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的果實
+大四的那年春天,我做了三件荒唐事,第一件,我把偷拍學院輔導員上廁所的視頻發到了狼友群裡,引發了眾狼友一致抗議和義正言辭的強烈譴責,因為輔導員特麼是個男的!
第二件,我和交往了108天的系花女友分手了,原因是她的體味太輕,在床上絲毫無法引起我的性趣,連穿三天的原味都是那麼的清新脫俗……
別的女人都是水做的,我懷疑她是洗衣粉做的,特麼的連尿都像加了漂白粉的淡鹽水一樣,這讓我一個重口味的變態怎麼活?
對於這種沒味道的女人,我的態度一直都是零容忍!
這讓同為莘莘學子的小夥伴們紛紛向我傳達了善意的中指:這傻逼又換女朋友了,身在福中不知福,飽漢不知餓漢飢,爹的女神就這樣被你給拋棄了?
對於這些豔羨的罵聲,老子只回了一句:爺的世界你們不懂!
第三件事,在畢業論文答辯前一天,我在某直播平臺上約了三個美女,和她們狂歡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早上,我頂著滿頭滿臉的尿騷味,迷迷糊糊的站在了三個女答辯老師面前,舔了舔嘴角的不明粘著物,深吸了口氣,腦子一抽,說出了一句驚世駭俗的話:這仨騷X,真對味!
因為這句話,學校差點把我開除了學籍,從此與學位證徹底無緣。
如果不是家裡託關係走人情,我連畢業證都拿不到。
“莫西莫西?”我吊兒郎當的接起了電話。
“你特麼再跟老子說島國鳥語,老子把你定叛國罪送進去!”父親馬德偉憤怒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來。
“喂,雖然你很討厭某島國,但語言是無罪的,再說了,你一個搞地產的商販子,別弄得自己跟國安一樣!”我嘴上毫不相讓。
“哼,就你這樣混下去,國家早晚把你抓起來,你立刻回家一趟……”父親忍著怒氣命令道。
“什麼事,不回!”我想也不想就甩回去。
“你二叔結婚了,回來見一見你二嬸,再說你也好長時間沒回來看看家人了。”
“臥槽,二叔結婚了?”我愣了愣,止住了六親不認的步伐。
要說我這個二叔也是個苦命的人,今年46了,比父親小三歲,但因為他成家早,女兒反而比我大幾歲,誰料二嬸在生堂弟後不久就因病去世了,這些年二叔一直一個人過,跟著父親後面做生意倒是闖出了不小的名堂。
怎麼說結婚就結婚了,這麼想不開?
“對,婚禮辦的很低調。”
“女方的年齡如何?”我好奇的問道。
“挺年輕的,你回來就見到了。”父親諱莫如深的說道。
“不回去,不過是一個養在家裡的花瓶而已,有什麼好看的?”我向著校外的夜店走去。
“你小屁孩懂什麼?別亂講話!”父親嚴厲的斥責了一句,頓了頓,說道:“能看出你二叔這次是認真的,能結下這樣的良緣,我也替你二叔感到高興。”
“什麼良緣,還不是奔著我二叔的錢來的,不然人家年紀輕輕的憑什麼嫁給二婚的中年大叔?”我隨意的踢了一腳路邊的野草。
“放屁,你二叔又不是傻子,之前也考察人家一年多了,這姑娘很單純,眼裡只有對你二叔的深情,這怎麼可能有假?”父親義正言辭的說道。
我沉默了,難道二叔真的遇到傳說中的真愛了?
現在連我都對這個新二嬸有些好奇了。
第二天,我起了回北海的車票,回
家後第一個見到了母親沈冰怡,我假裝疑惑的看了看母親的臉,說道:“咦,冰怡你又變漂亮了,怎麼保養的?”
沈冰怡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死孩子,多長時間了,也不知道回來看看你媽。”
“這不是回來了嗎?”我急忙陪著笑臉,牽著母親的手回到院子裡。
因為父親馬德偉生意做得紅火,家裡不停的換大房子,最後買了這套江邊別墅,因為房間多空間大,二叔也跟著搬了進來,平常兩個人生意忙經常不在家,只有母親和堂姐姐夫堂弟在家住,而我母親又是一名外科醫生,偶爾還會加夜班,所以偌大的別墅裡就剩下堂姐一家和堂弟三人。
當然現在又多了一個二嬸。
當進入客廳,我第一眼就見到了那個站在二叔旁邊的女人,她的確很年輕,比堂姐僅僅大上三四歲而已,這是一個小家碧玉型的美女,臉頰白皙,五官極為俏麗,帶著成熟大方的銀邊眼鏡,標準的都市美人。
但是看到她的第一眼,心中的那句“臥槽”差點脫口而出,這特麼不是夏姐嗎。
看到此情此景,我只想說一句:“別以為戴個眼鏡裝斯文,我就認不出你了!”
話說認識這個女人還是我大二的時候,當時在一個援交網站約小姐姐,約到了她,一直不知道她的真實姓名,只知道她的“藝名”叫小夏。
夏姐看到我後眼中同樣閃過一道驚詫,但並沒有我這樣明顯,反而落落大方的說道:“你好,你就是小天吧,我叫盛夏,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我沒想到對方的反應這麼快,這樣的兩相對比,我的呆若木雞反而成了見到美女的豬肝臉。
父親馬德偉見到我這樣的表現,心裡很是惱火,低聲道:“愣什麼呢,還不叫二嬸?”
我仍然沒有從震驚中恢復過來,口中結結巴巴的道:“二……二嬸好……”
心中只剩下一個念頭:去尼瑪的真愛,二叔啊,你擦亮眼睛好嗎?這特麼是好萊汙影后級別的妖孽啊!
“你小子怎麼回事,是不是見到美女就邁不動步了?我警告你收斂點,在外面浪就算了,她可是你二嬸!”面對事後父親嚴厲的批評教育,我咬了咬嘴唇,第一次沒有反駁,微微點了點頭:“我知道了爹!”
然而我腦子裡回憶的卻是兩年前的那一幅幅畫面。
畫面中女人挺翹豐滿的臀部逐漸壓下來,臀縫中毛茸茸的漆黑一片正對著我的臉頰。
“夏姐,再蹲下來一點。”
“你真討厭,老盯著人家上廁所的樣子看。”
“姐姐,你的屁股真大真圓,我好想喝你的尿!”
“一會給你喝,先聞聞味,喜歡嗎?”
“喜歡,您這裡的味真是美極了!”
“呵呵,我再掰開一些,讓你聞得更清楚。”
“啊……姐姐,貼在我的鼻孔上。”
“好了,深呼吸……真乖……”
“啊,過癮!這是我最喜歡的味道。”
“沒見過你這麼賤的男孩子!”
“你可以不用把我當人。”
“是啊,我從你身上看到了人類的下限。”
“真夠味啊,你是我見過的所有女人中最漂亮最有味道的,我要死了。”
“不弄出點味道,怎麼能滿足你這個小變態呢?”
“姐,你真懂我,像我這樣的人多不多?”
“你以為別人都像你這麼賤,扒著逼又啃又嘬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舔的地方有多香呢。”
“姐姐,您這麼漂亮
,平時鐘意您的客人應該很多吧。”
“每天至少五六個吧,遇到尋求刺激的,他們兩三個人一起也玩過。”
“那樣您能受得了嗎姐姐?”
“加錢唄,錢給夠了怎麼都行。”
“您非常缺錢嗎?”
“缺啊,這個世界沒有什麼比錢更重要的,我不相信天堂,不相信地獄,不相信因果報應,只有錢才能留住所有的美好!”
我知道這是典型的拜金女理論。
不過我就是喜歡被她騎在臉上,這和她拜金與否無關。
其實整個大二,我約她的次數比上網還頻繁。
直到後來,突然有兩個月聯繫不到她,我以為她退圈了,還失落了好一陣。
但沒想到突然有一天,我接到了她打來的電話,她在電話裡的聲音很疲憊,但仍然柔軟動人:”弟弟,我覺得你人挺好的,是值得信賴的那種,你明天能陪我去一趟醫院嗎?”
“怎麼了姐姐,你生病了嗎?”我疑惑的問道。
“嗯,有點不舒服,身邊一個親人都沒有,我自己有點害怕。“對方柔弱的回答。
“好吧,你在哪,我現在過去。“我嘆了口氣。
來到她發送的位置附近,這是一家民營醫院,她在醫院門邊的樹蔭下等我,她的樣子並沒有什麼變化,還是初見時那麼美,她掛的是婦科門診的號,我陪她在休息大廳裡等,心中多少有些猜測,結果醫生的話果然印證了我的想法。
“你這子宮內膜已經很薄了,之前打過幾次胎啊。“醫生看了看檢查結果,一臉嚴肅的問道。
“大概五六次吧醫生。“她微微低頭,髮絲遮住了她的表情,我只能隱約看到她的側臉,微微有些蒼白。
“建議你這次不要再做流產了,把孩子生下來,不然恐怕以後很難再懷上了。“醫生的手指敲了敲桌面,接著看向我,問道:“這是孩子的父親吧?“沒等我反應,女孩緊忙接過話來:“是的,我們準備明年就結婚了,可是他的父母有些不同意,畢竟我的年齡比他大,所以……“醫生目光有些不善的看向我,說道:“所以,既然婚事沒有定下來,幹嘛不做好安全措施,現在造成這樣的後果,你表個態吧!“女孩回頭衝我眨了眨眼睛:“親愛的,這孩子我們不能要,你說呢?“到了此刻,我才明白我來到這裡的意義,完全充當了吸引所有炮火的炮灰。
於是我只能配合著點頭:“是的,我們已經決定好了,這孩子不能要。“面對醫生盯著渣男一樣的目光,我心中那個憋屈啊,這都什麼事?
醫生嘆了口氣,說道:“好吧,這事你們自己決定,我只是忠告,以免將來後悔。““我知道了醫生,我們以後會注意的。“女孩乖巧的點頭。
當她拉著我離開診室,關上門時我還能聽見裡面醫生感嘆:“哎,現在的年輕人,真不拿身體當回事。“出了醫院,我有些埋怨的說道:“怎麼這麼不小心呢,沒吃避孕藥嗎?“她淡淡的看了我一眼,隨口說道:“吃了,但總有失靈的時候。“我無語,心想:大姐你還真是深海中的地鐵。
這也是我最後一次見到她,之後她似乎把我拉黑了,怎麼也聯繫不上。
這女人卸磨殺驢,完全把我當成了一次性的工具,用完就扔那種,白白惹了一身騷。
沒想到兩年後的今天,她再次出現在我的生活中的時候,卻成了我的二嬸,這讓我有些措手不及
。
聽老媽講,二叔的這次婚禮雖然低調,但也是相當奢華的,只一枚鑽戒就花了60多萬,婚紗也是提前定製的,婚慶公司用的也是最頂級的,現場效果拉滿,新娘就像天邊的仙子下凡,美得讓人窒息,老媽看了這排場都是一陣羨慕。
“替你二叔感到高興,打了十幾年的光棍,終於遇到心儀的女人了,這不婚後你爸給了你二叔一個月的假期。”
我冷笑一聲:說:“溫柔鄉,英雄冢,希望我二叔的鬥志別被消磨乾淨。”
沈冰怡啐道:“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你二叔可是很上進的,這不一大清早就找你爸研究去寧海的事了。”
“我爸又要走了,這次要多久?”我問道。
“怎麼也得半個月吧。”沈冰怡回答。
做好了早飯,沈冰怡囑咐我道:“去叫你二嬸過來吃飯,還有燕子今天也休息,去叫上她還有小宇。”
我躊躇著要怎麼面對這個新二嬸,這大戶大院的就是不方便,吃個飯還要聚到一起,不過這也沒辦法,該面對的總是要面對的。
算了,我還是先叫堂姐和堂弟吧。
結果堂姐馬潘燕在睡懶覺,模糊的表示不吃早飯了,見我在門口墨跡個沒完,直接從被窩裡賞我一個抱枕。
看來她昨晚又在貪黑寫研究生論文了。
我嘆了口氣,繼續去叫堂弟馬澤宇,結果發現房間是空的,大早上的這小子沒在屋子裡去哪了?
我去衛生間裡叫,結果衛生間裡也沒人。
沒辦法,我只能硬著頭皮獨自面對那個女人了。
來到二嬸的房間,我輕輕釦響了房門,門沒鎖,我猶豫了一下,推門走進去,喊了聲:“二嬸,去我家吃早飯了,我媽蒸的包子。”
臥室裡傳來盛夏的聲音:“知道了,你等我一下。”
不一會,我見到了那個體態婀娜的女人從臥房走出來,盛夏今天穿了一身素雅的長裙,顯得整個人清新脫俗了很多,此刻的她沒有了從前的嫵媚多情,竟然多了一絲高貴和聖潔。
她淡淡一笑,說道:“走吧。”
我跟在她身後,目光不自覺的就落到了她豐滿的美臀上,不得不承認,這女人的身材真是好的沒話說,那凸凹有致的曲線無論何時都是誘人犯罪的利器。
出了房間,來到走廊,她回頭看了我一眼。
我緊忙尷尬的咳嗽一聲,以掩飾自己的齷齪目光。
“沒想到有一天你會成為我的侄子。”她的語氣有些嘲弄。
我見到她嘴角勾起的弧度,竟然有些失神,這女人笑起來還是那麼美。
我目光復雜的看著她,問道:“你就一點不害怕嗎?”
“怕什麼?”她反問。
“我告發你啊!”我奇怪的看著她。
“我知道你不會的,因為你二叔已經對我情根深種了,如果你把實情告訴他,他會瘋掉的!”女人篤定的看著我,繼續說道:“你睡過我,無論你父親或者你二叔都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你二叔甚至會恨你,這對你沒有任何好處。”
女人說到這裡,突然靠近了一步,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說道:“而且……我知道你小子什麼貨色,知道你這張嘴巴能幹出多麼下賤的事,知道你最渴望的東西是什麼。”
說著,她將左手中指放在我的嘴唇輕輕摩擦,並給出了一個簡單的指令:“含住它。”
於是我張開嘴巴,讓她的中指順利插進我的嘴裡,直到手指根部。
“吸吮,用力……
”她再次發出指令。
我配合的吸住她的整根中指。
女人露出一抹邪惡的笑,竟然拉動手指在我嘴裡抽插起來。
她湊到我的耳邊輕聲呢喃:“你二叔昨天和我歡好的時候我就在想,什麼時候讓你二叔向你這小賤貨學習一下嘴上功夫,別每次都那麼粗魯的單刀直入。”
說完,她抽出手指,風情萬種的向我拋了個媚眼,轉身走了。
我心中暗罵:“這個妖孽!”
因為燕子姐和小宇都沒有到場,早餐只有我們三人,不過氣氛還是很融洽的,期間盛夏和母親不停的說笑,這個女人真的很會籠絡人心,說話又好聽,三兩句話就和母親成為了無話不談的“姐妹”。
吃完飯,保姆琴姨將碗筷收拾到廚房,沒想到盛夏也起身幫忙,和保姆一起將碗筷清洗乾淨。
我和母親將這些都看在眼裡,我不知道母親怎麼想的,反正我覺得她這樣挺虛偽的,連保姆的活都幹,演的有點過了。
不過看到母親肯定的目光,我只能嘆了口氣,好吧,你將人性拿捏的死死的,母親的性格偏偏就吃這套,她最欣賞那種純良質樸的人,對關愛弱小的事情情有獨鍾,偶爾還有些聖母情節。
於是母親對我這個新二嬸的好印象再次提升。
同時她還獲得了保姆琴姨的友誼……
好吧,對這種心機深沉的女子,能成為朋友就儘量不要做她的敵人。
我首先向她表達了我的善意。
“二嬸,喝杯茶。”我恭敬的將茶杯放在盛夏面前。
“乖侄子真懂事!”盛夏淡淡一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這時候母親沈冰怡已經穿戴整齊,她八點要準時到醫院換裝做準備工作,上午還有兩臺手術在等著她。
等沈冰怡離開,保姆去買菜的時候,我跪在了二嬸盛夏的身前。
盛夏假裝驚訝的說道:“這是幹嘛呀大侄子?這不過年不過節的,我可沒有壓歲錢。”
我恭敬的給她磕了一個頭,說道:“二嬸,我是您兩年前的那條狗啊,既然女神您來到了我家裡,成為了我的長輩,我就要加倍的對您恭敬,不會忤逆您的任何要求!”
盛夏笑道:“這樣啊,原來你還認得我呀賤狗,我以為過去了兩年了,你已經變得不服管教了呢!”
我緊忙說道:“哪裡,我永遠都是您那條最賤的狗,求您盡情的使用我吧!”
盛夏抬起一隻腳,說道:“二嬸昨天晚上忘洗腳了,那就麻煩大侄子給二嬸洗洗腳吧!”
“好。”我答應了一聲,立刻將臉湊上去。
女人也配合的將腳趾貼在我的口鼻上,這樣的距離下,我的鼻孔中立刻聞到了一股酸酸的腳汗味,有點燻,微臭,那是她腳趾縫最深處的味道,不貼在鼻尖上仔細聞根本聞不到。
我張開嘴巴,那張開的腳趾便插進我的嘴巴里,並夾住了我的舌頭。
我用整個口腔牢牢的吸住她半個腳掌,用力的吸吮著她的腳趾上的味道,用口水不斷的清洗她的趾縫,舌頭一遍一遍的舔舐,將那種臭臭的味道徹底舔得消失掉。
女人滿意的點了一點頭:“不錯,這麼久沒見,嘴巴還是這麼利索。”
“承蒙女神誇獎,求女神賞賜我您身上更多的味道。”我繼續懇求。
“比如呢?”盛夏笑著問道。
“比如您的美鮑!”我試探著問道。
“我現在的身份是你二嬸,你以為你是誰,居然向我提出這麼無理的要求。”
女人突然不悅的訓斥道。
我有些無語,只能乖乖拿出我的殺手鐧:“我這兩年無時無刻不在想著您那如仙女般的味道,您的每一滴精華都對我的生命至關重要,我的人生因為您的無私哺育而達到了質的飛躍和昇華。”
盛夏被我逗得咯咯直笑,說道:“把喝尿說得這麼超凡脫俗,你也是個人才。”
“請問您現在有尿嗎?”我有些猴急的問道。
“有啊,一會準備去廁所呢,是晨尿。”
我眼睛一亮,急忙說道:“別去廁所呀,您與其拉在廁所裡,不如賞賜給我!”
“你想讓我拉晨尿給你喝?”女人笑問道。
“是的,求你了!”我繼續哀求。
“不行,女人的晨尿太汙濁了,而且味道很重的,我怕你受不了。”女人突然伸出手指在我的嘴唇周圍點了點,笑著眨了一下眼睛。
我緊忙表態:“我不怕的,我肯定全喝下去,一滴不剩!”
“你這麼賤你家裡人知道嗎?”她笑道。
“不知道。”我搖頭。
女人翹起二郎腿,居高臨下的說道:“求我!”
