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取精記5
37 失禁之後修羅場(大師兄截胡現場)
37 失禁之後修羅場(大師兄截胡現場)
“啊——”
那一瞬間,江流兒感到自己渾身上下所有的敏感點都被調動了起來,她幾近沙啞的媚叫起來。
“要到了嗎?”望著江流兒失控的顫抖紅唇,金池明白她就要享受到身為女子所能得到的最極致幸福,他更加賣力地不斷戳刺著。
虎魔王閃動著火焰的雙眸在他們身上來回梭巡,江流兒擺動雪臀、誘人至極的模樣,實在讓他管不住自己的手,於是他又在菊穴中加入了一根手指,配合著金池的律動,一淺一深地在她溫熱而脆弱的腸壁中抽插起來。
兩個男妖一前一後貫穿著江流兒的身體,在她的體內引爆了一場又一場的愉悅,突然間,她放聲尖叫了起來,只覺得花徑最深處有什麼不可逆轉的東西要從體內迸發出來,就在這驚天的快戚之中,她的穴道難以自持地持續痙攣起來,一道晶瑩透明的液體從她的體內噴薄而出。
金池緊緊攥住她搖擺不停的腰肢,在這令人抓狂的緊緻中釋放自己。
緊接著,奇蹟發生了,江流兒白皙赤裸的胴體上逐漸籠罩在一層聖潔的光暈之中,這光暈隨著她的痙攣噴湧而不斷地增強、擴大,直至充盈到整個視野之中,瞬間便將裂痕滿布的結界修補的天衣無縫。
這就是唐僧肉的真相嗎?
金池和虎魔王不可思議地望著眼前的絕美景象,相望一眼,正要喜極而泣。
忽然,沉悶的天空中傳來一陣轟隆巨響。
不知怎地,原本固若金湯的結界居然裂開了一條巨大的口子。
接踵而來的是一道雪白到耀眼的天雷,直衝著三人劈下來。
金池率先看到了那道雷,想要翻身替江流兒抵擋,可是那雷實在太快也太準,他還來不及反應,便已經直愣愣地朝著江流兒落了下來。
嘭——伴隨著震耳欲聾的雷暴聲,金池只覺得那道白光亮的幾乎要將他的眼睛刺瞎了,他什麼也看不見,只能聞到有什麼在附近燒焦的聲音。
心臟因為恐懼而幾乎停止了跳動,他摸索著顫抖的雙手想要扶起身上的人兒,卻意外地發現她完好無損地伏在他的身上。他剛想鬆一口氣,一行清淚卻從江流兒的眼眶中奪出,他再次定睛望去,這才發現虎魔王正氣息微弱地躺在他們身旁,如山一樣巍峨的胸膛被驚雷貫穿,留下一個黑焦滿布、血肉模糊的窟窿。
江流兒被駭得俏臉雪白,她驀地撲過去:“你瘋了嗎,那可是天雷啊,誰讓你替我擋的。”
她瘋狂地從地上抓起衣料,想要堵住那塊血腥可怖的窟窿,可雙手卻顫抖著停在了半空中,根本無處下手,清麗的臉上不知不覺已落滿了淚水。
“丫頭……怕什麼,老子皮糙肉厚,能擋得一次,也能擋得第二次。”
眼見這丫頭梨花帶雨地撲倒在自己的身前,虎魔王伸出擋雷時被劈得焦黑的手掌,想要替她擦去淚痕,卻無論如何也抬不動手臂,他只好費力地扯動著唇角,想要扯出一個的笑容,卻又扯出了更多的血。
“你別動,也別說話!”江流兒手足無措地捂住他的唇,眼淚啪嗒啪嗒落地更多。
“不過是一頭沒見識的鄉野老虎而已,也值得你如此傷心嗎?”就在這時,一記熟悉的狂傲聲音自頭頂響起。
江流兒抬起眸子,只見孫悟空正駕著雲彩正飛立在
破裂的結界之上,狹長的金色眸子裡,是比冬霜還要冰冷的寒氣。38 捉姦成三最致命38 捉姦成三最致命他怎麼會在這裡?他不是已經走了嗎?
