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取精記4
28 唐僧的肉該怎麼吃28 唐僧的肉該怎麼吃“血月將至。”金池望著突生異變的夜空,臉色越發蒼白。
虎魔王攥緊了手中的袈裟,囑咐金池道:“賢弟,我先去佈陣。你先在這兒看著這個丫頭,至於怎麼處置她,咱們從長計議。”
“兄長放心去吧,小弟一定好好看管她。”
金池頷首,看著虎魔王大步流星離去的背影,他那清雋的眸子漸漸湧起一抹類似訣別的傷感,終於還是沒忍住,他又叫住虎魔王:“兄長,日後修行,要多加小心。”
虎魔王回頭,微微愣了一下,隨即爽朗一笑:“賢弟說的什麼傻話,我們還要吃了這女娃,長生不老呢!”
詭異的山谷裡迴盪著如此明快雄渾的笑聲,讓江流兒愈發覺得不自在,她想趁這兩兄弟攀談的時候逃跑,卻發現自己被虎魔王用定身咒困住了,動不得分毫。
眼看著虎魔王走遠了,金池才折回來,走到江流兒這裡,指間輕微一動,便解了她的咒。
金池看她半晌,清泉似的眼中匿著溫柔不捨,但還是轉身說道:“你走吧。”
江流兒嘗試著動了動手腕腳腕,果然沒事了。
沒想到他正的會放了自己,她一時愣住了:“你為什麼要放了我?”
金池篤定地看著她:“我說過,我不想害你性命。”
江流兒嘆了口氣:“金池,你其實是一個好人的。”
金池笑了,笑容有些苦澀:“玄奘錯了,金池並非金池,也不是什麼人,我本號熊山君,不過是在此處盤踞千年的一隻黑熊怪罷了。”
江流兒有些不服地盯著他:“不,你跟那些妖怪不一樣。我就想不明白,為什麼像你這樣知書達理的人,會和那個莽漢子稱兄道弟。”
金池斂下長眸,眼底的憂色更深重:“玄奘有所不知,妖類修行,每隔五百年便會遭遇一次天劫,我五百年功成的那日,若不是虎魔王擋在我身前,今日我也無緣見到你了。”
江流兒有些意外:“沒想到,他竟也是個重情重義的妖。”
“其實妖也有善惡之分,”金池向後退了一步,躬下脊背正中地向江流兒行了一個禮:“還請聖僧不要記恨兄長,他本無意冒犯,只是在下第二個五百年天劫將至。兄長聽聞唐僧肉能讓妖類避禍躲劫,長生不老,這才一時糊塗將聖僧綁來,他不過是想助在下一臂之力。”
江流兒神情複雜地望著他:“那……你今日放過了我,就不怕渡不過天劫了嗎?”
金池直起來身來,望著血紅的明月輕輕一嘆:“天道總有命數。若是修行之日總想走捷徑,那這種修行就像是在沙子上築堡壘,風一吹便散了。何況,我在觀音大士的道場修煉了五百年,早已一心向佛、不食葷腥,又怎麼會吃你的肉呢。”
江流兒望著他像一棵松柏一樣,挺立在青石之上,血月的光芒明明是妖冶而詭異的,映在他的臉上卻是說不出的淡泊高潔,竟像是一尊真的佛一樣,那一瞬間她忽然想,人與妖,妖與佛,真的有界限嗎?
與此同時,雪白的閃電如同是一道鎖喉的劍鋒般,犀利地劃過夜空。
金池的眼神黯了黯,他驅趕起江流兒:“你快走吧,再不走等我兄長回來,我也攔不住他。”
“你多保重!”江流兒猶豫了一下,匆匆離開,跑到瀑布那裡時,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她發現金池正舉起雙手,向天空做法
。
紫色的光從他的掌間不斷地湧出,在他這片山谷中漸漸形成一個屏障結界,結界的正上方,更多的閃電正迅速地集結。
遠方,虎魔王咆哮著朝這邊趕來,雄厚的聲音如同是嘶吼:“賢弟,你為何這樣傻,明明是自己要渡劫,卻把袈裟給我!”
