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的女奴們
b市郊外的私人馬場,兩名美貌的女子正穿著騎馬服和馬靴,駕馭著胯下的高頭大馬在草坪上散步。
“小麗,你這可不行啊,都跟我學了這麼久了,騎術怎麼沒見長進多少呢?”
孟菲扯了扯韁繩,修長的雙腿夾緊馬肚子,讓愛馬的速度慢下來,和外甥女柳春麗保持並駕齊驅。
“孟總,我可不像您那麼有天賦,學什麼都這麼快。”
柳春麗用手套擦了擦額頭上剛才因為策馬狂奔而流下的汗水,崇拜的望著身側的嬸嬸,在她還在上學的時候,就非常敬仰這個嬸嬸,敬佩她天資橫溢的才華和能力,剛大學畢業就接手瀕臨倒閉的公司,並在短短的幾年內發展成為b市的龍頭企業,也仰慕她堪稱舉世無雙的容貌,任何女人在她面前都會覺得自慚形穢,連歲月都是如此的偏愛她,哪怕年逾四十都沒有在她的身上留下任何痕跡,反而給她增添了幾分成熟的風韻。
“好了,這裡又沒外人,還叫我孟總做什麼。”
孟菲輕笑著注視著她,狹長的鳳目中帶著幾分寵溺,剛才的話語要是從別人口中說出來,孟菲肯定會覺得這是在刻意恭維討好自己,可唯獨柳春麗,她是真心的仰慕自己,不摻雜任何一點私心,這也是她一直願意提攜這個外甥女並讓她掌管公司財務的原因,畢竟財務這個職位擔子相對來說不算重,主要是需要一個可以信賴的人,從這方面,也可以看出柳春麗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好的,嬸嬸。”
柳春麗很順從的改口,其實在心裡,她更想稱呼孟菲為——主人。
隨著年齡的增長,柳春麗對於嬸嬸的一顆仰慕之心就逐漸變質,漸漸的發展成了膜拜,孟菲在她心中是那麼的完美無瑕,一舉一動都讓她心醉神迷,尤其是在騎馬的時候,在第一次被孟菲帶到馬場時,換上了騎馬服的孟菲就讓柳春麗內心激盪,恨不得成為為她執鞭墜鐙的僕人,亦或是成為她胯下的那匹馬。
可是,這份心意與世俗的認知格格不入,柳春麗只能深深的埋藏在心底,她害怕表露出來會讓孟菲覺得自己是個本性卑賤的變態,一想到嬸嬸會用鄙夷的眼神看著自己,柳春麗就有種整個世界都崩塌了的感覺,因此,她只能在孟菲看不到的地方偷偷的用自己的方式膜拜她。
兩女接著又繞馬場小跑了一圈後,就回到了馬概,柳春麗特意加快速度提前進入馬概,把馬交給飼養員,隨後來到孟菲的身邊,扶著她從馬背上下來,這個動作也不是第一次了,因此孟菲沒有詫異,而柳春麗也只有在這個時候能小小的滿足下內心的幻想了。
回到公司的時候已經是下午時分,孟菲還需要主持一個高層的會議,因為回來的路上堵了一會車,時間上有點緊張,便委託外甥女幫忙收拾下換下來的騎馬服,然後就踩著高跟鞋離開了。
柳春麗自然不會拒絕這個委託,或者說,她求之不得。
聽著孟菲高跟鞋敲擊地面發出的清脆聲響逐漸遠離,柳春麗不再隱藏內心對嬸嬸的迷戀,捧起嬸嬸換下的衣服捂在臉上,用力的深呼吸,吸入衣物上面沾染的淡淡馨香,她也知道自己這樣很變態,可是,就是忍不住。
深嗅了好一會兒,孟菲激動的心情才逐漸平復下來,她看了眼手錶,距離回憶結束還有半個小時左右,足夠將每日例行的公事做一遍。
她小心翼翼的將騎馬服摺疊好放在袋子裡,然後從一旁拿起孟菲今天用過的馬鞍,系在自己的背上,接著雙膝跪地,雙手撐在地上爬著來到孟菲的辦公桌旁,把頭湊到椅子的坐墊上,緩緩伸出自己粉嫩的舌頭,在坐墊上舔了起來。
這就是她幾乎每天都會做的事,孟菲管理著這麼大的企業,大部分時間都會很忙,不可能一直呆在辦公室裡面,而柳春麗就可以憑藉自己的身份和孟非的寵愛進入她的辦公室,瞻仰膜拜她的貼身物品。
在辦公室裡面,孟菲接觸時間最久的自然就是這個坐墊了,每次看到嬸嬸端莊優雅的坐在椅子上,柳春麗都會對這張椅子嫉妒不已,恨不得化身成坐墊,讓嬸嬸的美臀落在自己背上,用自己的軀體去承載嬸嬸完美的嬌軀。
可是,科技現在還沒發達到這種程度,孟菲也不敢流露出這方面的想法,只能在孟菲不在的時候,用這種卑賤的方式來膜拜自己心目中的女神。
柳春麗陶醉的舔著坐墊,品味著上面殘留著的屬於孟菲的味道,利用這個味道幻想著,在幻想中,自己變成了一匹漂亮的小母馬,嬸嬸正用喜愛的眼神看著自己,還用手撫摸自己的臉頰,然後給自己套上馬鞍馬具,翻身騎了上來。
嬸嬸的身姿是那麼的輕盈,馬褲將她兩條美腿的筆直修長展現的淋漓盡致,馬靴更是為她增添了幾分睥睨天下的女王氣質,她似乎生來就該立於眾人之上,若是在古代,絕對能成為武則天之流的偉大人物。
接著,嬸嬸愛憐的用鞭子輕輕抽打自己,駕馭著自己在草原上漫步,天高雲淡,風清氣爽,偌大的草原上只有自己和嬸嬸兩人,那該是多麼美好的場景。
手機的鈴聲響了起來,驚醒了沉浸於幻想中的柳春麗,這是她特意定下的鬧鐘,防止自己因為過於陶醉而被嬸嬸發現,這會兒哪怕心中再不捨,也只能趕緊爬起來,將馬鞍放回去,並把現場收拾乾淨,還原成原來的模樣,這一套動作她已經完成了無數遍,可以說是輕車熟路。
然而,和以往不同的是,今天的會議因為某些願意結束的比較早,柳春麗還沒來及用usb小風扇把坐墊吹乾,孟菲就回來了,推門進來的聲音把柳春麗嚇了一跳,險些把手裡的小風扇都丟了出來。
“嬸嬸,哦不,孟總,您回來啦。”
柳春麗的心跳驟然加速,能清晰的聽到心臟在胸腔中劇烈跳動的聲響,她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下椅子的坐墊,上面並沒有留下什麼痕跡,而且因為辦公室裡開了空調,這麼一會應該已經幹了.......吧?
“怎麼了,臉這麼紅?”
對於柳春麗在自己的辦公室這件事孟菲並沒有詫異,畢竟她沒事就喜歡往自己這裡跑,都已經習慣了,只是今天她好像有點侷促不安,臉頰紅撲撲的,雙手不自然的擺放在身側,表現的就像是上班搞小動作結果被領導抓了個正著的員工。
“啊?這可能是........有點熱.......”
柳春麗想了半天才想出這麼個拙劣的藉口,然而孟菲在聽了之後,只是抬頭看了一眼牆壁上的空調開關,上面顯示室內的溫度是二十五度。
“空調都打的這麼低了還熱?”
孟菲的柳眉挑了挑,眼神有些微妙。
“........那個,我剛才在手機上看了一個健身操視頻
,就試著練習了一下。”
這倒是個能解釋她臉紅的原因,但僅僅只是這樣為什麼要緊張呢?孟菲有些疑惑,不過看柳春麗窘迫的樣子,她就沒有再追問下去,就當是相信了她的說辭。
“哦,這樣啊。”
見嬸嬸似乎相信了自己給出的理由,柳春麗懸著的心暫時放了下去,然後趕忙以有個工作還沒完成為理由離開了辦公室,她怕再待下去,會在嬸嬸強大的氣場下露出更多的端倪。
而孟菲看著柳春麗匆忙離開的背影,心頭的疑惑更甚,這很不對勁,平時這丫頭一直喜歡粘著自己趕都趕不走,這次居然離開的這麼幹脆,肯定哪裡有問題,她是在自己的辦公室做了什麼才會這麼緊張呢?
孟菲在椅子的坐了下來,因為今天的包臀裙有點短,雪白渾圓的大腿有一部分接觸到了坐墊,隨即她就察覺到了一絲異樣,自己的坐墊怎麼溼漉漉的?她伸手在坐墊上摸了摸,確實有點微潮,自己辦公室裡的溼氣有這麼重嗎?
在一番思慮後,孟菲打開電腦,調出了自己辦公室裡的監控,將時間拉到今天開會的時候。
攝像頭的像素很高,能清晰的看到柳春麗背上綁著馬鞍從休息室裡爬出來,然後陶醉的舔吻自己的坐墊,這個發現讓孟菲微微有些驚訝,但又覺得好像在情理之中,畢竟以那個丫頭平時看自己的眼神,做出這種事情也不算特別奇怪。接著,孟菲又打開了前幾天的監控錄像,她發現只要自己不在辦公室,柳春麗都會進來做這種事,敢情還是個慣犯啊。
孟菲仰靠在椅子背上眯起眼睛,纖長白皙的手指輕輕的敲打著桌面,這是她思考時的一個小習慣,她在思考著該如何處置這個狂熱的崇拜著,如果是旁人,孟菲會根據她的價值來決定,有能力就利用這份崇拜的心理徹底收為己有,沒能力就有多遠滾多遠,可柳春麗是她頗為喜愛的親外甥女,從很小的時候就喜歡跟著自己,能力也還算可以,必須得慎重處理。
要開誠佈公的和她談一談嗎?可是,看她那痴迷的神情,似乎已經是深陷其中難以自拔,還有就是,在得知她對自己有這方面的想法後,再回想她以前看待自己的眼神,好像好幾年以前就不對勁了,這還勸的回來嗎?
良久,孟菲扶額嘆了口氣,做出了最終的決定。
第二天,柳春麗在完成自己的工作後,沒有像往常一樣往孟菲的辦公室跑,畢竟昨天實在太刺激了,她決定先停幾天,不然難免會讓嬸嬸起疑心。
然而,到了下午,孟菲的秘書就來到財務部,通知柳春麗去總裁的辦公室一趟,若是平時得到這種通知,她會欣喜不已,可現在的柳春麗只覺得惴惴不安,生怕嬸嬸是發現了什麼。
“錢秘書,孟總她......有說是找我什麼事嗎?”
