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取精記9
邊偷窺邊做愛71 邊偷窺邊做愛可是少夫人的聲音又怎麼會在這裡響起,如果她能聽到少夫人的聲音,那少夫人是不是也能聽到她的?
江流兒緊張地四處張望著,試圖尋找這聲音的來源。
孫悟空不滿地頂了頂她的香臀:“還有心思關心別人的事,看來是徒兒我還不夠賣力啊——”
江流兒不安地扭動著身體:“可是悟空,你聽……這聲音好像是那個少夫人的,她丈夫不是臥病在床了嗎?他們又怎麼能……”
“你想看嗎?”孫悟空貼著她緋紅的臉頰輕輕笑著,然後金眸一轉,忽然面前的牆壁變成了一堵透明的牆。
牆壁的另一面,是一個粉帳飄飛的房間。
白日裡那個小女孩一樣一派天真的少夫人,此刻正以女上位的姿勢跨坐在一個男子的身上,嬌美的身軀不斷地上下聳動著,紅唇裡還不斷地大聲嬌喘著:“啊……好棒……好想再進去一點……”
浪蕩的呻吟聲加上突然暴露的兩具糾纏的胴體,讓江流兒的小臉登時紅了起來,她窘迫得將腦袋藏進孫悟空的臂彎裡。
看著懷裡的人兒做出如此可愛的舉動,孫悟空不禁笑出了聲:“放心,我在牆上施了法術,我們看得到他們,他們看不到我們。”
江流兒鬆了口氣,秀美的雙眸又好奇地瞟過去,孫悟空看到牆邊有把椅子,就抱著她坐過去,坐下的一瞬間,肉棒在她的花穴裡貫穿到底,她被刺激得“呀”地一聲叫了出來。
偏偏這時孫悟空咬著她的耳朵說了句:“不過聲音聽得到哦!”
江流兒嚇得慌忙咬住唇,堵住了下一記差點溢出的呻吟,同時,小心翼翼觀察著那邊的景象,還好,少夫人似乎並沒有聽到她的叫聲,只是忘我地勾住身下那個叫作蘭之的男人的脖頸,細腰扭動,嬌乳晃浪。
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的觀看別人行房事,江流兒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孫悟空的大手不知在何時已經滑到她花穴的前方,在那顆粘滿彼此愛液的蜜豆上反覆地揉搓著。
江流兒忍不住地顫抖起來,偏又不敢叫出來,只能雙手無助地撐在他的大腿上。
“師父你看,他們也換成這個姿勢了呢!”孫悟空低笑著伏在她耳邊說,臀間的起伏也停了下來。
江流兒朝著對面望過去,果然少夫人轉動起嬌柔的腰肢,背對著高蘭之的臉,自己動了起來。
江流兒只覺得四肢百骸像是過了一陣電似的,尤其是花穴裡面,好癢好空虛,好想像對面那個女孩一樣,被人狠狠地貫穿著。
於是她咬著朱唇,聲音痠軟而輕細:“悟空……我……”
“什麼?”孫悟空狐狸似的瞧著她,揣著明白裝糊塗。
“我想要你。”江流兒知道自己吐出的話很羞恥,可是她的情慾已經被挑起,她根本沒法控制。
可孫悟空卻並沒有滿足她的需求,他好整以暇地向後一靠,將雙手癱在座椅兩旁的扶手上:“想要就自己動。”
江流兒簡直要哭了,臉也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可是,我不會。”
孫悟空挑眉,瞟了眼正進行得如火如荼的牆對面:“這不是有現成的老師嗎,師父這麼聰明,一定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坐上來,自己動72 坐上來,自己動孫悟空說著,將自己的陽物從她粘膩的穴道中拔了出來。
江流兒瞬間瞬間覺得雙腿間一空,癢癢得好難受,她求助地看向孫
悟空,可孫悟空卻只是壞壞地勾著唇角,不給她一丁點提示。
於是她只能扭頭,觀摩起對面的真人小電影,秀美的雙眸裡隨即流露出一抹失望:“他們結束了!”
那少夫人不知何時已轉過身來,高蘭之的肉棒啵地一聲從她的穴道里滑了出來,顯然是射過一次了,沾著乳白色的汙濁,有些半軟不軟的。
“我看,是剛剛開始吧。”孫悟空低笑著讓江流兒再看。
對面牆裡,少夫人彎下腰,將那根已經軟下去的陽物扶起來,然後,低頭,張開有著嬰兒紅的小嘴,將它全部納入其中,上下吞吐起來,很快,那個原本軟趴趴的東西在她的嘴裡逐漸脹大、撐出了各種形狀。
江流兒看得臉上一陣燥熱,她忍不住回頭,看了眼孫悟空胯間的巨大,並不著痕跡地嚥了下口水。
“師父這樣對徒兒,又不是第一次了,害羞什麼?”孫悟空邀約似的,拉著她的腦袋將她拉到自己的陽物跟前。
江流兒心裡明白,這臭猴子是記著上次她利用口交的福利給他戴上緊箍兒的仇呢。
她嘆了口氣,知道那件事自己怕是給他造成了心理陰影,此刻也想好好安慰他,於是顫抖著握住他巨大的蛇身,低頭張開紅唇,生澀卻努力地吞了進入。
她上面的小嘴跟她下面的嘴一樣的緊。
那種炙熱、溼滑又緊緻的包裹感,讓孫悟空舒服地哼了一聲,慾望在她的唇間迅速地脹大、勃發,幾乎就要頂到她的喉嚨了。
江流兒被嗆得小臉通紅,擠出兩滴眼淚,看她這樣努力的樣子,孫悟空心裡舒爽極了,也不得寸進尺,將她從自己的兩腿間拉起來。
江流兒知道他準備差不多了,扭頭看了眼對面,發現對面進展神速,少夫人已經像匹撒歡的小馬似的在高蘭之的身上馳騁了起來,一邊騷媚地揉搓著自己的胸部。
江流兒也學著她的樣子,跨坐在孫悟空的身上,摸索著將他的巨大送入自己的花瓣,可是她下面太滑了,送了兩次,都滑了出來。她咬了咬唇:“悟空……”
“別停下,師父。”孫悟空微微低頭,咬了口她跳動的雪乳。
江流兒被他刺激得低低喘息起來,再次扶住那根又大又硬又燙的龍身,對準了自己的花穴,努力地往下坐。
偏偏這時,猴子壞心眼地向上頂了一下跨部,讓那根分身在一瞬間徹底捅開了她的花穴,搗在她的花心上。
“啊——唔——”江流兒忍不住尖叫出聲,想到隔壁有人,又慌忙捂住自己的嘴,那驚慌失措的樣子就像是一隻可愛的小鹿,讓孫悟空覺得有趣極了。
“你……你不許笑。”江流兒蹙著秀氣的眉尖,衝他火熱的胸膛上捶了一拳。
孫悟空無辜地眨了眨金色的眸子:“徒兒也不想笑呀,徒兒還想被師父操得叫出來呢,就像隔壁那位一樣?”