那一瞬間,江流兒忽然明白了什麼。
雷劫即將降世,卻是衝著金池來的。
虎魔王一個俯衝想要撞進金池的結界中,卻被反彈了出去,跌坐在地上,金池決絕地不斷地向結界注入更多的妖力,做好了殊死一搏的準備。
眼看著結界不斷地織就,就只剩下眼前的一小塊缺口,江流兒卻沒有躍出去,她轉身折返,來到金池的面前。
“誰讓你回來的!你不要名了嗎?”金池看到她,臉色大變。
江流兒面帶憐憫地望著他:“佛說,天下萬物無不可渡。既然佛祖讓我來到這裡,遇到你,我又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形神俱滅呢。”
金池閉了閉眼:“你走吧,我是不會吃你的肉的。”
江流兒不由得露出一絲苦澀地笑:“其實……其實唐僧肉跟你想象的不太一樣。”
金池疑惑地看著江流兒。
江流兒緩緩褪下自己的僧袍,露出赤裸的身體:“虎魔王,你在結界外,為我們二人護法,我會助他渡劫的。”
主動纏綿(VS 金池 600珍珠加更)
29 主動纏綿(VS 金池 600珍珠加更)
“別鬧了,難不成唐僧肉還有別的吃法嗎?你快出去吧。”金池語帶寵溺地衝著江流兒嘆了口氣,然後騰出一隻手拉著江流兒的手臂,想將她推出去。
吃法就是跟她交合,讓她高潮失禁,這特喵的讓她怎麼說出口啊。
江流兒便順勢拉著他因不斷施法而變得冰涼的手,放在自己柔軟纖細的腰肢上,她知道她接下來要做的事情,可能是曾經的她一輩子也沒勇氣去做的事。
她忽然想到當年讀電影學院的時候,上過解放天性這一課。
生性害羞的她遲遲沒辦法答到老師的要求,老師給了她一個方法。
方法很簡單,在教學現場找一個男同學和女同學,各接吻十分鐘。
她的初吻就是這麼被消滅的。
甚至,她還偷偷地暗戀過那節課上被她親吻的男生。
她至今都記得,男生穿著白襯衫,唇很軟很溫暖,舌尖卻涼涼的,手指修長有點不知所措地握在她的腰間上,如玉般溫潤的面頰緋紅緋紅的,好像夏日天邊的雲霞。
而此刻的金池,也是這樣。
江流兒望著金池,心中想:反正這一世本就夢幻泡影一般,她就這樣把自己的身體給了別人,也不算很難接受。更何況……她不得不承認,對於金池,她其實是喜歡的。
她一向對溫柔的男人沒什麼抵抗力。
“吻我。”修長的雙臂緩緩摟上他的脖頸,江流兒將頭仰起,紅唇印在金池有些顫抖的薄唇之上,主動伸出香舌頂開男人遲鈍的唇齒。
“嗯……”明知道現在是生死關頭,明知道自己修行千年,只為皈依佛門,不能破殺戒也不能破色戒,明知道應該拒絕她的,可不知為何,金池低頭看著她,只是看著她,就不由自主地回應著她纏綿主動的吻。
一記悶雷驀地響起,如同利斧般劈向他們頭頂的紫色結界,腳下的大石因此而劇烈震動起來,江流兒一個沒站穩,倒在他的懷裡。
突然而來的危機感,像鍾
一樣敲在金池的心絃,他再一起牟足了定力推開江流兒:“你……你還是快走吧,我不想連累你。”
“你不會連累我的,相信我,把我一切都交給我,好嗎?”江流兒仰起頭,水樣兒的雙眸定定地望著金池。
那樣純潔的、天真的,卻又是帶著不容拒絕的篤定的眼神,讓金池的心突然跳漏了半拍。
“可是……”他呢喃著,遲疑著。
不知不覺間,少女溫暖的手指已經伸進他衣領,撫摸著他如玉般光滑堅實的胸肌,她的唇則貼在他脖頸上,撕磨著:“你在顧慮什麼,上藥的時候,你不是什麼都做了嗎?”
“我……我是為了治你的傷。”金池的臉一瞬間紅透了,他明明給她施了迷心咒,可她居然還是猜到了……
江流兒的手從他胸前的茱萸掠過擁有八塊腹肌的腰間,緩緩向下撫摩著,直到觸到了一個滾燙又剛硬的棒狀物,她將手覆了上去,語氣中帶著一絲絲促狹:“只是為了治傷?”
歡愛(VS 金池,猴哥返場啦)
30 歡愛(VS 金池,猴哥返場啦)
“嗯……”分身被少女的手指輕柔地握住,金池忍不住舒服地閉上了眼,俊秀的雙頰一瞬間憋得緋紅。
不是的。
當然不是的。
作為天生的森林霸者,他的唾液是能療愈傷口不錯,可是她也沒有被傷到不得不用這種方法治療的地步。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他的佛心動搖了。
怎麼能夠不動搖呢!
