嬌貴的皮膚,和況是這幾乎沒人打掃的操場呢?

“啊啊啊!”

他痛苦的哀嚎著,兩個女人的雙腳不僅沒有鬆開,反而更加用力,那力量彷彿要把體內所有的空氣全部壓榨出來一樣。

在這種情況下,男孩竟然勃起了。

杜鵑感覺腳後背傳來一抹溫熱,她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隨即拍打了一下段麗的後背。

女人轉過頭見到這一幕,喜出望外。

終於讓我等到了!

“看看你這個賤人,竟然在這種情況下勃起了!”

段麗出聲辱罵道,然而楊成宇根本沒辦法回擊,保持空氣的攝入和維持爬行的穩定已經十分艱難。

他知道自己是個抖m。

在段麗的刺激下陰莖只可能越來越硬,但楊成宇毫無辦法。

只能忍受這堪稱人格毀滅的羞辱和折磨。

段麗和杜鵑二人用眼神交流了一會。

隨後段麗慢慢俯下身,嬌豔的朱唇張口咬住男孩噴薄的動脈血管,囁嚅著,摩擦著,刺激著那幼小又敏感的神經,他的胯下不知不覺間被一陣堅硬所覆蓋。

那是杜鵑的鞋底。

粗糙夾雜著灰塵的鞋底像蛇一樣緊緊纏住了那圓潤流著淫液的堅硬龜頭,女人上下套弄著。

拍打男孩屁股的雙手收回開始擠壓他的後背。

“不要啊!”

楊成宇的喉嚨發出咕嚕聲,不知是爽還是痛,他已經感受不到自己四肢的存在,在這種近乎搏命的狂奔下男孩

的精神狀態已經緊繃到極限。

而那根弦就是他的陰莖。

想要讓他認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究竟是多麼屈辱,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讓他從這種瘋狂中清醒過來。

那緊緊咬住大動脈血管的牙齒好似一萬根針一樣刺痛著他的脖頸,血液的流動被阻斷,楊成宇只覺得頭重腳輕,拼命的乾嘔著,咳嗽著,好像要把心肝都吐出來一樣。

全身的能量都在像下體轉移。

縱然杜鵑的鞋跟又硬又粗糙,可在那熟練的套弄下,男孩的陰莖自動分泌的淫液簡直是最完美的潤滑液。

“嗚嗚嗚!”

他呻吟著,嘴巴被段麗伸出的手指堵住,只能靠鼻子呼吸。

這個可憐的男孩已經快到極限了。

“想射嗎?告訴我!”

段麗附身在男孩的耳邊說道。

“嗯嗯!求求你了,老師,讓我射吧!”他嗚咽著,可憐的模樣激發起了段麗更大的施虐欲。

只不過杜鵑好像有些累了。

她的雙腳開始加速,男孩白濁液體已經在體內蓄勢待發。

“想射就老老實實把你骯髒的精液給我吐出來吧!像個真正的畜生一樣,賤種!”

杜鵑大力一拍男孩的屁股,隨後雙腳從陰莖根部快速的擼動到龜頭。

強烈的刺激和痛感夾雜著莫大的屈辱化為射精的動力,濃厚渾濁的大股白色精液從男孩如魚嘴般的鈴口處噴湧而出,打溼了杜鵑的鞋子,打溼了自己的大腿。

溫熱的粘稠液體哩哩啦啦的流到地面上。

段麗抽出被唾液包裹住的手指反手一個巴掌扇在楊成宇臉上,掌印預示著她的不滿。

也表明了自己對身下男孩的不屑態度!

“賤畜!被別人當馬騎會勃起?被別人用鞋子硬生生套弄到射出來?你可真是個天生的雜種啊!”

難以想象這種話竟然會從一個人民教師的口中說出,段麗心中的怨氣可見一斑。

都說寧得罪小人不得罪女人,楊成宇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還沒完呢!誰允許你停了,給我一直爬,爬到打上課鈴為止!”

段麗絕對不會這麼輕易放過楊成宇。

“只要你沒有暈倒,你就給我一直爬!如果你暈倒了,那就做好自己變態的模樣被同學看到的準備吧!”

楊成宇咬緊牙關,淚痕已經在臉頰凝固,淚水已經流乾了,他現在最想的不是求饒,而是趕緊結束這痛苦的午休。

疲勞感讓他打著瞌睡,而痛感則在提醒他未完成的使命。、在女人胯下,被當成坐騎一樣玩弄取樂並享受的使命。

代價是他的一切!

.......雖然楊清檸離開了,但她仍然在樓上注視著後操場發生的一切,從最開始的臉色淡然到滿臉冰霜,不過二十分鐘而已。

她覺得自己做錯了。

雖然通過這種方式間接保護了楊成宇接下來三年的學業穩定,但好像讓他徹底失去了做人的資格。

段麗內心的慾望如同大海一樣深不見底,完全不是自己這個小女孩就能解決的問題。

而那個杜鵑,看起來相比之下也絲毫不弱於段麗啊。

更何況,成宇那個樣子!

楊清檸於心不忍。

這時,女孩的目光瞥向了班級,張萌所在的方向,二人是同桌,當然張萌更重要的身份是,校長的女兒。

楊清檸也是上個月才知道這件事的,張萌隱藏的很好,要不是二人的關係慢慢升溫,恐怕就是畢業了她也不一定能得知這件事。

到底要不要依靠自己的閨蜜來

幫助楊成宇呢?

她糾結著,直到,男孩被女人玩弄到射精的一瞬間!

“你們怎麼敢?沒有我的允許,就讓他射精!”

莫大的憤怒籠罩了楊清檸的內心,她終於做出了自己的決定。

......“所以,要讓我去跟我媽媽說這件事嗎?”張萌疑惑的問道,在瞭解了來龍去脈後,她發現雖然讓自己的母親來懲戒兩個老師是一種合理的方法,但這樣對楊成宇不也是一種傷害嗎?

萬一兩個老師狗急跳牆以此威脅楊成宇退學呢。

“阿萌啊!你說,你媽媽會不會喜歡騎馬呢?”

“啊?”

張萌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隨後用不好吧的眼神看著楊清檸。

“沒什麼不好的,我相信只要我在,成宇一定會乖乖聽話的!”

楊清檸說的沒錯,他可以讓兩個人同時騎自己,但其中一個人必須是楊清檸,因為只有楊清檸能給他帶來安全感,哪怕她玩弄自己比兩個老師更狠更過分。

這就是純粹的無條件的,對血親的信任!

“那我們晚上放學的時候去找成宇?”

“好!”

張萌點點頭答應了,他對楊成宇的感覺很好,在不被當成馬騎的時候,他其實是個很陽光的大男孩,很符合張萌的胃口。

......楊成宇的心情很不好,尤其是當他灰頭土臉的回到教室被同學們嘲笑而他的班主任杜鵑連句話都不說的時候。

一種莫名的疏遠感在他心中產生。

楊成宇很不是滋味。

“叮鈴鈴!”

放學的鈴聲響起,男孩機械性的收拾自己的東西,隨後在杜鵑默然的眼神中灰溜溜的離開了教室。

“表姐?你們怎麼在這裡?”

他一出門就看到了早在門口等候的張萌和楊清檸,二人一臉擔心,在看到楊成宇的樣子後楊清檸瞬間撲了上來將他抱住。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沒事的表姐!我知道你也是為了我好!”

一下午的時間,楊成宇也慢慢想通了,不知為何,他總覺得自己有些過於幼稚和天真了,反正就是身材和大腦不符合。

有點在朝家畜的方向靠近了。

這很不好!

好在楊清檸的存在讓他安心了不少。

男孩緩緩摟住自己的表姐,輕輕拍打著她的後背。

“我們先走吧,一會被老師看到就不好了!”

張萌提醒道,楊成宇直接抱著哭哭啼啼的楊清檸朝樓下走,不管怎樣,先離開學校才是最重要的。

“那萌姐,我先送表姐回去了?”

下樓後,楊成宇看著這樣的楊清檸實在於心不忍。

“不用!成宇,今天我們把事情全解決掉,你張萌學姐會幫我們的!我們去她家!”

楊清檸抹掉眼角的淚痕,從楊成宇身上跳下來堅定的回答道。

“哈?去找誰啊?”

楊成宇有些疑惑。

“去找我媽!”

........“咚咚咚!媽,我回來啦!”

別問為什麼校長下班比學生早,懂的都懂。

“呀,你們是張萌的同學嗎?快進來吧!外面冷!”

張萌的母親全名陳淑雯,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她校長的身份。

“阿姨好!”

楊成宇和楊清檸有禮貌的打著招呼,雖然二人年紀不大,但卻十分早熟,公事私事一定要分開,有什麼問題進屋後在聊,畢竟是求人辦事。

“阿萌,怎麼今天想起來把同學帶到家裡玩了?”

陳淑雯長得很普通,但氣質卻顯得不同凡響,一種沉穩典雅的古樸美感十

分博人眼球,就連說話的語氣和措辭也讓人聽起來感到舒服。

不得不說,這種從業幾十年的教育工作者就是跟基層老師不一樣。

“咳咳,阿姨,其實我們有事情想要求您!”

還是楊清檸率先發話了,張萌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經很不容易了,剩下的就要靠她自己了。

一旁的楊成宇用擔憂的眼神看著她。

“什麼事啊?”

陳淑雯也好奇,兩個學生能有什麼事情找她。

直到女孩拿出自己的手機開始播放那斷很模糊的視頻開始。

三個孩子親眼目睹了陳淑雯的表情從好奇,憤怒,質疑,的變化,等到視頻結束,她的氣場已經壓的三人都有點喘不過氣了。

“他就是那個孩子嗎?”

陳淑雯戴上眼鏡,開始認真打量楊成宇姐弟二人。

事情的來龍去脈通過視頻可以完整的剝離出來,兩個老師一定要因此受到懲罰,現在最大的問題是,這兩個小孩想要幹什麼?

“校長,我是楊成宇!被別人當馬騎,是我和表姐從小就玩的遊戲,直到現在,我們也很喜歡玩這個遊戲!”

“這麼說,你和你表姐玩騎馬的時候被兩個老師看到了?”

陳淑雯疑惑的問道,她實在不能理解,兩個人民教師竟然會對這種小孩子的遊戲感到上癮。

人家又不是虐待,表姐弟之間一起玩不是很正常嗎?

“是的!”

