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取精記6

唐僧取精記6

46 溼身誘惑46 溼身誘惑江流兒的臉更紅了,她將身子背過去,好遮擋住自己的心虛:“你明知故問。”

但她這個情態在孫悟空看來,反而更添了一抹小女兒的嬌羞,撩得他胯下猛然一緊,向下一躍,將她抱上筋斗雲,朝後山的溫泉飛去。

溫泉很近,就在前幾日那個瀑布後面。

“我先去洗。”

江流兒含羞帶怯地瞄了孫悟空一眼,然後一邊將身上的衣裳全褪下,然後緩緩地走入那個瀑布後面的水池中。

“好涼哦……”站到小瀑布底下,江流兒任水流沖刷著全身,她其實很納悶,本以為孫悟空在筋斗雲上就會忍不住對她動手動腳了,結果並沒有。

而她精心策劃的鴛鴦浴,也因為她沒好意思說出口而流產了。現在,她得想辦法勾引他過來。

說到勾引男人,她還真不是很在行。

孫悟空卻並不這麼覺得。

溫柔的月光穿過寬大葉林,灑遠處女孩嬌柔的身軀上,讓她的皮膚看起來那樣的光滑、誘人,而她身上的水珠,晶晶亮亮的,每一顆都像寶石般璀璨。

還有那豐盈高聳的雙乳、細若柳枝的腰身、圓潤挺翹的雪臀,以及修長勻稱的雙腿……無一不在喚醒著他心中最原始的衝動。

可是,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事出反常必有妖。

作為一個精明的大妖,他不可能嗅不到江流兒今天全身上下散發出的奇怪感覺。這倒是讓他興奮起來,他一向不喜歡循規蹈矩的女孩子,他倒要看看,此刻她心裡到底在打什麼鬼主意。

因此,孫悟空並沒有做出任何越矩的行為,他只是背靠在溫泉附近的一處大石上,凝神望著江流兒,這才發現她不知何時已沐浴完,隨便拉了件外衣裹住身子,而那張純真又誘惑的臉龐正對著他所在之處,最過分的是,她還故意將披在身上的外衣拉低,露出豐盈雙乳的上緣,以及那深深的、誘人的乳溝。

她被妖怪附身了?

可是火眼金睛並沒有看出來呀。

她又被塞了九轉妙心丹?想要男人想到這種地步了?

望著江流兒狐媚的舉動,孫悟空好整以暇地坐在原處,等待她的下一步。

江流兒心裡很焦急,怎麼今天的孫悟空變成柳下惠了?眼見微露酥胸這招無效,江流兒緩緩地撩起裙子的下襬,兩隻纖細白皙的裸足輕盈地淌過小溪來到他的面前。

不可否認的,江流兒的小腿很美,近看更顯白皙修長,面對此等誘惑,孫悟空的胯下早就炙熱了起來,但他還是裝作不解風情地樣子,從地上薅出一根狗尾巴草,對她視而不見。

江流兒好氣呀,她咬著銀牙,好不容易才下定決心豁開顏面,小手拽了拽他的袖子:“悟空,我想要了。”

明知道她說的是什麼,孫悟空還是挑著俊眉,故意調戲她:“想要什麼?”

“想要……想要你。”江流兒厚著臉皮坐到孫悟空的身邊,閉上眼睛,朝他好看的薄唇吻了過去。

四片渴望的嘴唇在輕觸上的一剎那,兩個人內心深處都產生了強烈的悸動。江流兒今日真是反常的主動,緊實滑嫩的大腿忽然間跨坐在他的身上,一雙藕臂緊緊的纏住他的頸子和脊背,上下其手著,姣好的唇也熱情地和他膠合在一起研磨輾轉。

“嗯……”孫悟空覺得自己有點撐不下去了,誰能拒絕眼前這個小妖精,反正他是不能。

大手不由自主地剝開她掛

在肩頭的衣衫,滑到那團雪白的柔軟上,另一隻手則朝著她蠢蠢欲動的蜜穴摸去,誰料江流兒卻握住了他的手,阻擋了這一行為。

看著眼前面色潮紅的男人,江流兒的櫻唇邊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微笑:“我們今天……能不能換一種玩法?”

“什麼玩法?”孫悟空果真也停下來,興趣十足地盯著她。

江流兒嬌柔地笑了一聲,將孫悟空推倒在石頭上,又將解下腰帶一分為二,分別系在孫悟空的手腕和腳腕上。47 被師父捆綁PLAY的大師兄47 被師父捆綁PLAY的大師兄“你這是做什麼?”眼神一黯,孫悟空一瞬不瞬的望著眼前表情詭異的女孩。

她該不會是為了報復他將她捆綁的事吧。

如果她以為用同樣的方法就能困住他未免也太天真了。

“增添一點情趣呀。”察覺到他周身的氣場驀地變得僵硬,江流兒低下頭不敢看他,纖秀的手指不知何時移到了他的胸前,在那兩朵聳然挺立的茱萸上刻意按壓旋磨,刺激著他的敏感。

她當然清楚,憑藉他的法力,想要掙脫她的禁錮比吹口氣都容易,這些不過都是障眼法,她要在他最意亂神迷的時候,再……

“嗯……”舒服的仰起頭,孫悟空微微喘起粗氣,他盯著江流兒的眼神也越來越火辣,“繼續。”

該從哪下手呢!