果然,隔壁開始斷斷續續地傳來男人難受的低哼聲,江流兒望過去,發現少夫人正緊貼著高蘭之的跨部轉動著香臀。
再回頭時,孫悟空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吞下他的巨大73 吞下他的巨大在孫悟空的慫恿下,江流兒有樣學樣地扭動著自己纖細的柳腰,那根滾燙的硬物跟隨著她的輕挪慢轉,全方位地戳弄著她花徑中的軟肉,如同海潮般不斷湧上來的快感和飢渴讓她不由自主地用力往下坐。
看她如此忘情的模樣,孫悟空只覺得下腹有團火在
燒,他很想箍住她亂動的腰肢,瘋狂地操弄她,又不忍心破壞這種磨人的享受,於是伸出了手,慢慢把玩著她軟棉棉的雪乳,輕咬著那顆時不時靠過來的小乳頭,嗓音喑啞地低笑:“繼續呀,師父。”
男人的刺激讓江流兒差點叫出來,但偏偏又不敢發出聲音,她擰著秀眉,感受著身上的刺激,報復式上上下下地擺動著嬌俏的臀部,同時小穴無意識地收縮了一下。
“嗯……”孫悟空忍不住蹙眉,舒爽得哼了出來。
滿意地看著對方給與自己的身體反饋,江流兒咬住紅唇,開始加快臀部擺動的速度,這種感覺……好奇怪……
就好像是她在要他,她喜歡這種完全由自己掌控的性愛方式!
可孫悟空卻有點慾求不滿了。
此刻的江流兒嬌喘連連,媚眼如絲,如墨的秀髮瀑布一樣從雪白的乳房上傾瀉而下,隨著身體的起伏不斷撩騷著他的胸膛,撩得他心癢難耐。
他不再滿足於懷裡女人這淺嘗輒止的磨蹭,他僱主她的細腰,在她的花徑中兇猛地衝撞起來。
“啊呀……悟空……輕一點……”
男人猝不及防的進攻,讓江流兒的全身都被他撞得不停的上下震動著。
“輕一點怎麼夠師父享用的呢,師父下面的小嘴可是讓徒兒重一點呢,你看,它又夾著徒兒了!”感受著花穴在分身上的收縮,孫悟空被夾得倒抽一口氣,他舒服的加快了律動的速度。
如此被他肆無忌憚的大力抽插著,江流兒只覺得身體裡的快感越積越深,尤其是被他反覆頂弄的那個地方,酥酥的,癢癢的,彷彿就要尿出來了一樣,她不由得用雙手緊緊攥著兩側的椅子把手,再也忍不住,她咿咿呀呀的呻吟著,狂亂的甩動著自己的秀髮。
“好深……啊……悟空……”一開始的主動,在男人的猛烈攻勢下,逐漸變成了被動,江流兒一面嗚嗚地抗議著,一面扭頭去看對面,想知道少夫人是怎麼掌控局面的。
結果這一看,江流兒嬌紅的雙頰被嚇得猛然一白,少夫人不知何時將高蘭之的上半身抱了起來,高蘭之就像是一個沒有生氣的破娃娃般,手臂和頭顱都軟綿綿地搭在少夫人的身上。
江流兒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悟空,你看!那個高蘭之怎麼一直閉著眼睛,一動不動的,他不會死了吧?”
孫悟空眯著一雙金眸,連看都不看對面,只是專注於進行身下的活塞運動:“他沒死,只是中了咒而已。”
該死的,這個女人,怎麼總能分出心思管別人的事。
是他還不夠賣力嗎?
如此想著,孫悟空猛地將肉棒從她的穴道里抽出,又猛地頂弄進去74 做了一整夜“咒?”可眼下,江流兒的注意力都被對面吸引過去了,只見少夫人面色潮紅、嬌嫩的身軀忽然抽搐起來,似是達到了高潮。
少夫人滿足地親吻著高蘭之的俊臉,下一秒,那張純美如少女的臉上竟長出了一個豬鼻子,秀氣的耳朵也抖擻著成了兩隻扇風耳。
江流兒被這詭異的景象驚到了:“悟……悟空!少夫人她……她怎麼變成豬頭了!”
難道這個少夫人,就是她的二弟子豬八戒?
可她明明記得豬八戒是個男人啊!
江流兒興奮地捶著孫悟空的肩膀,發現孫悟空竟然面無表情,似乎對少夫人的真容一點也不感到驚訝。事實上,火眼金睛的他,早在第一眼看到少
夫人的時候,就已經識破了她的真身。
他微微挑了挑眉:“果然,高老莊這個少夫人,身份不簡單呢。”
“你認識她?”江流兒有點緊張地盯著孫悟空看,她能看出來,孫悟空似乎一早就認識著個女孩,既然一早就認識,為什麼一開始不挑破呢,難道是他們之間有什麼瓜葛?不知道為什麼,江流兒心裡有種酸酸的感覺。
孫悟空不屑地輕哼了一聲:“手下敗將而已。我大鬧天宮的時候,曾跟她交過手。她是天上的天蓬元帥,執掌天河八萬水軍,也是天上地下唯一一個女武神。只不知為何,會以這副模樣流落到高老莊。”
江流兒仔細瞅著孫悟空的面部表情,看來是她多想了。她也正是魔怔了,居然會生出這種小女兒的心思,難道……她在吃猴子的醋嗎?