她的皮膚就像上好的白瓷般光滑細嫩,她的滋味更像是青杏一樣香甜沛潤,還有那些淺櫻色的豔麗燙痕,按捺不住地嬌吟,無一不是在勾引他,勾引著他去觸碰,去舔舐,去品嚐,去擁有。
頭頂的天雷不斷地降落,無暇的結界開始出現細微的裂痕,虎魔王也顧不上躲劫,拼了命地用法力修補著裂痕。
江流兒知道事態緊急,也不再跟金池扭捏,她一隻手握著他的下身上下滑動著,另一隻手則握著他的手,握住自己嬌軟的胸脯,唇則再次吻上他的唇。
不同於方才的猶豫迴避,此刻的金池甫一沾上她的唇,溫軟的長舌便鑽了進來,就像是一條初出茅廬的小舌,在她滑嫩的口腔中,沒頭沒尾地遊走著,終於他勾到了她的蘭舌,交纏吸吮,這個吻開始從青澀變得猛烈。
江流兒只覺得自己的唇瓣被他攪得酥酥麻麻的,他特有的梔子花一樣乾淨好聞的氣味充盈在她的唇齒之間,讓她深深為之沉醉。
而身上的男人顯然已經不滿足於親吻,他的雙手早已不安分的揉捏起她脹得綿軟的乳房,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擰捏起早已挺立的乳頭。
於是過電一樣的滋味,便從乳尖開始一瞬間通向全身,痠麻而熟悉的感覺從小腹處攀上身軀,溼意慢慢盪漾著,江流兒渾身酥軟地靠在他的身上,嬌喘道:“我們躺下好不好,金池哥哥,我……我快要站不住了。”
金池哥哥……
這樣親暱又嬌嗔的稱謂險些讓金池射在她的手裡,他深吸了一口氣,離開她的紅唇,吻了吻她的額頭,只說了一個“好”,便託著她柳枝似的腰將她平放在石巖上。
並非不想多同她說話,而是他生怕多說一個字就會減少親吻她的時光。於是他接著吻她,可這次,不是吻她的嘴,而是向下,吻住了她酥胸之上早已挺立的茱萸。乾淨修長的手也在她的牽引下,一點點地移向她
花蜜之地的小豆子。
哦!那個磨人的小豆子,天知道他白天親吻那裡時,心裡動了什麼樣的邪念!
想象著那時的香豔場景,金池只覺得一股火在自己的腹間冒出來,直衝到陽具上,就快要爆炸了,他快速地撥弄著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蜜豆,薄唇則動情地含著她的乳尖,用他靈巧的舌來回舔吮。
這刺激過於激烈了……
江流兒不由得向後仰起頭,想要說“不要”卻只能發出貓咪一般的呻吟,想推開他卻又捨不得這磨人的快感。
她不得不承認,雖然自己早已在那隻破猴子的佔有下不再是處女。但是和自己喜歡的男人歡愛,這感覺卻格外的好——當然,某些猴子的感覺就不是那麼的好了。
* * *東海,人魚閣。
“啊欠——”
正在被數十個人魚姬圍堵著送酒的孫悟空,重重地打了個噴嚏。
大聖的初吻31 大聖的初吻“兩個噴嚏有人想,一個噴嚏有人怨,怕不是哪個被大聖負了的美人兒,正在怨您呢,就像——”一個酥胸半露的人魚姬諂媚地將酒杯遞給孫悟空,纖秀的手不老實地摸向他的胯下,“妾身一樣……”
“啊!”可她甚至還沒觸碰到他的衣服布料,就被他握住皓腕,毫不憐香惜玉地一折,皓腕就這麼脫臼了。
“你也配?”
孫悟空冷冷睥了她一眼,手一鬆將因為疼痛而哭得梨花帶雨的美人丟在了地上。
其他的人魚姬不由得面面相覷,敖丙殿下說大聖脾氣古怪,不喜女色,須得小心伺候,看來都是真的。
周圍瀰漫著引人沉醉的酒香和脂粉氣,遠處的蚌樓上不斷傳來人魚姬被人玩弄出吟唱的淫詞浪語,孫悟空忽然覺得很煩躁。
他拎起桌上的一個蚌殼製作的酒壺,一步三晃地走到白硨磲的欄杆前,略微靠上去。
怨?