“求你了,求求……”我可憐巴巴的看著她。
“就用嘴求嗎?沒有誠意,給我磕頭!”女人命令道。
我立刻給她磕頭,一個兩個三個……頭磕的砰砰直響,幸好腳下是地板,聲音雖然響但並沒有怎麼疼。
女人抱著胸,不懷好意的說道:“我聽你媽說,你每個月的零花錢有15萬,把其中的10萬打到我的卡里,這是我的卡號。”
我被她的話驚呆了,不解的問道:“您既然嫁給了我的二叔,現在應該不缺錢,幹嘛還壓榨我這點生活費啊!”
“這和壓榨你沒有關係,我只是想看到你的誠意,和對喝我的尿的執著和決心。”女人說道。
“這……”我有些猶豫了,說實話,10萬塊錢在外面可以玩到各種各樣的女人了。
盛夏再次開口提醒道:“別忘了我是你的二嬸,難道你就不好奇我這兩年的味道有什麼變化嗎?尤其是嫁給你二叔之後。”
她的話讓我心中一動,是啊,有了這一層關係,兩人之間無論發生什麼都有種說不出的刺激,這種刺激是在外面任何女孩身上都體驗不到的。
出去玩不就是為了尋求刺激嗎?
想到這裡我不再猶豫,立刻拿出手機,將10萬元給盛夏轉過去。
“好了,轉過去了,您看看到賬沒有?”我放下手機問道。
“嗯,收到了。”盛夏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你去把你的牙具拿來吧!”
“牙具?”我疑惑,問道:“您直接對著我的嘴不好嗎,為什麼要用到那個?”
女人義正言辭的說道:“我現在是你的二嬸,是你的長輩,怎麼好對一個晚輩做出那麼不雅的動作,何況還對著你的臉,多有傷風化?”
“您原來又不是沒少做過?”我有些氣憤,這女人轉頭就想賴賬。
夏姐的語氣緩和了一些,說道:“不急,來日方長,畢竟面對新的身份我們都要有個適應的過程,這次先讓我拉到你的牙具裡,而且我希望你今後不要清洗牙具,就那樣,每天聞著我的尿味刷牙。”
我想了想,覺得確實也挺刺激的,於是去洗手間找到自己的牙具,拿到她的面前。
女人看到牙具後,揶揄的說道:“呦,牙刷還在裡面放著呢?你可真賤呀,以後就拿它刷牙,知道嗎?”
我點頭,”知道了。”
於是盛
夏接下來雙腿跨過牙具,捲起裙子,脫掉內褲。
我只看到她胯間露出一縷亂蓬蓬的陰毛,接著從那陰毛深處射出一股深黃色的水流。
隨著女人“噓噓”的聲音不絕於耳,牙具很快被尿滿了,牙刷被深深的浸泡在了裡面。
我急忙爬過去,卻被她攔住。
“等等,對著它磕頭。”
於是我又對著牙具中的尿液磕了三個響頭。
女人繼續道:“求我,讓你聞聞。”
她越是這樣,我越下賤得如螻蟻:“求你,讓我聞聞吧!”
女人的話輕輕飄來,如來自天界的恩典:“趴在牙桶上,聞一口吧!”
我立刻像狗一樣爬過去,在牙具的杯口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一股好濃好濃的尿騷味,幾乎燻得讓我窒息。
女人突然踢了一下我的後腦勺,說道:“我的賤貨小侄子,二嬸的晨尿香不香呀?”
“香,好香……”我下賤的表達著自己對這種味道的迷戀。
“是嗎,有那麼香嗎……”盛夏捂住鼻子,她甚至聞到了從牙具杯口中飄出來的氣味。
“香,這簡直是世間最香的味道。”我討好的說道。
盛夏笑道:“那你想喝二嬸的尿嗎?”
我毫不猶豫的回答:“想喝。”
盛夏拋了個媚眼,說道:“求我,求到我滿意,我會允許你喝。”
我的目光緊緊盯著牙具中的液麵,說道:“求你了,二嬸,讓我喝吧,我好想喝您的尿,想得都快發瘋了!”
女人不滿的搖了搖頭:“我不允許,再求。”
“求您了,一見到您的尿我就口渴的要命,我天生就是喝您尿的賤狗,生下來就是為您服務的寵物。”
“再求!”
“無論您是什麼身份,您就是我心中永遠的女神,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您的美鮑就是我初戀的嘴唇,您的排洩物是我生命不可或缺的營養,您身體的一切都是我對這個世界最美好的嚮往。”
“好了,喝吧,我允許了。”
“謝謝我的女神!”
“以後還是叫我二嬸吧,按照輩分叫。”
“是,二嬸。”
我的嘴巴懸在牙具上方,對著杯口中那深黃色的尿液猛吸了一口。
好鹹!又鹹又騷,這股味道實在太濃了,直逼大腦的最深處的那根弦。
“怎麼樣,大侄子,你不是喜歡這個味道嗎,把二嬸的晨尿一滴不剩的喝下去。”
“好。”聽了這句話,我的下賤之心逐漸戰勝了味道帶來的衝擊,我端起牙具,大口大口的向嘴裡灌,濃烈的尿騷味在嘴裡不停的泛開,雖然心裡早有準備,但還是被這個女人的尿燻得睜不開眼睛,舌頭上鹹澀的尿垢一層一層的積累著,汙濁的黃湯匯聚在喉嚨處,被一點一點的吞嚥進胃裡。
杯子見底,我長長的鬆了口氣,幸好兩年前就領教過這個女人的味道,雖然她的晨尿比之前濃了不知多少倍,不過勉強喝下還是沒問題的。
盛夏見我喝乾淨,滿意的點了點頭,突然目光瞥向房門那一邊,有些驚訝的道:“小宇?”
我心裡“咯噔”一聲,暗道糟糕,順著盛夏的目光回頭看去,只見小宇半個身子藏在外面,正手足無措的走進來,他慌里慌張的解釋道:”我……我從樓上下來,什麼都沒看到……”
這很明顯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也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萬一他對燕子姐和姐夫說,那我就完了。
小宇見我和盛夏都沒有說話,結結巴巴的說道:”剛剛有
同學叫我……我先出去了……”
”等等!”我和盛夏同時說道。
盛夏看了我一眼,對小宇說道:”你過來,小宇,阿姨有話對你說。”
小宇一臉緊張的走過來,同時有些臉紅的看了看地上的牙具,顯然他對剛剛發生的事已經盡收眼底。
我心中一萬個草泥馬崩騰而過,這特麼遇到的都什麼事!
只聽盛夏對小宇溫柔的說道:”就算同學叫你,也得吃完早飯再去,不然餓肚子,你爸爸回來該怪我了,正好你伯母在廚房給你和你姐留了包子。”
說完衝我眨了眨眼睛,說道:”曉天,去廚房把包子熱一下。”
”哦,好。”我心不在焉的向廚房走去,路上隱約聽見身後盛夏的聲音說道:”剛剛我和你堂哥在鬧著玩呢,小孩子別什麼事都當真,知道嗎?”
接著是小宇幼稚的童音回答道:”我知道了,夏姨。”
我進廚房後就聽不到他們說什麼了,只是偶爾能聽到他們在交談。
我深吸口氣,暗道:”事情交給這個女人應該沒問題吧,畢竟她心計那麼深,應該不會出什麼紕漏。”
當我從廚房端著熱氣騰騰的包子出來的時候,小宇已經和二嬸盛夏有說有笑了。
我微微一楞,將包子放在餐桌上。
趁著小宇吃包子的時候,我偷偷用詢問的目光看向盛夏。
”沒事了,只是一個小孩子而已,交給我搞定。”夏盛夏低聲對我說道。
能看出她似乎很有自信的樣子。
有她這句話,我安心了不少。
“我一會回去和他再好好談談,今天我們就不要再見面了。”
“好,我都聽你的二嬸。”
“嗯。”
等他們離開後,我的心裡都少還是有些忐忑,索性不再多想,打開電腦玩了一會遊戲,快中午的時候燕子姐終於起床了,她從樓上優哉遊哉的走下來。
我又將她的那份包子熱了一下,伺候這位少奶奶吃完飯。
“一會陪我去逛街。”燕子姐優雅的擦著嘴。
“你不叫姐夫陪你,總叫我陪你逛個什麼勁呢?”我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心裡還是很樂意的,畢竟堂姐也是一個難得的美女,深刻遺傳了她母親的血統,膚白貌美,身材勻稱,擁有南方女子特有的婉約味道。
不過這脾氣不太好,完全是氣死獨頭蒜,不讓小辣椒的類型。和姐夫結婚後,沒少讓姐夫在門外跪搓衣板,三天兩頭的睡沙發,一個不對心思,就對姐夫展開幾個時辰的冷暴力,直到姐夫費盡心思的將她哄開心為止。
“如果不是你姐夫工作忙,你以為還有你什麼事。”燕子姐哼哼道:”讓你和我去是給你面子,別不知好歹!”
“好吧好吧。”我服軟,”遇到你這個堂姐,我天生就是個做苦力的命。”
“知道就好!”燕子姐對我的識趣很滿意。
路上,我還是有些擔心堂弟小宇的事,無意間看到燕子姐試了一件新衣服,那是一件紫色的雙縐襯衫連衣裙,堂姐很適合穿這種鮮豔的顏色,尤其是紅色或者紫色,讓她整個人都顯得活潑靈秀,像一朵正嬌豔盛開的花,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燕子姐不停的在各個服裝店穿梭,我的手裡很快多了很多購物袋。
燕子姐卻不耐煩的瞪了我一眼,”你不說你姐夫又能知道?”
“好……好吧……”我是拿這個堂姐的刁蠻一點辦法都沒有。
回到家裡,不巧在門口碰到小宇,他卻像平常
一樣和我打著招呼,不見絲毫異樣。
看來二嬸的心理輔導做的不錯,這一點我是不得不佩服。
燕子姐拿出給小宇帶的零食,這小子立刻開心的吃了起來,似乎小孩子的快樂只有這麼簡單。
我拿起一袋零食,眼睛卻瞟向二嬸盛夏的房門,她似乎不在家?
第二天早上,老媽照例做了五個人份的早餐,然後讓我去叫燕子姐二嬸她們過來吃飯。
對於這件叫人起床的事,我是非常無奈的,但老媽的命令不能違背。
我去敲了燕子姐的門,果然燕子姐在睡懶覺,仍然表示先不吃飯,而小宇的房間卻是空的。
這小子轉性了?居然沒在床上懶覺,這是奮發圖強的節奏啊。
我又來到二嬸的房間門前,卻發現門是半開著的,我鬼使神差的放輕了腳步。
當走到臥房門口的時候,卻發現沙發後面蹲著一個人,她頭髮微微有些凌亂,呼吸有些粗重,突然,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睜開眼睛轉過頭,看到我後,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脫口道:”曉天……你……”
二嬸盛夏匆匆忙忙的提上褲子,而在沙發後面的地上,小宇也跟著站起來,一邊用手臂抹著嘴巴,一邊低頭不敢看我,滿面通紅的站到一邊,就像做了錯事被大人發現了一樣。
“你……你們……”我愣愣的看著小宇和盛夏,心中的震驚不亞於第一天見到盛夏是我二嬸的時候。
盛夏卻很快鎮定下來,對小宇說道:”小宇,你先回房間休息,我和你堂哥說幾句話。”
小宇如蒙大赦,迅速的跑了出去。
盛夏捋了捋額角汗溼的髮絲,笑道:”你知道嗎,小宇肯叫我媽媽了,就在剛剛……”
看著她清麗絕倫的五官,媚眼如絲的說出這句話,我的心開始砰砰狂跳,竟然忘記之前要說的話。
我十分清楚小宇剛剛在做什麼,小宇在三歲的時候母親就去世了,他對自己的親生母親幾乎沒什麼印象,這種家庭長大的孩子最是叛逆,而二叔平時因為生意忙更是疏於管教,只給他足夠的物質生活根本無法彌補他精神上的對愛的缺失。
盛夏的紅唇湊到我耳邊,輕聲說道:“我還是第一次被年齡這麼小的孩子舔,騎上去的時候外陰都快蓋住他大半張臉了,我簡單的教了他一些舔陰的技巧,他學的很認真,小嘴巴一直在賣力吸我的陰道口和尿道口,小舌頭在我的整條鮑魚上反覆的舔,我剛剛竟然被他舔出了兩次高潮,他在吞那些髒東西的時候,我讓他叫我媽媽,沒想到他真的叫了,這讓我高潮的更猛烈了,幾乎噴了他一臉,小腮幫鼓囊囊的,他嚥了好半天才嚥下去。”
“他每天早上都來你這?”我喉嚨乾澀的問道。
“幾乎,而且是他主動送上門的,誰讓他偷我內褲,我說你家是不是有什麼傳統啊,怎麼年輕一輩都這樣?”盛夏無辜的說道。
“你別胡說。”我皺眉搖頭。
“我胡說嗎,要不要試試重溫你初戀的那個吻呢。”盛夏引誘道。
我望著這個女人成熟豐滿的臀型,立刻興奮的臉頰紅暈。
她輕輕的按壓我的肩膀,於是我順勢跪在了地上。
她抬起一隻腳踩在一張椅子上,薅住我的頭髮,將我的臉頰壓在她的褲襠上,並輕輕摩擦起來。
我的鼻子和嘴唇被她褲襠壓得變形,透過褲子的布料,能隱約感受到這個女人股間特有的體味。
“嗯,
聞到了嗎,你初戀的味道?”盛夏問道。
我點頭。
盛夏輕輕一笑,說道:”要繼續嗎?”
我再次點頭。
於是盛夏徹底將我推倒在地上。
褲子一脫,就像剛剛對待小宇那樣蹲在了我的臉上。
茂盛的陰毛遮住了我的口鼻,她的氣味被我吸進鼻腔。
雖然被堂弟吃了那麼久,可她這裡仍然騷烘烘的,散發著一股淫媚的性氣味。
“這次先給你嚐嚐味,我們得趕緊下樓了,別拖太久。”盛夏催促道。
我的嘴巴來到氣味最濃處,一口含住她的大小陰唇,吸吮著她陰道口殘留的粘液,時隔兩年,我再次吻住了這個女人的陰部,柔軟,黏滑,散發著成熟女性的誘人氣味,我含住她的整個外陰,也不管這裡面還有沒有小宇的口水,忘情的吸吮著這個身份成了我二嬸的女人。
舌頭賣力地在她陰道中勾動,刺激著她的敏感,她淫水還是那麼鹹,說不清是淫髒還是刺激。
可能是之前小宇舔她第三次的時候被我打斷了,沒有讓她徹底爽到位,被我接“口”後迅速有了感覺,在我們兩個的努力配合下,她索性將沒有爽完的第三次爽進我的嘴裡。
十分鐘後,我們相繼走下樓。
我仍然走在盛夏後面,欣賞著她渾圓的美臀在走動時輕微的扭動,在那刻意的矜持下卻能流露出驚心動魄的性感。
此刻我滿嘴都是這女人下陰裡的氣味,有點濃,有點臊氣,那種特殊的氣味很頑固,留在口中好久都揮之不去。
小宇沒有下來,估計還在房間裡。
飯桌上,盛夏和老媽仍然有說有笑。
用過餐後,老媽和保姆相繼離開,我再次跪在了二嬸盛夏的身前,在我的萬般懇求下,她蹲下來直接對著我的嘴巴尿了一泡晨尿。
於是我的嘴裡再次被她的濃烈的尿味覆蓋。
老媽一定想不到,這個新二嬸會對我做出這樣的事情。
我捧著二嬸的大屁股,在她的姿勢的配和下,將那挺翹飽滿的形狀徹底掰開。
她的股溝裡都是汗味,似乎前一晚在床上曾積累不少汗漬,氣味有種說不出的淫蕩。
我的舌頭清潔著她的整條臀縫,尤其肛門附近,正散發著難以言喻的特殊氣息。
這裡小宇應該還沒舔過,味道保留著百分百的原生態。
好鹹!
我的舌頭反覆的清潔著,舔乾淨她的整條臀縫後,我用力吸吮著她的肛門,竟然在上面吸出了少許大便的殘渣,嘴裡的氣味再次變得豐富起來。
我毫不猶豫的吃掉那些大便殘渣,舌頭伸進她的肛門裡,徹底感受著她屁股乃至臀溝間的味道核心。
這真是個粗心的女人,大便後都沒擦乾淨,肛門裡面鹹得有點苦,經過了好久的吸吮,才將她的肛門裡裡外外清潔完畢,沒留下任何一絲異味。
“你在這裡等我。”盛夏滿意的整理好衣裙,轉身走了出去。
不一會,她牽著小宇的手走回來。
我注意到小宇的左手似乎拿著什麼東西。
盛夏笑著說道:“小宇想讓你替他保密,不要把看到的事情告訴任何人,為了表達誠意,他給你帶來了一份禮物。”
說著,盛夏從小宇的手裡接過兩樣東西,一樣是女士的襪子,一樣是女士的內褲。
“這是小宇趁著他姐姐洗澡的時候順的。”
說完,盛夏將那兩樣東西放在我的手裡。
是燕子姐的!
“聞吧!”盛夏鼓勵道。
“在這裡?”我有些
詫異的看著他們,雖然拿到燕子姐的原味心裡有些激動,但當著盛夏和堂弟的面做出那樣齷齪的舉動,實在讓我難為情。
“你們兄弟兩個也算是互相知根知底的,怕什麼?”盛夏問道。
我語塞,是啊,我的洋相昨天已經被小宇盡收眼底了,而小宇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
“這雙襪子是昨天燕子和你逛街時穿的,內褲也是穿了一整天的,你就不好奇是什麼味道嗎?”盛夏的聲音就像誘導迷途之人犯罪的魔鬼。
於是,我終於沒有抵住誘惑,旁若無人的將襪子捂在臉上,將襪尖貼在鼻孔上深深的吸氣。
沒想到,燕子姐的腳味還挺濃的,那種腳汗形成的刺激性氣味讓我對燕子姐有了新的認識,腦子裡不停浮現著昨天在服裝店時那一抹倩麗的身影。
我舒爽的全身汗毛都舒張開,身體也跟著顫抖起來。
此刻我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根本無暇顧及旁邊的小宇的感受。
我迫不及待的將那條內褲套在臉上,襠部的那塊布料正對著鼻子,那條惹眼的汙跡,讓我對它的主人的形狀有了一個大概的瞭解。
當這條汙跡貼在鼻子上的那一刻,我立刻聞到了獨特的陰騷味,那是燕子姐下體特有的,我甚至從這股味道中聞到一種蠻橫潑辣的感覺。
我全身舒爽的再次顫抖,原來在不知不覺間,我竟然當著小宇的面,頭上套著他姐的內褲完成了手衝的壯舉。
精液落在小宇的腳邊,差點落在他的褲腿上。
當我從極度的幻想中回過神來,恨不得立刻找塊豆腐撞死。哪裡有地縫,我要鑽進去!