江流兒禁不住打了個激靈,趕緊打消了這些奇怪的念頭。
不過,連悟空都蓋章了,看來這個少夫人真的就是豬八戒,至於後世為何會流傳她是個男子,大約是傳說有誤吧。
孫悟空瞅著她秀眉緊蹙,又垂眸不語,似是陷入了沉思,他索性停下來,抱著她的大腿,將她放在柔軟的床榻上,欺身壓下來:“怎麼,你一副早就知道的樣子?”
肉棒突然從花穴裡拔出,一股晶瑩滑膩的蜜液也跟著迅速吐了出來,瞬間淌溼了床上的褥子。
手觸到那片濡溼,江流兒臉頰緋紅,吞吞吐吐地解釋著:“我……我西行之前,曾經迦葉尊者點撥,說這一路上我會收四個徒弟,你一個,小白龍一個,這位豬……天蓬元帥也是一個。”
當然不能說,她是看電視知道的。
“不說這隻豬了,”好在孫悟空也懶得深究,他低頭,舔著她紅腫的唇,曖昧地說著,“師父,床單都被你弄溼了,我們今晚怎麼睡呀?”
江流兒被他舔得嬌喘連連,花心裡那股空虛的感覺又來了,好想讓他再次插進來,她胸膛起伏著,強忍著闔上眸子:“我……我去叫人換一床來。”
“何必那麼麻煩,我們做一晚上不就行了?”
孫悟空掰開她的腿,調整好姿勢,藉著她豐沛的愛液,再次進入了她緊緻的蜜穴之中。
“呀——”
久違的快慰感再次襲來,江流兒差點叫住來,她側過頭,咬住他撐在自己身側的手臂,任他掰開自己的臀瓣,在她羞澀的小穴裡抽動著。
————師父喜歡悟空,很喜歡(1200珍珠加更)
75 師父喜歡悟空,很喜歡(1200珍珠加更)
那死死包裹的銷魂快感,讓孫悟空舒服的閉上眼,更加野蠻地進攻起來,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強悍的衝刺換來了她陣陣的痙攣,將他壓榨更緊更密,一時間他也分不清到底是誰在主導誰,只想更多更多的汲取她的甜美:“師父幹嘛夾得徒兒那麼緊,是不是要到了?”
“到了!悟空……師父要到了!”江流兒渾身顫抖,似泣似細的哀求著這個不知節制的男人。
孫悟空將她的一隻腿抬起,放在自己的肩頭,好讓自己的分身能擠壓得更深,每刺入一分,周圍凸起的褶皺都像是一個嘴巴吮吸著他,像是要把他慢慢地溶入體內。而她的每一次戰慄,他都能感受到,她的快樂,她的痛苦,她的掙扎……最後這些把她推向高潮的情愫,都會融化在一句叫喚中。
“悟空!”江流兒迷亂中的聲音,或輕,或
重,或高,或低,這讓他等待了五百年的呼喚,就那麼直接的打在他的心裡。
如果時間能很靜止該多好。
可今夜過後,她還是要繼續上路。
身為靈山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至高尊者,身為如來的二弟子,她有她的道,他知道。
他無法阻擋她的道,他也知道。
孫悟空一個末根拔出,又一個奮身插入,在她的一個短促的尖叫聲中撞在某個銷魂的點上,隨即,她嬌軀猛顫,壁肉皺褶急速的收縮著,呼吸變得更加紊亂。
“你喜歡我嗎?”在這樣急速的收縮中,孫悟空幾乎是失控般硬擠入她潮溼火熱的身體,卵足了勁更快更蠻橫地頂撞在某點上。
回答他的,是江流兒一句尖銳短促的“啊……要到了……真的要到了!”一種無法形容的悸動,從他的撞擊中,氾濫開來,緊隨而來的是一浪高過一浪的高潮,從頭髮到指尖,無一倖免,全都沉溺在這種無法宣洩的快樂中。
可孫悟空偏偏還不肯停止。
“喜歡嗎?”他再問,雙手抬起江流兒臀部,一個猛烈的捅插刺入。
她在自己的尖叫中,被高高抬起,又重重的放下,一下有以下地撞在某個讓人瘋狂的地方。她只覺得自己下面某處在不停的快速張合收縮,全身上下都在發抖,抽搐,她已經受不了了,心臟都快要跳動出來。
“喜歡!我喜歡悟空,很喜歡!嗚嗚……”在高低起伏間,她近乎是意亂情迷地大聲回答著。
斷斷續續的泣求聲伴著無意義的呻吟,傳入孫悟空的耳朵裡。
孫悟空隨即悶哼一聲,雙手緊箍著她雪白的雙臀,碩大堅硬的龍莖在她炙熱的花壺中猛烈地抖動著。將一股燙熱的白色渾濁釋放在她的身體裡,他抱著她的肩膀,輕輕地喘息著。
喜歡就夠了。
無論再艱難,這條路,他會陪著她走下去。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江流兒覺得渾身像散了架一樣,差點連起都起不來。而那臭猴子已經精神抖擻地出去遛了三趟彎回來了,順便還吃了個早飯。
江流兒就納悶了,都說這種事情男人出力最多,女人只要躺平享受就行,為什麼每次做完,她就跟跑了一千米一樣累得像一灘爛泥。
想不通啊想不通。
好在猴子這次還算有良心,沒忘記給她帶份早餐,吃著猴子從鎮上買回來的熱騰騰的油餅,江流兒舒服地伸了個懶腰:“莊子裡的事,你打聽的怎麼樣了?”沒有人,能讓我從她的身前讓開(兩章合併)
76 沒有人,能讓我從她的身前讓開(兩章合併)
孫悟空吊兒郎當地坐下來:“這高老太公的公子名叫高蘭之,是個文弱書生。這天蓬呢,自稱朱朱,說自己是從唐朝來的。兩人新婚沒多久,高蘭之就像是失了魂魄一樣,一病不起。這高老太公不知請了多少名醫來診治,奇怪的是,不出三天,這些個大夫就神志不清地跑了,一邊跑嘴裡還一邊喊著‘有妖怪’。時間久了,附近的人都說,這高老莊的少夫人是個妖怪。”
江流兒思忖道:“你說……這高蘭之為什麼會一病不起呢?會不會是朱朱在跟他行房事的時候,突然變成了一個豬頭,把高蘭之嚇傻了?”
