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殺行刑官(三)
【週末特別章】
莉莉絲非常憤怒。
郭全到她的休息間來喊她去吃工作餐,就看見她在那裡氣哼哼的一句話也不說。郭全想安慰一下吧,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還被莉莉絲在自己胸口上錘了兩拳,搞得他有點莫名其妙。
二人就在休息室裡大眼瞪小眼的時候,法醫匆匆過來把報告遞給了郭全,郭全才知道是怎麼回事。
這個程繼之,居然在莉莉絲的腳底下射了?
臥槽,明知道自己會被踩成一堆爛肉毫無尊嚴地痛苦死掉,這貨居然還在莉莉絲腳底下搞這種小動作?拿莉莉絲的腳做了一次“足交”?
郭全也不知道自己該哭該笑還是該……嗯,居然還有一點點羨慕是什麼鬼?
他看了一眼莉莉絲的腳,現在還光著呢,長筒靴和絲襪都留在行刑室了,當然都血淋淋髒兮兮的不會再要了,但她彷彿也忘了再把自己準備的第二雙鞋襪給穿上,把她那雙美得天地少有的腳就這麼赤裸著。
看來這次這件事給她造成的困擾還不小。
莉莉絲倒不僅僅是因為被程繼之鑽了空子,居然在她毫不知情的情況下,用她的腳滿足了臨死前的最後一爽,對十六歲的她來說,“性”這個東西雖然尚未嘗試,但也學習過、瞭解過,其實是有心理準備的,只是今天來的突然,她沒想到自己居然用腳把一個自己正給他執行死刑的犯人給踩射了,這也算是某種形式的“第一次”吧?這令她有種“還沒做好準備就被人強吻了”一樣的噁心感覺;
更因為今天是她第一次情緒失控,沒有完美執行任務,原本計劃的60分鐘好像還差得遠就匆匆結束了,甚至未能讓罪犯”在恐懼和無助中付出代價“,而是讓罪犯居然好像死得很滿足?這簡直是在法律的臉上狠狠地扇了一記耳光!
這讓莉莉絲對自己的專業水準產生了質疑——雖然對於現場的法院專業鑑定委員會來說,今天的任務完成情況良好,並沒有什麼大問題,時間雖未到,但也超過了20分鐘的下限近一倍,已經是優秀的結果;至於說罪犯在被踩殺的過程中生理上的反應,屬於自然反應,很難人為控制,因此不在法律規定範圍之內。
雖然這種情況極少發生,但也不是沒有過。人在極度痛苦的過程中,是有可能激發大腦中樞的應激反應,讓大腦自己覺得“舒適”,其實就是一種自我保護機制。
但追求完美的莉莉絲不能容忍自己“不完美”。
莉莉絲在心裡給自己覆盤呢,然後,她發現自己從一開始就有點情緒不對。
對了,是因為眼前這個傢伙!這個叫郭全的人模狗樣的死變態!
莉莉絲狠狠地剜了一眼郭全,突然鬼使神差地說了一句:“給我洗腳!”
郭全“哦”了一聲,趕忙打水,小心翼翼地半跪著,把莉莉絲的雙腳放入溫水中,細細地洗滌,洗去上面的血汙,露出細膩完美的肌膚。
郭全看著這雙腳,簡直看呆了。
他有一種“就算死在這雙腳下也是幸福的”感覺。
郭全溫柔的雙手撫在她的腳上,輕輕地搓去她腳趾間的血跡,就好像虔誠的教徒,為戰神洗去一身的汙垢。
莉足教,莉足教,為什麼自己的粉絲群叫做“教”?而不是“群”?
光著腳執行任務,我的粉絲就會漲?觀眾就愛看?
莉莉絲忽然心中一動,思考著這麼幾個奇怪的問題。
一
直以來,莉莉絲從進入行刑官這個人數稀少的行業,她所奉行的原則是專業、高效、無情、為受害者申張正義、打擊罪犯的所有尊嚴。
她從未想過自己一個執行死刑的人,會擁有這麼龐大的粉絲群。
她甚至沒有想過,要去經營這個粉絲群,要去做一些粉絲們特別樂意看、想看、喜歡看的事情。
她覺得一個行刑官做這種演藝圈的人做的事,有點搞笑。
她只想低調地做一個正義的行刑官而已。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郭全那麼虔誠地跪在她的腳下,為她洗腳的時候,她忽然覺得,自己的雙腳被如此重視、如此呵護、如此愛戴,好像,也並不是什麼壞事呢——當然,程繼之這種脫離了自己掌控的事情,絕不能發生!
掌控……掌控……掌控節奏……掌控心理……掌控收視……掌控粉絲……
莉莉絲默默地念著“掌控”這個詞,心有所悟。
每次踩殺任務執行完,她都要把腳洗了一遍又一遍。
就好像沾上了太多血腥,不知道要洗多少遍才能清洗乾淨。
郭全這已經是給她換第四盆水了,就實際情況而言,莉莉絲的腳早已洗得一塵不染,要多幹淨有多幹淨了。
忽然,莉莉絲抬起右腳,用腳趾輕輕點在低頭認真“幹活”的郭全的鼻尖上:“郭處長,你說,我光著腳,收視率和粉絲就會蹭蹭地漲?觀眾們就喜歡看這個?”
郭全被她這一下子搞得有點措手不及,身體有點僵住了。
他好想伸出舌頭把她腳上還沒擦的洗腳水舔一口嚐嚐哦,但是經過上一次的事,他都不知道莉莉絲會怎麼看自己,只能強忍住衝動,微微點了點頭。
“郭全你這個死變態,”莉莉絲忽然展顏一笑,腳尖就在郭全鼻尖上點著,“那你通知電視臺那些變態導演,晚上給我好好拍。拍的不好看小心我踩死他們!”
郭全看著莉莉絲那張如天仙般的臉上露出的像小狐狸一樣狡黠的表情,不禁呆住了……
“哐當”一聲,門開了,張副院長推門而入,正要開口“莉莉你……”就看見了眼前一幕,“哎呀”一聲又退了出去:“不好意思,實在是不好意思。晚上的那場行刑……我等會再來找你吧。”
莉莉絲簡直羞死了,右腳不自覺地向前一伸,“吧唧”一聲,整個腳掌就按在了郭全的臉上,把他鼻子都給踩塌下去了,腳上的洗腳水全給蹂在了郭全的臉上……
郭全呆呆的不知道該怎麼動彈……
(第七篇章)雙足跳殺——殺害妻子藏屍冰櫃的無情丈夫晚上的行刑,莉莉絲打起了十二萬分的精神,絕對不能再讓人鑽空子了。
雖然剛才吃工作餐的時候,張副院長已經跟她解釋過了相關的法律(當然這些法律她也不是不知道,但當局者迷麼),也告訴她“程繼之的那點反應都不叫事兒”,但莉莉絲可不這麼想。
莉莉絲是要把一切都掌控在自己手裡的人!
就算這些死刑犯有什麼反應,那也應該在自己的掌控之下吧?
就算要射,也得是我叫他射,他才能射!
莉莉絲一邊狠狠地往嘴裡塞了一塊牛肉,一邊狠狠地想。
朱小冬,因第三者插足,將自己妻子殺害後,將其屍體藏於冰櫃105天。此後的105天裡,朱小冬營造妻子在世的假象,還用妻子的信用卡多次旅遊、與情婦開房約會。後被抓捕歸案後,被法院終
審判處“腳掌跺踩”死刑。
原本對於莉莉絲來說,今天的兩個案例,都是簡單任務。
但被程繼之耍了一道之後,莉莉絲覺得自己是不是對這些死刑犯太過仁慈了。
於是她決定:先把這個男人像程繼之一樣踩得在自己腳下一洩千里,以挽回下午的形象——她要向所有人證明罪犯的下半身都是在她的控制之下(雖然公眾其實毫不知情,但莉莉絲卻如芒在背);然後,在他最高潮的時候,直接廢掉他的命根,既給他無窮的恐懼,也給全天下“粘花惹草”的男人們一個強有力的示範;最後,再把這個看上去還挺英俊的壞東西踩成一堆垃圾。
莉莉絲晚上穿著一身出門逛街穿的休閒衫加短褲,一雙剛換上的純白棉襪,鞋子都沒穿就直接走進了行刑室,棉襪底上沾滿了在地上走過的灰塵。
因為剛剛吃晚飯之前郭全給她洗了個腳,現在腳上舒舒服服的,腳掌微微泛著一點汗汽,新鮮而又幹淨。
令直播間的觀眾有點無語的是,莉莉絲手上還拿著一杯可樂……
她這看上去就不是來執行死刑任務的,而是好像出門逛街的小姑娘。
但就這麼一幅看上去人畜無害的鄰家女孩模樣,和她驚人的顏值以及她的死刑行刑官身份結合起來,卻給人一種異乎尋常的感受。
“就是你,殺了自己老婆還花老婆的錢跟別人約會?”
