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取精記7

唐僧取精記7

55 你溼了(1000珍珠加更)

55 你溼了(1000珍珠加更)

江流兒不傻,也很清楚接下來等待著她的會是什麼。

但她從來都不是束手就擒的性子,於是她忽然轉身,用力地咬住摩昂覆在她肩胛上的手背,在他因吃痛而微微鬆手時,她後退兩步外,飛快的轉身就跑。

誰知摩昂卻並不著急追她,望著她像小鹿一樣倉皇逃逸的纖細背影,他邪獰地勾了勾唇角,只一個閃身,便出現在她的面前,讓逃跑的她一頭撞進他結實的胸膛中。

“這麼著急投懷送抱啊?”摩昂捏起她白皙纖秀的下巴,伸出舌頭色情地舔了舔她的臉頰,“彆著急,本殿下會好好疼你的。”

“淫賊,你放開我!”江流兒只覺得胃裡一陣噁心,她抬起腳朝著摩昂踢過去。

誰知摩昂竟手掌飛快地握住了她的腳踝,一面將她嬌美的赤足放在唇邊細細摩挲著,一面打量著她奇異的穿著:“想不到我這三弟弟表面上一派正人君子的樣子,背地裡竟然如此知情趣,不但揹著未婚妻偷藏了你這個美嬌娘,還讓你穿著小和尚的衣服,哈哈哈哈,你們在床上都是怎麼玩的?告訴本殿下,本殿下一樣好好疼你哦!”

在他的操控下,江流兒被迫仰起頭,精緻的小臉上顯出惱色:“你不要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跟敖烈清清白白,根本不是你這種骯髒的人所想的那種關係!”

“是麼?”摩昂眯了眯眼,赤紅如血的眸子裡飛快地燃燒起了不易察覺的火焰,他忽然哈哈哈大笑起來,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可笑的事。

江流兒被他笑得心裡發怵,她掙扎著想要脫離摩昂的掌控,摩昂的手卻像是黏在她的身上似的,唇從她被迫翹起的腳踝深入她的僧袍裡面,壞心眼地舔弄著她的小腿、再然後是大腿。

被對方把持著以這種羞恥的姿勢站立著,江流兒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險些就要站不住了,他又將她修長的腿架在自己結實的脖頸上,炙熱的唇接著向裡滑,直到整個腦袋走鑽進了她的僧袍裡。

大殿裡,那兩個一前一後在鵝蛋臉宮婢身上抽插的護衛,也忍不住朝著江流兒這邊的景象吸引了,實際上,江流兒的身上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沒有洩露一絲春光,可是那密不透風的寬大僧袍裡,卻不斷地傳來男人唇舌舔弄的聲音,這種淫而不露的景象,反而更能調動起男人的好奇心,他們看不到她裙下的春光,只能慾求不滿地想象著,越想便越興奮,連身下的美婢都頓時索然無味起來。

於是他們加快速度,前後夾擊地在宮婢的身上迅速衝撞著,漸漸地,宮婢的聲音從哀嚎變成了嬌喘,又從嬌喘變成了高亢淫浪的呻吟,在一陣綿長而尖銳地尖叫聲中,那兩個護衛同時在她的身上釋放出來。

汙濁的精液噴灑在宮婢嬌嫩的胴體上,她無力地歪倒在地上,還沒喘過氣,又有兩個護衛衝了過來。

“你溼了,”摩昂舔了舔自她腿心緩緩流下的透明液體,從她的僧袍中鑽出腦袋,饒有興致地盯著她看,“被敖烈那個野種調教得如此敏感,還說你們是清白的?”

56 別怕,有我在56 別怕,有我在56 身體檢查“我與他如何,跟你又有什麼關係。”江流兒的臉一陣白一陣紅,心中羞憤氣惱偏偏又無可辯駁,自從她被虎魔王餵了九轉妙心

丹後,身體就格外敏感,稍稍撩撥一下就會氾濫成災。

“父王已為敖烈定了萬聖龍王的公主為妻,他若敢揹著萬聖公主私藏別的女人,那就是讓整個西海龍宮蒙羞,你說,有沒有關係呢?”大掌重新滑到了她細細的腰身,敖烈惡劣地輕笑一聲,忽然手腕一翻,將輕盈的她給丟入大殿中央那條花紋繁複的地毯上。

“這完全是莫須有的罪名,你這個陰險小人。”江流兒忽然明白了摩昂的意圖,她不恥地啐了他一口。

摩昂再次坐回到柔軟似羽毛的床榻上,好整以暇地端起酒杯放在唇邊:“你們兩個,把她身上的袈裟和僧袍都給我扒下來!本殿下要好好檢查一下,這個美嬌娘到底還是不是處子之身。”

“是!”