江流兒突然想起自己正不著寸縷著,剛想要拿件什麼衣服去遮擋洩露的春光,一件男子的衣袍便像長了眼睛般,罩頭套在了她的身上,這顯然是孫悟空丟下來的。
金池也發現了孫悟空的存在,他並不知道江流兒與之的關係,卻敏銳得察覺到自孫悟空身上發出的強大氣旋似神非神、似妖非妖,少說也有上萬年的修行。
唯恐這個看上去來者不善的大妖對江流兒不利,他身子一側,擋在了江流兒的身前:“我們兄弟二人與閣下無冤無仇,閣下為何要打破結界,非致我們於死地不可。”
“無冤無仇?”
孫悟空挑眉,金眸閃爍不定地落在金池輕扶在江流兒香肩的手上,恨不得現在就將那礙事的手掌砍下來,“你們都把主意打到我師父頭上了,還跟我說無冤無仇嗎?”
“你師父?你是說……”
金池回頭,有些驚訝地望著江流兒。
江流兒又何嘗不驚訝,她微微顫抖著紅唇質問著孫悟空:“剛才那道天雷……難道真的是你?你怎麼能不問青紅皂白就擅自出手呢!”
孫悟空一把將江流兒從金池的背後拉出來,妖豔俊美的臉龐緊繃至極:“廢話那麼多,乖乖站在我身後,被我保護不就行了?”
天知道他剛才飛過來時看到那一幕,有多憤懣!這個豬一樣的丫頭,他不過是離開了四天,就被吃幹抹淨了,還是同時被兩個!
他當場就怒不可竭地一棒子捶下去,要不是那兩隻妖,怕會誤傷到她,他早就親手將這兩隻妖打死了。那頭老虎能死在天雷之下,已經算是便宜他了。
不過,剩下這個就別想這麼走運了。
“如意。”
孫悟空一手將江流兒扯到身後,另一隻手在空中放平,結界之上飛旋不已的金箍棒便頃刻間落入他的手掌之中。
凜然的殺氣從金眸中奪眶而出,江流兒終於意識到他要對金池下手,飛撲上去扯住他的袖子:“你誤會了!他們沒有傷害我,我是自願的!”
“自願?”
聽到江流兒的話,孫悟空本就因怒火而緊繃的俊臉變得鐵青,好啊,他這個冰清玉潔的好師父,人們口中的聖僧,居然自願跟兩隻妖怪在野外苟合!
被他陰晴不定的目光逼視著,江流兒的心臟不由得緊了緊,但她還是強撐著向他辯解道:“他們就要歷天劫了,我沒有辦法見死不救。迦葉尊者說過,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我此行要歷九九八十一難,幫他們渡劫,也等同於是幫自己渡劫。總之,你不許傷他,你傷了他,我們就功虧一簣了!”
臭猴子到底聽明白沒有,這些妖怪可都是有背景的啊。
金池見兩人僵持不下,目露關切地朝江流兒的方向凝望著:“閣下不必為難於她,若想取我性命,來取便是!”
孫悟空看了眼情意昭然的金池,只覺得胸臆裡被熊熊怒火燃燒著,氣到極處,反而笑出來:“一頭熊而已,值得你這樣出賣色相嗎?”
江流兒咬牙囁嚅了一句:“一頭熊怎麼了,在我眼裡,你也不過就是一隻臭猴子罷了!”