盛夏拍了拍手,說道:“小宇,這回你應該放心了,你堂哥不會把你的事隨便說出去的。”
小宇點了點頭,驚詫的看著我,對我豎起了大拇指,就差說一句“堂哥牛逼”了。
是啊,這特麼內卷的都快不認識了。
盛夏笑道:”既然小宇這麼有誠意,你作為堂哥的,是不是也要有所表示呢?”
我疑惑的看了眼小宇,問道:”什麼表示?”
小宇也疑惑的看著盛夏,不明白她要幹嘛。
盛夏卻背對著小宇,趴在我耳朵上悄聲道:”小宇和我說過,他很崇拜他的伯母,甚至對伯母產生過異樣的情愫,他多麼希望自己也有一個這樣溫婉嫻雅、氣質端莊的白衣天使母親呢!”
我更加疑惑了:”你的意思是?”
盛夏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說道:”你怎麼這麼笨,你也順一點你媽媽的東西給小宇,滿足一下他的好奇心,比如她工作了一天穿在身上的襪子,髒內褲……”
“這……”我驚呆了,問道:”小宇怎麼會……”
盛夏急忙瞪了我一眼:”你別讓他聽到,這是一個驚喜,其他的你不用過問,還有,如果這件事辦成了,我會滿足你的一個願望,比如讓你的堂姐在你的嘴裡拉一泡尿!”
“這怎麼可能?”我再次驚呆了,以燕子姐的性格,這簡直是天方夜譚,人家可是正經過日子的女人,而且今年的在職研究生就要畢業了,這些高學歷的女人往往眼高於頂,是最看不慣那些陰暗齷齪的事的。
“我說能就能,你信不信我?”盛夏似乎很有把握。
我將信將疑的說道:”好吧,這事交給我。”
反正也只是偷兩件沒用的衣服而已,沒什麼犯罪成本,萬一夏姐說的是真的……
一想到燕子姐美豔如花的俏臉和
她潑辣的性格,我暗暗吞了口口水。
這一晚,燕子姐和同學出去聚會了,我坐在沙發生等待著。
晚上九點多,沈冰怡才下班回家,她一臉疲憊的脫下外套,說道:”今天做了七臺手術,累死了。”
我走過去給母親揉了揉肩膀,說道:”老媽辛苦了。”
沈冰怡笑道:”嘴巴真甜。”
我卻搖了搖頭,續道:”我說真的,既然這麼辛苦,家裡又不缺錢,幹嘛還出去工作,在家養尊處優,安安靜靜做個富太太不好嗎?”
沈冰怡聽了也微微收起笑容,有些認真的回答:”兒子你記住,一個獨立的工作並不完全是為了賺錢而已,它是社會價值的體現,它證明了你在社會上的地位和能力,所以見你畢業了,我和你爸這麼努力的為你安排工作,就是為了讓你將來擁有掌握自己命運的權力。”
我沒想到隨便一句話會引起老媽如此長篇大論的嘮叨,真煩!
表面上卻乖乖的點頭,敷衍道:”我知道了媽,我以後會乖乖努力工作的。”
而我沒想到的是,老媽此刻嘮叨的金玉良言卻成了我將來受苦受難最後悔沒有聽從的勸告。
此刻我還不明白良藥苦口利於病的道理。
而生病不可怕,可怕的是病了,自己卻還猶不自知。
等老媽去浴室洗澡的時候,我輕輕敲了敲門,說道:”老媽,我進來拿點東西。”
沈冰怡不耐煩的道:”沒看見我在洗澡嗎,不能過後再拿?”
雖然這麼說,仍是裹上浴巾開了門。
我說道:”你洗吧,我找我充電器。”
“你充電器下次能不能別亂放?”老媽一邊埋怨,一邊關上裡面的隔斷門繼續泡澡。
“這不是白天洗澡時忘記拿了嗎。”我隨口敷衍了一句,看到衣簍里老媽換下來的髒衣服,其中就包括老媽的絲襪和內褲,絲襪的襪尖被腳汗浸溼的有些變色了,內褲的襠部更是掛滿了中年女人的分泌物和白帶,分不清是尿漬還是恥垢形成的汙跡還溼溼的沒有乾透,旁邊還黏著了幾根捲曲的黑色長毛。
我端起這盆衣簍對著裡面喊道:”媽,我把衣簍裡的衣服洗了。”
老媽並沒有在意,只是慵懶的回了一句:”呦,什麼時候這麼懂事了,知道給媽洗衣服了。”
我知道老媽一直都是洗澡後自己出來洗衣服,這種小事她從不喜歡麻煩保姆。
我將衣簍裡的衣服倒進洗衣機,當然除了老媽的絲襪和內褲。
當洗衣機開始轉動,我悄悄離開了家門,走上樓梯,來到盛夏的房門前,敲了敲門,門開,我閃身走了進去。
小宇早已經等在了盛夏的房裡,只是此刻他一臉茫然,並不知道即將發生什麼。
“我媽洗澡只泡澡就要半個多小時,再加上洗頭做面膜,一個小時內肯定完不了。”我說道。
盛夏點了點頭,將門鎖住,接過我遞給她的東西,似笑非笑的走向小宇。
“看看你堂哥給你帶來了什麼好東西,知道這是誰的襪子和內褲嗎?”盛夏問道。
小宇搖頭,眼睛卻逐漸閃動起不可思議的光芒。
盛夏走到小宇面前,將那雙絲襪放到小宇的手中。
“這是沈冰怡剛從腳上脫下來的,她今天的工作應該很忙吧,瞧瞧,這襪尖都穿變色了呢。”
小宇看著手中的絲襪,眼神越來越炙熱,帶著些許激動和探知的渴望。
盛夏笑道:”你不是很崇拜你伯母嗎,這雙絲襪在你
的伯母沈冰怡腳上穿了那麼久,要不要聞聞看?”
小宇拿著絲襪的手微微顫抖,漸漸將絲襪靠近臉頰,襪尖對著鼻子深深的吸了口氣。
然後,他竟然閉上眼睛,很享受似的呻吟了一聲。
“什麼味道?”盛夏問道。
小宇微微睜開有些迷離的眼睛,不好意思的看了看我,說道:”酸酸的,有些臭,汗味好重。”
盛夏問道:”要不要把這雙襪子放到嘴裡咀嚼一下,你平時是怎麼嚼口香糖的,就那樣嚼,把襪子的味道都嚼到你嘴裡去。”
於是,小宇聽話的將這雙絲襪放到嘴裡,輕輕的嚼了起來。
一下,兩下,三下……
盛夏讚賞的摸了摸小宇的頭,“嚼出什麼味來沒有?”
“鹹鹹的。”小宇乖乖的說道。
盛夏笑道:”那些都是你伯母的腳汗,把這些味道都嚼出來。”
小宇點頭,逐漸加快了咀嚼的頻率,嘴巴不停的蠕動,從左邊腮幫蠕動到右邊腮幫,反覆的品嚐著那雙被中年女人穿髒了的絲襪。
盛夏笑著來到小宇的面前,翻開手裡的那條女士內褲,看了看襠部的痕跡,嘖嘖道:”很難想象這是那個外表端莊溫婉的女人穿出來的,來,寶貝,好好感受一下這條內褲上你伯母的X味。”
說著便將內褲的襠部貼在了小宇的鼻子上,整條內褲緩緩套在了他的頭上,因為臀部有些鬆垮,盛夏讓小宇自己用手掐住那裡多餘的布料,這樣能保證襠部一直對著他的臉頰和鼻子。
原本用來兜住成熟女人大屁股的內褲就這樣套在小孩子的臉上,這場景多少有些滑稽。
盛夏輕輕按壓著小宇的鼻尖,問道:”怎麼樣,說說你聞到了什麼?”
小宇五官完全被內褲遮住,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通過他顫抖的身體和語氣來判斷一些他的狀態。
“好……好騷……”小宇結結巴巴的說道。
盛夏呵呵一笑,有些興奮的說道:”這就是你一直崇拜的女人,那個在你眼中舉止優雅,聖潔無比的白衣天使,那個滿口人生哲理的,自詡品格高尚的聖母,這上面才是她最真實的味道,對著它深呼吸二十分鐘,好好聞聞你伯母有多騷!”
在盛夏的指導下,小宇真的對著內褲呼吸了二十分鐘。
盛夏不停的挑逗著小宇身體的敏感區域,微笑著問道:“說說,被薰陶出什麼人生感悟沒?”
“薰……燻死我了!這……這就是……伯母的……”
小宇似乎從沒這麼仔細的聞過某樣東西,又對著內褲襠部深吸了口氣,他的眼中一陣迷茫,身體卻越來越亢奮,褲子處頂出了一個帳篷。
於是盛夏滿意的笑了,她將小宇的褲子脫下來,蹲下身體,竟然將那個幼小的堅挺一口含進嘴裡。
小宇”啊”的呻吟了一聲。
“別怕,媽媽幫你吸出來……”盛夏安慰道。
“媽媽,伯母……”小宇小聲呢喃著,一口含住了面前的內褲襠部,用嘴巴深深的吸吮起來。
我有些麻木的看著這一切,我覺得小宇就像盛夏為了打發無聊的生活的一個找樂子的工具,每天換著法的玩弄他的身心,漸漸的,小孩子已經被她玩壞了。
雖然堂弟原來的心理也不見得有多健康。
拿著被堂弟啃咬過的襪子和內褲,我悄悄回到了家裡,果然不出我預料,四十分鐘剛過,母親還在浴室,她在洗頭,根本就不知道我出去過。
看了看手裡原本痕
跡消失了大半的內褲,滿是浸溼的口水的襠部,我將襪子內褲一起扔進洗衣機,用消毒殺菌功能徹底清洗起來。
第二天沈冰怡休息在家,中午,她親自下廚做了一頓排骨湯,燕子姐和姐夫都上班了,只有我和盛夏小宇,我們四個在家。
餐桌上,沈冰怡不停的給小宇夾著排骨,溫柔的說道:”小宇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多吃點。”
其實沈冰怡很疼愛這個孩子,因為他從小就沒了娘,沈冰怡力所能及的照顧他的衣食起居,工作不忙的時候還會輔導他的功課。
可是今天小宇的反應怪怪的,他的面頰泛著不自然的紅暈,好像發燒了一樣,眼神看到伯母的笑臉後立刻躲閃開,不敢和伯母的目光對視,低頭迅速的吃掉伯母夾給他的排骨。
盛夏不停的和沈冰怡說著話,飯桌上只有她們兩個人的交談,談論的內容是保姆琴姨請假的事。
因為琴姨的老家出了點狀況,今天早上就走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這幾天的飯菜除了母親沈冰怡下廚,我們幾個就只能定外賣解決了。
盛夏的主張是立刻僱一個新的保姆,來代替琴姨的位置。
母親的意思是再等等,因為琴姨已經在這個家裡幹七八年了,如果人家有事剛離開,這邊立刻請了新保姆,多少讓人有些心寒,再說人家還沒說準回不回來,只是說有事臨時離開,也就半個月的時間而已。
盛夏卻不同意沈冰怡的觀點,最後盛夏決定由她出面,暫時僱個臨時保姆,如果琴姨回來,就將那個保姆打發走,多餘的錢也不要了,如果琴姨沒回來,就一直用。
沈冰怡勉強同意了這個方案。
這天晚上,我跟沈冰怡說有事出去一趟,晚上就不回來吃飯了。
母親知道我喜歡和一群狐朋狗友出去鬼混,但也拿我沒辦法。
其實我並沒有離開,而是悄悄潛入了盛夏的家裡,這些都是盛夏要求的。
當盛夏鎖好房門後,我疑惑的問道:”二嬸,幹嘛安排的這麼神秘,是有什麼事要我做嗎?”
二嬸盛夏一邊脫裙子裡的內褲,一邊向我拋了個媚眼:”你說呢,還不躺下?”
我心中一蕩,立刻躺在了盛夏的腳下,頭對著她的胯間。
盛夏迷離著雙眸看了我一會,大屁股緩緩蹲下來,越來越近,直到毛茸茸的部位遮住了我的口鼻。
我對著她的股間深吸了一口氣,滂騷!
她的外陰比兩年前初見時更黑了一些,卻和周圍濃密毛髮更加映襯。
“今天你母親休息,小宇一直在你母親那裡做功課,我都沒機會找他了,我現在一天不被這孩子舔幾次,全身都難受,只能找你了,雖然你的口舌沒有小宇的觸感稚嫩,但勝在技術好,所以……賣力一點,讓我多爽出來一些,好好舒坦舒坦。”盛夏的嗓音有些沙啞,卻顯得更加性感勾人。
我的嘴巴被她毛茸茸的陰戶徹底淹沒,不再多說,一切都口舌上見真章吧。
她這次的下體才是真正百分百的原味!
我含住她的整個外陰,嘴巴吸吮著她其中的濁垢,她的陰唇比多數女人都要發達,形狀也比其他女人更寬更長,陰道口處是嫩嫩的猩紅色,散發著性感的光澤。
當舌頭舔進她柔軟的陰道時,我再次嚐到了那種既熟悉又陌生的味道,那是她陰道中特有的淫亂氣息。
一個“海歸”女人就算從外表上再掩飾,也無法隱藏住
她曾經乘風破浪的冶蕩氣息,而這種氣息只有像我這樣的品陰高手,才能在如此深入品嚐下窺知一二。
盛夏抓著我的頭髮,一臉享受的說道:“小賤貨,不愧是你,直接舔到二嬸心裡去了!”
我從她陰道中吸出一股夾帶著淫水的白帶,感覺她的味道比前幾天小宇品嚐過的濃了數倍,淫水也更鹹了。
就在她漸入佳境之際,我卻抽出舌頭,不停的在她的陰道口四周畫著圈圈,急得她直搖屁股,“快點……”
見她的陰道中已經向外滴出鼻涕狀的蜜汁,我知道時機已經成熟,一口含住她的鮑心,用出了所有的口舌技巧……
當我將女人的陰精全部嚥下,嘴巴里早已充斥著和她下陰同樣的氣味,而相對的,她下陰的氣味變淡了許多,嗅起來沒那麼了。
“繼續呀,我還沒過癮,小宇每次都至少給我舔出兩次呢!”
我無語,心想你就不能輕一點禍害我堂弟嗎,他還那麼小?
但不得不承認,每次聽到她和堂弟的事,我都興奮的一陣堅硬。
我心情複雜的含住盛夏的外陰,繼續吮動起來。
接下來我又讓這個女人爽出來兩次,差點讓她舒服的直不起腰。
至此她下陰的氣味已經完全轉嫁到我的嘴巴里。
一股淡黃色的尿液緊跟著激射而下,盛夏沒說話,只是舒爽的對著我的嘴巴排洩著,就像在對著一個廁所,或者說一個使用過的工具。
尿流在我的嘴裡形成漩渦,我大口吞嚥,沒漏掉一滴。
她的尿很鹹,帶著她身上獨有的氣味。
等她尿完後,我給她清理胯間的尿漬,順便又為她帶來了第四次高潮。
“壞侄子,你舔的嬸嬸要死了,喝尿還不夠,還要嘬出我第四股淫水來,你可真夠賤的,不過真舒服……”
我緩緩咽掉嘴裡的濃汁,看著一臉滿足的二嬸盛夏,心想,這女人精力還真是旺盛。
她將後庭湊到我的嘴邊,說道:“過來領賞吧,小賤貨!”
我扒開她的臀瓣,深深的吻住她的肛門,把那裡的異味全部吸進嘴裡。
一段金黃色的大便緩緩擠入我的口腔,我知道我的獎勵正式現身了。
盛夏這次拉了很多,拉了我滿嘴滿臉的大便,我吃了很久才將這些大便全部吃乾淨,但覺胃裡一陣翻騰,大便的惡臭幾乎佔據了我整個大腦。
“好吃嗎?”盛夏笑著問道。
我阿諛的說道:“好吃,二嬸的東西永遠都是那麼美味。”
“真會說話,如果我讓你做我這裡的廁所,一日三餐只吃我的排洩物,你願意嗎?”盛夏繼續問道。
我有些猶豫,這個確實沒想過,實現的難度很大,我雖然變態,但畢竟不是真正的資深廁奴,偶爾吃一次美女的大小便是陶冶情操,天天吃就變成了生存挑戰。
“這個……我考慮考慮……”我謹慎的回答。
“嗯,可以考慮,不過我今晚要請燕子到我這裡來做客,期間她會使用那個廁所,你慢慢考慮,我不急的……”盛夏笑著挑眉。
“呃……”我噎了一下,說道:”我考慮好了,今晚就做您這裡的廁所!”
“ok,跟我來吧。”盛夏揶揄的說道。
我跟她來到她家的衛生間,裡面的馬桶已經被膠帶封住。
“這是?”我疑惑的問。
盛夏指了指旁邊的臨時蹲位,“馬桶壞了,所以你才能有機會,這個可是花了我很多功夫才弄到手的,為了它,我整個衛
生間都墊高了30公分。”
“這個我二叔問起你怎麼辦?”
“跟你二叔,我當然有另一套說辭,我說我喜歡蹲便,不習慣用坐便。”
“好吧,這個怎麼用的?”我感興趣的走過去查看,見到蹲位裡面一片漆黑。
盛夏來到衛生間門口的臺階,誰也沒想到,這個臺階後面是一扇門,不,應該說整個臺階就是一扇門,只不過不知道機關的人根本打不開。
“爬進去試試。”盛夏指了指下面。
我點頭,趴在地上,匍匐著從地板下面鑽進衛生間的夾層裡,這裡的高度剛好容納下一個人,如果稍稍抬頭就能碰到上面的地板,我爬到那個蹲便器的下方,這裡竟然鋪著一層厚厚的軟毛毯子,躺上去很舒服,就像躺在了一個玩具熊的懷裡。
我突然想到,這東西可能不是為我準備的,我也不是第一個使用它的人。
頭頂上方有一個柔軟管道,末端是一個類似口環的東西。
這時候地板上面傳來盛夏的聲音:”把管子的末端放到嘴裡。”
我照做,那口環將嘴巴撐開,讓舌頭一直懸在管道中心,這樣雖然有些累,但也不至於難受,而且可以隨時取下來。
我看了看上方,竟然有三個不明顯的孔洞,如果不是外面的光線射進來,我還沒發現。其中一個是在便池內槽不起眼的角落,很隱蔽,卻能清晰的看到蹲便器上方的情景,而另外兩個孔洞對著衛生間的門口,能看到門口及外面的情景。
我在下面讚歎道:“這個設計確實很精巧,外人根本看不出來這裡面的門道。”
上面傳來盛夏得意的聲音:”以後你會愛上這裡的,就像小宇一樣!”