已經四天了,那個弱雞一樣又笨又倔的女人,會怨他嗎?
想到那個這一世被稱作玄奘的女人,孫悟空輕笑一聲,將壺中酒送入口中。
這是龍宮最好的酒,名喚抹香醉,據說是用抹香鯨分泌的龍涎香加以秘法釀製而成,不同於一般酒的辛辣,它入口時起初是綿軟、清淡的,漸漸的又泛起一種熱辣的滋味,就像是在你喉嚨裡烤著一顆還未成熟的梨,梨汁落在你的味蕾上,炙熱、清甜,回味起來卻又說不出的酸澀,就像是……初吻的味道。
這世上除了龍宮,也就只有天宮上有這樣的酒。
孫悟空清楚的記得,他第一次喝這種酒,不是在天宮,也不是在龍宮,而是在靈山。
那時他剛從石頭縫裡蹦出來不過數月,還是一隻什麼都不懂的臭猴子,不知道家是哪,父母是誰,何去何從。
聽水簾洞的猴子猴孫說,這世間有位叫作佛祖的神仙最是神通廣大,他可以去問佛祖。
那時候的他還沒有拜入菩提老祖門下,也不會筋斗雲,只能一步一步跋山涉水地來到靈山。到靈山的時候,他實在是太渴了,看到山腳有一處蓮池,不管不顧就舀起池水往嘴裡送。
“水有什麼好喝的,不如陪我喝酒吧。”也是那時,一個慵懶又嬌柔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他回頭望去,只見一個女子正醉臥在一片蓮葉上。
一路走來,他也遇到過不少人類女子。可他發誓,那是他出世以來,見過得最美麗、最純真、最妖冶、也最聖潔的女子。
靈山氣候酷熱,那女子穿得
清涼,烏黑濃密的秀髮上白紗及地,豐腴的雙胸前只套著一個抹胸,像是柳枝一樣柔細的腰肢上繫著花紋繁複的紗質長裙,手中拎著一壺貝殼制的酒壺,飄逸的巾帶繞在裸露的白皙雙臂上,風吹時,便搖曳起來,不時地點在水面上,泛起一圈圈的漣漪。
孫悟空的心裡也泛起了漣漪。
“酒是什麼?”他渾渾噩噩地問著那女子。
“酒嗎……”那女子悵然若失地一笑,抬頭將手中的抹香醉灌入口中,滿池的蓮花彷彿都失了顏色。
雪白的巾帶交錯著從他的面前拂過,就在孫悟空因這絕美的笑容而怔忡之時,一個柔軟又香甜的唇便覆在了他的唇上。32 大聖的初吻(二)
32 大聖的初吻(二)
她的唇溫熱,酒也溫熱,頃刻間便灌滿了他的唇齒。
酒並不烈,還透著一股青澀的梨香,酥軟香甜,迴盪在彼此的舌尖,纏綿難捨。
那是孫悟空第一次喝酒,也是第一次跟女孩子接吻。
有些手足無措,也有些醺醺然。
他只覺得自己全身上下都熱了起來,忍不住伸出舌頭與她交纏著,手也不知不覺地扶在了她不盈一握的腰間。
偏偏那女子的唇在這時離開了他。
“記住了嗎,這就是酒的滋味……”女子輕軟如雲朵的巾帶在他掌心一滑,人已落回了先前那片蓮葉紙上。
原來這就是酒的滋味。
酥軟香甜,如同是一個吻。
掌心中絲滑尚留,孫悟空有些懵懂地望著這個擁有驚世容光的女子:“你是誰?”
“金蟬子,法會就要開始了,你怎麼一個人躲在這裡?”
遠處,忽然響起一記洪如晨鐘的男人聲音。
那女子嬌柔慵懶的面容上顯現出一絲慌亂,她一把將孫悟空和酒瓶一起按進池水中。
孫悟空也沒有掙扎,蓮香四溢的池水將他吞沒的時候,他甚至在想:金蟬子……原來她叫金蟬子。
頭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有人叱責著金蟬子:“你又偷喝酒了是不是?”