江流兒打量著他壯碩的身軀,那一塊塊緊實的肌肉因為興奮而不斷擴張著,想到曾經被他壓在身下的恐懼,她有點頭皮發麻,不由得將自己的屁股向後挪了一挪,卻因此剛好坐到一根高高豎起的火杵之上。

這下江流兒的臉上更燙了,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即將對那個物什做出什麼事,也罷,就便宜便宜他,當作補償吧。

如此想著,她抬起臀部躍過他的火熱,坐在他的小腿上,然後,將他褲子拉下直到露出他腰間那個堅硬又猙獰的器官。

說實話,他的陽物,實在是太大了,乍然被釋放出來時,還彈跳了一下,差點打到她嬌嫩的小臉。她不由得伸出白皙的小手握在了上面,這還是她第一次認真觀摩他的陽具,好粗,簡直跟她的手腕一樣粗。

自己的下體被女孩一瞬不瞬的盯著看,孫悟空只覺得血脈噴張,他忍不住發生喑啞的聲音,誘使江流兒進行下一步的動作:“師父,幫徒兒揉一揉。”

江流兒將水蔥樣的手指緩緩握上去,它好燙,並且還會在她的掌心內脹大跳動。她現在都有點懷疑,那個金環能不能塞上去了。

孫悟空自然不知道她心裡的那點小九九,發現她看著自己的陽物發呆,只當她是被自己的雄風迷得傻住了,有點得意地扯了扯嘴角:“怎麼,喜歡得愛不釋手了?”

江流兒的臉上飛快地一紅,這隻自大的臭猴子,今天她得好好教訓教訓他。

於是她終於上下緩慢的擼動起手中的棒身,柔軟的指腹一次次的拂過暴起的青筋,颳著著傘狀的頂端。

烏紫色的棒身似乎是受不了她這樣的撥動,開始發生了一些變化,那碩大的圓端逐漸冒出一滴滴透明的熱液,散發著男性的麝香味兒,沾了江流兒一手。

“你溼了。”江流兒忍不住睜大眼睛,她第一次知道原來男人在興奮地時候也會流水的。

“唔——”俊臉一瞬間繃得死緊,孫悟空被她逗弄的心裡像被一萬隻螞蟻啃咬一樣又癢又麻,他有點受不了

這種隔靴騷擾的折磨:“好師父,舔舔它,它想要你。”

“好呀,不過——”江流兒卻沒有立馬滿足他,她從孫悟空的褲子上抽出一條四指寬的腰帶,動作輕柔地覆在了他的金眸之上,“再次之前,我們要先玩個遊戲。”

——48 誘戴緊箍兒48 誘戴緊箍兒原本孫悟空正盯著她微微抖動的雪白乳房意淫,忽然之間視野變得一片漆黑,他不由得皺起眉頭:“你這是做什麼?”

“看不到才會更刺激,不是嗎?”

他聽到江流兒的身影似遠似近地傳來,剛想說些什麼反駁的話,突然,他感覺到一條香滑的小舌舔上了他最要命的地方。

“喔——”

他忍不住呻吟起來,想象著江流兒此刻酥胸低垂,香舌吐露的磨人樣子,腹部的慾火便更深,差點精關一熱,就吐了出去。

好歹他做石頭的時候一動不動地修行了數萬年,定力在妖神都算是數一數二的,及時剎住了車。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江流兒的手裡已悄悄地攥住了那個緊箍兒,秀眉深皺,她一面合計著該在什麼時候將這個東西套上去,一面賣力地瓦解著孫悟空的防備。

可是,她對此實在沒什麼經驗。

江流兒試探性地伸出舌尖輕舔了一下上面不斷開合的小孔,然後便察覺到猴子的跨部因為舒適而整個挺起來,她措手不及,向後撤了一下,卻因此小巧的銀牙磕到了他的肉棒。

“嘶……”孫悟空臉漲得通紅,“師父,別咬,輕一點,舌頭要像吃糖葫蘆那樣……慢慢來……”

江流兒不滿地眯起了美眸,手則在旁邊比劃著,糟糕,它現在越來越粗了,那個金環好像戴不上去!