偏偏孫悟空耳力極好,他大手一伸,緊緊捏住江流兒的小臉。小臉被他毫無剋制的大掌箝握得發痛,有那麼一瞬間,江
流兒以為孫悟空要打她,可是他並沒有。
“好,你喜歡用這種方式渡劫是不是,”他忽然冷笑了一聲,然後把江流兒一把扛在肩上,“我就讓你渡個夠!”39 在筋斗雲上開船(VS 大師兄)
39 在筋斗雲上開船(VS 大師兄)
江流兒只覺得自己眼前一陣天翻地覆,人已被孫悟空扛在了肩頭。
她下意識地向下看,發現兩人正乘著一朵筋斗雲急速飛行著,金池躍起身來試圖追趕,可他的速度哪裡是孫悟空的對手,很快就被甩下來,跟隨著的地面上的景色一起消失在江流兒的視野中。
“臭猴子,你要帶我去哪!快放我下來!”強烈的對沖氣流,吹得江流兒臉頰生疼,只能顫抖著嘴唇問他。
孫悟空果然停了下來,他手腕一翻,將江流兒放倒在柔軟的筋斗雲上。
“也好,就在這裡。省得別人打擾我們。”孫悟空解開腰帶,不顧她驚詫的目光,一把捉起她雙手用力地綁住。
“你……你綁我做什麼?”被他突如其來的粗暴嚇到了,江流兒本能地掙扎著,想從他的捆綁中掙脫,豈料腕間的布料卻像是被人施了法般,越收越緊。
一把將江流兒壓倒在筋斗雲上,孫悟空恨恨地說道:“當然是為了懲罰你。”
“你放開我,我是你師父!”江流兒在他的身下不停地扭動著,本就只是掛在她肩上的外袍倏然滑落,露出裡面姣好的雪白胴體,以及那雪白肌膚上的紅色吻痕。
“沒錯,你是我師父,可是……”看到她身上其他男人的痕跡,孫悟空的眸子倏地一黯,“誰說徒弟不能懲罰師父的?”
他一把將那礙事的衣袍丟在一邊,將她的身子翻轉過去。
全身的衣物都被脫光後,此時的江流兒,由於雙手被縛,重心不穩地跪趴在雲朵上,雪白的雙乳擠在另一堆綿軟裡,纖細的柳腰向下彎著,緊緻的俏臀彷彿邀請似地微微朝上……
想到自己竟然再次以這種淫糜的姿勢面對著自己的徒弟,江流兒覺得好羞恥,於是扭動著腰肢想要將身體扭轉過來。
偏偏這個動作,在孫悟空看來,就像是發了春的小母貓似的。
山洞裡那一夜,她在他身下婀娜誘人的情景又浮現在他的腦海中。離開的這四天,他沒有一天沒在回味那一夜的,而她……居然轉眼就跟兩個男妖上了床,還把自己淫浪的行為形容得那麼大義凜然!
難以抑制的酸澀和憤怒衝上心扉,孫悟空伸出手,在光滑細膩的美臀上來回遊離了兩把,然後,手指插進她滑膩的穴道中,摳挖了一把。
果然,裡面還殘存著別的男人的體液。
得把它清理乾淨才是。
孫悟空有些厭惡地抽出手指,然後朝著空氣伸了伸手,抹香醉的酒壺像是變戲法似的出現在了他的掌中。
很快,江流兒察覺到一個冰涼的管狀物抵住了自己的小穴,她慌亂地扭動著膝蓋試圖逃離:“你想幹嘛?”
“幫你洗乾淨啊,我的師父。”孫悟空面無表情地回答著她,手卻掰開她的臀瓣,將壺嘴重重地捅了進去。
一瞬間,冰涼的液體順著壺嘴湧入江流兒的炙熱花穴裡,她被冷得一個激靈,小穴本能地向裡收縮著,用力夾住了酒壺,已經進入花徑的液體因為甬道的收縮,又被擠了出來,像潮噴一樣灑在孫悟空的褲腳上。
“師父果然是飢渴啊,一個酒壺都能讓你高潮
。”孫悟空的手來到江流兒的胸前,用力地扯了一下。
——40 下面的小嘴要喝酒40 下面的小嘴要喝酒那些微疼痛但卻夾帶奇異刺激的感覺,讓江流兒又羞又急地呢喃起來:“我沒有,我那是應激反應。”
“是嗎?”孫悟空冷漠地望著她,手指曲起,在她的乳珠上重重彈了一下。
突然而來的疼痛讓江流兒下半身猛地一低,酒壺裡的液體便咕嚕嚕地流入她抖動的花穴中。
“啊……你在裡面灌了什麼,快把它拿出來……肚子裡好脹……”江流兒無助地別過臉,扭動著嬌軀。
這種感覺實在太令人難耐了……
那液體剛進來的時候明明是那樣冰、那樣冷,可湧到深處時,又漸漸演變成一種辛辣的滋味,害得她整個身體都緊繃著。
“這壺裡面可是上好的抹香醉,拿出來多可惜,”望著江流兒因難耐而扭動著楊柳腰枝的誘人模樣,孫悟空俊美的金眸冷冷地眯起,“不過也不是不可以,假如你求我的話……”
“我……”痛並快樂的滋味,讓江流兒的雪額上很快膩起一層薄薄的香汗,冷不防孫悟空故意模仿起性交的姿勢,在花穴中緩慢地抽動起酒壺,江流兒無助地仰起頭嬌啼了起來,“求你,求你讓它停下來……”
可那隻壞心眼的猴子,非但沒有停下,大手還將她的臀部提高,好讓酒液滲入的更多。
江流兒的身體本就剛剛洩過,敏感得不得了,此刻早已淚眼朦朧,她委屈巴巴地回頭望孫悟空:“你怎麼……我都已經求你了!”