金蟬子也不回頭,依舊醉臥在蓮葉上,雪白如玉的赤足在池面上擺來擺去,腳踝上的金玲池也跟著一圈圈的漣漪輕搖作響:“哎,阿南又要嘮叨我了。”
“酒是靈山禁物,迦葉尊者嚴令五申不許……”
“我要走啦,猴子也是靈山禁物哦。”金蟬子衝著池裡的孫悟空促狹得眨眨眼。
孫悟空怔了怔,俊臉一瞬間窘迫得緋紅,他得日月精華之錘鍊,早已修得人形,可眼前這女子卻一眼看破了他的真身。
“臭猴子,不許告訴別人你見過我!”金蟬子轉身,豐腴的雪足點了下池面,金玲輕搖,雪帶蹁躚,人便似飛花一般輕盈地乘風而去。
孫悟空愣愣地呆在池底,佳人已不在,只有唇間還遺留著那個味道,炙熱的、清甜的,回味起來卻又說不出的酸澀的味道。
初吻的味道。
酒的味道。
後來他用了好些年,才在龍宮裡找到了同樣的酒,卻再也找不到同樣的她了。
金色眸子痛苦地眯起,孫悟空晃了晃手中的酒壺,又喝完了。
曾經的金蟬子,是佛祖座下二弟子,自信、強大、不可一世,連靈山上的十八羅漢聯手都無法將她制服。
而這一世的她,卻如此弱小,彷彿吹一口氣就能將她殺死,這樣的她,還是他愛到崇拜的那個她嗎?
最該死的是,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明明弱得連雞都殺不死,還膽敢將他趕走!
哼,就算她現在跪下來求他,他也不會再回去的!
孫悟空憤恨地拍了欄杆一掌,水波在劇烈的衝擊下迅速地蔓延,整個龍宮都如同地震般劇烈的震動起來,人魚姬們尖叫著四竄而逃。
鼻間擠出一聲輕蔑的輕哼,孫悟空冷冷睥睨著她們,這些沒見過世面的小妖。
與此同時,躺在脂粉紗帛裡的金箍棒忽然嗡地一聲飛立起來,發出耀眼刺目的金芒,孫悟空懶懶地回眸望去,棒身上顯印出四個字“唐僧有難”。
心跳驀地跳漏了半拍,孫悟空的酒瞬間醒了大半,他一把攥住金箍棒:“如意,帶我去找她!”
——33 進入她的身體33 進入她的身體江流兒這邊。
金池凝視著指間那顆粉紅色的蜜豆,上面已經沾滿了從她花穴裡溢出的水,那些動情的證據正順著她雪白修長的雙腿緩緩流下,形成一道晶瑩又甜美的蜜河。
下腹驀地一陣緊,他幾乎是難以自控地用膝蓋頂開了她的雙腿,然後手一伸,將手指食指插入她那再也關不住、春潮氾濫的花瓣縫隙。
不同於虎魔王的粗糙,他的手指很乾淨也很光滑,沒有一顆繭子,插進那最私密柔嫩的花瓣時,就像是插入了一根溫柔的玉石,江流兒忍不住拱起身子,低聲嬌吟起來:“啊……”
她的反應成功地激勵了金池,他試探性地把又加了一根手指,然後是兩根,三根,他的手指邪肆而靈動,不斷擴大著那顆顫抖敏感的花瓣,很快她的蜜汁已經流到了他的褲子上。
江流兒只覺得欲壑難忍,身下的花瓣,被他刺激得敏感無比,她眯起一雙美麗的杏眼,兩行清淚從眼眶奪出。
“很痛嗎?”看著她渴求無助,卻又嫣紅得令人愛憐至極的臉龐,金池手指的動作突然變得輕柔,在她小小的緊窒中輕勾、緩滑。
“不是痛,是……”江流兒咬了咬嬌豔欲滴的紅唇,感覺著他的手指像羽毛似地在花徑中掃動,這種溫柔讓她的心與身都起了一陣顫動。
“是什麼?”讓指尖輕拂過江流兒的乳尖,金池發現她的花徑突然緊縮了一下,就像長了一隻柔軟溼滑的小嘴似的,咬著他的手指。
要是這張嘴咬住的是他的陽物……
金池望著她的眼眸突一迷離,他難以想象那該是怎樣的銷魂!
“是難受……”江流兒羞紅了臉,該讓她怎麼說呢,她已經不滿足於他手指的入侵了,她需要更大更粗壯的東西來填滿她。
“怎樣才能讓你不難受?”偏偏金池還一臉認真地問她,見她清麗的臉龐上還掛著淚,他忽然有些自責,連手指都撤了出來。
“要……”江流兒只覺得雙頰發燙,但還是伸出手主動褪下了他的褲子,扶著他的堅挺抵住她微微顫抖的花心,“要這個!”