“小宇?他經常躺在這裡嗎,他會被誰用?”我好奇的問道。
盛夏的聲音敘述道:“小宇前幾天說他暗戀他們班的一個女生,說她長得很漂亮,我就邀請小姑娘來我家做客,讓小宇喝到了那女生的尿。
“那女生的確很漂亮,但第一次卻把小宇給喝吐了,說這女生的尿太難喝。
“我和他說,女生的尿都是這樣的,多喝幾次就好了。
“第二次小宇就沒那麼強烈的反應,喝下去的也比第一次更多。
“漸漸的,小宇已經不滿足只喝一個女生的尿了,他開始尋找下一個獵物,我和他說你想喝誰的,我邀請她。
“到目前為止,小宇已經喝過他們班的三個女生的尿了。
“前幾天我將他們班的班主任邀請到咱們家,這是一個大學剛畢業沒幾年的年輕女老師,聽說用了一些手段才當了班主任,她喜歡體罰學生,小宇經常被她罰站,還被她打過手板。
“那天,這個女老師蹲在這裡尿了很多,騷黃騷黃的,小宇居然把這一整泡尿都給吞下去了。
“鑽出來的時候小宇一邊打著飽嗝一邊說,以後再也不怕班主任體罰他了,因為他已經知道對方的尿是什麼味道了,體罰他只會讓他更興奮。”
說到這裡,盛夏輕笑一聲,感嘆道:”這孩子很有想法,是個可塑之才。”
可塑你妹啊!
我忍不住想爆粗口,這女人簡直是個瘋子。
不過低頭看了看自己胯間的堅硬,我又不得不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中,聽見堂弟被人如此愚弄禍害,自己卻興奮得跟個傻逼似的?
可是再看看我自己,不是同樣躺在這裡等待著被人當廁所?
“二嬸,燕子姐什麼時候來啊?”我有些麻木不
仁的問道。
感覺自從遇到了這個女人後,我的智商像是受到了降維打擊。
“怎麼,等不及想做你堂姐的廁所了?”盛夏輕笑,說道:”我現在給她打電話,記得,一會她過來之後你不要發出任何聲音。”
“我知道了二嬸,放心吧!”我回答。
外面響起盛夏撥通電話的聲音,很簡短的說了幾句話,過了一會,盛夏給燕子姐開門。
“夏姨。”門口傳來燕子姐如銀鈴般的嗓音,聽聲音就知道這是個長相甜美,活潑可愛的類型,和二嬸盛夏完全是兩種風格的女人。
屋子裡傳來盛夏的聲音:”私下裡就不要叫我夏姨了,我也大不了你幾歲,以後就叫我夏姐就可以了。”
“好吧,夏姐,其實您不用這麼客氣,我們既然都是自家人了,您可以像對自己孩子一樣對我們,比如哪裡需要我們幹活的,一句話就行。”燕子姐客氣的說道。
這時候盛夏說:“燕子,聽說過幾天就是你生日了,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麼,這就給你買了一套化妝品,希望你別嫌棄我不識貨就好。”盛夏說著拿出了什麼東西。
隨即屋子裡傳來燕子姐的一聲驚歎:”這太貴重了夏姐,我見過這個牌子,這一套要小十萬吧?”
聽到這個數字,我心中滴血,老子的生活費啊,就這麼被盛夏給用來買禮物送人了,人情是她的,我特麼就喝了泡尿。
這個女人很懂得權衡利弊,如果她能得到燕子姐的友誼,今後她在這個家算是徹底的站穩腳跟了。
“沒事,你能喜歡就好,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買什麼牌子的能被你看上眼,以前對這種高端的東西接觸的不多,什麼都不懂……”盛夏再次發揮她大師級的演技,讓自己的忐忑和無助充分的顯露出來,最致命的就是這不經意的討好手段。
燕子姐有些哭笑不得的握住盛夏的手,安慰道:”其實您真不用這樣的夏姐,我知道您是一個很好相處的人,可能剛來到這個家有點不適應而已,以後大家相處久了就好了,其實也怪我,我最近一直忙著研究生畢業論文,工作又要兼顧,平時跟您交流的機會自然就少了些。”
盛夏說道:”我知道你最近有正事要忙,這不一直也沒敢打擾你,這是我沏的茶,來嚐嚐我的茶藝怎樣?”
“夏姐你還會茶藝,這個技能我都不會,以前老爸讓我學,我也懶得學。”燕子姐笑道。
“什麼技能不技能的,只是懂些皮毛,只敢在你面前炫耀一下,拿不出去的,呵呵……”
“您就別謙虛了夏姐,我覺得還挺好喝的,味道真的不錯,嗯。”
“那你就多喝點。”
我聽見屋子裡兩人的對話,燕子姐不停的在喝茶,盛夏不停的在勸茶,場面很是和諧。
但燕子姐不知道的是,盛夏勸她喝茶,都是為了一會能讓我喝上一泡她體內醞釀的鮮茶。
見燕子姐喝的差不多了,盛夏提出讓燕子姐教她如何進行面部護理。
燕子姐其實沒有在別人家裡上廁所的習慣,本來想告辭的,聽到還有事情,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夏姐,這個一會再告訴你,我能先上趟廁所嗎?”
“去吧,衛生間在那邊。”盛夏隨意的說道。
聽到這句話,我立刻將雙眼放在對著門口的那兩個孔洞,只見一個紫色的窈窕身影輕盈的出現在衛生間門口,她穿的正是那天在服裝店試過的最好看的那
套裙子。
燕子姐走進衛生間,有些疑惑的對外面問道:”夏姐,你家馬桶怎麼用膠帶封住了?”
外面傳來盛夏的聲音:”馬桶壞了,旁邊有個蹲便,湊合用一下吧。”
燕子姐走到蹲便器正上方,向下面看了看,這讓地板夾層中的我心裡一突,不會被她發現吧?
她又對著外面問道:”夏姐,這下面通下水管了嗎?”
“通了,這個本來就是備用的。”盛夏回道。
燕子姐”哦”了一聲,雙腿跨過蹲便器,緩緩捲起裙襬,褪掉內褲和安全褲,蹲在了蹲便器的正上方,下體正對著蹲便器那個隱蔽的孔洞,以及孔洞中我的眼睛。
我頓時瞪圓了眼睛,好美!粉粉的,裡面咧開著,黏津津的陰道纖毫畢現。
堂姐下面這張嘴還是很誘人的,陰唇肥肥的,顏色沒有二嬸盛夏那麼黑,陰毛不是很茂盛,但也長在了整個陰戶的周圍,盡職的守護著女性的最後一道防線。
“我準備好了燕子姐,你餵我吧。”我心裡說道。
而燕子姐彷彿聽到了我的心聲,剛巧在這個時候,咧開的陰戶正對著我的嘴,從裡面射出一道水線,剛好落在我的舌頭上,燕子姐的尿幾乎在對著我的口腔激射,而她自己卻毫不知情。
我舌頭上的所有味覺系統立刻高效的運作起來,拼命的識別著嘴裡的尿是什麼味道。
酸酸鹹鹹的,尿騷味有點獨特……帶著一種不可描述的氣味,那是男女親熱後的味道。
燕子姐一定和姐夫行房了。
不,應該說他們每天都在行房,尤其這個階段,說不定隨時就會行一次,所以氣味才這麼淫蕩。
鹹鹹的尿汁不斷射進來,帶著燕子姐特有的尿騷味,兇猛的灌進我的嘴巴里。
我一邊擼管一邊大口的吞嚥著。
這感覺太棒了,性格火辣嬌橫的燕子姐的尿果然沒讓我失望,味道還蠻騷的,尤其對方還是我的堂姐,一泡帶有獨特芬芳的熱尿喝到肚子裡整個人都飛昇了。
我本以為她尿完就結束了,誰知更大的驚喜還在後面,只見她身體向上抬了抬,後庭處一條粗粗的大便落下來,翻滾了兩下,落在了我的舌頭上。
燕子姐的大便!
我居然吃到了她的大便。
我將這條粗粗的大便咬成了兩截,從大便裡面湧出一股糞汁,濃濃的屎臭味立刻充斥整個口腔,沿著喉嚨一路延伸到食道深處。
臥槽,看來最近燕子姐有些消化不好啊。
我大口咀嚼這條大便,感覺比二嬸盛夏的大便多了幾分朝氣,盛夏的大便臭得太過深沉。
燕子姐的大便雖然也臭,但卻有春天百花齊放的爭春感覺,臭得美滋滋。
燕子姐又拉出了一小截,用手紙擦拭身體後,起身整理好衣裙,走了出去。
我有些疲憊的躺在下面,滿足的閉上眼睛。
今晚就在這睡吧,這毛絨墊子躺著還挺舒服的!
誰知這一夜,燕子姐也在二嬸家睡了,原因是姐夫在外面有應酬回來遲了,罰他今晚獨守空房。
於是,第二天早上,我又喝到了燕子姐一大泡隔夜的晨尿,帶著她身體的體溫,洶湧的排洩進我的嘴裡,很騷,淳濃的女性排洩物特有的口感,以及鹹得發苦的味覺衝擊。這泡晨尿的味道讓我無比難忘。
從此,每當看到燕子姐刁蠻的對我頤指氣使,佯裝生氣的翻白眼,俏臉上得逞時的微笑,我的身體就變得燥熱,無法控制的有了反應。
這天我在衛生間裡躺著,保姆在上面打掃衛生,這是盛夏新僱的保姆,叫劉豔紅,今年42歲,比我母親小一歲,農村人,丈夫是木匠,和丈夫一起來城裡打工。
母親也見過了,看穿著是個乾淨本分的人,也就答應了。
她的工作就是打掃衛生和一日三餐,當然很多時候母親下廚時,她就可以休息了。
這時候晚飯已經吃過了,燕子姐和盛夏正在屋子裡閒聊,這段時間兩人的關係持續升溫,也可以說是盛夏單方面的攻關成功。
燕子姐這個人,沒什麼心眼,性子火辣直率,敢愛敢恨,有些刀子嘴但不做作,完全是小辣椒的作風。
其實我挺喜歡燕子姐這樣的性格,屬於真性情的女孩。
我曾經的幻想對象一直是燕子姐,發誓以後找女朋友就找燕子姐這樣的女人,但後來看到姐夫的苦逼生活,又怕將來娶了這樣的管家婆會受不了,於是又將目光放在了溫柔型的女孩。
聽說姐夫今晚又出去應酬了,要後半夜才能回來,燕子姐氣鼓鼓的來到盛夏這裡,兩人坐在沙發上一邊喝著紅酒一邊探討幸福的真諦。
燕子姐一直在抱怨姐夫的種種不是,比如應酬太多,經常喝酒,半夜醉醺醺的回來,弄得滿屋子都是酒氣,就算不喝酒的時候也不愛說話,平時像個悶葫蘆一樣,做事笨手笨腳,不懂得女孩子的心思,每次都要罵幾句才能開竅等等……
盛夏安慰道:”但是人家對你好啊,什麼事都千依百順,任勞任怨的,只要你要求的,沒有他做不到的,無論付出多少……”
燕子姐卻接過話題道:”什麼事都要我要求他才肯做,生活還有什麼情趣可言?在他身上,我就沒看到過浪漫和驚喜,做事總是一板一眼,讓人提不起興致,看到他就煩!”
說到這裡燕子姐拿起酒杯猛喝了一口。
盛夏也跟著喝了一口,說道:”其實,不一定要讓另一半變得更好,自己降低要求,也能體驗到幸福。”
燕子姐微微一愣,輕嘆的道:“也許吧,是我性格太好強了,總喜歡跟姐妹們攀比,對他要求太高了。”
這時候保姆已經打掃完衛生,說道:”太太,我都弄好了。”
盛夏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回去吧,注意安全。”
保姆卻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可是我尿急實在憋不住了,能不能借用一下衛生間?”
盛夏微微一愣,這女人第一天來家裡當保姆,可能為了給主人家留下好印象,不間斷的幹活,一直沒去廁所,可能這時候已經到了生理極限,看見她有些臉紅的站在門口,盛夏微微一笑,說道:”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什麼工作也沒苛刻到連上廁所都不讓。”
保姆卻有些委屈的說道:”可是我看馬桶是封著的,我以為不能用……”
盛夏起身,說道:”你先等等,我進去看看馬桶能不能用。”
盛夏關上衛生間的門,來到蹲便上方,輕聲說道:”一會她的尿,你要全部喝下去!”
我猶豫了一下,拒絕道:”還是讓她尿馬桶吧……”
盛夏卻不悅的說道:“我要你喝,你就必須喝掉,否則今後你別想躺在這裡,我們的一切計劃將會取消。”頓了頓,她的語氣微微轉柔:”而且人家可是難得的良家婦女,身體也健康,只是比我年長了些,也許你喝一次就會愛上她的尿,今後離不開了也說不定……
”
我仔細斟酌了一番,其實我在意的並不是對方的年齡,四十歲的女人我原來也嘗試過,有些女人四十歲才是黃金年齡,最有味道的時候。只是對方的身份有些過於底層了,而我最在意的是二嬸盛夏對我的看法。
既然她執意如此,我也就勉強同意了下來,就當喝一碗糙湯,換換口味。
盛夏提醒道:”記得,別漏掉一滴,會弄髒了下面的毛墊,弄出一股難聞的氣味。”
“我知道了。”我回答。
盛夏滿意的推門走了出去,跟外面的保姆說道:”我剛試了試,看來馬桶還是用不了,不過旁邊的蹲便器可以用,你去用那個吧!”
保姆感激的點頭,”好的,謝謝!”
盛夏擺擺手,坐回沙發繼續和燕子姐談論剛才的話題。
我從對著門口的孔洞中見到了那個保姆,其實單論長相不看年齡,這個女人還挺耐看的,顏值大概在普通人偏上的位置,而且身材也可以,也許是長期勞作的關係,這讓她看起來年齡反而比母親還要大上少許。其實話也不能這樣說,在年長女性中,母親屬於保養得當的類型,顏值一直停留在三十五歲左右到四十歲之間,這已經比大多同齡的女人都要年輕了。
保姆進來後迫不及待的脫掉褲子,豐腴的臀部蹲到我面前,她就這樣大咧咧的蹲下,陰部幾乎湊到我的眼前,展露的十分徹底。
她的體毛十分旺盛,形狀比二嬸盛夏的還要狂野,那是一種讓男人見了就十分有慾望的形狀,我的目光看到後就怎麼也移不開,黏著、髒亂、原始,我不自覺的張大了嘴巴,竟然開始主動期待這個保姆在我嘴裡撒尿。
我甚至開始在心裡暗罵自己,怎麼可以如此下賤。
而保姆並不知道我此刻複雜的心理活動,她只是對著便器釋放自己的排洩物而已,一股混濁的液體激射而出,沖刷著兩片陰唇,直直的射進我的嘴裡。
我知道既然喝了就不能落下一滴,這也是盛夏交代的,可是她的尿好多,味道十分洗腦,這是一次無與倫比的味覺盛宴,濁黃的尿汁一次次的衝擊著我的口腔,沖刷著我的靈魂。
保姆舒爽的抖了抖屁股,滿足的提上褲子離開了。
過了一會,盛夏笑吟吟的走進來,問道:”怎麼樣,你還好吧,她尿了那麼多,你居然真的全喝了,說說什麼感想?”
我皺眉,強忍著胃裡的不適,咬緊牙關說道:”味道太濃了,我想吐……”
“別吐啊,這個保姆可是我精挑細選來的,最有女人味的一個,你看那寬寬的骨盆,又肥又翹的屁股,那可是生了三個兒子的屁股。”盛夏手裡端著半杯紅酒,繼續說道:”來,喝點這個解一解,一定要把這泡尿消化掉,不能吐哦。”
說完將杯子裡的紅酒倒進便器裡。
我喝掉這杯紅酒,立刻感覺輕鬆了少許,嘴裡的尿騷味被稍微的淡化,清甜的酒味帶著一絲苦澀,胃裡邊不再那麼翻騰。
“好點了嗎?”盛夏問道。
“嗯,好多了。”我點了點頭。
“既然好多了……”盛夏突然捲起裙子,褪下內褲蹲到我的頭上,笑道:”那就再喝一泡吧!”
說完,一股熒黃色的尿流兇狠的排洩進我的口腔,帶著和保姆迥然兩異的尿味,再次瘋狂蹂躪我的嗅覺和味蕾。
不過幸好對於盛夏的尿我已經十分熟悉了,嘴裡更容易接受她的激射。
“今天
的味道怎麼樣?”盛夏在我頭頂愜意的抖了抖屁股。
“比往日濃了一點。”我緩緩咽掉最後一口,誠實的說道。
盛夏說道:”嗯,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你別在裡面窩著了,爬出來吧,透透氣,順便去漱漱口。”
“怎麼現在就出去?燕子姐走了嗎?”我有些奇怪的問道。
“她喝多了,在我這裡睡著了。”盛夏回答。
“那她不會醒嗎?”我有些擔心的問。
“你動作輕一點,她不會醒的。”盛夏說完,打開衛生間的門,將我放了出來。
我見到燕子姐斜躺在沙發上,已經熟睡了過去,看來喝了不少酒。
我正要離開卻被盛夏攔住,只見她似笑非笑的說道:”你偷偷爬過去,聞聞燕子的腳。”
“這……”我有些猶豫。
“放心吧,她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你動作輕點,我幫你看著。”盛夏鼓勵道。
望著燕子姐如花般嬌豔的容貌,我還是沒抵住誘惑,“好吧……”
我躡手躡腳的爬向沙發,就像狗一樣在地上匍匐著前進,以保證不發出一點聲音。
沙發越來越近,燕子姐斜躺在沙發上,兩隻腳搭在外面,這給了我很大的便利,我悄悄爬到沙發下面,微微抬頭,便能將鼻子湊到燕子姐的腳邊。
於是在二嬸盛夏鼓勵的目光中,我的鼻子輕輕湊近燕子姐的雙腳,在襪尖處聞到一股微微的腳汗味,心臟跟著怦怦直跳。
我的鼻子越湊越近,幾乎貼在了燕子姐的腳趾上,酸酸的腳汗味變得更濃了,我從未這麼緊張過,也不知道為什麼,心跳得越來越劇烈。
這時候,盛夏居然直接將燕子姐的襪子脫下去,然後讓她的雙腳貼在我的臉上。
我心裡有些詫異,盛夏這麼大的動作就不怕把燕子姐弄醒嗎?
但事實上燕子姐並沒有醒,仍然睡的很熟,我偷偷看了一眼,稍稍鬆了口氣,這時候才注意到燕子姐光著腳踩在我的臉上的刺激感覺,這雙腳我曾無數次夢到過被她踩在臉上,今天終於實現了。
我的五官被她輕輕的踏著,呼吸著她腳上的芬芳,我的身體前所未有的興奮,隨著一定的頻率,我的整個身體都跟著一跳一跳的,我漸漸加大了一些力度,讓燕子姐的腳摩擦我的臉頰,鼻子塞進她的腳趾縫,貪婪的呼吸著她腳上最濃的味道。
聞著聞著,就感覺這個味道越來越誘人,接著全身一陣莫名的燥熱,我不顧一切的將燕子姐的腳含進嘴裡,舔舐,吸吮,品嚐她的每一根腳趾。
“你堂姐的腳有味道嗎?”盛夏趴在我耳邊問道。
“好有味道。”我夢囈般的回答。
“要不要藉著機會嚐嚐她身上更有味道的地方?”盛夏誘惑的問道。
盛夏的話讓我心中一震,腦子清醒了一些,問道:”那不行,她會醒的。”
“放心吧,她不會醒的,我剛剛在她喝的酒裡下了一點東西。”盛夏說道。
我一愣,問道:”什麼東西?”