看來非得讓他釋放一次,迴歸到柔軟的狀態才行。

江流兒鬱悶地扶住他的陽物,沿著龍頭處的淺溝先是迂迴的舔了一遍,最後才將整個圓端全部含入口中,想象著它是一顆糖葫蘆,用舌尖舔弄著。

“喔……好舒服……含深一點……”

感覺到她的香舌不斷地在自己敏感的溝回上打轉,孫悟空只覺得腿間泛起一陣又一陣酥麻感,不顧雙手被牢牢地縛緊,他不由自主的將胯間的硬物不斷地向上頂去,試圖讓她再含得更深入一些。

她的喉嚨跟小面的小嘴一樣緊緻、溼軟,還有著讓人崩潰的溫度。最要命的是她的胸,此刻正隨著他的頂弄而不斷地刮蹭著他大腿上緊繃的肌肉。

看不到她此刻騷浪模樣,孫悟空只能握緊了鐵拳,在一片漆黑中想象她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的樣子。

這一想,就更覺得心裡像被千抓百撓一樣難受,好想翻過身揉捏著她雪白的圓臀,好想插進她溫暖的穴肉裡狠狠地抽插,好想……射給她,把自己的所有都射給她。

就在這時,那隻不安分的小手,摸上他冰涼圓軟的子孫袋,輕輕揉捏著,“哦……”孫悟空眉頭一緊,發出類似痛苦的低吼,這可是他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

“喜歡麼?”江流兒敏感地捕捉到了這一點,她抬眸觀察著他神色。

“喜歡……師父繼續……哦……”低吼變為請求,孫悟空用雙腿霸道的夾住她的腰身,示意她更貼近自己。

胯間的肉棒再一次被柔軟的口腔緊密的包裹,孫悟空覺得自己已經逼近癲狂,想要釋放的酥麻感像電流一樣不斷襲擊他的腰腹,射意越來越濃郁。

他配合起她的動作開始急切的擺

動起腰胯在她的口中進進出出,搖擺的圓球在她的手中拍打著,曖昧地吞吐聲在幽靜的山谷裡不斷地迴響著,某一個瞬間,血液急速地向孫悟空下腹部流去,一道亮光在他漆黑的眼前驀地閃現,他猛地向前一挺身子。

江流兒只覺得他的棒身在自己的小嘴裡劇烈的抽搐著,她還來不及躲避,那些粘稠的白液便全都噴灑在她的口腔深處。她被嗆得眼淚迸發,不得不吐出他的巨大,但也不敢多做停歇。

眼看著男人因為釋放的疲憊而微微喘息起伏的胸膛,江流兒再次握住他溼滑的肉棒,手指精準地將那枚金環套了進去。

49 緊箍咒就是發春咒?

49 緊箍咒就是發春咒?

孫悟空全身上下都正被莫大的滿足感包裹著,忽然覺得有什麼冰涼又堅硬的東西滑向了陽物的根部。

他警覺地用火眼金睛透過布帶望過去,發現那是一枚印著萬字佛印的金環。

心臟隨即一抽,孫悟空終於意識到有什麼事情開始不對勁了,他不費吹灰之力地掙脫了手腳的束縛,一隻手一把扯掉自己的眼罩,另一隻手則緊緊攥住江流兒纖細的手腕:“你給我帶了什麼?”

沒料到他這麼快就發現了,江流兒也有些後怕,她向後退著,試圖脫離他的掌控:“孫悟空,你聽著,我也不想害你。只要你以後乖乖聽我的話,這個東西對你不會造成任何傷害。如若不然——”

“好啊,你居然連我也算計!”

似是不能置信,孫悟空死死地盯著她,眼神裡夾雜著憤怒、嗜血、侵略甚至於殺氣。

被他用這種眼光一瞬不瞬的看著,換做是誰都會恐慌。

江流兒立刻感覺到一股抵抗不了的壓力在推著她向後退,她知道這時候如果再不出手,很可能他會做出一些可怕的行為,於是狠了狠心,左手捏出一個蓮花手印,櫻桃色的朱唇輕啟,唸誦起金池傳給她那道咒語:“緊”。

也是這一瞬之間,孫悟空發現那根金環竟開始不斷地收緊,自己剛剛軟下去的肉棒,在這種緊壓下,漸漸地再次充血脹大,那團剛剛熄滅的慾望之火,也再次從小腹升起,並以比剛才還要迅猛千倍、百倍的滋味迅速地衝向四肢百骸,燒得他俊臉通紅。

察覺到眼前的猴子即將要到達前所未有的高潮,江流兒瞧得瞠目結舌,原來緊箍咒還有這種效果,叫什麼緊箍咒,叫發春咒不是更貼切。

然而,奇蹟發生了。

就在孫悟空的龍身開始作出射精的預兆,劇烈地抽搐起來時,似有無數細小的根鬚從那枚金環中伸出,一根一根直愣愣地刺進他的肉棒上,讓他即將噴薄而出的白液全都堵了回去。

“啊——你讓我出來!”完全沒想到江流兒居然會用這種方式來整治自己,孫悟空伸手想要掐住對方的喉嚨,奈何他越使勁,那些小刺便越深入。這種痛不欲生的滋味讓他頓時鬆開了江流兒,扭動著身體在地上反覆的打滾,彷彿分分鐘就要在這種折磨之中發瘋崩潰。

“死女人,你快別唸了,不然我殺了你。”

孫悟空咬著牙低吼著,健壯的腿部在地上胡亂地踢打著。

江流兒從未見過他如此狼狽的模樣,本來看得都有些心軟了,聽他又開始咒罵自己,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板起臉教訓他:“我今天就是要你明白誰是師父,誰是徒弟。你儘管罵吧,這道‘緊’咒最是靈心靈

性,你對我越不尊敬,它便越要懲罰你,直到你心服口服為止。”

孫悟空他伸手想要碰觸旁邊的金箍棒,卻因為痛苦而使不上半分力氣,他抬眸,眼裡竟顯出一絲血色:“如意——替我打暈這女人,堵住她的嘴!”