那兩個護衛早就心癢難耐,此刻聽到主上發令,摩拳擦掌地就圍了上來。

眼看著他們朝自己撲來,江流兒只覺得脊背發涼。來到這個世界以來,她雖然遇到過各種奇異的人和妖,其中有一心想要吃掉她的,也有傲慢無禮強迫她的,還有不願被超度報復她的,可他們都還有起碼的底線,從未如此侮辱過她……

她做夢也沒想到,給她的西遊之路造成最大危機的那個人,竟然不是妖怪,而是一個位列仙班的龍宮太子。這實在是太諷刺了!

但眼下,自保最重要。

江流兒輕觸眉心,朱唇輕啟,念起法咒。

一瞬間,那袈裟像是長了細細密密的毒刺一般,男人們的手剛剛觸碰上去,就被蜇得全都縮回手,哀嚎著在地上不停地打滾。

“錦襴袈裟?”摩昂的眸色一瞬間黯了黯,對眼前這個女人的興趣更加濃郁了,“你是誰?怎會擁有這件寶物?”

難道她是靈山上來的?

可是方才捉住她時,明明未曾在她的身上感受到一絲一毫的仙力或者妖氣。

江流兒神經緊繃地縮在角落裡,以防那些護衛再度襲來:“你不配知道我的名字。”

摩昂的臉色漸漸慍怒,即將發作的時候,那個鵝蛋臉的宮婢突然掙脫了身上的男人們,披頭散髮地跪倒在他身前:“回稟大殿下,她是三殿下從人間擄來的女子。三殿下一直將她安置在寢宮的偏殿裡,今晨還親自送藥過去。就連我們幾個會受罰,也是因為不小心衝撞了她。三殿下對她格外珍視,一定是跟這妖女有不一般的關係。”

“格外珍視嗎?我倒要看看,你這丫頭身上有什麼值得珍視的。”摩昂不懷好意地笑著,江流兒還未反應過來,他已一個閃現出現在江流兒的背後,將她身上的袈裟一把扯下來。

江流兒又驚又慌地睜大眼睛。她沒有想到,錦襴袈裟竟然對摩昂毫無用處。

她不知道的是,這摩昂是西海龍宮的大太子,早已被龍王內定了要承襲他的位置。因此,是上仙之身。錦襴袈裟雖然神通廣大,卻對上仙毫無作用。

摩昂無故她的驚慌,將她上身剩餘的僧袍撕裂,丟掉那些灰青色的布料,他張開粗厚的手掌,近乎是粗暴地捏住她驟然釋放的雪乳:“這裡很大,也很軟,是塊勾引男人的好胚子。”

江流兒氣得俏臉漲紅,她不顧一切地揮舞著粉拳去攻擊他,想要跟他拼命。可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眼看他的大手已經落在她的腰間,她下身最後的屏障也將被他粗魯地剝落之時,忽然一道銀色的電光朝著摩昂呼嘯而來。

摩昂伸手敏捷地

丟開她,一個轉身,堪堪避開了那道銀光。

江流兒心有餘悸地望著腳邊,一根紅纓銀槍不知何時已生生插進地板上。

緊接著,一雙溫暖的大手攬住她顫抖的肩,她抬起頭,敖烈俊秀的臉頰上因為憤怒而青筋暴起,寬厚的手掌,緊緊地擁著著,聲音溫柔而充滿歉意:“別怕,我不會讓他傷害你的。”57 要命的催情香(VS 小白龍)

57 要命的催情香(VS 小白龍)

敖烈說著,足下生風,帶著江流兒一個迴旋,在背對著眾人的時候,用身上的披風將她裹好,然後向前一步,擋在她的身前。

江流兒望著他偉岸的背影,鼻間莫名地泛起一陣酸澀。

上一次她被人這樣小心保護著,還是上小學的時候。

那是一次放學,她被班裡幾個調皮搗蛋的孩子們圍在校門口的自行車庫,為首的男孩子從地上撿起石子砸她,說她是沒爹沒媽的野孩子。其他的孩子們紛紛效仿著。

她寡不敵眾,又躲不開,只能委屈地抽搭著眼淚,任他們辱罵著、圍攻著。

最難過的時候,是養父一把將她拉到身後,溫聲對她說:“別怕,我不會讓他們欺負你的。”