楊成宇點頭回答。

“校長,我們主要擔心的是,兩個老師會報復我們在學校宣傳!”楊清檸突然插話到,她這麼一說,陳淑雯就完全明白二人此次前來的真正目的了。

“原來如此!”

“校長,其實騎馬真的很有意思的,要不您來試一試?這一點阿萌可以為我們佐證!”

楊清檸接著說道,她開始用張萌打感情牌。

只要陳淑雯也騎了楊成宇,那麼這件事就算辦成了。

這個小姑娘心眼不少啊?陳淑雯轉過頭看著楊清檸,她的左手已經被自己的寶貝女兒握住了,哀求的意思不言而喻。

“成宇同學,你的意思呢?”

再怎麼說還是要徵求一下當事人的意思,陳淑雯對騎小男孩這種事情一點興趣都沒有,她已經上年紀了,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把自家的寶貝閨女養大成人。

這次,就當是為了孩子吧!

看著張萌祈求的樣子,陳淑雯最後還是心軟了。

“好吧,那就在家裡試試吧!”

“成宇,快!趴下!”

對陳淑雯這種上了年紀且很有氣質的女子楊成宇還是很有好感,更何況這個女人還是自己學校的校長,那就更不能怠慢了。

“校長,請!”

楊成宇趴下後,楊清檸一馬當先,隨後握住陳淑雯的手慢慢將她扶到楊成宇的後背上。

男孩明顯的頓了一下,中午被段麗和杜鵑的折磨讓他大量損耗的體力到現在都沒有完全恢復,現在在承受兩個人的重量,屬實有些吃不消了。

雖然陳淑雯不重,但她的骨架很大,給楊成宇的內臟等器官帶來了很大的壓迫感。

尤其是小腹。

只不過,這次坐在前面的人終於變了。

熟悉的體香,熟悉的重量,以及熟悉的撫摸和語言都讓楊成宇格外放鬆,他和楊清檸在一起,女孩只需要輕微的觸碰或者幾句話就能指揮楊成宇。

這就是所謂的心領神會。

“那就先繞著房間爬兩圈吧!”

“好!”

楊成宇滿口答應,隨後笑著看了張萌一眼,竟然歡快的在房間裡

踱著步子爬行起來。

第一次騎乘的陳淑雯感覺很奇怪,她不覺得刺激,也不覺得興奮,畢竟年齡在那擺著,她只覺得這種以人為坐騎的感覺十分難以形容,可能是室內的原因吧?

屁股下男孩的脊背倒是比坐墊和凳子舒服了不少,她想,要是經常做這種東西,肯定會很舒服。

至於爬行的過程,就有些無趣了。

不同年齡段的人,對於這件事,有著完全不同的體會。

室內已經供暖,溫度很高,不一會的功夫楊成宇就開始流汗,他穿著不透氣的校服,汗水打溼了衣服,就連坐在他後背上的二人都能感受到自己屁股下的那一抹潮溼。

“屋子裡有點熱啊校長!不然我們去外面?”

“也好!”

騎都騎了,不去看看外面怎麼行呢?

抱著這樣的心態陳淑雯同意了,可還沒等她下馬,就被楊清檸率先攔下。

“成宇可以直接馱著我們下去!您放心!”

“是嗎?”

陳淑雯有些不相信。

“校長,相信我,我能做到的!”

低沉的嗓音從身下傳來,不知為何,這個小小的少年竟然給四十多歲的陳淑雯帶來了幾分安全感,沒錯就是安全感,說來有些慚愧,因為本質上來講,這種騎乘需要時不時擔心自己會被甩下來。

而她卻意外的發現,自己在楊成宇的背上似乎從未思考過這件事。

穩定!

想必是對楊成宇最好的誇讚了。

張萌打開門,楊成宇馱著陳淑雯和楊清檸往樓下走。

“表姐,校長!麻煩用雙腿緊緊夾住我,要下樓梯了!”

二人應聲而做,楊清檸如暖玉的小手輕輕撫摸著男孩的脖頸,掌心溼熱的汗液表明她內心的不安,因為就連她自己也從未乾過讓楊成宇爬樓梯這件事。

風險太大了。

可過了一會,她就發現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

在沒有任何工具的配合維持身體重心平衡的情況下,二人竟然意外的安全抵達了樓下。

全程男孩的脊背甚至連一絲一毫的傾斜或抖動都沒有,他矯健的像個猴子,在離心力的加持下,強壯有力的四肢以平穩的速度一點點調整重心的位置。

與其說是二人在騎乘他,倒不如說是他在調整自己來配合兩個女人。

樓道畢竟是平地,沒有風沙的干擾,這種坡度對楊成宇來說簡直沒有任何難度可言,雖然他的額頭已經被汗水覆蓋,但這絲毫不影響他完美的發揮。

“表姐,開一下樓道門!我要出去了!”

“哦哦好!”

不僅是楊清檸,就連陳淑雯也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厲害,實在是太厲害了。

她從未有任何一個男人能做到楊成宇這種程度,強大的四肢抓地力,無與倫比的穩定性,她好像突然明白為什麼這幾個女人要以騎乘他為做大的樂趣了。

這確實是一種奇妙的體驗。

安全,無風險,能享受到一般人享受不到的待遇,之前不是說了嗎,對人而言,沒有什麼比奴役同類更能獲得快感的了,這是人類這個物種骨子裡的劣根性。

誰也無法避免!

“厲害!成宇同學想必平時沒少鍛鍊吧!”

在進入到空曠地帶後,陳淑雯好奇的問道,畢竟楊成宇在空曠地帶爬行的速度有些令人震驚,她難以想象這個男孩的手腳究竟潛藏著多巨大的能量。

要是她知道這速度連楊成宇極限的一半都沒達到,不知道陳淑雯會不會震驚的合不攏嘴。

“沒有

!沒有!都是我表姐訓練的好?”

楊成宇彷彿剛出生的小馬駒一樣撒著歡在空地上奔跑著,馱著不同的人他的心情也就不同了,萬幸的是這次表姐沒有搗亂玩他下面,要是在校長面前勃起那可真是丟老人了。

“哦?怎麼訓練的啊?”

陳淑雯這下來了興致,她很好奇楊清檸到底對楊成宇做了什麼才能讓他的軀體變得如此適合被人騎乘。

脊背寬厚,四肢有力,呼吸勻稱,這不是一般鍛鍊能做到的事情。

“啊哈哈哈哈哈哈!”

楊清檸笑的有些尷尬。

“沒什麼特殊的!就是小時候讓他像驢一樣拉磨鍛鍊腰部,手腳綁上幾十斤的負重原地不動練耐力啊之類的東西吧!”

楊清檸沒有注意到的是,陳淑雯在聽到後嘴角不自覺的抽動了幾下。

她可算明白這女生為什麼這麼心機了,合著這腹黑是天生的打小就有啊,這麼看那兩個老師栽了一點也不虧。

玩別人的玩具還沒經過別人允許,這不是找死是什麼?

這裡是公辦校,她陳淑雯可沒必要維護所謂學校的臉面。

更何況騎座在楊成宇的脊背上看外面緩緩落下的夕陽令她心曠神怡,這是一種獨特的美感,是每個女人心中都會有過的幻想,她已經上年紀了,不追求過高的速度。

這種安穩感讓她極其享受!

“哈哈哈!年輕人的活動還真是有意思啊!”

“哪有哪有!校長,我們就是小時候開始玩的,您喜歡嗎?我可以讓他在快一點!”

不等陳淑雯回答,楊清檸就像個馬伕一樣說道。

“駕!快點,在快點!”

成宇聞言,像被打開了什麼不得了的開關一樣,四肢陡然加速,在楊清檸的命令下他一點都不覺得疲勞。

整個人像脫韁的野馬一樣在公路上飛奔。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吧。

風塵僕僕的楊成宇又一次馱著陳淑雯和楊清檸回到她家,一開門張萌就看到自己的母親春光滿面,顯然是被騎馬這個遊戲哄的十分開心,“哎呀,成宇,今天辛苦你了啊!時間不早了,你們先回去吧!這個事明天我一定會給一個滿意的答案!”

陳淑雯微笑著回應道、“那就先謝謝校長了!”

二人齊聲回應道。

“哦對了,萌姐!明天早上我們來接你啊!”楊成宇對著張萌說,咧出一口白淨的牙齒。

女孩對此心花怒放,開心的答應下了。

.....依照慣例,楊清檸今天還是要騎著楊成宇回家的。

但她有些擔心男孩的體力就沒有這麼做。

“走吧!成宇今天和我一起走回去!”

“哎?我還有體力送表姐回去的!”

楊成宇有些不甘心,他又想起了小時候被楊清檸嘲諷自己體力不夠的那件事了,雖然自己現在四肢痠痛幾乎用不上力氣,但把楊清檸馱回去還是綽綽有餘的。

“好啦!不用跟我表忠心了,今天的事情本來就是我做錯了!現在想想,跟兩個老師妥協簡直是最差勁的選擇了!”

楊清檸自嘲道,人有失手,馬有失蹄,這兩件事,他們姐弟兩個人今天竟然都幹了。

真是有夠倒黴的。

“畢竟是我們的班主任老師嘛!”

“怎麼?你還想替她們兩個人說話?都把你折磨成那個樣子了?”楊清檸一巴掌扇在男孩頭上,憤憤的說道。

“其實她們人品還是挺好的!就是在騎我的時候,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哎,我的傻弟弟啊

,何止是她們兩個人啊,就算是我在騎你的時候都會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玩你啊,誰讓你那麼可愛呢!

這些話楊清檸斷然不會說出來,她只是用寵溺的眼神看著自己的表弟。

有了陳淑雯的幫助,應該就能讓成宇度過安穩的高中三年了,至於大學,以後再說吧,反正我一定會替他鋪好路的。

楊清檸雖然是表姐,但更像是楊成宇的長輩,她像母親一樣關愛呵護著這個孩子,雖然還不成熟,但這種思想屬實難能可貴。

“好啦,我到家了!你自己回去注意安全啊!”

“嗯,我知道了!”

........楊成宇回到家後倒頭便睡,一天不好的心情在晚上遇到楊清檸後全部發生了好轉,女孩就像開心果一樣影響著他的心緒。

只不過,等楊成宇早上醒來時,卻發現自己的被子溼潤了。

他夢遺了。

而他很清楚的記得,自己昨晚是在對楊清檸的思念中熟睡的。

可惜我們是表姐弟啊。

“啊啊啊!我在想什麼呢?今天還要接表姐和張萌姐一起去上學呢!”