盛夏似笑非笑的說道:”是那種能讓人失去意識的春藥,今晚你可得用嘴巴好好伺候你的堂姐,她的蜜汁會多到讓你饜足!”
她的話讓我呆滯,不過她接下來的動作卻又讓我全身血脈沸騰,只見她將燕子姐的身體輕輕托起,因為她之前是趴在沙發上側躺的,這回由趴著變成了跪躺在沙發上,屁股向後翹高。
盛夏向我抬了抬下巴,示意我可以開始了。她將燕子姐的
裙子捲起來,將裡面的安全褲和內褲一起脫了下來。
我頓時瞪圓了眼睛,眼前的景象讓我的腦子一片轟鳴。
“來呀,用你最渴望的方式好好了解一下你的堂姐?”盛夏的嘴角帶著一絲古怪的壞笑。
我舔了舔乾澀的嘴唇,臉頰緩緩湊近燕子姐挺翹的臀部,離那條深溝越來越近,細節也越來越清楚,目光所及,看到了最深處的景色。
燕子姐是典型的蝴蝶狀美鮑,陰毛規則的分佈在鮑魚四周。
我整張臉都埋了上去,在裡面深吸了一口氣,氣味有點燻,有汗味,有尿漬,有體香,撥開鮑魚,鼻子探進去,深深呼吸著燕子姐陰道中的氣味。
嗅了好一會,用舌頭輕舔著她的陰部,觸感軟軟的,舌頭上鹹鹹的,似乎舔到了一些白帶。然後,我開始吸吮她的整個外陰,在視覺、嗅覺、味覺的先後刺激下,我的槍管差點因為溫度過高而走火。
我的頭徹底埋在女人翹高的屁股裡,口舌在臀瓣中深深的蠕動著,為燕子姐進行著一次深入的口舌侍奉,而對方就以這樣的誘人姿勢接受著我的品嚐。
我的舌頭不停的挑逗著燕子姐的敏感區域,她的陰道口逐漸流出水滴,我含吮在上面貪婪的品嚐著她的淫水,同時舌頭的頻率逐漸加快。
這女人好有味道!
“噢……不……”燕子姐在睡夢中輕嘆。
她的身體微微顫抖,也許是在藥物的刺激下,她很快就到達了快感的頂點。
我的嘴裡迎來了燕子姐的一次強烈的高潮,全部噴進了我的口腔,口感粘稠鹹澀,仔細品嚐著其中的每一絲滋味。
一想到這些都是從燕子姐下陰中被我舔出來的東西,身體就變得異常亢奮,突然覺得一陣難以忍受的燥熱,我有強烈的願望將上衣脫掉,光著膀子才能緩解過來一些。
我繼續含住燕子姐的私處,吸吮裡面鹹鹹的汁水,這蜜汁源源不斷的被我吸進嘴裡。
這次,我同時將鼻子埋進燕子姐的肛門中,一邊品嚐她的外陰,一邊呼吸著她後庭獨有的特殊體味,很快,燕子姐在我嘴裡再次高潮了。
這次她噴發的比上次還多,黏膩的蜜汁全部噴進我的嘴裡,吸吮中被我緩緩吞下。
這時候盛夏提出了一個建議:“你不如向後靠在沙發上,頭枕在沙發墊上,讓她騎到你臉上,這樣會不會更刺激一些?”
“好。”我眼睛一亮,立刻按照二嬸盛夏所說的姿勢,身體坐在地上向後靠著,頭直接鑽進燕子姐的胯間,而燕子姐的姿勢沒有變,盛夏只是讓她的身體抬起一些,雙腿分開一些,如此便騎到了我的頭上。
燕子姐的陰戶緊緊貼在我的臉上,我此刻呼吸到的都是她臀股間的最隱私的氣味,這種氣味變得十分清晰,濃重而又性感。
我無比痴迷的吮吸著燕子姐的外陰,這樣的姿勢的確更方便吸食淫水,女人流下來的東西直接就進了我的嘴裡。
不過也幸好用了這個姿勢,因為在燕子姐第三次高潮的時候,也許是因為太舒服的緣故,也許是快感來得太頻繁,她居然在高潮中失禁了。
於是,她幾乎是貼著我的嘴巴尿出來的,燕子姐的尿仍然那麼美味,帶著她體內獨特的味道,大半的都被我接喝了,只有少部分流到了我的身上。
這個回合結束後,我坐回到地上緩了好一會,滿臉的淫水和尿味讓我身體越來越燥熱難耐。
這時
候盛夏又將燕子姐的身體換了個姿勢,這次讓她仰躺在沙發上,蜷起雙腿,對著我顯露出溼淋淋的下體。
這場景太過淫靡和放蕩,其中的春色一覽無餘。
我的眼睛立刻直了,二嬸把她擺成這樣的姿勢,我可以一邊欣賞堂姐的娟容,一邊品嚐她胯間流出來的鹹味蜜汁。
“嗯……別這樣……老公……”燕子姐睡夢中發出輕微的呢喃。
二十分鐘後,她再次高潮了。堂姐皺眉的樣子美極了,我目光火熱的盯著她的俏臉,嘴巴含住了她的第四次噴射,這次沒有急著嚥下去,而是一點一點感受著她陰道中的私密體味。
眼前的情景逐漸模糊,我的身體變得越來越奇怪,頭腦開始暈沉,意識逐漸脫離了掌控,這種感覺有些不對勁,但我又不知道哪裡不對勁。
後來我才知道,盛夏同樣給我下了藥,是那種給男人用的藥,就在之前她倒進廁所的那杯酒裡。
這時候我被二嬸從身後推了一把,臉頰幾乎貼在了燕子姐的臉蛋上,燕子姐突然條件反射的摟住我的脖子,紅唇印在了我的嘴唇上。
這一幕不但是我,盛夏也沒想到。
熟睡的燕子姐居然會有這樣強烈的反應。
我就這樣和自己的堂姐深深的吻在了一起。
我的理智漸漸被她的這個吻融化,她太熱情了,也讓我領教了床上的燕子姐是多麼的火辣奔放。
可是我的腦子裡仍然維持著最後一絲清明,我知道,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我得抽身離開。
雖然思想上不斷髮出預警,身體卻越發不受控制的和她廝磨在一起。
身後的盛夏也沒閒著,她將燕子姐脫下來的蕾絲內褲套在我的頭上,這是一條白色的蕾絲花邊內褲,薄薄的襠部泛著一抹惹眼的黃色汙漬,盛夏將襠部緊緊兜住我的鼻子,那上面正散發著燕子姐憋悶在胯間一天的隱私味道,濃濃的。
這種女性的味道在此刻聞來卻是最致命的,在我體內亂竄的慾火甚至將這個味道無限的放大。
我雙目赤紅的維持著原有的姿勢,堅持得十分辛苦,誰料燕子姐這時候突然抓住我胯間火熱的硬物,頂在她最溼軟的部位,這個舉動讓我身體僵直的定在那裡,只見她仍然閉著眼睛,發出似難過又似淫蕩的呢喃,夢囈般的說道:“老公,操我……狠狠的……操爛……我的騷逼……”
她的這句話彷彿驚雷,尤其最後兩個字,從燕子姐的口中說出來,被我聽到後的刺激感簡直直衝天際,再加上鼻子呼吸著的氣味在她的描繪下相得益彰,這一切的一切都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攻破了我理智的防線……
當我的頭腦再次恢復清明,整個人都虛脫了,雙腿軟得像麵條一樣,我勉強撐起汗流浹背的身體,從燕子姐的身上爬下來,看到燕子姐的腿間不斷向外溢出來的乳白色物質,幾乎浸溼了半個沙發,我的大腦一片空白。
完了!
我癱坐在地上,萬念俱灰。
“剛剛舒服嗎?我的小心肝!”旁邊的盛夏一臉嫵媚的問道。
“夏…夏姐,我該怎麼辦?”我一臉驚恐,感覺天都要塌下來了,如果讓父親和二叔知道這件事,他們一定會殺了我,不,他們不會殺我,會將我打成殘疾,送到託管中心,而二叔會更直接一點,他會拿刀廢了我。
想到這裡,我無法控制的全身都在發抖,越來越恐懼。
盛夏卻
捂嘴輕笑,道:“呵呵,瞧把你嚇得。”
“我…我不知道剛才怎麼了……我怎麼這麼渾呢,我…我要離開這個家,跑的遠遠的……”
“別怕,還不至於,聽我的,保準你沒事。”
“真…真的嗎,夏姐,不,二嬸,只要你助我度過這次難關,我之後什麼都聽你的!”
盛夏點了點頭,拿紙巾給燕子姐擦拭下體,一邊擦拭,一邊調侃道:“射得真夠多呀,這裡面一直在往外冒,你這是對你堂姐藏了多深的慾念呀!”
我已經怯懦的無法開口說話了,外面的一點風吹草動都讓我如同驚魂之鳥。
“好了。”盛夏在燕子姐的身上摸索了一陣,在衣服口袋裡找到她家門的鑰匙,說道:“抱起她,跟我走。”
我依照吩咐抱起燕子姐,此刻的我早已經六神無主,只有盲目的聽從盛夏的吩咐。
我們離開房間,來到燕子姐的家門口,盛夏用鑰匙打開門,我跟著她走了進去,徑直走向燕子姐的臥室,這間屋子佈置的很溫馨,床頭牆壁上掛著燕子姐和姐夫的婚紗照,照片中的燕子姐笑得清純可人,幸福得靠在男人的懷裡。
按照盛夏的吩咐,我將燕子姐放到床上,盛夏給她蓋好被子。
我身體仍然止不住的顫抖,驚慌失措的聽著外面的動靜。
幸好,直到我們離開燕子姐家,姐夫仍然沒有回來。
我回到二嬸盛夏的房間,微微鬆了口氣,問道:”這樣就可以了嗎?”
盛夏說道:”當然不行,燕子的體內還有你的精液沒流乾淨,你姐夫回來很可能會發現燕子的異常,燕子明天醒來自己也會發現身體不對勁的地方,很多事情都解釋不通。”
“那怎麼辦?”我慌亂的擦拭著沙發上的痕跡,急得都快哭了。
盛夏卻好整以暇的說道:“如果你想藏一粒沙子,最好的方式是將它藏在沙漠裡。”
“我沒明白。”我疑惑的看著她,不過情緒稍稍穩定了一些,知道這個女人一定有辦法,不然不會這樣的氣定神閒。
盛夏微微一笑,說道:”你只需要把屋子打掃乾淨,然後藏到衛生間的下面就可以了。”
“好…好吧……”我答應一聲,既然她不願意多說,我也不敢問太多,只有認真的打掃著房間,將古怪的味道清理乾淨。
又等了一會,似乎聽見有人上樓的聲音,應該是姐夫回來了。
我立刻緊張的心臟快跳出來。
盛夏指了指衛生間的隔板,我立刻從臺階的入口鑽了進去,盛夏將臺階關上,體態婀娜的走了出去。
門口處,盛夏輕倚著房門,衝著樓梯口勾了勾手指。
接著,她再次走回來,不一會,一個男的也跟了進來。
“夏姨,你叫我?”男人問道,是姐夫的聲音。
“嗯,剛剛燕子在我這裡喝酒,有點喝多了,我給她攙回去睡覺了,你要不要也喝點?”盛夏問道。
男人只回了一個”好”字便再沒有聲音,隔間中的我有些好奇,不是喝酒嗎,怎麼會怎麼安靜,這兩個人一句話都不說?
這時候屋子裡微微傳來女性的喘息聲,這聲音是盛夏的,很輕,隱約能感覺到她在呻吟。
我再也忍不住旺盛的好奇心,將臺階輕輕推開一條縫隙,向外看去,只見姐夫正跪在盛夏的腳下,頭埋在她的胯間,貪婪的品嚐著盛夏的私處。
盛夏一隻腳踩在沙發上,一隻手撫摸著姐夫的頭髮,另一隻手扶在旁邊的
衣架上。
我被這一幕鎮住了,沒想到外表正派,一向對燕子姐深情無比的姐夫,也會做出這樣的事。
此刻我不得不佩服這女人的手段,也不知她什麼時候把姐夫勾引到自己的石榴裙下的。
這時候我才注意到姐夫已經脫了褲子,正忘我的擼動著那根硬物。
“喜歡嗎?”盛夏問道。
“喜歡,您的身體比藝術品還要美,我要好好品味。”
“慢慢品吧,乖女婿,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把我這個人……品透……”盛夏狐媚的說道。
姐夫的嘴巴蠕動得更賣力了,臉頰在盛夏的腿間微微摩擦,口舌並用的為女人帶來快感。
“啊……”盛夏呻吟了一聲,雙手緊緊抓住姐夫的頭髮,催促道:“快點,要出來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姐夫終於喝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今天的酒好喝嗎?”盛夏騷媚的問道。
“好喝,味道更加醇濃,粘滑柔潤,美味芳華。”姐夫閉上眼睛似在回味,嘴巴輕輕咂動,然後滿臉興奮,有些恭維的說道。
“燕子說你嘴笨不會哄人,這不是嘴挺甜的嗎?”盛夏笑道。
“她太強勢,脾氣又不好,我沒有家世,學歷不如她,從結婚那天開始,她帶給我的壓力就很大,這種壓力是與日俱增的。”姐夫苦惱的說道。
“所以你並不愛她,對嗎?”盛夏有些好奇的問道。
“不,我愛她,她在床上還是很吸引人的,和平時生活中冷豔判若兩人,相對來說,我更愛床上的她!”姐夫如實說道。
“哦,是嗎,我真看不出來,燕子會在床上有多不一樣。”盛夏笑道。
“嘿嘿,那你是沒看到,這小妮子騷著呢。”姐夫一臉淫邪的說道。
“比我還騷嗎?”盛夏突然問道,還引誘的舔了舔性感的紅唇,將腳踝處自己的內褲撿起,套在男人的頭上。
她的手心虛握著抬起,對準襠部的那塊區域扣上去,緊緊捂住男人的鼻子,讓手心中的那部分空氣不再流通。
盛夏湊到他的耳邊,慵懶的略帶沙啞的嗓音輕聲問道:“那你說說,我和燕子比,誰更騷一些,不用急著回答我,先好好感受一下。”
姐夫目光炙熱的盯著這個身為自己岳母的絕色女子,鼻子裡呼吸著對方內褲上最隱私的惱人氣味,差點被這女人刺激的原地渡劫。
身為一個正常的男人,他從未體驗過如此刺激的撩撥手段。
他又淫賤的呼吸了一會,說道:”當然是夏姨您的味道更誘人,更火辣,更有女人味。”
盛夏笑了笑,突然抓住他的硬物,經過一番挑逗,讓他的身體興奮到極致。她的嘴角勾起一個淫蕩的弧度,說道:”不如我們比一比?”
姐夫疑惑的問道:”比什麼?”
盛夏扶住男人的堅挺,對準自己的胯下,緩緩坐了上去,說道:“這還用問麼?比的當然是真功夫!”
“啊……”男人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有些意外,有些不安,有些驚喜,最後舒爽的倒吸一口涼氣,他全身顫抖的扶住盛夏的纖腰,這裡面不止有表面上的感官刺激,更有雙方身份帶來的罪惡感加成。
這讓他無法抑制的衝向快感的巔峰。
而對於隔間中的我來說,眼前的場景太過震撼,讓我一時間無法適應,但我也無瑕顧及更多,因為我自己就處在這個漩渦的中心,仍然無法脫身。
我只能儘量保持著平靜,不讓自己發出
一點聲音。
“夏姨,我要不行了,您動得慢點……”
“怎麼了,我的小乖乖?”她騷媚的瞟著姐夫,屁股卻加快了起落頻率。
就在姐夫快要忍不住的時候,盛夏突然起身,讓姐夫的東西突然抽離自己的身體,雙腳跨到姐夫的頭頂,醞釀了一下尿意,竟然對著他臉上的內褲開始撒尿,尿液不停的淋在姐夫的口鼻上,女人淫蕩的晃動著自己的腰身,讓尿液在男人的臉上畫著圈圈。
“我的乖女婿,好好感受一下來自岳母的關懷!”
此刻的男人對她的舉動沒有任何不滿,反而更加亢奮的說道:”岳母大人,您太會玩了,您的尿真夠味,我還是第一次經歷這樣的刺激!我們快繼續吧,我要興奮死了……”
原本他以為盛夏會很快蹲在他的腰上,繼續帶給他一場無與倫比的體驗,誰料過了好一會都沒見她有任何動作。
“繼續什麼?”盛夏明知故問道。
姐夫有些急切的催促道:”當然是繼續剛才的事,快騎上來,快點啊岳母大人。”
盛夏卻捋了捋額前的髮絲,說道:”不急,你先跪下給我磕一個。”
姐夫無奈,上升到頂點的慾望讓他依言跪在盛夏的面前,屈辱地做出磕頭的動作。
盛夏說道:”我想聽你學狗叫。”
姐夫猶豫了一下,忍著心中的不適,還是學著狗叫了兩聲:”旺旺……”
盛夏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很好!”
她突然拉住姐夫的領帶,向外面拖去,口中命令道:”像狗一樣跟在我後面。”
姐夫被她拖到門口,有些疑惑的問道:”夏姨,我們這是要去哪?”
盛夏笑道:”我帶你去玩點更刺激的,放心,不會讓你失望的!”
說完嫵媚的白了他一眼,打開門走了出去,姐夫被她拽著領帶,眼睛閃動著被慾望支配的兇光,咬咬牙,爬行著跟了出去,幸好這時候已經是後半夜,老媽和小宇他們都已經睡了,沒人看到走廊裡的這一幕。
聽兩人的腳步聲走遠,我悄悄爬出來,向門外張望,剛好看到兩人進了燕子姐的房間。
我並沒有回去,而是在這裡等著,直到一個多小時後,盛夏一臉疲憊的從房間中走出來。
我在門口揮了揮手,盛夏微笑點頭。
“怎麼還在這裡?我以為你回去了。”盛夏問道。
“沒見你出來,我有點不踏實。”我有些委屈的說道。
“放心吧,事情辦妥了,你的痕跡已經被你姐夫的徹底掩蓋了,今後不會有人知道你今晚做過的事。”盛夏篤定的說道。
“謝謝你二嬸,如果沒有你,我真不知道怎麼辦才好!”我感激涕零的說道。
盛夏微微一笑,安慰道:“沒事了,誰在年輕的時候沒犯過錯,以後別再這麼大意就是了。”
“嗯,我知道了二嬸。”我點頭受教。
“好了,時間不早了,快回去睡吧!”盛夏溫柔的摸了摸我的頭。
“好,晚安二嬸。”我說道。
“嗯,晚安。”盛夏擺了擺手,回以溫婉的微笑。
我走下樓,來到樓梯口的時候,又回頭看了一眼,卻發現盛夏並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進了堂弟小宇的房間。
我微微一愣,猜到了她要對小宇做什麼,但這女人剛經歷那樣的事,又去找小宇,實在太邪惡了!