“沒有。”錢秘書搖了搖頭。
“那孟總的心情怎麼樣,有沒有很生氣什麼的?”柳春麗忐忑不安的追問道。
錢秘書回想了一下,再次搖了搖頭。
“孟總看起來和平時沒什麼區別。”
那就好,應該是自己多慮了吧,昨天基本都收拾好了,就算被發現一些跡象,嬸嬸她怎麼都不可能會往那方面想吧,應該是有什麼事要交代自己去辦。
到了辦公室門口,柳春麗努力做了幾個深呼吸,讓自己心情儘可能的平復下來,不然一直表現的非常緊
張的話,就算嬸嬸沒起疑心也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什麼錯事了。
“孟總,您找我有.......”
柳春麗推開門走了進去,然而,辦公室中並沒有嬸嬸熟悉的倩影。
錢秘書不是說嬸嬸叫自己過來的嗎?可為什麼她不在辦公室裡呢,是突然發生了什麼事嗎?
柳春麗疑惑的關上門,往前走了幾步,隨後,她的視線就被放在椅子上的馬鞍吸引住了,心頭劇震,心跳都險些驟停。
嬸嬸怎麼會把馬鞍放在這裡,是我做的事情被發現了嗎?這.........嬸嬸是怎麼發現的?她是怎麼看待我的這種行為?有沒有覺得我是一個無可救藥的變態?
柳春麗心中有太多的疑問和震驚,她無法想象嬸嬸會怎麼處置自己,會把自己趕走嗎?離開了嬸嬸的話........不,離開了嬸嬸,自己的人生還有什麼意義?還不如死了算了........無數種念頭在柳春麗的腦海中誕生,就在她逐漸陷入絕望之際,一個大膽的猜測出現在她的腦海中,嬸嬸在發現了自己的行為後,如果真的鄙夷或者厭惡,應該會毫不留情的叫自己捲鋪蓋走人,可現在卻把自己叫過來,還把馬鞍放在椅子上。
也許,她的意思是,我已經知道了你的行為,現在讓你自己決定,要不要成為我的馬奴。
被發現後不被怪罪,反而實現一直以來的夙願這種事。柳春麗連做夢都不敢想啊!可是,除了這種解釋以外,還有什麼能解釋嬸嬸這麼做的原因嗎?
往日的幻想好像真的要成為現實了.......柳春麗膝蓋一軟,在孟菲的椅子前跪了下去,臻首緩緩低垂,誘人的紅唇顫抖在印在這副馬鞍上,光是想想自己即將被嬸嬸騎在胯下,她就覺得心悸不已。
接著,柳春麗把馬鞍拿起來,套在自己的背上,因為心情過於激動,繫帶綁了好幾次才繫好,隨後她就安靜的跪伏在椅子邊上,靜靜的等待著孟菲回來正式收下她這匹小母馬。
時間一下子變得如此漫長,她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孟菲,同時心裡也在患得患失,畢竟這些都是她的猜測,萬一猜錯了該如何是好?不過很快,她就堅定了自己的想法,她已經期待這一天太久太久了,隨著和嬸嬸相處時間的增長,對嬸嬸的崇拜也在與日俱增,再這麼發展下去,自己肯定會有一天忍不住的,既然這樣的話,還不如趁此機會表露自己的心跡,至於嬸嬸究竟會怎麼處置自己.......願意收下自己自然是最好的結局,如果看不起自己,甚至讓自己滾,那都是自己咎由自取,自己絕對不會有任何的怨言,只會覺得遺憾。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不知過了多久,久到柳春麗的膝蓋和腰背都開始痠痛了,走廊上才傳來熟悉的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平穩而輕慢的步伐,就像是直接敲擊在柳春麗的心上,她的心不由得隨著腳步聲的靠近而提了起來。
門被推開了,在柳春麗的視角中,她能看到兩條被肉色絲襪包裹的美腿,筆直勻稱,沒有一絲贅肉和瑕疵,高跟鞋的鞋面一塵不染,連尖細的鞋跟都是那麼的吸引人,讓柳春麗想要在她的腳下如同朝聖一般頂禮膜拜。
孟菲的腳步停了下來,靜靜地看著跪伏在椅子旁邊的柳春麗,她已經套上了馬鞍,乖巧的等待著自己,見到這樣的
一幕,孟菲輕輕嘆了口氣。
事情的發展完全在她的預料之中,柳春麗已經按捺不住對自己的崇拜之情,這種澎湃的情感壓抑下去遲早會出事,那麼還不如自己幫她發洩出來,而且最主要的就是,自己也很樂意擁有這麼一匹乖巧伶俐的小母馬。
“小麗,你這是幹什麼,怎麼把我的馬鞍套在自己背上?”
孟菲已經決定手下柳春麗這個小馬奴,可是這不妨礙她逗弄這個小母馬一番,便故作驚訝的問道。
這句話的效果很明顯,柳春麗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大腦一下子就被驚的一片空白,自己猜錯了嗎?嬸嬸把馬鞍放在這裡並不是我所猜測的意思?那我不是把自己的癖好主動暴露出來了嗎?
柳春麗急的都快哭了,這下怎麼都解釋不清自己的行為,那就只能.........柳春麗咬了咬牙,緊閉上眼睛,爬到孟菲的腳下,抱著她的小腿,一不做二不休的把自己的真實想法傾吐出來。
“嬸嬸,我......我在很小的時候就非常的仰慕您,崇拜您.......您知道嗎?我一直非常羨慕您的椅子和坐墊,尤其是您的愛馬貝蒂,因為它們都可以被您光明正大的騎在身下.......嬸嬸,不不,主人,我想要成為您的馬奴,求您收下我好不好........”
磕磕絆絆的將內心真實想法完全吐露出來後,柳春麗清秀的小臉已經是漲的通紅,這畢竟是現實,而不是夜深人靜時的幻想,她正切切實實的跪在仰慕已久的嬸嬸面前,哀求著她收下自己,其中的屈辱感可比想象中的要多得多。
柳春麗強忍住內心的羞恥感,仰望著孟菲姣好的面容,期待她的回答,無論是哪種決定,她都會欣然接受,並且無怨無悔,然而,孟菲的目光深邃而平和,讓人根本猜不出她此刻究竟是什麼想法。
柳春麗的心都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脈搏簡直比劇烈運動後跳的還快,她已經沒有退路可言了,後半輩子的人生會如何完全在於孟菲的一念之間,那種整個人都被孟菲所掌控的感覺讓她迷醉,也為之忐忑不安。
良久,孟菲才語氣淡然的開口。
“小麗,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現在站起來,我可以當一切都沒發生過,你還是我寵愛的那個外甥女;可你要是堅持做我的馬奴的話,就自己鑽進來。”
說著,孟菲略微分開自己修長的雙腿,露出一條可以容納一個人的縫隙。
柳春麗幾乎是想都沒想,就向孟菲的胯下鑽去,可剛湊過去,就被孟菲用腿擋住。
“你真的考慮好了嗎?好好的人不當,非要做我的奴隸牲畜,我會真的把你當馬駒對待,到時候我可不會給你反悔的機會。”
柳春麗當然知道,自己要是選擇當一個人的話,肯定會過上令無數人豔羨的生活,可那不是她的追求,只有在孟菲的胯下,她才能得到真正圓滿的人生,這不是葉公好龍式的喜愛,在真正跪在嬸嬸的腳下時,那種發自內心的悸動告訴她,這裡才是她真正的歸宿。
“我考慮好了,主人,我要當您的馬奴。”
柳春麗低下頭,眷戀的親吻著孟菲的鞋尖,在嘴唇接觸到鞋面的那一刻,一股令頭髮麻的快感迅速從頭頂蔓延,一直瀰漫到全身的各個部位,她已經激動到戰慄不已,夢想成真的感動,放棄人的身份成為馬奴的屈
辱,還有徹底放開壓抑之後洶湧澎湃的崇拜之情,諸多情感一起迸發出來,讓她達到了顱內高潮。
“唉,希望你不會後悔。”
孟非不再勸阻,移開擋著柳春麗的那條腿,她立刻從後面鑽進鑽進孟菲的兩腿之間,手掌撐在地上,低聲的請求道。
“主人,請您騎上來吧。”
過了一小會兒,柳春麗就感覺到背上一重,哪怕隔著馬鞍,也依舊能感受到孟菲美臀富有彈性的觸感,大半體重已經壓了上來,遠比她想象的要沉重,可是她好不容易才真正成為主人的馬奴,要是連最基本的職責都完成不了,那也太沒用了。
於是,她用盡全力按著地面,把孟菲優雅的身形撐了起來。
“還撐得住嗎?”
感覺到身下的小母馬身軀在微微顫抖,孟菲關心的問道。
“主人,我還撐得住。”
柳春麗已經逐漸適應了孟菲的體重,被主人騎著爬行是馬奴的天職,要是完成不了,她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
“那就好,要是撐不住了要和我說。”
“好的,主人。”
柳春麗的心中有些感動,她已經做好了被無情奴役甚至打罵的準備,畢竟人的身份已經被她主動放棄了,沒有人權可言,沒想到主人居然會這麼溫柔的關心自己。
隨後,孟菲挽起柳春麗的一頭秀髮,用手握住當做韁繩,隨後雙腿一夾,口中輕喝道:“駕!”
這是真的把我當成馬在騎了呀,不過這不就是我想要的麼?柳春麗的臉頰泛紅,順從的根據孟菲的動作向前方爬行。
此時柳春麗已經承載著孟菲全部的體重,肋骨被修長而有力的美腿緊緊夾住,膝蓋和手掌被堅硬的大理石地面磨得隱隱作痛,可她的內心卻在歡呼雀躍,被心目中完美的女神騎在胯下的快感足以抵消掉一切痛苦,她甚至對這份痛苦甘之如飴。
孟菲的騎術非常嫻熟,在短暫的摸索後就找到了騎人的感覺,小腹逐漸開始用力,整個身體緊繃成一體,將柳春麗牢牢的控制在胯下,哪怕柳春麗現在後悔了,也無法脫離她的掌控,只能老老實實的被她騎著爬行,當然,她是絕對不會後悔的。
“駕!”