鄰居們早就習慣了這個行為詭異的男孩,對此見怪不掛,倒是張萌她家的鄰居大爺看到楊成宇二人的模樣時有些驚訝。

甚至有的還特意上來詢問,楊成宇是不是被虐待了。

在得到否定的回答後才跑到一邊去看熱鬧。

張萌絕對不會承認自己今天早上笑的那麼開心是因為那些大爺大媽們吃驚的眼神,這太舒服了。

他們一定是在嫉妒!

“清檸啊!看看他們的眼神,是不是在嫉妒我們可以騎成宇呢!”

“哎?還有這種事嗎?”

“閉嘴!誰讓你說話了!老老實實看路!”

楊清檸狠狠掐了一下男孩脖子的軟肉他才老實下來,長幼尊卑要有秩序,這是楊清檸一直在給楊成宇灌輸的思想。

尤其是在他作為坐騎時,沒有主人的允許,是絕對不能說話的。

這是原則問題,昨天晚上和陳淑雯聊天是意外,畢竟是有求於人情況不一樣。

“我們那邊早就習慣這種眼神了!你要是喜歡的話,以後我和成宇天天早上來接你!”

三個人的家離得都不遠,大概是前後直線的距離。

而且張萌的家就在去學校的必經之路上,總之就是很方便就對了。

今天是週五,對學生們而言是最好的一天,只要熬過了今天就能得到一個美好的週末了。

可惜,對於段麗和杜鵑兩個老師來說,今天一點也不美好。

每天必備的大課間上,今天的主席臺多出了一個意外的女人,正是陳淑雯。

“好戲開場嘍!”

楊清檸挽著張萌的胳膊笑眯眯的看著不知所措被叫到臺上去的兩個老師。

“今天,我要宣佈一個特別重要的事情!”

陳淑雯的語氣很凝重,杜鵑還不是很理解,但段麗卻馬上就明白了。

一定是這個小姑娘搞的鬼,過了幾秒鐘後,果然不出她所料。

陳淑雯嚴厲的批評了段麗和杜鵑兩個老師的不正當行為並且給予校內處分。

臺下的學生們不明覺厲,因為校長並沒有強調兩個老師到底犯了什麼錯誤,她好像連強調的想法都沒有,更令他們意外的是,段麗和杜鵑不僅沒有狡辯,反而選擇了主動接受懲罰。

這是誰都沒有想到的。

“好了,我的話說完了!今天的大課間同學們自由活動吧!”

“好哎!”

老師犯錯和他們可沒什麼關係,能有玩

耍的時間對學生們而言就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兩個女人灰頭土臉的走下頭來,一步步的跟著陳淑雯朝樓內走去。

顯然,這一個大棒還沒打完呢,真正的怒火還在辦公室裡!

“怎麼樣!這下滿意了吧?”

張萌朝著楊清檸問道。

“滿意了滿意了!果然還是阿萌靠譜啊!明天放假,我們帶著成宇去郊遊怎麼樣?”

這也算是對張萌一點補償,正好滿足一下她騎馬的慾望,按理說,雙休應該是楊清檸單獨調教楊成宇的時間,不過這次嘛!就當未來自己的好閨蜜破例啦!

“好啊!”

張萌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沒想到還能有騎著楊成宇遠距離出遊的機會,想必會是一個十分不錯的體驗吧。

“那就這麼定下來了啊!”

.......翌日。

楊成宇起的很早,因為要去接兩個姐姐,這時才剛五點半,天還矇矇亮呢。

“真是命苦啊!為什麼要去那麼遠的地方郊遊啊!”

他吐槽著,在他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兩個女孩突然告訴他第二天要去爬縣城邊上的茂山,而且還要騎著他去,這破地方保守估計也要十公里,而且還是土路,坐車都得好幾個小時。

何況是人爬行呢?

“咚咚咚!表姐,起床啦!我們還要去接萌姐呢!”

“來了來了!”

男孩照例跪趴在地上等候他的女主人上馬,誰成想原本輕巧的女孩坐在他後背上直接發出噗的一聲,楊成宇的脊背直接被強行壓低了好幾釐米。

“我靠,表姐!你幹什麼了這麼沉啊!”

“哈?我帶的行李啊!”

女孩舒適的晃了晃屁股。

“哦對了,在給你加個馬鞍!省的今天座的不舒服!”

皮革制的馬鞍有一斤重,女孩將近九十斤,她的行李有二十斤,一會還要在加一個張萌,這麼算的話楊成宇的後背要承擔的重量已經比他自身的體重還要多出不少了。

這可真是要老命了。

巨大的重量全部集中在一個點上,壓的楊成宇胸口發悶,但他卻毫無辦法,在自己的表姐面前認慫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這是男人的尊嚴。

誰也不知道楊成宇這種扭曲的信念是怎麼產生的,但絕對和楊清檸脫不了關係。

“走啦!我們去接阿萌!”

.....二人一路上無言,不是楊成宇不想說,而是他實在沒力氣說話,爬到張萌家只有不到一公里的距離,換做平時他連大氣都不帶喘一下的。

可今天,還是大早上,溫度還很低的時候,楊成宇竟然出汗出到連褲子都滴水了。

“呼呼!表姐,你去喊萌姐吧!我要,喝點,水!”

男孩放下楊清檸,半死不活的喘著粗氣,可當他抬頭看到楊清檸略微鄙夷的眼神後馬上打消了休息的想法。

男人,不能說不行!

“我...喝點水就行!”

在他的訕笑中,楊清檸走進了樓道。

一分鐘後,兩個歡笑的女孩走了出來。

與楊清檸不同,張萌今天是輕裝上陣,不僅穿的很少,更是連一件物品都沒帶,淡黃色的連衣裙配合纖細的肉色絲襪,楊成宇羞愧的紅著臉。

他對張萌有一種青澀出開時懵懂的喜歡,但他另一面又覺得這是對楊清檸的背叛。

因此楊成宇從未表達過自己的想法。

但今天卻不一樣了,張萌穿的實在是太美了,美到這個慾望不高的男孩,竟然悄無聲息的頂起了帳篷,萬幸運動褲比較鬆散還

看不出來。

我怎麼能想這種罪惡的事情呢?

他急忙打消腦海裡不切實際的想法,將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一會的趕路上。

地圖和路線規劃楊成宇早就背下來了,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如何保持自己的體力勻稱消耗,去茂山的路上前半部還是平坦的公路,後半部就是純粹的土路了,這對他的手腳而言是一種極大的挑戰。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堅毅決絕的心態湧上心頭,無論如何,都不能讓自己喜歡的人看扁了自己!

“請二位上馬!”

陽剛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吸引了兩個女孩的注意力。

“喲,剛才不是還說要休息一下嗎?怎麼?看到你張萌姐姐就不累了!”楊清檸的話讓楊成宇尷尬的咳嗽了幾聲,顯然他有些不好意思了。

“哈哈哈!沒事沒事,成宇要是累了就先歇一會嗎!”

“不用了,今天距離有點遠!”

雖然是跪在地上的屈辱姿勢,但男孩扭過頭露出牙齒的笑容委實讓張萌挪不開眼睛。

這種陽光忠誠的男孩,又有幾個女孩不喜歡呢?

“好啦!請吧,我的公主大人!”

楊清檸也起了玩性,一把拽住張萌的手將她扶到楊成宇的背上。

“嗚嘔!”

男孩發出一聲哀鳴,絕大多數的重量都來自於楊清檸和她背上的那個包,他突然覺得自己誇下的海口可能有點難以實現了。

“跑起來跑起來!”興奮的楊清檸不管三七二十一,穩穩當當的坐在馬鞍上吆喝著。

還好早上的時候基本沒什麼人,不然被看到這場景也太詭異了吧。

“坐穩了啊!走了!”

楊成宇一咬壓根,精狀的四肢邁著大步就朝遠方爬去。

前面說了,到茂山的距離很遠,路況極其複雜,尤其是後半段。

可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出在後半段,而是前半段的路程。

從接到張萌開始到現在,過去了大約一個小時,楊成宇以十分平穩的速度爬行著,但隨著慢慢升起的太陽,男孩的體力消耗開始幾何倍的增長。

秋日的太陽最為毒辣,哪怕是剛升起的初日也是如此。

楊成宇的額頭已經有些發燙,細小的汗珠在白皙的皮膚打著轉,紫外線讓他感覺暴露在外面的皮膚有些刺痛,可背上的兩個姑奶奶都帶著帽子,吹著涼風。

這麼一比較,真是高下立判。

男孩像是被火焰點燃了一樣,每爬一段就要稍微休息一下喘幾口氣。

這還不是最要緊的,最讓他窒息的是,楊清檸竟然從揹包裡又拿出了上次的那個馬橛子套在了楊成宇的嘴上。

他爬的更吃力了,皮革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

掌心被地面的灰塵染上了顏色,整個人顯得十分憔悴。

“呼呼,表姐,我們能不能歇一會!”

他望著遠方,茂山的山頭若隱若現,但二者的距離彷彿從未被拉近過一樣。

還真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啊。

要老命了。

“歇一會?好吧!”

楊清檸意外的沒有拒絕,她也發現今天的負重和路況對楊成宇而言,屬實有些過於沉重了,要知道正常情況下這種距離楊成宇根本連大喘氣都不用。

“清檸,你拿的東西太多了!成宇還是個孩子啊!”

三人坐在路邊,張萌有些心疼的為楊成宇擦拭著手掌,那佈滿老繭的掌心和深深嵌在指甲裡的泥土根本就不是這個年齡段的孩子該有的東西。

她感覺自己的鼻子酸酸的。

“好像是

有點啊!沒辦法啊,郊遊總要帶一些東西吧!食物,飲用水,還有一些藥品!”楊清檸準備的很充分,但對楊成宇來說,這些都是不必要的。

因為十公里的距離對於他們這些孩子而言,走路也就是兩個小時的問題,更別說大人們了。

出了事打電話叫人完全來得及。

“表姐,實在不行,我能拖著那個包走嗎?真的太沉了!”

“拖著?”

“就是用繩子拴在後面啊,大概,就像拉馬車那樣吧!”楊成宇小聲嘀咕著,他覺得楊清檸肯定心疼自己的書包不想那麼做。

“好啊!”

女孩露出小惡魔一樣的笑容,楊成宇暗道不好,絕對有詐。

“把褲子脫了!”

“哈?”

“你不會想讓我的書包一直在水泥地上摩擦吧?”楊清檸已經開始摩拳擦掌,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想法。

“噗!”