“我聽到了啊,可是我不答應。”孫悟空好整以暇地俯下身,有些色情又有些報復性地咬了口她豐腴的臀肉。
“你這個大騙子!”
聽著由江流兒的嬌柔小嗓中發出的嗚咽與嬌啼,孫悟空更加放肆地將手伸向前,順著她平坦的小腹緩緩畫圈而下,最後,在她的私密花瓣前暫緩:“這就受不了了?懲罰才剛剛開始呢!”
孫悟空抓起旁邊的衣袍,撕下一個長條,將其像經血帶一樣在江流兒的花穴外圍緊緊纏住,那個小酒壺也就被牢牢地堵在她的密道之中,進出不得。
粗糙的大掌則在她嬌嫩的臀肉上來回摩擦了幾下,忽然,幾乎是毫無徵兆地,他抬起巴掌“啪啪啪——”地打了在她挺翹的臀瓣上。
“啊啊……你快停手……”
江流兒吃痛地夾緊腿,卻又因此被布條內的酒壺插得地更深。臀上的火辣混著穴裡的火辣,你追我趕、此起彼伏,那種痛楚中卻夾雜著一種奇異快感的感覺,一浪又一浪地刺激著江流兒敏感脆弱的神經,她只能瘋狂地搖著頭,不住地嚶嚀、嗚咽,感覺著動情的蜜汁由花穴口洶湧地滑出,把纏在上面的布條都噴溼了……
可即使是這樣,孫悟空似乎還是不滿足,他望著她因密集的拍打而逐漸紅腫起來的臀部,心裡漸漸湧起一種酸澀難言的滋味。
他等了她五百年,她卻將他忘得一乾二淨,甚至根本不把他當回事。
這一世,他一定要讓她記住他,永遠也離不開他。
薄唇驕傲的抿起,孫悟空的手中不知何時多了兩顆穿在開口金環上的鈴鐺,他將那顆鈴鐺送到江流兒因不斷的刺激而挺立充血的乳頭邊,輕輕夾了上去。41 師父,你好騷啊(800珍珠加更)
41 師父,你好騷啊(800珍珠加更)
“啊……不要……
好痛……”當金玲夾在乳尖上時,江流兒忍不住尖叫了起來。
“不痛,怎麼能叫懲罰呢?況且——”望著江流兒扭動著嬌軀的銷魂模樣,以及紅腫、緊繃的珍珠乳尖,孫悟空發出一種如魔似邪的低沉嗓音,“況且師父你的乳尖硬成這樣,徒兒我當然要給它一些獎勵了……”
“求你……不要再夾了……”江流兒氣喘吁吁地說呻吟著,她秀氣的額頭上密密麻麻的都是汗,在孫悟空手中的金玲再度挨近另一個乳尖時,她仰起頭嬌啼了起來,“啊……別這樣……”
“不這樣?那我該如何對待你這種淫蕩女人?”孫悟空的聲音緊繃著,任由手中的金玲輕颳著她乳尖的最頂端,“這樣?”
“還是這樣?”