孟菲的手在柳春麗的大腿根上不輕不重的拍了一下,她立刻就會意的加快了速度,在孟菲的控制之下,根據髮根處傳來的力道,繞著整個辦公室爬了一圈,在回到起點時,孟菲一拉韁繩,把柳春麗的頭拉的仰了起來起來,口中發出騎馬的口令:“籲~”
柳春麗緩緩收住步伐停了下來,她的體力已經到達了極限,氣喘吁吁的撐在地上,孟菲鬆開雙腿,腳步輕盈的點在地上,從小母馬的身上走了下來,柳春麗只覺得身體驟然放鬆,同時又隱隱有些失落和空虛的感覺。
要是.......我的體力能在持久一點就好了,這樣就能讓主人騎更長時間,作為一個馬奴,我的表現實在是太不合格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柳春麗失落的心情,孟菲蹲下來,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頰。
“作為第一次,你的表現已經很好了,不過以後得好好鍛鍊才行。”
“是,主人,我回去一定會好好鍛鍊的。”
孟菲溫柔的話語就像是涓涓細流流淌進她的心底,柳春麗用力的點了點,她已經完全的順服與孟菲,現在哪怕是讓她獻出自己的生命,她都心甘情願。
“晚點我再給你定製一套全新的馬具,直
接用你的頭髮做韁繩不太合適,對了,還有護膝和手套,我可不想我的小母馬在美觀上收到影響。”
“主人........”
被完全當做牲畜來對待固然非常羞恥,但更多的還是心滿意足的喜悅,柳春麗往前爬了兩步,用自己的臉磨蹭著孟菲的小腿,以此表達自己內心的順服和眷戀。
“好了,今天就到這裡,起來吧。”
孟菲站起身,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來,然而柳春麗依舊跪在原地,望向椅子的眼神中帶著幾絲豔羨和憧憬,讓孟菲不由得啞然失笑,沒想到她的奴性比自己預料的還要濃厚的多。
“怎麼,才當了這麼一會兒馬,就忘記怎麼站立了?”
孟菲用鞋尖在她清秀的小臉上踢了踢,輕笑著調侃道。
“沒有,主人,我只是.........”
柳春麗這才如夢初醒,剛才的經歷實在是太過美好,要不是膝蓋和手掌還在隱隱作痛,她恐怕會認為這是一個美好的夢境。
“只是什麼,更喜歡跪在主人腳下?”
柳春麗艱難的爬起來,羞恥的點了點頭,只有在孟菲的腳邊,她才有那種歸屬感,雖然今天才剛認主,可只要經歷過一次,那種感覺就久久難以忘懷。
“這裡是在公司,要注意點影響,在外人面前,我們還是嬸嬸和外甥女,但是在我們獨處的時候,你就會是我的小母馬,明白嗎?”
“明白。”
柳春麗在嬸嬸面前本就是個乖巧的外甥女,在關係發生改變之後,自然就更加的溫順聽話了。
“乖,去把汗擦一擦,膝蓋和手都洗乾淨,等下下班了和主人一起回家。”
“是,主人。”
柳春麗輕手輕腳的走出了總裁辦公室,在關上門之後,立刻就捂著嘴巴發出無聲的歡呼,多年以來的夙願終於實現了,主人比她想象的還要美好的多,而且晚上還能和主人一起回家,今晚肯定能有更多的機會親近主人。
一下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柳春麗懷著激動的心情坐上孟菲的豪華轎車,一起回到了在高檔社區購買的獨棟別墅,這裡她已經來過了不止一次,可不同的身份下,心情和感官自然也是不同的。
轎車在院子裡停了下來,柳春麗搶先下車,幫孟菲打開車門。
“主人,我幫您換鞋。”
柳春麗恭順的跪在地上,從座位下面取出孟菲的黑色尖頭高跟鞋,把其中的一隻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後伸手握住她精緻秀氣的足踝,輕輕脫下開車時穿的平底涼拖,然後把高跟鞋套了上去,這個動作她在心中曾經演練過無數遍,如今第一次實踐竟完成的相當完美。
換好鞋之後,孟菲從車上下來,在柳春麗的頭頂褒獎式的摸了摸。
“表現不錯,獎勵你把主人馱回家,如何?”
孟菲很瞭解她的心理,這種事對旁人來說是懲罰和羞辱,可對柳春麗來說,絕對是一種無上的獎勵。
柳春麗立刻跪下來,雙手撐在地面,將自己的背挺直。
“是,主人,請您上馬。”
孟菲的唇角微勾,分開修長的美腿跨坐在小母馬的背上,然後伸手拉住一縷頭髮輕輕一拽。
“駕!”
這一次孟菲沒有用腿夾柳春麗的腰腹,而是把兩條腿搭在她的肩膀上,柳春麗的頭完全被夾在兩腿之間,因為套裙有點短,她的頭幾乎是埋在了裙下,能清晰的感受到臉頰兩側大腿溫熱細膩的觸感,還有縈繞在
鼻端淡雅迷人的體香,柳春麗頓時覺得自己體內好像一下子就有了使不完的力量,穩穩地馱著孟菲向別墅前進。
孟菲扯了扯柳春麗的頭髮,駕馭著她來到草坪上,此時正值夏日,精心修剪過的草坪就像是一層棉墊,在上面爬行比在地板上要舒適的多,再加上偶爾吹拂過來的一陣涼風,柳春麗覺得自己的心都醉了。
短短的一段路很快就爬完了,在即將到達門口的時候,柳春麗竟有些恨這段路為什麼這麼短,當初為什麼不修長一點,多希望能被主人騎著一直走下去,直到生命的盡頭。
到了家門口,孟菲分開雙腿從她背上下來,用指紋打開門,隨後朝著柳春麗勾了勾手指,她立刻就會意的爬進去,為主人換上室內穿的拖鞋,然後跟在主人的身後爬進了屋內。
從後面的視角看過去,孟菲的身形是如此的誘人,就像是古文中描寫的那樣,增之一分則太胖,減之一分則太瘦,完美的恰到好處,挑不出任何瑕疵,連行走的間的腳步都是婀娜多姿,令人迷醉。
孟菲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柳春麗則是跪在她的腳邊,靜靜的依偎著。
“小麗,幫我把襪子脫了。”
孟菲的雙腿疊在一起,足尖勾起在柳春麗的瓊鼻上輕輕點了一下,頓時,一股足香飄入她的鼻腔,孟菲的腳在高跟鞋裡悶了一天,難免會出些許腳汗,現在剛脫下來,味道有些濃郁,但並不臭,濃郁中帶著淡淡的優雅,成熟中又帶著少許青澀,味道醇厚而回味悠長,這就是女神的味道。
“是,主人。”
柳春麗的聲音有些喑啞,她溫順的伸出手,用指尖勾住襪沿輕輕一拉,肉色的絲襪就被非常順滑的脫了下來,露出那雙巧奪天工的絕美玉足。
女神的腳白皙嫩滑,瑩白的皮膚在燈光的照射下散發出瑩潤的光澤,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腳背上的皮膚薄如蟬翼,能看到下面淡青色的血管,腳趾玲瓏剔透,宛如粉雕玉琢一般,腳指甲被塗成紅色,增添了幾分性感的意味。
望著這樣的一雙美足,柳春麗竟情不自禁的嚥了口唾沫。
“主人的腳好看嗎?”
見柳春麗痴迷的樣子,孟菲的足踝輕輕的晃了晃,笑著問道。
“好看........”
其實完全不用問,光是看到她視線怎麼都挪不開的樣子,就知道吸引力有多大了。
“想舔嗎?”
“想!”
柳春麗回答的非常果斷,還有些迫不及待。
而就在這時,孟菲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她從包裡取出手機,看了下來電顯示,眉頭微不可查的蹙了起來,在略作思量了一番後才接通電話,同時把腳伸到柳春麗的面前。
柳春麗的喉嚨動了動,小心翼翼的捧住這隻美足,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上去,入口的味道微鹹,醇厚中又帶著絲絲風情,就像是陳年的老酒,光是聞著味道就讓人有種微醺的感覺。
與此同時,孟菲按下接聽鍵,率先用溫婉的語氣開口。
“喂。”
“小菲啊,我是你嫂子。”
和孟菲溫和的語氣相比,電話那頭的聲音顯得潑辣而氣勢洶洶,不知道的人恐怕還會以為她是來興師問罪的。
“我知道,嫂子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小菲啊,你男人死的早,這些年來我們家沒少幫襯你.........”
孟菲的嫂子宗桂芬抱著電話就是一通絮叨,言語中充滿著
拙劣的暗示,就差指著孟菲的臉告訴她,我們家幫了你那麼多,所以你得報答我們,可實際上,這些基本都是空話,甚至有相當的一部分是在扭曲黑白,只不過孟菲懶得揭穿而已。
“嫂子,這些我都知道,你有什麼事就直接說吧。”
見宗桂芬始終不扯到正題上,孟菲漸漸的就失去了耐性,她的時間很寶貴,可不想浪費在和這個女人扯家常上,有這閒工夫,逗弄逗弄新收下的小馬奴不好麼?
“你看你這話說的,嫂子這不是關心你麼,你一個女人孤身在外,身邊連個噓寒問暖的人都沒有........”
孟菲揉了揉眉心,耐心已經被她消耗殆盡,直接開口打斷了她的話。
“嫂子,公司裡忽然有點事,先掛了,下次再聊。”
“唉唉,等等!”
見孟菲打算掛電話,宗桂芬頓時急了,急忙出聲阻止。
“怎麼了,嫂子?”
“小菲啊,你們家老宅最近不是因為修路拆遷了嗎?這件事一直是你哥在給你忙活,三伏天一直在為你四處奔波,這不政府的賠償已經下來了,我說你現在都開了公司那麼有錢了,這點拆遷款估計也不會放在眼裡,就當給你哥的跑腿費好了,可你哥這人就是迂腐,非要說跟你說一聲,你說他這人也真是,你都這麼有錢了還會在乎這點小錢嗎,而且我們都是一家人,何必分的這麼清楚呢對不對?”
