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取精記8

唐僧取精記8

63 換了無數淫糜的姿勢(VS 小白龍兩章合併)

63 換了無數淫糜的姿勢(VS 小白龍兩章合併)

“啊——”

堅硬如鐵的龍莖驀然搗入江流兒嬌嫩的內壁,花徑深處那些緊合的層層褶皺一瞬間被強悍地撐開,一直撞到花心的深處,江流兒倒抽了一口氣,向上勾起的雪乳劇烈地顫動著。

“疼嗎?”敖烈緊張地停下來,小心翼翼地問她。

“不是疼,是——”江流兒紅著臉,她要怎麼說,此刻她的小穴被他填塞得滿滿當當的,這種激昂快感讓她又留戀又害怕。

“是舒服?”瞧著她雙頰飛紅的嬌媚姿態,敖烈似乎領悟了什麼,試探性地一邊輕輕地搗弄她,一邊問著。

“唔……舒服……烈撞得我好舒服……”小腹下的硬物撞擊,讓江流兒臉更紅了,她昂起頭回應著她,只覺得自己的花心被對方刮騷的極為麻癢,本能地微微收縮著自己的穴道,好像這樣就能將那個磨人的硬物留住。

“哦!”敖烈的嗓音一瞬間變得喑啞,那溫暖緊緻的甬道里彷彿有無數張小嘴,爭先恐後地吸吮著他,他這輩子都沒有嘗試過如此銷魂的滋味,忍不住腰間一酸,悸動的肉棒就這麼上下彈動著將人生第一筆精華悉數射入江流兒的體內。

看著男人的陽物因射精後的虛軟而慢慢地從自己的穴道中滑出,江流兒愣了一下,這就……這就射了?

敖烈覺得自己簡直是太丟人了,怎麼能這麼快啊這麼快!

他看著自己軟下來的肉棒,窘迫、自責,又內疚,好想狠狠打它兩巴掌:“對不起……我沒想到會這麼舒服……我……”

江流兒還從未見過如此純情的男生,那委屈巴巴的樣子,讓她忍不住心生愛憐,撫摸著他滾燙的臉頰,親吻著他:“沒事的,男人第一次的時候都是這樣快的。”

誰知,敖烈的眼神再次變得炙熱起來,彷彿被突然挑起了什麼興奮點,剛剛還軟趴趴的肉棒,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充血挺立起來,頂在她還在不斷湧出精液的穴口上。

“你……”江流兒有些吃驚地看著他的身體變化。

“那就試試看,第二次如何。”敖烈向後退了一些,大掌緊緊鉗住江流兒纖細的腰肢,然後再度強悍地猛頂進去,前後擺動著健壯的臀部,抽插起身下這個誘人的水穴。

“噗滋……噗滋……噗滋……”

空蕩的水結界裡,不斷迴響著龍莖在花穴裡摩擦的羞人聲響。

不同於第一次青澀和小心,這一次敖烈也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他插得又重又勇猛,每一下都狠狠地頂到她的花穴裡,這種毫無章法的強悍力道是江流兒前所未有的經驗。

“啊啊……太快了!烈……輕一點……”江流兒只覺得自己被他的力道撞擊得七葷八素,忍不住嬌聲求饒。

“你騙人,你明明舒服得要死,你裡面的軟肉在夾我,哦……該死……”感覺到花穴裡的小嘴再一次死死地鉗制住自己,敖烈報復性地用力擺臀。

江流兒感到自己差點被搗得飛出去,又被他強制性地拉回來,巨棒也因此更深更重地頂弄進去,有那麼幾下,他甚至衝開了最裡面的花心,直直插進了宮頸口。

“嗚嗚嗚……不要這樣……太深了……”

稚嫩的小穴被男人烏紫色的陰莖插得充血紅腫,兩片貝肉隨著他的聳弄不斷地在穴口翻進翻出按摩著堅硬的棒身

,淫水四濺,江流兒無助地攀住他的肩膀。

“那你就是想要了,”敖烈非但沒有減輕力道,反而箍住她不斷扭動的腰,更加迅猛地搗弄著,“女人說不要就是要。”

什麼叫搬起石頭來砸自己的腳?

江流兒覺得自己在以身試法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她好想哭求他停下來,卻被男人強有力的操弄搞得有些語無倫次:“不不不,我要我要!”

“好的,我這就滿足你!”

敖烈早就等著這句話,聞言,立馬加快擺動的速度……

江流兒記不清後面他又操弄了自己多久,抱著她換了多少個淫糜的姿勢,又射了多少次,她只記得到了她從一開始的“不要”,到“我要”,再到“我還想要”……

在藥物的作用下,敖烈也像是一個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似的,超額地滿足她的各種要求,最後一次射給她的時候,精液已經不再是乳白色,而是像蛋清一樣偏透明的色彩。江流兒的穴道也因為過度的摩擦而變得麻木了,穴肉像是不受自己的控制般,一刻不停地反覆收縮著,高潮降臨的那一刻,她只覺得自己全身的毛孔都跟著打開了,原本冰冷得似是要凍結的血液也像是融化的春水般,溫暖地流淌向四肢百骸,帶來一種酥爽麻癢、又讓人疲憊睏倦的感受。