她記得《白蛇傳》裡,許仙就差點被這樣嚇死。
“到底回事,我們去看了就知道了。”
一直等到傍晚時分,朱朱總算派人將江流兒請到了前廳。
不知道為什
麼,江流兒總覺得朱朱看起來比昨日更加虛弱,原本豐腴紅潤的臉龐十分蒼白,身體微顫著透著股顯而易見的病弱,彷彿風一吹就會倒下似的。
“我看長老一身和尚打扮,怎麼會當了大夫呢?”簡單的客套後,朱朱問江流兒,嬌甜的聲音有一絲倦。
江流兒開始胡謅:“救世濟民本來就是佛祖所提倡的,誰說和尚就不會看病呢?”
“哦?”朱朱抬眸,自上而下睥著她,“那長老看我有什麼病?”
江流兒看了眼孫悟空,接著胡謅:“夫人眼烏面黃,雙頰消瘦,應是脾胃不振。”
“脾胃不振?”
江流兒特別認真地點點頭:“脾胃不振皆因傷神。夫人傷神過多,以至於傷了脾胃,這可是心病啊。”
這話終於讓朱朱抬眼朝江流兒看了過來:“心病……”
“或者說——”孫悟空意味深長地加了一句,“是心魔。”
朱朱目光閃了閃,她站起身:“既然長老是高人,那便隨我入內,為夫君診治吧。”
江流兒正要拉著孫悟空進去,兩個家丁卻擋在孫悟空的面前。
朱朱笑道:“我們小女兒家的閨房,輕易不讓外人入的。還請長老多見諒,讓這位孫長老在門外稍後片刻。”
“既然人家夫人都這麼說了,師父你就自己進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江流兒不安地看了眼孫悟空,卻見孫悟空衝她眨了眨眼,江流兒知道他心裡一定有了鬼主意了,便沒再堅持,跟著朱朱進了內室。
繡床外,鎏金香爐裡逸出縷縷瑞香,那香氣極濃,幾乎掩蓋了房間裡同樣濃郁的羶腥味。
床上的高蘭之,長眸緊閉,面無一點血色,江流兒裝腔作勢地捏著他的脈,正不知該說些什麼圓過去,耳邊忽然響起一陣嗡嗡聲,她瞟了一眼,是孫悟空變成蒼蠅跟著進來了。
孫悟空在她耳邊說:“這高蘭之,三魂七魄已丟了一半,是個活死人了。不過這香倒是有意思,這可是閻王老兒的聚魂香,如果不是靠這香撐著,他早就被黑白無常勾走了。”
江流兒心想,看來朱朱還是真心緊張高公子的,不然也捨不得拿那麼寶貝的東西供著他。她鬆開了放在高蘭之腕間的手,回過頭來,剛想說些什麼,只覺得鼻間一香,那朱朱竟然酥酥軟軟地倒在了她的懷裡。
“夫人,這是做什麼啊?”江流兒看著自己的一身男裝打扮,想必她是將自己當做男人了吧。
“長老,不是說奴家有病嗎?”朱朱扯開自己的胸口,紅唇咬著江流兒的耳珠子,“奴家得的其實是婦人之病,方才在廳裡不方便讓別人知道,只能找個由頭叫長老進來為奴家看看了。”
她說著,還撩起裙襬,要給江流兒看自己雙腿之間的秘處。
“悟空!”江流兒窘迫地撇過頭,朝著孫悟空求助。
誰知孫悟空卻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師父豔福不淺,徒兒我可不敢打擾,萬一師父再衝我念個什麼緊箍咒的。”
這個記仇的傢伙!
江流兒簡直氣死了:“喂,做人不能不講義氣的!”
“師父又忘了,我是猴,不是人!”
眼看著朱朱那雙手在江流兒的身上摸來摸去,孫悟空就飛在旁邊看熱鬧,始終不肯現出原型。
彼時朱朱的小手已經沿著江流兒的大腿向內側滑入,滑著滑著,卻頓住了。
她仰起頭,幾乎是不能置信地望著江流兒:“你竟然……你竟然是
個女人!”
這話問反了吧!
江流兒無語地看著朱朱:“所以呢,可以把手拿開了嗎?”
朱朱尷尬地將手抽回來,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
“也好,也省得我演戲了,”她整了整滑落肩頭的衣衫,忽然一道凌厲的掌風朝江流兒劈了過來,“唐僧,拿命來!”
江流兒驚了,西遊記的劇本里不是這麼寫的吧!
連豬八戒也要吃唐僧肉嗎?
眼看著對方殺氣騰騰根本不是鬧著玩的,她緊張的屏住呼吸,危機關頭,她的手被人猛地向後拽去,等她站穩時,一個健壯的身軀已經擋在了她的身前。
孫悟空一手護著她,一手轉動如意金箍棒,擋住了朱朱致命的一擊:“天蓬,連你命定的師父都想殺,你要逆天嗎?”
眼看著原本唾手可得的獵物就這麼被人攔腰截走,朱朱急得雙目通紅:“為了救蘭之,我管不了那麼多了!你讓開!”
孫悟空將金箍棒重重地釘在地上,不羈的唇角勾出一抹凜冽的殺氣:“這天上地下,還沒有人,能讓我從她的身前讓開。更何況,你,還不夠資格。”
江流兒不由得抬起眼,如水的雙眸中閃動著難以掩飾的詫異和悸動。
看慣了他的玩世不恭,她還從未見過猴子如此篤定堅毅的樣子,彷彿此刻站在他身後的,是他窮盡一生、拼盡所有也要牢牢守護的珍寶。
他真的……把她看得如此之重嗎?
“孫悟空,我是打不過你,但我可以困住你!”朱朱忽然向後飛退,同時雙手交叉迅速地舞動。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周圍的屋頂、繫著帷帳的繡床、不斷吞吐著濃煙的香爐都像是失了真一般向著孫悟空塌陷著。
“七寶玲瓏塔!你竟然把李靖的法寶也偷來了!”