誰知金箍棒竟紋絲不動地躺在地上。

江流兒頓時鬆了口氣:“沒用的。金箍棒只崇拜強者,它是不會聽令於一個神志不清的人的。更何況,五百年前,它本就是我送給你的。”

五百年前的事,難道她記得?

師父,我只想做你的如意郎君50 師父,我只想做你的如意郎君恍惚之間,孫悟空彷彿又回到了五百年前的靈山。

那一年靈山辦法會,放眼望去全是衣袂翩飛的仙人,他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才在梵宮的角落裡找到了金蟬子。

那時她正赤著腳,蹲坐在一盞油燈前百無聊賴地剔燈花,察覺到有人靠近,她用巾帶捲起地上的一顆蓮子,倏地朝著孫悟空飛射過去。

孫悟空冷不防被擲到眉心,有些吃痛得捂住額頭,她反而痴痴地笑起來:“臭猴子,你怎麼還沒走?”

“我就是想問問你,你的酒是哪裡尋來的。”

孫悟空紅著臉,也不敢看她,只低頭望著她如玉似的小腳一路飛奔著朝他跑來,足上的金玲隨著她的步子搖曳輕晃,跟她的聲音一樣好聽。

“你也喜歡對不對,我帶你去!”

金蟬子一把拉起孫悟空,巾帶一展,人便飛了起來。

那是孫悟空第一次飛翔,他們飛越了銀盤似的明月,一路向東,落入了海里。

他也是後來才知道,金蟬子有潔癖,她喜歡所有乾淨珵亮的東西,所以,她喜歡水。

所以她常常一個人偷偷溜到龍宮裡,偷酒喝。

那晚,她帶著孫悟空從人魚閣偷了整整三十斤的抹香醉,又扮成採花賊襲了三四個人魚姬的胸,最後,在迴盪在整個人魚閣的“捉賊”的呼喊聲中,兩人溜到了東海深處一個異常僻靜的地方。

孫悟空氣喘吁吁地靠在一個鐵柱子上,剛想說些什麼,他忽然發現金蟬子的眼角竟然掛著一滴淚。

一滴比水還要晶瑩剔透的淚。

金蟬子緩緩走向他,纖纖素手就這麼越過他,觸到身後的那根鐵柱子上。

“如意,我又來看你了。”她紅唇輕啟,聲音不似往常的慵懶或狡黠,而是一種難以描摹的憂傷和依戀。

一瞬間,身後的鐵柱子震了震,彩色的霞光自它的身上衍射而出,照亮了漆黑的海。

孫悟空一時被這美麗的景象迷住了,忍不住讚歎:“它好漂亮,它是你的嗎?”

金蟬子那兩彎樣的眼睛又笑起來,秀美的肩胛一扭,扭出幾分讓人難以逼視的傲然:“那當然了,我當年就是用它襄助大禹治水,所以外面的人都叫它定海神針。”

孫悟空羨慕地聽著她的故事,又忍不住問:“如果它是你的,你為什麼把它孤零零地留在海里,不帶走它?”

他知道,她捨不得它的。

金蟬子神色悵然地看了眼金箍棒,她當然不能說,靈山上的人不喜歡殺人的武器。

當年大禹治水,用它救了多少人,也就殺了多少人,極樂與地獄本來就像是錢幣的反面,誰也離不開誰。

“你忘了它叫什麼了?”於是金蟬子衝他眨眨眼,轉身飛起衣帶便跑了,“我把它放在這裡,當然是為了找到我的如意郎君啦。”

孫悟空追上去,伸手想要抓住她的

巾帶:“怎樣才算是你的如意郎君。”

“誰能將它從這海里拔出來,誰就是我的如意郎君。”

那巾帶最終還是從他的掌心滑走了,如同她的人一樣。

孫悟空緊縮的瞳孔裡頓時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驚喜,難道這些如苦酒一般隱秘的往事,她全都想起來了?

但很快,他又被一種更深的痛苦所替代:“哦——該死的!你乾脆一棒子殺死我!”