然後他划著她清瘦的腰腹一路向下,直到停留在她那顆粘滿了酒液和花蜜的豆子上,輕輕夾了上去。
“嗚嗚……”一種刺痛中夾雜著奇異快感的感覺,刺激著江流兒所有的感官,她難過的搖頭,下腹卻湧出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潮,她害怕地緊緊夾住雙腿,可還是不能阻擋那些令人羞恥的液體從自己的身體裡流出。
“師父,你好騷啊,沒有人碰你,你居然也能溼成這樣……”
望著江流兒體內的蜜汁混著酒液徹底噴溼了那條布,孫悟空金眸愈發暗沉,看樣子,已經沖洗得差不多了吧。
“我沒有,那都是你灌的東西。”羞恥心讓江流兒嘴硬地反抗著。
“是嗎?那就讓徒兒來檢查一下吧。”孫悟空用膝蓋頂開她緊夾的雙腿,然後,將布條揭開,酒壺就這麼“啵唧”一聲從她的蜜穴裡滑落下來,“啊呀……”
當他的手撥開她身下最私密又柔嫩的花蕊時,江流兒全身都顫抖起來,可他仍是壞心眼地將手指捅進去,意猶未盡地在密汁氾濫的小穴中摳弄了兩下,然後將粘滿蜜水的手指伸在她的紅唇邊,又在上面抹了兩把。
“溼透了呢!”
男人近乎嘲弄的笑容讓江流兒有些崩潰,她在這個徒兒面前,連一點尊嚴都沒有。
明明是他巧言令色騙了她的第一次,事後又出言侮辱她,他又有什麼資格這樣對她啊!
“你別碰我!你不是說,我的身體無趣的很嗎!”她抽搭著眼淚,心裡委屈極了。
孫悟空的臉上白一陣紅一陣,明知道是自己那天做得過分了些,但他還是厚著臉皮地說:“剛好,我有一種天賦,就是把無趣的東西,變的有趣,就像——”
他說著,將她的臀瓣掰開到最大,突然而來的失重感讓江流兒的身子一歪,小臉緊貼在雲朵上,將那個最私密的部位以最羞人的姿勢,展露給他看,乳尖和蜜豆上的鈴鐺也隨之而晃動輕響。
凝視著她因異物長時間的擴張而無法閉合的誘人洞穴,孫悟空的下腹倏地一陣緊繃,他毫不猶豫地褪下自己的褲子,扶著自己早已腫脹充血的巨大,頂入那個再也關不住、春潮氾濫的花瓣縫隙之中。42 高空露出42 高空露出江流兒的花瓣已經被刺激得敏感至極,以至於那炙熱的硬物方一進來,她的花徑便不由自主地緊縮一下,因為那感覺實在太令人無助又無法抗拒。
這樣的緊緻讓孫悟空更覺得寸步難行。
該死,明明流了那麼多水,為何還是那麼緊?
方才……她也是這樣夾著別人的陽物嗎?
孫悟空越想越氣,他將江流兒的雪臀往上一提,在一
個突然的撤退後,又猛地一衝刺:“說,你是不是特別喜歡讓別人像我這樣要你?”
“啊……不是的……”這突然的一個猛衝,幾乎直衝至江流兒的花心,讓她不由自主地尖叫起來。
只與他歡愛過一回的身子,此時此刻,在他的忘情深入下,竟有著如同初夜般的疼痛。
“哼,你這個小騙子,剛才明明跟他們玩的那麼開心。”聽著江流兒如同那夜一般的嬌啼,孫悟空故意又一次重複先前的動作,撤出,再衝刺。
孫悟空作弄似的佔有,令江流兒忍不住擺動著腰肢閃躲著,可每當她被撞擊得顫慄時,胸部和蜜豆上的小搖鈴就會清脆地響起了,像是一個淫浪的反饋。
淫浪又美妙,這複雜的滋味,讓江流兒整個眼眸的都朦朧了。
可就算這樣都還不夠。
她忽然感覺到身體有了一種可怕的失重感,她驚慌失措地抬眸望去,這才發現筋斗雲竟然在迅速地下降。
“既然你喜歡,我們就多找幾個人圍觀好了。”孫悟空咬著她紅嫩的耳垂壞壞的說著。
很快,雲下的視野裡出現了大片城樓和街道,越來越近越來越近,江流兒甚至能看到底下攢動的人頭,和小販的叫賣聲。
最後,孫悟空將筋斗雲停在一個書院之上,夫子正在帶領學生們讀論文,剛好讀到“非禮勿視,非禮勿言,非禮勿聽”……
“不要再降了!”江流兒感到心砰砰砰地幾乎就要跳出胸膛,儘管明知道底下的人都在認真讀書,但誰能保證下一秒不會有人突然抬起頭。
“為什麼不要?師父不是喜歡金池那樣文縐縐的小白臉嗎,徒兒滿足你還不行嗎?”孫悟空打了響指,讓筋斗雲接著下降。
江流兒緊張得嗓子都要卡住了,她幾乎是哭著懇求他:“求求你,別這樣!我不喜歡,我一點也不喜歡!”