張萌笑出了聲,她就知道楊清檸絕對沒安好心。

“看你那麼熱,把內褲也脫了吧!留一件外套穿著就好!”

不愧是好閨蜜,真是神補刀。

楊成宇只好面色羞愧的當著兩個女孩的面把自己的下半身脫了個乾淨,那尚未勃起的粉嫩陰莖一抖一抖的十分可愛,這還是張萌第一次見到男孩子的性器官。

難免有些好奇。

“吶,成宇啊!一會我可以玩你下面嗎?”

“啊!這不好吧?”

楊成宇面露男色,他覺得在自己喜歡的女孩子面前脫光已經是件很丟臉的事情了,要是在被玩弄到勃起那豈不是沒臉見人了啊、“不好個錘子!你是沒被我玩過還是怎麼地?裝什麼清高,趕緊去把我的書包包起來!”

楊清檸可不給楊成宇反駁的機會,表姐都這樣了,楊成宇自然也不好多說什麼。

在用隨身攜帶的繩子把書包和男孩的腳踝綁在一起後,三人繼續上路了。

楊成宇愁眉苦臉,時不時的低頭看著自己的陰莖,他生怕坐在後腰的張萌一不小心碰到它就會勃起,這是自己控制不了的事情。

要知道就連被段麗和杜鵑虐待時,在那種他很不高興的情況下陰莖都會硬起來,何況自己喜歡的女孩子呢?

荷爾蒙早就在不斷分泌了,而且這種狀況男孩自己還不知曉。

張萌饒有趣味的盯著楊成宇的下體,她今天穿了雙帆布運動鞋,小巧的玉足隨著晃動的身體越來越靠近那啷噹在胯下裸露的陰莖。

場面格外的安靜,楊清檸閉著眼睛享受微風拂過髮梢,而楊成宇則在專心趕路,思索著怎麼爬能最快到達目的地。

只有張萌。

她實在安耐不住那顆躁動的內心,女孩的鞋尖大膽的觸碰了一下楊成宇的陰莖。

楊成宇敏感的察覺到了。

他的臉瞬間紅做一團,下半身有些飢渴難耐,僅僅是被別人的鞋尖輕輕觸碰了而已,他的陰莖就像被觸發了開關一樣,不可抑止的開始膨脹。

鬆散的海綿體繃緊成長條,陡然增加的長度直接頂到了張萌的鞋底。

女孩吃驚的看著這一幕,她完全沒想到自己不經意間的行為竟然可以造成這麼大的連鎖反應,那要是在碰幾下呢?

她有些好奇。

就像是刻在基因裡的本能一樣,她的雙腿慢慢收縮,緊緊夾住楊成宇的小腹,隨後兩隻腳交叉成x型死死扣住男孩勃起的陰莖中斷,緩慢並有規律的上下擼動著。

她知道鞋底很硬,所以刻意避開的了龜頭的位置。

可即便如此這種刺激也讓楊成

宇發出了輕微的呻吟,萬幸楊清檸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沒有睜眼。

背德感,刺激感,籠罩了楊成宇的大腦。

他急促的喘息著,好像在鼓勵張萌的這一系列行為,男孩的陰莖在刺激下流出淫液,潤滑著鞋底坑窪和紋路,他感覺自己的陰莖彷彿被一抹溫熱包裹。

那堅硬的鞋底對這跟勃起的肉棒就是最好的按摩。

張萌悄悄嚥了一下口水,溫暖如白玉的小手上下摩挲著男孩的腰腹,她開始改變姿勢,不在用鞋底,選擇了身體重心向下移,用小腿和腳腕的部位直接接觸楊成宇的陰莖。

強烈的刺激感和摩擦感徹底點燃了楊成宇內心的慾望。

他的渴求的,迫切的,頭一次對於射精有如此強烈的渴望。

他從未想過能在女人腳下獲得如此非同凡響的快感。

這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未平,一波未起,女孩腳腕的骨骼頂住了海綿體,好似勾引,好似催促。

催促他趕緊將身體裡的白濁液體噴湧而出。

楊成宇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他有些無法控制自己的呼吸了,馬橛子的阻隔和一片空白的大腦暗示著他停下腳步,去享受這為數不多的快樂。

但他,不能因為楊清檸的手仍然緊緊握住繩子,自己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表現出任何異常。

楊成宇深呼吸一口氣,不僅沒有減速。

反而邁開步子開始加速,他希望通過這種方式來減少自己內心的躁動,也能讓楊清檸晚一點發現自己的異常。

張萌卻覺得很刺激。

在這種堪稱羞辱的情況下,他的陰莖怎麼可以勃起的如此厲害?

他喜歡我的腳嗎?還是說,他喜歡被人騎著去套弄那根肉棒呢?

懵懂的性思想困擾著張萌,她不急著得到答案。

她想看看,在自己的行為下,楊成宇會射精嗎?

“嗯!”

女孩發出一聲嬌嗔,楊成宇聽到聲音後瞪大了眼睛,他低下頭,發現龜頭已經呈現紫紅色,馬眼一抖一抖的,不斷有淫液流出,掉在地上,女孩的小腿和腳踝也被染上了粘液。

但她不嫌棄,竟然開始加速擼動楊成宇的陰莖。

他回過頭看著張萌。

女孩張開嘴,口型只有幾個字。

“想射嗎?”

楊成宇顫抖的扭過脖子,隨後在身後目光的注視下,輕輕點了點頭。

張萌笑顏如花,細膩的雙手爬到男孩的小腹,悄悄的摁住陰莖上方的腹肌,隨後腳踝凸起的骨骼開始有頻率的按壓楊成宇的陰莖根部,粘稠的精液在尿道里積蓄。

楊成宇張開嘴大口呼吸著,他已經控制不住自己了。

忽的!

在腳踝骨頂到冠狀溝的一瞬間,楊成宇的印記沒有任何徵兆的突然射精了,大股的白灼液體像花灑一樣岔開的尿道口噴湧而出,楊成宇爽的差點叫出聲。

楊清檸的存在制止了這一切。

但他突然停下的腳步還是引起了閉眼女孩的注意。

“嗚,怎麼了?你又累了啊?”

“沒,沒有!”

楊成宇尷尬的笑著,連忙回答到。

“應該是有石子壓到手了吧!清檸你繼續休息,我盯著呢!”張萌貼心的拍了拍閨蜜的肩膀。

楊清檸在聽到聲音後閉上眼睛繼續小憩,她有些累了,昨天晚上沒休息好,還整理了那麼多東西,在張萌的幫助下,楊清檸身體向後仰躺在了她的懷裡。

張萌伸出手指在唇邊比出一個噓的動作!

楊成宇這才放下心來。

只不過男孩身上的汗

水更多了,這次不是熱的,而是剛剛射精之後的虛弱感和疲勞感。

為了不讓自己每走兩步就大喘氣一下。

楊成宇狠下心來咬住舌根,每當自己要閉眼休息的時候牙齒就會向前摩擦,刺痛感讓維持著楊成宇的精神和大腦。

可以爬的慢一點,但絕對不能讓兩個姐姐從自己背上摔下來啊!

約莫一個小時過去了吧。

三人的幸福時光也終於消失了,在離開公路後進山唯一的途徑就變成了土路。

山鄉里的小路都很窄,有句話是這樣說的:“天晴一身灰,下雨一身泥。”一點都沒錯!

萬幸的是這幾天都是晴天,可即便如此,地面上密密麻麻的灰塵和泥土也讓楊成宇的雙手染上了大地的顏色,就連汽車在這種地方都難以駕駛,何況是人了。

楊成宇此時只恨自己為什麼不是真正的馬匹,肌肉可以鍛鍊,但四肢的長度已經固定了。

有時鬆軟的泥土被手掌一插進去直接就能淹沒他的大半個手臂,有時埋藏在泥土下的堅硬石塊又會擱的他掌心生疼。

非直立行走下對腳掌的損耗本就很大,更別提這種情況下,楊成宇的腳掌已經彎曲到九十度,與小腿完全形成了一個緊繃的直角,在這種情況下,唯一舒服的,可能就只有膝蓋了吧。

男孩喘息著,下半身幾乎都被泥濘包裹,整個人散發出灰褐色,要不是那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恐怕被人看到還以外他在被虐待吧。

“呼呼!表姐,歇一會吧!太累了!”

楊成宇轉過頭去提醒了一下正閉目養神的楊清檸,忽的,他發現那被自己的褲子也破舊不堪了,長路斷磨擦讓運動褲多出了不少孔洞。

他有些心疼,從開學到現在,他已經換了起碼不下五條褲子了。

這都是錢啊。

“嗯?都走這麼遠了啊?”

楊清檸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她剛才都睡覺了,能在男孩的背上睡著,該說她心大呢?還是說她有定力呢?

張萌都看不下去了。

“清檸,這裡的路太難走了!還是我們一起徒步過去吧,在爬下去成宇就要堅持不住了!”

“哦?你竟然幫他說話?”

楊清檸用一副你們果然有貓膩的眼神看著張萌,後者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張萌這才發現,楊清檸不是不知道剛才發生的事情,她只是想給二人一個機會而已,自己的好閨蜜喝最喜歡的表弟在一起,多完美的故事啊。

她雖然喜歡楊成宇,但絕對沒有任何不該有的情愫在裡面,這是純粹的姐弟之間的親情而已。

因此她並不嫉妒張萌,反而很樂意將兩人撮合在一起。

天作之合,多好的事情啊。

“咳咳!”

張萌低下頭,不敢去看楊清檸。

“好啦,好啦,我們一起走過去就是了!”

“起來吧”

得到命令後,楊成宇終於戰戰兢兢的爬起來,他發現楊清檸一直有意無意的盯著他的胯下看,實在是太明顯了,那陰莖上乾枯的精斑簡直就是最好的證據。

五公里,三個人徒步走過去,還是用了一個半小時左右。

茂山不大,為了照顧一下楊成宇,楊清檸最後還是放棄了騎著男孩上山的想法,她可是很期待這種事情呢,沒想到,竟然在半路上被自己的好閨蜜把家給偷了,人直接就幹萎靡了。

算了,下次吧!

她搖搖頭,專心致志的盯著前方的路。

爬山野炊最重要的不是結果,而是路程,途中

楊成宇幾乎一直和張萌膩在一起。

楊清檸雖然說不吃醋,但心裡還是有點不是滋味的。

她突然想起來,自己家裡好像還有很多玩具,沒有給楊成宇用過呢。

明天,就明天吧!