宗桂芬的真實目的終於顯露了出來,關於拆遷這件事孟菲聽自己哥哥提到過,貌似有一百多萬的樣子,這點錢她確實不怎麼放在眼裡,就沒怎麼多關注這方面的事情,可再有錢也不意味著可以隨便給別人,尤其是宗桂芬這個仗著嫂子身份沒少佔便宜的女人。
“嫂子,那筆拆遷款我聽說有一百多萬呢,這可不算小錢。”
孟菲仰躺在沙發上換了個姿勢,讓自己的坐姿更愜意一點,同時也讓柳春麗舔另一隻腳。
“孟菲,你好歹是個大學生,怎麼一點感恩的道理都不懂,我們家幫了你這麼多,你就沒一點表示?總之我跟你講,這筆錢進了我宗桂芬的口袋,就斷然沒有再吐出去的道理。”
宗桂芬已經不想再偽裝出和和氣氣的樣子了,同樣是女人,兩人的年齡相差不多,憑什麼她依舊風采照人,還掌管著那麼大的公司,自己卻人老珠黃,每天為柴米油鹽的瑣事而精打細算,憑什麼?
在圖窮匕見之後,宗桂芬恨恨的掛斷了電話,她可不信孟菲能真的拿自己怎麼樣。“主人?”
即便孟菲沒有開免提,宗桂芬大嗓門放出的狠話依舊讓柳春麗也能聽的一清二楚,她鬆開口中的玉看向孟菲,表情有些擔憂。
“沒事,一個不可理喻的潑婦而已,不用擔心。”
柳春麗默默的點了點頭,也是,就憑宗桂芬那點能耐,恐怕想接近孟菲都難,公司和小區的保安都不是吃素的,唯一要擔心的就是她利用自己孟菲嫂子的身份做文章,到時候要是鬧起來了,雖然對孟菲造不成實質性的損失,但聲譽上的影響.......“對了,宗桂芬的女兒孟瑞雪是不是在你手下。”
孟菲自然也考慮到了這一點,與其擔心宗桂芬搞點什麼事出來噁心她,不如早點將她一勞永逸的解決掉,而想要解決掉她,最適合下手的目標就是她的女兒孟瑞雪了,畢竟她這個人雖然為人潑辣蠻不講理,但作為一
個母親還是合格的。
“嗯,剛來的時候還挺囂張的,鼻孔都快翻到天上去了,我就把她安排到了周姐的手下,現在已經老實多了。”
柳春麗也很看不慣宗桂芬的女兒,明明本事也就那樣,在小公司主導了幾項小業務就覺得自己很有難耐了誰都看不起,剛來的時候甚至還用言語擠兌柳春麗,諷刺她是靠親戚身份上位的,把柳春麗氣的不輕,就直接把她安排到任務最重的小組。
“那明天讓她來我辦公室一趟。”
“嗯嗯。”柳春麗自然是無有不從,乖巧的點了點頭。
“好了,來伺候主人洗澡吧。”
孟菲站起身,朝著小女奴勾了勾手指,柳春麗這才驚醒過來,喜出望外的跟了上去。
浴室中,柳春麗懷著虔誠的心態,將自己身上的衣物盡數脫下,然後一絲不掛的跪在主人的腳邊,接過主人脫下來的衣物放在一旁,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主人尊貴聖潔的身體,大片雪白的肌膚在浴室燈光的照射下有些晃眼睛。
上天是如此的偏愛她,給了她風華絕代的容貌和氣質,而歲月也是如此的眷戀她,非但沒有留下任何時光的痕跡,反而給她增添了成熟知性的風韻,就算她赤身裸體的站在哪裡,恐怕也沒有人會升起淫靡的想法,只會覺得自慚形穢,連直視她的資格都沒有。
柳春麗安靜的跪在地上,視線低垂,這是她的主人,她的女神,不容許誕生任何褻瀆的想法。
溫熱的水流從淋浴頭中噴灑了出來,浴室漸漸的被水汽充盈,把孟菲襯托的宛如仙境中的神女,一舉一動都牽動著柳春麗的心神,她默默的跪伏在地上,親吻著主人的腳背和腳踝,將主人身上流下來的清水吸舔進嘴裡。
接著,孟菲取下淋浴頭,讓柳春麗把自己的身體也清洗了一遍,然後把她帶到臥室,讓她睡在床邊的地毯上。
“早點休息吧,你今天也累了。”
“是,主人,晚安。”
柳春麗今天確實很累了,畢竟還是個嬌弱的小女生,白天馱著主人走了不短的一段路,體力消耗了很多,一直是靠著認孟菲為主的興奮在強撐著,在放鬆下來之後,很快就沉沉的陷入了熟睡。
第二天一早,柳春麗是被孟菲用腳溫柔的叫醒的,孟菲穿的是一件絲質的睡裙,裙襬很長,一直拖到了柳春麗的臉上,當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美景。
孟菲的長髮鬆散的落在肩膀上,絕美的面孔哪怕不施粉黛也依舊美的驚心動魄,窈窕的身姿在長裙下若隱若現,白皙如玉的美足正踏在自己的臉上,腳趾帶著幾分玩弄的意味夾住自己的鼻子,把自己從熟睡中叫醒。
“主人。”
柳春麗趕緊跪起來,給她的女神主人磕頭請安,孟菲也心安理得的接受著她的頂禮膜拜,並在跪拜之後把玉足伸出去,允許她親吻自己的腳趾。
這充滿儀式感的請安讓雙方都很滿足,尤其是柳春麗,在紅唇落在淡粉色的腳指甲蓋上時,那種直擊靈魂的悸動,讓她對主人的愛慕之情愈發深厚。
“主人,讓我馱您去洗漱吧。”
柳春麗在床邊側過身來跪著,雙手撐地,過了一小會兒,她就感覺到頭頂被一片柔滑的絲綢布料所籠罩,接著是主人渾圓而富有彈性的美臀落在了自己的脊背上,最後是兩條雪白豐潤的大腿搭了上來,恰好把自己的臉頰夾在兩腿
之間,能清晰的感受到主人大腿內側的細膩肌膚,以及後頸上主人私處內褲的綿軟材質。
“駕。”
柳春麗的頭被籠罩在絲綢睡裙下面,看不見前方的事物,不過作為一匹小馬駒,她只需要聽從主人的命令就好了,孟菲會在需要轉彎時用腿夾她的臉,根據臉上傳來的觸感,柳春麗便會適時調整方向,如此一來根本就不需要任何言語上的交流,就能對主人的指令心領神會。
隨後,兩女洗漱了一番,就開車來到公司,柳春麗回到了財務部,雖然她已經認孟菲為主,可工作還是要繼續的,她要做到在各個方面都能為主人排憂解難,這樣才能長久的待在主人身邊,當然,她沒有忘記去通知孟瑞雪。
“孟瑞雪,孟總讓你去她的辦公室一趟。”
孟瑞雪正低頭處理著文件,在聽到這則消息時,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平靜的回覆道。
“好,我知道了。”
此時此刻,孟瑞雪的心情可沒表面傷看起來的那麼平靜,在來孟菲的公司以前,她在一家小公司擔任銷售部經理,憑藉著還算出眾的外表和口才,輕鬆的就拓展了不少的業務,可後來因為老總去澳門賭博導致資金鍊斷裂,公司就沒了。
之後她的母親宗桂芬放下臉去求了孟菲好幾次,才勉強被允許進入這家公司,因此,在剛入職的時候,她的心理是憋著一股氣的,她想證明自己的才能,證明自己的能力不比孟菲差,想要復刻孟菲的傳奇履歷。
然而,理想是豐滿的,現實卻骨感的嚇人,在進入了公司以後,她才逐漸意識到大公司和自己原先工作的小公司根本不能一概而論,很多業務在金額大了以後就會複雜無數倍,以她半吊子的能力,很快就捉襟見肘力不從心。
她曾經有著和孟菲如出一轍的高傲,卻又沒有與這份高傲匹配的能力,在遭受了一次次失敗的打擊後,自卑,畏縮和怯懦的情緒就不由自主的誕生了,這些情緒和高傲無疑是矛盾的,每時每刻都在內心深處進行著博弈,偏偏她又找不到發洩的途徑,只能通通隱藏在心裡。
半晌後,她來到了頂層的總裁辦公室,在門上輕輕敲了敲。
“請進。”
聽到裡面柔和的聲音,孟瑞雪忽然沒由來的有點緊張,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下心情,這才推門走了進去。
“孟總,您找我有什麼事?”
宗桂芬給她灌輸了很多關於孟菲的壞話,什麼靠勾引男人上位,純粹是運氣好之類的,一度導致她對孟菲有著偏見,可在進入了公司以後,她才意識到母親的想法是多麼的刻薄片面,這麼大的一家公司被她管理的井井有條,高管們提到孟總哪個不是肅然起敬,這怎麼可能會是靠運氣或者其他人?
越是接近孟菲,孟瑞雪就愈發意識到了自己和她的差距,無論是在能力上,還是在自己曾經引以為傲的容貌上,這是一種全方位的碾壓,如今僅僅是站在她面前,自卑的情緒就在心中瘋狂生長。
孟菲沒有開口,而是端坐在椅子上靜靜地打量著她,目光中帶著一絲探究的意味,她的目光好像有魔力,彷彿能看透人的本質,孟瑞雪覺得自己就像是赤身裸體的站在這裡一樣,被孟菲看了個通透,偽裝出來的平靜漸漸的就裝不下去了,變得拘謹起來,連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良久,一直到孟瑞雪緊張到
額頭冒汗的時候,孟菲才微微一笑,朝她擺了擺手。
“別緊張,坐吧,這次叫你過來,只是有件事想問問你。”
剛才近乎令人窒息的氛圍一下子就消散了,孟瑞雪這才放鬆下來,用手背抹去額頭細密的汗珠,待她在椅子上坐下,孟菲才開口詢問道。
“最近老家那邊拆遷了,你知不知道?”
“知道,我媽和我說過,政府的補償挺多的,好多戶人家都一下子暴富了,對了,孟總您家也在拆遷範圍內,恭喜........”
孟瑞雪恭維的話忽然卡住了,她猛然想到,那筆拆遷款對旁人來說可能是鉅款,可對於一家大公司的總裁來說,真的算不上什麼。
“沒事,沒有人會嫌錢多,不是麼?”孟菲顯得非常善解人意,溫婉的笑容打消了她的拘謹,想到兩人之間的一層親戚關係,孟瑞雪的心徹底放鬆了下來,孟總她應該只叫自己過來拉拉家常,甚至可能還有提攜自己的想法,自己要好好把握才行。
然而,孟菲的下一句話就無情的擊碎了她美好的幻想。
“可是,那筆拆遷款好像在你母親手裡,而且她還不打算還給我。”
孟菲的語調沒有任何起伏,就像是在訴說一件稀鬆平常的事情,可言語中蘊含著的意味還是讓孟瑞雪心裡一驚,她可比母親宗桂芬要更瞭解一家大公司總裁的人脈和能量,想要收拾她這種普通家庭,真的就是動動嘴的事情,以前只知道母親喜歡貪小便宜,可怎麼都沒想到有一天會貪到孟總身上,而且,這已經超出小便宜的範疇了。
“孟總.......我.........”