那一刻江流兒抬起稚嫩的小臉,仰望著他寬厚有力的肩膀,只覺得這輩子從未如此安心過。

那個堅實又可靠的臂膀,守護了她十餘年。所以,當養父倒下的那一刻,江流兒就暗暗發誓,餘生,就換她來守護他。

哪怕是陰差陽錯地來到了這個世界,她也從未放棄過心底的信念,拼了命地想要完成任務快點回家。

只是她沒有想到,在這個陌生而野蠻的世界裡,她還會遇到像她的養父那樣善良正直又讓她心安的男人。

敖烈並不知她所想,看到她秀美的臉頰驀然淌下兩行淚,只當她是被摩昂欺負慘了,心裡湧過一陣難以描摹的複雜情愫,憐惜、歉疚、憤怒、恨不得當場就將摩昂碎屍萬段。

是以當摩昂的護衛們抽出各自的武器朝他衝過來時,他毫不猶豫地就抽出地下的銀槍,反手幾下凌厲的衝刺,猶若蛟龍出水,槍槍斃命。

摩昂眼見自己的手下的人被他殺死,怒不可遏:“大膽敖烈!你竟敢以下犯上,對本太子的人動手!你就不怕父王扒了你的龍筋嗎?”

敖烈揉動槍桿,槍尖點刺疾脆,直點他的喉嚨:“你若要告狀,只管去告狀。我這裡,從來不是你作威作福的地方。”

摩昂被他凌冽的招式逼得不斷後腿,直到脊背緊貼到身後的壁柱上,退無可退,才雙腿打著彎停下,霎時間,他身上的衣衫四分五裂地滑落下來,連眉毛都禿了半條。

敖烈收槍,冷冷盯著他:“若再有下次,你身上被剃掉的,就不只是這根眉毛了。”

“你竟敢!你竟敢!”摩昂氣急敗壞地嘶吼著。

敖烈卻背過身去,再不願多看他一眼:“來人,送客。”

“大殿下,請。”敖烈的手下登時一擁而上,將狼狽不堪的摩昂架出去。

直到被拖出了大殿,摩昂的咒罵聲依舊不絕於耳,江流兒有些擔憂地望著敖烈,她知道,敖烈是徹底把這個小魔王給得罪了。

晚上,敖烈又派了兩個性子溫順的宮婢伺候江流兒梳洗,其中一個宮婢知道她今日受了驚嚇,還貼心地在屋子裡燻了安神香。

香氣馨暖襲人,江流兒聞著這香,只覺得身上暖烘烘的,不知不覺便進入了夢鄉

。

她是在一陣燥熱中醒來的,剛一睜眼,就看到敖烈正守在她的身邊,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看。

她臉上一燙,慌忙坐起來,誰知敖烈的臉比她更紅,他不好意思地將臉看向別處,手裡故作鎮定地把玩著床幔上的流蘇穗子:“姑娘莫怕,我……我就是來看看你怎樣了。”

敖烈這話,是真話不假。

下午的時候,他在自己的寢殿裡踱著步子,一方面想過去看望江流兒,一方面又覺得自己頻頻去看望一個姑娘,會不會損了人家清譽,畢竟有這麼多閒言碎語了。

可是,他請來的客人在他自己的宮殿受到這樣的欺辱,他於情於理都應該過來賠個不是。

如此說服著自己,敖烈還是忍不住,踏進了江流兒所在的偏殿。

剛一進來,他就聞到滿室幽香,要說這香氣也怪,乍入鼻喉時,是清淡雅緻的,烘得人酥軟溫暖,舒服得全身的毛孔都要張開了,後調卻驟然猛烈起來,像是在你身體的隱秘處,燻著一個火爐,於是胸口沒來由的悶熱、焦躁。

他隱約覺得不對,就不知道是哪裡不對,只能走進去一探究竟。

偏偏這重重香帷中,一個女子正在熟睡。

偏偏這女子,又睡得不怎麼雅緻。

大概是她也覺得燥熱,將錦被踢得歪歪斜斜地半掛在床上,纖秀的素手拉扯新換上的白紗羽衣,將那本就飄逸的領口拉得很大,大到她姣好的胸部有一大半都露在了外面。尤其讓人血脈噴張的是,那顆粉紅色茱萸正巧卡在領口的鎖線上,半露未露,半掩未掩。

於是敖烈就像是著了魔般,不知不覺地就坐了過去,他伸出手想替她將錦被重新蓋上,可不知怎地,手就陰差陽錯地觸上了她裸露在外的半截綿軟上。

他嚇得猛然縮回手,卻又因此打到她胸前那顆半遮半掩的嫣紅豆子。

那一瞬間,他只覺得自己的胯下像是充了氣般,迅速地炙熱脹大起來。

好想……

好想再一次將手覆上去,好想再一次碰觸那顆嫣紅。

甚至——好想把唇也覆上去,嘗一嘗那裡的味道。

會是怎樣的?清甜的?還是酸澀的?