他是那樣的火熱、碩大,讓她只不過是被他抵著,心中那股渴望被他佔有的想法,就像體內的蜜汁般,瞬間一發不可收拾……
而金池的感受也好不到哪去,他只覺得有一團火瞬間從她水蔥般的指間直衝到自己的腦門,他幾乎是本能地將女孩姣好的雪臀捧起,以極其緩慢的速度,將自己的炙熱衝進她的體內。
“啊……金池哥哥……”當金池終於將整個堅挺刺入她的花徑中時,江流兒只覺得自己被一種無以名狀的充實感包裹著,她可以感覺得到他就在自己的體內,那樣硬實,那樣炙熱,那樣溫柔
……
從她口中發出的甜膩嬌啼,讓金池一個激靈,險些射出來,他向後微微撤退,深吸一口氣,又猛地一衝刺。
“這樣舒服嗎?”金池俯下身,咬著她紅潤的耳垂低吟著。
“啊……不……”他實在是太巨大了,如此突然的一個猛衝,直接就撞到了江流兒的花心上,讓她忍不住叫了出來。
“不舒服?”金池皺了皺眉,又退出來,換了個方向,接著猛插進去。
江流兒被他撞得花枝亂顫,雙手緊緊攀著他山一樣寬厚的肩膀,語無倫次地嬌吟著:“不……不是……金池哥哥撞得我很舒服……”34 潮吹不易34 潮吹不易“真的不會痛嗎?”聽到江流兒嬌喘連連的肯定,金池的心裡湧過一種巨大的滿足,他故意又一次重複先前的動作,撤出,再衝刺。
“啊啊……不會啊……”
這樣故技重施的衝撞,令江流兒只能瘋狂的啼呼著,然後感覺著那股讓人難以壓制的浴火狂潮一點點地洶湧澎湃起來。
“哦……你好緊!”
她的花穴又狹小又溫暖,此刻因為刺激而不斷收縮著,就像是有千百個舌頭正在吸吮他的陽物,那股誘人的快意讓金池再也忍耐不住,由她的身後大力地衝刺起來。
在金池毫無章法的衝撞下,江流兒淚眼朦朧,她只能無助的仰著頭,讓彼此的長髮撩動她敏感的乳尖,口中動情地呼喊著他的名字:“金池哥哥,要我……”
金池不斷地挺腰,一次又一次地在她柔嫩的嬌軀中進進出出,那樣強力的穿刺,讓江流兒的花徑整個撐大了,也讓她感覺到那股曾經在臭猴子那裡體會過的快感就在不遠處了。
偏偏就在此時,頭頂的驚雷突然密佈起來,轟轟隆隆地,像煙花一樣綻放在血月之夜,卻一道比一道驚險兇猛。
結界外的虎魔王,幾乎就要撐不住了,在一陣密集如瀑的雷聲中,他虎軀一彎,半跪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
結界內的兩人沒有辦法不被這件事牽動著心情,尤其是江流兒,呼之欲出的快感就這麼臨門一腳被頂了回去,她又焦急又無可奈何,怎麼越是關鍵時刻,自己的身體反而畏畏縮縮了呢。
望著江流兒佈滿春潮的豔紅雙頰,聞著她身上只有男女歡愛時才會產生的異香,金池真的很想繼續在她身上衝刺,可是外面虎魔王的傷勢卻讓他不得不停下來,露出內疚自責的神色。
敏感的捕捉到金池的退縮,江流兒捧起他俊秀的臉頰,柔聲道:“金池哥哥,這樣下去不行,我們必須……”
“必須什麼?”金池有些茫然地望著她。
江流兒將唇咬了又咬,才逼迫自己在一聲聲驚雷中,說出這句讓她羞恥萬分的話:“必須讓我流出更多的水。”
金池有些不解其意地撫上兩人泥濘的交合處:“可是……你的下面已經氾濫成災了。”
“不是這種水,是……”江流兒急得俏臉通紅,她好像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種時候,她多麼希望金池能是一個老司機啊。
“丫頭,你說的該不會是潮噴吧?”身為以獵食為主的百獸之王,虎魔王天生耳力驚人,他顯然聽到了兩人的對話,忍不住插嘴道。
江流兒紅著耳根點了點頭:“嗯!”