給他來個大的,就當是送給他談戀愛的禮物吧!

小惡魔的心裡已經蠢蠢欲動了,可憐的男孩還沉浸在少女曼妙的身姿和笑容中無法自拔,真是悲哀。

翌日。

楊成宇按照約定去楊清檸的家裡,按她的話說,今天是特訓,專門給楊成宇的加餐,用來懲罰他昨天偷懶報復,明眼人都知道這只是女孩的藉口,但楊成宇卻沒有一點辦法。

“表姐不會又搞出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來搞我吧!饒了我吧,昨天回去那麼晚還沒睡好,大早上還要跑過來!”

王淑蘭今天要上班,因此楊清檸的家裡只有她自己。

楊成宇也顧不上什麼禮節了,推開門就走了進去,他還指望調教完能回去補個覺呢。

“跪下,爬進來!”

威嚴的聲音嚇的楊成宇一機靈,條件反射似的直覺跪在了客廳。

他抬起頭偷偷撇了一眼,發現楊清檸正坐在沙發上,旁邊放了一個大箱子,看起來裡面有很多東西,他知道楊清檸還有很多道具沒有給他玩過。

因為她怕自己疼。

這今天難道是要大開殺戒了嗎?

“剛入學不到一個月啊,就把我的好閨蜜給勾搭走了!你可真行!”

楊清檸穿的很成熟,赤裸的玉足套著黑色絲襪,上半身是清涼的短袖,顯然這絲襪是單獨為楊成宇穿的。

畢竟要是和張萌談戀愛的話,在玩的過分那就不好了。

所以趁著他們還沒確定關係,楊清檸打算把那些一直珍藏了好久的東西都在楊成宇身上用一遍,管他那麼多幹嘛,先爽了再說。

這就是楊清檸豪邁的人生信條。

“咳咳!表姐,我認罰!”

楊成宇自然不敢搭話,本就理虧的他只能等候楊清檸發落。

楊清檸伸手摸著楊成宇的頭,慢慢說道:“其實這沒什麼的,成為坐騎之後,我們之間的關係就與正常的姐弟不同了,我一直認為控制也是坐騎訓練的一種,熟悉主人的氣味兒,以及去除坐騎的羞恥心,像昨天這樣的事情我預料到會發生,但沒想到會這麼快,原本我以為我可能會在任何場合,任何時間讓你以馬駒的方式舔我的腳或者鞋子甚至可以隨著你年齡長大我們可以玩的更過分一點,你心裡其實也渴望著更刺激的東西吧!正常男人哪有會被虐勃起的?

說到底把你領到這條路上還是我的錯,現在搞的連阿萌也喜歡上了。

所以,成宇,我問你!

你願意被訓化成像真正的馬匹一樣生活嗎?一起服侍,我和張萌!”

這些話與楊清檸原本的想法背道而馳,但在見到楊成宇後她發現自己實在無法忍受對男孩的虐待欲和控制慾。

她不想因為楊成宇談戀愛而減少自己騎乘他玩弄他的機會。

“我.....我願意!”

“那就把今天發生的事情當做我給你的獎勵和禮物吧!以後我會把這些東西分給張萌,你現在還有反悔的機會!”

楊成宇聞言,緊咬嘴唇。

隨後堅定的回答。

“我願意,我喜歡萌姐,我也喜歡錶姐,只要是你們讓我做的事情,我都會做!我願意被表姐訓化成沒有意志坐騎!”

他知道這句話意味著什麼,單就楊清檸這種說一不二的性格而言

,楊成宇相信自己給出肯定的回答後她一定會這麼做的。

但內心複雜糾纏如老樹盤根般的感情迫使他屈服了。

一方面是慾望,被統治,被控制,被人騎在身上喪失人格等權利的受虐欲,一方面是親人,戀人的感情。

性格平庸的他最後選擇了折中,一個最艱難,但效果最好的辦法。

楊清檸從箱子裡拿出一件楊成宇不認識的東西,像是給坐騎的口嘞,但卻帶了兩個鉤子。

“過來,我幫你戴上。”

楊清檸叫了楊成宇一聲,他立馬順從地將頭伸了過去。楊清檸先將口嘞的部分放進了楊成宇的嘴裡,這個口嘞有些特殊,它鎖在了楊成宇的上下顎上,露出了牙齒,拉扯的韁繩從嘴角扯出,並不影響他吃飯,但卻影響發聲。

然後楊清檸將那兩個鉤子掛在了男孩的鼻孔中,兩個眼睛中間彈出了一個卡扣,楊清檸將鼻子上的鉤子連接的繩子穿過了卡扣,和韁繩連在了一起。

做完這一切之後,她才開口解釋道。

“鼻勾還行,看來我買的不錯,至於你嘴裡的那個,和普通的馬橛子不一樣,按照賣家的說法,這個玩意可以控制你的發聲,戴上這各東西之後,你呼吸進去的氣流在吐出時會發出類似馬匹一樣的聲音,原理我也不太清楚,你先試試!”

楊清檸的話勾起了男孩的好奇心,他根本不知道自家的表姐從哪搞來的這麼稀奇古怪的玩意。

“嘶.......”

在呼吸的一瞬間,楊成宇終於明白了這個玩意的原理,與其說是呼吸吐出時的氣流來帶動發聲,倒不如說是將口腔裡的唾液聚集在一起隨後按照馬橛子的露出口將氣流吐出。

唾液阻礙呼出的空氣,在這種情況下會發出呼哧的聲音。

而出氣口比較窄,因此呼哧聲會變成呼嘯的嘶吼聲。

女孩饒有趣味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但對楊成宇來說,這是種折磨,雖然這種擬聲可以給他帶來更大的羞辱感和別樣的快感,但呼吸卻被嚴格限制了。

如果正常吸入空氣的情況下,數量為10,那麼戴上普通馬橛子,數量就為7,而這個馬橛子則直接讓他的呼吸量降到了5.“嗚嗚嗚.......”

“好好好,我明白了!你是想說帶著這個東西不利於長時間爬行吧!”

男孩頻頻點頭,別說長時間了,他估計就連短時間都是個問題。

這玩意對坐騎來講真是雞肋,除了滿足主人的性癖以外什麼用都沒有。

更何況,還有個鼻勾。

楊清檸瞪大了眼睛,輕微的拽了一下連接在男孩鼻勾上的韁繩,鼻尖內壁的軟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扭曲了一下,隨後則是楊成宇的悲鳴。

痛,實在是太痛了。

他感覺自己的鼻腔彷彿要被撕裂了一下。

“看來商家果然沒騙我,這東西真的可以在必要的時候用疼痛來控制馬兒的行為!真有意思,你說是不是啊?”

她翹起腿,誘人的黑絲赤裸裸的擺在楊成宇面前,他還沒來得及細看,又是一陣撕裂般的痛感襲來。

“老實點!你不會想對你親愛的表姐發情吧?”

“嘶,嗚,”

“呵!發情才好呢,讓我看看你有多下賤,昨天被人騎著還能讓人玩射!怎麼?當婊子還想立牌坊了?”

楊成宇羞愧的紅著臉,不敢抬頭看她。

被人揭穿的感覺可真不是滋味啊。

“淬!”

透明的唾液拉著晶瑩的絲線從女孩的

微張的朱唇中吐出到地上。

“舔!舌頭是能伸出來的,可能會費勁一點!”

楊成宇不敢多想,他笨拙的跪趴在地上,腦袋被女孩的玉足狠狠踩住,貪婪的伸出舌尖去舔舐那來之不易的水源,因為走得匆忙他早上來水都沒喝。

粉嫩的舌尖從馬橛子中翹出,卑微的舔舐著地面上的唾液,冰涼的觸感不僅沒有讓楊成宇冷靜,反而讓他更加燥熱了。

不管怎麼說,抖m在被虐時都是會興奮的。

“嗚嗚嗚!”

楊成宇嗚咽著,一點點用舌尖將地板舔乾淨,隨後抬起那紅的像蘋果一樣的臉頰。

“脫光!”

窸窸窣窣的聲音從楊清檸面前傳來,說來也巧,如果讓楊成宇在她面前脫衣服,男孩就從來沒害羞過,哪怕他身下的肉棒已經勃起,支稜著暴露在胯下。

“不錯,不錯!這才有那種,emmm。發情賤畜的樣子嘛!”

也不知楊清檸這話都是從哪學的,反正楊成宇感覺臉已經羞愧的要滴出血來了。

“趴好!這姿勢怎麼這麼醜陋啊?不會是因為勃起就連身體都控制不了吧?”

楊清檸熟練的坐在男孩的後背上,在家裡玩就不用放馬鞍了,光滑的皮膚就是楊清檸最舒適的座椅。

“還不集中注意力!”

楊成宇魂不守舍的樣子讓楊清檸有些氣憤,她將纏在手腕上的繩子用力一拉,男孩立馬發出慘叫聲,那樣子,就和被人馴服但是不聽話要反抗的馬駒一樣。

“畜生如果能反抗人類的話就不會被戴上那麼多枷鎖了,還是說,你想像他們一樣呢?”

這才幾個玩具啊,楊清檸的箱子裡可是還有不少東西在等著楊成宇呢。

“爬!繞著茶几!”

被黑絲包裹住的玉足緊緊夾住楊成宇的小腹,楊清檸挺起胸,像巡視自己領土的國王一樣昂首挺胸,嘴裡時不時發出吆喝聲,示意楊成宇加速。

男孩苦不堪言。

真正爬行起了他才知道,這個鼻勾除了控制他的行為以外還會因為繩子長度的問題把他的腦袋被迫向後仰頭,如果自己低頭,那麼鼻勾會狠狠的嵌入鼻腔裡,越用力,就越會撕裂鼻腔內部的軟肉。

他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呼吸了。

嘴,鼻子,都被放入了異物,而且無時無刻都在折磨著他的精神,甚至就連路都看不了,他只能憑藉自己的感覺來爬行。

而楊清檸付出的僅僅是微微顫動的手腕而已。

人類之於畜生,為什麼一個有絕對的統治權和控制權,甚至能掌握他們的生死呢?

根本原因不在肉體本身的強度,而在於人類會使用工具。

他們知道如何讓這些畜生痛不欲生,如何讓他們拼了命付出自己的鮮血為自己勞作只為了能夠少受一點苦。

楊成宇從未想過自己竟然有一天會對動物產生同情。

身為人的尊嚴在這一刻被無限的貶低,楊成宇有些迷茫,他開始質疑自己的努力和忠誠的價值,因為楊清檸明明用工具就能把他訓練的很好,幹嘛還要大費口舌呢?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成宇,你以為我變了?我沒有!”