敖烈就這麼想著,呼吸漸漸粗重。

老天,他到底是怎麼了?怎麼會想這些什麼下作的事情?

他可是有婚約的人啊!

敖烈憋紅了臉,連耳根子都是燙的,正不知該如何是好的時候,江流兒忽然睜開了眼睛。

——58 超大號丁丁58 超大號丁丁江流兒見他俊臉彤紅地挪向別處,也不敢看自己,心裡不免也有些奇怪,她低頭一看,這才發現自己衣衫不整,她手忙腳亂地拉著紗裙想將那偏了位的領子重新拉上來。

可,也不知怎地,她彷彿對自己的手失去了控制般,力道一重,那薄薄的紗裙,就這麼被她撕開了,整個從肩上滑落。

敖烈自然聽到了這邊的響動,他關切地回頭,想要看看她怎麼了,卻正好目睹了那縷白紗從她的胸前滾落,露出她玲瓏曼妙的雪白胴體。

江流兒有些手足無措地將雙手交疊在胸前,想要遮擋這驟然洩露的春光,卻因為動作太急,而將那兩團綿軟豐腴的乳房擠壓在一處,擠出一道誘人的溝壑。

有多誘人呢?

敖烈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只知道自己胯間那個不聽話的傢伙竟然向外跳了跳,還流出一些奇怪的液體,黏在他的襠褲上,溼溼漉漉的。

他覺得窘迫極了,偏偏小腹

裡的那團火越來越盛,想要壓制又壓制不了。

江流兒覺得自己這個樣子確實不太妥,於是拉起錦被,想要將自己的身子裹住,很不湊巧,那錦被的一角被敖烈坐在了屁股底下,她抽了一抽,沒抽動,不由得求助地看向敖烈。

敖烈坐在床沿上,手指用力地扣著錦緞上的繡花,汗流涔涔、滿臉通紅地似乎正極力在忍耐些什麼。

他現在簡直矛盾極了。他很想站起來,讓江流兒把錦被抽走,同時自己也能借機離開,冷靜冷靜,偏偏兩腿間的那個物什硬邦邦地挺立著,他若是站起來了,她就會知道他心底正冒著什麼齷齪的念頭。

“咳……你能不能把被子給我一下?”江流兒厚起臉皮請求著他,說話間又抽了兩下。

“哦……好!”敖烈知道自己再不起來,就像是故意佔人家便宜似的,很不妥,只好硬著頭皮站起來,然後飛速地背過身去。

然而,他剛將身子背過去,臉便紅得到耳根子,連脖頸都跟著熱燙了起來。

龍宮處於深水之中,光照本就不比人間,即便是鋪滿了夜明珠,也依然暗沉沉的。怕她初來乍到不習慣,敖烈特意命人在她的房間點了許多人間的蠟燭。

他萬萬沒想到的是,此刻,在燭火的映襯下,他的影子正投映在貝母雕作的屏風上,而他的陽物也一起被投影上去,像一把槍似的突兀地從他的兩腿間翹起來,並且異常的堅挺、巨大……

江流兒的身體也僵在了那裡,一雙秀美的眸子驀然睜大。

她怎麼也沒想到,平時這麼一本正經的小白龍居然當著她的面硬了。

而且,他真的好大!