這感受實在太過強烈,以至於由一片黑暗中緩緩轉醒的時候,江流兒有片刻的恍惚。

她緩緩扭過頭,發現敖烈正在她的身旁躺著,一隻手貪戀地覆蓋在她的酥胸上,一隻手則墊在她的頸下,充當人肉枕頭。

他肌肉緊實,膚色如玉,她從未見過這麼漂亮的男性肉體,彷彿是美型漫畫裡的翩翩美少年似的,忍不住伸出手指,輕輕地按了按他腰間的肌肉。

“又想要了嗎?”敖烈緩緩睜開眼睛。

江流兒愣住了。

她很少被人用這樣一雙乾淨的眼睛看著,尤其這雙眼睛的主人唇邊還帶著淡淡的笑,似乎沒有一點雜質。

“我沒有。”江流兒不由得低下頭,嬌俏的臉頰紅撲撲的,像是深海里最紅豔動人的珊瑚。

見她如此嬌媚的樣子,那雙新月般明亮純真的眼睛裡再次閃過一絲炙熱,敖烈忍不住將唇湊到她的唇邊,輕輕吻著:“你見識過很多男人的第一次嗎?”

江流兒一時愣住了,現代社會,網絡發達,這種兩性知識根本就是常識呀,可她又沒辦法這麼跟敖烈解釋,只好硬著頭皮說:“我……我是從書上看的。”

說完她就後悔了,在這個時代,什麼樣的姑娘家,會天天看小黃書啊!怕他再次誤會些什麼,江流兒慌忙補充道:“不是唐僧逼我的!”

“我知道。”敖烈俊秀的眼眸裡有些複雜難辨的情愫。

“你知道?”江流兒卻徹底驚呆了。

敖烈點了點頭:“其實那日,你在摩昂面前催動錦襴袈裟的法力時,我就已經猜到了。唐僧……就是你。”有殺氣(悟空登場)

64 有殺氣(悟空登場)

江流兒不解道:“那你為什麼……”

敖烈低頭,親吻著她烏黑的發:“你不說,我就不問,就像你也從未問過我摩昂的事。每個人都有自己難以啟齒的秘密和苦衷。”

望著敖烈那雙深若泓潭的雙眸,江流兒垂下頭喃喃地說:“那你還覺得我是妖僧嗎?”

她忽然想到,在化生寺時,她最最荒淫的模樣都暴露給敖烈看了。先前敖烈以為她是被人利用,

所以同情憐憫她。可如今……如今真相大白,他已然知道了,根本沒人指使她,以他那樣正直又傲然的做派,會不會看不起她?

會不會覺得她這樣的人來幫他解毒,反而是一種褻瀆?

然而,就在江流兒低垂著頭浮想聯翩時,那雙覆在她胸前的手緩緩收了回去。

敖烈搖了搖頭,認真而嚴肅地看著她:“有件事我想對你坦白。”

江流兒只覺得自己的心都糾在了一處,但還是讓自己儘量平靜地直視著他:“你說。”

她已然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敖烈斂下星眸,低啞著聲音說:“今日之事,雖說是事從權宜,但我汙了你的身體,總歸要對你負責。可我跟萬聖龍宮的公主,自小便訂下了婚約,請原諒我,無法迎娶你,兌現我的責任。”

心裡最柔軟的地方,像是被什麼堅硬的東西奮力一擊,江流兒輕咬紅唇,拼命忍住心底的酸澀:“你就那麼喜歡她嗎?”

“不,我根本連她的面都從未見過。”敖烈急匆匆地回她,純淨的眼眸深情而認真地凝視著她,“況且,我喜歡的人……是你。從在化生寺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已經喜歡上了你。”

江流兒於是脫口而出:“那你又何必如此糾結呢,那萬聖公主也從未見過你,也許她此刻跟你一樣,也正喜歡著別人,巴不得你退婚呢。”

江流兒記得西遊記裡,萬聖公主早就揹著小白龍跟九頭蟲好上了,但這種事,她如今無憑無據,也沒辦法跟小白龍直說。

敖烈嘆了口氣:“四海龍王之子女,向來都是彼此通婚。你可知,為何父王會命我跟偏遠之地的萬聖龍宮結親?”

這倒是把江流兒問住了,她聯想到今日種種,猜測道:“他……他偏心摩昂?”

敖烈搖了搖頭:“摩昂雖為父王長子,品性卻也最為頑劣,父王不是不知道,從小到大也經常訓斥他。也因此,摩昂才會對自己的太子之位充滿了危機感。說到底,父王將我打發給萬聖龍宮也好,摩昂處處針對我也好,都只有一個原因,我的血統並不純正。”

“難道你的母親是外族人嗎?”江流兒很驚訝,她從未聽說過小白龍有這樣的身世。

敖烈正想回答,忽然頭頂傳來轟隆一聲巨響,水波樣的結界邊緣被震得劇烈的晃動起來,然後,整個結界空間,就像是一個破碎的水珠般轟然間四濺崩裂。

還以為是摩昂帶人擠破了結界,危急關頭,敖烈一把將江流兒護在懷裡。

可是,想象中的攻擊並沒有發生。

一記熟悉的狂妄男聲自身後傳來。

“外族人?哼,他的母親分明跟你一樣,是個弱小到連自己都保護不了、還總是被些不入流的小妖擄走的凡人!”