孟瑞雪有些結巴,想要給母親求情,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都說了,別緊張,這只是你母親的事情,與你無關,我沒有責怪你的意思,來,把汗擦擦。”
“.......孟總.......很抱歉發生這種事情,我回去會勸說我媽把這筆錢還給您的。”
孟瑞雪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額頭上的細汗,勉強擠出一絲歉意的笑容。
“這樣最好。”
孟菲點了點頭,抬手正想說些什麼,卻不小心把手邊的一隻筆碰掉了下去,在地上滴溜溜的滾到了辦公桌的裡面。
“孟總,我來幫您撿。”
孟瑞雪搶著說道,然後蹲下去,鑽到辦公桌的下面去夠到那支筆,因為位置有點深,她不得不把大半個身體都鑽進去,幾乎是趴在地上才夠到,而這時,她才發現自己的臉距離孟菲的腳非常近,幾乎貼了上去。
這是一雙白色的魚嘴高跟鞋,纖塵不染的鞋面,裸露在外的白皙腳背,腳脖上扣著一根鑲嵌了水鑽的繫帶,鞋尖的前端恰到好處的露出兩根腳趾,側空的鞋窩處能看到腳底細嫩的肌膚,伴隨著她略顯急促的呼吸,一股淡雅的足香沁入鼻腔。孟瑞雪一時之間竟有些痴了。
這雙腳也太美了了吧,孟瑞雪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歸誰神差的湊過去,在鞋面上輕輕吻了一下。
“還沒撿到嗎?”
孟菲的詢問聲驚醒了她,自己這是怎麼了,居然主動去親別人的鞋子,這也太卑賤了吧?她急忙鑽出來,紅著臉把筆放在辦公桌上。
“孟總,您的筆。”
“怎麼撿了這麼久?”
這似乎是一句無意的詢問,可孟瑞雪似乎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一絲玩味,頓時就緊張了起來,是自己剛才的行為被看到了
嗎?如果真的被看到了,她會在怎麼想自己,會不會覺得......“那個筆.......滾的有點深,所以.......”
孟瑞雪只能硬著頭皮如此解釋道。
“哦,這樣啊。”
孟菲似笑非笑的點了點頭,似乎是相信了她的說辭。
“那.......孟總,沒其他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
孟瑞雪已經待不下去了,她無法確定孟菲到底有沒有看到剛才自己做的事情,又不敢直接問,而且在這裡的壓力太大了,生怕再待下去會不由自主的做出更多離譜的事情,便想要趕緊離開。
“你又沒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為什麼要急著走呢?”
然而,孟菲沒有放她離開,還著重強調了見不得人這幾個字,讓她的腦袋嗡的一響,大腦一片空白,孟總果然是看到了嗎?也是,誰撿個筆要撿那麼久,而且以她居高臨下的視角,看到下面的場景不要太簡單。
“孟總,我........”在一盤心裡掙扎後,孟瑞雪膝蓋一軟,在孟菲的腳下跪了下去,“我很抱歉.......”
孟菲的柳眉輕輕挑了挑,並沒有露出意外的神情。
“為什麼忽然這麼鄭重的和我道歉呢?”
“我........”孟瑞雪閉上眼睛,咬牙將剛才自己的行為說了出來,“因為我剛才在下面擅自親吻了您的腳。”
“哦~原來是這樣啊,我剛還在奇怪你怎麼在下面摸索了這麼久,原來你不單單是在撿東西啊。”
這句話讓孟瑞雪的大腦轟的一下,原來她沒有看到嗎?自己居然因為緊張而直接說了出來?這下她會怎麼看待自己?
“可是,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孟菲似乎有些疑惑,自顧自的說著,“吻足禮在古代是代表臣服著意思,難道,你也想臣服於我嗎?”
這句話是用玩笑的口吻說出來的,卻讓孟瑞雪陷入了沉思,是啊,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她的腳確實很美,可自己居然吻了上去,難道真的是像她說的那樣,情不自禁向她表示臣服麼?
孟瑞雪抬頭看了一眼孟菲,在從下往上的視角中,她的形象是那麼的尊貴高雅,明明和自己的母親差不了幾歲,卻有著天壤之別,一個是斤斤計較的小市民,另一個卻是如高竹冬菊般秀雅的女神,神聖不可侵犯,臣服在這樣的女神腳下,難道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麼?
這一刻,孟瑞雪內心瘋長的自卑徹底爆發了出來,催生出一種名為奴性的東西,初生的奴性在自卑和怯懦的滋養下茁壯成長,很快就將她的腦海完全佔據。
孟菲在她心目中的想象愈發高大,她忽然覺得,剛才自己拿母親和她來進行比較是一件非常不可理喻的行為,母親哪有和女神相提並論的資格,女神是那麼的尊貴,她們母女只能仰望,頂禮膜拜。
“是的,孟總,我願意臣服於您。”
在這句話說出口,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心感在心頭誕生,就像是在外漂泊了多年的遊子終於找到了最終的歸宿,似乎往後的餘生就應該這樣跪著,為女神奉獻出自己的一切。
“孟瑞雪。”
孟菲的聲音提高了幾個度,讓她下意識的跪著挺直了脊背。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孟瑞雪的臣服之心已無法抑制,她虔誠的拜伏下去,將額頭磕到地上。
辦公室忽然安靜了下來
,孟瑞雪跪在地上,視線只能看到地面和不遠處的高跟美足,她已經豁出去了,在說出口之後,她才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多麼的卑賤和大膽,居然主動向孟總表露出自己內心的想法。
隨著時間的推移,孟菲一直沒有發表意見,孟瑞雪也不敢抬頭,就這麼跪在地上,只是心情開始焦慮忐忑起來,自己這麼做是不是過於離譜了?女神會不會覺得自己精神有問題?要是女神嫌棄自己怎麼辦?我這種能力不出眾,相貌也稀鬆平常的女人,女神能看得上嗎?
孟瑞雪愈發的懷疑自己,內心的自卑和壓抑幾乎要滿溢出來,然而造成這一切的孟菲僅僅只是沉默了一小會兒而已。
就這麼足足過了十幾分鍾,在孟瑞雪煎熬到幾乎要崩潰的時候,孟菲才語氣淡然的開口道。
“我剛好缺一個伺候我的小女奴。”
“我願意,不不,奴婢願意!”
孟瑞雪已經在壓抑沉默的氛圍中把自己貶低的一文不值,而就在她即將陷入絕望時,卻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內心頓時爆發出強烈的感激之情,驅使她如同搗蒜一般給孟菲連連磕頭。
這樣的心路歷程若是讓旁人知道了,恐怕會覺得非常可笑,求著別人收下自己當奴隸,在別人勉為其難的同意後,還要對她感激涕零,可此時的孟瑞雪確實是這麼想的。
“先說好,我只是暫時收下你試用一段時間,如果一個月後你的伺候不讓我滿意的話。”
孟菲的語氣頓了頓,孟瑞雪立馬惶恐的表露出自己的決心。
“奴婢一定會竭盡所能伺候主人!”
孟菲輕笑了一聲,沒有回應,只是把兩條美腿疊在一起,把一隻腳翹起來輕輕晃了晃。
“主人的鞋子髒了。”
“奴婢這就給您擦乾淨。”
孟瑞雪膝行到孟菲腳下,想要伸手托住,卻被她靈活的避開。
“我覺得你的手髒。”
淡漠的語氣,讓孟瑞雪充分感受到了身為奴隸的屈辱,可這份屈辱並沒有讓她萌生退意,反而對自身的卑賤和主人的尊貴有了更進一步的認知。
“那奴婢用袖........”
“用你的舌頭舔乾淨。”
見孟瑞雪想要用衣袖來擦,孟菲不由得蹙起眉頭,直接打斷了她的話,強硬的命令道。
“這........”
“看來你好像勝任不了這個職位。”
孟菲的語氣有些冷漠,在有了對比參照物之後,明顯還是柳春麗更能討她歡心,哪像這個孟瑞雪,一點靈性都沒有。
“不不,奴婢只是一時沒有適應,以後絕對不會了,奴婢這就給主人舔乾淨。”
見孟菲似乎想趕自己走,她頓時就慌了,急忙低下頭伸出舌頭,舔在光滑的鞋面上,是啊,主人如此尊貴,卑賤如我,必須得用這種方式才能表達出對主人的仰慕。
“行了,先起來吧。”
孟菲收回腳,揚了揚下巴,命令她站了起來。
“主人.......”
孟瑞雪有點茫然無措,以為是自己哪裡沒做好。
“看來我還得教你點在我這裡的規矩才行,聽好了,主人對你的要求很簡單,大致就兩點,第一,要聽從主人的任何命令;第二,聽到命令時不允許猶豫,要立即執行,沒有命令的時候就跪在旁邊原地待命就行了,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孟瑞雪趕忙點了點頭。
“還有,要注意場合,當我叫你孟瑞雪的時候,你就是公司的
職員之一,只需要用普通的上下級關係和我溝通就行了,但主人要是叫雪奴的話,無論在什麼地方,你都必須得立即跪下來聽候主人的差遣,聽懂了嗎?”
“聽懂了。”
一條條規矩壓上來,讓孟瑞雪變得愈發恭順。
“行了,先回去吧,過兩天我會把你的工作調整成總裁助理。”
“是,主人。”
孟瑞雪倒退著走到門邊,離開了辦公室,接下來的一整天,她的情緒都非常的高漲,有認主的欣喜,對未來奴隸生活的嚮往和惶恐,也有淪為奴隸的屈辱,重重情緒堆積才一起,讓她的心情根本靜不下來。
而另一邊,孟瑞雪離開了沒多久,柳春麗就急匆匆的來到總裁辦公室,在孟菲的座位邊上跪了下來。
“主人,您是怎麼處理那個孟瑞雪的呀?”