雖然燭火下的剪影,總會有幾分失真,但從他丁丁和腿長的比例來看,恐怕是那種只有歐美小電影裡才能見到的尺寸。

江流兒忍不住拍打著自己的臉,她在想什麼啊想什麼,以後小白龍可是要拜她為師的,她怎麼能幻想人家丁丁的長度。

可是——身體裡不斷聚集的燥熱感,還是戰勝了她的理智,她忍不住勾著腦袋去看,撐在床沿上的手掌卻從滑膩的錦緞上滑下來。

“啊——”她重心一歪,眼看就要從床上掉下去,好在敖烈反應及時。

他迅捷地轉過身,雙手托住她的手臂,卻因為彼此高度的差距,褲襠裡的那團巨大的突起就這麼毫無徵兆地撞到了她柔軟的紅唇上。

他的下面流水了59 他的下面流水了這下兩個人同時懵住了。

“對不起……我……我……”敖烈都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這還是他生平第一次對女孩子做出這麼無禮的事,他語無倫次地想要解釋什麼,卻發現根本就解釋不清,他急得滿身大汗,只好焦躁地向後退著,想要趕緊從眼前的窘境中脫身。

誰知,老天爺就是愛跟他開玩笑。

他衣袍上的佩環剛好勾住了江流兒的頭髮,他這麼猛然一退,江流兒被扯得頭皮生痛,人也跟著不由自主地朝他跌過去。

結局就是,兩個人一起跌倒在地上。

並且由於頭髮和佩環的糾纏,跌落在地的時候,趴在他身上的江流兒正張臉都摔在了他的陽物上。

“啊——”

兩個人同時叫了出來。

江流兒是因為摔疼了。

敖烈也是因為疼,被她摔的。

“你沒事吧?”他叫的太慘了,江流兒忍不住抬頭關切地問他。

“我沒事。”敖烈咬著牙,忍著,事實上他有很大的事。

此刻

,他除了疼,還急,急得不得了。因為他的那個地方又開始不爭氣的流水了,如果江流兒的臉持續貼在那裡,很快,那水就會從褲袍中滲出來,粘在她的臉頰上。

於是他手忙腳亂地想要扶起江流兒:“姑娘,我先扶你起來。”

可是他忘了,她的頭髮還纏在他的褲子上,江流兒再次被他扯動起頭皮,簡直都要哭了。江流兒告訴自己,越是在這種時刻,越是要鎮定起來,於是她硬著頭皮說:“你先幫我解開。”

“好,你等等。”敖烈伸手撥弄著她打結的髮絲,可是這種情形下的他,粗手粗腳,連呼吸都是粗的,不但沒有解開,反而越解越來。

過了一會兒,他不得不放棄了,巨大的窘迫感讓他連聲音都低低的,好無助好委屈:“我……我解不開。”

江流兒嘆了口氣,只好摸索著到那個佩環前,瞎子摸象似的解弄著自己的髮絲。可是這個位置,離他的襠部實在太近了。

她每動一下手指,就會磨蹭一下他藏在褲子裡的陽物。

敖烈只覺得一股如火山爆發的熱流在全身四處亂竄,他知道這樣很不妥,很想提醒江流兒離他的那裡遠一點,因為他已經越來越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可偏偏話到了嘴邊,又通通梗住,因為……太舒服了,哪怕什麼也不做,只是這樣似有似無地磨蹭著他的那裡,也真的太舒服了。

江流兒也算是初經人事的,敖烈身體上的變化自然沒能逃過她的眼睛。

雖然她的身體裡,也渴得難受,躁得難受,但她也很清楚,如果她現在去拉敖烈去做那種事,實在在罪惡的很。

況且這件事,確實也很古怪,她雖然服用過九轉妙心丹,但也不至於飢渴到毫無底線、對一個有婚約的人下手的程度。而敖烈,顯然是比她更有原則的那類人。

與此同時,經過她的不懈努力,她終於解開了他們彼此間這個尷尬的羈絆,她從他身上爬起來,又飛快地抓起地上的錦被裹住自己的胸部。

緩慢地鬆了口氣後,她忍不住開口,同時也想化解此刻的尷尬境地:“敖烈,你有沒有覺得這個屋子裡有些不大對勁……”60 交合才行哦60 交合才行哦敖烈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俊眸流轉,在整個房間裡迅速地逡巡了一圈,最後將目光落在床邊一個白煙嫋嫋的香爐身上:“這香是誰送上來的?”

江流兒也早覺得這香有問題了:“是你派來伺候我梳洗的那兩個婢女。”

俊秀的眉頭疑惑地蹙起,敖烈沉吟著:“我並未讓她們伺候你梳洗,知道你受到了驚嚇,我特意吩咐她們放下衣物和熱水就離開,不許打擾你的。”

說話間,他忽然飛身躍起,將躲在重重帷帳後的一個宮婢捉了過來。

江流兒看到那個婢子的容貌,忍不住道:“就是她。”

誰知那宮婢非但不怕,反而陰惻惻地笑起來:“你們現在才發現,不覺得太遲了嗎?”