“我一直都把你當成我的弟弟,其次才是馬駒,畜生,玩具,等等詞彙!如果說的無情一點,那就是我們之間的親情束縛著我們的慾望!”

楊清檸的話讓楊成宇豁然開朗。

“絲絲.....”

他剛想說話,卻發現唾液已經順著嘴角流出了,這下連發聲都有些難以做

到了。

自己可真是卑賤。

楊成宇心裡貶低著自己,但又十分享受二人之間這種奇妙的狀態。

“姿勢控制好!忘了我以前教過你的嗎?腰部不許高過60釐米,是不是我還得竹板打你你才能記住?”

女孩的訓斥讓楊成宇回到現實。

他不在分心,忍受著鼻腔和口腔的折磨,任由楊清檸趨勢。

五圈.....十圈......他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連時間的概念都有些恍惚了,總之,他停下來的時候,完全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

神志不清。

進氣少,出氣少,整個人像是被汗水洗了一樣,散發著刺激的汗液味道。

赤裸精狀的身體匍匐在楊清檸腳下,他卑微,他順從,他樂意奉獻自己的一切。

“這就累了?”

小巧的黑絲玉足踢了踢男孩的陰莖,馬眼抖動的將淫液從中釋放。

刺激慾望,也是激發潛力的一種方式嘛。

“沒,沒有!”

楊成宇矢口否認,他不覺得累,只是有一些,虛弱感。

就像是那種長期禁慾的人被突然破功後產生的後遺症一樣,按理說他這個年齡不可能腎虛啊。

不對,不是累,是暈了。

茶几太小,圍著它看固定的場景爬行這麼多圈給楊成宇帶來了過大的負擔。

“吼?”

“把襪子給我脫了!”

楊清檸命令道,但她卻沒有任何從楊成宇背上下來的想法,光滑富有彈性的小腿筆直的伸向楊成宇的嘴邊,女孩的膝蓋彎曲成了六十度,以一種十分精巧的方式勾住了楊成宇的脖子。

可他的嘴巴還含著馬橛子勒。

“這,怎麼脫啊?”

“怎麼脫?那是你的事情!”

楊清檸冷著臉,輕柔的小手在楊成宇渾圓的臀部上下摩挲著,大有一言不合就開大的架勢。

見狀他也無法拒絕,只能蠢笨的將牙齒從橛子中稍微露出一部分,緊繃的牙齦足以見得他耗費了多大的力氣,他不敢用太大的力氣,生怕咬到楊清檸的肉。

可絲襪的材質本身就是尼龍,在這種情況下根本不好控制力度。

他首先費勁的咬住女孩的指尖,隨後用身體的力量將絲襪往下扥,上下顎以最大的程度張開,撕裂般的痛感席捲著他的大腦,唾液不受控制的從唇齒中流出。

就好像,那眼前被絲襪包裹住的玉足是什麼人間珍饈一樣。

他屈辱的跪趴在地面上,任由楊清檸嚴聲呵斥。

“廢物!把頭低下!”

楊成宇不敢回應,楊清檸的另一隻腳死死踩住他的腦袋,空閒的白皙小手拽住男孩的頭髮向上拉扯,他吃痛,用更大的力氣撕扯表面的絲襪,終於讓楊清檸被黑絲包裹住的大腿露出了一部分光潔的皮膚。

毫無疑問,這太費力了。

但最可恥的是,哪怕是在這種過程中,楊成宇的陰莖也沒有軟下去的跡象,反而更堅硬了,大量的淫水從馬眼中流出,聽力極強的楊清檸甚至能察覺到那馬眼抖動的聲音。

如同天籟一樣。

她如同高高在上的騎士,指揮著身下的馬匹一步步墮入深淵。

楊清檸深知自己的行為會給楊成宇帶來極其嚴重的扭曲後果,他會從一個純粹的享受被人騎乘的男孩變成戀足癖,受虐狂,甚至更嚴重的東西。

但她不會,她已經下定了決心。

要把楊成宇的性癖跟自己無處發洩的慾望完全拴在一起,就像一條無形的繩子,奴役著這個男孩的靈魂。

昨天晚上的時候,楊清

檸還在想,這種行為是不是因為張萌導致的,後來她否定了這個想法,她發現自己其實根本享受的不是騎馬這個事情,而是享受虐待別人,凌辱別人,乃至將自己的意志強行凌駕於他人的靈魂之上這一行為。

她不僅不覺得羞愧,反而覺得以前對楊成宇太過放縱了。

因此才會養成他這樣優柔寡斷,猶豫不決的性格,她決定用自己的行動來碾碎這個男孩現有的價值觀和人格。

然後,將他變成一個嶄新的,一個對自己絕對服從的,牲畜和坐騎。

“繼續!如果絲襪壞了,我想你知道會有什麼下場的!”

楊成宇噤若寒蟬,他覺得自己背上的表姐變了,變的他根本就不認識了。

這個楊清檸,冷血,殘酷,甚至夾雜了幾分不達不目的決不罷休的固執,在不是那個刀子嘴豆腐心,有點傲嬌的小女孩。

但不知為何,楊成宇卻對這樣的表姐更加臣服和順從了。

其實他以前也認為楊清檸有些過於好說話了,讓他一直無法感受到坐騎和主人身份地位上的差距。

真是有趣的表姐弟啊。

一個是骨子裡的施虐狂,一個是骨子裡的受虐狂。

他們的相知相識,從年幼的騎馬開始,但絕對不會從騎馬結束。

楊成宇囁嚅著,一點點將絲襪脫去,他感覺自己越來越虛弱了,彷彿力量一直在被楊清檸汲取一樣,自己的示弱,只會壯大她內心無限的猙獰慾望。

不需要思想,不需要靈魂,她需要的,是一具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精狀肉體。

如果說前一面楊成宇還對自己作出的決定有些後悔,那麼現在,他打算主動踏進這萬丈深淵。

沒有什麼別的想法,只是單純的因為,自己背上的這個女人值得這麼做而已。

遊戲還在繼續,楊成宇不知道自己那天究竟射了多少次,爬了多少錢,他只知道,自己的胃已經吐的空空如也,尿道也傳來酸澀感,整個人都被楊清檸的體液和汗味所包裹。

他頭戴著女孩的絲襪,盲目的在房間內穿梭者。

楊清檸的話就是他的指路明燈,是他的聖旨,是他黑暗中唯一的光明。

她的氣味伴隨著自己,她的身體撫摸著自己,她的話語縈繞在自己耳邊。

.......所有人都驚呆了,當然,這也包括張萌。

她如願以償的和楊成宇成為了戀人關係,但她卻發現這個男孩在悄無聲息的變化著,他開始卑微,獻媚,乃至無底線的討好自己。

他渴求自己的襪子,內褲,來滿足他的肉慾。

他以自己的唾液為賞賜,以自己的辱罵為樂趣。

捫心自問。

張萌喜歡的是那個開朗陽光而又順從的楊成宇,那是青春期的女孩子對戀愛的美好憧憬,但她另一方面卻不討厭楊成宇現在的樣子。

因為她從楊成宇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名為統治力的慾望。

就像她的母親一樣,陳淑雯在學校裡說一不二,所有老師都要給她臉色,不尊重她,違揹她意志的人會得到懲罰。

張萌很嚮往自己母親那樣的地位。

她萌生過類似的想法,這個溫和儒雅的女孩,不奢求能夠像母親一樣獲得如此強力的控制權,只希望,自己未來的愛人,能夠對自己聽命順從而已。

而楊成宇的變化,完美的滿足了她那還從未與人訴說過的,內心的不堪。

原來,玩弄羞辱男人,不算是一件醜陋的事情啊。

一切,都是你情我

願而已!

因此,當楊清檸主動找到張萌兩個人一起去調教楊成宇的時候。

她沒有拒絕,哪怕這個男孩現在是她的男朋友。

......楊成宇的思想在墮落,靈魂正在被汙染,當然,這一切都是站在正常人的角度去思考。

如果站在他自己的角度,他只覺得興奮。

因為今天,他最喜歡的女孩子,和他最尊重的表姐終於要一起調教他了。

是的,調教。

短短半個月過去了,楊成宇已經能面不改色的說出調教這兩個字,甚至能夠主動懇求兩個女孩去調教他。

他蠢蠢欲動,在課堂上像多動症一樣,整個人都充斥在原始肉慾的包裹下,密密麻麻的線條包裹住了他的身體,就像木乃伊一樣,散發出腐朽怠惰的氣息。

他的肉棒哪怕是沒有勃起都在流水,只因為想到了兩個女孩的臉而已。

這種變化令人咋舌,令人感到畏懼。

這一切其實都被段麗和杜鵑看在眼裡,她們從為停止過交流彼此班上學生的情況,尤其是楊成宇的表現,他的成績日益下降,明亮的雙眼埋上了灰塵,眼袋發黑,那活脫脫就是一個縱慾過度的樣子。

要是不知情的,還以為這個男孩吸毒了呢。

她們想要挽救一下這個可憐的孩子,但最終卻發現自己根本無能為力。

被處罰和警告過的她們已經無法對兩個女孩產生任何威脅了,更別提她們忠實的僕從楊成宇了。

成年人在這方面往往比未成年人看的更多,段麗和杜鵑只是把楊成宇當成一種自己慾望的發洩口,但張萌和楊清檸現在要做的事情卻截然不同。

這是對人的一種改造,說的過分一點,這是對人格的扭曲。

站在教室的角度,她們無法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

“你們不應該這麼做!”

段麗把張萌找過來,她最終還是決定從校長的女兒這裡最為突破口,這個和藹可親笑起來有兩個小酒窩的可愛女孩說出的話卻完全超出了段麗的預料。

“你沒有權利干涉我放學後的自由!老師,我希望上次的紀律處分已經讓你長記性了!”

改變的不止是楊成宇姐弟,還有張萌。

她學會了利用自己的關係,將陳淑雯作為自己最大的靠山,她完全沒有任何懼怕老師的理由。

哪怕是和她們對著幹,也一樣。

這堪稱驕橫的語氣就是最好的佐證。

“你......”

段麗被震驚的說不出話來,她氣的雙手顫顫巍巍的,像個帕金森病人,但換來的只有張萌的冷笑和不屑。

那種從奴役和玩弄楊成宇身上產生的上位者氣息讓她完全不懼自己的班主任老師。

段麗無奈的搖了搖頭。

既然張萌都已經這樣了,又何況是楊清檸呢?