“本來想挫挫她的銳氣,利用她去對付宗桂芬,沒想到她自己就賤勁上來,直接跪下來求我,要當我的奴隸。”
孟菲笑了笑,愛憐的撫摸著柳春麗清秀的小臉,只不過她現在可沒心情享受,而是眼巴巴的望著主人,小心翼翼的問道。
“那主人,您收下她了嗎?”
要是主人把孟瑞雪也收下的話,那她就不再是唯一的奴隸了,在想象力發散的情況下,她甚至想到了未來自己失寵的場面,內心不由得有些委屈,可又不敢流露出來,畢竟她也只不過是個奴隸而已,怎麼能干涉主人的決定呢?
“當然了,為什麼不收呢?”
孟菲自然看出了柳春麗的小心思,故意在逗弄著她,也正如預料中的那樣,柳春麗的表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垮了下去。
“好吧........”
“放心好了,收下她只是為了給你分擔一點負擔,有的事情不捨的交給你去做,自然就只能讓別人去做了,她只是主人的奴隸,而你是主人心愛的小母馬,明白嗎?”
奴隸和母馬聽起來似乎沒多大區別,可柳春麗很清楚這句話的意思,孟菲有多愛護馬場裡圈養的純血馬貝蒂她可是親眼見到過無數次,於是,她懸著的心就暫時放了下去。
一星期後,孟菲帶著柳春麗和孟雪回到了老家,本來她還沒那麼急著要處理掉宗桂芬,可這段時間或許是因為心虛,她在其他親戚面前愈發猖獗的詆譭孟菲,說的話極其難聽,哪怕孟菲脾氣再好,都不想再忍耐下去了。
“雪奴,知道我為什麼要帶上你一起來嗎?”
孟菲優雅的坐在車後座中間,柳春麗和孟瑞雪則是分別跪在兩側。
“奴婢會勸說母親把主人的錢交還回來的.......”
哪怕是宗桂芬的女兒,在提到自己母親時也有些為難,對於能不能說服母親,她一點把握也沒有,可又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母親自取滅亡。
“呵,你能說服她最好,畢竟是親戚,我也不想讓我哥的面子太過不去,可是,我怕她已經還不上來了。”
還不上來是什麼意思?她有些疑惑,可孟菲沒有再解釋下去,她也不敢追問,只能把疑問埋在心底。
不多時,孟菲老家所在的小縣城到了,中途孟菲讓司機在鎮中心停了下來,吩咐柳春麗去買一些上門的菸酒禮品,一開始柳春麗還有些不情願,不明白為什麼要給那個潑婦買東西,可孟菲的理由很簡單的,就是她可以蠻不講理,但我們不能沒有禮數。柳春麗被說服了,乖乖的下車去買了些禮品。
隨後
,孟菲帶著兩個女奴一起,敲響了宗桂芳家的大門。
“來了來了。”
宗桂芬過了好半晌才來開門,看到門外的孟菲,下意識的有些驚愕和心虛,但很快就露出了虛偽的假笑,將她迎了進來。
“喲,真是稀客,什麼風把我們的大老闆給吹來了。”
明明是客套的話語,但從宗桂芬的嘴裡說出來,硬是給人一種陰陽怪氣的感覺,聽的人非常不舒服。
“呵,嫂子說笑了。”
“嘖嘖,你說你來就來,還買什麼東西,真是的,這多見外啊。”宗桂芬一邊說著,一邊把孟菲手裡提的禮品接了過來,然後當著她的面打開來看了看,還在小聲的嘀咕著“嘖,都當大老闆還只送這麼點東西,也不嫌磕磣。”
這可以說是非常失禮的行為了,可宗桂芬沒有半點收斂的意思,只是咧嘴笑了笑,自嘲的說道:“不好意思啊,嫂子我是個粗人,不像你們那麼有素質有文化,有什麼失禮的地方別見怪啊。”
孟菲只是微笑著搖了搖頭,沒有任何動怒的意思,自始至終都保持著風度,讓宗桂芬感覺自己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內心不由得更加暴躁。
宗桂芬的這番表現讓身後的兩名女奴都看不下去了,尤其是孟瑞雪,她急忙走上前,拉住了想要飆髒話的母親。
“媽,你別這樣。”
“喲,瑞雪你也回來了,真是的,也不跟媽提前說一聲。”
相比較於剛才迎接孟菲,她現在的表現才是真正的熱情。
“媽,你跟我來一下,我有話要和你說。”
孟瑞雪隱晦的回頭看了一眼,看到主人微微頷首之後,才拽著母親來到廚房。
“什麼事兒啊非要跑到這旮旯角來說,這可是在咱家。”
“媽!你前段時間是不是拿了主....孟總家拆遷的那筆錢?”
孟瑞雪有些心焦,一方面是擔心自己的母親,另一方面是擔心母親這樣做會降低自己在主人心目中的形象。
“拿了又怎麼了,她那麼有錢還在乎這麼點?怎麼,你不會收了她幾天工資就胳膊肘往外拐,忘了是誰把你拉扯到這麼大的了吧?”
宗桂芬的表情有一瞬間的緊張,但很快就被不滿的表情掩蓋了下去。
“媽,你別無理取鬧了,孟總現在生意做的特別大,連市長見了她都要客客氣氣的,想要收拾咱家真就一句話的事。”
孟瑞雪很無奈,只能用母親聽得懂的方式來形容孟菲現在的權勢,在宗桂芬的心中,鎮長就是非常了不得的人物了,那能讓市長都客客氣氣對待的孟菲,又該是什麼樣的地位呢?
“那又怎麼樣,我是她嫂子!我就不信她會拿我怎麼樣!”
宗桂芬依舊是滿不在乎的樣子,但色厲內茬的表現已經是任誰都看得出來了。
“媽,你老實和我說,那筆錢你花掉了多少?”
孟瑞雪自然是瞭解自家母親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還不鬆口,再聯想到孟菲之前說的可能還不上來,內心頓時就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怎麼會呢,我都留著打算給你做嫁妝呢。”宗桂芬的眼神明顯有些閃躲,不敢與女兒對視,“好了好了,把客人一直晾在外面也不是事兒,等她們走了我們娘倆再好好嘮。”
然而,孟瑞雪死死的拽住她的胳膊不讓她離開,一副不好好說就不鬆手的架勢,宗桂芬見瞞不過去了,只能老實的告訴女兒,那筆錢都被
她委託給村裡的老張去弄什麼炒股錢生錢去了,說是能穩賺不賠,一開始她還有點不放心,只給了十萬,結果沒過幾天就翻了個倍,宗桂芬頓時就徹底相信了,把剩下的一百多萬全委託他拿去炒股了。
聽完這話,孟瑞雪的眼前一黑,股票那些是能隨便碰的嗎?就算是懂行都會不小心賠個傾家蕩產,就更別說是母親和那個什麼老張了,這筆錢八成是砸在裡面了。
待孟瑞雪好說好歹的解釋清楚這一切後,宗桂芬的臉色不由得有些慌張,急忙拿出手機撥打老張的電話,結果顯示是個空號,臉色頓時變的煞白。
孟瑞雪更無奈了,只能讓母親趕快報警,同時讓她去向孟總好好道個歉以求得原諒,要是警察能追回來還好,追不回來的話,孟瑞雪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宗桂芬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可向孟菲低頭道歉,她有些不甘心,在她看來,自己被騙了這麼多已經夠慘的了,孟菲還不依不饒的要求交還的話,那也太不留情面了。
於是,宗桂芬被女兒強逼著的道歉沒有半分誠意可言,更像是在用言語擠兌孟菲都這麼有錢了還斤斤計較,是要逼死她這個窮親戚。
孟菲聽完了也不惱,只是轉過頭,詢問身後的柳春麗。
“小麗,你來告訴嫂子,非法侵佔他人財產高達一百萬被起訴的話要判多久?”
“數額較大者,判處五年至六年有期徒刑,行為惡劣者,根據具體情況酌情增加刑罰量。”
柳春麗冷笑著告訴了她這筆錢還不出來的嚴重後果。
“你!你這是逼死我們嗎?真是沒天理了,我們家幫了你那麼多,你不感恩就算了,居然還想著.......”
“幫了我很多?原來在其他鄰里鄉親面前詆譭我的名聲也算是幫助嗎?那我可真是長見識了。”
孟菲語氣淡然的把她的話堵了回去,宗桂芬哪裡說的過縱橫商場多年的女強人,幾句話就噎的她一口氣發洩不出來,乾脆尖叫著撲了上來上來,想要扯孟菲的頭髮,一旁的柳春麗和孟瑞雪下意識的想要阻攔,可因為宗桂芬的距離太近,眼看已經來不及了,而就在這時,孟菲瀟灑的一個閃身避開,然後宗桂芬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就被重重的摔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來。
“主人,這個潑婦沒傷到您吧?”
柳春麗握住孟菲的手腕上下打量著,生怕宗桂芬尖利的指甲傷到了哪裡,要是主人因此有任何的損傷,恐怕她會因此內疚很長一段時間。
“放心,我沒事,是不是忘了我們一起練過一段時間的防身術了?”
孟菲笑著摸了摸柳春麗的臉頰,然後扭過頭冷冷的看著宗桂芬。
“很好,嫂子你又給自己加了一條故意傷害罪,這下恐怕沒個十年八年出不來了。”
“你!”宗桂芬氣的一口氣險些沒喘上來,說又說不過,打也打不過,同時也害怕真的被送進監獄,但她又不願意向孟菲低頭,只能將求助的目光投向女兒。
孟瑞雪自己都只是個身份最低賤的奴隸,又怎麼可能說的上話,只能默默的搖了搖頭。
“雪奴!”
孟菲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情,在來之前就已經調查清楚了,女兒是她唯一珍視的人物,是她一直以來的驕傲,也是她的牽掛和弱點,想要徹底擊潰她的意志,自然就得從她女兒入手,不然她就是塊滾刀肉。
孟瑞雪自然知
道這個稱呼的含義,若是在其他地方,哪怕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她也會毫不猶豫的跪下去,可這是在自己的母親面前,她哀求的看了一眼主人,可看到只有孟菲不為所動的眼神,於是,她只能在母親驚駭欲絕的眼神中跪了下去。
“給主人磕頭,沒有命令不許停。”
孟菲輕蔑的看了宗桂芬一眼,淡淡的命令道。
“是,主人。”
接著,孟瑞雪姿勢端正的跪好,向著主人五體投地的拜伏下去。
“用力點,磕出聲音!”孟菲厲聲輕喝道。
“是!”