敖烈死死地鉗制住她的喉嚨:“說,你在香裡做了什麼手腳?”

宮婢被他掐得臉頰青白,但還是一副不卑不亢的姿態:“此香名為……名為催情香,若非陰陽交合,無藥可解。若是……要硬撐,殿下是半神之軀,有法力護體,頂多也就折損幾百年修為。可凡人……咳咳……凡人就不一樣了,一個時辰之後,如若還得不到紓解,就會血脈爆裂而死。”

敖烈俊美

的臉一瞬間變得冰寒如鐵,他手中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是誰派你來的?如此苦心積慮又有何目的?”

“咳咳咳……三殿下該明白我為何如此的,”宮婢仰著臉,艱難地吞吐著,“只要……你背叛了萬聖公主,就破壞了龍王陛下和萬聖龍宮的聯姻大計,到時……大殿下就可以順理成章地,以不忠不義之名,出兵討伐你。那麼……你跟萬聖公主的婚事也就不做數了。”

敖烈緊緊盯著她:“你是摩昂的人?”

他真的是大意了,千防萬防,還是被摩昂這個小人算計了。

“哼,他有什麼資格指使我?”

誰知這個宮婢不屑地一笑,敖烈正困惑,還想問個究竟,那宮婢突然廣袖一甩,只聽一聲巨響,一陣刺鼻的濃煙從她的身上瀰漫開來。

敖烈怕這煙霧有毒,慌忙回過身掩住江流兒的口鼻,等煙霧散去時,那宮婢已經消失不見了。

“對不起,我……”敖烈回頭,欲言又止地望著江流兒。

江流兒知道他在煩惱什麼,他既不忍心看到自己中毒身亡,但是與生俱來的榮譽感,又不容許他真的做出有違誓約的事。

江流兒也不想讓他為難,其實事情很簡單,只要他將她送回到陸地上,找到孫猴子,她的毒就能迎刃而解了。

江流兒正想跟他做出這樣的提議。

偏偏這個時候,外面突然躁亂起來,喊殺聲、嘶吼聲、兵刃的擊打聲亂成一片。

“報——”

一個滿身鮮血的小兵急匆匆地衝進了,跪倒在地:“大殿下帶著兵殺過來了,他說……他說您揹著龍王陛下做出了有辱龍宮之事,今日,便要將你清理門戶。”

敖烈倏地拿起兵器站起來,可剛一站起,雙腿便一軟,跪在地上,吐出一口鮮血,臉色更是異常的潮紅明豔。

江流兒失聲道:“糟了,是那個藥,開始發作了!”61 我想要你插進來(VS 小白龍兩章合併)

61 我想要你插進來(VS 小白龍兩章合併)

江流兒擔心扶起他:“你現在這個樣子,還怎麼跟他作戰?”

敖烈跪坐在地上,輕扶心口,他覺得小腹裡積壓得那團火更勝了,幾乎就要將他燒焦,可他還是咬著牙硬撐著:“可是,哪有兵士在陣前廝殺,將軍卻躲在帳裡的事!”

江流兒不看他如此掙扎,她也顧不上隱瞞自己的身份,情急之下便想讓他跟自己到陸上去,找孫悟空求助:“不如,你跟我衝上陸地,我們——”

可她話還沒說完,那個來報信的小兵突然按動了門口裝飾用的珊瑚礁,江流兒只覺得腳底一滑,便跟敖烈雙雙落進了一個幽深的甬道里。

“殿下,大殿下是衝著你來的,你若不在,想必他也不會太過為難我們。即便是為難了,大不了一死,也不枉我們主僕一場。倒是你,留的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你從這甬洞中逃出,便去投奔唐三藏吧。等你跟著唐僧建了功德,縱有天大的冤屈,也能討回來!”

那小兵說完,頭頂的機關便轟然闔上了。

視野裡面一片漆黑,在這個陰涼狹小的空間裡,江流兒依稀聽到有潺潺的流水聲,也不知道這是哪裡,她站起來,四處敲打著牆壁,那牆壁柔軟似水,只輕輕一按,整個手掌都陷了進去。

“不用找了,沒有出路的。”敖烈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這是我自保設的水結界,它藏在虛無縹緲之空間,外面的

人進不來,裡面的人也出不去,十二個時辰之後才會自動消失。”

“這樣啊……”江流兒呢喃著,忽然她全身都止不住地戰慄起來,她忍不住蹲下來,用錦被緊緊地裹住自己,好冷,冷得像是連血管都要結成冰似的。

“你怎麼了?”敖烈於是摸索著過來,他發現自己碰到的,竟是一片滑膩、柔嫩卻又冰冷似雪的綿軟,這是她的……她的乳房啊?