————嗷,大師兄真的超忠犬的!51 我就蹭蹭,不進去(900 珍珠加更)

51 我就蹭蹭,不進去(900 珍珠加更)

事實上江流兒根本不記得五百年前發生過什麼,只是當金池傳緊箍咒時,她說那孫悟空有金箍棒,萬一情急之下一棒子將她打死怎麼辦,金池這才告訴她,迦葉尊者說了,她才是金箍棒最早的主人,金箍棒是不可能傷害她的。

於是她才放下心來。

孫悟空戰慄著將身體蜷縮成一團,他只覺得此生從未承受過如此之大的痛苦,哪怕是在太上老君的丹爐裡錘鍊,哪怕是被如來在五指山下壓了五百年,他都沒有這種難以承受的感覺,就彷彿是自己的下體正在被人不停地勒斷、再長出來、再勒斷、再長出來,讓他真的想就此死在這裡,偏偏連死的力氣都沒有。

江流兒的心,也不是石頭做的,她看到孫悟空如此痛苦,也覺得於心不忍,可想到迦葉捎來的囑託,又不敢輕易放手,只好勸他:“我說過,只要你誠心做我的徒弟,誠心聽我的話,它自然就不會使你痛苦。”

孫悟空只覺得自己的下體幾乎就要爆炸了,那一瞬間他忽然想,什麼金蟬子什麼江流兒什麼唐三藏,不管現在的她是誰,是強大是弱小,她都是他愛了五百年的那個人!

一個男人屈服給他愛的女人,不是懦弱,而是真正的強大。

這樣想著,他再也忍受不了,抱著頭懇求起來:“師父,求求你,別再唸了。徒兒知錯了還不行嗎?徒兒知錯了!”

江流兒知道,他的忍耐已經到了極點,她終於還是放開了指決。與此同時,孫悟空的精液又強又猛烈的一波接著一波噴到很遠的石壁之上一直持續了很久……

那天之後,師徒二人就陷入一種表面友好實則十分尷尬的境地。

好幾次江流兒跟他說話,他不是裝作沒聽見,就是敷衍地回一兩句就做自己的事了。

江流兒覺得,臭猴子心裡是憋著氣呢。

臭猴子覺得,那何止是憋著氣啊,簡直丟人丟到家了好嗎!

這天,兩人辭別了觀音寺的眾人,正式踏上了西行的路。

臨行之前,觀音寺的僧人知道虎魔王的手下埋伏了江流兒的馬,還特意將馬牽出來,完璧歸趙。

師徒二人趕路到了河邊,江流兒看底下孫悟空悶悶不樂地牽著馬兒,一句話也不同她講,心想歷史告訴我們,靠武力鎮壓打下的江山總是不牢固的,收伏民心很重要。

於是江流兒耐著性子跟他尬聊:“悟空啊,你看今天天氣好不好?”

“悟空,你看這條河,好寬。”

“悟空,你家鄉是哪裡啊?”

“悟空,你有兄弟姐妹嗎?”

“悟空,你一直走路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下?”

前面那些孫悟空聽得只想把耳朵堵住,直到聽到最後一句,他才停下來,冷冰冰地說著:“我累了,我也要騎馬。”

“那為師下來,你騎一會兒好了。”江流兒本

來就是客氣一句,沒想到他還真的應承上了,只好抬胯準備下馬。

“師父,不用那麼麻煩,我們共乘一匹就不行了。”

誰知她還沒下來,孫悟空一個凌空躍起,精準的落在馬背上。

猶豫他突然的擠入,江流兒身體一歪,慌忙抓著這馬鬙,身體因此半趴在馬背上。孫悟空便樂見其成地一手攬著她的細腰,一手揉著她的軟乳,早就炙熱堅硬的下體隨著馬背的聳動,而一下一下地頂著她的臀部。

察覺到她想跑,孫悟空抱得更緊了,趴在她的耳邊:“師父都讓徒兒憋了四五天了,真的忍心嗎?我蹭蹭就好,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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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 馬震可還行(小白龍返場)

52 馬震可還行(小白龍返場)

如果江流兒真的是一個古代的小姑娘,早被這句話騙過了。

可惜,她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網絡少女,早就從各種段子中領略過這句話的真諦。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男妖也一樣。

江流兒本想拒絕的,轉念一想,那天她對猴子確實殘忍了些,她事後也有點小愧疚,而且,教徒弟嘛,恩威並施也很重要,便有點不好意思地開口道:“想要就進來吧,但是,只許一次。只許輕輕的。”

孫悟空有點不能置信地抬起頭,嘴角含著的那股笑意溢了出來,俊朗的眉目也一下子神采飛揚的亮了,周圍春意融融的,連空氣也暖了起來。

……

半刻鐘後。

矯健的白馬上,孫悟空扶著江流兒不盈一握的細腰,臀部大幅度的擺動著,在她的後面深深淺淺的撞擊著。

江流兒心裡有一種奇妙的感覺,真不知道給他戴上緊箍兒是對是錯,因為……實在是太刺激了,每次他進來的時候,就有一個小小的凸起,跟著刮弄著她的軟肉,害得她腿都軟了。

猴子卻覺得還不到位,奈何他答應了師父不能太用力,他實在怕了那個緊箍咒了。忽然,他狡黠的金眸一轉,雙腳在馬腹上輕輕一蹬,駿馬立即撒開步子,在滿是小碎石的河邊上,小步蹬跑起來。