我心中一陣惡寒,但也有些無奈,對這個女人的行事作風,我已經沒有了任何指手畫腳的底氣,還是乖乖回自
己的房間睡覺吧。
隨著秋季的來臨,天氣越來越涼了,人們的衣服也穿的厚實了一些。
經過那天的事情後,燕子姐的肚子也一天比一天大起來了,對此燕子姐和姐夫都挺驚喜,他們沒想到這麼快就拿下了第一胎。
這還是我在無意間聽到的一個隱秘,姐夫的身體出了一點問題,根據醫院的檢查,精子成活率偏低,屬於不容易讓女人懷孕的類型,找了一個老中醫調理,據說需要半年的調整期才能初見成效,沒想到剛喝了兩副藥,燕子姐就懷上了。
對此,姐夫還特意登門拜訪了那位老中醫,給他買了很多謝禮。
經過最新的產檢結果得知,似乎是個男孩。
二叔知道後笑得合不攏嘴。
而作為深知此事內幕的盛夏,卻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每天熱心的為燕子姐琢磨養胎保胎的秘方。
如此來之不易的孩子,對待起來自然要矜貴些。
我的生活還是老樣子,反正打死我我也不會承認那天的事情和我有關,就算從遺傳學上也查不出來。
我謹小慎微的度過了一段難熬的時光,儘量減少和燕子姐的接觸次數。
這天老媽晚上十一點鐘才下班,回到家後見到我一直坐在沙發上發呆,問道:”曉天,你怎麼還沒睡覺啊?”
“有點心情不好,睡不著。”我沮喪的回答。
“有什麼事嗎,為什麼心情不好呢?”沈冰怡放下包,一臉關切的坐在我旁邊,準備對我進行心理疏導。
我想了想,開口問道:”媽,你說如果將來有一天,我遇到一個心機很深的女人,她能輕易的掌控我的一切,甚至將我的行為拿捏的死死的,你說我該怎麼辦?”
沈冰怡想了想,說道:”如果真遇到這樣的人,能遠離就儘量遠離,如果你沒法遠離,能不得罪就儘量不要得罪,想辦法和她成為朋友,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嗎:寧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還有一句古訓: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何況是這兩者結合在一起,古人的智慧是不容小覷的,所以今後你遇到這樣的人,一定要萬分小心。”
我點了點頭,有些悵然的說道:“我知道了,媽。”
“還有什麼煩惱嗎?”沈冰怡溫和的一笑。
我想了想,說道:”如果將來我和一個女人有了孩子,但她卻嫁給了其他人,我該怎麼辦?”
沈冰怡沒想到我會問出這樣有深度的問題,面色也開始認真起來,她喝了一口水,斟酌道:”首先這種情況在現實生活中是很難發生的,畢竟沒有哪個女人會選擇這樣做,也不會找到配合她接受她的男人,但假設你說的這種情況是成立的,對方毅然帶著你的孩子嫁給別人,只能說女孩已經對你完全死心了,你也不用想著挽回什麼,那樣只會換來一身痛苦,我的建議是忘了這段感情,去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哦,好,我知道了媽。”聽到母親說的這一席話,我的心情莫名的開朗了一些。
沈冰怡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說道:”我去衝個澡,你早點睡吧,別老胡思亂想。”
“媽,等等,我先給你按按摩,今天的工作一定很辛苦吧。”我來到母親身後,開始揉捏她肩膀的穴位。
“呦,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懂事了,最近也沒見你出去鬼混,反而知道體恤媽了。嗯,不過今天確實累,院長讓我連做了八臺手術,沒辦法,那種手術全院只有
我能做,從早上八點一直忙到現在。”沈冰怡打了個哈欠。
“媽你這業務能力真棒。”
“哼……”
“我按摩的技術怎麼樣,感覺還不錯吧?”我問道。
“不錯,什麼時候學的?”沈冰怡眯著眼睛問道。
“我這個是在網上學的,據說按這幾個穴位,會讓人產生睏意,一會就睡著了。”我用特殊的手法按壓著。
“被你這樣一按,我確實有點困了,你這個辦法還挺靈的,以後能治療失眠……”沈冰怡迷迷糊糊的說道。
“管用就好,困了就睡會吧,我按完了叫你。”我說道。
“嗯……”她輕輕應了一聲。
“媽,你忍忍,這個穴位可能會有點疼。”我繼續按著。
“嗯……”沈冰怡回應的更輕了。
“疼嗎?”我問道。
“……”沈冰怡沒有應答。
我見母親已經沉沉的睡去,拿起手機,發了一條信息。
過了一會,門外響起敲門聲,我走過去打開門,門外的盛夏牽著小宇的手走了進來。
我將門反鎖,領著兩人來到客廳沙發旁。
盛夏見到沈冰怡,輕輕呼喚了一聲,沒有回應,她拿出一枚銀針,在沈冰怡手背上輕輕刺了一下,沈冰怡的手臂只是顫動了一下,但並沒有醒來的跡象。
盛夏滿意的衝我拋了個媚眼,說道:”你做的不錯。”
我有些擔心的問道:”那個不會有什麼副作用吧?”
盛夏搖頭,肯定的說道:“不會的,燕子曾經也吃過,你看她現在多健康,那天過後沒有任何不良反應。其實這個不但沒有副作用,反而對身體還有很多好處呢,比如改善睡眠,促進新陳代謝,調理內分泌,美容養顏等。”
我點了點頭,不再說什麼。
心想:沒有副作用就行,其他的我在這裡看著,也不用太過擔心。
盛夏招呼小宇道:”過來,小宇,跪在這裡。”
小宇走到沙發前面,跪在地上。
盛夏說道:”這就是你從小到大最疼愛你的伯母,今天你就要用嘴巴好好報答她對你的關愛。”
“好。”小宇的面色閃過不自然的紅暈,目光緊緊盯著沈冰怡那張溫婉的俏臉。
盛夏捧起沈冰怡的雙腳,輕輕踏在小宇的臉上:”首先是你伯母的雙腳,盡情的聞吧。”
小宇微微蠕動著腦袋,讓小鼻子改變著方位,喃喃自語道:”伯母的腳底板潮潮的,都是汗味。”
盛夏說道:”對著腳趾那裡。”
小宇將鼻子貼在女人的趾縫中,深吸了口氣。
“味道濃嗎?”盛夏問道。
“伯母今天的腳味好濃,又酸又臭。”小宇回答。
盛夏問道:”那麼你願意給你伯母的雙腳舔乾淨嗎?”
小宇毫不猶豫的回答:”我願意。”
盛夏誇讚道:”真是個懂事的好孩子,不枉你伯母疼你一場。”
她將沈冰怡的絲襪腳直接插進小宇的嘴巴里,並邪惡的教導小宇像某種房中動作那樣吞吐起來。
小宇依照盛夏的指示,前後搖晃著身體,那段散發強烈味道的絲襪腳在他稚嫩的嘴裡進進出出,口水很快浸溼了襪尖,小宇卻興奮的吸吮著襪尖上的味道,發出”啾啾”的聲音。
沈冰怡的兩隻絲襪腳分別被小宇以這種方式吸吮了十分鐘,直到襪子上徹底失去了味道。
盛夏脫去那雙絲襪,讓沈冰怡光著腳放在小宇面前,小宇賣力的舔著伯母沈冰怡的腳底板,小腦袋一上一下的擺動著。
“一定要舔乾淨
呀,你伯母最討厭做事不認真的人,好好表現。”盛夏笑道。
“好。”小宇答應一聲,舔得更加專注,舌頭在女人的腳趾上盤旋著,靈巧的鑽進腳趾縫間反覆的品嚐,嘴巴用力的吸吮著腳指甲裡隱藏的味道。
又舔了二十分鐘,直到這雙腳沾滿了小宇的口水。
“不錯哦,舔得還挺細緻,看來你真的很崇拜你的伯母。”盛夏壞笑,將沈冰怡的雙腳抬起,脫下她的緊身西裝褲,但只是脫到一半,沈冰怡今天穿的是一條深棕色的內褲,她同樣將這條內褲脫離了臀部,褪到了膝蓋,沈冰怡的褲子就這樣半脫不脫的,甚至只露出臀部的部分,然後將股間的一切坦露給一個半大的孩子眼中。
“來,小宇,湊過來仔細看看。”盛夏招手。
小宇緊張的湊近了一些,眼睛死死的盯著伯母沈冰怡的腿間。
“要認真觀察每一個細節,將你伯母下體的樣子默記在腦子裡,過後我要你一點不差的憑著記憶臨摹在紙上。”盛夏邪惡的命令道。
小宇吞了口口水,滿臉通紅的盯著伯母的下體,有些羞怯的看著中年女人的結構特點,那些毛髮的生長位置和生長規律,強行記憶著自己所看到的一切。
“你可以再湊近一點,一邊聞這裡的味道,一邊觀察,這樣能加強記憶。”盛夏壞笑。
於是小宇將鼻子湊了上去,輕輕吸了口氣。
盛夏說道:”以後對家中的長輩要尊敬,將今天聞到的味道默默藏在心裡,別表現出你好像知道什麼的樣子。”
小宇點頭。
“上次你在飯桌上的表現我很不滿意,無論你曾經經歷過什麼,以後都要做到面色如常,別讓人看出你的心裡的異樣,明白嗎?”盛夏教育道。
“我明白了。”小宇乖巧的回道。
“好了,現在好好感受你伯母的襠味,無論是呼吸到的還是看到的都要印在腦子裡。”盛夏眯著眼睛,彷彿一個誘導小孩子的魔女。
小宇點頭,對著伯母的胯間深深吸了吸氣。
“是上次內褲的那個味嗎?”盛夏問。
小宇害羞的低頭,道:“是那個味,好濃。”
盛夏追問:“有多濃,比上次還濃嗎?”
小宇點頭。
盛夏笑道:“你終於知道真相了,你伯母不為人知的味道?”
“嗯,知道了。”小宇雙頰羞紅的回答。
盛夏的聲音突然變得魅惑,壓低聲音問道:”現在覺得你伯母這個人怎麼樣,用你眼前的事實回答我,騷不騷?”
小宇閉著眼睛呼吸著,雙手緊緊握成拳頭,臉頰紅透了,一直紅到耳根,說道:“騷。”
盛夏舔了舔紅唇,繼續玩味的問道:“說說你現在的感受?”
小宇有些糾結的說:”我無法想象,這是伯母的味道。”
盛夏微微一笑,掰開沈冰怡的臀瓣,讓她的腿間的一切展露的更加徹底,對小宇說道:”把鼻子插進來,深呼吸30分鐘,腦子裡回憶一下你伯母平日裡的音容笑貌,她體貼入微照顧你的樣子,她對你溫柔的樣子,她嚴厲的樣子,這些都只是她的表象,我要你重新認識一下這個女人,事實擺在眼前,你現在每一口呼吸到的都是她的X味,她有多騷你應該深有體會,難道你還不相信自己的鼻子嗎?記住,你的伯母就是這樣的人,一個道貌岸然的騷逼!”
小宇全身一震,他按照盛夏的要求,竟然真的在重塑伯母在他心中的形象。
我一直在旁邊當一個沒有存在感的透明人,不過聽到這裡我有些不能忍了,怎麼可以這麼說母親,她身為一個外科醫生經過一天的緊張忙碌和操刀手術,連上廁所都要來去匆匆,經歷出汗和發酵,那種地方溼濁一些是無法避免的,悶在內褲裡的味道怎麼可能清新,那些汗漬和尿漬不停的累積起來,一些恥垢和分泌物乾涸了都黏在了股間,尤其女人到了這個年紀,下體的分泌物本來就會增多。
我原本想開口斥責,但突然想到自己的事情,終於嘆了口氣,還是選擇了沉默,雖然盛夏話說的難聽了一些,但對我和母親來說並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傷害,也沒有觸碰到那條底線,不到萬不得已,我還是不要輕易得罪這個女人,畢竟我還有把柄在她的手裡。
這次行動也是答應好的還她的人情。
至於小宇……
哎,我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
自求多福吧。
盛夏抬了抬手錶,時間已經過去了二十分鐘,又看了看那個被成熟的中年婦人胯間的陰毛遮住大半張臉頰的男孩,問道:”怎麼樣,感受如何?”
小宇皺著眉頭,有些苦惱的說道:”伯母她……真的好騷……她怎麼會是這樣的人?”
盛夏聽到後滿意的一笑,諷刺道:”她這人本來就很騷的,只不過你年齡小,一直不知道而已,繼續加深呼吸,還有十分鐘,好好感受一下,說不定你能領悟出什麼人生哲理哦……”
在這十分鐘內,小宇的表情急劇變化,經歷了從皺眉苦思,到適應和接受,再到眉頭舒展,最後竟然變得有些享受這種強烈的味道帶來的衝擊和刺激感。
“時間到了,小寶貝,你真棒!”盛夏鼓勵了一句,將沈冰怡脫到一半褲子的雙腿蜷得更高了一些,對小宇說道:”接下來就是展示你孝心的時刻了,雖然她很騷,但她畢竟是你的長輩,照顧你那麼久,你要知恩圖報,用嘴巴含住你伯母的這張逼,好好吸吮一下里面的這種味道,把這個無比骯髒的地方用你稚嫩的小嘴巴一點一點舔乾淨。”
小宇直直的望著這個雙腿被舉過頭頂的女人,她腿間的所有隱秘從今天開始,對他都不再是秘密,而是成了一段埋藏在心中最深處的深刻回憶。
剛剛用的是嗅覺,現在該輪到舌頭上場了。
小宇緩緩張開嘴巴,面對自己伯母的成熟私處,沒有太過猶豫,這一幕跨越了倫常的口舌行為終究還是發生了,小宇的嘴巴含了上去,吸吮著裡面的恥垢和白帶,吸吮著一個43歲的女人積累了一天的汗漬和尿漬,吸吮著那些乾涸的或半乾涸的陰道分泌物。
“你要用心伺候你敬愛的伯母,舔乾淨她的每一根恥毛上的味道,讓她感受到你的心意。”盛夏說道。
一旁的我不忍直視的閉上眼睛,心裡為堂弟感到悲哀。
他的思想和行為已經完全被盛夏奇怪的言論控制了。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盛夏這樣做有些過於邪惡了,將來就不怕遭報應嗎?
盛夏並沒有感受到我的腹誹,眼中閃動著異樣的興奮,嘴角掛著一絲病態的快意微笑,說道:”用力吸,用我教你的舌頭技巧,品嚐這個女人的陰道,為她口交,這可是你大伯的老婆,這個被你大伯操了二十幾年的女人,讓她在你嘴裡高潮,喝掉她洩出的陰精,你會領悟到人生的真諦。”
盛夏越說越是興
奮,竟然伸出一隻手到沈冰怡的衣領裡,鑽進胸罩,揉捏她的乳房,刺激她敏感的乳頭。
沈冰怡微微哼了一聲,雖然小孩子的口舌技巧有限,但架不住胯間被長時間的反覆吸吮,再加上藥物的作用,沈冰怡的臉頰越發變得紅暈,這是即將高潮的徵兆。
小宇儘可能的張大嘴巴,嘬舔著裡面蘊含的所有味道,不放過女人腿間的任何一絲穢垢,舌頭和口腔賣力的吮動,不時的吸出一股腥甜的愛液。
“啊……”終於,隨著沈冰怡張口輕嘆了一聲。
小宇的嘴巴里迎來了伯母的第一波高潮。
小宇緊緊含住伯母的陰道口,沒有一絲遺漏的接到了嘴裡。
“快喝掉……”盛夏催促。
小宇點頭,他感受著嘴裡伯母剛剛經歷的性噴發時洩出的東西,那是一汪粘稠的乳狀物,有些腥臊,味道有些濃濁,在盛夏的一再催促下,小宇緩緩嚥了下去。
“好孩子,繼續努力,再多喝幾次你伯母的陰精!這種東西最補腦了,以後你不用再接受你伯母的任何言傳身教,就可以變得和她一樣聰明。”
於是,小宇再次含住了伯母的私處,用心的吸吮,盡情的品嚐,用五官摩擦,讓伯母的淫液佈滿他的臉頰,終於在三十分鐘後再次品嚐到沈冰怡的第二次高潮。
小宇同樣將這股陰精吞到肚子裡,還過猶不及的砸了咂嘴,似在回味殘留在口齒間那特殊的氣味。
盛夏這次將沈冰怡的褲子徹底脫去,將她的雙腿分開到了極限,同時腿間的私處也咧開到了一個讓下體內裡的隱蔽景象一目瞭然的程度。
在盛夏的授意下,小宇這次沒有急著舔,臉頰對著伯母的胯間只有十公分的距離,靜靜觀察了十五分鐘,記憶著伯母生殖器的每一個細節和特點。
“好了,乖乖,繼續吃裡面的味吧,畫面和味覺結合在一起,加強記憶。”盛夏說道。
小宇湊上嘴巴,重新含住伯母的完全張開的私處,舌頭伸進陰道口,因為這次姿勢的原因,他的舌頭直接舔到了更深的位置。
“啊……”沈冰怡突然呻吟了一聲。
盛夏笑道:”看來你伯母喜歡這個姿勢啊,平時也沒少用這個姿勢做愛吧!”
“啾啾……”小宇覺得舌頭上一熱,一股淫水從女人的陰道深處”尿”了出來。
“居然這麼敏感?”盛夏有些驚訝,隨即吩咐道:”小宇,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小宇默默點頭,舌頭對著那處敏感部位反覆的舔吸了起來。
“啊……不……啊……”沈冰怡嘆息的頻率加快了,逐漸變成了輕微的呻吟,這讓盛夏和小宇都是一陣驚訝和興奮。
盛夏再次揉捏著沈冰怡的乳房,很短的時間內,沈冰怡的第三次高潮噴發了。
“小宇,注意口型的吻合,裹住用力嘬。”盛夏提醒道。
小宇點頭,牢牢的吸住伯母的陰道口,讓那濁鹹的濃汁一滴不漏的從女人的下體洩進自己的嘴裡。
“瞧你伯母舒服的,都叫床了,沒想到讓你的小嘴巴給她舔的這麼爽,這要是清醒的狀態,她一定會誇獎你。”盛夏調侃的說道。
小宇緊忙搖頭,表示千萬不要讓伯母知道。
他緩緩咽掉嘴裡濃稠的汁液。
當他的舌頭再次對著伯母的那處敏感舔上去,就聽伯母發出一聲”啊”,這一聲和之前有所不同,似乎有些變調,接著,小宇就看到一股水流從伯母的陰部衝出來
,劃出一道拋物線。
盛夏第一個反應過來,緊忙叫道:”快,用嘴巴接住。”
小宇也反應過來,立刻對著這條拋物線的末端,接住伯母的尿流。
我是最後一個反應過來的,這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沈冰怡居然被小宇給舔尿了!