“潮噴是什麼?”金池求助得望向結界之外的虎魔王。
“潮噴便是女子到達極樂巔峰時才會噴出妙物,要想達到這個極樂的巔峰,那就得
……哎,我也說不清楚!”虎魔王急躁地捶了一把山石,堅硬的石頭立馬蹦開了花,四濺飛去,他沉吟了片刻,忽然抬起頭,狀似大義凜然地望著金池,“賢弟,不如你將結界打開一個口子,我進去示範給你看。”35 老司機的現場教學(偽3P)
35 老司機的現場教學(偽3P)
“可是……”金池有些為難地望著懷裡早已窘迫得縮成一團的江流兒,原本,在這種情形下,讓她委身於自己就已經是萬般委屈她了,若是突然再拉一個人進來,那不是欺負她嗎?
江流兒怎麼會不知道金池心中所想,雖然她並不怎麼喜歡這個蠻橫霸道的虎魔王,然而此時此刻救人要緊,更何況,那虎魔王早已將她全身上下都摸了個遍,再摸一遍她也不能算是損失太大吧。
金池看江流兒久久不曾出聲,也不願勉強於她,正要開口拒絕,不料懷裡的人兒卻輕輕扯了扯他的手指,聲音低得幾不可聞:“要不然……你讓他進來吧。”
俊臉不由得微微愣住,金池有點不敢相信地凝望著她:“你確定嗎?”
江流兒抬起秀美的眸子,淚霧繚繞的眸光滿是深深的情意:“我不想你死。”
金池只覺得鼻腔裡泛起一陣難惹的酸澀,他自知人妖殊途,尤其是像他們這種畜生道的妖類即便是法力高強,也向來為人所不齒,苦修千年,他只為突破自己的極限,證明給別人看,妖也是可以得道成仙的。
卻也因為苦修,他摒棄了七情六慾,日復一日地居住在這兒無人問津的深山老林裡,幾乎都要忘記被別人惦記著、掛念著,是一種怎樣的滋味。
他不由得將江流兒輕輕摟在自己的胸前,低頭,親吻著她烏黑的發:“謝謝你。有你這句話,我便是死了,也無憾了。”
江流兒捂住他的嘴,素來清秀純真的眼眸裡閃現出一種令人不容置喙的堅決:“我說過,不要你死。你也不許死,我們人類有句話,叫作人定勝天,今日我倒要看看,我們一人兩妖,能不能勝了這天。”
“好!那我們兄弟二人邊跟你放手一搏!”金池只覺得一腔熱血在胸臆裡翻湧,他反手結出一個法印,幽紫色的結界豁然開出了一個一人高的口子。
虎魔王看著兩人在那磨磨唧唧地耳語早就等得不耐煩了,眼下得知他們做了決定,一個箭步便滾進來,同時將周身法力重新灌入破損的結界之中,結界迅速地收攏、閉合成一個比方才更加堅固的壁壘。
虎魔王滿意地看了眼自己的作品,一回頭,發現身後的裸男裸女正一臉尷尬地盯著自己,盯得他老臉也黑紅了一下,一時不知該從何下手。
最後還是金池率先打破了沉默:“咳,敢問兄長,小弟該如何……如何……咳咳……”
虎魔王看了眼一人一妖仍然緊緊相連的交合處,也跟著乾咳一聲:“你先出來。”
“噢!”這一句話,讓江流兒和金池的臉都滾燙起來,金池幾乎是慌亂地將自己的碩大從她濡溼的巢穴中拔出來,也因為慌亂,他拔得太用力,以至於發出“啵”地一聲響。
這聲音實在是太淫亂,太讓人想入非非了,江流兒連耳根子都在燒,恨不得將臉埋進地裡面去。
偏偏這時,一個古銅色的大手撫上她汁液氾濫的花瓣,又“啵唧”一聲,順著她花瓣裡滑嫩的液體將兩根手指插了進去。
江流
兒簡直難為情得要死,她身後金池正環抱著她,而面前,另一個男人卻將手指插進了她的私密之處,玩弄她。
這樣類似3P的羞恥場面,她還僅僅在小黃片裡見過,根本連想都不敢想,會出現在她的生命之中。
虎魔王卻像根本就不知道羞恥為何物似的,開始有模有樣地為兩人說教起來。
“賢弟有所不知,女人的花穴之中,有個極樂之點,大約有一枚銅錢大小,就在……”虎魔王微微皺起劍眉,粗糲的手指在緊緻的花徑中摳挖摸索著,突然他摸到了一個錢幣大小的軟肉,眉飛色舞地戳了上去,“就在這裡了!”