孫悟空這才滿意地讓筋斗雲停下來,就在朗朗的讀書聲中,他箍住她的腰,重新頂弄起她。
身和心的多重刺激,讓江流兒只能無助的仰著頭,讓長髮撩動她敏感的乳尖,口中語無倫次地呼喊著他:“別這樣用力……悟空……”
孫悟空的呼吸卻為之一滯。
他捏起江流兒秀氣的下巴,逼迫她回頭,然後深深地凝望著她那雙不斷溢出淚水的雙瞳。
他望得那樣深、那樣認真,似是要透過她的身體,找到另一個遙遠的靈魂。
可是他沒有找到。
記憶中的那個她絕不會這樣弱小而無助地在他的身下哭泣。
“你沒有資格這麼叫我。”
冷冷地回應著她親暱的呼喚,孫悟空鬆開她的下巴,在她的身後大力地衝刺起來。
師父,你高潮了呢43 師父,你高潮了呢聽到他傷人的話語,江流兒的心疼得瑟縮了一下。
她不傻,自然知道孫悟空為什麼會這麼說。
他心目中真正尊敬、欣賞、臣服的師父,是靈山上的金蟬子吧。
她不清楚孫悟空跟金蟬子到底有怎樣的過往,可她很清楚,自己不是金蟬子,也做不了他心目中的金蟬子。
可這一切又不是她的錯!也不是她可以選擇的!
她的願望從來就很簡單也很渺小,她只想度完八十一難,趕緊回家而已啊!
越想越覺得委屈,江流兒的眼睛朦朧一片,越來越多的淚水湧出。
孫悟空望著她臉上未曾幹過的淚痕,望著她臉上佈滿絕望、痛苦,與一種他讀不出道不出,但卻深深刻入他心中
的神情……
這種神情,如此的惹人愛憐,令他再也說不出任何一句傷她的話。
“別哭了。被人看了,還以為我在欺負你呢!”孫悟空悶聲說著,衝撞的動作突然變得輕柔。
“你就是在欺負我!我都要被你欺負死了!”江流兒氣得腦仁發暈,哭得更兇了,這隻猴子怎麼有臉皮說出這樣的話。
孫猴子這輩子最怕的東西,就是女人和小孩的哭聲。
他簡直頭都要大了,他停止衝撞的動作,安撫性地摸了摸她滿是淚痕的臉:“好啦,大不了,我許你叫我悟空了,還不行嗎!”
“誰稀罕叫你!”江流兒倔強地偏過臉,身體卻因為他的驟然停止而不安地扭動起來。
“你叫不叫?”孫悟空又一次的將自己刺入曲未來的花徑之中,然後在她的嬌喘與輕啼中,衝刺得她的花徑不斷地緊縮,再緊縮。
“啊……輕一點……求你……”當體內再度被填滿,她忍不住呼喊出聲。
“求誰?”
九淺一深地在江流兒的體內來回進出,孫悟空不斷地挺腰,一次又一次地用力貫穿她柔嫩的嬌軀,感覺她已瀕臨臨界點。
“悟空……求你啊……悟空……我快不行了……”孫悟空那樣強力的穿刺,讓江流兒的花徑整個撐大了,也讓她感覺到那股近乎潮噴的快感就在不遠處了。
望著江流兒春潮氾濫的嬌豔雙頰,聞著她身上只有男女歡愛時才會產生的甜膩香起,孫悟空知道她就要到了,再不考慮地用力衝刺著。
“啊啊……”
而他毫無章法的瘋狂律動,徹底調動起江流兒渾身的敏感點,她終於在他的猛力佔有之下完全地釋放,一瞬間之間,強烈的快感席捲全身。
“嗯……高潮了嗎?”突如其來的緊緻感,爽得孫悟空都忍不住呻吟出聲,但他依然故意地問她,“被我弄得高潮了嗎?”