江流兒不知道七寶玲瓏塔有什麼作用,她只知道自己的身體正不由自主地朝著跟孫悟空相反的方向飛去,她向孫悟空伸出手,希望他能抓住自己。
可孫悟空像是受到了什麼阻礙似的,每向前一寸,衣衫就迸裂開來,露出一道血口子。
江流兒看得觸目驚心,難以遏制的心疼湧上心頭,她知道朱朱要的是她,不會傷孫悟空的性命,忽然決絕地收回了手,倏然轉身。
“你休想再甩掉我,一個人去承擔!”
孫悟空像是被激怒了,他逆著強大的氣旋衝擊,抓住江流兒的腳,一把將她拽了回去。
——洞房夜(前世金蟬子 VS 悟空)
77 洞房夜(前世金蟬子 VS 悟空)
江流兒和孫悟空一起跌入了一個不斷向內塌陷的黑洞裡。
這個洞像是沒有盡頭似的,她不知道在這裡墜落了多久。
久到意識都模糊了,靈臺渾渾噩噩的,只覺得自己似乎被誰抱著。
她心中覺得自己該曉得抱住她的人是誰,卻不明白為何想不起來。鼻息間隱隱飄入一絲幽靜的檀木香氣,此香亦令她覺得熟悉。但這種熟悉卻似隔了山嵐霧靄一般,令她迷惑,也令她的意識更加昏沉。
時光流逝,悄然無聲。
也不知到底是過了多久,她聽到耳畔有人在喚她。
“金蟬子。”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隱約看到一襲白袍在眼前晃。
那白袍的主人對她說:“你在佛前犯下大錯。餘下這些日子,你便好好思過吧。”
“倘若我無過可思呢。”
然後,一記不屬於江流兒的聲音從她的身軀裡發了出來。江流兒微微懵住,一時之間,也
想不明白,自己是誰,這聲音又是誰。彷彿她只是一個旁觀者,靈魂正遊離在他們的時空之外。
而面前,白袍頓下腳步:“執念過深,便是過。”
“到底是我執念過深,還是你執念過深?”
那個被喚作金蟬子的她寂然一笑,白袍沒有回答,離開了這個房間。
江流兒這時才打量起這個房間,這裡,與其說是一間房,不如說是一座佛塔。
四面是密密麻麻的佛像,高聳不見穹頂,山一樣的巍峨,壓得人喘不過氣。
白袍走了以後,她的身體——或者說是金蟬子再沒有說話。
塔外,似是有許多僧人在誦經,誦經的聲音洪亮而綿長,在塔裡反覆迴盪著,金蟬子只是默默地緊縮著眉頭,低頭,望著掌心繫著的一條絲帶。
絲帶是蘭色的,像夜空一樣冷冷的蘭。
明明是不屬於她的記憶和靈魂,可看著這條絲帶,江流兒依然能感覺自己的骨髓和筋絡都在疼痛。
天黑了又亮,亮了又黑。
也不知熬到第幾個深夜,塔外的誦經聲漸漸消散了。
漆黑寂靜的佛堂上,隱隱閃動起跳動的燭火。
金蟬子透過燭火凝視著那個突然闖入的不速之客,表情嚴肅得恐怖:“你是如何進來的?”
江流兒卻愣住了,她想過無數次,孫悟空與自己的前世是相識的,但她沒想到,會親眼看到這一幕。
彎身穿過從穹頂垂落的幡布,孫悟空的眼眸亮得像星辰:“上次與你分別,我便拜入菩提老祖門下,學會了七十二變。”
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剛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臭猴子了。
金蟬子卻輕嗤一聲:“那老道身上有什麼好學的,你拜他為師,還不如拜我呢!”
她連嗤笑的時候都是那麼的嬌柔不可方物,孫悟空被她笑得有些心虛,但還是挺直了胸膛反駁她:“那不一樣。”
金蟬子一步一步走近他,狐狸似的眼眸裡是一如既往的傲然和狡黠:“怎麼不一樣?”
“若是拜你為師,你定不會教我怎麼拿到這個寶貝。”孫悟空神采飛揚地說著,從左耳中拿出一根金色的小針。
“如意?”金蟬子頓住。
“你說過的,誰能將它從海底拔出來,誰就是你的如意郎君。”孫悟空也頓住,事實上,他此時呼吸急促,簡直緊張得要說不出多餘的話了。
良久。
久到四圍的燭光都有些閃爍了。
江流兒屏住呼吸,等待著下一幕的發展。
終於,金蟬子動了,她拉起孫悟空的手:“帶酒了嗎猴子?人間嫁娶都是要交杯酒的。”
孫悟空被她問得愣住:“可我是猴子,你是神,我們都不是人啊。”
“有了七情六慾,神便只是人了。”金蟬子將頭靠在孫悟空的肩膀上。
孫悟空什麼也說不出了,因為金蟬子忽然開始流淚。
金蟬子的氣息和淚水讓他茫然不知所措,右臉頰和脖子已經溼熱了,甚至還有些痛。
“你怎麼——”
孫悟空剛剛啟唇想要問她什麼,她卻咬住了他的脖子。起初是咬,然後慢慢變成了舔、變成了吻,那雙柔荑似的手悄然間伸進了他的衣帶上,一勾一劃,衣衫盡落。
“你不是知道,人間嫁娶,是要洞房的嗎?”
接著,唇被她輕吻,腰腹被她輕觸,孫悟空的嗓音不自覺地輕啞了,而被她所碰觸到的點,更恍若被火石碰觸似的灼熱。
他抬起頭,想讓自己冷靜冷靜,一抬頭卻看到壁畫上的滿天神佛
,身體不由得一個哆嗦。
他拜入菩提老祖門下勤學苦修多年,早已不是當年的頑猴,自然知道此刻他們身處的地方、正在做的事是怎樣的禁忌。
“怎麼?你怕了?”