“哦……別……你快讓它停下……哦……”江流兒瞬時尖叫起來。

“師父,你又忘了,這是你的馬,它不聽我使喚。”孫悟空滿足地咬著她的耳垂,大掌在她豐盈圓潤的雙乳上捏出各種形狀。

“啊……啊啊……悟空……嗚嗚……慢……慢一點……停下來……哦不……別停……啊……再快點……我不行了……”江流兒又哭又笑地嬌吟著,身體一陣陣的哆嗦,在男人一次次的橫衝直撞中,汁液狂流。

好幾次她覺得自己差點要掉下來,可是並沒有,悟空總是能在關鍵時刻牢牢地把住她,把住她,卻又不扶她坐好,像是偏要品嚐她這種搖搖欲墜的嬌俏樣子似的,就這麼任她時深時淺地掛在他的身上。

然後,漸漸地,呼吸變得粗重,她開始迎合,他只有肆狂的給予,一次比一次快,一次比一次深,終於在身心契合的頂點時,將自己的精華射給了她。

別人做完愛都會很疲憊。

可孫悟空不同,他反而覺得自己容光煥發,他有些貪戀地撫摸著江流兒因高潮後的癱軟而微微顫抖的臉頰,剛剛射過的龍陽又挺立起來。

嗚嗚嗚,他憋了四

五天了,一次怎麼夠!

誰知江流兒感覺到身後那個大鐵棒又頂了過來,警覺地捏著蓮指,嬌斥道:“說好的一次的!”

孫悟空登時偃旗息鼓:“我就是跟你開玩笑,你不許用緊箍咒!”

“好的,我不用,”江流兒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突然調皮地眨眨眼,然後朱唇輕啟,“禁!”

孫悟空下意識地捂住自己的下體,奇怪地是並沒有熟悉的痛感,原本鐵一樣堅硬的陽物也跟著軟了下來:“你這又是什麼鬼東西!”

“放心吧,這條禁錮咒,能暫時禁制你的法力和慾念,不會弄疼你,也不會傷害你。”看他緊張的樣子,江流兒忍不住笑出來。

然而,有句話怎麼說來呢?

帥不過三秒。

江流兒覺得自己就是帥不過三秒的典型。

因為她話音剛落,忽然一記熟悉的如玉碎一般好聽卻又中氣十足的男性聲音:“淫僧!今日我終於等到你了!”

這聲音……

難道是……小白龍?

“小心!”孫悟空想拉她,奈何法力被她禁制。

江流兒驀然回首,只見河邊掀起一陣滔天的巨浪,一條白龍從翻湧的浪尖躍起,將她連人帶馬叼進了奔湧的河水之中。

奪走小白龍的初吻53 奪走小白龍的初吻江流兒不通水性,甚至於有點怕水,是以當浪頭捲過她的口鼻時,她很快便嗆了水。在一陣劇烈的咳嗽中,她開始感到一種手足無措的窒息感。

什麼錦襴袈裟,緊箍咒,在自然的威力前根本沒有半分用處。

她胡亂地掙扎著,伸展著四肢,想要抓住什麼東西,好讓自己從水裡探出頭來,可是茫茫無際地河水裡,除了不斷湧過的暗流,和透肌徹骨的冰冷之外,根本什麼都沒有。

這恐怕是她來到這個世界以來,離死亡最近的一次。

就這麼掙扎了一陣,江流兒漸漸失去力氣,身體像是一個斷了線的木偶般,四肢萎頹著,開始緩緩下沉。

在她以為自己就要如此葬身河底的時候,忽然感覺到面前有一股凌厲的氣流正劈開潮湧向她而來。

是悟空來救她了嗎?

她微微張著虛弱的眼睛,艱難地向著那個氣旋伸出手。

漸漸地,一個白衣白袍、銀髮束冠的人影從洋流的中心遊了過來。

來的人竟是敖烈,敖烈有些詫異地望著她。

“姑娘,怎麼是你?”

水裡聽不到人的聲音,但她還是從對方的唇語讀出了這句話。

江流兒愣了一下,下一秒腰肢已被對方有力的大手輕輕攬住,她錯愕地仰頭,敖烈也低下頭打量她。

強烈的求生本能,讓江流兒毫不猶豫地攬住對方的脖頸,因寒冷而不斷戰慄的唇,就這麼毫無徵兆地覆在他的唇上。

敖烈被她的突然襲擊搞得愣了一下,下意識伸手想要推開她,但很快,他發覺懷裡的女孩並不是要吻他,而是想從他的身體裡汲取一些活命的氧氣。

可惜,他們水族生物都是用腮呼吸的,口腔裡並沒有太多的氧氣。

敖烈想了想,不再抗拒她的親吻,而是伸出大掌,用力地抵住她後腦,緊接著,一顆小小的冰涼的珠子被他從舌尖抵入了她的喉頭。

“這是闢水珠。”

那一瞬間,江流兒終於聽到了久違的聲音,可她還來不及欣喜,下一秒,便失去了意識。

江流兒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個蚌殼狀的牙床上,四周是一個類似海底宮殿的地方,到處都是珊瑚和貝類

的裝飾品。

難不成這就裡是龍宮?可是龍宮不應該是在海里嗎?為什麼會在河裡?