他想聽她親口說出來,他想看她不知羞恥、徹底臣服於他身下的誘人模樣。
身子骨幾乎都要散了,江流兒虛軟地趴在雲朵上喘息,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師父為什麼不說?”將江流兒轉個身,讓她側身躺在雲朵上,孫悟空舉起她的一條腿,將自己的堅挺在她微微痙攣的花徑外磨蹭著。
江流兒有氣無力地躲避著:“不要了!我好累了,我不要了!”
“師傅說了,徒兒就放開你!”孫悟空一面揉著她的胸,一面壞心眼的親著她的脖子。44 緊箍咒是貞操帶?
44 緊箍咒是貞操帶?
“我……師父……”江流兒紅著臉,有些無助地壓低聲音道,“師父被悟空……弄得……高潮了……”
“那就再來一次吧!徒兒還沒到呢!”
孫悟空啃噬著她雪白的脖頸,巨大的陽物再度刺入她緊緻的蜜穴之中。
胸前的金玲,因他瘋狂的戳刺而劇烈的晃動著,以至於崩飛了出去,持續的佔有帶來的是持續的痙攣,隨著他一頓頻率驚人的急速衝刺,早已被刺激到極致的花穴再一次猛然收縮,噴出令人激狂的汁水,而孫悟空也忍不住釋放,將一股強烈且炙熱的暖流直射入花徑最深處。
江流兒感覺到一股超乎她所能承受的極致快感在體內進發,就在這驚天的快樂之中,她眼前驀地一暗、身子一軟,整個人昏厥過去。
她醒來的時候,天色已黑,她身處在觀音寺的廂房裡,床下鋪著柔軟的棉褥。金池趴在旁邊的桌子上,似是陷入了
沉睡。
有那麼一瞬間,她還以為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個夢,孫悟空也並沒有回來過。
可是四肢百骸散架一般的酸楚、以及乳尖上的刺痛都在提醒著她,這一切都是真實發生過的。
她扶著痛到幾乎要裂開的腦袋,坐起來。
金池聽到響聲,忙扶她起來,將一杯水遞給她。
“金池?我怎麼會在這裡?”江流兒不解地望著他,發現他已經褪去了主持的僧人,換做一身更為樸素的打扮,“你沒事吧?”
金池搖了搖頭,溫聲寬慰她:“我沒事,你走之後,迦葉尊者便來了。他說觀音大士念我在觀音寺修行多年,又經有緣人度化,便要收我做珞珈山的守山大神,跟隨觀音大士珞珈山修行。臨行之前,我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本想懇求尊者算出你的下落。沒想到,孫悟空竟然主動帶著你回來了。”
江流兒一下子緊張起來:“猴子有沒有拿你怎麼樣?”
金池又搖頭:“他原本是要與我為難的,但迦葉尊者走上前,與他說了幾句,也不知二人說了什麼,那猴子……咳,孫悟空便冷哼了一聲,沒再刁難我。只說你要在此休養數日。”
是了!
迦葉尊者畢竟是靈山上的人,一定能製得猴子服服帖帖的。
江流兒懸著的心稍稍放下了一些,片刻後又提了起來:“那虎魔王他……”
金池嘆了口氣,從懷袖中取出一朵含苞待放的金蓮:“迦葉尊者助我收了一絲兄長的魂魄放在這金蓮之中,只要我潛心修煉,待到金蓮花開之時,虎兄便可脫離妖胎,重返人間。”
江流兒歉疚地握住金池的手:“對不起,如果不是我那個潑猴徒弟來搗亂,你們也不會遭此變故。”
“怎麼會怪你呢?如果不是你,我們兄弟二人又怎會有此機緣。”金池也目含歉然地回握著她,“倒是你,讓我無論如何都放心不下。昨日你被送來時昏迷不醒,孫悟空他……有沒有欺負你?
“他……”江流兒抽回自己的手,想到他在筋斗雲上對自己做過的事,又羞又氣,兩頰緋紅。
“你不必怕他,”金池心下了然,他又懷袖裡掏出一個金光奕奕的小環,“這是迦葉尊者託我帶給你的法寶,名喚‘緊箍兒’。尊者命我傳你“金禁緊”三道咒語,你只管哄騙他將這箍兒戴在跨下之物上,假若路上他再不聽你的話,你就唸咒語,這箍兒自然見肉生根,把他治得痛不欲生、服服帖帖。”
江流兒接過金環,懵懂地點點頭,忽然又反應過來,驚愕地睜大眼睛:“等一下,你說這個東西要戴在哪兒?”