孟瑞雪紅著眼眶,重重的磕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響,而宗桂芬這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用顫抖的聲音質問女兒。
“瑞雪,你這是在做什麼?你怎麼能給這個女人........”
然而,孟瑞雪只是一心一意的執行著主人的命令,重重的磕著響頭,額頭一次又一次的落在地面,很快就磕出了紅印。
“孟菲!你.......你對我家瑞雪做了什麼?”宗桂芬用怨毒的目光看向孟菲,雖然不知道這一幕是怎麼回事,但絕對和孟菲脫不了關係。
“我對你女人做了什麼?或許,你該聽聽你女兒的回答,雪奴,告訴她。”
孟瑞雪停下磕頭的動作,白皙的額頭上已經多出了一道刺眼的紅印。
媽,不要再頂撞主人了,是女兒自願的。”
孟瑞雪當著主人和母親的面,將內心的感受娓娓道來,那種見到主人時內心的震撼,被全方位碾壓的折服,以及高傲被磨平後的自卑,這些都是她的心路歷程,之前一直潛藏在內心深處,今天在不得已之下全都說了出來,講述的過程固然非常羞恥,但講完以後,有種心靈得到了解脫的感覺,對孟菲的崇拜之情愈發濃厚。
宗桂芬看著女兒眼中毫不掩飾的崇敬和喜悅,她簡直無法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個心比天高的女兒,居然自願下賤到這個程度?
她並不是一個好妻子,甚至連最基本的做人的道理都不怎麼懂,但她是一個好母親,女兒是她唯一珍視的人物,孟菲精準的找到了這個致命的弱點,輕而易舉的擊垮了宗桂芬,她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女兒,若是女兒都被孟菲收服的話,那她的努力還有什麼意義呢?
“說完了?”孟菲換了個姿勢,將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很簡單的一個小動作,卻到來了更加強大的壓迫力,宗桂芬的意志已經被擊垮,接下來要做的就是乘勝追擊,將她一併收服。
“主人,奴婢說完了。”孟瑞雪態度恭敬的回答道。
“那我有說可以停下了麼?”孟菲彈了彈指甲,語氣淡漠的問道。
“奴婢知錯。”
孟瑞雪誠惶誠恐的再次拜伏下來,用力的給主人磕頭,額頭更加用力的砸擊地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夠了!孟菲,不要再折磨我的女兒了,你究竟想怎麼樣?”
宗桂芬崩潰了,她撲過來緊緊的摟著孟瑞雪,把女兒護在懷裡,惡狠狠的瞪著孟菲,就像是護犢的母牛,而孟菲在她眼中已經與洪水猛獸無異。
“我究竟想怎麼樣?嫂子,這句話唯獨你沒資格這麼問我,你應該好好反省一下自己過去的所作所為。”
孟菲冷笑了一聲,事情的發展和她預料的沒有任何區別,收服這樣一個潑婦一點成就感都沒有,要不是她實在像個蒼蠅一樣在耳邊嗡嗡嗡的惹人厭煩,孟菲還真懶得
搭理她。
而宗桂芬在聽到這句話後,不由得有些恍惚,我過去的所作所為?我都做了些什麼?我當初為什麼要針對孟菲麼?
好像是嫉妒她活的光鮮亮麗,嫉妒她年逾四十依舊風采照人,和她對比起來,自己顯得那麼的不堪........宗桂芬其實很多道理都懂,她只是不甘心,也不願意承認,寧願為了那麼一點面子死犟,可現在,她已經沒有犟下去的資本了,孟菲的手段超出了她的想象,再和她作對下去的話,不但自己要進監獄,連女兒也會陷入非常危險的境地。
良久,宗桂芬的頭顱第一次在孟菲面前低了下去。
“你贏了,孟菲,我........我為以前對你的汙衊抱歉,我保證以後不會再和你作對,只求你看在我是你嫂子的份上放我們一馬吧?瑞雪她是你的侄女啊,怎麼能給你當下人?”
宗桂芬的心氣被消磨平了,她只想保住自己的女兒,然後遠離孟菲,越好越好,最好永遠都不要再有往來。
“媽,我不會離開主人的,主人那麼優秀,能給她當奴僕是我的榮幸啊,其他人想當還沒機會呢?”
“瑞雪啊,你怎麼就........魔怔了呢?”
女兒的話無疑是沉重的一擊,宗桂芬一時語塞,想要勸阻女兒卻又無從開口,那倔強的眼神和當年的她如出一轍,只是堅持的方向........“宗桂芬,親戚這個身份不是你為所欲為的依仗,你現在是不是想離我越遠越好?當然可以,但是你得先把你的罪贖清才行。”
宗桂芬也體會到了女兒面對孟菲的感受,她好像能看透人的思想,在她面前,一切思緒都無所遁形。
“那........我該怎麼做才能.......”
孟菲沒有直接回答,只是看了一樣她懷中的女兒,宗桂芬頓時明白了,是要自己也和女兒一樣,做她的奴僕嗎?沒想到自己仇視了她這麼多年,到頭來居然要卑躬屈膝的給她當牛做馬。
宗桂芬自小就是個自尊心極強的女人,這份自尊心在現實無情的打磨下已經變得極為敏感,容不得旁人半點刺激,而現在,她居然要給孟菲去當奴僕,這對她來說是多麼沉重的打擊。
可是,她已經被逼上了絕境,不這麼做的話,就會失去所珍視的一切,她已經別無選擇了。
宗桂芬心裡進行著劇烈的心裡掙扎,孟菲也沒有催促她的意思,就這麼淡定的端坐在椅子上,等她做出抉擇。
空氣一下子安靜了下來,只能聽到輕微的呼吸聲,和電風扇嗡嗡的聲響,長久的沉默後,宗桂芬鬆開女兒,在孟菲的面前撲通一聲跪了下去,膝蓋砸在堅硬的地面上有些生疼,可這種疼痛遠遠比不上內心尊嚴被摧毀的疼痛。
“孟菲......主人,我願意成為你的........奴僕........”
這句話是她咬牙切齒的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可見她內心有多麼的煎熬和痛苦。
“不夠。”
孟菲看都沒看她一眼,端起桌子上的水杯,輕輕抿了一口,滾燙的開水已經放涼了,溫度剛好入口。
宗桂芬的牙齒都快被咬碎了,可她又有什麼辦法呢,如今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她只能乖乖的按照孟菲的要求照辦,身體伏的更低,雙手撐在地面,頭顱也深深的埋了下去,高度和孟菲搭在上面的那隻腳齊平。
“再低。
”
孟菲的語氣中帶著不加掩飾的厭惡和輕蔑,她到現在為止只收了柳春麗和孟瑞雪,柳春麗不用多說,是她的愛奴,孟瑞雪也算是有點能力,態度也足夠虔誠,所以她也收下了,唯獨這個宗桂芬,素質低下,不好好的打壓一番根本沒什麼用。
“.........”
孟菲蔑視的眼神和態度就像是一座大山,把宗桂芬壓的完全喘不過氣來,屈辱感一重接一重的壓上來,幾乎要讓她崩潰,她好幾次想要怒而躍起和孟菲拼命,可又沒有勇氣去實施這個行為,有道是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她的堅持就在這一次次猶豫中被消磨殆盡。砰的一聲,宗桂芬已經完全伏低下去,額頭重重的磕在地面上,兩行濁淚從眼角流下,因為姿勢的原因,是倒著流淌到鬢角的位置。
“還是不夠!”
孟菲輕喝道,哪怕宗桂芬已經做到這個程度,她依舊不滿意。
宗桂芬被完全懾服了,被這聲輕喝嚇的完全匍匐在地上,接著,她感覺到頭頂上一重,孟菲居然抬腳踩在了她的後腦上。
“宗桂芬,我對奴役你沒有任何的興趣,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在先,就你這樣的潑婦,連給我當奴僕的資格都沒有,只配當我的一條狗。”
孟菲的語調很輕,吐字清晰而有力,落在宗桂芬的耳中可謂振聾發聵,她的尊嚴已經被完全踐踏在了腳下,被孟菲踏成碎片,並碾踩到與地上的塵土融為一體。
孟菲用力的在她頭上碾了幾下才鬆開腳,當宗桂芬抬起頭時,她眼中的不忿和憋屈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卑微,惶恐,畏懼,還有服從,她原有的人格已經崩塌,被孟菲強勢而霸道的徹底征服了。
“主人........”宗桂芬喃喃的說道。
“狗會說人話嗎?”
“汪汪........”
宗桂芬緊閉上眼睛,跪伏在地上吠叫了起來郊外的私人馬場,往常閒暇時孟菲會帶著柳春麗到這裡騎馬散心,但在今天,除了柳春麗以外,她還帶上了新收下的兩名奴隸,孟瑞雪和宗桂芬。
孟菲將馬場的工作人員遣散,然後輕輕拍了拍手,柳春麗就帶頭跪了下來,爬到孟菲的腳下,眷戀的親吻她腳上的過膝馬靴,宗桂芬母女則是戰戰兢兢的跪在兩人身後聽候差遣。
接著,孟菲取出兩套定製的馬奴專用馬具,拿起其中一套親手穿戴在小馬奴柳春麗的身上,這是為柳春麗量身定製的,從馬鞍到籠頭韁繩等一應俱全,還有額外的護膝和護手用來保護她嬌嫩的皮膚。
被戴上鞍具的感覺很奇妙,口中勒著一根不鏽鋼材質的銜鐵,入口的感覺冰冷而堅硬,戴上籠頭以後,柳春麗連開口說話都做不到,不過她可以理解,馬根本就不需要說話,只需要用身體感受主人的命令就行了。
除了這些馬具以外,還有一根造型精美的馬鞭,玻璃纖維的鞭杆,上面包裹覆蓋了一層滌綸絲,馬鞭的手柄是銀質的,在陽光下反射出冰冷的金屬光澤,光是看著就讓人不寒而慄,無法想象抽在身上會有多麼的疼痛。
似乎是察覺到了柳春麗的惶恐,孟菲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臉頰安撫著她。
“放心,小麗,主要你乖乖聽話,主人不會用鞭子抽你的。”
柳春麗下意識的想要開口回答,卻發現銜鐵勒的很緊,根本無法說出完整的話語,只能感動的點點頭
,用臉頰去蹭主人白皙的手心,通過行為來展現自己的乖巧和對主人的依戀。
另一邊孟瑞雪就沒這麼好的待遇了,她只能在母親的幫助下換上整套馬具,在換的過程中她並沒有什麼怨念,反而有著淡淡的欣喜,倒是她的母親有些哀怨,自己引以為傲的女兒居然要被別人當馬騎在胯下,還是她親手幫忙裝上的鞍具,可是,她現在連人的身份都被剝奪了,成了孟菲的一條狗,除了無聲的嘆息之外,什麼都做不了。
準備工作已經完成,孟菲簡單的活動了下身體,抬起筆直修長的美腿騎在了柳春麗的身上,和之前騎馬奴的經歷相比,在裝上了合適的馬具之後體驗明顯舒適了不少,馬鞍除了讓她騎的更穩以外,還特意加高了一段距離,讓孟菲的兩條大長腿不至於垂落到地上,韁繩和籠頭的存在則是能讓她更加輕鬆的駕馭胯下的小馬奴。
“駕”
孟菲收緊雙腿,略微用力一提韁繩,柳春麗就賣力的向前爬了起來,這是比以前更加美妙的體驗,戴上了全套的馬具,徹底成了一匹小母馬,敬愛的主人就騎在自己的身上,通過拉扯韁繩來操控著自己,這不正是她夢寐以求的場景麼?