聽到這個聲音,江流兒喉頭一緊,她迅速地回過頭,果然,孫悟空正扛著金箍棒站在一汪碧藍色的海水裡。

海波環繞著他,在他的周圍打成無數的氣旋,襯得他金眸中的神色愈發陰暗、冰冷、充滿了咄咄逼人的殺氣。捉姦修羅場again(三千五百字,小白龍單元完)

65 捉姦修羅場again(三千五百字,小白龍單元完)

“悟空?”看到孫悟空,江流兒幾乎是喜出望外的站起來,但很快,又縮回去,拿錦蓋迅速地遮住自己的身體,滿臉羞紅。

為什麼她每次見到猴子,都是在這種尷尬到沒辦法解釋的情形之下。

她好怕

悟空跟上次一樣,一怒之下直接一棒子打死了小白龍,於是她微微擋在敖烈的身前,細聲細語地向他解釋:“我……我跟他中了毒。我們……”

“廢話真多。還不快把衣服穿上,到我身邊來。”

她正說著,忽見孫悟空將什麼紅彤彤的東西擲了過來,等她反應過來時,那件被她匆忙之間丟下的錦襴袈裟已經套在了她的身上。

江流兒就像是被下了咒似的,不由自主地就乖乖挪動步子,到了孫悟空的身邊,驚奇地看著他:“這件袈裟……怎麼會在你這兒?”

孫悟空沒有回答她,冷漠地打量著小白龍,陰鷙銳利的金眸深沉難測。

那日河邊驟變後,由於施咒人的消失,禁咒只持續了一日,便自動解除了。

恢復法力的孫悟空見江流兒遲遲未歸,料想她是被水下的什麼妖怪捉走了,就闖進龍宮裡尋她,卻剛好遇到摩昂興兵討伐小白龍。

那東海龍王向來與孫悟空交好,摩昂作為東海龍王的內侄,也算是他的一個小輩,他本不想為難摩昂什麼,只是變作一個宮女混進摩昂的慶功宴裡,打探江流兒的消息。

在那場慶功宴上,整個大殿,有男男女女近百人,全部赤裸,大多數人在交媾。

摩昂不知道喝了多少酒,已醉得連步子都走不穩了,下身空蕩蕩的什麼衣服也沒穿,他踱到一個一直長髮掩面跪伏在地上不動的女人身邊,命身邊侍從拿出一件流光溢彩的袈裟,披在女子的身上。

孫悟空心裡猛然一緊,差點以為江流兒是被摩昂捉去了。

摩昂用馬鞭狠狠地抽打著那女子,嘴裡還罵罵咧咧地念著:“賤人!那個野種有什麼好,父王欣賞他,靈山看中他,連你也喜歡他,為什麼所有好的東西,都被這個野種佔著。你說你是不是賤人!總有一天,我要抓到你,讓我手下的所有侍衛,一起操你!”

鞭子落下,脆聲響亮,女子痛得仰起頭,卻依舊跪在原地,也不敢哭出聲,被汗水溼透的髮絲向兩邊分開,露出一張陌生的臉。

孫悟空鬆了口氣,這女子並不是江流兒,可這錦襴袈裟為什麼會在這裡?

摩昂打累了,將女子丟給身邊的幾個士兵,自己躺在大床上醉得睡了過去。

那些士兵各個身材高大,將女子擺成畜生一樣的交媾跪姿,正要爭論誰第一個上,孫悟空施了個定身咒,將女子從他們身下拉了出來。

女子便是那日殿上的一個宮女,她哭著將江流兒的事情都說了,其中也包括摩昂是怎樣欺負江流兒,小白龍又是怎樣解救她云云。

聽到一半時,孫悟空挑眉看向摩昂,半眯的金眸裡瞬間殺氣騰騰,滿布將他除之而後快的兇噬。可他並沒有一棒子打死對方。

他覺得這樣太便宜摩昂了。

金眸一轉,他用將法術將酒醉的摩昂和宮女互相換了樣貌,然後解除了士兵們的定身咒。

士兵們當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看到摩昂變成的宮女正酥胸半露的躺在大床上,一個個都興奮地衝過去,輪流把他們碩大的陽物捅進摩昂的身體中。