龜頭也是頭啊45 龜頭也是頭啊“戴在……”金池吞吞吐吐地,好艱難才將這話說出來,俊臉早已紅彤彤的一片,“戴在他的陽物上。”
“不應該是戴在頭上嗎?”江流兒愕然,秀氣的眉毛也不由得挑了挑,她感覺自己的三觀要被震碎了,西遊記裡不是這麼寫的啊。
“龜頭……也是頭啊。”金池小聲咕噥了一聲,西邊驀然傳來一陣僧侶的唱喏聲,他聽到這聲音,立馬端正地站起來,整了整自己衣帶,“是觀音大士在喚我了,我該走了。”
江流兒低下頭,語氣中有些不捨:“我們什麼時候還能再見面?”
她知道金池這一去,兩人再想見面不知要到何年何月,一想到有那麼長的時間無法見到他溫柔的臉龐、無法聽及他溫和的嗓音,
江流兒的心底便浮現出一股淡淡的惆悵。
金池輕輕拍著江流兒的烏髮,心中有些暖暖的:“我跟虎兄會在珞珈山上等你,等待你功成之日,就是我們再見之時。”
不是沒有讀懂她眼底的難捨難分,但也知道她有更重要的任務要去完成。
金池嘆了口氣,還是下定決心,轉身離開。
“金池——”聽著那即將離去的腳步聲,江流兒輕叫了一聲,然後臉頰飛起一抹嫣紅,“我會去找你的。”
金池回身淺淺一笑,就這樣走出她的視線。
金池走後的時光,就像是度日如年般難捱,雖然才過了不到一個時辰,但躺在床上的江流兒卻輾轉反側。
一方面,是因為金池是她來到這個世界以後,第一個溫柔以待、真心對她的男人,她多少都是不捨的。另一方面,則是因為金池留給她的那枚金環。
如此羞人的東西,她要怎樣才能勸服臭猴子戴上它呢?
可若是不戴,那臭猴子如此神通廣大,日後再要亂殺人、或者欺負她,她又該如何是好?
心亂地再也無法入眠。
最後,江流兒索性在心嘆了口氣,然後緩緩地起身,披上自己的外衣,走出廂房。
星空之下。
孫悟空正坐在屋簷上,清幽的月光映在他的身上,只剩下一道剪影。
睡覺前看星星,是猴子的習慣,他一天下來,都難得有這樣安靜的時刻,他深信自己能練出火眼金睛就是多虧有這個習慣。
他還記得他第一次像這樣站在房簷上,不是為了看星星,而是為了看金蟬子正在眺望星星的側面。
金蟬子的睫毛長而整齊,像是兩把小扇子似的,忽閃忽閃,永遠藏著神秘的主意,和不安分的好奇。
算起來,那個叫作江流兒的女孩,眼睛真的跟她一模一樣。
每當孫悟空望著她的眼睛時,就總有一種靈魂要被吸進去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他貪戀又恐慌。
明知道這一世的她神識未開,自己不應該那樣惡劣地對待她,卻還是忍不住做出種種出格的事。彷彿如果不用這麼激烈的方式去留住她的話,她就又會像五百年前一樣,將他一個人丟在五指山上。
他老孫這輩子就不是一個談戀愛的料,況且,像他這種不死不滅的萬年老妖,怕是也不會再有下輩子了。
“哎。”孫悟空嘆了口氣,悠悠地轉過身來,這才發現屋簷下,江流兒正畏畏縮縮地瞅著他看,也不知看了多久了。
像是沒想到孫悟空會突然回頭,江流兒顯然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將什麼東西往袖子裡藏了藏,然後硬著頭皮開口:“我聽小師傅說,後山有一個溫泉,我想去沐浴一下。”
“所以呢?”孫悟空將手搭在膝蓋上,換了個姿勢躺著。
“現在夜深露重,我一個人害怕,我想你陪我一起去。”江流兒低下頭,臉紅得像是後山裡的櫻桃。
金眸裡不由得多了些玩味,孫悟空坐起身來,衝著簷下的人兒邪魅的一笑:“師父,你在邀請我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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