“啊……”江流兒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整個脊背都弓了起來,手指緊緊地捉住金池的手臂。36 兄友弟恭?(偽3p 700珍珠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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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不舒服嗎?”金池緊張地拖起她酥軟的手,放在自己的唇邊親吻著,試圖安撫她。
懷裡的女孩並沒有回答她,她咬著唇,低低的喘息,星眸微微闔著、嬌媚的小臉上紅暈朵朵,修長纖細的雪白大腿正羞澀又撩人地叉開,使得身下最最私密之處,整個呈現在他和虎魔王的面前,動情的蜜汁正汨汨地從那絕美的花蕊中流出,順著她顫抖的雙腿緩緩流下,染溼了他墊在青石上的衣衫。
“她哪是不舒服,她那是爽飛了!”虎魔王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邪惡又放蕩的笑容。
江流兒好像白他一眼,或者罵他兩句,可他手上的動作更放蕩,如此一淺一深地摳挖在那塊要命的軟肉上,害得她嬌唇方啟,叱罵的話語便化作了嗚咽似的呻吟。
此時此刻的江流兒,俏麗挺拔的雙乳因為喘息而起伏不定,光滑似玉的雙膝因為難耐的快感而扭動曲起,明明是淫浪到極致的一個畫面,偏偏她臉上的神情羞怯又嬌媚,這種介於女孩與女人間的迷人神韻讓虎魔王的呼吸為之一滯,他忍不住低頭,咬住她胸前顫抖的茱萸,邊舔咬邊低啞著聲音道:“就像這樣,把你的陽物頂在我手指的這個位置,保證不出一刻鐘,她便能欲生欲死,爽得給你跳飛天!”
他說著,輕輕抽出自己沾滿粘液的手指,有些不捨地將江流兒酥軟的身體反轉過來,推給金池。
要不是耳畔轟隆的雷聲不斷提醒著他,他真想立馬就脫掉褲子,把身下這個丫頭操到喊娘,但眼下,他還得按捺住慾火,接著教學。
“你們倆相對坐著,這個位置,最容易頂到那裡了。”虎魔王一面說,一面執導著金池重新將跨下的巨大送入江流兒的花徑中。
江流兒只覺得自己就像是個布偶娃娃似的,被兩個大男人夾在中間操縱著,羞都要羞死了,她剛把臉埋進金池光滑如大理石的胸膛上,那根粗硬的棍狀物便重重地頂入了她的花心,她猝不及防,被頂的整個人都向上聳了起來,那滋味……太難以言喻的,又酥麻舒爽,又讓她的小腹泛起一種令人不安的尿意,害得她不由自主地抬高了香臀,想要逃離。
“啊……別……”
可身後,虎魔王的兩隻大手及時按在她瘦弱的肩頭上,又將她按了下去,她不得不被迫去承受這種幾乎要超出她承受能力的快感。
金池的感受也沒好到哪去,她的下面簡直是要命,又滑又溼又緊,每次他頂弄在那個軟
軟的地方,她下面的肉壁就會跟著收縮一下,夾得他好幾次險些失了精關。
她還沒有噴出來呢!他必須得忍住。
“乖,放鬆。”金池深吸一口氣,輕輕拍了拍她因為刺激而緊夾著自己不放的翹臀。
“可是我……感覺好奇怪……好想……”雪白的貝齒咬在嫣紅的唇肉著,江流兒害羞極了,後面沒說出口的話是好想小解。
金池看她眉如遠黛、目似煙波,頓時就迷了心神,他俯身,在那鮮花一般嬌嫩的紅唇深深印了一吻:“別怕,有我在呢,我會讓你快樂的。”
江流兒將臉靠在他汗水涔涔的肩頭,金池扶了扶她的腰肢,突然就瘋狂的律動起來,江流兒只覺得自己像是騎在一匹奔騰駿馬之上,身體不斷地拋起落下拋起落下,如此反覆顛簸著。
偏偏這時,身後那頭老虎也不老實起來,噴薄著粗重熱氣的唇咬住她的耳珠,那雙熟悉的粗糲大手一隻摸上了她前面始終充血挺立的豆子,一隻則不知不覺地移到了她的臀後,在她緊閉的菊穴上輕輕地一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