摩昂被驟然襲來的劇痛驚醒,看到圍在自己眼前的一根根腥臭的陽物,他嘶聲裂肺地掙扎著大喊,揚言要將他們碎屍萬段。

士兵們都哈哈大笑起來,有一個還撿起方才被摩昂扔在地上的鞭子,狠狠地抽打起摩昂,迫使他像狗一樣匍匐移動,還有一個用腰帶勒住摩昂

的脖子,牽狗一樣牽引著他。士兵們拖著他,時而向前,時而向後,不停折磨他。

一時間,哭嚎聲、喘息聲以及興奮的叫聲響徹殿宇。

宮女帶著孫悟空來到江流兒曾經住過的偏殿,說江流兒和敖烈就是在這裡消失的。

剛一進來,孫悟空就聞到了催情香的味道,臉色黑沉得能擰出水來,因為他知道,中了這種香的人如果再十二個時辰內沒有得到紓解,就會血管爆裂而死。

他用火眼金睛在這河底尋了一天一夜,幾乎是地毯式的搜索,終於在最後一個時辰找了個這個隱蔽的水結界。

雖然已經預想到最壞的結果。

可用金箍棒打碎結界的那一刻,孫悟空還是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結界裡,江流兒未著寸縷,雪白的身體已經變得柔軟疲憊之極,以極其嬌媚慵懶的姿勢伏在男人健美的身體上,長髮散亂在一邊,將她胸前的兩團綿軟勾勒得若隱若現。

而她身旁的男人——孫悟空陰鷙地瞪著敖烈,水波中,他赤裸著的身體修長完美,肌膚如玉般光滑潔淨,長長的頭髮用一根絲絛束住,偶有幾縷拂在臉上,至於他的臉,簡直比女人還要漂亮!

好,很好!

她果然是看到小白臉就走不動路了!

孫悟空緊緊攥著金箍棒,差一點就失去理智將棒身砸了過去,可是他並沒有這麼做。

這不是他第一次放過跟江流兒有染的男人了。

在觀音寺的時候,他曾經也差點一棒子打死金池,是迦葉尊者攔住了他。

那天,迦葉與他長談,說江流兒命中註定要經歷九九八十一難,嚐遍人世愛恨情慾,只有這樣,她才能脫胎換骨,重新恢復她作為金蟬子的記憶。

他警告孫悟空,如果想要金蟬子及早歸位,就不能對她此世的種種情劫過多幹預。

那一晚,孫悟空獨自一人坐在觀音寺的房簷上,望著月亮。

他想象著五百年前,和金蟬子一起坐在這裡望月的場景,心裡像是墜了一個千斤頂一樣沉沉得,幾乎喘不過氣。

他已經等了她五百年,卻還要眼睜睜地看著她的轉世跟別的男人經歷情劫,才能等回真正的她。

殺人誅心也不過如此。

可他又有什麼法子呢,從他遇到她的那一刻起,他便再也沒有法子了。

孫悟空盯著敖烈,深吸一口氣,將心裡亟欲噴發的憋悶怒焰壓了壓,這才冷冷道:“你可知他是怎樣的身世?”

江流兒有點尷尬地看看敖烈,又看看孫悟空,緩緩搖頭,她沒想明白猴子今天為什麼這麼淡定,非但沒有發怒,反而還跟她講起了道理。

孫悟空冷漠地說著,語氣中沒有一次感情:“有一年,人魚族在西海的邊境叛亂,西海龍王領兵平亂時,遭到對方算計身受重傷。一個凡間女子在家門口撿了他,在家中悉心照顧。沒多久,那女子便有了身孕。當時,西海戰事吃緊,龍王臨走之前,允諾那女子一定會回來迎娶她。那女子信了,就這麼無名無分地在凡間等他,在凡間未婚先孕,是件有辱家門的事情。她忍受著別人的風言風語,好不容易才熬到了生產的日子,不成想,她生下來的竟不是人,而是一條似蛇非蛇的怪物。”

敖烈一時間驚住了:“這些事情,是我們龍宮秘而未宣的家事,你怎麼會知道!”

孫悟空不屑地哼了一聲:“五百年前,你還沒長成的時候,我與你老子不知在龍宮喝過

多少場大酒。你老子的酒品著實差得很,醉了便嘮叨個沒完,你家那一籮筐子破事,我聽得耳朵都快生繭子了。”

敖烈愣了愣,隨即發出一記苦笑:“我還以為,他一輩子都不敢對人提起我母親的。”

見他俊眸之中逐漸流露出一種難以抑制的傷心,江流兒目懷關切地望著他:“你不想說,就不提了。”

“我父王都敢提的事,我又什麼不能說的?”敖烈自嘲似的搖了搖頭,“他說的沒錯,那個怪物,就是我。那一個月,大雨連綿不絕,河水暴漲引發了洪澇,無數百姓流離失所。村裡的人見母親生下了妖物,又天降異象,就汙衊她是妖怪變的,將她活活燒死了。

“最可笑的是,我母親剛死,我父王就派人接我回了龍宮,一切就像剛剛算好的一樣。我問父王為何眼睜睜地看著母親被害,卻不出手相救。他卻滿不在乎地說,他這是去母留子,龍宮並不歡迎一個血統不純的皇子,只有我母親死了,我是半人之身的秘密才會永遠的被封存起來。可是,母親臨死前的慘叫聲,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烈……”江流兒伸出手,想要握住敖烈冰涼的手,卻被孫悟空炙熱的目光盯得生生將手縮了回去。

敖烈也顯然注意到了這一幕,他輕輕扯動唇角,露出一個感激卻又苦澀的笑容:“請你原諒我,我並非始亂終棄之人,只是從那時起,我就發誓,此生此世,絕不做我父王那樣的背信棄婚之人。我與萬聖公主許下婚約時,曾當著四海的神明發誓,如若有一天,我毀了婚事,便墜入畜生道。”