莉莉絲“嘶嘶”地吸著可樂,問她面前這個臉色慘白的縮小人。
然而,朱小冬顯然不具備程繼之那樣的豪情和花花腸子。
他也就是個上班族,靠著自己還算帥氣的外形和一些女生勾勾搭搭,早知自己今天死路一條,這人早就嚇得半死不活了。現在見到莉莉絲高大的身影站定在自己面前,哪裡還能保持鎮定?渾身上下都顫抖起來。
“我是失手殺了她!我是失手!為什麼?為什麼判這麼重?這不公平!法律不公平!”突然,朱小冬歇斯底里地尖叫起來,“頂多判我無期!為什麼判我這麼重的死刑?”
莉莉絲充滿厭惡地看著自己腳下這個男人。
她沒有說話,只是伸出右足,用沾滿了灰塵的襪底蓋在朱小冬的臉上,輕輕踩了踩,趾肚上傳遞過來這顆圓圓腦袋嚇得充滿顫抖的細微觸感,不禁有些感嘆:為什麼這些罪犯,長了一張這麼好的皮囊,這臉吧,怎麼都不想要呢?
朱小冬猛一下被幾枚巨大的足趾包裹著柔軟的棉襪蹂在臉上,略潮溼的灰塵攪合成一點點黑泥的襪底,微粗的棉絲混和著莉莉絲新鮮的足汗味,將他的整張臉團團圍住。
哪怕這隻襪足只是輕輕地按了按他的臉,就像妻子溫柔的撫摸,對於朱小冬而言,都是如巨獸般恐怖的存在。
“嗬……嗬……”
他因巨大的恐懼,喉嚨裡發出彷彿被濃痰堵住了的聲音。
“救命!我要上訴!這不公平!”
在他嘶啞著嗓子重複著這句話的時候,莉莉絲解開了他身上的線繩,輕輕踢了一腳,將他踢倒在地。
他臉面朝上,眼睜睜看著那隻巨大的襪足蓋壓下來,將自己輕輕踩住,就好像一座巨大的墳墓,將自己埋入了地底。身上的重量,鼻子裡聞到的泥土的氣息,還有微微的混合著少女體香的足汗味,恰到好處地將他包裹起來。
他拼命地掙扎著,這裡實在是太黑暗了,太可怕了。
就算那少女的體香具備無與倫比的誘惑
力,但求生的本能依然驅使著朱小冬猛地用手推擠著自己身上的襪足。
莉莉絲沒有繼續加重壓力,而是就保持一個穩定的力量,牢牢地踩住朱小冬,眼睛盯著自己的襪足足背。
剛才晚餐前,郭全給她打水洗腳的時候,把她心裡某把鎖真正給開啟了。
呵,光著腳,就能收穫收視率和粉絲麼……莉莉絲輕輕搖了搖頭,咬著可樂的吸管,想著一些問題的答案,覺得無奈但又有點有趣:真是不可理喻呢,這麼喜歡我的腳麼?我為什麼要成為網紅,還要滿足你們這些奇怪的愛好……
莉足教,聽上去就像個什麼教派呢,這是把我……當作神了嗎?
(培訓官插話:大家要注意一下莉莉絲大人的心路歷程,與她現在如日中天的“國內行刑官第一人”的稱號相比,那時候的莉莉絲大人當然是稚嫩的,但她在一次次的任務中有所感悟,最終成長。今天的課後作業有一項內容大家要注意了:請歸納總結如何正確地對待行刑官、大眾偶像這樣的雙重身份,並將之利益最大化,既申張正義,也創造效益。字數不要長,1000字以內,明天交。)
“說實話,在你之前,我還沒有嘗試過光著腳踩死一個人,”莉莉絲的聲音從遠遠的高處傳來,“今天你很幸運,知道嗎?”
隨著窸窸窣窣的聲音,蓋壓著朱小冬的棉襪離開了他的身體。朱小冬看著將自己差點踩到窒息的襪足抬向了高空。
高空之上,巨大的襪足,那純棉的襪子被莉莉絲的巨手輕輕一拽,就扯了下來,露出了白裡透紅、嫩得如嬰兒肌膚一般的足底。
“啊啊啊~~~”
朱小冬爬起來,他可顧不上什麼審美,求生本能驅使他拔腿就跑。
他跑了幾十步,要是正常體型應該躥出去百米遠了,但在他現在10幾釐米的體型下,實在是不夠看。
一隻巨大的棉團從天而降。
把他哐當一下打了個正著。
莉莉絲饒有興味地看著這個小人跑出去了好幾米遠,才把剛從雙腳上脫下的兩隻襪子揉在一起變成一個棉團,呼地甩出去,直接將他撲倒在地。
莉莉絲示意攝像師,拍她的腳。
攝像師簡直要當機了——裸足!莉莉絲完美的裸足!甚至是沒有任何血汙的乾乾淨淨的裸足!
大特寫就懟了上去。
直播間沸騰了!
不同於上一次被鮮血、碎肉沫包裹住的腳,雖然也有一種震撼的美,但畢竟有了外物干擾,沒有那麼純粹。
莉莉絲這次露出了完全體的裸足!
腳掌圓潤,莉莉絲不是那種瘦得皮包骨的女生,而是有一點點的肉感,應該是“增之一分則肥減之一分則過瘦”的恰到好處的程度,腳背上隱隱有一點點青筋血管,藏在光滑的皮膚下面,不顯山露水,那種若有若無的觀感,有一種吸引人不斷湊近想一探究竟的美感。
足弓比較高,讓莉莉絲的腳掌有一個如彎月般的優美弧度,據說,這種弧度以正好能夠放下一個美男子的鼻樑為最佳,可惜,莉莉絲踩殺了不少人了,但全是被縮小過的,並沒有試驗某個正常大小男性的鼻子的機會。
腳背腳掌的皮膚都無比白晳細膩,沒有半點死皮和老繭,如嬰兒般嬌嫩,這得益於莉莉絲每天擦的身體乳和足霜,真的是很注意保養的女孩。
直播間裡靜悄悄的,幾乎沒有人說話了。
所有人都被這雙腳的美
給勾去了魂魄!朱小冬被襪子團打中跌倒在地,又爬起來準備跑的時候,面前“轟”地落下了一隻光潔的巨足,擋住了他的去路。
饒是朱小冬嚇破了膽,也還是被這隻腳的美給震撼了。
甚至在那一瞬間他腦子裡有一個想法一閃而逝:被這隻腳踩死,應該是自己的榮幸,自己根本配不上這隻腳。
在他失神的瞬間,兩隻巨足把他夾在中間,夾住了他的雙腿,令他動彈不得。然後,一隻纖纖玉手從天而降,將他身上的囚服給扯了個粉碎,露出他30多歲正值壯年的精壯身體,連短褲都被扯碎了,身無片縷。
然後,這雙巨足只一搓,右足微抬,巨大的腳趾夾住他的頭,左足往他腳下一絆,他整個人就不受控制地仰面跌躺在這隻左足的腳背上,巨大的右足就這麼順勢搭上來,五枚腳趾直接把他完全籠罩住,正好把他的身體夾在右足腳趾腳掌和左足足背的中間,就像三明治中夾的果醬。
柔軟、潮溼、有著新鮮足汗味道的腳趾,和光滑、細膩、有著彈性骨感的足背,讓朱小冬一次性享受了個夠。
他只覺得自己躺在一個微微下陷但又像席夢思一樣柔軟的地方,而自己的整個身體被遮天蔽日的五枚巨大的腳趾蓋壓個嚴實,自己的臉好像正好在大腳趾和第二趾中間的趾縫處,透過趾縫可以看到彷彿高入雲端的莉莉絲那絕美的臉,正低頭看著自己。
朱小冬手舞足蹈,想掙扎著逃掉,但被這樣夾住,怎麼逃得了?