嬌媚的聲音在耳畔響起。
孫悟空感覺到那隻冰涼如玉的手已經一路向下,握住了他那個從未被人碰觸過的龍陽之上。非但是握,她柔軟的掌心還包覆著那裡,輕按,捻轉,拉扯,孫悟空渾身就如同電流竄過般的忽地一僵,呼吸驀地一停。
“只要你在我眼前,就沒什麼可怕的!”再也無法遏制內心的衝動,孫悟空捧起她的臉,近乎瘋狂地地回吻著她。
這一切都太真實了,真實到江流兒實實在在地感受到了孫悟空的這個吻。
這個青澀、野蠻到有些差勁的吻。
“嗯……”他的力氣太大了,金蟬子被他吻得一連幾步後退,輕輕嬌哼了一聲,身畔的燭架都被他們帶翻在地上,燭淚像紅色的墨汁一樣揮灑在金色的地板上。
聽著金蟬子那聲極力剋制的嚶嚀,孫悟空些不滿意地將雙掌鑽入她的內衫裡,然後緩之又緩地由她絲滑柔膩的腰際開始向上撫去,最後,一把盈握住她那對誘人且飽滿挺翹的渾圓雪乳。
這是他第一次摸到女人的乳房。
他甚至不知道為什麼要摸這裡,怎麼摸到的,只是胸臆裡一種必須要抒發出來的本能使得他無師自通使得,以一種有節奏的方式來回揉壓、推擠著那團誘人的所在。
金蟬子忍不住地微微仰起頭輕啼出聲,明潤似玉的雙頰上顏色愈來愈濃豔。
聽著她口中發出的甜美吟娥,孫悟空的眼眸深邃如潭,他覺得這樣還不夠,於是抱著金蟬子倒在燭跡斑斑的地板上,低頭,吻住了她緩緩挺立的乳尖。
頰邊沁出層層薄汗,金蟬子將孫悟空的頭顱從胸前捧起,然後翻身,近乎嬌蠻地將孫悟空反壓在自己的身下,挑起他的下巴:“臭猴子,就這點本事嗎?”
孫悟空被金蟬子挑得面紅耳赤。
但江流兒知道,金蟬子的傲嬌都是假的,因為她發覺自己雙腿間的花徑裡,已經泛起了熟悉的溼意。
進入“洞”房(金蟬子 VS 悟空)
78 進入“洞”房(金蟬子 VS 悟空)
被那豐腴的香臀輕輕地坐在自己的胯間,孫悟空感覺到身下那根陽物又燙又硬,正在不安分地跳動起來,戳弄著她的柔嫩。
他漲紅了臉,有些無助,也有些不知所措,半天才憋出一句:“我可以學。”
“那你就是我的徒弟了,叫聲師父聽聽?”金蟬子莞爾一笑。
“師父……”雖然有些羞澀,但孫悟空還是毫不猶豫地就叫了出來。
並不是真的要將她當作師父。
他只是單純地想著,只要她喜歡的,他都會去做。
“好徒兒,為師這就教你,怎麼跟人入洞房。”
金蟬子嬌笑著,握住孫悟空的手,隔著她的薄衫,一點點地掃過她敏感而緊繃的乳尖、顫動而纖細的腰肢,最後抓在紗裙的邊緣,將她的裙襬整個拉至腰際。
當他的手被這樣牽扯著,觸到她雪白又隱秘的大腿深處時,孫悟空只覺得自己全身的氣力都彷彿被抽空了,他摸到那裡有些溼溼的東西。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但莫名地就讓他興奮,興奮到還想摸到更深入的地方,那些溼膩液體的源頭。
他也確實這麼做了。
粗糙的手指一點點地移入她的兩腿之
間,順著那些滑膩的粘液,他摸到了兩瓣柔嫩似花瓣的軟肉,最妙的是軟肉的前方還有一顆被露珠浸透的花珠。
幾乎是本能的,他一面揉著花瓣中那顆最晶亮的花珠,一面觀察著金蟬子的表情:“是這樣嗎,師父?”
當那顆最敏感的花珠被孫悟空一把捻住之時,那股驚天的刺激感,令江流兒很想嬌啼出聲,好在這個身體的主人——金蟬子確實也這麼做了,“臭猴子,你——哦——”
這種感覺太奇妙了,彷彿一個身體裡住著兩個靈魂,卻能分享同一個感官。
在金蟬子的臉上尋到了疑似歡喜的神情,孫悟空的眼底閃過的一簇驚滿足的火花。
他的授業恩師菩提老祖就說過,他是這世間最聰明的徒弟,無論學什麼都一學就會。
就連入洞房也一樣。
於是他更加賣力地用手指沾染上她身下的動情蜜液,自在地在那朵最可人的花瓣中梭遊。
“慢一些……哦……快一些……別這樣……快停下……別……繼續……”感覺著孫悟空對自己身下最私密之處的所有撫弄與挑逗,江流兒藉著金蟬子的口中不斷地呢喃著。
縱使她不能跟孫悟空直接交流,但她卻感覺得出由他身上傳過來的氣場,與她所認識的那隻猴子是怎樣的不同!
她幾乎從未見過如此溫柔乖順的猴子。
雖然……
這樣的溫柔並不是為了她,可她的身和心,還是被他生澀的撫弄給挑動了,輕而易舉地給挑動了。
“接下來,應該怎麼做?”然而,她的思緒很快被孫悟空小心翼翼的問話打亂了。
“接下來,當然就是進入‘洞’房了。”
雪白的小手握住了那根隱忍已久的碩大,將它緊緊地抵在自己的花口之處,金蟬子主動吻上孫悟空的唇。
孫悟空身體一顫,一把盈握住她的纖纖柳腰,猛地用力往下一壓,任他那如鋼鐵般的火熱碩大,徹底貫穿了她緊緻非常的小小花徑中。
江流兒只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要停滯了。
痛,真的好痛,竟比初夜之時,更加疼痛。
她原以為金蟬子這麼主動,應該是個草叢老手,沒想到竟然跟猴子是第一次。
感到吃驚的不僅僅是她一人。
“你……”聽著那聲痛呼,感覺到自己的陽物在衝進去時,似乎被什麼東西阻擋住,孫悟空微微愣住,他不知道自己還該不該繼續下去,因為他正在做的事會令身下的人兒痛苦。
“我很喜歡。”金蟬子卻替他做了決定,她顫抖著一雙小小的雪白柔荑,輕輕將手按在孫悟空的石胸及左腰上,緩緩地將自己的雪臀往上提,然後,用力坐了下去。
“啊——”
霎時間,兩個人同時哼叫出來。
都是疼的。
原來男人的初次也疼。
金蟬子吻了吻孫悟空微皺的眉頭,提起雪臀微微地上下挪動著,漸漸地,花液在兩人相連的性器間潤澤起來,原本乾澀緊緻的甬道變得疏通起來。
望著金蟬子地在自己身上上下輕坐後再左右一擺的動作,感覺著她花徑中瀰漫的溼意,孫悟空情不自禁地舉起右手,輕拂、輕捻、輕扯著她的乳尖,左手食指則輕輕摩挲著她因為蹲坐的姿勢而置於腰間的雪白腳趾。
“呃啊……臭猴子……”當感覺到孫悟空那極輕,卻極具誘惑性的撫觸之時,金蟬子的身子驀地熱燙起來,足尖輕顫。
金玲搖晃,叮噹作響。
金蟬子不自覺仰起頭、弓起
腰肢左右輕晃的妖嬈、恍惚的模樣,使得孫悟空情不自禁地抬高她的腰,然後用力往下一壓,他則在同時提腰往上一頂——“悟空……我取了名字,叫孫悟空……你不許再叫我臭猴子了!”