他說著,抬起頭,不卑不亢地直視著孫悟空:“可如今,我喜歡的人是你,就不能再娶萬聖公主了。我願意為你,違揹我的誓言。可我,也理應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你想做什麼?”江流兒心裡驀然一跳,她隱約猜到了什麼。

孫悟空如火炬般明亮的目光灼熱地逼視著敖烈:“你能這樣想我覺得甚好,你陰差陽錯吃了我師父的白馬,那你就化成白馬好了。”

“我不需要!”江流兒幾乎是立刻就叫了出來。

可敖烈卻望著江流兒,緩緩搖頭:“大師兄說的沒錯,為今之計,也只有這個辦法,才能成全既成全我對萬聖公主的義,也能成全我對你的情。”

“師父。”敖烈突然站起來,鄭重地向江流兒跪拜,“本就受觀音菩薩的指引,要隨你西行,我雖做不成你的夫君和情人,卻願意一生一世、伴你左右。”

一跪三拜,敖烈久久地伏在地上,忽然像是下了什麼決定似的,他輕攥著拳頭,一道刺目的白光籠罩著他。江流兒被這光照得睜不開眼睛,她微微側過頭去,等光散去時,敖烈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批通身潔白如雪的駿馬。

————白龍馬上的馬震(高老莊單元開啟限免結束)

66 白龍馬上的馬震(高老莊單元開啟限免結束)

敖烈變成白馬之後,一連幾天,江流兒都悶悶不樂的。

這天,天色將晚,一人一猴一馬穿過一片瘴氣密佈的樹林。

孫悟空金眸微微閃動著,瞧著這漫天的瘴氣,十分古怪,明明是有人施了法術,卻又不像是妖氣。

他剛想跟江流兒商量,一抬眸,卻看到江流兒身子一歪,差點撞上旁邊粗壯的樹幹。矯健的身軀輕輕一躍,頃刻間他便落在了馬背上,

從背後抱住了江流兒搖搖欲墜的身體:“你已經連著趕了六天路了,確定不休息下嗎?”

“我沒事的,就是恍了下神。”江流兒扯動唇角,勾出一個慘淡的笑。

“明明身體弱得跟只雞似的,有什麼好逞強的。”孫悟空捏了捏她的小臉,語氣更加嘲諷,可見她臉色蒼白,竟無一絲血色,身體也因連日來的疲乏而無力地歪倒在他的懷裡,終還是軟下心腸,將她輕輕地抱在懷裡。

誰知江流兒竟掙扎起來:“我一個人可以騎馬的,我不累!”

孫悟空金眸一眯,想著她一定怕小白龍傷心才將他推開,心裡到底微微刺痛,於是握著她腰肢的手微微一滯。

“既然師父精力這麼旺盛,那麼,不如跟徒兒來做點什麼吧?”他極端惡劣地湊到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吐在她的耳廓裡,最後將她圓潤的耳垂含進了嘴裡。

這隻臭猴子已經漸漸熟悉了江流兒的身體,他知道耳朵是她無法抗拒的敏感點。

“啊……”果然,江流兒情不自禁地發出了呻吟,孫悟空置於她腰間的手,竟向下移到了她的兩腿之間,隔著僧褲上的布料輕輕摩擦著那顆迷人的小豆子。

“別……別這樣……別在馬上……”一想到這匹馬就是小白龍變的,江流兒只覺得羞愧難當,整張臉都燙起來。

“我偏要在這馬上抱著你,不但要抱你,還要操你。”孫悟空的另一隻手不顧江流兒的阻擾,覆上了她的胸口,大掌捏住,隔著衣物都能明顯感覺到那已經挺立的敏感的蓓蕾。

“啊呀……”江流兒忍不住叫了出來,因著他解開了她的腰帶,手指不知不覺地伸進她的私密處,偏偏這時,前面是一條坡路,馬背反覆顛簸著,那根手指也隨著顛簸的頻率一下又一下地戳在她的花穴口,似進非進的,磨得她那裡癢癢的,好空虛,又好羞恥……

偏偏嘴上又口是心非的:“你再這樣,我用緊箍咒了!”

“是嗎?”孫悟空那裡肯放過她,他將手指探入她早已溼潤不堪的穴道里,轉了轉,又將手指間滑膩的粘液塗抹在她潔白的大腿上,“師父下面的小嘴可不是這樣說的,你看,溼透了呢。”

江流兒簡直快哭出來了,誠實地說,猴子確實挑起了她的性趣,可是,讓她在白龍馬的身上跟孫悟空做這種事,她一時還接受不了,可是身後那根炙熱如鐵的東西已經抵在她的臀部,隨著馬背的顛簸躍躍欲試地朝她的花穴裡擠弄。

江流兒又羞又急,她無助地扭動著身體,以避開身後人的玩弄。這時,白龍馬忽然一個轉彎,那些渾濁瘴氣連並著方才那些林子都一起消失了,眼前赫然出現了一座暗沉的朱漆大門。

大門上掛著一個落滿灰塵的牌匾——“高老莊”。性……性轉豬八戒?

67 性……性轉豬八戒?