簡直就像一隻待宰的翻著肚皮的青蛙一樣可笑。
莉莉絲這個動作做得太香豔了。
左足單足站立,右腳腳趾和前腳掌斜斜地踩在左腳腳背上,雙足重疊,身體微微晃動著,手上捏著一杯冰可樂,臉微微向下四十五度,就像一位名模,正在慵懶地拍攝一組廣告的感覺。
而她兩隻腳的中間夾著的那個無助地胡亂掙扎的小人,在她右腳腳趾的碾動和伸縮之間,一會兒露出一點真容,一會兒徹底藏入腳趾之下不露半點痕跡。
這種讓這個小小人兒猶抱琵琶半遮面的若隱若現,簡直令人心潮起伏。
攝像師小艾的大特寫穩定、專業、完美,將莉莉絲重疊站立的雙腳、雙腳中間若隱若現、手舞足蹈的小人完整收錄入16比9的寬屏4K級畫面中,清晰地傳達給全球各地的觀眾。
收視率和網絡直播收看人數突然爆炸了。
不知道多少人奔走相告,不知道多少人打開手機搜索“天湖省高級人民法院踩殺行刑直播間”點擊進入。
郭全郭大處長在隔壁房間,指揮著法院和網信部的同志們加大帶寬,擴容提升流量,看著屏幕上的裸足,眼神頗有些複雜。“朱小冬,你知道嗎,我還沒有談過戀愛,”莉莉絲忽然對腳下的小小人兒說道,聲音甜美而溫柔,“但是我心目的愛情,是神聖的,是高貴的。我問你,你愛你的妻子嗎?”
趾縫微張,露出朱小冬被碾得有點呼吸不過來的臉。
“愛,我當然愛,我是失手,是失手啊!”朱小冬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你為什麼會失手呢?在你買冰櫃的時候你就知道自己會失手對不對?”莉莉絲用腳趾夾了夾朱小冬的頭,好像長輩輕輕拍了拍說謊的晚輩的肩膀。
——證據顯示,在朱小冬殺妻前,就已經買好了巨大的冰櫃,殺妻後將妻子屍體藏入冰櫃中。
預謀?還是巧合?
在莉莉絲看來,自己腳底下這個齷齪的男人,殺害了自己的妻子,然後把妻子的屍體放在冰冷的冰櫃裡,然後居然還花妻子的信用卡和別的女人約會!
這還配稱之為人?他有什麼資格談“愛”這個字?
“不~~那只是巧合!巧合!”朱小冬瘋狂地吼叫著,“我這裡有新的證據!我要求立即停止行刑,我要求重審!我還要上訴!法律不公正!我是冤枉的!”
法律條款顯示,在臨刑的時候,因為某些原因,令行刑過程中止,並重新走上法庭進行辯護、重審,並不是沒有先例,但朱小冬的案例,正值國家嚴打,朱小冬算是撞到了槍口上,而且經過了中審、高審、最高複核,已經沒有了上訴的通道,可以說能翻案的機會微乎其乎。
但面臨死亡,誰又能淡定地從容赴死呢?
程繼之那種死前還要用行刑官的腳來爽一把的變態,畢竟是鳳毛鱗角。
巨大的右足移開了。
露出了被踩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朱小冬,赤裸著身體,躺在莉莉絲雪白而又光潔的左腳腳背上,大口地喘著粗氣。
“的確,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巧合,”莉莉絲低著頭,看著自己腳背上的小人兒,如天神在俯瞰一介凡人,“不過我很好奇,你這麼愛你的妻子,那為什麼你失手錯殺了她,不馬上報警呢?還把她放進你買的冰櫃裡,還花她的錢和別的女人約會上床,這都是你自己承認的吧?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我……”朱小冬張口結舌,不知如何回答。
“所以,你忠誠於你的妻子嗎?我很好奇哦。”莉莉絲溫柔地說著。
她左足一抬,像顛一隻皮球一樣,就把朱小東顛了起來,右足踏出,結結實實地,把朱小東踏入了腳底。
朱小東身子一輕,好像被公園裡的彈簧床彈上了半空,一隻巨足就當頭落下,將他直接悶在了地上。
整個背部都狠狠地撞在行刑室光潔乾淨的實木地板上,承受衝擊的肩胛骨和和脊椎好像要斷了一樣劇痛。
更恐怖的是蓋壓在自己身上的巨足,比剛才又有不同。
赤裸而柔軟的巨足足底,用一種柔彈卻無法抗拒的大力,將自己緊緊地壓在地面上,連動動手指都艱難。在地面上走動時沾上的灰塵,和著新鮮的汗水,變成粘在足底上的足垢,毫無保留地塗抹在他的身上。
蹂碾開始了。
巨足的腳掌,就像一個巨大的石磨,將朱小東牢牢地壓在下面,像磨麵粉一樣,緩緩地向左碾動,又向右碾動。
朱小東的臉甚至都不在莉莉絲的腳趾縫間,而是被她踏在腳掌下,被腳掌上微微凸起的稍硬一點點的掌肉緊緊地壓迫著,腳掌上的細紋一個接一個地碾過他的臉龐,將他的鼻子抹平、碾斷。
他就像一隻躺在馬路上被來往的汽車反覆碾軋的貓,瀕死而無助。
他只有臉被蹂得偏向一邊的時候,才有一點點稀薄的空氣可以呼吸,然後再被蹂向另外一邊。
他好想大聲呼救求饒,求取那最後一點幾乎不可能存在的重審機會,但嘴巴張開,只能吃到一嘴的腳泥,那微微帶著少女足汗味的腳泥糊滿了他的臉,迫不及待地鑽入他的嘴巴,填充著他嘴裡的微小空間。
莉莉絲剛剛洗過的腳,還散發著沐浴露的清香。
足底的腳泥,不知道有多少守地直播間的人願意跪伏在地,用嘴細細地清潔
,慢慢地品嚐。
但在被迫把這些腳泥大口吞嚥下肚的朱小冬來說,卻是無法逃脫的噩夢。
在這樣死亡隨時來臨的威脅中,他早已精神接近崩潰,雖然被莉莉絲柔軟的足底摩挲著,但下體無論如何都沒什麼反應——他不是程繼之,並沒有那種臨死還要找樂子的萬丈豪情。
莉莉絲覺得很新奇和很享受。
因為這是她做行刑官以來,第一次光著腳,用自己赤裸的腳底踩踏小人。
雖然她在培訓的時候,光腳踩過訓練用的玩具假人,但那些玩具要麼是塑料做的,太硬;要麼是布料做的,太軟。
哪有真的小人這樣的骨感和肉感?
說實話,莉莉絲剛參加工作的那段時間,她是真的不想光著腳的。
畢竟是個死刑的行刑任務,而且光著腳把一個人踩成一堆血泥肉醬,血腥又殘酷,莉莉絲從小還是個有點點潔癖的孩子。
說實話,她跑來做這個職業,她爸媽一開始都無法相信。
莉莉絲原本只打算承接穿鞋踩、頂多穿襪子踩的任務,就算她第三次接任務踩殺那個馬佳覺,她也是把他扔進襪子裡繫好,再從外至內踩殺的。
幾個月前的莉莉絲覺得,光著腳踩縮小人,眼睜睜看著血肉碎骨糊得自己滿腳都是,有那麼點變態。
然而自從上次為了讓什麼“莉足教”的粉絲群死心,莉莉絲第一次狠下心,故意把行刑過程搞得血腥無比,光著腳用腳趾把勞蓉芷這個女人夾成兩段之後,莉莉絲彷彿有一種隱藏的基因覺醒了。
就好像在戰場上親手殺過了人的小戰士,從一開始的噁心想吐,慢慢轉變為樂在其中。
她現在光著腳踩著這個背叛自己妻子的人渣的時候,內心裡就有一種愉悅的情緒在不斷放大。
把這樣的人渣在自己腳下碾碎,這是多麼爽快的一件事啊。
莉莉絲閉上眼睛,仔細地感受著腳下小人的掙扎與無助。
自己那敏感的足底肌膚,緊緊踩蹂著這具小小身體,腳掌上傳來的觸感是那麼暗藏著骨骼肌理的肉感,刺激得自己的足底皮膚微微地癢著,癢得人心裡有一種再多用點力的衝動。
沒錯,再多用點力,腳底就不會那麼癢了。
那些細細的骨頭,再多用點力,就會碎掉,好清晰的感覺,碎掉的話,直覺告訴我我的腳底會非常舒服,非常舒服,會有一種赤腳踩在沙灘上的細微的粗糲感。
腳掌前端的那張可惡的臉,人模狗樣的,再多用點力,就會像汽球一樣炸開,把一些粘稠的漿糊一樣的東西噴塗到我的腳掌上甚至腳趾縫裡。
腳跟邊緣踩著的是他的下體,這個人的下體……嗯?等等,怎麼這個人沒有像程繼之那樣,下面硬起來?為什麼是軟塌塌的?