可這綿軟正劇烈的戰慄著,彷彿在遭受著極大的痛苦,他幾乎能聽到她牙齒打顫的聲音,偏偏她連一聲也不吭,就這麼強忍著。

看來,她的藥效也發作了。

敖烈的心底矛盾無比,若只是他一人中毒,他是寧死也不會犧牲她的清白去解毒。可是此刻,連她也一同中了毒。他怎麼忍心看她如此痛苦難受?

更何況——緊閉上眼,敖烈的心中湧現出一陣連自己都無法控制的劇烈情感波動。

不同於她冰一樣的冷,他的身體此刻熱得都快要化了,他需要用上極大的定力,才能剋制住自己,不立馬衝上去,蹂躪她柔美又清白的身子。

也罷。

事從權宜,事從權宜!

他今日對她犯下的罪,來日做牛做馬也會償還。

敖烈蹙了蹙眉,終於還是做了決定,他將溫熱的身子湊向那個讓他無比冰涼舒服的銷魂之處,然後張開雙臂,用自己寬厚又炙熱的胸膛將她整個人都包裹住:“這樣,好些了嗎?”

“嗯呀……”江流兒覺得自己都快要凍僵了,忽然被一個火山似的臂膀擁抱著,她覺得好舒服,忍不住發出一聲嬌媚的低吟。

敖烈低頭看著江流兒,她的紅唇因嬌吟而微微張開著,彷彿是一種誘人的邀請。

“我可以吻你嗎?”他貼近她的唇,呼吸粗重,語氣卻小心翼翼。

江流兒愣了愣,她覺得敖烈好可愛,同時心底燃起一種難耐的悸動,他還是第一個連親吻都要徵求她同意的人。

眼見他溫熱的呼吸噴上自己的鼻尖,江流兒主動將柔軟的唇瓣湊過去,深深地吻住了他。

感覺到對方溼滑香甜的小舌伸進了自己的齒間,敖烈只覺得喉頭一陣發緊,學著江流兒的樣子,也將自己的舌纏了過去,他沒有什麼吻女孩的經驗,所以吻技十分笨拙,只是依靠本能地纏住她,肆意地糾纏攪弄著,兩個人的嘴唇都溼漉漉的。

“唔……”可這樣的吻,明顯不能解決兩人此刻的渴,敖烈漸漸不滿足於只是舔咬她的唇,急促的喘息聲中,他靠在江流兒的耳邊低啞著聲音說,“我……想摸摸你。”

他的雙眸,在黑暗中依然璀璨明亮,臉卻紅得厲害,這種被慾望沾染的純真彷彿是一種比催情香還要令人著迷的春藥,令人根本無法拒絕。

“好……”江流兒柔聲回答著他,同時鬆開錦被,纖長的手臂一隻摟住他結實的腰,另一隻則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指引著他用力揉蹭著那兩顆凍得烏紫的茱萸。

“好軟……”雙手揉捏她飽滿的乳房,敖烈愛不釋手地感受著這滑膩的觸感,方才在寢殿裡的時候,他就想這麼做了,而此刻,這兩團豐腴的綿軟就在他的掌心調皮的滾動著,摩挲得他心癢難耐。這還是敖烈第一次觸碰女人的乳房,只覺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被她激發的沸騰起來。

他興奮地低下頭,幾乎是無師自通地將那兩顆涼涼的茱萸含入口中吸吮咬齧著。

“

呀……輕一點……別咬它……”被不知輕重的男人啃得有些疼了,江流兒忍不住抱著他聳動的腦袋低哼起來。

“對……對不起……”敖烈耳根子都在燒,生怕再次唐突佳人,他聽話地收回牙齒,改用舌尖刮蹭著她已然挺立的乳尖,動作小心翼翼、又輕又緩,“這樣對嗎?”