“啊啊……我偏要……叫你臭猴子……只有我才能叫你臭猴子……”當他那般主動地將他火熱且碩大的堅挺刺入自己的花徑,並幾乎直達靈魂最深處,金蟬子再按捺不住地聲聲嬌啼著,聽著那夾雜著鼻音與泣音的甜膩嬌啼,讓孫悟空再也無法控制自己,他近乎野蠻地橫衝直撞著,將金蟬子的身子拔高、壓下,拔高、壓下,甚至仰起頭輕咬住她幾乎被衣衫磨痛的乳尖。
“啊——”
金蟬子嬌啼著,掌心的藍色絲帶在兩人瘋狂的律動中悄然滑落,連並著眼角的一滴淚。
當孫悟空最後一次猛地一挺腰,將他的龍陽之液整個沖刷至她的花徑最深處,她的花徑也同時猛烈地收縮起來。
高潮的酥爽感,讓孫悟空的思想全部停止了運轉,他躺在地上喘息著,恍惚中覺得手指被什麼東西纏著了,於是抬起來一看,是一條蘭色的絲帶。
點點血跡落在蘭色的絲帶上,像冬夜裡傲雪盛開的紅梅。
孫悟空忽然很高興。
這是他的一次。
也是她的一次。
他緊緊抱著懷中的柔軟身體,貪婪地、心滿意足地嗅著她發上的味道,唇角還張揚地彎著,就像是一個頭一次吃到甜味的大男孩。
金蟬子也笑了,她疲憊地伏在他的身上,纖指輕繞著他鬢間汗溼的發,微笑的臉上掠過一絲寂寞:“臭猴子,我開始有點喜歡你了。”
“你喜歡我什麼?”孫悟空笑得眼睛也彎了,似有明星在裡面閃爍。
金蟬子的手指抵在他彎起的唇角上:“你看起來總是很快樂,我喜歡你的快樂。等你活到我這個年紀,就會發現,快樂是一件很難很難的事。”
孫悟空鄭重地握住她的手:“你如果不快樂,我就帶你離開靈山。”
“離開靈山?”金蟬子喃喃著,“若是有一天,你能將天地攪亂,命諸神臣服,我興許能跟你走呢。”
“但是現在,你還是將我忘了吧。”
金蟬子起身,吻上孫悟空的眉心,然後疲憊地闔上了雙眸。
世界再次變得一片漆黑。
江流兒猛地睜開眼,從床上坐起來。
一隻手迅速地握緊了她的手,她回頭,發現孫悟空正坐在她的身邊,身上的衣衫還維持著被玲瓏塔撕裂的樣子,隱約還能見到藏在破布裡的血口子。
“你睡了三天三夜,總算是醒了!”孫悟空長舒一口氣。特殊的上藥方式79 特殊的上藥方式看到孫悟空的一瞬間,江流兒惶惶然不知自己是誰,又身處何地,就像是做了一場夢。
甜蜜的又有些苦澀的夢。
孫悟空見她一臉怔忡的樣子,心想她不會是被朱朱下了什麼咒吧,伸手在她腕間上探了探。還好,一切如常,只是心跳有點快。
江流兒則謹慎而沉默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她也不曉得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她只知道,眼下只要孫悟空一碰到她,她就覺得心臟一陣緊縮。
她故作鎮定地望向四周,發現自己竟然在一個幽暗清冷的宮宇之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孫悟空自然發現了她的迴避,也沒有計較她的裝傻:“我們掉進了七寶玲瓏塔,這寶塔會利用入塔之人的記憶製造夢境,困住入塔之
人。”
入塔之人的記憶?
那麼,剛才那段記憶,到底是她的,還是孫悟空的?
也不知道為什麼,想到這裡,江流兒的心裡有點難過,她正被這種奇異的情緒支配著,忽然間,孫悟空身子一歪,靠在了床幃上。
她再次朝孫悟空望過去,這才發現他俊美的臉頰被一種毫無血色的慘白所覆蓋,手掌微微扶住胸口,似是那裡正在隱隱作痛。
握住他刻意掩蓋傷勢的手掌,江流兒一點點地揭開他的衣服領口,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氣。
緊實的胸膛上佈滿了七七八八的血口子,右胸靠下的那一道尤其深,幾乎能瞥見裡面的森森白骨。
想到這都是他方才拼命拉住自己時受的傷,江流兒心疼得要死,眼眶也酸澀起來,嘴上卻要強地念叨著:“你不是齊天大聖嗎?怎麼也會受這麼重的傷?”
“這個嘛,一點皮肉傷而已!”看到江流兒這麼關心自己,孫悟空興奮地拍拍胸口,那道傷口因這一擊再次迸出血來,引得他咳嗽了兩聲。
他管這個叫皮肉傷?這個就知道逞強的臭猴子!
“你別亂動了!”江流兒緊張得捉住他不怕死的手掌,從身上撕下一段布帶子,小心翼翼地擦著從他身體裡不斷湧出的鮮血。
孫悟空愣了愣,精準地拉過江流兒的手,將她一把帶到懷中:“怎麼哭了?”
“我沒哭……”江流兒想要拭去臉上的淚滴,眼淚卻越湧越兇,“是你的血濺在我眼睛裡了。”
孫悟空不禁笑了,他伸出大手,像哄小孩似的有些粗魯地擦掉她兩頰的眼淚:“承認你心疼我,有那麼難嗎?”