莉莉絲睜開眼,拿開了腳,疑惑地看了朱小冬一眼。
半死不活的朱小冬回她一個絕望的眼神。
奇怪,我都用我的裸足來蹂他了,而且刻意蹂他下面蹂得挺用力的,為什麼他沒有像程繼之那樣慾望勃發呢?這傢伙有性功能障礙嗎?
莉莉絲對這事頗有點腹誹。
她剛才說對朱小冬那句“你忠誠於你的妻子嗎?我很好奇哦”可是埋了一個伏筆,她要讓這個下半身動物現原形的哦。
為什麼又脫離了我的掌控?是哪裡不對嗎?
莉莉絲這時候也來不及細想,左腳踏上,蓋住了朱小冬的身體,如法炮製。
莉莉絲嘗試著用腳跟更頻繁更用
力地蹂碾著朱小冬的下體。
但是朱小冬半死不活,除了痛到極點的慘叫,下半身並沒有回應。
莉莉絲不由得有種挫敗感。
這哪跟哪啊?
自己沒有留意的程繼之,隔著一層絲襪,就把髒東西射到了自己腳上。
自己留意的、甚至還是自己好不容易光著腳,用腳底最細嫩的肌膚蹂弄的朱小冬,這個傢伙卻毫無反應。
——她只是沒看到,自己用力有點太過猛了,導致朱小冬的下體已經被她給快蹂斷了。朱小冬臉色慘白的慘叫,其實,只是因為他已經接近被莉莉絲給蹂成了“太監”。
沒有任何性經驗的莉莉絲,很生氣,非常生氣。
今天為什麼這麼不順?兩個罪犯都脫離了我的掌控!莉莉絲一邊憤憤地想著,一邊鬱悶:晚上剛剛擬定的踩射——廢根——跺碎的三步計劃,難道就這麼泡湯了?
莉莉絲第一次覺得,今天的兩個任務都一點意思也沒有。
於是她決定提前進行下一步計劃。
她突然移開了腳。
然後右腳腳趾一撥,把朱小冬撥得橫了過來。
她手中的可樂已經喝完了。
右手一傾,殘留在可樂杯中的碎冰塊“嘩啦”一下全倒了出來,實實地傾瀉在朱小冬的身上、臉上。
“啊啊~~唔唔~~”
朱小冬只覺得自己剛剛脫離了近乎地獄般的蹂躪,正在喘著粗氣,就看見半空中突然像天塌了一樣,無數的巨大的冰塊冰屑還有冰水一股腦地向著自己傾倒下來,把自己砸了個結結實實。
然後,刺骨的冰寒令他赤裸的身體瞬間失溫。
他就像一個不會游泳的人,被人突然推進了冬天的冰河。
他想掙扎著爬起來逃離,但全身發抖,腳底打滑,怎麼也爬不起來。
莉莉絲饒有興趣地看著腳下這個小小的人兒,被困在一堆碎冰渣中掙扎。
她甚至用兩隻腳把冰渣給攏了攏,腳趾靈巧地撥弄著,把冰塊往朱小冬的身上堆去,在朱小冬快要掙扎著爬起身的時候,又用腳趾按一按他的臉,把他重新按得倒在地上。
莉莉絲還用腳蘸了蘸融化的冰水,再抬起腳,把這些冰水滴在朱小冬的臉上,看著他被這些冰水刺激得想要咳嗽,卻一張嘴就把冰水給大口吞進了肚子。
“好喝嗎?嗯?我的洗腳水好喝嗎?”莉莉絲用腳趾靈活地夾起一塊碎冰,讓它在自己的趾縫間慢慢融化,然後不斷地滴落到朱小冬的臉上,強迫他喝下更多的冰水。
直播間裡的觀眾此時達到了頂峰。
美少女,裸足,冰,水,縮小人……
形成了一幅奇異又有某種特別美感的畫面,吸引著人們捧著手機、或盯著大屏幕,呆呆地看著,卻不知應該如何用語言去形容此時的情景。
——在莉莉絲之前,沒有任何一位踩殺行刑官,玩過這麼多花樣;也沒有任何一位踩殺行刑官,風格有莉莉絲這般複雜多變。
用後來一位國內刑罰專家的話來說,莉莉絲是“憑一己之力,將一個死刑執行的枯燥過程,進化成了一種藝術。”“感受到了嗎?朱小冬,”莉莉絲一邊不斷用腳趾夾起一個又一個碎冰塊,或放置在朱小冬的身體上,或化水滴落在朱小冬的臉上,或攏起聚在朱小冬的身周,“感受到你的妻子,在冰櫃裡向你發出的求救聲了嗎?”
直播間裡瞬間刷出大量的彈幕:“莉莉絲風格再現!”
“她這又是為這個惡魔的老婆報
仇來的。”
“這可是冰火兩重天啊,這個姓朱的何德何能。”
…………
朱小冬在融化的冰水裡,早已凍得嘴唇發青,身子不斷地顫抖著,明顯已經在失溫的狀態下,身體都已經不受控制。
但他聽到莉莉絲的這句話,仍舊明顯一愣。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老婆,是不是你,是不是你?
是不是你借這個小姑娘的雙腳,來找我報仇的?
好冷……好冷……
不!我不要在這裡!我想活下去!我想活下去啊!
朱小冬的眼神突然有了一絲光彩。
他猛地坐起身來,掀開了壓在自己身上正慢慢融化的小冰塊,掙扎著想爬起來——不遠的地方,就是乾爽溫暖的地面。
我不要死在這裡!我不要死在這裡!
巨大的求生本能,驅使著他用盡全身力氣,想要逃離……
然而,莉莉絲的腳,有如神罰,又怎麼逃得了?
莉莉絲只是把兩隻腳輕輕地移了一步,一起拉住朱小冬的雙腿,就勢一撥,朱小冬便撲地再次跌倒在冰水裡。
再爬起,莉莉絲右腳輕撫過他的頭頂,就那麼隨便壓了壓,他又撲地跌倒。
再爬起,莉莉絲左腳伸出,大腳趾輕輕一彈,就彈在他的臉上,這麼輕鬆愜意的翹起的腳趾,對於他來說,卻是無可匹敵的力量,“譁拉”一聲就被彈得脖子差點斷掉,仰面朝天跌入冰水中。
再爬起,莉莉絲五枚腳趾一伸,就摳住了他的頭,提起來,腳趾一鬆,他便重重地跌落在地上,又被莉莉絲左腳撥了撥,又撥進了冰塊和冰水裡。
可樂殘留的碎冰,已經融化得差不多。
地面上,只看見一個小小的身影,一次又一次地從小小的冰塊和滿地的冰水中爬起,想逃;但一次又一次地兩隻晶瑩雪白的比他人還要大一倍的腳丫玩弄著,重新踢回冰冷的水裡。
避無可避,逃無可逃。
直到朱小冬殘存的氣力和意志,全部被摧毀。
就像唐吉訶德,可笑地挑戰高入雲端的風車,最終只能頭破血流……
“不逃了嗎?”莉莉絲歪著頭,微笑看著腳下這隻可憐蟲。
朱小冬赤裸著的身體因為這一連串的運動,有了一些暖意。
但他卻就這麼四仰八叉地躺在冰水裡,一動也不動了,眼神中有如死灰。“那麼你,該上路了。”
莉莉絲微笑的臉上卻暗藏著十足的冷漠,她右足伸出,腳趾將朱小冬撥了撥,撥到一個她滿意的位置和角度。
又用右腳蘸了些許冰水,不斷地澆到朱小冬的臉上和身上。
朱小冬的臉被水流包裹,突然窒息,就像上了岸的魚兒,身體猛地抽搐著,張大了嘴,想要呼吸,卻將莉莉絲腳趾上滴落的冰水大口大口地吸進了嘴裡,又不斷地吞入,一半進了肚子,一半進了肺裡。
朱小冬劇烈地咳嗽起來,因於太過痛苦,整個腰都向上弓了起來。
莉莉絲不為所動,繼續向他的臉上澆著冰水。
然後,就在朱小冬終於尋得一絲力氣,整個身體正要騰地跳起來的時候,莉莉絲動了。
她左腳踏出,一腳,就踏在朱小冬的臉和胸口上,把他踏得重新躺倒在寒冷冰水裡,踏滅了他所有的希望。
毫不遲疑地,莉莉絲右足伸出,也踏在朱小冬的身上,踏住了他的下半身。
她竟然兩隻腳一齊踩在了朱小冬的身上!