她再三思索,也放棄了找楊成宇談話的打算。

一切都是徒勞的。

她只能在內心保佑,這個可憐的孩子,能落得一個好下場吧。

希望永遠只是希望,就在當天的下午。

段麗和杜鵑收到了三人的請假通知,張萌根本就沒從老師這裡走,直接找了她的母親以休養身體為由請假一週。

“哎!”

一邊嘆氣,另一邊兩個女孩已經摩拳擦掌了。

剛放學,楊清檸和張萌就帶著楊成宇急不可耐的離開了學校。

“....清檸,我們去哪裡啊?”

張萌有些不解,她隨意坐在楊成宇的背上,有事沒事的撩撥一下男孩那無處發洩的慾望。

“這半個

月我用攢下來的零花錢租了一個房子我們就去那裡!不遠的!”

無需提示,楊成宇知道那個地方,是一個老舊的居民樓,他忐忑的邁著步子馱著兩個女孩朝指定的方向爬去。

最起碼在外面的時候,她們還會給楊成宇一點面子,只是讓他穿著衣服在地上爬行而已。

沒錯,對於現在的楊成宇而言,穿著衣服被人騎乘,已經是一種恩賜了。

他甚至不需要張萌和楊清檸的教導就已經把自己的地位給無限的貶低了。

“爬上去!要是讓我們的腳碰到地面,那就抽你五十鞭子!”

楊清檸威脅到,她明明是笑著的,但說出的話卻讓人不寒而慄。

“是!”

楊成宇含糊的回答惹得背上的兩個女孩發出咯咯的笑容。

楊清檸和張萌愈發動人了,不是長相,而是氣質,她們開始從內而外的散發出一種令人忍不住想要臣服膜拜的氣質,這令楊成宇為之著迷。

他本以為自己的女朋友張萌不是那種性格的人,現在看來是她藏拙了啊。

老舊的鐵門發出枝丫聲,與其說這是鐵門,倒不如說這是一個牢籠,一個專門為他自己而設立的牢籠,在接下來的一個禮拜中,楊成宇會在這裡度過。

陪伴他的,除了兩個女孩以外,還有無休止的訓練。

她們會把他訓練成一隻牲畜,馬匹在這時已經無法填補她們內心的慾望了。

“脫光了跪好!”

張萌漫不經心的說道,這個房子一室一廳,臥室小客廳大,這也是楊清檸選擇這裡的主要原因。

再怎麼說,也得讓馬兒伸展的開才行啊。

至於道具嘛,早就準備好了。

“嗚!”

楊成宇嗚咽著,低著頭一絲不掛的跪在兩個女孩面前,他雙手拄地,目不轉睛的盯著兩雙翹起的修長大腿。

張萌不喜歡穿的太暴露,但楊清檸告訴她,著裝,往往才是最能挑逗起男人慾望的東西。

所以女孩今天換上了高跟鞋加超短裙,楊清檸則更放肆,被黑絲包裹住的玉足挑逗著男孩身下的陰莖,幾十秒的功夫楊成宇就開始發出喘息和呻吟。

但現在的他已經沒有任何羞愧的感覺了,一切都是天經地義,一切都十分自然。

“上次給你用的那幾個玩具只是開胃菜,讓我自己騎,你的體力和耐力都足夠!但兩個人的話,明顯就要差一點了!所以這些天主要目的有兩個,一是提升你的耐力和穩定性,二,就是讓你變得更下賤一點!”

“我不喜歡狗,但並不妨礙,我喜歡看到你像狗一樣流著口水一邊在地上爬行一邊呻吟的樣子!”

楊清檸的話像開關一樣打開了楊成宇受虐的大門。

他露出渴望的眼神,原始的本能在這一刻統治了大腦,被奴役,被囚禁,被控制,以自己的血與肉為代價去取悅眼前的兩個女孩子。

這就是他的慾望!

“漬漬漬,這就硬了啊!真是賤呢!”

張萌調侃道。

“用嘴把我的鞋脫了!”

楊成宇虔誠的用牙齒咬住女孩的鞋跟,隨後緩慢的脫下高跟鞋,完美優雅的玉足暴露在男孩的面前,精緻的足弓簡直就是在惹火。

“呼呼!”

他討好似的伸出舌頭喘氣,滿臉寫著獻媚。

“彆著急,我們的時間,可還長著呢!”

楊清檸痴迷的撫摸著楊成宇粗糙的臉蛋,滑嫩的小手緊緊扼住了男孩的脖子。

........其實說到底,訓練這種東西都離不開道

具。

就比如楊成宇現在的樣子,他的脖頸處有一個項圈,項圈的上面刻著楊清檸和張萌的名字,最重要的是,這個項圈是完全鎖死的,也就是說從他戴上的那一刻起,就永遠不可能摘下來了。

緊緻的肌肉已經無法在後背上看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足以容納兩個女性乘坐的馬鞍,這並不是永久的,但對楊成宇而言這比永久的鑲嵌在他後背還要令人痛苦。

因為出汗的原因,純粹的皮革製品與肌膚會黏連在一起,這讓他感覺背部十分瘙癢。

他現在正以十分扭曲的姿勢跪趴在地面上,楊清檸和張萌對此進行了十分嚴格的要求,男孩的腦袋在沒有允許的情況下不得高於三十公分,腰部不高於六十公分。

距離的把控尚且還好,最要命的是穩定性。

二女要求楊成宇不管是在爬行時還是在休息時身體抖動的幅度不能讓乘坐的人有明顯的感知。

為此他幾乎瘋狂。

“啊啊啊啊!”

楊成宇痛苦的嘶吼著,他的四肢被牢牢禁錮在地面上,兩個女孩面不改色的坐在他背上玩著手機。

在這種情況下支撐兩個女孩的體重並保持一個穩定的狀態並非難事。

可長此以往,他也接受不了啊。

楊清檸最初的要求是三小時不允許有明顯抖動,然而只過了一個小時,楊成宇的腰就快折了,他止不住的眨眼緩解痠痛感,但換來的只有嚴厲的鞭打。

就像熬鷹一樣。

“這已經不是抖動了,你是想把我們摔下來嗎?”張萌手裡拿著一根散鞭,她毫不留情的在楊成宇的屁股上抽打了兩下,男孩的屁股已經變得紅腫,上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鞭痕。

這都是在訓練過程中造成的。

“沒有,我沒有!我真不是故意的!”楊成宇像個委屈的孩子,不知是屈辱還是痛苦,反正那流著淚哀嚎的樣子委實讓人心疼。

在某一個瞬間,楊清檸心軟了。

直到她回過頭髮現張萌仍然堅持不懈的用裸足套弄著男孩頂在胯下的陰莖。

二人相視一笑,她們是彼此最忠誠的依靠。

......是啊,你們兩個女孩是依靠了,那我呢?我該怎麼辦啊?

楊成宇迷茫,無助,他的陰莖勃起了整整一週的時間,一週啊,但他卻連一次射精都沒有過。

原因很簡單。

控制男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控制住他的慾望,所以只要讓他一直勃起但不射出來就行了。

女孩們的做法簡單粗暴,但卻最直接有效。

楊成宇的雙眼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血絲,有被慾望折磨產生的,也有長時間無法入睡產生的,這個弱小的男孩就連休息的時候也被固定在地面上保持四肢著地爬行的姿勢。

他早已經感覺不到自己後腰的存在,雙手的掌心磨出了不少水泡,他們一一被挑破,隨後與地面接觸,伴隨著灰塵流入血液形成新的老繭。

循環往復,永無止境。

他徹底失去了時間的概念,雖然被囚禁在這個出租屋裡,但他的頭顱從未抬起過,他的視線從未改變過。

眼前的景色一如往日,除了落日的餘暉和升起的明月以外,陪他作伴的只有高強度的訓練和辱罵。

男孩紅腫的膝蓋也已經磨破了皮,眼神中失去了往日的光彩,他像個機器一樣,不斷重複著,改動著自己的身體,以此來滿足兩個女孩的要求。

雖然痛苦,雖然折磨,但效果卻十分顯著。

“知道今天是

什麼日子嗎?”

“不,不知道!”

楊成宇的嗓音十分沙啞,達不到要求,他連喝水都不被允許,嘴唇的表皮乾裂無比,喉嚨裡像是在冒火一樣。

他的視線有些模糊,楊成宇驚訝的發現。

他的聽覺和嗅覺在訓練中變的特別敏感。

他現在不僅能準確的分辨出楊清檸和張萌的味道區別,還能從細微的震動和撫摸中判斷出背上主人的意圖。

“今天是最後一天啦!雖然對你的改造還不太滿意,但也馬馬虎虎吧!”楊清檸微笑著說道,現在的她和張萌一起坐在楊成宇背上時,已經感受不到任何輕微的晃動,男孩的脊背就像寬厚的大山一樣,任由她們在上面打鬧也不用擔心會掉下來。

可惜付出的代價是楊成宇的血和淚。

“謝謝,主人們!”

表姐?女朋友?

都不是啦!

背上的是他的兩個主人,一個叫張萌,一個叫楊清檸。

表姐和女朋友只是在外面的一種掩飾而已,他的地位已經永遠不可能和這兩個女孩站在同一高度上了。

隨著咔嚓一聲,牢牢禁錮住楊成宇四肢的鐵鏈被解開,然而他的手腕和腳踝上已經留下了深可見骨的痕跡,暗紅的顏色透露出淤青。

僵持在原地的楊成宇甚至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那一遍遍流乾的汗水,一次次哭腫的淚腺,一回回勃起卻無法射精的慾望,終於在這一刻擺脫了那該死的控制嗎?

“不錯!姿勢倒是十分標準了!”

楊清檸素手撫摸著下巴,修長的玉足搭在男孩的後背上,他沒有任何反應,就像一個正在等待命令的提線木偶。

從迷茫到苦楚,在到麻木。

楊成宇只用了一個禮拜的時間。

“哎,這屁股上少了點紅色還感覺有些不適應呢!”

張萌慵懶的聲音從楊成宇身後傳來,他嚇的打了個冷顫,可身體卻絲毫不敢動彈,每有一次不被允許的動作都會招來鞭打,這使他養成了不敢亂動的肌肉記憶。

可憐的人!

“.......”

客廳裡散發著謎一樣的沉默,三個人都沒有說話,楊成宇是不敢,而兩個女孩則是在用審視的眼光看著他。

“今天天氣不錯,我們出去溜一圈吧!”