“我……”江流兒臉紅了,她不好意思地把頭埋進孫悟空的懷裡,“師父心疼徒弟,那是天經地義的。”
“既然師父心疼徒兒,那……師父給徒弟上點藥就好了。”孫悟空附在她的耳畔,壞壞地說。
難得看到這個丫頭對自己這麼上心,他當然不會放過這個逗弄她的機會。
“上藥?”江流兒的臉一瞬間更紅了,“怎麼上藥?”
孫悟空拖著江流兒冰涼的小手,伸入到自己的褲子之中,金眸閃爍著曖昧的光:“師父忘了,你的肉可是能生死人、肉白骨的。”
握到那根不知何時已然挺立的慾望之源,江流兒覺得自己的耳根子都是燙的:“你都成這樣了,還能……還能行房事嗎?”
她真是佩服男人的慾望,上面嘩嘩流著血呢,下面還能硬起來!這是怎樣的一種精神啊!
本來孫悟空也就是逗逗她,聽到這話瞬間就不開心了,這死丫頭,居然敢懷疑他不行?
當他鬥戰勝佛是吃素的嗎?
男人最忌諱的兩個字,就是“不行”。
男妖也一樣。
“行不行,師父試試不就知道了?”孫悟空黑著一張俊臉,腰臀聳動著,將勃然肉棒在懷中人兒如玉般的小掌中挺了挺。
——綁猴子嘍(江流兒 VS 悟空 1300珍珠加更)
80 綁猴子嘍(江流兒 VS 悟空 1300珍珠加更)
孫悟空翻身就要將江流兒壓倒在身下,誰知江流兒卻按住了他,一雙潤得出水的眼睛裡滿是認真:“你受著傷,還是別亂動了。”
到手的肥肉不讓他吃,這孫悟空哪願意呀。
“師父莫擔心,痛一點才刺激呢不是?”他猴急得咬著江流兒的櫻唇,大掌撩起她的裙襬,向裡面摸著。
“我是說,這次……你躺好,我自己來
。”江流兒咬著牙,將孫悟空輕輕推倒在床上,然後,顫抖著手將自己胸前的扣子一一解開。
自己來?
難道他的親親小師父終於想開了,打算主動投懷送抱?
孫悟空的金眸閃爍起難以掩飾的期待,連聲音都帶著些奇怪的壓抑:“師父,你打算怎麼來?”
一刻鐘後。
香榻上,被汗水打溼的髮絲狂放不羈地垂在孫悟空的額前,將他雕刻般的五官襯得更加的桀驁,可偏偏他的表情卻十分的扭曲。
怎能不扭曲啊啊啊!
就在他身前半米處,衣衫盡褪的江流兒正坐在床上,柔荑般無瑕的雙手正揉搓著上下晃動的酥胸,雪一樣潔白的乳肉被她的小手擠壓成誘人的溝壑,讓孫悟空瘋狂地想要抓在掌心裡盡情把玩。
然而——孫悟空漲紅了臉,忿忿不平地瞪著江流兒。
剛才,他原以為江流兒終於開了竅,打算對他主動出擊,沒成想人家以他傷勢太重不能隨意動彈為由,二話不說就給他施了禁咒。
又以他年輕力盛、血氣方剛、難以自持為由,再次二話不說地給把他的四肢綁在了床柱上。
開什麼玩笑!他年輕?
他孫悟空單是在石頭裡面就活了有幾萬歲了好嘛!
她一個只有屈屈幾十年壽命的人類居然好意思嫌棄他年輕?
不過血氣方剛、難以自持嘛……倒是挺生動形象。
孫悟空自豪地挑了挑眉。
很快最精彩的部分來了。
江流兒把衣服脫掉,水蔥般的指尖依次輕撫起自己的紅唇、鎖骨、雙肩……然後拈住雪乳上兩個粉嫩的紅豆在孫悟空的面前輕輕捻弄。
孫悟空眼珠都要掉出來了,喉嚨裡也不自覺地做出了吞嚥的動作,他突然心存僥倖地想,這該不會是什麼閨房情趣吧,比如捆綁play什麼的。
畢竟他都為她受了那麼重的傷,她應該不至於像上次那樣對他下狠手了吧?
“師父,你把我的手鬆開,我就輕輕摸一摸,不會碰到傷口的。”他嗓音沙啞地誘惑著江流兒。
可江流兒輕輕喘息著,搖了搖頭:“為師說了,這次為師要自己來,怎能再假借徒兒之手呢?師父說話,自然得一言九鼎呀。”
她一邊說,一邊更加用力地用手掌抓捏柔軟的乳肉,兩個乳頭早已在她的揉捏下興奮的充血挺立起來,就像是落在雪地裡的兩顆嬌小可人的紅果子,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眼前的春光,讓孫悟空先是一愣,緊接著俊臉變得鐵青。
原來她口中的自己來,是要當著他的面自慰,並且不讓他碰一下!
只能看不能吃,這是什麼人間酷刑啊!
大掌緩緩地在床側捏成兩個拳頭,孫悟空氣得眉毛都抽動了起來,但還是忍著性子做最後的掙扎:“師父可是說過要給徒兒上藥的!”
江流兒衝他嬌嗔地一笑:“待為師釋放了以後,自然會用花液給徒兒上藥的。”
最後一根稻草掉落下來壓死了駱駝。
孫悟空氣得金眸裡恨不得能噴出火來,她居然還跟他拋媚眼,她一定是故意的!
他到底哪裡惹到她了?
如此想著,孫悟空暗暗寧心靜氣,玲瓏塔的世界其實是個靠記憶搭建的幻境,能被困在其中的也並非是人的本體,而是魂魄。在這種情況下,緊箍兒的咒力也就大打折扣,只要假以時間,他便能掙脫咒力的束縛。
這個不知好歹的丫頭,待他恢復了法力,定要操得她求爺爺告奶奶!
江流
兒自然不曉得這一點。
“嗯……”晶瑩剔透的肌膚慢慢地沁出一層薄汗,她啞聲輕哼著,一隻小手動情地捻弄著紅腫的乳尖,另一隻手則伸進褻褲裡摸索著,夾住了那顆藏匿在花戶之中的蜜豆。