江流兒並沒有看清牌匾上的字,她看到前面有個莊園,便像抓到擋箭牌一般,慌亂地握住孫悟空上下其手的大掌:“你看,那裡有戶人家!旅途勞頓,我身上髒得很,不如我們進去梳洗一番,再……”

“再什麼?”孫悟空當然也注意到了前面這座莊園,可他偏偏視而不見似的,撥開她的纖秀小手,將指尖輕輕地戳進她緊窄的穴道中。

江流兒低喘著,那種痠軟的感覺是如此的強烈,迫使她不得不攀住他粗壯的手臂,好讓自己不從馬上掉下來,可

就在這時,那莊園的大門突然開了。

一個僕人打扮的少年,在裡面探頭探腦地望著外面。

“別這樣,悟空,有人來了!”江流兒瞬間慌了,她紅著臉拉扯的孫悟空的手掌,想將他要命的手指從自己的穴道中拽出來,卻因此而戳到一處銷魂的軟肉,她的身體猛然一顫,下體竟不由自主地收縮起來。

孫悟空金眸一彎,壞心眼地更加迅速地進出她的身體,不停地磨擦那一點:“不說我就不讓你下來。”

那種感覺又來了,眼前一片白光,身體顫抖得無法控制,江流兒感覺自己已經飄了起來,只有極致的快感,比剛才更盛。

“呀……再……好好……好好雲雨一番。”彷彿承受不了這樣強烈的刺激,江流兒想開口求饒,可是話出口時卻變成得支離破碎。

這樣嬌軟的她,讓孫悟空的小腹一緊,好想深深地進入她,但他也知道,現在的確不是時候,因為眼前這個莊子著實古怪的很。

“好的師父,徒兒一定會滿足你的。”他緩緩抽出自己的手指,最後在她蜜汁滿滿的花瓣上攜了一把,然後將軟作一團的她,從白馬上抱下來。

那僕人見孫悟空徑直走向大門,有點驚慌地想將門闔上,卻被孫悟空搶先一步,拉住了大門的邊緣。

“這位小兄弟,著什麼急呀?”孫悟空金眸睥睨著他,發生僕人揹著包裹,手裡還拿著把傘,像是要跑路的樣子,“難不成,裡面有妖怪嗎?”

那僕人登時臉色慘白:“你……你休要胡說!若是被我們少夫人聽見了……”

“少夫人?”孫悟空金眸一轉,看來此處果然有貓膩,他捉住僕人的肩上的包裹,猛地一抽,幾錠金元寶呼啦啦地掉出來,“這裡是何處,你們少夫人又是誰,你若是不老實告訴我,我就把你少夫人喊來,看看她忠實的奴僕,為何要攜款潛逃。”

江流兒也被這人的奇怪行徑吸引了,她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走到悟空的身邊,打量著這棟看起來像是荒廢了的莊園。

誰知那僕人聽到“少夫人”的名號,連錢也不撿了,轉身就要走,卻被悟空牢牢抓住,怎麼也掙不開,想打,又怎麼也打不到。他只好回答:“這裡是烏斯藏國,一莊人大多姓高,就叫高老莊。我是莊主高太公的家丁,名叫高才。我們老太公原本有個公子,三年前,他去鎮上游學,卻帶回來一位姓朱的少女,說什麼都要娶她做媳婦。太公見那少女生得極美,又愛說愛笑,很是討人喜歡,便同意了。沒成想,大婚才一個月,公子便一病不起……大家都說……都說……”

高老莊?

江流兒覺得有點懵,那不是豬八戒的地盤嗎?可是她怎麼記得,高太公是有一個女兒,而不是兒子呢,還有少夫人又是什麼鬼?

江流兒正百思不得其解,忽然聽到莊子裡響起一個女孩子的聲音。

“高才,你在跟誰說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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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擦拭私處68 擦拭私處這聲音嬌憨輕軟,又帶著一種令人渾身酥麻麻軟綿綿的慵懶感,江流兒禁不住朝聲音的來源望過去。

只見庭院深處,一個身穿鵝黃色衣裙的女子正搖著團扇朝他們走來。她膚色極白,身材又極豐腴,唐朝本

就衣著開放,淡青色的蠶絲紗衣,順著她的步子移動,從肩頭滑落,彷彿絲綢滑過了羊脂玉,半遮半掩地露出胸前兩團擁擠到呼之欲出的雪白。

最妙的是,明明是一身風情萬種的少婦打扮,她卻長著一張笑眼彎彎的娃娃臉,說話時唇角永遠微微勾起,淡粉色的臉頰上還有兩個可愛的梨渦,全然一副純真無害的少女模樣。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童顏巨乳?

江流兒自己也是女人,瞧得都有點腿腳發麻,忍不住回頭看了孫悟空一眼,誰知那猴子不知從哪薅了個根稻草,吊兒郎當地呷在嘴裡,金色的眸子不屑地瞟著那女子,那冷淡的眼神,彷彿是在瞧一塊豬肉似的。

真是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

江流兒忍不住在心底感嘆著。

“少……少夫人!”這邊高才見女子走到跟前,雙腿打著顫,渾身都在發抖,若不是孫悟空穩穩拖住了他,他一準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這位被高才稱作“少夫人”的女子衝著他甜甜一笑:“怎麼這身打扮?是要上鎮裡去嗎?”