身邊不斷地有珍珠似的氣泡打著旋往上飛湧,成群結隊的彩色小魚在牙床的周圍遊動搖擺著。

江流兒被眼前奇異的景象迷住了,忍不住坐起來,伸出纖纖素指去碰觸那些遊擺的小魚。

朦朦朧朧地,她好像聽見有個女人正在議論著什麼,她悄悄打量著四周,這才發現有幾個宮婢打扮的少女正躲在門口的夜明燈柱下,對著她指手畫腳。

“快看!就是她!”

“那就是奪走烈殿下初吻的女人!”

“烈殿下這種視榮譽為生命的人,怎麼可能會背叛自己的未婚妻,親吻這個女人?”

“她一定是大殿下派來的妖女,想要勾引我們殿下!”

江流兒簡直要吐血了,這都什麼跟什麼嗎,果然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

不過……

像敖烈這種活了幾千年不止的老不死級別的生物,居然從來沒跟女人接過吻?

江流兒趕緊匪夷所思,就在這時,兩隻鯊魚直朝著她衝過來,她嚇得猛然向後一退,整個人都跌坐在牙床上。

被這群女人肆意的嘲笑著,江流兒的臉漲得通紅,正想說些什麼,那些宮女竟一個個都驚慌失措地跪倒在了地上。

“妄議賓客,藐視龍宮,你們可知這是何罪?”

一記冰冷又威嚴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江流兒警覺地望過去,這才發現來的人,正是宮女們口中的男主角,敖烈。54 淫亂的接風宴54 淫亂的接風宴“殿下饒命!”宮女們見是敖烈來了,各個嚇得臉色慘白,額頭緊觸著地面可憐巴巴地求饒著。

“拖出去,上夾刑。”

可是敖烈絲毫沒有憐香惜玉的打算。

幾個蝦兵蟹將聽到主上下了命令,立馬跑過來,將這些嚼舌根的宮婢們拖走。

“殿下,我們再也不敢了!殿下饒命!”宮婢們各個花容失色,臨走前還在不斷地哀嚎著。

江流兒都聽得有些於心不忍了,靠在牙床上臉色發白。

敖烈顯然注意到了這一幕,他也不知道他為什麼總是能格外注意她一些,他們不過才見了兩面。可是,此刻,她烏黑的長髮如水墨一般暈散,如玉一般赤足蜷縮著,半掩在錦被中,格外誘人。

敖烈好努力才逼迫自己斂住心神,語聲柔和:“是我管束宮人不力,那天的事,事從權宜,這些閒言碎語,姑娘無須理會。”

此刻的他,與方才的鐵面無私幾乎判若兩人,江流兒忍不住建議他:“也不是什麼大事,要不然,就算了吧?”

敖烈從身邊一個瑟瑟發抖的宮婢手中接過一碗湯藥,走向江流兒:“姑娘有所不知,如今在西海龍宮,多少雙眼睛盯著我呢。無規矩,不成方圓,今日她們敢揹著我妄議你,明日就敢妄議天上的上神。我若不小懲大誡,教會她們規矩,來日闖下大禍,我也救不了她們。不說這些了,姑娘,身體可還不適?”

江流兒只覺得四肢都是痠軟的,但她還是搖了搖頭:“我還好,這是哪?”

她說著,有些無意識地咬著唇,每當她困惑的時候都會做出這個動作。

“這是我的府邸。”敖烈的目光卻像是被她的唇吸住了,他不能不回想起,面前這個形狀姣好的唇,味道是多麼的香甜、柔軟。

可是他不能再看下去了。

敖烈偏過臉,逼迫自己將注意力都放回在湯藥上,於是他端起

那碗溫熱的湯放在唇邊吹了吹,直到將熱氣吹散了,才遞給江流兒:“聽下面的蝦蟹們說,唐僧近日在這一帶行走,我一直記得姑娘之前受過的委屈,便想將那唐僧捉來,替你出口氣也當是為民除害。沒想到,竟陰差陽錯地把你捉來了。”

江流兒剛接過湯,還沒喝兩口,聽他這麼一說,“噗”地一聲全噴了出來。

“是不是太燙了?瞧我,忘了人類的體溫跟我們水族生物是不一樣的,”敖烈從案上抽出絹絲,滿懷歉意地幫她擦拭著被湯汁噴濺的袈裟,手觸到袈裟的剎那卻微微頓住,“不過話說回來,姑娘為何會穿著玄奘的袈裟?”