就這麼一個小小的縮小人兒,可憐就這樣被莉莉絲兩隻裸足給一起踩住!
他的下半身,在莉莉絲的左腳下,從腳到腰,都在莉莉絲的腳掌心裡;他的上半身,在莉莉絲的右腳下,圓圓的腦袋被她踩在腳心的足弓窩窩裡。
冰涼的冰水在腳掌周圍氤氳著,足底的小人則傳遞出一絲的溫暖氣息。
莉莉絲低頭看著自己被冰水洗滌過的乾淨整潔的腳趾,輕輕嘆了口氣:“唉,又要搞髒了,真還挺麻煩的。”
一邊說著,莉莉絲一邊抬起腳,左右腳輪流抬起踏下,像原地踏步一樣,輪番踩踏腳下那個看上去無比可憐無助的縮小人。
直播間裡彈幕又多了起來。
因為這樣的畫面,實在是前所未見。
莉莉絲總是能夠給那些攥緊拳頭想看惡行累累的罪犯痛苦死去的人們,帶來他們從未想過的驚喜。
莉莉絲每一腳跺下,都伴隨著水花飛濺。
眾所周知,一杯可樂半杯冰,更何況莉莉絲這次特意要了一杯“多冰可樂”。
大半杯冰塊融化後的冰水,就聚集在莉莉絲的腳下,為她洗滌著腳趾和腳底的肌膚,令她的肌膚顯得無比幼滑、白皙。
攝像師小艾更是打開了10倍速升格慢動作,並時不時地來一個慢動作回放。
在回放中,莉莉絲那完美得令人心醉的裸足每一次抬起,無數的水滴爭先恐後地跟隨著它、環繞著它、膜拜著它,形成一道細密的水線;每一次踩下,那些水滴如斷線的風箏,在半空中滯留,再隨著它的方向下落,彷彿在追隨它走向永恆……
而莉莉絲腳底的那個小小人形生物,就這樣被這隻嫩滑的、帶著冰水的寒意而來的腳掌狠狠地踩中,踩得整個身體都扁了下去,在飛濺而起的水花中,顯得柔弱而又無助。
足之美,人之弱,冰之寒,水之清……
構成了一幅絕美又深含意境的圖畫。
莉莉絲在性學方面可能有所欠缺,但腳部發力這方面,卻是大師級別。
她高一腳低一腳地踩著朱小冬,發力非常巧妙,左腳踏下,正踏中朱小冬下半身的同時,右腳就抬了起來,這時朱小冬因為腰腿部巨大的壓迫疼痛,身體會起自然反應,想彎腰起來,這時正好莉莉絲右腳抬起,他的上半身便自然地疼得幾乎彎得半坐起來;然後莉莉絲的右腳落下,直接將他剛起身的上半身又踩得躺平下去。
在這樣的循環往復中,朱小冬的身體就像被不斷鍛壓的鋼錠,慢慢地扁了下去,無數細碎的聲音在他的身體裡此起彼伏。
一開始,朱小冬尚且在呼救,在求饒,在尋找機會。
“救……”轟~~“求……”轟~~“啊~~”轟~~“不要……”轟~~莉莉絲對他想要發出但總被自己一腳打斷的呼聲,充耳不聞。她把所有精力都放在認真跺踩腳下這個小人兒這件事情上。
就好像釀酒場的小姑娘,在認真地踩著酒麴。
每一腳下去,都有冰涼的冰水和足心溫熱的小小身體,形成奇異的足底觸感。
漸漸地,朱小冬沒有了聲音。
他目光空洞,只能機械地看著半空的巨足轟然落下,遮蔽自己眼前所有光亮,然後像一大團重逾千鈞的棉花砸在自己身上、臉上,柔軟得不像話,也重得不像話,砸得自己口鼻流血。
他就這麼躺在冰水裡,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一腳接一腳地踩踏著。
冰水漸漸不復清澈透明。
一絲一絲的鮮紅從朱小東的身體裡滲出,融入冰水之中,彷彿以他的身體
為心,綻開一朵豔麗的水中花。
雙腿應該已經斷折了,不然除了難忍的劇痛,已經沒有別的感覺。
連下半身也早就被踩斷蹂爛了,自己連個男人都不再是了。
就算這位行刑官臨時起意,留他一條命,給他上訴的機會,活著,又還有什麼意思呢?
原來,這就是踩殺死刑啊。
原來,這就是所謂被十幾歲的小女孩一腳一腳踩死的感覺嗎!
在莉莉絲的腳下,他覺得自己除了是個被踩爛的腳墊,什麼也不是。
他放棄了抵抗,他已漸漸麻木……
時間差不多了。
莉莉絲其實是被這個朱小冬一點“性反應”也沒有的樣子攪得又有些挫敗感,真的是心煩意亂——晚餐時想了好久的“掌控”,結果自己鞋襪都脫了,用自己腳底最柔軟的部分蹂躪這個傢伙,結果這傢伙一點反應也欠奉。
為什麼程繼之失控,這個朱小冬我也沒法掌控?
莉莉絲實在有點想不明白。
事已至此,莉莉絲也沒有了在這個朱小冬身上浪費時間的意願和耐心。
她可以感覺到,朱小冬的嘴就在自己左腳腳心,一張一合的,想要說些什麼,但被自己的腳堵住了,哪裡發得出聲音?
她就這麼靜靜地,全體重站在朱小冬的小小身體上。
感受著他嘴部像在給自己足心吹泡泡一樣,喃喃自語,他想說些什麼呢?感受著他身體還在輕輕地掙扎著,但就像離開了水的魚兒,無論如何掙扎,又怎能逃離它即定的命運?
掌控生命啊,這就是掌控生命!
猛然間,莉莉絲猛地一頓足,雙腳騰空而起。
然後落下,狠狠地跺踩在朱小東的身上!
天!直播間裡一陣驚呼。
這樣的畫面更是見所未見。
美得如同童話裡的公主一樣的莉莉絲,潔白、小巧、足弓完美的一雙腳,就這樣跳起來,再踩下去,不偏不倚地踩在地面一個光溜溜的縮小人身上,踩得水花飛濺。
在攝像機特寫鏡頭和全景鏡頭的切換下,觀眾們可以清晰地看到:全景鏡頭:莉莉絲曼妙的身姿騰空而起,再優美地落下,如花樣體操運動員經過專業訓練般的動作,手部的擺動和腿部的伸與屈都是那麼完美,落下的瞬間,腳底飛濺起已經夾雜著血紅色彩的水花;
特寫鏡頭:她腳下的那個小人,眼神空洞,茫然無神,躺在一圈血色染紅的冰水中,然後,一雙如瓷器般美麗的玉足猛然踐踏在他的身上,一隻腳踩中下半身,一隻腳踩中上半身包括頭部,他整個人就這樣被埋沒入這一雙腳掌下;然後玉足躍起離開,小人明顯被踩得塌陷下去,全身上下都扁下去了一層,血花飛濺,不知是冰水還是血水……
朱小東在彌留之際,只看見那一雙白裡透紅的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巨足足底一遍又一遍地踩落在自己身上。
好清晰,好美的足底。
那如同月牙般的足弓,那足底的一道道紋路,那粘染著自己鮮血又被冰水稀釋的腳掌,就那麼由遠及近,遮蔽自己所有的光亮,就好像斷折自己所有的希望;然後又由近及遠,高高在上,如臨空冷漠俯瞰凡人的仙子。
而自己的身體,早已經沒有了痛感,只有每一次陷入黑暗,才有那麼一點點知覺,可以清楚地知道,自己又被踩得糊爛了一點。
他被藥物控制著無比清醒的大腦,看著這雙腳,沒來由地想起自己的妻子。
當初認識她的時
候,也是和這個小姑娘一樣的年紀啊,那麼清純,那麼美麗,那麼可愛,當初自己也把玩過、親親過她的小腳呢。
肯定是你!一定是你!