高才一邊胡謅著一邊低下頭,根本不敢瞧她:“對,鎮裡……老太公讓我去鎮上給少公子找大夫。”

少夫人眼波一轉,看著江流兒和孫悟空道:“那這兩位是?”

高才正不知該如何解釋,江流兒搶先一步答道:“我們就是高才找來的大夫。”

孫悟空看了江流兒一眼,江流兒衝他眨眨眼,孫悟空意會,這丫頭又善心氾濫,幫那高才圓謊呢。

那少夫人竟沒有一點懷疑的,當下歡天喜地地迎他們進去,江流兒正發愁待會兒要怎麼給那少公子看病,少夫人卻說:“今日天色已晚,兩位遠道而來,難免舟車勞頓,不如先在此休息一夜,明日再去問診。”

江流兒簡直求之不得。

此時天色已漸漸黑了,四處寂靜地無聲,莊子裡的僕人將江流兒和孫悟空送進一處佈置華美的內室,又送上溫水毛巾,便退了下去。

房間裡就只剩下他們師徒兩人。

江流兒發現孫悟空正用一種炙熱的眼神盯著她看:“你總盯著我幹嘛?”

孫悟空似笑非笑地朝她走來:“師父這般健忘的嗎?說好了要梳洗一番的。”

“那……你先出去吧,我要沐浴了。”江流兒緊張得低下頭,想到在馬上承諾他的事,雙頰熱燙燙的,也不知是不是被這滿室的熱水薰得。

孫悟空把唇湊到她的頸側輕輕吻了吻,粗厚的大掌一層層地剝開她的袈裟和僧袍,直到露出她滑膩如脂的肌膚:“師父要沐浴,我這個做徒兒的當然要服侍左右了。”

江流兒雖然感覺讓孫悟空服侍自己洗浴有些難為情,可是剛才在馬上,她已經答應了猴子,若是言而無信,多少有點為師不尊。

就在她思索之間,孫悟空已將她抱進了水中。

溫熱的水波盪漾在她的雪乳前,酥酥癢癢的,好舒適,她不由得閉上了眼睛。

孫悟空從旁邊的架子上拿了潔淨的手帕從她的香肩開始,一路向下擦拭著,擦到私處時。江流兒一下子羞紅了臉,忙躲過他的手指,尷尬地囁嚅道:“這裡……我可以自己來。”

“師父躲什麼啊,你身上哪一寸,是徒兒沒有摸過看過的,嗯?”孫悟空卻不肯,他抬眼曖昧地看了江流兒一眼,手戲謔而堅定地分開她的雙腿,用溫溼的錦帕一點點地擦拭她的私處。

解鎖新姿勢(VS悟空)

69 解鎖新姿勢(VS悟空)

方才在馬上的時候,江流兒已經流出了不少愛液,此刻凝結在一團毛髮上。孫悟空的五指在水中蕩了蕩,然後蓋在上面摩擦著,膠合的體液便慢慢在水裡化開,細長的兩根手指隨即撐開紅腫的花瓣,讓溫熱的水流闖入,指腹輕輕的拭擦著疊合的花壁。

看他一本正經地做著這些事,江流兒覺得好羞恥,她紅著臉再次按住他的手:“我說了,我自己可以自己來的。”

誰知這一次,臭猴子竟出奇地沒再堅持,他將手指抽出來,只餘下她纖秀潔白的手指覆在自己的私密:“既然師父這麼堅持,那就自己來吧。”

江流兒真想打自己一巴掌,她說的這是什麼渾話啊,自己來不就是等於當著他的面自慰嗎?

孫悟空雙臂環肩,好整以暇地盯著她,嘆了口氣:“真是麻煩啊,師父既不願意徒兒幫忙,又不願意自己動手,難不成是想要這莊子裡的少公子幫你?”

“我……我才不是!”

江流兒委屈地咬著櫻色的小唇,賭氣似的從他手裡拿過棉帕,在水裡潤了潤,然後就在他的注目下,用帕子依次擦過自己的鎖骨、雙肩、雪乳、肚臍……最後停留在兩腿之間。

讓她在猴子面前做出這種類似自慰的動作,實在是太羞人了,她偷偷瞄了孫悟空一眼,將帕子向左邊一滑,擦拭起自己的大腿根,想要矇混過關。

可是孫悟空怎麼會給她耍賴的機會。

孫悟空輕笑了一聲:“師父不乖哦,說好的要把自己洗乾淨的,怎麼能掠過這麼重要的地方呢?”

被他一眼看穿了,江流兒通紅的臉頰低垂著:“不是的……那是因為……這裡你剛才已經洗過了。”

孫悟空“哦”了一聲,英挺的眉毛向上一挑:“可是師父不是嫌我洗的不乾淨嗎?不再自己洗洗?”

“不用了不用了,悟空洗得最乾淨了,比師父強多了,”江流兒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一抬頭,一對雙眸因為驚慌而驀然睜大,“你你你……你做什麼脫衣服?”