江流兒一時有些語塞,哎,這小白龍,怎麼就跟化生寺那晚的事過不去了呢!她很想告訴小白龍,自己的真實身份,但一想到方才那個鐵面無私的他,她的心底就有點怵。

敖烈見她櫻桃紅的嬌唇因為不安而微微抿起,心裡更升起一種難言的憐憫,只當她是有苦難言,他一臉正氣地站起來:“是不是那妖僧,還在逼你做些不齒之事!”

江流兒腦袋都大了,她正在糾結要不要告訴敖烈真相,一個蝦兵突然面色鐵青地闖進來。

“報——”

敖烈緩緩回身,銳利的眼眸盯著地上的蝦兵:“何事喧譁?”

蝦兵回道:“回稟三殿下,大殿下突然到訪,此刻正在正殿候著您呢。”

“摩昂?他不是正在捉拿衡陽峪黑水河的表兄弟鼉潔嗎?”敖烈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蝦兵低著頭,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一段話說的吞吞吐吐:“大殿下凱旋而歸,順路到了這裡,說……說您作為臣弟,理應挑選幾個美婢為他接風。方才送去受夾刑的那幾個宮婢,此刻都……此刻都被他扣下了……正在……正在……”

江流兒正聽得津津有味,不料敖烈突然抬手示意他不必說下去,心裡一陣抓心撓肺。

“姑娘,我先去處理些公務,稍後再來與你商討妖僧一事。”

敖烈背過身去,俊俏如玉的臉頰上紅得像霞,他在心中暗暗叫糟,怎麼能在一個姑娘家面前,說這等淫亂不堪的事呢。

於是他向江流兒匆匆交代了一句,便做禮離去了。

敖烈走後,江流兒一個人呆在著偏僻的住所裡,實在是無聊的緊,偏偏腦子裡還揮之不去的回放著蝦兵那段欲遮還休的描述。

摩昂是誰?他到底做了什麼事?

這時,她隱隱約約聽到不遠處有男女調笑的聲音。終於還是拗不過心底的好奇,江流兒躡手躡腳地從宮門口溜出去,想要一探究竟。

“哈哈哈哈哈哈──”

漫長的珍珠長廊之後,有一個珊瑚堆砌的假山堆,如同迷宮一樣,一層繞著一層,在周圍夜明珠的映襯下,光怪陸離。

男人狂放的笑聲,女人的淫聲浪語,觥籌交錯的絲竹聲,彷彿僅在咫尺,卻偏偏都看不見。

江流兒鬱悶地靠在背後的珊瑚上,忽然那塊珊瑚動了一動。

一扇門倏然打開。

江流兒好奇地向前方張望著,在一個大的可以容下十數人的柔軟床榻上,一個頭頂長著犄角、身穿烈焰長袍的男人正慵懶地躺在床上。

他就是西海龍宮的大太子摩昂嗎?

方才被罰夾刑的那幾個宮婢全都半裸著身子,站成一排排在摩昂的面前。

摩昂人睥睨著這些宮婢:“你們幾個,有誰想伺候本殿下?”

其中一個鵝蛋臉的宮婢大著膽子站

出來,摩昂勾了勾唇,一把將她扯過來,古銅色的手掌粗暴地剝落她身上最後的屏障。

“不過是個野種的婢女,也配爬上我的床嗎?”摩昂不屑地冷笑一聲,反手將她推給身旁站崗的幾個護衛,“賞給你們了。”

這些護衛都是剛剛跟隨摩昂在戰場上廝殺過的,戰袍上還沾著血跡,早就想做些什麼釋放一下了。驟然被丟主上賞賜了一個美嬌娘,他們一個個都眸子猩紅,七手八腳地摸上去,要將那婢子抬頭好好玩弄一番。

有一兩個猴急的,甚至當場就揉上宮婢的胸脯,還有的,手指已經插進了她因緊張而不斷收縮的穴道里。

宮婢登時哭得梨花帶雨:“殿下!殿下不要啊。奴還是處子,殿下!”

摩昂卻像是沒聽見似的,攔住這幾個面紅耳赤的護衛:“去哪啊,就在這兒玩,在孤的面前玩。”

護衛言聽計從地將婢女放下,其中有兩個已經脫下了褲子,將沾著血汙的骯髒龍首一前一後地捅進婢女的甬道里,婢女臉色一白,鮮血在雪白的大腿上流淌著,淒厲的慘叫聲不絕於縷。

摩昂手指流轉,挨個撫摸著剩下宮婢們的酥胸:“還有誰想來?”

宮婢們全都瑟縮著不敢說話。

這簡直是變態吧!

江流兒正看得義憤填膺,忽然覺得肩後一陣涼風,緊接著一個滑膩的手掌拍在她的肩膀上。

她錯愕地回頭,發現摩昂不知何時已經瞬移到了她的身後。

“哦呀,我這個野種弟弟還真會金屋藏嬌啊,居然還有這麼美的美人兒,”摩昂咬著她嫣紅的耳珠,邪惡地下了決定,“那麼,就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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