至此,沈冰怡在小宇心目中樹立的高雅端莊的形象盡毀。
話說母親的身體怎麼會這麼敏感,我都不知道。
才舔這麼幾下就尿出來了。
而小宇居然不嫌那刺鼻的尿騷味,張口就喝,前前後後接喝了大半泡!
“咕嘟、咕嘟……”小宇將嘴裡的滿滿的一口尿緩緩嚥下去。
盛夏笑吟吟的摸了摸小宇的頭,問道:”好喝嗎?”
本以為小宇會說好喝,沒想到他卻搖頭,說道:”好難喝,比我們班主任的尿還難喝,這尿可真騷……嘖嘖……味道齁死了……”
盛夏笑著問道:“那你為什麼還喝下去呢?”
小宇回答道:”因為這是伯母的尿啊,我得喝下去,以後面對伯母的時候我就不怕她了。”
“可我怎麼還瞧你有些意猶未盡呢?”盛夏調笑道。
“因為這和我幻想的一樣,我已經有過心理建設了,就算伯母的尿味再濃一點,我也不會感到意外。”小宇自信的回答。
“呵呵,真是一個好孩子,既然你這麼喜歡你伯母的味道,你躺到地上,我讓你伯母跨騎到你臉上,讓你體驗一下被你伯母的屁股坐在臉上是一種什麼感覺。”盛夏提議道。
“好。”小宇滿臉激動的響應,立刻躺在地上。
盛夏費力的抬起沈冰怡的身體,她本就有些瘦,在加上沈冰怡豐滿的身體比她還重一些,一時間挪動得有些吃力。
盛夏對我怒斥道:”別幹看著,還不過來幫忙?”
我心裡有些牴觸,猶豫了一會,迫於盛夏的淫威,還是不情不願的走過去,抬起母親的一條手臂,將她攙扶到小宇的頭頂位置。
盛夏將的身體擺好姿勢,在我的配合下讓她緩緩坐到小宇的臉上。
我原本以為這樣扶著就可以了,沒想到盛夏卻說道:”咱們要讓你母親做出一起一伏的動作,就像做愛那樣,操小宇的臉。”
我心中的一句“臥槽”差點脫口而出,特麼事真多,至於嗎?
“怎麼,你對我的決定有什麼不滿嗎?”盛夏目光冰冷的望過來。
我心裡一突,緊忙陪著笑臉說道:”沒有沒有……”
接下來的時間,在我和盛夏的配合下,讓沈冰怡的身體一次一次的坐在小宇的臉上。
小宇興奮的臉頰通紅,每次沈冰怡的屁股落下去,他都會呻吟一聲,也不知是沈冰怡太重給他坐疼了還是怎麼的。
“啊……伯母……”小宇閉上眼睛似在享受。
“伯母的屁股,又騷又臭,居然坐在我的臉上,啊……”小宇再次發出呻吟。
這次我聽清楚了,他是嫌母親的屁股太臭,我手上故意讓沈冰怡的身體前傾,屁股落在他的鼻子上,並沒有及時抬起,而是長時間的壓下去。
盛夏看出了我的壞心思,不過並沒有阻止,反而輕微的晃動沈冰怡的身體,讓她的屁股在小宇的口鼻間反覆摩擦。
當再次抬起沈冰怡的身體,下面立刻傳出小宇的呻吟聲,我以為小宇被壓壞了,誰料見到小宇的臉的時候,卻見他一臉賤兮兮的享受表情,並意猶未盡的舔著嘴唇,說道:”伯母臭烘烘的大屁股,裡面好有味道,我剛剛居
然舔了伯母的屁眼!”
我無語。
盛夏卻笑了。
當小宇再次含住沈冰怡的屁眼,沈冰怡的身體卻突然抖了一下。
盛夏見狀對小宇說道:”沒想到你伯母的屁眼也是一處敏感點,你用力吸,也許會有意外驚喜。”
我不明白盛夏說的意外驚喜是什麼,但見到盛夏一直在揉母親的小腹,輕輕向下按壓,我似乎明白了什麼。
小宇用力嘬著伯母的肛門,不時的用舌頭伸進去舔一舔。
盛夏揉了一會,對小宇指揮道:”你也別光顧著舔,用你最長的那根手指伸進去給你伯母通通。”
小宇依照吩咐,用右手中指緩緩塞進去,直到最深處,同時盛夏按壓沈冰怡肚子的力度增大。
盛夏觀察了一下沈冰怡的表情,說道:“小宇,一會記住,抽出手指後,立刻用嘴巴吸住你伯母的肛門,能用多大力就用出多大力,無論發生什麼,嘴巴都不要離開。”
“哦。”小宇應了一聲。
盛夏看了看沈冰怡的表情變化,說道:”可以了,開始吧。”
小宇得到命令,立刻抽離了手指,接著用嘴巴迅速堵住的肛門,然後……
小宇就覺得一段什麼東西從沈冰怡的肛門深處落進了自己的嘴巴里,他下意識的咀嚼了一下,頃刻間,一股帶著特殊味道的強烈屎臭味迅速充斥了整個口腔。
“這是……”小宇滿臉的不可思議。
盛夏忍著笑說道:”這是你伯母的大便,她剛剛在你嘴裡拉屎了,你不是喜歡你伯母的味道嗎,好好嚐嚐她的大便。”
小宇委屈的都快哭了:”伯母的大便好難吃,我想吐……”
盛夏卻嚴厲的命令道:”不許吐,這可是你伯母給你的難得的獎賞,你要珍惜,以後可能想吃都沒這個機會。”
小宇強忍著嘔吐的衝動,緩緩咀嚼了幾下嘴裡的大便。
“對,這才是乖孩子,聽媽媽的話,把你伯母的大便一點一點嚥下去。”盛夏柔聲說道。
於是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在我的見證下,在盛夏不停的安撫和催促下,小宇慢吞吞的吃掉了沈冰怡的大便,一條大便被他全部吞到了肚子裡……
這一天,我見證了太多的事,都是關於小宇的。
當然這些事母親沈冰怡過後都是不知道的,她仍然那麼疼愛小宇,把他當成自己的半個孩子。
轉眼間中秋節快到了,這天家裡就剩下我和盛夏,母親帶著小宇去商場買新衣服了,燕子姐在姐夫的陪同下去醫院做產檢了。
我則被捆綁在盛夏家的衛生間裡,眼睛上被眼罩遮住,看不到任何東西,只能憑藉著氣味舔吸著盛夏的私處。
對於伺候女人這件事我早已經得心應手,對付盛夏,我更是非常有效率的將她送向高潮的頂點。
盛夏蹲在我臉上,喘著粗氣,將最後一口濃汁洩到我嘴裡。
“果然還是你更有技巧,和小宇的嘴巴完全是兩種不同的體驗。”盛夏誇獎道。
話音剛落,我的嘴裡再次迎來盛夏的尿流激射,我來不及說話,緊忙繼續吞嚥,她舒服的在我嘴裡排洩了一整泡熱尿,抖了抖屁股,起身說道:”知道我為什麼遮住你的眼睛嗎?”
我搖頭,咽掉嘴裡的尿汁。
“因為今天我請來了一個神秘客人,她是我的一個朋友,一會她會像我一樣使用你,你要盡心盡力的服侍她,如果能讓她滿意,她會親自摘掉你的眼罩,讓你看到她的容貌,就像開盲盒一
樣,這個遊戲叫盲舔,最刺激的就是你事先根本就不知道你舔的人是誰,只有把對方舔舒服了,洩到你嘴裡,你嚥下去後,才有資格看對方的臉,這種未知的神秘才是最值得期待的,怎麼樣,對這個遊戲感興趣嗎?”盛夏問道。
我心想,這又是什麼變態的遊戲?
不過不得不承認,變態的我此刻真的有些心動了,正如她所說的,只有未知的東西才是最吸引人的。
“這種遊戲,我還是第一次聽說,要不,我體驗一次?”我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
“就知道你這小賤貨會忍不住想玩的,裝什麼裝,我還不知道你是什麼貨色?”盛夏笑罵道。
被她這樣說,我臉上有些掛不住面子,不過這時候卻剛好傳來敲門聲。
盛夏說道:”她來了,一會你要好好表現,她也是新手,也許這個過程她比你還緊張呢。”
聽到盛夏這樣說,我更好奇了。
盛夏走過去開門的時候,我屏住呼吸,側耳傾聽,並沒有聽到任何對話,只聽到有人走進來。
意識到屋子裡確實多了一個人,我開始緊張起來,有些不安,還有些興奮,對未知的事物,每個人都會經歷這樣的不適應。
不過,這種不適應很快就被面前的刺激所取代,那是一隻穿著絲襪的腳,踩在了我的臉上,正溫柔的摩擦我的鼻子。
我立刻興奮的深吸一口氣,比燕子姐的腳味還要濃一些,這是一個腳上愛出汗的女生,酸酸的腳汗味鋪天蓋地貼上來,她起初還有些小心,後來的動作越來越大膽,腳趾逐漸蹂躪著我的鼻子和嘴唇。最後雙腳同時踩到我的臉上,我的五官被她踩的疼痛到變形,我呻吟出聲,她便立刻鬆開腳,過了一會,她又踩在我的臉上,樂此不疲,這個女人似乎很樂意踩別人的臉。
我被她踩得滿臉都是她的腳汗味,潮潮的,有點臭。
我下賤的本性被她徹底的激發出來,說道:”女神,無論你是誰,請你用腳插進我的嘴巴里,踩爛我的舌頭。”
我說完張開嘴巴,女人配合的將腳趾插進我的嘴巴里,她插的越來越深,幾乎插進我的嗓子眼。
我”嘔”的一聲,被她插的有些乾嘔,她卻沒有抽出腳趾的意思,仍然死死的踩著我的嘴巴,幾乎插進去了半個腳掌,那段氣味最濃郁的腳趾部分還在我的喉嚨裡頑皮的扭來扭去。
我的口水很快將她腳上的絲襪浸溼,以這樣的方式給她洗了一次腳。
說來也怪,她如此野蠻的動作,卻並沒有引起我的絲毫不滿,反而勾起我更多的下賤慾望。
我拼命的嘬著她腳趾上的味道,鹹鹹的,腳汗味全部融化在我的口水裡,被我吞進肚子。
女人脫掉絲襪,將腳趾重新插進我的嘴巴里,我再次品嚐她裸足的味道,感覺這女人的腳微微有些粗糙,腳底板上還有一些沒脫掉的死皮。
我記得燕子姐曾經說過,她的腳有段時間就經常乾裂脫皮,是因為她那段時間吃了太多的辣,再加上天氣原因,後來調節了飲食,自然就好了。
我心想,看來眼前這位也是一個特別愛吃辣的女孩。
於是我十分有耐心的將她的腳底板脫皮的地方一點一點舔溼潤,吃掉那些皮屑,舔乾淨她腳上的每一寸皮膚,品嚐著她腳趾縫和腳指甲的任何一絲存在的腳垢和異味,直到將這雙腳舔得白裡透紅,如同剛做完高級SPA的腳部護
理服務。
這時候我聽見盛夏調侃的聲音:”怎麼樣,我跟你說什麼來著,這傢伙賤著呢,你還擔心你腳上有味道,根本沒必要擔心,他會給你百分之二百的舔乾淨,只要你矇住他的雙眼,任何男人的下賤程度都會上升一個臺階,這招你回去給你老公試試,做愛的時候矇住他的眼睛,會讓他體驗到不一樣的快樂。”
聽到這裡,我確定了一點,這是一個有老公的女人,大概率是結過婚的。但現在的情侶未婚的時候也喜歡稱呼自己男朋友為老公,這樣看來就又不太好說了。
給她舔過腳後,我知道重頭戲要來了。
我耳中聽到了這個女人脫褲子的聲音,她應該穿的長筒褲偏職業裝而不是裙子,從這一點上我可以推斷對方身份靠近職業化辦公,應該是在這座城市裡工作的都市女性,當然這些只是一個模糊的預測。
她緩緩將裸露的屁股蹲到我的臉上,我立刻湊上去深吸了一口氣,一股好濃好騷氣的隱私氣味,這女人至少一天沒洗澡了,也許是事先和盛夏約好了,故意給我準備的原味,也可能是工作太忙,沒時間洗澡。
我再次湊近一些,女人的陰毛有些凌亂,毛茸茸的一大片,有些扎臉。
女人貼心的分開這些陰毛,露出裡面的私處貼到我的鼻孔上。
我立刻聞到一股濃郁的陰騷味,這味道不同於盛夏的那種強勢,也不同於燕子姐的嬌蠻任性,是那種很性感很溫和的柔情似水的女人味,不過這味道卻著實有些濃烈,有些臊穢,有些洗腦。我恨不得立刻拽下眼罩看清眼前的女人長什麼樣子。
但是手腳都被反綁著,我沒法做出多餘的動作。
女人開始輕輕摩擦自己的股溝,對著我的鼻子,讓我呼吸她整個股間的氣味,從屁股末端,到後庭處,到會陰,再到陰戶,又來到大片的陰毛,將我的鼻子完全堵住,如此反覆,摩擦的越來越深入,我也深切的感受到她股間每一處隱私的氣味,尤其菊花那裡的氣味,濃得同樣讓人抓狂。
不過從這個過程中,我同時卻感受到了她屁股的形狀,這無疑是一個大屁股的女生,根據她那渾圓的弧度測算,她的屁股甚至比二嬸盛夏還要大一圈,這讓我內心一陣欣喜。我喜歡屁股大的女生,就算對方顏值一般,屁股那裡就可以加很多分。
如果顏值再能打一點……
想到這裡,我不禁吞了口口水,開始期待這個女人進一步使用我的嘴巴。
終於,她不再滿足於挑逗我的鼻子,而是更加靠近我的嘴巴,先是讓突出的陰蒂觸碰了一下我的嘴唇,我立刻舔了一下,以作回應,這個女人身體一顫,竟然迅速抬起。
還挺敏感的!
我心裡想到,一般這樣敏感的女人都是有清白身世的良家女子,比如燕子姐,比如老媽。
但如盛夏之流的”海歸”女人卻不在此列,她的敏感區域早在無數次大海遨遊中被浪花打磨的有些遲鈍了,於是需要接收外界成倍的肉體刺激或者更多的精神層面的刺激來獲得滿足感,以彌補性麻木問題帶來的快感不足。
面前的這個女人,如果排除她演戲的成分,她無疑是一個敏感的保守型女人。
當她再次試探的蹲下來,我並沒有猴急的去舔,而是溫柔的用嘴唇去觸碰她的私處,用口腔中的溫暖去包裹住她的肉縫。
她的手指似乎一直在扒開著自
己的私處以及周圍的陰毛,讓內部完全裂開,緩緩湊到我的嘴巴上,被我的嘴唇包裹住的時候,她的身體又是一顫,不過這次她並沒有離開,而是開始享受我口腔帶來的溫度。
我的嘴巴開始做出吸吮的動作,輕柔的,很怕嚇到這個靦腆的女生,她的手重新扒開了一些自己的陰戶,可能怕她的陰毛弄疼我的臉,她微微湊下來,讓我含住她的陰肉,吮吸著她的陰道口。
我的嘴巴剛吸了兩下,就感覺好鹹!
她的恥垢比我想象的要多,氣味讓我一個大男人聞起來都覺得羞恥,而且濃濃的。
這女孩的體味好重,她是那種我最喜歡的重體味類型,於是,我毫不在意的大口呼吸著她胯間的氣味,品嚐著她陰戶中的恥垢和白帶。
這味道,著實騷得有點髒。
如果不是我足夠下賤,還真不一定能受得了。
“女神,您這裡的味道真濃啊,我好喜歡給您舔……”我無比低賤的討好著她,面對未知,我的慾望被徹底的調動起來。
我希望她說一句話,或者回答我一個字,哪怕呻吟一聲,我也能對她有一個更深的瞭解,但沒有,無論我怎麼舔她,連一聲嘆息都換不來,這女人還這真能忍!
不過對方越是這樣神秘,越能激發我更為下賤的慾望。
“啊,女神,您的白帶和蜜汁混在一起好鹹好好吃,我已經有些迷戀您的味道了,您一會尿尿給我喝好不好?我想喝點騷的。”我有些意亂情迷的說道。
她沒有回應,而是繼續扒著陰道口,讓我吸吮著她陰戶,吸得我滿嘴都是她的陰騷味。
“嘖嘖嘖……”我用出了吃奶的力氣,口舌逐漸進入了最佳狀態,技能全開的運作起來,說什麼也要讓這個神秘的女人知道我的厲害。
事實上,這個女人高潮的很快,她在我的口舌服務下終於體驗到了無與倫比的快感。
她捂住嘴巴,拼命的忍著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大屁股蹲在我的嘴巴上,向我的嘴裡洩出了淫滑的黏汁,隨著她的花瓣開合,不停的有黏汁傾瀉而下,洩得我滿滿一嘴。
我鼓囊著腮幫,輕輕攪動舌頭,感受著女人的陰精在嘴巴里的味道,那是一種粘滑鹹濁的淫汁,帶著女人陰道中特有的氣味,濃濃的。
這個女人……
我賭她是個美女!
於是我緩緩咽掉嘴裡的濃汁。
“夏姐,我可以拿開眼罩了嗎?”我急切的問道。
夏姐的聲音在一旁傳來:”別急啊,你剛剛不是說你想喝點騷的嗎,正好我朋友她憋了不少,可以給你解解饞……”說到這裡頓了頓,突然對另一個人說道:”哎呀您別害羞嘛,這又不是我說的,是剛剛他自己說想喝的,你滿足他不就是了?”