柳春麗身後,孟瑞雪和宗桂芬默默的膝行跟了上去,望著主人騎著馬奴的身影,兩人的想法截然不同,孟瑞雪覺得主人的形象愈發高大,迫不及待的想要被主人騎在胯下,只可惜自己來的太晚了,無法像柳春麗那樣獲得主人的寵愛,不過,只要以後好好表現,應該也能獲得主人的青睞吧。
而宗桂芬則是逐漸認命了,她不得不承認,孟菲確實很美,很優秀,她就像是一隻高傲的白天鵝,高貴優雅,美麗大方,而自己卻像是一隻落魄的土雞,連她腳邊的塵土都遠遠不及。
馬場的佔地範圍很廣,柳春麗被騎著爬了一圈就有些氣喘吁吁,因為口中銜鐵的原因,她無法表達出來,而且就算能表達出來她也不會說,她正沉浸於給主人當馬的快感,怎麼這麼一會兒就離開主人?
於是,她便強撐著繼續前行,一直到筋疲力竭,到了這個時候,騎在她身上的孟菲清楚的感受了到她的軀體在止不住發顫,急忙夾緊腰腹,向上提起韁繩。
“籲~~”
柳春麗順從的停了下來,接著,孟菲優雅的從她背上站起身,走到前面親暱的摸了摸她的頭。
“好了,今天就先這樣吧,能載著主人繞馬場一圈,主人已經很滿意了。”孟菲輕聲安慰了下稍顯失落的柳春麗,然後回過頭,對後面跟著的兩人命令道。
“雪奴芬奴,過來。”
待兩人爬過來後,孟菲朝著柳春麗輕輕揚了揚下巴“去,把我小馬奴的蹄子舔乾淨。”
孟瑞雪溫順的爬到柳春麗面前,捧起她撐在地上的手舔了起來,而宗桂芬只能咬著牙爬到柳春麗的後面,屈辱萬分的舔著她的腳底以及護膝。
被戴上了馬具的兩馬奴都無法說話,只能用眼神進行無聲的交流,柳春麗得意的仰起頭,用帶著挑釁意味的眼神看了孟瑞雪一眼,她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在炫耀主人對自己的寵愛,主人最先騎的是自己,而不是你。
孟瑞雪只能默默的低下頭,她知道,雖然自己和她都是主人的奴隸,可在地位上,兩人有著顯著的差距,就比如現在,主人命令她們舔柳春麗的手腳,說明在主人心中她
是有著那麼一點尊嚴的,還有就是稱呼,自己和母親被賜名雪奴和芬奴,唯獨柳春麗依舊被稱為小麗。
待宗桂芬母女完成清潔工作後,柳春麗除下了身上的馬具,並在主人的要求下換上了騎馬服,隨後孟菲走過去,拉起孟瑞雪脖子上的韁繩翻身騎了上去。
和之前騎柳春麗的態度相比,她的動作隨意了許多,完全沒有在乎身下的馬奴是否會不適,是真真正正的把孟瑞雪當成一匹人形馬在使用。
“駕駕!”
孟菲瞥了宗桂芬一眼,當著她的面揚起馬鞭,向著孟瑞雪的大腿抽了下去,造型精美的馬鞭發出破空聲重重的落在孟瑞雪白皙的大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並留下了一道清晰的紅印。
僅僅只是讓宗桂芬當她的狗還不足以平息她前段時間的氣惱,宗桂芬就是個死皮,在臣服了之後再怎麼作踐她也就那樣,唯有懲罰她女兒能讓她心痛。
也正如孟菲預料的那樣,看到女兒身上的紅印,宗桂芬一下子就急了,女兒長這麼大,連她都沒下重手打過,更何況是用鞭子抽打。
“主人,求您.........”
宗桂芬的話剛說到一半,就孟菲用冰冷的眼神瞪了回去,她這才想起自己的身份,她已經不能被稱之為人了,而是孟菲飼養的一條狗,她只能用祈求的眼神望著主人,發出淒涼的狗叫聲。
“汪嗚........”
孟菲淡淡的掃視了她一眼,又是一鞭子下去。
“駕!”
孟瑞雪發出一聲痛哼,強忍住大腿上的刺痛,竭力向前爬行著,她終於獲得了被主人騎在胯下的機會,雖然比她想象的要痛苦的多,但只要一想起尊貴的主人正騎在自己的身上,那種被征服的感覺就會充斥她的全身,讓奴性在心中肆意生長,佔據她全部的心神。
“駕!”
又是一鞭子,孟菲完全不復騎著柳春麗時的溫柔,粗暴的對待著胯下的馬奴,鞭子像雨點一樣落在雪奴的身上,她不得不拼命的加快速度,向著主人控制的方向快速衝刺。
雪奴的身後,宗桂芬只能心痛無比的跟在後面,她不敢再叫喚了,因為她怕讓孟菲厭煩了會更加粗暴的對待她的女兒,只能緊跟在後面,用哀怨的眼神望著孟菲,發出無聲的請求。
幾分鐘後,孟瑞雪趴在地上喘著粗氣,被主人騎著確實很快樂,可體力是個大問題,她畢竟是第一次擔任馬奴,主人又那麼粗暴的使用她,很快就筋疲力竭的停了下來。
“真是沒用。”
孟菲淡淡的評價了一句,從孟瑞雪的背上下來,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了宗桂芬的面前。
“怎麼,你這狗奴也想被主人騎?”
讓她騎著自己,就可以讓女兒放鬆一會了吧?宗桂芬想到這一點,便點了點頭,吠叫了兩聲。
孟菲的嘴角微微上揚到一個危險的弧度,隨手取下雪奴頭上的籠頭韁繩套在了宗桂芬的頭上,然後抬起包裹在馬靴中的美腿騎了上去,她刻意放慢了騎上去的動作,為的就是讓宗桂芬感受到更多的屈辱。
宗桂芬得到了和女兒一樣的待遇,孟菲駕馭起來沒有絲毫留情,更何況宗桂芬連護具都沒喲,只有頭上套著的籠頭韁繩,銜鐵因為不合尺寸,緊緊的勒在口中,讓她連嘴巴都無法閉合,導致涎液不斷從嘴角流下,孟菲還時不時的用力拉扯韁繩,她的嘴角都被磨破了,嘴中已經多了幾
縷血絲。
孟菲用高超的技藝駕馭著宗桂芬在原地繞了兩圈又回到了原點,向柳春麗招呼了一聲。
“小麗,騎上雪奴跟過來。”
“是,主人。”
柳春麗更加得意的看了孟瑞雪一眼,騎到了她的背上,不過心善的柳春麗沒有過多的為難孟瑞雪,特意把兩隻腳放在地上,沒有把全身的體重壓上來,不然剛爬了這麼久的孟瑞雪還真不一定載的動她。
“駕,快點跟上,主人剛才的命令你剛才應該也聽到了。”
孟瑞雪點了點頭,馱著柳春麗快步跟了上去,與宗桂芬齊頭並進。
孟菲和柳春麗像往常一樣交談了起來,聊著工作中和生活上的一些趣事,她們是舒服了,可她們胯下的母女就遭罪了,尤其是宗桂芬,被她一直仇視的孟菲當馬騎,連心愛的女兒也被她的奴隸給騎在胯下。
面對這樣身體和心靈上的雙重打擊,偏偏又什麼都做不了,只能唉聲嘆氣,悔恨過去的所作所為,為什麼要不自量力的得罪孟菲,現在好了,母女倆都成了人家的胯下奴,自己更是成了最下賤的狗奴。
就這麼不知過了多久,孟菲終於結束了馬場的騎行,然而,宗桂芬依舊沒有被允許站起來,而是被柳春麗牽著來到了馬概之中。
“小麗啊,能不能和........”
“閉嘴,只有主人能這麼叫我。”
柳春麗毫不客氣的打斷了她的話,對於這個多次給主人造成困擾的人,她沒有任何的好感。
宗桂芬心裡憋屈的不行,又不敢對這個孟菲身邊的愛奴翻臉,只能無奈的閉上嘴巴,可是,她沒想到在進入了這個馬圈之後,這個小丫頭居然把她拴在裡面的柱子上,然後就打算直接離開。
“這.......為什麼要把我拴在這裡?”
此時已經接近傍晚,天色逐漸黯淡下來,馬場又沒有晚餐提供,她們明顯是要離開了,那把自己拴在這裡又是什麼意思?
“因為主人覺得你很礙眼,你又沒什麼用,伺候主人有我和雪奴就夠了,你就老老實實的呆在這裡,等什麼時候主人心情好了再放你出來,放心,會有人來給你餵食的。”
柳春麗鄙夷的笑了笑,轉身揚長而去。
“不,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宗桂芬抬頭看了下馬概的兩側,旁邊是兩匹黑色的阿拉伯馬,正把頭從上方探過來好奇的看著她,自己這是完全被當做牲畜在對待了呀。
“主人,狗奴知錯了,求您不要把狗奴關在這裡嗚嗚嗚........”
宗桂芬大聲的哭喊著,想要孟菲回心轉意放她離開,然而,孟菲已經帶著兩名奴隸做上了豪車離開了,她的哭喊只有邊上的馬匹們能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