你指使這個小姑娘來找我復仇了!
你都已經死了,還要拖著我,讓我也死在這冰冷刺骨的森寒中嗎?
莉莉絲雙足騰空跳踩,踩了三十多下!
地面上明顯已經不能再稱之為縮小人了,而僅僅是個有人形輪廓的薄薄的一片,骨頭被踩碎後,血肉離體,糊爛在這具身體的四周,再和四周的冰水混攪在一起,就像一片稀稀的紅色泥巴。
只有朱小冬的頭,因為正好在莉莉絲腳心最柔軟的位置,因此保存尚且完好。
莉莉絲停了下來,看著腳下這一灘血肉泥漿。
與下午的時候將程繼之塞入鞋中並穿著絲襪踩碎不同,這次莉莉絲用她敏感的足底,清晰而完整地感受了將一個縮小人踩碎踩爛的全過程。
一個原本與自己同類的活生生的生命,被縮到只有自己腳掌大小,然後在自己光滑細膩的腳底無助掙扎、痛苦尖叫,給予自己的足底微不足道的反抗,最終在自己以巨大的體型差距給予的碾壓和踩踏中,慢慢變成一堆糊爛的、暗紅色的肉泥,和飛濺四周的細小碎末,這樣的過程,比之用鞋,或穿襪子,感受強烈了何止十倍!
莉莉絲低著頭,腳趾頭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在血泥肉漿中翹起又落下,彷彿在感嘆,用腳趾碾滅一條生命,是如此的容易,卻也如此的令人感慨。
朱小冬的頭正對著莉莉絲,一如下午時,程繼之對著莉莉絲的那張臉。
只是朱小冬的臉上,痛苦得五官扭曲成一團,只有眼睛還瞪得大大的,彷彿還在盯著莉莉絲,彷彿還不甘心就這樣死掉,彷彿在質問莉莉絲:為什麼不理解我的上訴?為什麼?
又或者,有想起他的妻子?想起他終因生活的矛盾擊碎所有的溫情,從而痛下殺手的曾經的愛人?他有後悔嗎?
莉莉絲靜靜地站著,靜靜地思考著。
最後,她看向朱小冬那張痛苦而扭曲的臉,看向他不甘的眼神,輕輕嘆了一口氣,伸出血泥遍佈的右足,用前腳掌按在朱小冬的頭顱上。
一用力,“啵”一聲清響,朱小冬的頭骨也碎裂了。
一團粘粘的紅黃物體,粘在她的腳掌上。
又被她伸腳在稍遠一點的稍乾淨點的冰水裡蕩了一蕩,就脫離了她的足底,與已經渾濁腥紅的冰水與血水混作一團……
然後,莉莉絲轉頭對著鏡頭,神色淡定而從容。
她沒有說一句話,而是一如下午踩殺程繼之後,將自己的襪子留在了行刑室,就這樣光著腳,走了出去。
直播間裡一片安靜。
大家都被今天行刑過程的血腥驚得說不出話來。
也被莉莉絲第一次完整呈現的裸足給驚豔得說不出話來。
尤其這驚豔和這血腥重疊在一起,更是震撼得無以復加。
行刑室外,郭全扶住差點歪倒的莉莉絲。
“你……有點用力過猛了……”郭全道。
“並沒有,”莉莉絲哼了一聲,突然偏過頭,剜了郭全一眼,“我最恨背叛愛情的人渣了。以後我要是找男朋友,敢背叛我,哼哼……”
“啊?你在說啥?”郭全心裡怦怦亂跳。
“沒啥,又沒說你,你慌什麼?”莉莉絲把郭全的手甩開,大步走向盥洗室——今天她可得把腳徹徹底底洗一洗,這是她第一次光著
腳踩死一個人呢,血漿肉泥糊太多了,實在是太噁心了。
回味著莉莉絲剜他的那個雙眼,郭全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又好像有點做賊心虛地左右瞄了一眼,苦笑了一下。
這個死丫頭,不是說我,那能是說誰呢?
(第七篇章週末特別篇)
這次再次一日雙殺,互聯網上的反應已經不再出乎莉莉絲意料之外了。
踢殺法紫英,夾殺勞蓉芷,踩碎程繼之,跺爛朱小冬,無一不是極度血腥而又殘忍,然而對“莉足教”這個粉絲群的影響,不僅不是負面,反而是史詩級的正面宣傳。最近一段時間,這個粉絲群簡直以幾何級數增長,現在已經粉絲過千萬了。
對於渡過了心理關的莉莉絲來說,這樣的號召力,說她心裡一點點得意都沒有,那也是假話。
至少,她現在對自己的腳的魅力,還是有了一個清晰的認識。
但是被一個可惡的程繼之在自己毫無察覺的情況下在絲襪上打膠,然後自己做好了萬全準備吧,那個該死的朱小東卻又在自己的腳下不舉……
不爽!好不爽!
莉莉絲真的是花了半個多月的時間才平復了自己憤憤不平的鬱悶心情,並且在郭全來家裡看自己的時候,把郭大處長放倒在地,並在他臉上狠狠地踩了幾腳之後,她才心情愉快起來。
郭全摸著自己差點被踩出鼻血的鼻子,鬱悶地看著莉莉絲哼著小曲,覺得這個蘇芊蕁大小姐真的是越來越讓人捉摸不透了。
有時候明明看上去一臉落寞,想著是不是有什麼可安慰的吧,結果上去問了之後反而被這死丫頭一頓嘲諷拉滿。
有時候明明歡脫得不行,想著今天挺正常的吧,結果上去打個招呼,這死丫頭哼了一聲,給你甩個臭臉,不理不睬。
郭全心想誰要是娶你當老婆真的是會倒八輩子黴吧。
“你這粉絲增長速度有點太變態了。怎麼現在人口味都這麼重的嗎?你越是搞得血腥殘忍,粉絲越多?”郭全看著電腦上的粉絲群,感嘆了一句。
莉莉絲白了他一眼:“不可理喻,這就叫不可理喻!行刑官這麼嚴肅的一個職業,被你們那個粉絲群搞得烏煙瘴氣。什麼血腥殘忍,我是申張正義!這是一個職業懂嗎?職業!“”我看你現在好像已經適應自己是個網紅了啊。“郭全攤手道,”再說了,我們官方介入粉絲群,就是為了不失控,這是正規做法,什麼烏煙瘴氣。“莉莉絲怔了怔,也是,她好像越來越樂在其中了?作為一個網紅?
”我又阻止不了別人喜歡我,對吧?“莉莉絲做了個無奈的手勢。
郭全看了她一眼,緩緩道:“我只是提醒一下你,別沉迷進血腥殘忍的過程裡出不來,千萬別沉迷進去,對你不好。”
“切,你以為我喜歡把自己腳搞的血淋淋?我只喜歡我洗完澡後香噴噴的腳丫。懂嗎?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懂嗎?我上心理學第一課就是把我的這個工作和我的生活徹底分開,你以為我不明白?”莉莉絲說著說著,忽然嚴肅起來。
郭全看著她,點了點頭,很想再補充點什麼,但話到嘴邊又忍住了。
莉莉絲看著他欲言又止的表情,哼哼了兩聲,也不想說話。
然後郭全就看到了莉莉絲桌上的一本《GTS性心理學研究》,不由微微一怔。
“你這在看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書啊……”郭全剛把這書拿起來,還沒翻
呢,就被莉莉絲一把搶過:“要你管!”
郭全簡直無語,但一低頭,就看到莉莉絲穿著拖鞋露出來的腳趾,那五枚修長又好看的腳趾差點又把他的魂給勾走了。
直到莉莉絲一巴掌呼在他的肩膀上……
莉莉絲覺得法院和電視臺針對她的企圖更加明顯了。
據郭全大處長冒死向她透露:你露腳,收視率和收入就蹭蹭地往上長,所以電視臺的某位領導和咱們法院的某院長已經串通好了,要讓你再多裸足出任務!