我點了點頭,說道:”沒問題,來吧。”
我張開嘴巴,那個女人也沒猶豫,直接蹲上來,不到一秒鐘,一股熱流便激射到我的嘴巴里。
我微微一愣,這尿的也太快了,我還沒做好吞嚥的準備呢。
不過作為花叢老手,吞女人的尿對我來說不是什麼難事,我自有一套辦法。
我接到嘴裡的同時迅速的湊上去含住她的外陰,因為她剛尿的關係,還沒有完全形成氣候,很容易的就被我打斷了一下,不過這一下也差點把我嗆到,我緊忙吞掉嘴裡的這口尿液,藉機深吸口氣,這時候她再次尿了出來,我已經做好了準備,再喝的時候,我才回過味
來,原來我之前說的話一點都沒說錯,她果然滿足了我對味道的要求。
我繼續吞喝著她激射的尿流,她尿了很多,也不知來之前憋了多久,當我喝到中間第五口的時候,她的尿騷味濃的讓我一陣窒息,差點舉手投降,不過多年來養成的面對美女時的強大吞嚥能力,還是讓我度過了這次難關,我順利的喝下了她一整泡尿,胃裡熱熱的,裝滿了她氣味濃郁的尿汁。
誰知她尿完後並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再次扒開自己的陰戶,湊到我的嘴巴上,輕輕觸碰,這意思在明顯不過。
面對美女的這種要求,我當然不會拒絕,再次含住她掛滿尿珠的私處,對著她的敏感部位吮吸起來。
二十分鐘後,我的嘴巴里迎來一股粘稠的淫水。
我對自己的技術相當滿意。
這女人也許是愛上了我的舌頭,竟然有些不捨得離開,又將屁股後面的菊花湊到我的嘴唇上。
我就算再好脾氣也有點不能忍了,有完沒完了。
不過看在對方是美女的面子上,我還是含住了她的菊花,將她股間的異味全部吮乾淨,其中甚至還包括一點她沒擦乾淨的大便,還有她的菊花裡面,也殘留了一些大便的殘渣,都被我搜刮到嘴裡,雖然很少量,我還是嚐到了這個女人大便的滋味,鹹鹹的有些苦,帶著一股汙濁的屎臭味。
這下我能拿開眼罩了嗎?
也該讓我看看這個美女的廬山真面目了。
我這次沒有說話,還想看看她玩出什麼樣的花花腸子才能讓我睜眼。
我聽到她站起身,提上褲子,然後……腳步快速向外走去。
臥槽,你給我回來!
用完老子就想跑,還有沒有遊戲最基本的契約精神?
盛夏這時候代替我將那個女人攔了下來,笑道:”你去哪呀,不是說好了要完成這個遊戲嗎?”
我心裡鬆了口氣,攔下來就好。
接下來就是揭曉謎底的時刻了。
盛夏走過來,揭下我的眼罩,我的眼前一亮,迅速適應了屋子裡的光線,然後看向盛夏身後站著的那個女人,只見她滿面通紅,有些緊張的站在那裡。
這一瞬間,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特麼不是新來的那個保姆嗎?
我再次揉了揉眼睛,沒看錯……
呃,被我全方位無死角的侍奉了這麼久,又灌了我一肚子尿的女人,竟然是這個年過四旬的,平日裡低眉順目的,勤勤懇懇做飯打掃衛生的保姆阿姨。
她姓什麼來著,盛夏說過一次我都沒記住,我只記得這個女人生過三個孩子,骨盆有點寬,屁股大,農村人,老公是木匠。
盛夏見我木然的站在那裡,用手肘給了我一下,埋怨道:”還愣著幹嘛,說話呀。”
“說什麼?”我仍然處在呆滯中。
“人家名字叫劉豔紅,給你品嚐了那麼隱私的部位,還不謝謝人家劉姨,真是的,還不如小宇懂禮貌呢!”盛夏沒好氣的說道。
我的眼珠動了動,驚詫的看向盛夏,問道:”你的意思是,小宇他……”
盛夏笑眯眯的點頭,說道:”小宇就比你懂事多了,每次給你劉姨舔出來的時候,都會不停的說謝謝呢。”
我抿了抿嘴唇,對著保姆劉豔紅的方向,說道:”謝謝您劉姨,剛剛您辛苦。”
劉豔紅卻有些擔憂的看向盛夏。
盛夏對保姆劉豔紅笑道:”劉姐,放心吧,這人很可靠的,翻不出什麼浪花來,以後你可以像使
用小宇那樣使用他,如果他敢不從,你就來找我,我會讓他知道,一個沒有擔當的父親應該受到怎樣的懲罰。”
劉豔紅點點頭,試探性的對我說道:”少爺,您能過來一下嗎?”
我看了看盛夏,盛夏威脅的瞪了我一眼。
我苦笑的嘆了口氣,走到保姆面前說道:”劉姨,你找我有事?”
劉豔紅卻有些躍躍欲試的說道:”少爺,我想看你給我下跪的樣子。”
我又回頭看了看盛夏。
盛夏白了我一眼,笑罵道:”老看我幹什麼,我又不是你媽,這都是你自願的行為。”
我深吸口氣,跪在保姆劉豔紅的腳下,突然覺得從這個角度看這個保姆,她的五官還挺耐看的,雖然沒有母親那麼精緻典雅,但卻屬於很有女人味的類型。
劉豔紅有些興奮的說道:”抬起頭,張開嘴。”
我這次沒有猶豫,仰起頭衝著保姆張開嘴巴。
保姆輕輕”咳”了一聲,努了努嘴唇,向我嘴裡吐了一口痰,”這是小宇每次見面都要吃的東西,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喜歡就嚥下去。”
在保姆期待的目光中,我將嘴裡的這口粘痰緩緩嚥進喉嚨。
“很好。”劉豔紅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你有膀子力氣,馱我去廚房,我要做晚飯了,一會夫人她們該回來了。”說著便繞過我的頭,一條腿跨過我的身體,騎到我的後背上。
我提了口氣,四腳著地,像一條驢一樣馱著保姆去了廚房。
盛夏跟在後面看的直樂。
晚飯的時候,小宇一身新衣的坐在餐桌前,向燕子姐炫耀伯母給他買的多功能兒童手錶。
燕子姐叮囑道:”既然你伯母給你買了,就小心點使用,別三天兩頭就弄壞了或者弄丟了。”
小宇不屑的說道:“不會的,你以為我像你那麼笨,我現在已經和伯母一樣聰明瞭。”
眾人都沒有聽出小宇這句話有什麼問題,除了我和盛夏。
“傻孩子……”沈冰怡呵呵一笑,說道:”如果你將來想像我一樣,就要乖乖學習,每天按時做功課,把文化基礎打牢,期末考試考一個好成績。”
“放心吧伯母,我一定會考出一個你意想不到的成績。”小宇自信滿滿的說道。
沈冰怡笑道:”那好,我們打個賭,三個月後的期末考試,如果你能考進班級前十,我就給你買一臺你一直夢寐以求的VR一體機。”
“真的嗎伯母,這可是你說的,不要反悔。”小宇一臉興奮的說道,就好像已經勝券在握了一樣。
沈冰怡寵溺的白了小宇一眼,說道:“伯母說話什麼時候食言過?其實只要你認真學習,三個月的時間足夠了。只要你能做到,我保證第二天你就會看到那臺VR機出現在你的桌子上。”
這件事的結果很沒有出乎預料的夭折了,之後誰也沒有再提起此事,因為小宇的期末考試成績仍然渣的跟屎一樣,從班級倒數第五,考到了倒數第二。
誰也不知道他那天在飯桌上的迷之自信是從哪來的。
我給母親夾了一塊雞翅,母親看到後,開玩笑似的說道:”我發現曉天你最近越來越懂事了,有點反常,是不是瞞著我又在外面闖禍了?”
“哪有……怎麼可能……”我立刻心虛的否認,後背卻驚出了一層雞皮疙瘩。
原本母親只是隨口一問,此刻卻有些狐疑的多看了我一眼,並沒有說什麼。
我知道以母親的觀察入微,
一定是發現我剛剛有點反常,一會回去少不了對我進行一番探究。
我輕輕嘆了口氣,端起水杯。
這時候旁邊的盛夏輕輕碰了我一下,從桌子下面悄悄遞給我一張紙,我看到後,喝到一半的水差點噴到桌子上。
這不是……
紙上是一幅鉛筆畫,一個黑漆漆的形狀,濃密的毛髮微微有些凌亂,其中的每一條褶皺都畫的十分清晰,甚至還畫出了肉褶中的恥垢,如果是其他人,還不一定能看出這張圖畫的是什麼,亂蓬蓬的一大堆線條,可我一聯想到之前發生的事情,難道……這是母親的……
夏姐神秘的一笑,輕輕點頭:“這就是小宇畫的,怎麼樣,雖然線條稚嫩了點,不過總體來看還挺惟妙惟肖的……”
對於盛夏這樣的惡趣味,我無語到了極點,卻也無可奈何。
小宇在她的指導下,差點成為了一個寫實主義畫家。
只是這個寫實的部位有些特別。
那邊廂,燕子姐和母親談起今天做四維的事情。
“醫生說,孩子非常健康,我同事都說孩子長得像我。”燕子姐自豪的說道。
沈冰怡說道:“孩子健康就好,長得像誰都沒關係。”
姐夫插口道:”我今天把這孩子的四維照片發到朋友圈,他們都說這孩子一點都沒遺傳我的外貌特徵,全部遺傳了他母親的容貌,你說怪不怪。”
我聞言心裡一突,忍不住揉了揉太陽穴。
“那條朋友圈我看到了,我覺得他長得更像我堂哥。”小宇無意間的一句話差點把我推入十八層地獄,我此刻的心情恨不得掐死這熊孩子一萬次。
二嬸,趕快收了這條猴子吧,我以後再也不會同情他了。
沈冰怡卻笑道:”這不是很正常嗎,有一句諺語叫:養兒隨孃舅,曉天雖然是燕子的堂弟,但也算是孩子的舅舅了,長得像一點有什麼奇怪的?”
我心中給母親狂點紅心贊。
心情大起大落下,我的額頭已經流下了冷汗。
連我自己都不明白,為什麼我會過上如此心驚膽戰的苦逼生活。
然而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這話說的一點不假。
隨著一件大事的發生,徹底將家裡的寧靜打破,這件事沒發生在我身上,沒發生在燕子姐和小宇身上,恰恰發生在二嬸盛夏自己身上。
起初我聽說這件事的時候還是非常震驚的。
二叔竟然把二嬸給打了?
起因是二叔見盛夏一直不懷孕,便想帶盛夏去醫院做檢查,盛夏被弄煩了,索性向二叔坦白了自己的身體狀況,二叔覺得自己被欺騙了,怒火中燒下,對盛夏動了手。
當我在客廳看到盛夏的時候,她的眼睛已經哭的紅腫。
我不顧其他人的目光,徑直走向盛夏,關切的問道:”二嬸,你沒事吧,我二叔打你哪了,還疼不疼?”
盛夏柔弱的說道:”我沒事的曉天,謝謝你的關心。”
坐在主位的父親馬德偉對我呵斥道:”曉天,坐回去,這是正式場合的家族會議,怎麼一點規矩都沒有!”
我看了眼父親,緩緩走回自己的座位坐好。
父親威嚴的聲音在室內響起:“好了,現在人都到齊了,說說事情的經過吧。”
二叔馬德勵說道:”這事沒什麼好說的,是我眼拙,遇人不淑。”
盛夏委屈的哭道:”請問你馬德勵,我到底怎麼了,我只是被前男友欺騙過一次感情,打胎的時候不小心傷了身體,落下了一點
病根,這都是我遇到你之前發生的事,我有什麼錯?”
二叔怒道:“當初我們談婚論嫁的時候,你怎麼不說,為什麼要隱瞞這件事?”
盛夏反駁道:”你又沒問,我幹嘛什麼事都和你說?這種事情作為一個女人本來就難以啟齒。”
父親馬德偉這時候說道:”好了,事情的經過相信大家也瞭解了,現在都說說各自的看法吧,我先說說我的觀點,我覺得小夏你有些欠考慮,婚姻畢竟是大事,需要做到坦誠布公,這樣才能讓彼此充分了解對方,當然我說的也可能不全面,沒有考慮到女孩子的感受。”
母親沈冰怡這時候起身,走到盛夏面前,輕拍她的肩膀,說道:”沒事的妹妹,姐姐替你做主。”盛夏”哇”的一聲,委屈的撲進母親的懷裡:”姐姐,嗚嗚……”
沈冰怡目光銳利的掃向二叔,以二叔的火爆脾氣,在沈冰怡如秋日潭水般的明眸下也要暫避鋒芒,訕訕的道:”嫂子你說,我聽著呢……”
沈冰怡緩緩開口道:”有人把性和生育當成婚姻的必要條件,但我想說的是,愛情和陪伴才是婚姻的主要目的,既然你當初選擇了愛情,選擇了這個女孩作為你一生的伴侶,生育真的可以作為否定一切的理由嗎?而且在我看來,無論誰對誰錯,打女人就是不對!”
二叔撓了撓頭,說道:”您別這樣看著我嫂子,我這不是失手嗎,真不是故意的。”
接下來父親看向馬潘燕,說道:”燕子,你對你父親的這件事有什麼看法?”
燕子姐有些玩味的看著二叔,說道:”怎麼的爹,都這麼大歲數的人,還想給我和小宇生個弟弟麼,不是我埋汰你,就算我夏姨調理好了,你還有那個能力嗎?”
二叔怒斥道:”怎麼和你爹說話呢?”
雖然場合嚴肅,但燕子姐的最後一句話還是讓在場的人都忍俊不禁。
父親又將目光轉向我。
總算特麼的輪到老子上場了。
我擼起袖子,走到屋子中央,對二叔豎起了一個大大的中指,說道:”二叔,本來我挺佩服你的,但現在我鄙視你,因為這點破事,你特麼的打女人,你還是不是男人?趕緊給我二嬸認個錯!”
二叔噌的一下站起來,怒道:”小犢子跟誰比中指呢,瞧我不特麼收拾你。”
說完就要過來踢我。
我轉身就跑,到了門口,回頭繼續給身後的二叔豎中指:”我鄙視你!”
二叔大怒,喝道:”小犢子你站住,瞧我不踢死你,特麼的以前白疼你了!”
可是我哪能聽他的,早跑遠了。
二叔見這一面倒的局勢,將最後的希望落在自己小兒子身上。
“小宇,你覺得這件事是你爸爸的錯,還是你夏姨的錯?”二叔蹲下身體一臉慈愛的看著小宇。
小宇瞪視著父親,冷冰冰的說道:”你應該向我夏姨道歉,否則我不會原諒你的。”
二叔慈愛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嘴角抽了抽,說道:”你又不瞭解她,接觸的時間也不長,爸爸之後給你找個新媽媽好不好?”
小宇一臉平靜的看著他,說道:”你自己找去吧,我跟夏姨走。”
二叔看向父親,苦澀的一笑,這時候旁邊打掃衛生路過的保姆劉姨突然扔掉手中的拖把,說道:”我知道有一些話不是我一個當下人該說的,不過這些話就算之後你們把我辭掉我也要說,人心都是肉長的,自從夏太太來
到這個家,對誰不是充滿了關懷和愛心,孩子們個個喜歡來她屋子裡玩鬧,那天我因為腿蹲久了有點痠疼,太太特意去藥店給我買的膏藥貼上,還叮囑我幹活時別做太劇烈的動作,試問這樣一個溫柔善良,性情溫順的女人,怎麼會是你說的品質有問題,如果她的品質有問題,天底下就沒有好女人了!”
這一幕讓二叔徹底愣住了,他沒想到短短兩個月,這個家裡上到大嫂下到孩子,沒有一個人不向著盛夏說話,就算是打掃衛生的保姆都要擔著失去工作的風險幫這個女人助攻。
其實這些都是次要的,最令二叔動搖的還是剛剛兒子小宇的目光,看待自己就像看待階級敵人一樣的冷漠,甚至帶著一絲被傷害的仇恨。
他和盛夏之間居然在短短時間內建立了如此深厚的感情,甚至到了難捨難分的地步!
對待親生母親也不過如此了吧。
二叔和父親的眼神迅速的交換了一下,父親打了個哈哈,說道:”原本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怕你們兩個走極端,把大家都叫來勸勸你們,夫妻之間不都這樣,床頭吵架床尾和的,沒什麼解不開的疙瘩,弟妹你也別跟這小子一般見識,他從小就這驢脾氣,不過只要認準的人,他會一心一意的對你好,好了,別的我也不多說了,剩下的事你們關起門來自己解決,其他人都散了吧。”
於是,一次劍拔弩張的家庭會議,就這樣以鬧劇的形式收場,二叔被盛夏連打帶削的弄了一個PERFECT。
這一局,盛夏完勝!
--原創,希望大家支持原創--後來,我聽說二叔為了求得盛夏的原諒,自罰跪了兩個小時的搓衣板。
自此之後,二叔對盛夏千依百順,極為寵溺。
而經過了這件事,二嬸盛夏也徹底解決了自己的後顧之憂。
而在二叔和父親在外忙碌的時候,在任何人看不到的角落,我和小宇各自躺倒在地上,二嬸盛夏和保姆劉姨分別蹲在我和小宇的臉上,我的嘴巴吸吮著二嬸盛夏狼藉的胯間和濃濁的陰道分泌物,小宇的嘴巴吸吮著保姆劉姨那騷烘烘的附著物和恥垢,以及夫妻生活後的淫漬,是的,兩個女人都是經歷過一夜雲雨後的狀態,她們同樣在沒有清洗的情況下將陰戶湊到我們的臉上。
從女人的痕跡能感受到昨夜的戰況多麼的激烈,小宇那邊同樣如此。
而且巧合的是,兩個女人都是那種體味較重的類型。
經過一段長時間的口舌侍奉,盛夏和劉姨幾乎同時在我和小宇的嘴裡到達了高潮,洩出了她們與異性交合後的第一泡陰精。
這個遊戲是盛夏新發明的,叫時間煮雨,讓女人獲得快感並舔吸淫水,在這個過程中我必須控制好時間和力度,和小宇達到同一水平,讓兩個女人幾乎在同一時間達到高潮。
而完成這一波操作後,盛夏和劉姨會互相換位置,劉姨蹲到我的頭上,而盛夏將私處貼在小宇的嘴巴上。
這一輪的難度更大,因為女人經過一波高潮後,身體會變得興奮遲緩,而每個女人的遲緩時間又不同,而且相差很大。
這一輪我輸了,保姆劉豔紅最先受不了,向我的嘴裡洩出一股腥臊的黏汁。
盛夏竟然比劉姨晚了二十分鐘才洩進小宇嘴裡。
接著她們會向我和小宇的嘴巴里撒尿,仍然是每人尿一半,我先接保姆劉姨的,小宇接二嬸盛
夏的尿,二嬸尿到一半後停下來,和劉姨交換位置,蹲到我的頭上繼續撒尿,而劉姨繼續尿進小宇的嘴裡,這樣等於是兩個人的尿摻在了一起,分別進入了我和小宇的肚子裡。
最後我和小宇分別品嚐她們的肛門的味道。
兩人一邊享受我們的舔肛服務,一邊醞釀大便。
通常是二嬸盛夏最先拉出來,於是小宇也湊過來,我們兩個一起吃盛夏的大便,幾乎是各自吃一半,然後是劉姨,我們趴在她的肛門下面等待著,直到那姍姍來遲的大便排出來,我和小宇分食到嘴裡,仍然一人一半。
看到這一幕,二嬸盛夏被我們兩個滑稽的樣子逗笑了,這是她無憂無慮又無聊的人生打發時間的一大樂趣。
(全書完)
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