“是!”

他唯唯諾諾,聲音像個太監,哪還有半點陽剛的樣子。

沉重的道具又一次捂住楊成宇的口鼻,當楊清檸和張萌坐在他身上,楊成宇已經感受不到任何重量了,高壓下的統治已經麻木了他對自己身體的控制。

破舊的鐵門又一次被打開。

楊成宇終於見到了光芒,他覺得有些刺眼,盲目的在清晨的街道上爬行著,微風吹的赤裸的男孩有點冷,可他在也不敢像以前一樣抱怨或者是吐槽了。

張萌和楊清檸今天換了個位置,張萌坐在前面,楊清檸在後。

熟悉的體香侵染著男孩的口鼻,可不同的是,那原本輕柔撫摸他脖頸的小手,現在卻攥著控制他的韁繩。

“去吃個早飯吧!去早市!”

張萌有點餓了,早市是人最多的地方,可對於現在楊成宇的模樣來說,去早市,真的合適嗎?

他已經不在乎了。

因為他根本就沒有決定權。

有一說一,楊成宇現在的爬行的姿勢和動作簡直令人咋舌,如果說真正的馬匹在跑起來時飽含著那野性的氣息,那麼楊成宇就像一個被調整的分毫不差的機器人一樣按部就班的執行著自己的動作。

他的速

度很快,說句不好聽的,這樣子有點像異性。

果不其然,等三人到早市的時候,幾乎一瞬間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不管是老人,還是小孩,亦或者是商販,大家都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他們,他們在猜測這個男孩究竟受到了怎樣的虐待。

但更多的是默然,在這種社會環境下,畸形的男女關係要比尖銳的社會矛盾柔和的多。

楊成宇的眼裡沒有光,現在站在早市裡的這些人就有光了嗎?

大家都是麻木的,一個為了根植於自己內心的慾望,一個為了生活而已。

我們都是蟲子,蟲子有什麼權利去用異樣的眼光歧視其他蟲子呢?

“喂,你們在幹嗎?不知道這樣是虐待嗎?”

終於,一個看起來十七八歲的年輕小夥子坐不住了,同為男性,他無法理解楊成宇這種拋棄尊嚴的行為,無法理解楊成宇像坐騎一樣任由女人騎乘還露出笑容的心情。

“主人,要停下嗎?”

那年輕人站在他們前面,楊成宇小心翼翼的問道。

沒有得到回應的他,不敢停下,哪怕在爬幾步就要撞到那個小夥子身上。

“停!”

千鈞一髮之際,坐在後面的楊清檸發話了。

楊成宇如臂指使,掌心用力停下前進的腳步,隨後膝蓋頂住摩擦力穩穩當當的停在了年輕人面前。

“管你什麼事啊?”

楊清檸皺著眉頭問道。

“我說你們這是在虐待!我要報警了!”

光聽這句話簡直令人發笑,都什麼年代了,還會有種多管閒事的憤青啊?

又不是自媒體發達的大城市,在這種小地方,所有人秉持的態度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人們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過著看不到盡頭的日子,這些早已對朝霞失去信念的人們,都是黑夜的忠實僕從。

除了那些未經人事的孩子們。

“你是學生?”

張萌發話了,她敏銳的察覺到,這個年輕人可能還是個高中生,充其量也就比她們大一兩歲的樣子。

學生可太好辦了。

“哪個高中的?”

不等那年輕人說話張萌就接著問道。

.......尖銳的問題讓這年輕人沉默了,不用多想,他一定是認出了張萌的身份,那麼這個年輕人所在的學校就很好辦了。

“你可以問他是不是自願的,如果他是的話你就不要多管閒事!”

張萌冷著臉看著擋路的年輕人,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有很多人把慾望比作火焰,灼燒著那無處發洩的軀體,殊不知真正意義上的慾望,是火焰之後的暴風雪,慾望會壓抑人的共情能力,會在無形中抹除一個人向善的特徵。

張萌已經在這條路上走遠了,可惜的是,沒有人會幫她糾正過來。

楊成宇對她的放縱和服從令她洋洋得意,在發現這個年輕人的身份後,她馬上就給這個男生宣判了死刑。

“我是自願的!麻煩你不要擋我們的路!”

與其說是在問擋路的人,倒不如說是在問楊成宇。

他回答的乾淨利落,甚至在看這個男生的眼裡時多出了幾分厭惡,和你沒關係的事情就當做沒看見好了,擋在這裡不是打我和主人們的臉嗎?

“你........”

男生被氣得面紅耳赤,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在路人越來越多的注視下,他自己拉不下臉離開了。

“我們去吃豆漿油條吧!就那家!”

楊清檸和張萌都沒當回事,於是就出現了這戲劇性的一幕。

一堆老年人的後面排了一個四肢匍匐在地的人,最有趣的是他的背上還做了兩個高高在上的女孩。

世風日下,道德淪亡,群魔亂舞,喪心病狂。

不想多管閒事的人們在下了這麼個定義後都開始轉頭忙自己的事情了。

“嗚,謝謝!”

楊成宇靈活的咬住從張萌手裡遞來的塑料袋,裡面裝著他們今天的早餐,因為有橛子的存在,所以他只能用兩顆尖銳一點的虎牙咬住袋子,牙齦裸露在外面,顯得十分滑稽。

“去公園!就是我們一切開始的地方!”

楊清檸淡淡的說道,這激起了楊成宇的回憶。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

楊成宇無數次的將這個公園當做他夢開始的地方,也無數次的在夢中夢見自己與心愛的女孩在這裡相會,他們接吻,他們相擁,楊清檸就矗立在他身後,為他璀璨的人生鼓掌與喝彩。

啊夢有多麼美好,現實就有多麼殘酷。

殘酷到令人窒息,楊成宇已經好幾年沒有來這個公園了。

年年歲歲花相似,歲歲年年人不同。

時過境遷,物是人非。

短短几年的時間,他那兒時的夢想就已然這支離破碎,現在的他,憑藉著這幅沒有靈魂的軀殼什麼都做不了。

楊清檸和張萌似乎沒有發現楊成宇的悲傷,或者說,發現了也不會在乎。

男子漢大丈夫,一諾千金。

當你作出某個決定的時候,你就必須要為此付出足夠的代價才行。

“阿萌,小時候,我和他就是在這裡開始了第一次騎乘!”

雖然還為成年,但楊清檸說出的話卻顯得老成持重。

張萌靜靜的聆聽著二人兒時的故事,一邊從楊成宇刁著的塑料袋裡拿出油條吃起來。

男孩看著食物口水直流,剛才內心那小小的感觸也都被飢餓感徹底衝散了,這些日子他每天都只能靠米粥度日,兩個女孩也不給他吃好東西,怕他怠惰。

“餓了?”

張萌舔舐了一下嘴唇的油脂,剩下的半個油條在楊成宇的眼前不斷晃悠著。

“想吃嗎?”

楊成宇瘋狂的點頭,大有惡狗撲食的趨勢。

眨眼間,那根發出金黃色油亮的美食,就被狠狠的扔在了地上,泥土汙染了這來之不易的早餐。

“畜生是不配用嘴吃東西的!”

她的話狠狠刺激了楊成宇的內心,他多麼無助,又絕望,就連被人扔在地上的油條都不敢去觸碰一下。

因為楊清檸的視線已經轉了過來。

沒有主人的允許,他連吃這些殘羹剩飯的權力都沒有。

“吃吧!不過我得給你加點料!”

楊清檸朱唇微張,一口口唾液滑落在骯髒的油條上,隨後不等楊成宇有何反應,那被鞋油擦的鋥亮的小皮鞋徑直壓在男孩的頭上,將他的臉死死摁在地上。

“就這麼吃!阿萌,我們繼續!”

女孩們談笑風生,楊成宇面無暖色的卑微的啃食著被人吃了一半又被泥土和口水弄髒的油條。

苦澀的土腥味鋪滿了口腔,他盡力分泌口水將來之不易的食物吞嚥下去。

過了一會,二女好像有些累了。

她們翹起腿,將腳搭在楊成宇背上,這一搭就是永恆.......這時的記憶像畫一樣牢牢的刻在楊成宇的記憶裡。

............幾十年過去了。

亭亭玉立的女孩子們成為了風姿動人的少婦,楊成宇成為了鬍子拉碴的大叔。

但他的身份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

“爸爸

,爸爸!我要騎大馬!”

他扭過頭看著那個與張萌八分像的小女孩,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給與了肯定的回答。

“好!”

男人佝僂著身子,在自己心愛的女兒面前低下頭,任由那嬌小的身軀騎在自己脖子上發出駕駕的聲音,他彷彿又回到了自己年輕的時候,那個肆意,張狂,不在乎世人眼光的年代。

“爸爸,為什麼你哭了啊?”

童言無忌,小女孩溫柔的抹去楊成宇眼角的淚水,擔憂的問道。

“爸爸,想媽媽了!”

“那....我們去看媽媽好不好!”

她笑著回答到,彷彿對母親的離去從不敢到傷心,也許可能是不想在父親面前表現出自己傷心的一幕吧。

一路上,楊成宇淚流滿面,他曾經馱著兩個女孩,用自己的手腳親自丈量了這片生養他的土地,他深愛著的那個女孩最終也沒有忍下心來完全抹去他的意志。

他仍然記得她離世前的那個夜晚。

“我多麼愛你啊!小時候什麼也不知道,滿腦子只想欺負你,可到了最後,看你那個樣子,還是不忍心!當時清檸就說,我心太軟了!其實,我哪裡不知道她的意思,無非就是怕我把你從她那裡搶走罷了!”

女人咳嗽著,已經是迴光返照,奄奄一息了。

“成宇,答應我,照顧好我們的孩子!”

這一刻楊成宇只覺得天旋地轉,兩眼發黑,等他在醒來的時候已經在楊清檸的家裡了,他的摯愛妻子張萌,因為肺癌去世,年僅三十歲。

孩子還沒斷奶的年齡啊!

真是,應了那句話。

永遠不要覺得你現在過的很慘,因為你以後的生活會比現在更慘!

苦情人天不負!

如今他又一次回到這個公園,回到這個安葬了他的愛人和過去的地方。

滿天的花瓣飛舞,好似有一位美人笑著在朝他招手。

“喲,都會馱我們的女兒了!你可真是天生的賤骨頭啊!”

遠方。

她皺眉呵斥,她笑靨如花.......“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