“唔……對,就是這樣!”這樣撓癢癢似的舔弄,讓江流兒舒服地拱起自己的胸部,將胸口主動送入他的唇舌間。

可是不夠,還不夠,她的身體得到了溫暖,可是她下面的穴道里依舊是冷的。

那樣的冷,就像是被人塞進了無數冷硬的冰塊似的,一顆團著一顆,相互擁堵著擠壓著她脆弱的內壁。好想用什麼東西,什麼溫熱的東西捅進來,將它們化開。

“我想要。”江流兒不滿足地在敖烈身下扭動起來。

“我知道你很難受,”感受到自己懷中的嬌軀不時地蹭到他腿間持續挺立的火熱,敖烈的下腹緊繃到難受,“告訴我,你想要什麼?”

“我……我想要你的肉棒……插進來……”62 一插到底62 一插到底藥效越來越強,身體上的氧渴感也越來越令人難以承受,江流兒顧不上什麼羞恥心,纖秀的手沿著敖烈的腰線緩緩下滑,直到觸到了一根像火鉗一樣的炙熱的棒狀物,她有些焦急地上下擼動著它,將它送到自己的花穴前。

看著懷中少女春情盪漾的誘人模樣,敖烈幾乎是橫衝直撞地往她的身體裡頂,可是頂了半天也沒能頂進去,急得滿頭大汗。

龍宮的皇族多半私生活淫亂,可敖烈一直潔身自好,雖然偶爾會被迫目睹他們交合的場景,可他要麼就非禮勿視,要麼就視若無睹,從未認真觀摩過,是以這男女之事到底該怎麼做,女人的洞洞到底要怎麼進,他始終半知半解。

他只恨上個月敖丙跟珊瑚歡好時,他沒多看兩眼,若是認真看了學習了,也不至於此刻連個洞口都找不到,真真急煞人了!

江流兒看著他笨拙地扶著自己的肉棒在花穴外打轉,覺得他實在是太太太太可愛了,饒是生死關係,也忍不住眼角一彎,彎起一汪笑意。

其實,他之所以進不來,沒有經驗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他實在是太過粗大了!

這大概就是種族天賦吧,人家可是龍呀,真真正正的龍根。

江流兒有些發愁地盯著那根巨無霸丁丁,她好怕自己會被撐壞,於是將敖烈的手,牽到了她的花穴口:“摸摸這裡,它越溼,就越好進去。”

“可是它已經溼了……”敖烈情不自禁地用手指去碰觸那因為藥物而時不時縮緊的軟軟穴口,觸手一片滑膩。

這回輪到江流兒臉紅了:“還得更溼些,你那裡……太大了——啊呀!”

話還沒說完,她突然直挺起身子,低聲吟哦了一聲,因為敖烈竟然將她滑膩的臀瓣用力地向兩邊掰開,然後低下頭,用舌頭吻了上去。

“啊……不要……”

太刺激了,痠麻難耐的滋味從最私密的花穴裡傳來,江流兒感覺著他用舌頭洗刷著她嬌嫩的花唇,從左邊到右邊,還發出“滋滋”的羞人聲音,漸漸地,他那條靈活的舌頭鑽入了她緊緻的蜜穴之中。

一瞬間,江流兒的身體像過電了一般,一股熱流從她因藥物而冰涼的穴口瘋狂地湧出。

“它流水了……”敖烈像個發現新大陸的孩子似的,興奮地揚起

頭看向江流兒,“我試試看,現在進不進得去!”

他說著,伸出一根粗指探進去,感覺到暢通無阻後,又加了一根,然後是三根。

“別……別再加了……”感覺到他將第四根手指也加了進來,江流兒難耐的用手抓緊身下的錦被,嘴上說著不要,臀部卻迎合地高高撅起,她可能是瘋了吧,她好想好想有更粗的東西捅進來,好緩解她此刻的空虛。

就在這時,敖烈竟將手指全部抽了出來。

“怎麼停下來了?”江流兒難受地捉住他的手腕。

“因為你一直在說‘不要’。”敖烈低著頭,一臉很受傷的表情。

她一定是覺得他技術太差,對他徹底失望了。

“傻瓜,女人說不要就是要……”江流兒眼帶嬌嗔地看著他,然後飛快地湊在他的嘴唇上親了一口。

“真的?”敖烈萎頹的神色瞬時又煥發起來,他再次將手指探過去,卻被江流兒攔住了。

“我想要的是它。”江流兒握住他梆硬的肉棒,含羞帶嗔地衝他拋了個媚眼。

這樣嬌媚的眼神看得敖烈骨頭都酥了,他再也無法壓制想進入她的渴望,他掰開她粘滿花液的臀瓣,腰間一用力,將粗大腫脹的龍根插進了她泥濘不堪的水穴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