哼哼,真是心理陰暗的兩個男人!莉莉絲覺得自己要是找到機會,一定要在電視臺臺長和法院院長的臉上踩幾腳才行。
本來自己一開始就不想接裸足任務,結果現在倒好,自己因為裸足的幾個任務,成了網紅。
自己以前怎麼沒發現,自己這雙愛出汗、經常臭臭的腳丫,會這麼受歡迎呢?當初自己選擇做這個職業,除了正義感之外,未嘗不是覺得,自己這雙汗腳,在鞋內、襪內、悶殺等方面有天然的優勢呢。
嘿嘿,把死刑犯悶在自己臭鞋臭襪子裡悶死,多麼簡單又發揮特長的任務啊。
然而現在,看著增長速度實在過於夢幻的“莉足教”粉絲群,想想自己甚至開始思考怎麼用這雙腳把死刑犯玩“射”……
等等,這半年多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我會在這個職業上玩出這麼多花樣?我的腳真有這麼大魅力嗎?真的假的啊?
莉莉絲一邊洗澡一邊思考著這些對她來說非常嚴肅的問題。
洗完澡,莉莉絲在自己充滿卡哇伊風格的臥室裡,審視著自己的腳。
35碼的腳散發著少女的清香。
35碼,這個大小對於不到一米七的莉莉絲來說,其實是剛剛好,足夠小巧但又不至於過於瘦小。莉莉絲一直覺得,女生的腳還是小巧一點好,大腳並不是她喜歡的審美(絕沒有貶低大腳女生的意思,請勿誤會)。
莉莉絲把自己的腳翻來覆去看了個遍,最後盯著自己的腳趾發呆。
莉莉絲不是希臘腳,而是埃及腳,大腳趾比其他四根腳趾要長,而且大腳趾到小趾依次變短,形成一個自然的弧度,沒有任何一個突出,圓潤得非常完美。腳趾自然地彎曲著,趾彎裡能放下兩枚小小的鵪鶉蛋。
真的很美呢,但是這麼好看又軟又嫩的腳趾,卻要做著那麼血腥又殘忍的事情,成了很多人的夢魘,又成了更多人崇拜的對象。
但是我,卻越來越享受其中了哦,因為……踩死那些人渣真的很解壓很爽哦——尤其是,光著腳踩的時候……
莉莉絲嘴角泛著一絲微笑,她已經完全接受了自己現在的身份,包括網紅的身份。
畢竟,被壞人害怕,和被海量的粉絲喜歡,都是很令人愉悅的事情。(第八篇章)腳趾碾殺——強姦並摔死2歲小女孩的未成年小男生莉莉絲盯著自己腳趾發呆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
郭全給她送達了一個新的行刑任務——腳趾碾殺。
這個刑罰,據莉莉絲瞭解的情況是:自從制訂之後,就幾乎沒有動用過,僅有的三次,有兩次都被死刑犯逃脫了死亡的命運。
因為這個“腳趾碾殺”,按法律規定,只能用腳趾蹂搓,腳的其他部位一律不許用不許碰,既不能像夾勞蓉芷那樣把死刑犯夾死,也不能抬腳用腳趾踩跺……甚至連腳掌前端與腳趾相連的部位都不許使用,只能用十枚腳趾
蹂……
到底為什麼要制定如此苛刻的刑罰?
踩殺死刑,其實是非常殘酷血腥的刑罰。
穿著鞋踩殺,用腳後跟跺殺,用趾尖踢,用腳趾狠狠地夾,或者用腳掌踩跺,很容易就可以將死刑犯踩得體無完膚,血肉模糊。
但人的腳趾,其實力量很小,就算是縮小人,如果不用腳掌前端的力量,僅僅用腳趾蹂的話,恐怕更像是按摩而不是踩殺。
僅用腳趾,在整個踩殺死刑中,僅有這一個刑罰。
最高法沒有解釋制定這一刑罰的具體用途,但據省裡專家的研究推測,可能是為某些“有爭議”的死刑犯準備的,說白了就是從法律層面給了一個活下去的機會。
這是想讓我完不成任務嗎?還是這個死刑犯有什麼爭議,或者裙帶關係?所以判這個刑罰就是不想讓他死,能夠順利熬過死刑執行時間?
莉莉絲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在床上試驗自己腳趾的力量,測試了好久好久……
(培訓官插話:這裡說明一下,有時候因為一些複雜的原因,死刑犯的資料在正式行刑之前,是不公開的,行刑官在正式行刑前也拿不到,不知道行刑對象是誰。一般這種死刑犯集中於未成年犯罪、政治犯等不宜提前公開的案例)
莉莉絲就是懷著這麼複雜的心情,走進行刑室的。
然後當她看到行刑的對象,又愣了愣神。
這……
這還是個孩子啊,感覺還小呢,十二歲?還是十三歲?怎麼就判死刑啦?
一個被縮小的男孩,出現在莉莉絲的面前,還有點嬰兒肥,看上去人畜無害的鄰家小弟弟。而他的臉上,看到莉莉絲的時候,什麼驚豔啦、震撼啦,統統沒有,只有滿臉的眼淚。
“姐姐……姐姐,能不能,不要殺我!我還未滿十四歲,我不能死的,有保護法的!”這男孩哭喊著,微弱的聲音,聽著就讓人心疼。
莉莉絲有點犯難,說實話,這是她第一次動了惻隱之心。
踩殺一個看上去挺可愛的小男孩,這種事……莉莉絲第一次覺得這刑罰有點過於殘忍了,甚至對法院的判決產生了懷疑:這孩子能有多大罪?要判死刑?
她也猛然明白,法院為什麼突然給這個男孩判的“腳趾碾殺”這個刑罰。
這可是未成年人啊,居然判死刑?估計有什麼爭議吧?最後各方妥協之下,判這種用腳趾蹂殺的死刑,如果因為行刑官使不上勁,踩不死他,或者動了什麼惻隱之心,那麼他也就自然可以逃脫刑責。
然而,當莉莉絲開始宣讀判決書時,臉色卻越來越難看。
甚至騰地無名火起!
原來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小孩,就是那個把鄰居家的2歲小姑娘拖進自家臥室實施QJ、又拖上20樓的陽臺扔下去的小惡魔!
他甚至不止一次毆打虐待兩三歲的幼兒!
莉莉絲清晰地記得這則轟動一時的新聞,她當時才15歲,還只是一名實習生。看新聞的時候,她就和幾位同期實習的美少女說:這個小惡魔別看才12歲,但卻是地地道道的反社會人格!這種人絕對不能姑息!未成年人保護法絕不能保護這樣的小人渣!另外一位踩殺行刑實習生,長得像芭比娃娃般可愛的艾米,曾經氣鼓鼓地對莉莉絲說:“這個小東西要是落在我手,我肯定要讓他付出血的代價!”
莉莉絲甚至給那個受害的小姑娘家裡捐過慰問金!
小姑娘的爸爸媽媽,
一對普普通通的上班族,那時候還不知道是誰殺害了自己的寶貝女兒,只是一個勁地哭,請警察一定要主持公道。據說,那位媽媽的精神出了很大的問題,一度抑鬱想自殺。
莉莉絲每每看到這種新聞,都會哭得稀里嘩啦,她最受不了這種人間慘劇了。
而這件事,也恰恰是莉莉絲最終下定決心,做踩殺行刑官這個看上去無比殘忍的職業的原因之一。
(培訓官劃重點:我覺得到了這個課程了,你們的確應該好好想一想,你們從事這個行業的目的是什麼?每天面對殘忍的殺戮,人的心理是很容易出現問題的。所以,沒有一顆堅定捍衛正義和公理的心,請不要從事這個行業。歷史上並不缺少因為殘殺過多產生心理疾病,甚至反而成為嗜血惡魔、最終自己反而死在法律的威嚴下的例子。今天的話題很嚴肅,請大家務必做好筆記!)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個小惡魔竟然落在了自己的手裡!
莉莉絲心中那一絲憐憫和遲疑盡去,剩餘的,只有滿腔的怒火。
按法院判決書的說法,這個小惡魔,是促使《未成年人保護法》修訂的源頭。正是因為他,原本規定14歲以下不受刑責的《未成年人保護法》,在重大犯罪上,修訂為與成年人同罪判決。
當然,法院在判決的時候,充分考慮到未成年人的承受能力,以及出於人道主義考慮,判的死刑是“腳趾碾殺”,只允許用腳趾,只允許蹂碾,不能用其他方式。自踩殺死刑實施以來,判這個死刑的幾乎沒有,主要原因就是人的腳趾實在是使不上勁,可能蹂上幾個小時也沒辦法把縮小人弄死,甚至一度有法律界人士建議取消這個刑罰。
莉莉絲這才明白事情的前因後果。
但她不動聲色的眼眸裡,卻浮現出一抹殘忍的微笑:我就說呢,為什麼要判這麼奇怪的刑罰,原來還是想保護這個所謂的未成年人啊!可惜了,遇到我莉莉絲,未成年人又怎樣?光用腳趾蹂使不上勁又怎樣?難得倒我嗎?