人呢,千萬不能話多,說多錯多,江流兒就是個典型。

“師父都這樣誇讚徒兒了,徒兒也不能辜負師父的厚愛,只好親自幫師父洗了。”

孫悟空一面輕佻地笑著,一面扯著身上的袍子,兩三下,就的乾乾淨淨了,然後,他跨入了江流兒棲身的木桶裡。

這木桶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一個人坐在裡面剛剛好,兩個人就有點擁擠了。

孫悟空一進來,水波便湧動著向外冒,江流兒不由得雙手抓住木桶的邊緣,身體微微蹲起,以維持著身體的平衡。

她方穩住身形,男人的大掌便從背後摸過來,揉捏擠壓著她柔軟的乳房,而她香滑的臀部,正被一個鐵棍一樣炙熱堅硬的東西緊緊地抵著。

實在是太近了!

近到她只要輕微扭動一下,那根肉棒就會往她的穴道里滑去。

偏偏孫悟空壞心眼地拍了她的雪臀一樣,她一個搖晃,蹲起的臀部忽然坐了下去,正好將那根在她穴口不停打磨搖晃的肉棒吞得一乾二淨。

“呀,新姿勢?”驟然被她溫暖緊緻的穴道包裹住,孫悟空舒服得眯起眼輕哼了一聲,“師父都已經準備好了呢!那徒兒就卻之不恭了!”兩個小嘴一起流水70 兩個小嘴一起流水“我沒有……我是不小心……唔——”

江流兒扁著小嘴想要辯解,孫悟空卻

將手指插入了她輕啟的紅唇之中,模仿著她胯下的動作一進一出地抽插著。

“師父慣會不小心的,嗯?”孫悟空一手喂著她上面的小嘴,另一隻手則扶穩她的細腰,“被人餵了九轉妙心丹是不小心,被虎魔王擄去是不小心,被金池騙走袈裟是不小心,被人下了催情香也是不小心……師父,你知道粗心可是要付出代價的。”

溫熱的水流隨著肉棒的頂弄,一波波地被頂入她的窄穴內,輕輕漾漾地拍打著敏感的內壁,整個房間裡都回蕩著撲哧撲哧的淫蕩聲音,那麼地突兀,江流兒羞得連脖頸都燙紅起來。

不同於以往的粗魯,這次孫悟空的動作出奇地輕,每一回律動抽探都很纏綿細慢,卻也很深,好像故意要讓她難堪似的,一定要將些水擠入她的花徑深處,發出那令她身體發燙的聲音才肯罷休。

“嗚嗚——”江流兒被刺激得想要呻吟,櫻紅的小嘴卻被他惡劣地用手指塞滿了,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因為無法閉合,透明的口涎順著他的手指不斷流出來。

她覺得好丟人,好想請求他把手指抽出來,偏偏又說不出話,只能不由自主地吸吮著他的手指,好讓那羞人的口水不要再掉落出來。

顫抖脫力的身體則急促喘息著,隨著他的動作上下起伏,嫣紅的皮膚上細細密密的冒著一層汗水,混著濺起的熱水在她滑嫩的肌膚上蜿蜒遊走,又落回到木桶裡。

察覺到她的身體變化,孫悟空咬著她的耳垂低笑著:“師父真是水做的呢,上面的小嘴也有流不完的水,下面的小嘴也有流不完的水。”

他說著,鬆開那隻扶在她腰間的手,探入她的私處,猛地戳弄了一下那顆早已紅腫凸起的蜜核。在她目光迷亂的一瞬間,突然加快速度,腫脹巨大的男物又快又猛地撐開她的狹窄的陰道。

失去支撐的江流兒,雙膝往前一頓,撞到狹窄的桶壁上,磕出兩團烏青,她痛得穴肉一縮,眼淚都要流出來了。

下身的肉棒被她這麼突然一夾,孫悟空差點沒忍住,他不由得停下來,嘆了口氣:“哎,沒了我,你連坐都坐不好,師父讓徒兒好憂心啊。”

他說著,從江流兒的紅唇裡抽出手指,移到她的膝彎,然後,以給孩子把尿的姿勢,抱著她從木桶裡站起來。

“啊呀——”身體的驟然騰空,讓江流兒嚇得驚叫了一聲,臀部因為重力而往下墜著,卻也因此使花穴裡的那根棒子更深入地頂進了她的花心上。

“嗚嗚……你快放我下來……這樣……太刺激了……”江流兒緊張地貼著他被汗水浸透的胸膛。

孫悟空當然不會聽她的,他反而抱著她在屋裡轉圈,邊走邊聳動著臀部:“刺激點不好嗎?師父剛才叫得多好聽呀,差點就把徒兒叫得射了。”

隨著他深重抽搐,一陣酥麻電流從下體氾濫開,迅速侵襲著江流兒的四肢五骸,江流兒好想呻吟,又怕他出言羞辱自己,於是咬緊了貝齒,死活不肯再叫。

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一記比她剛才更加高亢更加嬌軟的呻吟聲響了起來。

“蘭之……噢……蘭之好大……弄得朱朱好舒服呀……”

江流兒水眸圓瞪,她那記得那聲音,是那個少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