“小弟弟,你多大?我看你把那個小妹妹扔下樓的時候,才12歲,走完法律程序,又過了一年過,現在,13歲了吧?”莉莉絲微笑的時候,真的是如天使一般,尤其她那溫柔、如鄰家少女般的語調,簡直和她行刑官的身份完全不符。
“我沒有扔她!我沒有扔她!我就是和她鬧著玩兒,我是不小心的!”名叫謝天天的小小男生哭喊著。
“是嗎?可監控錄像裡,你是把她扔下去的哦。”莉莉絲又看了看自己的腳,現在它們被一雙耐克的運動鞋包裹著,等會就要露出它們的真容,並對這個男孩實施殘酷……啊,或者像按摩一樣的刑罰。
“那是因為……那是因為……”謝天天結結巴巴地辯解著,“那個小妹妹長得太像洋娃娃了,我把她當成一個小玩具了,我在家裡,不想玩的玩具都會到處扔……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玩具麼?”莉莉絲咬了咬下嘴唇,“小弟弟,你現在,也很像一個小玩具哦。”
“姐姐,姐姐,饒了我,漂亮姐姐,世界上最美的姐姐!我爸爸說還要上訴!我不會死的!”謝天天一個勁求饒的模樣,如果是不知情的人,可能真的會馬上心軟——這個小惡魔,實在太會偽裝了。
莉莉絲脫去鞋子
,右腳輕輕放在謝天天的身上。
“姐姐真的很美嗎?”莉莉絲將襪足湊近了謝天天的小臉,在襪足中伸展著,釋放著在圖書館看了一天書後憋悶的腳趾。
耐克鞋、棉襪和莉莉絲一整天的足汗相結合的味道,足以令人呼吸停滯!
但謝天天聞到莉莉絲襪足的味道,臉色一滯,顯然是被燻到了,小腦袋偏了偏,口中卻很急切:“美,姐姐,你的腳好香哦,好好聞!”
“香?”莉莉絲呆了呆,定睛看了看謝天天的表情,輕輕冷笑了一下。
“你乖乖的哦,姐姐今天就蹂一蹂你好不好?我第一次用腳趾做這個,所以好像使不上勁,”莉莉絲用襪足的尖端溫柔地踩碾著謝天天的小小身體,出乎意料的是,這小傢伙的身體還挺圓潤,足趾傳來的感受並不壞,軟軟的,肉肉的,而且有一種少年特有的活力與彈性,“說不定,你真的不會死哦。我輕一點哦,我的小玩具。你喜歡做姐姐的小玩具嗎?”
莉莉絲今天的聲音無比溫柔,溫柔得令看直播的一眾觀眾簡直要瘋了——和上次那位把人扔靴子裡跺成一堆碎肉和光著腳就把某人跳踩成了一堆漿糊的莉莉絲,今天的莉莉絲簡直像變了一個人。
因為這次是面對一個未成年人的緣故?
那她還能完成行刑任務?不會放水吧?
這個案子拖了一年半的時間才審完,可以說,法院是慎之又慎,反覆比對監控、錄音、口供、死去女孩身體內的精斑等等諸多證據,最後甚至頂著部分社會組織以《未成年人保護法》為名義舉行的多次抗議,才宣判的。
甚至行刑前都未向大眾公開,以免有人藉機來刑場附近鬧事。
為什麼選擇莉莉絲?
其實是因為她這半年多以來專業、精準且毫不留情的素質,得到了法院多位巡視員的一致認可,最終是經過法院推薦、集體決策,決定請她來行刑。
周院長覺得,請莉莉絲,至少,不會放水。如果莉莉絲的腳趾也完不成這個任務,那隻能說明是老天對未成年罪犯還是網開了一面。
要是換一個人,面對一個嘴甜、喊冤又看上去人畜無害的小孩,還真可能下不了手,再加上這個一向被認為是放水的刑罰,恐怕最後就是真的放水了。
莉莉絲微笑著,搬過來一張椅子坐下。
然後,緩緩脫下了自己的襪子。
完美如玉如鍛的雙足再次呈現在世人面前。
因為捂了一天,腳上的汗水溼了又幹,幹了又溼,與腳上的分泌物不斷混合,形成一層稀薄的汗泥,滑膩膩的,但這種微微溼潤、幼滑的腳,卻愈發顯得白裡透紅,有一種明媚欲滴的美感。
“香嗎?”莉莉絲把腳趾輕輕按在謝天天的身上。
謝天天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屏住了呼吸,不由自主地吞了一下口水:“好香的,姐姐。你就是蹂一下我,對吧?嗯,姐姐的腳腳好軟,好舒服哦。姐姐你能輕點蹂嗎?我好喜歡你的,姐姐。”
但他這細微的表情變化,就算是縮小人,也被莉莉絲盡收眼底。
還裝?莉莉絲臉上泛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是的,來,把衣服脫了吧。”
莉莉絲彎下腰,伸手把謝天天從捆綁的絲線裡扯了出來,然後手指一碾,就把衣服撕碎了。小男孩在她的手掌上,赤身裸體,捂著自己的下體,有點驚恐:“姐姐,姐姐,不穿褲子,這不好吧。”
“別
害羞嘛,你和那個小妹妹玩遊戲的時候,不是挺厲害的嗎?”莉莉絲將謝天天按在地上,然後直接用右腳腳趾把他踩住。
莉莉絲修長的腳趾,正好籠罩了謝天天的上半身,只露出他的頭。
由於是未成年人,因此行刑室裡居然還給謝天天的身下墊了一塊柔軟的毛巾,莉莉絲的腳就這麼踩在毛巾上,看上去哪裡像是來執行死刑任務的?分明就是來做足底按摩的!
謝天天眼神中閃過一絲恐懼。
作為未成年人,他從未看過踩殺行刑的直播,但動物的本能令他察覺到好像有什麼兇險。
然而,被莉莉絲踩住,已經無法掙脫。
腳趾間的味道,自然是腳上最濃郁的。
從他的角度,那是五枚巨大的、潮溼的、散發著一股濃濃的酸酸臭臭卻又暗含著某種香香味道的柔軟物體,像被子一樣蓋在了自己身上。
那味道,簡直讓人慾仙欲死。
莉莉絲的臉彷彿高樓般遙遠,俯視著他,如神憫世人。
莉莉絲開始整隻右足腳跟離地懸空,僅用腳趾,蹂碾謝天天的身體。
她蹂得是那麼的輕柔,彷彿在蹂弄心愛男人的臉頰。
莉莉絲把自己腳趾和趾縫間的足汗,以及與足汗混合而成的細密的足泥,輕輕柔柔地塗抹在謝天天赤裸的身體上。
像極了精心地在一條待宰的魚兒身上,塗抹著細密的食鹽。
謝天天小小的身體隨著莉莉絲的右足,像一根小小的按摩棒,向左翻滾幾圈,再向右翻滾幾圈,然後再向左翻滾幾圈,如此往復。
偶爾,他的身體被莉莉絲的腳趾卡了一下,莉莉絲腳趾微微張開合攏,輕輕地夾一夾他的頭,再送回地面貼平,繼續左右碾動。
漸漸地,腳趾慢慢上移,將謝天天的臉也罩了進去。
於是,莉莉絲趾縫中的味道,充分地釋放給謝天天,讓他享受著在四個趾縫間滾來滾去的樂趣。
如果這能夠叫樂趣的話。
謝天天的身體無法由自己掌控。
他這時候其實很想喊出聲,他想喊:“姐姐!停下!快停下!”
不管莉莉絲腳上的味道對他來說有多麼可怕,就算僅僅是被這樣玩弄得不停地翻滾,都並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然而莉莉絲的腳趾是那麼的靈活,堵死了他喊話的可能。他每每找到喊叫的空隙,就每每被莉莉絲行雲流水般的蹂碾打斷,繼續翻滾,在她的腳趾肚下、趾縫間流轉,天旋地轉,臉一會兒在柔軟的毛巾上摩擦,一會兒被巨大而柔軟的趾肚蓋壓,一會兒進入味道濃郁的腳趾縫裡呼吸。
他的身體已不屬於他自己。
而是屬於莉莉絲,屬於莉莉絲完美的腳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